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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阳主
Pixiv 原文:小说 2164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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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痒痒 / 挠脚心 / 拘束/调教/拷问/捆绑 / mm
子成的心跳忽然开始加速。((这两个臭小子不会真的想对自己动手动脚吧?))他强装镇定,说:''我已经告诉过你们我不知道密码,也不清楚扑克牌里到底有什么。要是你们真的在玩游戏的话就算了,可要是故意找茬儿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
''哦?找茬儿?谁找茬儿了?''王远故意误解子成的意思,''我们也不过是想请学长给我们出出主意,毕竟时间所剩无多,要是打开不了密码锁可就糟糕了。既然学长不知道密码,那就只好让学长帮忙想其他办法了。
''他转过头跟李牧使了个眼色,李牧会意,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东西。((子成看清楚之后,惊得脸色发白——那分明是一盒早就准备好的挠痒道具!))
子成僵坐在床上,双手被铁链禁锢,眼看着王远和李牧拿着各种“刑具”向自己逼近,心里早已惶恐万分。
王远先行动起来。他拿起一根羽毛,挠了挠子成露出的手臂,说:“学长,我们听说你怕痒,这是真的吗?”没等子成回答,他就在子成手臂上轻轻挠了一下。子成颤栗了一下,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李牧也不甘示弱。他拿起一把小梳子,挠了挠子成的脖子,子成怕痒的身体立刻作出反应,脖子往后仰,但是李牧的手毫不留情,立刻追了上去。“原来真的怕痒啊,学长你这身体实在太敏感了!”李牧笑眯眯地说。
陈寒紫阳也拿起一件羽毛手铐,靠近子成,把手铐扣在子成的手腕上,说:“这种东西直接接触在皮肤上,一定很舒服吧?来,我帮你吧!”说完,用手指在羽毛手铐边缘轻轻挠了一下。
子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住地颤栗,但是又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三个人同时对付自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忍无可忍,怒吼道:“够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但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三人达成了某种共识。陈寒紫阳和李牧各自抓住子成一边的手臂,把它举过头顶固定, 暴露出子成的腋下。王远手里拿着几根羽毛,一脸兴奋地说:“学长,我们发现你的身体似乎有些敏感部位更怕痒,比如这里...”
话音未落,王远就埋头在子成的左腋下,用羽毛挠了一通。子成顿时觉得一阵瘙痒难耐,双腿不住踢蹬,但是手脚都被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挣扎,。然而王远手下更加卖力,甚至开始吹口哨,冷不丁地在子成的腋窝里吹了吹。
王远玩够了,便让给了李牧。李牧手里拿着两把小梳子,在子成的右腋下轻轻挠动,引起子成身体不自主的颤抖。“哇,这里真是太敏感了!”李牧得意地说,“学长,原来你还有这么娇嫩的地方!”子成咬住嘴唇,腰身不住地扭动,但是李牧的手法娴熟,总能追上子成身体的每一次反射。
最后轮到陈寒紫阳“行刑”。,他拿起一根长长的羽毛,在子成的腋窝里不停划动,甚至故意在同一位置。子成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是他被牢牢绑在床上,让他无处可逃。
子成的两条腋窝白皙细滑,从来没有受过太阳的亲吻,因此显得极为娇嫩。两条弯曲的腋线延伸出优美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上好的大理石般细腻。
稍微一碰,这两片娇嫩的肌肤便会绷得紧紧的,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羽毛和指尖轻轻一挠,就能引起这娇生惯养的身体强烈的躲避反应,伴随着婉转的笑声,像羽毛般飘荡在空气中。
王远轻吹一口气,便能看见子成的腋窝微微颤抖,一片粉红上泛起薄薄的鳞片,仿佛初绽的玫瑰花瓣迷人撩人。李牧的小梳子一划过,立刻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细小的红痕,如同美丽的花纹,点缀在玉石般的肌肤上。
这两片敏感的肌肤宛若天鹅绒,丝滑柔软,却也娇弱易怜。稍一碰触,都能引起近乎媚态的颤栗和娇嗔,让人既心生怜爱,又生出捉弄的快感,恨不得将这薄如蝉翼的肌肤揉捏得淤青,再细细舔舐,使这娇嫩的身体彻底泣露媚态。
子成气恼地想,自己明明是个男人,怎么这两条腋窝这么敏感,简直就像女孩子一样,稍微挠一挠就受不了!这三个家伙明显把自己当成了女孩子来调戏,真是气死人了!
