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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憨堡包
Pixiv 原文:小说 21985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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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痒 / 调教 / 气味 / 捆绑 / 扶她 / 足交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搭上末班电车的叶纯一脸怨气地坐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脱掉脚上的红色高跟鞋。
今天又被那个该死的油腻男给性骚扰了,在她旁边绕来绕去,见她没有阻拦竟然敢直接上手摸屁股……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上司!肯定!肯定……
叶纯重重地叹了一声,毕业已经五年了,当初那个满腔热血朝气蓬勃的妙龄少女早就已经被社会的种种不公以及工作上的压力折磨成颓废的社畜,每天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两点一线百无聊赖……
叶纯有时候都感觉是一具行尸走肉,在公司里还要因为自己的姿色被上司性骚扰,这种生活她真是受够了。
低垂着眸子看向自己脱下的红色高跟鞋,仔细检查了一下鞋里有没有违和的“水渍”。叶纯有把高跟鞋脱在门口,第二天直接穿起来上班的习惯,究其原因嘛……因为自己的工作需要她总来回走,穿着丝袜出了一脚的汗,闷在高跟鞋里面的味道……如果把鞋脱在屋子里能把自己熏死。
上次早上迷迷糊糊起来上班的时候,丝袜脚伸进高跟鞋里的时候踩了一脚黏糊糊的恶心液体,冰凉结块儿的液体在脚底来回乱窜,虽然叶纯意识到不对就马上脱掉鞋子,但这些不知道被谁射到鞋里的精液还是沾湿了她的丝袜。
这般恶心的经历她一辈子都忘不掉,所以在这之后她就总会很神经质地检查自己的高跟鞋有没有被人射鞋。
在高跟鞋里面闷蒸了一天的丝袜脚刚刚脱离鞋子的束缚就飘出两团清白的水汽,一股仿佛有东西在鞋里发酵了一般的酸味冲入叶纯的鼻腔,连她自己都被这股难闻的气味熏的直皱眉。
刺激性的酸味消去一些之后便是脚汗和皮屑以及皮革混合在一起的奇怪臭味,叶纯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揉捏着自己酸胀的小腿,穿着九厘米的高跟鞋上班……还要来回走路,别提有多累了,满脚的汗就一直没干过,10D左右的透肉薄黑丝全都粘在叶纯那双线条优美的美脚上,在末班电车上晾脚什么的……奇怪的背德感和缓解疲劳的舒适交织在一起,竟然让叶纯感受到一丝奇奇怪怪的快感。
棕黑色的双眸无神地看着手机,一头乌黑浓密的柔顺发丝平铺在脑后,头顶偏后一点的位置还梳了一个圆圆的发髻。
玫红色的工装马甲套在白衬衫的外面,下身则是玫红色的包臀裙,几点肉色自双腿的黑丝裤袜中透出,成熟的魅力在各种小细节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叶纯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往常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站了才对,今天怎么……已经超时十多分钟了。
电车还会超时吗?更何况是末班电车……而且这个电车的行进速度出奇地快,连个进站播报的提示音也没有……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叶纯面色惊慌地穿上高跟鞋,九厘米的高跟加上突然的放松,让叶纯刚迈开步子小跑了两下就差点崴脚。有些过紧的包臀裙限制着她的大腿没法迈开太大的步子,越是着急就越是容易摔倒。
“如月车站?”
末班电车终于在一个她从来都没听过的站台停了下来,叶纯一脸疑惑地缓步走出车厢……看着空无一人的站台,不知所措……
“大,大家好……我是小染,今天要,要去都市传说中的神秘车站探险哦!对了,今天的小染cos了一位游戏中的角色,观众老爷们如果有认出来的打在公屏上哦~”
这位拿着手机做户外直播的少女名叫安沫染,是一名很喜欢都市传说的大二学生,为了赚一点外快搞起了探险直播,不过她并不靠那些刺激非常的探险吸引观众,而是……靠自己的美色搞一些擦边……
今天的安沫染cos的时古关忧,和她小巧玲珑的身材非常相配,而且戴上圆框眼镜的安沫染也可爱到犯规,虽然她男朋友孙磊刚刚提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她还感觉是个馊主意来着……但现在看来,效果卓群呀。
刚刚开播就热度空前,这个直播间人气对比之前的探险直播都直接翻了一倍了。
上半身是水手服样式的白色连衣裙穿在安沫染娇小可爱的身子上,连衣裙的下摆几乎垂到她的脚踝,腿上穿着黑丝连裤袜,因为cos角色的原因脚上还蹬着一双包着脚趾的棉拖鞋。
上身外面罩了一件米色的羊毛衫,浅蓝紫色的缎带系在水手服的领口,与脑袋上的发带遥相呼应。
虽然在服装上还原的很真实,但古关忧那种深居浅出,隐居厌世的气质安沫染倒是没还原到位,究其原因……安沫染这个小姑娘平时还是挺活泼的,虽然会在直播中故意露出香肩,“不小心”被观众看到裙底之类的,但大体上还是走的可爱路线。
“裙子太长看不到裙底了……喂!我是探险直播,不是色情直播,这位观众老爷在说什么啊!”
“古关忧好可爱,小染cos的好棒……谢谢支持哦~一直在车站外面擦边,看了半天也不进去……现在就进去!小染才没有在怕的!”
微微颤抖的语调是安沫染装出来的,调查了这么多都市传说,在这么多神秘的地方探险安沫染还一次超自然现象都没有遇到过,以至于到现在她都已经对这些事情无感了。
但是软弱和可爱还是要卖的,不然怎么收礼物呢~
废弃的车站空无一人,安沫染白皙的小手半握在胸前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在空旷的车站里缓步前行,弹幕上时不时飘过一两条故意吓她的发言,不过越来越多的观众都在说卡顿,安沫染检查了一下自己手机的网络,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啊。
“你们都卡吗?小染的网络没什么问题啊……等下,这是怎么回事!”
手机屏幕在安沫染的眼前“滋啦”一下变成雪花屏,随后便漆黑一片再没有反应,略带慌张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车站里,安沫染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但心中这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却久久挥之不去。
安沫染的男友和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发现了安沫染遗落在地上的直播设备,而找遍整个车站都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安沫染的蛛丝马迹……
“咳咳……头好痛……”
安沫染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四周都是墙皮脱落的承重柱,周遭的环境很是昏暗,除了自己身边这一小点地方什么都看不清。
闪回的记忆片段还停留在她直播探索那个神秘的废弃车站,难不成她真的遇到什么都市传说了吗?不小心走到一个折叠空间什么的?
安沫染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吓唬自己,她壮着胆子缓步走在到处都是一片破败之景的废弃大楼之中,机敏地监视着周遭的一举一动,顺着楼梯一点点向下走去。
被困在这种令人焦躁的环境之中,安沫染变得多少有点不耐烦,如果有什么妖魔鬼怪打算加害于她的话能不能快点,一直用这种诡异不安的气氛吊着胃口……安沫染有点受不了了。
腿上这双黑丝裤袜还挺厚的,一直处于这种紧张压抑的气氛当中,安沫染因为害怕和烦躁的情绪出了很多汗。
特别是安沫染的双脚,·因为她的男友平时有一点奇怪的癖好,例如闻她的脚汗味,或者用她的小汗脚足交什么的。所以他经常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调教开发安沫染的双脚和小穴,以至于身上还没出什么汗,安沫染的双脚就会先一步泡在酸臭的汗液里。
丝袜牢牢粘在脚底的感觉很不舒服,脚趾缝里流出的汗液让足尖的丝袜每走一步都会往她的脚趾上面粘,这让本来就被不安和烦躁搞得心神不宁的安沫染,更加不知所措,加上脚上穿着的棉拖鞋还有点大,黑丝裤袜的厚度又让汗水没法轻易浸透,这就导致牢牢粘在脚底的丝袜和棉拖鞋内部的接触面越来越不老实,每走一步路都会往外滑。
“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废弃大楼里,虽然看不见有人过来,但是脚步声确实是在一点点接近的,在废弃的大楼里乱逛了这么半天都没找到出去的路,脑袋有点不清醒的安沫染以为是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想都没有多想就朝着高跟鞋脚步声的方向小跑过去。
“有人吗?”
