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JK的痒奴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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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憨堡包
Pixiv 原文:小说 21548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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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痒 / 调教 / 气味 / 捆绑 / 足交 / 羞辱 / 挠脚心

“哈哈哈,又卖出一双,让我看看上一个贱畜上贡的钱还有多少~”
玲珑可爱的鹅蛋脸上擦着淡淡的脂粉,嘴角扬起的微笑里略带戏谑与狐媚,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青葱玉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脸上的表情也随着一串带着好几个零的数字而变得越发开心。
“哎呀~本小姐还高中没毕业就赚了这么多钱了,之后要不要线下去收贡金呢,这些公猪,估计我随便在他们的脑袋上踩两下就能爆一堆金币吧,哈哈哈!”
正处花季的少女坐在电脑椅上笑的前仰后合,脚上穿着的棉拖鞋在不经意间抖落,汗水闷蒸出来的水汽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少女低头轻扇着鼻翼嗅了一下,随即便被自己的脚臭味熏得直皱眉,那些看上去就很有味道的水汽让少女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她赶紧转身走到衣柜前抽出一双崭新的黑色小腿袜,细腻的丝袜套在双脚上的感觉本该很舒服才对,但是……在棉拖鞋里捂了五天没洗脚,不管是刚刚浸出的汗液还是早已干涸的皮屑污垢,都直接让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黏腻不适的感觉瞬间从双脚上袭来,但少女也是皱皱眉没有管太多。
毕竟这种事她已经很习惯了,脱掉睡衣穿上白色衬衫,绀蓝色的西装外套加于上身,双脚按次序伸进百褶裙的松紧腰,深灰色的底色上用纯黑色做了格子状的纹样装饰,修长洁白的双腿从裙摆间“钻出”,与小腿上的黑色丝袜遥相呼应。
最后站在镜子前系上蒂芙尼蓝色的领带,随手搭在脖子上的针织围脖也是同样的颜色,明亮系的颜色搭配上少女浅灰色的齐肩发,整体来看不仅凸显出青春的活力,也能在各个小细节上表现着她的与众不同。
少女名叫夏晴雨,表面上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不过私底下的她……却有着另外一副面孔。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夏日里的晴雨,来去不定。夏晴雨的性格一直都很让人琢磨不透,一会儿是个充满活力,喜欢和朋友到处闲逛的魅力女孩儿;一会儿是个尖酸刻薄,点火就着的青春期少女;一会儿是个阴郁恶劣,喜欢拿别人泄气的不良女高……而且她自从发现了很多男人喜欢在网络上意淫花季少女,期盼着能被“小祖宗”们辱骂践踏之后,夏晴雨便走上了贩卖原味鞋袜,偶尔在网络上调教男人的道路。
起初她还有点放不开,觉得给陌生人看自己的腿照,辱骂一些素不相识的男人很恶心,但这种焦虑与不适感只持续到首个收款提示发来之前,夏晴雨是万万没想到这些变态竟然愿意花上百块买一条她穿过的丝袜,而且味道越大价值越高!?
甚至还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私信骚扰她,求着夏晴雨有时间约一次线下调教,用她酸臭但美丽的双足踩烂这些贱男人,肮脏废物的下体。
其实光靠卖原味鞋袜和辱骂榨金赚的钱,就足以让夏晴雨过上富足自由的生活了,但毕竟人的贪念是无限大的,面对那些人傻钱多的家伙,动辄一掷千金的豪言壮语,夏晴雨思考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找机会和网络上的贱畜们在线下见面,让他们包揽一天的开销,最后再跪在她的脚下双手捧送上成叠的贡金……而自己几乎什么都不用干,就简单的骂几句,踩几脚就好,这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好有意思。
深棕色的乐福鞋踩在秋日的砖石路上,“嗒嗒”的脚步声里透着夏晴雨心底的欢快。这双乐福鞋她也连续穿了一周多了,足趾和前脚掌接触的地方甚至都已经被泥垢压成深黑色,越是这种重口味的原味越是有人喜欢,搞不好这双鞋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夏晴雨还在思考着今天的晚饭要去哪个高档餐厅解决,手机的一条新消息提示音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哪个混蛋敢打扰本小姐思考问题……诶?”
