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混乱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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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荒川船
Pixiv 原文:小说 2179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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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反正,怎么反正啊!
大娃娃生气的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壁炉,垂头丧气去拍回电。
“你真不去?大哥想交给你的地方连我都有点心动。”
“不去,打死不去,你想去你去。”
“我才不会去受那个累,当个二世祖挺好,只有音乐和性才是我的追求。”
五少爷认为只有三种东西可以让人最快的兴奋,药片,音乐和性。
药片他不屑,也不优雅,占其二足矣。
但是他这个人又有洁癖,女人只上自己亲手养大的,外边的女人一根手指都不碰。
“你要在舞台上给人表演边拉琴边草女人吗。”
“我的俱乐部里谁能让人兴奋起来所有人都会嗦他老二。”
阿周堵住菲的耳朵,将不良影响拒之门外。
天才是天才,不寻常思维反而更让人感兴趣,但不能玷污未成形的幼苗。
菲已经笑到累趴下,梨花带雨缩在主人怀里,根本没精力去听。
自从她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阿周对菲宠爱有加。
他问菲为什么会回来,她说自己这么小的孩子拿着这么大一笔钱走不出十公里。
小姑娘很聪明,是个好苗子,还知道找借口,从此除了陪主人外,各种功课越发严格。
舞蹈,音乐,美术,体育,文化,仪礼,厨艺,通通按家族标准培养。
菲傻了眼,哭哭啼啼的以为只要做好女仆就可以,没想到会比之前更累,想跑路被拎着教鞭一脸和善的洁丽抓回去。
大娃娃分担到了公务处理,用家里九分之一的资产学习管理。
口算误差不准超过千分之五的高位数基现期速算让她天天头昏脑胀,连挠痒痒时的疯笑都是发泄放松。
家务交给了新买来的女仆,她们两个每天除了学习就是陪主人,在西北群山别墅的两年就这么悄然流逝。
僵尸小姐和双胞胎不知道后来去了哪里,也许及时离开帝都逃了出去,也许没逃出去在混乱中出事或侥幸活了下来,大娃娃再也没有她们的消息。
“只要按我说的做是可以离开帝都的,剩下的就看她们的运气了。”
洁丽并没有特别关注这件事,只提了一句从此再没多说。

年底前他们离开了西北。
目的地不是回帝都,而是帝国新都。
阿周游兴很浓,带着她们从西北亲自开房车走了一星期公路,到北方行省中心港口登上了自己的游艇。
这艘从千岛联国专门设计游艇的世界顶级船厂订制的五十米长白色豪华游艇到处透着奢华,船底仓还有一架折叠小型水上飞机,是大哥在阿周十岁时送他的生日礼物。
食材和各种用品都由大娃娃负责包办,清点完货仓后他们就出发了。
全速走的话大约要一星期,阿周不急赶路,沿着海岸线走走停停到处游玩半个月才走了一半多的路程。
这天他们停靠在一处有名的消费城市,有富人天堂之称的港口。
游艇驶入众多豪华游艇之中,岸上灯火通明恍若白昼,照的海面明晃晃,游艇像飘在光海上。
码头的领班带着水手们将绳子拴好,搭过来了一块板,向下船的阿周行礼后不多打搅少爷的游兴,直接和菲对接采买事宜,他们会直接把东西送到船上。
大娃娃只穿了泳装挽着主人的胳膊下船游览。
上了船后她们根本没穿过能遮到肚子的衣服,或者说除了上岸一直是全裸,一路上无时无刻不在欢爱,喝酒,游泳,烧烤。
大娃娃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吃龙虾吃到吐。
挽着主人她心中惴惴,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太享受了,会遭到惩罚嘛?
“精神一点大美女,看上什么就说,要帮我赚够面子,羡慕死他们。”
阿周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大娃娃一个机灵立刻直起身体,嗔怨他突然袭击。
这个戴着遮阳女帽有一双大长腿的大号美少女一下船就引起了港口上男人们的关注,轻佻的口哨四起。
还有个穿裤衩衬衫揽着几个女孩的胖子问阿周多少钱卖。
“别想啦,这可是我的非卖品,还要她给我生孩子呢。”
大娃娃的娃娃脸腾的就红了,强忍蹲下找地缝的冲动低头在众多调笑中拉着阿周快步离开。
“大宝贝儿还是这么容易害羞,有什么好怕的,床上像个小野猫什么都敢说一下地就缩。”
“那是不可抗拒,都是主人让我脑子炸开锅。”
逃离人群后大娃娃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很不合适,急忙放开主人的胳膊低头认错。
阿周倒希望她能放开点,伸手到她下面用指甲挠了挠光滑的肉丘。
大娃娃捂住嘴把叫声憋回肚子,双腿下意识主动张开。
“这不是放的很开嘛我的大色鬼,挠挠小穴就湿了,是不是很想要。”
阿周将她顶进黑暗小巷,挑逗的加快了手速,挠的更起劲。
“拿着上百万不走又跑回来,是爱上我了吗,嗯?大宝贝儿?既然回来了就乖乖呆在我身边,听到了没有。”
“是的主人~嗯~我不想离开主人,~身体只听主人的话,别丢下我,不要赶我走,我当时好怕。”
大娃娃合不拢腿,背着手靠在墙上,点点滴滴顺着大腿流淌,妩媚的低吟勾人魂魄。
“不要怕,不用怕。”
阿周拿出一个遥控器,将唯一的开关调至中等,安静塞在小穴中的粉色跳动,大娃娃低低的叫了一声。
跳蛋是下船前塞进去的,阿周随时开开关关,因为大娃娃被吓一跳的反应很有趣。
他们离开小巷,大娃娃紧紧挽着主人,脸色潮红,强装镇静,搓着腿打乱压抑不住的爱液,幸好她穿的是件深色的泳装。
在小巷中的调情时,阿周一直挡着她所以大娃娃并没有看到,在他们身侧的暗处,阿周的另一只手举着枪对准跟上来的胖子。
银制枪口指着这位不礼貌的观众向旁边挥了挥,胖子慢慢向后退,接近反方向巷口后立刻闪出拐角消失不见。
有女士在场阿周不想动粗,不能说大娃娃在这方面是空白的,至少阿周没有在家里的姑娘们面前杀过人,而且做这事很影响兴致。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瘪三,敢拿枪指着老子,妈的。”
胖子眼神凶狠,他身为这几座岛的奴隶商总供,地头蛇,从没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人拿枪指着过。
他只不过是喝多了又见色起意,未曾想连一个女人也拿不下,这让他的面子有点受伤。
总供的面子受伤,还是受两次,必须有人倒霉。
“我要他今天晚上就得死,死前看着我玩烂那个婊子。”
他向着下属怒吼,一脚踹翻了桌子,酒瓶碎了一地。
几个下属去召集人手找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们还没出门发现门前多了一堵黑色的墙。
穿着黑色风衣的几个男人沉默的站在门前,为首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高大西装男人没有多说一句话,抬枪就射,其他人纹丝不动。
硝烟散去,西装男人给每个倒在地上的人踢了一脚,并在头部补上一枪,踩着死不瞑目的总供,掏出褪色的眼镜布擦拭眼镜上的血点,动作像在擦粉笔沫,袖手旁观的男人们将尸体搬进里屋。
这里将会发生一场火灾,总供也会有新人担任,不会影响市民正常生活。
在这座精致奢华的港口城市随处可见比基尼美女,椰子树,跑车,银行,赌场,珠宝店,高星级酒店,奴隶商铺,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小传统,就是公共租赁性奴。
每隔几天就有一次这样的活动,阿周和大娃娃正巧碰到。
围着众多人的小广场上,几个漂亮的女奴锁在粗重木头架里,她们全身赤裸,被强行翘起嫩臀,撅起屁股,只要一枚硬币就能射一发。
在岸上工作和随船到此的人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们争先恐后的将硬币扔进桶里,没过多久就收集满满一桶。
作为精盆的女奴们神色麻木,浑身占满精液,又色又无助。
周围都是口哨大笑和奚落某人时间短的哄闹,这是一场热闹非凡的盛宴,男人们打着震天响的节拍为正爽的人助威。
商船游艇货船甚至会专门绕道,这些在海上飘了几个月的健壮水手们眼睛发绿冲向这些廉价的女人。
这座城市也因此声名远扬发家致富,成为有钱人的天堂,货物的集散地。
阿周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他可不会参加,大娃娃看起来也有点不适。
他们又去了港口的高级餐厅,品尝了当地特色海鲜,可能是跟着主人太久,吃过太多美食,大娃娃居然感觉菜品有点一般,不如小女仆长做的饭。
一回到船上,阿周脱掉短袖衬衫扔给另一名新人女仆就要回仓睡觉,大娃娃忸忸怩怩跟过去。
“主人,跳蛋能停下吗。”
“对不起我给忘了。”
阿周这才想起来跳蛋的事,恶作剧似的故意又推了次高档位,在大娃娃猝不及防的高潮后才嬉笑着把遥控器关掉。
“主人很喜欢您啊。”
接衣服的新来小女仆偷偷撇到阿周走进在船舱后才放松下来。
被新人看到丢人的样子大娃娃虽说习惯了但还是尽量避免,她硬撑着泡进甲板上的内嵌温水泳池,脱掉泳衣抠出跳蛋。
新人适时的端来蜂蜜红茶。
“能得到主人垂爱是我的运气。”
大娃娃舒缓了心情,在水中含蓄的并起腿。
“您也太自卑了吧,明明身材这么好,男人们都很喜欢。”
“你啊,什么男人们,进了这个门除非主人发话,你的男人只有主人一个。”大娃娃轻捏她的鼻子,
“而且主人给过我机会,这次可是我自己选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菲开始后所有新人都自然而然的由大娃娃负责,等她回过神时奶妈的身份已经落实。
她倒是很高兴,这证明她终于融入了主人的世界,这让她感觉到有了一处熟悉的容身之所。
这个巨大危险的世界终于有了一处接受她的角落,这是对她的奖励,大概这也是大娃娃不顾一切回来的理由。
“是,我知道啦,可是人家就是想看看有多少人会喜欢嘛,然后把他们一个一个赶跑。”
恶趣味新人小女仆趴在光滑的甲板上翘着小腿晃,看向华灯初上的繁华港口,似乎在数岸上的男人。
大娃娃苦着脸相当担忧,即使不谈阅历,今天岸上看到的事也足够证明漂亮的女孩没有安全保障会发生什么。
菲更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她毫不犹豫的追随主人。

一年零三个月前,帝国北境矿产重地白鹿行省的最大不冻港城市白海城,市郊向北三十公里一所店铺所属孤儿院里,一个小女孩的午饭被人抢走。
抢饭的姐姐没动手,只说能不能尝尝看就端着盘子吃掉大半,而她自己的饭则给了饭量暴涨男友。
舍友悄悄告诉洛萝,姐姐和哥哥做过。
纯洁的身体是孤儿院的卖点之一,老师们不允许男女之间太接近,但总不缺胆大妄为的人。
毕竟侍奉用性教育是孤儿院的常识性教育,想同时管理几百个小孩兼顾纯洁和淫乱不太容易。
本来店铺管事只打算从各地的孤儿院中挑十几个相貌出众,记事不久的小孩实行精英教育,没想到所有人都抢着将最出色的孩子交给他们。
没人要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每天早上都能在门前看到篮子,普通孤儿院的收入要么来自教会,要么自筹做暗窑,要么指望当地贵族黑帮捐款,经过层层剥削,到手那点钱只够喝粥,不送走就会活活饿死。
洛萝已经不记得自己来自哪里,只记得来的那天雨很大,走的那天在下雪。
孤儿院总是在下雪,很冷,除了老师和院长办公室,只有教室和宿舍有五个炉子,如果拒绝姐姐今天晚上她们八岁宿舍的炉子分到的碳就只会少很多。
不过她们是家人,也不会狠心到看着妹妹们冻死。
千塔高高兴兴的从自己的餐盘里拔出一部分到她的盘子里。
“小千不要这样...你不够吃的,我很瘦...吃一点就很饱。”
“我也吃不完呀,你不吃我就倒掉咯。”
如果倒掉食物的人会下地狱,那么地狱就是贵族的封地。
洛萝扑上去护住盘子,孤儿院不允许说谎,所以千塔不说谎,她真的做过,被关进禁闭室,小脚丫箍住脚趾伸进所有人都会路过的走廊一整天。晚上老师背着披头散发的千塔回到宿舍时她差点没认出。
可是洛萝觉得她还敢,所以米一粒也不会剩。
“这就对了嘛,慢点吃。”
千塔笑嘻嘻的舔干净自己的盘子。
“我们跑吧。”洛萝忽然抬起头盯着她。
“好啊。”千塔头也没抬。
孤儿院会阻止孩子们逃掉,除了高墙铁门,还有几十公里荒无人烟的冰原旷野,寒冷就是最好的栅栏。
如果被发现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因为从没人逃走过。
她们攒了两个月的边角食物,洗衣服时从床单衣服抽棉絮棉线,在高墙的角落找到一棵树可以爬出去,记录老师们巡夜的时间,等待着机会。
这天铁门打开,一辆黑色大车驶进院子,孩子们都跑下去,好奇的围观这辆车轮高过他们的气派卡车。
院长和老师们都在楼下,迎接车上下来两个气质出众的女孩。
洛萝躲在窗户后看到大人们进屋,其他人被叫去大礼堂排排坐,和以前那些看起来了不起的人来时一样。
风雪越来越大,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和那辆大黑车,洛萝果断放弃了夜里越墙的计划,跑去找千塔。
“行得通吗?”
“我不知道...”
千塔从床垫下抽出做好的厚衣,洛萝正站在床头打开低低的屋顶板,拿出一只布包摊开在床上。
里面是各种饼干,杂粮饼,一根细细肉条和两颗糖。
幸好天花板上更冷,没有鼠虫。
“总比自己穿过大冰原强,听说那里有狼哦。”
“小千你不要吓我!”
洛萝实在没心思和她打嘴仗,她快被不安淹死了,可千塔兴致勃勃。
“被抓住了会关禁闭室两天吧,我可是二进哦,要关三天,绝对会死啦。”
“我们要怎么走呢。”
“对了,要向南方走,听说那里很暖和,不用穿太多衣服也会冒汗。”
“要做流浪儿吗,运气好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撑到能出汗的地方。”
“会有好心人收留我们吗,我觉得不太可能啦,也许要去翻垃圾箱。”
千塔从其他看不顺眼的床上抽掉被单,还偷走了抢饭姐姐的被子,冲只剩枕头的床垫做了个鬼脸。
洛萝闭着嘴想可能性,听着她的碎碎念,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扭过头刚要说话,余光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金色贵族小姐。
她穿着黑色的修身大衣,头戴一顶灰天鹅绒圆顶帽,双手踹在白绒袖手筒中,金发流泻而下,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小姑娘们闭上嘴停下动作,看着这位贵族小姐。
逃跑计划胎死腹中,她们被发现了。
洛萝的心停跳了一拍,只要这位小姐一张嘴,她们的命运就决定了。
她们将成为孤儿院有史以来第一个逃跑未果接受惩罚的人,最糟糕的是发现她们的不是老师,而是来选人的贵族顾客,整个孤儿院都有可能遭到牵连。
“流浪要注意不捡垃圾桶里的东西吃,沾到脏东西会很麻烦,千万不要生病,去那种带着十字架的教堂,那里中午有粥棚,或者去白金色圆顶的大房子,他们会给流浪汉一顿饭,你们是女孩,要记得弄脏自己,用布藏起头发,尽量别让人看出来。
饭要省着吃,每次都要在身上不同地方藏一点,但要注意温度变化不要放到腐烂也没想起来,也可以利用这一点把身上弄臭。
晚上不要总睡地下室,不要睡桥下,男人可以去人多的地方,小孩不行,女孩更不行,去找没人的破屋,鬼屋,用杂物堵好自己的门和附近的门,身体小可以用杂物把自己掩住,睡在窗户旁保证能随时跑掉,不要脱鞋,手边放一块石头,晚上听到奇怪动静不要管。
受不了的话晚上跟在勾肩搭背的男人身后,不要被发现,看他们去哪里,找很多穿着暴露女人的街,告诉她们自己没办法了,她们会帮你们,起码不会饿死。”
金色的女孩温笑着絮絮叨叨,如数家珍。
千塔和洛萝放下手里的东西。
“啊对了,报纸很重要,缠在里面比布更暖和,还很甜,
不要指望街上的流浪汉会帮你们,说什么都不要跟他们走,被追了就往人堆里跑,撞运气抓一个两个穿着体面最壮的男人,如果运气好趁他们纠缠赶快跑掉,
找街上同样流浪的孩子,让他们带你们去孩子的组织,
如果被流浪汉们抓住了,咬咬牙不要怕,去依附他们的头领,
如果生了孩子,又没有得到保护,该扔掉的时候要有决断,不要带着拖油瓶,保护自己...”
金色的华贵少女还说了什么洛萝已经听不到了,手里的包好重,自己孱弱的小手有点拿不住。
“以上,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谢谢老师!没有啦!”
千塔举起手,好像刚刚下课。
“那么祝你们好运,拜拜!”
金色看着微微摇晃的洛萝,朝她晃晃袖筒就算告别,消失在门口。
洛萝慢慢蹲下去,抱住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走吧!我们去执行计划!”
千塔从床上滚过来,拉住她的手。
“不要去了...”
洛萝小声的说。
“不去了吗,可是我都准备好了,没关系,你只管做决定,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洛萝的手在发抖,千塔握的更用力。
一分钟。
“走吧...”

洁丽正在园长室看资料,面前厚厚一摞都是的裸体照片和简介。
“您有看上的人选吗?能多选几个就更好了,我们的姑娘质量都很不错。”
院长抽着烟,等他的选择。
“都很好,所以不好选。”
洁丽放下手里的纸。
主人让她来挑选几个合适的女孩填补家里的人手,除了勤快外还要能玩弄。
带回去的女孩不能太多,两到三个最合适,年纪要幼小,好看怕痒是首要前提,也要手脚麻利。
“没关系,小姐您慢慢来,有相中的可以叫进来。”
这时洁丽看到去观光的菲悄悄从门后冒出头,示意她看楼下,洁丽垂下视线后轻笑出声
“那就这两个吧。”

黑色的大车里对两个小女孩来说可以藏身的地方有很多。
她们轻轻掀开床板,将下面的几块叠好的羽绒被挪开一个够两人的狭小空间钻进去,暖暖和和安安全全。
黑暗中谁都没说话,彼此紧紧靠在一起。
一阵轰鸣声,大车动了起来,她们听见铁门锈蚀合页转动声,紧握的手上传来相互难以掩饰的忐忑。
大车平稳的行驶,外面响起微弱的交谈声,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们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
洛萝听见车内交谈的声音,发动机的轰鸣和轮胎在雪地上的咔嚓摩擦声悠扬平稳,听见风雪甩在身后的呼啸,听见黑暗中两个靠在一起的微弱心跳。
最后她听见有人悄悄靠上来趴在她耳边低声细语,
“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院长,其实我不太想把这两个孩子推荐给那位,她们才来四年两个月二十天,性格也不太合群。”
和院长站主楼大门外的中年女士披着修女头巾,身上穿着普通的灰色呢子大衣,一手夹着细长香烟,看着未关闭大铁门外黑色房卡离去的方向,那里大雪漫天,上下一白。
“我们的小姑娘自己越过了这堵高墙,风雪也不能再阻挡她们,她们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
院长的胡子动了动,大门缓缓关闭,他回头拍着手高喊,
“小崽子小姑娘们,今天我们吃烤火鸡!”
楼上楼下发出大雪也压不住的震耳欲聋欢呼。

无人驾驶的卡车疾驰在卷起雪浪拍在路边,车窗外风雪漫天的荒凉冰原寒风刺骨,只有冬熊才能在这里生存。
菲脱掉外套摘下绒帽露出内里无袖女仆装走进茶台,白皙小手托住骨瓷杯轻轻晃动热可可,一手拿起细花缸将打好泡的鲜奶轻巧倒进热可可中拉出一颗爱心。
菲满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将瓷杯把手右拨放到托盘上送给女仆长。
洁丽跪坐在厚实的毯子上看向车窗外,她们遇到了白鹿行省的紫极光。
天空中紫色流光蜿蜒如云,皑皑白雪染成淡紫色,如梦如幻。
“听说看到紫极光的人运气会好一生呢,虽然咱们每年都看。”
菲将托盘放在洁丽面前,也坐下去趴在桌上看向窗外。
洁丽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对菲给予肯定。
车厢很温暖,她也脱掉了外套,穿着和菲一样的女仆装,不同之处在于她的顶圈有两个代表身份的百合家徽,耳边垂下一根同样用金丝绣出家徽的黑色绸带。
这是家族终身女仆的头饰,男仆是戒指和领夹,有资格拥有这个头饰的女仆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家族的脸面。
本家的女仆每天都要佩戴,跟着主人的洁丽在外面生活,平时不用特别正式,家徽只有正式场合才佩戴,顶圈则是家里人多了以后为凸显宅邸中的地位才戴上。
菲的顶圈一开始没有花,她回来后才拥有了自己的第一朵花。
“女仆长觉得她们怎么样?”
“还不错。”
桌上放着千塔洛萝的资料,从出身,年龄,性格详尽到起夜记录。
“女仆长明明都没见过她们,怎么知道我选的不错。”
这既是给主人选女仆,也是给自己选干杂活的小丫鬟,选的不好就是给自己添堵,还会被主人骂。
“翻记录的时候看过了。”
菲不信,那些资料摆满整个桌面,少说有两百份,洁丽怎么可能记得住还认得出。
洁丽没解释,端起杯子细抿,挥挥手把她赶去找那两个小东西藏在哪,别打扰自己喝可可。
车窗外的雪花追不上她们,菲满车翻箱倒柜就是找不到那人,气的她直后悔怎么就选了这两个小倒霉蛋。
两个女孩才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贴在一起半躺在绵软洁白的羽绒被中,一手交叉相握,睫毛微动,睡的香甜。