听到安沫染的呼唤,原本在缓缓移动的女人突然停下脚步,安沫染此时也是见到了脚步声的主人,一身玫红色的制服凌乱不堪,胸前的扣子都没有扣好,被黑色内衣托起的丰满乳肉随着女人的呼吸起伏轻颤,下身的包臀裙也掉到了胯骨以下。
双腿上的丝袜尽是大小不一的破洞,嫩白的雪肌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洁净。
女人眼神空洞,仿佛一具断了线的木偶, 她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安沫染本以为她是想说点什么来着……
殷红的舌尖探出薄红的唇瓣,从左到右在唇间舔舐一番。意识到一丝不妙的安沫染刚要转头逃跑,女人就朝着安沫染的方向鱼跃而出,如狼似虎伸展双臂想要把安沫染揽入怀中。
身形小巧的安沫染靠运气躲过了女人的猛扑,几乎吓到腿软可是也没时间愣神,安沫染恨不得把两只手也用上赶快逃离这个古怪恐怖的女人。
可是古关忧的cos服裙摆特别长,而且为了尽量还原游戏里面的原设,安沫染特意选了比较小号的cos服穿在身上。每一次迈开步子奔跑的瞬间安沫染都会被几乎垂到脚踝的长裙限制住双腿的活动,还没跑出去五步安沫染就跌跌撞撞差点摔倒在地上。
双脚上蹬着的棉拖鞋也一点都不跟脚,再加上丝袜紧紧粘在脚底,每跑一步双脚都会在拖鞋里打滑,昏暗复杂的环境倒是没有阻挠安沫染逃跑的路线,倒是自己精挑细选的cos服让自己寸步难行了,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的安沫染最终还是一个趔趄摔在墙边,明明上半身的尺码是正正好好的,可因为紧张害怕而大口大口呼吸空气的安沫染却感觉cos服的腰腹勒的要命,就好像随时要把她束到窒息一般。
眼看着那个一身红衣的女人像丧尸一样朝自己跑过来却无路可逃,不清楚自己会被她做什么的安沫染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安沫染的耳边响起,揪着安沫染的衣领,将这个浑身颤抖缩成一团的可怜少女强行拉了起来。
温热的鼻息扑散在安沫染的脸颊上,迟迟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的安沫染好奇地睁开一条缝,女人的面颜在这个距离下细看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就连同为女性的安沫染都有些心生羡慕。
女人的姣好容颜在安沫染的视线中一点点放大,唇间传来温润Q弹,如果冻一般的触感,片刻的温柔过后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情欲,女人异常强势地用自己的香舌撬开安沫染的唇齿,一边吮吸着她的嘴唇一边向她的口中突入……
剩下的事情安沫染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自己被一个奇怪的女人抓起来强吻,然后……然后就……
浑身上下全都被汗水浸透,安沫染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平时体测做十个仰卧起坐都要命的她,现在竟然能毫无支撑光靠腰腹的力量从床上弹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紧绷的神经稍有缓和,安沫染意识到当前所处的环境并不是自己熟知的地方,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打算确认一下有没有在逃跑的过程中受伤,可是看到身上的装束之后……安沫染又有点不淡定了。
玫红色的马甲,白色的衬衫,丰满的双乳几乎要从工装里弹出来,下身是玫红色的包臀裙,穿在腿上的黑丝全都是破洞,床边还摆放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这不是刚才那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吗!
慌乱间安沫染也没法仔细思考眼下的“魂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手边放着的钱包里装着女人的身份证件,安沫染借着昏暗的灯光读出证件上的名字:“叶纯!!!”
熟知各种都市传说的她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意识不知为何穿越到了如月车站主角的身体里,叶纯在那个都市传说中迷失在了空无一人的如月车站,难不成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叶纯当时的亲身经历吗……
她发现自己可以自如地控制叶纯的身体,蓬勃的好奇心驱使着安沫染找出这段神秘遭遇的答案,叶纯到底经历了什么,自己又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废弃的大楼里被叶纯强吻……
穿上红色的高跟鞋,安沫染控制着叶纯的身体缓步走出亮着暗黄色灯光的房间,周围的景象……这不还是刚才那个废弃的大楼吗?难不成乱晃一会儿就会碰到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了?
“哒哒”的脚步声听上去很不协调,一点都没有之前自己在大楼里听到的脚步声那般闲庭信步。究其原因是安沫染从来都没有穿过高跟鞋,她的身材和长相不太适合那种性感风的穿着打扮,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要穿着这双九厘米高跟的高跟鞋探索废弃大楼,对于安沫染来说还真算是个十足的挑战。
每走几步都得蹲下来揉揉酸疼的小腿,索性想把高跟鞋脱掉又担心此般昏暗的环境看不清脚下的情况不小心踩到玻璃碎片割伤了脚掌。
没人追赶都寸步难行的安沫染蹲在地上轻轻叹了一声,从刚才开始就能闻到一股不太和谐的味道,安沫染瘫坐在地面上脱下高跟鞋的一瞬间便找出了酸臭的根源……
“好臭……”
叶纯怎么和自己一样有一双极易出汗的臭脚啊……而且这个味道可比自己穿丝袜在运动鞋里捂一天都要重口。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姿势不太正常的安沫染把双脚上的丝袜都磨到跳丝脱线,足尖的部分已经基本破损开来,匀称饱满的脚趾从藕断丝连的丝袜中探出头,每个趾甲都完整平齐,修剪的圆润可爱,趾甲上透明的护甲油让其泛出点点水润的光泽。
如果抛开气味不谈,叶纯的双脚属于非常美丽的那一档,用足控的话说,已经到达了“玉足”的级别。从大脚趾开始由长到短依次排开,每根脚趾都如同白玉,匀称协调,饱满但又不失骨感,脚趾缝里夹着一些灰褐色的皮屑与泥垢,安沫染伸手清理的时候触到了柔软弹嫩的前脚掌,虽然隔着丝袜没法触到足底的肌肤,但从足弓处裂开缝隙刚好可以伸进去两根手指。
指腹与足底汗津津的肌肤相触,泥垢也丝毫不能掩盖肌肤如牛奶般丝滑的事实,骨感有力的足弓没有因为长期穿高跟而变得缺乏弧度,没有一点皮茧和死皮的圆润足跟不用细看就知道平时一直有在养护。
和我的玉足也就差了一点点吧~安沫染在心中如此打趣道。
虽然很难受但安沫染最后还是穿上了高跟鞋打算好好适应一下,说不准以后哪一天就需要cos那种穿高跟鞋的角色。
刚刚站起身还没有完全站稳,安沫染突然听到一阵金属零件相互碰撞的声音朝着自己快速接近,“叮叮咣咣”的声响里还夹杂着机器转轴的嵌合声,以及颇有电子风格的蜂鸣声。
安沫染猛地抬头,发觉一个匍匐在地面上飞速前进的机械怪物正张牙舞爪地朝着她奔袭而来,八只闪动着黑亮光点的机械肢敲击着地面震起碎石尘土,头部近十个如同眼睛一样的圆形灯孔散射出赤红色的光芒,扫过安沫染的时候,蜘蛛一样的机械怪物便牢牢锁定了当前的目标。
“这这这!这是什么啊!”