就在子成生气的时候,王远探头在他的腋窝里各自挠了起来。王远手里的羽毛左挠右挠,丝毫没有放过子成的哪怕一寸肌肤,李牧的两把小梳子也活像两只躁动不安的小手,在子成右边的腋窝里肆意点火。
反了你了!一会儿等我解开你就死定了!”子成气得快要疯了,这些学弟居然会用挠痒对付自己,这是他怎么也没料到的。
“学长不要生气嘛,既然学长不领情,我们只好让学长开心一下了”
子成只觉得两条腋窝都痒得厉害,身体不住地扭动,腰身弓起,但是手脚都被禁锢,只能徒劳地挣扎,偶尔漏出几声破碎的笑声。他咬住嘴唇,但是那几股痒意仿佛有生命一般,穿透皮肤钻向骨髓,让他根本忍不住。
“哇,学长你这里真是太敏感了!”王远得意地说,“简直就像女孩子一样!”
“是啊,我们以前调戏女生的时候,效果都没有这么好!”李牧也兴奋地接口,“原来男生的腋窝也这么敏感,真是太有意思了!”
子成气得牙痒痒,但是痒感让他根本发不出太大声音。他恨恨地想,要是能动手,非把这两个混蛋揍一顿不可!但是现在他只能忍受着这些羞耻的调戏。
王远和李牧似乎发现了子成的弱点,看他忍得辛苦,两人的动作变本加厉。王远手里的羽毛在子成的左腋窝里扫荡,时轻时重,变换着角度和位置,让子成根本猜不透他的意图,只能紧张兮兮地等待下一波攻势。李牧的两把小梳子也仿佛长了眼睛,时而齐齐在子成右腋窝里一刮,时而各自在不同位置戳弄,让子成痒意连连,却无法准备应对。
子成只觉得自己的腋窝逐渐失守,痒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根本忍不住。但是他死死咬住嘴唇,强忍住那股近乎呻吟的笑意,只偶尔漏出几声低低的“哈...嗯...”。汗水渐渐浸湿了他的背部和额头,但是他依然死死压抑着自己,生怕一开口就成了这两个疯子手下的玩物。
王远和李牧似乎被子成的反应取悦了,一个劲儿地逗弄着他,看他忍得如此辛苦,却依然固执地不肯开口,两人的兴致更高了。“哟,学长到底能忍多久?”李牧得意地逼问,“再这么下去,你不得累死?”
“你们几个,就这种手段还想让我屈服,痴心妄想!”
“别逗了,这家伙就是倔!”王远笑嘻嘻地说,“咱们再加把劲,看他什么时候会求饶!”说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手下的动作更加卖力,仿佛要将子成的两条腋窝彻底玩弄得毫无遮掩。
子成只能咬紧嘴唇,无助的忍耐身上传来的丝丝痒感。
就在子成忍得筋疲力竭的时候,一双手忽然伸到了他的脚底,毫无预警地一阵猛挠。子成顿时把忍住的笑声释放出来一点,抽搐着蜷起身子, 却依然逃不开紫阳和陈寒的魔掌。
紫阳抓住子成的左脚,剥掉他的白袜,露出其下娇嫩的脚心。陈寒也探身过来帮忙,一边扒掉子成另一只脚的白袜,一边说:“原来学长的脚心也这么敏感,真让人意外!”
紫阳用手指在子成的左脚心轻轻一戳,子成的脚心立刻绷紧,小腿绝望地踢蹬。紫阳得意地说:“看来我们又找到新的敏感点了!来来来,一起来逗逗学长!”
两个人立刻聚精会神地在子成的两只脚心各自挠弄,用手指在高弓的脚心轻轻划动,或是故意按压,总能引来子成狂笑连连的反应。
子成只觉得自己的上半身被王远和李牧折磨得快要散架,下半身又遭到紫阳和陈寒的突袭,四肢都被死死固定,脚心又痒得厉害,整个人简直快要崩溃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流下来,只想求饶, 然而还是强撑着不肯开口。
子成的两只脚白皙细嫩,脚心如同婴儿皮肤般娇嫩。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使这两片脚心绷紧,泛起层层的鸡皮疙瘩,犹如波浪一样往外扩散。
光裸的左脚心如同上好的白玉,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头处可以清晰地看见血管的走向。紫阳的手指在这光滑如镜的脚心一划而过,立刻留下几道粉红色的痕迹,如同珍贵的艺术品上细致的装饰线条,美得不像话。
右脚上薄薄的一层白袜遮挡了脚心, 依稀透出娇嫩的肤色。只需稍微一按,高弓的脚心曲线就能透过这层薄薄的遮蔽完整呈现,引人遐想这其下包裹的脚心是否更加娇嫩可爱。陈寒的手指在这层薄薄的遮掩下按压滑动,带动着这层布料在脚底滑来滑去,却丝毫不损其下娇嫩肌肤的形状,反而让人更加迫切地想将其掀开,一睹其下嫩肉。
这两片娇生惯养的脚心平时被白袜和鞋子牢牢保护,很少暴露在空气之中。任何轻微的碰触都使它们敏感异常,让子成忍不住咯咯直笑。紫阳和陈寒双双出手,在这两片敏感地带不停点火,简直如同魔鬼般让子成欲生欲死。
紫阳和陈寒同时在子成的脚底猛挠,紫阳用手指在子成光裸的左脚心一阵乱戳,陈寒则用手指夹住子成右脚心那层薄薄的白袜不停摩挲。子成很快就笑了起来,但是两人还不满足,紫阳问子成:“学长,哪边更痒?”
