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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風殇
Pixiv 原文:小说 21624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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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torture / tickle / furry / 强制挠痒 / tickling / 完全束缚
一
稠密的乌云铺满天空,深秋的树林显得有些荒颓。突然,一阵尖锐的武器声刺破冷寂的空气,惊起一片寒鸦,稀稀寥寥地飞叫着。
林间,那个蓝色毛发的身影伫立着,身着黑甲,微微喘气,手中紧握的风元素剑渐隐,化作一阵闪着莹莹亮光的气体随风飘远了。
刚刚经历的,是一番苦战,但他仍在最后的关头,精准地将风元素剑送入了对手的咽喉,结束了。他缓缓起身,站在荒芜的枯枝林间。寒冷的秋风鼓吹着他脸颊边因久战而略显凌乱的蓝色毛发,但没有吹动他筋疲力竭的身躯。他凝视天幕的灰白片刻,目光放在了倒在自己脚下的那些亡魂,这里只有尸体,和他独自一人。
自Z组织成立以来,无数青壮年的兽人们便被逐层选拔、淘汰,成为组织的武装人员,而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在无数训练中表现优异,且拥有坚强意志力与决心,和极好身体素质的蓝狼,便是此刻孤身独立的顶尖刺客,風殇。组织对他的培养,从针对训练,到每一块量身打造的战甲,都无不有所体现。
風殇无疑是杰出的猎手,只不过,面对这样的死寂,他有些恍然。风停了,安静得似乎只能听见自己心脏有力的搏动,他的呼吸随着胸甲勾勒出的胸肌轮廓的微微起伏律动着,而眼神渐渐又飘向了远方,不知面对着苍凉的秋景,独自一人,内心是一种深深的孤独,还是若有所失的怅惘。轻叹一口气,右手双指并拢按压下耳边的传输装置,准备收工,回去好好修养一番。
“嗯…信号…不好么。”接收装置发出的电流声在風殇耳中作响。突然,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風殇双瞳收缩,立刻警觉起来,打量起四周,风元素剑瞬间在手中闪现出来。
“还有没除尽的敌人么……”風殇心中暗念。
秋风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就像暗处,某人的邪心一样。風殇紧盯周围的一切,生怕从哪里冒出什么敌人来。而一支泛着暗红色的黑色箭矢,却悄无声息地撕裂空气,从風殇背后射来。
“!”風殇敏锐地反应过来,一个灵巧地转身,风元素剑一挥,那箭矢便断裂在了半空中,随之消散。
经过刚才的战斗,体能已经消耗大半的風殇并不敢再多做耽搁,他知道箭矢来的方向,便毫不犹豫地向反方向跑去,只要他找到一个隐蔽之处,一旦联系上组织,便能火速得到救援。不料尽管風殇已跑出了不小的距离,当他找寻到一处可以暂时躲避之处刚过半分钟不到,那红黑的箭矢却又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几只,从不同角度射来,風殇本以为剩余体力跑路会是明智的选择,可谁知会被追得这么紧,他只能强打精神专注于躲避这些黑箭了。
然而,越来越多的箭矢开始从四面八方向風殇袭来,稍有不慎便会被气击中,風殇挥砍着风元素剑,同时不断跳转腾挪地躲避着无暇击落的箭矢。可是那些箭矢似乎没完没了地向風殇扑来,他的体力也快到达了极限,最终,一只红黑箭矢刺中了風殇的脊背。
“呃呜!…”那箭矢刺中后随即消散,風殇的身子颤了一下,顿时感受到脊背的触感麻木,没了感觉——是麻醉。这一箭过后,紧接着風殇又中了一箭,射在左腿处,風殇瞬间失衡,马上,第三箭、第四箭…越来越多的箭矢击中了風殇,他的意识渐渐迷糊,最后,他倒下了。
“带他回总部,我会亲自处理的。”暗处,一个白色的身影命令道,身边飘忽着幽幽的红黑色游丝。
几个士兵模样的狼人包围了昏倒在地的風殇,将他铐上铁枷,死死锁在铁板上,运送回了总部。
二
F组织的总部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科学实验哨所,里里外外都设有重兵把守,每道门都有权限识别,不得人员随意进出。
当然,这里的工作不仅仅是科研,更是集战俘关押、审讯、实验为一体的“监狱”。送来的战俘都会被关押进一间间白色房间内并被实时监视,一旦有审讯或实验必要,就会被押送至相应审讯时或实验室接受“考验”,目前没有听说过有战俘从中逃出来过,他们所经受的折磨除了实施者无人可知。
押送風殇的一行人回到了总部,身着战甲的狼人士兵上前问道。
“博士,带他去单独的牢房么?”
“不用,直接送去我的私人实验室。”那白色毛发的身影说道。
“照您的吩咐。”狼人士兵恭恭敬敬地欠身后退,招呼众士兵一齐将铐住風殇的铁板推进总部的大门。
随着私人实验室的门自动打开,那白色的身影迈步进入,灯光亮起,照在了他的脸上——是一只白龙,头顶还长着一对黑色坚硬的犄角,瞳孔是红色的,凝练如晶。语音提示系统响起:
“欢迎回来,尼禄博士。”
尼禄第一眼便看向实验室中央实验床上已安置好的蓝狼風殇——四肢套在铁枷中,两脚爪微微分开,双臂伸直打开举过头顶,戴着眼罩,脑后一根细管伸入皮肤持续注射麻醉药物以维持昏迷的状态。
尼禄围绕着实验床打量着这位手下败将,走近,细细打量着風殇的身体,虽然隔着战甲,但经验丰富的尼禄还是可以做出准确的判断,这头处于昏迷状态的狼,年轻、有力、矫健、不屈,形体也没有因为常年战斗而产生任何走形。尼禄的目光又来到了那蓝狼的脸庞上,即使被眼罩阻挡,也不难预料到以后接受调教的情态。看着想着,尼禄嘴角挂起一丝阴险的笑容,最后检查了一遍固定装置,确保无误后,便取下了麻醉药物的注射器,然后走到一旁去调试设备。
片刻,風殇醒了过来。
“唔呃……”
脑中仍充斥着混乱与噪音,風殇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又尝试挪动身子,也没有成功。他在极短时间的回忆后,认清了自己被俘的现状,但他并没有因此慌乱,身为顶尖的刺客,他懂得无论遭遇什么境遇,也需要时刻保持镇静。他没有挣扎,以防被人发觉自己已经醒来,又轻轻扭动手腕,往回抽了抽脚爪,那些固定自己的装置纹丝不动,显然这套禁锢设备做得很严密,强行挣脱是不可能了,只能另寻他法。風殇屏息,专注意志,右手边便出现微蓝的气丝缓缓汇聚,形成了一个很小的风元素法球,他试图用魔法替自己解围。
突然,一阵刺痛从脖颈处传来,扰乱了施法,手中的法球顷刻消散。風殇也来不及忍耐,本能地出于疼痛轻叫了一声,紧接着,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可恶…”風殇心里默念着,不过他并不害怕,多年以来,他扛住了很多严酷的模拟审讯训练,因此皮肉之苦或事精神打击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既然无法逃脱,那便必定守口如瓶,不向敌人吐露一丝一毫组织的信息。
警报声中,尼禄平静地设置完最后一个定时,按下确认,转过身来,看向这只刚被抓就想越狱的调皮“猎物”。
“我能感受到你醒来后气息的变化,你的呼吸会无时无刻地出卖你,没必要装得有多么冷静,可爱的小狼…”尼禄露出一个狡狤的笑容,略带轻蔑地轻声笑着。
“……”風殇以沉默回应。
“放心,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的。”
三
“欢迎来到我的私人实验室,可怜的男孩,显然,你输了,Z组织最强的刺客也不过如此嘛。”尼禄挑衅道。
“你想干什么。”風殇冷冷问道。
“很简单啊,既然输了,就要就受惩罚,你就得乖乖任我摆布咯。”尼禄绕着实验床走着,手不时地抚摸着風殇无法反抗的躯体。風殇紧绷肌肉,狠狠地向上顶着躯体对抗,却因为被限制了四肢而达不到什么效果,尼禄的手掌也只是能感受到身体起伏的挣扎罢了。
“不错嘛,还挺活跃的,那可就要看看,你能不能经得住我的‘实验’了。”尼禄说着,手指轻轻捏了捏这战俘的脸蛋。
“唬……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丁点的情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風殇紧紧咬着牙说道。
尼禄不慌不忙,他微微一笑,因为他需要的,并不是情报,不过他觉得可以暂且陪这狼狼玩玩。
“嗯?你确定么?”尼禄来到風殇面前,伸出食指,用那顶端特地打磨圆润的指甲划过蓝狼的侧脸,顺着划至下巴、脖颈,直至被护甲覆盖的锁骨附近。
“嘶……!”風殇对这种无理的冒犯予以警告,即使自己动弹不得。而这并没有唬住尼禄,他深知眼前的这只蓝狼是任他玩弄的。
“这战甲挺不错的嘛……就是有些碍事,我来帮你脱下来。”
“……”風殇沉默,心中早已有了定数,不论会遭遇怎样的羞辱,也会守口如瓶。
