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侠女的屈辱溃败与『黑丝汉服』的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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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lackPen
Pixiv 原文:小说 21683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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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羞耻PLAY / 憋尿/内急/失禁/灌肠/浣腸 / 痒痒/挠脚心/tickling/tickle/足こちょ / 百合/FF/女の子 / 凌辱/调教/战败/露出/拘束 / ヒロピン / 女の子に急所攻撃 / 排泄控制/排泄管理

酉时未过(人话:晚上六点),青楼里的姑娘们早已是梳洗完毕,静候着即将到来的晚场贵宾。

环翾阁的新伎聆弦也不例外。

『一片香云湿不飞,剪剪鸦翎带雨垂。』侠女爱奁,沐发深闺。栉风歊舞,云鬓葳蕤。

聆弦熟练地把乌黑的长发用暖风吹干,利落地将它们攒在脑后并留出两撇对称的马尾发辫。身为宫廷教坊密使的她自幼习武,擅长驱风用羽,年方十九便让侠女翎娴的名号在江湖中崭露头角。

另外,她还能诗会唱,通晓音律,再加上长着一张颇惹文人墨客怜爱的巧脸儿,行走在花街柳巷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少对歌伶有非分之想的登徒子都在她这里栽过跟头,久而久之,竟让风流客们对艺伎徒增几分敬畏,毕竟指不定哪位明面上弱柳扶风的娇娥背地里实则是一介女侠。

此去环翾阁来,翎娴扮作艺伎,照例是要借机打探打探坊间有无对朝堂的“不利之音”。

梳洗过后,翎娴换上了一身青湖色对襟襦裙,皤纨垂袖,腰间束绦,长裙下摆不多不少,恰好是虚掩双足,一迈起步子来两只兰舫般的绣鞋若隐若现,正可谓『翩翩仙子下瑶台』。然而,或许是受自己真实身份所迫,翎娴的双腿上还覆有一层便于隐入夜色的丝制玄缁薄袜(人话:要不你回去看眼文章标题是啥?)。除此之外,她的贴身衣物还有一条由两根花边儿纱带缠成的简易亵裤被薄袜包裹在内,以及一件把胸脯勒得紧实的抹胸——拜其所赐,这位本就人见人怜的姑娘更添几分幼态,看上去像是刚过豆蔻年华的女孩。

一阵风吹开窗子,些许凉意掠过娉婷的身姿,摇灭了桌上的烛焰。大概是受其影响,唤得翎娴略感臀腿间或有内急之危。虽说因自己才更罢衣又得折腾一番所以稍稍心存不快,可碍于生理需求,还是得先去西阁井匽出次小恭的好。

翎娴这么想着,却感到窗外似有异样。

“衔蝉!来这儿来这儿!你这小猫子最爱吃甜的了~”原来是街上卷饼摊旁,几个小孩正在勾搭楼里养的猫咪。

是自己多虑了吗?不对。

唰!

没等水盆里窜出的冰锥接近翎娴的身躯,它们便被几道风刃凌空击碎。

“自打姐姐您一来我便觉得好生面熟,现在可算证实了我没认错,如此极好,确是不枉阁内姐妹们这些日子里的逢场作戏。”袭击者话音未落,便从玄关内挪出真容,与翎娴屋中对峙。

“既然你们早有预谋,大抵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翎娴屏气凝神,打量起面前这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姑娘。

“左舟眠。或许您对我这名字毫无印象。但四年来,恩人您的样貌我可是一直没忘。”话是这么说,但此刻二人间的氛围更像是仇家相见,分外眼红。

“多说无益。”翎娴只当这是对方蛊惑人心的话术,在察觉到对方能驱水成冰后,索性吹翻了屋子里所有盛有液体的器皿,用风压将水渍压实在了地面。

“姐姐您真是谨小慎微,还怕我耍花招不成?”不等舟棉把话说完,几支黑色羽毛仿若利刃般刺向她的眉心。

舟棉早有防备,从袖中抽出短匕将其一一挑开。与翎娴紧绷专注的状态完全不同,舟棉就好像在和老友叙旧。

“姐姐您一直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是不是忘了自己刚刚想去小解呀?”这小姑娘用符合自己年龄的语气,给自己的话添了几分俏皮的调调,附带着唇齿遮瞒不住的笑意,活脱脱是阴谋得逞的模样。

