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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电子水龙卷
Pixiv 原文:小说 21706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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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 / くすぐり我慢 / 下克上
今天的兰巴山异常的沉寂,就像是所有的生灵都在为那位逝去的常住之客哀悼,一种无声的哀悼。白绥看着收殓好了爷爷的遗体,跪坐在棺木旁愣愣的发呆。自从他懂事以来,身边的亲人就只有爷爷一个,握笔写字,提筷进食,事无巨细皆为爷爷所授爷爷所教。一直以来爷爷在白绥心里都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除了传授自己武技之艺的时候,爷爷都会静静的坐在一块木头排位前抽烟,嘴里整天念念叨叨个没完,直到临终之际爷爷都在盯着那块写着「白门」的糟烂牌子。每当白绥问起,爷爷总会不厌其烦的告诉他,咱们只是白家的一个特殊分支,等你学成之后此生只有一个要务,就是护好本家人的安危,本家的人必须用生命去保护。每每听到爷爷说这些,白绥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一个劲的点头答应。等白绥再长大了一些,可以照顾自己了,开始到山下小镇上初中后,爷爷便开始会时不时的离开一段时间。白绥只记得每当一只独目的白鹰停在家门前的枣树上时,爷爷就该出去办事了,无论春暖花开,无论寒冬腊月,短则数日长侧数月。除了训练白绥的特异能力之外,爷爷时常要教授他一些礼仪方面的知识,白绥非常不理解这些繁文缛节在深山老林里有什么用,但要是不想挨爷爷的藤条也只能乖乖去学了。忆往事故人总是历历在目,爷爷临终之际也没有留下太多的话,也都就跟平时一样简言少语
“走的时候床底下的箱子你带上,我的遗骸静止堂中,头七那天会有人来告诉你该怎么做的,之后的事你都听他的。还有,记住我教你的了吗”
“记住了,低调谨慎还有…绝对服从本家的差遣”
爷爷疲惫的看着白绥,略带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闭上了双眼,白绥刚开始还以为爷爷只是睡过去了,直到他把晚饭做好后爷爷都没醒过来,眼泪才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白绥整理好爷爷的遗体后恭敬的装入事先准备好的薄皮棺材里,之后便是等待头七那一天的到来。爷爷的箱子里有很多的东西,手机存折现金护照,还有很多外国文字的证件信件,甚至有爷爷在首都的房产证和钥匙,而最下面的一层则是热冷的武器,短刃匕首连火器炸药都有,而炸药上还贴着几张名片,买子弹找谁买炸药又该找谁,爷爷把他的所有人脉关系事无巨细的都给标注清楚了,白绥在背下来后便一把火全给烧了。身为拥有特异能力的一脉人,白绥很早就知道自己跟小镇上的人,甚至是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一样。跟玩伴们一起点烟花的时候他不需要火源,甩手火焰便可随之而生,只要他想,火亦可顷刻之间化为水。当他兴奋的跑回家告诉爷爷时,换来的却是一顿棍棒责罚,从此以后他就知道这些独特的本领很危险,不可轻易露于人前。爷爷说告诉过他,他是白家很摇远的一支旁系,因为血脉中拥有操纵五行的力量,这是一种强大也是一种诅咒,不是所有的新生儿都能承受得了血脉中神通般的力量,也因为如此,经过数代之后,这一支已经血脉稀薄人丁凋零了。现在咱家也就剩咱们爷孙两了,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白家的人,本家这几年在经济生活上很照顾旁系,之所以住在山里也只是怕你惹事,所以我们也必须要履行身为白家人的义务。
这几天,白绥依旧挑水煮饭,操练身体静修内心,即使没有了爷爷的督促,这一切俨然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虽有强大的特殊能力但白绥的拳脚刀枪可以一点没落下,只因为爷爷时常念叨着底蕴与基本功才是一个人强大的体现,同时爷爷不允许白绥太过依赖那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就在白绥满身是汗靠在树旁歇息时,山里的狐狸狍子獐子似乎也意识到了爷爷的离去,它们时不时衔来鹿茸灵芝或人参甘果一类的东西堆在爷爷的棺旁,白绥看了也是一阵黯然,想想也就随它们去了。
头七这天下午,三辆看上去无比昂贵的修长汽车开到了山上来,由远而近的发动机轰鸣声在这寂静的山腰中很是刺耳,白绥便知道爷爷说的那人要来了,他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迎出们去。此时从三辆豪车上下来了几个身穿西服佩戴墨镜的彪形大汉,他们面沉似水看上去不怒自威,几人恭恭敬敬的簇拥在一位老者身旁,老者手持拐杖一头白发身着素装腰缠白绫,虽色相年老慈眉善目,但仍能让人感觉他有种深似海的城府。白绥想到爷爷临终的吩咐,想必接下来的人生都要在这位老先生手下渡过了。他走前两步,在白发老者前单膝跪地低头行礼。老者拄着拐杖笑着走到白绥面前
“孩子,唤作何名呀”
“晚辈,白绥”
“绥……嗯,爷爷给你取的?有何用意”
“爷爷给起的小名,冬绥,取岁末将至,敬颂冬绥之意,后来长大点了,便直接沿用绥字为名”
“嗯,不错,很有他的风格”
老者像是想起了什么旧时往事,有些神伤的注视了远方良久
“带我去见见他吧”
“是”
白绥将老者引进堂内,这才发现所有人都腰缠白绫,就像是一支漠然的奔丧队伍。彪形大汉们没有入内,整齐的站在门外一言不发,老者撑着拐杖来到棺材旁,他一边摸着木棺的边缘一边苦笑道
“老伙计呀,连最后一程你都不让我送吗……”
白绥退到一旁,静静的看着老者对着棺材里的爷爷絮絮叨叨,就像是一位有聊不完的过去的患难挚友。直到天色渐暗,老者才从怀中拿出些东西来放到了棺材之内,这才神色哀伤的抚着棺板往外走去。经过一番攀谈后得知,这位老者就是当今白家本家的大老爷白晟,根据爷爷的遗言,白绥以后就听命于他了。
“你爷爷教你的,都学会了吧”
“已经了然于心了”
“好,那就该验收了”
白绥听了这话后一愣,只见白晟话音刚落,那几个身穿西服的彪形大汉便围了上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考试了,这位家主果真是不含糊。白绥想先稳住架势,可那几个大汉可没给他机会,一拥而上拳脚齐出,套路之熟练力道之刚猛,没有一位是等闲之辈。白绥边挡边退,此时那从小被爷爷皮鞭棍棒,五更唤醒的苦练终于发挥了作用,每一次的筋疲力竭和身心感悟都给他在临危之际争取了时间,努力终究是没辜负自己。白绥一边抵挡重拳一边等待破绽,很快那稍纵即逝的一隙白光被他给抓住了,白绥看准了那一瞬间的出手机会,踹中了其中一个大汉的膝盖,那大汉吃痛跪地,白绥从他胸膛借力一提整个人跃在空中,随后猛的再踢飞一个,倒了两个后他就有了更多的空间,钳住迎面而来的两拳后他左右一扭,两条脱臼的胳膊便缠在了一起,他抓住那两个人的衣领提在空中,又重重的摔下,经过一轮肘击飞膝,此时还能站着的就剩最后一个人了,而白晟白老爷仍然是高深莫测且玩味的看着这一幕,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保镖们被一一放倒而产生一丝波澜。最后一个彪形大汉侧头看了看白老爷,白老爷轻微的点了点头,那大汉会意,解开西服的纽扣便从外套里抽出一把手枪来指着白绥,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动扳机,随着一声枪响,白绥脚下腾的一下升起一个烈焰的屏障,烈焰的高温在一瞬之间就连泥地都给烧成了炭黑色,飞来的子弹也在一瞬之间融化成了液态。很快彪形大汉的手枪也开始发烫,他被烫的直接脱了手,手枪咕的一下变成了铁水浇在了地上,里面还能听到火药遇到高温的劈劈啪啪声。大汉看了看自己烫伤的手,刚一抬头便是迎面的一击铁臂,这下还站着的就只有白绥和白晟二人了。白绥放倒了在场的所有人后,再一次恭敬的单膝跪在白老爷跟前,白老爷忽然之间哈哈大笑,他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戴到白绥的身上
“哈哈哈,不错不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一点不输当年的你爷爷啊”
“谢家主夸奖”
“他…你爷爷临走之前有没有说些什么”
“爷爷让我都听您的”
白晟点了点头,给了白绥一个地址后,吩咐他料理完所有的后事,就到这个地方来找他,慢慢来不用着急,也可以先找个地方散散心,之后再来找他也没关系。白绥谢过白晟后,便和他一起给爷爷烧了些纸钱。之后那些看上去稍弱一些,而且刚才没有动手的保镖们把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大汉们一一扶到车上,白绥出于一片好心,想上去给那些大汉把骨头接上,大汉们却见了他跟见鬼似的连连摇头。白老爷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白绥的肩膀,说了声期待你回家后便上了车扬长而去。
之后几天白绥料理完了所有的后事,便收拾了一下行李下山去了,临走之前他把枪支炸药和管制刀具都拿了出来藏到了灶底下,如今科技发达仪器能轻易检测到,还是不要冒险为好。虽是初次下山但他也是很小心谨慎,防跟踪和警惕也是高悬于心。虽是意志坚定,但白绥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来到首都这种繁华的都市,看见车水马龙,不用手就能开的门,还有各种光鲜亮丽的人和事都不禁让他十分惊奇,白绥最不能理解的便是使用现金都已经成了异类了,看来时代进步的很快,使用现金也是有碍低调的事。白绥按照爷爷遗物上的信件找到了一间隐于嘈杂都市一角的小房子,他绕着房子走了几圈,再三确认没人跟踪后才闪身翻墙而入,在解开了爷爷所布下的各种陷阱后,他成功进到了房子里。这里不大,只有一些很基础的家具,白绥把墙壁地板仔细的摸了一便,最后在衣柜下找到了暗格,这里估计也就是个安全屋一类的存在,翻起暗格里面都是些资料和文件,白绥从上面了解到,如今白家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而且白家连官军两界都有人涉足,上到汽车轮船下到洗漱用品白氏集团都有参与其中。白绥虽然想到过白家是个很强大的家族,不然爷爷也不会如此严格的要求自己,但他确实没想到会庞大成这样。光是躲在安全屋里背人名,白绥都快花了整整一个星期,这才勉强明白家族中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都是些什么样的关系。最后他翻出了一张首都城区地图,上面还有很多爷爷手绘的点位,白绥收好地图后背上箱子就准备去踩踩爷爷留下来的点,他必须要在前往家主处报道前摸清楚这个令人醉心又畏惧的大城市。
白绥一边挠头一边摆弄着这个所谓的智能手机,爹妈走的早他是爷爷带大的,所以他学的都是爷爷那种老派的行事风格,这显然不太适合当下的情况,他和那些时髦的大都会年轻人不一样,他们从小就把玩这种电子产品,而白绥你让他飞檐走壁没问题,可让他把沉重的现金弄到手机里可就难了。好不容易在银行的柜台上把爷爷留下来的钱转移到自己新开的账户中,他刚打算拿出手机来问问这位温文尔雅的银行柜台姐姐怎么能把钱弄进手机里时,忽然从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白绥下意识的抄起了屁股下的不锈钢椅子,他转身看去,竟有五个蒙面的家伙闯了进来,白绥暗自无语,这可真是赶巧了。即使住在山里也是有电视机的,小时候看的那些警匪电影,抢劫银行估计就是这个阵仗了,要解决这几个家伙对白绥来说没什么难度,但看他们手持步枪,而且都打开了保险,这里人多,万一动起手来走火了怎么办,爷爷一向要求自己要低调,别老是多管闲事,想来要是他们只抢钱不杀人,那确实不至于大动干戈,想到这白绥便缓缓的放下椅子,装作害怕的双手抱头蹲下静观其变。看了一会白绥就发现不对了,这帮人不像是来抢钱的,他们把几个人质抓到了一旁,然后放下了银行的铁闸门,其中一个人揪着银行经理的头发把他摔倒在了地上,然后用枪顶着他的脑袋骂道
“那个臭婊子呢,在哪!”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大哥”
那人怒不可遏的举起枪托猛砸银行经理的脑袋,银行经理一边惨叫一边求饶,这时人质中的一个小女孩看到这一幕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男人听到哭声后停了下来,他转身骂了一句,便伸手去抓那个女孩,女孩的妈妈大呼小叫的死活不放手,一边喊还一边求助周围的人,周围的人都吓傻了,看着那一条条的吓人的枪,哪有人敢出手相助。那男人抢了几次没抢到那小女孩,便啐了一口,抬枪指着那对母女大喊道
“臭婊子!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打死这一大一小,我数三声!”
白绥见状悄悄摸到了桌子上的圆珠笔,正在他找角度打算以笔当箭射死这恶徒时,从银行二楼的旋梯处传来一阵清冷悠然的声音
“住手”
这声音平静的像一汪清泉一曲天籁,听得人心神恍惚。银行里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往二楼望去,这时一位身穿白衬衫包臀裙,肩披一件西服外套的的女人走了下来,她那修长的黑丝裤袜腿踩着一对亮黑色的高跟鞋,这一身职场高管的正装,完美的衬托出她那迷人炽热的身材,高跟鞋咣咣咣的踩在玻璃旋梯的台阶上,气宇慢雅的步伐之间尽显此人的高傲和尊贵,别说歹徒了,连白绥都看呆了好一会。直到她本人下到一楼走近后,白绥才看清楚她的脸,顿时他就出了一身冷汗,此人纯黑色的长发至腰,梳理整齐的侧刘海下一双冷霜般的眸子,面对五个持枪的歹徒是丝毫不惧。白绥想起了安全屋里,爷爷留下的白氏集团总裁白若汐资料上的描述,赋涵如渊深,才能如天高。这位正是本家的大小姐,白晟的亲孙女。白绥没想到她居然能美的如此纯粹,加上她那冰一样冷傲的气质,看的人迷乱心神。白绥摇了摇脑袋,虽然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但他现在必须要动手,无论死多少人这位大小姐都不能掉一根头发,说到这他便运作能力逐渐隐去了身型。白绥这一旁系有代代相传的血脉力量,五行之中以水火最为无情,可生万物可灭万物,是他最强的攻击手段,而金则是可以让身体坚不可摧亦可完全遁隐,隐身时需要一并隐藏气息,虽还不如自己爷爷熟练,但要想感知他的气息与位置一般人还是做不到的。就在白绥准备动手的时候,白若汐身后走出了一个藏蓝色及肩短发的女人挡在她的身前,这人也是一身的正装,看上去聪明干练十分的可靠,白绥在爷爷的资料上也见过她,白雨凌,虽然也是旁系的,但比起自己这一支,白雨凌家里可要和本家亲多了。这位也是个貌若天仙的大姐姐,只不过她的老板实在太过耀眼了。
“你们活腻了吗,知道这位小姐是谁吗”
此时那几个歹徒被白雨凌挡住了视线,一下子从白若汐那摄人心魄的凛冽美貌中挣脱了出来,那蒙面歹徒二话不说便举枪指着她们二人,另一个则是用枪抵在那对母女的脑袋上
“哈哈哈,白大小姐这么骚,哪个男人能不认识她呀”
“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你这娘们也是有够骚的,啧啧啧这腿真的是,不过这里没你的事,臭婊子,我们来,是找白大小姐的”
白雨凌脸色阴沉,目露凶光
“小姐,我先放倒他们”
“……”
白若汐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看上去就像是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蒙面歹徒自知不是白雨凌的对手,他把手指按在扳机恶狠狠的说
“你试试,这么多人给我陪葬,我倒也不亏”
“……无耻”
白雨凌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了,她摸了摸袖中的飞刀就准备动手
“别动”
白若汐冰冷的声音像是一道沉重的命令
“可是……”
白雨凌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老板,她的老板依旧冷冰冰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几个歹徒。这时一个歹徒以为白大小姐是受制于他们有人质,便大着胆子上前一步,他一枪托砸在白雨凌身上将她砸翻在地,白雨凌扑倒在地,她包臀裙下一双细长的黑丝腿横在了歹徒的面前,馋的那歹徒直咽唾沫。
“啧,这白家娘们怎么一个个都那么骚,不过…还是咱们白大小姐美的出水呀,嘿嘿”
那歹徒说着话就想伸手,白若汐依旧冷冷的看着,丝毫不为所动,白雨凌可没她老板淡定,她捂住被枪托砸得一阵剧痛的胳膊,用她那柔怒的声音骂道
“你敢碰她!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说着她就又想摸刀,而她那位冷冰冰的老板却瞪了她一眼,白雨凌握在手中的刀就再也拔不出来了。看来比起大小姐的身体,她的命令要更加沉重些。就在为首的歹徒正要摸到白若汐的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这声音听上去真是让人渗得慌,连寒冰一样的白家大小姐也略微诧异的抬起了头来。原来白绥在两位白家小姐跟匪首聊的火热时选择从最后一个开始收拾,他隐身冲到歹徒的跟前,先是把指着母女两人的枪口托向天花板,随后一肘打在那歹徒的脖子上,夺下他的步枪后,白绥便把步枪当烧火棍一样砸向前面那两个,前面两个歹徒听到异响刚转过来呢,就被一根飘在半空中的步枪砸了个正着,在砸到第二个歹徒的时候,步枪直接砸断了,白绥没想到这玩意这么脆,便扔掉那半截步枪一拳打在更前面一个歹徒的肚子上,但是白绥出手的角度似乎不太对,竟然把他的胸肋给打碎了。匪首转头看去,四个弟兄在一瞬之间全倒了,他还在懵圈呢,忽然啪的一下手上步枪的保险不知怎么的关上了,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呢,白雨凌那带着高跟鞋的飞踢就到了,她是真不怕走光,提起包臀的短裙一个黑丝高踢就扫了过去。高跟鞋鞋跟就像个锤子一样砸在匪首的太阳穴上,顿时他就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后晕死了过去。刚刚白绥本来想出手解决掉最后一个匪首的,谁知道白雨凌那么快,为了避免步枪走火,他只能赶在白雨凌踢中匪首前先把保险关上了,也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那匪首就被白雨凌踢飞了出去,白绥也成功目睹了这位白雨凌姐姐的裙下风光。但他还是无比惊险的擦了擦冷汗,刚刚那一脚差点连自己都一并踢飞出去。
众人本来都趴在地上不敢细看,见一阵啪啦啪啦的响声后,除了站着的白雨凌和由此至终没动地方的白若汐,就剩下倒了一地的匪徒了。银行内的人一下子就欢呼了起来,男人们开始自发按住歹徒,刚刚装死的安保人员也跑了出来收缴枪支,大家都围了上来夸赞白雨凌功夫高强,白雨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掌声和夸赞给淹没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解释,可众人并没有给她机会。白绥也是松了口气。在铁闸重新打开后,一大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就涌了进来,一个肩膀有金花的胖警官跑了进来,他一边擦汗一边焦急的寻找着什么,直到发现白家大小姐平安无事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屁颠屁颠的跑到白若汐面前点头哈腰去了,听旁边人的称呼,他似乎就是警察局局长。之后各路记者一通乱拍,拦都拦不住,相信白雨凌放倒五个持枪悍匪应该会是明天的头版头条,在特警记者白家家属保镖的簇拥下,白若汐不慌不忙的回到了她的车上,全程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有一点受惊的样子。白绥因为隐身的关系,趁着人群杂乱溜了出去,他可不能被带到局子里做笔录,还好歹徒事先切断了银行监控,所以少了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
就在白绥摸清楚了爷爷留下的点位后,他也收到了白家处理叛徒的消息,虽然白绥没参与其中,但这种本家大小姐行程暴露也只能是有内鬼了,白家清理门户也真是高效,一天不到就把叛徒挖出来了。白绥根据白晟给的地址来到城北的一座大宅子处,外围的安保看到白绥的玉佩后不敢怠慢,直接将他带进了宅子里,白绥迈过门槛才知道什么叫大家族的气派,白家居然在这里建了个园林,白绥数了数真是有山有水有林子,无数良禽择木而栖,看上去可真够讲究的。园林的侧面正是白家家族成员的居住区,素雅的楼阁依山水园林而立,从远处看过去简直就是一个难得的世外桃源。管家引着白绥走在数个凉亭连接的湖边凉道上,才走了一半呢,白晟便满脸堆笑拄着拐杖迎了上来,管家侧过身子站到了一旁,白晟一把抓住了白绥的胳膊拽着他就往里走去,期间还不忘嘘寒问暖
“小兔崽子,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来了,今后你就一起住在这里了”
白绥刚想谦辞两句,可想了想还是默默的答了一声是,白晟满意的点了点头。借着这个话头,白绥询问起来之前银行的事
“白老爷,需要晚辈帮忙吗”
“叫爷爷,我跟你爷爷可是过命的交情,他的孙子就是我的孙子,不要这么见外“
“是,爷爷”
很快白晟话风一转说道
“唉,我也正在为这件事发愁啊”
白晟苦着个脸,用一种非常为难的语气讲述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是白家大小姐白若汐外出时不喜欢带着太多的人,也就白雨凌这种从 15 岁开始就跟她在一起的贴身亲信可以随行左右,这次与银行行长磋商的行踪便是被公司的文秘泄露的,想来也是商务上对头的恶意报复,人是已经抓到了,但幕后的人还在查。说着二人便来到了住宅区楼阁群中的其中一栋,推门而入后是一个古朴奢华总体以丹青色为装修风格的大厅。这时一个叼着雪糕棍的轻浮男人走了出来,这人看上去非常年轻帅气,但行为举止吊儿郎当的,一看就是个豪门大少爷。
“哟?爷爷,今天这么早回来啊,嗯?这位是……”
白绥微微弯腰打了声招呼
“少爷您好”
白晟笑着看了白绥一眼,很快便换了一副长辈的微怒态度对着轻浮男人骂道
“你这小子,让你看着你姐姐一点,你怎么又在家里偷懒”
轻浮男人怂了怂肩,无奈的说
“我哪有能耐看住她呀,她要是听人劝那就不是她了,您老还是赶紧……等会,难道就是这位兄弟?”