“从哪里开始呢…”尼禄的语气轻浮又带着些许挑衅。但是風殇依旧不吭声,这多多少少令尼禄有些小扫兴,不过他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一整套“实验方案”。于是尼禄不慌不忙走至風殇的脚爪边,隔着战靴,抚摸脚爪。
由于被蒙着眼,風殇毫无防备地被脚爪处抚摸的触感惊了一下,虽然隔着战靴,但还是应激性地微缩了一下。而这微小的动作同时也被尼禄捕捉到了,他笑了一下,知道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于是娴熟地拉开了左脚战靴的侧拉链,右手托着靴跟,左手握住靴子,轻轻一提,那帅气的战靴便从風殇的左脚爪上脱了下来,而裹着白袜的脚爪也一点点显现,从爪跟到爪心再到爪尖,直到一只洁白的脚爪完全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唔…!”風殇没有料到会被优先脱下了战靴,平时习惯独处的他,几乎没有让任何人看到战甲之下的自己,更别说脚爪这样本就私密的部位了。風殇又悄悄试探了一下固定装置的松紧,仍无法动弹。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确保什么而再次试探的,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被扒掉战靴后自己的一小缕慌张。尽管他仍在保持镇静,但是左脚爪还是不自主地动了动。
这样的细节当然也逃不过尼禄的眼睛,他更加饶有兴趣地“欣赏”起这可爱的脚爪。那白袜蒙着一层微微的薄汗,修长的爪趾整齐地排列着,即使包裹着白袜也能轻易辨认每一个爪趾的轮廓,每个爪趾关节都自然微弯,让四个爪趾呈现一定的弧度,微微内缩,几颗小肉垫隐约显出粉嫩的颜色;往下看,爪掌的肉垫成了诱人的点缀,软嫩地从白袜上微凸起一块,在稍稍浸透的白袜上若隐若现;再往下,足弓有力而矫健,在实验室灯光照射下的阴影加强了其立体感和整体感,爪心微微的凹陷也格外明显。
尼禄来回打量着这优美的脚爪,仅仅爪底就能令他浮想联翩,白袜掩盖了更多细节,
他真想轻轻脱下那白袜来一探究竟,不过他更喜欢循序渐进。走到另一侧娴熟扒下右脚爪的战靴后,他能感受到刑床上被脱下战靴的蓝狼的不自在。接着,尼禄悄悄伸去双手,掌心贴在了風殇的爪底上,轻轻摩挲了起来……
四
“呃!……”風殇身子一震,爪底被陌生人随意触摸的感受令他十分不自在,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只好努力克制爪底传来的奇怪感受在内心作祟,的可是随着那摩蹭的触感愈加明显,風殇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得急促,且稍显杂乱,他在忍耐。双腿肌肉用力地想要缩回脚爪,但显然办不到,爪底的摩挲触感进一步加强,两脚爪终于抑制不住地开始左右微微摆动,可是那双手紧紧地跟着移动,死死贴着爪底蹭着…
这样徒劳的挣扎正是尼禄所期待的,他嘴角微微上扬,狡黠地笑笑,随即双手轻握住两只脚爪,开始用大拇指肚对着爪掌上的大肉垫缓缓揉搓,又顺着大肉垫蹭着白袜向上,经过整齐的爪趾摸上趾球的小肉垫,接着用拇指指尖冷不丁划上一两下,来回地持续着…
“呃啊、咳…嗯……”風殇忍耐着。爪底的触感随着手法的改变而愈发明显且难以忍受,这种奇怪的触感最终演变成了轻微的痒意,在被牢牢控制的脚爪下不断滋生。虽然仅仅是肉垫和爪趾部分的小计量的痒感,但仍达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眼罩之下,風殇已经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时而把头扭向右边,时而又扭向左边,呼吸变得更急促且混乱了。视野的丢失让他感受到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潜滋暗长的惧怕,而他又无法抑制住这种感受,于是爪底的痒感,似乎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耐,但事实上,尼禄只是还在以同样的手法不断搓揉而已。
“很敏感嘛~。”尼禄停了下来。
“你…你别以为用这点小伎俩就能让我屈服!”風殇轻喘两口后,用力地说道。
“吼?你确定嘛?”话音刚落,尼禄伸出食指,用指甲尖冷不丁地对着風殇的右爪自上而下长长地划了一下。
“嘶!”風殇猛地抖了一下。“你…你休想…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風殇喊得很大声。
“天真的狼狼…Z组织精心培养出的顶尖刺客,就只会说这些话了?不说…哼,不说也无妨,我们有的是时间……”尼禄嘲讽地说着,同时,手掌又一次地贴在了風殇的爪底,用手掌上的细毛隔着薄薄的白袜轻轻摩擦嫩嫩的爪底。而这一次,風殇的反应比刚才更加明显了,这也恰好激发了尼禄更大的兴趣,渐渐的,摩挲的手掌变成了一根根竖立起来的手指,指尖圆润的指甲轻抵着白袜覆盖的爪底,一上一下来来回回地划动,雨露均沾地划过每一只脚爪的爪跟、爪心、爪掌肉垫、爪趾肉垫……
“噗呜…嘻嘻……咳!呜……”風殇嘴巴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似笑非笑,忍住了又似乎没忍住,他想努力保持沉默,仅仅为了表示自己不会向敌人的“逼供”低头。但是现在的痒感已经比刚才高了好几个档次了,白袜上的微汗渐渐湿润了整个白袜,指尖来回的游走扫荡变得几乎没有阻力,一连贯从爪尖划到爪跟,又划回爪尖…循环往复。
“哈啊…嘻嘻嘻……呜、咳咳!”風殇的身子仿佛绷成了一块板,憋足了劲儿地忍笑,脸都憋红了。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受到如此不一般的“逼供”,更不知道如何面对。昔日的抗拷打训练,臂膀粗铁棍的击打、身负巨石抗压、窒息模拟…他无一例外地挺了过来,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感官灵敏、敏感的身躯所出卖。如今,他只能默默忍受,将组织的情报深藏在心里,而直面这被挠爪底的痒感,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微微的扭动身子或使劲蜷缩爪趾来减轻痒感,但收效甚微。他还是只能痛苦地憋笑着…
五
“这样的程度就要受不了了?这可才是正式开始前的一点小测试呢…”尼禄说着,指尖的划搔渐渐变得有力。
“噗哈…!你…你永远别想…嘻嘻……哈哈哈…”風殇满头大汗,爪趾也已经死死蜷缩着了。
“嗯哼,是嘛~?那可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呢。”说着,尼禄停了下来,转移了目标,从風殇的脚爪边走到身旁。風殇很幸运地得到这片刻的歇息,小声喘起气来。
尼禄把一只手放在風殇的胸口,开始细细地抚摸这副健壮的躯体。即使隔着战甲,他也能感受到風殇升高的体温、喘息导致的胸腔起伏以及那颗心脏有力的搏动。
風殇感受到那爪子无礼的抚摸,狠狠地将胸膛向上顶了一下,可是因为被禁锢住了手脚,最终也只能向上顶个三四厘米左右。尼禄的手仍在不断地抚摸,这令風殇又羞耻又恼怒,却也让他切实感受到死死被困如待宰羔羊般的无助。
终于,尼禄的手移开了。可随之而来的是“嘀”的一声,尼禄轻触了一下实验床边的控制面板。突然,实验床上方的天花板打开了,发出机器运行的“嗡嗡”声,从中缓缓降下一个圆盘状的机械,圆盘中圆周上等距排列着很多根凸起的柱状金属探头。天花板随即再次关闭,那圆盘便正好悬在实验床的正上方,像手术室的无影灯一般对着風殇。
机器带来的声响让風殇心中一惊,基于刚刚脚爪处的遭遇,很容易断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又因为眼罩的阻挡,一阵阵恐惧之感在心中漾起,虽然表面上,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但是内心里,还是渐渐慌张了起来。
那圆盘中央有一块凸起的球面玻璃,是一台多功能扫描仪,自动启动后,便发射出一排扫描光束,将風殇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一两秒后,又是“嘀”的一声,圆周上的众多金属探头便运动了起来,伸长、变细、形成一根根细长坚固的机械臂,末端带着钻头、钳爪等各种工具,纷纷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这众多的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异响让風殇心中发毛,他完全不知道究竟在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这些吵闹的机器究竟要如何对待自己。突然,他感受到在一瞬间,多个东西戳到了他覆盖着战甲的身体
“呃?!”