子成根本回答不出来,只能笑着摇头。紫阳哼了一声,立刻在子成的左脚心用力一挠,引出子成一声尖叫。“那我看还是左边更痒吧!”紫阳得意地说。
陈寒也不甘示弱,立刻加大在子成右脚心的力度,让那层薄袜在子成的脚底划来划去。子成忍无可忍,笑着喊:“右...右边!”
紫阳闻言,立刻在子成的左脚心更加用力地挠弄,一副要将那娇嫩的脚心彻底挠痒的架势。陈寒也学着加大力度,在子成的右脚心里戳来戳去,引得子成忍不住咯咯直笑。
“哎呀,学长你这也太难讨好了!”紫阳故意说,“左右边你都说痒,那我们干脆一起来!”说着,两个人一左一右,齐心协力地在子成的两只脚心里挠来挠去。
子成简直要疯了,跟着两人的动作时不时抽搐一下,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远和李牧又一次逼问子成密码的问题,但是,子成只能摇头否认。王远恼火地说:“你到底在装什么傻?难道真的不知道?”
子成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重复:“我真的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王远和李牧互相对视一眼,李牧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既然学长不愿意说出密码,我们也不好强求。不过,那可不表示我们就会放过学长。”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透明油状液体,笑眯眯地说:“学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子成看清楚那瓶液体,顿时惊恐万分——那分明是一种专门用来增强敏感度的油!((这两个家伙居然还准备了这种东西,简直是疯了!))
李牧把盖子打开,闻了闻,笑着说:“很香吧?这可是专门用来‘照顾’敏感体质的人士用的。”他挤出一些这种油在手心,然后走到子成身边,摸向他的手臂。
“等等!”子成急促地说,“你要做什么?”
李牧得意地一笑:“当然是帮助学长提高身体各处的敏感度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子成的手臂上和手腕处涂抹这种油。王远也不甘落后,挤出更多这种油,几乎涂满子成的整个上半身和双腿。
这种油一接触皮肤,立刻产生微热的效果,但是又不至于灼伤。子成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癢痒,全身上下都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痒痒的又很奇怪,让他既想躲闪,却又想更多地感受这种怪异的触感。
王远和李牧涂好了那种敏感油,立刻聚焦在子成最敏感的部位——腋窝、脚心和私处。
王远摸向子成的腋窝,轻轻揉捏,立刻引来子成一阵颤栗。“这里变得更敏感了,真有意思!”王远得意地说,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引来子成一阵阵笑声。
李牧则涂满子成的两只脚心,用手指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滑来滑去。子成的脚心立刻绷得紧紧的,小腿不住地踢蹬,试图逃脱, 但无济于事。“脚心果然最敏感!”李牧笑着说,“简直像装了电一样,一碰就跳!”
而最要命的还在后头——王远的一只手略过子成的胯下,“意外”地发现那里竟然支起一个小帐篷!王远哈哈大笑:“原来刚才的‘照顾’让学长这么兴奋啊!”他毫不客气地握住子成的命根子,引来子成一声低呼。
子成羞恼万分,但是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王远和李牧两人同时从腋窝、脚心和私
处三个方向不停“照顾”着他,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李牧和王远似乎对子成的反应非常满意,但是显然还不算完。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各自挤出更多敏感油,一前一后分别对付子成的腋窝和脚底。
李牧用手在子成的左腋窝里涂涂抹抹,不时故意按压或是挠弄一下,立刻引来子成细碎的笑声。王远则抓住子成的一只脚,在光裸的脚底用力揉搓,敏感油和王远的手指一齐在子成的脚心点火,子成只觉得那里痒得厉害,却又说不出是不是痒,只能抽搐着四肢,发出破碎的笑声。手指在子成的肋骨上来回撩拨,时轻时重,看着他因撩拨而扭来扭去,笑得岔气
两个人玩够了,便一前一后来到子成身下。子成惊恐地看着他们,但是身体却在这种奇异的触感下完全不听使唤。李牧用手在子成敏感的大腿内侧和私处抹了一通敏感油,那儿立刻泛起一阵阵热意,让他忍不住颤栗。王远则盯着子成的私处看了几眼,笑着说:“哟,这里可是被我们挠得小小的了啊!”
