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辉夜:贵为四宫家族大小姐,想必是不会遭到tk社团洗脑报复,被调教成受痒就能高潮的社团活动道具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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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升的旭日
Pixiv 原文:小说 2169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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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四宮かぐや / 早坂愛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洗脳 / 悪堕ち / 舔脚 / 下克上

辉夜大小姐想隐瞒
“那个,同学,你是来申报新社团的吧?”

说话的女孩取出学生会待客用的茶壶茶杯,泡好上等的红茶,斟满两杯。茶杯端得平稳,琥珀色的茶水表面透亮如镜,正映出沏茶少女的模样——少女面容姣好,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矜持的笑意,一对红瞳在茶汤镜面红棕的底色上都闪出光亮。鬓角垂下两缕青丝,经由二次对折的马尾辫加之红色蝴蝶结的修饰,变成了个小发髻缀在后脑上。

“让辉夜大小姐说中了呢,我正是来申报新社团的。”

与四宫辉夜相对而坐的男子留着一头油亮妥帖的黑色短发,刘海极长,细碎的前额发梢间半遮半掩地漏出黑色半框眼睛,镜片后的眼神犀利又带着些许玩味。脸庞瘦削,肤质冷白,五官中透出股邪帅的气质。男子一手端茶托两指执杯柄,将四宫辉夜递来的茶杯凑到嘴边,轻吐一口气,一面盯着氤氲散开的雾气一面轻飘飘地回答了问题,没看对面的辉夜一眼。嗓音磁性勾人,就像吹散的茶雾一样梦幻朦胧。

“麻烦呈一下社团申报表。”

“喏——”男子两指一推,将一张表格从茶桌上滑给了对面的副会长。

“tk……社团么?”四宫辉夜扫视着表格寥寥几行字,“表格填写得太简略了,能麻烦你解释下你所想要成立的tk社团的含义么?”

“见多识广的辉夜大小姐连tk都没听闻过么——”邪帅男子突然抬起眼,在犀利目光和磁性嗓音的双重攻势下,直逼得辉夜的眼神下意识闪躲,“tk,tickle的简称,就是挠痒痒的意思啦。”

“挠痒痒?那那那……这个tk社团平日的活动是什么呢……”

“社团活动嘛,自然是由喜欢挠别人痒痒的男生,去挠喜欢被挠痒痒女生的痒痒肉啦。”

“喜欢被挠痒痒?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

“怎么不可能呢?说不准,辉夜大小姐体验过tk后,也会喜欢上被挠痒痒的感觉呦。”男子微笑着打量着辉夜的神情,眼里笑意渗人。

“荒唐!变态!去死!我绝对不会批准你的变态社团的!绝对!你的申请被驳回了,现在立刻离开学生会!”辉夜撂下茶杯,腾地起身,指向学生会大门的手指都气到发抖。

也难怪辉夜会如此罕见的失态暴怒。四宫辉夜是日本四大财团——四宫集团的长女,自小便受到封建保守的家族风气教化,受到的性教育严重不足,甚至到了“谈涩色变”的程度。因而在这位贵家小姐长大后,即便生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更别说被挠痒痒了。说她会喜欢上被挠痒痒,简直等同于指责她是个淫荡不知羞耻的女孩。

毕竟是正处于青春期的花季少女,要说辉夜被水泥封心从没萌动过春意,当然也是不可能的。秀知院学生会会长白银御行——那位出身普通却办事雷厉待人体贴的穷小子,无意间向辉夜撇来的每一道眼神,都足以让她沉浸那梦幻醉人的温柔中。可出于大小姐的矜持,辉夜产生了“恋爱即是战争,先告白的一方将处于下风”的观念,先于会长告白是绝对绝对不可以的!

这隔着窗户纸的恋情,是辉夜大小姐最大的弱点。是弱点就可能被人利用,比如,现在——

“呐,四宫辉夜,辉夜大小姐。”男子笑容依旧,“没猜错的话,你是喜欢学生会长——白银御行的吧?”

“哈?喜、喜欢会长?我我我怎么会喜欢……”

“哦?是我猜错了么?还是说……辉夜大小姐想隐瞒什么呢?”

不怀好意的男子步步下套,缓缓站起身,嘴唇贴上对方的耳朵,距离近到那夺人心魄的音浪附在辉夜的耳道里螺旋震荡。针对弱点的连绵攻势,终是击碎了辉夜所有的理智。此时的辉夜如同中了吐真剂的间谍,只能受着审讯官的引导,与他对峙,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愣住了呢?辉夜大小姐被污蔑了的话不应该义正言辞地反驳我么?难道是说……辉夜大小姐喜欢会长的事……被我说中了而不敢承认么?”

“我我我——我就是喜欢会长!怎么了——”

辉夜被激得半点高冷气质不剩,一梗脖一跺脚一挤眼,脸红得能掐出血来,像个痴情小女生一般喊出喜欢男生的名字。挤紧的双眼再次睁开时,一支笔,一支录音笔,已在眼前等候多时。笔尾挑逗般地晃了晃,尾尖血红的光点连成扇形的残影。光扇有形,扇出刺骨寒风穿透辉夜的身体,刹那间,汗毛倒竖,血液凝固,心跳冻结。直到意识回归的这一刻,四宫辉夜才反应过来自己受到了何等可怕的诱导。

“呐,辉夜大小姐,给我——挠一挠嘛~”把柄到手,男子狞笑着道出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嘁——除了这个,条件随便你开……”辉夜明白自己中计了,双腿不住地打颤,全凭那份不肯在外人前服输的倔强才勉强撑住不跪下去。

“辉夜大小姐,您还以为自己有谈判的时间么?您听见脚步声了吧,让我们猜猜看,现在走进学生会的,会不会是您深爱的会长呢~”

男子捏住辉夜的下巴,帮动弹不得的小稻草人扭脸看向门口。渐近渐响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把手扭动,打开的门后出现的,赫然是辉夜再熟悉不过的那张面孔。

“啊,是会长啊,下午好。”辉夜忙换上一副笑脸迎接会长。

“四宫辉夜下午好,这位同学是……”

“会长好,我是向四宫辉夜副会长申报社团的。辉夜副会长,我们还没谈完,对吧?”