只见几根机械臂插入了風殇战甲的接缝处,发出“呲呲”的钻头声,伴随着轻微的振动,不出半分钟,战甲竟被拆分了,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些机械臂,配合着将这些拆分下来的战甲从風殇的身体上取了下来,不出一会,風殇便几乎赤裸地暴露在了刑床上。
“唬!……”風殇满怀恨意地发出非常愤怒的低吼,气势汹汹,不过也只能是在气势上了。其实早在第一块战甲被取下,肌肤与外界空气刚刚接触的那一刻,風殇的心中就已经感到大事不妙了,他现在只能表现得凶狠一些来警告尼禄了。
但是尼禄并不关心風殇想要表达什么,他站在一旁默默地看完了机械臂脱去風殇战甲的全过程,看着如自己意料之中的矫健身形一点点裸露在外,看着那腹肌的轮廓以及微小的起伏,看着那胸前诱人的两颗粉嫩的小点。这一切都让他如此出神。
悄悄地,一只手放在了風殇的腹部,这令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那手开始慢慢地在他身上抚摸游走,那手的触感十分柔软,却又不怀好意,仿佛是在探索着那些敏感的部位,但又刻意避开腰侧、肋侧、腋下和乳首等敏感地带,以一种欲情故纵的举动不断侵犯着風殇。这着实令風殇气愤,对于一个独来独往的刺客而言,他的身体对任何人都是禁地,若有人胆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恐怕下一秒就会让其应声倒地。所以头一次被如此肆意地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感受到极大的羞耻,但是同时,那从来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突然受到了如此的对待,本就敏感的他便逐渐感受到了一种独特而又不断增长的痒意泛上心头,令他不安,令他难以忍受。他想躲开,无奈身体被牢牢禁锢着,他想忍,却又一次次在失控的边缘把持不住地发出一两声微小的笑声。
六
那双魔爪不断在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游走,風殇痛苦又徒劳地微微扭动身子。可是随着时间的延长,这场“躲避与追猎”的游戏不断消耗着風殇的体力,从开始到现在,长时间的挣扎已令他感到些许疲惫,不过这正是尼禄想要的,通过一些简单的手法,毫不费力地消耗掉受讯者的大部分体力,再让他们在之后真正残酷的折磨中体会到从无力反抗到被迫全盘接受的绝望之感。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尼禄从容地用自己灵敏的指尖来回游走,垂眼看着刑床上不屈的蓝狼苦苦挣扎,神色甚至稍显惬意。而風殇,早已在笑又笑不出、忍又忍不住的边缘憋红了脸,出了些汗,体温也略有升高,气息重了很多。知道尼禄大概过够了瘾,才最终停了下来。
“舒服么,小狼狼?”尼禄故意这样问道
“肮脏卑鄙下贱的手段……”夹杂着喘气声,風殇只甩下这句话。
“啧,无趣,我原本打算给你更多休息时间呢…”尼禄脸一横,双手伸向風殇身子两侧。话音刚过,没等風殇反应,双手便同时向風殇暴露的腋下袭去。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这猝不及防的偷袭像是一下子扯断了風殇紧绷的心弦,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突然直击要害之处,風殇的心理防线一击即溃,即使体力已被消耗不少,一阵明朗有力的笑声还是在一瞬间迸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卑鄙!…可耻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啊哈哈哈哈……!”
与刚才温柔的游走不同,尼禄的手指尖快速地在風殇腋下来回划搔,在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挠着。風殇只能感到痒意如洪水般袭来,一阵接着一阵毫无减弱之势,那被固定的双臂颤抖着,一个劲地想往上缩着夹紧胳膊以护着腋下,可那死死固定的铁枷哪里肯呢,不论他费多大的力气,两个腋窝仍保持着一开始的张开姿态,任由魔爪无情地搔痒、折磨。由于刚刚的体力消耗,不出一会,風殇的笑声便减弱了,他有些喘不上气,可是搔挠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甚至开始变换各种花样;时而并拢手指一下一下抠着,时而又四指轮番划着,时而又用两根食指画起了圈圈……
各种痒感一轮接着一轮冲刷着風殇的意志力,但他在仍狂笑中苦苦支撑着,他心里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卖自己的组织,就算是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无力大笑的地步、只剩下呻吟与嚎叫的时候,也绝不可能有屈服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那手终于从已被挠得发红的腋窝里挪开了,留下一只被折磨得够呛的,大口大口喘息着、半明半昧地几乎要昏睡过去的不屈的蓝狼。
“我……我半个字也不会说的……”那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
“啧…很固执嘛,不过这样也好,你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实验对象’呢。”尼禄绕着实验床轻轻踱步。
“你的情报很宝贵,不过…你也清楚我们这里还关押着很多你们的人…”尼禄不紧不慢地说着,手指挑逗起風殇的耳朵,引来風殇的低吼。
“小到士卒炮灰,大到像你这样的刺客…都关在这儿哦。他们每一个人所能提供的情报虽然有限,但是…所有人的情报汇集在一起,情报就会着一点儿、那一点儿…像拼图一样被渐渐拼出…”尼禄并不在意風殇的低吼,甚至变本加厉地顺着耳缘向下摸向脸颊。風殇因此狠狠地甩了一下脑袋。
“你可别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坚挺,让他们松口可比让你松开简单数百倍。当你躺在这儿的时候,那些人也正遭受着审讯,只不过呢,他们现在所遭受的,可比你所遭受的要可怕数百倍呢。”尼禄轻蔑地轻声笑起来,手指放肆地挑着風殇的下巴,像逗猫一般在脖子的毛毛中搓揉。
風殇沉默不语。他不会相信尼禄的话。
“好好休息吧,你应该开始学会珍惜昏睡度过时间,之后,还有很多‘好玩的’在等待你呢,到时候,你要学会的,就是‘顺从’了…”尼禄声音渐小,嘴在風殇耳边低语。话毕,便又掏出一根针筒,将其中液体注射进去。風殇恍惚起来,不出半分钟,便沉睡过去。
尼禄重新为風殇带上了颈后的麻醉针头,确保他不会在不需要的时候醒来。
环顾一圈这安静的私人实验室,尼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缓缓朝门口走去。
七
“啊,尼禄博士,您出来了。”实验室门口的侍卫问道。
“嗯。”尼禄回应道。
“有新的情报了,那些新抓来的Z组织俘虏在审讯中屈服得很快,吐出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侍卫汇报着尼禄处于实验室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
“说重点。”
“啊…是。一个Z组织科研人员吐露了Z组织网络系统源码,我们正在试图入侵…”
“好,入侵后把机密文件导一份出来给我。”尼禄干脆地说道。
“听从您的吩咐。”侍卫微微欠身。
“啊,还有,尼禄博士…那些已经招供的俘虏…怎么处理?他们都没用了吧…需不需要……”侍卫又补充道。
“不,别急着处死他们。继续施刑,每天记录他们的机体状况,选出那些意志力强的、体力旺盛的,每天做详细的状态报告,送到我这里来。”
“是…”侍卫低头。尼禄如风一般从他身边移过。
F组织的这座科学哨所之下,是一个大型的地牢,用于关押俘虏和实验体。
地牢深处,回荡着不绝的、痛苦的笑声,交织着绝望的求饶、呼喊声。
一个个单独的牢房内,每一个战俘都被牢牢固定在正中央的刑床上,四肢被固定成“大”字型,战甲被卸得精光,连贴身衣物也被脱去,浑身上下各处,布满了持着软刷、羽毛、电动牙刷、绒毛线等器物的机械臂,井井有条地在战俘的腋下、小腹、大腿内侧、爪底心等任何能被想象到的敏感怕痒区域搔挠着。白天,他们被固定着这样折磨一整天,唯一有可能的休息就是机械臂在切换至下一模式的间隙。他们被蒙上眼罩,并配有专门的呼吸面罩,以免因狂笑而大脑缺氧,这是白天。而到了夜晚,他们白天被搔痒的区域都被会一种护肤性质的液体包裹着(那是一种保养皮肤能力极强的护肤液体,就算是被硬毛刷刷了一整天通红的脚爪底,只要浸泡上一晚,也能恢复原状,肌肤软嫩甚至更加敏感),并带有精准高超的机械边缘控制……