可爱的语气伴着叶纯成熟的嗓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差感。两条腿想要跑过八条腿实属有些自不量力,不过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还是要努力挣扎一下的,虽然身体不是自己的,但天知道如果叶纯交代在这里,自己的意识会飞到哪里去。
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会有两个极端,一是怔在原地一动动不了,绝望地面对生命的终结;另一种是像安沫染现在这样出奇的冷静,头脑运转的速度快到能把自己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过一遍再去思考对策,虽然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窜出来,但头脑却出奇地清醒冷静,机械蜘蛛向她爬过来的动作在眼中无限放慢,在这一瞬间安沫染多希望自己能像那些游戏中的主角一样能有点特殊能力,这样她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只能说想象很美好,现实却骨感的离谱。从小到大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安沫染就要面对这种疲于奔命的情况,九厘米的高跟让她在跑起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整个人往前倾,小腿上的肌肉稍有松懈就会有“人仰马翻”的危险。
不仅仅是高跟鞋的问题,叶纯身上这个包臀裙……也根本不是那种便于日常活动的类型,为了凸显出身体曲线,这个包臀裙特化了修身,放弃了活动上的舒适,以至于安沫染不小心被高跟鞋绊了一个趔趄之后想着叉开双腿稳住身体,两条大腿却又被包臀裙限制了活动……
这都是什么“组合技”啊……屋漏偏逢连夜雨的道理就别在这种时候应验了,安沫染拼尽全力想要稳住身体不让自己摔倒,但好巧不巧尖细的鞋跟踩到了一块儿红砖碎上……
“呀!”
清楚地听到脚踝传来“咔”的一声,叶纯的身体应声倒地,安沫染的意识也在狂号不止。侧摔在地面上的安沫染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重新站起身,脚踝上传来钻心的疼痛,说不准都是直接被崴到骨折了……
痛觉也能感觉到的话,也就说明这副身体的一切都会实实在在地反映在安沫染的精神之上,那是不是说明这个机械蜘蛛如果要对叶纯的身体做什么的话……也会实实在在的……
“放开我!”
机械听不懂人话,不过安沫染总要有一个发泄情绪的关口。被机械蜘蛛粗重的机械臂挑起后颈的衣物,安沫染控制着叶纯的身体来回乱踢着双腿,用脚踝健康的那只脚朝着机械蜘蛛的红眼睛上拼命蹬踹。
可是这个大家伙丝毫没有被安沫染的反抗影响,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制定好的计划。在机械怪物的面前,叶纯成熟的身体也像个掌中玩具一般,被两条粗重的机械臂拉来拉去,摆出各种姿势。一会儿头朝下被单独拎起一条腿,一会儿被架住腋窝束在机械蜘蛛身前,一会儿被夹住腰腹横在半空……
被物化的屈辱让安沫染有些恼怒不安,但面对机械怪物的力量,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一直乱动的话可能还会伤到自己。
一道红光射在安沫染……应该说是叶纯的脸上,从头到脚一点点扫描,难懂的数字和符号在半空中浮现又消失,叶纯的身体数据好像是被机械蜘蛛一一记录。一个细长的探头从机械蜘蛛的“嘴巴”里伸了出来,尖端的形状很像是用来做外科手术的辅助臂,看过许多科幻电影的安沫染也算是认得这个东西,一般好像都是要伸进嘴里的吧……
那这个长度岂不是要一路探到胃里了!不行不行,这副身体的痛苦她现在也能感觉到,不可以……这种事……
事实证明安沫染只是想多了,这个细长的口器一样的机械臂前端是一个比较微小的扫描器,清白的光点照射进叶纯的双眼,除了有点晃眼睛以外便没什么异样了。
被重新放回地上的安沫染长舒一口气,看来这个长相恐怖机械蜘蛛对她并没有恶意,只是做了一圈“身体检查”就放过她了。安沫染蹲在地上揉了揉脚踝,有些微微肿胀的脚踝应该是伤的不轻,之后想要走路的话应该会费很大力气,可当安沫染刚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等待她的噩梦才算是正式开始。
“诶?干什么……”
触手一样的机械链条绕过小腿,攀上腰腹,整个人都被这些触手一样的东西抬到半空。
先是以“大”字形的姿势被束缚在机械蜘蛛的面前,随后安沫染便感觉到脚踝和膝弯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金属摩擦着丝袜层层环绕的声音,就仿佛有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缠住叶纯的身体,“窸窸窣窣”,弄得人心慌意乱……
双脚上的高跟鞋被两只细长的机械臂缓缓脱下,双足上闷蒸出来的酸臭水汽在红光下显得十分诡异,安沫染惊恐万分地看着这具与她有着万千联系的身体被肆意摆弄……挣扎着哭喊着却也没法唤起机械怪物的同情心。
“不要……离我远点!”
叶纯的双脚有多臭安沫染可是见识过的,她看着细长的机械臂捏着那只还在往外氤氲出白雾状水汽的高跟鞋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脸,隔着这么远就已经能闻到那股发酵一般重口的酸味了,蒸腾而出的水汽刺激性极强,安沫染甚至感觉这些水雾状的气体被吸入鼻腔之后会有一种吸入灰尘颗粒一样的感觉,呼吸道中强烈的不适与酸辣弄得安沫染疯狂咳嗽,左右扭头想要躲开这只缓缓逼近口鼻的高跟鞋,但机械臂的动作冷静又精准,不管安沫染怎么挣扎扭动都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口鼻完全没入高跟鞋内,鞋沿与脸颊接触的地方被压的密不透风,要想呼吸就只能百分百地吸入叶纯高跟鞋内酸臭到能让人晕过去的空气。
与此同时缠绕在膝弯和脚踝上的链条缓缓收紧,拉着叶纯的双腿向上分开,膝盖几乎要抵在双乳之上,“M”字开腿的姿势会让她的耻部完全暴露在机械蜘蛛的“视野”之内,还好这家伙只是一具冰冷的机械,如果对面站着的是个人类的话,安沫染肯定要害羞到想死。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个又不是自己的身体,就算是羞耻什么的……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影像记录中……”
沉重的电子音从机械蜘蛛的口器附近发出,它果然在记录着叶纯受辱的样子,两个毛刷一样的探头平举到拉起的双脚前,锋利的机械爪在视线中晃了一下之后就进入了视野盲区,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在叶纯身体的私处附近。
“唔唔!”
录像和羞辱之类的完全没关系,但是身体上疼痛和不适安沫染是能感觉到的啊!
