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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194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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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中国語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原神 / 琴/菲谢尔/芭芭拉/丽莎/罗莎莉亚 / 败北/凌辱/调教
提瓦特历●●年3月15日|至冬|午
“女皇大人,一切已经准备妥当,达达里亚已经率先前往蒙德,我的部下也会在今日动身,预计明天能够成功汇合并且成功攻陷蒙德!”
“嗯……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窗外的雪仿佛把这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地上,树上,城堡上,还有天空中,漫天飘舞的鹅毛大雪,极北之地的凌冽寒风啃食着这片早已荒瘠的土地,花岗岩与万年的坚冰拼砌而成的坚堡要塞沉稳的伫立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之巅,城堡中虽然没有刺骨的寒风,但是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还要低上不少,墙壁上的那些兽头装饰嘴中都燃烧着没有温度的蓝色火焰…
一条长长的白色地毯,用森林中的野兽皮毛缝纫而成,一整条都是雪白的兽毛地毯在这主色调是黑蓝色的城堡中有些突兀,地毯的尽头,是那扇可以用“雕梁画栋”形容的古老大门,两扇门板的巨大,恐怕废弃的那些遗迹守卫两个摞起来都能轻松出入,它的年岁恐怕要比城堡外面的坚冰还要古老,而门前,一个女人此刻正单膝跪地,向屋内禀报着战况,女人穿着一件设计大胆的露背三色礼裙,黑红白交相呼应,搭配她那白皙的皮肤再合适不过,黑色的纱织装饰遮住了半张俏脸,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屋内回应她的声音也是个女声,门外跪地的女人正是那愚人众的第八席执行官[女士],能够让她都如此谦卑说话的存在,这提瓦特大陆上恐怕也就仅有此一位…
至冬的女王,尘世七执政之一的冰之神,可是就算是冰之神最为亲近的手下,愚人众十一席所有执行官,谁都没有亲眼见过冰之女王的尊容,众人若是有幸,能够得到女王的赏赐,那便是能得到与女王隔这这扇门对话的机会,冰之神可以说是除了七神,世人根本没有见识过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所以也是被至冬人民戏称为七神中掌管“神秘”之神…
“退下吧,我累了,你也尽快日程,别让达达里亚一个人孤军奋战…”
“属下领命——”
女士扯起裙摆,她在常人,甚至同僚面前的那种趾高气扬现在根本不敢透漏半点,谦卑的弯着腰肢,快步后退了几步,便急忙转身离开了…
女士前脚刚走,后脚那扇古老的大门就缓缓的张开了一道缝,一瞬间刺骨的寒风近乎是以喷涌的状态从屋中吹出,兽毛地毯上甚至都结上了一层冰霜,巨大的门被推开了供一人出入的缝隙,一个身着黑蓝色长裙的女性缓缓的从屋中踱步到门外,她的白色长发高高盘起,上面插满了冰晶雕刻而成的装饰,而她的大半脸颊都被一张黑色的纱网遮挡,长裙也是将她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但是能从额头与脖颈处看到,她的皮肤没有一丁点血色,雪白雪白的肌肤,真的就像盖着一层雪一样的恐怖白色,随着睫毛缓缓挑动,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蓝色眸子缓缓睁开…
女王背后的门内空间极其巨大,但是里面的照明设施似乎并不完善,使人在门外只能看清不远处的一个灯座照亮的小片区域,只见一个身材娇小肌肤稚嫩的少年被褪去所有的衣物,那如藕段般白皙的四肢被那冰环牢牢的禁锢,他那有些瘦弱的身子被迫端坐在尺寸宽大的王座上…
他的身旁,几个冰之女王创造的人偶正乐死不疲的把玩着少年的身体,他两腿之间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的白皙根茎被人偶们冰凉的手指来回套弄着,少年的体温还在不断升高,但是人偶们冰凉的手指就这样在自己的那根器官之上来回试探,冷热来回交替,最终随着一双手挤进自己的腋下不停的抓挠以及下体那根手指轻轻沿着根茎上微微凸起的血管向上挑动了两下后,少年终于忍耐不住,猛的挺直了腰杆,一股股滚烫的白灼从他的下体溅射而出,他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抽搐,喉咙中发出如幼兽般可怜的悲鸣,弄得蹲在他面前的冰人偶一脸都是他喷涌上去的子嗣…
“嗯啊…停…停下啊!不要再弄那里了…射…不出来了啊……可恶…你这巫婆…呼啊啊~快回来啊!”
那一根根纤细尖锐的冰凉手指不停地在少年上身的敏感带上不停抠挖着,一会轻轻抚摸他的肋骨,一会碾动他的乳头,每一次戏弄,少年都会非常生涩的扭动自己的腰肢,人偶们不停探索着少年身上的敏感区域,他那青涩羞愤的哼叫与笑声时不时回荡在走廊之中…
王座之下杂乱的扔着几件绿白相称的洋装,还有一柄竖琴,一柄名为“天空”的竖琴…
听着少年曼妙的声音,女王回头轻瞟了他一眼,面纱下的嘴唇勾起了些许弧度,那对蓝色的眸子似乎也闪了闪,一挥手巨门缓缓关闭,少年的声音也从逐渐模糊到最后无法分辨…
“风,该凝结了——”
[哒……哒……哒……]
女王转身离去,鞋跟的撞击声越来越远,地面上除了结出一层蓝色的冰晶,没有留下什么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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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历●●年3月13日|蒙德|夜
劳伦斯家族的宅邸早已辉煌不再,从外面看甚至连猫尾酒馆的酒窖都比这个贵族宅邸要豪华,劳伦斯家族是随着那位暴君统治旧蒙德诞生的一支古老血脉,可是自从旧蒙德解体,风神赋予了这片土地自由,全盛的劳伦斯家族就突然一蹶不振,一度他们的血脉出现断层,后继无人,但是如今,旧蒙德的古老贵族终于迎来了涅槃重生的机会——
“计划成功,劳伦斯家族能得到三亿摩拉,意下如何?”
“哼,我才不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你们攻陷了蒙德城这里要重新回归我们家族的统治,统治蒙德城的应该是贵族!不是骑士团——”
琉璃烧制出的精美吊灯在头顶反射着一道道七彩的光芒,一个神情激动的中年男人正不断的拍打着面前木质的餐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一身黑衣带着兜帽面具的神秘男性,两人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呜嗯~嗯哼哼哼…呜~嗯呜咿咿——”
一阵阵淫靡的叫声从一旁传出,实在与这剑拔弩张的场景不搭,两人是在宅邸入门的大厅中讨价还价,这张长长的餐桌的尽头,那个双面的旋转楼梯前,一个身材姣好的少女正赤裸着全身,不停的摇晃挣扎着,她那对丰硕的乳肉也随着每一下摆动来回摇晃着…
“优菈你安静点!叔父正在跟这位愚人众的代理人讨论事情,你这没有一点身为贵族与骑士的矜持,成何体统!”
那个中年男人有些激动的朝着这边喊叫着,没错,被绑在这里嘴中还在不停发出下流娇嗔的少女正是西风骑士团中的游击小队队长,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
蓝色的短发杂乱的散在两侧,一条黑色的眼罩与一颗塞在朱唇间的漆黑球体遮住了她与外界沟通的主要方式,这位平日像海浪一般纯洁冷静的骑士小姐现在可没了那份矜持,她的表情被扭曲成滑稽的模样,没了那蓝白相间的紧身战服包裹,全身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之中,她那纤细的躯干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在灯光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芒,那对乳肉的顶端,那两颗高高昂起头颅的红点被一对雷石雕刻出的小圆环紧紧套住,剧烈的电流透过神经贯穿她的全身,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一刻不停的刺激着优菈全身的神经…
下身那仔细修剪过的耻毛间,同样不甘示弱挺起身躯的小巧阴蒂也被雷石戒环套住,但是这里的电流就比上身微弱不少,毕竟越是轻柔的刺激,越能激起被她信奉的骑士道封存的那一团恶欲,股间的花庭早已经是一片狼藉,但是少女此刻连遮羞的权利都被剥夺,那对浑圆笔直的双腿没了黑蓝相间的长筒皮质战靴保护,被强制以一个扎马步的姿势岔开双腿,但是由于双臂被高高吊起,这样站若不踮高脚尖根本无法接触地面…
那对肉感十足的脚掌因此就不得不紧紧的绷起一条条肌肉,让整个曲线优美的足弓与脚心窝中的凹陷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那几颗压的有些红里泛白的脚趾撑起了全身的重量,它们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现如今还在不停的被那紧紧贴在脚心窝中央的雷石释放出的电流反复刺激着,那绝望的痒感让她无力支撑沉重的身体,但是一旦放松身体别处的刺激就会重新让优菈紧张起来,真是苦不堪言…
当然如果全身仅仅是这么几块小小的雷石,那优菈也不会露出这般丑态,让她发出那样下流叫声的是不停围着她来回踱步的两个紫衣术士,愚人众已经渗透进了蒙德,而优菈作为蒙德的第一道防线自然也是最先沦陷的,可是西风骑士团并不知道他们最重要的一层防线已经溃败,所以优菈此刻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而那两名雷莹术士操控者雷元素创造出的那一只只蝴蝶则一刻不停地蚕咬着优菈的胴体,每一次噬咬,那一对带着雷电的大颚就会给少女带来绝望的痒感,而术士们那几十根纤细的手指娴熟的在少女身体上一个又一个敏感带上爬搔着,换来的就是隔这那黑色的球体从喉咙中发出的咿唔之声…
“咳咳…回到正题劳伦斯先生,[公子]大人会在明日抵达蒙德,[女士]大人也准备从至冬启程,蒙德用不了几天就会彻底沦陷,我觉得……”
愚人众的代理人顿了顿,舒伯特·劳伦斯感觉心快跳到了嗓子眼,因为这次,是劳伦斯家族重新君临蒙德的最后机会,倘若这次也无法匡扶家族,那劳伦斯家族就会彻底跟着旧蒙德暴君的传说被风吹散了…
“我觉得你的提案并没有什么问题,待我们的执行官亲临后,届时我们再详细讨论,若是没有问题,那三亿摩拉的报酬您要是不怎么满意,还请到时候亲自与那位大人商讨,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帮我一个小忙……”
“哦?!你说!只要我能出一份力,我一定会帮忙的!”
强迫微风驻足的阴谋在蒙德的黑夜摇篮中被慢慢孕育,西风骑士团还没有收到奔狼领战线全面崩溃的求援信书,也没有人会发现这位游击队队长究竟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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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历●●年3月14日|蒙德|晨
“呼……呼……”
那抹鲜艳的火红色身影正在风起地的丘陵之上欢快的奔跑着,她与苍鹰同行,与花鹿们嬉闹。在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微微鼓起的小丘陵后,安柏来到了奔狼领的森林入口,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记录地点,做完登记就可以等下午到了时间再来巡逻了,整了整衣装,备好弓箭,安柏跑进了那厚重的树荫遮挡的通道之中…
这里比外面凉快不少,因为现在是初春,这里甚至能感受到冬天残留于此的寒意,从灌木丛上摘下一颗颗泛着青紫色的勾勾果,初春的它们还没有成熟,但是这种奇怪的浆果没有成熟的时候反而是甜的,成熟了糖分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变得奇酸无比,摘了一把这也就一节手指大小的浆果,安柏也只是一颗一颗的在身上擦了擦就送进了嘴里,没有成熟的它们那些钩刺也都是柔软的,清甜无比…
[窸窸窣窣——]
还沉浸在果实甜蜜中的安柏被一声微弱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她的背后那团浆果丛,不停的发出窸窣声响,安柏警觉的将勾勾果塞进口袋,取下了背后的弓箭,但她没有打草惊蛇,还是假装往前走着,但是注意力多半都已经在背后的响动上了,她的脚步越走越快,背后的那个响动也顺着一旁的草丛不断的跟着自己…
新出生不会狩猎的狼崽?不对,冬末初春狼群是不会允许年幼的狼独自外出的,那会是什么,偷猎者?现在连勾勾果还没长成奔狼领根本没有猎物啊,他们也没有来这里的可能,难不成是之前的那些丘丘人?也不对,那些丘丘人都去风起地那棵大树周围的营地冬眠去了,这样想着,安柏排除了多半存疑的目标,那还能有什么…
[嗖——]
一块东西从身后的草丛扔了出来,安柏反应快速的翻身躲开,回头就是两箭射进了草丛,窸窣声停下了,定睛一看,那扔过来的东西竟是啃食的只剩一半的胡萝卜,安柏重新搭上了一根箭,蹑手蹑脚的朝着草丛走去,猛的扯开那团乱草,在扯开的前一秒她已经幻想过无数个会发生的结局,但是草丛后面却只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身上插着安柏的两支箭矢…
“奇怪……”
安柏没有注意,头顶的那片树荫之间,已经有另一位猎人瞄准了她,水元素在弓箭上凝聚,随着弓弦震动,箭矢划破空气,飘落的枯叶都被它快速移动的身躯洞穿,安柏灵敏的听觉让她提前预知到了危险,猛的一弓身子翻身跳跃,箭矢顺着她的下巴擦面门而过…
翻身还没来得及站定第二支箭矢就刺中了安柏,这次她就没有第一次那么幸运了,布满水元素的箭矢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右肩,撞得她踉跄了几步,那股寒意顺着血液开始在整条手臂上蔓延
安柏掰断箭杆,不顾那仍留在体内的箭头,转身就像森林外面跑去,敌暗我明的场地对于她来说本来就不适合战斗,现在还处于了下风,安柏一边躲避着身后飞过的箭矢,一边朝着不远处的那抹光芒飞奔着…
就快要到达森林的入口了,突然地面的落叶下唰的升起一根粗实的藤蔓,然后一张巨大的捕网将躲闪不及的安柏收入囊中,网口被触发的陷阱拉紧,然后整张网兜着安柏升到了半空中,周围依旧没有出现一个人影,除了落叶飘荡的声音还有安柏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就再也没了别的什么声音…
“这位侦查骑士小姐?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去蒙德城啊~我有点迷路了呢……”
一个人缓缓的从大树的阴影后面走了出来,安柏看不清他长什么样,橙红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是看清了他衣服上的标志,安柏只觉得整个人都如坠冰窟般的恶寒
“啊?!你是!我想起来了,你是愚人——”
没等安柏说完,一支箭矢就朝着藤网飞了过来,奔狼领的森林中一切又回归了寂静,随着远处的几声狼嚎,这里已经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连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剩下,不管是树上的箭矢还是那个藤网,亦或者带着面具的神秘之人,都已经没了踪影,只有那几颗泛着青紫色的勾勾果安静的躺在布满了落叶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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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历●●年3月14日|蒙德|昏
“妈妈——你在哪——”
“关闭城门!快关闭城门!!”
“优先保护老幼,有序撤离!”
火焰,硝烟,刺鼻的味道与刺耳的噪音。刀剑出鞘的声音,房屋倒塌的声音,受伤士兵惨叫的声音,走失孩童哭闹的声音,交织绘制出了一副绝望的画卷,蒙德城已经彻底被战乱席卷,愚人众先遣军队的突然出现让整个西风骑士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不等重振阵势,愚人众就已经攻入了蒙德城…
“风啊!请护佑我们——”
“奥兹,去掩护琴团长!”
“明白,小姐!”
微风创造的领域中蒲公英正漫天飞舞,大半的伤员都在琴团长创造的元素领域中恢复着伤势,可是愚人众的攻势却愈发的猛烈,挡在前面的骑士团枪阵每一轮袭击过后就会折损大半的兵力,伤员的数量逐渐增加到了琴的领域都无法覆盖的地步…
此刻空中正不断盘旋着一只黑紫色的渡鸦,在菲谢尔的指挥下不停朝地面倾泻着雷元素构成的子弹,愚人众们的攻势就像那碾压的铁骑,仅凭这两人根本无法抵挡多久,而且伤员还在不断增加,实力的差距太夸张了…
“蹦蹦炸弹~”
“琴团长!我们来支援你们了!”