“啊哈哈对的呢。”

看似平常的表面下,是四宫辉夜的心潮狂涌:“为什么!为什么要现在回来啊!会长但凡晚回来一点点,都可以叫早坂爱结果了这家伙!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啊!”

男子坐回沙发上,辉夜没有拒绝余地地坐到男子对面。沙发间距很窄,辉夜感觉到脚被对坐男子踢了一下,催促“封口费”的意味不言而喻。她再不情愿,这顿痒也躲不掉了。四宫辉夜不露声色地将手降到脚踝处勾掉鞋子,将从未示人的脚丫从茶桌底下伸到对侧。脚上穿着黑棉袜,脚跟落在地板上,立起脚掌亮出足底,等待着被对面男子挠痒。

男子将一手降到茶桌桌面下,摸索到递来的黑袜脚丫,用两指在脚掌中部差不多脚心的位置轻点起来。变态男子挠得很轻柔,手指几乎是刚触碰到袜子就抬了起来,不急不慢地落回脚心窝再点一下。手指的触感穿过棉袜的阻隔,吸附到辉夜那从未感知过外人手指触感的敏感脚底上,带给辉夜的丝丝痒意更加深了她被陌生男子玩弄脚底的羞耻感,引得初尝挠痒滋味的少女连连摆动脚丫,极力绷紧表情才避免被工作中的会长发现乱颤的唇。

“这就是被挠痒痒的感觉么……还真是、还真是有点难忍呢……他背对会长,我面对会长,只要我能忍住痒不笑出声应该就不会被发现——喂你干嘛!” 惊慌的辉夜也只敢在心底无声地喊。

或是对辉夜脚丫的敏感程度很满意,男子的嘴角微微一挑,突然将另一手也降到桌面下,两手的食指中指勾起成鱼钩状。趁辉夜没有防备,两鱼钩齐出,分别勾住左脚右脚的袜口。一扯,袜口顺滑地划过足跟;再一提,整只袜子被从脚上剥离下来。即便是大小姐的玉足,在黑袜学生鞋里闷了一天的脚底也难免会泌出一层薄汗。刚脱下鞋袜不等脚汗散去,男子的手就紧紧搂上了辉夜的脚,狠搓几下再捂到脸上,深深嗅息着。

“脱我袜子,摸我脚,还闻……别太得寸进尺了……”

听着脚底汗味被吸入肺中品味的喘息声,平日傲娇惯了的大小姐羞得当即想抽脚跑路,碍于向会长告白的把柄还握在对方手中,也只敢趁着还没被挠蹭一蹭脚底,希望羞死人了的脚汗能尽快散掉。

闻过四宫辉夜脚底的味道,男子将魔爪伸向了辉夜的裸足。手指攀上细嫩脚肉的瞬间,能明显感觉到脚丫被痒得颤了一下。男子当然不满足只是痒得一颤,指肚抵在脚底细嫩的皮肉上开始了游走。虽有桌面遮挡看不见这双裸足的全貌,仅凭指尖残留的嫩中带弹的美妙触感,也不难想象受难的脚丫有多么娇嫩诱人。男子紧盯着辉夜忍笑的表情,手下移动的速率很慢,如同在脚底上做什么实验一样,一动,一顿,让辉夜清晰感受到挠痒部位的变化。

“少了层袜子好怕痒……但只是这么摸就还能忍住——啊痒啊!别挠!”

见辉夜的表情没露出什么破绽,男子加大了挠痒强度,改手指抚摸为指尖勾挠。男子对辉夜脚底的敏感度把持的很准,勾挠的幅度始终保持在辉夜堪堪忍住不笑出声的程度。每一挠都正正好对准一小窝嫩肉,急促而精准勾下,挠完这一窝嫩肉便换到紧挨着的下一窝嫩肉挠下。从脚跟一点点挠过脚心,最后挠到脚趾下方的前脚掌,将四宫辉夜的整个足底都测试了个遍。

“又痒又密……这家伙挠痒的手法竟然有一种专业的感觉……”

从辉夜极力忍耐几近破防的表情中,男子不难看出辉夜姬脚底敏感度测试的结果——全脚底极端怕痒,脚心更甚,若是被全力挠痒会笑晕过去的程度。面对这样的测试结果,男子还不满意,他相信这双从没受到过挠痒开发的“处女脚丫”一定还藏匿着更敏感的痒痒肉。

手指暂离脚底,令被挠怕了的辉夜产生了挠痒结束的错觉。脚丫放松下来,受痒时夹紧的脚趾头也松懈地张开来,脚趾缝间那一弯弯最为娇嫩的足肉可就暴露了出来。手指再临,直刺向脚趾缝,辉夜来不及夹紧脚趾就被手指卡在中间。尖锐的指甲尖正对着趾缝间避无可避的痒痒肉。挠一下,只挠一下,爆炸的痒感就冲破了辉夜的封锁。

“诶什么——噗哈哈——”辉夜竟然在会长面前笑出了声。

“啊四宫辉夜……”会长这才抬起头,注意到辉夜异样的神色,却由于沙发茶桌的遮蔽而注意不到二人桌下的小动作,“这是……辉夜你怎么了!”

男子的手指留在辉夜的趾缝间,没有再挠第二下,可如果第二下挠了下来,辉夜必定被痒得大笑给会长听。一边是告白给会长听,一边是被挠痒痒笑给会长听,辉夜还是选择了前者。她抽回脚丫,连鞋袜都来不及穿就站起身来,酝酿了一会情绪却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撒丫子夺门而逃。

“不好意思啊会长,辉夜副会长好像身体突有不适,要紧急处理下。”男子收起满脸的邪气,向会长解释道,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真诚清澈。

“啊啊这样子啊……”

“那么,会长,我也告辞了。”男子欠身道。录音笔被他藏在兜中,没有展示给会长。

“啊啊再见……”

今日的胜负——四宫辉夜的胜利——因为隐瞒了喜欢会长的秘密

(白银御行os:咱学生会没丢啥东西吧……看那个同学走的时候衣服鼓囊囊的……)

辉夜大小姐想了解更多
夜很深,只有到快睡觉的时间早坂爱才会获准进入辉夜的卧室。卧室大而空旷,寻不见一件冗余的家具,唯有一张正方形床安置在房间正中。床的四角整齐地捆绑有四束床帘,床很大,边长足够翻两个筋斗。四宫辉夜穿着少女粉的吊带睡衣,促膝坐在鲜红色床单的边缘。早坂爱则着一身黑白色女仆装,金发,侧高马尾,双掌交叉于小腹正立在辉夜身旁。一整面向外的墙体建为超大的落地窗,夜幕漆黑无星无月,唯有床顶正悬着的鎏金水晶吊灯在二女身边投下暖黄色的灯光。

“唔……早坂爱,可以问你一件事情么?”辉夜扭头向早坂爱问到。

“嗯,辉夜大小姐您问吧。”

“阿巴阿巴……早坂爱你……你听说过tk嘛……”辉夜低头沉思一会,索性直球问道,谁料刚问出口就见早坂爱突然放下床帘,“诶诶早坂爱你解床帘的绳子干什么?这么早就要睡觉么?”