被高跟鞋捂住口鼻之前安沫染就一直在憋气,冰冷的刃尖隔着裤袜触到私处的一瞬间,安沫染到底还是没有憋住气,口鼻齐用大口大口吸入了高跟鞋内上头无比的淫糜气体。
好在机械爪就只是想挑开私处的裤袜与内裤,多余的事情一点没做,不过长时间憋气之后身体为了能快速恢复到正常状态,会不由自主难以自制地大口呼吸着“阔别已久”的空气,可对于现在的安沫染来说,吸气这件维系生命的本能反应却成了一种完完全全的折磨。
叶纯这双红色的高跟鞋应该是在她脚上穿了很久,前脚掌和脚趾,这两个最容易积瘀汗液和泥垢的位置都已经变色,沉积的皮屑被汗液和成泥浆,经过长久以来的踩踏和摩擦,已经深深地渗入到高跟鞋的内里,在足底印上了前脚掌和脚趾肚的黑色印记。
而且不出所料地,脚尖部分的气味也是非常难闻,积瘀在皮质深处的恶臭源源不断地发散而出,方才因紧张和跑步挣扎而浸出的汗液也都沉积在黑印左右,新鲜的酸臭和陈旧的酸苦掺杂在一起,再配合上淡淡的皮革味……安沫染真的感觉一直吸入这种气体不多时就会肺部真菌感染的……
已经被这股弄重的臭味熏到脑袋发晕,高跟鞋内部的空气已经被安沫染吸入的差不多了,除了呼吸道中的酸辣还有要命的窒息感,于此同时举在脚底前的毛刷也开始工作,细密的刷头似触非触地在足心来回剐蹭,隔着丝袜被瘙痒的感觉非常奇怪,毛刷仅仅在她的足底来回动了一次,但是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先后传来。
一种是毛刷扫过足心嫩肉的刺激性十足的刺痒,另一种则是稍有延迟后感受到的来自于丝袜摩擦的酥痒,安沫染来回挣扎着扭头,不自觉地蜷起脚趾又随着大笑收腹的动作尽力张开。
“嗯——哈哈!唔!要死……咳咳!唔啊啊——”
原本就已经陷入窒息状态的安沫染刚刚被挠了四五下脚心就感到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足心的瘙痒让她情难自抑地大笑,但是大笑又会进一步使自己呼吸困难……怎么办……好痛苦,虽然她的男友之前也和她玩过一点挠脚心的情趣游戏,但那时候只要她受不了男友就会停下。
很显然眼前的机械蜘蛛对于人类的生命没有任何怜惜,被束在半空中向摄像头完全裸露私处的女人……就只是个用于测试和记录的工具而已,身体上的挣扎,还有痛苦的呻吟在机械看来就只是一直冰冷的数据。
“记录完成,开始播放。”
沉重的电子音又一次传来,只不过这次播报的内容和之前不太一样。紧紧压在口鼻上的高跟鞋终于被机械臂拿走,好不容易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安沫染一边咳嗽一边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没有酸臭的空气。
整个身体都机械臂朝着机械蜘蛛的主体拉近了一点,从那些“红眼睛”中间的位置伸出两只折叠式的卡扣,卡扣中间挂着一个很像是VR眼镜一样的装置。
一般那些带有洗脑元素的色情游戏里好像经常会出现这种东西,不过现在的安沫染算是被囚禁在叶纯的身体之中,不管这个冷冰冰的大铁块儿想要做什么她也只能受着。
如果真要洗脑的话……被洗的是叶纯的脑还是自己的脑啊……安沫染现在只想知道这一个问题的答案。
也懒得做进一步的挣扎,被戴上VR眼镜的过程出奇地平静,刚才这个机械蜘蛛说的是“开始播放”,那估计是播放刚才记录下来的叶纯的丑态吧……现在这具身体内部的意识是安沫染,所以观看叶纯的羞耻身姿,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羞耻感。
然而安沫染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
“等下!视频里面的人……为什么是我!”
安沫染的记忆和视觉绝对没有出错,这次醒来之后,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身体特征都是叶纯!被束缚在半空中闻着脚臭味被TK调教的也是叶纯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视频里面的人却换成了自己,换成了那个穿着古关忧cos服的安沫染!
“不要……我不要看这个!”
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调教,只不过视频的主角换成了那个娇小无助,一脸惊恐的安沫染,在这一瞬间安沫染在脑袋里设想了无数个可能性,她甚至都想到了是不是有个平行时空,那边的安沫染正在被这个机械蜘蛛调教羞辱……
视频中的自己“中门大开”,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会伴随着几点清白的晶莹从阴唇的缝隙中流出,这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闻着高跟鞋内的恶臭,被挠着脚心还能流出淫汁……这个视频一定是假的!
可是安沫染在一瞬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股间有液体缓缓流下的触感,身体上的感受在无形之间给安沫染正在观看的视频增添了强烈的真实感。
安沫染来回甩头想把这个戴在脑袋上的VR眼镜给甩下去,她很清楚视频的下一段自己会露出多么狼狈的样子,平时被男友调教的时候,对着镜子自慰都会让安沫染害羞到不行,看这种视频……她绝对接受不了!
双足上又一次传来钻心的刺痒,而且这次毛刷针对的部位还发生了变化,之前是节奏缓慢地刺激她的足心,这一次是直接将柔软的刷毛塞进她的脚趾缝里来回剐蹭,只要她一蜷起脚趾就会有另一个刷毛抵住她的足心瘙痒,一来一回,间歇不断的痒感折磨着安沫染的心神。
可将要在叶纯身体上发生的调教还远远没有结束,同样的毛刷这一次对准了她那被爱液裹上一层晶莹的阴唇,被淫汁浸湿的刷头稍稍有了一点“硬度”,所能给予的刺激感也更加集中,更加难以忍受。
刷头无情地探入两瓣阴唇的中缝,自上而下一次又一次地刷过,在安沫染即将适应这种羞耻十足的刺痒之后,毛刷又会转移进攻的目标,用湿漉漉的刷头压在阴蒂上画圈。
“不要哈哈哈!好痒,那里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哈哈哈!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视频中的内容也刚好进行到最激烈的部分,只见视频中的自己疯狂地扭腰,被黑丝包覆的小脚丫在毛刷的折磨下不停地扭动乱蹬,每一次扭屁股穴口处流出的爱液都会到处飞溅,脸上被扣着高跟鞋的安沫染已经翻起了白眼,戴着的圆框眼镜也在摇头挣扎中飞出,身体上的颤抖一刻都没停过。
看着视频中的自己,安沫染没有被堵住口鼻甚至都已经感觉到窒息。她不清楚这样的羞辱调教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也不清楚接下来等待自己的调教还有没有更加过分,更加令人难以接受的狂乱虐待……
“视频开始上传……”
“等下……上传?上传到哪里?不要!不要把这个发出去!啊~好痒哈哈哈,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娇媚的语气,成熟的嗓音,痛苦的笑声和柔媚的呻吟回荡在空旷的废弃大楼中。无助、绝望、痛苦……安沫染只能眼睁睁看着视频上传的进度条一点点达到100%,作为她视频号的新置顶……
“求你……不要上传……被别人看到……人生就要结束了啊啊啊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安沫染在现实里是同学朋友眼中的小可爱,根本就没有惹到过任何人,而且就算是报复也太过分了吧!
仔细一想也不太对,在被这个机械蜘蛛抓住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像是人为所致,难不成自己这是被外星人给抓住了吗?
想再多也阻止不了视频的上传,自己被调教折磨的狼狈模样,自己因为高跟鞋捂嘴和挠脚心而淫水直流的小穴……这一切都要被人们看到了,也包括她的男友。
视频刚刚发出去就有一堆人点赞回复——
“哇!小染现在转型做这种直播了吗?”