子成羞恼得满脸通红,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让他无地自容。李牧和王远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着子成难以言喻的表情,不时发出一阵阵大笑。
四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各自采取行动对付子成。
王远和李牧分别拿着两把刷子,在子成的脚心用力刷来刷去。柔软的刷子毛在薄嫩的脚心划出一道道粉红,引起一阵阵酥痒。子成只觉得脚心里所有神经都在叫嚣,却又不知该用什么方法缓解。
紫阳手里拿着一把牙刷,在子成最私密的部位用力地刷动,那儿立刻泛起一片绯红,火辣辣地痛痒,让他忍不住扭动身子企图躲开,但是身体却被牢牢禁锢。陈寒双手在子成敏感的腋窝里肆意揉捏,指尖时不时划过那片淋满敏感油的嫩肉,引来子成细碎的笑声和呻吟。
四人各司其职,让子成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在疯狂的刺激下不停扭动,发出破碎的笑声和呻吟。敏感的脚心和私处传来火辣辣的触感,让他只想逃开却无处可去,腋窝里难以忽视的触碰更是将他的神经系统逼至极限。整个人简直快要失去理智,跟着四人的动作不停扭动和颤栗。更是笑的喘不过来气,整个房间里充斥的子成的大笑声
就在四人强行逼问,并用各种手法挠痒折磨子成的时候,密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材修长的学妹走了进来,名叫林溪,她穿着校服,脸色有些红润,看见房间里的景象,立刻脸红地说:“哎呀,你们怎么不等我就开始了?”
四人停手,有些尴尬地望着这位学妹。学妹“嗔”了一声,说:“子成学长真是的,我们都约好一起玩的,你怎么自己先来了?”
子成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却突然冒出来的学妹。学妹走到床边,俯视着子成,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学长,我其实一直都挺喜欢你的。刚才听说你被关在这里后,我就想着一定要来。其实密码我早就知道,就是想着等你被他们玩够了,我再来折磨折磨你。”
((这...这是怎么回事?子成简直想不通,这位学妹什么时候和自己这么熟悉了?而且她居然也和这四个家伙一伙的?难道自己真的要被玩弄不可了吗?))子成瞪大眼睛,惶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生,生怕她也拿出各种挠痒工具来对付自己。
林溪饶有兴致地看着子成惊慌的表情,笑嘻嘻地说:“别怕,学长,其实我就想看看你被这几个家伙折腾得惨兮兮的样子。要是你乖乖地告诉我密码的话,我就放他们停手,让他们出去。怎么样,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子成瞅着四人不怀好意的笑容,心想这下自己是完全的死定了。
子成哪里肯轻易屈服,只能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林溪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恼火。“你这家伙还真是顽固!”她终于明白,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找死!那就勉为其难帮他一把吧!”想完,她伸手来到子成的私处,隔着内裤用力地揉弄。敏感的部位立刻有了反应,尤其加上之前紫阳用牙刷刺激过,这会儿被学妹一揉,简直就像触电一般酥麻。
子成惊喘一声,扭动着腰身企图躲开,但是紫阳和陈寒立刻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乱动。王远和李牧也出手相助,在子成的敏感带各自点火,引起一阵阵笑声和呻吟。四人各个手法娴熟,时轻时重,在子成的理智尚存之际便停下,待他稍有放松便继续对付。
林溪的手上下其手,隔着一层布料按压着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子成在这种疯狂的刺激下终于难以自持,发出近乎呻吟的叫声。突然之间,一阵热流似乎要喷发而出,但是紫阳却在关键的那一刻停手,紧跟着其他三人也停了下来,任由子成在高潮的边缘挣扎。
子成感到自己快要疯了,那股热流堵在体内却无法释放,膨胀得他快要爆炸,但是四人的手却在此时停了下来,让他无端空虚。“学长觉得怎么样?”林溪得意地问,“要是你现在招出密码,我就让这几个家伙继续,你也不用这么难受。要不然,我可就让你一直在这种空虚中煎熬!”((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折磨!子成绝望地想,如果自己现在开口,岂不是在向死而生存?但是要是不开口,又得在这种磨人的空虚感中忍受,简直难以抉择!))
子成还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四人倒也不催他答话,立刻开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王远和李牧分别拿起刷子,在子成的两只脚心上猛烈地刷来刷去,引起骚动不已。紫阳拿起之前用过的牙刷,在子成的大腿内侧和私处不停戳弄,让子成只觉得身下火辣辣的,笑声连连。陈寒则用双手在子成的腋窝里挠的起劲,让子成根本止不住笑意。
四人手法娴熟,几乎是瞬间就将子成之前被折磨得快要炸开的热流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难以忽视的酥痒,让他只想将自己蜷缩起来躲开这些攻击,却依然被牢牢束缚在床上,任人玩弄。林溪也凑过来,隔着子成的衣服在他胸前用力揉捏,时不时掐弄他的乳头,让子成只觉得自己的神经系统完全处于崩溃边缘。
四人的手简直如同魔鬼一般在他身上点火,让他从高潮的边缘直接跌落地狱,陷入疯狂的折磨之中。这种磨人的痒让他根本无法忍耐,却又在这种刺激之下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既想逃离,又不知不觉沉溺其中,彻底失去理智。
四人见子成被自己玩弄得神志不清,却还是不肯吐露密码,也渐渐有些恼火。王远伸手在子成的脚心狠狠一挠,说:“密码到底是什么?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你才肯开口?”