她不说还好,这一提,翎娴好个如梦初醒,那脑袋里的弦儿一被搭上,生理发出的告急预警就此便挥之不去了。一瞬间,无风起浪,冲击水阀的潮涌汹涌澎湃地侵占了翎娴的大半意识,迫使她双腿不由自主地贴近彼此,无意中眉头微微一蹙。

这一切舟棉都看在眼里。

“姐姐您近几日喝过的茶水都稍稍做过处理,没想到剂量逐渐增加这种俗气的套路居然真能蒙蔽到敏感至极的姐姐大人~也难怪嘛,毕竟再慎重的人也不可能把利尿通淋的中草药视为毒物吧。”

在舟棉解说的时候,翎娴已经在思考怎么脱身了。她朝窗边看去,却发现以之前打翻在窗沿下的花瓶为圆心,地面上结了一层薄冰……

整个房间里布满了零零碎碎的冰面!

“之前姐姐您为了防我这么大费周折,这会儿可别让水呀自己从身体里冒出来哦~”

彻底被算计了。难不成要在这阴沟里……不容翎娴多想,舟棉已是一改之前的守势,熟稔地借助冰上滑行快速贴身,二人开始近身缠斗。

翎娴只得被迫招架,然而她的动作越大,腿间的压力也是越大。舟棉更是心领神会,攻击瞅准下三路和小腹,搞得翎娴甚是窘迫——这位来去无踪的少侠何曾被这般纠缠过,她怎么也料不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刻最想如愿的事情是如厕。

与之相反,舟棉倒是显得泰然自若——不过只是看上去如此,尽管翎娴被憋尿掣肘,不得不分出精力以防决堤,动作也变得既拘谨又僵硬,既难堪又滑稽,但她应付舟棉实则绰绰有余——归根结底,翎娴太过小心,以为舟棉是在故意露怯引诱她上钩,满脑子的尿意让她变得迟钝了不少,殊不知拖得越久对自己越是不利。

直到一根羽刃在舟棉侧颈划出一道血痕,翎娴方才察觉舟棉并非是在试探,而是真的没有还手的余力。在这注意力重新凝聚的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舟棉的破绽,抓起一支利羽朝对方喉咙刺去。

只可惜,她现在的状态难以顾头又顾尾,光想着出击,却没注意脚下,一个箭步踩在了冰面上,脚底一滑——

翎娴完完全全地乱套了,这双腿一咧,除了那将要开闸放水的快感在刺激着大脑外她啥都感觉不到了,也顾不得自己将要摔个大屁墩儿,双手下意识地朝裆下按去。

舟棉见不得自己那传闻中身轻如燕的侠女姐姐出这么个糗,一下子窜到翎娴身侧,将她拦腰扶住。

倒在舟棉怀里的翎娴双腿正紧紧地夹着自己的手指,一同合力正试图将洪流堵在出口,尽管如此,还是有一小部分尿液渗了出来,濡湿了一小处襦裙。

“姐姐您失禁了耶~”舟棉玩味一笑,调戏般地用纤长的五指抓了抓翎娴的腹股沟。

“嘿呀呀呀呀!”随着翎娴发出尖锐的笑鸣,她襦裙上的尿渍似乎马上就要飞流直下了——然而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原来舟棉没有在抓挠的另一只手,精准地用食指顺着翎娴的屁股缝儿匆忙地划到了那一小块儿水渍上,恰一相逢,指尖随即结出了冰花。

“再美再飒的姐姐,这馋涎欲滴的小洞洞也是娇嫩嫩的哇~对不住啦,就一下下!”舟棉没有信口开河,她确实只有所收敛地释放了一股寒气,可就这一下,便让翎娴全身痉挛发抖,腿一软,身子一瘫,蜷缩着侧身倒地了。