“这种视频为什么可以过审?”
“这是什么高水准的特效啊,看着好真实。”
“原来小染是个这么下流的小母狗,要不下次户外直播的时候让粉丝们和你一起吧(笑)。”
看着粉丝们或调侃或肮脏的回复,安沫染绝望地瘫软在机械臂上,调教和折磨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社死了,就算是从这里逃出去……又要怎么生活呢……
双眼无神的安沫染被摘下了VR眼镜,机械蜘蛛的调教还在继续,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装满粉红色液体的药针,瞄准了叶纯的屁股。
一般这种粉红色的液体都是和性那方面有关系的,要么是提升身体的敏感度,要么就是让她无条件发情……
这也并不是安沫染看的色情漫画太多,因为粉红色的药剂流入体内之后,安沫染就瞬间感觉浑身燥热,就像是身体里烧着一团火,将体温都原地抬升了好几度。
接下来就是阴蒂上下的位置奇痒无比,毛刷又一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扫动,安沫染现在也分不清叶纯的身体感觉到的到底是刺痒还是快感,总之就是从头到脚尽是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痒到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的阴蒂变得越来越重,毛刷上下滑动的时候,每次到阴蒂附近都会稍微顿一下,就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一样。
现在的安沫染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她已经很明显地听到脑袋里出现了另一个声音——叶纯的声音……
“啊~好爽!给我,给我更多,还要~嗯唔唔唔~”
现在的情况好像是叶纯的意识在和安沫染争抢身体的控制权,而且性欲膨胀到极点的叶纯已经在潜意识里屈服于机械蜘蛛的调教。
安沫染也没有看清楚事件的全貌,就仅仅是这些碎片化的遭遇安沫染就已经能感受到叶纯内心的挣扎与痛苦,所以被调教到失神屈服……也无可厚非吧。
“唔唔唔!高潮!高潮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
叶纯的浪叫声如同一只完全屈从于性欲的母畜,扭动着腰身吐出舌头,被潮水一般的性欲折磨到失去所有理智。
意识一点点飘走的感觉又一次从脑海深处传来,安沫染的意识在被彻底发情的叶纯围堵驱赶,而安沫染的下一站,又会到哪里呢?
“成为狼穴的人吧……”
“什么?”
弥留之际好像听到一句奇怪的话,安沫染下意识地开口问了一句,但是叶纯的身体并没有响应,现在的叶纯已经在机械蜘蛛的调教下疯狂高潮,根本没有心思关心这些莫须有的事情。
感觉整个人都在天地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尖锐的耳鸣声弄得安沫染脑袋生疼,像是被人从大脑内部打了一拳,眼前一片模糊的安沫染想要伸手扶一下昏昏沉沉的脑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处于束缚状态。
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束缚在一对儿铁环之中,模糊的视线一点点恢复,安沫染神情惊慌地顺着自己的身体朝下看去,双腿被向两侧拉开,脚踝上扣着两个粗重的金属拘束器。自己身下的东西……应该是个意图不明的实验台,各种可怕的剪刀药针钳子镊子整齐地摆放在安沫染的身边,头顶还亮着几个散发着清白亮光的圆形灯具。
身上还是穿着古关忧的cos服,只不过几乎到踝的连衣长裙被人从大腿根的位置整齐地剪了下去,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线头还挂在仅存的那一点裙摆上,不过双腿上的裤袜倒是没有任何破损。
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用多想就知道非常不妙,安沫染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实验台上的束缚纹丝不动。这该不会是对她做什么可怕的身体实验吧?怎么科幻电影里面的情节在这一天之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我这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遭受到这种非人的虐待……安沫染在心中怒吼着,双眼中写满了恐惧与排斥。
“你终于醒了……”
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从安沫染头顶的方向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一点点靠近,出现在安沫染身侧的女人……竟然是叶纯!
“叶纯!快救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叶纯对于眼前这个娇小的少女知道自己名字这件事表示非常惊讶,她面露疑色地盯着安沫染惊慌失措的小脸儿愣了几秒,最后选择无视了安沫染的求救。
“叶纯!你也是被人抓过来的吧?救救我,我们一起逃出去!”
叶纯背对着安沫染脱掉上身的玫红色马甲,双手插进玫红色包臀裙的边沿利落地褪到脚踝,双足互相一蹬便卸掉了脚上的红色高跟鞋。
“叶纯!你有在听吗?为什么要脱衣服?”
黑丝连裤袜一点点从叶纯的臀部褪下,丰满圆润的白嫩臀肉从修身的裤袜中弹了出来,大片大片令人生羡的雪白从裤袜的遮掩下露出真面目,不多时,黑白的分界线就到了脚踝附近。
叶纯的双腿白里透红,不过见识过她的双脚有多臭的安沫染很清楚,她皮肤上的那点殷红是燥热的汗液闷蒸出来的,叶纯此时拿在手里的裤袜……味道也一定非常重口。
裤袜里面就是白净的臀肉,省去了脱内裤的步骤,面带微笑地叶纯缓缓转身,当安沫染终于看到叶纯跨间的“怪物”之后,她也算是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
肉棒……叶纯的两腿之间长着一根粗大到夸张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那一阵粉红色药剂的缘故,光是看上去就极具视觉冲击力,安沫染甚至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她无情撑开时的尖锐刺痛。
“你……你要做什么?”
“别乱动,弄疼你就不好了。”
叶纯伸出舌头舔过双唇,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情欲,她缓缓接近被绑在实验台上动弹不得的安沫染,手里拿着黑丝裤袜朝她的口鼻靠近。
“别……好臭……这一切都是你……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纯用裤袜堵住口鼻,蒸腾着水汽的裤袜在味道上与那只要命的高跟鞋不相上下,甚至在触感上更加恶心……
这双裤袜已经被叶纯的汗液浸透,细密纹理中尽是汗液与皮屑结成的泥垢,让本来透气疏松的丝袜变成了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掺杂着常人难以忍受的酸臭,黏糊糊地怼在安沫染的口鼻上。
为了让裤袜能和安沫染的口鼻贴合的更好,叶纯又拿来两段防水胶带一左一右贴在安沫染的双颊上作为裤袜的固定。
虽然这个勒紧的程度没有达到让人窒息的地步,但是来回叠了四五层还满是泥垢的酸臭裤袜严重阻碍了安沫染呼吸的通畅程度,如果想吸入足量的空气,就得牟足了劲儿深呼吸。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
“咳咳!你太过分了!”
安沫染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闷闷的,不过至少还能用言语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叶纯的黑丝裤袜已经完全变成了安沫染口鼻之上的一层“过滤网”,正常的口罩滤网是让空气变得更好,而她的丝袜……是让空气变得更臭更酸。
“好好享受我的味道吧~我知道你喜欢~”
“谁会喜欢……唔嗯!”
叶纯的表情看上去很不理智,跨间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涨红的龟头还时不时被粗壮的棒身带动着上下跳动。这个粗细……恐怕一只手都没法完全握住,从尿道口流出的先走汁都非常浓稠,拉着晶莹的丝线缓缓垂落到地面上。
一股浓重的荷尔蒙气息透过酸臭的丝袜传入安沫染的鼻腔,这股从叶纯肉棒上飘过来的腥臭竟然能突破裤袜的层层涤洗,保留原本的刺鼻气味,叶纯这家伙……为什么全身上下的味道都这么刺激啊?