本来还想着趁自己心情不好,给这个不识好歹的贱畜来一波爆骂“奖励”,但当夏晴雨看到消息的具体内容时,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家伙是谁……连她所在的城市都知道,还主动提出要报销她的晚餐费用,开房费用,以及……
“一,一万!踩他两脚就能拿到一万!这……”
这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这家伙还说他现在就在夏晴雨所在的城市,她要做的就只有告知他会面地点,以及……准备好一双酸臭到极致的玉足。
刚好她已经五天没洗脚了,临时找一个贱畜清理足臭刚刚好,送上门来的贡金,不要白不要。
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自己要去的餐厅地址发给了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只能说夏晴雨一时间被金钱的诱惑冲昏了头脑,身为一名涉世未深的JK,她的安全意识属实有点太低了……
“您好,我的小祖宗,能为您报销晚饭简直是我的荣幸。”
“啧!在本小姐面前用‘我’自称,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抱歉,小祖宗原谅贱畜的僭越吧……”
面前这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长得还不赖,属于是那种搭眼一看就知其出身不凡的富家公子。看上去这么有钱,待会儿到了酒店应该不止能榨出一万块吧,说不定自己接下来一年的花销都能从他一个人身上榨出来!
想到这里夏晴雨露出满足的微笑,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粉嫩的双唇,满眼尽是“猎物上钩”一般的神情。她坏笑着接过男人伸手递过来的玻璃杯,里面装着她最喜欢的橙汁饮品,夏晴雨甚至连男人的名字都没有打听,就双唇轻抿着杯口,将橙黄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味道是酸酸甜甜的不假,但总感觉……这橙汁的口感,喝着有点怪……
“呃……这果汁是过期了吗……嘶——怎么头好晕……”
突然来和她献殷勤的男人,还知道她这么多个人信息……越想越不对劲,但显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夏晴雨之前也想过如果线下见面被人迷晕了强暴该怎么办,但她却从来没有想过第一次线下就遇到这种破事。
“你这个贱畜……对本小姐做了什么?你这种废物的小鸡巴……根本没资格……好晕……”
夏晴雨已经在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了,但没有一个字眼能清晰地从她的唇缝里挤出来,眼前的男人自然是一脸计划得逞的微笑,嘴唇轻启目光轻蔑,淡淡地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小祖宗低语了一句:“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目中无人的小老虎……”
在那之后夏晴雨的大脑便陷入一片眩目的亮白,她能感觉到自己闭着眼睛,但是这片白色好像能直接触碰到她大脑里的视觉神经,强行把眩晕感和恶心感灌入她的知觉系统。
而后便是几乎要命的耳鸣,夏晴雨失去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只知道好像经历了一段失重一样的感觉,她到底被这个男人做了什么,醒来之后又会面临什么样的磨难,这些好像都已经……
都已经不重要了,在时间的长河中沉沉睡去,模糊的五感最后留给夏晴雨的礼物,是一份安心的暖流。
“你确定……体质……适合……”
“先观察一下……她的……都很完美……只不过……”
在恍惚间夏晴雨好像听到了一男一女对话的声音,但是具体的细节又听不清楚,随后她的身体仿佛是被一个巨大的风洞吸入其中,周身的皮肤都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压力,朦胧中夏晴雨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忽远忽近,不清不楚,待她再一次张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直接让她大脑宕机了好几秒都没能成功“启动”。
“我这是……在哪?”
冰冷的青灰色砖石路上长满了墨绿色的青苔,夏晴雨此时正靠坐在阴湿的墙角上,身上的衣物还在,只不过被潮湿的青苔弄得湿漉漉的。被高墙挡住的阳光在她的双脚边分割明暗,夏晴雨一脸疑惑地撑着身子满满站了起来,她目前所在的位置好像是一个……废弃建筑的背阴面。
荒无、破败、诡异,这是夏晴雨能想到的,用来形容眼前景象的词语。身旁这栋建筑的风格很奇怪,尖尖的塔顶被岁月削去一半,灰黑色的烧砖颇具古典的韵味,这明显不是她所熟知的城市,那个该死的男人……这是把她丢到哪里了?