每个牢房都发生着同样的事,战俘们本以为招供会成为他们的解脱,可谁知招供带来的却是更多的痛苦。他们从一开始的挣扎、反抗,慢慢变得精疲力竭、精神几乎崩溃,大笑声中掺杂着支离破碎的言语,大概能分辨出是在求饶,可是,谁会听见呢,面对他们的只有冰冷的、不知疲倦工作的机器。绝望与难以忍受的痒感不断啃噬着他们的理智,不知何时会被消耗殆尽……
不过,消耗他们的理智可不是尼禄做出这种决定的目的。他的命令对那些最早完全屈服顺从的战俘保有最大程度的仁慈(指大多都被组织里有收宠需要的人“内部消化”掉了),那些被选出来意志力强的、忍耐力好的,尼禄都自有用处。
但在当下,尼禄心思的重点,还放在那蓝狼身上。
系统入侵很顺利,尼禄很快就得到了Z组织的机密文件,并轻易找到了風殇的档案。
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尼禄一页页仔细看着風殇的个人档案。
姓名:風殇
性别:男
年龄:20
身份:刺杀79组组长,组织内顶尖刺客
类别:法系远近程兼备优良型
主修魔法系别:风系
体能:极优
生理耐受:极强
薄弱项目:暂无
……………………
看至此,尼禄的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薄弱项目得由我来帮你填写了呢。”
八
晨光唤醒了柔软大床上熟睡的白毛龙,这是他习惯的起床时间:八点半。尼禄使劲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起身,踩在地毯上,很软,很舒服。
近期清闲了很多。正面战场大胜利,后方战线敌方刺客被俘,除了对伤员的救治,基础设施重建,剩下的便只有对俘虏的处理了,这也正是尼禄主要负责的。
披上工作服的外套,尼禄离开房间,穿过长长的廊道,和或面生或面熟的工作人员问安,通过面部识别,进入了实验室。
風殇仍躺在实验床上,昏迷着。撤去颈后的麻醉针管,尼禄似乎含着怜爱地盯着風殇,片刻的停滞后,他缓缓取下風殇的眼罩,关掉了实验室部分照明灯。
意识渐渐恢复,脑内天旋地转,不过風殇还是慢慢回过神来。他苏醒了,四肢仍被固定着,裸露着上半身,脱去战靴的脚爪…种种感受重新反馈给大脑,他明白审讯还在继续,唯一不同的是,他睁开眼,却看到了亮光——蒙蔽视线的眼罩被取下了。他重新聚焦视线,悄无声息地扭动脖子观察四周。这比他想象中更具有科技感,不像是一般的审讯室或者牢房,倒更像是实验室…顺着视野,風殇最终看到那个背对着自己站立的身影,白袍、头生一对黑色的角。尼禄正在那里准备某些物品。
难得能够仔细看看这拘押自己的地方,風殇大脑中迅速想着如何解围,他不出声,迅速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可是那麻醉的后劲十足,这使他完全无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在张望什么呢?”尼禄平淡地突然发问,他仍背对着風殇,但是風殇气息起伏的变化让尼禄能够轻易察觉到風殇的苏醒与活动。
風殇从声音辨认出这就是昨天那位,不论是想到被俘还是昨天耻辱的刑讯体验,都让他的恨意愈加强烈。
“卑鄙,下流!你休想用这种无耻幼稚的手段从我这得到任何情报。”風殇用着异常冷静又饱含愤恨的语气讲到,就像能够盯着对方说,就多了一层底气似的。
“干嘛这么激动~”尼禄转过身来,目光与風殇相撞,那凝着光的红瞳也给他带来一丝压迫与寒意,让風殇那深蓝的眸不住微微一震。随着尼禄的转身,他手中准备的器物也进入了風殇的视线——长短不一的羽毛、电动牙刷、齿刷、润滑液…这令風殇突然又有了几分心悸。
“你的眼睛真好看,让我都不忍心给你重新戴上眼罩了呢,小風殇~”尼禄盯着实验床上的小兽,露出一副难以捉摸的微笑。
“呵…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么,你们的消息搜集能力可真快啊。”風殇努力保持着镇静。
“嗯哼,不止喔。”尼禄手拿着那些器具,轻快地踱步靠近实验床,这让風殇不自知产生了防备,那握紧的拳头、肌肉绷紧的双腿,微微蜷缩的爪趾便是证据,这也被细心的尼禄全部看在眼里。
“不止你的名字…你的全部,你组织的全部,我们都已经一清二楚了喔,我昨天就告诉过你,在你之下,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卒可是很乐意把他们所知的全盘托出的,可不像你…明明怕痒还这么不乖。”尼禄凑在風殇耳边低语,風殇便将头扭向另一边。而就在“怕痒”那几个字脱出口时,尼禄手中的羽毛突然在風殇脖颈上轻轻一扫,風殇便震颤了一下。“怕痒”二字听得風殇毛骨悚然,不仅因为独来独往的生性敏感,更因为昨天的切身体会。但更要的,尼禄这番话却也实实在在影响到了風殇。
“……”但風殇选择坚持,他不会轻易相信敌人的话。
“那么看来,我对你们而言也没什么用了么。为何不赶紧动手?杀了我呢?”半晌的沉默后,風殇抛下这句。
尼禄被这蠢蠢的发问逗乐了,“哈,你真觉得我会让你死?让你英勇就义?真是天真的想法,我们…哦不…只有我,还要留着你,做很多很多事呢…”说着,尼禄的双手从两边悄无声息地摸至風殇大大张开的腋窝,使風殇猛得一颤。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有一个你或许感兴趣的消息。尼禄的双手并没有因为说话而离开腋窝,而是用手指时不时曲张,划一两下,让風殇停留在被挠的抗拒中。
“我们得到一份有趣的文件,它告诉我们,Z组织会辛辛苦苦淘汰、筛选出近乎完美的刺客,以确保他们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完成任务,并完美脱身,然而,如果他们还是沦为了敌人的俘虏…就像你一样~”尼禄突然将话题拉向控制下的風殇,同时双手在腋窝下重重划挠了一下,引得風殇微微叫出一声,闭着眼,眉头微皱。“像你这样的可怜虫…可是要被组织除名的呢。诶呀呀,很酷不是吗,他们估计已经抛弃了你呢~”
“一派胡言!从来没有过这种荒唐的规定!”听了这话的風殇格外恼火,盯着尼禄,大声嚷道,也借此把痒意压下心头。
“哦?可这明明就是《Z组织最高管理事项协议》中的第三条内容呀,你该不会…连这个都没听说过吧~”尼禄假意惊讶,对腋下的搔痒停了下来。他已经拿捏到了風殇那微妙的心态变化。
“唬…你骗不了我的……!”風殇有些恍惚,他确实听说过这个协议,然而…那是最高阶层才有权浏览了,他从未有过阅读权限…
“信不信由你咯,反正如今,你可以算是…”尼禄凑近風殇的脸颊,直勾勾盯着風殇微微抖动的眼眸,“…丧家之犬,待宰羔羊了呢。”他的语气带着冷酷,却又有着一丝怜悯与支配。
“何必再说更多呢,我也不需要你开口了,情报尽在掌握之中,也不再需要以逼供为目了,你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享受’这时光了,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w”
風殇内心起了那么一瞬的惧怕,他一时间不知何言以对…他恶狠狠地眼神戳向在他正上方的尼禄,却被那轻蔑的目光反弹,无任何效果。
“你确实有一双迷人的眼睛,只可惜,藏着太对固执与生硬,给你一点时间,看看我是否能让你明白,到底该以何种目光与我对视。”说着,尼禄将那些器具放在了一边,又一次拿起眼罩,用力控制風殇头部的反抗,给他蒙上了眼罩。
“嘶——!”黑暗再次将風殇包围,他现在一直能靠发出恐怖的声响来充当无用的抵抗了。
九
为風殇佩戴好眼罩后,尼禄便放轻了脚步。视觉的阻碍会让其他的感官更为灵敏,同时,听不见任何脚步声来判断尼禄的位置,也让風殇更为不安。他知道尼禄肯定就在附近,伺机下手,却不知道他会从何开始…身体各处的敏感点都暴露在外,不知道先遭殃的会是哪,恐惧之感逐渐涌上心头。
尼禄是朝風殇那朝那双敏感的、无比诱人的脚爪走去的。从昨天到今天,風殇足上的白袜竟没有产生任何褶皱,而和两只矫健又不乏保养的嫩脚爪紧密贴合着。足弓的弧线,爪底的轮廓和肉垫凸起的形状,勾勒出一对几乎完美的爪型。肉垫粉红的颜色微微透过薄薄的白袜显现,诱人一词已不足以形容这立体而又富于遐想之感的爪底上的点睛之笔了。尼禄竟片刻地出神、沉浸在这完全任自己摆布的脚爪中了。几秒过后,他轻轻将手伸近,像昨天一样温柔地抚摸了一下風殇的爪底。
“额啊!”風殇紧张地抖动了一下,冷不丁的触碰让他本能地想缩回脚爪。很明显,刚刚的话语对風殇产生了一定影响,似乎他守口如瓶的信念因为别人的招供而变得一文不值了一般,这便让他坚守的信念失去了支持力,开始微微动摇。虽然是同样的抚摸,同一种对痒意的恐惧,但他却分明感受到那轻微的痒意是那么明显。風殇开始本能地左右晃动脚爪来躲避轻抚,但这根本无法摆脱尼禄手指的追踪,他开始感受到那种无助,却又再也无法将其完全抑制住,徒然放任其在心中潜滋暗长…
片刻之间,尼禄已经刻意地慢慢加快了速度,抚摸也顺理成章变为了划搔。手指同时在两只脚爪上,交错着上下划动,还不断变换着手法,时而将双手的节奏错开,一上一下挠过爪底的全部范围;时而又将双手聚到同一脚爪上,一只手在爪根处,另一只手在整齐的爪趾上,双手一点点地搔着的同时慢慢划向爪底心;时而又用手扳着其中一只爪的爪趾,隔着滑溜溜的白袜,在爪底心及周边小范围内上下划着短小竖线…
