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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asd
Pixiv 原文:小说 21631162
Pixiv 收藏数:804
Pixiv 标签:R-18G / 酷刑 / 拷问 / 凌迟 / 挠脚心 / 工口处刑 / 处刑 / 化学
五个女杀手的末路
茂密的热带雨林郁郁葱葱,然而没有人知道,一个人间地狱就隐藏在这片雨林下面。这是一个恐怖组织的秘密基地,进行着毒品合成、炸弹制造、生化武器研究等等邪恶的工作。基地下方是戒备森严的地牢,这里是地狱的最深处,不合作的人、内部叛徒、被捉住的卧底等等都会被送到这里,经过恐怖的残虐后,最终变成不人不鬼的模样……
暗无天日的黑牢里,最深处的一间刑房,铁门咔咔作响的推开,一两声呻吟从中漏出,那呻吟气息奄奄,声音不大,可凄惨的令人浑身发毛。一个男人走进刑房,他是这个恐怖组织的首领,没人知道他的真名,都称呼他为“冥王”,冥王的脸藏在一张微笑面具下,可疯狂与邪恶的气息依然从他浑身的毛孔里散发出来。
冥王环视屋内,似乎是在欣赏这残酷的场景。
关押在这里的,是来自“判官”的五名精锐女杀手。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杀手组织,与黑暗世界的其他杀手不同,“判官”的纲领是以杀止杀,他们的暗杀,是为了用刀锋降下正义的裁决。
刑房中最醒目的,是一个背吊着的女人。女人身材本就凹凸有致,在背吊下不得不挺胸撅臀,更为诱人。身上套着破破烂烂的囚服,上衣已经滑了下来,露出光滑的香肩和半只圆滚滚的大白球。下衣根本就没有穿上,翘臀醒目的暴露在外,修长双腿用力绷紧,赤裸的脚趾扭曲着点在地面上。冥王踱过来,打手连忙上前,拉住女人的头发,提起她低垂着的头,好让冥王看清楚那张成熟美艳的脸。那张脸苍白如纸,一双柳眉扭起了疙瘩,美目微眯,秋波黯淡无神,红唇抿成细线,似有似无的呻吟着,精美的五官绝望狂乱的皱成一团,上面生动写着刻着的全都是痛苦,可饶是如此,这张脸却愈发的惹人怜惜,让人难以想象这女人曾经是何等的勾魂夺魄。
冥王捏了捏女人翘起来的屁股,这屁股不久前刚刚挨过鞭子,肿着一道道的肉棱。女人疼得闷哼,身体婉转扭动,虽然是痛苦的挣扎,动作中却依稀带着点舞蹈的意味。“这就是传说中,唇似毒酒身如蝮蛇眼藏绞索的‘舞女’吴曼华?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妓女而已。”冥王扯掉女人的囚服,一双丰美的巨乳迫不及待的蹦跳出来,冥王一只手狠狠揉捏着乳尖,另一只手伸进女人红肿的下身里抠挖。女人并没有挣扎和反驳,只是秀目慢慢睁开,用一束极尽哀怨的目光扫过众人,又无力的合上。饶是这里的每个男人都见过无数光屁股的美女,甚至拆碎过无数美女的身子,也仍然被这一眼勾的失神片刻。
吴曼华身后,另一个女人同样被捆缚成极为痛苦的姿势。她的双手硬被拧到背后,手掌合在一起,成祈祷状。下身则被绑成盘膝而坐的样子,脖子又和脚踝绑在一起,只能低头弯腰,无比屈辱。这本就是极其恶毒的绑法,头深深低着,根本不可能靠自己抬起来;腰背弓成大虾,关节肌肉酸痛难捱;身体折叠在一起,再大的力气也用不出来。而绑着女人的绳索更为残忍,那就不是绳索,而是拉铁丝网用的铁丝,细细的铁丝上面每隔几十厘米就有一簇铁蒺藜一样的狰狞铁刺,铁刺嵌进了肉里,单是看看就让人觉得发疼。
刺杀五人组的队长穆槿,格斗专家,枪械全能,铁人一般的女子。曾经做过特种兵的她,让打手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对待。只是被铁丝绑成这个样子,就是一头老虎也难以发威,更不要说身为女子的穆槿了。冥王拢了拢穆槿的短发,用力将她的头扯起来。穆槿有张国字脸,一般女子驾驭不了这种刚毅的脸型,可对于穆槿来说,只有这种脸型才配得上她的英姿飒爽。铁丝勒进脖子,穆槿的脸疼的一阵扭曲,却硬生生用牙齿咬破了嘴唇,一声没吭。“穆队长,成为任务目标胯下性奴的滋味如何?”冥王把手慢慢探进穆槿的囚服里摸索。穆槿剧烈的挣动身子,浑身肌肉暴起,若是一般绳索恐怕就要被绷断,可是铁丝阴损的勒到皮肤里去,嵌在肌肉里横七竖八的铁刺搅动伤口,剧痛之下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力气一下子就散了。穆槿脸上滴滴答答的全是冷汗,嘴角淌着血,这是刚刚她咬烂了嘴唇。“呵……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我们失手了,要杀要剐随意。但你多行不义,必定不得好死!”穆槿毫不退让的瞪着冥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哈哈哈哈!我不知道自己得不得好死,但是我知道你们很快就要不得好死了!”冥王发出冰冷的笑声,“今天我就是来处死你们的,只是死法,可不是很舒服。”冥王一挥手:“带走她们!”
墙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五人中的狙击手,“冰峰”纪寒星。纪寒星看似是坐在刑椅上,可是并不比其他人轻松多少,只见她双手双脚都张开着锁住,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分别在她的阴户和肛门里插着,让她整个下身像是装了台发动机一样颤抖个不停,偶尔还会从阴道深处闪出蓝白的电火花。可是那女人平静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只是攥紧的拳头,绷直的脚尖,和偶尔抽动的面皮,表明了她是在强忍着怎样的折磨。
打手将她架下刑椅,纪寒星双腿一软,险些倒下,却伸手扶住椅子,硬是自己站了起来。半裸的身子挺的直直的,纵然满是伤痕污渍,却依然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宛如傲立风雪的寒梅。“扒光了绑上!”有人下令。纪寒星双肩一挣,冷冷的横了众打手一眼,“我自己来!”那目光里的杀气几乎能凝结成实质,震得几个离她最近的打手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笨蛋!她能把你们怎么样?昨天不还是叫我们压在底下肏?”有人骂了一句。几个打手对视一眼,似乎是为了掩饰刚刚的怯意,叫骂着一拥而上。
“他娘的臭婊子,装什么高冷!”
“都叫多少男人干过了,还当自己贞洁烈女哪?”
“横什么横?信不信这就把你干服?”