两人安顿下来直到现在,已经非常习惯跟在主人身边的生活。
“好了快去准备吧,主人马上就洗完了。”大娃娃不得不打断她的出神。
“是~~现在就去~”
千塔拖着长音咕噜咕噜在光滑的甲板上的滚走了,如果让洁丽看到非得好好收拾她。
大娃娃无奈,这个小女孩明明才来一年却比她还放的开,肯定都是因为主人的放纵。
阿周回到船长室后在洁丽的服侍下简单冲洗完,舒舒服服躺进她暖好的被窝。
在船上洁丽也和主人睡同一张床。
床侧有几个小洞通到隔壁船舱,那边是姑娘们的休息室。
一双洗的白白嫩嫩的小脚丫穿过孔洞伸到阿周枕边顽皮的摇晃,这边拉下活动板后脆弱娇嫩的小脚丫就逃不掉了。
小脚丫看起来并不害怕,两只脚互相搓磨脚趾,挺起脚掌撑开脚心窝。
真是个小淘气。阿周勾了一下稚嫩的脚心,小脚丫缩起来,稚嫩笑声从其他孔洞传出。
“主人,今天晚上想要什么样的。”
洁丽只穿了内裤爬上床,拿出准备好的各式袜子。
袜子款式很多,铺了小半张床,阿周挠着小脚丫也不知道该选哪个,
“每一双都很衬我的小宝贝,不如挨个试一次让我好好看看。”
“主人能不能直接选一双,这样试洁丽很麻烦的呀。”
洁丽发着牢骚,抬起初具曲线的腿试穿,每换一双就将脚伸到阿周面前让他品评。
黑白灰紫肉冰丝走马观花,踩脚,裤袜,短袜,长筒袜蜻蜓点水。
小姑娘精心打扮自己娇嫩的小脚丫,积极的将弱点送到主人手上,期待着他的肯定。
阿周看的出神,连墙另一边的挣扎都被忽视,洁丽换袜子的动作令人着迷,没有一双袜子不配她的腿脚,收集和占有欲在阿周的心中慢慢膨胀。
不得不佩服选中洁丽的老管家眼光毒辣,能看出小小洁丽的潜力,将白雪公主送到他身边。
阿周的目光很强烈,洁丽有些得意与满足,她一直渴望主人的迷恋。
面对主人洁丽不用隐藏感情,任何防御行为都是不敬,她的弱点主人一清二楚。
换了七八双袜子后阿周选了灰色的裤袜,这种颜色整体需要衣着搭配,否则会与洁丽娇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但只看下半身的话,完全不用有任何顾虑。
阿周的脸埋进洁丽双腿之间呼吸,抓着小脚丫在脸上蹭,由衷的感到自己的小姑娘还能在玩十年。
“主人这么喜欢洁丽很高兴。”
洁丽看着沉醉在她身体上的主人,心中还是像少经人事时那样砰砰直跳。
阿周抚摸她的小脸,拉起有些僵硬的胳膊塞进床头洞关住。
“主人,洁丽还是没办法自己做。”
接受主人癖好的几年之后她还是做不到主动伸直胳膊露出腋窝,一定要阿周来动手。
洁丽感到羞愧,两个新来的小女仆中,即使是怕生的洛萝都能毫不犹豫的做出动作。
“没关系,我知道小宝贝儿喜欢被强迫。”
阿周压在洁丽身上,轻捣紧张的腋窝,咬耳朵,使她发出乳猫般的声音。
“主人,挠洁丽的腋窝,腋窝逃不掉,痒痒肉好敏感,怎么挠都逃不掉,主人的手指好粗,点上来就开始发痒,腋窝好害怕,其他痒痒肉也好害怕,现在挠腋窝洁丽会尿床。”
洁丽的肚子跳动不止,忠实的报告自己的感受,还没动手她的腋下就开始冒汗,双腿蜷曲,小脚丫搓乱了床单。
指甲猝不及防的划过腋肉,洁丽尖笑一声猛地收起胳膊拼命向上抽,直到头顶到仓壁无处可逃,腋窝也不才合上不到一半。
“主人...洁丽的腋窝不乖...请惩罚腋窝。”
到处动很影响之后的事,为了更好的享受,阿周将她的脚踝锁进床位锁链,身体极限拉伸,塞了一个粉色口球,又压上这条五花大绑的小美人鱼。
这次腋窝才是真的无处可逃,阿周的手指轮番挠过汗津津的光滑腋肉,绝妙的柔软手感和剧烈挣扎反馈让他爽到根本停不下来。
身体多想保护腋窝都不能合拢胳膊,洁丽左摇右摆,嘴里含糊唔鸣不止,只能挺起腋窝由主人挠。
这条小美人鱼的腋穴实在是太弱太怕痒,稍有风吹草动就惊慌失措,侵入的手指却在里面安了家,痒的她死去活来还无可奈何。
洁丽因缺氧头脑发昏,感觉自己是一个腋窝,是一块痒痒肉,是为了让主人挠痒痒而存在。
她眼睁睁的看着主人双手尖锐的指甲轻轻松松的落到腋窝顶部,不轻不重的向下拉,一次又一次,毫无阻碍,肆意玩弄她精神的核心。
她能做的只有做出挣扎,想喊什么就喊什么,让主人享受自己的身体和反应。
小穴开闸似的喷涌尿液,洁丽在不停的失禁,她才没精力在乎,现在腋窝才是她的小穴。
阿周挠着腋窝舔咬洁丽挺立的乳头,小姑娘一挠痒痒就发情已经是必然,那么也不能只照顾腋窝,还要挠一挠胸部下方。
双手转换阵地来到指定位置高速抓挠,洁丽疯了一样挪动躯体,又努力又什么都做不到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有趣。
指甲就这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挠,在光滑细腻的敏感皮肤上起舞,最后又回到腋窝,这个位置私密度最高,玩起来成就感最大。
“唔唔唔呜呜呜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唔唔唔~”
洁丽发出无意义的可爱声音,阿周耳朵贴近她的脸去听,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挠的更起劲了。
“主人,我们办完了。”
轻轻的敲门声后,菲走进屋内,面前的场景她习以为常,只顾倒进沙发喝水,脱下小布鞋放松。
“岸上玩的开心吗。”
阿周直起身体骑在洁丽胸口,手没有停下的意思。
“有好多变态,到处都是变态,还有个年轻男人向我示爱,主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再也不要上岸了。”
“我的姑娘们都这么能招蜂引蝶这让少爷我脸上有光。”阿周与有荣焉的笑道。
“再说明明是小菲自己在船上太闷说要踩不会晃的地面。”
“人家以前没坐过船嘛,还坐了这么久。”
菲陷进懒人沙发,小小的身体被蓬松的布块埋没,舒服的她长长喘息,白丝小脚轻松摇晃。
跟了主人几年她第一次见到这艘游艇,这是因为阿周早就玩腻了一直放在家族区的港口,别墅只留了艘小帆船偶尔去近海游玩垂钓。
不过出海的次数屈指可数,菲一次都没有去过。
她是晕船最厉害的,一上船就差点倒在甲板上,用了两天才勉强适应船身的摇晃,每次靠近港口都会迫不及待的上岸。
“在坚持几天,马上就到了。”
阿周的注意又回到身下,插进洁丽柔软腋穴的双手用力一勾,小女仆发出高亢的呜笑,小穴激射的失禁打湿床单。
他张开手臂,菲乖巧的钻进主人的怀抱,仰起小嘴和他亲吻,直至面色潮红才分开。阿周抚摸她柔嫩的脸,看到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略显稚嫩的容颜与刚来时有些成长,再过几年又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小菲已经到了有追求者的年纪,我对大宝贝儿说过,如果有了想走的那天我会给你们一份丰厚的嫁妆...”
他还没说完,菲扑上来用小嘴堵住后面的话,玲珑的小舌大胆的钻进主人嘴中深吻交缠在一起。
又是直到她自己喘不上气才分开拉丝的小嘴
“我在街边又冷又饿要死掉是主人救了我,给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花完的零用钱,让我去了只有贵族小姐才有资格上的学校,在学校里根本没听过这种事,
我只是个没父母的孤儿,在主人前只有老爷爷管我,没有主人我早就死了,我每天花几个小时梳妆打扮可爱只是为了主人高兴,主人和女仆长姐姐和大姐姐是我的家,我是主人的东西,我的身心和生命,全部全部,都是主人的。”
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和阿周对视。
阿周笑着,摸摸菲的头,爱怜的把小脸捏成搞怪的样子
“还有呢?那你的小穴啊,脚心啊,腋窝怎么办呢?”
“啊,啊...”
菲的脸顿时绯红,她没想到主人居然在这种告白时刻耍流氓,张着愣神的小嘴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好半天才回过神,低下头对着手指嗫嚅,
“当当然...脚心小穴也都是主人的...我最喜欢被挠脚心挠到小穴噗嗤噗嗤的喷水水...”
倒不是菲不会说骚话,情绪没到的不情不愿的捧读淫语也别有风味,
“今晚就在这里睡吧,虽然哭的也很好看,但还是笑起来更吸引人,来笑一个。”
“噫嘻哈哈哈。”
腰窝突然被袭击,菲夹着胳膊笑起来,被阿周拦腰抱住尽情揉捏弱点。
可能是她年纪小,世界只有这么大,也可能是乞讨时无人问津差点默默死掉,现在反而被人求爱后产生了她自己也不明白的逆反心态,小孩子的决心阿周并不太在意,再过几年见识过更大世界心智成熟后想法肯定完全不同。
不过现在还是让他有些动容,所以直到缓解双方情绪前就来挠她痒痒。
菲的胳膊举过头顶也塞进洞中,和洁丽并列躺在一起,阿周趴在两人中间,两手抓挠她们外侧的腋窝,舔弄贴在一起的腋窝。
他舔舔左边舔舔右边,娇嫩的腋窝承受两种不同的刺激,痒得两个小女仆欢声笑语不断,又挺肚子又打滚。
“主哈哈哈哈!腋窝痒痒!哈哈哈哈噫嘻嘻嘻!”
“是吗,那就好好给你挠一挠,格叽格叽格叽格叽。”
阿周压住菲,两手挠她腋窝,腋肉很快就透出诱人的红。
菲撑起腿用力向上,试图把阿周推下去,可是腋窝里的手指一挠全身力气就跑到嘴巴上,只能大笑着把床板踢的砰砰响。
软软糯糯丝滑的腋窝,每天穿露出腋下衣服,用昂贵护肤品的畏养后,敏感度和手感非凡,菲的崩溃挣扎也极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阿周的下半身已经挺了起来,不用压抑任何欲望,顶着菲早已湿润的入口摩擦。
“怎么样,小菲可以忍住不动吗。”
他按揉菲的小腹处穴道尽头的位置,插进去后下半身还这么闹腾的话可是会出问题的,平时必须绑起来或塞进拘束具中。
“我,我可以忍住,请主人插进来。”
菲很有毅力的张开腿,门户大开的漂亮小穴裂开稚嫩缝隙迎接她的主人。
一路畅通无阻,肉壁和往常一样紧紧缠上来,菲发情的娇喘声随着深入而越发氤氲,小脚丫紧紧抓起脚趾蜷曲。
无论多少次菲还是会不自觉的做出少经人事的有反应。
“说好了小菲,要忍住不动。”
阿周的手指再度回到腋窝,食指插进嫩如豆腐的腋心轻轻一勾,菲用力绷直身体,咬紧牙关终于靠自己硬撑住了反射的挣扎。
穴中淫肉因为这一下的变化清晰的传递给了阿周,菲可是在拼尽全力的收缩肌肉,当然也包括小穴。
这真是最棒的挠痒飞机杯,阿周规律的欺负嫩腋窝,让菲逐渐适应,接着慢慢加重力度和速度,让她的身体动起来。
菲的腿紧紧缠住主人的后背来克制下半身,上半身被挠腋窝痒的她抽动小脑袋缓解,口水眼泪顺着脸流淌。
小穴中的快感和腋窝的剧痒像毒品一样侵蚀菲的头脑,肉棒撞击穴中的弱点让她升天,尖锐指甲刮挠腋窝嫩肉又让她掉进地狱,天堂和地狱之间往复中菲的神志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脑海中只有几个片段,只记得叫声很大,主人的手,腋窝很痒,头很晕,小穴一直在高潮,胳膊放下来,小女仆长的笑声,接着在主人的怀中闭上眼。
欢快的一夜过去。
女仆们的早晨总是很早,阿周希望她们多睡一会,洁丽却蛮横的把他踢出管理层,说比主人晚起的仆从连抹布也不配碰。
尤其是到来最晚的千塔和洛萝,想过洁丽这关更是要勤快起来,即使一墙之隔的主人房间闹腾到半夜才安静,伸过洞的小脚丫偶尔会被突然袭击,也要早早起床准备早饭,清理甲板。
脚踝处的束缚已经打开,千塔抽回自己的脚揉了揉脚底,整整一晚上她都在害怕毫无保护的脚心什么时候会被挠一下,虽然她学到的常识是让主人挠小脚丫到高潮,但还是很怕痒。
洛萝也睁开眼打着哈欠脱下睡衣换衣服,将这件睡衣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这是她最喜欢的睡衣,以前从没穿过这么舒服的衣服。
就像宠物商店只喂一半到七分,孤儿院也用些手段来为她们未来的主人打下驾驭的基础。
只不过没听说过谁会把皇室贡品级别蚕丝制成的睡衣给她们这种小仆从。
清晨咸凉的海风吹进港口,六点的码头已经忙碌了很久。
两人多裹了一层外套,一人做饭一人刷甲板,分工明确手脚麻利。
甲板每天都要清理,不然会被海水腐蚀,推着刷子的千塔在甲板上冲锋,接着上蜡,直到地面整洁一新,才摸着额头的汗水靠在护栏得意审视自己的劳动成果。
这时她看到码头上箱子堆后面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穿着码头工作人员的蓝色制服,虽然寒酸但很干净,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看到千塔停下来才攥着帽子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呃,早上好小姐,我是码头上的统计员。”
“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们的船昨天进港,想问问你们是否有做过登记,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效劳。”
青年态度有些忸怩,还是镇定的说完了这番话,但是不会有港口的人会来查一艘游艇。
千塔扒在护栏上俯视他,几秒后她判断出这个青年根本不是来做什么船只登记。
船上除了钱只有女人可以让一个码头上工作的年轻人这么不怕死的过来搭讪,千塔眯起眼咧开嘴。
“先生,您知道这是一艘游艇吧。”
“是的,很明显。”
“您知道这艘船的主人是什么身份吗。”
“这个,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拥有这么一艘漂亮游艇的人肯定很尊贵。”
说到身份问题,青年明显有些气虚,港口的游艇他们从来都不管。
他一眼就看出这艘游艇独特的样式是出自世界最具声誉的造船大师之手,那么船上的人绝对不是寻常勋贵。
“先生,您真的很有勇气,不过我们家主人很讨厌度假时有意料之外的打扰,也许会直接向您开枪哦。”
“我只是来做个登记,结束后马上就走,完全不会惊扰到贵宾,呃,小姐只要让随便哪位能管事的人在这张纸上签个字就行。”
青年被吓住了,心中萌生退意,为了保住面子并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举起手中的登记牌。
“要不我还是现在就帮您填完,船头这里有写着船名。”
“不过我可以帮你把管事叫出来,不让主人知道,放心主人现在还再休息,不知道你想见哪位管事呢,是个子高的那位?还是金发的那位?还有卷发的那位?”
千塔挨个说出昨天下船女仆的特征,看他的反应,当她说到金发时青年神色有了细微变化,她马上就明白过来。
“诶呀,这时起床的大概就是金色的那位了,不过嘛我觉得这种小事我来代劳就行啦,把登记表给我吧,然后先生您就可以麻溜的离开,这么早就开始工作很辛苦把,我懂得我懂得,女仆长说过服务人员晚起不能拿抹布。”
这时傻子也能看出千塔是在耍他,青年无可奈何,也不懂为什么不能拿抹布。
“千,我觉得这样不好。”
洛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眼神躲躲闪闪。
“没关系,逗逗他而已嘛。”
千塔坐在边缘双腿探出护栏,翘起白丝小脚丫勾勾脚趾,白粉色小内裤若隐若现,拉着栏杆向后仰起头看着洛萝满不在乎。
这个小骚货的一举一动都是无意识的勾引,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孤儿院学了什么。
“还是告诉主人吧。”
在孤儿院时洛萝就是个好孩子,什么事都想着报告老师。
然而这个好孩子却做了建院以来最大胆的事。
千塔最后还是顺着她,但今天这位不是来找主人的。
“好吧,先生请等一下,我去找金色的那位来接待你,很快的,不要走开。”
不等青年做出反应,千塔拍拍屁股站起来就跑回船舱。
阿周半睡半醒间靠在床头的躺坡上摸着洁丽的胸部,这两个小骚货昨天疯的厉害,现在都没醒过来。
“再睡下去可就没资格拿抹布了。”
他轻拧洁丽的乳头,听着她熟睡中的嘤咛,他觉得观察粉嫩的乳头在食指大拇指中慢慢挺立十分有趣。
走廊传来由远及近的奔跑声,到了门口随着咕咚的一声戛然而止,接着是一阵吸气和敲门。
千塔又揉屁股又呲牙走进房间,向他报告刚刚的事。
阿周没做表示,招手让她过来,抱起来屁股朝向这面,掀开裙子扒下内裤吹揉摔红的小屁股。
“疼吗,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大大咧咧。”
“一点都不疼,没关系主人。”
千塔呲牙咧嘴的逞强把阿周逗笑了,明明都疼出了眼泪还在嘴硬。
“全身软乎乎就小嘴硬邦邦,你说不疼那我可要试试是真是假,万一摔到哪了可不好。”
说着还在揉小屁股的手稍变摸为捏,稍微用力的挤压柔软微红的小屁股蛋,食指还钻进两股中间的光滑肉丘挑逗嫩缝。
“嗯~”
千塔撅起小屁股方便主人抚摸,这件事对她来说就像摸头拉手一样正常。
阿周的手指时而用指肚轻搓阴唇,时而隔着内裤捏住小豆豆揉捏,拉开遮挡住中间的那块布用指甲挠,伸进去抠弱点,小穴在他手中乖巧的打颤,没多久就吐出点点水花。
玩够了他从抽屉里找出一条内裤递给千塔,“小千这么好色就穿这个吧,很凉快的,换上给我看看。”
千塔接过内裤展开,这是一条中心开裆的内裤,她毫无迟疑的褪下现在的内裤换上,拎着裙子向主人展示。
“怎么样主人,可爱吗。”
“很可爱,很合适。”
阿周夸奖着千塔,轻轻剥开小肉缝顶部小豆豆的保护皮,将小阴蒂搓到挺立的状态,翻开内裤开口顶端的蝴蝶结。
蝴蝶结的中心有一个小洞,专门用来卡住小豆豆,将变大的豆豆用蝴蝶结后的绳子缠住根部对准洞口塞进去,当然这个过程小豆豆免不了要受到很强烈的刺激而乱动,只要挺过这个阶段穿戴完成就能随时玩到强制站立的小豆豆了。
千塔站在主人面前保持着拎起裙子的动作尽力挺起小穴,她尽力控制住想往后缩的动作,直到主人完成对豆豆的打扮。
“好了,完成。”
阿周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忍不住把脸贴上这个可爱的小肉丘,张嘴吸住蝴蝶结用牙齿磨咬失去保护的豆豆,惹得千塔一阵颤抖娇笑,
玩闹声吵醒了菲,她揉着眼打了个哈欠,懒散舒展腰肢,随手梳理睡乱的金色长发下床找拖鞋。
“外面有个小菲的追求者,穿好衣服去看看,别让人家等太久。”阿周对她说。
“啊,是谁啊,大早上的连早饭也不让人吃。”菲抱怨着在千塔的帮助下梳妆整理,从衣架上取下女仆装穿戴整齐。
她很重视这件拿命换来的衣服,上床前会整整齐齐的放好。
两人关上门后一条腿压在阿周肚子上,洁丽早就醒了,她一直在等只剩主人和她的时候。
“主人很想让小菲走吗。”
“不太想,不过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想法,她现在年龄还太小,不懂是非好坏。”
“主人好像一直很看不起女人的决心。”洁丽窝进阿周怀中,轻声说,
“和年龄没关系,小菲是唯一一个自己找上门的,她不会走。”
“我有吗。”阿周摸了摸脸,“女大十八变,也许年龄到了她会遇到个让她心动的好小伙,不过要过我这关。”
“主人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好像她爸爸。”
女仆是财产,主人可以杀生与夺,随心所欲。
“哪有上自己女儿的父亲。”
阿周随口说,接着他们同时想到几支因为怕污染血统只和亲生骨肉繁育后代的家族。
沉默了半晌,洁丽率先开口,“不过小菲是不会走,除非主人不要她。”
“到时候再说。”
阿周拍响床头的银铃,没多久洛萝推着只比她低半头的餐车走进来,看起来就像餐车自己走进来似的。
洛萝先从车底抽出一张小木桌摆在床上,脱掉小布鞋爬上床将早饭一一摆上饭桌。
“主人...今天的早饭是...小茴香蟹黄粥,蟹腿...早上刚到港口的金枪鱼和佐餐顿红。”
这顿早餐的价格大约是半只洛萝。
“洛萝吃过早饭了吗,一起吃吧。”
洛萝跪坐床边双手撑膝,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等主人吃完在吃。”
即使是洁丽也从不和主人同桌吃饭,这是规矩。
阿周无所谓,不过他的小女仆长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小宝贝儿,你要是还这么古板以后会变成母长那样的人。”
母长是本家总管教院的三花女仆,主掌家族一切年幼生物,拥有对视野内所有小屁孩先斩后奏的权利,总是穿着一身严丝合缝的黑色长裙和黑色高跟鞋,脸上有很多皱纹和一副单片眼镜,从不化妆,总是将背挺的笔直,板着脸面不改色的体罚一切犯错的孩子,无论是主家,仆从,还是其他家族送过来的寄养子,都对她避之不及。
洁丽听到主人心中对未来自己的描述时傻了,
“主人真的认为洁丽会变成那样的人吗。”
“如果还是这么事事劳神费心的话就有可能。”
大受打击的洁丽用被子蒙住头不愿出来。
“主人...三母长是...”
洛萝从没见过小女仆长的情绪变化这么激烈。
“没关系,你们见到她的机会不大,不用这么紧张,也不用太拘谨,怎么舒服怎么来,去吃饭吧。”阿周叉起一片鱼腩塞进嘴里。
除了晚上睡在主人房间的女仆,其他人一般在二层酒吧露台吃饭,早晨清冷,小猫和大娃娃没有打开露台玻璃门,在暖洋洋的室内只穿内衣披了一件薄衣,赤脚踩在银灰色毛茸茸的寒山羊长绒地垫上喝热饮。
“主人醒了吗。”大娃娃缩在沙发里,问端着银餐盘走进来的洛萝。
“已经起床了...在和女仆长吃饭。”
洛萝低着头。
清晨的温柔阳光从天与海之间羞赧的露出头,驱散了海港龌龊的阴暗,明媚了盛夏时节的可爱沙滩和椰子树,跳过洛萝的绿松石的眼睛和小猫咪翘起的发梢,在大娃娃慵懒蜷曲的洁白大腿上伸了一个懒腰。
这双腿又长又白,肌肤完美无瑕,嫩的能掐出水。
真是个适合跳进海里的好天气。
早饭和主人一样,主人先动餐后才轮到她们,除了早上阿周习惯在屋里吃,午饭晚饭需要在主人身侧侍奉。
这时小猫扭头看了一眼窗外,耳朵一动,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不过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又回头吃饭。
大娃娃好奇,这只猫从来对主人和色色的事之外漠不关心,她也探头向下看,看到了金色的长发和一位青年。
他们正在交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青年不时抓抓后脑和裤缝,做出各种小动作,看起来很紧张。
最后菲摇了摇手做出告别的动作转身消失在视野中,青年恋恋不舍的向船上张望了一会,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码头。
“唔哇。”
大娃娃下意识的低叫出声,收回视线看向埋头干饭的两人,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吃自己的鱼块。
她有爱八卦的心,可是面前两位都不是可以八卦的对象。
直到两天后他们离港时青年再也没来过,大娃娃也没有发现菲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留恋和不舍的情绪。
离港后的第二天,她和菲泡在甲板温水游泳池里偷懒,大娃娃还是没忍住问菲那天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啊,是个追求者啦,人挺好的,一直左说右说最后还是忍不住向我示爱。”
“你是怎么回复他?”
“主人不反对,说我可以自己决定。”菲没直接回答,先说了主人的态度,
“所以我回绝他了。”
大娃娃抱住了菲,爱怜的捏捏脸。
“小菲觉得我们现在是幸福吗。”
“我不知道,嘻嘻,明明侍奉主人都很难受啊。”
金色小脑袋摇了摇,
“但是离开帝都那天读了主人送来信后我感觉自己也没那么怕死了。”

新都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山城,放眼望去到处是高低错落的白石建筑。
新别墅依然在绿茵如翠的半山腰,正面的每一扇窗户都可以俯瞰半座城市,洁丽早已按主人的喜好布置好了格局。
屋后有一片空旷的草场,一匹棕色的小马在围栏中悠闲踱步,这是送给菲的小礼物。
菲一直很喜欢马,今年她也要学马术,于是阿周给她弄来了这匹有二分之一血统的六个月大半岛马,算作表扬学业上的突出和乔迁的礼物。
大娃娃的礼物是一份通知书,下半年到帝大新都校区上学。
她的成绩很好,远远超过小议会寻常子弟,和五哥打一声招呼就行。
洛萝和千塔收到了一些昂贵的衣服首饰和堆满房间的娃娃,阿周实在不知道该送她们两个什么。
至于洁丽的那份,阿周的财政大权都掌握在她手里,送无可送升无可升,只能用最俗套的方式,把一卡车玫瑰堆满了卧室。
她很高兴,在阿周脸上亲了一口。
虽然这些玫瑰最后也是她来清理。
姑娘们高兴,他就高兴,晚上所有人睡那张能躺十几个人的大床,翻云覆雨一整夜,在这座别墅打了第一炮。
所有女孩脱掉裙子与上衣,趴下撅起屁股,在真空开裆黑白丝裤袜和吊带袜下饱满圆润的嫩穴与菊穴插进一朵花,一字排开送到主人面前。
这是送给主人的花。
阿周在这片淫乱的花丛中肆意横行,亲吻轻嗅,一手一个小穴,手指戳进紧致敏感的肉腔里勾动,脸贴上一个娇嫩后庭上下舔弄,娇鸣四起,欲火高涨。
阿周将一根满是疙瘩的棒子插进两个小姑娘的嫩穴让她们拔河,输的一方要被大家一起挠痒痒,双方加紧小穴拔的直喷淫水。
另一边在争夺一根转毛刷,两个人用脚夹住棍子两端拔,棍子上又短又硬的毛毛一刻不停的旋转反击四只胆敢夹住他的小脚丫,痒的两人只想跑掉又不敢放开,只能更加用力加紧棍子争夺,直到一方撑不住。
小猫和千塔一左一右抱在主人身上,各自伸出一只白丝小脚夹住阿周的肉棒轻搓,大娃娃则趴在他胯下乖巧的将剩余部分含进嘴中侍奉,灵巧柔软的舌头在肉棒和小脚之间不停打转。
“噫~啊~嗯~不要~小穴~”
“主人,主人...”
每个人都有事做,各色娇喘连成一片,空气都浸满淫水气息。
这张专门为精力旺盛的有钱人定制的大床几乎占据房间的一半,又结实又宽敞,足够所有人蹦哒。
干到最后阿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插在谁的哪个穴中,他只管躺在一群幼女萝莉的娇躯之间,吸着贴在脸上的幼穴,一手插进一个肉洞用力扣,好几只小脚丫在身上踩。
只要他一动手,小脚小穴们就会凑上来争宠,一翻身将几只不知死活的幼弱小嫩脚们抱在胸前拼成一束花用力抓挠脚心,挠的小姑娘们欢声笑语。
“要挠脚心咯,宝宝们开心吗?”
幼女们背对背趴在床上翘起小腿,小脚们像花蕊似的纠缠在一起,阿周坐在白花花的大腿上将花束紧紧抱住埋头吸舔。
“开心!”
羞红脸的女仆们无论是否言不由衷都积极的回应。
好嘛,反正接下来难受的又不是自己一个,要死大家一起死!
“那就好,都把小脚丫挺起来,脚板伸直,我看看哪只小脚丫最不听话,那片脚心最怕痒。”
“呀哈哈哈哈哈!”
正午的阳光洒在这张玉体横陈的床面时也得羞红脸,在阿周起床前洛萝拖着沉重通红的小脚丫爬下床拉上窗帘开始备饭,她连穿衣服的力气都不舍得,怕一抬高腿就会脱力摔倒。
她睡眼惺忪,先在低矮的洗漱台洗脸刷牙,又在恒温池中泡了一会奶盐浴清醒头脑,最后将护肤品浅浅涂抹在脸和脚上。
做完清洗洛萝赤裸着穿过走廊,在厨房拿了一条围裙爬到垫脚台上开火烧水。
大娃娃告诉她可以从通知附近的一家专门为主人服务的酒店送饭。
尽管大娃娃已经事无巨细将所有流程交代清楚,拨通电话后她还是一阵支支吾吾,对方好不容易弄明白她想要菜单后直接问她是谁家的,又问了人数,说了句三十分钟到。
厨房偏门有人轻敲两声,来人将推车停在门口就离开了,洛萝这才打开一条门缝迅速将车子推进屋,将主人的饭食仔细查验试吃,推着车穿过长长的绿植走廊送进卧室。
路过临院窗口时,她的幼白的耳朵微颤一下,灵敏的听觉让她听到远远一声枪响。
在山里的一年经历让洛萝习惯了训练时的枪声,可这里是警卫只在晚间巡逻的贵族区,老爷们的私兵悍仆常配猎枪,怕惊扰到夫人小姐们也从不随便开火。
可能是哪位老爷在院子练枪。
洛萝没多想,继续做自己的事,她又听到一阵杂乱的喊声和狗叫,她听到女人凄厉的惨叫,又是一声枪响,惨叫戛然而止。
有人说了句,“死了。”
“拖走埋了。”有人发出命令,拖重物和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直到再也听不到声音,洛萝握紧推车扶手,加快脚步拐过走廊转角回到主人的卧室。
回到卧室,洛萝摆放餐具的手有点抖,阿周看出她有点问题,但没说什么,只是半张开手臂。
洛萝抓着围裙皱成一团,孤儿院教育她们无论任何时刻都要镇定,不能大惊小怪丢了主人的颜面,可学的再多身体还是不明白。
她钻进主人的怀中,在遇到主人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个地方可以这么有安全感。
“敢从院里逃跑,还敢藏在车里,当时胆子那么大,现在怎么听见些动静就害怕成这样。”
阿周盘腿让她坐在中间,低下身半压在小麻雀头上,将小小一只塞进怀里。
“主人...我一直都很胆小,可是...我不想让小千继续留在那里。”
洛萝一直很胆小,甚至会被玻璃破碎声吓到,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易受惊的小姑娘做出了玩命的决定,也正因为如此阿周对她非常感兴趣。
她的性格很像大娃娃,而且比大娃娃更甚,让人想放在手心里欺负。
他一只手捧起洛萝的两只小脚丫,用小餐桌上的酒精香巾擦拭两遍,再用毛巾捂干,这就是他的餐具。
香软玲珑的小脚丫夹起鱼子酱涂在面包上,高高举起腿送到阿周嘴边让他连同半只脚丫一口吞下。
店里的一些顾客会这么吃,他们说这是鱼子酱最好的吃法,而洁丽,菲和大娃娃却打死也不敢把自己的脚当做餐具伸进主人嘴里。
“主人,你要是敢吃猫脚洁丽绝对会让她消失!没商量!”
好了,缺口也堵上了,阿周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店里有卖过出生起脚从没接触过地面的女孩,主要就是用来盛送顶级鱼子酱,可是这种女孩价格倒是其次,问题是培养时间很长,迄今出货量不超过一手之数,还都是订制的。
而阿周不是个邮箱耐心的人。
“主人,我的身体只要晒到每天早上的太阳就会净化。”
洛萝主动举起自己嫩如婴儿的小脚丫,在孤儿院时以脚作为餐具是常识,而洛萝是其中最受欢迎的餐具,因为她不是人,而是一只精灵。
精灵就是那个精灵,林海中很稀有的种族,有长长的耳朵,作为美神的宠儿有着出众的颜值。
洛萝年纪尚幼,耳部特征并不明显,头发遮挡住以后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两样,第一家孤儿院甚至没发现她的种族,至于为什么稀有的种族幼儿会出现在孤儿院谁也不知道,档案里只写了她是被人放在一片大树叶里留在门前。
这种光棍记录没有保密的必要,阿周让她看过,洛萝同样一头雾水。
不过这不妨碍洛萝对自己身份的定位,她没有多在乎自己的种族,出身只影响到让她很喜欢花草,并感觉自己的一些能力很方便而已,这也和没接触过种族文化有关。
精灵因为身价昂贵一直是特权阶级才能享用的贡品,倒也符合阿周的身份,店铺作为只服务帝国顶级权贵的半盈利场所,当然知道这只没记事的小精灵珍贵又值钱,虽然调教时间尚短,不过八少爷喜欢就可以带走。
精灵因为其纯净就成了洁丽最后的底线。
“听说家里有只精灵对身体好是真的吗。”
阿周吸着洛萝的脚趾,嫩滑的小脚有股树莓的甜香,让鱼子酱产生了独特的风味。
“我也不知道,不过小千说和我在一起时感觉身上轻飘飘的,啊~”
洛萝半躺在主人怀中向后举起脚丫,小穴菊花露了个精光,小脚丫每被舔一下她就抖一下,非常有趣。
阿周趁机把玩了一下宝宝饱满的穴丘,两手环住柔软小馒头用力向中间挤,使小穴更加凸出,一会又掰开嫩缝关心下幼女粉嫩小肉洞的成长。
有位大公认为女性精灵可以作为食物,只需简单烹调,有让人通透的功效,而且那种味道如果帝王品尝过的话精灵会因此灭绝。
这可是连阿周都不得不咋舌的变态,那行为和吃人没区别
这么漂亮的种族不拿来色色实在是太可惜了,和洁丽她们没什么不同,不过将她的小脚丫塞进嘴里确实会感觉头脑清醒耳清目明。
吃完早饭就要洗餐具,阿周从餐盘上拿起最后的刷子,把小脚丫伸进餐桌上的水盆里轻轻揉刷,将口水和食物残渣清洗干净。
洛萝差点尖叫出声,她拼命捂住嘴,抓起一旁的毛巾死死咬住,连脚也不敢大力挣扎,怕踢翻水盆,旁边的姑娘们还在睡觉,她不能吵醒她们,
嫩嫩的脚心痒的发疯,脚趾攥的生疼,可软刷无孔不入,插进娇嫩的褶皱折磨痒痒肉,整个脚底盖的严严实实。
一只脚刷完了还有另一只脚,同样的折磨还要在来一次,洛萝的紧紧抓住床单,泪眼朦胧的盯住主人的手和刷子不紧不慢的清理自己的小脚丫,全身抖个不停,小穴的水花顺着股沟流淌,大笑的冲动被一次次压回胸腔。
侍奉早饭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次,要不要用小脚丫吃饭全看主人的心情,有时候连着几个星期每天早上都要如此。
如果当天只有一两个人的话通常都起的很早她不用压抑,可以纵情大笑,可是今天所有人都在睡觉。
阿周看她脸都憋红了,忍不住又狠狠欺负了两下才撒手用毛巾擦干净,这时的洛萝连起身的力气也榨干了,不过精灵只要晒到太阳放在植物旁边就能充电。
他将几乎爽晕的洛萝放进天花板上挂着一个用从屋顶孔洞伸进来藤蔓编成的吊床,藤蔓点缀着红蓝黄的小花,这是洛萝的床。
这种藤蔓是一种对精灵的身体和精神很有帮助的植物,不是多贵重,但只有精灵聚集的地方才存活,在洛萝自己的房间和尚未翻土的暖房也有。
阿周起床穿衣时洁丽爬起来打理自己,与主人一起出门。
今天是到新都的第三天,该见人打卡了。
他拿出几个跳蛋,每个女孩穴中塞一个,嘱咐洛萝告诉她们自己回来前要好好夹住,随后在车库里选了一辆蓝色的敞篷跑车,戴上墨镜,随手将外套扔在副座,跳进驾驶位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姑娘们下午陆陆续续面红耳赤的起床,立刻感觉到里面塞着的玩具,只能就这样洗漱后开始忙着打理庄园。
这座三层高的建筑由著名建筑大师设计,外观由层次鲜明的洁白石雕构筑,内部装饰繁复,设计师力求给观者眼前一亮的冲击,但对女仆们来说打理起来费时费力。
家务这种小事已经不需要洁丽亲力亲为,一切交给大娃娃安排,她让菲去书房将书和用具按旧顺序摆放,自己去最花力气的浴室。
主人的紫檀书桌旁是菲的学习桌,经过改装后菲在桌前看书学习时能把小脚卡进洞口伸在主人面前方便教训。
“你看这里。”
在摆书的菲叫来大娃娃,向她指着两本系列史书之间,分别是一和三,中间少了一本。
大娃娃看着这个空挡想了一会,“收拾时主人正在看这本,就放在桌上,我忘了把它收起来。”
收拾时忘了收起来,就是说这本书还在旧都的别墅。
家里的书她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少一本都能注意到。
空挡很刺眼,于是回去取书的任务交到了大娃娃身上,因为只有她看起来最符合出行的条件。
“要我塞着去吗?”
她纠结一阵,只好捂着下面,就这样出去她有点不能接受,目前为止她去了起码有三次。
大娃娃从家族里叫来的司机兼随从,一去一回就要两天一夜的时间。
女孩独自出门多有不便,有男人随行能避免很多麻烦。
为了一本书特地跑一趟虽然外人看起来不可理喻,尤其是他们这种贵族,就算很喜欢在买一本或让人寄过来才更有效率,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得不妥。
不是这本书重要,是书很重要,家族中允许纵欲,可以杀人,容忍叛变,毁书却要在家族宗祠一棵橡树上挂五天,连直系少爷小姐也不例外。
坐了一天的火车,两人住在相邻的单人包厢,她忍着小穴中的跳蛋根本没心思看窗外,火车无规律的轻微震颤也能刺激到她肉乎乎的耻丘,小穴一直在渗水,不停安静的高潮,幸亏吸水棉条没漏,不过这也让跳蛋顶到更深的里面,直到晚上下车前她算着时间终于差不多了赶忙跑进卫生间把跳蛋抠出来。
不过跳蛋进的太深,她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只能试着用淫肉去推挤,弄的她满脸都是汗。
大娃娃红着脸擦洗,明明没人在跟前她为什么还要塞到现在才拿出跳蛋,她大可以一上车就这么做,身体却听从着不知道身在何方主人的命令。
旧都中心站依旧繁忙,不过大娃娃可以感受到空气中有东西变了,失去了全国中心光环的旧都的节奏正在慢下去。
旧都站月台,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惹人注目,周边的乘客很拥挤,可他们自觉的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好奇这样的人为什么没走贵宾通道。
一个小男孩低着头在人群中穿来穿去,不小心撞到了她,飘逸的扶了扶破烂的前进帽算做道歉,马不停蹄的消失在另一边人群中。
她打开手袋,钱包果然没了。
“站住。”
随从准备追上去,大娃娃摇摇头阻止了他,她不太在意这件小事,
“不用追了,他们可以吃很久饱饭。”
大娃娃很久以前是个好孩子,被卖掉以后她不觉得自己还能做个好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有了善心,这种资本可能也是主人给自己的。
上车后大娃娃一路都在看车窗外,街边的乞丐变多了,衣着得体的绅士不见了,她最喜欢的帝都中心公园有些许破败,路人不复以往的靓丽骄傲,低着头行色匆匆,尽管乱象结束很久,大路口还是停着装甲车,有持枪士兵在抽烟,偶尔拦下车辆,看到这辆车的牌照并不阻拦。
一直回到她熟悉的那片贵族区,也有些庄园别墅的门前还有门童和扫洒的女仆,不过人烟更稀少了,听说叛乱发生时很多流氓叛军闯进来肆意烧杀,还占据了一些别墅作为据点,时隔两年,还有很多无人打理的豪宅灰迹斑斑,庭院杂草丛生,不过依然有警卫在外围巡逻,不让乞丐钻进来。
新都的正式成立使这座大城市的光环迅速褪去,精华部分不停的流失,直到稳定在应有的水平。
车停在旧宅门前,平时这栋大铁门都是她在打理,现在染上了锈迹,无人打理的枫树将道路遮盖的严严实实,院子里满是落叶,车轮压在上面发出脆响,听说这里是当时叛军选的据点之一。
大娃娃让随从在外面等一会,拿本书而已,她很快就回来。
她用手帕捂着嘴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没有想象中尘土飞扬的情况,地板和毯子反而还很干净,门前的桌椅堆积起来盖着白布。
大娃娃闭着眼也能找到书房的位置,她熟悉这里的每一个拐角,可是越往里走她越奇怪,太干净了,连墙角也没有落灰。
她忽然紧张起来,手伸进小包中握紧里面的小手枪,慢慢向房门退去。
还有人住在屋里,路过厨房时她看到案板上一小块没清理掉的新鲜蔬菜,她要回去找随从一起进来找到那个人。
即使是主人不要的房子也是主人的财产,管钱后她很清楚这栋别墅的价值,那可是普通人的天文数字,就算是女仆长也得攒三天左右才能买得起。
随从让大娃娃收起枪跟在身后,嘱咐她不到危机时刻不要用,自己举着枪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大娃娃看到他的耳朵在动。
她轻手轻脚的跟着随从,四下打量可疑的地方,对地形的熟悉她有自信能找到那个人,如果有人跑动也逃不过前面男人的耳朵。
他们花了二十分钟搜遍了房间,天顶和地下室,也没找到入侵者的影子,这时大娃娃想起了一楼的密室。
那是紧急避难时用的,女仆们的房间可以穿过柜子互相联通,从女仆长的旧房间床下入口钻进去。
密室有临时的休息间和通向海边的逃生通道,逃生通道另一头的钥匙在女仆长手里,这次来她一并带了过来。
别墅里有暗门很正常,按规律说只要用心在大卧室里找一定会找到,但等入侵者找到暗门时里面的人早就桃之夭夭。
他们打开暗门,男人观察了一会率先迈进其中,如果入侵者在这里,那他就会被堵死在暗道。
他们不开灯,在黑暗中前行,暗道只有一条路,随从很可靠,沉稳的缓缓推进,大娃娃跟着他亦步亦趋,她自己绝不敢下到这里来。
直到随从摸到一扇门,他贴在门上静静的听,用呼吸声提醒大娃娃向后靠,她忙不迭的后退十几步贴着墙,看向前方黑暗中的随从的身影准备几秒忽然冲进去。
门后刺眼的灯光让她眯起眼,她听到随从疾快的脚步声,但没有枪声。
等她适应了光亮后看到随从在门口放下枪正在四处打量,她壮着胆子走上前,看到这个小小的房间。
大娃娃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房间,她也是第一次来,一个扭头就能将房间内看完。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几个堆起来的木箱,一副桌椅和电灯,左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还有没来得及叠的被子,垃圾桶里有应急食品包装袋,头上拉了一条绳子,挂着清洗过的白粉色小内衣。
这里居然住了一个女人。
随从指了指墙上几根下水管似的东西,从这里能听到房子里的声音,显然她刚刚还在这里,听到动静后逃掉了。
她能逃到哪里去,只有再往后通向海边的扇门。
这扇门没有锁死,钥匙对应的是再往后的出口门,她跑不了多远。
两人推门继续追下去,门后是成箱堆积的生活物资,看来她把这里当成了仓库。
直到脚步声走远了,小房间寂静了片刻,书桌下一个埋在土里当脚垫的箱子慢慢推开一条缝,反复确认没有人后轻手轻脚的顶开箱盖。
他们追下去起码要十分钟,这段时间足够她沿着开路逃掉。
当她再回头时撞到了枪口上,那一男一女正站在身后看她。
随从听到了房间里细微的呼吸声。
大娃娃一看到女孩的正脸就放松了,藏在这里的正是下落不明的僵尸小姐。
僵尸小姐也同一时间认出了大娃娃,顿时红了眼圈,扑在她胸前哭哭啼啼,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去车里等你。”他留在这里不合适,随从向大娃娃点头后先一步离开,将时间留给两人。
她们在小床上坐了半个小时,聊了分开后的情况,大娃娃这才知道这两年僵尸小姐去了哪里。
她哪也没去,从学校回到别墅时已经人去楼空,她没办法,只能按女仆长信里说的匆匆忙忙赶去火车站,买了最快的一张票。
等车时她后悔了,就算离开帝都她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她什么也不记得,没有家没有亲人,就算手上有笔巨款也不知道该怎么用。
大娃娃听到这里时不敢说话,店里的女孩除了战利品外没有绑抢来的,因为根本不需要,出儿卖女遍地是,即使漂亮的女孩店铺收货时价格也低廉到小贵族也能轻松承受。
比如大娃娃被卖掉时的价格和主人入手时的差价,居然还能让店里赚一笔。
总之僵尸小姐叫了辆出租车摆脱了一群混混,她唯一能想到和“回”字关联的地方只有这栋别墅,无处可去的她去而复返。
僵尸小姐不知道女仆长为什么要她离开帝都,但总觉得很不安,空空荡荡的别墅只有她一人,在大厅里枯坐到信上所说的时间听到外面的爆炸声。
她赶忙跑到天台眺望爆炸的方向,看到滚滚浓烟直冲天际,接着是接二连三的枪声。
贵族区也乱起来,虽然一部分人提前得到消息早就离开,可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有很多被蒙在鼓里的人,他们惊慌失措,还有人在喊不要惊慌,混乱会被挡在贵族区外。
然而贵族区就是所有势力眼里最大的目标。
山下的混战越演愈烈,僵尸小姐眼睁睁的看着火线和枪声明明是向着这个方向越来越进,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躲到哪里。就在想到躲这个字的时候,她忽然记起来这个小房间。
僵尸小姐赶忙跑到女仆长的旧屋暗道,硬着头皮钻进黑黢黢的小洞,找到了这个有水和电的安全小屋,又急匆匆的跑出去把自己的衣服被子床单枕头包在一起运进来,又从仓库搬了两箱袋装食品和罐头,在叛军踹开别墅前一刻关上了暗门。
她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整整住了三个月,每天通过音筒偷听上面的对话,之后会小心的关上洞口避免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去。
通往海滩的路被封死了出不去,她只能祈祷暗门不要被发现,否则落到那群亡命男人手里会有什么下场她能想象的到。
经常有炮弹落在附近,震的屋顶直掉土,三个月后,她发现了一条通往暖房的通道,这才有机会接触外面的新鲜空气,趁夜里偷偷溜到暖房偷一些瓜果蔬菜。
这一住就是一年,有一天早上她再没听到音桶里的声音,她没敢出去,又过了一星期再也没听到一点声音才从暖房出口出去看情况。
叛军离开了,留下满地狼籍和带不走的杂物,城市里的枪声也稀稀疏疏,又过了一个月,枪声彻底停了,路上也开始能看到一些陌生的面孔行色匆匆。
僵尸小姐还是不敢出去,她只限于去仓库找剩下的食物,小范围种植蔬菜,靠这些度日,直到半年前贵族区重新回复了秩序,汽车和衣着整洁的人又开始活动。
周围的府邸里没有以前熟悉的仆从,到处是陌生人,她试着询问其他人,说自己是八少爷家的女仆,得知了叛乱始末,但完全不知道主人的去向。
贵族区忙碌了一段时间又沉寂下去,她看到很多车队和拖家带口的贵族离开,只留下少许人看家,诺大房区十室九空。
这时她还期待着主人会回来,完全不知道阿周根本没这个打算,要不是一本书她还不知道要住多久。
僵尸小姐不敢搬回地面,担心哪一天会有人闯这个只有她一个女孩住的大别墅,每天还是回到安全屋,一边等着主人一边像以前一样做家务打发时间,直到今天听见有汽车停在门前才紧忙躲回暗道。
“整整两年你都在这里?”
大娃娃感到不可思议,“没有考虑过用主人给的钱去过新生活吗。”
“我已经不能再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了。”僵尸小姐有些难以启齿,但吐露的冲动她难以压抑,“你既然也留在主人身边也懂得吧,我,我们,离不开主人,我想要主人碰我,每天晚上都好像能感受到主人的手在身上摸,不是主人需要我们,是我们需要主人。”