早坂爱不理睬辉夜的疑问,解下一整根捆帘绳,在辉夜眼前一抻绳子,坏笑道:“辉夜大小姐,您终于开始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嘛~”

“诶不是诶——早坂爱我不是这个意思——tk是tank的缩写啦——啊啊不信的话是technology knowledge的缩写也可以啊——”

“真亏您呢想出这么多单词呢~”早坂爱一舔嘴唇,没有停下攻势,握着绳子的手腕已经将辉夜的手腕压死在床上。

“啊停下啊喂!那个那个——早坂爱!女仆是不可以上主人床的!”

“唉……不想玩就不玩嘛。搬出主仆那套压我,那就不得不从命了。”早坂爱蓝色眸子里闪动着的光亮眼瞅着暗淡了下去,回归了女仆冷冰冰一丝不苟的面孔。

“倒不是不想玩啦……只是——应该是我玩早坂爱才对!”

“诶——”早坂爱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就被辉夜摔倒了床上。

“辉夜大小姐,您这是要……”早坂爱的双手还捏着绳头,不知所措。

“早坂爱,还麻烦你把你自己绑起来吧~”

“辉夜大小姐,您是魔鬼么?不珍惜我的话可是会失去我的……”早坂爱叹了口气,“这样,我知道了,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这种时候还这么有礼貌,辉夜大小姐您也是独一份了。”

明明得到了自缚供辉夜大小姐的挠痒的命令,早坂爱却并不惊慌。她对自己的绳缚手艺有着绝对自信,可以留下自由度,让辉夜大小姐控制不住自己。绳头在早坂爱身上上下翻飞,锁住脖颈,绕过腋下,勒紧白兔,穿过小腹,合缚双手。不多时,早坂爱的上半身被红绳分割成一个个棱形小块,绳子与衣服面料紧紧贴合,绳结被收得小巧有力。乍一看,早坂爱把自己捆成了严谨的菱形缚。可细一想,早坂爱先绑上半身致使双手受缚,也就有了理由保全双腿的自由。想必以双脚不受缚的形态落到辉夜大小姐这样的新手er手里,脚不被挠,也就受不到太大的折磨了。

“哇哦,早坂爱绑得好漂亮呢~我来帮你把腿也绑好吧~”

“诶什么不要——”

趁着早坂爱专心致志捆绑自己的时候,辉夜悄悄解下了一根捆帘绳。绳索垫于脚踝下,一拉起一交叉便缠好一圈,将正欲逃跑的早坂爱重重绊倒在床。收拾动弹不得的早坂爱就更简单了,只需要将全部绳索一圈圈缠绕在小腿上,打个死结,将死结塞到层层叠叠的绳套间,便可以将早坂爱的双腿连带双脚捆个结结实实。早坂爱尝试着挣挣手臂扭扭脚腕,都不得脱,传来的绳索束缚感紧到生出疼痛。打量早坂爱全身上下,能动的也只有头、手指、脚趾三处。

“诶嘿,委屈下早坂爱啦~”看着朝夕相伴的同龄女仆受缚于自己面前,本就性感有料的身材更显得凹凸有致,伎俩被识破后的表情楚楚可怜,辉夜不由得食指大动,真有了在这具曼妙肉体上好好探秘一番的冲动,“我开始了哦,忍不住也不要挣扎得太厉害哟~”

“辉夜大小姐,不、不要——”

被捆好才知道后悔,已经太晚啦。辉夜的十指已经贴到了早坂爱的脚底上,一齐搔动,杂乱无章又密不透风的痒感登时爬满整个脚心。辉夜还生怕挠不笑早坂爱,一上来就对这双脚动用了最高规格的搔痒刑罚。殊不知早坂爱这双每天泡澡滋润出的玉足压根受不得痒,自己那精心打磨的美甲更是对敏感脚肉的大杀器。可怜的早坂爱没有半点铺垫适应,直接感受到的就是最刺激的痒感,就如同将冬眠的松鼠拉出巢穴一样,被凌乱的痒感袭击得痒不欲生。

“哈哈哈噗哈哈哈——慢点哈哈——大小姐哈哈轻点哈哈哈——哪有一上来就噗哈哈——上来就往死里啊哈哈哈哈——”

直腿受缚的早坂爱好像一只被打捞上岸的鱼儿,缚于绳中的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挣扎也只如同在案板上扑腾一下,将将能蹭乱床单,留下拼死反抗过的痕迹。

“原来,早坂爱的脚底也这么怕痒的嘛~再试试这里呢?”

“什么叫也啊哈哈哈——等等哈哈哪里——啊这里不行嘻嘻哈哈哈哈哈——”

四宫辉夜变换了挠痒部位,想要试试早坂爱的趾缝是不是同自己一样是全脚的痒穴。左手两指捏住早坂爱的脚大踇趾,右手两指捏住脚食趾,分向两边一拉,便将趾缝剥开,趾缝深处的怕痒肉肉暴露无疑。辉夜双手再用个类似于蜘蛛推腹产卵的动作,拉扯早坂爱的拇趾食趾的同时勾起自己的小拇指,向脚趾间的缝隙刺去。趾缝大开,无力阻挡辉夜小拇指上的指甲刃在脚趾“U”型的内壁上狠狠剐蹭。

“哈哈哈这里哈哈哈——缝隙里面都哈哈哈——都会痒啊哈哈——”

“唔……早坂爱这里也好怕痒呢……还要拜托早坂爱当一会我的真人挠痒教具,让我再试试其他几处部位——”

“还有?咿唔是脖子——嘻嘻嘻嘻嘻嘻——”