纪寒星还想挣扎两下,只是一个被折磨了数月的女子,在这些虎狼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一脚踢在腿弯,便重重跪下,反抗的双手被捉住,扭到背后,压住肩膀。女人就只能任由男人们粗暴的撕碎自己的囚服,然后肆无忌惮的调戏着身上的每一个位置。私处被人伸进手指乱搞的时候,那双星眸终于闪过一丝水光,但随后又恢复成了冰冷的千山风雪。
水泥墙上还挂着一个女人,手腕脚踝拷在一起,拉到两侧,高高的固定在女人耳朵旁边的位置上。这个完全打开着下身,像蝴蝶标本一样任人玩赏的女人,是五人中的“调香师”凌兰君。凌兰君是化学大师,无论是毒药,炸药还是麻药,伤药,她都能用手边的资源迅速配制。伪装身份是高中化学老师的她,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形总是温润淡定的模样,极富知性之美。现在她身上穿着的就是原本庄重典雅的教师制服,只是这一身已经被打手们改的极为淫秽色情——白衬衫剪成两片,和黑外套一起拉开到腋下,饱满的胸口毫无遮掩的露着,左边的乳头被穿透,别着她的名牌,只是高级教师四个字被涂成了高级婊子;领带拴在脖子上,垂落在乳沟里,既不美观也不大方,是为了让打手牵狗一样牵着她羞辱;黑色裙装被剪成超短一分裙,勉强遮住胯部,配合这个双腿打开的姿势,女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双腿被扯开到极限,阴唇都被牵扯着张开,里面塞着她常戴的那副金丝细框眼镜;女人的阴蒂从包皮里被剥出来,上面触目惊心的穿着一根铁丝,铁丝下面挂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盛满了从女人阴道里漏出来的精液,那浓稠的精液滴滴答答的淌着,似乎总也淌不完;腿上是白色的丝袜,勾勒出美腿丰满曼妙的曲线,只是上面斑斑点点沾着的全是男人的精液,靠近腿根的地方更是一片喷射状的水渍,不知道是潮吹的淫水,还是喷出的尿液。
固定着女人的镣铐被松开,女人长出了一口气,挨着墙瘫在地上,只是还保持着手脚向两侧张开的样子,这是因为绑成这样太久了,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打手毫不怜香惜玉,将她拖过来开始上绑,女人的胳膊和腿一动就会伴随一阵关节摩擦的嘎巴声,又酸又疼。打手将她绑成另一个难受又屈辱的姿势,还一边玩弄她的乳头和下身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羞辱,这让女人忍不住很凄惨的抽泣起来。
“别!别过来!”角落里,一个女孩尖叫着。队伍的“团宠”,二十岁出头的江昙儿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又娇小,声线也嫩,以至于常常被人误认为是高中生。可她本事却不小,作为最年轻的技术极客之一,第一次出任务,就趁着目标人物感冒输液的时候,用一台网吧电脑骇入输液泵,将注射速度提高100倍,直接诱发心衰致死。从此以后大家都不敢再小觑这个高中生一样的女孩子。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成年不久,还有点淘气有点宅的年轻姑娘,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比不上那些前辈,所以一直都是在相对安全的外围进行技术支援,只是没想到这次依然没能逃出魔爪。这也是穆槿最为懊悔的事情,作为队长,看着大家视作妹妹的女孩被这群禽兽折磨凌辱,那每一声惨叫,每一声哭泣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她心里。
江昙儿也没有其他人表现的那样强硬,在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会哭叫着求饶以换取片刻轻松,因此关押时就没有被额外折磨,只是带着手铐脚镣,再拴上一个大铁球,身上的囚服也相对完整。现在昙儿哭叫着,拼命往墙角里缩,可还是被打手们捉小鸡一样捉住,剥掉衣服,捆绑起来。
“这么好的身子留给兄弟们多美,可惜喽!处刑完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惨样呢!”打手攥着昙儿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鸽,另一只手伸进昙儿的下身里。二十多岁的少女,短短的数月,粉嫩嫩的下身就像接客无数的妓女一样,变成肿胀的紫红色,能让打手把整个手掌捅进去抽插。“上路之前再尝尝男人的滋味吧,保管你到了阎罗殿也忘不掉!”又痛,又羞,又怕,昙儿哭的浑身发软,惹人心疼的娃娃脸全部淹没在肆意流淌的眼泪和鼻涕下面。
吴曼华也被放下来,扒光囚服,捆上绑绳。背吊了许久的女人早已骨软筋麻,基本没有反抗,倒是打手们舍不得她这一身美肉,光顾着玩女人的身子,甚至不少人又冲着她的大奶射了几发。穆槿就添了不少麻烦,勒住脖子的铁丝刚松,她就两肩猛力抖动,将按住她的大汉甩开,用两脚一蹬地面,身形借力暴起,扑向冥王,张开嘴,白森森的牙齿,宛如择人而噬的饿虎。好在冥王早有准备,身后转出两人,手中泰瑟枪开火,直接将穆槿从空中射下来。电极闪着蓝光,穆槿身子哆嗦成一条钓上岸的鱼,失禁的尿液淌了一地。
冥王来到穆槿旁边蹲下,小心的拿出手套戴上,然后将电棍捅进女人的下身里。电流打的女人身子乱跳,冥王冷静的抓着电棍,将其稳稳的插在女人生殖器官里。穆槿的整张脸都疼的扭曲了,却还是死死咬着牙关,直到下身开始冒出青烟来,那坚毅的表情才被彻底撕碎,发出凄厉的嘶吼。冥王享受的听着女人的嘶吼,又过了半天才满意的停下电击站起身来。“噗“的一声响,是软黄的大便从屁眼里挤了出来。这时候的女人满身汗水像是从河里捞出来一样,身体时不时的抖一下,下身更是抽搐的停不下来。
打手这才拉起女人,还是用铁丝绑好,再用高压水枪冲洗干净。无论是捆绑时的借机玩弄,还是下流的用高压水枪捅进下身里冲,穆槿都暂时无力反抗了,只能瞪着眼,徒劳的嘶吼怒骂着。
女人们被押出了地牢,这是她们被俘以来第一次见到太阳。带着湿润泥土和丛林气息的风拂过,每个人都深深吸了口气,因为之前的数个月里,她们能呼吸的空气里就只有血腥气,屎尿味,精臭和发霉的味道。
“快走!”打手在一旁催促,时不时扬起鞭子抽下。
女囚双手都被高吊在身后,被迫挺着双乳,还有一根绳子深深勒进下身,每一步的迈出都会摩擦最敏感的位置,因此,包括纪寒星在内的女人们都或多或少的俯着身子,岔开双腿,小心翼翼的挪步,以尽可能减少绳索的刺激。只有穆槿,哪怕绑在她身上的是带着刺的铁丝,也依然保持着端正的昂首挺胸姿势,哪怕刚被残忍电击,双腿难免有些发抖,也依然军人一样有力的迈着步子,铁丝划开皮肤,尖刺勒进肉里面去搅动,把全身包括最怕疼的私处磨的血肉模糊,穆槿也只是身体微微颤抖。而哪怕她此刻赤裸着身子,被紧紧捆绑着,也没有几个人敢真的上去玩弄,刚刚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上去动手动脚,就被一口咬在肩膀上,狠狠撕下一条肉来。虽然有完善的制服措施,比如用电枪把她打成一坨在地上抽搐着失禁的肉块,但是打手们也还是小心翼翼的和她保持着距离。
“他妈的快点!别在这扭屁股了!”打手在吴曼华屁股上踢了一脚。同样是赤裸着身子走在雨林里,同样折磨羞辱的绑缚方式,脸上同样是痛苦和屈辱的表情,偏偏就吴曼华痛苦屈辱的风情万种。同样是不雅的岔着腿弓着腰,同样艰难万分的一步步挪,同样浑身带伤脸孔憔悴,偏偏就吴曼华还能散发出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意。也正是因此,打手们全都盯着她看,有事没事的就是一顿推搡。当然推搡时更是要顺手捏捏奶子,抠抠下身,挖挖屁眼,有修行不够的,对着这具尤物又喷射了一通米汁。吴曼华常用的身份就是妓女,也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些,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身子让他们玩弄,只是流转的眼波里,偶尔闪过毫不掩饰的轻蔑。
女囚们的脚大多受过刑伤,光着脚踩在满是碎石断枝的地上,疼的脚趾都蜷起来,每一步落下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气。而每一步落下,也都意味着距离地狱更近了一些。每一步都是疼痛,每一步都是绝望,于是——“我走不动了啊!”江昙儿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赤身裸体的屈辱,浑身上下的疼痛,面对死亡的恐惧,击垮了这个女孩。她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嚎啕,再也不肯挪动半步。“妈的什么玩意,你以为你还是大小姐哪?”打手怒骂着,“你就是滚也给我滚过去!”一脚一脚踢在女孩身上,踹得她满地打滚。穆槿几步走过来,怒视了几人一眼,几名打手不由得一缩。穆槿也不管他们,慢慢跪到昙儿旁边。
“昙儿别怕,就快要解脱了,别向这些魔鬼认输,我们死也要死的有尊严,来,跟着我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走,忍着点疼,不会疼太久了。”穆槿像妈妈一样安慰着江昙儿,丝毫看不出她扑向敌人时那种雌虎一样的凶狠。凌兰君也挨过来,一起安抚着崩溃的昙儿,还撅起嘴,轻轻的向她身上的伤口吹气。
“噼啪!”皮鞭落下来。“给老子快走!”