仿照毛绒玩具制造的外表可爱的一颗颗小炸弹被那不断在人群中穿梭小小的火红身影从书包里扔到愚人众不断行进的队伍之中,可爱的外表下隐藏着巨大的破坏力,在一声声惨叫声中,火花炸出了太阳般的耀眼光芒
甲胄之下那黑白相间的女仆衬裙随着它主人的身躯不停的旋转,那把被岩元素覆盖的巨大剑刃在宽广的街道上挥舞起来是这样的得心应手,她在战场中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般引人注目,诺艾尔手中把控的那把巨剑快要比她还要高,但是她舞动起来没有一点压力,从广阔的大地召唤出的护身磐岩也能让她随意出入危机四伏的战场,很快,随着可莉与诺艾尔的支援以及众人的重重攻势,愚人众的行军队伍被打出了一个豁口,众人在蒙德城的大门边打边撤,一边抵御愚人众进攻的同时,一边让骑士团的士兵们带着平民一同从西风教堂的后门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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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带着众人一路突出重围,在牺牲了无数同伴断后的艰难行进后,一行人来到了西风教堂后方的墓地,从一侧的一条小道能直接顺着“后门”出城,来到果酒湖的湖畔附近,但是当队伍来到了这条小路的入口之后,他们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舒伯特先生…?”
舒伯特·劳伦斯看样子是已经恭候多时了,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众人都未曾见过的陌生男人,而两人背后那一堆碎石堵住了这扇平日无人看守的小路,诺艾尔还试图想与这个早就倒戈于至冬的疯子沟通,但是舒伯特的奸笑声将这还没能说出口的好心奉劝的善言全都堵了回去
“各位下午好啊,不知道今天这种情形,各位有没有好好的享用下午茶呢?”
舒伯特整理着衣领上别着的蝴蝶结,他这幅隔山观火的神情让方才才与琴她们汇合的丽莎,感觉气愤无比,蒙德城危在旦夕的关头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内鬼
“你这种叛徒是想现在就体验一下雷元素贯穿身体的感觉了吗?!”
“闭嘴你这黄脸婆,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告诉各位,在愚人众各位大人的帮助下,劳伦斯家族即将夺回对蒙德城的控制,骑士团该退场了!”
丽莎的脾气不像琴那样不温不火,这样的挑衅已经让她骂出了从书上学来的古老粗口,而且毕竟像劳伦斯家族这样臭名昭著的贵族全蒙德也就仅剩这一支,而劳伦斯家的家丁,流淌着这条血脉血液的生命,两只手能够轻松数过来,但是他们从新蒙德建立没有一天不在幻想着恢复往日的荣光,而现如今,竟然与外界实力勾结,打算里应外合一举废除西风骑士团对这座城邦的保护,重新恢复那贵族垄断政权的时代,又有谁会愿意呢
“哼,不用你们现在在这里逞威风,用不了一会你们都得给我,给整个劳伦斯家族!跪下求饶!”
舒伯特现在的模样,与那癫狂的教堂传教士无二,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表情都被一种疯狂的“喜悦”扭曲,挥舞着双手看起来十分诡异
“舒伯特…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蛊惑了你的心智,让你去与至冬,与愚人众为伍?难不成…”
琴走上前来,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的无奈,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平日存在感非常低的贵族子嗣是什么时候萌生了想要“解放”蒙德的想法,更不知道在他背后推波助澜的势力究竟是谁…
“我才…”
“让我来说吧~”
不等舒伯特大喊,一旁一直沉默的陌生男人开口了,他一身灰色礼服,带着一条长长的围巾,长相倒有几分俊俏,但是看着他别在身上的神之眼的轮廓,琴知道,这个人并不属于这里,再看一眼,那至冬国的国徽在礼服的一侧印的是这样的扎眼…
“久闻大名了琴团长,现如今亲自见到……看起来您比传闻之中更加美丽知性呢~”
男子的打趣换来的只是琴的一双冷眉怒目,还有那缓缓抽出的腰间佩剑,男子见状故作投降状的举起双手
“哎呀呀,开个玩笑不要这么紧张,如各位所见,我只是一位打工人,此次前来,只是想为我们的女王收纳一块大陆版图而已~”
虽然他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琴没能从这笑容中读到一丝情感,她感觉到的只有那无尽的寒意…
“这样大放厥词,还得请您报上自己的名号呢…”
丽莎走上前来,手中的法典也缓缓翻开,一道道紫色的雷电开始缠绕在她的身体周围,而那个男人也是一声爽朗的笑声
“啊哈哈,真是失礼,我只不过就是愚人众的一员罢了,我是执行官的末席,女王陛下赐下的代号名为……[公子]~”
公子的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但是琴攥着剑柄的手更加用力了,愚人众的执行官,不管哪一席他们的实力都是极其强悍的,对于不曾与至冬有过任何来往的蒙德,他们对执行官的了解也就仅限于此…
“那听你的意思…是想用武力来占领蒙德了?”
丽莎与琴二人站在队伍的最前端,丽莎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劈啪作响的电流在她身侧不断闪烁,公子也只是笑了笑,从腰间抽出了两把细短的匕首…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跟各位坐下来喝杯咖啡然后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但是这只是如果…”
背后传来了几声士兵的惨叫,愚人众的部队已经追上来了,琴她们这批部队与蒙德的平民被堵在了这条小道里,前有实力强悍的愚人众执行官,后有数量庞大的愚人众军队,恐怕这次的处境不是一句棘手能形容的过来了…
“琴团长请安心,哪怕我们的军队现在已经攻进了蒙德城,但是我们不会伤害任何一名平民百姓,但是至于骑士团的反抗势力…我就不敢保证了~”
公子的匕首上缠绕上了几圈流动的水元素,摆出了进攻的架势,琴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命令丽莎几人去支援后方的士兵,这里就留她自己独自应战这位执行官,心领神会的丽莎只是安慰了琴一句不要逞强便带着几个战力以及一众士兵跑向队伍的后方去了…
“勇气可嘉,只不过不知道琴团长的实力是否也像传说中的那样可怕呢——”
见那些碍事的人撤出舞台,公子也不再浪费时间,操起双刀猛的跃起冲着琴冲了过来,琴的实力虽不用过多赘述,但是她举剑抵挡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明显的实力差距,这位执行官的攻击方式非常独特,他的双刀下力一重一轻,让琴的招架有些力不从心,无法适应这样奇怪的战斗方式,几个回合下来,琴有些落入下风,但是还是能勉强应对,公子开心的笑了笑,将双刀插回了腰间
“呵呵,琴团长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我一开始还想着要不要用解决那个红衣姑娘的箭术来与琴团长比试,现在想想幸亏没有轻敌~”
“红衣姑娘?”
公子的话让琴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今天愚人众的入侵是这样的突然,没有一点预警,而身为侦查骑士的安柏也没能按时归队汇报情况,起初琴只以为这孩子贪玩又去哪里打猎去了,直到愚人众攻破蒙德城的大门,她都无心顾及这事,而现在公子提及的红衣姑娘…难不成……
“就是你们团里的那个侦查骑士!执行官大人跟她好好的交流了一番,她出卖了蒙德城哦,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个偏门~”
一旁的舒伯特得意忘形的大声喊叫着,琴的心凉了半截,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样,安柏真的遭遇不测了…
“别担心琴团长,我说了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不想反抗的人,那个女孩现在很好,至少她没有生命危险…”
似乎是看出琴在有所担心,公子还假意的安慰了几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棕色的小玩意,他给琴扔了过去,虽然有些抗拒但是琴还是接了下来,这个东西的造型像一个小方盒子,但是上面带着一个黑洞洞的玻璃圆圈,另一面是一个黑色的玻璃,是留影机,但又不像…
“这是……”
“按下你右手那边的开关,你就能看到你亲爱的侦查骑士经历了什么哦,我只是跟她做了点游戏,她就受不了把所有知道的事全都告诉我了,真是个乖孩子啊……”
听着公子那阴阳怪气的话语,琴只觉得五味杂陈,她不相信安柏这孩子会背叛同僚,背叛骑士团,但是当她按下了那个按钮,这面的那块黑色玻璃亮起点点色彩的时候,她有些发愣…
那个熟悉的身影被关在一个酷似璃月人安葬死者使用的名为棺材一样的容器中,但是没有盖板,安柏的手脚都被束缚在两段,I字形的拘束让她门户打开,而画面中那些不停摆弄着自己滑腻身躯的史莱姆们一会将触手探进她的腋穴,一会用嘴含着扳住脚趾使劲抠挖着她的脚底,没法听到画面中的声音,但是从那不停闪过的画面中可以看到,安柏的表情几乎扭曲的快要认不出来是她,她的神情是那般疯狂,不停抽搐的身体仿佛快要爆炸的倒计时一般,即使这样在不停透支她的精神力与体力,但是安柏仍然在疯狂的挣扎,那种绝望的痒感,只是想象一下琴就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竟然……”
那个留影机在琴的手中冒起了一股白烟,它直接被捏变了形,琴将它扔到了一旁的地上,手中的长剑也在不停的颤抖,她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愤怒统领了她的心智。她猛的暴起,狂风骤雨一样的突刺飞速落下,公子仍是一脸微笑着轻松躲避,琴的攻击越来越没有章法,破绽也越来越大,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一想到安柏那副痛苦的模样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直到公子一记寸掌击中了她的手腕,长剑脱手飞了出去,琴才算勉强冷静了下来,但是…
“打完了吗?是不是轮到我了——”
公子一直带在头上的一张橘红色的面具自己颤动了起来,随着它贴上了公子的脸颊,一股奇特,而且强烈的元素能量围绕着他爆炸出来,一副铠甲正在凭空显现,它们不断侵蚀着公子的身体,直到完全把他覆盖,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气流,面前那个俊俏的男人竟变成了一个非人之物一般,那副铠甲彻底改变了他的体态,水元素与雷元素围绕着他的身体,电光不停在他身体周围闪烁…
“琴!没事吧!”
凯亚与丽莎等人从队伍的后方折了回来,凯亚的支援让他们很快就清空了小道堵截的愚人众们,现在的士兵们正在诺艾尔与可莉的指挥下带着众平民撤回西风教堂
此刻这片不大的战场上只剩下了蒙德的一众战力,还有被庞大的元素能量缠绕的公子
“来多少人也是一样,接下来的这一击你们将用性命来阻挡——”
公子的左手出现了一柄紫色的长枪,他快速挥舞着手中利器,枪尖带动甩出了一股又一股水刃,很难相信这种媲美一个术士小队的攻击仅仅是挥舞了几下武器,在凯亚召唤的坚冰与丽莎倾泻而出的雷元素力的阻挡下众人才得以在第一轮的攻击过后喘口气…
“不错,不错……既然能够活下来,那便再接我一招!”
那柄紫色的长枪变成了一把长弓,用力开满弓弦,那根水元素构成的箭矢离弦的瞬间,一声悲鸣从公子背后响起,水元素的箭矢开始变形,先是一根锐利的长角,然后是庞大的身躯,一只高高腾起身躯的角鲸凭空出现,它沉重的身体正飞速的下砸而来,随着奔涌的浪涛声越来越近,琴展开了微风的领域企图抵挡,丽莎的身体周围也出现了无数颗雷球,实力悬殊的元素对撞结果显而易见,琴等一众蒙德的战力被公子凝聚的庞大水元素拍在了地上,就像被数十米的海浪重重的拍打过一般,除了撑剑勉强跪在地上撑着身体的琴,便再无一个能够站起身来应战的人了
但是琴此刻的状况也不容乐观,被巨大的冲击力击中,她全身的肌肉都仿佛被撕裂,骨骼也都好似被撞碎。只是呼吸两口整个身体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公子似乎是被身体周围雷元素托起,他在空中缓缓的朝着琴这边飘了过来,琴努力攥紧剑柄想要让身体动起来,但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无法聚力,勉强撑起大半个身躯却一直抖个不停,根本无法站定,更别说再与公子打上几个回合了…
“琴,我在想,如果你被劈的血肉横飞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呢!!”
公子已经来到了琴的面前,长弓再次幻化为枪,紫色的长枪携着电光袭来,直奔她的脖颈而去,誓要将琴斩首一般,而琴似乎也看淡了一般,无力抵抗的她,双目微合。在一阵袭向自己的劲风中平淡的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
“不要在这里就止步啊你这笨蛋!!”
一声怒吼将琴拉回了现实,下一秒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她面前炸裂,凯亚单手执剑挡在了琴与公子中间,他的右侧胳膊的骨头似乎断了,只能用不熟练的左手执剑替琴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凯亚愤怒的朝着琴大喊着,有些精神恍惚的琴甚至听不太清凯亚说了些什么,只见公子手中的长枪再次缠绕雷光,力度肉眼可见的再几倍增长,凯亚不敌,但是已经没有退路,横着挡在上方的长剑已经被长枪的重压给压制下去,反倒嵌入了自己一侧的肩胛,鲜血已经开始顺着刀刃缓缓流下,琴焦急的想要站起身来帮忙,近在咫尺,明明就近在咫尺!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琴拼命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冷静,她越是想要举剑帮凯亚化解危机。她的身体就越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事后她才明白,那时候自己竟然在害怕,在害怕死亡,作为一名骑士,同伴面临危机自己竟然因为害怕死亡退缩了,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
时间拉回现在,凯亚的口中已经不受控制的咳出了鲜血,高强度的元素侵袭比一把长枪刺入身体带来的伤害要高的高,哪怕公子现在停手,凯亚的内脏恐怕都已经被雷元素“灼烧”的一塌糊涂了,他必死无疑,而琴,依旧呆愣的跪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琴……不要害怕,记住我不管是过去,现在,亦或者未来,都与你同在,一定记住,以后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可不能逞强了…”
看着凯亚失去了血色的面庞,琴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决堤了,但是她却一动都不能动,凯亚一脸苦笑的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永远都没有长大的小女孩一样,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交代完了的话。这温馨的场面就该结束了!”