叶纯微张着双唇泄出情欲难耐的喘息,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性欲”二字,瞳孔甚至都变成了桃心的形状。缓步走到安沫染的足底,叶纯捏着肉棒的根部向前靠了靠。
“嗯——你也出了好多汗啊~”
“唔——别碰我的脚底……离我远点!”
安沫染的足底被男友仔细开发过,总是出汗不说还极其敏感。被绑在实验台上的安沫染早已经因为紧张而香汗淋漓,穿在腿上的裤袜尽数粘在了雪白的肌肤上,尤其是双脚尤为严重。
被汗液浸湿的丝袜在触感上更加绵密柔滑,叶纯把硕大的龟头抵在安沫染的足底,手指捏着肉棒的根部来回摩擦。
“呀啊!别……别这样动……”
“你的脚底好敏感……玩弄起来一定非常有趣~”
“别!好痒……哈哈!呀~”
“嗯~我也好舒服~不行,我要直接玩弄你的小汗脚!”
叶纯的情绪突然变得非常激动,就好像安沫染的挣扎与求饶激起了她的施虐欲一般。粗暴地用手指扯开安沫染双脚上的丝袜,两只白嫩可爱的小脚丫暴露在叶纯的视线之中。
安沫染的小脚丫和叶纯的美足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叶纯的美足偏向于骨感成熟,修长有韵味,而安沫染的小脚丫则是偏向于圆润可爱,在把玩的手感上更胜一筹。
十颗圆润饱满的脚趾拘谨地蜷缩在一起,趾甲上还涂着浅粉色的甲油,看上去非常有少女感。前脚掌和足跟部分的皮肉非常柔软而且富有弹性,捏在手里的感觉非常舒适诱人。
叶纯刚刚捏着肉棒,用龟头顶住安沫染的足心,顺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剐蹭到安沫染的前脚掌,就在一瞬间爱上了这种感觉,嫩滑的雪肌被汗液弄得黏黏的,摩擦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因为足底敏感至极,叶纯每次摩擦揉捏都会让安沫染蜷起脚趾微微颤抖,再搭配上她接连不断的呻吟声……
这样的足交体验简直是人间至福!叶纯几乎失去理智地用双手固定住来回乱动的小汗脚,把安沫染足底当成飞机杯一般,在她的足心和脚趾缝的部位顶腰抽送。
滑腻的先走汁和脚底的汗液掺在一起,黏糊糊的触感仿佛是交合的润滑液,双手捏住安沫染的足背和脚掌,时不时用大拇指理顺她的脚趾,逼迫她将自己细腻诱人的脚趾缝给露出来。
每一下顶腰,龟头都是从足心的位置一路顶到安沫染的脚趾缝间,“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弄得安沫染都有点意乱情迷了,双脚上瘙痒早就被她那个变态男友调教得跟性欲联系到了一起。
“嗯~好痒~别……啊嗯~”
渐渐适应了叶纯丝袜上的酸臭,刺鼻的气味在安沫染的大脑中被转化为催情的魅毒,每次吸入都会让她迷迷糊糊,足心和脚趾缝传来的瘙痒感甚至让安沫染的小穴都开始往外分泌爱液,她有点接受不了自己身处这般淫乱的调教之中,还能体验到羞耻的快感……
“不够……还不够!”
叶纯粗重的喘息间还带着点颤抖,她急匆匆地在实验台的旁边按了一个按钮,安沫染双脚上的束缚也是随即打开。
叶纯握着安沫染的两个脚踝,将她柔软可爱的小脚足心相对,紧贴在一起的足趾对着自己的肉棒,组成了一个美足小穴。
双手压住安沫染的脚背将她的双脚往中间压紧,龟头顶开安沫染的脚趾,感受着脚趾的挤压朝着前脚掌缓缓突入。
“啊~好爽,足穴……好舒服!”
“你这个变态,哈哈哈!脚趾缝好痒……咳咳,好臭!呕~”
刺痒的感觉越是强烈安沫染就越需要大量吸入空气,而挡在她口鼻之前的酸臭丝袜让安沫染的每一次呼吸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脚趾,前脚掌,足心所带来的压迫感和柔软度都是截然不同的,而且脚趾缝积瘀的汗液和泥垢让一开始的突入显得尤为粘腻,随着龟头深入,棒身受到的阻力也是越来越小,叶纯顶腰的动作逐渐进入状态,滚烫的龟头在安沫染的足穴中肆虐,从尿道口流出的先走汁中已经掺杂了相当一部分精液,随着叶纯的抽插顶腰,掺杂着汗液搅弄出泛白的泡沫。
“你的小穴一定也湿了吧~小脚丫这么敏感,装什么矜持。”
“不行!把你臭丝袜拿开!咳咳!嗯唔~”
安沫染感觉自己的双脚就像是小穴连在一起了一般,叶纯每次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蹂躏足穴,安沫染的穴口就会涌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阵阵酥麻直冲后腰。
“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好爽~要射到足穴里面了!”
足底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叶纯肉棒的跳动,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青筋暴起,从尿道口漏出的精液把安沫染的脚底弄得黏糊糊的,这还只是蹂躏她的足穴就已经如此狂乱,待会儿要是这根怪物一样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岂不是会……
“射了射了射了!啊唔唔唔!哦~哦~啊啊啊!”
随着一阵野兽一般的低吼,大股大股粘稠到几乎结块儿的浓精被灌入安沫染的足穴,粘满了浓白精液的足底在离开叶纯肉棒的时候甚至还扯出无数道“丝线”,滚烫的精液覆在皮肤上的感觉也是恶心至极。
“唔~精液~”
叶纯一边把射到安沫染脚上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脚趾缝、足背、足踝上,总之所有没被精液覆满的地方都被叶纯细心地涂上一层腥臭的“奶油”,而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却眼神迷乱地捧起安沫染的双脚凑到嘴边。
刚刚射过精液的肉棒还在不停地跳动,但她似乎是完全没有“贤者时间”的样子,用余光确认了安沫染小穴的位置,便把脸颊埋在她满是精液的双脚间忘情地舔舐磨蹭起来。
丝毫没有对满是精液的腥臭双脚露出一点厌恶的情绪,叶纯陶醉地用自己姣好的面颜抵在安沫染的足底上来回磨蹭,浓白的精液面膜敷在脸上……安沫染光是看一眼就觉得非常恶心,这家伙竟然还能如此享受,真是疯了……
“啊啊啊!别舔……不可以!”
舌尖刚刚碰上安沫染的足心,一股钻心的刺痒就瞬间从她的足心传遍整个下半身,由唾液、精液、汗液组成的“精油”似乎起到了增加敏感度的作用,安沫染挣扎着扭动着,想要摆脱叶纯的玩弄蹂躏,但她感受到安沫染的挣扎之后却变本加厉地想要把身下的小姑娘弄到失神……
毫不犹豫地撕开安沫染跨间的丝袜,将她的内裤扯到一边,二话没说就用裹满精液的滚烫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淫液早就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被如此雄壮的肉棒压住,感受到强烈荷尔蒙气息的淫穴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不断涌出淫汁的穴口一开一合,像是一张渴求着精液的小嘴在亲吻着叶纯的龟头,勾引着她将这根硕大的肉棒狠狠插入……
但这些也只是身体本能罢了,安沫染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叶纯交合享受,她现在只想赶紧想个办法从这个淫窝里面逃出去。
叶纯掏出一副眼罩,用它蒙在安沫染的眼睛上,还用防水胶带固定,把她的视线封了个密不透光。
“不要!这个……插进来的话……会坏掉……呀啊啊啊!疼!好疼!”