手被绑在身后,连互相搀扶都不可能做到。于是穆槿用肩膀托着昙儿的下巴,帮她慢慢起身,凌兰君则在江昙儿身后,把自己的脚垫在昙儿的脚下。
“呜呜呜……槿姐……兰君姐……我真没用……总是连累你们……”江昙儿泣不成声。
“昙儿……别说傻话……”半个人的重量压在身上,就是穆槿也开始有些气喘吁吁,肌肉吃力的凸起来,让那些恶毒的铁丝割得更深。
“你是我们的小妹妹……我们照顾你……理所应当……”凌兰君竭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她托着昙儿的脚,于是每一步都格外沉重,赤裸的脚踏着枯枝败叶艰难挪动,身后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
三个人依偎在一起,行动很有点笨拙,却连打手的鞭子都不能让她们分开,她们就这样相互支撑着,带着生命中最后的尊严走向自己的终点。
雨林中被开出一片平整的空地,地面铺着一层水泥,立着各种形状的架子,这里就是组织执行死刑的场地。空地上沾满了各种形状的血渍和污迹,连空气都要低上几度,周围的丛林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挤了一群食腐动物,时不时传来一声催促似的吼叫。
纪寒星首先被推搡着带出来。虽然她在押送过程中也会忍不住微微低着身子分开双腿,但全程没有叫一声疼,始终稳稳的迈着步子。而且刚一停下脚步,她就立刻并起腿站直起来。纪寒星身材本就高挑,身子挺直的时候宛如一座陡峭的冰峰。作为狙击手,她的性子是最为清冷的,面对酷刑,她的顽强不亚于穆槿,而面对奸淫,她甚至比穆槿还要坚强。哪怕冥王给她们用上了媚药甚至毒品,连穆槿都控制不住的发情过数次,可纪寒星始终都是冷冰冰的,甚至没有发出过哪怕一声能够勉强被称为叫床的声音。而就算整日整夜的被塞着假阳具调教,她的阴道也只是微微有些湿润,以至于冥王都开始怀疑她是个没有性快感的石女。
不,不仅仅是纪寒星,五人各有各的特点,但就算是相对软弱的凌兰君和江昙儿,也没有真正的屈服。这让冥王感到挫败,因此他决定将这五名女俘残忍处死,他要用最痛苦的死法,让她们彻底崩溃。
刽子手把纪寒星放倒,解开绑绳,用手铐把双手锁在身后,又用铁链缠上那一对纤细的脚踝。纪寒星的脚很好看,脚背高窄,足弓很深,哪怕光着脚走了这么久,脚心里还有硬币大小的一块皮肤保持着原本的白皙滑嫩,脚趾细细长长,指甲是漂亮的琥珀色,虽然拷打期间没少折磨这对美足,但这双脚依然看上去精致漂亮。刽子手一脸淫笑的将这冰美人的玉足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纪寒星双脚扭动几下,眸中划过一抹愠色,胸口微微剧烈的起伏起来,似乎隐藏着一腔的怒火。只是铁索镣铐加身,怒火再盛又有何用。只能等到刽子手玩够了,才松开她的双脚,继续用铁索把她倒着绑在柱子上。纪寒星不知道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死法,不过看这个姿势,肯定不会是什么痛快舒服的解脱。
冥王揪住纪寒星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纪寒星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冥王。一支注射器刺进颈静脉,看到注射器,纪寒星心里又是一沉,之前的酷刑中她们被多次注射过类似的药物,那是能刺激神经和心脏,提高敏感度和兴奋度的药剂,在酷刑中只要用了这种药物,生效期间不仅感官更加敏锐,而且人是绝对无法靠昏迷来获得解脱的。
三四个刽子手抬出一只密封的大铁皮桶,放在纪寒星头旁边,撬开盖子。从这个角度纪寒星看不到桶里面的东西,但是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她已经隐隐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了,不由得用贝齿轻咬嘴唇,受压缺血的嘴唇变得有些发白,可脸上还是一片云淡风轻。
冥王从桶中舀了一瓶液体,在女人面前晃晃。这是凝固汽油,一种透明粘稠的流体,带着浅浅的白色。冥王轻轻在水泥地上倒了几滴,掏出打火机,将它们点燃。纪寒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然后就看到地面上的水泥燃烧起来。只是几滴凝固汽油,却烧了半天也不见火势减小,似乎怎么也烧不完的样子,而金黄的火焰温度很高,纪寒星能感受到一股热浪吹到自己脸上。当火苗终于挣扎着熄灭,冥王只是用脚在燃烧的位置轻轻一碾,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凹坑,那是坚硬的水泥被焚烧成了粉末。冥王扭着纪寒星的头让她看完了全程,虽然没说一句话,但已经成功的把恐惧深深的种到女人的心底。
一般的火刑,人往往很快就会因为腾起的烟灰毒气呛咳窒息致死,从而得到解脱,但纪寒星此刻是被倒吊,火苗烟灰都是向上的,人不会被呛死,只能活活的承受这烈火焚身之苦。而这凝固汽油更加毒辣,它以附骨之蛆般的黏附力和超长的燃烧时间著称,也就是说火焰不会很快蔓延,但是会把舔舐过的每一寸地方全都彻底焚毁。
胸前一冷,是刽子手正用毛刷蘸着凝固汽油在纪寒星乳房上涂抹。男人故意挑逗着纪寒星,不停的用毛刷绕着乳晕画圈。或许是因为冥王展示的可怕场景撼动了纪寒星的意志,又或许是因为猪鬃毛刷的刺痒扎痛带来的刺激,纪寒星的乳头慢慢硬了起来,这是她在数月的酷刑和奸淫中第一次这么快就出现了反应。虽然已经被玩弄了许多次,纪寒星的乳头颜色还是淡淡的,几乎融入到了白皙的皮肤中,但勃起之后依然显得很精致,浅色的乳晕上能看到细细的颗粒,雪峰顶端傲立着尖尖的粉红,带着一股高洁的意味,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亵玩。刽子手也的确来回亵玩着这一对美乳,要么故意只蘸很少的油,用干涩的刷子尖一直蹂躏那对坚挺的乳尖,直到女人的乳尖被拨弄的开始变红变肿;要么用刷子饱饱的蘸了油,厚厚的刷到圆滚滚的乳球上,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这凝固汽油的颜色状态被调制的颇像男人的精液。液体缓慢在双峰和乳沟间流淌,这种触感令纪寒星一阵恶心,但在男人眼里却显得非常淫靡。
刚开始刷油的时候,纪寒星还扭动着身子挣扎几下,带动着两个圆圆的乳球晃来晃去,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冰峰般的冷静,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任由男人肆虐,似乎横下心来不让这些刽子手从她身上找到半点乐趣,哪怕是油刷在小腹、腋下这些极其敏感的部位刷动,纪寒星的胴体也只是微微的颤抖几下。这让刽子手多少有点气急败坏,抓起毛刷狠狠捅进女人下身里搅动。一声呻吟终于挤了出来,女人睁开眼,恨恨的瞪着刽子手。刽子手却只是更加疯狂的用毛刷在女人身上最娇嫩敏感的部位来回搓擦,女人下面的唇片和阴蒂本就被折磨的有些红肿,刽子手用毛刷发狠的刷过,猪鬃扎在蹭在肿起来的皮肉上,痛痒交加,让女人全身停不下来的发抖,但也就是这样了,纪寒星除了抖出一身冷汗和呻吟了一声外,没再有进一步的反应。
刷过了阴部,大腿,小腿,等到开始在脚上刷油的时候,纪寒星终于忍不住开始微微挣扎起来。不仅是因为脚部的阵阵奇痒,还因为等脚上涂完油,最绝望的行刑时刻也就要到了。刽子手似乎也看出坚冰一样的纪寒星开始出现了裂缝,因此便更恶毒的折腾起她的玉足。刷子从脚后跟开始,沿着深凹的足弓滑动,在脚心狠狠的转动几下,然后滑过前脚掌,抹到趾缝里。足弓高的女人,脚心大多敏感,毛刷每次划过,纪寒星的双脚就是一个激灵,被铁链绑住的玉足不由自主的来回扭动。而刽子手故意把刷油的过程拖得很慢很精细,每一寸足心,每一根脚趾,每一个趾缝都仔细的来回涂抹,每一次都蘸很少的油,好让纪寒星充分品味粗糙的猪鬃划过敏感脚掌的滋味。纪寒星的美足扭来扭去的躲避着刷子,一会拼命绷紧,脚背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一会用力勾着,将足心绷得惨白。十根脚趾也像有了独立生命的小虫一样挣扎起来,一会绝望张开成狰狞的爪状,一会竭力蜷紧抖个不停……但脚踝被铁链紧紧缠住,一双美脚就像猫儿爪下的老鼠,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纪寒星原本平静的脸也开始抽动,并且抽动的越来越快,嘴唇时不时扭曲几下,但还是硬忍着没有出声。终于,脚上的油也涂完了,纪寒星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脸上已经布满了一层汗珠,头发都被黏成一缕一缕,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勉强保持着一贯的冷若冰霜。
“哼~~~就只有这点手段吗?”纪寒星冷冷的哼了一声,只是声线带着些疲惫的颤抖。
但这只是开始。
冥王桀桀笑着再次点燃打火机,在女人面前耍了个花,“我倒是想看看,点天灯的酷刑能不能把你这个冰山美人给融化掉。”
纪寒星的喉咙蠕动了一下,闭上眼又睁开来,死死的盯着冥王,打火机的火苗照着她变得有些惨白的脸,火光映在她的星眸里,如一团熊熊燃烧的冰焰。
冥王把打火机凑向女人的脚尖,纪寒星深吸一口气,双脚扭动起来。火焰的温度传到脚上,女人的玉足打了个激灵,脚趾四处躲避着火苗。冥王也不着急,一边看着女人的身体晃来晃去,一边恶毒的用火苗慢慢烤着女人的脚,他要让纪寒星尽可能久的体会这种等待死亡降临的恐惧感。
直到纪寒星似乎是已经麻木了,放弃了挣扎,任冥王挑逗也不再晃动,只是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着,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冥王摇了摇头,终于将女人的脚尖点燃。
纪寒星瞬间就浑身挺了一下,硬是把头抬了起来,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看。白皙的脚趾上燃着一点金黄的火苗,就如白色蜡烛上点着的烛火,只是这蜡烛是纪寒星的赤裸的身体,而烛蕊是那对漂亮的秀足。