白晟老爷子忽然露出一个狡猾的表情奸笑道
“嘿嘿,正是如此”
白绥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他静静的站在一边安分的没有插嘴,他看了看眼前这位轻浮的大少爷,确定自己没有认错,资料上的白家少爷,白若汐的堂弟弟白承,一个经常上八卦杂志的纨绔子弟,但爷爷给他的描述则是处事不稳重,但能力尚优。白承非常自来熟的勾住了白绥的肩膀,白晟见状便斥道
“像什么样子,成天勾肩搭背的”
“切,爷爷,都是姓白的有什么关系嘛,嘿,兄弟,晚上哥哥带你去找点乐子”
白晟气的一拐杖打在白承屁股上,疼得他蹦起老高
“今晚哪也不能去,你忘了你姐姐的事了”
“嘶!?疼疼疼,知道啦真是的……对了,兄弟,你加油哦,我看好你”
白绥一脸不解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等二人跟着白晟进到客厅坐下后,白老爷才一边悠闲的泡着茶一边把事情娓娓道来。原来这次事件引起了整个家族的震动,长辈们纷纷要求增派白若汐身边的保镖,因为家族传统的原因,贴身的亲信底线必须是姓白的自己人,所以有的长辈是真的担心白大小姐的安全,有的则是希望争取机会把自家的人安插到大小姐的身边,可以说这次出事,把各怀想法的人的诉求都集中在了一起,那便是增加大小姐身边人的数量,加上这次白雨凌的受伤也充分证明了一个人是绝对不够的。纵使白若汐是一个冷傲果决的人,也抵不住整个大家族的强烈诉求,无奈之下也只能答应下来,但在她强硬的态度下,最终决定了只增加一个人。而今晚的家族会议,则是决定了到底谁能获得这个名额。白绥恭敬的接过白晟泡好的普洱茶,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心里却已经明白个七八分了,说是增派保镖人数,但这更像是旁系家族上位或进入到更加核心处的绝好机会,想来像是自己这种没有根基一张白纸的人,才是白老爷心中最佳的人选,但白绥谨记了爷爷的话,对这种充满机遇的事绝对不要表现出任何的态度。
“呜啊,爷爷,好苦啊这茶”
“天天泡在酒吧里喝酒不觉得苦,陪爷爷喝口茶就嫌苦了?”
白晟一边教育着白承的同时,还不忘用余光去偷瞥白绥,见白绥一脸平静的喝着茶,他便笑着对他说
“小绥,今晚的事你要不要参加一下呀”
白绥听后缓缓的放下茶盏,说道
“如果这是您的命令”
听了这话,白晟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旁的白承则被这话给逗笑了
“哈哈,哥们你可真有意思,怎么命令都来了”
白晟似笑非笑的摸了摸胡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闲聊了没一会,管家便走进来跟白晟耳语了几句,白晟笑着说他之后还有些事,让白承带着白绥去选一间房子顺便到处逛逛,熟悉一下家里的事,之后便与管家一同离开了。白承对于白绥这种看上去一本正经又乖巧的老实人非常有好感,勾着他的脖子便往屋子里走去。二人随后来到里侧的复式小楼
“二楼呢是女眷们的,一楼是咱大老爷们的,虽说是大老爷们啊,但这楼里呢只能住单身,结婚之后的白家子弟必须搬出去,如今一楼就只剩下咱哥两了,你来了之后我可算有个伴了。阿对了,一般情况下不要上二楼去哦,嘿嘿,白家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强似豺狼虎豹,找老婆的话,还是外头的温柔姑娘好”
白绥笑着点了点头。在白承强烈的要求下,白绥才最终选了他旁边的房间,房间非常的宽敞,即使没人住在其中,家具床铺都是每天都有专人打扫的,独立的卫浴和冰箱电视书客桌,几乎把所有生活必备的东西都容纳进了一个房间里。就这么多的东西,房间看上去也依旧是宽敞无比。白绥没多少东西,就一个爷爷留下的箱子和一小背包衣服,所以他也不用收拾什么。白承见状便把他给拉到了自己房间里,不停的把那些印有泳装巨乳模特的杂志,和各种五颜六色的酒水塞到白绥的怀里
“嘿嘿,阿绥,哥哥对你这么好,以后我犯事了,你得替我说话哦,这个家里除了你已经没有我的伙伴了”
白绥依旧是笑着点头,鉴于他的为人,看来是没少挨家里人批。就在白承满足的把自家珍藏往白绥房间里搬的时候,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背着背包走了进来。这小女孩穿着深蓝色的校服裙,黑色的长直发看上去像是迷你版的白若汐大小姐,只是皮肤有点白的不太健康,身子骨也很瘦,白承见了她,关切的跑了过去
“若澜回来啦,今天有什么不舒服吗”
白若澜乖巧的摇了摇头,在看到白绥后,她有些认生的往后缩了缩,然后伸手抓住了白承的裤子。白承摸着她的头给双方都介绍了一下,可能是因为白绥看上去很温和,白若澜把脑袋探出来看了一会后,便跑到了白绥身前奶声奶气的说
“白…白绥哥哥,你好,我叫白若澜”
白绥温柔的笑了笑,随后轻轻蹲下身子说道
“你好,我…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
白若澜眨了眨眼,双手抓紧了双肩包的带子,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似乎有些逞强的害羞。白绥暗运五行之力把手轻轻放在白若澜的头上,五行之中以木可焕发生息,白绥静静的感受着白若澜的身体状况,不太乐观,脉气相络都很弱,但底子还不错一切都来得及。白绥想起爷爷的资料上也是说她体弱具体不详,看来爷爷还在这个家里的时候,白若澜还没有出生。
“若澜她,是大病初愈吗”
“诶?这你都能看出来吗,也对,她身子骨这么瘦,没错,她出生的时候身体就一直时好时坏,这才刚刚初愈不久,勉强能去上学了”
“……我已经没事了”
白若澜垂下脑袋,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裙子,看上去她非常害怕再次失去前往校园的机会,白承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白绥想了想便再次摸了摸白若澜的小脑袋,白若澜娇小的身子猛的一颤,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白承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她。白若澜只觉得自己由内而外的被一阵很清爽的感觉给吹了一下,那种疲惫和身体里隐隐作痛的感觉都消失了。
“若澜,你还好吧”
“……嗯,嗯”
“没事的,她还小,只要调理得当,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兄弟,你还懂这些啊”
“嗯,跟爷爷学过一点”
白若澜不明白那些太过复杂的事,但她知道这个哥哥能帮自己,也很乐意帮自己,加上他温柔帅气的外表还愿意摸摸自己的头,小脸蛋一下子就红了,她走上两步低着头牵起了白绥的手,表现的很是亲近。白承见状坏笑着撞了一下白绥的胳膊
“兄弟你真行啊,加上这张脸,你很有机会超越哥们,成为白家新一代最强女性杀手的”
白绥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热情的男人,和这个刚见面就开始十分依赖自己的小女孩,心中似乎找回了某样东西,一种在爷爷离世后消失无踪的归属感,他明白自己的出身和所属的家族不会让他接下来的生活很轻松,甚至会有无数的艰难险阻,但至少眼下他可以短暂的享受一下同姓血胤们的温暖亲情。
奢华的晚餐只有白家四人享用,白若澜难得的好胃口让白晟老爷子欣喜不已,她断断续续的告诉爷爷,是这位新来的白绥哥哥摸摸头后,身体才变得很舒服的。
“呵呵,这些年你爷爷离开我们太久了,我都差点忘了你们家那神通般的本事了,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爷爷您言重了,这也并不是起死回生之术,而且若澜她也只是身子弱了点,调理一下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嗯…调理呀…咱家里也有常备各种花草药材,西边园林那有个药园子,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去那里取,小丫头的事还劳烦你多上心啊”
“是,同是族人言何劳烦”
“哈哈,好,很好啊”
白若澜还小,根本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白承则是压根没听懂这两人打什么哑谜,他一边按着手机一边吃饭,似乎是在给本来今晚约好的小甜心们道歉,他今晚恐怕来不了了。就这样,白绥给白若澜擦着嘴,白老爷怒斥白承吃饭还顾着玩手机,管家闭着眼站在一旁,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这顿晚饭就这样在奇妙的温馨中结束了。
家族会议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正式召开,白家的大宅子外停满了各种昂贵的气车,白家内部关系虽然错综复杂,但主家依旧牢牢的控制住所有的旁系血脉,将各个分家精准的嵌进各行各业,也因为如此家族内部形成了一个至上而下的金字塔,虽同为白姓,要往上走却是各凭本事或是机遇,而今晚则是整个金字塔都在渴望的难逢机遇。
家族会议厅是一个非常宏伟巨大的礼堂,中间有一个不知何用的圆形高台,座位则围绕着高台往外辐射,整个大堂看上去非常的严肃沉重。家族中地位越高的人,座位自然也就越往里靠,为了方便视野座位成台阶状,越后排坐的越高但也越远离中心,看得很清楚却是难以触及。而正中间的上方则是本家家主白晟的位置,在他隔壁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好似看戏不嫌事大的态度。这位白夫人据说是为了观摩这场热闹,才连夜坐飞机赶回来的,另一侧便是今晚万众瞩目的白家大小姐白若汐,她刚到的时候给爷爷奶奶请了个安,然后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她侧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侧脸,再翘起她那撼人思欲的黑丝长腿,这动作简直是要命。可她本人却冷冷的注视着前方,就像是这个会议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很多分家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白若汐,许多人当场就看呆了,直到被人撞上才清醒过来。白绥很能理解这种感受,因为他第一次在银行见到她时也看呆了。白承和白若澜他们以及他们的父母都是嫡系,自然也都坐在中心的位置,白夫人抱着白若澜看她精神了许多也甚是欢喜,而白绥虽然是跟他们同住,但规矩就是规矩,身为偏远的不能再偏远的旁系,他也只能坐到一个角落里去,唯一可以跳脱出规矩的人,只有白雨凌,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可以陪伴在大小姐身边的人,这时也自然是坐在她的隔壁。人都到齐了之后,火药味就开始逐渐变浓了,随着白老爷的开场白结束后,那些平日里身居高位举止得体,各行各业的领袖们便开始了极具目的性的争论
“我认为呆在大小姐身边的,应该是个有德之人”
“我同意,德才兼备,且识大体的人,才配站在大小姐身边”
“呵,有德之人能挡子弹吗”
“就是,难不成遇到歹人,你还要跟他便经论道吗”
“我也觉得应该选一个武艺高强之人”
“部长家的阿启,自幼便接受本家老爷指导,又跟大小姐一起上学长大,即是小姐的青梅竹马,为人也是文武兼备,我认为这是最符合条件的人选了”
有一个开了头,后面的人便陆陆续续的开始推销自家辈出的人才精英,一个个穿着得体,温文尔雅的小姐,风度翩翩的少爷,都一脸期待的注视着白若汐。平日里身份高贵的白家前辈们此时已经争论的面红耳赤了,但也达成了一个理所当然的共识,就是新的人选,必须要身手好且足够勇敢,其余的不足之处都可以后天弥补。白夫人一脸享受的在一旁煽风点火,真真的是嫌乐子不够多。白若汐则是由此至终都冷眼旁观,只有白若澜这个可爱的妹妹跑到她身边时,她才难得的流露出些许温柔,她轻轻的把妹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当发现白若澜脸色不错时她也难得的浅浅勾起了嘴角。白若汐的笑可是千金难求的,可大家都忙着争吵,错过了这犹如昙花一现的浅笑,也就白绥幸运的目睹了这一幕。就在白绥还在被那一笑搅的晕头转向时,白若澜把双手放在嘴边,贴在她姐姐的耳朵上说了些什么,然后又伸出手指指向白绥,脸上还带着可爱的笑容,白若汐顺着妹妹的手指看了过来,此刻,两个面无表情的人直直的对望了一眼,因为白绥坐的太靠后了,光线又集中在前面,因而导致视野昏暗,使白若汐看不太清楚白绥的脸,可当她看到一个大概轮廓后,脸上居然开始流露出了一阵强烈的动摇,她刚想再看仔细些,身旁便传来了铛铛铛的拐杖敲地声。她抱着白若澜扭头望去,看来白老爷即将要敲定结果了。
“诸位家族亲友能如此关心舍孙女,老夫真的非常感动呀,但若是我直接选定某一位,就有点辜负大家了,而且族内青年才俊颇多,也让人难以抉择,不如就按祖制挑选,在各位看来,如何呀”
白绥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座位要摆成圆形的了,原来围在中间那个圆型高台是比武用的,大家似乎也料到最后会变成这样,毕竟互相之间谁都不服谁,直观的比试更能清楚的分出个高低。在大家都同意后,白老爷宣布休息五分钟,人人都可以登台,以攻守擂的方式决定胜负。休息期间大堂再次吵杂了起来,白家子弟个个都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白绥看着一帮刚刚还安静斯文的年轻人,忽然脱下外套露出训练到位的硬朗身子时不禁感叹,白家果然如爷爷所说那般卧虎藏龙。这时一个染着金发的年轻辣妹走了进来,她看都不看众人一眼,径直来到白若汐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在这个严明家风的家族里能出现一个这种风格的人属实是罕见。这少女看上去无比叛逆,估计还是个高中生,白绥好一会才回想起来,因为爷爷的资料上这位白家二小姐是没有染发的,白若涵,爷爷对她的评价就两字,天才。白家人似乎对她这种脾气已经习以为常了,更多的是苦笑摇头,爷爷奶奶象征性的说了她两句,白若涵嚼着口香糖对着两老摆了摆手,压根没听进去。这小辣妹虽然看上去嚣张傲慢,但看到妹妹白若澜要抱抱的时候,她还是一转态度,笑着从白若汐手上把她接了过来,看来宠爱白若澜是这一家子的共识。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白老爷拍了拍手,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么最后结束时,还能站在台上的,白氏集团将会正式聘请他为新增的总裁的贴身保镖,现在有没有人担任首位擂主呀”
不出意料全场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先上去的那个准没戏,能打又如何,这么多人轮流上,累都累死你了,这种心知肚明的博弈也是这场比试重要的一环,等了一会后见没人上台,白晟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由老夫举荐一位后生来作为擂主,各位亲友意下如何呀”
全场顿时再次议论纷纷了起来,头一次听说白老爷也有推荐的人选,一开始有人以为是白承,但看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又觉得不是,白雨凌又是负伤之身不可能上台,就连白若汐和白若涵都好奇的看向她们爷爷,白老爷笑而不语,等待着议论声逐渐平息,家族成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便都点头表示认可,白晟轻咳了一声,说道
“白绥”
“在”
随着白老爷一声传唤,白绥一下子站起身来,大堂内黑压压的一片全看了过来,谁都没见过这小子是哪来的,又看他坐的那么后,估摸着也就是个偏到角落里去的旁系后人而已。有人觉得白老爷估计就是随便点一个人上去作为开场而已,免得最后没人愿意第一个上。也有人深知白老爷的城府,他安排的人绝对不简单,这时白若澜高兴的拍起了手
“是白绥哥哥~”
“澜澜,你认识他吗”
“嗯,哥哥摸摸我的头后,就变得很舒服了”
“哈?啧,哪来的死变态”
“若涵,不要乱说话”
“姐,你不会要个变态给你当保镖吧”
“你误会了,若澜不是那个意思”
白晟没理会姐妹三人的对话,他用拐杖轻击地板,大堂很快重新回归平静
“白绥,上台吧”
“是”
此时一位长相温柔帅气,身高直背气质内敛的年轻人从昏暗中走出,他步伐平稳面沉似水的走上圆型高台
“哼嗯……还挺帅的嘛”
“白绥哥哥很温柔很帅气~”
“……”
众人见他身材虽高但偏瘦,甚至有些文弱,便都松了口气,比起那些肌肉结实体态魁梧的白家子弟,白绥确实是显得有些过去纤瘦了,这一对比之下甚至有些单薄
“那么现在宣布一下规矩,不准使用武器,不准刻意伤人性命损害肢体,若真是失手损伤,家族全责后事,不予追究。白绥,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那么,开始吧”
有人上台了之后可就不一样了,再不上去可就默认胜利了,现场再一次吵闹了起来
“二爷,您先上如何?”