舟棉擦了擦脖子上的血印儿和额头上的汗珠,长舒一口气。

“我知道姐姐您心善,也可能是想着多套些情报吧,但我还是觉得是姐姐您心善,一开始就没想着对我下死手,等到我的阴招儿开始生效时,姐姐您已经对我的实力产生了错误的判断。其实姐姐您就是太谨慎了,我完全没有能力足以随心所欲地隔空操纵水凝固成冰,就算您漏尿出来我也没办法在不接触的情况下直接影响到您身子的,您却憋得这么辛苦,当然可能也有颜面这方面的因素在……”

翎娴尝试过挣扎起身,奈何浑身都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乏力的四肢任由几个伎女摆弄:鞋子很快就被扒掉,下身也被掰成了一个大大的M,四条绕过房梁的长绫缠住她的手腕和膝盖将她悬吊在半空。

“姐姐您怎么不说话呀?不求饶,也不骂我,好没意思的。”舟棉站在翎娴腿间,平视着那张一言不发的冷脸。

舟棉轻轻将双手抚在翎娴的膝盖上,掌心享受着那层薄丝所带来的柔顺质感,然后弓起手背——

“一抓金,二抓银,三抓不笑是好人!”舟棉哼着首哄孩子的童谣,在翎娴的双膝上抓了三抓,即便是这种程度的小动作,也让吊在半空的姑娘竭力摆脱着想要避开。

“看得出来姐姐是真的好怕痒诶,可就算是这样姐姐也没出声,姐姐是好人!”舟棉嘿嘿一笑,“不过我不是好人~”

一只雪白的手握住黑色的袜筒,捋过小腿,捋过脚背,扳住了藏匿在纱里的脚丫,心急的舟棉没功夫观察翎娴表情的细微变化,直接用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往绷紧的足底划了一划。

“嗯呵呵…唔!”手指触碰脚心的前一刹那,舟棉的手竟感受到那只可爱的小脚丫似乎在害怕,随之而来的收缩与颤抖,也是演都不演的“真心话”。

“姐姐您笑起来真好看,嘴唇儿像颗露了白核儿的樱桃,眼睛像是弯弯的月牙~怎么又绷起脸来了,我还以为能打开您的话匣……”

说罢,舟棉展开双臂,十指在两处裸露的足底上开始胡乱地抓。凌空的双足像两只上钩的娃娃鱼,摇呀,晃呀,怎么也晃不掉那指尖恼人的指甲。

“诶嘿嘿嘿呵哈哈哈哈哈……”翎娴笑得像只小夜莺,正无忧无虑唱歌儿。

“看到姐姐这么害怕挠痒我就放心啦,这样就免得用上别的可能弄坏姐姐身子的法子,也能达成足够的效果。”舟棉没挠多久就停止了双手的动作,依依不舍地在翎娴软乎乎的脚掌上留恋了好一阵子。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给姐姐尿道口解冻,别把小豆豆给冻坏了~”舟棉嘴上说着,手也是毫不怜惜的将翎娴垂在腿间的襦裙扯碎,将少女大敞四开的私密之处一览无余——其实还有层薄丝和纱带遮住,但马上也被舟棉顺手给撕掉了。

一朵冰花傲然地盛放在翎娴的水阀。

“不是不堵了,是换种方法!姐姐知不知道您房间的蜡烛是特制的哦~”舟棉端起不知何时被重新点燃的烛台,将焰火逼近翎娴身下这朵粉嫩的花儿,好在花上没有一丁点儿毛发,没有点燃的风险,很快就能将凝结的冰渣融化。