“呜、呃呜…嘻嘻…可恶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该死的…哈哈哈哈哈……”風殇终于难以控制地发出了笑声,他奋力地想要缩回脚爪,但是足枷十分牢固;他拼命地晃动脚爪以尽可能地躲避尼禄的魔爪,却怎么样也无法摆脱,痒感还是一阵阵地从爪底传入大脑;他努力的蜷缩着爪趾企图护住最敏感的爪心,抑或是让爪底皮肤皱起而减少被搔痒的面积,可尼禄有力的手指强硬地扳着所有爪趾向后,爪底便再也不能左右摇晃,爪心也彻底暴露在外,没有一丝褶皱能成为手指尖划过时的阻碍。于是那一上一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的,最简单的划搔,也正因为毫无办法躲避而变得残酷,变得生不如死。每当尼禄指尖划向爪心,有力地在嫩爪心上留下一道痕迹,那可爱而完全受支配的脚爪便如触电一般用力地颤抖着,爪趾齐刷刷地猛然用力推着尼禄的手指,却只能使之微微一动,无任何作用。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可恶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挣扎而来。
尼禄紧盯着这可怜可爱的白袜嫩爪,每一次弱小无用的反抗和挣扎甚至是抖动都令他兴奋,伴随着耳边听见風殇因无法反抗而发出不断的笑声,又马上想到这可是Z组织刺客中最强大存在,如今却被如此简单可笑的手段折磨得死去活来…尼禄的嘴角不经意间挂上一抹满意而享受的微笑…
尼禄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而是从多变的手法探索中渐渐摸索出了風殇最怕的那种——“扳爪趾划爪心”的手法,并不断地施行,左脚爪挠过了换右脚爪,右脚爪玩腻了再换回爪脚爪。令人满意的是,即使过了很久,这样的办法依然是最奏效的,没有因为重复而有所心理防备和免疫,如果什么时候笑声稍有变小,仅需要适当地改变一下划搔的速度和力度,这双脚爪便又能如初般地使他一向勇敢的主人再次放声笑起来。
“够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尼禄才最终停手,他很畅意地过了一把瘾。而刑床上已经穿着粗气的風殇,却是大汗淋漓。而且,隔着白袜,脚爪出的汗比别处更多,已经浸湿了白袜,爪底的轮廓和肉垫的痕迹更加明显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伴随着喘息,風殇用微微颤抖的声音,满怀敌意却又略微后怕地问道。
然而,尼禄并没有回答他,風殇的疑问如同井中落石般不见踪影,这让他蒙受着一股屈辱,有夹杂着一丝绝望,爪趾更加用力地蜷缩着…可这无疑是将害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尼禄面前。
“真是双可爱的脚爪呢…”尼禄沉默半晌,幽幽地说道,仿佛在挑逗一般。
“……”風殇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评价,被别人称为“可爱”,还是对着如此私密的部位…这让他既羞耻又难堪,但是又不敢再激怒尼禄,恐怕招来更大的折磨,他选择了沉默。
“真不知道你还能忍多久呢,小風殇…真想一直把你留着里…供我好好‘研究研究’呢”尼禄的话暗含着对風殇刚才问题的回答。
当然,風殇也听出来了。他很快想到自己身为刺客的责任和使命,岂能是被拘押当作玩物对待的吗?一时间,如同昨天那阵子愤怒又冲上心头,他没有再想那么多,破口骂道:
“变态!贱人!…”
“吼…你是真的蛮勇敢的嘛,谁给你的勇气?”尼禄的语气里有些许的不快,他可能也没能想到这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会这么勇敢,不过他也知道,这种勇敢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尼禄快速走上前去狠狠扳起風殇的爪趾,另一只手五指齐上快速地在爪底板快速划动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痒感再度袭来,将風殇从伟大职业操守的幻想中一下子拉回了现实,他不受控制地再次大笑出来,内心也突然感受到莽撞带来的悔意…
可他现在也全然顾不得那么多了,拼命地用力屈膝想要缩回被卡在足枷里的双脚,不顾一切地用着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这比刚才强上十倍的痒感,身体都甚至因为用力挣扎而挺起,仿佛鲤鱼打挺一般。他再也无暇顾及什么不屈的尊严,而是已经在痒意的苦海里渐渐滑向沦陷了。
十
实验室里充斥着连续不断的笑声。風殇已有小半部分的心理防线被攻破。
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被俘而无计逃脱的现状,同时,在这样的困境中,又被告知可能已被组织抛弃这种真假未知的言论。这让他又多了一丝由不确定因素导致的绝望。而从脚爪底不断传来的,无法躲避的阵阵痒意又加重了这绝望,并使自己蒙上一层凌乱。
風殇渐渐明白,这恐怕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逼供了,这分明是一种单纯的折磨调教。他坚定地告诉自己一个字也不能说,但又马上想到即使说了也没什么用,若真如那头痴迷挠痒的白毛龙所言,那么即使自己招供,他也不会饶过自己。
痒感仍不断从爪底传入脑内,那感触甚至没有任何衰减。狂笑和挣扎使風殇开始感到疲惫,也使他无法冷静思考出任何对策,他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遭受什么,以及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这“酷刑”。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段时间后,風殇的笑声中夹在了些许类似咳嗽的声响,裹在白袜下可怜的双爪也被挠得发热,甚至那袜底都因不断的搔挠而显出几条明显的划痕——都分布在尼禄进过探索而发掘出的最为敏感的区域,比如爪心、趾根、肉垫与爪心交界处微小的下凹处…
对風殇,极痒之感似乎毫无减弱。但对尼禄,一开始的热情却在慢慢消退,他开始觉得自己搔挠这敏感的狼爪已经够久了,得找点别的事做。当然这不意味着他会停下手上的动作。
尼禄一边漫不经心地在双爪上划挠,一边开始想如何进入下一环节。
这时,尼禄注意到了風殇的双爪。长时间把心思放在如何给这双可爱的脚爪送去更多痒感上,他竟然没有察觉到,風殇的白袜已经被汗浸透,把爪底透得似隐非隐,汗主要是由那几颗粉嫩的肉垫分泌的,当然整个爪底也都在出汗,但是这诱人的肉垫还是被很好地凸显了出来,透过湿漉漉的白袜,那软弹的质感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更不用提它的敏感程度了,简直是催人去探索。
尼禄搔动的手指停了下来,轻抚起这楚楚可怜的爪底,左手手指顺着向下摸向爪根,从爪腕处一捏,轻轻地,拉着那白袜渐渐分离的脚爪。
“!”風殇一惊,他感受到尼禄在脱自己的袜子,但是等他有所反映,左边的袜子已经彻底离开了脚爪,脚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着外界环境的微微凉意,那是暴露所带来极大的羞耻感。
“别…不行……!”風殇惊叫着,他从未被别人脱下过袜子,甚至从来没有在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面前赤过脚,更从未将自己敏感的爪底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一览无余。右脚爪的袜子也正被一点点地拎下,他使劲蜷缩着爪趾勾着袜子企图夹住,以不让尼禄脱下,可这一切都是徒劳,一双毫无遮掩的脚爪最终展现在了尼禄面前。如同打开精美包装的礼物,那双精致的脚爪终于露出了它们真实的“面孔”,真让人难以忍着不去好好“爱”它。
風殇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他的羞耻感,但连他的耳尖都在发烫。虽然他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到尼禄正盯着自己的脚爪出神——敏感的肉垫感受到一阵微弱的呼吸气流从远处传来,这让他十分的不自在。
尼禄确实盯得出神,那蒙着汗的嫩爪一前一后遮掩着,爪趾也羞耻地蜷缩着,仿佛羞于被人看见,可无论怎么样,它们都被牢牢地固定在足枷里,无处可逃。尼禄一点点地凑近,以至于鼻息能轻轻撩过爪底,以至于这双脚爪被微气流抚地羞且怕地微微颤抖。
尼禄轻轻地,用鼻子细嗅了一下,没什么气味,这令他自己也有些羞耻,在他眼中,風殇已不同于其他的战俘,他想从風殇那里得到的,不是情报,而是别的什么……涉及个人私欲的东西。正是因为这个,他也才感受到平常从未感受到过的羞耻。在脑中不断闪出各种画面的时候,尼禄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加快了,心率也有所上升。经过小小的平复,尼禄最终,鼓起勇气,闭上眼睛,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呜…!哈啊…你、你在干什么!?……咿嘻嘻嘻……!”突然间,一种莫名的,难以描述的痒感,伴随着湿热和温润,从風殇的爪底滑过。