子成哪里受得了这般逗弄,笑着摇头,说:“我真的...哈哈...不知道密码...呀!”话音未落,李牧已经在子成的另一只脚心用力地挠了起来,逼得子成笑着求饶。“我们再问你一遍,密码到底是什么?!”李牧恼火地说。
子成虽然知道密码,但是他实在不甘心屈服在这四人的恶劣行为下。他强撑着说:“我说了...哈哈...我真的不知道...住手啊!”但是四人谁会听他的,立刻开始在子成的各个敏感部位加紧逼问。
紫阳手里的牙刷在子成最私密的地方用力地刮弄,引起一阵酸麻,逼得子成含糊不清地说:“住手...别刷了...真的不知道!” 陈寒的手指也在子成敏感的腋窝里挠个不停,让子成咯咯直笑。“公平的机会,再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密码到底是什么?”陈寒恶狠狠地说。
子成感到自己快要被这些疯狂的行为逼疯,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屈服。((虽然自己已经快要受不了,但是要是现在开口,不是向这四个家伙示弱吗?就算知道密码,也决不会轻易出口!))他只能在这种疯狂的刺激下含糊地回答:“我真的...哈哈...不知道密码...住手啊...”但是四人依旧不肯收手,继续使尽手段逼问子成,把他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
子成已经浑身颤栗,在这些疯狂的手法之下快要失去理智,却依然吐不出那个密码来。林溪见状,终于恼火,冲过来一把扯下子成的内裤,用手在私处粗鲁地揉弄。没有了最后的遮蔽,那个敏感的部位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让子成惊喘连连。
林溪的手指在那里按压挠弄,另一只手也不甘落后,伸到后方在子成的菊花处挠来挠去。敏感之处遭到前后夹击,子成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在这种疯狂的刺激下只觉得又酸又痒,快要炸开却又无处发泄。四人也好像达成了什么默契,停下其他部位的攻势,全部用手指在子成的两片脚心和腋下逗弄,让子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身,简直难以忍受。
就在子成快要无法支撑,感觉热流即将喷发的时候,林溪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改用温柔的抚摸。过度兴奋的身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和,反而更加敏感,让子成绷紧了身体等待着更加激烈的快感,却只得到林溪轻轻的抚摸。
这种突然的温和简直就像是沸水里突然投入几块冰,让子成由疯狂直接反弹,又酸又涩,却无法发泄。林溪的手在那个敏感的部位轻轻抚摸,挑逗着子成每一根神经,却不肯给予他想要的疯狂快感,逼得子成在渴望与否定之间徘徊。((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简直要命,子成绝望地想,这种戏弄人的手法简直狠毒!))
子成脸上潮红,眼神迷离,感觉自己已经被这种极致的折磨逼到了崩溃边缘。林溪似乎看出了他的挣扎,低笑道:“学长,你看上去似乎很想要啊?”她的手指轻轻在子成的前端画圈,让他忍不住颤栗。
“要...要什么?”子成努力维持着仅存的理智,虽然已经知道学妹要说什么。
林溪笑着俯下身,贴在子成耳边轻言:“当然是想要更激烈的,对不对?”她一边说,手上的动作却还是那么轻,引得子成忍不住扭动,想要更多 又不得。“学长的身体已经完全诚实了呢,怎么嘴上还要矜持?”
子成羞恼得脸色发红,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学妹见状,更加兴致勃勃,继续贴近子成,用气音说:“要我说,你现在最想要的,应该是我用力地摩擦,让你忍不住大声呻吟,然后你会扭动身体, 我给你更多...”
林溪的话简直就像火上浇油,子成眼见着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言语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那里已经完全挺立,却始终得不到满足,让他难以自持又羞于开口。((这女人简直是魔鬼,会用语言把人逼疯!要是再说下去,自己非得当场失声尖叫不可!))子成咬住嘴唴,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出声,但是身体已经彻底处于兴奋状态,微微颤抖着等待着更加猛烈的刺激。
子成实在受不了学妹这般煽动,嘴唇微微颤抖,终于说出了那个密码:“1357...”