新都最高建筑帝国大厦,这座有三十年历史的宏伟建筑作为新都地标之一和新都皇宫遥遥相对,从顶楼眺望能看到全城最靓丽的城市天际线。
漆黑的楼体通体由玻璃覆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外周没有任何标志,可全新都人都知道这座摩天大楼所代表的是帝国龙头企业帝国矿业公司。
“周哥,以后这间办公室就归你了,怎么样,要不除了我的那间你随便挑。”
年轻人端着红酒杯站在巨大的玻璃幕墙前,他是这座大厦的新持有者,却穿着一件短袖衬衫和短裤,脚下还踩着拖鞋。
“小迪,你这样穿对来访女士很失礼。”
丰小姐在沙发上喝的醉醺醺,她穿了一条牛仔裤和短T,姿势横七竖八。
“丰姐,你可真别说我,再说今天都是自己人我当然想随便点。”
“就是啊姐姐,我们今天都放松点,你看起来最近很僵硬。”衣着华贵的少女端着茶杯轻笑浅抿。
她的宽裙优雅华贵,娇美嫩臀正坐着一个女仆的脸上,让女仆帮她不停舔弄双穴。
女仆舌头舔弄的声音很低,少女低垂眼帘,手中茶杯水纹微微荡开,少爷小姐们都知道她正在高潮,都很有礼貌的撇过视线。
“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你要是让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小心我老公揍你。”
“饶命,我什么都不敢做,我让人都下去了连倒酒都要自己来,不是为了丰姐我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是,我们就是在穷山沟里讨生活的,哪有你家每年那么多流水,随便从指缝里露出来点就够我们吃一辈子,大少爷,给点给点。”
“别戏弄我了丰姐,我巴不得和你们一起呢,要不咱们一起干,我把煤和银给你们。”
“听听周哥,他让我们去挖煤。”
阿周正坐在地上和人聊天,被叫了一声随口回应“煤也不少了,只那几个矿行省每个月产用也得两三亿吨。”
“可那也是挖煤啊!我可不做煤老板,听起来就浑身灰,算了吧,家里那一摊就够人受的。”
丰小姐撇嘴仰起空杯向西北示意,西北抱着酒瓶看着阿周。
“不要再喝了,你今天已经喝了不少。”
阿周摇摇头。
“好烦哦,小叛徒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折腾你,对了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周哥你还管不了我,小西北把酒给我。”
“就是结婚了我也管不了你,我不在的时候你随便,既然我看见了就不能让你像以前一样。”
阿周站起来拿过西北的酒瓶将剩下的小半瓶一口喝干。
“周哥你也太浪费了,这可是在楼底地下室藏了三十年的积酒。”
小迪痛彻心扉,赶紧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一口压惊。
“不让我喝留给你喝是吗,好吧,刚才你说你不在的时候可以随便,那我要趁你不在的时候和小迪搞外遇。”
丰小姐脱线依旧,刚喝完酒的小迪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好了今天先这样吧,我把她送回去。”
阿周只得一个公主抱把丰小姐揽起,和身后几人打了声招呼,洁丽与西北向他们一躬关上门。
少了一家就要平衡势力,虽然当时他们没说什么,但不代表默认,要稍微分一口出来。
帝国的所有矿产归皇帝所有,小迪的家族名义上帮助皇帝管理所有矿藏,这是个了不得的巨无霸,即使是这样他们也得看重阿周的家族。
小议会中看似只有阿周的家族最缺乏实权,其实每个小议会成员都知道,这个家族的建立者是多么的高瞻远瞩,在学校匮乏的年代就明白了未来掌握教育就等于掌握着帝国贵族的门槛,没有一个优秀的学位没有册封贵族的资格。
最关键的是他们和任何家族几乎都没有利益冲突的理由,虽然表面上利益单薄,可成功将家族最大限度摘出了矛盾的核心,成为小议会中特殊的存在。
可这种情况不会一成不变,小迪今天是在尝试交换一部分册封权。
家族很少在这方面对小议会设门槛,可是要成为贵族的人都要在学校里走一圈,在学校里走一圈,就是在家族手里走一圈。
何况,他们真正的根基不在于此,而是世界共认的传播人类文明火种的神子之后,是所有学者心中唯一的圣殿,连启蒙读物上都印着神子的徽记。
这一切促成了家族超然物外的地位。
“小迪出价很不错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丰小姐躺在副驾驶,头枕着阿周的腿,她喝多了但很清醒。
“还不到时候,吃掉了一家又和你了结婚已经犯了些忌讳,一些人不高兴,接下来得低调点。”
家族是一种各方利益的集合体,并不是某个人某个姓氏的私有物,这次内斗中被分食的家族历史已过百年,在经营的领域中像皇帝一样拥有无可动摇的地位,却依然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是因为在动手前各方对他们利益进行了拆解,毛细血管似的生命线通通被剪断,才促成了他们风一吹就倒的局面。
“怕什么,都是一群老不死的傻缺,过不了几年全都要死翘翘。”丰小姐满不在乎。
“性质不一样,他们掏出煤和银还有其他的山,咱们放手一点剩下的都会贬值,好了不说这个,西北我带走几天行吗。”
“不行!”
“连你被踩到尾巴都要跳起来,何况他们呢。”
“不一样,我不管,再过半年西北才算是你的,现在她还是我的心肝。”
“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的话...也不行!”
阿周将丰小姐送回她的庄园,带着洁丽去了一家乱交俱乐部,在属于他的个人包厢中隔着单向镜将洁丽狠狠地干了一顿。
姑娘们几乎是软着腿迎接主人,塞了整整一天的跳蛋终于可以解放,阿周让她们站成一排拎起裙子掰开小穴挨个检查,用相机拍摄,下流的照片由菲汇到每个人档案里,做成观察日记。
“嗯...”
热乎乎滴水跳蛋拉出小穴,千塔发出轻松喘息,她不懂为什么大家都很喜欢玩这个部位,但只要和孤儿院时一样露出来任人摆弄就行了,和挠痒痒时总想逃掉不同,被玩弄这个部位她很舒服,如果表现好还会得到表扬。
“小千的宝宝小穴想要插进去吗。”
阿周看她毫不掩饰发情的潮红脸蛋,勾了勾小穴内壁弱点,新鲜爱液马上顺着手指流淌。
“嗯!宝宝肉穴穴今天很乖,一直塞着嗡嗡的跳蛋,一共高潮了六次又湿又热,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去,小脚丫和嫩腋窝也准备好啦,请主人挠痒痒!”
千塔情绪高昂,毫不迟疑,完全不知羞耻是什么,并奉上拴着脖子的牵绳,这是从孤儿院开始就每天早晚的活动。
“真乖,我们先去洗个澡。”阿周很喜欢坦率的女孩,牵着她和其他女仆一起去大浴室。
洛萝将绿叶和花瓣洒进云雾缭绕的水池,自己泡进水中舒服的闭上眼,一道波纹以她为圆心扩散到整个池中。
“家里有精灵好方便。”菲慢慢躺进池中的喷水按摩躺椅里,自从知道精灵可以净化水质并附带柔化肌肤的效果,甚至比牛奶浴盐更有效,她们洗澡必然拉上洛萝,连洁丽也不能免俗。
桑拿间里千塔柔弱又夸张的笑声让她红了脸,身子向下一滑埋进水里吹泡泡,其他人的无动于衷令她觉得事到如今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该做的都做过,连那么羞耻的话自己也能说,还有什么好害羞。
她看向水中自己飘摇不定的小脚丫搓了搓脚趾,这两只又精致又水灵的小精灵在水里跳起来时可爱的连自己都忍不住得意,这可是让主人引以为傲的一双小脚。
菲放松的翘起嘴角,跟着主人的几年里她看过很多脚,有大有小,有长有短,主人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种幼小白嫩又怕痒的小脚,这种类型的小脚除了女仆长外菲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再穿上那种透肉的丝袜能让主人抱在怀里挠一整天不舍得撒手。
桑拿房中,千塔仰面躺在中间微微凸起的浴床上,大张双腿高举胳膊,四肢紧紧锁在皮扣中动弹不得,所有的弱点都乖乖的露出任人摆弄的姿势,小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肚子上凸起的痒痒肉满是红彤彤的挠痕。
她的肚子不大但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而且能看到肉棒顶起来的凸出部分,对准那里挠不但会让千塔的小穴受到肚子牵连剧烈收缩抖动,还能手动增加腔压,一边听千塔甜美崩溃的笑声和淫语一边享受温暖湿润狭窄又振动收缩的小穴挤压。
“哈哈哈哈哈哈主人痒痒哈哈哈哈肚子痒痒小穴哈哈哈哈好满哈哈哈哈小痒穴痒痒好舒服哈哈哈哈小痒穴要飞高高了哈哈哈哈!”
千塔笑到几乎窒息,痒得浑身发抖,就和往常一样。
这只顽皮小东西身上的开关都开发的很完善,阿周只需要上紧发条,随意享受。
而千塔真正的特技是走路会高潮。
她的脚心天生和小穴纠缠在一起,触碰到脚底小穴就会不受控制的喷水,如果不穿特制的镂底鞋甚至不能正常行走。
这正是这种珍贵的特性让她成了天生的脚奴,拥有这种脚的痒奴都被视若珍宝,在贵族圈里很受欢迎。
店也曾尝试人工培养这种品质的痒奴,不过鲜有成功,而且也不如天生的珍贵。
阿周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要能在可爱的小姑娘身上解决欲望就行,不过难得的顶级素材很值得收集。
他压上千塔娇小的身体,尖锐的指甲抓挠完全打开的嫩腋窝,要开始冲刺了。这时的千塔只剩下翻着白眼混浊不清的傻笑,腋窝受到突然袭击给她重新注入了活力,小蛮腰几乎顶起皮带一厘米。
更尖锐的笑声充斥桑拿室,千塔每一个毛孔都在疯跳,全身都因腋窝的痒而控制不住的挣扎。
完全溃败于挠痒痒的可爱模样让阿周相当满足,一边感叹着大自然将女孩子的身体创造的如此方便一边毫无保留的射进幼嫩的子宫,即使如此还是不放过嫩腋窝,直挠的千塔只能哭着干咳,下面漏尿停不下来时才收手。
阿周抱着几乎晕过去的千塔放坐浅池,招呼几个被刚才声势震到不知所措的姑娘过来帮她清理。
“帮小千塔洗干净按按摩放松一下,今天她很努力。”阿周交代了一句就揽过洁丽小猫,手毫不客气盖住两人光溜溜肉乎乎的幼穴粗暴的摸挠挑逗,一会刮刮嫩缝,一会捏捏肉丘,好不快乐。
“咿~小穴好舒服,谢谢主人。”
两个小可爱靠在主人怀里娇媚喘息,叉开腿让主人的手玩小穴时畅通无阻。
千塔现在的样子乱七八糟,菲和洛萝轻轻揉搓按压她的痒痒肉缓解阿周留下的肆虐痕迹,还要把小穴里的白液尽量用嘴吸干净。
尽管动作很轻,千塔还是不停的扭动身体,惹得阿周又心猿意马,抓起她的小脚丫快速挠了两把,千塔猛地仰起头,连声音也发不出,小穴立刻汹涌的高潮。
激烈的反应吓了菲一跳,她虽然知道千塔的脚有问题但每次看都觉得很揪心,怕这个小姑娘有一天被挠死。
“好了主人,小千该休息了,没玩够我的脚给你玩。”菲抢走千塔的脚,洛萝拿来药膏涂抹在她的脚底,这是一种暂时降低敏感度的药,能让千塔睡个好觉,长期涂抹能一点点将她的脚恢复到正常水准。
这也是阿周嘱咐洁丽弄来的,哪怕只为了这种药,洛萝也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献给阿周。
“好啊,不过今天还要再来一次。”
阿周笑嘻嘻的捧起菲的小脚亲了一口,用牙齿挂脚心,痒的她一颤。
“还要来?!”
听到这话菲羞的快飞起来,还是满脸通红点点头。
这个所谓的再来一次就是羞耻又色情的cos扮演。
菲爬出浴池去换衣服,顺便把千塔送回房间休息,而这边浴室里剩下的人都是演员。
阿周演坏人,小猫是坏人的助手,洛萝和洁丽则被五花大绑演被抓住的女孩。
反正菲要去一段时间,既然演坏人就提前入入戏,阿周直接拎过绑成大开腿的洁丽开始挠痒侵犯,小猫就负责在主人侵犯时挠洛萝痒痒。
“嘻嘻嘻哈哈哈救命呀,谁来救救我们,哈哈哈腋窝好痒哈哈哈。”
两个受害者在地上扭来扭去喊着台词,她们整整笑了十多分钟阿周自己换了个穴时穿着暴露的黑丝裤袜魔法少女服装的菲才姗姗来迟。
“吾乃小脚丫魔法少女,为了...保护大家的脚心与腋窝,为了爱与正义而来,坏人快放开那两个少女,不然我就要用小脚丫来惩罚你...”
菲豁出去摆出造型,羞耻的几乎要哭出来。
“我就不放,那你要怎么来惩罚我呢。”阿周挑衅的猛挠洛萝腋窝,痒的她惊声尖叫。
“我会用我魔法黑丝小脚丫的不怕痒嫩脚心磨平你的指甲...让你这个大坏蛋再也不能挠人痒痒,嗯...用紧紧的魔法萝莉小肉穴吞掉你的大人肉棒...让你再也不能侵犯别人,用魔法嫩腋窝夹住你的手,让你再也腾不出手侵犯其它腋窝,受死吧!”
说着她就硬头冲上来,举起小脚丫伸到阿周面前搓弄脚趾,张开黑丝脚心诱惑他。
“坏人,快来用你尖锐的指甲挠我的嫩脚心,无论你用什么样的邪恶挠法,无论是大刷子,脚心勺,硬羽毛,媚药痒痒粉,润滑油增痒液还是什么都挠不痒我施了爱与正义魔法的黑丝嫩脚心,正义的小脚丫是不会败给邪恶的尖指甲!你挠不哭我的!”
阿周噗嗤一声笑出来,弄得菲再也忍不住,小拳头啪啪啪的砸过来,然后抱成一团生闷气。
“乖乖小菲,我没有嘲笑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演的好。”阿周赶紧把她拉进怀里摸摸头摸摸小穴安慰。
“主人你坏!不要趁机摸人家小穴!啊别捏小豆豆!”
“好好好,那咱们继续演,刚才到哪里了?”
“不会败给邪恶...”
“什么不会败给邪恶?”
“诶呀!小脚丫!正义小脚丫不会败给邪恶的挠痒痒!主人好讨厌一定要我再说一遍,好丢人!”
菲捂住脸,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其实他们也没有观众,演员们都在各忙各的,洛萝小穴里还塞着阿周的肉棒不停娇喘,洁丽被小猫按在身下挠的死去活来。
“只有自家人不用害羞,更羞耻的话你也说过,现在,我的小脚丫魔女,出招把,想救下她们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一定会拯救她们,看我的黑丝小脚丫攻击你的手指!噫哈哈哈哈哈!!”
菲掰着脚趾舒展脚底,将痒痒肉平滑的打开送到他手边,阿周尖锐的指甲对准娇嫩脚心窝一划,上一秒还扬言要打败他的菲尖叫着抽开脚丫。
“哈哈,真是没用啊,我要抓住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小脚丫好好调教,在这栋房子里不存在任何一只嚣张的小脚。”
阿周从可怜的俘虏身体里退出,抓住菲的小腿并起来夹住还挺立的肉棒,一屁股压住大腿,将两只小脚丫搂在怀里让她们无处可逃。
“哼!我是被吓到了,现在我小脚丫魔女一定会用不怕痒的嫩脚心打败你这个坏蛋!来挠吧!你是打不破我的无敌黑丝防护罩的!”
话音刚落,坏蛋的大手就落在并在一起蜷缩脚趾的小脚丫上肆意抓挠,菲如遭雷击,疯笑着抖动小腿试图摆脱。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和以前的坏人完全不一样呀呀呀!小脚丫痒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小脚丫哈哈我的小脚丫哈哈哈哈!放过我的小脚丫吧哈哈哈哈对不起我错啦哈哈哈我是杂鱼小脚丫魔女哈哈哈!一秒都受不了哈哈咳哈哈!”
除了千塔的脚要用降敏药,其他人的脚每天都要用提敏,她们的脚正变得一天比一天娇嫩,一天比一天怕痒。
“才这样就不行了吗,刚才是谁口气那么大说要教训我。”
“对不起咦嘻嘻嘻对不起对不起大家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哈哈哈哈哈!我失败了哈哈哈哈怕痒嫩脚心打不赢坏蛋大人的手指哈哈哈哈!饶了我的脚心吧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坏蛋大人挠死我啦噶哈哈哈!”
“不行,我已经受到了你的攻击,在指甲没有被你的脚心磨平前停不下来,你也很厉害嘛,看来我们都陷入了苦战。”
“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只要不挠脚心我什么都愿意做哈哈哈哈!坏蛋大人我愿意追随您哈哈哈坏蛋大人的手指挠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我会做坏蛋大人的魔法萝莉痒畜哈哈哈天天给您挠脚心玩哈哈哈哈!我会主动掰开脚趾哈哈哈哈把最平坦最嫩的怕痒脚心送到您手边挠痒痒哈哈哈哈只求坏蛋大人原谅我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哈。”
肉乎乎的黑丝小腿挤压下他很快射了菲一腿,但阿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抗着做为战利品被挠到脱力的小脚丫魔女来到书房,将她塞进桌子,头和双脚高高举起露在上面,从一只盒子里伸出。
这样看起来就是摆在桌子上的盒子里有一双可人的透肉包脚尖黑丝小脚,诱人把玩。
“现在你已经被我变成了一双脚关在盒子里,我将惩罚你直到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解除指甲被脚心磨平的诅咒才能停下。”
“不要啊!!坏蛋大人!!您的幼痒畜嫩脚心受不了啊咦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大人快停下!!小痒畜嚣张小脚丫被挠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解除了哈哈哈已经解除了哈哈哈!脚脚痒痒噫噫噫哈哈哈!我的脚脚哈哈哈哈!!指甲太尖锐了哈哈哈哈挠哈哈哈哈挠脚心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幼痒畜的噫嘻嘻嘻嫩脚心这么怕痒真是太好了哈哈哈!!痒痒痒痒痒痒哈哈哈哈逃不掉啊哈哈哈怎么样都躲不开哈哈哈!幼痒畜的嚣张黑丝小嫩脚的脚心朝天哈哈哈...完全保护不了脚心啊哈啊啊啊啊让主人随便挠脚心挠到饱哈哈哈哈!好快乐哈哈哈!主人挠痒痒专用幼女小脚丫永远变成主人的哈哈哈幼痒畜足盒收藏哈哈哈哈!每天没日没夜挠脚心哈哈哈!高潮了哈哈哈!幼女小穴又被挠脚心痒到高潮了哈哈哈!!”
没人比阿周更懂得该怎么撸小菲的两只娇嫩的黑丝小脚丫才能最有效率的压榨她的挣扎和淫话,真正享受折磨玩弄这个可爱又淫乱小天使的快感。
滑溜溜的轻薄黑丝使菲的幼女小脚丫可爱又柔滑,双手钻进热乎乎的脚心窝里像回了家,肆意在怕痒的幼女娇嫩脚心里横行无阻。
两只精致的小脚丫痒的快要飞起来,脚底每一块嫩嫩的痒痒肉都被好好的照顾到,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笨拙摇晃的小嫩脚像是给自己的主人助兴。
他玩的兴起,菲苦苦哀求,一会摇头大笑一会去拔自己的脚,当然一切都没用,只能任由她们挨挠,和往常一样。
“小菲菲的脚脚好小好嫩,这么怕痒这么可爱,是不是在诱惑少爷我来挠脚心呢。”
“哈哈哈哈主人饶了小脚丫吧哈哈哈哈——脚底所有弱点主人都知道哈哈哈哈哈——杂鱼小脚丫根本赢不了主人哈哈哈哈!小菲永远都是主人的痒奴噫噫噫!幼女小脚在主人面前永远脚心向上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挠脚心挠的好痒哈哈哈哈!!好害怕挠脚心哈哈哈!!脚心又要坏了啊啊啊啊哈!”
随着菲声嘶力竭的哭笑,薄薄的黑丝终于从脚心窝的位置起丝,露出娇羞可人的白嫩,使菲听起来无比淫猥的哭喊声又涨了几分。
“受不了啊哈哈哈哈!挠脚心痒痒啊哈哈哈哈!主人停下啊哈哈哈!!”她张着嘴左右摇头,长长的马尾四处乱飞,口水泪水流了满脸。
“不行哦,今天一定要挠破丝袜才可以休息,谁叫小菲菲的小脚丫这么色呢。”
丝袜的缺口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将菲的小嫩脚剥出来,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幼女小脚在阿周的掌心里翻来覆去,勾起他更大的欲望。
阿周用嘴将残破的丝袜咬破,将力竭的菲下半身放出来脱掉丝袜,从书柜上取下属于菲的战绩册收藏进其中。
厚厚的册子里已经收集了上百条在菲脚上挠破的各种袜子,记录了小脚丫几年来受到的苦难与折磨。
他已经完全征服了这双小脚丫,该寻找新目标了。
阿周将册子重新放回同样的一堆册子中,再给小脚丫扣上一层盖子,严丝合缝的卡住菲的脚趾,只露出完全放松凸起的一片白嫩脚底平原。
“主人...这么挠脚心的话我会痒死的...起码让我的小脚丫动一动...求求您...”
没等她说完就被口塞堵住嘴,只能发出无助的娇柔杂音,眼睁睁看着主人折磨自己的脚底。
“嘿嘿,我的小脚丫魔女,要加油啊,我可是知道我的小菲菲宝贝儿最喜欢掰开脚趾挠脚心。”
手指在鼓起的平整脚底心一划拉,小脚丫卯足力气也只能微弱的抽筋,舒展的脚心痒痒肉将主人的抓挠尽数接下。
菲仰起头发出娇嫩绝望的哀鸣,钻心刻骨的痒痒把她难受的天旋地转。
阿周享受着年幼小女仆的无助和她丝滑的脚底,这反应着实可爱,靠挠脚心这种最简单的方法征服女孩又高效又有趣,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最后,阿周将小刷子小勾子一一设置在小脚凸起的嫩肉上,确保她们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
“哈...主人...哈哈哈...别留我在这哈...一会...等一会电视...哈哈哈...”
菲看到阿周要用放置的玩法立刻急了,一旦主人离开没有一个小时不会回来,可晚上有她喜欢的节目。
“一会就让人放你出来,不过明天可不要再偷懒了。”阿周答应她。
从小菲选择回来的的一刻她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女仆,这里也是菲的家,她可以耍性子,有零花钱,有主人进来也要敲门的单独房间,有两柜漂亮衣服首饰,有同学和朋友,想要东西可以撒娇。
除了这些在自家主人给予的特权,做为一花顶圈女仆菲还登记进家族的女仆造册中,不能再被其他主家人随意处置。
虽然菲至今没见过那本册子,也没见过其他本家人。
阿周给了她们除了父母亲情外能做到的,阿周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只是想让她们在陪自己之余能过的高兴一点。
阿周关上门去楼下喝晚茶,正好看到了在大厅解围巾的大娃娃,她这一趟去了两天有余刚刚才回来。
阿周拍拍手,大娃娃马上转身屈膝行礼,袅袅婷婷走到主人身边。
“大宝贝出去了怎么不告诉我,整整两天没看到你可是想死我了。”
他说着随手扒开大娃娃胸口的衣服摘下胸罩,托起两坨浑圆柔软的奶子揉搓,凹陷的粉嫩乳头没几下就被搓的挺立流汁。
还挺沉。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大娃娃又一次行礼,低首抬眼仰视主人,面容羞红又顺从。
阿周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坐在台阶的毛毯上,双手摸着大娃娃纤细的胳膊慢慢向下,最后顺着蕾丝短袖口钻进去停在腋窝里。
大娃娃汗毛倒竖,身体紧绷,任由她咬嘴唇嘴角笑意还是不受控制的扩大,仅仅想到挠腋窝她就紧张的浑身冒汗。
阿周把手伸进张开的凹陷软糯一下下挠,享受那令他着迷的熟悉手感,享受美人克制激烈本能的顺从侍奉。
黑色的腋下衣袖起起伏伏,掩盖里面惨绝人寰的折磨,大娃娃双手紧紧抱在头后,裙下修长的大腿晃来晃去揉搓跺脚,笑的直掉眼泪。
“噫呀哈哈哈哈!腋窝好痒哈哈哈哈!!主人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尽管拼命克制,她的腰还是不知不觉向下压,胳膊也越来越低,这让阿周并不尽兴,他抽出手打开腋下活动开口。
黑色的布料中镶着一片可人的白嫩,柔嫩凹陷和上方凸起的软肉上几道刚刚抓过的浅淡红痕正在消散,微微汗渍反射晶莹灯光。
真是完美的腋穴。阿周用手指撑开腋肉仔细看腋窝深处,光洁的腋穴无遮无拦,紧绷的细腻褶皱像是在邀请主人游玩。
阿周一只手从腋下抽出,粗暴的把她推到地毯上,直接掀起裙子扒下内裤,揽着她的腰微微压弯,一挺腰捅了进去。
大娃娃没想到主人会这么心急,没有任何前戏就插进来,还是配合着挺起屁股奋力挤压。
“以后不能不打招呼记住了吗,呼,还是大宝贝的穴合适,又深又热又水灵,吸的又紧,其他人虽然也很紧但只有你能一口吞完。”
“真是谢谢主人的夸奖~嗯~,人家也只能勉强吞进去,主人,能不能不要现在挠痒痒,我怕自己会忍不住跑掉。”大娃娃喘息声很大,小穴的感觉直冲头顶,可腋窝里的手让她很紧张。
“那你的痒痒肉是干嘛的呢?”
阿周让她自己伸手扶墙,在展开的腋窝里画着圈圈挑逗。
“嘻嘻呼哈,人家长出的痒痒肉是为了让主人挠痒痒,我天生就是嘻嘻主人的乖乖痒娃娃,最怕也最喜欢让主人挠腋窝,嘻嘻嗯~人家现在也想用腋窝侍奉主人,但是...现在挠腋窝的话痒娃娃一定会忍不住跑掉...主人挠腋窝的技术太厉害,人家的弱点主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过一会请把痒娃娃的胳膊锁紧紧,完全把腋窝打开怎么逃也逃不掉,到时候主人在挠痒娃娃身上骑马,挠怕痒怕到死的杂鱼嫩腋窝,现在就用小骚穴来侍奉主人的大肉棒好吗,求求主人啦喵喵喵。”
大娃娃撒娇卖萌,轻晃腰肢,夹紧小穴讨好主人。
“你的腋窝都挠到不长毛了还学小姑娘喵什么喵。”
“主人讨厌!不长毛是我用了药,我才十九!”
“你都十九了,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年龄的吗?我什么时候在家里带过年龄大的女人,大宝贝已经超龄了,除非告诉我你有什么优势。”
阿周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吹红了敏感的耳根,脸埋进顺滑的长发中猛吸,妙龄少女青丝柔软的触感和清洗的香味让男人感到幸福。
“我,我有主人亲手开发的肉乎乎好弱好弱的脚脚,有一挠就高潮的嫩腋窝,有主人肉棒形状的贪吃小穴,我还会帮主人带孩子,啊~主人这不是完全沉迷在人家身上了嘛,对了,主人我有带回来一个惊喜,嗯~就在那边的箱子。”
主人的手指在她的腋窝里不紧不慢的又弹又轻刮,大娃娃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怕极了这样的欺负,这几根手指能把她送上天也能把她拉进地狱,这时她想起旁边的行李箱,赶忙转移话题。
“哦?是什么呢?不让我满意的话今天要在惩罚屋挠破三双丝袜才能睡觉。”
“猜猜看主人,还认识这双脚吗。”
行李箱上方的洞里伸出两只白生生的小脚,没想到这么小的箱子中居然塞进去一个人。
他凑上前仔细端详两只脚,足弓的曲线和脚趾很熟悉,但经手的脚很多,他认不出这是谁的。
大娃娃趴在地上翘高屁股,配合阿周的步调向前挪动,在不影响主人摸玩这双脚的同时继续讨好肉棒,这个刚才在外面端庄优雅的大姑娘现在活像一只母狗,可她松了口气,终于暂时保住了自己的腋窝,只要不挠腋窝她做什么都可以。
阿周抠挠两只小脚丫的脚心,白嫩嫩的小脚在他手心里摇摆,挠一下就缩起脚趾,然后又主动张开挺起,两种矛盾反应刻进小脚的本能中十分有趣。
这应该是由他调教过的一双脚,还与大娃娃认识,即使如此范围还是很大,最近几年里调教过的女孩至少有几十个,他连名字都不记得。
“我想不出来,告诉我这是哪个小可爱。”
在猜下去也是浪费时间,阿周握住大娃娃的水蛇腰猛捏。
“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轻点哈哈哈捏到弱点了啊哈哈哈!!是小僵尸哈哈哈我找到了小僵尸哈哈哈!!要漏了哈哈哈噫嘻嘻!尿尿了哈哈哈!”
大娃娃痒的浑身发抖,没两下就尿了满地,身体却硬撑着没躲开,拉长腰肢舒展痒痒肉方便主人宰割。
“我的大宝贝每次嘴上说的很怕,可是身体早就在渴求了,要对自己的身体有点自信,你看这不是表现的很不错吗。”
阿周早就摸透了这个大姑娘,无论她说什么,无论有没有拘束,想玩只管动手,她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主哈哈哈!!!痒!哈哈哈!”
大娃娃快乐的大笑,笑的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她的身体确实比她想象中坚强,硬是撑着保持趴在没动。
阿周性欲勃发,粗暴将她翻过身压上去,双手大拇指尖按着大娃娃胸侧搓揉,其他手指在光滑的腋窝中猛挖。
这下她再也控制不住,尖叫着缩起胳膊阻挡作恶的双手。
正在兴头上的阿周很不爽,翻身下马,拽着她的头发走到最近的沙发,
大娃娃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挤着眼被主人推倒在沙发前。
爱爱时如果闪躲遮蔽坏了主人的兴致主人就会很粗暴,大娃娃很怕这样的主人,但心底却产生了古怪的安宁。
主人给予她资格选择尊重和安逸,她却向往蹂躏和臣服,她在外人前光耀四射,衣冠楚楚,回到家却甘愿像母狗一样趴在主人胯下舔他的脚趾,享受主人的粗暴和温柔。
这巨大的差别使大娃娃的面对外人时总是小心翼翼,总是紧紧拉着衣袖和裙摆,害怕主人留在身上的痕迹被人看到,压着心跳故作镇静的享受这种刺激。
就像小僵尸说的,她离不开主人,何尝不是在说大娃娃。
“自己上去。”
大娃娃乖乖爬上沙发,举起双臂,将大臂以上塞进拘束,纤细腰肢微挺,黑丝大腿撑起分开,将自己做成一张看起来诱人的床窝。
她还记得以前店里的妈妈们说过,当女人主动抬起胳膊露出腋下张开大腿时就是她们最幸福或最糟糕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一边。
阿周压上自己的美少女淫床,数年在深闺中娇生惯养的肌肤白皙火热又顺滑,肤体相亲的绝妙触感让他爽的将脸埋进沟峰间左右亲舔,贴着娃娃脸咬耳朵舔脸蛋,贪婪索取少女芬芳,两手点在进大开腋窝中保持挖痒的手势不动。
大娃娃胳膊一抖,张开樱桃小嘴回应着,任由主人粗暴闯进柔弱的口穴,毫无保留的向主人贡献身体。
大号美少女黛眉微挑,脸颊红润,小嘴轻喘,带着几分惧意几分妩媚几分期待,直勾勾的看着主人,最后低下头不敢目光对视,声音娇软连哀带媚,
“请主人疼爱痒娃娃。”
“给我说一百遍我爱挠腋窝,再老老实实做一星期痒痒床再说。”
“是~~我爱挠腋窝~我爱挠腋窝~我爱挠腋窝~”
阿周犹如鉴赏家似的用小手电给大娃娃的腋窝打光,检查自己精心培育的腋肉,娇嫩的腋肉白里透红,饱满圆润又紧致,光滑细腻如海中的美玉,流下细细的汗珠反射着闪光。
真是极品腋窝,阿周凑近细看,爱抚这块脆弱的淫肉,细腻的手感依旧让人爱不释手。
大娃娃扭过头不敢看,主人强烈的占有欲和把她当成东西一样对待的态度让她紧张的不停娇喘,她已经能想象出腋窝要面对怎么样的摧残爱抚。
拒绝是不可能的,只求能从主人的爱抚中得到一丝享受。
大娃娃主动敞开丰腴修长的黑丝大腿容纳主人的肉棒,让小穴爽一爽是最后的宽慰,腋窝一痒起来什么羞耻不羞耻母猪不母猪都无所谓,
“大声点,加上感情,看来几天没见你又缺了管教。”
阿周把这对珠圆玉润的大白兔聚在一起,一口叼住两只粉嫩乳头向上拉,弄的大娃娃又羞又喘。
一看火候差不多了,阿周直捣黄龙,双手钻进腋窝开始挖。
“啊~我爱挠腋窝~请主人教训母猪的腋窝~小穴要被顶坏了~啊~求求主人能轻一点~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不要!!哈哈哈哈!!小奴的腋窝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好粗暴哈哈哈!!!挠死我了哈哈哈!!!”
“怎么会呢,我们家大宝贝儿的嫩腋窝里可是写着快来挠我呢,这么白这么嫩的腋窝,肉壁又深又高,把腋肉保护的饱满圆润,这么好色的腋窝天生就是为了专门挠痒痒玩,格叽格叽格叽格叽。”
“才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只是普通的腋窝啊哈哈哈哈哈哈!!!!”
阿周趴在大娃娃身上,一边顶腰一边用力抓挠水嫩嫩的腋窝,舔舐大娃娃爆笑的娃娃脸,挠的她死去活来,大奶子左摇右晃。
诱人修长的黑丝大腿紧紧缠在阿周腰间,将两人紧紧锁合在一起,纤细的腰肢不停弹跳,女孩子最柔软的部位正被她的主人全方位享用。
“一挠腋窝小穴就夹的又紧又舒服,大宝贝儿哟你可真是个天生的痒痒飞机杯,不再家的几天可真是想死少爷我了,让我好好疼爱一下你。”
“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要坏掉了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逃不掉哈哈哈挠腋窝好舒服哈哈哈哈!!!腋窝要痒死了啊啊!去了去了哈哈哈!!”
阿周双手几乎陷进腋窝的凹陷中,手指蠕动间,为了折磨嫩肉刻意修剪的尖锐指甲将鼓囊囊的白嫩腋肉抓的通红。
手指蠕动一次,大娃娃的笑声就高一分。
大娃娃涨红了脸,猛仰起头,淫靡疯笑扯破身体似的钻出胸口。
“少爷我强奸腋窝的技术怎么样?嗯?是小穴爽还是腋窝爽?”
“哈哈哈哈哈哈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都被主人强奸的乱七八糟哈哈哈哈痒娃娃主动自愿让主人挠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娃娃最喜欢主人挠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喜欢的不得了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嘿嘿嘿嘿嘿嘿!!”
“居然敢反抗主人的话,怕痒的贱种小母狗。”
阿周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一只手挠她顺滑的侧乳腋窝一线。
“哈!!主!咳!”
大娃娃脸色涨的通红,身体剧烈反应,乳头坚挺,银灰色瞳孔向上翻,短短十几秒穴内的挤压收缩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无与伦比的舒爽包围了阿周,小穴内柔软火热紧致的感触使他在极短时间内达到临界,紧致度几乎赶上了洁丽那个幼小的穴腔。
于是他加紧掐住大娃娃的脖子,猛挠腋窝,压榨更多腔压,凶猛灌满大娃娃的小腹。
这差点要了大娃娃的命,她喊不出叫不动,可爱的娃娃脸红能滴出血,一瞬间连怎么挣扎都忘了,两条腿僵在半空中触电似的抽筋,脑子里全是痒和爽的重击,根本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后终于带着幸福的欢笑短暂晕过去。
再睁眼时就看到主人在头顶抽烟,自己正枕在主人的胸口,两人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躺在厚实的手工地毯上。
阿周喜欢率性而为,庄园里总是铺满地毯,几乎看不见昂贵的南海沉香石地板,方便他随时随地可以倒在地上和宝贝儿们来一发。
洁丽规劝他这样不符合主人的身份,阿周只是说有钱是为了能选,不是为了为常人所难为。
洁丽马上表示就算是这样主人也不能总躺在地上,于是阿周就把她按在地上挠到乖,果然比语言有更强的说服力。
“醒了。”
“嗯...”
阿周递给她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大娃娃双手接住细抿,被呛的一阵娇咳。
阿周揉着她的略有凌乱的长发没说话,静静靠在背垫上抽烟。
主人在向她道歉,刚才大娃娃几乎以为主人会弄死她。
但是仆人怎么能接受主人的道歉呢。
她跪坐着贴在主人胸口压低身子,仰起头,举起双手握住头顶的大手,露出可爱又让人爱怜的灿烂笑容,白嫩腋下和胸口沉甸甸的嫩乳晃晃悠悠。
姿势是女仆的必修课,已经成了大娃娃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只要主人喜欢,怎么都可以,挠痒痒也好,小穴侍奉也好,掐死我也好...主人可不要小看痒娃娃的淫乱程度哦...我可是...超喜欢...被主人挠腋窝...”
大娃娃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头都快埋进土里去了。
“你这个大婊子,看来小腋窝还欠调教。”
阿周笑着按灭雪茄,刮她的腋窝玩,把白里透红的痒痒肉逗的一抖一抖。
“似的嘻嘻嘻...小奴的腋窝在期待着主人的调教呢,啊哈哈哈喵,她们在说求求主人快来挠痒痒,我可喜欢主人的硬指甲啦,还有啊主人如果喜欢强暴的玩法我也可以配合腋窝小姐们喊...”
放开了的大娃娃没有羞耻心,尽情对主人撒娇,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不用担心谁看到,再说女仆讨好主人天经地义。
“那大宝贝说说,你有多喜欢?”
阿周很吃大娃娃这一套,揪揪肥美的腋心肉。
能不吃吗,美少女都把腋窝送到嘴边咯。
“超超超级喜欢!挠挠嘛主人~挠腋窝嘛~人家的腋窝好嫩的。”
大娃娃一手高举尽力挺起腋肉,一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撑开肉肉聚拢的最后防御,将腋心痒痒肉毫无保留的剥开。
这是她最后的全部,连小穴都比不上的宝贝儿腋窝,大娃娃宁可让人轮奸通她的三穴生孩子也不让人碰她的腋窝。
独自出门时她总是穿长袖夹着手走路,把腋下夹紧,回家换无袖或断袖女仆装、泳装、裸体也是尽量含蓄的遮挡,很少做抬举的动作。
这个嫩的能掐出水,红润光滑能反光的肉腋窝太敏感了,怕痒怕到吹阵风都发抖,哪怕一双陌生的手放在上面什么也不做大娃娃都感觉一股发自心底难以遏制的恐惧在促使她逃跑。
但主人的话,如果为了是主人的话,她的价值就是为了把这个腋窝送到主人面前尽情玩挠,让他尽情享受挠痒痒折磨自己的乐趣。
“主人~主人~你看~”
大娃娃笑嘻嘻的展示自己精心呵护的娇嫩死穴。
“很嫩很肉吧,连痒娃娃都觉得这个腋窝不用来当挠痒玩具太可惜了啦,这里可怕痒啦,这可是我作为主人的痒娃娃最得意的玩点呢喵。”
大妖精撒娇轻晃,柔软大白兔左摇右摆,手指一圈一圈的在腋窝里轻划。
“还有还有,今天晚上想和主人一起睡觉觉,想挠一整晚痒痒,想被主人塞进痒痒床里一动也不能动的张开嫩腋窝粗暴的挠痒痒~挠到腋窝变成红彤彤的可爱样子,人家已经好久没被主人挠到哭着连续腋窝高潮了呢,顺便小穴也好久没有当过肉棒睡袋啦~”
阿周哈哈大笑推翻她骑在胸口,双手成爪。
“自己举起来,不要放下哦,放一次关进地下室一天。”
大娃娃还是慌了,举手也不是不举手也不是,她压根没信心撑住。
阿周不给她机会,两手直接导进腋窝开挠。
“咦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腋窝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主人快停下哈哈哈!!!别挠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亢的娇笑声穿破屋顶回荡在整个庄园,连正在地窖选佐餐酒的洛萝都吓了一跳。
箱子里的僵尸小姐又紧张又期待,她的小脚露在外面非常危险,有可能被任何人袭击,而她折着身体又一动不能动,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随时会轮到自己。
可是并没有轮到她,除了一开始轻微的抓挠外直到大娃娃的浪笑消失都没有人碰她,正当僵尸小姐疑惑时箱子忽然被打开。
是阿周打开了箱子,僵尸小姐被光刺了一下,挤着眼不敢睁开。这次相见她等了很久,无数次猜测主人会怎么对待她,也许会毫不在乎,也许会丢进惩罚屋挠不知道多久,也许会直接把她赶走,她已经做好了被挠个半死的准备。
主人没有玩弄她示好似露在外面的小脚,而是直接打开箱子,这让僵尸小姐感觉自己的行为毫无价值,如果主人像以前一样把她挠到半死不活再放出来她反而更安心。
“抬起头让我看看。”
刻在大脑中的声音响起,僵尸小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条件反射的仰起脸和主人对视。
“主人...我...”
她被迫直视那熟悉的视线,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阿周不说话,捧着她的小脸左右打量,良久才说了一句话。
“瘦了,白了,一看就没好好吃饭,给了你那么多钱怎么还是连自己也照顾不好。”
僵尸小姐忽然哭起来,她再也不用压抑自己,在主人面前她什么都可以做。
“哭花就不好看了,笑一个。”
阿周在她脚心里挠了一把,僵尸小姐立刻破涕为笑。
“既然回来了以后就安心留下来,现在去把自己洗干净,一楼挑个自己喜欢的房间,大宝贝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送过去,再去酒窖选一瓶杜松子,今天很高兴。”
僵尸小姐心里一松,当场跪倒在地。
“主人,我愿为您奉上我的所有,您的小奴永远向您敞开双腿与腋窝。”
阿周摆摆手,“对了,小菲在二楼,把她放出来吧。”