辉夜伸手挠向脖子。脖子受痒,早坂爱条件反射般下巴找向胸脯,手被夹紧在脖子上活动受限。瞅准早坂爱一门心思对付脖子上的挠痒时,辉夜在她的侧腰上猛捏两把。腰上突然传来的痒感激得连做两个鲤鱼打挺。在床上扑腾着时,脖子自然松开一道缝,只得忍耐着脖缝间被手指溜进去,痒感肆虐。

“脚心,脚趾缝,脖子,腰……哦对还有这里,也不知道早坂爱你怕不怕痒——”

辉夜凑近早坂爱平坦小腹上顿号样的肚脐眼,轻轻吹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钻进肚脐的缝隙中,酥酥麻麻的的痒意让早坂爱更多的注意力聚焦到小腹上。突然,早坂爱表情一僵,好像突然注意到什么一样,脚用力杵在床上,微隆的小腹顶起,身体紧绷成一座拱。

“早坂爱竟然是肚脐眼最弱嘛?吹口气就受不了了么~”

玩起兴的辉夜大小姐全然没注意到早坂爱的异样,伸向肚脐的手指还是探了进去。半个指尖嵌入,在从未接触过异物的肚脐深处扣弄。震荡的酥痒感由肚脐层层向外扩散开,化作无形的小痒爪,搔弄过五脏六腑——当然,也包括早坂爱那蓄满液体紧绷着的膀胱。

为憋住不尿出来,早坂爱紧咬的牙关片刻不得松,没法用言语向不断施虐的辉夜求饶,只得分出最后的力气扭动腰肢,试图唤醒主人的同情心。却不料这可怜模样更激发了辉夜探索下去的兴趣,一手扣挠脐芯,另一手也不能闲着,时而划过侧肋,时而在脖子上勾挑。

“嗯啊啊——肚脐被扣得好难受——痒得好奇怪——就像直接挠在膀胱上一样——还要——挠别的地方——憋、憋不住——大小姐您快停手啊——”

“好玩好玩~肚脐眼的反应最大了~早坂爱你肚子好鼓啊,这是……怎么了?”

“嗯啊——”

辉夜在小腹上的一压,成了助涨潮水漫过大坝的最后一颗石子。尿意一经释放便再无阻止的可能,早坂爱感受到小腹上的压力缓缓降低,眼睁睁看着一道水柱从自己下体射出,画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早坂爱失禁了,被挠到在主人的床上失禁了。喷尿时下体还颤抖个不停,尿得洋洋洒洒,部分落到脚部的绳子上,打湿了的麻绳捆得脚踝更结实更疼了。

“早、早坂爱……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辉夜忙为早坂爱解开满身的束缚。

“你——”

早坂爱劈手躲过辉夜手中被尿液浸湿的绳子,感受着手心中的暖与潮气,更觉羞耻感大了三分。受痒小女仆的一对水眸子里已是怒浪涛天,逃下床,一路闯出四宫底府,赤着脚独逛在午夜的街道上。

“早坂爱——”辉夜的挽留声迷失在走廊的尽头。

“这个叫tk的……有这么大威力嘛……”辉夜试探着在自己脚底浅挠几下,一点点的酥麻痒感,抬起手后感受不到痒感的脚底倒有些空落落的,“这感觉,好像让会长带我体验啊……”

今日的胜负——早坂爱的败北——因为受到了四宫辉夜的无端痒责

(赤着脚丫的早坂爱os:呜呜主人不知道疼惜我呜呜……快来个人把我拐走吧呜呜……)

辉夜大小姐不愿相信
“唔……头……头好晕……”

翌日,四宫辉夜在自己的大床上昏昏沉沉地睁开眼。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床头处床帘的缝隙射到床尾,辉夜顺着光线望过去,模糊的眼神渐渐聚焦,床尾端坐的女仆头顶一片黄灿灿。

“是……是早坂爱嘛……我是生病了么……好晕……”昨晚早坂爱喷尿的一幕恍惚还在眼前,辉夜的声音里不难听出愧意。

“是我,辉夜大小姐。您生病了。” 早坂爱倒像忘记了这码事一样,整理好木讷古板的女仆模样,正言道,“已经向学校为您请假了。学生会成员得知后,决定由白银御行会长来探望辉夜大小姐的病情。不出意外的话,白银会长就快到了。”

“会——会长!他他他他——他来见我不会要来挠我的痒痒吧!”不难看出,四宫辉夜此时的精神状况极不清醒。

“是的,他就是要来挠辉夜大小姐的痒痒。”

“诶——这这——早坂爱我该怎么办?”辉夜慌中带喜,信以为真。

“事发突然,还请辉夜大小姐配合我,将您捆绑好以方便会长挠痒。”

“哦哦说得对呢——”辉夜立马钻出被窝,仰面躺在被褥上,摆出一副任早坂爱捆绑的大义凛然的神情,“早坂爱快——快动手吧——”

“遵命。”

辉夜的两只手腕被早坂爱握住交叉于脑后,大臂向上伸直,光洁的腋下完全暴露在小脸蛋的左右两侧。早坂爱缠绕上一整根绳子固定住。绳子很长,缠了许多圈,从左手指尖缠到了右手指尖。双手被层层绳索禁锢失去了自由,对痒痒肉的保卫作用荡然无存。

早坂爱再取来一根绳子,绳头的流苏几次蹭过裸露的胳肢窝和侧肋,在辉夜上胸圈缠两圈下胸圈缠两圈。

“嘻嘻痒——绳子哈哈蹭得哈哈——”

“辉夜大小姐,您真是生着一对好贫瘠的胸呢。”

“怎么突然说这个……啊——啊疼——好勒好勒——”

见胸部还不明显,早坂爱又用手在辉夜鸽乳上挤攥出个挺拔的小山包来,围着山脚狠狠捆几圈,生生勒出了左右乳房的两抹弧度。

缚好上半身,早坂爱开始捆绑辉夜的下半身。辉夜在早坂爱的操纵下提膝到胸前,再岔开腿,形成了个“m”字开腿的模样,腿缝间少女的禁地只有薄薄一层内衣遮羞。左腿右腿各用上一根绳子,将折叠的大腿和小腿紧紧缚到一起,绝无挣脱的可能。