纪寒星瞪着的眼睛里慢慢充起血丝,汗水哗的从脸上瀑出来。她一声不吭的咬着嘴唇,双脚用力的一挣一挣,但这当然没用,火苗还是不紧不慢的燃烧。女人躺下去,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又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脚。脚上涂的油比较多,火苗蔓延的快,此时已经开始舔舐女人的脚底板,看上去就好像纪寒星的秀足上穿了一双火鞋。女人双脚的挣扎也越来越剧烈,在铁链能允许的范围内拼命颤抖,踢蹬,扭曲,做出各种千奇百怪的高难度动作。
纪寒星又躺了下去,这次没有力气再抬起头了,全身肌肉像沸水一样哆嗦起来,眼睛瞪得吓人,嘴唇已经被咬成烂糟糟的一滩。冥王抓起女人的一只乳房,使劲的揉捏起她的乳尖,不知是不是由于剧痛,纪寒星的乳头前所未有的坚硬挺着,充血成娇艳的红色。只是纪寒星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也顾不得他的玩弄了,只是一味的在剧痛下狂舞乱扭着身体。
刽子手们都看呆了,一个冰峰一样的冷艳美人,现在被赤身裸体倒吊着,变成了一支燃烧的大蜡烛。美人的双脚沐浴在烈焰里,舞动的凄美绝望,胴体拼命挣扎扭晃,满身肌肉拧成一个个突起的硬块。整个画面凄怆悲绝,却又极为震撼,就如同女神湿婆天在跳着象征毁灭的踏火之舞。
一双漂亮的纤足已经完全被烧焦了,带着最后的余韵在空中蹬踹了几下,然后便不甘的慢慢停止了挣扎,只是偶尔还抽动两下。火焰继续缓慢的向着女人光洁的小腿啃噬过去。纪寒星那原本冷若冰霜的坚强表情像面具般逐渐脆裂了,取而代之的是因为疼痛而完全扭曲变形了的一张可怕脸孔。这脸孔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快要裂开,五官抽搐着挤到一起,鲜血淋漓的嘴开开合合着,却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女人的身上开始逐渐热起来了,冥王收回手,退后几步,吩咐道:“给她上半身泼点凉水。”
凝固汽油燃烧温度极高,会加热人体的血液,造成急性热射病,导致人意识模糊甚至死亡。冥王不想让女人这么简单的解脱,因此早就吩咐人备好了冰水,就是为了让她清醒着受够痛苦折磨。
纪寒星早就不知道火焰已经烧到哪里了,只觉得浑身滚烫,好像连脑浆子都沸腾了起来,虽然难熬,但是下身的灼痛似乎轻松了许多。可怜她还以为自己终于捱到了头,任凭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滑向黑暗的深渊。却冷不防的,一盆冰水泼到了身上,激得女人浑身一个哆嗦,胴体抽抽起来,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可意识却清醒了过来,双腿的疼痛变得清晰,排山倒海的砸下来。
“他妈的你不是冰美人吗?看老子再给你添点料!”刽子手又将一盆冰水泼到纪寒星脸上。
纪寒星应该是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弄懵了,居然又有了力气抬起上半身,看向自己燃烧着的双腿。
这种汽油本就十分耐烧,再加上火苗向上,所以火焰蔓延的其实很慢。
所以那双美丽的星眸里,火焰才仅仅烧到女人的膝弯处。
最上面是烧成焦黑,模样恐怖的双脚,然后是裹在金黄色火苗里滋滋作响的小腿。半条大腿已经烤熟了,呈红棕色,皮肤裂开,淌着带烤肉香气的油脂,再往下,女人最娇嫩美丽的私处,皮肤上一片一片的起着血泡,血泡毕毕剥剥的爆裂,流出黄色的组织液。
纪寒星猛的躺下,似乎连下身的极痛都忘了,一张脸变成了死人般的青灰色,美目像见了鬼一样的瞪着,胸口急促的起伏,大张着的嘴里挤出咯咯的声响。
一条黑黝黝的东西从纪寒星面前落下,扑通一声砸在她头旁边的地上。这是她的小腿,像是一根油灯里烧得过长自然断裂的灯花。
令人心惊胆战的惨嚎从纪寒星嘴里爆发出来,与此同时,一道尿水也从女人的下身喷射而出。这个冰冷的女人终于在极刑下完全崩溃了,失控的嚎啕着。
冥王发出了满意的笑声,抱起胳膊,欣赏着纪寒星狂乱极痛的神情和撕心裂肺的惨嚎,以及那逐渐被烈火吞没的美丽裸体。先是圆滚滚的大腿,然后是美妙的翘臀,这两处油脂极多,燃烧时发出肉下油锅时才会有的刺啦声。纪寒星的嗓子早就哑了,可还是不管不顾的嘶嚎,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用尖锐物品在玻璃上的刻划声,凄厉恐怖得就连恶鬼也要退避三分。有的刽子手已经开始悄悄躲到树林里去呕吐了。火焰烧过下腹,半个身子都被烧得焦黑,腹腔的密闭被破坏,按理来说人是发不出声的,可纪寒星还是大张着嘴,断断续续的气流伴着血沫从嘴里挤出来,发出微弱却刺耳的嘶鸣。等火焰烧到胸口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纪寒星嘴里的嘶鸣带着长长的尾音消失了,两只眼睛还瞪得溜圆,却已经是香消玉殒。
火势并没有熄灭,而是继续席卷下去,直到将整个姑娘完全焚成一摊焦炭。此时被强迫着观刑的四个同伴全都是泪流满面,脸色惨白。
年龄最小的昙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在纪寒星双脚被烧焦的时候就昏过去了一次,刚刚泼醒,又被纪寒星凄厉的惨嚎吓晕。于是刽子手索性提前给她注射了药剂,这才让她能勉强观看完点天灯的全程。
纪寒星的小腿如烧残的烛蕊般断落时,“舞女”吴曼华也昏了,软软的瘫在身后打手的怀里,打手倒没有急着弄醒她,而是先好好享受了一下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美妙感觉,这一享受不打紧,一发炮弹就泄到了裤子里。
凌兰君因为搞化学,见过不少比这还要恐怖的烧伤,倒是一直清醒的撑了下来,不过也忍不住呕吐了几次。
至于穆槿,在火焰刚刚点起来的时候就怒吼着要扑上去,又被电棍击倒。刽子手们一边电她,一边用绳索拉着她的头发,逼她在地上看完了全程。而纪寒星被烧了多久,穆槿就断断续续的被电打了多久。现在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失禁的排泄物,肌肉抽搐着,却是精疲力竭,再无力反抗。
“哗啦”冥王向穆槿身上泼了几桶冰水,把她身体冲干净。穆槿慢慢的缓过劲来,昂着头,嘴里喷出一口血沫。
“畜生!畜生!”
“穆队长还是给自己省点力气吧!”冥王嗤笑一声,“把她绑上去。”
两个刽子手拖起已经完全脱力,身体软绵绵的穆槿,还有另外两个刽子手拿着电击器跟随在旁边。到了刑架旁边,刽子手把穆槿往地上一扔,先用电击器捅进下身,一直把女队长电到双眼翻白,痉挛不止,这才敢解开她身上的铁丝。
穆槿本以为等着自己的也会是点天灯,等捆绑完毕,却发现拘束自己的方式和纪寒星截然不同。
穆槿四肢被分开来,绑在一张X形铁架上,铁架上下两部分可以相对转动,刽子手鼓捣了片刻,把铁架下半折过来与地面平行。把穆槿调节成一个门户大开,半坐半躺的姿势。
捆绑穆槿还是用的锋利铁丝,脚腕,小腿,膝盖上下,大腿根部,都有一根铁丝勒过,把这两条杀伤力十足的美腿结结实实的分开固定在X字刑架下面的两根铁臂上。腰间,小腹,肋下,乳房处,同样用铁丝一匝匝缠住。即使这样刽子手还不放心,又毒辣的钩穿了穆槿的锁骨沟,把一根带刺的铁丝穿进去,勒住锁骨,再绕过刑架一圈打个死结。如此一来,穆槿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把上半身从刑架上抬起来哪怕半分。对手臂的捆绑方法和腿部差不多,只是多了针对每一根手指的拘束,每一根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被一根铁丝缠住,单独固定,让穆槿的手彻底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五指大张这样一个姿势。最后用一根铁丝把额头也勒住,现在穆槿就连摇晃或者垂下头部这样的简单动作也做不到了。
冥王这才慢慢走过来,打量起穆槿的身体。常年的锻炼给了穆槿一副极其健美的躯体。皮肤是健康的浅小麦色,残酷拷打留下的累累伤痕并未减少她的美丽,反而平添了几分战损的美感;鲜明的肌肉线条极富力量感,被细细的铁丝勒成一块一块,却依然微微颤动着凸起来,表明它们依然具有着巨大的爆发力和杀伤力。不过穆槿绝非是那种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浑身腱子肉的野蛮人,肌肉和皮下脂肪相辅相成,勾勒出她女武神般完美的身材,无论是她的大腿,手臂,还是臀部,乳房,都像是熟透了的果子,饱满的快要炸裂,可是又有着大理石一样的质感,温润光滑,却又坚挺有力。
冥王将穆槿的一只奶头捏在手里把玩。穆槿的乳头颜色通红,坚硬的挺立着,即使被冥王用力碾压,也几乎没有变形。穆槿用力扭动了几下身体,却只是让铁丝越勒越深,可是她仍然拼命挣扎,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畜生!”穆槿像受伤的雌虎般吼叫着,嘴唇,舌头都被咬破了,嘴里鲜血淋漓,连牙齿都被染成红色。
几声低沉的咆哮响起,三条狼一样的大狗被牵出来,似乎是嗅到了血腥味,兴奋的扑跃过来,被绷直的铁链拉住,便人立而起,吐着血红的舌头,能够清晰的看到那舌头上一把把小匕首似的倒刺。
穆槿从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收到过自己同伴被毒贩犬决的视频。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兵,被獒犬从脚开始,一点点的啃上去。先用锋利的尖牙一块块撕掉皮肉,再用舌头上的倒刺从骨头上剔下肉丝。然后用利爪从下身抠进去,把内脏掏出来。女兵的子宫卵巢,肠子胃囊被狗争抢着,沥沥拉拉的拖了一地。那个小女兵被活活的吃了一整天,啃食双脚的时候,女兵还能破口大骂,待咬到大腿,已经骂不出声,等开始活掏内脏的时候,熬不住了终于开始惨叫。毒贩却又给她打了毒品和强心针,硬是吊着她不昏迷也不死,这时候女兵已经开始哭着求饶,只求速死……
穆槿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拿出最大的勇气和毅力去挺住接下来的酷刑。
“呵……你这种人渣,做出什么事我也不奇怪。要杀要剐,尽管来吧!”