公子手中的长枪骤然发力,一道雷光与爆炸声掩盖了琴的喊叫,被爆炸波及炸飞出去的琴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解除了魔神武装的公子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像是可怜乞讨者一般将一颗已经暗淡的冰属性的神之眼扔到了琴的面前…
“琴…蒙德该翻篇了,新的篇章该开始了。”
“你这混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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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历●●年3月14日|蒙德|夜
蒙德城于次日彻底沦陷,战争结束,伤亡惨重,至此,没有神统治的城邦彻底变为至冬拓展的领土
愚人众控制了整座城邦,推翻了骑士团对蒙德的庇护,骑士团团长琴也在此次战斗中被击败俘虏,愚人众建立了新的统治机构并交由劳伦斯家族统领,西风骑士团及教团的修女及女性骑士还有此次战役捕获的所有女性战俘将交由末席执行官公子大人亲自处置…
蒙德城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被俘,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队长凯亚·亚尔伯里奇于此次战役中牺牲,剩余战俘约四十余人,牺牲者约十五余人,愚人众谨此纪念勇敢舍身之人…
冒险协会,酒馆,不管是哪里的公告栏都贴满了这场战争最后结果的统计文书,蒙德人输了,输得很彻底…
晨曦酒庄的门口甚至都被张贴上了新的“公告”,但是昔日这座还算有点人气的酒庄现在空无一人,似乎是昨天晚上在他们主子的指挥下,所有人带着货物与情报撤出了蒙德城,但是他们的去想,无人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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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历●●年3月15日|蒙德|晨
“公子大人,您提前吩咐的那些特别战俘的数量我清点了一下,共计九位,另外在教堂组织平民避难的那个红衣服的小姑娘我们搜遍了整个蒙德城也没有找到,还有…”
一身紫衣的术士少女手捧着一沓厚厚的纸张,她一张一张翻阅着,仔细汇报着每张上的重点条例…
“嗯…九个人啊…也够了,那个小孩子就不用管了,毕竟我对小朋友还是很友善的…”
公子将少女递过来的一张数据统计的纸张扔回了桌上,刚端起茶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就放了下去,又将那几张纸拿了起来…
“哦对了,记得让劳伦斯家的人散播出去消息,就说…愚人众自始至终都是与蒙德为生意合作的关系,最起码要让这些民众认为其中有劳伦斯家族在搞鬼就行…”
以前的骑士团办公处,曾经属于琴的那个座位现在已经成了公子休憩的地方,屋内所有的装饰还没有更换,愚人众的军队只是清理了一下那些不应该存在于街道上的东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虽说这是一次城邦沦陷的战争,但是让人吃惊的是除了那些反抗的骑士团士兵们牺牲了,剩下的不管是修女,还是民众,亦或者是现在被俘虏的那些士兵,没有新的伤亡增加,众人一时还都没走明白愚人众这边究竟在打什么算盘,那些号召反抗的人最多也就是被关进了禁闭室,他们似乎是想快速的稳固民心,然后再采取什么措施…
“我明白了,但是公子大人,说起来战俘是九位,但是其实有一人还在被您扔在风起地的临时营地上供无聊的士兵们蹂躏,另一人也仍在劳伦斯家族的宅邸之中,您只要有需要可以立刻召回她们——”
“劳伦斯家那位现在不急,那位侦查骑士小姐等着接回来吧,不过我这边就快应付不过来了,她还是得交给士兵们处置,慢慢来啦~”
“明白,那属下先行告退,请您在用完早餐后来教堂吧,那里已经全部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好了…”
公子没在说话,摆手示意手下退下,听着少女越来越模糊的脚步声,公子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相框,上面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金发少女跟一个红发少年还有一个蓝发的黑皮肤少年几人在沙滩上打闹的场景,几个人笑的都很开心,公子拿起一旁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框外玻璃上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回了原处…
他缓缓起身,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装,只是抿了一口下属端来的那杯咖啡,清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徘徊,那块已经没了温度的吐司他看都没看一眼,清点了一下携身物品便动身前往西风教堂了
一路走在昔日人声鼎沸的街道上,这里没有半点生气,连微风与鸟儿都不再驻足,只有偶尔路过的几个愚人众士兵给公子行了几个军礼,他并没有下令让愚人众封锁街道囚禁民众,当然公子走过那条街道的时候两旁边屋中那一双双充满愤怒与不甘的眼睛瞪出的火热视线他还是能够清晰的察觉到的…
“哼,明明只是一个无神的混乱之地,不会真觉得自己被赋予了自由吧一群笼中之鸟,愚人众的铁腕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秩序——”
蒙德城最宏伟的建筑,那座庞大的教堂从地面连接大门的百余层阶梯属实是让这段距离显得无比遥远,缓缓推开了教堂那扇厚重的木质大门,一股花朵的清香从中传来
本应在此礼拜的修女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取而代之的是整整齐齐站在两旁的愚人众士兵,而教堂最中央,那两排座椅的中央空地上,孤零零的跪着琴自己一人,衣物尚存,但是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可以使用的武器,公子缓缓的走上前来,琴就像丢了魂一样呆呆的跪在哪里,似乎除了在呼吸,别的机能全都停止了一样,见到公子走上前来她也并没有说什么,依旧是呆呆的伫立在那里…
“琴团长休息的还好么,今天的任务安排的很满哦,没有休息好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能撑得下来~”
眼神示意一旁的两个紫衣术士,她们搀起跪在地上的琴,琴就像一块任人摆布的面团,两个术士拉着脚步蹒跚的琴一路来到了教堂尽头的那个雕像前,在一旁的一个老修女的帮助下打开了通往地下的暗门,自始至终这个修女都没敢看琴一眼,琴也没有说什么,早已经没了光芒的眸子无神的看了修女两眼,便被那两个术士拖了下去…
“这位女士,不用担心,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不论是你们还是蒙德的民众,所有人,都不会受到伤害的,蒙德很快就会回到正轨~”
公子亲吻了一下老修女的手背,随后也欢快的踏入了暗门,而那个老修女嘴唇抽了抽,不知想说些什么,可是声音没能发出来她就马上被两个愚人众的士兵粗暴的扭送回关押她们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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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地下有点冷啊,你穿成这样不觉得冷吗琴团长?”
顺着旋转阶梯一路小跑终于是追上了那两个术士,她们正押着琴走在昏暗的甬道之中,头顶是一排排用萤光虫制作的简易照明工具,而这地下的温度确实要比外面的低上很多,公子说这话也纯粹是为了打趣琴,毕竟琴上身那件披肩下面也只剩一件露肩的洋装,琴没有说话,失去了一位至亲之人,同时身为骑士团代理团长却没能保护好蒙德的自责让她的情绪有些崩溃…
“还在为你同僚的事情伤心?那是战争,在所难免的啦…”
“…这不是你杀了他用来推脱的理由…”
琴的眼神不像以前那般温柔知性,此刻的她就像一只随时可能会发狂的野兽,额前散乱的碎发与那憔悴的神情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的阴冷…
“啧…别这么瞪着我好吗,看着怪吓人的…”
来到了甬道的尽头,那扇对琴来说无比熟悉的大门前却站着两个陌生的愚人众的士兵,他们行了军礼,放行了几人,身后传来了大门上锁的声音,琴被带到了存放天空竖琴的那个地下密室
密室是一个圆形教堂一样的设计,中央的那一排排古籍已经全数被打包运送回了至冬,而那些书架装饰什么的也都在一夜之间清空,这样才能看清,在周围的墙壁下散布着几十个小铁门,有的是一条不知道通往哪里的羊肠小路,有的则是一间独立隔出的小房间,而周围不知是哪些房间里传出的那些绝望的笑声,还有时而传出的吼叫声,是那样的熟悉,每一声都像一把锐利的匕首割在琴的心间,她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
这里已经特意为她预留出了一间房间,公子等人带着琴来到门前,拉开这厚重的铁门,简单打扫过灰尘的狭窄房间内,只有头顶一盏小灯照明,中央立着一具似乎是通过炼金术创造的刑架,泛着阵阵银白色的光芒,架子的主体就像一个放大的字母X,上面的两条延伸之间还有一条较短的延伸,这是为了防止受刑者伤到脖子特意设计的,而刑架每一处延伸的末端都有一个皮环,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是它肯定很坚韧…
除了这些,就只剩下头顶一个小到塞不进苹果的换气通道,别处就再无什么摆设了…
“两位,帮琴团长摘掉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团长?请吧~“
公子那阴险的微笑让琴四肢发麻,但是她没有反抗,似乎这种事对于她来说已经失去了什么意义,公子接过两个手下递过来的披肩与金属的臂甲,摘掉了琴身上大半无用的衣物装饰,然后将她的手臂高举用皮环捆住,脚踝也是同理,这样一来琴除了能够鼓动几下大臂与大腿还有未被束缚的腰肢,就完全没有挣扎的空间了…
“绑的紧不紧?用不用我帮你松松啊~”
用眼神将两个帮忙的手下赶了出去,随着那扇厚重的铁门轰的一声关上,屋顶的风元素换气装置开始运作,嗡嗡声在这狭小的房间中回荡,公子在琴的身边来回踱步,手中捧着手下递过来的那几件衣物
“想不到琴团长平日对身体的防护很看重呢,日常办公也要带着这么沉重的臂甲…”
公子将琴的那一对臂,还有那颗闪烁着碧绿光芒的神之眼一同放在了一旁,手中攥着她那件黑蓝两面双色的金边披肩,感受着这件衣物尚存的温度,凑近鼻子大口大口的吸吮着残存于上面的专属于女性的那股味道,披肩上有种沐浴在微风中的田野般的味道,夹杂着琴身体的一股独特清香味道,让人竟有些上瘾,公子贪婪的吸吮着每一寸布料,直到它不再拥有短暂的温度
“嘶呃啊……真不错,想不到琴团长…除了战斗的本领很让我意外,身上还有很多很多与“传说”不同的秘密呢,那我就来当第一个探险的人好了~”
公子来到了琴的面前,琴依旧一声不吭,眼神也是冰冷异常,公子伸出手掂起了琴纤瘦的脸颊,看着她那充满怨恨的空洞眼神,公子接下来使用的手段将会让这条死去的灵魂重新复活,会让她沉沦其中,忘却悲伤的经历…
“对…对~就是这幅眼神,啊……真是棒极了,就是这个眼神哈哈哈,我最喜欢穷途末路的猎物露出这样凶狠的眼神啦哈哈哈,这样我才有兴致彻底击溃你…”
公子的话语不再像一个阳光的邻家少年,他骨子中那股专属于胜者的傲气已经开始占据主导,他现在也是站在了一个胜者的姿态来“折磨与审判”琴,而不是与她小打小闹
“如果琴团长准备好了可以告诉我,我们随时开始哦~”
公子缓缓的踱步到了琴的身后,碍于那根抵着脖子的金属板的存在,让琴无法回头看清公子的位置,这也将这种无形的恐惧放大了几倍,她虽然有些心里没底,但是这屋里什么刑具都没有,公子能做的五八四十也就那些事,只要做好心理准备:
“哼,你请呃呀嘻嘻呀~”
一连串清脆的嬉笑声随着公子那好似蜻蜓点动水面一般的手指探入琴团长那没有任何防护的光洁腋下后从她那两片轻薄的粉红俏唇中蹦跶了出来,毫无防备,被摆了一道,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已经想好的众多结局中最不可能实现的那一个反而成真了,那便是挠痒
她本来以为公子当初那样折磨安柏纯属是恶作剧一般的嬉闹,但是没想到这个看着仪表堂堂的男人竟然果然有这样的癖好吗?对啊,刚才明明经过这片地下密室时周围传来了同伴的笑声为什么自己这次又没注意?果然又像当时安柏失踪时一样自己的侥幸心理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公子的手指开始琴的腋穴之中来回轻点,琴的这件衣服倘若不仔细看兴许觉得并没有什么,但是你若是来回仔细观看,会有一种别样的色气感觉若隐若现,除去了保护上身的披肩,这件正面看起来与普通洋装内衬无二的紧身衬衣却是一件露肩露背的“单面”衣物,虽然此刻有铁板阻挡看不见,但是这件衣物与琴结合可谓是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结果
“琴团长平时看着英气十足,想不到这件衣服是十分之色气呢~”
“啧…别…咕呜呜……啰嗦!”
白皙紧致的后背肌肉均匀的分布,衬起那一条条优美的曲线沟壑,琴的那两块狭小的胛骨也随着每一次活动手臂在后背上勾勒出一块一块凸起,仅仅是这片白皙的脊背就够人遐想连篇,更别说还有那对深深凹陷的红润腋穴的加持,就算平时保持着裸露与通风,琴的腋窝也是一片粉嫩的红色,手感温润舒适,每一次挑动着那层层腋肉堆叠出的三角区域时,琴整个人都向被雷元素击中一般不停的颤抖,而公子用两指的指甲轻轻捏住那块小软肉时,琴那比至冬的千年寒冰还要牢固的双唇就会微微被撬开,生涩的笑声就从喉咙中蠢蠢欲动,一待这双唇微启,它们就一股脑的从深处涌出,顺着那细微的缝隙逃出生天
琴不停摇晃着双臂,虽然公子此刻的力度与频率比挑逗还要弱上不少,但是琴还是反应激烈,不停的挣扎着,她高高的耸起肩膀,拼命的想要让腋肉窝出凹陷,但是这样没有一点作用,反而让那深陷其中的手指能够侵略的区域更加广阔,但是当上身泄力,整个人下沉时,琴的腋肉就再次紧绷,这样就又等于将腋穴门户大开供人玩乐,不停的上下抬起放下自己的身体,这无疑是对体力极大的消耗,很快,琴自己就把自己折磨的气喘吁吁了…
“琴团长的腋肉真的是柔软至极呐,就像那天空之中的云彩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咕…你…哈啊…[蒙德粗口]…恶趣味…”
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机会的琴脱口而出的话并不是公子想象中的求饶,而是咒骂,后面还夹杂着蒙德的古老粗口,很难相信这是从一位矜持的骑士嘴中说出的话,但是公子非但没有愤恼,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抽出了插在琴双腋之下的双手。故作厌恶的凑近鼻子闻了闻…
“哼,嘴臭可不是骑士应有的品德…哎呀…嗅嗅…啧……没想到刚夸赞完琴团长,你们蒙德代表纯洁的蒲公英骑士腋下出了汗竟然是这种味道吗?”
琴脸有些红,假做恼怒挣扎间自己将头侧向一边凑近了自己的腋窝闻了闻,根本没有味道,当她一脸狐疑的对上了公子那因为憋笑眯起的双眼时,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琴没想到自己又被这个可恶的人摆了一道,但是却没能憋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红着一张俏脸默不作声…
“啧!变态…”
琴一脸羞愤的小声怒嗔了一句,公子也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开始动手开始摆弄起琴的衣物,先是用力撕破并摘下她的一对衬袖,又开始不停的抚摸着这对光洁的大臂,每次用指甲划过下方柔软的肌肤换来的都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琴努力的想要咬紧双唇忍住这恼人的笑意,但是奈何自己这时候突然不争气,笑声三五成群的从嘴里蹦出来,一边痴笑一边忍耐的样子让人看着只觉得滑稽无比…
“怎么了团长?继续摆出刚才那副要吃了我的表情啊?说起来虽然你脾气不好,但是皮肤的手感倒是挺好的,想不到平时忙碌的骑士团团长原来背地里有大把的时间是用来保养自己的皮肤的吗,真是“为民众着想”啊~”
“这不是…这只是我!我…我……”
琴有些羞恼的大声反驳道,但是憋了好久也没能憋出一个理由,双臂不停的来回抽动企图甩开公子的手指,不过公子并没有理会琴的这一系列行为,玩腻了她光滑的手臂过后,他的目光落到了琴的那对虽算不上丰满但绝对有料的胸部上…
琴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神情极其厌恶,想要用什么东西遮住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别说去找遮挡了,就连放下双臂挡住自己的身体都是奢求,琴来回晃动着自己的上身,试图摆脱这令人发毛的视线
但是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重重的按在了靠板上,力道之大,压的琴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公子的五根手指就像老虎的血盆大口,咬住了猎物的脖颈非但不会松懈,力道反而越来越大…
“咳呃…你…呕…咯……呜…”
“给我老实点…”
公子的声音异常冰冷,琴别说凑出完整的话语,她连发声都是难以实现的,喉咙被用力按压,只能发出一些肌肉痉挛产生的怪声,缺氧与窒息的双重加持下让她大脑开始变的混乱,就在昏迷的前一秒喉咙上的压制突然消失,空气猛的灌入让琴被呛的不听咳嗽…
“你现在不会还觉得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代理团长吧?摆正自己的位置,你,还有你的同伴,你们现在是我们愚人众的战俘…”
公子一边说一边在解琴两条束腰与衣服相接处的扣子,每解开一个,他刚才说的话就像炸雷一样快速在琴的脑子里面重复一遍,倘若仅有自己受难,那也无妨,现在自己的那些同伴们也要跟着自己一同经历这场磨难,琴百感交集…
“害怕了?害怕你那时候剑就应该刺向我的脖子而不应该心疼同伴的性命手软!”