四人听到密码后,立刻跑到密码锁前,果真解开了锁。子成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折磨总算结束,但是下一秒,又感到后悔莫及——因为紧跟着,林溪用双手抓住子成的乳头,开始用力揉捏。敏感的部位被林溪玩弄,子成忍不住低喘,感觉自己的神经系统仿佛都集中在那两点,被林溪的手指无情挑逗。
林溪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子成的私处用力揉搓,同时还低下头在柔嫩的大腿内侧吹了一口气,引得子成浑身一颤。她娴熟的双手和言语在这具敏感的身体上点火,让子成感觉热流再次汇聚,快要喷发而出。
但是就在子成以为自己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林溪的手突然放松力度。她轻轻抚摸着子成的大腿内侧,挑逗着他每一束神经,却不再施加激烈的刺激,逼得子成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温和下难以发泄,卡在高潮的边缘无法释放。
“学妹...让我...”子成喘息着开口,却羞于说出自己的渴望。
学妹却笑着说:“让你什么?说出来啊,不然我可不知道你要什么。”她一边说,手上的动作却仍旧那么轻,将子成的理智直接摧毁,逼得他在射与不射之间徘徊,快感和挫折同时涌上心头,让他苦不堪言
紫阳王远陈寒李牧再次冲进了房间,用手指在子成的脖子、胸口和腰侧轻轻刮了几下。
子成浑身一颤,大声尖叫,“哎呀,痒死我了!你们要干嘛?”
四人嗤笑一声,把手指伸进子成的衣服里,在他的胸口和腰间画着圈圈。
子成扭动身体,铁链哗哗作响,表情十分痛苦,“不要!你们救我呀,这痒得我受不了啊......”
四人只是淡淡一笑,居高临下审视着子成,手指却没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搔弄他敏感的地方。“叫我们四个学长,我们就停下来~”
子成哀嚎道:“学长们!四位学长!求求你们住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乖~那我们就手下留情一点~”四人笑着说。虽然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但仍旧没有停下,把子成的敏感部位挑拨得酥酥麻麻,让他无比渴望高潮又无法发泄,口中只能发出略带哭腔的呻吟。
子成实在受不了两个人的“爱抚”,笑得歪斜在床上,口中呻吟道:“学长们...我错了...饶了我吧...再这样我会笑疯的...”
紫阳和陈寒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在子成敏感的脚心里挠来挠去。“我们的‘玩具’这么容易就认输了?”紫阳笑着说,“那我们岂不是太不尽兴了~”
“是啊,我们才刚开始呢~还有那么多地方没碰过呢~”陈寒也跟着笑。
((这群混蛋!他们到底想怎样啊!))子成绝望地想。他知道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恶意起来,自己绝对笑不出声的,只会哭出来。
果然,两人的手指突然变本加厉,在子成的脚心里用力扒拉,那娇嫩敏感的皮肤简直要炸开了。子成大笑起来,却像是在抽泣,眼角都红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会死的...求求你们...”
“要我们停下来,你就得说‘请学长们玩弄我吧~’我们就饶过你的脚心~”紫阳笑着提出条件。
子成简直要哭了,他实在不想再被这两个恶魔折磨,最终还是答应了,“请...请学长们玩弄我吧...”
“乖~”紫阳和陈寒满意地笑了,终于把手从子成的脚心移开。子成大声喘息,平复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
子成还在庆幸两人终于放过了自己的脚心,就见他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下一秒,紫阳的手突然伸进子成的衣服,在腋窝轻轻一挠。
“啊!你在干什么!”子成惊叫一声,想往后躲,却被陈寒牢牢按住。
“我们刚才不是答应要‘玩弄’你嘛~”陈寒笑着说,“既然脚心不行,我们来 ‘照顾’一下这里吧~”
说罢,两人迅速把子成的上衣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他光裸的上半身。紫阳立刻挑中子成的腋下,用手指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戳来戳去。陈寒则选择子成的胸口,指甲在他的乳头周围打着转,时不时用力一捻。
“啊哈哈!不要...”子成立刻笑了起来,挣扎着想逃离两人的手,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腋下和胸口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让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两人的手下扭动身体,发出喘息般的笑声。
“这里似乎更有反应呢~”紫阳笑着说,手指在子成的腋下更加卖力地挠来挠去。
“是啊,我们的新‘玩具’果然很多敏感点待发掘~”陈寒也跟着笑,手指熟练地在子成胸口的各个角落点火,让他的笑声里带上了的呻吟。
紫阳和陈寒玩弄了子成一会儿,看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就暂时放过了他。两个人突然不再挠痒,而是在子成的上半身用手指轻轻按摩,时不时帮他揉捏酸痛的肌肉。
子成一时有些惊讶,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享受起两人的服务来。((这两人总算是放过我了...这按摩手法还挺厉害的...))他这么想着,身体也不由自主放松,任两人在自己身上按来按去。
没过多久,子成就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痒感突然出现在自己胸口,他瞬间睁开眼,就见紫阳在自己胸前的敏感点上恶意点火,而陈寒的手也伸进自己的裤子,正在私处轻轻拨弄。