大娃娃红着脸提起裙子上楼,阿周悠然自得的去休息室坐在躺椅上看电视,没多久菲就急匆匆走进来,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虽然脸上做了清洗还是潮红一片。
她扑到厚实的毛毯上,这是她最喜欢的位置。
一只高挑的西郡牧羊犬迈着轻盈步伐窝到菲旁边,换好简易女仆装大娃娃推着茶车随后而致,将茶水茶点端给主人和菲,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到主人旁边。
这只叫西帕的一岁纯血西郡牧羊犬是大娃娃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阿周亲自带着她去挑选的,现在体型几乎能给菲当马骑。
接着洁丽和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进来,虽然都显得有点累,大娃娃挨个给姑娘们倒茶,洛萝马上去抢活做,无论如何也应该是她们两个年龄最小的来做这些事。
房间中古典的装饰壁炉微微噼啪作响,小姑娘们围着主人坐下窝进沙发,小脚丫摆在阿周胸口上。
充当靠枕的洁丽叉开双腿,将主人的头安置在黑丝裤袜跨间,让他的后脑勺舒舒服服的枕着小穴,用滑溜溜的黑丝大腿夹住脸。
十二只各色丝袜小脚丫聚在一起的绝景令阿周心情舒畅,每一只脚都是属于他的玩具,脚心处都是心形镂空,露出敏感娇嫩的脚底心,乖乖巧巧摆在他趁手的位置,挑起脚趾撑开精心呵护打扮的娇嫩脚心随他心意把玩挠弄。
他随手挑了两个夹住脸,胳膊贪心的拢住其他小脚做成一朵脚丫花束抓住一只包尖灰丝小脚的脚后跟,她顺从的扬起脚趾,摊平脚心让主人挠玩。
平滑的灰丝在吊顶灯光照射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年幼妙龄少女最敏感的部位被挠的颤抖不已也没挣脱主人的手,指甲刮在丝袜上出现轻微的撕拉声与偶尔噼啪的静电也让看电视姑娘们心不在焉。
好在今天晚上主人专注的玩那只小脚放过了其他人,电视剧结束后直接抓住这只脚的脚腕将洛萝拖出来压在身下,其他姑娘们自觉离开各干各的,走在最后的大娃娃拦腰拎起眼巴巴的小猫,把接下来洛萝爆发出的软糯疯笑关在厚实木门后。
“主人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脚心痒痒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用69的姿势缠在一起,阿周压着洛萝娇小的身体,几乎把她淹没在躺椅中。
两只灰丝小脚丫从阿周胸口下探出头顽皮的左右摇晃,拼了命也完全摆脱不了被挠脚心的命运,白白嫩嫩的心形镂空脚心绯红一片。
洛萝的脸压在阿周的胯下,剧烈的呼吸使主人的味道被她全吸进嘴中,加上脚底的刺激,小洛萝不可遏制的开始发情,头脑变得越来越不正常,在孤儿院刻进骨髓中的东西开始挥发。
“噫嘻嘻嘻嘻嘻,哈哈哈脚心小穴,好痒痒噶哈哈哈,主人的手指在使用哈哈哈哈脚心穴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好快乐哈哈哈哈!”
小脚丫的草木清香随温度增加越来越浓郁,闻起来令人上瘾的同时浑身清爽,也使小脚丫受到更多压榨。
阿周一手掰住她双脚的脚趾拉开脚心,另一手在反光嫩滑的脚底用力抓挠,尽情玩弄,舒爽的触感和无力挣扎使他倍感幸福。
“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之神哈哈哈!!感谢您赋予我一双怕痒又可爱的小蹄子哈哈哈哈哈!!使我能够得到主人的宠爱与欢心哈哈哈哈!喵呜呜哈哈哈!脚心好舒服哈哈哈哈!!挠脚心最舒服了噫嘻嘻嘻!洛萝是个小脚丫不老实的精灵幼女小痒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萝被挠的头脑缺氧混乱,痒的软糯浪叫,小穴失禁,湿了一大片。
这就是洛萝的日常,每天做为挠痒性爱玩偶让人挠玩,这也是她从记事起就接受的认知,使洛萝坚定不移认为小脚丫和腋窝生来就是用来挠痒痒的。
阿周翻过身将挠到脱力的小小一只洛萝搂在怀中,吸她独特的精灵长耳,双手肆意揉搓娇躯正面,用她快拖到地上的淡金色长发骚挠她的肌肤,随心所欲,极尽爱抚,熟练的手法将洛萝摸的娇喘不已。
“小洛萝,我的小精灵,真可爱,想和你多亲近亲近,小洛萝想和老爷我多亲近吗?”
低声耳语带来的热气吹进敏感的耳朵,洛萝骨头酥软,长耳痒的发颤,面色红的发烫,眼神迷蒙,“啊我的主人,主人,主人我唯一的主人,您是我的全部,我爱您胜过脚心之神,我的每一根头发,耳朵,眼睛,嘴巴,腋窝,乳头,肚脐,小穴,子宫,菊花,大腿和脚丫都属于您,请主人尽可能用我取乐,属于您的精灵性痒奴将不惜一切满足主人。”
一道白光从洛萝胸口浮现停在阿周面前,他面露了然,将手伸去,白光落在掌心没进其中。
一种奇妙的生命力从手掌扩散至全身,他能感觉到窗台的罗兰茎叶中流动的植物养分,能听见树梢上的鸟鸣。
当他看向洛萝时,能感知到她身上生命流动的经络,哪里最容易切断,哪里最脆弱,一目了然。
这是精灵等种族特有的生命本源契约,院长和他说过,这种契约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一旦成立主方将得到契约方的一切。
这种契约唯一的记载是确实存在,但找一个见过的人难如登天,触发条件语焉不详,洛萝更是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她纯粹是凭借本能做到的。
洛萝从这一刻起永远的属于阿周,除非阿周主动解除契约,否则做为主人要她去死都可以。
虽然阿周有没有契约不重要,但带来的好处他很受用。
“主人!”洛萝翻过身主动亲上来舌吻,满眼都是爱意。
小精灵娇俏的身躯火热馨香,热烈主动的小舌头闯进阿周的口腔带来香甜如树汁的垂涎。
良久她松开嘴,一改以往娇羞,舔着嘴唇,大胆的用转过身撅起屁股,掰开小穴翘起小脚,可爱脚趾灵动摇曳,勾引阿周享用。
“小穴,想要主人的大鸡鸡,腋窝脚心,想要主人的硬指甲,想做主人的玩具,想要主人狠狠地挠淫荡的怕痒小嫩脚把白白射进子宫成立真正的契约。”
阿周能看到,在洛萝的下半身,小穴,菊花与脚心的绿色生命流比其他地方更密集,这意味着这些地方更敏感。
特别是白嫩脚心的最中心,小穴最顶端剥离出的小豆豆,更是绿的发亮。
阿周猛地把她压在身下插进小穴,顶的她如交尾的小母狗一样奶鸣浪叫,粗大的肉棒顶进窄小火热的幼女穴道爽的洛萝直翻白眼。
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举动,脚心被毫不留情的入侵,小穴猛地缩紧,惨烈的欢笑声充斥整个房间。
大娃娃抱着蜷缩的小猫穿过走廊来到正厅侧面的暖房,小猫挣开她钻回自己的大篮子盖上小被子,只剩一双白丝小脚丫搭在篮子边缘晃晃悠悠,脚踝上的金铃铛叮叮当当。
这只猫还是和从前一样高傲,除了主人谁都不亲近,即使淫趴时也从不主动和其他女孩子调情。
大娃娃蹲在篮子边勾了一下挂在外面的小脚丫的脚心,小脚嗖的缩回被子里,小猫从另一边探出头盯着她不说话。
哪怕照顾了几年,她对大娃娃不抗拒,但目光还是陌生,可能对她来说是谁都无所谓,反正她天生就有人养。
“好啦,别这么看我,一会记得去洗澡,别再用错护肤品了。”
大娃娃无奈起身。
正厅楼梯的左侧走廊尽头是主厨房,在旧宅时,主厨房承担家里百分之八十的厨务,也是女仆开会和吃饭的地方。
家里的杂事怎么做,女仆长要交代事,都是在这里决定的。
当大娃娃推开主厨房的偏门时,洁丽正坐在胡桃木长桌上喝热可可,向她示意对面的另一杯。
大娃娃拘谨的坐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心里忍不住对这精湛的手艺发出赞叹。
“那边怎么样。”
洁丽开口问道。
“啊...很好啊。”
大娃娃放下杯子回答,向女仆长汇报这次门的情况。
她的任务不仅仅是收书,还要巡视家里在旧都残余的产业。
这份产业不是家族所有,是洁丽为主人置办的私产,为了让大娃娃名正言顺,就把她的大名谢拉.凯瑞堂而皇之的印进经理公司的董事名单中。
洁丽给她的任务是巡查,还在主人的示意下给了她新都的一处小产业练手,死活不论。
当大娃娃按女仆长给的“小产业”地址,来到新都最大酒店门前时人都傻了。
相较于日流水过亿的实业,服务业确实只能称作“小产业”。
“做不了就要挨罚。”
洁丽放下杯子,将主人的意思略加修饰转述给她。
阿周只提过一次,原话大概就是能干就干干不了回来当肉便器,他不在乎大娃娃能不能做好。
大娃娃忸忸怩怩只能说试试。
看她这个样子洁丽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背着手走到大娃娃面前,
“你也是家里的一花女仆,是主人的脸面,也是洁丽的代表,以后不可能事事都要洁丽出面,这点小事要自己拿主意,无论懂不懂在外人面前就算装也要装的像样。”
呀,女仆长的自称还是念名字呢。
大娃娃低头虚心受教。
“家族的一花女仆不是嘴上说说的名分,对下对外能做的事很多,人多的时候能带十几个人,也能出席重大场合,不是对主人叉开腿就能做好...”
面对这个站着还没她坐着高的小女仆长,大娃娃唯唯诺诺低下头听训,她唯一敢做的小小报复只有主人乱交时趁乱多挠一下小女仆长的小脚丫。
啊~女仆长的白丝小脚,又小又白的小奶酪,脱掉袜子摸着又嫩又滑,真可爱,怎么这么可爱。
洁丽喋喋不休,大娃娃低头偷瞄她的脚背出神,想象着挠小女仆长脚心时这双小脚在怀里悸动的样子,她梨花带雨向自己撒娇卖萌求饶。
等洁丽走了一会,大娃娃抬起微红的脸蛋无声回味小女仆长的气息,停了几分钟才收拾餐具。
之后的几天波澜不惊,回家的僵尸小姐很快又成了一份子,洁丽没想到她居然会回来,更没想到真有这么多傻姑娘放着大笔钱不要偏跑回来当女仆。
当然必要的惩罚不能少,没有及时回家的坏孩子一定要长长记性。
在僵尸小姐回来的第二天,所有女仆都来到大厅来,僵尸小姐必须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接受主人惩罚,顺便教育其他人。
“你们都看好了,这就是不乖不听话的代价。”
阿周坐在沙发主位,穿着女仆装的僵尸小姐趴在他腿上,这个丢人的姿势让她在同伴和年龄更小的后辈围观下羞得面色通红,想遮又不敢遮。
黑白女仆短裙被一把掀起,白色小内裤直接拉下去,饱满的白花花小屁股暴露在众人眼中,肥嘟嘟的水嫩小穴和紧凑粉嫩的小屁眼一览无余,看的几个观众直咽口水。
“腿叉开。”
听到主人的命令,僵尸小姐头都快埋进土里了,紧合的大腿却已经乖巧张开,阿周一手插进她两腿间,握住丰腴的小肉丘揉搓。
僵尸小姐的阴唇少见的肥美,穿着内裤也能看到鼓鼓囊囊的一片色情凸起肉丘,正好能握一手,抓起来又软又糯,令人爱不释手。
但这也是僵尸小姐最大的弱点之一,一旦被人握住肉丘她就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不停娇喘,软趴趴的任人宰割,只有面对主人她才会主动奉上自己的弱点。
“你们看这个又漂亮又胖的小穴,大宝贝都没这么多肉吧,明明这么淫荡却这么乖,简直生来就是给人草的杯子,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阿周把小僵尸屁股朝外夹在胳膊下,握住小穴揉搓,掰开让姑娘们凑上来仔细看,羞的她一直往主人身后钻,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
“啪!”
忽然清脆的一巴掌拍在她娇俏的屁股蛋上,惊的僵尸小姐蒙的仰起头叫出声。
“啪!啪!啪!”
惩罚女仆当然要让主人打屁股,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用力拍掌接连落下,拍的一片肉浪滚滚,雪白的屁股红彤彤,挺起的过肥的阴唇受到牵连,被拍的淫水四溅,巴掌带起淫靡水声。
“啊!啊!主人!好痛!”
每一下都让僵尸小姐疼的挺起腰哀叫,她紧紧攥着手,两腿叉开举起屁股一下都不敢躲。
做为观众的女仆们一个个垂着手,看主人怎么教训她,主人响亮的拍击好像落在自己屁股上阵阵发热。
直到僵尸小姐屁股红肿阿周才停手,抱着她的大屁股将双穴在胳膊下困住,拿起一根按摩棒戳进小菊花,毫不留情的抽动。
“噫!啊!啊!屁股要坏了!啊!不要!太大了!啊!”
小僵尸的浪叫随着抽插频率起伏,带凸块的粗大按摩棒一次次撞进菊穴深处,肉壁被摩擦挤压后的快感让屁股不停的收缩逃离,但被主人结实的胳膊轻易按住。
“不准动,给我好好的反省。”
挣扎的身体立刻停止,但剧烈的颤抖依然在继续,两只小脚也被捉去让几个女仆用刷子狠狠刷一刷,直到丝袜破掉才结束。
接过洁丽递上来的手巾擦掉少女的爱液,“惩罚屋挠一星期,再穿一个月惩罚鞋,其他的我想起来再说。”
“一...一星期?”
惩罚屋和惩罚鞋所有女仆都不陌生,僵尸小姐顿时吓得两腿发软。
不过这是她自己的主动选择,为了回到主人身边,僵尸小姐还是被关进了惩罚屋的罐状机器中。
这是一排头腿分离,只能露出脖子以下大腿以上的拘束机器,和店中的一样,关进去后身躯将完全舒展所有弱点再无阻碍,任由机械玩弄调教也动弹不得,惩罚的同时又很有观赏性,尤其是数个姑娘同时受罚时。
僵尸小姐的头部在最上方的空间中,嘴里咬着奶嘴形口塞,两边是她的高高举起,的胳膊。
她来过几次,很熟悉这里,狭窄的空间里灯光柔和,面前是镜墙,为了让受罚的女仆看着自己丢人的表情,一旦关进来除了头连一根手指都别想动。
身上凉飕飕的不安全感让僵尸小姐有点抖,事情上有暖风很温暖,毕竟是需要全身赤裸的地方,有供暖设备不让她们娇贵的身体着凉。
无论她是害怕还是恐惧,该来的都会来,当感受到第一只机械臂操纵着刷子落在腋窝里时僵尸小姐就发出痛苦的呜鸣。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腋下,侧乳,下乳,乳头,腰肋,肚子,大腿,小穴,脚丫,腿窝都挤满了左右或上下移动的板刷,它们机械的在这副敏感的身体上滑动,没有丝毫怜悯,根本不顾脆弱的小姑娘能否承受。
润滑液从上端不停顺着她的身体流淌,再被板刷涂抹均匀,既保护肌肤也增加敏感度,否则娇嫩的皮肤很快就会被刷烂。
阿周站在机器前,很欣赏的看着这副凹凸妙曼的少女娇躯在本应疯狂挣扎的情况下只能颤抖着挺直,慢慢被板刷涂成樱红色,看不到的死角有面板细心的放出影像展示它们是怎么折磨的。
这美好的景色让他身心愉悦心情舒畅,下身挺立如铁,他围着玻璃罐欣赏自己的玩具,饶了半圈停在罐子背后,这里有一个凸起的铁台,一只黑丝小脚正摆在那里。
这只脚在女孩子们接受全体身调教时留给主人把玩,以增加参与感和折磨欲。
阿周捧着这只堵住洞穴门前守家的娇美小脚轻抓脚心,颤抖的小脚丫立刻撑起漂亮的黑色趾花,惹得阿周性奋不已。
这只小脚就像一窝毫无战斗力的小动物推出来的牺牲品,希望入侵者玩完她就能离开保住其他部位。
洁丽乖乖的跪到主人跨间,张开樱桃小嘴将肉棒吞下,卖力的用舌尖顶着顶部吮吸,这就是贴身飞机杯的工作,随时为主人解决性欲。
“好孩子。”阿周摸着她的头夸奖,“让大宝贝来盯着,别把我的宝贝幼女弄坏了。”
“是主人。”
整整七天,在暗无天日的惩罚屋中,无论是吃饭喝水还是睡觉,僵尸小姐都在挠痒惩罚,口塞咬坏了两个,于是换成更大更柔软的塞子撑开口腔避免她把自己的牙齿咬掉。
对阿周来说七天很快,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结束了。
这天他正在书房琢磨千塔的小脚丫,小女仆在书桌上锁成折腿的姿势,两只赤裸小脚微微举起正对着他,身上铁链和皮带蹦紧,正忘我的疯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笑叫声是阿周的春药,他的手指在嫩滑的脚心尽情游走抓挠,时不时高频振动,尽情欺负小女仆脆弱到病态的嫩小脚享受她的可爱的疯癫挣扎。
千塔的脚让阿周很感兴趣,她的脚会和性欲连接在一起的原理不复杂,具体怎么做到的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能理清其中做法,不但可以帮千塔解决难以走路的问题,还能复制到其他人身上。
自从接受了洛萝契约,阿周就能看到人体中生命流转的迹象,虽然除了洛萝外看其他人都很微弱,不过努力看还是能捕捉到流动痕迹。
千塔的脚底生命流确实和常人不太一样,在复杂万缕的条带中有很多和性感官相联,如果挠脚心就能更清晰的这些绿色流带亮起,越痒越亮。
阿周抚摸那些绿色的流带,当他伸手时指甲尖汇聚了一点绿意,就像一个小拨棍,千塔脚底的绿色流带被他微微拨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疯劲,高潮爱液几乎是喷出来的。
这个发现让阿周很高兴,和精灵的契约居然有这么意想不到的好处,那以后可真有得玩了。
他又兴致勃勃的用新能力研究起千塔的脚心,摆弄着那些线带,观察撩拨每一根时小姑娘产生的不同反应。
小脚丫疯了一样的摆动,千塔已经笑到眼冒金星的哭泣,那刻骨铭心的痒感超越以往每一次,她感觉主人的手指似乎穿过皮肤直接挠在肉里。
小穴的高潮根本停不下来,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脚心和小穴剧烈的感觉,硬生生挺着超过极限的弱点让主人玩弄,小脑袋快要烧成一团。
阿周握住乱晃的小脚,轻易抓住如白豆的脚趾,指甲伸进展开的嫩脚心快速勾挠,滑溜溜娇滴滴的脚心怎么挠都挠不红,挠的千塔死去活来。
将妙龄少女娇躯束缚,在剥开的痒痒肉弱点上折磨挠弄,享受没有防御的精致肉体在自己手指的控制下左摇右摆轻易发疯,听她们用娇柔的嗓音大笑讨饶,露出下流崩溃的表情,从纯洁小嘴说出淫荡不堪渴求男人的话语,喊出春药般的尖叫,对阿周而言是件很爽的乐事。
敲门声响起,在得到应允后僵尸小姐推开门,依旧是黑丝裤袜僵尸装,胸口盖着恶趣味黄符遮挡,看起来气色很差,面色通红,眼神空洞,小嘴微张流着口水,走路虚浮无力,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
连绵不绝没日没夜的全身瘙痒惩罚使僵尸小姐放出来时几乎不成人形,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走路。
有几次她都觉得自己死了,大娃娃会及时贴心的关掉机器挂点滴让她慢慢恢复。
当她能下床后,唯一的鞋只有高跟鞋样的惩罚鞋,除了上床睡觉,她要穿够这双鞋一个月才能解脱。
镂空的鞋底有三个小转刷,分别对应前脚掌,脚心与脚后跟,自重撑开的脚心完全不能闪躲,没有对应钥匙脱不掉,一旦穿上就会一直受到挠脚心惩罚。
“过来。”
阿周马上扔掉快要挠坏的千塔,让小僵尸走到进前。
僵尸小姐慢慢走来,脚上的小刷子受到挑衅,用力旋转折磨嫩肉,却阻止不了她的脚步,只能发出毛刷在脚底摩擦时的无力尖啸。
看似是女孩赢了,其实她快疯了,已经痒到连路都看不清的地步,身体依然不受控制的向主人走去,根本不管她能不能受得了。
她与过去一样,按主人的命令,爬上椅子蹲在阿周双腿间,挺起小腹,双手抱头,一动不动的露出曲线柔美的腋窝侧腰,表示臣服。
“保持这样不要动。”
阿周开始摆弄自己的关节玩偶,将她柔软的胳膊向后推,揽住嫩腰向前挺,用手指撩拨着嫩腋肉,撑开小嘴露出可爱小虎牙,顶在肥美小穴淫缝上的肉棒被爱液一点点浸湿。
少女在发情,她的身体伴随着痒颤慢慢坐下,狭窄的萝莉肉腔艰难撑开吞下肉棒。
小僵尸抿着嘴面无表情的盯着主人的手指虚抓向自己全无防御的腋窝,现在她已经不能说话,身体的抖动是她唯一能做的。
“小僵尸最喜欢强迫控制挠痒痒,要开始挠腋窝了,开心吗。”
阿周在手上涂了些润滑液打匀拍在娇嫩的腋窝中,拍一下腋窝就抖一下。
做完了准备工作,阿周舒舒服服的放大靠背角度让后背放松,手肘放在量身订制的扶手一抬手就够到僵尸小姐的腋窝,十指成爪,尖短指甲直接在娇嫩腋肉中尽情走抓。
“嗯!”
僵尸小姐拼尽全力也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个音节。
滑溜溜软绵绵的腋肉手感十足,指甲轻盈有力划过满是润滑液的腋窝留不下一点痕迹。
红晕染满了僵尸小姐的脸,她面无表情,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张开的小嘴口水顺着虎牙拉出色情丝线,随弱点受到袭击身体微软抖动低吟,看起来真的像犯了错被主人教育弱点的萝莉僵尸,想让人欺负看看她这张三无小脸能撑到什么地步。
阿周化挠为点,两手竖起在她的身体两侧上下戳弄,手指每次深深戳进软糯痒肉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弹。
“在想逃呢,逃不掉了吧,我的乖宝宝,特地跑回来让我挠腋窝呢,好可爱,我的小母狗真的很喜欢挠痒痒,哦哟哟,怎么哭了。”
阿周点挠的玩着她弱嫩腋窝,将脸贴到她面前舔舐这个全身心都属于他的可爱小姑娘的眼泪与口水,还要将舌头伸进她张开的小嘴欺负,蹭蹭尖锐的小虎牙,勾勾红润的上颚,翻翻小巧的舌头。
“小小的又香又甜,全身软绵绵滑溜溜又怕痒怕的要死,轻轻一挠腋窝身体抖的这么可爱,可千万不要被坏人抓走哦,不然怪叔叔们会没日没夜对你挠痒痒插小穴,每天把你这个天天露着腋窝和脚心诱惑人的可爱小婊子挠的只会喵喵叫,捅的小穴再也合不上,把你的小脑袋瓜挠坏,最后变成别人的痒痒小母猪再也回不来,你的腋窝该让主人挠还是坏人挠呢?”
妙龄少女的美好娇躯是用糖做成的,浑身都是甜美与淫靡,养尊处优的老淫棍认为如果不狠狠侵犯她们简直是对造物者的亵渎。
僵尸小姐看起来并不反对被挠腋窝的时候亲亲舔舔,还会娇弱喘息迎合,虽然身体一直在发抖,还是乖乖摆出可爱勾人的姿势任主人享用。
阿周用吃掉少女的力道将她娇小的身躯揽进怀中,让她脸朝上,低下头,近乎脸贴脸的距离欣赏她精致平静的小脸。
幼女白嫩小脸吹弹可破,圆润光滑不见一丝瑕疵,微张小嘴露出尖锐小虎牙,似是要咬上来。
可惜她永远也跨越不了这短短的距离,她完全成了主人骑在胯下婉转承欢的小僵尸。
小僵尸一动不动挺起温热的腋窝,面无表情的看着主人的手伸进这娇贵的乐园,然后食指中指用力在腋窝里缓慢的向下划。
腋窝的肉褶刮着尖锐的指甲有着顺滑的凹凸感,僵尸小姐的瞳孔随向下的手指慢慢上翻,喉咙吞咽口水的张磕也格外激烈,看起来痒的发疯。
愉悦满足顺着手指充斥阿周全身,催动他给这个可爱的女孩带来更大的折磨。
“痒痒吗,少爷我挠痒痒的技术怎么样?哈哈,腋窝真嫩啊,弱点还是和以前一样,这块小小的淫肉一挠就抽筋乱尿,真怀念。
今天一定要给你这个乱咬人的小僵尸一点教训,泄欲玩具就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一招手就乖乖举起胳膊露出腋窝让我挠痒痒,听到了吗。”
阿周手肘放在她侧乳,四指并列导进腋窝用力挖,挠的小僵尸几乎背过气,她不能笑不能喊,只是用力呼吸,浑身炸毛,口水泪水滴滴答答根本停不下来。
尽管种种刺激将她的意识折磨到崩溃,腋窝和小穴仍在乖巧的张开,乳头和小阴蒂硬硬挺立,又可爱又色情。
汗水浸湿了小僵尸的脸,打湿头上的黄符,符纸掉落,小宝贝儿猛地仰起头加紧胳膊疯狂大笑,左右摇摆身体试图摆脱阿周的手。
阿周猛地抱紧她,将娇小身躯紧紧揽在怀里动弹不得大力抽插小穴,一手抓住白花花的小屁股,分出一根手指用力扣嫩嫩的小屁眼,
“主人哈哈哈哈!啊!啊!啊!主人~”
疯狂的抽插把小僵尸操成一个破娃娃,阿周又捡起黄符贴回去,掰开她的胳膊举过头顶
“举高高咯,诶哟这是谁家幼女又白又嫩的腋窝啊也不藏起来,仔细一看这不是我家小痒奴的吗,让我好好挠挠,格叽格叽格叽格叽。”
“!!!!”
失去身体控制权的小僵尸保持尖叫的姿势,一边挨操一边挨挠,两种刺激一瞬间把她送上天。
“我就知道小僵尸一定会回来,你是我见过最喜欢强奸腋窝的幼女,对不对,我的腋窝飞机杯幼女。”
“嘿嘿,真可爱,痒成这样也跑不掉呢,你一个幼女小僵尸你能怎么样呢,能逃脱主人的手掌心吗,你不能啦嘿嘿,让我挠一辈子腋窝,胳膊永远不能放下来哦。”
阿周喜欢对着一动不动的小僵尸发癫,连洁丽都不曾有的待遇。
僵尸小姐是家里真正承受了主人所有负面欲望的人,主人告诉她谁都不能会说,只管做活的肉娃娃。
洁丽推着下午茶走进书房时阿周已经偃旗息鼓,正伏案桌前看书。
她看见桌后主人的跨间插着满身泥泞昏过去的僵尸小姐。两人姿势奇特,僵尸小姐的屁股挂在主人腰间,面色平淡却翻了白眼,全靠塞进椅子把手的小腿和紧吞肉棒的小穴才没掉下去。
看起来主人把她折磨的不轻,足以想象战况激烈。
洁丽习以为常,这都是僵尸小姐该做的,她只管把僵尸小姐拔下来放到毯子上。
阿周手不释卷,洁丽就爬上桌子坐在主人面前用大腿充当书架,一勺勺给主人喂饭。
“喝水。”
主人简单命令,洁丽跳下桌子就把小车推到进前,让充当餐盘的洛萝抬起腿举高小穴插进一根吸管,倒抱着举到主人面前。
精灵纯净的身体可以温养水源,把水灌进小穴就能变成甘泉,有提升精气神的功效,不过很难有精灵愿意这么做就是了。
对不知害羞是什么,淫乱就是常识的洛萝来说万事ok,她连脸都不红一下。
趁着侍奉主人吃饭喝水看书的功夫,洁丽的脚也不闲着,她坐在桌子上一边喂饭一边用黑丝小脚丫拢出足穴揉搓清理肉棒上的淫水精液,肉乎乎暖融融的小脚丫灵巧多变,搓的阿周又一次坚强起来,不得不放下书正视她。
“小宝贝儿,你这双小脚丫啊,可真是让少爷我喜欢的紧。”
“谢谢主人,能用这双怕痒的小蹄子为主人尊贵的肉棒服务是洁丽的荣幸。”
洁丽嘴角微扬礼貌应答,有条不紊搓动小脚,尽可能用软肉抱住肉柱上下翻飞。
阿周轻轻爱抚她华丽的小脸,用指背感受着圆润娇嫩的肌肤,那种光洁是这个年纪才特有的,用护肤品怎么也保养不出。
洁丽歪着头靠在他手上,大眼睛一避不避,扑闪扑闪盯着主人看。
“主人~~”
“嗯?”
“洁丽为了主人什么都可以做哦。”
“能不能再买几个幼女。”
“...”
洁丽鼓起小气球一句话不说。
“你一个女仆怎么敢违背主人的决定。”
阿周佯装生气。
“洁丽什么都没说,主人想要多少幼女都可以。”
“那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呢。”
“洁丽不敢。”
小脚都快搅成一团了,还有什么不敢。
阿周笑着暗爽,小女仆终于还是忍不住吃醋了。
小女仆忽然加快脚底的动作,热乎乎嫩足穴套住肉棒上下起伏,脚趾灵活夹住头部用另一只脚揉搓,最后双脚用力一合,顿时幼嫩黑丝小脚挂上白浆。
阿周舒适的吸了一口气,靠在椅子里缓神,洁丽的足功越来越熟练了,看来私下用了不少功夫。
“吃醋了?来,让主人抱一抱。”
“请主人等一会,洁丽还有事马上回来给您抱。”
洁丽收回腿脱掉丝袜塞进兜里,任务完成似的光着脚跳到地上推着餐车就走。
阿周看她娇小的后背离开书房露出淫笑,这个漂亮到不食烟火的小东西表情越来越少,有向三无进化的趋势。
未来就算丰小姐入主后宫,洁丽的位置都是不可动摇的,得加紧调教才行。
婚期越来越近,应出席和能出席的请柬都发了出去。
阿周的应酬也越来越多,纨绔旧识和一些贵族直系络绎不绝,庄园的草坪与宴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本家派来了很多仆从操办场地,人数多达上百人,都由主家调配,即使这样还是忙的脚不沾地。
洁丽做为贴身女仆要时刻跟在主人身后,端茶倒酒接引处理性欲,自闭小僵尸宁可留在书房,小猫万事不管,洛萝千塔太年幼只能打下手,重担都落在大娃娃和菲身上。
直到今天两人做为主家的女仆也总算明白家族里一花女仆的含金量。
仆从带队的仆从是家族的四领夹大管家。他对两人说过,但凡有冒犯不听指挥的仆从,不要当场处罚,少爷大婚不能见血,事后按规矩来。
家族里老爷有老爷的体系,仆从有仆从的体系,看起来后者依附前者,其实干涉不多,老爷们直接对仆从喊打喊杀的情况终究是少数,仆从有一套复杂的进退法则。
有的按各自主家分管,有的属于主人个人,有的服务于家族公共事项,有的在旁支,有的做骈。
为了方便管理才有了花领制度,以女仆为例,没花可以随时换,一花是有老爷看上的,不能随便动,两花可以统管一家事务,三花是服务家族超过三代,可以掌管家族某一项外务,只有大家主能处置。
至于四领夹大管家只有一个。
只不过跟着主人远离是非的几人不清楚,也不用特别清楚,谁都知道八少的性子,如今的隐性地位又仅次大家主一系,没人会找不痛快。
从准备到婚宴持续了半个月,中规中矩风平浪静,但还是把姑娘们累的每天倒头就睡。
阿周很贴心的没过多骚扰,只等她们睡熟了才走进房间。
洛萝和千塔有各自的房间,不过她们总是睡在一起,也从不锁门。
阿周摸上两小只的床,累毙的两人窝在满床巨大的玩偶中,满床白绒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搬开一只大熊才看到两只玩偶中夹着的嫩白小脚丫,顺着滑溜溜的大腿摸进去才找到洛萝和千塔,她们躺在一起睡的很熟,没有一点醒来的意思。
两人雪白幼嫩的赤裸娇躯一览无余,她们的睡觉姿势很大胆,双手高举,两腿叉开圈着,所有弱点毫无防备。
都是孤儿院教的好,就算睡觉也得做好让主人侵犯的准备。
阿周一手一个,扣扣小穴挠挠小脚腋窝,一人注入一发才心满意足的给两个小宝贝盖上被子。
他还没有尽兴,女仆居住区的走廊里还有很多房间,都是丰小姐带来的陪嫁品,阿周踩着厚实的手工地毯在昏黄的灯光中挑选中意的盲盒。
一个小女仆端着盘子蹑手蹑脚的在走廊拐角左顾右盼,头顶的兔耳帽子摇摇晃晃,她起来偷吃宵夜,在厨房找到一大块火腿和奶酪,放在壁炉上烤了烤,还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高高兴兴往房间溜。
阿周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后,在小女仆察觉的前一刻从盘子上拿起牛奶,剩下的火腿和奶酪果然不负众望的飞上天。
“主主主主...”
小女仆慌的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收拾地上的火腿还是先向主人行礼,跪坐在地上手足无措,主了半天连句话也说不完整。
“没吃饱?以后可要好好吃饭,吃点宵夜不用这么偷偷摸摸。”
出乎小女仆的意料,主人居然在地毯上坐下来,把温热的牛奶塞到她手中,还从地上捡起盘子把火腿和奶酪放回去。
地毯每天都要清洗更换,女仆们洗脚又很勤,毯子上几乎一尘不染,阿周吹了吹火腿表皮不存在的灰,不由咧嘴一笑。
“还蛮会吃的。”
这个小女仆很会吃,她选的是产自东部草原的高档火腿,这种火腿就适合搭配同产地咸奶酪烤着吃,只要稍加调料就是一顿难得的美味。
他掰了小块奶酪涂在火腿温热的表皮,奶酪在火腿余温下给表皮上了一层油色,然后撕下这块肉放进嘴里,那种草原特有的微咸在唇齿间留下难以忘却的香味。
“主主主主!!”
小女仆的四肢吓得慌不择路,好不容易得救的牛奶还是撒了,这可是掉在地上的食物!掉在地上了!
“小点声,大家都在睡觉。”
阿周捏住她粉嘟嘟的小嘴,靠着墙把这个总是慌里慌张的小女仆抱起来放到腿弯上,盘子放进她怀里让小女仆喂他,折腾这么久他也有点饿了。
小女仆心脏砰砰砰的跳动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偷吃被主人抓了个正着,一顿惩罚肯定逃不掉。
她抖着手转了半天火腿最后选了个她觉得干净的一面,小心翼翼涂上奶酪撕下来一片片送到主人嘴中,温馨又乖巧。
“你叫什么?”
“因为主人吃了掉到地上的东西。”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麻...”
“那小麻你能告诉我哪里怕痒痒吗。”阿周温柔的揽住小麻纤细的腰肢,让她紧紧贴在胸口,香喷喷的小女仆纯洁幼体纤毫毕现,“要乖乖说,撒谎的坏孩子要被挠痒痒哦。”
小女仆柔软的娇躯僵了半晌,她感觉到小腿之间升起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低下头两只兔耳朵快垂到地上,
“我最怕挠脚心。”
“是吗,让我看看。”
阿周抓住她一手能握两只的小脚丫,这个两个白嫩的小东西蜷缩着脚趾,和她们的主人一样低着头,勾一勾脚心立刻激起灿烂的笑声。
“嘿嘿嘿——”
小脚丫抽筋的一抖,却硬生生撑着没跑,小麻极力克制还是笑得小脸通红,哪里还有刚才害羞慌张的模样。
“啊——啊——哈哈——”
“这不是笑得很好看嘛,盘子不要掉了。”
阿周逗弄着自己的小女仆,一会挠挠小脚一会捏捏嫩腰,痒的她左躲右闪嘻嘻哈哈,手里的盘子岌岌可危,最后被阿周横抱着走进值夜房间。
小麻和其他女仆不太一样,她是一只夜魔,是庄园的夜班女仆之一,只在夜里活动,白天窝在房间睡觉,这特殊的习性使很多女仆和小麻共事多年却从没见过她。
庄园的夜班安全倒不至于落在这些小女仆们柔嫩的小胳膊小腿上,她的职责主要就是每天晚上坐在主人卧室旁的小房间里服务主人起夜,比如送宵夜,完成贴身女仆交待的事,更换主人不喜欢的床具,主人去卫生间时掌灯,通报急情或处理性欲。
这是个清闲的活,丰小姐喜欢熬夜,不过睡着就会睡到大天亮,熬夜有小西北陪,夜班形同虚设,但也得有两三个女仆随时候命。
值夜女仆换来换去,只有小麻始终在夜里当勤。
陪嫁给新主人后似乎也没什么变化,除了每个月会有几次摇铃叫宵夜外就没什么事了。
值夜房里还有三个小女仆围着地桌喝茶吃小蛋糕玩沙包打发时间,门开时还以为是小麻回来了,看到门口高大的身影和红着脸直往他怀里钻的小麻也愣了,都慌慌张张站起来行礼。
阿周没想到值班的女仆居然有这么多,笑着让她们都坐下,自己也坐到地桌旁和她们闲聊,懂事的小女仆赶紧泡上新的红茶,连小蛋糕也上了一份。
主人们结婚是头等大事,来往客人有头有脸,所有女仆二十四小时待命,值夜的女仆也增加了人手。
阿周坐在女仆中间左拥右抱,把小麻摆正放在腿间,当着小女仆们的面撩起她的裙子将坚挺塞进湿润的小肉缝,安置好小飞机杯后就随和的与女仆们闲聊。
一开始小姑娘们人心惶惶,红着脸不敢捂眼,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倒不是害羞,为了方便主人随时玩弄女仆们基本不穿内裤,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们是被主人突然进来吓得。
话虽这么说还是很害羞啊。
但主人面色如常的对她们嘘寒问暖,问她们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还问她们今天吃了什么,渐渐的小女仆们就没了隔阂,围在主人身边嘻嘻哈哈。
装饰温暖粉嫩的小小值班室里其乐融融,除了小麻大家都很开心,阿周吃着小女仆喂来的小蛋糕,不老实的大手也趁机取次花丛,摸小屁股扣小穴挠小脚,逗的小女仆们又喘又笑。
气氛逐渐升温,小女仆们目光迷离,扭扭捏捏,任凭主人爱抚,大胆的已经抬起腿,黑丝小脚丫挺起脚趾举在阿周面前,
“主人要玩挠脚心嘛。”
阿周捧起她漂亮的黑丝小脚丫欣赏,包尖黑丝衬托出足底轻薄黑纱下分外勾人的白。
只有最好的小痒奴才能留在丰小姐收藏里,无论是脸蛋,肤色,体型,还是小脚的形状,怕痒程度,新来的小女仆无一例外都称得上绝色。
他让小麻抱住这修长匀称的小腿,对着脚心抓抓挠挠,痒的小女仆哈哈娇笑。
挠痒游戏逐渐变成欺负小麻一个人,她的头被按在枕头上,高潮多次的小穴依然含着那根粗暴的棒子,阿周握住她的脚踝向后压,一个小女仆骑着后背抓挠这双无处躲藏的小脚,另一个女仆拉直她的胳膊坐在小屁股下,灵活的小手钻进腋下,最后一个小女仆则是一刻不停捏她笔挺的嫩腰。
高亢的哭笑经过羽绒层层削弱变成微弱的喊叫,只有通过身下娇躯不停颤抖才知道这个小女仆正在经历怎样的痛痒,但其他小女仆着了魔似的加大折磨的力度。
“好可爱,真是可爱死了,主人你看,她的弱点在这里,只要挠这里小脚丫就会挣扎的很厉害。”
玩脚的小女仆追着痒到打滚的笨拙小脚丫死缠烂打,无论小脚丫在主人铁钳般的手中怎样躲闪都甩不掉那双灵巧的小手,尖尖的指甲在脚心里生了根一遍遍刮挠最嫩的痒痒肉。
嫩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要张开手握住一捏就能随着颤抖摆动,一刻都不会停歇,腋下更是连动也动不了,想怎么挠就怎么挠,偶尔弹动已经是嫩肉的极限,还会惹得挠腋窝的小女仆变着花样疼爱,横挠挠竖挠挠。
小穴里的蠕动和挤压把阿周送上了天,火热的夜魔幼腔又短又崎岖,轻松顶到花心,只需稍微挪动撞击就能感受小穴的高潮,高潮后加倍敏感的穴道却还要继续咬住主人的肉棒,本来一碰就缩的下半身被强行拉开,只能调动穴腔的淫肉做出短暂的高频振动来表明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这对一个年幼的夜魔来说太刺激了,她哭了笑笑了叫叫了哭,然而没人理她,现在她只是玩具,大家都在研究她的小脚丫,在主人满足前她什么也做不了。
接着阿周坐起来,两个小女仆把笑到脱力耷拉着小脑袋的小麻抱起来,掰开黏糊糊的小肥穴,喊着一二三对准主人的坚挺放下去,小麻猛地仰起头压榨出娇弱爱鸣。
她的双臂抬起环住主人的脖子被拉住,另一个小女仆和她脸贴脸抱在一起上下抬,将小麻夹在中间,两只小脚丫向后抬起露出脚心让人玩挠,这样一来就像小女仆在抱着等身大的飞机杯帮主人套弄,他可以解放双手去玩小麻大开的腋窝,嘴巴也含住一个小女仆的樱唇热烈舌吻。
“噫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漫长的淫靡折磨后,感受到主人将要爆发,小女仆们加紧了挠痒痒的动作,催动小飞机杯使出全身力气取悦主人,最后这场算不上强暴的强暴终于在阿周的冲锋结束了,阿周直接抱着快要晕死过去的小麻睡在了值班室,帮凶小女仆们端来热水,打理乱糟糟的大床,为主人倒上加了冰块柠檬汁的金酒后贴在主人左右,她们也玩的很累。
幸好到今天为止客人们自带的仆从已经熟悉了家里的功能区,不用召唤她们,让姑娘们好好睡了一觉。
婚礼当天,丰小姐穿着一件由六个女仆拖摆的婚纱,和阿周在教皇的主持下交换戒指,两大家长率先起立鼓掌,众宾客纷纷送上祝福,见证他们正式结为夫妻。
丰小姐当圣女时还能勉强应酬,自从皇权成了摆设国教轮换后她就很少出席正式的宴会场合,尤其是和阿周订婚后直接放飞了自我。
宴会一开始她就找了个不胜酒力的借口拖着长摆溜回屋内,留下阿周应付场面,把几个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
而阿周更是行事放荡的纨绔,但婚礼当天两个主角都缺席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直到深夜他喝的醉醺醺用洁丽当拐棍回到婚房时,丰小姐正百无聊赖的作弄小西北的脚,挠的小宝宝死去活来。
一看见他这副死人模样,丰小姐提起婚纱下的白丝小脚踹在他屁股上。
“好了亲爱的别装死人,要操快操,不操老娘要睡觉。”
阿周被噎的说不出话,刚升起的旖旎顿时烟消云散。
“进了老子家门还想耍横?让我教教你以后怎么和自己的丈夫说话。”
他一把抓起丰小姐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踝猛挠两把,在无数少女玉足上千锤百炼的技术发挥到极致,轻易将这只不听话的小脚挠了个遍。
丰小姐的脚不大不小,正好站满一只手,足底白皙娇俏,细腻足纹隔着白丝清晰可见,豆腐般的足趾被丝袜微微聚拢轻缩,小趾上还戴着一枚银色趾环。
这是一双真正养尊处优的公主玉足,是这庞大帝国最难摸到的东西之一,也是他小时候的玩具。
丰小姐尖叫一声,用力抽回脚。
她喜欢玩,但不喜欢被玩,平时也没人敢碰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折磨小姑娘时的玩法落在身上就会打冷颤。
丰小姐怕挠吗?当然怕,怕到骨子里。嫁给阿周后两人的夫妻生活做什么根本不用多说,但她还是同意嫁给阿周。
“今天不行,分房!”
丰小姐说着就要夺门而出,拉开门发现小西北居然没跟上来的意思,回头看向她。
“主人,今晚您应该和老爷同房,我们会在旁辅助。”
小西北站在原地向她鞠躬低着头,双手并拢放于小腹,姿态谦卑又坚决。
两位主人已经完婚,西北和洁丽作为贴身女仆的职责就是两位主人滚床单时做辅助,推推腰舔舔穴挠挠痒什么的,睡不睡一起是两位主人的决定,西北不能拦着任意一方,但无论如何她必须要在完婚当天留在婚房。
意思就是丰小姐不挨草小西北就得替她挨草。
丰小姐咬着牙,瞪了阿周一眼,砰的关上门跑了。
阿周撑起身体看着她跑掉,没阻拦也没动弹,不是他不想,而是实在晕的爬不起来,也不知道这位公主想干嘛。
不过来日方长,他伸伸手,洁丽立刻爬上床,帮主人宽衣解带脱的一丝不挂,然后又把自己脱成一只白白小羊羔钻进主人怀里当抱枕。
至于被女主人留下的小西北从这天起就成了阿周的财产,同样逃不过当抱枕的命运。
阿周闭着眼的手从两只白嫩嫩的幼女背后钻进腋窝抓抓挠挠,感受怀中娇软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欢笑,直到沉沉睡去。
新婚的第一晚就这么风平浪静的结束了。
一切结束后,丰小姐正式成为庄园的女主人,女仆人手更多了,她们遍布庄园的每一个拐角,到处是年幼雌性的气息。
人多了,私下就会分个三六九等,也会扎堆分圈。
菲不止一次听见墙后有人窃窃私语,几个女仆一看见她过来马上装作没事的样子恭敬行礼。
这让过惯宽松日子的本地女仆们每天拘拘谨谨的,很不习惯在家里还得维持仆从间的社交。
好在大家都知根知底,谁也不是圣人,像小猫一样被调教到除了给人挠痒痒外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孩子大有人在。
还有理智的新来女仆更不会不开眼的招惹男主人的小姑娘们,了解新主人的品性是仆从的基础,八少爷护短的性格早在女仆间传开。
两个主人虽然不管仆从间的事,但还有两个女仆头子洁丽和西北。
这两位一个三无一个天生微笑脸,别看在主人身下像个小母狗,但女仆们可不能忘了她们是帝国顶级门阀家族两代内直系血亲的一家之仆长,是帝国女仆中的塔尖,处理她们就是一句话的事。
婚礼后的第三天,大娃娃被叫到书房。
阿周正在捣台球,冲她招招手,
“会玩吗?”
大娃娃摇摇头。
“不会。”
这是主人新做出来的,她没见过。
“很简单,我教你。”
他站在大娃娃身后抱着她,握住细腻小手,教她握紧杆子,俯身撅屁股看准点位,砰一声白色母球撞上黑8发出清脆敦实的入袋声。
大娃娃感受身后的宽大火热,心脏不争气的和落袋声一起跳了一下。
姿势很危险,她穿的是无袖短裙女仆装,玩台球时不得不张开胳膊,腋窝大开方便的摆在在主人手边,随时会遇袭的样子。
但阿周什么也没做,他们捣了几次,阿周杆法好,操控新手也几乎次次入袋,大娃娃不解其意,不知道哪里好玩,只能尽力陪主人开心。
“大宝贝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阿周忽然说。
大娃娃手一抖,杆子打偏擦着母球滑落。
“主...主人...”
“不要急,慢慢说,好好的想清楚,如果在床上你就没机会想明白了。”
她的心碰碰直跳,四年了,终于,等到了。
给主人生孩子简直是女仆的常识,加上自从在岛上主人随口的那句话,她心底就打起小算盘,遍数家里几个人,她觉得自己有资格给主人生孩子。
在身材方面,她还小小得意自己的身材,不是那几个没几两肉的小丫头能比的。
每次想到这里她都会微微挺饱满的胸膛,然后捂着脸缩回去,主人更喜欢小的,她是现今家里唯二年龄超过18还被疼爱的女仆,而且这么想是对女仆长和菲的不尊重。
她忐忐忑忑的等着,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只不过没想到主人的口吻居然是商量。
主人何必和她商量,她都快忘了拒绝怎么发音。
大娃娃握住杆子的手微微用力,红着脸撇过头不敢和主人对视。
“只要主人不嫌弃小奴卑贱...任您使用...”
阿周抬起她的下巴,让这白嫩羞红的娃娃脸逃无可逃,银灰色的瞳孔怯生生闪躲一阵,又转回来他对视。
她不逃了,也不再多说一句话,她想好了,早就想好了。
两人安静的对视,阿周忽然察觉大娃娃原来真的像娃娃一样好看。
“好孩子,你的新衣服已经准备好了,今天起房间就搬到二楼,和我挨着。”
阿周牵着她的小手走进主卧旁的侧卧,这间复式双层卧室拥有令人惊讶的玻璃天井,二楼是圆形的护栏,顶级木料的衣柜层层叠叠,黄金制成的把手熠熠生辉。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正中间的洁白公主床上,大娃娃甚至不敢去碰这件艺术品。
柜门一一打开,琳琅满目的华服绕了半间屋子。
每件衣服都是按她的身材量身定做,分毫不差,从头顶最小的首饰到脚底的高跟鞋,金碧辉煌宛若光的宝库。
大娃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她走下大理石台阶,感觉腿脚发软,于是坐在楼梯上,看到了正上楼的小菲。
她心有所感的回头,小女仆长站在楼梯尽头,海线色的双眼无悲无喜的注视着她们。