原来琴本来有与公子一战的机会,她执剑回砍的时候公子已经将长枪对准了昏倒在一旁的丽莎,剑锋停在了离公子的脖颈仅有几公分的地方,一瞬的犹豫创造出的间隙让她彻底落败,这才导致自己在内的蒙德众人一并成为了愚人众的战俘
公子解开了连接着燕尾后摆的束腰上的两排扣子,又伸手插到琴的背后解开了束腰上的那两根弹绳,用力一拽,束腰之间的“那片”白色褶皱的半身衬衣就被扯了下来,大片白皙的肌肤上衬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抹胸,与琴这可人的肌肤互相加持可以说是相得益彰,公子看着眼前的这幅景象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想不到蒙德的骑士团长的身体是个色胚子,这种新闻要是散布在提瓦特大陆各处反响应该会很不错…”
“你…恶心……”
琴想反驳些什么,但是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恶心而已,但是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公子那两只纤细但是有力的手掌已经攀上了琴的身躯,先是指甲留下星星点点的痕痒从腰间一路向上,来到了被最后一层胸衣保护的山峰脚下,尖锐的指甲划向柔软的下乳,每一次触动电流都顺着神经群庞大的这对乳肉传达回大脑,琴整个人被这股电流攻击的频频颤抖,公子并没有急着褪去这最后一层衣物,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点子
很快乳沟之中传来异样的感觉,那根带有一层薄茧的细长手指钻进了这温热的缝隙,感受着琴那逐渐上升的体温的同时,也在给予这片平日连它主人都未曾踏足的敏感区域最大的刺激,快速旋转的手指让这层薄茧像一圈不停转动的砂轮,来回摩擦带来的奇怪刺激让琴不停的挺起后腰想要摆脱这根手指…
“这就忍不了了?那要是经历了后面的各种刑罚你不还得死在这刑架上?”
公子抽出那根手指,细嗅着上面残存的那股清香,琴也无力的倒在刑架上,虽然刚才这样的挣扎对体力消耗不大,但是耐不住这场游戏是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样进行,频繁的消耗琴的体力,虽然没法一击毙命,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感觉有些四肢无力,公子决定结束这种小打小闹的嬉戏了,他要进行真真正正的折磨了
“不知道琴团长的这对奶子,能不能抗过接下来的“洗礼”呢?”
“你…你想干什么?!”
琴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但是又能退到哪里去,她也不过就是在铁板上蹭了蹭而已,公子高举着的双手越靠越近,琴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伴随着恐惧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心房,她开始能够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啪——]
清脆的响声,琴左侧白皙的乳肉上出现了一块红色的掌印,高度集中紧张的状态下,这一“耳光”让琴整个人的身体都猛的一抽搐,此刻的疼痛似乎放大了几倍有余,当然这都是琴的心理作用罢了,不过公子正好就打算利用她的这种心理,用琴自己,来击溃自己的心理防线
“一直听说蒙德的畜牧业非常发达,如今看来,你们自由之都果然是盛产奶牛啊~”
“不…嗯啊…哈啊啊……”
公子的几根手指开始挤压乳肉,这只浑圆的乳房被来回挤压不停变形,圆形的轮廓也因为揉捏拉拽在不停的改变外形,每一下触动,琴的喉咙中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抓动的力道越来越大,呻吟也越来越妖媚,全然没了琴平日的那股英气
“这才刚开始就叫成这样是不是太不合体统了琴团长?”
“咕嗯呐…你……嗯噫啊啊…你好意思…咕…哈啊啊…快停下…别……玩了…嗯噫~”
琴此刻的叫声都是断断续续,这种刺激的压迫力可以说是无比强大,琴又自幼家风严厉,她从未接触过那些从事污秽之事的人,也从未亲身经历过这等污秽之事,她也不曾想到仅仅是揉捏那个部位,刺激竟然就如此强烈,倘若愚人众要是准备了什么先进的工具…
不等琴胡思乱想下去,峰顶的那抹红晕周围传来了一阵滑腻的触感,伴随着一股暖流顺着琴的脊柱神经直击大脑,她整个人高高昂起后腰,喉咙中发出了分贝极高的闭嘴尖叫,尖锐的闷哼打断了正在享用美食的公子,琴那不知所措的目光对上他愤恨的眼神后,紧接着乳头就传来了一阵啃咬感,并没太用力,也感觉不到太多疼痛,但是耐不住琴的这幅处子之身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玩弄,乳头是越咬越硬,充血挺立,拔地而起的两团红晕傲立与两团白肉之上
公子一边啃咬着左侧的乳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右侧的乳头,一边是湿热的口腔,舌头与牙齿的盛宴,一边是干燥的空气,但是尖锐的指甲每次都能触及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形成的反差让琴仿佛同时置身与两个世界。她渴求公子能够停下来,让自己休息一会,但是祈求也好,哀嚎也罢,没能出口就变成了身体本能发出的呻吟与浪叫…
“啧啧……哎呀哎呀,一下子没忍住多玩了一会,没想到琴团长的乳头也是一个大弱点呢,到时候要不要发一则报纸好好给各位科普一下团长乳头的口感呢……”
公子砸吧砸吧嘴,抹去嘴角残留的口水,细细回味着口腔中的味道,而琴,她已经没有什么出声的力气了,她现在无力的靠在铁板上,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着,她只觉得下体的那花庭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挺立,而公子这次羞辱的话语琴依旧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脸又变得滚烫,但是无能为力…
“那么,我们该上第二道菜了吧?”
说罢,公子的十根手指比做了爪状在琴的面前晃了晃,琴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极力想要挺直无力歪倒的身子,但是费了半天劲也没能直起腰杆,她想呵斥公子让他停下,但是笑声来的比什么都快,琴根本无法忍受这宛若滔天巨浪一般的痒感,她无助的张大嘴巴,空气飞快的顺着肺部被挤出,但是吸气的空档被一而再的减少,琴不停的挺起小腹又重重砸下,她只想躲开那两只不停变换着位置折磨自己的魔爪…
“停下咳哈哈哈…不要…嗯呀哈哈哈哈给…不行不行…还没呜呀哈哈哈哈给…停下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啊啊~”
琴的笑容不再拘谨,她开始陷入这片痒感的泥潭之中,越是挣扎下陷的就越快,她的大脑开始慢慢的被挠痒填满,左右她思维的主导也变成了挠痒,让她开始有些无心顾及同伴的处境,只想着赶紧停下挠痒好让自己休息一会…
“快停下啊哈哈哈哈给…好难受呀咿咿咿叽嘻嘻嘻嘻嘻…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呜咿腋下不行啊哈哈哈哈~嗯呀那里也不行啊哈哈哈哈给——”
琴就像那被扔在热锅上的蚂蚁,最大幅度的摇摆着自己的四肢,尽可能的去尝试挣脱束缚她的皮环,但是挣扎到四肢无力,骨头酸痛也没有任何改善,痒感依旧存在,而且在自己全裸的上身几乎是无处不在…
公子的手指就像一根根撬棍,撬开这被层层枷锁守护的坚强内心,直击被雪藏在最深处的高傲自尊,琴的内心枷锁也在一层一层的被卸下,她的笑容也越来越扭曲,整个人都彻底沦陷其中,只能无助的等待痒感的浪潮将她淹没…
“哈啊…哈哈…求……求你…不要…咕…不要继续了…我……我不行了…哈啊…”
禁锢着琴的金属X形刑架已经从站立状态变幻成了平躺的状态,上身赤裸的琴无力的瘫倒在上面,她的胸口快速的上下起伏着,上身裸露的肌肤上已经凝出了一层汗珠,仅仅是一双手,十根手指,就把自己折磨成了这个样子,琴不敢想象同伴们在经历着什么样的事情,她现在的脑子乱成了一团,大笑过后的缺氧让她思维混乱,挚友战死让她心碎,蒙德沦陷让她自责,想要专心思考对策大脑也没有空档来处理复杂的信息,只能下意识的去顺从身体的指令大口的呼吸,公子则站在一旁控制着一团水元素清洗着手上沾上的一层薄汗…
“既然琴团长一直都是这么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那我就好好的招待你让你忘记掉烦恼,沉浸在快乐之中吧~”
说罢,公子的几根手指就抚上了琴那轮廓分明的髋骨凸起,用指肚轻轻摩挲着这块只被一小片轻薄肌肤包裹的骨骼,一股又一股奇怪的刺痒从公子手指之下传来,依旧是痒,但是不至于发笑,可是又痒的这么抓心挠肝,已经无力瘫倒的琴早就没了挺起下腰的力气,她无助的左右摆动着腰肢试图去躲开那几根手指…
公子这次当然不是为了玩弄这么一小块区域而特意更换琴的体位的,把玩了一阵腰间弹软的肌肉,听够了琴痴痴的笑声后,公子走到了刑架的末端,看着那两条被纯白的紧致布料包裹的纤纤小腿的末端,轻轻抚摸着那一双高筒白色皮靴的鞋面…
“不知道琴团长的脚……有多少秘密等待发掘呢?”
“你?!你别得寸进尺!”
声音的分贝明显比之前高了好几度,琴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成了不打自招的供出了自己的弱点,又急忙闭上嘴不再说话,公子当然知道这已经触及到了她的软肋,这是强装镇定为了防止被人抓住把柄…
“嗯?如果琴团长的脚要是没什么害怕的,刚才为什么那么慌张啊,嗯?”
两根手指捏住那金色的链扣,缓缓的顺着拉链的索道一路向下扯动着,公子故意放慢了速度,而拉链每划过一个卡榫发出的响声在琴的脑中就像一声炸雷,接连不断的爆破着她的心理防线,直至拉链被扯到了最底端…
“嗯…只是拉开了拉链就能闻到一股蒲公英的清香味道呢…”
这其实并不是公子的戏言,琴靴子的锁链被拉来后确实有很浓的蒲公英种子的苦涩清香从中传来,脱下一只脚上的长靴后才看见,不高的靴跟与靴底以及靴内的连接处,有一个暗格一样的设计,镂空了整个鞋跟,但是里面塞的满满当当的都是风干后的蒲公英种子,一层透气的皮革将蒲公英种子封在鞋跟之中…
这样设计貌似就是为了在激烈的战斗中也能保证琴借以使用元素战技时最为“信任”的双脚时常沐浴在蒲公英的香味之中,这仿佛就像蒙德的微风常伴与她的双脚,从坚实的土地升腾而起一般,像护身符一样能够给她带来一丝慰藉,至于为什么护身符保护的位置是这两只消瘦的脚掌,这里面的秘密就不为人知了…
“琴团长?你刚才可是一口一个恶趣味骂我骂的不亦乐乎啊,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你才是真的有点恶趣味吧?你们蒙德的女骑士都喜欢往鞋子里撒蒲公英?还是说这是你的癖好…”
“这不是癖好!我这是……只是…”
唇枪舌剑之争琴永远都处于下风,此刻的她就像那害羞的妙龄少女一般,双颊通红,每一句话都是支支吾吾,全然没有先前的那份冷漠傲然,现在的琴看起来反倒更加诱人几分…
“嗅嗅——”
公子手中捧着尚存着琴肌肤温度的长靴,轻嗅着其中尚存的那股专属于女性的体香夹杂着的皮革味道,还有蒲公英的香味…
“你…不要再闻了!变态吗你…”
琴自己都不好意思直视公子现在的那副模样,双手捧着自己的靴子,整个脸都埋在里面沉醉其中,这万一要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不就丢死人了?她先前还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对女性的身体还有气味有特殊癖好的变态,现在琴不再怀疑,这个愚人众的执行官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哈啊!呼…果然琴团长的身体可以说是上品中的上品啊!光是你身上的味道闻了就让人神清气爽啊~”
“别说了……”
公子将靴子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香也贪婪的吞噬后,随手扔掉了这只平日它的主人保养有佳的高贵皮质长靴,虽然琴现在一脸幽怨的瞪着自己,但是公子全然不在意这些,不顾琴怎样挣扎,公子一把逮住了琴一侧褪去长靴的这条腿的脚踝,仔细的盘弄着裤口与袜口之间裸露出的那块区域,跟腱与两侧凸起的骨骼的手感都是轮廓分明,肌肤也同样如新生婴儿一般滑嫩细腻…
“少见的款式呢,难不成连袜子琴团长都有什么奇怪的偏好吗?”
公子勾了勾琴的袜口,这是一只黑色的丝质短袜,要比女性穿的那种丝质长袜的目数低不知道多少,几乎就是给脚蒙上一层并不明显的薄纱一般,不光是在蒙德,在提瓦特大陆这种类型的短丝袜都并不常见,公子虽不能说是阅女无数,但是经他手的众多女性中,琴是第一个这样穿搭的
“这才不是什么偏好!这只是…只是……适合行动罢了…”
说到后面琴的声音细若蚊鸣,不过她说的确实不假,由于她平时都是穿着长裤,再配上一双长筒的战靴,倘若里面套上裤袜或者过膝袜行动起来会非常不便。无意中的发现让她对这种短口的轻薄丝质物青睐有加,不光是穿着方便,在靴中也不会因为拥挤从而影响发力,配合鞋跟中的蒲公英种子也能更好的让风元素从双脚聚集,但是这种话如果说出来听着与奇怪的癖好简直没有区别!
“哼哼~是嘛,那这样的话琴团长你为什么一直抖个不停啊?”
公子的食指轻轻的勾着黑色短丝的袜口,琴颤抖的幅度之大甚至能够看出她的肌肤都在微微晃动,双脚平日汇聚元素微粒的时间是最长的,也是最擅长运用风元素的部位,这里的肌肤与神经群的活性都要比身体别处强出不知多少,自然作为琴的一处命门弱点被她一直雪藏,可是现如今已经落入了敌人的手中,怎能侥幸逃脱…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适应…”
蹩脚的理由,公子冷哼了一声没在说话,松开了紧钳脚踝的虎口,慢慢的回到了琴的腰侧,他缓缓的伸出手,琴这次都紧张的闭上了眼不想看到自己身体那个地方率先受难,但是本应出现在上身裸露肌肤上的那种讨厌的抚摸感并没有出现…
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公子正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那条缠在腰上的黑色皮质圆环,上面不仅印有金色的条纹花纹装饰,还烫印着一个勋章一样的金色圆圈装饰,这条“皮带”并不是用来固定衣装的,单纯就是与纯白带有金色格子的紧身长裤搭配才选择的,真正用来固定的,是公子此刻正在抚摸的,那一圈鎏金的圆环金属腰带…
[咔哒……]
腰带的卡扣被轻松掰开,琴不受控制的疯狂吞咽着口水,她此刻紧盯着公子的那只手,一刻也不想放过,生怕错过了一步她就会永劫不复…
公子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看着那闪着水蓝色光芒的匕首,琴感觉与铁板贴合的脊柱整个都仿佛被冰镇过了一般…
随着皮革清脆的断裂声,黑色的装饰环带被割断了,公子将它从琴的腰下抽了出来。他的手指再次停留在了琴的小腹,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急迫的窘态…
琴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此刻已经焦急的不停四处打量,金色的秀发也因为慌乱来回晃动好似那拨浪鼓一般的脑袋被带的不停摆动…
“看琴团长这么慌…肯定是知道我要干什么喽?”
公子那只不老实的手在琴的小腹盘旋了一阵,缓缓的抚上了整片小腹温暖的肌肤,手掌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温度,然后它就慢慢的被它的主人移动下去,贴合上了琴那两腿之间的花庭,作为一个女性最为保守与隐秘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男人用手入侵,就算隔这一层衣物,琴的喉咙还是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吼叫
这声低吼像是身体本能的警告,但是在公子听来就像穷途末路的小鹿最后的哀嚎,干脆趁热打铁,借着这股劲头就一举了结她算了!
如是想着,公子手中的匕首就刺入了琴的小腹…上面的那层布料。用力拽起裤子的一角,匕首尖刺入一挑就划出了个口子,顺势一路划下去,就轻松的将一侧的裤腿变成了“两片”,待另一侧也被划破,这条不成样子的裤子被扯下后,两条白花花的腿肉晃得公子都有些眼晕,近乎可以用稚嫩形容的肌肤没有任何伤疤,白皙,与上身的肌肤几乎是同样的颜色,而且琴腿上的肌肉似乎都是在最恰当的地方分布了最合适的数量,纤细,紧致,轮廓曼妙…
琴已经羞的说不出来话,紧紧的咬着嘴唇将脸别向了一旁,任凭这双被色意蒙蔽的眼睛对着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四下打量…
“咿呀?!”