“哈哈,再看看吧”
“会长,贵公子不上去露两手吗”
“呵呵,不急不急”
很快一个高大威武的大个子跳了上台,他双脚落地踩在台上时,能清楚的感觉到地板震颤,身高更是高出白绥一个头,看上去跟座大山似的又沉又稳。白绥依旧是面无表情,他轻轻抱拳施礼,大个子也回了他一个
“白宏”
“白绥”
台下的白若澜紧紧的抓住姐姐的手,甚至有点不敢去看,这个大块头看上去真的太结实了,她生怕白绥会受伤进医院,因为她很讨厌医院的味道。白若涵只能抱紧了妹妹一边摸着她的脑袋一边抱怨道
“她才大多,干嘛把她带来这里”
白承缩了缩脖子嘿嘿笑道
“她非要来的,不准来就闹脾气,我有什么办法”
这时台上终于有动作了,白宏那大块头冲上前来一拳打出,在旁人看来这一拳又快又狠,甚至有人觉得白宏出手太重了,万一把人打残了怎么办,估计是太希望在大小姐面前表现了。可没想到的是,这被人们担心的一拳居然打空了。因为在白绥眼里,这实在是太慢了,他一个侧身躲过来拳,反手上托白宏手肘,右手手指伸直像把剑一样猛戳对方锁骨,下身迅捷侧踢直击膝盖,白绥的三个动作快的就像是一瞬间完成的,白宏一阵窒息加上腿上一痛,直接就往后倒去,白绥直步向前拖住他的后脑勺避免他撞到地板,随即拿捏好力度,不毁容不断鼻梁的一拳打下,白宏就此晕了过去。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眨眼间这个高瘦的男人就放倒了一个壮如牛的男人,坐的靠后的人甚至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全场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嘛啊~真厉害”
白夫人兴奋的夸道,白老爷则是暗暗的冷笑了一声。白承刚刚正低头操作手机,安慰他今晚约好的小甜心们呢,抬头就发现他的好哥们已经完事了,他甚至都想好了白绥被揍的鼻青脸肿后要怎么安慰他。白若汐虽是吃惊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看她的表情似乎有更在意的事。白若涵直接看愣了,她赶忙插上充电宝打开摄像头对准大堂中央圆形高台上的白绥,她已经料到接下来会有无比震撼的一幕要发生,而这将是她所有视频中点赞转发最多的一个。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白若澜真心的夸赞和纯真的掌声,她根本不懂大人们尔虞我诈的小心思,她只知道台上的那位哥哥赢了。
“承让”
白绥话音刚落就有两个白家人拿着担架上台把白宏抬了出去,随后陆续上来了五六个人,没有一个人能撑过白绥的两招,更可怕的是,白绥在出手时甚至连带着有保护对方重要部位的动作,这跟本就不是比试,更像是一位师傅在谦让徒弟,而那位师傅甚至还没有认真起来。看着接连被抬出去的白家子弟,白绥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爷爷经常告诉他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一直都是在山里长大的,顶多出过小县城上学。他刚开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以自己的水平,放在这个古老的家族中,乃至这个集全国人才于一城的大都会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他也根本想不到爷爷对他那非人般的严苛训练,在别人的眼中是有多不可想象。以往要是跟村县小孩子打架无论前因后果与对错,爷爷都会责罚自己,动手打人在家里仿佛是一种不可容忍的禁忌,所以这些年他逐渐的学会了收敛自己。可如今爷爷已然离去,托付于他的白晟白老爷却两次要求自己动用武力。这种强烈的落差使白绥更加谨慎的看待自己的力量,或许这便是爷爷的初衷吧。而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些方才自诩精英奇才的白家兄弟们竟会如此的无力甚至是,弱小。
“感谢指教”
“多谢指导”
“承认了”
白绥一句句自谦和担架抬下去的一位位白家子弟,都像是刀子一样戳在台下的白家大人们的心中,他们的自信骄傲甚至是狂妄,都被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分家小子给打了个粉碎,大家再一次唯唯诺诺的看向白绥身后一脸淡然的白老爷,此时人们才想起来这位执掌整个古老家族数十年之久的家主的可怕之处,他和他身边的人依旧如数十年前那般的深不可测。白晟早已看穿了所有人都想假借这次机会染指家族的权利中枢,他本可以直接任命台上的这个年轻男人,但却故意召开了这么个看似公平的舞台,狠狠的打碎了族人的妄想,让所有人再一次看清楚白家本家的门槛到底有多高。自家倾尽心血培养的后人,甚至不敌家主随手唤来的边缘家族之人。很多人都因为前些天白家大小姐遇袭一事而产生了微妙的想法,以为本家此时已经初显空虚,欠缺人手才会被趁虚而入,如见看到白绥像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样挡在面前,才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一厢情愿。白雨凌此时摸着自己受伤的手,口中特别的苦涩。十三岁那一年她也曾经像白绥一样站在那个台上,那一年也是本家为大小姐挑选一位贴身的家族女性,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最后一个站在台上的,那时候的她已经接近虚脱了,而幸运的是最后一个对手先于自己倒了下去,在获胜后她已经站不起来了,还是白若汐亲自过来扶起自己的,全然不是台上这个叫白绥的男人那般轻松。
现场安静了好一会,有的人低头不语,有的煽风点火,更有的人兴奋不已,也有人真心欢喜。白晟淡淡的扫视了一下众人慢悠悠的开口道
“诸位亲朋好友,没想到咱们家族还能出现这么一位才俊,这真是咱们白家的幸运呀,那么不知道还有没有族内的贤能后辈要上台一试呢”
现场安静了好一会,看白老爷的意思,再没人登台那就决定是他了。就在这时一位稳坐前排的年轻人缓缓起身,此人风度翩翩,俊朗的外表下有一对十分自信的眸子,这个帅气的年轻人像白晟施了一礼,礼貌道
“白老爷,晚辈想上台一试”
“哦?原来是阿庆家的公子,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呀”
“白老爷,您过奖了”
而这位帅气的年轻人身边,正坐着位沉着冷静一脸严肃的壮硕男人,大家争论的时候他全程都没怎么说话,这时也恭敬的向着白晟弯腰行礼,白晟笑着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帅气的年轻人脱掉外套解下领带后优雅的走上了台,他郑重的对着白绥抱拳道
“白云启”
“白绥”
白绥心想,看来刚刚台下人说的那位阿启就是他了,好像还是白家大小姐的青梅竹马。这时白云启似乎有些期待的望向白若汐,可对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冷冰冰的注视着高台上的二人,白云启似乎还隐隐的感觉到,白大小姐并不是在看自己。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重新振作起来看向白绥。他已经目睹过前几位白家兄弟是怎么失败的了,要对付白绥这种人必须一击致命,头一招不能打败他那就等于失败,况且对方连战连捷,估计此时已是骄兵之心,想到这他心中便打定了主意。白绥这边可单纯多了,每一个上台的人他都以如临大敌的心态应对,只因为爷爷说过的人外有人,每一个未知的对手都可能胜过自己,绝不可心生轻敌之意,而且他也不想搞砸了自己在白家的第一个任务。
随着二人就位,白老爷的一声开始,白云启的整个人都消失在了台上,众人望之无不是惊诧万分,而懂武之人则是一眼看出,这是由于白云启的速度太快导致眼睛无法捕捉到他的动作,只见一道残影在白绥右后方短暂显现,那铁钩鹰爪般的一击就已经到了,方才坐在白云启一侧的男人也自信的暗自发笑,显然他并不认为有人能躲开这一招,但很快他的笑容便僵住了。只见白云启的爪手在距离白绥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处骤然停下。由于角度问题一部分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台上没有动静众人赶忙的侧身去看,这才发现原来白绥正紧紧攥住了白云启的手腕,他那疾风般的冲刺就这么被单手给停了下来。白云启先是惊愕再到不甘,最后无可奈何的收回了较劲的力度,白绥察觉到后也轻轻松开了他的手。虽是万般的不甘心,但他也明白,自己已经输了,而想要顾及家族体面便也只能到此为止
“我输了……”
“承让”
白云启咬着嘴唇默默的走了下去,现场顿时一阵哗然,这回可再也没人敢冒头了,剩下那些方才还在磨拳擦掌的白家子弟们,也都识相的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白老爷笑着撑起了拐杖,他慢悠悠的问了三次还有没有人想尝试,底下皆是一片死寂。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
就在众人以为白老爷会当场宣布白绥将成为大小姐新增的贴身保镖时,白晟却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白绥,退下吧”
“是”
大家惊讶的看着这个长相温柔帅气,一个人放倒了几乎整个白家年轻一代的人,就这么走回了他的后排位置。白老爷的这个举动,连一旁的白家嫡系都没看懂,怎么这个大放异彩的年轻人就像是一个挥之即去的下人一样被对待,白晟的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像白绥这样的人,他手下多的是,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有白若汐明白,她那老奸巨猾的爷爷在干什么。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亲友今晚的到来,我想大家也都知道舍孙女是一个比较独立的丫头,如果她希望有更多的人在身边保护自己,那我这里有的是人”
说到这白晟顿了一下,再一次环视了一圈众人,很多人都下意识的躲避他的视线,甚至是低下了头。白晟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也明白族内的大家心系我家丫头,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既然年轻人们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不要过多插手的为好呀”
见气氛依旧压抑,白晟便一转话风笑呵呵的说道
“既然今晚这么人齐,老夫我也准备了丰盛的餐食招待大家,一尽地主之谊啊,希望大家可以赏面留下,与多日不见的族人们好好的叙个旧”
听他这么说,大家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管家仆人们推着小车走了进来,把各种瓜果美酒,糖水点心一一铺张开来。见了丰盛甜美的食物,现场很快便热闹了起来。年轻的同族们也都走到了一起互道久不相见,老一辈们则是上前与白晟老爷招呼攀谈起来。看这阵仗,就好像是这场聚会才是今晚的核心,刚才的打斗充其量是个表演,只不过再也没人敢打着白家大小姐安危的旗号来要求增加她身边的人手了。
白绥本着低调的原则轻手轻脚的往角落里退去,可白若澜自从聚会开始的那一刻,她那童真的双眼就紧紧的锁定了白绥,在得知可以自由走动不用乖乖坐好后,白若澜便挣脱了姐姐的拥抱直直的朝着白绥跑去。由于生怕她会摔倒,她那染着金发的辣妹姐姐白若涵赶忙追了上去。果不其然,小个子的白若澜跑的太过急促,一下子左脚绊右脚的往前扑去,白若涵吓得手机都掉了伸手就想去拽自己的妹妹,没想到一着急连自己都跟着绊了一下,就在这刹那间,一道身影便从十几米开外闪了过来,白绥一把抱起即将摔倒白若澜再伸手扶住她那金发姐姐的肩膀。
“二小姐,您没事吧”
“嗯?诶?啊…没!没事!”
“嗯,那就好。还有若澜,下次要小心一点哦”
“呜姆…知道了”
说完白若澜用力的抱住了白绥,白若涵捡起手机双手抱胸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长相帅气又温柔,言语之间也特别的斯文,倒也不像是个变态。
“哼…刚刚谢谢你了,我叫白若涵”
“言重了二小姐,在下白绥”
“唔…别叫二小姐,怪怪的…”
“那,若涵小姐”
“哼~”
白若涵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白绥这个叫法。聚会中也就白若涵和白若澜两姐妹和白绥呆在一起,一个是被大家敬而远之的小辣椒,一个是小孩子,都是完全起不了任何招待客人作用的角色。白若涵用手指卷着自己的金发,一脸虚荣的看着自己刚刚上传的视频,那飞速上涨的播放量使她对白绥的态度都温和了几分,白绥则是抱着白若澜到处找吃的。大概十一点左右聚会才陆续的散场,本家的人也终于有空聚在一起整理现状了。
“嘛啊~你就是小绥吧,没想到看上去这么瘦,身手却如此了得呢~”
白夫人一脸的姨母笑,跑上来不停的用手去捏白绥的胳膊。此时白若汐也跟着白晟走了过来
“若汐啊,爷爷知道你不喜欢有太多人跟着自己,所以爷爷也不想勉强。小绥是爷爷给自己新招的保镖,这几天我想让他送你上下班,等彻底查清楚这件事后小绥就会回到我这边,你看这样可以吗”
“……听您的,爷爷”
“呵呵,好好好,真听话”
白若汐走到了白绥跟前,轻轻的点了点头后伸出了手来,白绥努力的压制住内心的颤动,在今晚之前他一直都对自己的定力与意志力有很强的自信心,可当他握住这位倾国大小姐柔软且略微冰凉的手后,白绥才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就像是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白绥正在那胡思乱想呢,忽然感觉虎口一阵疼痛,要说很痛其实也没有,毕竟大小姐柔软的小手也没多大力气。白绥轻微缩了缩手见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便轻轻抬起头来看向白若汐,只见她依旧冰冷的面容上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哀怨。这时白晟走了过来,笑着把手放在二人的肩膀上说道
“哈哈,想来你们两个也好久没见了吧”
“欸?啊……嗯”
白绥的疑问下意识的冲口而出,他话音刚落手上的力度又再次加重了起来,这回可真有点疼了。白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失言了,赶忙闭上了嘴,同时脑中飞速的回忆着过往的一切,确实是没有任何白若汐的点滴过去。
“哈哈,小绥啊,你难道忘了吗,你们两个小时后见过的呀”
白绥听了白晟的话后更加努力的在记忆深处翻找着,哪怕是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他应该都能想起来,可事与愿违,他把记忆中遇到过的所有女孩都拿出来对比了一下,根本没有一个能对上的,白绥看了看一旁扯住自己衣角长相可爱无比的白若澜,又看了看面前散发着哀怨气息的白若汐,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但他也知道绝对不可以承认自己忘了
“啊…哈啊,大小姐长大后比以前漂亮多了,我,我没认出来”
白绥小心翼翼的撒了个带点奉承又没有破绽的谎。白晟听后笑的更大声了
“哎哟哈哈哈确实是啊,小汐以前可胖了,跟个小皮球似的”
“爷爷!”
白若汐一声羞怒,脸颊上就起了一抹很浅的淡红色了。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这位冷的跟冰雕似的大美人居然还会有脸红的时候。白若汐瞪了她爷爷一眼,随后看向白绥,在他手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后便抽回了手,然后抱起白若澜头也不回的走了。
“欸,小汐,这丫头怎么还生气了呢,唉,小绥啊,之后的事就拜托你了”
“啊,嗯,我…我明白了,爷爷”
这一晚,白绥在全新的环境中入睡,在这不同于山里砖头床的柔软被褥中,他半梦半醒的回到了那个不算太无忧的儿时童年,那是他父母的葬礼,在前来吊唁的人中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小孩子们似乎都不喜欢跟她玩。当时的白绥非常伤心,所以也没什么心情跟其他孩子一起玩,两个阴差阳错被排挤的人便坐到了一起,二人之间聊了些什么白绥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他牵着胖胖的小女孩到处去玩,捡石头追兔子抓甲虫捉迷藏,和她在一次白绥能暂时忘掉那些伤心的事情,两人就这样走完了整个夏天。最后大家都陆续离开了,胖女孩也不例外,得知要分开后胖女孩哭的很厉害也很伤心,白绥手足无措的在一旁干着急,最后只能将一条他妈妈亲手做的玛瑙项链戴在了女孩的脖子上,胖胖的女孩这才重新笑了出来,之后两人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互相拉了个勾,再之后的事就很模糊了。白绥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揉着自己的眉间,瞥了一眼外面的高挂的太阳,心中暗道,不会真的那么巧吧。
吃早饭的时候,大家伙谁都没有说话,只因为桌上有块比以往每一天都更强烈散发寒气的冰雕,这桌上的粥要是再不吃,就得被她给冻住了。白绥不敢抬头的喝着碗里的粥,对面的冰冷视线时不时的往这边扫射,即管如此他也丝毫不敢抬头去看。
以往去公司的时候,都是由白雨凌开车的,现在她的胳膊受伤了,很自然的便是由临时保镖二号的白绥来开车了,白绥是有驾照的,但他从来没开过这种昂贵的自动化汽车,想来跟山下的拖拉机应该没什么区别。车内的气氛很冰冷,副驾驶的白承很不会看气氛的划着手机,忽然他像是看到什么似的把手机递了过来
“喂喂,哥们你看,这比基尼泳装怎么样,这可是咱家公司旗下的艺人,啧啧啧,这身材”
“嗯?啊…啊,嗯,应该挺好的吧”
话音刚落车内的寒气又低了几度,后座的白雨凌见坐她隔壁的老板都快把整辆车给冻住了,赶忙开口打圆场说道
“阿承,阿绥他开车呢,你别打扰他了”
“欸~嗯?嚯嚯,这个可有意思了”
白承刚想反驳白雨凌的时候,手机上便刷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视频,他赶紧打开声音,把手机往后递去
“你们看你们看,咱哥们上大热门了”
后座的两位姑娘抬头扫了一眼后,便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视频里的白绥手脚利索的打倒了一个又一个白家人,可谓是出尽了风头。白若汐有些皱眉的轻声说道
“这种视频怎么可以随便外传呢”
“小姐,要不要我……”
“不用了,发都发出去了,而且爷爷也没阻止,随它去吧”
“是”
到公司后,白绥才见到了白氏集团那高耸入云的大楼,可真是有够夸张的,而且这才是其中一栋。来到高管行政的那一层他才发现这里意外的冷清,除了白若汐那诺大的总裁办公室外,外面的几间几乎都是空的,白承把白绥带到了其中一间有超大落地窗的办公室里
“哥们,你以后啊,就坐这里吧”
“那个…我具体要干些什么”
“哈啊?谁说来上班是要干活的啊”
白承一边跟手机里的女性聊着暧昧的话,一边拍了拍白绥的肩膀,然后就这么走了。白绥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他往落地窗外看了看,人就像是蚂蚁一样,可真是有够高的。这时白绥衣服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正是白晟打来的电话
“小绥啊,第一天到公司,感觉怎么样啊”
“啊,爷爷,说实话,商务处理上的工作,我不太擅长”
“没关系,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在公司里工作,我只是让你路上护送一下丫头而已。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以后我们就都用这个加密号码联系了”
挂断电话后,白绥才认真的看着手机上的资料,确认了之后需要执行的任务。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任务目标就到了公司了,此人非常年轻,举止风度一看就是哪家的公子少爷,他身后跟了一男一女两个随从,看上去是他的亲信一类的。公司的员工引着这三个人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白绥运用五行之金隐去了身形,悄悄地跟着这三个人进了总裁的办公室里。这办公室比自己那间还要宽敞许多,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休息用的卧室。而白若汐正坐在一张有三米多长的黄檀办公桌前,见客人到了便撩了一下长发起身迎接。而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在看到白若汐后也是愣了一下,随后赶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以此掩饰尴尬。白绥在一旁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年轻人的眼中有一种很阴险的贪婪,也就是他这种隐身的状态下才能察觉到一些不露于人前的细节。白绥不太能听明白白若汐和年轻男人的对话,好像是在什么事情上的价格谈不拢,最后这个被白若汐称呼为钱老板的年轻男人黑着个脸起身道别,眼看是要离开了。而白若汐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白绥隐身跟着这年轻男人就上了车了,这是一辆有九个座位三排的商务车,两个随行人员坐在前排开车,钱老板则是坐在宽敞的中排,白绥在关车门前的一瞬间闪身跳到了汽车的后排。如今能隐身的他就跟个会动的窃听器没什么区别。
“你他妈的就是个饭桶,让你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刚刚还谦逊有礼的钱老板在拿起手机后就变了个人似的,显得非常的暴躁。白绥吓了一跳后赶忙掏出录音笔,看看能不能拿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忍痛牺牲了一个藏在那里三年多的针,这才拿到那臭女人的行程,让你给我整点她的负面信息,你他妈倒好,整出些什么狗屁事情来,啊?”
白绥听了一愣,针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商业卧底吧
“废物!你看热门了吗,现在全城人都把她当解救银行劫匪的救世主了,你倒好,给她家股价抬高了这么多不说,还把火引到我这里来了,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有办法让监狱里的那几个蠢货永远闭嘴”
白绥眯着眼睛听到了最后,电话那头的人非常卑微的一个劲道歉,心想这回真是钓到大鱼了,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有这么大的收获。最后白绥跟着钱老板回到了公司,但接下来都没有更多有用的情报,他也始终没机会拿到钱老板的手机,只能在白若汐下班之前赶紧跑回公司里去,毕竟手上的录音也足够了。
晚上白绥思索了好一会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白若汐说,好几次他想找机会开口,都会被对方那冰冷的眼神给堵回去,想到最后实在没辙了,只能隐身潜入白大小姐的闺房了。白绥偷偷摸进去后,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清幽的香气,而卫浴中还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看来这白大小姐正在洗澡呢,白绥努力压制住内心的邪念,把录音笔放到了白若汐的桌上,随后拿过她的笔打算在纸上写点什么,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愣是一个字没写,直到水声消失了他才反应过来不妙,赶忙在纸里写上「钱老板不是好人」,丢下笔白绥便打算往回跑,还没等他跑出去两三步呢,围着浴巾的大冰雕就走了出来,她的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长发,裸足踩在吸水的毛毯上,露在外面的香肩和大腿还冒着白气。白绥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缩到了一旁,眼睛却是怎么都离不开眼前的佳人了。窗户是没开的,只有门能跑,白绥想了想只能等白若汐开门出去的时候他才能跟着溜走了,想到这他便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间的一角,静静等待着机会。白若汐很快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东西,她有些诧异的拿起了录音笔,随后若有所思的环视了房间一圈,白绥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大小姐不会知道自己能隐身吧。就在白绥忐忑不安的时候,白若汐慢悠悠的来到了门边,白绥心里一喜,没想到白大小姐这么快就要出去了,白绥正想的挺美的跟上去,谁知道咔嚓一声,门被锁上了。白若汐转过身来扶住自己的浴巾,刚洗完澡的她脸蛋看上去有点微微发红,白绥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见白若汐按了一下录音笔的播放键然后调到最大声,扑面而来的就是钱老板粗鄙的谩骂声,白若汐面无表情的听完了所有内容,在她发现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后,有些玩味的靠在门上沉默了一会才淡淡的开口
“出来吧,我知道你还没走”
白绥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他咽了口唾沫决定挣扎一下。白绥来到白若汐的桌边撕下一张纸便开始在上面写东西,白若汐看到自己的桌子上忽然动起来的笔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她倒也没有害怕,就好像她知道来者是谁一样。
「我发誓我不会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白若汐抓了抓自己的长发淡淡的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白绥听后继续在纸上写着
「因为我能帮助你,还可以保护你,那个录音笔就是证明」
“……”
白若汐低头想了想然后说道
“在银行的那天,是你出手救了我吗,我知道那几个人不是雨凌打倒的”
「是我」
“你想要什么,钱吗”
白绥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来白家本来就是遵循爷爷的遗言,说他想要什么那还真是没有
「我只想待在你身边」
白绥写完之后就后悔了,这也太轻浮露骨了,都怪白承整天给自己灌输那些什么泡妞技巧了,这种话让白若汐看到还不得鄙视自己。白若汐盯着白绥手里的纸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拿纸的那个人的手在微微的发抖。
“好啊”
白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起头来看向白若汐,只见对方的脸上居然难得的柔和了下来。
“你以后就按我说的行事,要随传随到,明白吗”
白绥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发现对方根本看不到,赶紧在纸上写了个好,随后白若汐也在纸上写了自己的联络方式。
“那么现在给你分配第一个工作,帮我吹头发”
白绥接过白若汐递过来的吹风机,脑子有些没缓过来,而白若汐看着飘在空中的吹风机也是觉得新鲜。爷爷还在的时候,就教过自己很多照顾服侍女性的技能,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只记得爷爷说以后用得着,你怎么就知道你以后的老板就一定是男的呢,没想到这会还真用上了。白绥熟练得让白若汐感到吃惊,原以为能得到夸奖呢,谁知道一通吹顺梳忙活完后,白若汐却是一脸的冰冷。白绥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自己难道弄疼了她吗
“真熟练啊,有过女朋友吗”
「没有」
“以前呢”
「也没有」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白若汐冷哼了一声便开始去工作了,见她没有开门让自己走的意思,白绥也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她工作,不愧是总裁平时忙的很。不一会白若汐就进入了状态,显得非常的投入,白绥坐在一旁偷偷的,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漂亮的眸子出神。不一会白若汐便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揉了揉肩膀,白绥见状便打算写纸条问问要不要给她揉揉肩膀,可很快他就发现纸已经用光了。他想了想决定大胆一点走到白若汐身后,伸手捏向她的肩膀
“哼嗯~呀啊~”
一声柔魅的叫声吓得白绥赶紧缩手,白若汐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吓到的同时,也有些羞于自己居然发出这种声音来,她倒没有责怪这透明人突然摸自己
“你…你下次能不能先打声招呼”
白绥没有纸,也不敢开口说话,白若汐等了一会见对方没回话也是猜到了一二
“那,你帮我揉揉吧”
白绥见她没有迁怒自己,暗觉侥幸,也就开始卖力的揉起了白若汐那又白又滑的肩膀,只是有点太硬了
“嗯~哈啊,可以,用力一点的”
白绥听后开始加大手上的力度,白若汐哼叫一声,手上的笔直接摔在了键盘上,感觉这按摩手法,自己家里请的专业人士都没这透明人按的舒服。
“嗯,呼,其他地方会按吗”
白绥想了想,伸手轻轻捏了白若汐的肩膀一下,白若汐会意伸出自己的玉腕轻声道
“你的手法很不错,抱我到床上去”
白若汐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给横抱了起来,在她看来自己就像是飘在空中一样。在把这诱人魅心的大小姐放到床上后,白绥差点就乱了心神了,这真是个严酷的考验。白若汐撩开自己的黑色长发,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一开始按肩胛骨和后腰的时候,白若汐还一边喊疼一边喊用力,这一声声媚叫,听的白绥是满头大汗。在按到小腿的时候白若汐才渐渐没了声音,白绥抬头望去才发现,原来是舒服的睡着了。他拉过一张被子轻轻的盖在白若汐的肚子上,然后蹲到她的脚边直咽口水,这双裸足平日里穿着黑丝的时候真是让人看一眼都要入邪,如今他却可以名正言顺的捧在手里,白绥摇了一下白若汐的身子,发现她是真的睡着后,才敢去摸她的脚。大拇指轻轻的按在脚后跟上,随后轻轻的抚过光滑的足心,白绥的双眼几乎都要充血了。他一手喔着白若汐的脚背,一手拨动那几只珠光白的脚趾,最后僭越的把鼻子贴进足弓中嗅了起来,白若汐似乎是被他的鼻息给吹痒了,脚趾轻微的抖了一下,白绥吓得赶忙缩回了脸,自己刚刚到底在干什么。之后他老实的给白若汐的足底按摩了一番,也算是过足了瘾后,才将被子完全盖在她身上,随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关上门的一瞬间,熟睡中的白若汐忽然睁开了双眼,她玩味的笑着从床上坐起,用力的伸了个懒腰,这按摩可真够舒服的。然后她一边把玩着手心上的纽扣,一边看着自己的脚心自言自语道
“哼,色鬼,还那样玩人家的脚……不过比起小时候,胆子小了点,呵呵,这次可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次日的早餐时间,那位空调姬总算没往外吹冷气了,看上去心情也不错,这使得周围的人也放松了不少。
“嗯?哥们,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啊,这个啊,纽扣掉了,昨晚下班的时候还在的,找了一晚上没找到”
“我就说公司正装的供应商需要换一家吧,我觉得宋老板那里就不错”
听着二人的对话白雨凌插嘴道
“白老爷可说了不准你碰采购的事,你就别打歪心思了”
“这我,我怎么就是歪心思了,我只是……”
“阿绥,你待会去后勤那里再领一套吧,缺的纽扣那里也可以补的”
白雨凌打断了白承的话说道。白绥点头应了一声后,便偷瞄了一下一言不发的白若汐,他是真害怕纽扣掉在这大小姐的房间里了,要是被对方发现是自己那就完了,可他偷偷观察了一会白若汐的表情,似乎没什么特别的,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想来也只能今天下班之后再偷偷溜进去一次了。而白若汐则是很享受拿捏这个男人的感觉,被他那忐忑不安的视线一直偷看也没让自己感到讨厌,反而乐在其中。
到达公司后昨天那位钱老板也来了,由于白雨凌的手伤需要去复诊,今天白绥必须全天在白若汐的身边。白绥泡好两杯咖啡后,就看到钱老板一脸惊惧的坐在那发抖,而白若汐接过咖啡后则是慢悠悠的靠在椅背上,翘起她那惹人犯罪的黑丝长腿,一边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她一边淡淡的说
“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6 亿,签了它,录音笔你就可以拿走了,钱少爷”
白绥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为了防止钱老板冲动行事,白绥稍稍站前了一点,要是对方想泼桌子上的热咖啡,白绥也能第一时间为白若汐抵挡。白若汐显然察觉到了白绥的动作,她见对方如此紧张自己,脸上不禁有些微微发烫,心里也感觉暖呼呼的。这时钱老板的指甲已经抓到膝盖里去了
“就…就算是平价这个项目也应该是 18 亿吧!你别太过分了!”