冥王却阴险的笑了一声。
“对于你这种硬骨头,杀剐恐怕没什么作用,得用软刀子啊……”冥王在女人脚心涂抹着什么东西,“山羊刑,西方人爱用的一种死刑,在犯人脚底涂抹上蜜糖和食盐,引诱着山羊去舔舐。山羊粗糙的舌头会慢慢把人的脚底舔得皮开肉绽,但只要还有蜜糖和食盐,它们就不会停下……犯人往往会疯狂的笑上两三个小时,直到喘不上气,把自己活活憋死。”
“我稍微改进了一下,这几条狼狗都是我挑出来专门训练的,舌头可比山羊厉害多了,一直没有机会试验一下,正好拿穆队长开开刀。”
“我说了,你这种人渣,做出什么事我也不奇怪。”
两条狼狗被放了出来,说是狼狗,其实更像狼一些,特别是舌头,用力的时候,上面的倒钩一根根的立起来,单是看着就足以让人心惊。
两条狼狗果然像冥王说的一样,直奔穆槿的双脚而去,各自按住一只,开始认真的舔舐。
曾经做过士兵的穆槿,奔跑,拉练乃至武装越野都是家常便饭,因此她的足弓低而扁平,胖大的脚掌有一种饱满的肉感。可是在她的脚底板上倒没有看到太多茧子,原来是整个足底的皮肤都已经硬化。这让穆槿的足底看上去和正常皮肤一样洁白,甚至更加光滑,可实际上却像透明橡胶垫一般柔韧耐磨。
穆槿刚刚赤裸着在地上走了那么久,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双脚上,缓缓的浮起一道道白色的划痕。但对于五人中最顽强勇敢的队长穆槿来说,这点小刺激,也不过就是在挠痒痒。
“不要着急,这才刚刚开始。”冥王在穆槿身后搂住她的身体,一只手顺着女人小腹上漂亮的马甲线慢慢向下滑动,一只手按在她坚挺的右乳上,顺时针绕着圈揉动。
“人渣!”穆槿挣动了几下身子,但她现在真正是动弹不得,任人鱼肉。
随着足心上的白印越来越深,穆槿开始感到这种刑罚的残酷了。虽然每一次舔舐的刺激都不是那么剧烈,两次舔舐之间还会有一个小小的间隔。但是狼狗们不知疲惫的按照固定的节奏不停的舔舐下去,让无数次刺激叠加在一起,越来越痒,越来越痛,无穷无尽,无休无止。
穆槿的双脚没有被拘束的那么结实,开始来回摇晃,扭动。这也是冥王故意为之,就是要让她的脚去扭,去挣扎的。坚强女人挣扎扭动的丑态可以让处刑更富有观赏性,而无论怎么扭,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折磨,那种极致的无奈,绝望的感觉,可以让这个女人更快的崩溃。
突然,穆槿的双脚猛地哆嗦了一下。这是那层硬化的皮肤被划开了小口,狼狗的舌头舔到了脚心敏感的神经上。好像一道闪电猛地击中了穆槿的心脏,这种刺激不是单纯的痛或者痒,而是极致疼痛与极致兴奋的混合,让人无法抵御,也无法按捺。不等穆槿从刚刚那一下突然的刺激中缓过来,狼狗又是一舌头舔了过来。女队长原本放松的表情猛的凝重了,身子也跟着一颤。
“怎么样,舒服吗?”冥王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女人的下身里,下流的掏弄着,另一只手滑到乳尖上,开始用力揉捏。
穆槿没有理会他,随着狼狗舔舐的节奏,一下一下的用力往回抽着脚。可是肉体之躯怎么可能和铁丝较力,每一下抽动都会让铁丝更深的切进肌肤。女队长好像看不到自己的脚腕上的皮肉已经被一片片的剐下来一样,还是死命的挣扎。
足底已经开始渗出隐约的血丝,有了血的刺激,狼狗们舔舐起来更加的带劲。穆槿绷着脸,双脚拼了命的摇晃扭动,但是不管她的脚摇晃扭动到哪里,狼狗的舌头都会紧随其后的跟过去。女队长身上的肌肉开始像男人一样一块块的从皮肤下面凸起来,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脸上变成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这表情明明是写满了痛苦,可却又像是在强忍着笑意。
现在女队长脚心已经是通红的一片,穆槿的胸口像装了个风箱,呼哧呼哧的大起大落。担心她会一不小心厥过去,冥王给穆槿也注射了药剂。
随着药剂的注入,穆槿觉得世界仿佛被刷新了一遍,变得无比清晰,当然也包括脚心传来的一阵阵锥心蚀骨的刺痛奇痒。
如果说纪寒星火刑的血腥残忍让很多刽子手都忍不住呕吐。那么穆槿这边,刽子手们可以惬意的欣赏这个女强人因为奇痒的折磨,脸上逐渐变化的表情,性感胴体的扭动和赤裸美足的舞蹈……
只是这酷刑对于穆槿来说是同样的煎熬。女队长闭着眼睛,牙齿紧咬着下唇,身体像发了癫痫一样止不住的哆嗦,双脚狂乱绝望的乱扭乱蹬,现在她的挣扎已经不是为了躲避狼狗的舔舐,而是在单纯的发泄,发泄那淤积在胸腔中,快要炸裂开来的极苦与极乐。
看到女队长仍然强忍着没有出声,冥王一挥手,最后一条狗也被放了出来,这只狗直扑女人的下身。狼狗的舌头就像一把小铁刷子一样,狠狠刷在女人已经开始变得敏感起来的下身上。
“噗——”气流从女队长齿缝和嘴唇间喷射出来,发出气球撒气一样的声音。穆槿的嘴唇猛地从牙齿下面挣脱,一块唇肉都被撕裂了下来。而这一张嘴,就再也合不上了。女队长张着血淋淋的大嘴,止不住的发出一串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可不是什么银铃般的笑声,而是一串又惨又尖利的可怕声音,如狼嚎,如鬼哭,如戈壁呼啸的风声,如夜枭凄厉的啼叫。穆槿现在也的确如女鬼般可怕,头发被汗水湿透,披头散发的黏在脸上,咧开着的嘴里是鲜血淋漓,瞪大的眼睛里是密布的血丝,脸上是比哭都要难看的,极度扭曲的惨笑。女人浑身绷紧,胸口激烈的颤抖起伏,每颤抖起伏一下,带刺的铁丝就是一阵搅动,鲜血冒着泡流出来,给女人披上一件血衣。而女人的双脚更是拼命跳着,抖着,扭着,每一根脚趾头都好像有了表情,在箕张,蜷曲,扭动中表现出来的全是深刻的绝望和痛苦。
“女队长,现在体验如何啊!”女队长已经稍微有点失神了,冥王贴着穆槿的耳朵吼叫,这才引起一点她的注意。
“哈哈哈——你——哈哈——这个——哈哈哈——他妈的——哈——人渣!”穆槿仍然在怒骂。
“你在这慢慢笑,我让你看着你的小妹妹是怎么死的!”冥王又吼道。
两个打手把江昙儿拖到穆槿对面的地上。因为头部被固定,穆槿只能一直看着那个方向。
“不~要~啊!”江昙儿哭叫着。
“——哈哈——给她一个——哈——痛快!”穆槿狂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哈哈哈——有什么手段——哈哈——用到我身上!”
“放心吧,痛是很痛,但是快不快我就不敢保证了!”