公子轻轻的掐了一下琴那弹软的大腿内侧,换来了一声小女孩一般的可爱娇嗔,这样的反馈堪称完美,公子早就有点按耐不住自己躁动的双手了。毕竟一个近乎全裸的女性被束缚在自己面前,试问那个男人会不心动?
两只手一齐插入大腿内侧与内裤紧贴的部位,感受着这里异于别处的温度,在琴强烈的反抗以及尖叫声中,公子的手指开始的摆弄,这个位置似乎离某个关节较近,轻轻用力一压就能感受到深处坚硬的骨骼,公子的手掌不停的在这样的“灰色地带”揉搓,掐捏,轻微的疼痛伴随着阵阵痕痒让琴生不如死,她想笑,可是张开嘴发不出几声干笑就会变成僵硬的娇嗔,她似乎不太适应自己的身体发出的这种声音…
“嗯…别…哈啊…别弄了呵呵……不行…咕…噗呵呵呵…嗯噫…快停下…呜…你叽咿咿咿?!!”
本来攻势还算平稳,琴虽然忍不住不停的嗤笑,但是最起码没有发出现在这样刺耳的尖锐叫声,此刻的琴,疯狂的挺动着下体,力度之大恐怕就是有这些皮环拘束,体重轻的小孩坐在她的腰上都能被掀翻出去,让她如此疯狂的原因原来是…
公子的两根食指透过了琴的那条黑色的内裤两侧贴合肌肤的缝隙钻了进去,仅仅是轻轻剐蹭着花庭最外围的软肉就让这个英飒的女骑士如此疯狂,这也是公子未曾想到的,不过这也让他兴奋了起来,毕竟接下来的才是正餐…
“琴团长,挺住了不要晕过去了哦~”
“不要啊!嗯噫咦呦呦呦呦!!停下!不要乱摸嗯啊啊啊!不准碰!咕噫咿咿!不准碰那里啊啊啊!!”
声嘶力竭的嚎叫,疯狂至极的挣扎,汗液瞬间就开始分泌,顺着琴不停摆动的脸颊被甩飞出去,下体的刺激也不再那样温柔,那两只手一改攻势变得异常残暴,最后一层遮羞的内裤被粗暴的扯向一旁,露出早就已经一片狼藉的花庭,虽然耻毛修剪的还算整齐,但是早就被那扔在不断泌出的粘稠液体浸透,原本干燥的两瓣外阴唇也都因为“快乐”变得湿漉漉的,而唇瓣之间的那条深邃腔道,两指并做一股,公子的手指伸在里面粗暴的来回搅动着,这样的刺激让琴陷入了无尽的疯狂
而且肉眼可见的变化开始出现,随着手指每一次上勾顶到了某个点位上,琴整个人止不住痉挛的同时,本应深埋在花庭下方的那抹红晕挺起了头,那颗小巧的阴蒂在公子粗暴的刺激下很快就被酥麻环绕,充血让它的颜色更加鲜艳,不管它的主人的叫声有多么羞耻,它都骄傲的挺立着自己的身躯…
没有任何前戏,挑逗,公子就这样生硬的用手指抠挖着琴下体腔道之中的褶皱,带来了最纯粹,与痛苦并驾齐驱的快感,这样并不能让女性的身体真正的兴奋起来,只会让她们被动的做出本能反应,但是现在被蒙蔽了双眼的公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来到了平躺的X刑架的交叉处,他的面前就是琴那神圣的花庭,一手伸进其中不停搅动,而另一只空闲的手掌缓缓向着琴的膝盖靠去…
“嘎呀啊啊!不要哈哈哈?!怎么…嗯咿呀!不要这时候哈哈哈…挠我痒痒啊咿咿咿!!快停下啊…嗯呀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啊!”
膝盖窝里面爬满了手指,琴那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中又添了几分绝望的笑声,这侧沦陷的大腿不停的想要弯曲抵御产生痒感的那几根手指,但是这是徒劳的,脚踝上的皮环让琴根本无法将腿弯曲,不停的收缩,踢蹬,琴疯狂的踢动着一侧的长腿,企图能够躲开那让人厌恶的痒感,琴也未曾想过膝盖的后面竟然能够这般怕痒,痒感配合着下体那机械的快感,让琴的大脑彻底宕机,无法处理其余的思绪,也无法估计身体别处的肌肉有没有被拉伤,皮肤有没有被蹭破,就是疯狂的挣扎,绝望的哀嚎与大笑,这就是她此刻被准许做的三件事…
似乎是到了临界点,琴开始一下一下的挺起自己的下腰,然后重重砸下,企图甩掉不停抠挖着腔道褶皱的手指,但是很快琴的腰肢就没了抬起的力气,只能一下一下鼓动着自己的小腹,这样反倒更像是在迎合手指,她的脸颊早已经潮红一片,垂在耳旁两侧的碎发也被汗水牢牢的粘在了脸上,口水跟鼻涕早就不受控制的淌满了整张俊俏的脸庞…
公子的手指动作慢了下来,到后面干脆就停了下来,虽然没有那么突然,但是琴依旧像是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之中,嘴角仍在上扬,几声干笑还不受控制的从喉咙中被挤出,粗重的喘息声几乎盖过排风装置的声音,时不时还能听到两声呻吟…
“琴团长看样子还是意犹未尽啊,那如果这时候我说…要让你的脚丫子受到点伤害的话…会怎么样呢?”
公子转过身,他的手顺着琴光滑的大腿一路滑下,轻轻的拂过脚背,来到了几颗趾豆的顶端,轻轻的掐了一下最长的那根食指…
一开始只顾着欣赏琴身体别处,竟把这最为关键的部位给遗漏,此刻更得付出十一分的注意力来好好欣赏。
公子来到了刑架的末端,轻轻揉捏着琴的脚趾,这只光溜溜的白兔似乎是在刚才剧烈的挣扎中将那本就轻薄的短口丝袜给踢了出去,现在它正不安的蜷缩揉搓着几颗已经泛凉的脚趾,公子的抚摸让它挣扎的更加厉害,丝丝缕缕的痕痒被不停的反馈回琴的大脑,刚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疯狂了,琴开始抽动双腿企图挣断皮环,公子也倒是有耐心,就这样看着她挣扎了好一阵,估计是没了力气,琴老实了不少。公子便重新将手指抚上这只紧绷的脚掌
琴的脚掌就像她的身材一般,消瘦,修长,但是上面并没有作为一个骑士训练后时间留下的磨损,光洁如初的脚底,哪怕就是一只脚上的肉,轻轻按压也能感受到有的地方肌肉的含量是比普通的女性要高的,公子轻轻的握住这只裸露的脚掌,捧着厚实的脚跟,另一只手轻抻脚趾,仔细的审视着每一寸脚底的肌肤,似乎是第二个趾头要比拇指长些,公子用双手将这只脚掌彻底舒展开来,他从璃月学会的一个小技巧能够让人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不知公子在自己的脚底做什么文章,琴依旧是紧绷着全身的肌肉,下一秒一股突如其来的刺激从脚底传来,她整个人都像泄了力的树藤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这招在璃月人的嘴里似乎是叫按摩…穴位?
看着肌肉紧绷有所缓解的琴,公子手上动作的幅度进一步加大,痛痒混合的这种感觉并不好受,琴不知道他这是做了什么,每一次在脚底按压的位置都不一样,但是按压的疼痛感过后有种卸掉积压的舒畅感,待两只脚都被公子亲力亲为的“按摩”完毕,琴已经瘫在刑架上再也使不出力气了…
“琴团长之前脚底绷的这么硬,我们都不好进行下一个环节呢,现在好多了吧,软趴趴的好像在对我说随我摆弄一样呢…”
公子一手捧起琴的另一只脚,剩下的五根手指就开始在凹陷的足穴之中爬搔起来,一下子痒感就像破笼的猛兽,毫无防备的琴根本没有吝啬笑声,再度开始大声的宣泄从脚底涌上大脑的“压力”,脚掌现在想要蜷缩都变得十分困难,因为根本使不上力,隔着这层轻薄的丝袜反倒感觉痒感成倍的被放大了
由于设计初衷的特殊性,为了能够更有效的捕捉风元素,这双丝袜是要比普通的轻薄不少,前文已经提及,当然在减小摩擦力的设计上也跟普通的厚实丝袜略有不同,但是这个“设计初衷”好像在某些别的特殊方面有着更加实用的用处…
“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咯咯咯咯…好难受呜…咳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
琴的笑声频率与幅度随着公子的手指速度在逐步增加,她胡乱抽动着双腿,试图让自己的双脚能够逃离那两只魔爪的“攻击范围”
随着体力再度流逝,即使是能够徒手拆解一只遗迹守卫也能够大气不喘的琴也遭不住这样消耗,公子没用多久,在褪去那双袜子后用了不到五分钟琴就一边求饶着一边有气无力的开始痴笑了,整场“审讯”她坚持了十来分钟,有点超出公子的预料,他本以为按照传闻之中的琴团长兴许能够抗住一整套完整的至冬刑罚体系,结果在这一环就歇菜了…
“你…哈…让我…休息一会…咕……不行了…”
琴气喘吁吁的瘫倒在铁架上,公子收了收相,也没有想要再继续折磨的意思,就在琴天真的以为这一切都能告一段落时,一根冰凉梆硬的物体撬开了她的嘴巴,在她惊恐的眼神与躲闪之中,那根黑色的圆柱体横穿在她的双齿之间,这下琴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她用力的挑动着舌头,企图将口中的异物顶开,但是仅仅是一根舌头怎么会敌得过两只灵活的手掌,有弹力的两条短绳绕过了琴的耳畔在她的后脑处两节卡榫结合,不等琴做出下一步的什么反应,一片黑暗笼罩了她的双眼,棉质的厚眼罩不会透出任何一丝光亮,琴唯二接收外界信息的通道被切断,向外界反馈宣泄的通道也被堵塞,如果接下来……
“呜嗯!呜呼嗯嗯!!!咕呼呼…停!停啊呜呜!哈呜嗯嗯——”
果然来了,公子的手指再次回到了双腋之下,琴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嚎叫,由于感官的封闭,全身肌肤之下的神经群便开始活跃起来,这也让琴感觉此刻的痒感要比方才强烈数倍…
享受着指尖传来的颤动,欣赏着强大的代理团长崩溃时的窘迫模样,公子的手一边在温润的腋穴之中抓搔,另一只手则不紧不慢的团弄着琴胸口的那颗雪团子,手指用力,让这柔软的乳肉不停变幻着它的形状,而琴呢?喉咙中挤压了无数能量无从释放,只能顺从身体本能的反应不停地抽搐着…
“啊……多么美妙的身姿啊…琴,你真是让我对蒙德流连忘返,这样吧,不如我就代替你来管理蒙德,而你……就作为我的,作为女皇的宠物快乐的生活下去怎么样啊~”
公子的声音携着丝丝缕缕哈出的热气在琴的耳畔不断炸裂,但是她也没有任何余地来顾及这个男人在说什么,腋下与乳头传来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
“咳咳…停……呕呃…停一下…哈…求……你了…怎……请…让我…呕……休息一会…”
五分钟,仅仅过了五分钟,公子赶在琴背气昏厥的前一刻停了下来,抽出了那根已经被咬出一圈牙印的塑料口枷,突然松懈的神经让琴的身体还没有适应过来,而且突然增大的氧气摄入让她不断的干呕起来,如果那个处变不惊的蒲公英骑士此刻却因为简单的“挠痒痒”就对这来自异国的入侵者低头,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该让多少人笑话啊…
眼罩之下,两行清泪缓缓滑过,不知是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还是因为什么,见琴正在轻轻抽泣,公子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不等她反应一口强吻上了毫无防备的两瓣樱唇,他那舌头也好似这双手一般粗暴,琴尽管想用牙齿抵挡,但是随着公子的手指开始在她上身的敏感带上爬搔,刚凝聚起的反抗力量瞬间就被瓦解,任凭那根粗暴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中肆虐…
直到他满意的挪开了自己的头,琴才得到了短暂的休憩时间,她的头无力的偏向一边,嘴角还挂着没有拭净的津液,虽然隔着眼罩,但是不难想象出她那对空洞绝望的眼神,公子掏出怀中的手帕轻轻擦了擦琴的脸,然后便走到了门口与那几个士兵轻声商议着什么,琴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听清他们再说什么,可是当她好不容易听清最后几个字后,沉重的铁门哐的一声便关上了…
房间中一片寂静,似乎只剩下她一人,紧接着是一声尖叫,琴之前从来不会发出的声音此刻似乎成了下意识的反应,由于眼罩没有摘下,她的视线依旧被黑暗笼罩,就在刚才一只粗糙的大手略过了自己的身体,那厚重的茧子磨在自己的皮肤上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这绝对不是那个执行官,琴非常肯定,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可是之前这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公子也就不剩下几个……哦,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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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控制着一团水元素清洗着自己的双手,背后厚重的铁门中传出了那咱就已经精疲力尽但是仍然在被士兵们榨取着的,琴的笑声,公子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甩了甩手上残余的水珠,来到了这间巨大的储藏室的第二个“牢房”门前…
轻叩了几声,里面的那几个士兵透过栏杆看清了来者,立马分站两排,为首的那个给公子开了门,众人齐刷刷的行了个军礼…
“各位辛苦,怎么样?”
“报告公子大人!进度按照预测行进,她也非常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间房间与刚才关押琴的那一个完全就是两个风格,这里要比那个“小黑屋”大个四五倍,愚人众们清空了里面原本的储物,搬进了一台又一台至冬的炼金术师新研究出的刑罚装置,蒙德的那位闻名提瓦特大陆的炼金学家——的学生正在协助他们调试设备,不过她并不是给出技术上的建议,而是给出使用后的建议…
砂糖那双白蓝相间的短靴被整齐的码放在一台装置旁,这台装置是由一个像甜甜圈一样的大圆环为主体,周围几个延伸出的类似机械臂一样的东西用来支撑圆圈这庞大的身躯,而中央的空洞处,砂糖被大字型的拘束在上面,这个圆圈正在三百六十度缓慢的来回旋转着,而上面那娇小的人儿已经笑的不成样子
砂糖那对灰色的吊带丝袜只剩了一只还套在那因为不怎么运动有些过于“丰盈”的小肉腿上,另一只已经不知所踪,她的手脚都嵌入了圆环之中,不知道在里面经历着什么,而她那厚重的黑框眼镜也被摘下,露出平日藏在镜片后面的那副极其俏丽的面容,不过现在它因为大笑已经扭曲的有些恐怖…
那一头淡绿色夹杂着几缕白色的秀发之间,砂糖平日戴着帽子深藏与心底的秘密此刻正展露在众人面前,一对不属于人类的可爱兽耳,貌似砂糖的古老血统中有一缕禽类血统,她头顶那对兽耳也像两只展开的小翅膀一张遍布淡绿色的羽毛,构成圆环的金属有着液体一般的延展性,两根细细的金属延伸出来化作了一对“手”形,它们轻轻夹着这对可爱的兽耳让它缓缓展开,这无疑不是将砂糖的羞耻部位暴露在众人面前,还有两根延伸出的金属小棒探入这对耳中,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这对平日不怎么使用的敏感器官内部的柔软肌肤,这股刺激之强烈,就仿佛穿透了头骨直达大脑,也正是这股刺激,它是让砂糖彻底沦陷的罪魁祸首
当然若只是简单的电流刺激耳道是并不能让一个身体健全的少女露出这样疯狂的笑容的,砂糖平日最爱穿的那件同样是蓝白色相间的连衣短裙中有什么正在不断蠕动,仔细观瞧,能看到一条条从圆环上延伸出的金属细枝顺着那蓝色的裙摆探入少女的衣物之中,温热的肌肤接触到这冰冷并且不断蠕动的金属,怎能不害怕,越是恐惧,那股刺激就越是强烈,没错,一直所说的这股刺激,就是…“痒”!