造小孩事已经拖了很久,是因为阿周不想这么早有孩子,现在有了女主人,如果在没有点动静父母怕是会直接杀上门。
除了丰小姐,按规矩来论有资格生下少爷子嗣的人没多少,其实只看阿周心情。
最早开始跟着他的小姑娘们人人有份,洛萝千塔要再等几年,丰小姐那边除了小西北也得看看其他人。
风格迥异的新入小女仆们在大客厅排排队,人数虽多但安安静静落针可闻。
清一色的无袖经典黑底白围裙女仆装,清一色的小雪糕,有的害羞,有的期待,有的垂着长长的睫毛没反应。
洁丽为主人推开门,所有女仆双手拎起裙角行屈膝礼,露出一条漂亮的真空小穴风景线。
“主人。”
今天是选孕的日子。
阿周懒散靠上地毯的软垫,招招手,洁丽背对着他趴下去,两只小脚丫奉进主人怀中。
他专心玩弄香软粉嫩的白丝幼足,轻盈的抓挠最怕痒的小脚心,大厅回荡着洁丽的欢声笑语。
女仆们眉眼低垂,双手并拢置于小腹,没人抬头,也没人说话,大家安静的等待主人完事。
“嘿嘿,痒不痒?嗯?小宝贝儿~”
阿周旁若无人的用下流的方式玩弄小脚,对脚心又亲又挠。
洁丽在下属们众目睽睽下痒到红了脸,大眼睛笑成一条缝,小手抓着地毯拼命克制蹬腿挣扎的本能。
一滩水渍在地毯上慢慢扩大,阿周一手拎着脚踝把小小一只洁丽倒提起来,嘬了一口小穴,握住白丝小脚丫揉捏,把柔软的小脚握成小雪团。
又是蹂躏十分钟后,他才抬头扫过众女仆,目光和善温润,
“姑娘们,脱吧。”
所有女仆毫不犹豫宽衣解带,动作自然流畅,没两分钟就脱成一片白嫩嫩的淫靡肉墙。
阿周食指向下弯曲,女仆们躺下去,掰着腿弯m字张开。
他要从这几十个乖巧听话的小可爱中选择称心的小穴怀孕。
女仆递上一根尖端是软刺的长长棍子,阿周用棍子一个个戳两穴和小脚,逗弄的小姑娘们娇鸣不断。
遇上喜欢的,他就屈尊站起来走到跟前,掰开白嫩肉唇细看内里,压住大腿挠脚心,检查女仆的反应,敏度和腔压。
这里的每一个小肉洞,每一只小嫩脚,阿周都可以随时使用,他要掌握自己财产的情况。
阿周一个一个看过去,小女仆们掰开小穴伸平脚心,用来侍奉的地方一目了然,看的他心满意足。
在众多女仆中,阿周一眼就找到了婚礼当天晚上偷吃火腿的小女仆,小麻作为夜魔白天被迫起床显得萎靡不振,还是正努力挺起小穴小脚丫露出勉强的笑容。
“很累吗,一会就让你回去睡觉。”
阿周笑着摸摸她挺起的柔软小肚子,小女仆实在困的眼神迷蒙,收到关心强打精神,硬是把哈欠憋回去。
“没关系主人,只要是为主人服务怎么样都可以。”
那天疼爱过她后,夜班女仆的待遇得到了质的飞跃,全世界各地只要她们想吃的甜品饮料无限量提供,厨房设值夜厨娘,零花钱也增加了不少。
出卖成女仆后她们只是财产,没有人权,没有工资,只有看主人心情给的所谓零花钱和赏,即使博得丰小姐多看一眼的资格也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待遇提升后她们倒是过了一段舒坦生活,直到一个小女仆捏到了肚子上微微凸起的小肚肚。
小女仆们惊慌失措,发胖这种事对她们的出身而言是奢侈的,但对女仆是致命的,于是甜品通通被剩下了。
好在主人光顾值夜女仆的次数虽然多了不少,但主要还是对小麻的疼爱更甚,经常和她独处,为小女仆们赢得时间。
最后他选了三个还算合心意的,让其他人站起来。
三个幸运星中一个女孩低着头,一个昏昏欲睡,还有一个神游天外,倒是各有千秋。
“都知道今天在干什么吗。”
“是的。”
“不知道...”
“——”
阿周笑着点点头,撸了一把洁丽的小脚。
“选出你们是要生小孩,你们有什么想法吗?不愿意的话我给你们一个放弃的机会。”
“好的主人。”
“只要主人高兴都可以...”
“——”
除了那个意识飞到外太空的小女仆另外两人都没什么问题,阿周看向她,她看向空中飘飘荡荡的光灰。
“你们两个小可爱叫什么。”
“回主人,我叫艾琳。”
“——”
他没得到回应,刚想让人把她带出去,神游的小女仆忽然敬了一礼。
“主人,我叫神琦。”
要不还是让她出去吧。
阿周无语了一会,让她走到近前,勾着下巴左看右看。
小神琦的容貌称得上万中无一,皮肤天生白的病态,双目赤红,相当令人惊艳。
丰小姐的收藏都是她从全世界精挑细选的,现在全便宜了她丈夫。
阿周挠挠她的下巴,一路从脖子顺势捏到小穴菊花,最后握住小脚闻一闻。
幼女甜美的气息让人沉醉,犹如旷野中刚刚盛开的小花。
小神琦被逗得又笑又喘,这时她倒没有神游了。
艾琳低着头,主人不说话她什么也不敢做,小麻很困,为保持清醒背着手前后踮脚。
三个小女仆来自不同国家不同种族。
艾琳是普通的人,小麻是一只夜魔,小神琦则是来自一个灭族的吸血鬼贵族后裔。
丰小姐生冷不忌,只要好看顺眼的什么都往兜里装,圈养的种族又多又杂,小女仆中还有头顶光圈十分罕见的天使族。
现在他要开始试用,三个小女仆站在面前挺起饱满肉穴,白里透红的纯洁嫩缝秀色可餐,阿周一口一个小穴挨个品尝,吃的十分过瘾。
舔湿幼穴后,阿周斜躺下来,让她们背对着自己轮流上来动。
艾琳有点不情愿,她没侍奉过男人,低着头红着脸不言不语,跪在主人腿间盯着挺立的大吉吉咽口水,对比自己那紧闭的缝隙心底一阵发虚。
这个要怎么用啊,塞不进去吧...
跟着丰小姐的时候艾琳只是挨挠而已,虽然也看过聚会时的大乱交,可是别说侍奉男人,她连和小姐磨豆腐的资格都没有。
周围的女仆们默不作声,虽然都低着头,但艾琳知道她们都在看着自己,等着她出局。
艾琳慢慢挺起小穴压在大吉吉顶端厮磨,用爱液润滑,稚嫩的掰开小缝尝试着吞进去,努力半天终于吞入一半。。
这时艾琳已满面通红,吐着舌头流着泪还在尝试向下坐,但这对她来说确实太大了,她感觉下面撑的满满当当,无论如何也坐不下去,只能四肢着地张小狗一样不停喘息。
“好孩子,别动了保持住,把小脚丫挺起来。”
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出,艾琳一听见和脚有关的命令身体就下意识的动了,白丝小脚踢着地毯弯折脚趾,把脚心撑的平平的对向主人,这都是丰小姐调教的成果。
挺立的幼足白白嫩嫩,脚心窝又软又肉,一看就很怕痒,阿周直接上手,挠的小脚丫左摇右晃。
“嘻嘻嘻哈哈哈哈!嗯~噫!噫!噫!不要挠那里啊哈哈哈哈!”
小脚丫不负众望,挠起来快感十足,逃也不敢逃躲也不敢躲,挺直痒痒肉的让主人挠脚心。
“真乖,小脚的弱点在哪呢?”
“哈哈哈我最怕哈哈哈挠脚趾缝隙哈哈哈!!”
但是这个姿势并不适合挠脚趾缝,阿周作罢,享受着小女仆抽筋肉穴和脚心侍奉,愉快灌注小泡芙。
女仆们沉静肃穆,一言不发的注视着主人玩弄小姑娘的淫乱不堪场面,飞溅的淫水喷到脸上也无动于衷。
直到主人玩够了,三个小女仆颤巍巍举着注满白浆的小屁股和红彤彤的小脚丫向主人展示。
不用急着开发小宝贝儿们的子宫,她们要学的还有很多。