凌汛的激流喷涌而出,可还没释放多少,便被滴落的蜡液封住泉眼。

舟棉提前用指头帮翎娴护住了她的小豆豆和来月事的小洞洞,免得蜡液伤及无辜。

翎娴依旧是全程一声不吭,尽管水阀重被封闭时腹部的扭动是肉眼可见的痛苦,尽管与舟棉指头接触时身体由内而外地产生了些微妙地悸动。

“次要的任务是……让姐姐在表演时不要弄脏舞台。”舟棉接过其他伎女递来的针筒,里面已经抽满了玄妙的液体。

“姐姐别强撑着啦,您忍不住的,快把脏东西排出来吧~还想要我挠挠你的脚脚嘛?还是要我直接挠你屁眼儿?嘿嘿……”

几番反复,翎娴谷道里的污秽算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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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希望了,我死定了,我死定了。

被灌完肠后我真的一点力气都不剩了,为了保险她们甚至给我戴上了软牙套,想往我嘴里倒热药汤。

我当然不肯喝,虽然我能料到她们会掐着我脖子硬灌,但我就是不肯喝。

我猜错了,其实也没错。她们又把针管插进了我的屁股,将药汤注了进去,我什么办法都没有……

后门被尾巴样的东西堵住了,那种东西应该是叫“肛塞”吧……

堵得好紧,不舒服,不舒服,肚子里这些坏水一点儿都拉不出来。

自己的排泄物满地都是……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这种药汤除了可以给姐姐调理身体补充体力外,还加了些很有情趣的东西,姐姐您准备好好享受吧~当然,因为有水分嘛利尿也是在所难免的……”

谁是你姐姐啊!这分明是在戏弄我!好过分!好,好不甘心……可我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只会给她徒增乐趣,骂也好,求饶也好,即便现在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身体一旦发出抑制不住的反应依然会让她兴奋……

这就是栽在变态手里的下场吗,自己就像……玩具一样,

玩具一样。

想死……不,不想死……我不想死。

身体真的暖和起来了,体力……似乎真的在慢慢恢复?

我一定还有机会逃走。

她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受寒气影响最重的小腹也因为被热汤灌肠慢慢恢复了,知觉也在逐渐复苏,越来越清晰了……

好想尿尿,好想尿尿,好想尿尿,好想尿尿,好想尿尿。

我被分别吊着双手从天花板上缓缓放下,我在四片帷幕的中间。

我身上的衣服七零八碎,亵裤的带子被扯断,黑丝倒是大体上完好,只是开了裆。

露着裆……

我低头看见地面上有一根立柱,不粗不细,圆头,表面挺光滑。

不难想象那根柱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双腿被人抱住了,我第一次这么无助地意识到自己力气是多么小。

我被插在了柱子上。

对,她们将我的阴道口对准了立柱,让我一点点落了下来。

立柱有被润滑过,倒不是很疼,呃,(没人不更)有种奇怪的感觉……

脚尖接触到了地面,马上就要踩实了。

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立柱能进入我身体的深度已经是极限了,碰到头儿……好疼,钻心的疼!

我不得不踮起脚尖。

呼,舒服多了……诶,捆着我双手的绳索怎么变得松弛起来?我双手可以自由地活动了?

我用双手抓紧胯下的柱子,试图把身子撑起来。做不到……

我调整双腿的姿势,想从柱子上迈下来。做不到……怎么也做不到。

我连弯腰都做不到。

只能脚尖着地,否则下腹内部的痛会让我瞬间失去力气。立柱的圆头深入我腹腔,周围一圈是我的胯骨。

我明白了。我被一根柱子给困住了。

明明就一根柱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方才抱有希望的兴奋劲儿一过,膀胱被柱子挤过后的尿意愈发的猖獗了,我想把堵在我尿道口的蜡块抠掉,然而……做不到。我的手指甲被剪得平平整整。

我想揪掉插在后庭的尾巴……揪不出来。

当我用手去抠尿道口的蜡块时,难免会碰到被柱子扩张的阴道旁的阴蒂,有,有点舒服……

我好像在自慰一样。

帷幕落下。

我位于舞台正中央,四周是一圈来逛青楼的宾客。

一阵惊呼。

“今晚环翾阁的压轴节目便是,由翎娴小姐上演『教坊侠女的屈辱溃败』!”