金属细支的最前端是几根仿照手指分裂出的开杈,它们坚硬并且细长的尖端就像一只只甲壳坚硬的小虫,一下一下的摆动着它们的身躯,一会钻进砂糖那温热的腋穴之中来回盘踞,一会爬向她的锁骨在骨窝里轻轻挑逗,一会抚上肋骨,一会攀上小腹,没有一次的刺激会与先前重样,也不会给这绝望的少女带来感觉上的“审美疲劳”…
一旁的显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个身体的轮廓,似乎这台机器能够通过那些金属的细支来探测皮肤下面神经群的密集程度,从而达到侦测身体敏感指数的目的,透过屏幕能够看到肚子,侧腰还有大腿一类的地方都是黄绿色,而腋下,砂糖的那对兽耳还有她的双乳则都是橙红色,最为醒目的是印有两只脚的轮廓的那个区域,已经达到了恐怖的黑红色,很难想象这样的指数下少女是在经历着何等恐怖的试炼…
几个身着印有至冬国徽的白大褂,美其名曰为“科学家”的人手中拿着一本又一本的“账本”,他们一会看看不断变动的数值,一会低头奋笔疾书,记录着不同程度刺激下少女释放出的反馈,跟一旁的士兵有话没话的闲聊了几句,公子觉得这种工作并不适合自己,也没有亲自下手的机会,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这间氛围奇怪的屋子,当他拉开第三间牢房的铁门时,一阵腥臊味刺入了他的鼻腔,呛得公子后退了几步伸手捂住了口鼻…
这又是一间设计截然不同的房间,但是与关押琴的那个倒是挺像,没有任何装饰,房间的中央术士部队的那些人用岩元素垒出了一堵隔断墙,而墙的这边整蹲跪着几个士兵,他们刚才没有注意到公子的到来,现在都慌忙的站起来行着军礼,有的士兵行礼的手中甚至还握着刚才在使用的情趣玩具,公子点头示意后向前凑近了几步问到
“这是什么味道,你们在里面搞什么呢!那俩战俘呢?”
“报告公子大人!两位战俘现在正被我们创造出的元素造物囚禁,我们正在…呃……折磨她们!”
在门外缓了好一阵的公子“适应了”这股浓烈的味道后,缓缓的踱步走进屋来,仔细的观瞧着那两具不断颤抖着的半身…
两排士兵中间,是一堵巨大的高墙,但是一看就能知道是临时用岩元素创造出来的,与两旁的墙壁颜色都不一样,高墙中央偏下的位置,这么两对丰盈的臀部把公子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它们被从胯骨的位置隔开,下面的所有部分都完整的呈现在墙的这一面,估计它们的主人身体是呈Z字形被折叠,因为还有四只脚丫被卡在尺寸正好的墙壁洞口上,这个情景即色气又好笑。公子不难认出它们的主人是谁,这样丰满的体态除了琴之外他亲自清点过选中的战俘中也就仅剩两人,再抬头看一眼被恶趣味一样挂在臀部上面的两张照片,公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边那个肤色更加白皙的,上面挂着的照片是一个酒红色短发的修女,似乎拍照的时候她非常的不爽,头巾已经被扯下,她那同样泛着红色的眸子中燃烧着的那股怒火就算是一张照片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而另一侧更为丰满的这位,上方悬挂着的照片则是公子先前交过手的那位使用雷元素的图书管理员,照片上的她满脸哀怨,紫色的尖顶帽被胡乱的扣在头上,她那本应柔顺的褐金色长发也杂乱的贴在脸颊两侧,想必在拍这张照片之前她可能就经历过一些“愉快”的事情了,那对碧绿色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镜头,眉间甚至都挤出了一条条愤怒的皱纹…
而这两张照片与下方它们的主人那两团丰盈的臀肉之间,有两条金色的“名牌”被钉在了墙上,似乎是方便游览的“客人们”记住她们的名字,真是让人感觉无比羞耻,这样下流的体态,自己的照片,甚至连名字都被一同展示,这是何等的……
“罗莎莉亚……丽莎…呵呵呵,真是好名字,不过没想到蒙德城里面不管是修女还是图书管理员…身体竟然都这么下流呢……”
公子走近蹲了下来,伸手轻捏了一下丽莎那一侧弹软的臀肉,指尖传来了她一阵颤抖的反馈,看着地上散乱的一些工具,公子都觉得有些眼花缭乱,再看一旁,罗莎莉亚她的菊穴之中甚至还插着一根拔到一半的拉珠,被肠液润滑过的塑料小球此刻在头顶不停摇晃的灯光的照射下正泛着一阵晶亮的光芒…
回头看着站在门口满头大汗的几个士兵,公子没说什么,只是冷笑了两声,然后伸手轻轻抚摸着罗莎莉亚那已经被汗液浸透有些发黏的脚底,她跟丽莎二人的体态与琴差不许多,但是三人脚掌的尺寸截然不同,这其中琴与罗莎莉亚相差的还不大,属于她们这个身高的正常大小,而丽莎,她的这双脚可并不能用精致来形容,将近40码的尺寸对于一个女性来说已经算不上小巧玲珑了,但是对于公子这样就好这一口的人来说,可以说是上天恩赐下来的尤物。比同龄人更为宽大的尺寸代表着可以运用更为复杂的机械,可以得到更为激烈的反馈,可以造就更为美妙的“艺术品”…
伸出另只手轻轻抚摸着丽莎着宽大的足底,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感,一边柔软,一边紧致,一边宽大温润,一边纤细冰凉,不停的享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感受着它们主人那无助的颤抖,再好好欣赏一下两副照片上那没有经历这等劫难之前二人愤怒的眼神,真是…
“美妙至极……”
盘弄了一阵两只不停颤抖的脚丫后,公子的注意力被那根尚有一半还存在罗莎莉亚体内的拉珠吸引了过去…
轻轻拽住粉色的塑料圆环,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碰到了这根接入自己身体的东西,罗莎莉亚整个人都开始不安的颤抖起来…
随着一连串清脆并且略带水声的[啵]响起,整根拉珠被公子粗暴的抽了出来,似乎是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罗莎莉亚愣了愣,随后她整个下体都开始剧烈的颤抖,双腿也在能够摆动的幅度中疯狂的摇晃,甚至隔着这堵墙都能清晰的听到另一侧传来绝望的哀嚎,那双修长白皙的脚丫也不停的蜷缩舒张着以此来缓解这直冲大脑的快感…
已经被玩弄过的菊穴此刻无助的撑着松松垮垮的外圈褶皱随着主人的呼吸一下下的舒张着,透明的肠液化作一缕缕银丝顺着那粉嫩的皱圈滴落下来…
虽然公子对女性的屁股没有什么称得上是恶趣味的癖好,但是偶尔恶作剧一下的心思还是有的,拿着带有罗莎莉亚体温的拉珠来到了丽莎这边,回头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几个早就恭候多时的士兵再次一拥而上围住了罗莎莉亚的下体,各司其职给这位修女带来绝顶的快感
而公子则伸手撑开了丽莎那肥硕的两团臀肉,露出了深藏于下的秘密花芯,自己最为羞耻隐私的部位之一被人这样光明正大的观瞧任凭平日性格怎样的女性此刻恐怕都无法接受吧,丽莎自然也是如此,要强的她怎能忍受这份屈辱,她不停的摆动着脚掌,似乎这样就能将凌辱自己的人给踢开一样,但这个动作从公子的这个视角看去与色诱几乎无二…
本就被提前“润滑”过的情趣玩具使用起来异常轻松,第一颗塑料珠在粉色的褶皱边缘摩擦了一阵后,它踏入了那片秘密的领土,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公子的动作故意放慢了很多,欣赏着这一颗颗塑料小珠缓缓沉没于那正被不断扩张的菊穴之下,突然,他停了下来,身下丽莎的颤抖也得以暂缓,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遭不住这样的玩弄,此刻的丽莎恐怕早就被快感折磨的不省人事了吧…
公子开始反向用力,缓缓的将刚插下去的拉珠向上提动,一颗颗小珠又开始从那花芯之中显现,然后他又停下了动作,又开始将拉珠往穴道之中塞入,就这样不停的来回拉锯,丽莎的双脚就是穿过这面墙唯一能够读出她此刻情感的媒介,而此刻,这双厚实的脚掌已经舒张到了极限,五根脚趾中间的缝隙也已经张开到了最大,随着公子的每一次拉锯,脚趾都在维持着舒张的姿势不停的颤抖,似乎不用亲眼观瞧也能想象出那位成熟的女性此刻究竟是一副怎么疯狂的嘴脸了…
塞进去了大半根,公子有些玩腻了,起身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看着一旁正在不断“大快朵颐”着罗莎莉亚的那群士兵,他将剩下的几人招了过来,不能总是让人家眼巴巴的看着,随着丽莎的脚底也爬满了躁动的手指,公子才满意的将铁门关上,这已经是第三个了,目前为止表现还都不错,最起码这些蒙德人就算获救,她们的内心恐怕也会有永不可逆的创伤了吧,更何况她们没法被救赎呢……
拉开第四扇门,这里甚至连士兵跟看守都没有,门也是虚掩着的,一开门,那股绝望的笑声就灌入了公子已经听出茧子的耳朵中
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椁”样的容器,直挺挺的立在地上,它的内部空间不算太大,体型正常的女性站直在里面就不剩多少空间了,而现在它的内部不仅“站”着一个全裸着并高举双臂的少女,还被塞入了一只又一只史莱姆,各种各样元素的史莱姆被钝化了它们之间的元素反应,这也能让水与雷元素在少女身上触发感电反应时带来的是阵阵酥麻而不是剧痛
安柏已经被这样处置了两天了,她是第一个被愚人众抓到的,也是第一个体验到名为痒的绝望的,她已经笑不动了,此刻的安柏全身赤裸,身上被一层液体蒙上了晶亮的光罩,下体流下的体液早就在地上形成了一块不小的水渍,火红的蝴蝶结早就不知去向,棕褐色的柔顺长发也因为干枯打结胡乱粘在了黏糊糊的肌肤上,公子不仅没有亲自上手,就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两眼,毕竟安柏早就体验过了自己的手法,而自己对这个活泼的姑娘也并不感什么兴趣,就任凭史莱姆们玩弄就好了,反正她也死不掉…
厚重的铁门缓缓闭合,将那绝望的笑声再次隔绝回房间之中,按照之前下属的回报应该前面还剩三间,劳伦斯家的那个姑娘并没有让他们带过来属实有点遗憾了,公子心里嘀咕了一阵后便动身来到了这第五间牢房的门前…
推开沉重的铁门,屋中是一片欢声笑语,两个士兵一前一后围着那个脚尖掂地来回躲闪的少女,两双手,二十根手指来回隔着轻薄的衣物在少女的身上不停爬搔着,听到响动后两个士兵看到了推门而入的公子,急忙站到两旁行了个军礼,公子摆手示意,他们身后的那个少女也终于能够趁此空挡喘息两口
少女厚重的甲胄已经被卸下,黑白相称的轻薄女仆长裙勾勒出她较为娇小的身姿,衬着玫红色的裙摆已经被粗暴的撕去了大半,那双灰色的丝质物自上而下环绕住了两条纤细的青葱尤物,少女双腿直至脚趾的轮廓尽数被凸显出来,没有人会想到那个干练勤俭的女仆褪去了厚重的盔甲,下面还藏着这么少女的一面
诺艾尔那银灰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拧成了无数小股,她脸颊涨的通红,虽然女仆的入门课程第一门学的便是针对各种场合都能够不透露出情感,用忍耐来抑制表情的变化,但是没想到本以为自己的功底已经足够扎实,今天却被这从不重视的孩童之间的玩闹给彻底击溃…
公子对这个女仆也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他也亲自上手体验了一番,听腻了这银铃般的嗤笑,便招呼二人继续游戏,自己走出了门…
来到了第六间牢房,这里已经是倒数第二间,如果自己没记错这里应该关着的是琴的妹妹,蒙德城最有名的修女之一…
拉开铁门,果然没有猜错,屋子的中央那个无助的少女正在不停的挣扎着,亚麻色的头发扎起的两股马尾也随着小脑袋来回晃动,她的下半身似乎“陷入”了地面之下,由于是背对着门口,少女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公子的存在,而她的面前不远处,竟也绑着一个人,还是个男的,只不过他现在好像还在昏迷的状态,而且眼罩与耳塞的存在也让他无法听见芭芭拉求救的声音
“艾伯特先生!请你快醒醒!艾伯特先生!!”