龙兽的舌头薄而灵活,像小片的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勾舔着風殇蒙着汗的湿嫩肉垫,轻微的味道本不吸引尼禄,但是此刻的他却乐在其中,沉浸在这新奇体验带给自己的羞耻感中…一点点地扩大舔舐的范围与力度,風殇发出的笑声和轻喘声渐渐变得明显,变得忍不住地放肆。
浸了薄汗的爪底上特有的属于風殇的味道,在尼禄的“清理”下渐渐淡化,直到后来,纯成了舌头与肉垫之间的触感。尼禄未意识到自己的脸红,只是陶醉在唇齿对这敏感又可爱的脚爪的挑逗中了,轻舔变成了重舔,又演化成对着肉垫吮吸、轻轻啃咬肉垫的边缘,接着,唇齿离开爪章上的大肉垫,来到爪心、爪趾…尼禄富有情致地享受着他的私人快感。
十一
不断地舔舐着風殇的爪底,对尼禄而言,是极大的乐趣,但对風殇而言,是可怕的“调教”。尼禄的舌头上分布着细小而柔软的突起,像猫科动物舌尖的倒刺,在娇嫩的爪底一下一下刮擦。風殇艰难地笑着,喘着,声音与之前单纯tk时有很大不同。他能感受到,这远比最初尼禄手指细毛的抚弄能令人难以招架,因为这是一种奇妙、温柔、却又无情的、他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他几乎想不到该对此作出何种反应,只能似笑非笑,甚至带着游丝般软弱的喘息,从鼻尖和嘴巴里轻飘飘溜出,让声音变得有些古怪,但还能让人一下子听出这声音是由痒意催发出的。
被人强迫脱去鞋袜,已是极大的羞辱,而如今竟然还被别人的舌头……这份羞耻之心简直让風殇无地自容,又十分慌张。从不停地扭动躲避,到脚爪的挣扎不再活跃,再到疲累地出气喘笑,他的体力在一点点地被消耗。而即使如此,尼禄还是时不时地用力抓住双爪让其动弹不得,让一下下的舔舐变得毫无阻碍。
“哈…啊啊…停下…哈哈……”渐渐地,在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中,不知是疲劳、缺氧还是羞耻,風殇涨红了脸,眼角也有些湿润,浸在眼罩上。
被舌头玩弄了十多分钟后,一双被舔得湿润、通红的脚爪便展现在了尼禄面前。而脚爪的主人——風殇,只能躺在刑床上虚弱地呻吟着,他已经因这种折磨被累得半死。
然而,奇怪的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突然意识到,这种羞耻的折磨,竟让自己的下体充斥起一股…“力量”。在之前被拆卸战甲时保留的胯盔下…下体挣扎着想要冲破什么……
風殇明白,这绝不是该勃起的时候…这也并非他的主观意愿,但是,舌尖的舔舐在爪底留下的磨蹭感、压力感,让下体似乎不再听自己的指挥,一点点顶着硬硬的胯盔,也牵一发而动全身地使風殇感受到一阵阵搏动……他尽全力克制住自己,那不老实的物体才稍微安分了些许,但被困在盔甲内,有着实让風殇闷得难以忍受,于是他不断地小幅度扭动胯部来调整,又防止被尼禄察觉。
幸运的是,不久后,舔舐感渐渐消失了,風殇紧绷的腿部肌肉终于可以小心翼翼地松缓下来,但他还得和自己不听话的下体对抗,于是,双腿便呈现出了一种微微内夹的姿势。
不过没等他休息片刻,走路悄无声息的尼禄已经来到他身侧,摘去了他的眼罩。适应了黑暗的那双眼睛瞬间接触了光亮,令風殇恍惚了一刹那。
“呜!…”他湛蓝的眸慌张地瞟到身边尼禄的身影,又立刻回避了过去,好像害怕被看出内心的窘境似的。
尼禄满意地盯着他的手下败将,对方的眼中,少了一开始充满敌意的锐利光芒,而多了几许慌乱,几许羞耻,几许屈从。尼禄伸手去抚摸風殇的额头,風殇仍是使劲顶开尼禄的爪,像一只驯服失败的小兽。但尼禄还是将手伸过去,慢慢地擦去風殇额头上的汗。
“别逞强了,小風殇。”尼禄轻轻说到,眼里带着看透一切般的平静。
“你的气息在无时无刻地出卖你喔,当你的气息从抵抗痒感时到杂乱,变成刻意地调整,我就知道了~”尼禄用手扶着额头将風殇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
“知道什么…就不需要我明说了吧,小風殇。”尼禄迫使風殇和自己对视。
“呜……”風殇的眉头微皱,眉毛成八字向两边撇去,眼神中似乎带着不敢直视的动摇之心。显然,尼禄这次说中了要害。
尼禄轻轻一笑,手顺着额头摸向風殇的左耳,挑逗着。然后,趁風殇不注意,另一只叉在实验工作服口袋中的手突然从口袋中带出一支装有粉色液体的注射器,对准風殇的脖颈,扎了进去。
“啊嘶——————!”風殇大声地叫了出来,但没等他再次反应,空注射器已经从脖颈拔出。
“变态!你给我注射了什么?!”風殇大喊,疼痛带来的短暂愤怒似乎给了他叫嚷的勇气。
“你马上就能知道咯。”尼禄轻笑道。
顿时,風殇感受到一股躁热感从脖颈流窜到全身,冲入了大脑……他似乎明白了注射器了装的是什么了。
“你这个……变态…”似乎是那针尼禄专门开发的催情剂的影响,風殇突然不再像刚才那样害怕地躲避尼禄的目光,而是狠狠地盯着尼禄,因他对自己的侮辱而无能狂怒。当然,也有可能是在绝望和无助中不顾一切的一次爆发。
但是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这种愤怒的状态都不会持续太久。尼禄就静静看着他。片刻之后,風殇就感受到身体变得有些无力,肌肤微微发烫,更加敏感了。而下体的搏动也更加强烈,那是一种很强的本能反应,風殇越来越难以与其抗衡了,喘息与挣扎的叫声不断从口中迸发出来。
“哼,好好享受吧。”尼禄盯着風殇,柔和地眯上眼睛,又一次给風殇戴上眼罩。
“你休想…你…啊……呼…你不能这样做……!”風殇还在无力地反抗。
戴好眼罩,尼禄的双手自然地从風殇脑侧落下,落在肩上,接着,手指周旋游走般地滑向胸口。隔着風殇胸口细软的白色毛发,尼禄的手指开始摸索…找寻两颗粉红的小凸点。
“呜嗯!…”当尼禄手指的肉垫无意间在那敏感的乳首上蹭过时,浑身躁热的風殇突然小声地叫出了声,声音柔软,身子一紧,又一松,马上挣扎了起来。
“原来在这里呀~”尼禄坏笑道,双手大拇指对准了乳首,一齐搓揉、摩擦了起来。随后便听到了更多连续的呻吟声。
“你…啊哈~……呜啊。。。停下。。。不行…”風殇求饶道,对他而言,乳首几乎是自己都不会经常触碰的禁地,隐藏在细密的白色毛毛中,完全没受过任何大的刺激,尼禄
突然的触碰和大幅度的搓揉,虽然并不激烈,却轻易地产生了足够大的反响。渐渐的,大拇指的搓揉变成了食指和拇指协作的揉捏,两颗微微泛红的乳首被随之轻轻揪起,風殇的心仿佛也被一同提了起来。两指轻捏,微微转动,風殇感觉像有两只小虫在乳首上肆意地玩弄,可不管他如何扭动身体躲避,这感觉都难以消除,他体会到了比挠痒更难耐的“调教”。
尼禄突然翻身上了刑床,轻轻压住風殇的小腹,来阻止他身体的扭动,彻底扼杀了風殇想要逃避的希望,让他只能彻底接受这份刺激不断地传递至大脑。
“不…不能了…嗯啊。。停下……”風殇低声哀求,这是那催情剂的功劳,也是绝望与骚动中的凌乱。他几乎已经是彻底败下阵来了,一次次忍受着乳首的被玩弄感,加上下体越来越放肆地顶着着盔甲带来的难受感与发泄欲,使他产生了一丝微小的屈服心理,而又正是这种心理,更加放纵自己内心的躁动,下体的勃起越来越明显,盔甲的束缚也越来越强烈,让他难以忍受。
“嗯嗯//…啊…停下……呜…”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吐出一团团热气,呼吸声愈发明显,胸口的起伏频率渐渐变快,可“停下”的请求声却越来越小。
一声声哀求与喘息让尼禄欲罢不能,他一刻都不想停下,持续不断地为風殇娇嫩的乳首做了个全方位的“按摩”。
十二
尼禄温柔地拿捏着两颗粉嫩的乳首,或轻捏,或搔弄,或揉搓,持续了很久,让那乳首都硬了起来,微微发红;让这桎梏中被囚的小狼因无法忍受这温柔却刺激的调教而频频发出喘息之声;让小狼无暇抵抗浑身的躁动,下体用力而又费劲地顶着盔甲…
这可怜的小狼不是别人,正是顶级的刺客風殇。如此大分量的称号本应该让他沐浴着荣耀和万人羡慕与敬仰的目光,如今却令他感到如此沉重,并羞耻万分。然而,在这样的绝望与无尽的煎熬中,他再也无法顾及自己的身份与头衔,也渐渐将羞耻和自尊抛诸脑后,他能做的,也是最本能地做的,就是细声喘叫和求饶。
催情剂作用的加强让風殇再也无法忍受下体充斥的能量被盔甲积压,那彻底勃起的欲望占据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而乳首送来的阵阵刺激也在某一刻完全化作快感开始引诱他,消磨他的心智。
“不…啊嗯//…求求您……停下…呜啊////……嗯。。。呜呜…哈啊~…不要…饶了我//……”風殇小声哀求着,耳朵也软软地耷拉了下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刺客该有的模样。
其实,他现在更在意的,不是对乳首刺激的存在与否,而是下体,被自己盔甲困住的沉重束缚,他开始扭来扭去,奋力地将胯部一下下顶上去,小腹的肌肉发力明显,轮廓在毛发中清晰可见,晶莹的汗珠渐渐浮上毛发表面,再逐渐湿连成片,湿答答的,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十分诱人。