江昙儿不想给几个姐姐丢脸,也想像个英雄一样从容勇敢的面对死亡。可事到临头的时候,心里还是泛起浓浓的委屈与不甘——明明还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啊!最爱的番剧还没追完,中意的裙子还没攒够钱,甚至来不及跟朋友们说声再见……女孩放声大哭,哭的稀里哗啦。
对付江昙儿没花多少力气,她人都哭得软了,刽子手很轻松的就把女孩按在十字架上,钉住手脚,为了防止她挣扎时撕裂手掌,从架子上脱落,又把手腕脚踝用绳索缠紧。
江昙儿是个颇为精致的姑娘,黑得发亮的长发,洁白光滑的皮肤,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缺乏锻炼有点宅的她,身上难免有些软软的赘肉,胳膊腿都圆滚滚的。但昙儿长得足够漂亮,这些就都不是问题,配上那张娃娃脸,这些赘肉并没有让人显得发胖,反而成了给可爱加分的婴儿肥。要说有什么不足,昙儿的一对乳鸽非常稚嫩,也就比刚开始发育的少女好一点,这让她一直耿耿于怀。最羞涩的是,昙儿的乳头是轻微内陷的类型,乳尖害羞似的躲在乳晕里,像朵迟迟不愿绽放的花苞,只有受到激烈刺激时才会立起来,而且体积也要小上一圈。因为这点,昙儿可没少被姐妹们打趣。
不过很快,这些就都没有意义了……
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双手被钉在十字架上,冰冷锋利的铁钉扎进绵软的手心,纤细的十根手指疼的不停颤动。悉心保养的白嫩小脚也被钉住,钉子插的很深,深深嵌在脚背上,女孩可爱的小脚趾绝望的挣扎着,漆黑的顶帽和鲜红的血在洁白的脚上显得格外扎眼。
这些钉子被一下一下的钉进昙儿的四肢时,女孩的抽泣几乎能把水泥地面弄哭。而现在,女孩狂乱摇晃着的娃娃脸上,那梨花带雨,委屈不甘的表情,就连太阳都默默躲到了云层后面,不忍再看。
冥王把玩着昙儿的小脚,这双小脚可以说是昙儿身上最漂亮的地方,脚背干净光滑,脚心洁白柔嫩,脚趾头肉肉的,精致可爱简直像个艺术品。即使已经被铁钉钉死,这双小脚却是更加惹人怜爱。
“哈哈哈——我——哈哈——我他妈的说了——哈哈——给她个痛快!”穆槿似乎忘了自己身上的折磨,疯狂的挣扎着,连铁质的刑架都开始吱嘎作响。
“不要急,还没开始用刑呢。”冥王声音冷酷,“把穆队长眼睛掰开,免的她一会看不下去。”
几个刽子手对视一眼,走出两个不情不愿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按着穆槿的眼皮,用胶布粘住。
“可以开始了吗?”一个穿着白大褂,科学家模样的男人向冥王请示。
“开始吧,注意安全。”
有只大箱子一直放在十字架下面,只是蒙着一层黑布,现在黑布被打开。江昙儿看了一眼就发疯的尖叫起来。
那是一只玻璃培养箱,里面养着密密麻麻的大蚂蚁,像黑色的沸水般翻腾着。
“这可是这片雨林里的原住民,子弹蚁,Paraponera clavata。”冥王向江昙儿解说着,像个博物馆里面的科学讲员,“土著人是这么介绍的,‘让子弹蚁咬你一口,你不会死,但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种蚂蚁因为有着能造成中弹般剧痛的毒素而得名,这种疼痛可是上了吉尼斯世界纪录的。”
“因此,我们认为这种蚂蚁很有作为一种生物武器的潜力。”科学家接上话头,“所以我为它们导入了行军蚁的基因,利用信息素,可以让这种习惯独来独往的蚂蚁也像行军蚁一样进行集团狩猎。”
“在这里有个传统,男孩的成人礼,就是把手伸进装满子弹蚁的手套中,忍受十分钟的叮咬。”冥王继续说道,“不知道昙儿姑娘能坚持多久呢?”
“不过我们这种蚂蚁的攻击性可要强得多,会像行军蚁一样把猎物身上的肉一块块咬下来。”科学家用信息素涂了一条细线,一直画到江昙儿的脚尖,“注意安全,要来了。”
一群体长三厘米的漆黑大蚂蚁,摇晃着短短的触角和一双耀武扬威的大颚,沿着画好的细线,慢慢爬向十字架。
江昙儿并没有听见冥王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低着头看那群蚂蚁朝自己爬过来,小脸煞白,嘴里不停尖叫,叫声之尖锐,震得人脑壳都要发疼了。
“啊哈哈哈哈——放——哈哈——放过她——哈哈——冲着我来啊!”穆槿吼叫着。
打头的蚂蚁顺着十字架慢慢爬上去,其他的蚂蚁一个紧跟着一个,拉成一条细细的黑带。黑带向着昙儿的身体慢慢延伸,昙儿不顾脚背钉着钉子,来回扭动着小脚,每根脚趾都绝望的缩紧,想要避开那条可怕的黑带。但很快,第一只蚂蚁还是爬到了昙儿的脚上。昙儿敏感的小脚感受到有蚂蚁在上面爬动,刺痒的难受,挣扎的动作却僵住了。
女孩还以为只要不惊动这些蚂蚁就不会被攻击呢!
蚂蚁密密麻麻的爬到昙儿的小脚上,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白嫩嫩的脚上穿了一双别致的黑色小凉鞋。蚂蚁用触角到处摸摸碰碰,像调皮孩子一样搔弄着昙儿的脚心。女孩却绷紧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嘴里微微沉重的呼吸着,连尖叫都不敢尖叫了。
不过这并没有用。趴在女孩肥嫩脚掌上的一只蚂蚁首先一口咬下。
那种疼痛就像一根烧红的钉子扎进肉里。女孩哇的一声惨叫起来,身子猛地一挺,双脚疯狂的用力,像是要把蚂蚁甩掉,但这样做的效果只是让脚背上的钉子在碎骨烂肉间搅动起来,带来更钻心的疼痛。
其他蚂蚁像是听到了指令,也一起咬下。女孩身子又是一挺,整个身体像一张弓绷紧了弦,十根脚趾定格在拼命张开伸直的姿势,尖利的惨叫却是戛然而止,嘴张到最大,可没有半点声音。冥王忙过去查看女孩的情况,只见女孩仰着头,睁的大大的眼睛看着天空,像两口枯井,能一眼望到底的都是令人绝望的疼痛,但人还有呼吸,原来只是因为剧痛而失了神。
冥王摇摇头,又给江昙儿补了一针药剂。昙儿清醒过来,大喘了两口气,低下头看自己的身体。
第一批蚂蚁已经开始心满意足的返回,于是出现了两条带子:一条黑带是排着队赶去分割猎物的蚂蚁,另一条黑中带红,每只蚂蚁举着小指盖大小的一块肉粒,正在运回巢穴。整个蚁群秩序井然,一批蚂蚁爬上去,找到位置,咬一块血肉,然后汇入返回巢穴的蚁群,然后又是一批蚂蚁跟上……没有偷懒,没有偷吃,没有争执,整齐高效,江昙儿的小脚已经挣扎不动了,一方面是因为剧痛,肌肉只能不受控制的抽动,另一方面,女孩的几根趾尖已经没有了血肉,露着森森的白骨。
昙儿把头仰起,看着天空惨嚎起来。
“妈妈啊——”
“畜生啊啊啊啊啊!”被迫看着这一切的穆槿眼角都要瞪裂了,“杀了她啊!给她个痛快啊啊啊!”
子弹蚁的毒素带来的疼痛几乎是来自于灵魂,如子弹穿过,如炭火炙烤,那是一浪高过一浪的灼痛,抽搐,和能够让人忘记一切的痛楚。江昙儿现在完全发不出有意义的音节,不大的胸腔里迸发出来无休无止的,极尽尖锐的惨嚎。剧烈的挣扎中,小便失禁了,大便失禁了,脚背和手掌也果然被豁开了。虽然手腕脚踝还被绑着,但获得了自由的手脚更大幅度的挥舞,踢蹬,完全不顾被硬生生豁开的伤口正触目惊心的喷着血。反正都是疼,都是挣扎,都是惨叫!两只大眼睛像两个泉眼,没完没了的淌着眼泪,泪水和汗水像一条汹涌的河流从整张脸上冲刷过去!
昙儿好累,头也抬不起来了,手脚也挣扎不动了,嗓子喊哑了,声音大不起来,嘴里语无伦次的喃喃哀求着。
“快杀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槿姐……君姐……寒星姐姐……帮帮我……”
“救救我……杀了我……”
“……谁都好……帮帮我……”
最下面的小脚已经不动了,变成了没有半分肉丝的白骨,在空中晃了一会就散架了。现蚂蚁正黑压压的盖在女孩洁白的小腿上啃噬,蚁酸烧闭了血管,不会有半滴血流出来,殷红的伤口像一块块艳丽的红宝石镶嵌在女孩身上。再往上,皮肤依旧白嫩光滑,只有几只前去探索的尖兵蚂蚁,在给蚁群寻找下一个进攻目标。
冥王用一根长长的木棍,拨弄着那些蚂蚁,引导它们往女孩的下身和乳房上爬。女孩的下身早已经不知道失禁过多少次了,湿漉漉的,两片唇片紧闭,只有一条细细的裂缝。而昙儿有些内陷的乳头已经完全立了起来,硬挺挺的对着天空,像是也在绝望的喊叫。
“哈哈咳……给她个痛快……咳……求你了哈哈……”这是穆槿第一次哀求,屈辱,悲伤,愤怒,绝望,可嘴里还是在惨笑,笑得嘴角都开始喷出血沫。
蚂蚁们开始从女孩的私处钻进去的时候,江昙儿发出了整个处刑过程中最凄厉的尖叫,在场的每个人都被震得耳朵嗡嗡鸣叫,然后那声音开始打着颤下滑,最后渐渐的消失了。
江昙儿大概是痛死了。
脸还是仰着,只是已经扭曲的不像人脸了,双眼浑浊的对着天空,嘴僵硬的张着,偶尔有几滴残余的泪珠和汗珠滑进去。
穆槿队长的笑声也越来越低,越来越嘶哑。终于,女队长肺里最后一丝空气也被挤了出来。
穆槿队长最后应该是哭了,眼角挂着一串血珠,一直淌到那已经定格了的,还在惨笑着的嘴角。
凌兰君被绑住双手,吊起来。她是个很有书卷气的女人,又保养的很好,跟昙儿站在一起倒真像是一对姐妹。被吊起来的胴体正对着阳光,显得格外白亮光洁。胸前的乳房坚挺饱满,虽说没有穆槿她们那样惹人注目,但有着格外丝滑漂亮的曲线,缀着桃红的乳头一点,同样令人欲罢不能。而她身上最鲜明的就是那圆月似的臀部,由于常年坐着工作,凌兰君的屁股和大腿格外丰满,勾出一条极富力度感的线条,让人忍不住要喷出鼻血。
目睹了三个同伴惨死,凌兰君已经死了心,不挣扎也不反抗,任人宰割的任凭刽子手们摆布自己的身体。脸上是已经悲痛到麻木了的表情,裸体像块等着被宰杀的白肉,双脚无力的垂着,随着刽子手的摆弄而时不时晃动两下。
当然,等开始处刑后她会精神起来的。
“喂喂!”冥王拍了拍凌兰君的脸,“我们的化学老师,看这边。”
凌兰君无神的望过去。那是个一人高的玻璃缸,装着半缸透明的液体。
“我们的化学老师有没有用过食人鱼洗液啊?”