菲最近满腹心事,造小孩的事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事后才开始担心。
但是她的房间已经搬到二楼,和大娃娃挨着,这时候打退堂鼓虽然主人可能会放过她但小脚丫可是会遭很大罪滴。
她坐在教室第一排出神的样子让老师很生气,用教鞭敲敲桌子,没想到她跟没听见似的依然神游。
老师只能无奈摇摇头继续讲课,舍不得惩罚班里学习最好最漂亮的小美女。
但小菲目中无人的行径也让一些人看她不爽。
她的身份是某个殷实小家庭的女儿,和其他同学们格格不入。
这是一所只服务贵族到私立学校,占地庞大,奢侈到每个学生无论是否住校都有自己的独立复式楼,学生非富即贵,人均一天零花钱都能达到千币以上。
所以小菲何止是格格不入,可以说是众矢之的,她没有朋友,又漂亮到让人无法忽视,所以一直是很多大小姐的眼中钉,认为和她当同学是奇耻大辱。
菲很无所谓,和大娃娃不同,菲不喜欢上学。
在主人面前表现出上学很高兴,一半是不能拒绝主人的任何赠予所以装出来的,另一半是可以休息一下。每次等家里的轿车开远后菲的嘴角就会微微降低,踢着脚融入学生之间。在学校她一直对这些大小姐敬而远之,总是默默无闻独来独往。
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擦桌子,因为桌子上总是被乱写乱画乱扔垃圾。
菲从来不说,从来不生气,她不会给主人带来一点点麻烦,她只是来完成主人让她上学的交代。
何况从出身方面,这些少爷小姐们也确实有资格看不起她。
坐在她右边的这位家里在新都拥有四成集散交易市场,左边这位是新都第五大钢铁供应商的千金,后面这位是伯爵的女儿。
还有更厉害的,比如其他国家留学的公主王子,哪个行省长的儿女,财政部长的少爷等等,可以说都是帝国中层的未来一代。
小菲就是个乞丐孤儿转职女仆。
“看起来她什么都会了,真是了不起。”
“小白沙你快小点声,这么说很不礼貌。”
课间,几个小姐聚在一起阴阳怪气的闲聊,不用提名字都知道说的是谁,小菲趴在桌上听得一清二楚。
她撇撇嘴,学生做错题老师打手心,她做错题主人要挠脚心。
书房里她们每个人都有一张连座桌子,学习时要固定住下半身,举起腿把小脚丫伸进洞里,摊平脚心摆在主人面前,一犯错就挠十分钟。
主人还会想方设法出难题超纲题,制造和小脚亲热的机会。
这种高压下学习自然突飞猛进,菲只花了两年时间就学完了十年的课程,逆天的学习能力连洁丽都追不上。
主人结婚后,她除了侍奉主人外什么事都没有,连学习的事也放缓了,主人在嘀嘀咕咕什么伤仲永后允许她按自己的进度来,在等一年可以直接跟着本家的老师们学习。
菲百无聊赖踢着脚,种在小皮鞋里的小刺轻轻刮着丝袜中间镂空的脚心,这柔和的刮挠对她敏感的小脚丫来说更像按摩,让菲很上瘾。
这比和大小姐们吵架有意思多了。
下一节是体育课,学生们要换运动服,香气扑鼻的女子更衣室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单间,菲将鞋子放进柜子中,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后就去了操场。
换好衣服的大小姐白沙正和朋友闲聊等人,看到菲离开更衣室,心里冒出一个坏点子。
白沙向朋友们做了个嘘的手势,看着菲走远了就找到她的单间,轻松敲开简易锁,拿了一瓶墨水往里泼。
“小白沙,被老师看到了可是要挨罚的。”
另一个女孩笑嘻嘻的揶揄。
“嘘~没关系,不就是捉弄下嘛,老师才不管。”
白沙继续动手,接着她看到菲的小皮鞋,就从兜里拿出一把小珍珠,都是她从不喜欢的裙子上摘的。
她想把珍珠倒进鞋子,但又不愿意把白皙的小手伸进去碰那个满是墨水的鞋。
“诶呀快别玩了,多脏啊。”
姑娘们都很嫌弃的后退半步。
菲的鞋很干净,鞋底总是崭新的黑色,这是习惯,也是因为没机会踩脏。
从家到学校这段距离要走在每天扫撒两次的大理石台阶上车,下车就踩着塑胶地面直到教学楼的磨石地板,回家还有其他小女仆擦洗鞋子。
最后还是白沙鼓起勇气用衣架将鞋子往外抽了一点,另一个女孩把珠子倒进去,完事赶紧接过湿手帕擦洗。
鞋子仓促下没放稳掉在地上,珠子稀里哗啦撒了一地,这时她们都看到了鞋里的小刺。
鞋里怎么会有刺,还一刮一刮的此起彼伏,她们很困惑,这样不难受吗。
但是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注意,她们连残局也没收拾就跑开了,另外几个女生虽然看见了也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忙自己的。
直到体育课结束,菲回到更衣室看着满地狼籍,头疼的靠着门框站了一会,挽起袖子把胳膊伸进去翻找,希望还能找到一件干净的。
但菲并没有多带衣服的习惯,柜子里仅有的几件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墨迹。
“你快点收拾干净。”
旁边有个女生催促了一句,还有的跑去告老师。
“好烦啊,干嘛非要招惹我。”
菲无视她,嘟嘟囔囔不死心的又翻了一遍,选了一条污染程度最轻的小裙子拿到水管边试着洗了洗,墨迹黑黢黢的完全洗不掉。
“我在跟你说话听见了吗!”
那个女生火气腾的就上来了,她从没没体验过被人当空气,无视她的还是班里家境最寒酸最不合群的女生。
菲头也不回,继续试着清洗,
“好了好了,请大小姐您安静点,对了您知道是谁做的把,告诉她们最好期待还给我剩了一条干净的裙子,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污渍清洗不掉,菲没办法,只好把裙子叠好放到一边,把剩下的衣服全掏出来一件件叠好,她舍不得扔这么好的衣服,回家洗洗还能穿。
女生人都呆住了,她可是侯爵的次女,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顶撞她。
这件事太过震惊,以至于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贱民!你你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女生抄起一旁的花瓶就要砸,但这时班主任来了,阻止了后面的冲突。
菲没想起来她叫什么,看看侯爵次女手里的花瓶,又看看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跟班主任离开更衣室。
女生再大胆子也不敢当着教师的面干些什么,只能瞪着眼看菲从面前经过。
她已经决定要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在新都东区当警长的哥哥,她很生气,尤其是最后菲看她手里花瓶的眼神,让她想起自己看闯祸仆从的时候。
班主任从备用校服里找了一身合体的衣服,打算通知她家里人,但被菲拦住了,换好衣服回去上课。
大娃娃像往常一样来接小菲回家。
司机将车停在路边,等人走的差不多了菲才走出校门,刚上车就被大娃娃一把拉住。
“早上那身呢。”
“那个,今天有马术课,衣服弄脏了交给校工啦。”菲胡乱说。
大娃娃盯着她,一直盯到菲垂头丧气。
“你以为你的衣服是谁准备的。”
大娃娃早就不干家务了,却亲自打理小女仆长和菲的杂事,至于主人的衣食住行,从来都是小女仆长管理。
她拉着菲走回学校,敲开班主任的办公室。
“小菲学习不用人担心,但不太擅长同学间交往。”
中年班主任尽量措辞委婉,她两边都得罪不起。
孩子们不懂事,她可是知道菲虽然表面上家境不怎么样,但能把孩子送进这所学校的人都不是善茬,何况菲还是校长特地嘱咐要关照的。
“只不过是孩子们的玩闹,都是这几个孩子的家长平时太忙疏于管教,以后我会好好教导她们...”
班主任还想提醒她这几个女生的背景都不简单,委婉的给了一个台阶。
大娃娃坐在沙发三分之一处,后背优雅笔挺,宽沿帽放在腿上,礼貌安静的听着,一句话也没插。
听完后,她从提包中取出一只考究的信封放到桌上推过。
“这位家长,我们有很严格的规章,请你收回去。”
班主任板起脸,不是因为她多高尚,而是这个贿赂行为太胆大。
这所贵族学校是新都最好的学校之一,每年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名门望族想把后代送进来,一旦留在这所学校,就等于一只脚迈进帝国大学。
在这里执教的教师收到来自各方家长的礼金不计其数,学校明令禁止这种行为,一旦发现就要严罚。
但礼金现象难以控制,因为老师们对这些巨鳄得罪不起,不敢收,也不敢不收,胆子大的也只是私下通过隐蔽渠道。
在办公室公然行贿简直是找死。
谢拉陈静的看着她。
“您可以拿着。”
她用的是可以,好像是一种决定。
“你...”
班主任皱着眉头要将信封推回去,封口上的金色百合火漆堵住了她的话,这个中年妇女唰的站起来,毕恭毕敬行礼。
“不知道是家族小姐就读,请小姐恕罪。”
她从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接触到这个徽记。
大娃娃示意她坐下。
“我只是代为主人处理事物的仆从,小菲的事暂时由我管理,您不必拘谨,家族不同于其他家族,不会对你们约束,你们走到哪一步全凭自己,所以不用太拘束。”
这不是谢拉第一次处理类似的事,这种小事女仆长根本不会出面。
家族毕竟只是学政家族,表面上是上神之子所创造数千年文明延续的象征,是所有从教从政者心中的圣殿。
和黑界皇帝尤莉安娜家族极重视尊卑有本质上不同,虽然家族在政教中有绝对的话语权,但对普通教师来说家族仅是个传说,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多数人一辈子也见不到族人一次。
何况他们只要不干了也压根不用在乎什么家族。
“谢谢小姐,您看需不需要告知其他人。”
“不用惊动其他人,小菲不会在这里留很久,您不用特别关照她,把她当成普通学生看待即可。”
班主任想在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最后只是点头称是。
大娃娃走后,她总算放松下来,这才感觉后背湿了一片。
两个人坐在加长保姆车里,菲晃着白丝小腿喝奶茶看风景,大娃娃责备的用手指戳戳她的额头,拿起车载电话。
她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电话用了十分钟,查清了那三个女孩的家族和背景,领头的白沙是新都码头地区帮派头目的女儿,一个艾薇儿家里搞土地生意,还有个叫茉莉是地方贵族,三个家族背后人最大的也就是个子爵。
第二个电话打给女仆长。
“洁丽知道了,你解决吧,洁丽要给主人准备下午茶,很忙。”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小西北。
“了解了~对了,你们经过谢菲尔德路的时候带些蛋糕。”
那里有一家小西北最喜欢的点心铺。
挂了电话,看着跟没事人似的菲,大娃娃决定给她点苦头吃。
“听见了吗,你个小惹祸精,一会你去跑腿,回去看主人怎么收拾你。”
在主人结婚以前,菲只怕三个人,主人,女仆长和大娃娃,这三个人的话她得听。
菲和大娃娃身份相当,没有高低之分,但菲总是听她的。
菲弱柳扶风,扑倒在大娃娃丰腴的黑丝大腿上,可怜兮兮的,
“是~~姐姐大人~~~”
大娃娃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再低头时语气充满了宠溺。
“你啊~”

阳光明媚的玻璃暖房中绿意盎然,花草丰茂。
阿周一手摸着坐在腿间的小菲的柔顺金发一手撸挠白丝小脚,嘴里吃着洛萝用小脚丫奉上的茶点,心不在焉的听着大娃娃的叙述。
小姑娘香喷喷的,又松软又暖和,老老实实缩在主人怀里任由把玩。
“嗯~嘻嘻~”
菲忽然一阵娇笑打断了大娃娃,原来阿周的指尖在嫩脚心里用力划了一下。
“真顽皮,在学校也不老实读书。”
阿周的大拇指钻进脚心窝里一下下的刮,包尖的轻薄丝袜小雪糕无措抓着脚趾,即挠在她的脚底也挠在阿周心里。
“人家又没招惹她们嘻嘻我不想给主人添麻烦。”
菲憋着笑,双手紧紧环抱主人的胳膊,盯着钻脚心的手指眼里肉眼可见的慌张,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
“真是好孩子,这件事小菲没有错。”
阿周很欣慰,这件小棉袄非常贴心。
菲还没来得及高兴,主人忽然话头一转。
“可是影响到了我的心情,你说怎么办?”
“我...我...任由主人惩罚,小脚丫给主人挠。”
菲顿时憋不出话,她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尽力避免任何显眼的事,主人只是需要个由头草她。
即使没理由又如何,她早已从身到心从里到外被玩了个遍,对主人已是献无可献。
阿周淫笑着将手握成拳伸到她面前,在菲菲忐忑中张开手,几个拴着铁扣的遥控器哗啦啦悬下来。
菲一看见这几个粉色贴着可爱小猫的遥控器顿时不好了,身体不由往后缩,双手微微用力试图把自己从主人怀中扒出。
“主主主人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还是小孩子,大人的玩具太太...”
阿周淫笑不语,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推动开关。
“唔哦啊!!!”
一瞬间菲仰头浪叫,娇躯蹦的紧紧,小穴一股水柱喷出。
这是她的豆豆环和乳环的开关,每个女仆都有,惩罚调皮捣蛋的小姑娘非常有效。
被无视了的大娃娃搓搓丰腴修长的黑丝裤袜大腿,无奈抿起嘴,干巴巴的提醒主人小菲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别让她太累。
“知道了知道了,给她请个假吧。”
“噫啊啊我要上学!主人我要上学啊啊啊啊!我还是学生嗯嗯啊!痒痒哈哈哈哈!!”
小菲已经被压在主人身下上下其手,两只无措的小脚丫乱晃,大娃娃期期艾艾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说的,默默离开暖房去处理三个家族的事。
学校的小事女仆们自己解决就行了,耽误他和小姑娘亲热。
第二天晚上饭后,三个小女孩五花大绑的送进庄园。
她们被关进小箱子,全身塞进拘束衣中,只从箱子两侧露出头和小脚,戴着耳塞眼罩口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哭哭啼啼呜呜咽咽。
不知道多久,几个女仆摘下她们的耳塞眼罩,强烈的阳光刺的她们睁不开眼,几秒后才敢审视周围的环境。
她们在一间处置典雅的宽敞客厅中,地上铺满柔软的红色地毯,墙上挂着女孩子的各色袜子,内衣。
她们正前方是一名坐在沙发里的年轻人,一位似曾相识的高挑娃娃脸女仆在身后为他揉肩。
她们的同学菲正缩在男人怀里,面朝这边浑身赤裸一览无余,只有白丝袜和女仆头饰,高举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叉开,小穴不要钱似的任人观看,嘻嘻哈哈全力挺起腋窝让男人挠痒痒。
几个女仆穿着方便让人使用的开裆裙,胸口镂空,毫不避讳的露出腋下奶子和小穴,低眉垂手站在旁边,面朝前方又不直视。
三个女孩吓了一跳,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慌和不安。
“欢迎,姑娘们,我是小菲的家长,我刚刚听说了,你们和小菲关系不太好,今天我们就好好聊聊这件事。”
几个女孩手脚冰凉,又说不出话,只能哭的更大声了。
“同学间有小矛盾小误会在所难免,我理解,但是也不能欺负的太过分,更不能以多欺少,有什么话慢慢谈,这样互相之间才能多一分理解。”
“我们家小菲在学校很低调,她也知道各位同学们都是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和各位身份差距很大,从来不招惹谁,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是小菲的错吗。”
说着,阿周用力一刮菲的腋窝,小小一只白皙幼体顿时要痒的要飞似的全力仰起头大笑,修长可爱的白丝大腿紧紧缠住主人的腿,一道水柱从小穴射出去。
“哈哈哈哈哈主人对不起我错了哈哈哈哈!!痒痒喵喵喵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小菲是个哈说谎的坏孩子哈哈哈哈!!!”
阿周挠着菲的腋窝,俯下脸享受的埋进她丝滑柔软的金发中一路向下闻到纤细的脖子,疯笑的年幼小萝莉身上总是散发出令人神清气爽的清香。
三个女孩瞪着眼又怕又看,脸红到眩晕,这还是平时那个高冷可人的菲吗。
她们欺负人的原因是看不上菲的身份,也有嫉妒的因素,菲无论在哪,她几乎拖到地上的修长金发总是熠熠生辉,娇小可爱的像个娃娃,连女孩子都忍不住想抱一下。
而万众瞩目的菲又总是拒人千里默默无闻,好意礼貌婉拒,恶意照单全收,慢慢的就没人接近她。
现在这个淫乱的金发小萝莉根本没有半点在学校里的清冷气质,疯的像个小母狗。
“我仔细想了想,我们家小菲这么可爱,无论是腋窝还是小脚脚都这么怕痒,小穴还这么紧,轻轻一疼爱就笑成小笨蛋,怎么会做坏事呢。”
阿周抬起头,问周围的女仆“你们说是不是。”
“是的。”
女仆们低头微躬齐声回答。
怪异淫乱的场景让三个女孩不知所措,阿周一只手用把尿的姿势将菲抱到她们面前,胳膊下的光滑小穴藏无可藏。
他握住菲的脚踝,将一只微微蜷缩白嫩无暇的小脚丫贴到白沙面前,又把浑圆饱满的小穴掰开展示。
“看看我们家小菲菲崭新出厂的小脚丫,看看这漂亮的小穴,都是我精心培养出的名器,为了保证小菲身心健康我平时可没少下功夫,我甚至不舍得这两只小脚脚碰到地面,我这么爱惜的小姑娘,你们居然欺负她?”
四个小姑娘都羞的几乎背过气,尤其是白沙三人,她们眼睁睁看着菲近在咫尺的湿润小穴在不到一指的距离晃,内里花瓣似的粉嫩褶皱淫靡又纯洁,又小又窄的两个小洞洞微微收缩。
还未开窍的幼女们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小穴,她们连自发电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阿周胯下坚挺如铁,挡在小穴和她们的视线之间,夸张的达到幼女的小腹,和几乎睁不开眼的小嫩缝对比强烈。
“我跟你们说,我们家小菲的小穴已经能吞下这么大的肉棒了。”
阿周得意的向女孩们展示自己的飞机杯,好像家长让孩子在亲戚面前展示才艺,然后亲戚们会说这小穴真了不起。
白沙的脸要烧起来似的火热,连忙将头扭到一边,阿周就用菲的小脚把她挡回来,非要她亲眼看个仔细。
轮到另一个名叫艾薇儿的女孩时她虽然一开始非常抗拒,当两只小嫩脚夹住她的脸蛋时艾薇儿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瞪着哭红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菲的小穴看。
“哦?总算有个懂欣赏的了,那做为奖励给你看点有趣的。”
阿周捏捏菲圆润光滑的小屁股让她转过身,掰着一只小脚丫的脚趾拉开脚心在艾薇儿面前挠,挠的菲放声大笑。
“嘻嘻哈哈哈哈哈啊!”
艾薇儿震惊的瞪大了眼,年幼的白丝小脚丫粉粉嫩嫩柔软娇弱,脚底纹路清浅无暇,和成年人的大手尖指甲形成鲜明对比。
“要欺负小菲就得挠她的杂鱼小脚丫,她可害怕挠脚心了,这是我精心培育出的弱点,可以说是小菲的第二个小穴,挠的时候要对准脚心,就是最白最嫩的这一块,
用小勾子一点一点勾破丝袜,再用泡过油的猪鬃刷子伸进破口里横着轻刷,这时候小菲就要开始闹了,先刷上半个小时,然后脱掉丝袜,把玫瑰精油涂上几勺再接着刷,别管她怎么哭只要对着这里再挠上一个小时,每天三次,半个月后保证能得到一双服服帖帖乖乖巧巧的杂鱼痒痒小脚丫,轻轻用手一勾脚心就又抽筋又高潮。”
阿周向她们传授欺负小菲的心得,手指不停在脚心里滑动做示范,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仅仅一下菲的身体就变得僵硬,挠一下弹一下,没多久菲就撑不住了,放开主人的脖子蹬腿打滚逃掉,气鼓鼓的站在旁边。
阿周哈哈大笑,蹲下去用逗狗的方式嘬嘬两声拍拍手,菲马上趴下去学小狗吐着舌头汪汪两声爬过来让主人摸头,无视三个同学复杂的目光。
“当然了,为了玩脚玩的更尽兴后续的调教手段还有很多,打造这双杂鱼小脚丫我倾注了不少,怎么怕挠脚心怕的要命又做出嚣张的姿势挺起脚底,怎么挠脚心上瘾,怎么挠小穴缩的节奏最舒服,怎么玩腋窝,这些你们都会一一了解。”
“无论如何,我们家小菲给三位小姐带来不愉快,这是我的失职,还有你骗我说喜欢上学的事,今天会一并处罚。”
他勾了勾艾薇儿的可爱小脚丫,顿时激起一片波澜,但她被紧紧箍住了脚趾,脚心依旧轻坦光滑。
“你看,欺负人很简单吧,我的小姑娘犯了错,不懂得与同学们和睦相处,我会当着你们面惩罚她,但是你们欺负小菲,那我就得帮她欺负回来。”
三个幼女惊恐的摇着头,被锁紧的小脚丫肉眼可见的颤抖。
漂亮可爱的幼女总是受到欢迎,女仆们围上去将三小只团团围住,坐在小脑袋旁微笑的轻抚她们柔顺的长发,亮出各自的武器开始愉快的折磨。
六只脚心朝上的小脚丫被各种工具淹没,有她们自己的头发,有鞋刷,有牙刷,有指甲,唯一可惜脚丫太小,不足以容纳更多工具。
“呜呜呜呜呜!!!?”
“嗯嗯唔唔呜呜!!!”
三人发出绝望的哀鸣,处女脚心上凶猛的抓痒一瞬间淹没了她们的理智。
女仆们在丰小姐的调教下经验丰富,工具用的手法娴熟毫无怜悯,有的用牙刷在足弓轻柔虚沾,有的把鞋刷用力按在脚后跟上下左右搓,有的用小转刷钻进大开的脚趾缝不轻不重的点,有的用小勾子在脚心里顺着纹路勾起一道道肉褶。
各种玩法相互配合,取长补短,把小脚丫们挠的魂飞魄散。
三只完全被淹没在女仆中,客厅满是沉闷娇弱的哀鸣和刷子嗡嗡唰唰的声音。
女仆们将增痒润滑液无止境的倾倒在小脚丫上,让娇嫩的皮肤更加滑滑溜溜,刷子指甲毫无阻力丝滑而过,痒的她们撕心裂肺。
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哪里受过这种折磨,她们呵护备至的小脚丫就是为了这一刻让人挠的更开心。
只要没有主人的命令,就算她们被挠到晕过去女仆们也没有停下,再说挠脚心挠到晕厥同样是女仆们的家常便饭,没人觉得这对三个幼女来说有什么大不了。
从她们被关进这个小盒子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作为阿周的财产她们将在这个小盒子里持续不断的挠脚心调教,吃饭,睡觉,直到成为一名合格的女仆。
这个过程不会很久,女孩子的脚底总是软的,女仆们找到了发泄口,还希望她们能多撑一会。
阿周用三个幼女的悲鸣下菜,把玩着菲的小脚丫,把软糯糯的白丝小脚揉来揉去,时不时扣几下脚心,逗的小嫩脚猛颤。
菲趴在地上脸埋进胳膊里,下面蜜汁流淌不停,面色潮红一片,在主人的爱抚下娇鸣不止,又一次沦为小脚丫的附属品。
她内心混乱,明明一开始是主人帮她出气,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会被挠。
没多久菲就没心思想别的事了,脚底痒的她几乎精神错乱,生理本能的只想跑掉,又是蹬小脚又是打滚。
阿周放弃了在没有拘束的时候玩菲的脚,把这小小一只塞进怀里,撑着头看女仆们教训三个女孩,另一手塞进她的腋下轻挠。
菲的腿蜷缩成一团,身体不敢遮挡主人的手,这种程度她还是能忍住。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主人说我错在哪嘻嘻嘻...我就错在哪。”
菲很聪明,可取巧的回答并没有让阿周满意。
在腋窝里猛的一挠,菲加着胳膊仰起头叫了一声。
“你啊,错就错在被欺负了也不打回去,她们欺负你,你就要直接扇她们的脸。”
“你现在可不单是女仆,还是我的小老婆,懂吗,你是我八少爷的人,该怕的人是她们。”
“谁欺负过我都记着呢,我有的是办法报复回去,人家只是不想给主人添麻烦嘻嘻,主人等一下再挠啦,人家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菲痒的直夹胳膊左摇右摆,嘴角笑意忍也忍不住。
“没什么好说的,这是命令,为了让你更深刻的记住这句话,现在要对你处以家法。”
“诶?!”
菲的小脸顿时红了,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那个主人,等一下,我我也想去报复一下,明明是我的事却让别人做这不合适对吧,我现在就去...”
一边说着她一边爬着开溜,被抓住脚踝脸朝地趴在地上拖回来。
“想去哪啊?”阿周拍拍她的小脚丫。
“主人...等一下了啦...我不是拒绝啊只是等一下...噫嘻嘻哈哈哈哈哈!!!”
当菲撅着小屁股和通红的小脚丫趴在地上发抖时箱子里的三只也翻着白眼差不多快失去意识了,无论怎么挠都只是略微一颤。
“正好也是三个人,把她们送到地下室把,给小麻她们一点竞争压力。”
艾琳,小麻和小神琦三个人因为小穴太过杂鱼吞不下主人的肉棒被送到地下室接受调教,每天刻苦学习怎么成为合格的小新娘。
女仆们把三个新人推到地下室,和三个小新娘对立坐在一起,一根大毛刷滚筒插进十二只小脚丫之间让她们推。
哪边偷懒,毛刷就刷哪边多一些,嫩嫩小脚丫不得不忍着剧痒主动把脚底凑上踩,只要能踩到对面去赶紧缩回来就能得到短暂的休息,直到对面疯了似的把滚筒推回来。
这是小脚丫们之间无止境的角力,小姑娘们笑得前仰后合玩的十分开心,看的阿周心神荡漾,挨个爱抚毫无防护的小肚子,偷袭腋窝,为她们加油鼓劲。
当然自家的小艾琳三个可以正常休息,能泡温泉,晚上能回房间睡在自己柔软床榻上,吃的也是标准女仆用餐,丰盛程度让三个小阶下囚直咽口水。
至于她们三个只有简单饭食,睡觉也是放平椅子,洗澡的话,女仆们会用刷子亲自帮她们好好洗刷刷。
如果这样也调教不好,直接挠死也可以,一切都交给菲处理,三个小姑娘虽然漂亮可爱,但丢进女仆里并不出众,有的是比她们更可爱更漂亮还更温顺的小宝贝儿。
早上,班里少了三个人。
菲走进教室时拱起脚心,用足尖和脚后跟支撑,尽量不让脚底碰到地面,幸好她学过芭蕾,否则撑不住这个费劲的走路方式。
其实菲想请假睡懒觉,但被大娃娃一瞪就起来了。
要不是大娃娃替掉了她的下半场,菲得一天下不来床。
她被提溜着去小厨房吃了洛萝准备的早饭,难免又要是一番诸如你看看人家之类的比较。
菲踮着脚悄无声息的走进教室,今天同学们很安静,没有往日的嘈杂,一些似有似无的视线从身后跟上了她。
菲只当没看见,回到座位倒头就睡。
得益于街头经历,菲在哪都能睡,老师都认识这个全才小妖孽,她睡觉没人打扰,今天更是连讲课声都小了几分。
那个叫嚣的侯爵次女转了班,她总算明白了菲那个眼神,那是在为她庆幸,庆幸她幸好没砸下去。
菲在这所学校剩余的日子里,再也没人招惹她,这让她度过了难得的宁静校园生活。
窗外黄叶随风摇摆,书页翻动老师悠远的讲课声恍若来自远山,菲睡着了,比家里那只猫睡的更香。