“你可以不签,我相信钱叔叔听到这个录音后,一定会打断你的腿的”
这位钱大少爷听了这话面如死灰,彻底蔫了。白若汐见状不屑的说道
“你以为…只有你会在别人身边偷偷放人吗”
钱少爷听了这话,充满怨毒的双眼就看向了身后的两个人,两人一脸的无辜和不知所措。最后钱少爷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水份一样干枯无力,他想了想颤声道
“我,我,我需要考虑一下”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不过…你现在签了还能有 6 亿,明天就 5 亿,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
钱老板一脸惊恐的看着脸上冷出霜来的白若汐,他最后咬着牙在桌面上那写的密密麻麻的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他身后的两人想提醒自己老板再仔细看看再签,可话到嘴边也都不敢开口了。钱老板签完后便拿起录音笔逃跑似的走了,白若汐冷哼了一声
“哼,浪费我时间,咖啡也浪费了,让人把杯具和桌椅都清洗一遍,除除晦气”
“呃…是”
说实话白绥在这个奢华又严肃的办公室里简直就是如坐针毡,白雨凌的工作已经有其他的秘书接手了,即使是让他来,他也不懂这些东西,只能在那办公室里走走停停,有人进来递交文件的时候他勉强能当个转交的,简直可以说是多余的人。但他的老板可不这么想,自己工作之余还能有这家伙陪着,心情就特别的愉悦,有时候她还会把腿翘得高一点,那明亮昂贵的高跟鞋就这么挂在她的脚尖上晃来晃去,足底的若隐若现看的一旁的单纯男保镖眼都直了,他又想看又怕被老板发现的模样逗得白若汐差点笑出来,无奈只能把文件夹竖起来,挡住自己脸的同时也让对方看的安心。
晚上白若汐在房间里等了好一会,发现昨天那个’透明人‘并没有光顾,她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水
“嗯,再出去倒一杯水吧,也不是想看看他在干嘛……我这是在跟谁解释”
白若汐摇了摇头,拿着杯子就往餐桌那边走,当她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发现里面有人捷足先登了
“来澜澜,把这个药汤喝了”
“唔~这个苦”
见白若澜不喝,白绥挠了挠头显得有些没办法,不一会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
“要是澜澜能一口气喝完,我就把这个大白兔奶糖给你,好不好”
白若澜看到有奶糖吃,眼睛顿时就发出了光来,她之前身子一直很差,家里人几乎不让她吃任何零食,此时看到有糖已经馋得不行了,她可爱的握紧双拳一跺脚,紧紧闭上眼睛就开始喝那碗药汤。药汤似乎没想象中那么苦,因为白绥怕她吐出来提前放了些冰片糖在里面。一口气喝完了药汤后,白若澜吐着那被药汤染成了棕色的小舌头,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白绥赶忙收回瓷碗然后解开包装纸,把那又甜又香的奶糖放到了她的舌头上。甜味很快便冲淡了嘴中的苦涩,也及时堵住了小女孩的眼泪。白若汐躲在门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白绥蹲在地上,轻轻的摸着白若澜那可爱的小脑袋,不停的夸她很棒很勇敢。对于白若汐来说,虽然已经过去许久,但那温柔的宽慰与鼓励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难以忘怀。
白若汐回到了房间里,她想了想没有关门,虚掩着房门后便默默的开始重新看起那堆文件。过了没多久,房间门像是被风吹了一下轻轻的打开了。白若汐抬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似笑非笑的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电力驱动的房门咔嚓一下重新关上了,白若汐没有多余的动作,丢下遥控器便重新开始看文件。不一会房间内便开始飘起了一股淡淡的药材香气,似乎有一个刚从草药园子里出来的家伙在房间里到处乱走,徒劳的寻找着什么。白若汐没有理会,她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便往全身镜子那走去,她看着镜中带着点点薄妆便已有出尘之貌的自己,慢慢的把耳环发夹领带一一摘下,随后她再把正装的黑色外套脱下,最后便是拉动包臀裙的拉链,至于到回家后为什么到现在才换衣服,那就不得而知了。就在拉链拉到最末端,那被包裹的黑色大腿与白色的内裤完全露出以后,白若汐身边的药草香味忽然浓烈了起来。她眯了眯眼,任由那包臀的短裙慢慢落到脚边,随后她再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的白衬衫纽扣,很快那魅魂诱魄的身体失去了最后一件体面的衣服。白若汐抬起双手踮起脚尖用力的伸展了一下
“嗯呜~今天好累呀”
白绥在一旁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喘出声来。白若汐那光滑的腋下,线条肌肉凸起的小腹,还有那黑丝包裹的长腿都让他感觉非常不妙,白绥此时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来找纽扣的了,他刚想转身离开,就见白若汐稍稍后腿了一步,因为她脱下的衣服全部在脚边,她一抬脚便踩到了自己刚刚脱下的衣物,光滑的黑丝足底踩在羊毛面料的正装上,她整个人便打了个滑向后倒去,只有即将摔倒的本人知道这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陷阱,白绥可不知道,他条件反射的便冲了上去。白若汐缓缓睁开眼,发现疼痛并没有到来,自己也跟预料之中一样被什么东西托着膝盖窝和肩膀飘在空中,她嘴角轻扬,身体也很快动了起来,只见她装模作样的把双手挡在自己内衣承托遮挡了一半的酥胸前,然后用一种抱怨的表情看向空中
“你这家伙原来在啊”
白绥咽了口唾沫,他根本没听到对方的问话,因为怀里那又软又甜的手感和体香已经让他有些失神了。白绥刚想把视线移开呢,便看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夹在了白若汐的乳沟上,那是一条玛瑙项链。
“喂,人家在问你话呢,你不会说话吗”
白若汐等了一会,见这透明人没反应便不满的再问了一遍。
白绥回过神来,慌乱中调整了一下声色,用爷爷教过他的假声发出了一个比较中性的声线答道
“抱…抱歉”
“嗯?”
白若汐听了这声音之后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哼,算了,谢谢你出手救我,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
“啊,哦,好,好的”
白若汐被一股力量小心的放了下来,她象征性的继续挡着自己的上身,随后拿过挂在一旁的睡裙套在自己的身上,这睡裙跟透明细纱没多大区别,也就比裸身强点有限,她调整了一下睡裙的带子轻声道
“这次多亏你了,让公司渡过了一次危机不说,还赚了一笔”
“…您现在应该相信我了吧”
“嗯……你也是白家人吗”
“……我是”
“那就好,你想要什么,毕竟这是你的大功劳”
“什么都可以吗”
白若汐好奇的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看
“我能做的话,尽量满足你”
“我希望你能…能允许我留在你身边”
“……”
白若汐听到透明人的话后好一会都没给出反应,没一会她便站了起来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直往浴室里走,就在白绥以为这个要求太过分,准备道歉的时候
“随便你”
白若汐淡淡的回了一句后,砰的一下把浴室的门给关上了,要是她再走慢一点,就要被对方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了,她这包裹着身心的坚冰形象差点就兜不住了。
“哼……明明是个单纯的家伙,真嚣张”
在洗澡的时候,白若汐时不时还要朝着浴室门口看去,虽然自己没有锁门,门外那家伙也没胆子进来,可她还是有些按捺不住的微微猜想了一下。白绥可没那心情起贼心,他小心翼翼的在房间里翻找着,半天都没找到他要的纽扣。
“难道真的没掉在这里”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由于胡思乱想了半天而泡的晕乎乎的白若汐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她正要去拿吹风机的时候,手腕便被轻轻的抓住了,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草药味,差点忘了房间里有个看不见的家伙。
“嗯…那就你来吧”
白若汐闭着眼摇晃着一屁股坐到地毯的靠枕上,白绥则轻轻的蹲在她身后给她吹起了湿润的长发。热风打在脸上让白若汐整个人都特别的舒服,特别是这种不用自己动手有人伺候的时候,迷迷糊糊她的身子就往后靠了过去,这时一双手轻轻的抓住了她的肩膀,但很快就缩了回去,像是害怕自己冒犯了她
“干嘛,我的身上有刺吗”
“啊…咳,那个,我怕你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你”
“你的话没关系,别说的我好像很不近人情一样,以后很多事情还要拜托你帮忙的”
白若汐用手顺了一下暖烘烘的长发说到。白绥听了这话后,鬼使神差的把双手重新搭在了对方的嫩滑的双肩上,把手放上去后他才反应过来,虽然白若汐没说不准碰她,但这样没原由的乱摸好像也不太好,但不得不说这白皙的香肩捏起来就跟棉花糖似的。白若汐有些吃惊,这家伙居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胆,在得到允许后马上就开始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摸又捏了,正想侧过头去调侃一下他呢,对方却率先开口
“那个…我,我给你捏一下肩膀吧”
“嗯?嗯…好啊,你先帮我把桌子上的文件拿过来,蓝色夹子那份”
白若汐伸长双腿,靠在一个人肉按摩椅上边工作边享受着,可过了没多久,她就发现这家伙有些不太老实了,一开始只是凑近了闻一下自己的味道,可一不会后脸就越靠越近,鼻息都要吹到她后脖颈上了。白若汐心里暗自苦笑,没去理会他继续看自己的文件。在她合上文件夹后,身后这透明人几乎都要把自己抱在怀里了。白绥听到白若汐放下文件夹的声音,一下子从飘飘然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就把身子收了回来。原以为这么过分对方一定生气的,没想到的是,身前的女人只是侧过身来撩了一下头发,有些讥讽的笑道
“没看出来你还挺喜欢撒娇的”
“呃,不,我…那个……”
白若汐抬起手来,晃了晃自己的玉腕
“能把我的手放到你头上吗”
“诶?啊,行”
白若汐的手被一股看不见的温柔力度轻轻的握住,然后往上挪了一下,很快她便摸到了对方那看不见的脑袋,她慢慢的抚摸着对方的头发,然后顺着轮廓向下又摸到了对方的侧脸,她哼了一声后用力的在上面掐了一下
“哼嗯,跟个小孩子似的”
“唔,我其实,挺强的哦”
“挺强什么的,所以才说你是小孩子”
“……我”
“行了,抱我到床上去”
“哦”
白绥站起身来轻松的就将白若汐抱了起来往床那边走去
“你……不怕我吗,我力气比你大,你还看不见我”
“别欺负人哦,我可是很相信你的”
被放到床上后,白若汐拿起床头的书和眼镜,舒服的挨在一个大枕头上看起了书来,白绥就坐在床下静静的看着她,这位女老板实在太漂亮了,看着她发呆都不会觉得腻。但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白若汐没盖被子,双腿就这么直接伸展开来,白绥偷偷摸摸的来到她的脚边偷看着,他想直接伸手的,但想了想还是问道
“能捏一下,啊不,要帮你按一下脚吗”
白若汐用手上的书把脸给挡住了,她早就看出这家伙的算盘都打到脸上了。她轻轻的抬起右脚搭在左脚上,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随你便”
得到许可后,白绥直接将白若汐的双脚捧了起来,心想要是自己有四只手就好了,两只脚他都摸不过来了。白若汐一边看书一边感受着脚上的触感,一开始还是正经的按摩,非常的舒服,可没过多久按摩就逐渐变成了把玩,又是摸脚背又是捏她脚趾,白若汐忽然生出了一种害羞的感觉,就在这时,白绥的手指抵住了自己的脚后跟,然后慢慢的往上滑去,越往上白若汐的手指就抖的越厉害,她不想有任何露怯的行为,所以她尽量不在脚上有任何的动作,可当手指滑到她脚心的时候,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变成了指甲,而且还放慢了速度,白若汐轻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捏住书页的手指用力的翻着,掩盖住自己的窘态,这个透明的家伙居然用指甲刮自己的脚心,而且感觉他还是故意这么做的。白绥试探性的刮了对方的脚心一下,白若汐的脚没有任何的动作,不抖也没往回缩,难道她的脚底不怕痒吗,他还没听过白若汐的笑声呢,幻想了一下还真让人心动。白绥很快便把另一只脚也托在自己的手上开始按摩,不过这一次,他在按摩的同时也会装作无意的刮到一下白若汐的脚心,但对方始终没有什么动作,当他捏了好一会后抬起头来,才发现白若汐已经把书搭在自己的脸上睡着了。白绥站起身来,取下了白若汐的眼镜再帮她插好书签后便准备离开了。可就在他拉过被子准备为白若汐盖上时,却发现了那条玛瑙项链还戴在白若汐的脖子上,他悄悄的走过去,轻轻的把项链从睡裙的领子中拉了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玛瑙似乎已经有些包浆了,能看的出来这条项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被它的主人贴身佩戴的,也确实是母亲给他的那一条,没想到那个女孩真的是白若汐。
“抱歉,我真的没认出来,你变了好多,我……”
他对着一张精致的睡颜轻声的诉说着歉意,白绥用手抚开白若汐的刘海,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可最后还是没勇气亲下去,只能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关掉电灯离开了这个房间。房间重归黑暗和宁静后,白若汐翻了个身,慢慢的睁开了眼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要是看了项链你还没想起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唔,色鬼,摸我的脚摸了一个晚上,还弄的我那么痒”
说着她便夹着大腿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走去,期间还不忘红着脸嗔骂着白绥,那家伙要是再刮一会她的脚底,她可真就要尿出来了,她可不是不怕痒,只是勉强忍住而已。
日常平平无期,细水长流且令人安心,白绥依旧是每天看似在集团公司里摸鱼,背地里却接受着白晟下达的命令,然后每晚都到白若汐的房间里跟她交换所得的情报或是修改接下来的计划,白若汐则是格外的有操守,那些恶意的打探或是寻找把柄她都明令白绥不可以做,可她的爷爷却不这么想,白晟也远比她考虑得多激进得多,白绥被夹在中间也只能尽量挑着些汇报给白若汐。平日里闲来无事白绥就跑到药园子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白承老是说要拉他出去玩,认识认识外面的漂亮女孩,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位平日里看似不懂享受的好哥们,晚上可都跑到他那位倾城一般漂亮的姐姐房间里去。白若澜在他的调理下,身子也越来越健朗,也可以开始试着做一些活动身体的运动了。这天清晨,白若汐领着她的宝贝妹妹白若澜在晨跑,既然身体没问题了,维持健康的话果然还是得运动一下,以前一直呆在床上的白若澜没跑一会就已经气喘吁吁的满脸通红了,可对于她来说这种活动实在是太新鲜了,最后两人跑到了药园子的边上时,白若澜实在是撑不住了,二人便停在了药园子的门口
“若澜,跑完步不可以马上坐下哦,来,先喘匀呼吸,再喝点水”
“呼呼,知,知道了姐姐”
就在白若汐笑着,看着自家妹妹双手举着水瓶咕咚咕咚的喝水时,从药园子里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园丁的工装,背着个竹篮子正是白绥。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吃了一惊,各自都是一副对方没见过的风格打扮,白绥身上脏兮兮的,鞋子上也都是泥,就像是刚刨完土似的。白若汐则是一身的短袖运动装和平底的运动鞋,脑袋上还扎了个长长的马尾,十分的干练且充满活力,看上去跟个高中生似的。白若澜见是温柔大哥哥,也不管他脏不脏直接就抱了过来
“今天姐姐带我出来跑步~”
“这样啊,累吗”
“嗯,有点累,不过很高兴”
白若汐在平时的状态下没怎么跟白绥有过多的交流,因为白绥在没隐身的时候总是对她毕恭毕敬的,让她非常的不习惯,不过这种有点像幽会的感觉又她觉得十分的有趣,也就没有过多的改善些什么。
“你说过多让她运动,有助于身体的健康,今天公司休息,所以就带她出来跑一下”
“这样啊,大小姐要是想多睡一会可以让我来的,我每天早上都要来这里一趟,刚刚好”
“嗯……我知道了”
说完,二人之间就又沉默了下来,白绥为了缓解这种尴尬,便从竹篮子里拿出了一些圣女果来
“来,澜澜今天很努力,奖励你一个小番茄”
“哇啊~”
白若澜高兴的跑过来接过了小番茄直接放进了嘴里,由于吃的太急红色的汁液都从嘴角流了出来,白绥笑着给她擦嘴的时候,发现白若汐也在直直的盯着,他以为这大小姐也想吃呢,便也拿出一颗来递了过去
“大小姐也尝尝吗,自家种很甜的,我已经洗过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
白若汐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也没有拒绝,她走到白绥的身边刚要伸手去接时,便好似想到了什么,她的邪魅一笑稍纵即逝,随后脸上恢复平静的她双手背到身后,张嘴就把白绥手上的小番茄和他的半截手指给含在了嘴里,白绥整个人直接就僵住了,白若汐眯了眯眼睛,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白绥的手指,然后再把小番茄给叼走,她没理会愣在原地的白绥,而是嚼着小番茄的同时蹲到白若澜的身边问道
“甜吗”
“嗯!甜~”
“那我们先回去,到姐姐的房间里洗个澡,等白绥哥哥把水果拿回去后,我们再一吃,好吗”
“好!”
然后姐妹二人手牵着手就这么走了,只有白绥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手指上的晶莹唾液,一时之间有些心跳加速又有些头脑凌乱。
由于是休息日,吃早饭的时候大家表现的都非常的懒散,白承一坐下便一脸坏笑的勾住了白绥的肩膀
“昨晚我发给你的那个赛车模特怎么,嘿嘿,看到她那身材了吗”
白绥一脸苦笑的说
“澜澜还在呢”
“嗨~她一小孩子她懂什么,今天可是休息日,我可是约了她哦,今天哥哥就带你去出好好玩玩”
还没等白绥回话呢,对桌忽然就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白绥冻的一个激灵,余光看去正是她那位寒气逼人的女老板,在这炎热的夏天里硬是给他冻的打了个冷颤。
“我,我就不去了,今天雨凌要去复诊,我…我得在白总身边才行”
“欸~老姐,你就让他放一天假嘛,你不也是在家里,不用人跟着吧”
“如果……他愿意跟你去的话”
白绥听到这重新抛回来的送命题,自然是明白如何才能让他的老板开心,虽然白大小姐不像公司里同事们说的那么难以相处,可要是惹她不开心了也是很可怕的,白绥思索了一下,也只能苦笑着对白承说下次一定了。早饭过后,哼着小曲的白承和前往医院的白雨凌便离开了。看着往二楼走去的白若汐,白绥说道
“大小姐,我就在房间里,如果有事的话你叫我就好”
“……嗯”
白若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白绥便有些按捺不住了,他隐去身形后便开始往楼上走去,白若汐的房门依旧是虚掩着的,这已然成了两人的共识,要是允许进来便会给他留门。可这一次稍微有些不一样,房间里面居然白家三姐妹都在。原来是两个姐姐决定今天要陪妹妹一天。白若涵平日里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在家中严厉的长辈面前她总是表现的爱答不理,可在妹妹面前,她却表现出了非常柔和的一面,仿佛平日里的那种无理傲慢只是一种反抗,这才是真实的她。见房门被莫名推开外头又没人进来,白若涵感到很是奇怪,白若汐心领神会的站起身来把门给重新关上
“刚刚我没关好,被风吹开了吧”
白若涵哦了一声后便重新把视线放回到妹妹的身上。白绥走到姐妹三人的边上才发现,原来她们是在画画,白若澜那稚嫩的手紧紧握住一只蜡笔,在纸上非常投入的画着,五颜六色的看上去童真无比。白若涵的画却显得成熟多了,一看就是专门学过练过的,画的是她那可爱的妹妹正在画画的模样。而白若汐则是一张白纸,她翘着腿手肘放在大腿上,手托着下巴,表现的很是苦恼。这时画完了的白若澜抬起头来满意的笑了笑,白绥发现这画里居然还有自己,虽然头大身子小,单可以看出来这应该就是自己了
“姐姐,为什么不画呀”
“我……”
“呵呵,咱大姐干什么都拔尖,唯独画画做饭不行”
“若涵!”