少女用力的大喊也得不到回应,明明近在咫尺…当她回头看到公子推门进来后,本就因为脱力有些泛白的脸颊更是失了几分血色…
“芭芭拉小姐,听说你是蒙德城的头号偶像,而这位艾伯特先生似乎是你的忠实粉丝,今天我就是希望你能够给艾伯特先生来一次特殊的演出来好好答谢他一下呢…”
公子指了指地面,芭芭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原来这地面是一层水晶,它只不过被一层岩元素覆盖一开始芭芭拉并没有没有察觉出来,随着岩元素退回地下,她也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下半身是个什么处境
悬空着的双腿不安的来回乱动,那条洁白的裤袜包裹在有略些婴儿肥的大腿上,框出了少女稚嫩的曲线,当然地下如果真是这么一片空洞就好了。几个愚人众士兵的出现让芭芭拉倒吸一口凉气,她开始挣扎,不停的想要抽出双腿,但是这样也就是不停的在消耗自己的体力罢了…
公子起身来到了艾伯特的身后,他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柄匕首,冰冷的刀刃横在了艾伯特暴露在外的脖颈上,而现在公子的那副笑脸看起来竟是这般阴沉恐怖
“芭芭拉小姐一会可得要好好唱歌哦,如果唱不好的话艾伯特先生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他心爱的偶像了哦~”
虽然平日艾伯特有些行为芭芭拉无法理解,但是他也是在很多时候帮助过自己,更何况作为一个修女是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拯救的生命,虽然不知道愚人众的究竟有什么目的,不过只是让自己唱歌的话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如是想着,芭芭拉点头同意了公子的提案,但是作为一个反派怎么可能就是简单让她唱首歌呢,芭芭拉刚清了清嗓子脚踝传来的拖拽感就让她一下子慌了神,地板下面的愚人众已经开始摆弄着她那双黑蓝色的小皮鞋,不一会两只温润的雪兔被从皮革的牢笼中解放了出来,被那几个愚人众的士兵捧在手心里,就像是捧着一件艺术品一般观瞧着,而芭芭拉现在只感觉浑身不自在,她想要抽动双腿躲开这群变态的目光可是钳着她脚踝的那两只大手的力度又增加了几分…
“歌手唱歌的时候最忌讳的可就是跑调与发出奇怪的声音了哦~准备好了吗芭芭拉小姐,你的观众醒过来了哦~”
公子摘掉了艾伯特的耳塞,轻轻在他肩头一拍,这个仿佛刚才还在深度睡眠的人一下子惊醒过来,眼前的一片漆黑与四肢的束缚感让他有些不安,突然,一缕熟悉的香味被他的鼻子捕捉到了,这股清淡的花香…
“是…是芭芭拉小姐吗?是你吗芭芭拉!这里究竟怎么回事!我记得愚人众闯入了蒙德,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那股熟悉的味道似乎是压垮艾伯特冷静伪装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慌乱的摇摆着身子,想要确定这股香味究竟从哪里传来,芭芭拉没有回应他,因为公子已经将那柄匕首比在了艾伯特的后颈,并用口语告诉她不要说话…
随着公子给自己下达了唱歌的指令,芭芭拉狠了狠心不在正视不停挣扎的艾伯特,清了清嗓子,哼唱起自己最擅长的一首小调,那是每当她清晨祷告之后用餐之前看着窗外的初日都要哼唱的一首歌谣,似乎代表着作为修女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而这首小调也是在艾伯特的强烈建议下作为了芭芭拉“偶像出道”的成名歌曲
听到这熟悉的歌曲艾伯特更坐不住了,这声音分明离自己是这样的近,但是自己却无法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疯狂的摇晃着凳子企图摔在地上匍匐寻找,但是公子在他的身后一脚踩住了凳子的横梁,一下子就连最后挣扎的权利也被剥夺,艾伯特听着不停变换着节拍的小调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些代表蒙德率先反抗的姑娘们经历了什么,虽然没有见她们受苦,但是从她们被愚人众带走的那个夜晚,蒙德的所有人恐怕都明白她们面临着什么,芭芭拉恐怕也是如此才不会跟自己说话的吧…
“哈噫~”
突然的一声娇嗔打破了乐曲的和谐,好像是芭芭拉的声音,又不像,艾伯特刚才走神了并没有仔细听,哼唱只是暂停了一瞬,随即便接着继续唱了下去,但是接下来奇怪的声音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歌唱的声音也因为气息的忽重忽轻变得非常奇怪,很多节拍也都不在点子上…
“嗯呀嘻嘻嘻嘻嘻~”
直到一连串的笑声出现彻底打断了演奏,而艾伯特却非常激动,猛的一怔险些将公子晃倒,他兴奋又紧张的高声呼唤着那个喊过千万遍的名字,但是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是不是传出的嗤笑声
“芭芭拉…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歌声再次响起,但是这次几乎整段节拍都在跑调,少女的笑声也更加频繁的出现,似乎是开始无法忍耐一般,字里行间能够感受到那股痛苦的感觉…
返观芭芭拉这边,俏脸已经憋得通红,一开始还好,但是从中途脚底传来异样的感觉之后这种感觉便一直挥之不去,虽然自己的裤袜较为厚实,但是此刻好像并不能起到阻隔刺激的作用,几根手指不停的在她的脚底爬搔着,那几颗趾豆在厚实的白色织物下不停的摇摆着它们的小脑袋,似乎这样就能替脚底分担痒感一样
看着那柄横在艾伯特先生后颈的匕首,芭芭拉只得按照指示来不停歌唱,但是那些地板下面的家伙似乎并不打算这样让自己如愿,他们捧着芭芭拉的脚背向后扳直,虽然脚底的褶皱因为挤压出现,但是这也丝毫不会影响这群士兵发挥,他们的手指就像那钻入泉眼的钻机,精确的从两股凸起的脚底软肉之间找到被潜藏的敏感地带并给予刺激
由于是被反钳芭芭拉的双腿很难挣扎,一边要兼顾着台上的歌唱,一边又要小心躲避下方的挠痒,让她根本无法专心去思考下一句从自己嘴里唱出的歌词是否在不在调上…
唱完了一首又一首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公子示意让她停下来时,芭芭拉才得以休息,她已经快要疯掉了,那顶蓝白相间的小帽子已经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绑好的双马尾此刻甚至都松了一个,上身的衣物已经被撕扯的歪七扭八,而下半身的状况则更加的糟糕,纯白的裤袜上染上了大片大片的水渍,没错,她失禁过,套在脚上的袜子也有一侧的已经被粗暴的撕碎,那只肉乎乎的小脚正在不停地颤抖着,它此刻甚至都还没有逃离那几只魔爪,下体那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上还噼里啪啦不停响着电流的声音,恐怕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在刚才经历了才有成年人才会理解的快乐吧…
芭芭拉除了第一首歌还能勉强听出来是首歌谣,从第二首开始就已经无法分辨究竟是在唱歌还是在呻吟了,后面芭芭拉发出的声音不是生涩的喊叫便是那可爱的笑声,听完这场特殊的专场演出,艾伯特的火焰早已被点燃,不过不是内心中的,而是下体的欲火,他从未听过芭芭拉这样失态的声音,虽然隔着眼罩看不见是不是她心目中那个圣洁的女孩儿发出的声音,但是他的脑中早就已经脑补出了无数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了…
“好啦表演结束,谢谢芭芭拉小姐的支持,那么……”
公子伸手解开了眼罩的绳扣,随着那片厚实的黑色布料缓缓滑落,芭芭拉也焦急的挣扎着企图从卡洞中爬出
“不…不要看艾伯特先生!请不要看!不要——”
就算再怎么说,二人的视线还是相撞,之前发出那些声音的人竟然真的是芭芭拉,而她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让艾伯特的大脑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不…不要………不要看这样的我…这都是……”
芭芭拉那满是干涸泪痕的脸蛋已经涨得通红,她紧闭双眼,拼命想让自己从艾伯特的视线中消失,不想让这个最支持自己的“粉丝”见到自己这样淫秽的模样,由于先前的挣扎上衣的扣子与那个大蝴蝶结早就挣开脱落,少女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卡通图案的内衣在其中若隐若现,不管是作为一个偶像还是一个修女,这样的姿态示人可以说是最为伤害尊严的折磨了…
“艾伯特先生,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了哦,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释放你心中囚禁已久的那只野兽吧~”
公子用刀尖挑断了绳索,但是艾伯特却依旧坐在原地怔怔的发愣,似乎他并不太能接受眼前的这个现实,他的某种观念与芭芭拉在他心目中树立的形象似乎尽数崩塌了
“回见喽二位,希望你们聊的愉快~”
公子头也不回的出了牢房,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他,更不需要愚人众动手,亲手扭曲一个人的幻想竟然是这样有趣的事,真是…
“都感觉有点上瘾了呢呵呵呵呵…”
来到了最后一间牢房的门前,千篇一律的牢门看的公子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他不希望开门之后依旧是一个少女在被简单的挠痒,那样可就太没有意思了,这般想着,推开了已经有些生锈的牢门,门内的场景可算是没有让公子失望…
不算大的房间,跟琴那间差不多的大小,也是同样昏暗的灯光,但是这里可就热闹的多,屋子没有任何装饰跟多余的物品,只有中央的一张X形的刑床,一个全裸躺在上面的少女,还有几个不停把玩着她那贞净肉体的士兵
这几个士兵见到公子也只是匆忙的打了个招呼,以为他们还要各司其职,每个人都不能在合作“作战”中落下阵来
这个瘦弱的少女被以x形固定契合在刑床上,她那只本应碧绿通透的眸子早就失去了光泽无助的上翻着,另一侧那只本应藏在眼罩之下的缭绕着雷元素的眼球此刻也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少女的神智似乎已经不怎么清醒,她的嘴巴被一根柱状物堵住,一点发泄的声响都无法从喉咙中传达出来
菲谢尔此刻相较于前几间牢房的同伴来说,她们的处境可谓之是幸福的天堂了,菲谢尔的大脑已经宕机,只能靠身体本能做出反应,她的后腰上,坐着一个体型娇小的少年,看起来虽然人畜无害但是他却是给菲谢尔带来绝望的元凶之一,少年那十根稚嫩的手指插在菲谢尔那早就已经汗湿一片的腋穴之中来回粗暴的抠挖着腋肉,时不时还会招呼一下那白皙的侧乳,可惜的就是没法玩弄到整只乳房,不过光两个腋穴就够少年忙活了,他不停变幻着花样,他可不希望这个姐姐对自己的手法提出质疑…
而少年的后面,X刑床的中央分叉处,菲谢尔两条笔直白皙的大腿向左右两侧分开,赤裸的全身似乎是在昭告世人这位少女的不洁,她的花庭门户大开,不过花庭之下的刑床上,丝丝缕缕的鲜红血液看的人有些发毛,没错,随着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不停的响起,少女最后的一丝贞洁早就被那个高大的男人夺了去,他那根充血挺立的灼热巨物正一刻不停的冲击着少女的下体,每重复一次拔出塞入的过程,就会有一朵朵晶莹的“水花”被溅出,菲谢尔一开始还不停的挣扎反抗,现在的她哪怕那个高大的男人不用手扶径直挺动下体她也都不再挣扎,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击溃,短时间内是无法处理这样庞大的数据了
顺着两条不断痉挛的葱白大腿一路向下,来到了末端,那两只小脚的脚底已经是通红一片,一层油光罩住了整只脚掌,巨大的板刷携着那桶中不知是什么的透明液体招呼在那两只还没有刷子大的娇小尤物上,一开始还能够榨取出她的笑声,现在连呻吟都听不见了,只有肌肉下意识的痉挛还能提供些许反馈以至于不会让两位士兵太过无聊…
这些挤压在少女羸弱身躯之上的压力还没能够彻底将她压垮,彻底击碎她理智与尊严最后一道防线的正是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腥臭,难闻,菲谢尔的鼻腔已经被男人下体的腥臭味彻底灌满,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强烈腥臭味现在对于她来说似乎也闻不太到了,毕竟她的意识已经快要云外闲游去了,击溃少女的最后一根稻草便是此刻站在菲谢尔的面前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的这个人
他拽着菲谢尔那金色的柔顺长发,把它们当做了缰绳,一下下的甩动拉扯似乎都在想让身下这个地位接近牲畜的少女活动起她的舌头
一开始这个男人的阳物撬开菲谢尔的嘴巴伸进去的时候那根灵活的舌头还不停的表达着抗议,现在那根舌头也已经无力的缩在口腔之中,每当巨物捅的过深,伴随着几声干呕舌尖也就只会再微微挑动两下,其余时间便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来传达自己还存活的信息了,菲谢尔现在不是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她现在仿佛就是一具被人玩腻了扔在地上的毛绒玩具,有人想要摆弄她的身体,她也不会再像最初的那样反抗了,强硬的少女最终也彻底败倒在了如同降维打击的快感面前…
公子站在门外,环视着偌大的“地下牢房”,看着一路从头过来的几扇牢门,回想着那些少女一开始被挠痒玩弄时的那般不屑,中途的后悔恐惧,最后的绝望堕落,她们的脸,她们的表情,在公子的脑中织成了一幅幅不停滚动的画面,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直到一旁的助手等了实在太长时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公子才缓过神来,回头看着紫衣少女递上的那副表格…
“公子大人,公开处刑的地点已经选好了,时间也定在了明天中午,我已经派人去通知蒙德城剩下的居民了,他们恐怕会一同前来“见证”这个具有代表性的时刻吧…”
“嗯,你做的很好,你所担心的那些事不会成为现实,因为明天我会亲自坐镇,那些平民,任凭他们一个人带着仨神之眼也不是我的对手,最终大戏,也将会如期拉开帷幕…”
蒙德,你们那早就摇摇欲坠的信仰究竟还会支撑多久呢,还是说…只要给予一丝外力最终的形势就会土崩瓦解呢…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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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历●●年3月16日|蒙德|午
巨大的风神像之下人头攒动,教堂门口的百余阶阶梯之上也站满了人,他们都是受风神庇佑的子民,无数修女跪在地上双目紧闭,双手合十虔诚的向她们的信仰不停祈祷,渴望风神能够保护琴一行人的平安
穿过一层层堆叠的人群,中央被空出了一个圆形的空地,就在神像的注视之下,愚人众的士兵围在了队伍的最前方防止那些行为过激的人群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中间那偌大的圆形空地上,在最中央是两个背靠背放置的刑架,一高一矮两个少女被分别拘束在左右两侧,她们赤裸着全身,那副曾经引人遐想的胴体此刻就展示在众人的面前,已经开始有不少人在人群之中窃窃私语,他们说的话就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之中快速传播,不停动摇着这群手无缚鸡之力之人的内心
“琴团长那么厉害的人竟然都被折磨成这幅样子了,我们要是反抗的话…”
“哦…芭芭拉小姐…希望风神能够护佑你平安归来……”
“琴团长的身材还真是…”
“嘘!小点声,你傻了吗,这种话现在不能说!”
人群叽叽喳喳传出的声音琴与芭芭拉自然是能够清楚的听到的,二人虽没有被口枷夺走说话的权利,但是两人却都闭口不语,两张除了年龄上有些许差异剩下近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俏脸都是滚烫通红的
芭芭拉没想到自己最为憧憬的,那样强大的姐姐竟然也经历了与自己相差无二的“试炼”,而琴则是被那些流言蜚语吵的静不下心,她们作为蒙德的最后一层护盾此刻却被敌人拉出来公开示众,这无疑不是代表着蒙德已经全然失守,而民众心中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信仰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崩塌吧…
突然人群开始躁动,他们中间开始让出一个缺口,慢慢的缺口变成了一个通道,公子带着几个至冬的孩童从人群的后方缓缓走来,而艾伯特就跟在他的后面…
“哇!达达里亚哥哥,这个姐姐就是你答应跟我们一起做游戏的那个姐姐吗?!”
几个孩子看到琴之后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跑上前去围着刑架转来转去,孩子那天真的目光刺在琴的肌肤之上让她更加的不自在,脸红的也更厉害,自己身为骑士不顾贞洁竟然就这样将自己的裸体展露在这群孩子面前,这是何等的…
“没错哦,这位琴姐姐就是答应跟各位做游戏的,游戏规则就按哥哥刚才说的就好,去玩吧孩子们,就算姐姐投降游戏也不可以结束哦~”
“好耶!”
几个孩子一拥而上围住了琴,而琴在他们那天真无邪的眼神之中读到了某种不属于这个年纪孩童应有的“邪恶”
“什…什么游戏,我根本不知道规则,别呜咿呀哈哈哈哈!停下…最起码噗咯咯咯咯…告诉我规则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昨天整整一天一夜的挠痒折磨,琴的身体已经被褪去了最为坚韧的一层防护,孩子们只是将手指放在她那早晨刚被士兵们“清洗过”的肌肤上轻轻爬搔两下笑声就开始不受控制的从琴的嘴中蹦出,根本无法再像最开始那样强忍硬撑…
琴惊恐的抽动着双臂,想要躲开这群孩子的攻击,但是这个刑架设计之巧妙便是能够给受刑者一种[可以挣脱]的错觉,然后让受刑者白白浪费自己的体力,直至最后支撑不住倒下…
刑架的大体像是一个“土”字形,琴被固定在刑架的前方,双腿后弯脚踝正好能够被土字刑架下方的那根钢管担住,一对皮环圈住了悬空的脚踝,整个人的重量都被膝盖承受,这唯一的支撑点下方被垫上了一层软垫,毕竟公子不愿意看着自己的玩具受到任何损坏,而琴的双臂则是直接向下伸直,刑架上探出的一根根钢管的末端连接着一圈皮环,它们分段束缚住了少女纤细的胳膊,而她的后腰也被一根钢管向前顶起,钢管的前段连接着一块不大的方形软垫,顶着琴的脊柱令她不得不向前挺起腹部至最大限度
这样配合甚至的双臂不仅能够露出腋穴之中的软肉,同样能够让少女的双乳与下体更加清晰的展示给众人,进一步从尊严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让少女崩溃,芭芭拉那边那个小一号的刑架设计与琴这边一模一样,她也被以那样羞耻的姿势固定,将自己平日最为隐秘的部位展露给前来观瞧的众人
听着姐姐绝望的笑声芭芭拉开始不停的发抖,昨天整整一天的时间她都是在挠痒之中度过的,此生最为煎熬,最为漫长的一天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了她内心最为薄弱的地方,她看着不断朝着自己走来的艾伯特,曾经的她兴许会认为艾伯特是来拯救自己的英雄,但是经历了堪称地狱一般的昨日,这样天真的想法不会再出现在芭芭拉的脑海之中了,她害怕的摇晃着身体,想让自己从眼前这个不断靠近的“恶魔”的视线中消失,她不想再经历一次昨日的绝望了!