全身都动弹不得还不够。早坂爱又取出两根绳子,绳子中段挂在床头两侧的床柱上,绳子一头系在手肘的绳结上,另一头则系在膝盖窝。这样一来,辉夜活像位被俘的战姬,跳伞失败而挂在树枝上,降落伞绳缠遍半悬空的身体,敏感部位一个不少地暴露在对手攻击范围下。

“嘤……还不可以么……腿分开好在意的说……”四宫辉夜何曾摆出过开腿这般羞耻的姿势,更不用说还被绳索捆绑,失去了调整姿势的自由。

“可以了。就是不知道绑紧了么。”

“啊哈哈哈——绑好——好紧哈哈哈不用挠了哈哈——”

早坂爱伸手在辉夜脚底抓挠几下,当即把辉夜痒得花枝乱颤。辉夜不习惯受缚,下意识就要蹬腿来躲避挠痒,却被勒得连连吃痛。

房间的门恰在此时被推开,穿着秀知院制服的会长走进来。一见到会长走进房间,早坂爱立马变成只伸懒腰的乖巧猫咪,上半身匍匐在床上手臂向前探,撅起屁股,翘起脚丫,脚后跟正好搭在屁股上,脚趾开开合合,勾引着会长来疼爱一番。会长抚摸了一把早坂爱的头,手指在脚心一勾,吃痒的早坂爱当即发出一串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诶诶?会长……会长在挠早坂爱痒痒么?会长什么时候染了黑色头发呢?”

“哼哼,早坂爱,你是给她下了多少迷药?真没想到辉夜大小姐还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

“回主人,药量刚刚好,现在应该是迷药最后的时效了。”

辉夜大惊——“会长”的嘴角斜向上阴险地一撇,这是会长绝不可能露出的表情。最后一点迷药劲随冷汗散去,眼前的黑发男哪里是什么会长,分明是昨天勒索挠脚的变态男子!

“你你——你个混……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把早坂爱怎么样了?”

“混进来?我可是被早坂爱亲自接进来的!至于把她怎么样了……哼哼请看——”

“呀——你——混蛋!”

男子掏出手机,将屏幕贴到辉夜眼前。视频中,早坂爱头上戴着没见过的渗人壳状设备,如猪彘一般手脚被捆作一处,笑声都变得含糊不清。五花八门的道具作用于全身各处痒痒肉,脚底也受痒,腋窝也受痒,腰肋也受痒。甚至少女最隐私的地方还被粗暴地破开衣物,塞进去一根不知道什么东西。

“猜到了么,辉夜大小姐?也多感谢你把她欺负到离家出走,让我得以这么容易地抓到她。说来,你的小女仆也算蛮厉害的了,足足撑了一晚上呢~只可惜——最后她还是没抗住洗脑,变成我的挠痒奴隶了~”

“嘁……你那变态玩法的洗脑么?我可不会败给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嗯哼?竟然没有像其她女孩一样害怕得尖叫!明明敏感得不行,还被捆了个结实,在这种处境下竟然还能如此嘴硬!辉夜大小姐,您真是——太有玩弄的价值了呢!”

“嘁——尽管放马过来!”

“那好,属于辉夜大小姐的痒感调教——开始——”

今日的胜负——胜负未分

辉夜大小姐不想被洗脑
“呀!把你脏手拿开!这个拿掉啊啊!不许往我头上戴!”

头壳被强行戴到辉夜头顶。壳上安有眼罩耳罩,与辉夜的头部轮廓贴合得严丝合缝,阻隔了壳内少女一切的视觉和听觉。眼部以下没有被遮挡,辉夜的嘴巴还露在外面,倔强、不安的细微表情暴露无遗不说,待调教时还可以清晰地听到辉夜大小姐的原声大笑。

头壳一上脑,视觉听觉被猛地剥夺,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一片寂静。加之被绳子半悬空地吊缚在床柱上,茫茫然飘飘然的不适感,让辉夜甚至觉得自己被抛弃到宇宙中飘荡。而那个邪恶的男子,如同一个恶魂,就贴在自己身边却不知所踪。

“看不见一点……也听不见一点……连那个混蛋把手放在哪里了都不知道……腰?脖子?还是腋窝?唔……脚底痒丝丝的,是在脚底么?”辉夜试探着张了张脚趾压了压脚掌,却没碰到任何东西,“不在么……是我多疑了嘛糟糕……可恶可恶……再这样自己吓自己可不行……四宫辉夜,冷静下来,全力防范他的偷袭就好。”

然而,辉夜脚底的痒感并不是幻觉,而是男子凑到辉夜脚前端详时气息打在脚窝上留下的。辉夜的五官被蒙蔽大半,感官却时刻不敢松懈,全部注意力被各处痒痒肉强占,以防备随时都有可能降临的挠痒。这高度的紧张使得本就敏感脚丫更加怕痒,正中男子的下怀,连这般轻微的气息都被感受到,引得脚丫连连试探。

下压的趾尖差一点就碰到男子的鼻头,脚趾悬在男子面前,开开合合,像是献舞一般挑逗男人。试探无果,脚掌抬起,脚底嫩肉再次被男人尽收眼底。足心白净细嫩,羞恼到微微凹缩,包裹住这块羊脂白玉的是脚掌轮廓上一圈樱花般的娇粉。粉包白,更凸显脚心上那无一丝杂色的温润奶白。视线稍往上抬,高低有致的水灵脚趾便一览无遗。趾跟雪白,越靠近趾尖越显出粉色,趾肚更是俏出一点红色。白托粉,粉顶红,趾肚上的点点俏色是格外的可爱诱人。脚丫清秀,肉度不多也不少,刚好包裹住每一处脚骨每一处足筋的同时不留一丝赘肉。足弓高高挑起,在脚掌前后绘出两道弧线,脚底还有浅浅纹路,是勾人抚弄的魅惑。

“小脚奴~辉夜小脚奴~”

四宫辉夜耳朵上的罩子,其实是个耳机。辉夜被困在无光无声的虚空许久,磁性磨人的男性嗓音突然传来,爬入辉夜毫无设防的耳道,在耳道壁上刻上“小脚奴”的称呼。自尊心极强的辉夜果真咬勾,一反驳,痒痒肉上的防备便稍稍松懈下来。就在这个间隙,男子冷不丁地一勾手指。痒感成功偷袭了辉夜的脚底,在唇缝闭紧前榨出了几声嘻笑。

“啊啊你——谁是你的——啊噗嘻嘻……呜呜……”

“辉夜脚奴!笑出声来!笑!”