平日里让妹妹挤兑两句也没什么,可今天不一样,白若汐可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在某人心中崩坏。
“干嘛啦,我有说错吗”
“谁说我画不了的,你们坐那里,我给你们画”
“哦?好啊”
说着白若澜便扑到了她二姐的怀里,白若涵顺势把她抱起,然后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椅子上,白若澜此时侧脸枕在她姐姐的胸脯上,一脸期待的看向白若汐。白若汐抿了抿嘴唇,拿起画板和一旁的素描铅笔就要开始画画了,白绥也好奇的凑到她的背后准备近距离的观赏一下白大小姐的画作,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了,白若汐拿着铅笔的手抖个不停的在纸上画着,而白若涵也不忘在那扇阴风
“要画的像一点哦,姐~”
“你,你别打扰我”
最后,白绥就看着白若汐的纸上慢慢的出现了两个极其抽象的人形,要不是有模特在,他一定会觉得这是在画道教符箓的。白绥见白若汐那一脸的凝重,便明白过来了,她是真不擅长画画,白绥只能笑着伸手过去轻轻的握住了她持笔的白皙嫩手,白若汐在感觉到有人握住自己的手后,先是肩膀微微的抖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她用一种担忧的眼神往侧面看去,像是在说‘你可以吗’。白绥见了这半担心半求助的可怜眼神,心里一下子就像是被用力捏了一下,整个后脑勺都开始发麻了。其实他也没专门的学过画画,但爷爷经常训练他认人,那段时间他爷两经常跑到村口蹲着,走过多少人他必须全部记清楚,且画下来,练多了自然而然也就会一些了
“姐?怎么啦,画好了吗”
“还!还没!再等等”
很快白若汐的手便自己动了起来,笔尖在纸上刷刷刷的画着,偶尔停顿的时候,白若汐也会意的抬起头来往妹妹们的方向看去,就好像是她真的在画画一样。不一会刚刚的抽象画逐渐转变成了写实画了,白若汐心中暗暗感叹,这画的简直就跟拍照一样,真实的一点也不像是副画,人肉截图估计就是这意思了。最后再修了一下边角后,抓着白若汐的手便松开了,在拍了拍她的肩膀后,白绥重新退回了一旁。白若汐也是松了口气放下了铅笔,见状白若澜赶紧从二姐大腿上跳下来就往这跑,在姐妹二人看到这画后都惊呆了,刚开始还以为这是个电脑屏幕呢,摸了摸后发现手指上有铅笔粉末才知道这真的是人画的
“哇啊,姐姐好厉害”
“嘶~姐,你这都可以去画纸币了”
“别瞎说,那是犯法的,行了,你先陪若澜玩一会吧,我有点累了”
在一顿感叹后,两姐妹便跑到另一处去搭积木去了。白若汐长舒了一口气,她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说道
“谢谢”
白绥刚想说不客气呢,可话到嘴边却停住了,刚刚抓着对方的手画画时,那股子体香已经把他的分寸给吹散了,此时他只想更大胆的讨要一些东西。他轻轻的抓住了白若汐的双手,嘴凑到了她的耳边
“那,有奖励吗”
白若汐的耳朵被透明人的呼息吹的一痒,双腿膝盖顿时就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打着颤,身体软软的就像后倒去,正好撞到了结实的胸膛上。
“呼呜,你,你想要什么奖励,不,不要在我耳边说话”
白绥轻轻一拉,二人便顺势坐到了沙发上,他等了一会,见靠在自己身上的白若汐没挣扎也没躲开,看来是可以要更丰厚的奖励了。
“大小姐,你闻上去真的好香呀”
“唔,你是变态吗,我刚洗完澡当然……不,没什么”
白绥把白若汐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粗厚手指的他温柔的把玩着对方细嫩的手指,白若汐脸颊泛起了一丝的淡红,她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坐着,手指甚至下意识的扣向了透明的指缝,就好像是默许了这一切
“能……抱抱你的腰吗”
“……嗯”
很快一对有力的臂弯便抱住了白若汐那柔软的细腰,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用力的抱在了怀里,而这种力量却是十分的温柔,甚至有些谨慎,像是在害怕太用力就会把自己捏碎一样
“……我不是陶瓷娃娃,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
“呃,抱,抱歉”
“呵”
“嗯?姐,你笑什么”
“啊,没,没什么”
白若涵有些奇怪的看了她姐姐一眼,然后她又重新投入到了妹妹的金字塔工程去了。
“我,还没见过大小姐你笑呢”
“嗯?啊…我,不太,那个…我笑起来不好看”
“这是时下的新笑话吗”
“不是的,你看”
说着白若汐便拿起沙发上的一个镜子,挤出了一个很僵硬的笑容来,尽管如此在她那精致的脸上还是把这个笑容粉饰得怪美怪美的。
“呵呵,确实是有些奇怪呢”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努力的笑给你看,你还嫌弃上了”
说着她便顺着腰上的感觉,在透明人的手腕上捏了一下。
“好痛啊,大小姐”
“哼,你…呼呀啊!?”
白若汐刚想说句活该的,忽然柔软的侧腰便凹了下去,这是被人用力的捏了一下,一阵酸痒让她触不及防的怪叫了出来,在不远处堆积木的两个妹妹金字塔刚准备封顶了,被她这么一叫给吓了一跳,这手一抖塔顶直接砸在了塔身上,顿时就倒塌了一大半。
“姐,你干嘛呀,老是在那里又是偷笑又是怪叫的”
“姐姐,很奇怪”
白若汐捂住自己的嘴后赶忙拿起一旁的手机
“我,我在看手机,看到个挺奇怪的视频,抱歉,我会克制一点的”
在她道歉的同时,腰上的手可没停下,不轻不重的在那揉着自己的侧腹,白若汐被这透明人给揉的全身无力,有点痒又有点麻,下半身完全没法用力,想站起来都做不到了,她只能抓着腰上的手小声说道
“你…唔,你干嘛呀,这里还有人在呢”
“如果没人的话,我可以这么做吗”
“呜呜,你先放手”
“刚刚你说可以给我奖励的对吗”
“哈啊?可以是可以,但这跟奖励,呜,有什么关系呀,你,你别揉了,好奇怪”
“那我要白大小姐的笑声作为奖励”
“笑呜呜笑声?那,那是什么啊”
“呵呵,就像是这样”
感觉到两边侧腹被人重新握住的白若汐赶忙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很快那又酸又痒的感觉就来了,软腰被捏住的她又痒又难受,站又站不起来,左右扭动都甩不开这钳子一样的手。她的脸涨的通红,却害怕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妹妹,生怕她们发现自己的异常
“你要是愿意给我,我这就松手”
“呼呜呜,你,你敢威胁我呜呜”
“没有的事,大小姐,你要是不愿意,我会继续哀求的”
“呼呜呜”
白若汐再次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最后她闭上眼用力的点了点头。很快腰上的力度便松开了,她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软绵绵的往后瘫倒
“呼呼,大,大骗子”
“嗯?我没有骗过你,白小姐”
白若汐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平时没隐身时,那个有求必应的温柔白绥了,感觉这家伙隐身后的举动愈来愈大胆了,她之前还生怕这家伙是块木头,因为他既然能隐身欲一次都没偷看过自己洗澡,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每一男人都期待和好奇的事情吗,白若汐还想过要是她也能隐身,估计是会去偷看白绥是怎么洗澡的,因为她是真心好奇,现在看来真是想多了,这家伙的草食系外表或许只是看上去的而已。
“没事,我只是自言自语而已,在公众场合你不能太过分了,我可不想被人当成奇怪的家伙”
“好”
说着白绥便把手放到了白若汐的肚子上
“稍微摸一下大小姐的肚子”
“你,你怎么老是弄我那些怕痒的地方”
“大小姐很怕痒吗”
“痒痒肉什么的,或多或少都会有的吧……”
“能伸手进去吗”
“唔,你这家伙都已经跳过可不可以摸这一步了……哈啊,真是……你摸吧”
白若汐今天休息在家陪妹妹,套了件白色短袖和短裤,看上去慵懒又休闲,也就是在家人面前才会穿的这么松松垮垮,白绥轻轻挽起她的下摆,手就这么放在了她那光滑的肚子上,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摸上去紧致且富有弹性,捏上去就像块有弹力的果冻,白若汐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她惊讶于自己居然会答应对方的同时,更惊讶于这家伙真的敢直接把手伸进来。就在她想着对方会不会挠自己肚子的时候,忽然肚脐眼就传来了一阵异物进入的感觉,白若汐的眼皮一抽,赶忙抓住了透明的胳膊试图阻止,可当对方的手指在里面一扣,她整个身子就像是被电了一样,肚子上的那根可怕的手指像是捏住了她的死穴,白若汐整个人都弯下了腰来,用自己那柔软的大腿和身子死死夹住了对方的胳膊。要是被人看到她这姿势,估计会以为她是肚子痛的。白绥见状赶紧收回了手,把白若汐重新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
“抱歉,大小姐,是我太得寸进尺了”
“哈啊……呼”
白若汐的脑子此时非常的混乱,她有些犹豫了,要是现在打击他的话,这家伙怕是又会回到那种谨小慎微的态度来,她侧过头来枕在那透明人的肩膀上,想了想说道
“呼……我没有要怪你,只是我的妹妹们还在……”
“那我轻一点”
白若汐白了一眼这透明人,看来刚才是自己想多了,这家伙真是有够会占便宜的。白若汐闭上了眼,感受着自己的衣服再次被轻轻翻起了一点,那只手也再次摸上了自己的肚子,那种细细的麻痒慢慢的顺着对方的指尖传了过来,自己的眉间与嘴角竟然在不受控制的微微抽动,果然被人弄痒了便很容易发笑,就在这时白若汐决定压下这种感觉,她有些不想这么快让这家伙听到自己的笑声了。摸了一会后,见白若汐没什么反应,透明的白绥便开始轻轻的在肚脐周围挠了起来
“大小姐,这样痒吗”
“……一般”
白若汐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依旧靠在白绥的身上一动不动。白绥轻轻的摸着枕在自己肩上那有着黑色长发的脑袋,那股淡淡的幽香真的很让他感到安心
“…都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白绥见她语气与动作中都没有丝毫的抗拒,便继续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而在衣服里的手则开始慢慢的改变了动作。白若汐感觉到了手指正在绕着肚脐走,浅浅的指甲顺着小腹上微微凸起的肌肉轻轻的刮着,给她一种随时都会忽然进入肚脐的感觉。白若汐呼了一口气,抬手轻轻的捏住了透明人的衣袖
“…呼…不可以…挠肚脐”
“好,我不碰那里”
白若汐得到答复后,有些颤抖的点了点头,可捏住白绥衣袖的手却没有放下。很快,在白绥停下画圈,改为五指指甲轻挠的时候,白若汐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白绥的手腕,白绥没有感觉到丝毫要推开自己的力量,看来这位白大小姐只是想找些地方发力而已,就在白若汐那雪白的牙齿即将咬不住的时候,肚子上的痒感忽然消失了,看来对方还是有在很仔细的观察自己的状态,刚刚就差一点就要发出声音了。白若汐淡红脸颊下的小嘴呼着幽香的白气,还没等她休息够呢,肚子上的手又动了起来,她刚想抱怨一下呢,对方却先一步开口了
“大小姐,腹部的按摩是可以放松内脏的,试着用腹腔呼吸,这样可以按摩所有的器官”
白若汐有些不明所以的听着,看他好像没有要恶作剧的意思,便开始跟着他的指引动了起来。看着自己一起一伏的小腹在不断的下凹回弹,身体不断被放松的同时她也静静的听着身后那家伙说的话
“这里是胆囊,改善胆汁流出的话会刺激肠道,让其加速蠕动……这样可以按压肠子靠近脊椎哦”
“唔…有点疼”
“啊,没关系的,胀气的话是会有些疼痛,坚持一下就没事了”
在按摩了一圈肚子后,白若汐确实感觉自己舒服多了,但是没过多久身后的透明人就开始露出本性。白若汐感觉自己短裤的裤口橡筋正在被一根大拇指轻轻的拉起
“肚子按摩完后,就到了下腹了,大小姐”
“……”
白若汐没有说话,耳根泛红的她稍稍耷拉着脑袋,眯缝着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蕾丝边内裤逐渐露了出来,就在短裤被慢慢拉下,直到一侧的腹股沟都已经露出大半的时候
“姐姐!”
一声稚嫩的叫声传了出来,额头都是细汗且神情软靡的白若汐猛的抬起头来,白若澜看着她那一脸绯红额头冒汗的姐姐感到很是奇怪,白若汐慌张的把一侧滑落的短裤重新提起,随后她撩了一下有些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双腿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
“呼…怎,怎么了若澜”
“姐姐,不舒服吗”
“呵呵,没有,可能是房间里太热了吧”
“快看快看,金字塔已经做好了”
“这,这样啊,真厉害了”
白若汐用手抚平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赶紧走到妹妹身边夸奖着她那了不起的杰作。一个早上过去了,白若澜玩的有些太过兴奋,揉着眼睛就扑到了白若涵的怀里
“我要带小家伙回我房间睡个午觉去了”
“那午饭呢”
“我还不饿,等她睡醒了再去吃,姐你饿的话就先自己去吃吧”
白若涵轻轻的抱起自己的妹妹就往外走,白若汐下意识的就要跟上,但当她走到门口时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身后抱住,好像是为了不让她离开这个房间,白若涵走出去两步,发现姐姐站在门口脸还红的厉害
“姐,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欸?啊,没,没事的,我待会打开空调就…呜噫!?”
“嗯?姐?”
“我还有点事,若澜就拜托你了!”
还没等她回话呢,姐姐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白若涵只能无语的摇了摇头,抱着妹妹回房间里去了,看着自家妹妹的睡的那么香,她也有点困了。
这栋房子的房间隔音自是极好的,关上门后里面就是敲锣打鼓外头也听不见。就在关上门的一瞬间,白若汐便双脚悬空,被人抱着往后拖了好一段距离,看着自己衣服被上掀,裤子被下拉,她这回总算知道这家伙平时那老实的忠犬外表下原来是头狼了,可都怪自己一直默许他的冒进,如今可收不回去了
“等,等一下,你不就是想听我笑吗”
“嗯,我很想”
“我会努力的笑给你看的,你,你先放手好吗”
“大小姐先笑了,我再放开”
白绥将她整个人抱起,重新坐到了沙发上,白若汐感受着抱住自己腰肢那不安分的双手,深呼吸了一下后便拿起了一旁的小镜子来。她朝着镜子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别提笑的有多寒碜了,得亏她长的漂亮,不然能把自己给恶心坏。白若汐感受到侧腹的揉捏有些开始发力了,她赶忙提议要一起看些搞笑类的影片,白绥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但条件就是要抱着她看。两人一起看着影片里的谐星各种搞怪,有时候连白绥都觉得挺好笑的呵呵笑了两声,只有白若汐全程眼角抽搐,倒不是她觉得不好笑,只是她这些年冷脸习惯了,一时之间有点笑不出来。
“看完了哦,大小姐”
“……唔”
“要不要再试试冷笑话?”
“我还不够冷吗”
“噗,白总裁确实有够冷的,哈哈”
“哼……”
白绥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占一下女老板便宜的,但今天跟她在一起干了各种事情了,感觉也挺满足的,想到这他就准备松开手了,就在这时,低着头的白若汐小声的说道
“要不……你挠我痒痒试试”
“嗯?”
“我好像有点忘记该怎么笑了”
说着,白若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蛋,软绵绵的跟自家妹妹一样,要是笑起来估计挺好看的。
“真的可以吗”
“哼,你不是盼着吗”
“要是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毕竟我算是你的下属,总不能以下犯上”
“别说的好像你一定能弄的我笑出来一样,我还是挺能忍的”
“那你倒是别忍呀”
“……哼,因为感觉笑出来就输了”
“我说,这不是给我的奖励吗”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约好了今天晚上再见,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两人还都是空腹。晚饭的时候,白若汐斜眼看着这个帅气温柔,在饭桌上跟家人们笑着打成一片的白绥,跟隐身之后完全判若两人,她心中不停的在跟自己说,一定要收紧一下狗绳才行,待会绝对不准他碰一些奇怪的地方。
“真的可以随便摸吗”
“……随便你”
相约之人如约而至,关上门后白若汐便被一股力量整个抱起,她在开门前组织罗列好的狠话一下子全给忘了,在被对方放到床上后,她整个人都不想抵抗了。
“啊…不准脱我的衣服,你要是…那个,挠里面的话,把手伸进去就好了”
“没有其他要求了吗”
白若汐想了想,既然不准脱衣服,那太过于过分的事应该也就都做不了了,随即她便点了点头说了声没有了。透明人沉默了一会后,她感觉床垫被压了一下,看来是对方也爬上来了,在感觉自己小腿被轻轻的压住后她心跳的很快,不会一上来就挠自己的脚底板吧,上次被他刮了好一会呢,那是真的很痒。但很快腰上便传来了感觉,看来是自己猜错了,还没等她庆幸呢,一股子湿滑黏腻的触感便传到了肚子上
“呼哈啊!?这,这是……呜呜,舌头!?你居然!哈啊!?”
白若汐下意识的就伸手往下推,一下就摸到了对方的脑袋,顺着脑袋的位置她就开始拍打对方的肩膀,她可没想到这家伙一上来就伸舌头的,而且这舌头跟挠痒痒有什么关系,她一时半会还没想道,白若汐扭动着屁股,软软的肚子不停的往透明人的脸上撞,可是让这家伙好好享受了一番。就在她还没从舌头中挣扎出来呢,小腹便凹下去了两个点,透明人的大拇指正捏按压她的小腹
“呼呜呜,你呜呜,你倒是好好挠呀,呜呼呼,别,别这样啊”
在舌头伸到了肚脐里时,白若汐整个下半身直接挺了起来,这种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感到非常的奇怪,白若汐见甩不掉舌头,只能用力的抱着透明人的脑袋往自己的肚子上按去,似乎是想挤压舌头的活动空间
“呼啊啊,你你你呜啊啊,不要,呜呜,换一个呼呜呜换一个地方呀啊啊啊”
听了这话,透明人倒是很听话的停了下来
“呼呼…变态,大变态,居然,唔,居然呼呼,舔那种地方”
透明人没有理会她的谩骂,而是开始把她的短袖往上翻,白若汐连忙用手挡住
“喂,说好的不准脱衣服的”
“呵呵,大小姐,我就翻上去一点,这样能摸到你的腋下”
“腋,腋下吗……嗯,那好…啊,不准伸舌头!”
“合同签了之后,应该就不能再往里加的了吧”
“哼,我们是口头承诺,可以随时修改”
“有一个地方,容我坚持一下”
“唔,哪…哪里啊”
“你的脚心”
“哈啊?你!你要舔我的脚吗”
“嗯,这是我的梦想”
白若汐一脸震惊的看向眼前的空气,她心想这家伙脑子没问题的吧
“白大小姐的长腿天天在公司里,都看的大家垂涎欲滴了,请务必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
“别,别说的大家都跟你一样变态似的”
“难道大小姐没有感觉到那种视线吗”
“……”
白若汐沉默了,别说是有没有人看了,平日里走在大楼走廊,在茶水间,在开会时,各种公众场合里,那种贪婪且黏糊糊的视线不停的聚焦在自己穿着黑丝裤袜的双腿上,若是她在公司里点头应允,大家一定会一拥而上,用舌头来占有这双腿的。
“哈啊,真是无语了”
“那我就当你允许了,我以后一定会忠于大小姐你的”
“你这家伙真是……呼嘻!?呜呜,别突然,呜呼呼呼”
在感到手指抹上腋窝后,白若汐赶忙夹紧了双臂,将那双可怕的透明双手给夹在了腋窝之中。
“大小姐,把手抬起来吧”
“我,我说可以你才可以动”
“好”
白若汐把头侧到一边后,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她微红的侧脸和耳根子给白绥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白若汐双手紧紧抓住头顶的枕头,此时白绥再一次把手从她的衣服外伸了进去,在短暂擦过内衣后,手指再一次摸到了光滑的腋窝,白绥轻轻的用手指戳了戳,只能感受到对方的轻微抖动,随后他开始慢慢的挠了起来,白若汐用力的紧闭双眼,下嘴唇已经被全部咬进了嘴中
“大小姐,要是忍不住了就喊停哦,千万别咬到嘴唇”
白若汐呼着白气,闭着眼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白绥简直心都要化了
“呜呜,呼嗯,呼呜呜,这个,哼嗯…有点痒”
白绥慢慢的用手指轻挠着白若汐的腋窝,她的手臂正在不受控制的慢慢放下,白绥也只好顺着她的手往下移,最后就变成了挠侧乳了
“呼嘻,等,等一下,呜呜,你呵呵你碰到我那里了”
“是大小姐把我逼到那里的,你看腋窝都给你关上了”
“呼呜呜,因为,呼嘻嘻,因为痒呀,呀啊~别,别按我的呵呵我的肋骨”
“放松点,笑出来如何”
“呼呵呵,不要,呵呵,我呜呜,我才不怕呵呵不怕这个”
听着白若汐嘴中几乎是滴出来的笑声,白绥就已经很是心动了,他渐渐的把手收了回去。来到床边轻轻抚起白若汐的刘海,发现她已经出了一层汗了,眼睛看上去也有些微微的发红。
“抱歉,我并不是想让大小姐那么难受的”
“呼呼……现在,呼呼,现在才道歉是不是太晚了”
“……那我以后……”
“倒也不是难受”
白绥抬起头来,有些诧异的看向躺在胸口起伏不定的白若汐
“这种小事,没什么”
“那我以后也可以经常来向你讨要笑声了吗”
“讨要……哈啊,我的笑声也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
“对我来说是很珍贵的东西”
“唔,莫名其妙”
白若汐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盖在了里面,但很快她便把双脚从被子下伸了出来,其余的部位统统被包裹住了,她期待又有些害怕的等待着什么,白绥自然是明白,他走到床脚轻轻的抬起了白若汐的脚,慢慢的摸着脚底上的肌肤纹路,指尖传来了脚心主人的微微颤抖,当他摸到前脚掌的时候手指便被抱怨的脚趾给牢牢的夹住了,在小指指甲轻轻的刮了一下脚心后,脚趾才害怕的缩了回去。白绥握住白若汐的脚腕,把她白皙如玉的脚往外拉了一点,随即便亲了上去,一边亲吻她的足心一边伸出舌头来慢慢舔舐着,左手抓住脚腕防止对方抽回,右手伸出手指慢慢的挠着脚后跟,当舌头舔着往上走,进入趾缝后,空出来的湿润脚心便会被手指代替,两根手指叠在一起慢慢的挠着软绵绵的脚心,加上之前的舔舐时留下的口水,似乎更加痒了。裹得跟个粽子一样的白若汐此时死死的咬住了被子,她连停都不敢喊,真怕一松口就笑出来了,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她只能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踢了一下这个玩的不亦乐乎的透明人,还好对方会意,慢慢的停了下来。
“哈啊!?先,先放手!我,我要上个洗手间”
“呵呵,要我抱你过去吗”
“敢!敢跟来,我就杀了你!”