“我艹,玩这么大?”“翎娴?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对!啊?”“肯定是角色扮演吧,真是宫廷密使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你以为假的咱们脑袋就不用掉啦?咱们可……”“这这这这里不是正经青楼吗,这里的歌伶不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吗?”“事已至此,就问你爱看不爱看吧。”

好多人,众目睽睽的……

我手足无措,我该遮一下隐私部位吗?有必要吗?我现在有隐私吗?

柱子上淌下来了不明液体,应该是之前涂上去的润滑液……但在这般场景中,真正是什么液体已经无所谓了。

我呆呆地把双手垂在大腿两侧。我居然有点想哭。

“众所周知,在座的各位都是统一前各国的贵族子弟,如今屈居一隅,天天活得提心吊胆,皆是当朝所致…………即便如此,也不能施展文韬武略,不能参加科举,只得在花街柳巷里听遍靡靡之音,将满心抱负诉于娼妓,就算这样,朝堂还时不时派出这种伪装成歌伶的密使,打探诸位是否真的三缄其口,乐不思蜀…………”

我呆呆地听着这些煽动的话语,呆呆地听着矛头渐渐指向了自己。

“朝堂的走狗!”

带头的骂声骤起,随之千万声起。似乎青楼对这场演出早有预谋,台下的看客大抵也都是酒过三巡。

“朝堂的母狗!”

“[欢呼]”“天才!”“[欢呼]”“[欢呼]”“唷!”“[欢呼]”

我哭了。我想离开这里,我想离开这里。

做不到,做不到,我拼尽全力也没办法从这根柱子上逃走。

“小妞儿,乐一个,别哭啊!”

我害怕了,我从未感觉过自己有如此脆弱的时刻,我也从未想过自幼习武的自己也会有像普通小姑娘一样无助的时候……

我帮过很多无助的女孩子。

谁来救救我。

我不敢听那些污言秽语,可它们还是进了我的耳朵,我不敢看台下的人群,我抵着头,看着衣不蔽体的自己。

我猛然发现地板上有暗门被打开了,在我脚趾踮起的地方。

有手从暗门里伸了出来……不,不要挠我脚心,不要……不要,不要!

“啊呜哈哈哈哈哈诶诶哈哈哈哈……”

好痒,好痒,我不想笑,我没办法,我的脚底板上就是长了痒痒肉,我就是这样怕痒。

我忍不住,我也不想忍,我就该想笑就笑。

“姐姐别哭,姐姐别哭啦,开心一下,很快就过去啦~”

我不知道舟棉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我不想看见她。

她抱来一只小猫,蹲在我的左脚边撕开我足部的丝袜,剥出了我整只脚丫。

“衔蝉~这奶油小点心抹在足底,可就变成奶油小脚心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呢~”

是那只爱吃甜食的猫。

裸露在空气的足心上出现了冰冰凉凉的触感,紧接着,是刺麻湿濡的猫舌。

我恨自己长了只怕痒的脚,我恨嘴馋的猫。

值得庆幸的是,我除了自己笑声外,听不到台下别人的声音了。

不行了,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小猫咪住嘴,我踩你头,让你舔让你舔让你舔,柱子戳进子宫里也无所谓疼死更好疼死也比痒死强——

我的脚怎么不听使唤,我怎么还踮着脚尖露出整个脚底……

我的双手是什么时候被重新吊在头顶的……我被悬在了柱子上,像个插在上面的X。

“怕姐姐您体力不支伤害到自己,我提前做好了准备!”

舟棉在朝我凑近,你要干什么,别……别碰我腋窝,不要碰!

“像姐姐这样浑身哪都怕痒的还真是少见呢……”

笑得我好难受,有点喘不过来气了,好难受,好难受……

舟棉解开了我的裹胸,她是想含住我的乳头……

“啊呜小看姐姐嗷呜你了……”

牙齿和舌头的感觉,恶心!痒酥酥的,怎么,怎么会舒服,不,不是,不对,尿道口好涨,啊啊啊!