“你们在干什么!”子成又惊又恼,立刻挣扎起来,却被两人牢牢按住。
“放松点,我们刚才不是在帮你按摩嘛~”紫阳笑着说,手下依旧在那两个点火,让子成浑身一颤。
“我们只是想试试看‘玩具’放松下来会不会更敏感更有意思~”陈寒也跟着笑,手指在子成的下身熟练地挑逗着敏感点。
子成简直要崩溃了,他刚才简直掉入两人的陷阱,现在又被玩弄至如此地步,只能在两人的手下难耐地扭动,一边笑一边喘息
子成渐渐在两人的按摩下放松,除了偶尔被刺激到的痒感外,整个人都舒服至极。就在他几乎要睡着的时候,两人突然动作一变,直接在他的腹部、胸口和腋下用力挠起痒来。
“啊哈哈!”子成被突如其来的痒感刺激得瞬间睁开眼,却发现两人的手再一次在自己身上肆虐。紫阳在腹部用手指乱戳,让酥酥麻麻的感觉流遍全身。陈寒直接专注于他的胸口,手指在乳头周围打转,时不时用力一扯。
子成笑得前仰后合,却无处可躲,只能在两人的手下扭来扭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落入两人的陷阱,刚放松下来就被再度抓住玩弄。
“我们的‘玩具’也太乖了吧,这么快就放松警惕了~”紫阳笑着说,手指在子成的腹部更加用力地戳弄。
“是啊,太容易上当了~我们还以为可以给它一个惊喜呢~”陈寒也笑着说,手指直接在子成的乳头上用力一捻。
“啊!不要...我错了...饶了我吧...”子成哀求道,却只能在两人的攻势下进一步被玩弄得死去活来。他现在简直后悔刚才那么轻易就放松下来,如果知道会遭遇如此结果,他绝对会更加警惕——但现在一切都太迟了,只能任两人挠得他笑个不停。
突然,子成就感觉身上的触感一空,原本在自己身上作恶的两人似乎消失了。他喘息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睁开眼,却险些要晕过去——他看见王远、李牧、紫阳和陈寒一起站在床边,脸上都露出邪恶的笑容。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子成瞪大眼睛,想往后躲却无处可退。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我们不是想给‘玩具’一个惊喜吗~”王远笑着说。
“是啊,这下子成应该很高兴吧,我们四个都来陪他玩了~”李牧也跟着笑。
子成简直要晕过去了——((这四个人都来了?!我这是自讨苦吃!完了完了,这次非被逗死不可!))
四人迅速爬上床,把子成团团围住。接下来的场景简直像打仗一样,四人纷纷在子成的身体各处探索,寻找他的痒痒肉。
子成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四人的手简直无孔不入,在腋下、腹部、胸口、大腿内侧同时作恶,让他浑身的敏感点同时爆发,刺激得他几乎发狂。“不要了...啊哈哈...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他哀求道,却只能在四人的手下进一步沉溺其中,根本无法逃脱。
((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四个人加起来简直要宰了我!!!熬不下去了!!!))子成绝望地想着,却依旧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四人在自己身上恣意妄为......
四人见子成已经无法反抗,笑着对视一眼,直接变本加厉。
王远选择子成的手臂,用手指在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挠弄。李牧干脆抓住子成的一只脚,直接伸进袜子里抓痒。子成的笑声越来越大,几乎咯咯直笑起来。
紫阳和陈寒则直接掀起子成的衣服,在他的腹部和胸口四处点火。紫阳的手指在子成的小肚子上用力戳来戳去,戳出一阵阵痒意。陈寒更是直接盯上子成的乳头,用手指夹住反复拉扯,惹得子成浑身一颤,笑声里带上了呻吟。
“啊哈哈...别这样...真的受不了了...”子成已经笑到眼泪流下来,却依旧挣扎无果,被四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四人的手在他的上半身同时作乱,引发的痒感简直要将他折磨疯。((这些家伙是恶魔吧!!!无论我如何挣扎求饶都不会放过我!!!要被他们活活逗笑而死了!!!))
紫阳突然停下来,笑着说:“这种程度还不够,得让他更痒才行~”语毕,他直接解开子成的裤带,手伸进内裤里,在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捻。
学妹站在四人身后,看着他们“尽兴”地玩弄子成,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等四人“手下留情”后,又将子成推向高潮边缘却不让他射出的恶劣举动看在眼里,她摇了摇头,走上前轻声说:“你们这样的手法,根本满足不了人家。”
说罢,她挤开四人,自己坐到子成身边,然后伸出手,熟练地揉搓起子成早已硬挺的下身。
“啊!学妹...你又来了...”子成哀嚎一声,身体瞬间紧绷,本能地向学妹的手靠拢。
学妹似笑非笑,“我看这群笨蛋根本不会玩,还是我来吧。”她的手指在子成的敏感点上快速摩擦,时轻时重,让他一次次激动又下滑,无法发泄的痛苦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口中流露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学妹...让我......让我射吧...”子成已经不管面子,直接哀求起来。这种紧张又无法释放的感觉简直要将他逼疯,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担心自己会倒在学妹的手下。
“这还不行~”学妹笑着说,“你得再忍耐一会儿~我相信你绝对会爽到爆的~”她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一边加快,让子成在快感的浪潮中徘徊,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学妹看着子成在她手下难耐的表情,眼神一暗,突然笑着说:“子成,要不要和我们五个人做个交易?”