凌兰君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刽子手捧上来一只鱼缸,冥王伸手抓出一条金鱼,在凌兰君面前晃了晃,然后随手丢进玻璃缸里。
平静的液体猛然沸腾了起来,金鱼连打个挺都没来得及,就被裹到一片血色的泡沫里。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泡沫散开,整条鱼都不见了,只剩下溶液底部一些漆黑的渣滓,和液体中微带的一点青绿色。
食人鱼洗液,浓硫酸和浓过氧化氢溶液配置而成,实验室中用于清洗顽固的有机污渍。这种溶液被戏称为液态的火,可以把一切碳构成的物质最终变成二氧化碳气体。
凌兰君那张麻木的脸又生动起来,眼睛瞪大,鼻孔张开,嘴角抽动,美丽五官的每个动作都在传达着一种简单而又纯粹的情绪——恐惧。
“不!不要啊!救救我!救命啊!”
凌兰君死命的挣扎,一双脚在空中乱踢乱蹬,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刽子手们把玻璃缸移动到她的身下,然后一点点把吊着她的绳索放低。
“向食人鱼洗液中加入有机物质时速度不能太快,化学老师应该知道吧?”
所以绳索放低的很慢,很慢,慢的煎熬人心。
女人像是在和空气中的某人搏斗一样,白花花的双腿乱踹着,脚踢在玻璃缸缸壁上,指甲折了,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直到白嫩的脚趾在液面上点了一下。“刺啦”的一声轻响,凌兰君连忙蜷起脚尖,趾肚上已经烧出一块黄斑。
刽子手还是慢慢的往下放绳子,凌兰君低着头看液面,绳子下放一寸,就把脚抬起一点。刽子手也不着急,像是和凌兰君做游戏一样,慢慢的往下放。
绳子慢慢放着,凌兰君先是脚掌蜷成个小拳头,然后勾起脚背,然后慢慢屈起双腿,然后用胳膊把身子拉起来,然后把双腿举起来……被吊在空中的女人硬是在这种难受的姿势下,胳膊做着引体向上,下半身做着卷腹,膝盖都举到了胸口,圆滚滚的屁股成了整个人最低的部位。
绳子还是继续放,女人用力收缩着身子,但是再也没有余地了,屁股下面已经可以感到液面上传来的一阵阵寒意。
如果是穆槿那种顶尖的女军人,引体向上加卷腹就是连着做上三四十个也不是问题。可凌兰君平时就是讲讲课,搞搞实验,就连沉重的实验器材都要喊男同学去搬,健身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虽然体型控制的还算不错,但总体而言还是个文弱女子。
凌兰君不知道自己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一秒就像一天那么漫长。胳膊在哆嗦,要被拉断一样的疼;小腹在哆嗦,平时看不见的腹肌现在痉挛成一团;屁股在哆嗦,双腿像个沉重的铅块。女人浑身都在哆嗦,连吊着她的绳索都跟着哆嗦起来,琴弦一样的震动。女人浑身都往外出着汗,像一条被绞紧的海绵,也不知道她身体里哪来的这么多水。
凌兰君知道这种挣扎是徒劳的,只是延长自己的痛苦而已,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像溺水的人控制不住去抓住求生的稻草。刽子手也知道这种挣扎时徒劳的,他们很高兴看到这额外的加戏,穿着防护服走过来,手里抓着木棍,玩弄女人的身体。
有的人用木棍肆无忌惮的在女人拔光了毛的腋下戳来戳去。有的用带尖的棍子使劲的戳女人的乳房,看那两个饱满的半球在棍子下面扭曲变形。还有的人用棍子抽女人的美背,伤痕细细的,也不太疼,但对女人来说已经是火上浇油。
双腿蜷着举起来,女人的下身的两个洞洞就正对着前面了,就有人从上面把木棍伸下去,摸索着找到两个洞洞,在那肉褶上和腔道里捅来捅去的玩弄。还有人用木棍去刮女人勾起来的脚心,女人一方面拼命卷着身子,一方面还要扭来扭去躲避这些人的玩弄,崩溃的哭泣起来。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别玩了!”凌兰君低三下四的哀求着,然而并没有用。
捅她下身的刽子手手重了一下,树枝划破了娇嫩的黏膜,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女人再也维持不住那个姿势了,扑通一声,半个身子没入了溶液里。
凌兰君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烧了起来,那火焰一直烧到心里去。
溶液沸腾了,黄的白的气泡,红的黑的颗粒,围着女人的下半身翻腾。女人的下半身裹在泡沫里,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团东西在溶液里扭动成各种无法描绘的奇怪姿势,溶液被搅动,反应更加剧烈,整缸液体都像是被烧开了一样的滚动起来。
一股股白烟从液面上飘起来,像是着了火一样。液态的火,既像是烈火在焚烧,又像是沸水在熬煮。
女人放声惨叫着,很难以想象人能够发出那么凄厉绝望的声音。液面外的上半身上可以看到一颗颗的汗珠从皮肤下面渗出来,然后随着身体散乱的扭动被甩出去。头一会猛地垂下,一会猛地抬起来,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减轻一点痛苦,双手一下一下的拽着绳索,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再把身体拉起来了。
或许是氧化剂消耗的差不多了,液体变得平静了下来,呈半透明的黄绿色,可以看到女人的双腿细了一圈,暗红的肌肉,惨白的脂肪,灰白的骨头都露在外面,偶尔抽搐两下,不知道是不是残余的神经反射。
神经末梢被破坏,凌兰君不再能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那种惨烈灼痛,挣扎和惨叫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女人慢吞吞的抬起头来,那张脸水淋淋的,滴答着汗珠,头发被汗水浸润的漆黑发亮,乱七八糟的贴在脸上,更突出纸一样的惨白脸色。温文尔雅的知性美彻底离她而去了,细细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在光洁的额头上拧出一条条沟壑,失神的眼睛里是通红的血丝,嘴唇上全是裂口,微张的嘴里还在低声呻吟,小股流淌着带血沫的涎水,跟眼泪鼻涕合流,滚到下巴上,拉着细丝滴下去。
冥王穿着防护服过来,给她注射了一针药剂,女人恢复了一点精神。
“杀了我吧……”女人低声说道。冥王并没有理会她,女人又扭头向另一个刽子手哀求。
“大哥,大哥杀了我吧!”