“姐姐的肚脐真可爱,使我小拇指在里面旋转~姐姐的小肚子好像又大了,那条漂亮的马甲线都快看不见了诶,姐姐想上厕所吗?”

“额哈哈哈哈想哈哈哈哈想啊哈哈哈哈让我尿尿哈哈哈哈……”

让我尿尿,让我尿尿,让我尿尿,让我尿尿……

“哇,姐姐您终于肯求我啦!”舟棉那只讨厌的手继续往我身下移动,摸到了我最最最……“我可绝不允许姐姐在大庭广众之下尿出来~”

“呃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呀哈哈哈嘿嘿嘿嘿哇……”

“只要在姐姐憋着尿被挠痒痒时摸摸姐姐的小豆豆,就能让姐姐高潮吗~”

挠痒停止了。刚刚……好,好爽?为什么我会这么觉得,我还想要……

我好淫荡。

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羞死人了!我现在红着脸喘着粗气,腿间流有不明的液体,撅着屁股被一群人看着……

等等……我为什么会撅着屁股?

是那根立柱在逐渐变弯曲,我身体情不自禁地在跟着动。我讨厌这种屈辱的姿势……

“姐姐您乖乖的哦,反抗不了的~”

死丫头别碰我的腰啊啊啊痒痒痒痒痒痒啊走开啊!

当挠痒结束时我感觉自己的姿势已然像只煮熟的大虾。

插在我后庭的尾巴突然被拔掉了。

“诸位才华横溢的文人墨客,今天,我们就为这朵藏在汉服黑丝底下的菊花吟诗作词!”

我的脸彻底红透了。

我的两瓣屁股像展品一样被人掰开。

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死了算了好想死啊好想死啊好想死啊给我痛快给我痛快给我痛快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死了算了好想死啊好想死啊好想死啊给我痛快给我痛快给我痛快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死了算了好想死啊好想死啊好想死啊给我痛快给我痛快给我痛快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死了算了好想死啊好想死啊好想死啊给我痛快给我痛快给我痛快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死了算了好想死啊好想死啊好想死啊给我痛快给我痛快给我痛快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死了算了好想死啊好想死啊好想死啊给我痛快给我痛快给我痛快。

“啊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

一柄圆头硬毛的东西贴在了我屁眼上开始上下翻腾,我痒疯了,真快痒疯了,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痒死我吧哈哈哈……

“怎么会有这种有悖祖宗之法的穿法!该罚,该罚啊……”

“我今晚已是兽…诗兴大发,且看我挥毫泼墨,告诉你们什么叫只有男人才知道男人爱看什么!”

“你个处男快得了吧,比不了那些姑娘家的闺词半点!”

“翎娴女侠的屁眼儿幼巧而尖,形似细蕊出于叶中,圆小若蜂巢之状,与《菊谱》中『蜂铃』一花极为相似,可以此为名。”

“沃趣,菊花领域大神!”

“这肛门每遇毛刷,其主之声时似蜂鸣,时似摇铃,此名甚好,甚好!”

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哭。

“这是朝堂的金牌!她她她她真是宫廷的密使?”

“放她走?疯了吗?就今天这里发生的事儿,这我们不死定了吗?”

“要我们一起造反,事已至此……”

我是被憋死的,还是痒死的,不知道,哈哈。

我恢复意识了。近乎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张凳子上,流着眼泪。

膀胱快炸了,舟棉就在我眼前。

“给我个痛快吧呜呜,呜呜呜呜……”

我泣不成声,我已经不想活了,我想死得好受一点。

“姐姐,对不起……”

“姐姐,四年前我在青楼里被下了迷药时是您救了我。”

“姐姐,可我的养父母也有恩于我,我迫不得已。”

“姐姐,对不起,利用了你……”

“姐姐,我喜欢你。”

“姐姐,我随便你怎么处置我。”

“姐姐,那种蜡块一沾唾液就会融化。”

她在我腿间跪下。

“姐姐,我渴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