子成被逼得神志不清,听到有交易能结束这场折磨,赶忙道:“什么交易?快说!”
学妹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子成只觉得那处突然空虚,不禁抬起头看向学妹。学妹笑得像只得逞的猫,“很简单,你就作为我们五个人的‘痒奴’,每周都得来让我们玩弄,直到我们满足为止。如果你答应,我就立刻让你射出来,结束今天的游戏。怎么样?”
子成瞪大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结束!现在立刻结束!他对学妹的提议根本没办法思考,只知道如果答应,至少现在能解脱。于是他立刻点头,“好!我答应!快让我射!”
紫阳负责脚心,他换上新的撸猫手套,把整瓶油抹在子成的脚上,不留余地的狠狠刷动
王远和李牧负责腋窝,他们用自己的双手狠狠抓挠被油亮白嫩的中心痒痒肉
陈寒则是选择了肚子,他用了气垫梳在肚子附近刷动,另一手还不忘了在腰部弹钢琴
学妹一听子成答应,露出胜利的笑容。她握住子成的下身,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同时用指腹快速摩擦着周围每一个角落。
“啊——!”子成大叫一声,激动得浑身颤抖,终于在这甜蜜的折磨下达到高潮,射出来的同时,达到了巅峰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释放后的余韵让他暂时忘却了刚才答应学妹的种种,只觉得现在舒服至极。但过了一会儿,快感褪去,他突然想起学妹让自己答应的内容,身体瞬间僵住——((我刚才答应了什么鬼啊!!!这群变态每周还要来折磨我?我这辈子完了!!!))
子成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脑袋一片空白,浑身放松。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有手指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腰间游走,接着是熟悉的痒感从那些地方爆发开来。
“等、等一下...你们在干什么...”子成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就看见五人围在自己身边,脸上都露出邪恶的笑容,手上明显在自己身上肆虐。
“我们的新‘玩具’可不能忘了最后的餐后甜点呀~”紫阳笑着说。
“对啊,你刚答应了每周都要来陪我们玩呢,我们当然要好好款待你~”王远陈寒也跟着笑。
子成赶忙挣扎,“不!等我刚射过,现在太敏感了!你们饶了我吧!”
五人却丝毫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子成的敏感点上挠痒和揉搓,还时不时用手指轻轻抚过他的下身,让他浑身酥麻又难耐。
“啊哈哈!不要!救命!太痒了!”子成扭动身体,铁链叮当作响,却无法逃离五人的魔爪,只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惨叫。
五人看着子成难受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我们的新‘玩具’果真不错~”学妹笑着说,“以后我们每周都可以好好‘款待’它了~这场戏才刚刚开始,相信以后会有更多乐趣~”
自那以后,子成真的成为了五人的“痒奴”,每周都得去五人指定的地方,接受他们的“玩弄”。
第一周,五人就把子成绑在床上,全裸地任由他们挠痒。紫阳和远陈专注于子成的腰腹和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嫩,一碰就会引起剧烈反应。李牧和王贵在子成的手臂和脖子上肆意探索,用指甲轻轻刮擦。而学妹直接抚摸起子成的私处,时轻时重,把他推上顶峰又突然放手,享受着他难耐的表情。
第二周,学妹为了进一步蹂躏子成的神经,特意准备了两小盒蜂蜜。她在子成的胸口、小腹和大腿内侧涂抹了蜂蜜,然后手指在那些地方轻柔地划过,引起黏腻的触感和痒感。她还把蜂蜜涂在子成的下身,然后用舌头慢慢舔弄,同时手指也没有停下,让他在痒和爽的双重刺激下几欲发狂。其他四人也加入了逗弄,把子成推向了一个又一个高潮,却始终不曾真正放过他。
第三周,五人干脆在子成身上涂抹痒痒粉,激发他每一寸敏感肌肤,让他无可抵抗地在痒感的海洋里沉溺。他们的手再次在子成身体各处游走,用指尖轻轻拨弄痒痒粉,给予更强的刺激。
每周,五人都会给子成带来新的“惊喜”,让他在痒痛的折磨中达到高潮,却始终没能逃脱。渐渐地,子成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习惯并享受这种玩弄,每当五人的手指抚过身体,他便会有种熟悉的热流聚集在小腹,让他渴望更多...于是,这场让子成既痛又爽的游戏,也就此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