终于,尼禄觉得时机成熟,停下了对乳首的折磨,这绝不会是仁慈的宽恕,他即将进行的,是变本加厉的侵犯,不过,此时的風殇,却也莫名地渴望着这样的“侵犯”。
尼禄在控制面板上轻点,滑动,机械臂又一次活跃起来,发出吱吱声,让風殇如释重负。机械臂轻松找到胯盔的接口,旋转螺丝,拆卸盔甲骨架,最终,随着“咔嗒”一声,胯盔解体了,机械臂纷纷撤走了所有盔甲残块,直到最后,裆部最中央的那块被轻轻抬走,那根反抗已久的硬物,包裹在淡蓝色的内裤中,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像一顶撑起的帐篷。
那硬物勃起的尺寸之大,将内裤高高撑起,以至于内裤边缘无法正常贴合皮肤而与身体部分分离形成几个月牙形的缝隙,透过缝隙,硬物的根部清晰可见。
“呜……哈啊…嘤///…”下体的舒展令風殇吐出一大口热气作为舒缓。但是也无可避免地因自己这副模样而无地自容。
尼禄满意地欣赏着这挺在空中的硬物,长时间对身体的蹂躏和胯盔的压迫,让硬物顶端的小口不可避免地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打湿了内裤,让内裤遮羞下的肉棒若影若现。
“呜…啊///。。呜呜……嗷……////”風殇因这样的自己微声呜咽着,他几乎茫然了,催情剂令他难以忍受片刻的歇息,他几乎快要忘掉刺客的身份,忘掉了正在受审的事实,现在的他,只希望能得到一些刺激——一些足以让自己射精来发泄躁热的刺激。但是尼禄只是在一旁看着,既不动手,也不询问。風殇痛苦地轻声呻吟着,他在催情剂带来的混乱中产生了十分奇怪的感受,那是一种…一种想要放弃操守的冲动,一种失去意义般地屈服感,一种冥冥之中想要亲近对方的熟悉感……可他又耻于面对自己的这种羞耻感受,所以他沉默不语,只用小声的哼吟来传达那种卡在奇怪抉择中央的无助感。
尼禄仿佛是能把握到風殇的这种小心思,他清楚亲自研发的催情剂的效果,所以他故意地将風殇晾在那里,任他自己在内心苦苦挣扎和纠结。
两分钟后,那硬物还坚挺着,催情剂的效果越来越强烈,隔着一两米,尼禄也能听到明显的喘息和喉音。尼禄心想差不多了,便走上前去,冷不丁地将手放在了那顶“帐篷“的顶端,微微罩着,轻压。
“嗯啊♡//!”風殇猛地叫出声来,声音带着软软的颤抖。但是又突然有所刻意的收敛。
“你还在刻意回避什么呀,小風殇~你那点小心思难道还没被我看透么~”尼禄感受到掌心有液体浸湿的感觉,滑滑的,温温的。
呜//!…我……呜呜呜…”風殇有些语无伦次。催情剂影响了他的判断。
“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尼禄借着那些浸在掌心的滑液,让手掌缓缓绕着顶端旋转。
“嗯啊///!……哈啊~呜呜…嘤…停、停下……”風殇不由自主地小声咕哝出一句,那是他还未被欲望占领的一丝理智。
“嗯?你确定要停下嘛~?”尼禄一下子将手撤了回来。
“呜嗯!不是……呜呜…不要…啊呜……”躁热和欲望最终控制了風殇,他竟突然因刚刚的话感到了后悔,马上开始求饶,但这次,是求饶尼禄继续下去……
“嗯?不是你让我停的嘛~”尼禄若无其事地问道。
“不要。。。嗯啊…求求您。。。。继续……呜呜…”風殇的眼角挂起了泪珠,打湿在眼罩上,又马上有更多泪水流淌出来,顺着脸颊斜斜地流出两股,他已经向那强烈的欲望屈服了。
尼禄轻易地赢下了这场心理攻坚战,当然,他的目的可不止如此。他早就计划好了接下来的一切手段,不是出于F组织的任何命令,而只是单纯来满足他的私人快感与欲望。他心里盘算着,嘴角不自知地上扬,得意地看着这只败倒在他的“特殊审讯”下的强大刺客。
可是,看着眼下这只已经任自己“玩弄”的“猎物”,有什么…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映像在尼禄的脑中突然闪过……他瞳孔猛得收缩,又舒缓,突然恍惚了一两秒,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在他心间淌过,手不自觉地抬到了半空中,但又僵在了那。
“…”尼禄感觉什么话卡在嗓子眼,但他又说不出。咽了咽空气,尼禄长出了一口气,从恍惚中缓缓回神,僵硬的手软了下来。
十三
“……”尼禄沉默着,高速思考着方才的恍惚,和那股莫名的熟悉感。
“可能只是没休息好吧…”尼禄心里这样想着,便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软下去的手又一次伸上前来,重新摩擦起風殇的顶端。
呜//嗯啊♡……呜w。。。”
尼禄用掌心在顶端缓慢摩擦着,他听到風殇感激又贪婪的呻吟,也感受到掌心的滑液渐渐变多……这让他渐渐找回了“玩弄”的状态。
風殇大概是已经彻底沦陷了,在经历了绝望和无助后,被淹没在巨大的欲望中,他最终无可选择地接受了这一切,那催情剂,甚至令他忘记理智地开始享受。。
尼禄轻轻提起風殇内裤的一角,将其脱下。風殇也不再说话,而是等待着似乎已经注定的结局。
那硬物完全暴露在了尼禄眼中,顶端通红,光滑,流淌着小股的淫液。。
尼禄偷偷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这就是眼下猎物最后的把柄了。他熟练地握起那滚烫滑润的巨物,从顶端开始,慢慢向下撸动,又缓缓撸上来,巨物在他手中颤抖,流下更多透明的液体…
尼禄继续着,那巨物一点点变烫,顶端滑润的粘液似乎都变得有些许干燥,似乎就要达到这巨物的极限了。
風殇闭紧双眼,咽了咽口水,准备好接受即将到来的喷发高潮。
可是突然,巨物的快感消失了。
“呜?!……”風殇下意识顶了两下,但没有碰到任何能给他带来最后刺激的东西——尼禄将手拿开了。
“啊。。呜呜………!嗯啊!”没有了刺激,風殇感受到下体积蓄已久的力量开始渐渐消散,但他又无能为力,只能被牢牢锁在刑床上,从快感的天堂门前被生硬地拉了回来。于是他焦急地挣扎着,身体颤抖,拼命地克服铁环的束缚顶胯,想维持那股快感。可这都是徒劳。
“不要…求求您……啊……”風殇绝望地呼喊起来,第一波快感已经退潮,留给他的,只有催情剂带来的令人难以忍受的、无处发泄的燥热。
但是尼禄不为所动。
直到又过了两三分钟,尼禄若无其事地重新开始了撸动。
“呜嗷w。。嗯啊……”重获快感的風殇百依百顺地配合着。再次的“充能”比第一次快了不少。不出一会,那巨物便找回了方才的傲气。
“哈啊~……呼……嗷呜呜……”風殇的反应可以用“乖巧”形容,像一只驯化过的小兽,他从未如此贪婪地渴望快感,已经完全被那原始欲望支配了。他现在只想从对方手中获得更多的快感,多少也不嫌多……下体积攒的力量比刚刚还要雄厚,也比刚刚距离快感喷发更加接近了……
可是,又一次…快感即将到来的前一刻,尼禄的手又一次无情地挪开了,如同在歌曲高潮响起的前一秒按下了暂停键。
“呜呜!!!嗷呜。。。。不要!!……求求你别停下…呜呜呜……啊……”風殇的反应比刚才更为激烈,但是他除了哀嚎,什么都办不了……浑身颤抖,像一只发情正旺的野兽被捆住了手脚一般。手腕在铁环中疯狂扭动,手指都在用力,仿佛想要凭空抓住什么,甚至想要冒险动用法术而被脖颈上死死固定的抑制器电击警告了一次…
尼禄仍是沉默,丝毫不理会風殇激烈的反应,只是像个机器一样重复着自己的动作。当积攒的力量再一次退去,他便再一次上前,用自己灵巧的手法将其拉到释放的边缘,又再一次在无限接近那个边缘的时刻停下……循环往复,十几余次。
但是,尼禄并非是完全放下感情这样做,哭喊刺激着尼禄的耳膜,也振动着他的心弦,可能是刚刚那股熟悉感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他开始对風殇变得宽容,他听風殇由痛苦的哀嚎到绝望地求饶,再到被边缘得没有力气只剩呻吟、神智不清,内心渐渐生发出一股无比清晰的怜悯和疼爱……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寸止,尼禄心软了。
他知道,接下来的动作,将会超出了计划中的安排。
那一刻,实验室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尼禄走上前去取下了風殇的眼罩,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变得矇眬…或者说,浑浊,已经被欲望支配、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浑浊。只要是看见过这眸曾经清澈深邃模样的人,无不为其揪心叹惋、充满同情,此时的尼禄便是一个这样的人。
“呜呜……”風殇的目光害怕地躲开眼前出现的位恐怖的“恶魔”。
…………
突然间,尼禄感觉到内心充满了自责,那是一种他几乎不曾有所体验的心情,他没有因为蹂躏任何其他人产生这样的情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和适才一闪而过的神秘熟悉感有关,但无论如何,尼禄放下了掩饰,任自己的真实想法做出行动。
尼禄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靠在了風殇的额头上……風殇的气息扑打在他脸上,那熟悉感…又一次出现了…
“呜……”眼泪淌出風殇的眼角。
尼禄没再吭声,他扶住風殇的脸,用手指擦去風殇眼角的泪。