穴口被龟头撑开的一瞬间,一股钻心的刺痛感便从小穴传遍全身,仿佛有千万团跃动的火苗烧灼着安沫染全身上下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皮肉。加之在被蹂躏淫穴之时目不能视,剥夺了视觉之后,其它感官就会得到加强,嗅觉、听觉、触觉……
而且更要命的是,叶纯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是同样的粗细,也就是说如果她一路直冲到子宫口的话……整个穴道都会被撑到刺痛。
“快拔出去,咳咳!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啊啊啊!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含着安沫染的脚趾吮吸,连睫毛上都挂满精液的叶纯已经完全听不到安沫染的求饶,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沉浸在被快感与性欲包围的世界里。
安沫染对于现在的叶纯来说就只是个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她并不会关心安沫染痛苦与否,只要能让她变得更爽更舒服,就算是把她玩坏也在所不惜。
熟悉的窒息感又一次袭来,受阻的呼吸已经不足以维持最基本的空气需求,如果不想晕过去的话,安沫染就只能尽全力张开嘴巴,口鼻齐用大口大口地呼吸酸臭的空气,可这样的话……
“咳咳!咳咳!呕~好恶心……啊唔唔唔!嗯啊——好疼,救命!咳咳!”
安沫染只知道自己是在哀嚎呻吟,但却不知道自己喊出来的具体内容都是什么,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这种窒息感还没有达到危及生命的程度,只要忽略了呛到呼吸道刺痛难忍的酸臭就能勉强维持最基本的氧气需求,所以在小穴同时被侵犯的情况下,这种让脑袋晕乎乎的窒息感甚至成为了一种倒错的快感。
硕大的龟头破开的穴道里的肉褶,叶纯顶腰深入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已经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叶纯丝毫不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第一次顶腰就直奔安沫染的子宫口,原本搭放在安沫染双脚上的双手顺势扣在她的大腿根部,跪在实验台上往前挪蹭了半个身位,牟足了力气,拿出几乎要把安沫染的子宫洞穿的气势,一口气将整根发烫的肉棒顶入安沫染的小穴。
“唔——嗯啊啊啊!要死了~救命……啊啊啊!”
这一下“力灌山河”的顶腰,弄得安沫染身下的实验台都“叮咣”作响,肌肤相撞的清脆声响仿佛在安沫染的阴唇上扇了一巴掌,在安沫染腰腹上激起的层层肉浪一直传到她的双乳才渐渐平息,差点……差点被叶纯仅用一次顶腰就弄到高潮了……
一直在舔安沫染足心的叶纯总算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做爱上,不过这对于安沫染来说可能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就是了。足心上的瘙痒感对于现在的安沫染来说已经是微不足道的刺激了,她的小穴也被那个变态男友开放到敏感至极,特别是她的阴蒂,只要稍微被捏住揉搓一下,就会……
“呀啊!!!不可以!阴蒂不可以~啊啊啊,高潮~要高潮了~轻点,轻点啊啊~咳咳,呼吸……唔嗯~要死了哦哦哦——”
在顶腰的时候顺带着刺激安沫染的阴蒂,这对于同为女性的叶纯来说也算是能让做爱更加激烈享受的常识,所以就算是安沫染抱有侥幸心理,她的阴蒂也不可能逃过这场浩劫就是了。
被叶纯捏住阴蒂的一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便直接打入了安沫染的穴道,刺激着每一层肉褶快速收缩颤抖,在叶纯的感受中,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被一个灵活淫糜的小嘴儿牢牢吸住一样,激烈的吮吸压迫着棒身,颤抖的肉褶仿佛在逼迫着叶纯赶快射出精液。
淫穴传来的快感已经让安沫染的大脑一片空白,本来就被窒息感弄到晕乎乎的,现在的安沫染已经被清空了理智,完全遵从自己的身体本能,那就是享受眼下的快感,不要想着逃跑……
“啊~小穴好舒服,好舒服嗯嗯嗯~”
叶纯将安沫染裹满精液的小脚丫扛在肩膀上,一只手不住地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扶在她的侧腹上,开始了比一般男人还要强硬数十倍的激烈顶腰。
肉棒抽出的时候,冠状沟抠挖着穴道里的肉褶发出“咕啾”的声响,每经过一层肉褶叶纯都能感受到很强的吮吸,就像是正在与肉棒交合的小穴,对快感依依不舍不愿让她轻易拔出去一般。
每一次顶腰撞击,滚烫的龟头都毫不留情地撞到安沫染的子宫口,阴唇都已经因为肌肤相撞而变得殷红,已经进入高潮准备阶段的小穴整体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紧缩,挤压着粗壮坚挺的棒身想要榨出淫穴梦寐以求的浓精。
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这样的蹂躏都会拜倒在这根粗壮的扶她肉棒之下,小穴被开发到异常敏感的安沫染更是没有例外,现在的她,脑袋里除了高潮以外,没法思考任何事情。被粗壮的扶她肉棒所征服,安沫染的小穴也是屈服在叶纯强势的顶腰抽插之下,就连子宫口都已经不由自主地放松开合,似是迎接着叶纯滚烫的龟头一口气插进宫颈。
“啊唔唔唔!进来了!插进子宫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龟头顶入宫颈的一瞬间安沫染就开始了难以自控的高潮,一瞬间整个穴道里面的肉褶都在收紧,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叶纯的肉棒也进入了准备射精的状态。
清白的爱液从交合的缝隙中喷溅而出,掺杂着精液的爱液全都溅到了叶纯的小腹上。
“别这样捏!啊啊啊!休息~让我休息一下,唔——”
高潮到大脑一片空白的安沫染发出了极其下流的淫叫声,叶纯坏心眼儿地捏紧了她的阴蒂来回揉搓,即便是正处于高潮之后的余韵之中,依旧没有放过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颤抖不停的安沫染。
“啊啊啊,射了!”
射精的一瞬间叶纯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大量的稠精被灌入安沫染的子宫,滚烫的精浆让安沫染的整个小肚子都暖暖的。
仅仅是在叶纯射精的短短几秒里,子宫被灌入大量精液的安沫染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连续高潮的快感让安沫染泛白双眼吐出舌头,只不过舌尖刚碰到酸苦的丝袜就立马缩了回来。
肉棒拔出穴口的时候,白嫩的软肉都没有立刻恢复原样,被肉棒撑大的穴道仿佛失去了弹性,从外面都能清楚地看到殷红的穴肉。
浓稠的精液从一时间没法合上的穴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滚烫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发抖,浓白的精液掺杂着安沫染的爱液在她的屁股底下流成一滩淫糜的小水洼,被撑得圆圆的穴口无助地颤抖了几下,尝试着缩回到原本的状态却迟迟没有成功。
连续射了两次的叶纯面带微笑地瘫软在安沫染娇小的身体上,又在同样的位置摸索了一阵子按了一下实验台边上的按钮,解开了安沫染双腕上束缚。
终于取下了遮罩在口鼻上酸臭丝袜,好不容易能呼吸到新鲜无异味的空气,高潮到意识模糊的安沫染瞬间便遵从着生存本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拿掉裤袜是有代价的,小姑娘。”
叶纯脸上的精液散发出腥臭的味道,她贴近到安沫染的耳边低声耳语,稍微从高潮的余韵里缓和过来,恢复了一些理智的安沫染又开始思考起逃走的办法。
既然手脚上的束缚都已经被解开,剩下的就只有找准时机逃跑了对吧……
拿下遮挡在安沫染双眼上的眼罩,原来堵在口鼻上的酸臭裤袜绕在安沫染的脖颈上,又一次恢复了视觉看到的还是这个淫乱的实验室……安沫染心中的失落感让她有些沮丧。
“我要你给我口交……只要你把我弄到射精,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真的吗?”