见辉夜上下两片唇抿得紧紧的,听不到痒奴笑声的男子加强了挠痒幅度,手指一根根递加,直到五根手指都勾到了辉夜娇滴滴的脚底上去。五指一齐勾,如同钉耙犁地一般,在细嫩的脚肉上耕作。蒙眼的辉夜可看不见脚底的处境,只觉出痒感由一道线扩散到一个面,覆住整个足底,不留一处不受痒的足肉。纵脚底痒感难耐,四宫辉夜也只是搓动一搓动唇缝,不肯再漏出半声羞耻的笑。

“嗯?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脚奴辉夜,你是想违背主人的命令么?憋笑可不是一只脚奴应该做的事情。痒感是对脚奴的奖赏,那你是不是应该用可爱的笑声回馈下主人劳累的手指?”

“呜呜……呜呜呜……”

“主人~主人~试试这里呢?她挠我的时候说她这里很怕痒的~”

“早坂爱也发现了么?这里,可是我小痒奴的死穴呢~”

“诶诶?哪里?该不会真的是……不要不要……”

四宫辉夜多么想摘下头套,看一眼将要受痒的部位也好做防备。可若真让辉夜看到脚底上埋伏着的一男一女四只手二十根手指,非要吓到叫出声不可。男子一根手指对准一处趾缝,反手倒钩着,从趾缝根竖着一挑挑到趾尖。辉夜的这里最敏感最受不得痒,立马夹紧了脚趾,可即便是趾缝外部的搔弄也令辉夜几近破功,小脸颊鼓起才没笑出声来。

“果然是趾缝……这里挠起来好难忍……不过他的手指全用来挠趾缝了,只要我夹紧不放松……等等还有手指?脚心——脚心不能一起被——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

早坂爱对辉夜的脚心发动了进攻,十指在这两小块足肉上粗暴杂乱地刮划着。脚心受痒,辉夜的一部分注意力被脚心吸引走,趾缝便夹不住了。趾缝张开,缝隙间的嫩肉被男子指尖刺入,剜一下又拔出来,循环往复一次接一次,每次指尖在趾缝的抽插对辉夜而言都是痒不欲生的折磨。辉夜瞬间破防,大笑着痒到花枝乱颤,在绳缚中的娇小身躯挣扎个不停。可无论如何咒骂自己,那不争气的脚趾被挠痒抽干了力气般就是夹不上,放任脚趾内壁上饱受指甲的凌虐。

“笑得很好听嘛~这才对嘛,脚奴辉夜~”

“不许哈哈哈哈——不许叫我哈哈哈哈哈哈——奴哈哈你个混蛋哈哈哈——别痒趾缝了哇啊哈哈哈——”

“怎么?不喜欢主人挠你这里么?”男子加大力度狠搔几下,辉夜的笑声又拔高一个八度。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什么嘻嘻哈哈——什么狗屁主人哈哈哈——”

“不叫主人还敢骂主人?真是可惜呢,长着一双天生痒奴圣体的敏感美脚,却生着这么副倔骨头。真以为用手挠你趾缝就是极限了么?我还有的是调教不听话的小脚奴的手段呦~”

“不要哈哈哈——别哈哈哈混蛋哈哈哈——”

“再不肯认主的话,我就把小玩具一件一件加到你身上,一直玩到你叫我主人为止!叫不叫主人?”男子停止挠痒为辉夜留下说话的空档,厉声呵斥,颇有最后通牒的意味。

“不叫!”

男子不再说话,辉夜的世界再次归于虚无,只余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闹得辉夜心痒痒。

“这混蛋……在准备着什么邪恶的道具么……可恶还是猜不到……是想跟之前一样吊着我么?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是错觉么我怎么好像变得更敏感了?身体……身体在止不住地抖么?”

“嗡嗡——”

男子启动了小按摩仪,左右各一个,贴到了辉夜双臂拉直而暴露出的滑溜腋下,再用胶带捆上两圈。半球状的按摩仪下伸出四只橡胶爪爪,几乎是嵌进了细嫩皮肉里。橡胶爪小幅度地画着圆圈,小小一块腋下被搅弄起四轮腋肉旋涡,爪头上还长有一圈小颗粒,在腋肉旋涡中划出细密的波纹。大漩涡的剧痒直接冲破了辉夜的封锁,小波纹的细腻痒感则趁机溜进腋窝主人的意识腹地,啃食起名为羞耻心的反抗信念。

“哇哈哈哈什么哈哈哈什么鬼东西哈哈哈——哈哈哈拿开哈哈哈——”

“叫不叫!”

“不叫!噗哈哈啊哈哈——”

按摩仪不停歇,第二样道具又加了上去。小腹上,准确说是肚脐周围的一圈小腹上,传来了尖锐的金属感,像是一根根金属探头在肚脐附近游走。辉夜几次想绷紧小腹抵御挠痒,可或许是探头感知到硬度的变化,小腹一发力,便会分出几根探头到侧腰上狠狠一戳,忍痒时好不容易蓄出的力道立马就被泄掉。探头的搔痒范围越缩越小,最终聚集到了肚脐轮廓上去,单单对着肚脐扣弄。更有一根探头刺进了脐芯深处,在从没有异物探入的私密处勾划刮挠。

视觉被屏蔽的辉夜看不到的是,腰腹上的道具并不是什么挠痒探头,而是她昔日女仆早坂爱的手指。手指戴有金属指套,就像专为挠人痒痒而生的指甲,尖锐细长,连肚脐缝都可以挠到。早坂爱昨晚正是在脐芯受责下喷出尿的,耻辱的记忆深化了对痒感的记忆,也更了解女孩子肚脐的弱点在哪里。指法轻盈,巧妙调动起脐芯的敏感度,侧腰上时不时的攻势更是让辉夜的小腹始终被保持在一个最容易挠的柔软状态。

“哈哈哈哈——哇呀——哈哈哈哈哈——唔哇啊——哈哈哈哈哈——”

“叫不叫!”