阿周婚后的生活并没有多大改变,两个人各玩各的。
这虽然是利益交换的手段,但阿周和小丰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过两人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谁也不肯下位,情况就这么僵持着。
“碰!”
一只野鸡应声落地,马背上阿周放下猎枪,
西帕立刻乐呵呵的摇着尾巴把野鸡从林子里拖出来放到他脚下。
“好孩子。”
阿周摸摸它的头。
西帕吐着舌头骄傲的挺起胸膛。
它虽然是牧羊犬,但很聪明,什么都会,从狩猎到导盲样样精通。
洁丽接过野鸡,拔毛清洗去内脏,放到烤架上没多久营地里香气四溢。
洛萝坐在地垫上转过去不忍看,精灵的体质使她本能的与动物共情,做不来杀生。
但洛萝做海鲜很好吃,可能是因为精灵本能不管海里。
阿周喜欢狩猎季,每到这个季节他就会带着大厨洁丽前往皇家猎场边打边吃。
他招招手,洛萝只得乖乖走过来举起腿,让主人在镂空鞋底的小脚正字上再添一笔。
狩猎两天,白白嫩嫩到脚心里已经写了三个正字。
尖锐的笔尖反复涂抹一根短短的横线,力求写的清晰可见。
“噫嘻嘻啊~”
笔尖划过一处嫩肉,洛萝不受控制一抖小脚,留下歪歪斜斜的横线。
这可不行,阿周皱起眉头脱掉她的鞋,让千塔拿来刷子和沐浴露,对着划歪的地方一顿猛刷。
“呀哈哈哈哈哈哈!!!请恕罪哈哈哈哈主人我哈哈哈忍不住哈哈哈脚脚痒哈哈哈哈!!痒的受不了哈哈哈哈!!”
洛萝展现出可爱的笑颜,柔软甜腻的笑声惊起林中大群飞鸟,她一边道歉一边拼命挣扎,为自己身体的无礼向主人请罪。
主人要玩脚她怎么能躲呢,她可是职业痒女仆,躲闪可是最忌讳的行为,两只小脚都是主人的东西。
然而当蘸了沐浴露专门刷脚的刷子轻盈从脚心略过时洛萝还是疯了,她知道这不对,但根本没办法阻止身体本能的逃避,好像她的小脚正在一天比一天怕痒,这让她少见的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可是小脚就是用来挠痒痒的啊。
阿周才不管她在想什么,压着她把小脚丫刷的干干净净红红嫩嫩后低头就亲,呼吸年幼精灵小脚高潮后特有的草木香。
这令人神清气爽的脚香在森林中更加活跃,无论是气息还是效果都超过平时,似乎有着延年益寿明目醒神的奇妙作用。
洛萝依然吐着舌头在主人身下傻笑,她尿了一次高潮一次,小穴湿漉漉的抽筋,幸好从不穿内裤,省去了换衣服的麻烦。
“好了快起来,才十分钟而已,我不记得有把你培养成这么弱的女仆。”
阿周爱怜的戳戳她的腰窝,还在眩晕中的洛萝腾的蜷缩成一团,她全身都是痒痒肉,简单的触碰都能引起有趣的反应,在这生命气息浓郁的林中似乎更加敏感。
其实阿周也注意到了,洛萝是他的契约仆从,他能看到这树林中漂浮的一道道浅绿流带流进洛萝的脚心充盈到身体各处,她的生命力也更旺盛了些。
这就是精灵一族的秘密,只要长期生活在深林中,通过与地面接触的部位吸取生命气息蕴养变得越来越强大。
负面效果就是从脚心开始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饭后,阿周回房车午睡,洁丽提前打理好了床铺,为他宽衣后掀开毯子,露出温暖柔软的床铺。
这是用三个女孩的娇躯组成的床铺,她们不着寸缕,舒展身体,两个正面朝上挺着柔软的肚子,从紧闭的嫩缝到白皙的脖颈一览无余,中间的趴着撅起小屁股和小脚组成枕头。
她们大腿以下脖子以上埋进床垫下,看不见头和腿,只有脆弱的花蕊和床单平齐,拼成一张淫靡的睡床。
阿周没急着扑上去,而是坐到地毯上,床横处有两双小脚,脚趾向后九十度牢牢塞进洞口,等人疼爱似的大开脚心。
这两双小脚丫属于两个挺着肚子的小女仆,是睡前的前菜,也正合了阿周的心意。
洛萝虽然娇弱,但小脚还是太扑腾了,没让他玩尽兴。
洁丽跪坐在床头奉上工具盘,每一件小玩具精巧的卡在红色绒布铺盖的木制凹槽中闪着寒光。
“小宝贝儿越来越懂事了,是不是想着主人我玩够了其他人你的小脚丫就能轻松点呢。”
阿周摸摸她的头,从工具盘里选了两个电动小钻子。
“洁丽没有想这种事,只要主人招招手洁丽随时可以奉上小脚丫供主人挠脚心挠到心满意足。”
洁丽规规矩矩并拢双手,小脸挂着清清冷冷的微笑,但一说到挠脚心看不见的背后两只小雪糕就不自觉的微微蜷缩。
回答倒是完美,举止也没纰漏,一副甘为肉便器的样子,但总觉得这小丫头越来越生分,她还是在吃醋。
阿周直把手伸进她紧闭的大腿之间,顺着丝滑的白丝裤袜一路摸到底,找到从开口处凸起的小馒头,捏住总是套着环的挺立小豆豆轻掐,洁丽绝美的小脸也慢慢从淡定自若转到满面通红。
就算是三无也有控制器,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只要挠挠小脚捏捏小豆豆,哪有什么冰美人和拒人千里,全世界都是温顺的小羊羔。
“主人...啊~好坏~”
洁丽保持跪坐小脸娇羞欲滴,不防御主人任何行为。
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时,阿周忽然收回手,把她的小裙子当纸巾擦干净爱液。
他对洁丽娇小身体的了解细致入微,每天夜里一闲下来就翻身压住,无论玩弄弱点的顺序,高潮前的颤抖,舒服时的娇喘,笑声的含义,他都摸索的明明白白。
小穴早就变成了主人的形状,阿周的口水浸透了她每一寸肌肤,手指在脚心和腋窝滑过的距离能绕庄园三圈。
洁丽怅然若失,临界寸止的小穴痒的难受,她搓搓大腿忸忸怩怩拉住主人的衣袖,
“主人...不要这样,洁丽求求主人允许洁丽高潮,洁丽小穴里面好痒~痒的不行了啦~”
面对幼女的哀求,阿周淫笑着两手绕到她背后,从脚后跟专门留下的开口处钻进去。
“想要的话该怎么做呢。”
阿周故意问怀里不停娇颤的小女仆,手指被丝袜勒紧贴在脚底板上轻轻抚摸,柔软顺滑的小脚百玩不腻。
手指每往丝袜里深入一寸洁丽就抖一下,这双手预示着接下来她又要在快乐和痛苦中来回厮磨,一想到舒服的高潮和挠脚心不得不同时进行,洁丽感到的脚心仿佛烧起来似的火热。
大手仅仅是盖住了她的脚底,洁丽却觉得脚心一阵发虚的刺痒。
她揽着主人的脖子,喘出氤氲的吐息,竖起小脚撑住小屁股,主动将脚心完全伸平,拎起短裙叉开腿,纤细的手指掰开小穴,抬起头仰视她的主人,大眼睛里充满爱意和情欲,
“洁丽...洁丽好想要主人挠脚心,洁丽想被主人挠的乱七八糟,请主人尽情享用洁丽,洁丽会为您献上最淫乱的欢笑,挠吧主人,洁丽的嫩脚心好痒~”
淫乱的样子让人血脉偾张,阿周毫不犹豫全力输出脚心,尖尖指甲扎在平滑的脚心窝压进几毫米,毫无规律上下抓挠,把嫩嫩的痒痒肉折磨的欲仙欲死。
一开始洁丽还能忍住继续撑开脚底,当指甲在鼓囊囊软乎乎的脚掌上开始挠的时候就下意识踢着脚想甩掉主人的手了,可是这双可恶的大手被丝袜紧紧压在脚心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带着这双手一起摇摆,轻而易举挠的她丢盔卸。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洁丽如哀鸣的天鹅引颈向天,笑的泪花四溅,闭不上闸门的小穴激射水花。
“哈哈哈主人哈哈哈脚心要坏了啦噫呀哈哈哈哈!!”
她不顾形象的在床上无力挣扎,终于丝袜从开口处撕开,双手从里面掉出来,才有机会香汗淋漓的趴在床上呼呼喘气。
阿周闻闻手上的香味,啪一巴掌在洁丽小屁股上留下微红掌印。
洁丽惊叫一声,捂着屁股鼓起小嘴幽怨的看着主人,红扑扑小脸带着泪花。
“主人坏,天天欺负洁丽,脚心挠的都快走不动路了,洁丽要请假休息。”
“不批准,帝国里谁不知道本少爷可是有名的恶少,压榨自己的女仆是理所当然的,所有人巴不得本少爷把精力全用来调教你好让我没空去管他们。”
阿周恶形恶状的作势要扑上去,洁丽象征性抵抗了一下就娇滴滴的缩在主人怀里撒起娇。
“嗯~主人~痒痒后想要主人奖励洁丽的小穴~”
洛萝在营地里揉着自己的小脚舒缓残痒,长耳朵将车里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她又羡慕又害怕,她也想像女仆长那样独得主人偏爱,但娇弱的身体承受不住主人的欲望。
自从和主人建立了契约,洛萝的身心都投入到侍奉主人的大业中去,主人的要求就是她的使命,她的命运紧紧依附在主人身上,视得到主人恩宠为毕生追求。
她观察主人的一举一动,主人交代的事总是不遗余力,豁出命的讨好主人,甚至只要主人发话让她吃肉洛萝也会忍着吐出来的冲动说一句好吃。
阿周毫不在乎,女仆吃什么用不着他操心,倒是洁丽看洛萝每次进大厨房时受罪似的表情后专门整理出一间小厨房供她使用。
当然洛萝还没资格吃现成的,一切都得她自己来,不过再过几年就不一定了。
其他女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用餐,千塔也拿来两个人的餐篮,和洛萝坐在草甸上吃午饭。
几只红腹蓝背的漂亮小鸟围着洛萝飞舞,她一招呼小鸟就停在肩头和手指上,吃着洛萝手上的蛋糕碎屑。
接着一只小梅花鹿从林子里跳出来,跟熟人似的高高兴兴和洛萝贴贴,窝在旁边将毛茸茸的小脑袋放在她腿上。
千塔吃着三明治,悄无声息的往旁边挪了挪,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以前无论是在北境、营地还是海上都没有这么多小动物送上门。
这就是自然化身的亲和力,公主们梦寐以求的体质。
“真厉害啊,你说它们好吃吗...”
千塔被动物们吸引注意力,纯洁的小动物们当然不知道这个坏心眼的小姑娘在打什么主意,一个个只管围着洛萝打转。
然而当看到洛萝那快要吓到哭出来的脸时千塔傻了,这和主人说的不一样吧,精灵不是非常喜欢小动物吗,不应该连老虎都能训的像小猫咪吗,你在怕什么啊你是精灵啊!
“救命...”
洛萝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小鸟小鹿小松鼠堂而皇之抢走午饭,弄得她又痒又毛,胳膊一动不敢动,只能向千塔求助。
在洛萝看来这不是温馨的少女喂食图,而是可怕的争抢。
她还不敢反抗,生怕那些漂亮小鸟用尖长的鸟喙叨她。
千塔只能拉着这个没出息的大自然化身逃之夭夭,躲进房车底卧仓钻进被窝,直到外面的动静走远消失。
她们悄悄冒头向外仔细听,确认外面没有多余的声音才放松。
“你为什么会害怕,啊?你有什么好怕?它们会吃了你?”
千塔手猝不及防伸进洛萝腋下抓挠,痒的她一挺胸猛地加紧胳膊。
“噫哈哈哈等一下!等一下!痒痒!”
洛萝加紧胳膊向后缩,两小只在低矮柔软的卧仓里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车底的小空间是她们的秘密基地,塞满了洁白的天鹅绒毛毯,各种耐存的食物和主人送她们的小熊玩具,毛茸茸又暖和。
这两个来自北方的小姑娘喜欢在寒冷的天气钻进这些层层叠叠毛毯里,想像自己正藏在温暖的雪地下,看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小小舷窗把白色的毛绒照的好像烧起来,吃零食说悄悄话,直到发动机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安抚着她们在轻微摇晃中不知不觉睡去。
阿周总是随女仆们做自己喜欢的事,但今天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女仆太过分了。
欢闹的声音惊扰了在上方正准备睡觉的阿周,他打着哈欠,喝一口洁丽送到嘴边的温水,亲自打开仓板,把正在胡闹的两小只拎着后脖领提起来。
两个人鹌鹑似的乖乖跪坐在床上低头认错,一人被赏了一个脑瓜崩,躺在主人怀里充当抱枕,总算安静了一中午。
洁丽脱掉衣服,把自己当成毯子盖在主人身上,这下阿周的上下左右被幼女香喷喷的白嫩娇躯包围着,闭上眼双手在紧致软滑的肉体间来回摸索,或握住一片小穴扣弄,或钻进纤细胳膊下的小窝轻挠,或握住柔软丝袜大腿撸挠,随心所欲,在耳边压抑的小夹子喘息中享受悠闲午后。
红腹小鸟们找不到洛萝,围着营地盘旋两圈后纷纷钻进树林。
它们穿过密密匝匝的碧绿阔叶,在无边无际的绿海中却不是随意漫飞,而是似乎向着固定的方向。
最后它们落在一棵巨大杉树上,其中一只鸟停在纤细白皙的手中梳理羽毛。
“谢谢。”
手指轻抚这只小肉团,女人抬起头,修长的耳朵动了动,视线似乎穿过层层树冠看到掩映其中的营地。“我终于找到您了,小姐。”
阿周出行并不是只带着服务生活的女仆们,那营地的安全会是个大问题,虽然他身强体壮也随身佩了一支精美的黄金手枪,但遇到危险也难以一己之力保全所有人,而是这也并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洁丽会安排好一切。
两个默默无闻的女仆在距离主人房车十几米的太阳伞下喝咖啡,她们看起来和其她女仆没什么不同,一样的漂亮,一样的穿着。
一只鸟落在营地外的树上,扭着小脑袋扫视过营地,最后将视线落在中间那辆黑色卡车上,其中一个女仆看向这只鸟。
一股看不见的气息从树林中飘进营地,外围正在水车边洗水果的女仆无声无息的倒下,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慢慢向里扩散。
没有午睡的女仆们刚刚察觉到入侵,还没来得及喊叫就接连倒地,不到半分钟,整个营地没一个站着的人。
“这是什么?”
太阳伞下坐在左边的女仆闭着眼,像局外人似的端着杯子,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
“烟花制作的迷药,药效大概三个小时左右,精灵惯用的手段。”
右边女仆抬起头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嫌弃的捏起小鼻子扇风。
“没死人就好,不然又要被主人惩罚了。”
左边的女仆松了口气。
“哪有这么不要命的人啊,我才不会放他到这么近的距离。”
右边舔舔嘴角,露出闪亮亮的小虎牙。
烟花的气息越来越黯淡,暗紫色的气流慢慢被正午的阳光冲散,一道妙曼身影从林中缓缓走出,小心翼翼抬腿迈过倒地不起的女仆向两人走来。
“你们好小姐们,我就知道人类贵族没那么容易接近,但是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还请你们见谅。”
精灵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躲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女仆向着她们走来。
迷药对这两个坐在帆布露营椅上脚碰不到地的小女仆毫无用处令她有点意外,她用的量可以放倒一片象群。
“无论您要做什么,最好在主人生气前离开,您可是把我们的营地弄得一团糟。”
左边女仆很客气的提出建议。
女仆的话引起了精灵的好奇,她对这两个用小女孩产生了兴趣,抱起胳膊歪头看向这个依然端着杯子的女仆。
“我不喜欢杀人,只不过是来找人的,把那只精灵交出来,我可以走。”
她果然是冲着洛萝来的,两个女仆猜到了。
精灵因其漫长的生命和低下的生育能力,是种稀有又团结的种族,如果见到流落在外的后代,哪怕得罪惹不起的势力也会想方设法带走。
左边女仆回头看了看主人的房车,巨大的黑色卡车安安静静,似乎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主人没命令,那么她们的职责就是抵御入侵,至于这只精灵的目的并不是她们的职责,她们也没资格和敌人商议任何事。
“这并不是我们需要管的事,小姐要做什么请自便,但是您已经入侵主人的营地,这是我们要管的。”
左边女仆头顶白光亮起,温润的光圈悬浮在头上几寸的位置,身后三对圣洁羽翼安静舒展,包裹半身。
如果艾琳三人在一定认得她们,主人选孕的当天这两个女仆也在其中,虽然没选上,但主人还是很宠爱她们。
这两人一个是天使,一个是狼人,都是传奇种族,尤其是天使族的女仆,她甚至是极为罕见的三对翼天使。
三翼天使是什么概念,阿周不知道,他只是觉得海伦娜小天使很好看,也挺傲娇,总是冷着脸说自己不怕痒,明明每次都笑的连光圈都灰了。
“嘶~真没想到,高贵的天使居然会给人类当侍从。”
精灵收起傲慢的态度,她料定这两人不会普通,但没想到这居然是个天使,还是三翼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不是侍从,是主人的挠痒痒玩具,而且您的同族正在侍奉主人。”
海伦娜精致的小脸毫无波澜,没有廉耻心似的纠正并反击,没等精灵反应过来什么是她的用词,一柄淬火篮骑士剑自羽翼下突然抖落,精灵只觉得白光一闪,巨大的危机感让她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已经下意识向后猛撤。
“铮!”
锐器撕裂空气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一道寒光几乎贴着精灵的睫毛划过。
然而没等她做出下一道动作,天使已经追了上来,精灵看到她未持剑的左手唰的抬起,她猛地一伸手贴到天使的手腕,只来得及微微推开一点距离。
“砰!”
巨大的声响和火光在精灵面前炸开,劲风击穿精灵的头发,要不是她眼疾手快,这一枪应该击中额头。
精灵后退五步,和天使拉开距离,紧紧盯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敢大意。
场面忽然安静了,海伦娜和精灵遥遥相对,她一手持骑士剑,另一只手则是一柄银白色大口径左轮手枪。
她的小手看起来勉强能握住左轮手柄,其实十分稳当,而且那可以震碎普通人手腕的冲击几乎对她没影响。
仅仅一个照面,精灵知道今天谁也带不走了,全力以赴或许自己能逃掉。
为什么区区一个人类贵族会有天使族的护卫,这种传说中自私自利的强大种族自古以来以统治者自居,是自负,傲慢和掌控的代名词,决不允许有人在自己之上,在有史记载的五次世界灭族之战中天使族每次是主要的始作俑者,正是因为出现了有可能更强大的种族,是他们不允许的。
但这个种族只栖息于无尽海中央的天空岛上,几乎成为了传说,近三百年来,精灵女人只见过三个,这是第三个。
这样一个种族,居然给一个人类当护卫,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不对,不是护卫,她刚才说什么?玩具?
精灵女人全神贯注盯着海伦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黑色卡车开了门,带着墨镜年轻英俊的花花公子带着一个女仆走下车,他穿着一条短裤,一件开襟衬,露出结实的胸口。
他打量一下当前的情况,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像在遛弯似的走到太阳伞下海伦娜的座位,端起她喝了一半的热咖啡送到嘴边。
“啊主人...那那是剩下的。”
看戏的狼人小女仆慌慌张张来抢,女仆剩下的饮料怎么敢让主人喝。
场面被割裂成两个部分,一方是剑拔弩张,一方是温馨幸福。
精灵忽然开口,
“你就是她们的主人?把你们营地里的那个精灵交给我,我会马上离开。”
阿周像没听见似的,抬高手臂,把小女仆抱进怀里让她抢不到,扔掉空了的咖啡杯将娇小的身体举高高摆正,背对坐在腿间,下巴压在她头顶秀发中看向对峙的两人。
“小天使,这只我拿走不影响你们继续吧。”
“是的主人,我自己就够了。”海伦娜头也不回。
“她是这么说的,小狼狼今天有没有好好锻炼?”
阿周含住狼人小女仆挺立的柔软狼耳,为了求证,双手顺着衣服侧面专门开口钻进去揉揉肚子,揉的她脸红心跳低下头。
温馨的场面急转直下,不可遏制向淫乱下流切换,精灵微微眯起眼。
有三翼天使在,场面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没有强夺的可能,那么当下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谈判。
“我能给你一个不能拒绝的价格。”
她尝试继续勾起年轻人的兴趣,只要他肯开口,那一切还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阿周很不给面子,反而淫笑着把手伸向狼人小女仆的腋下,红着脸的小狼人也配合的抬高手臂环住主人的脖子,展示镂空断袖下流着细汗的色情腋窝。
精灵闭上嘴,拔出腰间精细的精灵长剑,刺向旁边昏睡女仆。
“砰!”
盯着她的海伦娜一枪击中剑尖,打偏了这一剑。
“别这么暴躁,不要伤及无辜。”
阿周抱着狼人小女仆吹她耳朵玩,像抱着一个毛绒玩具,她的耳朵比小猫硬,抖起来不打折。
“我只带走那个精灵,虽然这个天使族很强,我打不过她,但是只要你们抓不住我,我就会带着所有精灵族复仇。”
精灵的声音很冰冷,她用残剑指着地上的女仆们。
“刚才只是试探,我若要杀凭一个三翼天使是拦不住,你现在就把她带过来,否则每十秒我就杀一个。”
阿周捂着额头,长叹一口气。
你谁啊上来要抢我的杀我的,当我很好欺负是吗。
墨镜遮挡了精灵的视线,看不见镜片下阿周暴戾的眼神,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平静,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我不知道你们精灵这么想要一个主动抛弃的人干什么,我不在乎,而且我也不可能让你带走我的任何人,
你要杀,或许海伦娜和汉娜拦不住你,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你杀我一个,我就杀一百个精灵,你杀完躺在地上的,我就杀完所有精灵。”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三分戏谑的语调,像是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精灵女人反而笑了,
“我不太喜欢杀人,也不喜欢被人威胁,十秒。”
精灵的左手从背后斜插的数支剑鞘中抽出一柄短剑,身体轻盈向后跃去,一步退出十几米,猛地双手同时刺向两个女仆,而海伦娜只有一把枪。
一个漂亮的小女仆就这么在睡梦中被刺穿了心脏,红色的花在胸口炸开。
不用再谈下去了,阿周会弄死她。
不用主人开口,知道自己犯了错的海伦娜收剑,低头,消失。
精灵也犯了三个错,第一个错是小天使开枪只是为了告诉主人,有人来了,她在等主人的做出怎么处理入侵者的决定,毕竟精灵也有着不俗的颜值,她想为主人保留住这个潜在的资源。
第二个是,她想逼迫阿周就范。
第三个是,她见过天使,但没见过三翼天使。
尽管精灵在刺出去的瞬间向后猛退,依然在看见海伦娜消失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接着她的后背撞到一根细小的树枝。
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精灵轻易的撞过了这根树枝向后逃去,她双腿轻盈点在地面向树林深处跃去,只要到了那里,任何人都不可能在精灵的主场打败精灵,她有足够的时间收集情报,传递消息,给这个人类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就在精灵单腿点地发力之后,她忽然摔倒了,向后仰倒时看看自己的双臂在向上飞。
精灵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她怔怔的倒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的转过头,一片白羽轻轻飘落在眉间,散发圣洁光芒的六支羽翼在头顶静静垂下,她依然闭着眼,包容万物的面容似是祈祷,似是包容,单手握刀,刀刃滑进精灵的额头。

神吊在架子上,柔软白皙的身体向后折叠,两只吊带白丝小脚丫从小脸两侧伸出,胳膊向上举起折在小脑袋后,铁质项圈将脚踝手腕手臂和脖子牢牢锁在一起。
这个姿势很危险,全身弱点暴露在外,发力关节被锁死,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小天使试着挣扎,稳定的三角架微微晃动,坚固又可靠。
确认凭自己不可能挣脱,小天使只能放松身体双手摊开,摆出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对惩罚没有怨言,甚至还有点期待。
阿周摸摸这银白色的小脑袋,把她的长发攥成一束刷她的脚心。
小天使仿佛能看到近在咫尺的距离自己的头发在眼前刷着自己的脚心,就好像盯着医生把针头插进自己的皮肤,又怕又想看,她乖乖扬起小脚,将脆弱的脚心挺起主动迎上去。
她身为上位种并不是生来就如此乖巧,丰小姐刚刚入手这只天使时海伦娜和其他同族一样,骨子里都是冷漠和傲慢。
身为侍奉神的种族,天使强大而美丽,看不起任何异族,无论看谁神态都充满厌恶与嫌弃,更不用说低贱的人类,总之就是有很严重的种族歧视。
只要被判断有威胁或影响了某种平衡,她们就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对婴儿和孕妇毫无感觉的痛下杀手,对一个种族进行惨无人道的灭绝,历史上上百次种族的消失都和她们有关,所有种族对她们又怕又恨。
每一个历史悠久的种族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足迹遍布全世界的人族更是如此,他们虽然单个很弱小,却能将城市建到最寒冷和最炎热的角落,消灭一个又一个生存困境,自然有办法对付强大的天使。
海伦娜被抓住时刚刚摧毁了一座小镇,原因是天使族认为她们有个通缉犯逃到了这里,于是她将这座小镇付之一炬,高高站天空中将侥幸逃出来的人全部抹杀,数千人无一幸免,汩汩鲜血浸透地面。
她被戴上压制力量的青白石项圈,像狗一样关进只能蜷缩的笼子,在广场上任由疯狂的人们带着仇恨用鞭子,铁棍,水淹,火烧折磨她完美的身体,但她就像没感觉似的,用无声的冷漠嘲讽这些无用功。
丰小姐很喜欢挑战性格强硬的漂亮女孩,花了大价钱买下她,把她的脚从笼子里拉出来一摸,好在脚心是软的,当即就笑得合不拢嘴把她拉回家,砌进能封印她力量的透明雪晶石量身打造的晶棺,只沿着四肢留下一条用来调教的缝隙,暴露出柔软的弱点。
如果说小猫当初经历的几个月调教是地狱,那落在丰小姐手里到海伦娜可以说是再向地狱下挖一层。
调教开始的第一天,丰小姐根本没和她交流,只对她说她每年只能说一句话,这句话应该说什么要好好想清楚。
当她说出那句让丰小姐满意的话时已经是第二年,事实上第一年丰小姐把她给忘了,海伦娜在丰小姐家的地下室里接受了七百多个日夜无休止的挠痒调教,这期间丰小姐来都没来过,她不用吃饭,不用喝水,不用担心会轻易死掉,除了转动眼睛和舌头外什么也做不了。
当她某一天逛地下室时才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藏品,于是去看了一眼,海伦娜哭着喊主人时丰小姐很满意,摸着她的小脸说真乖,再巩固一年。
第三年海伦娜被放开时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舒缓三年未曾移动一寸的身体,而是僵硬的趴在地上喵喵叫着爬到丰小姐脚边把她白嫩的小脚放在脸上,主动举着小脚丫求挠。
现在她是阿周的好孩子,和其他小女仆一样给撸给抱给亲亲还有同情心,连刀枪都可以放心的交给她,阿周很喜欢她跳艳舞时扑闪翅膀勾引人的骚货样,会喝着烈酒为她打拍子,然后跳上台子把她按在聚光灯下挠到尖叫。
而狼人小女仆露娜可是个体力派,种族优势让她拥有和年龄不相称的精力,正在海伦娜左侧的台子上做平板支撑,她的脚腕手腕脖子拴着短链拷在台上,黑丝小脚丫紧紧撑着脚趾绷直脚心。
她香汗淋漓,小脸上满是红晕,低头抿嘴,身屁股后的灰蓝色大尾巴用力绷直,因为只要她一泄劲就会掉进下方的不停释放媚气的触手之中。
露娜虽然害怕肚子下在翘首以盼等着她体力不支的触手,但更害怕此刻毫无防备的脚心,她可以让人坐在背上保持平板支撑一整天,可不得不弯折脚趾舒展弱点的小脚丫随时可能会被袭击,让她极没有安全感。
和海伦娜小猫等挠痒发情派不同,露娜属于被挠怕的一派,一想到挠痒痒就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看见尖锐的东西和毛毛会像猫似的跳着脚躲开。
露娜和海伦娜一直都不太对付,露娜的部族是被天使族消灭的,她这种灭族的幸存者被称为兽鬼,如果不是被人抓住送到丰小姐宅邸,露娜的剩余的生命将为复仇而活。
从这些层面来说,天使和鬼的组合倒是般配。
尽管她和海伦娜能和平相处,尽管当时动手的天使并不是海伦娜,尽管她可以和海伦娜脸贴着脸凑在主人胯下抢肉棒或者抱在一起凑足花,但她还是不喜欢这个鸟人。
主人正在逗弄那个鸟人,她有了死缓时间,但该来的还是会来,露娜感觉保持这个姿势乖乖等着主人来玩她这段时间更难熬,如果可以她更希望主人能直接压上来。
“噫呀!!!!”
海伦娜娇嫩的小嘴迸发与平时不相称的尖叫,她剧烈的挣扎,在铁架上晃晃悠悠,尿液沿着小腹流到最低处嘀嗒。
阿周仅仅是在捏她挺起的嫩腰而已,海伦娜的腰纤细又柔嫩,手感极佳,双手用力张开就能环握,是一处绝佳的痒痒肉乐园,捏一捏这水嫩的小蛮腰双方都会很高兴。
海伦娜睁着大眼睛癫狂的嬉笑,成了在架子上晃晃悠悠的淫乱秋千,阿周一捏她的笑声就大一分,像个橡皮鸭似的,连捏一段时间就能看到萝莉天使傻笑着翻白眼的可爱景色。
阿周一指一指的挠着小天使洁白完美的娇躯,痒的她直发颤,手指竖在肚子处等着她自己荡回来,小天使疯了似的摇摆,迎接她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深的指戳,越努力越崩溃,下一个是刷子,钻子,直到小天使笑的快把肺咳出来才扔了刷子来到露娜身后。
主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身后让露娜更加紧张,她咬紧牙关,身体紧绷到发颤,做好脚心挨挠的准备。
然而阿周只在她脚心里轻快一勾就轻易打破小露娜的防御,随着一声尖叫,黑色小巧克力猛地一歪,牵扯紧短铁链哗哗做响。
露娜的膝盖在打弯,铁打般的狼人体魄在挠脚心面前不堪一击,就如铁布衫的罩门,脚心窝那块显眼的嫩是露娜的弱点。
一根振动笔顶住了她的脚心,仅仅接触的瞬间露娜就炸了毛,高速小范围圆周滑动的尖锐笔尖扎进嫩嫩的脚心里痒的她直接高潮,拼命挣扎笑叫,尖锐到走音的嫩嗓子喊着主人我不敢了我错了原谅我好痒好痒,然后是疯了似的尖叫。
她怕挠脚心怕到连笑都笑不出来,只是低着头用尽全身力气尖叫挣扎,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边吐口水一边漏尿,笔直匀称的双腿歪歪斜斜大幅度打摆,纤细白嫩的小胳膊颤抖的像通了电。
笔尖孜孜不倦,只盯着那小块最嫩的肉窝用力向里顶,将黑色性感的纱丝破开一个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的小洞,和嫩脚心来了个脸贴脸。
1,2,3,噗通,露娜摔进触手池。
触手们欢呼着,扬起内面蠕动的细细毛刷扑上去,那是它们无数的脚,改造的可硬可软,能钻进最深的痒痒肉里。
触手们缠住她的胳膊,她的细腰,她的秀发,钻进腋窝,钻进白嫩嫩的胯下,钻进小豆豆的包皮里,钻进菊花的褶皱中,钻进小肚脐,缠住挺立的乳头。
露娜就像被推进热水池的小孩子大叫着往岸上爬,一次次被触手们拖回深渊,最后整个人都被淹没其中,只剩下一只无力的小手向着天空,很快也被触手们抢走,掌心也是难得的痒痒肉。
阿周拿着振动笔继续戳着被锁链捆住翘在外面的小脚丫,小脚丫依然在高兴的蹦跳抽搐,好像是两只满不在乎主人死活小猫,只管围着手里有猫条的陌生人打转。
阿周总是把最好的留下,而且一会捞人时也更方便,他可不敢碰这些触手。
和丝滑柔软的黑丝小脚丫玩了十几分钟一会挠脚心游戏,阿周抓住纤细的脚踝将露娜倒提出触手池,受完洗礼的小宝宝翻着眼失去了意识,灯光下白如小羊羔似的娇嫩幼躯只剩下露出池子的小腿处还有半截没腐蚀的丝袜,触手们顺便护理了肌肤,分解本就所剩无几的角质,让她看起来嫩的像小白菜的菜心。
阿周把光滑的幼女抱在怀里亲舔可爱到容不下任何肮脏的小脸,按下腰上挂着的粉色遥控器,没多久就有小女仆红着脸一点点挪来。
“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醒了以后告诉她们洗白白吃完饭后来见我。”
“是...是主人,噫嘻嘻,主人~麻烦您嗯嘻,关掉~脚心好痒~哈!”
小女仆扶住门框,秀丽的白丝双腿阵阵发抖,大眼睛水雾氤氲,吐着红润小舌头痴笑,阿周笑着关上遥控器,把怀里的露娜递过去时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开地下室。
为了提高效率,阿周给女仆们换上了新鞋,黑色的玛丽珍鞋脚心处挖出一个小空洞,里面种上几根细小的铁爪,由遥控器控制,在女仆在找到主人前小爪子会无休止的挠脚心,脱也脱不掉,当然被呼叫的女仆也不知道主人在哪里,要么问其他人要么就到处走走看,距离越近振动频率越强。
这东西可比铃铛好用多了。