琴很不解,她不知道愚人众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花言巧语能够让整个蒙德的人都来到了“处刑现场”,她更不解的是为什么那些人的信仰就这么容易被动摇,仅仅是同伴记句劝说的话语,一开始那些义愤填膺誓要为一众献身的蒙德战力报仇的人也都沉默了,他们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窘迫的模样,有的人甚至开始露出欢喜的表情,想不到无神之地的人……内心的信仰是这么轻易就能动摇的啊…
这样的想法就像是一片乌云在琴的头顶挥之不去,她不禁扪心自问那天夜里凯亚的牺牲与自己的舍命相救究竟为这座城市争取下了什么,蒙德的人民正在亲手将最后还能保护他们的刀剑丢弃,这样下去…
“嘎呀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
琴张嘴想要喊醒那些“沉睡”的人,但是她一张嘴从喉咙中传出的就是自己沙哑的笑声与那丢人的求饶声,不少人被自己这高昂的笑声吸引了目光,但是他们看向这边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些许嫌弃与厌恶
不要,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明明是我们为蒙德争取到了最后的一线生机啊!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琴内心中的那份坚毅已经被绝望染指,随着背后自己妹妹的笑声传来,这份绝望构成的刀刃更加用力的划过她的内心,兴许没有这一天琴也不会想到,蒙德的子民拥护的也许是骑士团长,而不是她这个任劳任怨的替代品,不是她这个“代理团长”…
就在身体各处敏感带上的痒感开始逐渐变得强烈时,琴的周围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与笑声,她们每一个都是这样的熟悉,但是她看不到她们在哪,是在自己的身后吗,看来自己的同伴最后也无一幸免啊,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公子承诺过的“怜悯”…
由于刑架限制了脑袋转动的幅度,所以琴根本无法看到身后究竟是副怎样的场景,而她的背后,也正是芭芭拉的面前,整齐的摆着一排岩元素创造出的岩板,一块接着一块,就像是绵延而起的高墙,芭芭拉看着同伴们那咧到极限的嘴角与那疯狂的笑声,看着她们遭遇的一切她才恍然大悟,蒙德从愚人众出现的那个夜晚就已经彻底败了,她们不存在还有反转的可能性了…
石板上的众人一字排开,砂糖,安柏,丽莎,罗莎莉亚,诺艾尔还有优菈,每一张脸都是蒙德人所熟知的面容,她们被石板将上下半身隔开,少女们白皙的臀肉与脚底与窈窕的上身被厚重的石板分割成了两半,那些丧心病狂的士兵就这样当着蒙德群众的面,蹂躏着这一个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情趣玩具随意在她们的下体出入,巨大的板刷细致的照顾到了脚底的每一寸纹理,而石板的另一侧,那些与深渊勾结的法师通过咒术与元素法术的结合给每个少女都种下了催情的种子,随着她们的身体进一步沉沦,种子就会发芽,开花,最后淫欲会彻底占据她们的理智
而丽莎与罗莎莉亚二人的处境更是被特殊照顾,丰满的双乳被画上了奇怪的图腾符号,随着后身传来的刺激,那对丰盈的乳房就随着它们主人不停挣扎的上身在空中不停的对撞着,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之声,每一次晃动,尖端挺立的红晕中央都会喷洒出一股股白色的灼热浆液,虽然她们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到那个年纪,但是有深渊的法力催化,又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呢?
芭芭拉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心智已经被公子扭曲的艾伯特带领着一众曾经支持芭芭拉的粉丝围着她这娇小的身躯,十几只打手近乎将少女全身完好的皮肤填满,他们给芭芭拉带来了比昨天还要强烈百倍的刺激…
“你不配做偶像,不配我们之前对你那样的支持,你就是个下流的修女!不,你这样淫靡的身体连修女也不配做!你就适合去做妓女——”
愤怒早就冲昏了众人的理智,他们说的话一下一下的重锤着少女尊严最后的防线,芭芭拉那委屈的泪水早就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但是她张开嘴发出的声音不是辩解,而是与她姐姐同样的,绝望,疯狂的笑声与哀嚎
“不是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们…真的不是这样啊大家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我会噗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停下…让我休息一下好吗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求你们了呀嗯嘻嘻嘻——”
但是这些失去了理智的狂热粉丝怎么会管她怎么辩解求饶,此刻的芭芭拉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需要审判的罪人,而他们,则是能够给予她“救赎”的人…
回过头来再看琴这边,她已经明显的笑的有些脱力,那些孩子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他们的手法似乎要比公子有过之无不及
“姐姐的皮肤手感真的好好!让人忍不住多摸两下呢!”
“姐姐的这对奶子就比旁边这个小姐姐的大不少呢,想不到蒙德城的女孩子都像达达里亚哥哥说的一样要比我们至冬的可爱呢~”
“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咿呦呦呦~乳头…不能…嗯啊啊啊啊不能舔啊哈哈哈哈!腋下也不要噗呵呵呵呵呵呵…哪里…哪里都好痒…不要哈哈哈哈哈芭芭拉…救救我呀啊啊啊——”
琴似乎也有些神志不清了,濒临崩溃的她竟然向同样受难的妹妹求助,但是芭芭拉自身都难保,又怎能抽出手来帮助她呢?姐妹二人不停的求饶,她们的笑声都盖过了那一众被嵌在石板中的几人,她们几人在深渊魔法的催化下,体内的种子开始萌芽,随着周身敏感带被不停的刺激,那专属于女性的体液也顺着她们的股间此起彼伏的溅射着,周围的民众看到这一幕更是唏嘘不已
身为修女的芭芭拉看着同伴们这样受难却没有任何办法,她的心中只剩无比的自责,而作为一个“偶像”,被早就不再信任自己的拥护者这样咒骂,她的心智也早就被蚕食殆尽,她是第一个彻底崩溃的,在放荡的哀嚎与浪叫声中,少女娇小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失禁露出的金黄色液体与身体不停被玩弄催化而出的晶莹体液从芭芭拉的下体交替溅射而出,最终,她白眼一翻整个人一怔,便不再动弹了,几个士兵确定了还存在生命体征后便匆忙将她从刑架上解下来,带离了处刑现场
看着自己的妹妹已经因为精神与肉体的崩溃被击败,琴的心中那股依旧在不断膨胀的绝望更是增大了几分…
“你这样软弱的人怎么保护蒙德!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导火索终于被点燃,不知哪个勇士喊出了这一声,但是这也点燃了这群披着人皮的魔鬼他们心中的那个“炸药桶”,是啊,要是骑士团的实力再强悍一些,蒙德城怎么会被至冬的军队碾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代理团长的问题
此刻这群疯子他们只会在乎自己的安危,琴曾经为蒙德城,为民众做过什么事,他们现在又怎么会记得呢,依旧捍卫她们的尊严就会死在至冬的刀剑之下,而若是向至冬倒戈臣服,无非也就是换了个国籍而已,命保住了这些都是轻如草芥的事…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大家!不是这样的啊哈哈哈哈哈…没能保护住蒙德真的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但是求你们了…不要…不要向他们屈服啊哈哈哈哈哈!”
琴强撑着最后仅存的理智,从疯狂的大笑中艰难的拼凑出一句不怎么完整的话企图能够唤醒他们,但是似乎越来越多的人不再选择信任这个“葬送掉国家的代理团长”说的话了,咒骂声,唏嘘声,越来越高涨的不满就像一只无情的大手,它们正一点点的将琴最后的尊严之墙推倒
“没有你们骑士团蒙德说不定会更好!”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琴仿佛感觉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也终于松开了,不是因为释然,而是绝望,她平时总总扪心自问自己今天有没有对蒙德做出什么样的贡献,自己的治理有没有让蒙德走上正轨,现在看来……多么可笑的想法啊,自己竟然亲手孕育了这样一群能够轻易抛弃信仰的白眼豺狼…
琴的笑声越来越小,直到她体力不支昏迷过去,众人的咒骂声才稍稍停歇,随着石板上的那些少女也在众人的谩骂中一个接一个昏迷,这场闹剧才得以落幕,蒙德城即将翻篇展开一个全新的篇章,而先前在教堂面前下跪祈祷的修女们已经被至冬的士兵带去了教堂深处,用不了多久广场上这个伸手拥抱微风的神像就要被更换了吧,无神干预的自由之都也将要被冰雪覆盖,这次,不会再有任何人会出来拯救蒙德人这些贱如草芥的生命…
蒙德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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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历●●年3月19日|蒙德
经过了几天的休整,蒙德似乎又恢复了运作,街道上车水马龙,虽然人人都尽力保持着与战争发生前的生活一致,但是那些不停在街上游荡的愚人众士兵让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西风教堂门口广场巨大的风神像已经在公子的批准下着手拆除的工作了,而教堂内现在已经再也见不到任何一个修女的身影了,最中央那个原本伫立着一座尺寸较小的神像的位置已经换成了一个刑架,旁边立着一个金属的告示牌
[请勿大声喧哗,购票的游客请在一分钟内游览景点,届时请有序离开,若想反复观赏,请您重新排队…]
这里已经成为了至冬乃至整个提瓦特大陆来的游客必须“打卡”的旅游景点,因为在这刑架之上有着现在闻名蒙德的展品
琴依旧赤裸着全身,这次那根塑料的口枷又回到了她的樱唇之间,不只是口枷,眼罩耳塞一应俱全,彻底隔绝了除了皮肤外能够与外界交流的所有渠道,而她的面前,教堂那长长的回廊上已经排起了队,身边几个爬上展台的孩子已经按耐不住兴奋开始胡乱挑弄着琴高挑的胴体,但是因为刑架的束缚,她连颤抖都变得如此微弱,而且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这样的压力就被积蓄在体内,等着能够发泄的那一天,几个孩子玩腻了跑了开来,这才轮到排在第二位的那个少年上手,而他的背后,慕名而来的游客排队已经排到了百余人,他们都希望能够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好好观瞧这位蒙德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的英姿,但是对于琴来说,这无非就是绝望的开篇序文罢了…
而教堂外那个几天前公开处刑的场地上也同样陈列着几个展品供人参观,作为琴的妹妹,我们的全民偶像芭芭拉小姐也被安排在了整个广场的最中央,最为醒目的位置,她用着与那天处刑时一样的刑架被固定在一个临时搭建起的台子上,旁边放着一个木质的箱子,上面摆这个小牌子
[一次限三人,两千摩拉30分钟]
这里同样也是人满为患,大家都在等着前一组的那三个人快点结束,同样也在欣赏着芭芭拉那绝望的神情,被下了深渊诅咒的她并不会因为体力消耗昏迷或者死亡,也就是说不需要食物补给的芭芭拉小姐只需要呼吸就能从空气中获取维持诅咒的能量,而这股能量也能维持她的生命,让她不会感到疲劳,不眠不休的成为人们体验挠痒乐趣的玩具…
远处那两个被固定的结结实实的展品就不像这边能够自由触摸了,岩元素的造物将两个丰满的女性全身包裹,她们双臂高举,只露出了脖子以下到肚脐以上的部位,其余地方都被厚重的磐岩包裹,也不知道愚人众的法师是用了什么法术能够这样用岩石束缚她们还能不让她们窒息…
两张照片挂在封锁二人上身的石头上,熟悉的两张照片,是的,还是罗莎莉亚与丽莎二人,她们的上身就像是被封进了一个周围全是黑暗的空间,在这里她们可以呼吸,喊叫,但是不会有什么东西会来理会她们就是了…
两尊“石像“的周围被护栏维住,为的是不让游客靠的太近被雷元素灼伤,两人那高挺丰满的乳房之上,那坚挺的红晕被一圈坚硬的物质紧紧套住,没错,正是之前用在优菈身上的那种雷石,不过现在那只能释放小小电流的雷石在术士们的充能与改造后,拥有了无限的潜力,而丽莎与罗莎莉亚二人的身体自处刑那天被种下的诅咒至今也没有消退,她们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只能在未知中祈祷着噩梦不要太早到来…
石像外圈的护栏面前摆着一个箱子,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你若愿意贡献一摩拉,蒙德的乳业就会得到发展]
很多人不明所以的将一枚金币扔进箱子上的投币孔,然后顺着指示按下旁边的按钮,就只见那两具仅露在外面的躯体开始疯狂的颤抖,她们的双乳被剧烈的抖动带的四下乱颤,不一会就有一股浑厚的白浊液体从二人的乳肉尖端喷涌而出,是的,在深渊咒术的加持下,加上雷石庞大的电流刺激,她们根本无力招架,而且诅咒仅仅是改造了一下身体分泌体液的频率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不过罗莎莉亚与丽莎二人会得到完整的榨乳体验,然后等下一个排队的游客上前,她们便会在岩石之中高声哭喊着迎接第二次的喷涌
蒙德似乎在被愚人众统领之后开始发展成了“旅游城市”,当然这绝望的影像可不仅仅是出现在西风教堂的门口,在骑士团地下的炼金工房,砂糖也在努力的配合着诸多至冬学者的“工作”,不过她还是提供使用上的建议
奔狼领与风起地上驻扎的两支至冬军队也没有闲着,休整军备之余,安柏与诺艾尔二人总是能让军律严肃的队伍兴致高涨,不过这也是仅限在夜晚的那个彻明整夜的帐篷中
优菈的身体被那些深渊的魔法进一步的腐蚀,她被自己的叔父囚禁在了曾经他们家的地下室中,每天他都会邀请几个军队中的士兵来到这个地下室“快活”一下,而优菈也在日夜不断的高强度折磨下不停的将自己的理智抛向脑后,享受着肉体上最原始的快乐,她下体溅射出的一股股晶亮的液体尽数淋在了被摆在胯下的一柄封入寒冰的长剑之上,传说这柄蒙德暴君赐予劳伦斯家族的巨剑,只需要一百份纯净的少女体液便能够唤醒,待寒冰融化,它就能重新获得力量,届时劳伦斯家族就能脚踩愚人众登上更高的顶峰!
不过这一切似乎都是舒伯特的臆想,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个侄女也是达成自己目的的工具,这样也不会让她闲着,万一传说成真呢……
相较于优菈的疯狂,菲谢尔的遭遇可以称之为绝望,她被带去了遥远的至冬,是的,在那天的公开处刑现场,那个早就恭候多时的至冬商人在活动一结束便从公子手里买走了可怜的小艾米,他的二儿子正是那天在牢房之中骑在菲谢尔身上不停呵痒的孩童,他看中了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孩,央求了自己的大哥与父亲才将她买了回来,而他的大哥正是夺走了菲谢尔贞洁的那个高大的少年
远离了最后的庇护蒙德,菲谢尔的命运该何去何从谁也说不准,兴许等那个富家少爷玩腻了她就会作为奴隶在至冬的市场上被新的买主看中,从此开始一段别样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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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前,骑士团的这栋高楼从窗外看去正好能看到果酒湖,湖面反射着金色的阳光,在惬意的午后没有什么比来上一杯热咖啡然后坐在躺椅上晒太阳更加惬意的事了…
“怎么才来,你迟到了好几天…”
公子慵懒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拥抱更多的阳光,他的背后,那个高挑的女性同样慵懒的靠在门框上,手中把玩着一颗金黄色的像是棋子一样的东西
“女皇大人本来是让我来协助你,我听送信的渡鸦说了你这边的情况后我就调头去了趟璃月,耽误了几天…”
“送仙典仪怎么样,有没有成功?”
“没成功我会带着它回来?”
女士上前将那颗金黄色的“棋子”重重砸在了桌子上,虽然不过半掌大小,但是能够感受到其中充盈着巨量的元素力,公子那本来微合的双目也眯缝了起来,看着远处的树林…
“蒙德……璃月…接下来,我们该……”
“该去见证[永恒]了——”
“女皇还真是有野心啊…”
“哼…”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