白若汐跳下了床,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里走去,被舔的满是口水的那只脚只能踮起脚尖来走路了,样子别提有多滑稽。过了好一会后,白若汐才恢复了冷静,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来今晚只能到这里了。两人坐在床边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后,白绥率先开口道别
“那……大小姐,我就先走了,你也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哼嗯~还以为你会再提些要求再走呢”
“嗯…确实是想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哼,果然,说来听听,刚好我心情不错”
“那作为晚安的替代,我能亲你一下”
“你!唔……”
“呵呵,不行就算了,是我……”
“没,没说不行啊,你这人真是的,之前明明那么强硬……”
白若汐说完后,感觉有人正在向自己走进,她有些紧张的抓住了床单,颤抖着抬起了头来,原来自己的初吻是在今晚交给这个家伙,虽然和想象中有点不一样,但也差不多了,白若汐轻轻仰起头来,闭眼抬唇准备交出自己吻,就在这时,她发现脚腕一紧像是被人给抓住了,很快她的脚便被一股力量给抬了起来,自己则是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床上,与此同时脚心上一阵软软的触感和啵的一声脆响传来,等她反应过来时,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那么大小姐,晚安啦,今天谢谢你的款待”
白若汐顿时脸就红到了脖子,她抓起枕头来就往门口的方向扔去
“你!你!讨厌啊!”
次日早上自然是免不了一阵幽怨的刀子目光,不过白绥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这种没缘由被白若汐瞪着的感觉也挺不错的。在开车前往公司时,白若汐走上两步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直接就坐了进去
“看什么,我不能坐这里吗”
“呃,没,没有的事大小姐”
“姐,你别老是欺负阿绥呀”
白若汐听了这话狠狠的瞪了她弟弟一眼,白承一缩脖子赶忙缩了回去,随后她狠狠的掐了一下白绥握在手刹上的手,小声抱怨了一句
“还说不准,谁欺负谁呢”
白绥苦笑了一下,赶忙扯开了话题。
周一的集团公司里总是有数不清的会议,白绥有任务的话总是忙的不见人影,但没任务的时候他就是公司里最闲的那个,从门口的缝隙中,他看到各种股东和高层管理及相关人员正在忙碌的往会议室里赶去,而走在最后的正是穿着黑丝正装的白若汐,她那黑色的高跟鞋走在大理石的地板上不要太妩媚动听,白绥眼珠子一转,便隐去身形悄咪咪的跟了上去。会议室非常的宽大,荧幕前有一张能容纳近近三十多人的椭圆形长桌,白若汐则坐在了桌子的最远端正对着荧幕,远离众人的座位在突出她身份的同时,视野也是最好的。一位位部门高管把准备好的幻灯片放出,开始为高层们汇报各种工作计划。白若汐撑在桌子上的手轻轻托着自己的脸颊,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些没有营养的报告
“嗯诶?”
忽然一声微惊的轻声从正位上传了出来,全会议室的高层同时扭过头去看向白若汐,连正在汇报工作的人也不禁流下了冷汗来,他颤颤巍巍的问道
“白,白总,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你可以继续了”
“好,好的”
白若汐摆了摆手后,众人才长舒了一口气,这位白总裁出了名的脾气不好,要是被她挑出毛病来,免不了一顿又冷又辣的批评。在大家重新看向幻灯片后,白若汐冰冷的表情才重新变的动摇,因为她的高跟鞋被人给脱了下来,桌子下面好像躲着一个人,她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向桌底下看去,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高跟鞋飘在了空中,在黑丝足底被亲了一口后,她就知道是谁躲在底下了,白若汐挪了一下屁股,腿往后抽了抽发现对方并不愿意放手,她赶忙翻开笔记本,然后用手扶住额头以免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脸。脚腕被紧紧的抓住,就在她担心会被摸脚心的时候,小腿忽然被捏了一下,有种酸酸的感觉,好像是在传达自己不会太过分的意思
“白总,您看需不需要……”
“不用了,下一个”
荧幕前的人如释重负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轮到了下一位忐忑不安的人了。大家看白总一脸的凝重,谁也不敢多问,只能尽力的履行好自己的工作以免触怒她。而白若汐此时也是同样的心情,桌底下那家伙,居然把自己的脚底踩到脸上去,一边亲还一边蹭着自己的黑丝足底,真的是跟条小狗似的。就在她开始逐渐适应这种被人偷偷玩脚的感觉时,一根手指就刮在了脚心上,果然这家伙没安好心,由于被吓了一跳,白若汐的手轻轻的拍到了桌子上,会议室顿时再次安静了下来
“白,白总,您……”
“唔,太啰嗦了,汇报的时候简洁一点”
“是,是!”
白若汐赶忙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她抬起那只还穿着鞋子的脚稍稍踢了一下桌底下那家伙,可没想到那只脚也被抓住了,很快另一只高跟鞋也掉到了地上,她的双脚都被人抓在了手里,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又是闻又是蹭的肆意玩弄着。还好自己来到公司后没有过多的走动,脚底下应该没汗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吧。终于在对方玩够了之后,自己的腿也被一并夹住了,那可怕的手指也慢慢的摸上了脚心
“呼呜……呜呵呵,呼!?”
白若汐感觉脚尖一湿,自己的脚像是被人抱在了怀里,那人一口含住了她的脚趾,然后手指开始慢慢的轻搔自己的脚心
“唔唔唔……呜唔”
白若汐双手抬起捂住自己的脸,浑身直发抖,那种时不时轻轻的按压画圈又忽然的刮挠的感觉,加上被含在对方口中的脚趾还要被轻轻的舔咬,她可从来没试过这么羞耻。
“白总,这就是会议的所有内容了”
看着白若汐坐在那直发抖,大家还以为她是被气到了
“唔,我…呼,我知道了,你们先…先回去吧”
“可是……”
“都先回去,呼嗯,文件留下,我在这里看”
“好,好的”
大家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往外走,脚心上的手指居然在这个时候也开始加快了起来,力度也似乎越来越大
“呼嘻嘻,你,你别太过分了…呜呜”
这时一位长相稳重又帅气的年轻股东走了过来,他面带担忧的关心道
“白小姐,您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要我扶您到外面休息一下吗”
“唔……”
“白小姐?”
“……出去”
“可是……”
“我让你出去”
“……好的”
年轻的股东略带尴尬的推了一下眼镜,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关上的一刻,白若汐翻身倒在了地上
“呼嘻嘻不要,嘻嘻嘻你嘻嘻你挠够了吧呵呵呵混蛋啊你”
白绥见状赶忙停手,虽然这动听的笑声他有些不舍,但还是翻身出了桌底后,把斜躺在地的白若汐给扶了起来
“大小姐,你还好吧”
“呼,呼…你说呢,真是讨厌死了”
白若汐靠在这透明人的身上,抬头往自己的脚底下看去,丝袜上全是口水脚尖处还破了个小洞
“你看你弄的……你这人真是…”
就在白若汐准备站起来时,自己的正装外套便被解开了,一双手摸到了她薄薄的衬衫上
“你!你干什呼嘻嘻嘻干嘛呀呵呵呵呵不呵呵不要这样呵呵呵呵你要干嘛呀”
“大小姐的丝袜既然破了,要不就给我了吧”
“呵呵呵呵你!嘻嘻你这个呵呵呵变态呵呵笨蛋呼嘻嘻不要脸!”
说着话,对方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白若汐柔软的身子直接被压在了地毯上,轻薄的白衬衫丝毫无法阻挡对方的手,很快手指就爬上腋窝了
“呀啊,嘿嘿嘿嘿你不要这样,这里嘿嘿嘿这里是公司呀嘿嘿嘿你嘿嘿你住手呼嘻嘻嘻我真的生气了嘻嘻”
白若汐正无助的趴在地上打算威吓一下对方呢,谁知道对方直接伸出舌头来舔向自己的耳朵
“我这是在央求您呀,白总”
“呀啊啊,别啊嘿嘿嘿嘿别舔耳朵,呼嘻嘻嘻,我给嘿嘿嘿我给你就是了”
“谢谢白总”
“呼呼……变,呼呼变态,不,不要脸”
透明人停下手后,将她整个人讨好似的拥抱在了自己怀里,白若汐感受着头发上对方脸颊擦蹭,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这种近似恋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她很早就已经默许对方可以这么做了。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再,再抱五分钟好吗”
“哼,不行,放开我,现在还要工作呢”
白若汐站起来后扶着桌子往前走了两步
“不许看,转过去”
“已经转过去了”
“你要是骗我,我会生气的”
白若汐红着脸咬了咬嘴唇后,轻轻的拉起自己的正装包臀裙,然后勾起黑丝裤袜轻轻的拉了下来。
白雨凌泡了杯咖啡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发现裸足的白若汐正在打印文件
“白总,你……”
“啊,我的丝袜破了,雨凌你有备用的吗”
一整个早上,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工作,文件翻来覆去的看,也是过一会就忘了。白若汐手上灵活的转着圆珠笔,白绥来了公司这么久,还没有跟他一起吃过午饭呢,要不要今天就跟他一起吃呢,这家伙总不会拒绝吧,要是他胆敢拒绝自己,就一个星期不准他摸自己的脚,小狗还敢忤逆主人不成。想到这她便看了看手表起身推门而出,就在她打算往白绥办公室走去的时候,一道匆匆忙忙的身影一闪而过跑进了电梯里,是那个她想主动邀请的男人,白若汐不解的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电梯的方向,自己应该没有给过他工作任务吧,他那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呢。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下班甚至是回家吃完晚饭后,白绥都没有回来。白若汐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默默的滑着手机,一条短信都没有
“胆子有够大的,跑出去鬼混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今天是意外的不想早睡,她靠在窗边注视着那条回家的鹅卵石道,要是那家伙回来了,一定会走这里的,还是再等等吧。不擅长熬夜的白若汐很快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眉眼之间能看出来她睡的很是不安稳,迷迷糊糊间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因为是熟悉的味道所以并没有因为警惕而醒来,在被放到柔软的床上后,额头还被软软的点了一下,这下总算能安心的睡了。
次日清晨,由于前一晚的熬夜,镜子里的白若汐显得有些黑眼圈,她平时比较喜欢一边刷牙一边看新闻
“唔……人气偶像演唱会因为后台工作人员受贿而被不明人士非法闯入,隐私照片恐被泄漏……嗯?这家经纪公司好像是……”
白若汐一边搜索着相关新闻一边往楼下走,似乎并没有更多的不利消息
“大小姐,下楼梯的时候要小心一点,边走边看手机很危险的”
“嗯……我知……嗯?”
白若汐抬起头来,正看到白绥站在自己面前,他正在轻轻的抓着自己的胳膊,好像是生怕自己会滑倒
“哼,还知道回家”
白若汐气哼哼的甩开了他的手径直往客厅里走去。
桌上白承早饭都不急着吃了,一脸期待的跑到白绥身边
“哥们,我的东西呢,有帮我要吗”
“嗯,要到了,是这个吧”
“哟呼~就是这个”
白承一脸兴奋的接过来一个纸板,在看到上面的签名后他直接就亲了上去。白雨凌奇怪的看着他问道
“这是什么啊”
“嘿嘿,这是向心酱的签名哦”
“向心?啊,那个人气偶像吗”
这时白晟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笑着说道
“是啊,向家那丫头现在可是那什么来着,人气大明星啊”
“听说昨晚她那边出了点事”
经过餐桌上的一翻交谈后,白若汐大致是听懂了,昨天晚上白绥是被爷爷派去帮助向家处理一些事情去了,似乎还是跟新闻里的那件事有关,所以才顺便帮白承要到了向心的签名,他是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的,了解了事情缘由后白若汐心中暗觉不悦。
白晟吹了吹手中的热茶,悠哉悠哉的说道
“昨天真是多亏了小绥了,向家丫头说想请你吃个饭,你看就今晚如何”
这毕竟是白晟的话,白绥自然是不会拒绝,就在他刚回想答是的时候,隔壁忽然传来一声玻璃杯底撞击木桌的声音,这声音虽然不大,但白若汐这种平日里使用杯盏都是轻拿轻放的人来说,这已经充分表明她在生气了,白绥下意识的就收住了口,没敢马上答应下来,他有些不安的斜眼看向他的白总
“爷爷,请您不要随便调动我身边的人”
白晟很清楚自己孙女的脾气,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小汐啊,小绥他可是爷爷这边的人,只是暂时借给你而已吧”
“怎么就是您的人了,他的工作是我安排的,薪酬是我发的,在公司里的归属也是我的办公室,他就是我的属下,请您不要随便安排他的工作,也不准未经过我的同意替他答应饭局”
白晟听了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挺高兴的
“哈哈,哎哟小汐啊,你别生气嘛,那这样,就当你借给爷爷的行不行,就借一天”
“我拒绝,最近公司很忙,正缺人手呢,向小姐要是想感谢他,就请她直接到我的办公室里来”
“小绥在公司里不是很闲吗,借给爷爷一下怎么了”
“不,他以后都会很忙的”
白晟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声好吧。白绥有些不知所错的看了白晟一眼,又看了看白若汐,白若汐则是有些微怒的瞪了他一眼,白绥吓得一缩脖子,赶忙把脸藏到了装白粥的碗里去。
回到公司后,一大摞文件像山一样高的砸在白绥的桌上
“今天之内给我看完,晚上我抽查,答不出来你别想回家”
说完白若汐扭头就走了,白绥苦着个脸把那天书一样的文件翻了翻,根本看不懂,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了,看来这就是爷爷说的不要随便卷入家族斗争吧。很快夕阳已经西下,白承路过白绥办公室时,见他那崩溃的模样,只能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了。
“小姐,我们现在回去吗”
“雨凌你先回去吧,我今天要晚点再走”
“需不需要我……”
“不用了,有白绥在就行,你帮我去这个地方取点东西”
“好的”
白氏集团的灯光逐渐被繁华的街道取代,让这座大楼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孤单,只有公司总裁的房间依旧亮着,从远处看就像是一颗孤星。
“大小姐,我,我能不能再看两天呀”
“不可以,爷爷不是说你很闲吗,给我继续看”
白若汐翘着她那迷人的黑丝长腿,安逸的吹着手上的茉莉花茶,静静的监督这个男人看文件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哼,就你事多,你要是胆敢跑……”
看到白若汐瞪自己,他赶忙解释
“不会不会,我很快就回来”
白绥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白若汐轻哼了一声后,便喝起了花茶来,茶水还没咽下去呢,总裁办公室的门又再一次被推开了,白若汐皱了皱眉,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这还真是有够快的”
过了一会,白若汐发现并没有人回应自己,她有些不悦的重新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可办公室里就她自己一个,就在她准备站起身来的时候,忽然就被人一股熟悉的力量给抱住了
“呀啊~你!你干嘛,快放开我”
“大小姐,我好想你呀”
“你!我告诉你啊,这里待会还有其他人的,你别乱来啊”
“还有谁呀”
“我,我的保镖,他很厉害的,你敢乱来我让他揍你”
白绥笑了笑,用脸直往白若汐的长发上蹭去
“唔姆,你走开,不要碰我”
“大小姐,你别生气了好吗,这次是我不对”
“哼,反正我跟你又没关系,你要去哪里要做些什么,都不需要告诉我,反正我就是……呀啊~”
白绥见她闹别扭似的说个没完,便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脖子,然后用嘴唇贴在白若汐敏感的脖子说道
“对不起,大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去哪里要做什么都向你汇报,你不允许的我绝对不做”
“呼呜呜,不,不要贴着的脖子说话,呜呜,你,你走开啦”
“你先原谅我”
“不,不要脸,呜呜,哪有强迫人家原谅的”
白绥抱着白若汐瑟瑟发抖的身体,从身后慢慢的推着她往办公桌上靠去,白若汐穿着高跟鞋的脚左右摇晃着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法抵抗身后推着自己的力量,在贴近办公桌时,白绥一弯腰将白若汐的上半身压在了那象征着集团最高权力的桌子上。白若汐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桌子上,高高撅起的屁股还被身后的透明人用力顶着,这个动作不要太羞耻。在将白若汐压到桌子上后,白绥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朵,手顺着她的大腿摸向那包臀裙的拉链
“大小姐,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你别生气了”
“呜呜,哼呜呜,你走开,我讨厌你,呀啊~不,不要”
啪嗒一下,正装的外套和裙子已经掉到了脚边了,白若汐看不见身后的人,她只能感受着无形的触感在自己大腿上摸索着
“看来要获得大小姐的原谅,是要付出一些实际行动才行了”
“你,呜呜,你要干什么,我,我警告你,我可不怕……呼哈啊?”
白若汐感觉对方的脚轻轻的抵在了自己的高跟鞋内侧,然后缓缓的向外推,她无力的抵抗着,可以她那柔弱的身子根本无法抗衡,只能被对方慢慢的将自己的双腿向两边岔开
“放轻松一点,大小姐,我相信待会你一定会笑着接受我的道歉的,毕竟你通情达理而且人美心善”
“呼呜呜,你,你想干什么”
“上次被打断了,这次我们来继续讲解一下小腹吧”
“…诶?”
白绥用上身压住白若汐的身子,双手慢慢的伸向她的小腹
“大概这里是子宫的位置,嗯~可能会是我和大小姐孕育新生灵魂的地方呢”
“什!你!不要脸!谁要和你!”
“嘿嘿”
透明人怪笑了两声后,手指便往下走了一点
“这里呢,是膀胱哦,女孩子因为尿道要短一些,所以不太能憋尿的”
“唔……”
见白若汐只是红着脸不回话,透明人轻轻的往那里按了按
“呼噫!?你你你,你干嘛!”
透明人轻笑一声重新咬住了她的耳朵
“大小姐,如果被挠痒痒的话,盆底肌的就会逐渐脱力的哦,到时候~”
“呜!?”
透明人说着手指便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十根手指开始无规则的轻抚起来,这种毛毛痒痒的感觉使白若汐感觉到非常的不妙,本来刚刚还没什么尿意的,被这家伙一说尿意就上来了
“呼咪!?等一下啊,你!你怎可以!”