“不哇呀呀哈哈哈哈——不会叫啊哈哈哈哈哈——诶——什么东西——哈哈哈——”

脚趾部位突然受痒,传来的触感极其怪异,湿湿滑滑的。那异物很灵活,在脚趾间的缝隙来回穿梭,每次都能在辉夜夹住趾缝的前一刻抽走,瞅准放松的间隙再伸进下一处趾缝中。

“咿呀——趾缝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把那黏糊糊的噗嘻——等——你个混——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舔——不要——哇啊啊快停下别哈哈——”

湿滑,灵活,触感如此明显,痒到意识模糊的四宫辉夜被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趾缝间的是舌头!要在平日,有人对自己流哈喇子,辉夜都恨不得剪掉那人的舌头。可今日,变态男的舌头都贴上了自己的脚,舔来舔去,舔到他满意为止,自己毫无挣扎的手段,甚至还要一面被舔一面被全身的道具挠得大笑不停。

辉夜敏感的足心和称得上“痒穴”的趾缝,可不能只用舌头来舔舐。男子为辉夜脚底准备的道具一共八支,每支对应一处脚趾缝。道具由电动牙刷改装而成,两头都是可转动的刷毛。中柄缩短了长度,通过学生会那天估计出的数据,使得道具一头的刷毛正好伸进脚趾缝里去,另一头的刷毛则正好抵在脚心窝上。

早坂爱帮主人掰开四宫辉夜的脚趾,将刷头卡进趾缝,再用胶带绕过脚背捆上一圈。每只脚上安有四个道具,脚心上的四个电动牙刷头合作一处,简直是组合成一个电动硬毛刷。刷毛滴水不沾,不用刷动,光是贴在足肉上就让辉夜刺挠得要命。胶带捆过的双头牙刷同腋窝上的按摩仪一样,随便辉夜怎么晃动怎么挣扎,道具们都会精准地刺激在最敏感的点上。

“呐,痒奴辉夜~现在可以听你叫一声‘主人’了么?”

“不要——求求你不要——舔也好只要别——那里真的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道具上脚而不启动,如弓拉满而不发,蓄满力的弓矢正搭在四宫辉夜的痒穴上,令待射的小倔鹿饱受恐惧的煎熬。滔天的恐惧淹没了辉夜最后一丝斗志,宕机的大脑只剩下最后一条指令——不要启动道具。可是,这道具的控制权,从来不是在辉夜手中的。当辉夜在黑暗中听到男人声音时,积攒不知多久的恐惧终于找到由头宣泄而出,疯狂求饶,甚至将脚献给男人舔也不觉羞耻。在这慌乱的求饶中,却缺少了最重要的两个字——主人。

道具启动,刷毛飞速旋转起来,或用硬毛的侧面刮挠趾缝,或用硬毛尖尖直刺在足心上划圈。辉夜哪里还感受得出差别,只觉得痒,钻心的痒。脚心的痒让她下意识就要张开脚趾晃动脚掌,可脚趾一张开,可就让趾缝间的刷毛更畅快地在嫩肉上舐弄。明明没有加上束缚,却将这一根根不听话的脚趾头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乖乖张开,让牙刷两头都挠了个爽。辉夜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榨了出来,在绳索中痉挛一般地疯狂挣扎,摇晃得床响,却也没有让脚上的胶带变松一丝。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

“还要忍么?还幻想着被解救么?早坂爱早帮我支开了所有碍事的人,辉夜你呀,是不服软就会被一直挠下去的呦~”

“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

“叫我什么?”

“主人!”

“嗯?你说什么?”

“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曾经能让大小姐面红耳赤的羞耻称呼,此时为了换取片刻的休息,被忙不迭地连连叫出口。也难怪,经历如此高强度痒责的她全身的衣物都沾有汗水,口水眼泪糊了满脸。男人倒也守承诺,停下了所有挠痒道具,欣赏着小痒奴被扣去了电池一般地塌下胸脯,大口喘着气。

“脚奴辉夜,我是谁?”

“是……是主人……”辉夜颤巍着开口。

“你是谁……”

“我……我是奴……”

“什么奴?”

“痒奴……”

痒感暂时不见,可地狱痒责的阴影还笼罩在心头,即便辉夜恢复了一点理智,这羞耻的称呼也不得不喊下去。辉夜也不清楚自己离被玩坏还有多远,早就没了起初的硬气,只想着能骗过男子的话,当他一天痒奴也比一直被挠强,可如果装痒奴被发现了的话……

“刺啦——”

“啊——”

黏着在下体上的最后一层面料被粗暴地扯起扯碎,辉夜的隐私部位,四宫集团长女的处女小穴,就这么被男子看了个精光。辉夜的一声尖叫,暴露了她的伪装,也预示了她的下场。

“哼哼,果然,想收辉夜大小姐当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呢~既如此,就对大小姐的肉体改造一番吧~”

男子先是取出辉夜落在学生会的鞋袜,将袜子塞进鞋子,在套住辉夜的鼻子,鞋带绕到脑后绑好。一边闻着自己脚底的味道,一边忍受着脚底的痒感,是成倍的羞耻。后又是早坂爱帮忙,小穴口被扩开,一根假阳具塞了进去。阳具不算大,但也将处女的小穴胀出隐隐撕裂的痛感。

“不要!啊——不许塞!啊疼——”

“疼么?相信我,会很舒服的,只需要,这样——”

熟悉的全身巨痒再次袭来,不熟悉的是下体多了一根阳具。受痒时不受控地挣扎,如此发力就会使得下体跟着发力。穴内蠕动加速,阴道壁上的肉褶与阳具上的凸起相摩擦,又难耐又爽的新奇快感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在淫肉肉壁上。

“主人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哇哈哈哈哈主人饶了我——主人——主人哈哈哈下面好奇怪哈哈哈——”

辉夜苦苦哀求,主人主人叫个不停,男子就是不停手,生生从稚嫩的小穴里榨出汁液来。有了爱液的润滑,凸起的颗粒感更加明显,快感愈来愈大,甚至能让辉夜在全身挠痒的情况下觉出爽来。要对普通的高中生女孩子,这样的肉体改造绝对不会有效果。可恰恰是四宫辉夜——没有体验过性快感又极端怕痒易潮的小处女,在痒责和阴责下,快感与痒感的突触建立了联系,痒感对于辉夜而言就是更加猛烈的快感。也就是说,辉夜浑身的痒痒肉,已经被改造成分布在体表的耻肉,只需要挠痒刺激,就能将辉夜顶到极点。

“嗯哈哈~嗯啊~哈哈哼嗯嗯~”

辉夜娇哼几声,下体猛地一顶,止不住地痉挛颤抖着。下面淌的水顺着假肉棒体外的一小节落到床单上,爱液量大到能连成一条丝线。

肉体改造结束,下面就是洗脑的高潮部分,要让四宫辉夜好好认识下改造后的敏感痒奴肉体。就在初潮的临界点上,男子有了动作,停下了所有挠痒道具,将阳具一点点向外抽,抽出大半根,只剩小半根塞住穴口。微弱的刺激将辉夜吊死在将释放不得释放的极限,快感被闷积于体内,在全身各处乱窜,欲火焚身。

“嗯嗯~~主人为什么~~嗯~~让我~~让我出来~~求求~~求求主人~~”

“小脚奴,想高潮么?”