露娜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一睁眼就看见海伦娜躺在旁边床上面无表情的瞪着天花板。
外人看来她是个摆在床上的玩偶,相处多年露娜知道她只是在发呆,这个没有任何兴趣爱好的小鸟人只要一离开主人的视线就会这样,能像雕塑似的盯着天空呆立很多天,要么就是喝茶喝咖啡喝酒,和其他女仆非必要不交流,好像依然有什么种族歧视。
露娜转转僵硬的小脖子,周围熟悉安心的味道令她放松。
她们的房间相较其他女仆相当简朴,只有卧室,盥洗室和露台,连客厅和更衣室也没有。
海伦娜怎么样都无所谓,她没有个人物品,光溜溜的来光溜溜的去,配发什么用什么,端来什么吃什么,和她同居像卧室里多了只没脾气的猫。
露娜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她断片了,坐起来像海伦娜一样盯着天花板半天才回想起最后的记忆,用被子蒙住头抱住膝盖,滚来滚去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声。
触手池里的恐怖记忆深深刻进痒痒肉中,无论她怎么死去活来的哀求主人把她拉出去声音都传不出去,或硬或软的小触须好像还在身上爬来爬去。
海伦娜翻了个身。
露娜虽然讨厌这只鸟人,但她们俩是唯一主动选择住同一间屋的女仆,一来种族没有隐私观,很多时候连门都不关,二来外勤女仆住在一起更方便警戒通气。
笃笃笃,敲门声打断露娜发癫,外勤女仆内务部的小姑娘隔着门告诉她们主人的吩咐,将餐车留在门前离开了。
呆躺的海伦娜突然悄无声息站起来,穿上拖鞋赤身裸体推开门把餐车拉进来,盯着露娜一言不发,意思是你吃吗。
如果世间有身体成长的标准,那一定是以天使族为模板,海伦娜就像个概念,身材是绝对完美的,从胸部和小屁股挺起的弧度还是腿与躯干的比例,每一寸都无从修改。
“主人要我们先洗澡。”
露娜平复心情,主人的吩咐好像是先“洗白白”。
于是海伦娜自顾自的出门了,把没走远的内务小女仆吓了一跳,
“你不能穿点衣服吗。”
海伦娜看了一眼脚上,意思是这不是有拖鞋吗。
露娜追上去将浴袍从海伦娜头上扣下盖住娇躯,推着她后背一路小跑冲向大浴室。
负责浴室的小女仆已经习惯了,麻利到用摆弄布娃娃的方式,为海伦娜冲洗,奶浴,打泡泡,浴盐,涂抹精油,修剪指甲,刷小屁股小穴,热敷,洗脚,按摩,烘干,用了七八种不同的护理液,由内而外从头到脚无微不至。
海伦娜任由拉胳膊拉腿,除了比较痒的流程会抵抗外表现都很好,浴室小女仆还夸她可乖了。
然后梳妆女仆接力将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天使拉走打扮一番,露娜出来时海伦娜已经蓬松柔软可可爱爱的摊在休息室软榻盯着玻璃房外的枫树林发呆,那眼神透着死意。
露娜的流程多了一道尾巴和毛发,以前她不习惯有人伺候闹腾的很厉害,后来把内务部的人整烦了就说是主人吩咐的, 她就自暴自弃随她们摆弄了,接受后也挺舒服的,其实那会丰小姐压根忘了还有她这么一狼。
外勤女仆要出门见人,不好看是一种失礼,女仆失礼会让主人脸上无光,所以外勤女仆普遍比内勤女仆的地位稍微高一些,也有自己的内务部。
至于什么外勤女仆内务部、内勤女仆外务部、第一处理原则,以露娜的小脑袋搞不清楚,那都是西北女仆长制定的家务事,现在也完整套进了新家,反正她和海伦娜等人只管睡觉吃饭打架、撅起小屁股、伸出小脚丫、把大人们交代的事一字不差转述给闻起来熟悉的女仆,其他事不用管。
回到房间吃完饭,看着时间主人的午休差不多结束,两人来到书房敲了敲门,没多久洁丽女仆长将她们带了进去,主人正在试着把小僵尸摆出脚尖芭蕾的姿势,但她平衡性很差,主人试了一会就放弃了。
“蛮可爱的。”
阿周做出评价,张开怀抱揽住两人,让她们坐在宽大有力的臂弯上左右逗弄亲昵,掀裙子闻小脚。
两个小女仆脸颊微红,双手自然的搭在主人肩膀,任由娇躯被玩弄。
“今天来呢,是想让你们出一趟远门。”阿周逗弄着两人说道,“这也是你们犯错误的惩罚,自己做错的事要自己来弥补。”
“主人,要去哪里呀?”
海伦娜怯生生张开樱桃小嘴,露娜被她的绿茶样噎了一下。
天使族是一种将优秀当做本能的上位种族,这只小鸟人的字典里没有难字,学东西只要看一遍,称得上三百六十行行行当祖师爷,连医书都能翻出风,哪怕当母狗也要当母狗里的上位种。
“去小树林,做小天使你以前做过的事,杀几个精灵。”
阿周笑呵呵的,语气像逗弄孩子,露娜小鼻子一抖。
她的鼻子能闻到很多人闻不到的气味,比如昨天走廊里有个喜欢薰衣草的十岁小女孩在用热泥胶清理地毯,几百米外有一片被小动物吃剩的树莓丛,小鸟人翅膀上晨风似的气息她都能清晰闻到。
主人的味道总是温和又强烈,那是需要侍奉的信号,现在露娜从主人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就是部落最后那一天到处都是的那种。
“是,主人,我一定会乖乖做,把主人不喜欢的东西杀干净,这次绝不让主人失望。”
海伦娜红着脸低下头。
阿周看向露娜,“小狼狼,你要做的就是确保不犯同样的错,我特地让你们两个打扮了一下。”他捧起海伦娜的脸左右展示,“就以小天使为标准,只要不如她好看的就不用考虑,知道了吗。”
露娜鼓着嘴看向海伦娜。
“好的主人。”
那就是一个都不用留的意思。
“好孩子。”

阿周在书房睡了两天,当第三天清晨降临,雾霭蒙蒙,他从小僵尸的腋窝里抬起头,露娜和海伦娜已经等在床边。
他赤裸着站起来,洁丽为他穿衣,整理头发,刮胡子,有条不紊的整理完内务,抱起呆愣小僵尸吃早饭。
阿周边吃边喂她,但她不太配合,小嘴闭的紧紧的,只能哄着挠腋窝让她张嘴吃饭,幸好她总是举着胳膊,腋窝非常容易挠到。
海伦娜和露娜双手搭在小腹,微微弯腰,站在一旁静静等候主人用餐。
阿周吃的不快,主要原因还是一直在玩弄小僵尸,一只手懒散又仔细的在幼小的嫩躯上兜兜转转,痒的她光滑小腹不停鼓起。
他忽然停下手,在小僵尸脖子上和早饭间闻了闻,但并没有找到那股微弱的味道,阿周让站着的两人走近点,果然那股气息清晰了一些。
小天使闻起来依然像是一阵清风,这股味道来自露娜。
露娜看见主人的异样惭愧的要钻进地缝,她可是在浴室泡了整整三个小时,用了五瓶香料,差点热晕在水池里,还是洗不掉身上那股血腥味。
“小狼是不是疯过了头。”
阿周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主人啊~对不起,我那个,憋的有点久,闻到血味没控制住。”
露娜羞愧万分,紧张搓手手。
毕竟是狼人,嗜血本性怎么磨也磨不去,最后还是海伦娜把她拉了回来。
阿周也没兴趣吃饭了,带着两人来到院子。
他们穿过庄园后面种满名贵草木的小道,来到一处绿草如茵的空地,阿周放下两人让她们就站在这里,独自迈步上前。
这里有一座孤零零小墓碑,不知道是谁的。
那个被海伦娜斩去双臂的精灵女人蓬头垢面全身赤裸的跪在一旁,吐着舌头笑容僵硬,由一个散发着白色冰寒气息的小女仆牵着脖子上的锁链,她没有死,海伦娜的最后一刀并没有切进去,但现在看起来她宁可当时那一刀切进去。
阿周点了一根纸烟,但纯金的煤油火机只呲出火星,他看了一眼那个一看就特别冷的小女仆,小女仆立刻乖乖退后几步,啪的一声,火苗窜起,青烟缭绕,然后他转头看向身后,
“小天使,小狼狼,你们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是!小仆错了!”
两个小女仆跪倒在地。
“真乖。”
阿周拽着精灵女人的头发拉到面前看了看,这个女人有着精灵族独特的娇美,尽管有些脏,表情也是一副被挠疯的高潮样子,却压不住那明艳惊心的脸蛋和白腻的肌肤。
她断臂的手指上有三枚戒指,其中一枚代表着精灵中尊贵奥莱家族,那是掌管大陆中第二大森林的精灵王族,这意味着她是精灵中真正的贵族,除此之外阿周什么都不知道,他压根没有拷问这个精灵女人的目的。
“真是个美人,精灵血统在全世界也称得上一等一。”
阿周不吝啬夸赞,然后把这张漂亮的脸蛋狠狠的磕在墓碑前的石阶上,一次又一次,血液飞溅,女人哀鸣不止,像是小小墓碑的安魂曲。
海伦娜安静的看着,睫毛微微闪动,没有表露多余的情绪。
天使族缺乏正常情感,在服侍丰小姐前她区分不了杀人和握手有什么不同,虽然海伦娜看起来很小,但杀过的人多如牛毛,倒是那个凉冰冰的小女仆也没什么反应,双手叠在小腹微微躬身面带微笑。
阿周手一次比一次重,精灵的叫声也越来越微弱,最后消失于无,他丢掉再无声息的精灵,用凉冰冰小女仆递上烟灰缸和毛巾擦去手上的血,看向那个孤单的小墓碑。
“她叫什么?”
凉冰冰小女仆躬身回答,
“不知道,人很多小姐身边。”
阿周从花丛中摘下一朵放在墓碑上,拉着海伦娜和露娜转身,“清理一下,沾上血的都换了,多种点花吧。”
“是,主人。”
凉冰冰小女仆在他身后弯腰更深。

处理后事的后勤部女仆共有三人,主人离开没多久她们就到了,有着一头淡红色柔软微卷乱发的小女仆像是刚起床,标准白丝女仆装乱糟糟套在身上,她有一张看什么都很不爽的漂亮脸蛋和看谁都是傻子的眼睛,嫌弃的上下打量地上的尸体,双臂搭上横在肩头的铁铲无语的长叹一口气。
“又弄得一团糟,能不能考虑下善后工作的强度,我还是个孩子。”
“可莲,主人那是。”
凉冰冰走向墓碑,用袖子擦去小青石台的血迹,将胸前的蓝莲摆在主人的花旁。
“是,主人,真是了不起的称呼,那让他自己来处理咯,要么找两个男的来干这事,为什么要我们来做。”
红色小女仆撇撇嘴。
“没办法这也是,这点小事小姐不会关注,我只是有罪之身,没有抱怨资格。”
第三个气质阴郁的小女仆并不插入两人对话,好像没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她就像个透明人,抓着裹尸袋有点丧气,似乎在等开工命令。
可莲不爽凉冰冰的态度,又向阴郁小透明开火。
“你倒也说点什么,天天阴沉着脸到底在想什么啊!”
阴郁小透明沉默两秒,娇柔开口“饿,妈妈说不买了我家里人都会饿死,主人给饭吃,干什么都行。”
比赛结束,可莲输了,她出自邻国落魄名门,容貌出尘,起码一天饿没有挨过,却没想到如今居然天天和肉块为伍。
这三小只是丰小姐带来的陪嫁之一,作为内务女仆处理后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庄园里的脏活全被推给了她们,反应过来时已经不知不觉干了好几年,本指望着来到新家后能打乱分工换个轻松点的活,没想到情况完全没有变化。
虽然没有再向两人开火,但可莲积怨已久,依然发泄着心里的愤懑,
“早知道我还不如找个妓院,说不定现在还能当上头牌,反正都是伺候萝莉控。”
要说怨气,凉冰冰和小透明也有,三只小女仆早已熟悉对方的性格,平时可莲私下说什么她们只当没听见,既有同病相怜的发泄,也有互相是为数不多可以陪伴的人。
然而可莲话音未落,一道寒气掐住她的脖子抬起,提着她双脚离地,头脑充血,脸色涨红,一层薄霜顺着掐住她脖子的寒白色双手攀沿到脸上。
“可莲,我会杀了你哦,如果你再说主人的坏话。”
凉冰冰仰着小脸和可莲对视,笑的像一朵初生雪莲,以黑色小布鞋为中心升起一股淡淡的白色雾气。
可莲的脸色越来越红,白丝小腿乱蹬乱踹,纤细的手指扒着握住脖子的手,指甲扣进肉里鲜血滴滴。
凉冰冰放下胳膊松开手,将她安安稳稳放到地上,可莲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大口吸气,凉冰冰贴心的拍她后背舒缓。
缓过神来的可莲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和反扑,她哇哇的哭起来,越哭声音越大,旁若无人,喊着妈妈爸爸,哭的人心碎。
好像所有人都在欺负她,连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也要杀了她,她又谁也打不过,除了藏在角落里哭外什么也做不了,这么大的世界却连个给她哭的无人角落也没有。
这才是她这个年纪小女孩被欺负的正常反应啊。
凉冰冰再没有刚才的无情,紧紧抱着可莲,任由可莲哭喊着挣扎捶打扣挖,抓得她裸露的胳膊和后背道道血痕,青一块紫一块也不松手。
“可莲,爸爸妈妈我们再也没有了,主人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我们的爸爸就是主人,一定,一定,一定要记住,这些话绝不能再说。”
小透明默默走来,抱住可莲的后背,三个人紧紧相拥,像是要融为一体。

这具尸体是后勤小分队的最后一单。
她们花了三天更换石台,在草甸铺满野菊花,将空地装饰的金灿灿,内务女仆长找到她们,告诉她们以后要负责照料花房。
接到通知后,凉冰冰在大浴室泡了两个小时,瞒着另外两人,晚上独自来到主人卧室门前,留下头花和白丝,衣服整齐摆放,将刷小子钩子钻子绳子分指器按摩棒电击器跳蛋药针豆豆夹项圈等玩具排开在面前,土下座跪倒在地,把坐在卧室门口值夜开心摸鱼炫雪山冰激凌桶的小麻吓了一跳。
就算大家都不是什么正经女仆但你是不是太卷啦。
“主人...叫你进去。”
小麻从卧室出来,低着头她打开半扇门,她根本不敢看这个女仆传说里最吓人的女仆。
凉冰冰向她道了谢,捧着衣服走进去,这是一间三进式的卧室,有厨房,卫生间,茶室,露台等房间。
白嫩小脚丫一步一步踩着厚实的地毯走进最后一扇门,主人在床上斜靠着看书,洁丽女仆长站在主人旁侧,看也不看她一眼。
“神宫教精心为您培育出的小母狗神女,幼女肉壶痒奴,山宫黛,参见主人,大逆不道的话我们说了,请主人责罚。”
凉冰冰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拜见。
她一进门立刻交出了主动权,主人什么都知道,在主人面前不能隐瞒任何事。
“过来小可爱,让我看看。”阿周没想到这个凉冰冰的小女仆居然是神宫教的神女,笑着拍拍床铺,示意她坐过来,却无视了请罪的话,“怎么,这么晚了不睡觉,不喜欢分配的新家务吗。”
换工作果然是主人特地嘱咐的,小黛身体一僵,鼓起勇气上前躺在主人臂弯中,微凉的洁白幼体又滑又软,在夏夜抱起来很舒服。
“没有,谢谢主人的关心,很喜欢花房我们。”
“喜欢就好,我一直觉得你们这样的小可爱去干脏活实在是太可惜,咱们家以诗礼传家,没有什么打打杀杀,这么娇嫩的小手还是照顾花草更合适,以后要和善一点,多笑笑。”
阿周摆出为了孩子们身心健康操碎心的慈祥架势,轻轻抚摸小黛的微微凸起的粉嫩小雪丘和腋窝。
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倒装句凉冰冰幼女做事这么主动,还来的这么快,看来她是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聪明的小姑娘总是讨人喜欢,尽管现在不显山不露水,但山宫黛是那种一看就觉得她以后会有一对丰满胸部的美女。
“是,主人,我会多笑,变成让主人满意的可爱。”
小黛举起胳膊,挺起腋肉与胸部,让主人摸的更方便。
“这样就对了。”阿周一勾腋窝,小黛哈的叫一声往反方向缩腰,整个人钻进主人怀中。
反应很不错,阿周很满意,他看得出这不是装的,挠的那一下她连腰上最不灵活的肌肤都在缩颤。
女仆已经多到他记不清名字,阿周只记住了最独特最漂亮的几个,性起时就在走廊里随便抓一个泄欲,玩的越多他也越佩服老婆的眼光,这些小女仆每一个都是漂亮又怕痒,没有一个拖后腿。
“和我说说神宫教吧,听说是个挺有意思的小团体。”
阿周撑着头侧躺,大手在小黛平坦的小腹游移,他对这个聪明的小女仆产生了一点兴趣。
和聪明的女孩子相处,可以从讨论她熟悉的事入手,逐步发展到她所在地区和民族的文化,风俗,趣事,逐步消减目的性,最好能逗的她哈哈大笑,这样上床时就不会显得太突兀,阿周一般没那么多耐心和时间走步骤,多数都是直接从小穴小脚丫入手。
“对神宫教感兴趣吗主人。”
“当然,听说是个有很多美少女的地方。”
“是的,神宫教是定南国的国教,拥有数百万无知贱民教众,对主人来说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唯一值得主人关注的是有很多女孩子,由千里挑一的漂亮女孩为教仆,再挑为教女,神女是由教首和教女们生下的女孩子中选最漂亮的继承。”
小黛跪在主人的腿间低头亲吻一下雄壮的挺立,抬头露出灿烂的微笑“定南被帝国打的元气大伤后,神宫教的神女成为了赔款之一,这让我有了侍奉主人的机会,您的小痒奴为第九十三代神女,希望卑贱的出身没有影响到主人兴致。”
对主人的谄媚奉承她张嘴就来,这都归功于丰小姐的调教。
她是国教的圣女,对定南国教神宫教怀有很大恶意,于是战争后将他们的小神女设为赔款之一,调教成那种会趴在泥水里让主人踩着背下车的女仆。
“接着说说你那里女孩子吧。”
阿周将小骚货按在床上压住,胳膊举起来塞进洁丽小屁股下,舔着冰凉香甜如冰激凌的小脸蛋,双手钻进柔嫩的腋窝大开大合。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主人哈哈哈女孩子有很多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腋窝舒服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好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挠痒痒好厉害哈哈哈哈!!!要挠坏啦要坏啦啊啊啊哈哈哈哈!!”
小黛挺起小脑袋浑身用力,绽放出歇尽全力的笑容,再聪明的幼女也敌不过让挠痒痒变成小笨蛋。
鼓鼓囊囊的娇挺腋肉挠起来丝滑柔软,阿周一边挠一边和她闲聊,小黛痒的上气不接下气,又不得不回应主人的拷问,尖叫声此起彼伏。
今天又将是个愉快的夜晚。

洛萝顶着一本小册子在书房罚站。
一开始阿周想让她顶百科全书,掂了掂厚重的纸板书怕把她压的不长个,于是把千塔正努力攻克的薄薄一本练习册抽走放在她头上。
都怪她听觉太好还太多嘴。
阿周带着一黑一白两个小女仆去后面时洛萝在不远处到林子里照顾来自南方的名贵口菇,那个同族的女人她很关注,但主人不让她们相见,所以洛萝只能自己想办法。
听了就听了吧,还给主人打了小报告,阿周只能教教她有的事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洛萝的小脚踩在一块有着小脚丫形状的板子上,脚心处有一个小洞,一根小钩子孜孜不倦的起伏,挠的洛萝一惊一乍。她还得时刻注意头上的册子,掉下来的话会有更快乐的事情发生。
旁边站在同样板子上的小僵尸就镇定很多,垂手低头纹丝不动。
“错哪了?”阿周挠着千塔箍在桌板上的小脚丫随口问。
“我我我嘻没错。”洛萝义正辞严。
阿周惊了。
“她们说了那样的话呜喵——”
房间很安静,只有千塔奋力咬铅笔不让自己发出笑声的嘎嘣声。
他能说人家都被调教成肉便器了偶尔抱怨一下情有可原,你就该当做没听见吗?
作为女仆的一员, 虽然得到了主人的偏爱,但洛萝并不比可莲高贵,打了小报告会被所有人孤立。
女仆间不是一团和气,她们也有各自的立场和圈子,有的是罪身之后谁都可以羞辱,有的是走投无路只为一口饭,还有自亡国亡族掳掠来的。
洁丽洛萝几人属于他的亲信,只听他的命令,连丰小姐都很难指使,洛萝最近还有极端化的趋势,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敢对主人不利她就会把对方划为敌人。
解决洛萝的问题很简单,他在犹豫的问题是要不要加强对新女仆们的控制。
但说实话阿周对此兴致乏乏,这些小女仆只不过是平均年龄不到十二三的萝莉幼女,见人就羞,动用手段控制幼女说出去挺没意思的,连幼女也控制不住则更是丢人现眼。
何况这些小女仆早就让丰小姐调教成了一群温顺的小绵羊,偶尔有几个小刺头倒也蛮有趣。
他要维持的只有一件事,保证随时随地想玩就玩,无论是吃饭,睡觉,沐浴还是垂钓,要玩小姑娘的时候手边要随时有。
小姑娘真的很嫩呢。
“这些事交给洁丽和小西北就行了,你们几个不用这么紧绷绷的,没事的时候放松一点,多出去玩,下午找大宝贝儿一人取一万,三天花不完惩罚脚心。”
这大概是十对洛萝千塔。
洛萝呜的纠结一阵,孤儿院的孩子没有钱的概念,小朋友们私底下以物易物,她第一次领到女仆长给的一张面值一百币的纸钞时还以为是女仆记录用的漂亮小纸片,只是不知道要记录什么,女仆长没解释,她和千塔也没敢问,一直收着没拿出来过。一开始每周一张,后来成了两张三张,放在抽屉里摆的整整齐齐。
直到一年多后洛萝才知道这张纸片叫零花钱,只要一张就能换来她和千塔三个月吃不完的面包,攒二十张是两人当初的身价。
得知这冲击的事实后洛萝的手都在抖,逃也似的冲回卧室打开抽屉,满满一抽屉的百元大钞看的她眼都直了。
她们的积蓄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超过了一些乡绅,却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千塔就把钞票全塞进沉重厚实的床垫下面紧紧压住,说这样就算在钱上睡觉,以后不怕没钱花。
主人的话说到这份上两人只能低下头谢谢主人,可洛萝忘了她还在惩罚中,一低头小册子落到地上。
“看来小脚丫还需要多调教一下。”
阿周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一口喝干酒杯,翘着腿淫笑不止。
洛萝吓得小脸煞白,咦咦啊啊半天说不出话。
下午两人换上了几乎从未用过的崭新常服,出门办事的外勤小女仆把她们送到山下闹市区,约定好返程的时间就分开了。
虽然每天在庄园能无数次看到山下熙熙攘攘的街道,但洛萝千塔从未来过市区,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踩在新都的石板路面上。
但她们不敢用力踩,不是因为小村姑进城畏畏缩缩,而是空荡荡的鞋底里有一条舌头蓄势待发的盯着她们镂空丝袜的嫩脚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一下。
不过既然让她们出来玩,阿周就会让她们好好玩,毕竟他也不是什么魔鬼,否则舌头动几下千塔今天哪也不用去,趴在地上高潮得了。
新都作为帝国新星美女如云,为了不让洛萝千塔败下阵,内勤小女仆花了大力气为她们梳妆打扮,让两个小女仆赚足了回头率,尤其是洛萝代表精灵族的长耳朵更是吸引了很多目光。
两小只漫无目的在车水马龙的宽阔街道闲逛,什么也不懂,看什么都新鲜,宽大的橱窗看的她们眼花缭乱,但她们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不会花钱。
在家里一切免费随取,没机会消费,大厨房的桌子总是堆满成山的水果零食,香水化妆品衣饰丝袜内衣摆放在专门的大厅,喜欢什么自己拿,想要的其他东西可以和外勤女仆报备,第二天会放在门口。
最后女人的本能发挥了作用,没多久她们就明白了怎么消费,大包小包拎了两手,拿不走的留下地址,千塔甚至学会了砍价。
临近黄昏华灯初上,洛萝千塔在咖啡厅里端着果茶等着与外勤女仆汇合,渴的实在受不了的两人喝了一口清凉的甜茶都露出微妙的表情。
这家咖啡厅生意相当不错,装修也很典雅,店员向推荐的这款最火爆的饮料却远比想象中难喝,远不如家里内勤女仆的调配水平。
千塔心疼这一币一杯的昂贵果茶,闷着头当水喝,洛萝攥着茶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为啥他们都喝的这么高兴。”千塔偷偷打量周围衣着得体的男女们吐了吐舌头。
“可能大家都渴了吧...”
洛萝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们当然不知道家里茶水饮料的材料都是每天早上四五点由专门的供应店从最好的产区送来的,在皇室仆院进修过的小女仆会把用不完的材料按照比主人稍次一些的标准做给女仆们当水喝,人家进修一年可能只学了这么一种饮料的搭配,不吊打世面上的店铺才怪了。
“再也不来这家店了,又贵又难喝。”千塔趴在桌子上伸伸懒腰,今天可把她给累坏了。
“要不要再去给姐姐们买点礼物。”
洛萝清点了一下几个手提包,看见街对面还有一家灯火通明的坤包奢侈店。
“咱们花了多少钱。”
“大概不到两千。”
“呜哇,回去要被主人教训了,这也太少了吧,根本花不完。”千塔无力倒在桌上,接着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吧,反正脚心保不住,那干脆让主人挠个爽,我们把剩下的留下。”
“不要。”
破罐子破摔的论调被洛萝干脆的回绝,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做出拒绝。
“哎哟,为什么啊。”
两人聊的投入,没注意到原本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当她们回过神,原本热闹的咖啡厅只剩下她们两人。
其他桌上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但无论是店员还是顾客像空气融入空气中一个不剩,连窗外的街道都变得冷冷清清,华丽的霓虹灯此刻显得分外扎眼。
诡异的变化让两小只汗毛倒竖,她们互相看着彼此,一句话不敢说,连手指也不敢动,害怕下一次呼吸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千塔用眼神示意,洛萝长耳微动,表情渐渐惊慌,不是因为她听见了什么,而是因为她什么也听不见。
太静了,连风声也消失了,世界陷入沉默,她进来时看到咖啡厅厨台后有一只考究的钟表,秒针滴滴答答的声音就算在嘈杂中洛萝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咋办啊
千塔不敢发出声音,用嘴型询问,洛萝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
就在她努力转动眼睛向四周看去,坐在对面的千塔忽然脸色刷的变白,瞪大了眼,恐惧的看向她身后的窗户。
洛萝从未见过千塔的这种眼神,她一直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从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可是现在她的眼神像是...
她要死了。
洛萝短促剧烈的呼吸,牙齿打颤,她不想回头,死也不想。
她听见了,耳边呢喃的嘈杂,像是数百人人贴在她身后,凑在她耳边,怕惊扰到她似的极力压低声音,同样的陌生发音重重叠叠,最后汇聚为一段震耳欲聋的清晰句子。
“我们的神...我们来接您回家...跟我们走吧...跟我们走吧...跟我们走吧...跟我们走吧...跟我们走吧...跟我们走吧...”

“好了好了,在这边,神在这边。”
墙角后两人的视野盲区忽然传出一道稚嫩的声音,一个穿着女仆装的狼人小姑娘侧探出小脑袋向两人打招呼,好像在招呼走错桌的朋友。
耳边的呢喃戛然而止,滴滴答答的钟表声和风声忽然又出现,洛萝千塔像刚刚被救起的溺水小孩大口喘息。
“我说,主人明明都放过你们了,你们这些喜欢偷听别人聊天的长耳朵怎么就是学不乖呢,啊,小洛萝我没有说你。”
“你耳朵也长。”
狼人小女仆对面背墙方向清清冷冷的声音简短有力。
“...,不一样。”
“都一样。”
“鸟人!”
“...”
对面似乎懒得再理她,走出墙角,洁白的羽翼与洁白的长发几乎拖到地上,手里拿着一杯同样的果茶。
她还剩小半杯没喝完。
海伦娜闭着眼走向这边,嘴里含着吸管,头顶光圈虚幻又柔和,像陌生人似的径直走过两人的桌子向洛萝身后走去,留下一股风的香味。
“小议会,小议会,小议会,你们要插手这件事,要打破平衡吗?”
洛萝听见那呢喃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海伦娜扭头朝向自己的嘴替。
“咳,嗯~”露娜站起来,清清嗓子,让接下来的发言听起来更庄重
“主人说,‘傻逼,有你没你都一样’。”
咖啡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海伦娜回头,意思是就是这个意思。
“人类,真是可笑。”
呢喃低沉了很多。
“小千,他说你可笑。”
露娜拱火,毕竟在场的就千塔一个是人类。
她这么一闹,还有天使圣洁的背影,空气顿时轻松很多,千塔傻愣愣的回过神,听见有人叫自己,半天才哦了一声。
两个救世主为洛萝注入了勇气,她发颤的牙齿向后看去。
像是有几百只章鱼被人用石磨碾过上千次压成了纸,然后层层叠叠贴在宽阔的橱窗上,肉红色的墙壁上无数肉圈与眼睛涌动着看向她们。
就像噩梦来到了现实,洛萝大脑一片空白,她连害怕都忘了。
她们和这堵肉墙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那些眼睛拼命的向前挤压,试图挤破这层脆弱的防护。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露娜忽然一拍小脑袋,“主人还说帝国刚刚向森林宣战,你们踏进帝国的边境,已经算是越界,他会把精灵杀成稀有种族,我不太懂,但感觉你们能搞懂是什么意思。”
那肉墙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音尖锐刺耳,将玻璃震出道道裂痕,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怨毒。
“好,好,好,我们等着你们!森林会吞掉每一个胆敢进入其中的...”
海伦娜淡定吸茶,但觉得这声音会影响身后几个人的听觉,没等他说完,一道光丝划出优美弧度,爆鸣戛然而止,几秒后,橱窗错开一条平整的缝隙,肉墙像扔进热锅里的雪块,无声无息消融。
好像从数盏聚光灯的光晕中回过神,洛萝千塔抖了一下,她们回到了现实世界,立刻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呆住了。
除了她们这一桌,熙熙攘攘的顾客成了密密麻麻的尸体,他们倒在地上,双目圆瞪,面容狰狞,带着深刻的恐惧死去。
“你们还要逛街嘛,听说街角有家不错的面包店。”
露娜推开咖啡厅典雅的木门盛情相邀,风铃叮叮当当。
没人回答,海伦娜吸干最后一口茶,空杯随手放在桌上,像真正的天使那样张开双臂,温柔抱起站着晕过去的千塔。
好孩子该在日落前回家了。
整整半个月,洛萝千塔都睡在主人的床上,挠死也不挪窝,求着主人挠脚心,好能在疯笑中暂时忘掉发生的事,睡个好觉。
阿周心疼两个小宝宝,尽力满足她们,把两人固定在床上没日没夜的挠脚心挠腋窝,挠的她们昏天黑地,变成除了哭和笑什么也不知道的小笨蛋。
精灵因为一个女仆在帝国首都大开杀戒惹闹了下议院,两个种族本互不侵犯,这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当新政首脑下发宣战的命令时,早已有人准备好了一切,数十万大军直扑精灵第二大本营南部大森林。
精灵并不是好惹的,他们的弓箭出神入化,最强势的箭雨能瞬间重创一支军队,更不用说凭借森林地形优势和强大的树妖精怪,以及神秘莫测的魔法,这一直都是他们认为自己能够上桌的资本。
然而,这次他们错了,精灵是小议会统治大陆的阻碍,早就列进战略扩张的名单,双方之间早晚有一战,只欠缺一个借口,让他们进来只是阿周给老头子们做了个顺水人情,也算还了娶丰小姐的账。
而对阿周来说,精灵的率性而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还是不知道精灵为啥要这么做,他没有哪怕一点点兴趣和傻逼费口舌,只要将这个种族杀成稀有动物就行了。
对此,小议会无所谓,或许消灭一个强大种族会在几十上百年内产生后遗症,但这只是小事。
小议会不仅仅是帝国的中心,他们也是人类的中心,代代小议会只会由最精英,最冷静,最理智的人组成,他们一代代传承,一代代研究,他们树立又推翻皇帝,操纵国家更迭,数千年迭代更替,薪火相传,只为将人类推上那唯一主宰者的神座。

阿周坐在地垫里抱着洁丽闻,辽阔的空间中,坐着几个人,一个老头喝着劣质酒水,搂着女人光着身子,露出干枯恶心的排骨,眼中却平静如水。
“人类,是所有种族中最弱小的。”

上百吨石油,白磷,黑火药,装进投石机和火炮中,通通射进森林。

“我们是猴子,自诞生起理所当然任由神赐的种族宰割。”
一个富态的光头老头盘膝打坐,温和的微笑。

帝国士兵伴随沉重的装甲战车前进,坚硬的车头和皮靴踩碎燃烧枯枝,将燃烧十几天的满天大火和烟灰下存活的精灵格杀勿论。

“我们会留下骂名。”
普通的中年大叔负手而立。

精灵聚集地的核心,世界之树下,最后一个精灵女王带着怨毒自尽而死。

“人类会诞生魔法和剑的天才,与神赐的种族相比,数量太小,在魔法面前,猴子再聪明也是聪明的猴子,理解不了事物的本质。”
长耳朵的微胖女孩穿着短袖短裤到居家服装坐在沙发上,她是一个精灵。

“猴子要把老虎关进动物园,就得斩断这条线,开辟新战场,人类需要有自己的主场。”

“魔法消失后,天使会乱,她们会寻找神,但天空中只有真空的黑暗和没有生命的星星,天使耗不过人类。”

“千百年后,世界的历史由人类书写,其他种族的过去将成为孩子们的睡前读物。”

“哪怕,连同人类在内的所有物种都灭绝,百万年后,万物将再次出现在这片没有魔法的大地,会有一只不安分的猴子,一定会坐上那神座。”

“听起来无聊又没梦想,但到时候他们可以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