“大小姐,腹股沟也是怕痒的哦,你看~”
“呀啊!呜呼呼~呜呜不,不要啊,呜…噗嘿嘿,讨厌嘿嘿嘿,不要,痒啊呼嘿嘿嘿”
“然后是大腿内侧哦,那里的痒痒肉也不少呢”
“嘿嘿嘿不要啊,不嘿嘿,不可以呀啊~呼嘻嘻嘻,不要嘻嘻嘻”
“我让大小姐那么开心,大小姐有没有考虑一下原谅我呢”
白若汐一边摇着脑袋躲避透明人的咬耳朵,一边还企图重新并拢双腿,但是对方强有的撑着自己的脚和膝盖窝,使她扭了半天也没能合上,反而压到了肚子使得尿意愈发强烈。
“呜呜唔唔唔……”
白若汐咬着下嘴唇打算把这种感觉强行压下去,白绥见状笑着,在她的大腿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呼唔!?噗哈哈哈好疼!坏蛋嘿嘿嘿放开我嘻嘻嘻不要嘻嘻嘻不要按我的大腿呀”
“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求求你了”
“嘻嘻嘻不要嘻嘻嘻绝对呼嘻嘻不要原谅你嘿嘿嘿,你嘻嘻嘻你休想呀啊嘻嘻嘻嘻”
“那……我只能稍微欺负一下大小姐了”
“呼嘻嘻嘻你嘻嘻你干嘛,不要嘿嘿嘿不要啊”
白绥加大了压在白若汐身上的力度,在解开了她的白衬衫后,白绥舔了一下后咬住了她白嫩的肩膀,双手食指逐渐加大刮挠腹股沟的力度,其他手指则是在一旁刮挠的大腿与菊穴间的根部。白若汐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努力的抬起头来,正看到玻璃上倒映着的自己,那衣服凌乱满脸绯红的模样,平日里冷傲威严的自己荡然无存了。
“呀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我哈哈我受不了这个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
白绥边舔咬肩膀的同时往脖子处靠去,然后又开始去咬她的后背,唾液顺着发红的牙印开始在她白嫩的肌肤上铺开,手指在下身挠着大腿根部的同时,还不忘犯坏的偷偷按一下她的下腹
“不要哈哈哈我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我知道错了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求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不是的大小姐,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透明人的舔咬和刮挠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白若汐此时已经接近极限了
“哈哈哈哈我原谅哈哈哈我原谅你啊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停啊啊哈哈哈”
“大小姐真的愿意原谅我吗”
“呀哈哈哈愿意愿意哈哈哈,我愿意哈哈哈我什么都愿意哈哈哈哈求你不要哈哈哈不要挠我痒痒哈哈哈哈”
“可我还想听一下大小姐的笑声呢”
“啊哈哈哈休息哈哈哈那让我哈哈让我休息一下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真的要忍不住了”
白绥慢慢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他将白若汐的身子轻轻的翻了过来,他的白总此时已经眼含泪水,自己的唾液也和她的唾液一起混合着流到了锁骨上,白色的衬衫依旧皱巴巴的脱落到了肚子的位置,看着她那楚楚可怜,嘴中还咬着自己长发的模样,白绥一瞬间打消了要放过她的念头。他退后两部弯下腰来抓住了白若汐的黑丝双脚,然后放到了自己的两肩上,两只穿着高跟鞋的丝足就搭在了自己脸颊的两侧。白若汐还以为已经结束了,直到这透明的家伙把自己的双腿抬起放到身上后,她才再一次感到害怕
“你!你骗我!说好原谅你了就停的”
“就一会,大小姐,就一会,好吗”
还没等白若汐说话呢,她的两只高跟鞋已经从脚上被剥离了,咣的一下掉到了地上
“嗯~白总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味道醇厚了不少呢”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我不生你气了,你不要呜呜不要这样欺负我”
“之后我会道歉的,大小姐”
“欸?不……不要!”
白绥用手臂把白若汐的腿夹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手指按进她那软绵绵的脚底,指尖慢慢的传来纱纱的触感,指甲与丝袜的摩擦声很快就被笑声所代替。平日高冷严肃的总裁,此时正躺在自己的桌子上,双腿被男人搭在胸前,她的双手胡乱的甩着,把桌上为数不多的东西都扫落在地,她不擅长求饶,因为从小她就是这个家的明珠,所有人都要仰望她,可此时她却不得不生涩的求得宽恕。她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可尿液还是穿过了内裤与裤袜渗出了她的指缝,男人有力的手指机械般挠着自己的足心,在不久之前她还在为男人垂涎自己双足而沾沾自喜呢,如今她是真的后悔,要是早点允许这家伙碰自己别的地方,会不会就不用被这样的挠脚心痒得尿出来了呢,她看不到男人的模样,可脚心上那难以忍受的痒中还夹杂着一些湿滑,加上脚趾处的丝袜已经被咬破了,趾缝中那痒痒的搅动,也证明了这家伙在刮挠脚心的同时,还不忘沉浸于舔自己脚趾。白若汐吃力的摇着脑袋,双手无用的捂着那止不住的尿液。就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和透明人都愣住了,这白大小姐居然在被挠脚心的情况下高潮了。
“哼哼,大小姐?”
“不!不是的!我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什么”
“呜呜呜,你放开我!大笨蛋!大猪头!”
“既然白总觉得这样舒服,那身为下属还是要努力一下才行”
“不!不是的!我没有舒服!我没,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再挠脚心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我哈哈哈我真的怕痒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我不要喜欢上这样哈哈哈哈因为挠痒去了什么的哈哈哈哈哈绝对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
晚上十点的夜市非常的热闹,二人开着车往家里驶去,路边的餐馆和烧烤小摊依旧人满为患灯火通明,充满了烟火气。白若汐光着腿,披着白绥的外套把脸扭向车窗外一言不发,可从她肯坐副驾驶来看,似乎并没有太过生气的样子,白绥咽了口唾沫,既然白总不说话,那只能他自己来开口了
“大…大小姐,你看这里这么多饭馆,你饿了吗,要不…吃点?”
“不饿”
“呃,那我回去之后给你做点吃的,好吗?你爱吃什么”
“不吃”
白绥抿了抿嘴,他隐约记得爷爷那过时的哄女孩教学,有时候喋喋不休也是一种诚意
“那个,我其实厨艺挺不错的,家里的食材也足,很多好吃的都能做的”
“……”
“呃,你…你知道吗,我当时为了学做甜点,专门跑到县城里一个退休老师傅那里拜师呢,那师傅说啊,他就是布丁界的米开朗基罗,你瞧这名字,多不要脸”
“噗……”
“嗯?啊,还有就是,那个什么,对了,我之后就在他那里给他当学徒,一放学就去给他打下手,好不容易才学会的”
“你会做布丁?”
“嗯,会啊,我做的布丁可不输那些高档酒店哦,以前村里的孩子都说好吃”
“……哼,我听说若澜想吃布丁”
“好…好的,那回去之后我给大家都做一个,大小姐还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做”
白若汐扭过头来有些娇怨的看了他一眼,又再次把头扭了回去,就在白绥沮丧无比的时候
“再跟我说说……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欸?也没什么有趣的哦,挺无聊的”
“我就要听!”
“呃,好好好,我想想啊,那是一个很热的夏天……”
深夜里在所有人都睡下后,白绥一个人静静的走在白家的园林中,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正在凉亭中举杯对月
“爷爷”
“来啦,坐吧”
“是”
“自从你来了之后,家里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丫头们也越来越开朗了,真是多亏你了”
“爷爷言重了,都是一家人”
“呵呵,不错”
老人说完后,沉默了好一会
“是有什么麻烦事吗”
白绥一边问,一边拿起一旁的酒壶来为老人斟满了已经见底了的小酒杯
“……这是,水?”
“哈哈,没错,我已经戒酒好多年了”
白晟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爷爷有跟你说过,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有所耳闻”
“好,那……他有教会你吗”
“您请放心,我已经有觉悟了”
“嗯……”
白晟摸了摸他的胡子,放下酒杯后才挥了挥手。这时一个戴着无脸面具的女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白绥先是一惊然后警惕的看着这个女人,她的身姿婀娜高挑,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最重要的是刚才她藏在如此近的地方,白绥都没能发现她,虽然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她,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女人很危险。
“怎么样”
白晟慢悠悠的问道
“不错,可以用~”
女人妩媚的声音像一曲勾魂的慢调一样,让白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女人从胸口里拿出一个小皮包来,交到了白绥的手上
“最近有点风声,是关于大小姐的,一个星期后有个慈善舞会,你主内场看住大小姐,我们主外场~”
女人非常不客气的坐到了白绥的身边,还装作不经意间用屁股顶了他一下,白绥一刻没放松的盯着这个女人,慢慢的把皮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里面有一个 U 盘一把钥匙和一个老式的翻盖手机。
“别这样盯着姐姐~都是白家人,以后~你也要加入我们的”
“我们?”
“老爷子,你没跟他说吗”
“呵呵,我打算让小绥先熟悉一下再说,既然如此,就你来说吧”
“哼~真是全身都是心眼的老头”
“小子,白家能有如今的地位,可不是靠遵纪守法,公平竞争得来的,而且不是你想当好人,就没人会惦记你”
女人见白绥面色如常,心中暗暗有些赞许,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一个家里呢,干净的门面活有的是人干,可桌底下的脏活却不是谁都能干,我们就是负责干脏活的那些人,当然~包括你的亲爷爷,他是这个家族发迹以来,最优秀的一个……目前为止~”
白绥听着女人的话,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白晟,白晟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时女人继续说道
“有些事情呢,是不太方便让那些光鲜亮丽的门面人知道的,包括我们的宝贝大小姐,至少…不是现在”
“那……白雨凌也是?”
“啊~那个小姑娘啊,她不行,她脸上藏不住事。这么多年来大小姐很少接受其他人充当亲信,之前比试的时候,我们打算插几个这边的人进去的,可都被你给放倒了,后来才知道原来老爷子早就选好了”
说到这,女人有些不悦的加重了一下语气,同时把头扭向白晟,面具下的眼神一定很愤怒。白晟嘿嘿坏笑了两声后说道
“我会增加你们的酬劳和经费的”
“哼~”
“我明白了,我是刚好能留在大小姐身边的,而且我还是被算作你们那边的人”
“没错~你不用担心自己在骗大小姐,我们只是隐瞒一下而已,大小姐她的正义感太强了,得慢慢来才行。而且……我们也不能再让银行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所以我们这里必须要有人在大小姐身边”
白绥点了点头,和面具女人确认了一下各种各样的代号暗号后,便算是正式有了具体的工作了。在得到各种资料后,白绥沉默的往来时的路返回,看来自己的试用期总算过去了。
“慈善舞会……”
白若汐看着手上的邀请函陷入了沉思,最近的工作真的挺忙的,她对这种耗神的活动有些力不从心,要不是晚上总有人帮自己放松一下,她还是挺难撑过来,虽然总是要被人逼着笑,但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有些依赖上这种感觉了。白雨凌倒是显得非常开心,她拿着两件晚礼裙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大小姐,内务向厂家定制的晚礼服已经送过来了,你看哪条裙子好”
白若汐撑着脑袋,毫无兴趣的看着滔滔不绝的白雨凌和她手上的裙子,一句随便刚想冲口而出呢,就看到一旁正乖巧站着的白绥,他也在观察这两条裙子,她眼珠子一转站了起来
“我先试穿给你们看看吧”
“嗯?好呀好呀!”
白雨凌开心的都快跳起来了,以往试穿衣服试戴首饰她都得央求着这位大小姐来才行,这项工作极其的麻烦而且还只能让她一个人来做,这次她的小祖宗居然自愿去试穿,她自然是高兴的不行。
“雨凌,我先进去换衣服,你……帮我拿对耳环过来”
“好好好~”
白雨凌哼着歌就跑了出去,办公室里就剩下两个人了,白绥挠了挠头正想找个借口回避一下,白若汐却轻轻抬起脑袋用有些发冷的命令语气说道
“过来”
“呃…好的”
总裁的办公室是配了一个休息室的,说是休息室其实也算是一个大房间了,白若汐让白绥站在门口等着,然后便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刚还幻想着有福利的白绥被这下闭门羹给噎得够呛,但也只能乖乖的待在门外,想隐身溜进去也是不行。过了小半会,门就打开了,白绥听到声音后便转过了身去,他刚还在组织着待会夸她好看的语言呢,就看到全身赤裸的白若汐正背对着他,白绥吓得赶紧往后跳出去一个身位,可等他定惊再看,原来不是裸体,而是这件礼服是露背的,白若汐又没穿好,所以乍一看,还以为没穿衣服呢
“你躲什么,我够不到扣子,你帮我一下”
“哦…哦,好的”
白绥咽了口唾沫赶紧上前给她把下摆穿好,等穿戴妥当后白若汐笑了笑向白绥轻轻抬起了手,白绥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见这木头没点反应白若汐气的柳眉倒竖,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白绥这下才明白过来,赶忙陪了个笑脸,接过了对方的玉手将她引到一个白雨凌准备好的全身镜前
“嗯……你觉得怎么样”
见东家询问意见,白绥便把刚刚想好的词汇全抖了出来,什么倾国倾城沉鱼落雁的可劲夸,可夸到一半他就停下了,有点看呆了是一回事,主要还是这裙子有些太过暴露了,肩膀腋下到侧背都露在外面,后背甚至一直到后腰都没有任何遮挡,这种开放的审美有些冲击到他这个隐居深山多年的人了
“嗯?你那阿谀奉承的废话怎么停下了,接着夸,姐姐爱听”
“嗯……大小姐很美这件事倒不是奉承,只是……”
“只是什么”
“是不是,那个,有点太暴露了”
“这裙子设计就是这样的吧,也没什么,看看又不会怎么样,不是每个人都带着那种眼光的”
“……也许吧,可是……嗯,要不再试试另一件?”
白若汐有些好奇的扭过头来,看向这个平日里风格利索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这种纠结的时候,很快她便注意到了对方的心思,她轻轻的抬起一只手来,把裸露的腋下和侧腰展露在了白绥的面前,然后把手放在自己的腋下慢慢的往下面的腰腹摸去
“嗯~你说的也对,这样挺容易被看光的”
“是!是的!所以我还是觉得另一件保守点的好!”
白绥见老板动摇了,激动的往前走上两部,还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白若汐的手腕。白若汐忍俊不禁的看着这个把想法写在脸上的男人,平时倒是藏的很好,可一旦牵扯到自己的事,这家伙的情绪就完全收不住了,她换了一副玩味的模样,想再逗逗这家伙的时候,白雨凌已经回来了。她推门而入后,看到已经换好了衣服的白若汐,两眼放光的冲了过来,她一把推开了白绥后,便开始对着这套礼服评头论足起来,显得颇为专业,白绥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原来夸女孩子是这样夸的,自己那点臭词简直是尴尬到家了。最后还是三票通过了那件更加保守一点的礼服,白绥自然不用说,白若汐也是更加在意某人的看法,白雨凌则是很干脆的说出那件礼服不太符合白若汐的气质。
由于白若汐本来就很忙,舞会的流程她也是当天才知道的,既然对方是专业的,那就不必过问太多,让安保们看看就行了,相比起其他人,白绥则是凝重的多,面具女人给出的情报已经说明了有人会在舞会对白家大小姐不利,可到了舞会开始的那一天,依然没有找到对方是谁。白绥拿出那天面具女人给他的皮包,里面有一把钥匙,他跟着钥匙上的地址来到公司附近的一个储物柜前,里面有一个牛皮纸包裹。他找了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打开一看,是一把已经磨平编号的手枪,还有一个消音装置和两个弹匣。白绥拉了一下套筒再检查了一下击锤和板机后,就直接把手上插到了腰带上。今天一整天他都紧张的贴在白若汐的周围,看他这神经兮兮的样子,白若汐都已经开始嫌他烦了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只炸毛的猫一样”
“嗯?啊,我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所以打算小心一点”
白若汐白了他一眼便径直往里走去。晚会的策划和负责人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一通的彩虹屁那是又响又香,他们可听说了这个白家大小姐脾气不好,可她和她家又是今晚的主角,老板已经下命令了,因为白家的捐助金额实在太大了,所以无论如何在开始前都要请这位大小姐上去说两句。白若汐也无所谓,毕竟这也是关乎到集团面子的,这点要求不算什么,白绥则不太希望她暴露在无人且空旷的地方,因为这多少存在一点风险,可面具女人说了会负责外围的安全,他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而且他这种无厘头的理由根本说服不了白若汐。
到了后台化妆更衣的时候,白绥就不能再跟进去了
“要是有什么事,或者见到什么奇怪的人一定要马上通知我,不要觉得自己想多了,只要那人可疑你就……”
“停!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今天怎么婆婆妈妈的”
白若汐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扭头就往里走去,白雨凌拍了拍白绥的肩膀后就也跟了进去,白绥正想着要不要隐身后也跟着进去呢,就在这时,面具女人的电话到了,她报了几个内场的可疑位置,要求白绥去检查一下,毕竟如果能提前排除危险,那总比被动防守来的妥当,现在大小姐身边有白雨凌跟着,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想到这白绥便动身前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各路商贾政要各行各业的头脸也都聚集到了会场,毕竟名义上是慈善事业,这种标榜自身的社会性正向非盈利活动,来的人自然是不少。在白绥检查完最后一个地方后发现一切正常,他正想着情报是不是有误呢,就见会场的灯光一暗,主持人已经登台了,他一边活跃气氛一边感谢着无偿捐赠的各大公司团体,就在这时白绥看到了让他全身冰凉的一幕,白雨凌居然在跟白晟说话,她没在白若汐身边,白绥的额头顿时就冒出了冷汗,他疯了似的往后台狂奔而去,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白若汐顺了顺裙子,走到了准备间,因为爷爷说有急事让雨凌过去一趟,她便把最后一位贴身的保镖给打发走了,即使白雨凌坚决认为这样不妥,白晟还是强硬的要她马上过来,白若汐也觉得没什么,她不认为会出什么乱子。白雨凌自然是没办法同时为抗两位大老板的命令了,她只能在临走前不断的发短信让白绥赶紧回来,可对方似乎并没有收到。很快主持人那有请白若汐小姐的声音便通过麦克风放大了数倍后传了出来。后台到登台之前只有一条被帷幕遮挡住的通道,台上看不见那里,后台也因为帷幕的关系也看不见,只要登台者走进去后,就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了,阴差阳错又或是故意而为,这里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独立空间,这个就几十步路的地方成功的遮挡住了所有人。
白若汐提了提裙摆,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后台的人用对讲机对主持人说了句白小姐进去了,灯光师也会意的将全场的聚光灯集中到了登台口,一切都在恭迎着这位主角。就在白若汐走到一半,已经能看到灯光的时候,忽然,帷幕中走出来了一个人,这人戴着一顶拉的很低的鸭舌帽,脸上还有口罩根本看不清模样,他的双手插在身上的卫衣衣兜里,模样看上去可疑的不得了,白若汐看了他一眼没当回事,她还以为这是某位后台的工作人员呢,就在她即将收回眼神的时候,这家伙的手却从衣兜里拿了出来,当看到那人手中明晃晃的手枪,白若汐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那黑洞洞的枪口慢慢的抬了起来,直直的指着自己。她在那一瞬间被自己的感觉给淹没了,原来这就是恐惧,之前在银行的时候她也感到过害怕,可那时候还有白雨凌在身边,况且那时候对方并没有表现出过于强烈的杀意。可这一次,她切身的感受到了独自一人面对死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无助和后悔,那个唠叨不停的男人,那被她嫌烦的关切和嘱咐,这一刻都已经太晚了。白若汐颤抖着肩膀,比起上次的匪徒这人的目的显然更加明确,她一时之间连求饶都说不出口了。就在她心如死灰的直视枪口时,对方却好像吃痛了一般将手中的枪丢在了地上,枪在砸到地上后立马呲啦的冒出阵阵白烟,就像是这枪正在被火焰高温灼烧一样,白若汐和那人同时往持枪的手上看去,那里的肉都已经被烧烂了,也就在这一瞬间,帷幕后冲出一个人来直接将那鸭舌帽男人按在地上,随即一拳下去,那人就不再动弹了。白若汐双手握在胸前,余惊未消的看着千钧一发之际赶到的白绥,二人四目对望,竟都是后怕之意。
“喂,白小姐呢,你又说她上来了,人呢?”