对尼禄的恐惧让風殇对这一行为充满不解,但是一股同样的熟悉感…也涌上了他的心头。
尼禄莫名感觉到自己的眼也湿润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不上来理由。他起身,怕泪流下来。
尼禄原走到風殇的下体处。又望望風殇,風殇也胆怯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乞求和惶恐。
尼禄再一次将手伸向風殇通红的肉棒。不过这次,将不再是寸止。
安静的实验室,只能听见風殇再一次的喘息声,和撸动时发出的“咕唧”声……对尼禄来说,的这是极为新鲜的体验。不再抱有审讯或者折磨的目的,而是单纯的在用心给予对方渴望的东西,尼禄认真地感受着每一次撸动,感受手中拿根肉棒的跳动,感受那种沉默的应和,感受滑落与升起间的张力。他也意识到自己正在给予快感,给一个昨日还在和自己誓死反抗的人,给一个经自己调教而变得温顺的小兽……这让他有些害羞,但是他坚持做了下去。
能量顺着一方的指尖注入另一方,无声的起伏,有力的张弛,都在一次次蓄势中变得愈发明显。在一张一合的进出之中,力量的积蓄,通通转化成快感,灌满大脑。喘声渐响,两人都有些紧张,但即使身份不同,阵营不同,两人仍在配合着彼此,又满足着自己……
最终,那眼泉水喷薄而出,快感倾泻而下…
……
等尼禄回过神来,刑床上已被弄得到处都是,風殇躺着,粗喘着。他出奇地有一丝歉意。
快感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風殇难以抗拒的疲惫。
尼禄默默地擦去刑床上和風殇身上的残留物,不敢多说一句话。等收拾好了一切,他惊讶地发现,風殇,睡着了……长时间的狂笑,寸止的精神消耗,以及喷射消耗掉的体能,让他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尼禄的心突然冷了一下,眸子微微收缩,又缓缓舒张,手在刑床侧边的松绑按钮前犹豫了数秒。他又试了试風殇的鼻息,看看其是否是真的睡着,又左右徘徊了好一阵子。最终,他长出了一口气,按下松绑按钮。铁环收回,足枷自动打开,尼禄摘下眼罩,轻轻抱起了風殇,看着他无意识地躺在自己怀里,看见他眼角的泪痕…真想这样一直抱着他……
久违的困意也笼罩了尼禄,他在風殇身上花费了太多心思,在寸止中精准把控高潮的前一刻需要极度的集中精力。他抱着風殇,仿佛什么都不想再管,只管倒在一旁的椅子上,睡过了过去……
十四
黑暗…昏沉的黑暗……
風殇感受不到任何事物,视觉、听觉、触觉、嗅觉…仿佛一切都被封闭了起来,他唯一能意识到的只有自己的存在,除此以外,全部都是了虚无。
突然间,他感觉所有的感官都开始向他靠近,先是听觉,他听到类似医院监测仪器发出的嘀嘀声;接着是触觉,背部出现了挤压感,他感知到自己斜躺在什么东西上;然后是嗅觉,一阵阵干爽清洁的空气涌入鼻腔,他从中嗅到了熟悉的、带有安全感的气味;最后是视觉,仿佛一瞬间,他猛得抬起了沉重的眼皮,白光瞬间照亮了他眼中的世界。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遮挡光源,手却动不了,他无暇顾及这个,尽可能地将脸扭向背光的一边,刚睁开的眼睛也又眯成了一条缝。
随着風殇渐渐适应了光线,眼前模糊的世界也慢慢清晰。
風殇意识到自己被固定在了一个庞大的机器一端的座椅上,头上戴着半球形的仪器,身上也满是传感器一类的东西。他环顾四周,打量着容纳这机器的屋子。
那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恰好够装下这机器,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纯白的,天花板上嵌着四块正方形灯,風殇正前方的墙壁上悬浮着一面数据屏幕,上面是自己看不懂的图标和参数;向右扭头,看到一扇白色的双开门,上面有刷卡处;向左扭头,看到的不再是墙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玻璃的对面,站着几个身穿白衣,戴着科技护目镜的人。很显然,这是一间实验室。
風殇突然感到一丝熟悉,但那感觉很模糊。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然后像大梦初醒一般长长呼出一口气。
紧接着,座椅上的固定器解开了,風殇伸了伸懒腰,取下身上的传感器,站了起来。
風殇早有预感地转身,准备向机器另一端走去,他知道那边同样有一个座椅。
而就在这时,机器的那一端探出一个白色的身影,是尼禄。
他们走近,互相看着对方,好像有些害羞,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仿佛都知道对方做了些什么。这时候,一位白衣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二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他。
“感谢你们志愿参与体验我们特科研究中心的产品试用,不知道二位在梦境中体验如何?”工作人员说道。
風殇和尼禄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害羞得不愿回应。
“哈哈哈,请放心,你们的梦境主题也是契合我们特科研究中心的一个研究方向的,请不必拘谨,我们都对这些事情习以为常了。请先到休息室稍事休息,一会我会给你们发两张初试人员体验反馈表,如实填写就好,这对我们产品的后续优化工作有着重要参考意义。”工作人员语气平和,笑着带领他们走出了实验室。
休息室内,只有風殇和尼禄二人,他们并排靠在沙发上,贴在一起,但是都羞于谈起他们刚才在梦中的事情。
“那个…我们进去了多久呀……”風殇小声地提问,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唔…我记不清我们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了。大概半个小时前?”尼禄望着休息室里的时钟思考着。
“哇喔,那梦里的时间过得真快呀。”風殇轻轻笑道。
“是喔,感觉在梦里过了两三天呢。”尼禄靠在沙发上伸伸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带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嗯呐~”風殇也放松了下来,随即侧躺下来,枕在尼禄的大腿上。
…………
两个人又沉默了,他们在刻意避开谈论那个羞耻的梦的内容。休息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
这样的窘境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然后,風殇突然出手了。他猛地将尼禄扑倒在沙发上,伸出手去挠尼禄的腋窝。
“诶哈哈哈!别哈哈哈~别闹。”尼禄轻轻推着風殇的手臂,但是并没有真的想要阻止風殇的挠痒。他自然地发笑着,和風殇推来搡去地玩闹着。
“哼哼,你看你在梦里干了什么//!坏蛋坏蛋坏蛋!”風殇坏笑着抓挠尼禄刻意露出的腋窝和肋侧,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好想要把梦里的事情如数奉还一般。
忽然,尼禄伸手抓住了風殇的手腕,轻易地阻止了風殇的恶作剧,红眸紧盯着風殇湛蓝的双眼,同样坏坏地笑起来:“可是,我们也没有事先商量好梦里是谁挠谁呀~完全是到了梦里随着自己的想法来的呀。”
風殇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红得像苹果一样。
“这样一来,小風~难道不是你心里就像被我这样对~待~嘛~”尼禄故意拖长了尾音,同时把脸渐渐凑上去,他看着風殇慌张的表情,对方的眼神早已飘到别处去不敢和自己对视了。
“呜…我…我才没有//!明明是…呜///!…”風殇努力想着辩解,但一个冷不丁的吻,彻底扰乱了他的思想。
尼禄霸道地入侵了風殇的口腔,欺负着風殇滑溜溜的小舌头。
“呜//…”風殇也强硬不起来了,哼唧着接受了着个无可辩驳的吻,身体渐渐贴到尼禄身上,尾巴软软地摇动着。这是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动。
“嘻嘻,真可爱w。”尼禄抚着風殇发烫的脸颊,结束了这个吻,扶着風殇和自己坐了起来。
“好啦//…坏蛋w…”風殇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半小时后,尼禄和風殇走出了特科研究中心的大门,手中拿着研究中心赠送给他们的专属“梦境录像带”。傍晚的和风吹拂着两位年轻的兽人,温暖着彼此的心灵。
他们是第一批体验志愿者,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批。
“晚上想吃点啥w?”
“随便啦,我现在更在意这个录像带呢,哼哼w。”
“喂,你这家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