“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
“求求你……”
凌兰君看向一个又一个男人,哀求,乞求,哭天抢地,求爷爷告奶奶,忘了所有尊严廉耻,求他们让她痛快点死掉。
“知道了知道了,在杀了。”刽子手们不耐烦道,搬着一个白色的大桶,一边继续往溶液里加过氧化氢一边搅动。
溶液又获得了活力,沸腾着往上蹿,直窜到女人的胸部。凌兰君也又哑着嗓子惨叫起来,身子也打着挺往上窜。女人在炼狱中继续她煎熬又缓慢的死亡之路。
后来又加了几次氧化剂,女人整个身子像是从腰部被斩断了一样,液面以下的部分完全不见了,只在溶液底部有一些沉渣,上身也满是化学烧伤造成的坑坑洼洼的痕迹。因为冷却了下来,液面下降了不少。溶液安静下来,变成了浑浊的黑绿色,像一缸脏水。只是偶尔,女人肚子里的脏器滑落下来,掉到溶液里,又是一阵沸腾。
凌兰君的头最后抬了一下,然后软绵绵的垂下去。刽子手剪断了绳子,女人的半个身子咕咚一声砸进溶液里。女人的身子随着滚沸的溶液上下翻滚,似乎是又挣扎了两下,也似乎是早就已经死掉了。
凌兰君终于被化成了一缸腥绿的液体,现在把视线投向最后剩下的那个,“舞女”吴曼华。一群男人正在她身上胡搞着。
吴曼华跪趴在地上,腿上的绳索被解开,两脚成M字拉开,手被反绑着,所以只能用肩膀支撑身子,身后有个男人正在她身体里面抽插,随着男人的抽动,女人的柔软乳房被地面挤压成各种形状。另一个刽子手忍不住了,抬起女人的下巴,掐开嘴,一杆肉枪捅了进去。与此同时,女人的两只小脚也被人抓起,用肉棒在上面来回的蹭。
“他娘的,有好事不带老子。”又一个刽子手加入了他们,看了看没有位置,划开女人手上的绳索,拽出一只小手套弄起自己的阳具。
吴曼华被翻来覆去的玩弄了半天,基本每个刽子手都上去干了两次,有的还干了三四次。等大家都尽了兴,女人瘫在精液坑里,双腿岔开,菊门和下身都被撑成两个合不上的洞,手脚还保持着服侍男人的样子,脸上也似乎只会呆呆的痴笑。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冥王看着地上的女人,声音有些不悦。
男人们七嘴八舌的回答。
“报告冥王老大,这个婊子被吓坏了,说她愿意做我们的性奴隶,求我们不要杀了她。”
“嘿嘿,这女人真是个尤物。”
“如果放到我们的黑妓院里,估计能赚不少钱。”
“快,跪过去求我们老大去,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
女人麻利的翻过身来,乖巧的跪下去,头贴着地面,美背压到最低,高高撅起屁股,摆出一个像小猫伸懒腰的姿势。这个姿势屈辱而且难受,但是整条脊椎到臀部拉出无比性感的曲线,足以让所有的男人挪不开视线。这个姿势还象征着女人完全的驯顺和服从,没有任何雄性能拒绝这种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再加上这绝美胴体,点点香汗,斑斑精痕,嘴里小猫叫春一样的娇吟……
哪怕每个刽子手都已经发泄过两三次,下面刚刚还软的像条肉虫,现在又是一片小帐篷齐刷刷的立起来。
冥王带着微笑面具,大家看不到他的脸色,但是他似乎并不满意。
“那要不,我们把她肏死在这里?”有个大胆的刽子手笑着提议。
“求主人饶命啊!华奴什么都愿意做——”吴曼华娇声哀求着,跪着往冥王脚下爬。
匍匐着蠕动的玉体,卑微到骨子里的哀求,在场的男人都不由得心旌一阵摇晃,有的人又忍不住打起了飞机。但冥王却下意识的往后一退。
吴曼华不停的哀求着,身体却猛然弹起来,柔韧迅疾,就如毒蛇一般,只是那一退让冥王拉开了足够的距离,一脚把女人踢了出去。
吴曼华的身子飞出去,撞进了那个大胆刽子手的怀里,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抱住这个光溜溜的尤物。却看女人身子一翻,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用淌着精液的蜜穴怼住男人的脸,常春藤一样修长的双腿缠上去,柳腰一扭,嘎巴一声,将男人的头拧了下来。而直到现在,那个男人脸上还是傻笑的表情。
刽子手们这才反应过来,眼前可不是什么妓女,而是货真价实的女杀手!男人们七手八脚的把吴曼华按住捆绑起来。吴曼华倒也不再挣扎,脸上甚至还在媚笑,只是笑容阴冷恻恻,嘴里的娇声呢喃冰寒彻骨。
“主人真是好狠心哪~好好记住华奴的脸~以后每天晚上,华奴~来找主人玩~~~”
这声音听的在场男人浑身冒起鸡皮疙瘩,挺着的肉枪又都瞬间软了。
“唇似毒酒,身如蝮蛇,眼藏绞索,果然了不起。那我今天就扒掉你这身骚皮,看看没了这副皮囊,‘舞女‘还有什么本事。”
于是吴曼华被按在一块门形木架上,钉成大字。先用快刀绕着脖子,手腕,脚踝环切一刀,再沿着身体侧面,从左侧香肩开始,顺着胳膊划到手腕,再绕回来,从腋下,到腰胯,经过大腿,直到脚踝,再从大腿内侧割到阴部,跳过阴部不割,而是又换到右肩,将身体右侧也按照此法办理,整个人的皮肤就被分成前后两片。
吴曼华在刑架上扭动着身体,虽然是极痛,可那扭动中仍然散发着说不出的魅意。女人嘴里是幽怨的呻吟,哀叫,那声音却像是从冰水里拎出来的一般,如一条冰森森的毒蛇从每个人的脊背上爬过去。
冥王亲自上手,一手用镊子镊住掀起的皮片,开始往下撕,一手持匕首,刀锋探到皮肤下面,将皮片与肌肉之间的连结划开。随着皮肤被剥下,圆润漂亮的香肩消失了,露出鲜血淋漓的肌肉。
然后是手臂,吴曼华的胳膊糖藕一样洁白细腻,让人抱住就舍不得撒手。可随着皮肤被剥下,鲜红粗糙的肌肉和淡黄滑腻的脂肪暴露在外,只会让人作呕,再也引不起男人的半点性趣。
冥王多少是有点在报复吴曼华的偷袭,剥完双臂,就给女人注射了药剂,然后用麻布蘸了盐水往赤裸裸的肉体上擦。剥皮本就已经够疼了,现在更加的疼,女人怕冷一样的抖动着,可浑身又都是豆大的汗珠往下滚,嘴里的哭号愈发凄惨,如同巫妖恶毒的诅咒,如同女鬼索命的利嚎。
接下来是乳房。如果说江昙儿是鸽乳——娇小的锥形乳房像鸽子的尖吻,那么吴曼华也是鸽乳——鼓鼓囊囊的好像藏了两只鸽子。单是尺寸夸张不算什么,吴曼华的一对乳球没有半点下垂的意思,圆滚滚的坚挺着。
由此可见吴曼华的乳房皮肤是何等的紧致弹滑,可是剥起来就添了不少苦头。绷紧的皮肤不容易撕下,时不时就要把刀伸进去划几下,为了防止滑腻的鲜血影响手感,还要用浓盐水按在出了血的地方,直到流血止住为止。剥皮,撕肉,刀划,盐水……各种各样的疼交织在一起,再加上女人最珍视的部位被残忍破坏的心痛,锥心刺骨的疼苦把时间拉的好长好长,就好像这皮怎么也剥不完,这煎熬怎么也不会结束了。
女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蛋往下淌,美目里盛满了绝望痛苦,惨白的脸如同梨花带雨,哀哀的啼哭百转千回,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如明珠染尘,美玉寸碎,让人怜惜的柔肠寸断。
不过冥王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刀刀的继续剥下去。每剥出一段,就用盐水布一按,然后再接着剥。
就这样剥到了阴部。吴曼华是妓女,这里却保养的很好,阴毛早就被刮干净,洁白的阴阜上,唇片是玫瑰花瓣一样的鲜红,玉蚌微微张开小嘴,露出细细的一条粉色。风骚里掺着一点羞涩,那诱惑感便翻倍的致命。不知道多少男人,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做了“舞女”裙下的风流之鬼。
所以冥王在剥阴部的时候,便不仅仅是剥皮。刀锋从阴唇外侧斜着插进肉里,阴唇,阴蒂,连带着阴道口娇嫩的肌肉和黏膜……吴曼华的整个外阴被硬生生的剜了下来,那样美好的一个器官自此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肉洞。
冥王把那块肉拿在手里,在吴曼华眼前晃了晃。看着自己作为女儿家才有的器官,吴曼华感觉自己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大块,随后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下,女人的惨叫声到了最高潮。
吴曼华多想昏过去,但是药剂的作用下,她只能清醒的承受着,只盼冥王能剥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小腿。吴曼华有着完美的肌肉脂肪比例,足够有力,但是又尽显女人的柔媚,不过现在,女人的柔媚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血淋淋的恐怖。
前身皮肤基本剥完,于是绕到身后,美背还是女人原本的白皙滑嫩,和恐怖的前身产生了鲜明的对照,不过很快,在冥王手下,背后的皮肤也被活生生剥了下来。
整个过程又是一场煎熬,吴曼华扭着,哭着,惨叫着,让人心尖尖都发颤。
现在吴曼华基本已经被剥掉了全身的皮肤。冥王让人取来镜子,让女人欣赏自己现在的样子。除了依然覆盖着皮肤,洁白漂亮的手脚和面部,女人全身都是鲜红的肌肉,滑腻的脂肪,白色的跟腱。女人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的肌肉是如何因为疼痛,而剧烈的抽搐的。
然后,冥王让女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剥掉了脸皮。现在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凸起来的是额骨和颧骨,凹下去的是痉挛的肌肉。琼鼻被割掉,下面也是个丑陋的黑洞,眼皮被割掉,女人就只能“圆睁环眼”,嘴唇被割掉,白森森的牙齿永远呲着……吴曼华没了皮肤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她大概是有点疯了,当然,她这张狰狞可怖的脸只是看上去就足以让人发疯了。
现在的女人还活着,没有了皮肤所以格外敏感的身体在空气里不停哆嗦。
冥王卸掉了女人的手脚,把她放在地上,然后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女人,现在已经不能再称为是个女人了,只是一团还在蠕动的血淋淋的肉,再也没有人会对着她动心了。
不过,还是有东西会对她动心的。刽子手们走了之后,雨林里面的动物们就出来了,这个刑场可是经常给它们带来美味的食物。
两头郊狼循着血腥味,很快就找到了名叫吴曼华的肉团,美美的一口咬上去。肉团还在蠕动,这倒没什么,不过这肉团竟然还能发出那么尖锐的声音,倒是吓得郊狼丢下肉团,跳到了一边。不过郊狼还是不甘心就这么丢下到嘴的食物,试探了几次后,郊狼确认这团肉除了那种尖锐的噪音外,并没有别的什么危险性,于是继续大快朵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