“真的……”
安沫染才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不过这也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
主动跪坐在叶纯的身前,安沫染装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大张着嘴巴含住叶纯的龟头,扶她肉棒的尺寸果然夸张到离谱,光是含住龟头就已经让安沫染的双腮酸胀难忍,要是做深喉口交的话,自己的嗓子非要被她弄坏不可。
所以安沫染打算用真空吮吸的方式着重刺激叶纯最敏感的龟头,只要能让她射精,让她在第一时间没法跑出来追赶,就一定有逃出去的可能。
“啊——你好会啊……平时也给男友口交?”
没有回答叶纯的问题,安沫染也没有办法回答,已经射过两次的叶纯还是没有马上进入到射精之后的不应期,而且从龟头跳动的程度来看,她肉棒的敏感度好像还倒是升高了。
长舒一口气,安沫染一边吸气一边紧紧吸住叶纯的龟头,与此同时用舌头抵住她的尿道口,一边吮吸一边舔弄,再配合上手部来回撸动棒身的动作,紧紧吸住龟头的嘴唇刚好裹住她的冠状沟……
“啊啊啊~不行了,我好像又要射了,这根肉棒实在是太敏感了,不对~是小妹妹的口交太舒服了,哦哦哦!”
负压口交所带来的刺激非常集中而且源源不断,对这种事也算是非常有经验的安沫染感受到了叶纯龟头的跳动。
应该是要射精了吧,不想被射个满嘴的安沫染随时准备从她的胯下逃开,龟头跳动的速度在逐渐加快,棒身也变得比之前还要滚烫几分,大概再有十秒就得把她的龟头吐出去了,不然非得被她射一嘴的精液不可。
“唔!唔唔唔!”
安沫染瞪大双眼,眼神中满是怨气地看着叶纯一脸坏笑的样子,这家伙竟然用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在自己射精的时候逃开。从刚开始就一直在极力避免这根怪物肉棒突入深喉,不过在叶纯射精的时候到底还是发生了……叶纯闭上双眼淫叫着抱住安沫染的脑袋,一口气将自己的龟头送入安沫染的深喉,颤抖着将第三发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安沫染的食道。
“咳咳!”
咳嗽与干呕让许多精液都呛进了安沫染的气道,她无助地拍打着叶纯的胳膊求饶,可是这家伙的射精一直持续了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时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安沫染的脑袋。
就是现在!安沫染观察到叶纯的状态有些恍惚,双腿酸软晃晃悠悠地向后倒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安沫染甚至都没来得及把满嘴的精液给吐出去,就皱紧眉头四下打量着实验室的出口。
呛进气道里的精液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咳出来,安沫染蹬上拖鞋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实验室的出口跑去,瘫坐在椅子上的叶纯还没有意识到安沫染已经逃出了实验室,听到铁门开合的声响才猛地抬起头。
“别跑!你这个小淘气!”
刚跑出实验室安沫染就差点被不合脚的拖鞋绊个“狗啃泥”,狼狈地挣扎了几下,手脚并用扶住冰凉的地面才算是没有摔在实验室的门口,安沫染一气之下直接将脚上的棉拖鞋踢到一边,光着脚丫朝着一望无边的走廊跑去。
看样子自己应该是在某个研究设施里面,安沫染不清楚出去的路,所以也只能在错综复杂的过廊里乱转。
与叶纯的性爱已经几乎耗光了安沫染的大半体力,刚刚跑了不到两分钟安沫染就累到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
“站住!”
“你不是……说让你射精就放过我吗!”
身后的叶纯还在穷追不舍,一丝不挂还穿着那双九厘米的高跟鞋……叶纯是嫌弃自己跑的太快给追击制造点难度吗?
明显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负荷极限,但安沫染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嘴里,小穴里都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被射的满满的子宫随着她每一次迈步还不是传来液体乱晃的声响,挂在脖子上的酸臭丝袜还在一点点向外飘着难闻的味道,安沫染尝试了好几次想把它拽下来,却发现在脖子上绕了几圈很难实现。
也顾不上跟叶纯的丝袜纠缠了,那家伙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的,先脱离危险再说。
浓白的精液随着安沫染的跑动飞溅到体外,路过的地面上满是淫糜的精浆,所以叶纯也不需要浪费时间寻找安沫染逃离的方向,只需要跟着这些精液污渍走就可以了。
绕了半天就只找到了一个向上的楼梯,安沫染想都没想就爬了上去。推开脑袋顶上的铁门安沫染才惊奇地发现,刚才自己身处的研究设施,竟然是在那个废弃大楼的下面。
慌不择路的安沫染在迷宫一样的大楼里寻找着通往自由的出口,可是光着脚丫在满是石块儿与碎砖的废弃大楼里跑动可不太明智。
“呀!”
不小心踩到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本来就因为数次高潮而酸软无力的双腿终于在这个时候罢了工,安沫染狼狈地摔在地面上,磕到砖头上的膝盖擦破了嫩滑的肌肤,丝丝鲜血从伤口中渗出,眼泪汪汪的安沫染回头确认了一下叶纯还没有追过来,便强忍着疼痛撑着地面爬起身。
“好疼……”
膝盖上的钝痛很影响安沫染的行动,再加上连续高潮过后的无力感,安沫染刚跑出两步就不得不扶着墙壁坐下休息,按揉着酸胀难忍的大腿乞求着这具不争气的身体能赶快恢复常态,她不想一辈子被关在这里面被那个扶她叶纯蹂躏,而且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也被幕后的坏蛋改造成叶纯那样的扶她……或者有更可怕的实验在等着她也说不准……
这时,角落里的一张纸引起了她的注意...
《关于“狼穴”的调查》
似乎是一位女记者的调查,奇怪的试验,消失的女人,离奇的怪事等等。可是这篇调查稿看起来更像是初稿的样子,字迹也都是人手写出来的,那也就是说,这篇稿子并没有发出去,或者说这篇稿子的作者再发出去之前就已经被……
安沫染不敢再想了,因为她马上就知道后果了。
“哒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安沫染猛地抬头发现叶纯就站在离她十几步远的地方准备冲刺过来把她扑在怀中。
“为什么抓我!放我走吧!”
惊慌失色的安沫染惊恐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继续奔跑,但身体的极限就算是触发了求生本能也依旧没法逾越,已经到了极限的双腿还是强行把安沫染的身体拖到地面,又一次摔倒在叶纯的面前……这一次,安沫染算是彻底绝望了。
她绝望地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叶纯,看着她享受的表情,舔着嘴角的小舌……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准备好成为我的肉奴隶了吗?”
“阿磊……救我……”
背靠着墙壁,绝望的安沫染只能一遍又一遍呼唤着男友的昵称,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在此刻就要彻底结束了。
“哒哒哒……”
绝望,精神崩溃,安沫染只能听到叶纯的脚步声,剩下的一切……全部都在离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