主持人焦急的呼喊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默,后台的人轻轻抚起帷幕的一边,像里面的白若汐问道
“白小姐,您怎么了吗,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白绥见状朝白若汐点了点头,然后提起倒在地上那人和他的手枪便退了出去。白若汐稍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朝走来的后台人员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神色颓然的继续往台上走去。在主持人看到像是枯萎的花一样的白若汐后,心里打了个堵,明明刚刚还聊的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一会脸色就这么差了,他有些愤怒的瞪向后台的人,他们也是一脸的无辜,就这么几步路,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可决定好了的节目必须进行下去,主持人努力的活跃了一下气氛,可无济于事,谁都能看出来这白家大小姐的不对劲,最后主持人只能无奈的将麦克风主位让给了这位大小姐。白若汐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主位上,她看着台下无数的目光,那些目光就像是刚刚的枪口一样让她窒息,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说什么,她的脑子里现在一片的空白,就在她感到头晕目眩即将晕过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扶住了她,主持人就站在不远处,不会是他,而且这双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她也无比的熟悉,虽然看不见但她无比的熟悉。很快一声声破裂的炸响从台下传来,把众人的目光全部从白若汐身上吸引走了
“没事的,我就在你的身边”
“欸……嗯”
随着台下慌乱,所有炸开的瓶子里的水,开始漂浮起来,迅速的聚集到了白若汐的身边,大家带着震惊的目光再一次顺着漂浮空中的水回流到了白若汐的身上。当大量的清水缠绕着她时,舞台上又忽的燃起了剧烈的火焰,火焰点燃了她的裙摆,冰水凝结成她的王冠,白若汐的首饰和点缀都在逐渐的被水火所缠绕,犹如披火戴水的她重生在了舞台上。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魔术秀,台下白若澜的鼓掌声迅速感染了所有的人,大海呼啸一般的掌声让会场地动山摇。白若汐此时终于清醒了过来,她拿回了她的骄傲和自信,她还是那个高傲无比的白大小姐,此刻的她犹如操纵水火的女神,再一次让众人折服。
“你刚刚去哪了~”
面具女人抱怨道。
“大小姐那边有点情况,我处理了一下”
“受伤了吗”
“心里吧,不过已经没事了”
“呵呵,要当白家的掌舵人,要是连这点也克服不了……”
“这次不会是你跟白老爷……”
“停哦~不要问这种危险的问题”
“……好,鸭舌帽那家伙招了吗”
“嗯~虽然嘴很硬,但是问出来了,接下来交给你了”
就在众人沉浸在白若汐那天籁般的嗓音时,有一位戴着眼镜,胡子修的很整齐的男人则是一脸阴沉,因为事情并没有根据他的预想发展,很快他就在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匆匆的离开了会场,当他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时,一把冰冷的手枪抵在了他的后腰上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胡子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话语中还带着几分威胁。白绥没有说话,朝着耳机淡淡的回应道
“老板,我见到他了”
就在胡子男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让他冷汗直冒的来电,白晟。
“听电话”
“小兄弟,你听我说,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听电话”
白绥说完,大拇指扳动了一下手枪的击锤作为警告。胡子男人满头大汗的接通了电话,白绥默默的看着这个男人从狡辩到解释,然后是恐惧的求饶,最后他直接跪了下来恳请不要牵连家人。刚刚那副不可一世的嚣张已经烟消云散了,直到啪嗒一声已经挂断的手机摔在了地上,加上男人崩溃的啜泣,看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
“是,我明白了”
白绥应答了一下耳机传来的命令,走上前去将这男人整个给提了起来,这家伙仿佛老了十多岁,他双眼无神的看着白绥,很快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兄弟!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求求你让他们放过我的家人”
白绥很想问问这家伙,这件事从头到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需要连家人也一并清算,可他明白这是不可以的,面具女人和白晟都没有主动跟他说,如果他敢自己问,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而且这家伙想杀害白若汐这件事已经证实了,那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很利索的解决完了所有事情后,白晟和面具女人一起来到了停车场
“小绥,干的不错”
“爷爷过奖了”
“之后的事,还需要我吗”
“不用了,你最优先的任务还是若汐的事,其他善后工作会有其他人来干,各司其职嘛”
“哼~没想到我们这位小新人,手脚会如此利索~有空跟姐姐交流一下,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哦~”
白绥没心情跟这女人开玩笑,他很想问白晟为什么调走白雨凌,但他终究是没敢问出口。庆幸爷爷教给自己的东西都没忘,果然看上去安稳且五彩斑斓的城市容易腐朽人的警惕,白绥也总算明白了爷爷临走前的担忧了。
直到舞会即将结束时,白绥才赶回了现场。白雨凌说白晟给她安排了任务,她需要离开一阵子,在交接好大小姐后,她才匆忙的离去。白若汐有些呆滞的拉着白绥的衣袖,往哪带她就往哪走,白绥停下她也停下,就像是个木偶似的,白绥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想了想开口道
“真是可惜啊,没看到大小姐的舞姿”
“……你刚刚去哪了”
“嗯?啊,我啊,那个,我不太会跳舞,所以躲起来了,免得丢人”
“呵”
听了这话,白若汐久违的有了点反应了。此时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二人也刚好走到了舞会前广场上的夜光喷泉之前,白若汐撩了一下头发,她那盘起来的发型此时已经有些松散了
“我教你”
“啊?现在吗”
“嗯”
“要不……改天吧”
“就现在”
接着夜光喷泉的柔和光亮,二人在这冷清的广场上缓慢的走起了舞步,虽是谦词,可白绥完全不像是不太会,而是完完全全是有学过的样子,他又再一次理解了已经离世的爷爷,那让他抱着服装店可动假人跳舞的滑稽举动是为了什么,也或许只是让他可以在任务途中更加融入环境。
“骗子……”
“抱歉”
“哼,不跳了,陪我去一个地方”
“啊,好,好的”
白绥开着车载着沉默不语的白若汐向城外的郊区驶去,这一路上,白绥无论说些什么,白若汐都没给出反应,直到他说出自己读书的时候,承诺过以后赚到钱,就要回去娶当年的语文老师后,白若汐才差点没掐死他,还好他的车技精湛,免去了一场意外车祸。二人来到了一个城郊的大别墅前停了下来,这一片私人别墅山庄看上去挺冷清的,估计是那些有钱人度假的时候才会来这里,可安保和维护人员却是一天不歇的维持着这里的一切。
“大小姐,这是?”
“这是我的一处私人住宅,里面有个泳池,我想游泳了,今晚我们在这过夜吧”
“啊?”
白若汐没理会白绥的惊愕,一个人率先走了进去,怕她再次落单有危险,白绥车都没停好就跑着跟了过去,白若汐脱下礼服后直接往白绥身上扔去,然后扭头就去拿泳衣去了,白绥一边抱着那体香扑鼻的礼服,一边弯腰捡着白若汐丢的一地都是的首饰和丝袜,捡着捡着发现内衣都被她丢到电视机上了。更衣间里,白若汐探出半个脑袋
“你觉得比基尼好还是泳衣好”
“哈啊?呃……这么晚了,还是穿泳衣吧,能保存一下体温,如果大小姐真要游泳的话”
“嗯~好吧”
很快白若汐便穿着一件蓝黑色的泳衣走了出来,泳衣把她那傲人的身材给完美突显了出来,可由于太过于贴身让人有些难以直视。这大别墅里带了一个中等的露天泳池,水很清澈,看来是有人经常打理,他跟在白若汐身边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来这里,平日里维持这个不常使用的地方花销估计也不少。
“你自便吧,冰箱里有吃的,房间你随便挑”
说着白若汐便盘起头发戴上泳帽
“大小姐,先做运动再游泳哦”
白若汐无视了他的提醒,径直走了出去。月光下的泳池泛着粼粼夜光,一条美人鱼在那洁白的光照下游动着。良久过后白若汐脱下了泳帽任由它慢慢漂流到泳池边,失去了束缚的黑色长发再次散开在了水中,在被浸湿后又再一次贴到了她的胸背和脸颊上,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她在泳池中央默默的站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很快她感觉到背后的池水在异常的涌动着,水波正在不断的往自己的后背冲刷而来,直到她被一个看不见的人用力抱住。沉默了好一会,白若汐才轻轻的往后靠了靠,她打趣的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会变魔术呢”
“呵呵,还好,你看”
透明人说着,水池中的水便升了起来,变成了一朵字面意义上的水花。白若汐倒没感到很惊讶,毕竟这比起会隐身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哼嗯……这水用来干什么都可以吗”
“嗯,可以哦,比如说,这样……”
水花炸开后逐渐形成了两个水环,水环套在了白若汐的玉腕上,就像是一对透明的水晶手镯
“还挺厉害的呢”
可很快白若汐的笑容就僵住了,这对水手镯正慢慢的将她的双手往上提起,而且力道之大她是根本反抗不了的
“喂,这是怎么回事呀”
“嘿嘿,怎么样,厉害吧,还能当手铐用哦”
很快白若汐的双手便被高举过了头顶,于此同时身后那家伙的手也开始乱来了,他的手掌直接摸到了白若汐的肚子上,贪婪的感受着泳衣湿透了之后的手感
“呼唔,每,每次出现,都要使坏,呜呜,你这个,色情星人”
“我今晚那么努力,要点奖励也没什么吧”
说着,透明人的手便开始往上爬了,他饶有兴致的在泳衣上轻轻挠着白若汐的下乳和侧乳
“呼呜呜~这嗯嗯~这种地方~哈啊~你呜呜你讨厌啊呜呜,这~这不是挠痒痒”
“大小姐就这么期待笑出来吗”
“哼嗯~你~呜呜~你不要油腔滑调~呼呜呜~你想怎么样~嗯~做就是了”
白绥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位大小姐,虽然平时偷偷摸一摸她都不会说些什么,可今晚的直接同意确实是头一回,白绥慢慢的握住那被用力紧缚着的乳球,熟练的揉了起来
“哈啊~哈啊~慢~慢点~嗯呼~我~我是第一次~我~呜呜~”
白绥静静的听着她的娇喘声,直到那一刻的到来
“哈啊~呜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嗯嗯~有什么要~哈啊~要~呜呜呜~你~你干嘛停下啊”
“我能把手伸到泳衣里吗”
“哈啊~可~可以~呜呜~这种小事你不要问啦~讨厌~你好讨厌啊~明明平时都自顾自挠我痒痒的”
“呵呵,抱歉大小姐”
白绥轻轻的掀起了侧乳的泳衣边,白若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直接上手一定会比刚才还要舒服,她只要慢慢的等待那一刻就行了,就在她感觉到手指已经进入泳衣内部的时候,对方的手指忽然一个转向往腋窝方向走去,她猛的张开眼就想合上手臂,可手腕上的水环却是纹丝不动
“呼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哈哈讨厌鬼哈哈哈哈你骗我哈哈你居然哈哈哈啊哈骗我哈哈哈哈”
白若汐在水下的脚企图往后踢去,可水中的阻力让白绥轻而易举的夹住了她的脚,顿时水中似有无数只小鱼在往自己的足心咬来,单腿站在池中的她根本无法摆脱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水里哈哈哈哈水里有什么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不要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脚趾哈哈哈哈呼嘻嘻嘻嘻”
“别尿出来哦大小姐,这可是你的泳池”
“不要脸哈哈哈哈你放开我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脚心哈哈等一下哈哈哈脚心先不要啊哈哈哈哈”
白绥听着她的笑声,重新将手伸进了她的泳衣里
“呼嘻嘻嘻嘻~嗯啊嘿嘿嘿~停啊嘻嘻嘻嘻~等一下嘿嘿嘿求求你等一下~呼嘻嘻嘻嘻嘻”
“怎么啦大小姐”
“不嘻嘻嘻~不想被挠着痒痒高潮嘻嘻嘻嘻~求求你了呼嘻嘻嘻嘻~好好的嘿嘿嘿~好好的给我一次”
“嗯~不行哦”
说着白绥勾起了白若汐的泳衣根部,一边揉捏她的粉核一边刮她的腹股沟
“呀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我什么都哈哈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哈哈哈哈哈~恩啊哈哈哈~只有这个哈哈哈哈哈~只有这个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白若汐大笑着的同时喷了白绥一手,但很快就被池水给冲淡了。水环瞬间炸裂,四散的水花重回池水,白若汐的双手一松重新掉到了透明人的怀里。
“呜呜呜”
透明人将她抱在怀里,摸着她湿漉漉长发的同时,还不忘偷偷揉她的屁股,边揉边往中心处走,指尖试探性的安抚着白若汐被泳衣遮挡的蜜穴
“嗯哼~你~嗯~你这个~嗯啊~猪头~你放开我”
“欸,再抱一会嘛”
透明人说着就开始挠她的后腰
“呀啊~呼嘻嘻~你走开啊~嗯啊~呜呜~嗯嘿嘿~好痒痒~呼嘻嘻~我怎么后背也怕痒”
“可能大小姐天生不喜欢笑,所以老天爷给你多塞了点痒痒肉,方便我帮你笑”
“呼嘻嘻~胡说八道~呀嘿嘿嘿~别啊~嗯啊~臭流氓~呼嘻嘻嘻~别~别舔我脖子”
“大小姐,你真可爱”
白若汐抵住透明人的胸膛,用满是羞意却坚定的眼神看着面前透明的家伙
“你先发誓,以后只能忠于我一个人,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发誓,我永远不离开你,只听你一个人的”
“嗯……挠痒痒也只准挠我一个人”
“呵呵,好,毕竟大小姐的笑声,也已经够让我茶饭不思了”
“哼…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话后,白若汐很快变了一副娇弱的模样,她整个人都像是软了下来一样,见了她这已经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样子,白绥全身都开始沸腾了起来,他轻轻的捏住了白若汐的下巴,在拨弄了一下她的红唇红后才用力的吻了下去,用力搅动舌头的同时,他还一边揉她的屁股和捏她的软腰
“呜呜呼呼呼呼呼~嗯啵哈啊~别~别捏我的腰~呜呜~会咬到你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呜呜”
透明的舌头一直把对方的粉舌搅动到无力还击后,才慢慢的停了下来,此时白若汐的膝盖已经完全脱力了,要不是有人抱着,她都要滑下池底里去。透明人将她轻轻的转了过去,从身后拉着她的双手,在白若汐的身子即将掉入水中的时候,透明人才将她拉住。白若汐看着倒影中的自己,那满脸潮红的娇媚容颜,可算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用这种坏心眼的后入体位来拿走自己的第一次了,她想挣扎一下可双手被身后顶着自己屁股的透明人用力的抓住,双脚其实已经在水里踮起的她,根本就没力气逃走,看来只能被他得逞了,透明人要她看着水中倒影的这位白大小姐是怎么一脸想要的被人给灌满的。一根发烫的棒状物轻轻的挑开了白若汐包裹根部的泳衣,在穴口处蹭了蹭后没有马上进去
“大小姐……”
“……嗯,没关系的”
得到了最后的应允,一阵温热的异物感强行顶入,让她全身猛烈的颤抖了一下,白若汐瞪大了双眼看着水中的自己,居然一进来就去了,自己真的有那么敏感吗
“哈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
“唔…大小姐,你还好吧”
“呜呜~我~呜呜没事~哈啊~有点疼”
淡淡的红色开始在池水中蔓延,荡漾在交合的二人之中。白若汐咬了咬牙
“呜呜~你~呜呜~你可以动的~我~呼呜呜~我没事的”
透明人这时可有些心疼了
“大小姐,你抖的很厉害,真的很疼的话,要不……”
“呜呜呜……闭嘴!我,我,我那是去了!不是疼的!你个大笨蛋!猪头!”
透明人显然有些被惊到了,过了一会他才笑着亲了白若汐的后背一下,然后才开始重新动了起来
“唔,大小姐的里面真的很棒,呼,我会帮你找到敏感点的”
“恩啊啊~你~呜呜~你又说怪话了~哈啊~哈啊~你呜呜~你在干嘛呀~嗯啊啊~别乱摸呀”
透明人抓着白若汐的胳膊用力将她拉了起来,双手开始一边揉她的乳球一边挠她的肚子
“嗯哈啊~呼嗯~呼嘻嘻嘻~你~呀啊~你嘻嘻嘻~你又这样~嘻嘻嘻嘻嘻~呀啊啊啊啊啊!?”
“看来是找到了,大小姐就算被顶到舒服的地方都会忍着呢,只有被挠痒痒的时候,你才会坦率”
“嘿嘿嘿~你~嗯啊~嘻嘻嘻别在那里~嘻嘻嘻自说自话~嗯啊啊~那里~不要~呀啊嘻嘻嘻嘻”
“稍微挠一下大小姐的腋窝哦”
“嘻嘻嘻~不要啊~嘿嘿嘿嘿~不可以嘻嘻嘻嘻~你走开啊嘿嘿嘿嘿~”
水环再一次升了起来,抓住了白若汐的手腕,双手的抓力被代替后,白绥的双手也解放了开来,可以去挠白若汐的腋窝了,要是不挠痒痒,这大小姐准能把自己给憋坏
“呀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不忍了~哈哈哈求求你~哈哈求求你好好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大小姐,唔,我差不多了,先出去……”
“嘻嘻嘻不可以~哈哈哈哈哈~我不准嘻嘻嘻嘻嘻~第一次嘻嘻嘻一定要哈哈哈一定要在里面哈哈哈哈哈”
白若汐本来已经无力的双腿,此时不知为何像把钳子一样在水中夹住了透明人腰部
“嘻嘻嘻你敢嘿嘿嘿嘿你敢拔出来~嗯呼嘻嘻嘻嘻我以后都嘻嘻嘻嘻以后都不让你嘻嘻嘻不让你挠痒痒了”
“可是……唔唔,不行了,大小姐”
“呀哈哈哈你个坏蛋哈哈哈好烫哈哈哈哈,混蛋啊啊哈哈哈射的时候哈哈哈哈还不停手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去了哈哈哈哈被挠痒痒哈哈哈哈挠到去了哈哈哈哈哈讨厌啊哈哈哈讨厌啊哈哈哈哈”
白若汐一边大笑一边感受着腋窝里的手指,肚子里还不停的被灌入滚热的白色黏浊,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冲破了她平日里那高冷的虚假压抑。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看着自己被抱回屋内,然后脱掉泳衣,全身赤裸毫无遮挡的四肢大开着躺在床上,要是平时她肯定要咬人了,此刻她是真的累了,但很可惜的是,透明人没打算就此结束,一瓶矿泉水被慢慢的倒在了白若汐洁白的身子上,水很快游走到关节的位置,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床上,一条热乎乎的毛巾像是眼罩一样盖在了她的眼皮上面
“先等一下,先等一下啊”
“怎么啦大小姐,你该不会说不行吧”
“不…不是的,我,我要上个洗手间”
“呵呵,真见外啊,不瞒你说,我连尿液都能控制哦,你尽管尿就行”
“这!这怎么可以!你别闹了,快放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不要挠我脚心哈哈哈哈哈”
白若汐无法挪动她的四肢,一双手丝毫没有怜花惜玉的手挠在她的脚心上,这还是这个家伙第一次这样挠自己,以往后都是抱着挠的,过分点也就把自己压在桌子上,这种完全动不了的还是头一回,挠了好一会脚心后,见自己并没有失禁,透明人似乎有些不甘心,她可不敢说自己刚刚在泳池里高潮的时候已经尿出来了。可很快她就大声的把这秘密给招了,因为那家伙居然一边舔自己小穴一边挠她的肚子,又是勾肚脐又是按耻骨的,尿是没有了,酸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呀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真的没有在憋尿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
“嗯~鉴于大小姐诚实的为人,我觉得你是被逼的才这么说,我一定要挠到大小姐失禁才行”
白若汐绝望的打算大喊一声求饶呢,忽然一个像果冻一样的东西跳到了自己的嘴里,她咬不破又咽不下去,这让自己的喉咙和口腔保持湿润的同时,也让她发不出声音来,估计是这家伙用水给自己堵住了。还没等白若汐纠结完呢,透明人又开始趴在她身上舔耳朵了,双手也理所当然的开始挠她的腋窝,挠了好一会,腋窝都发红了他才挪地方,再次硬起的肉棒也重新挺进了自己的小穴,每顶自己一次,他都要用力的刮一下肋骨,这种又舒服又痒还有点疼的感觉让白若汐好几次差点背过气去。最后,终于在他那又是咬又是挠的享用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时,第二轮的尿意到了,白若汐真是恨不得马上尿出来,全溅这家伙脸上才解气。很没有意外的,口中的水被抽了出来,白若汐一边被挠着脚心一边大笑着,最后还是没忍住漏了出来,更可气的是这家伙还让自己的尿在空中转来转去,给她羞的恨不得吃了这家伙,如果自己没有笑晕过去的话。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洒了进来,白若汐一丝不挂的从床上醒来,她摇摇晃晃的打开衣柜,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走去,在看到晾在外面的泳衣时,她一瞬间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发红的腋窝肋骨和胯下的隐隐作痛都在告诉她那一切都是真的。她拿起一旁的枕头怒气冲冲的就往楼下跑,此时白绥已经摆好了早餐了,他满意的端详着自己的手艺,见白若汐下来了,他便笑着迎了上去,谁知道对方冲上来就是一顿枕头连击,打得他抱头鼠窜
“大,大小姐!你干嘛呀”
“你昨晚去哪里了!”
“啊?我,我那个,我去外面给树浇水去了”
白若汐想起了昨晚的事,一脸娇羞的继续挥舞着枕头
“看你干的好事!哼!”
“怎,怎么啦大小姐”
“你家大小姐都被人睡了!你说怎么了!我打死你个猪头!”
白绥好不容易才夺过了枕头,捡回了一条小命,哄了好一会这大小姐才肯去吃早餐
“大小姐,你怎么不吃啊,是不喜欢吗,我给你换点别的?”
“喂我”
“嗯?”
“我没力气了,喂我”
“好……好的”
白若汐直接坐到了白绥身边,用大腿夹着自己的双手,轻轻抬起头来张嘴等着他喂,这一顿早餐吃的可有够慢的,加上郊区本来就离市中心很远,开车也得好一会才能到
“慢慢慢,慢点啊大小姐”
“乖乖坐好,别那么多废话,再不快点可就要迟到了”
“我我我知道啊,可这是国道,不是高速啊啊啊”
两人有惊无险的踩着点回到了公司,回到公司后的白若汐一瞬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很快就重新进入她那高冷总裁的状态了。白绥这种大闲人可就不一样了,他看着窗外的白云,回味着昨天晚上那甘甜的经历,摸了整整一天的鱼。临近下班的时候,白承又一次偷偷的溜到了他的办公室
“明天可是周六,你可不能再说没空了,今晚!就今晚,那将是我们的不眠之夜”
白绥想了想,也不能总是拒绝他,就答应了下来,就在白承坏笑着给他看介绍今晚的主角,一位备注为热辣姐姐的女孩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砰的一下推开了
“吓我一跳,姐,你怎么都不敲门的”
“哼,主人进狗的窝里也需要敲门的吗”
白若汐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把一大摞的文件砸在了白绥的桌子上
“你写的这些东西,有一点小问题,需要从头大改,今晚加个班给我”
“啊?不行啊,阿绥答应今晚陪我去看热辣姐姐的”
“哦?你很喜欢热辣姐姐吗”
“欸?啊……没,没有啦,工作要紧嘛”
白承刚想替好哥们解围呢,可当他被自己姐姐那拥有血脉压制的冰冷眼神一瞪后,直接就成缩壳乌龟了。
当白绥拿着那改好的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时,连保洁的阿姨都下班了。
“不行,再改”
“……哈啊,有没有加班费啊,大小姐”
白若汐看了他一眼
“坐在那等我一下”
说着白若汐便走进了休息室了,等她再一次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之前那件露背的晚礼裙了,白绥直接看傻眼了,手上拿着的文件全洒在了地上
“哼,这就是加班费”
穿着礼服的白若汐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翘起那穿着黑丝袜的长腿来,高跟鞋挂在她的脚尖上摇摇欲坠。白绥咽了口唾沫,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脚
“我这样好看,还是热辣姐姐好看”
“……呃,热辣姐姐,是什么?”
“呵”
“大小姐,那个,我去个洗手间”
“嗯,快去快回哦,工作…还有很多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