“想~~脚奴想要~~”

“那么,我要挠你的小腋窝了~咯吱咯吱咯吱~”

“哦哦~脚奴的腋窝~有点痒~”

男子并没有真的启动道具,只是言语的暗示。声音空灵磁性,在暗示之下,幻触侵犯起辉夜的腋下,竟真感觉了痒感。两片阴唇剧烈抖动几下,又泌出一缕爱液。

“下面,我要挠你的小肚脐眼了~咯吱咯吱咯吱~”

“哦哦肚脐~哈哈痒~一点痒~主人快挠~”

“再下面是,你的小细腰~我戳我戳~”

“腰哦哦~戳~戳下来吧~”

四宫辉夜就像一株人形含羞草,对主人的声控挠痒都很是敏感。说要挠哪一处,那里就会激动地一抖,颤颤晃晃地想要迎合上挠痒的手指,却总感受不到主人的存在。

“再往下,我要挠你最怕痒的小脚丫了~刷刷刷刷~”

“哦哦~最怕痒的哦哦~主人快挠~哦哈哈——哈——挠得快一点……不要……哈哈——让脚奴出来吧……哦哦哈哈——”

脚底的牙刷转动起来,却转动得极为卡顿。转一圈,间歇小十秒,再转一圈。辉夜的快感就像蓄满水的水库,时不时投入一颗石子,水位被顶起一毫,是比极限更极限的极限。快感涌上大脑俘虏了理智,在这样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是最容易被灌注思想的。洗脑的声音恰在此刻传来,若有若无,若即若离,酥酥麻麻地钻进辉夜的耳道,溜进辉夜的头颅,填满辉夜的大脑沟壑,一点一点渗透进皮层中去,改写辉夜人格的设定。

“小脚奴……小脚奴……忘记你的过去吧……你不过是一只摇尾乞求被主人挠痒的小痒奴罢了……小脚奴……小脚奴……”

“啊哈哈~~我是~~是小脚奴~~哈哈~~主人我~~小脚奴我~~要出来了~~只是被挠痒痒就要出来了~~”

“小脚奴……忍不住就放出来吧……小脚奴的身体……真是敏感呢……小脚奴……快出来吧……”

“嗯~~嗯啊~~”

痉挛猛地停止,颤抖的下体被顶起在最高的顶点,初潮的爱液喷涌而出,经穴口阳具的阻挡化作水幕状。待爱水淌干净,小舌头搭在嘴角,透支力气的小腹落了下去,还在微微地抽动着,就仿佛是在回味初潮的快感。

“主人~~”

“嗯?”

“主人~~不够~~小痒奴还想要~~还要被主人挠痒痒~~”

“哦?哼哼真乖,小痒奴,满足你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日的胜负——四宫辉夜的败北——脚奴辉夜的胜利

辉夜大小姐想加入社团
“我说,社长不是承诺会有女社员么?都成立这么多天了,我却连一根女ee的脚趾头都没见到。再这么下去,tk社就要成南通社了。”
“我真傻真的。当初还真信了社长的鬼话,细一想,管理社团的四宫辉夜副会长哪里会纵容这么色情的活动存在啊。唉……要真有个女社员就好了,都不敢想她会被t多惨……”

“哐啷哐啷——”

社长走进社团教室,手握着两根绳索,绳索连接着身后女孩脖子上的金属项圈,被拽得直响。两个女孩一个黑发一个金发,正是四宫辉夜与早坂爱。

“四宫副会长?她她她、她怎么来了?”
“还有那个跟她走得很近的女孩,她们脖子上的……是项圈?”

“小痒奴们,让你们的新主人们验验货吧。”

二女脱下鞋袜,直接将裸足搭在上讲台。依照主人的吩咐,二女刚做过运动,脚底覆有一层薄汗,更能凸显出足肉的白皙动人。那一丝淡淡的大小姐足味,更是叫满屋子的男孩像闻到媚药一般兴奋。

“那个……辉夜副会长……意思是……我们可以挠您的脚么?”

“主人不用叫小奴那个名字~”辉夜站到了讲台前,掀起裙子,展示出不着一物的真空下体,“挠哪里都可以哦~真是的,被主人们盯着看就……就……就出了好多水呢~”

教室内一阵骚动,用课桌拼出两张硬板刑床,将二女放置在床上。无须任何束缚,饥渴的一只只手早已压住每一处关节,将两位痒奴困得死死的。千手齐出,将每一寸痒痒肉都挤占满,开始撒欢搔弄,尽情发泄着挠痒的欲望。二女身上的制服被扯碎,敏感的耻肉统统暴露出来,就剩几根布条半批半挂在痒奴的赤裸肉体上。

看着高高在上的学生会成员沦为供自己搔痒玩弄的痒奴,这份情趣激得好几位挺起了肉棒,就往脚奴辉夜的身上蹭去,要将白浆射满全身。

“哈哈哈哈——主人说……说小奴的奶子太小了蹭不起劲?对不起……请主人惩罚小奴的脚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主人说……说小奴的足交技术太差了撸不射?对不起……又被挠又要给足,小奴控制不住脚……请主人惩罚小奴的脚吧……哈哈哈哈——”

“主人说……说为什么都要惩罚脚?会不会给我爽到?诶?被主人发现了的么?哇呀哈哈哈哈——脚上的手——手也太多了哈哈哈——趾缝痒死了噗哈哈哈哈——好痒——好爽——主人好厉害——哈哈哈哈哈哈——下面要忍不住了——嗯啊~~”

今日的胜负——tk社团全体成员的大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