不过这也算不上是最坏的情况,其实夏晴雨都已经做好了一醒过来就被五花大绑强暴了,至少她现在还穿着衣服,小命和贵重物品都还在……
等下,夏晴雨在衣兜里反复摸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手机和钱包的踪迹,反倒是在百褶裙的隐藏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麻布袋子。
如果只是见财起意,就直接用武力威胁她把钱交出来不就好了,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把她丢到陌生环境里吗?而且这个小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一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钱币,银色的币面上印着她没见过的老人头,背面还有“10”的纹样,可能是代表着钱币的面值。
一头雾水地把袋子收好,夏晴雨再次确认了自己没有受任何伤之后,便迈开步子朝着阳光指引她的方向走去。
不过越走越不对劲……她之前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城镇边缘的废墟附近,而这座所谓的城镇……有点出乎她的预料了。
尽管她平时也接触过很多动漫和游戏,自认为遇到这种破事时,自己的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但尖耳朵的精灵和浑身长毛的兽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夏晴雨还是吓得差点晕过去。好在路边一个热心的商贩给她递来一杯清凉的泉水,尽管对那个男人的行径有所忌讳,但疲于处理这过于震撼的所见所闻,夏晴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简单地从对话中了解到这里应该是一个独立于蓝星的异世界,不过具体是星际穿越还是位面迁移她就不清楚了。总而言之夏晴雨穿越到了一个社会发展水平都差不多停留在中世纪时期的异世界,这个世界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物种平衡,每个种族间和平共处,互相帮扶。
“喂,我说!这里有人会魔法之类的吗?”
既然穿越到异世界,第一件事肯定是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身为穿越者独享的异能了。目前来看语言共通算是一个,但这也仅仅算是方便了她在异世界生活,夏晴雨更想要超强的能力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魔法吗……魔法就只有一些高等级的魔族才可以使用,我们这些普通人是没办法使用魔法的。话说小妹妹你是哪里人啊,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种服饰……”
“啧……打听这么多干什么?你难道对本小姐有意思?”
“没……”
没想到自己好心想要跟她聊一点在这里生活的注意事项,却被眼前的小妹妹怼了个哑口无言。不过想来她这高高在上的态度,可能是哪个家族的大小姐吧……
如果真是贵族家的大小姐,就更要多家小心了,具体的缘由吗……夏晴雨过后就会知道的。
夏晴雨在原本的世界就是个神经大条自以为是“小公主”,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异世界,受那些动漫和游戏的影响,夏晴雨总感觉能在这里称霸一方,成为最强的冒险者或者女王之类的。
所以她的行事风格非常张扬,寻人问路的态度高人一等,吃饭下榻也都是找城镇里最高档的店铺,袋子里装的钱币经她了解也算是一笔不小的份额,足够维持她像现在这样享受一个星期了。
只不过她的安全意识还是一样的糟糕,周遭的异世界居民只是碍于她的奇装异服和高贵态度不敢触怒了这位神秘的“贵族小姐”,但这并不代表奴隶贩子不敢对她下手……
“这位尊贵的小姐您好,您一个人来吃晚饭?”
“怎么了?本小姐想干什么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
面对这位自顾自坐到她对面的中年男人,夏晴雨马上摆出一副臭脸想用点尖酸刻薄的话把他赶走。她对这种饱经沧桑的老男人没什么兴趣,除非他能心甘情愿掏钱。
难道说异世界也有喜欢鞋袜自觉上贡的贱奴?夏晴雨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瞬时双眼放光心情大好,这家伙这么客气,正好用他的态度测试一下。
夏晴雨嘴角上的屑笑已经看得男人窝了一肚子火了,而她却得寸进尺的脱下自己的鞋袜,脚踝交叠在一起把双腿搭在餐桌上。
餐桌上的食物看上去甚是诱人,但她这对儿被汗水闷蒸到殷红,还透着热气的足底可一点也不招人喜欢,尽管她的足型很符合一些贵族的喜好,但眼前的男人根本受不了她双脚上这难闻的酸臭味。
“咳咳!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本小姐赏给你的晚饭,心怀感激地伸出舌头帮本小姐清理足汗,说不准我还能勉为其难把你收作贱奴哦~”
“呵,小妹妹可真会说笑……”
见男人没有成为她脚奴的意思,夏晴雨失望地穿上鞋袜,注视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不屑地咂嘴,异世界的家伙……真无趣。
“很不错的胚子,是拉德曼公爵想要的那种。”
“现在动手?”
从餐厅里出来的男人跟随行的同伙儿点点头,在市区动手多少还是得注意一点,男人拉上面罩静候在夏晴雨回旅馆的必经之路上,在棉布上涂了一点青蓝色的药水,看准了东张西望的夏晴雨,窜到她的身后紧紧用棉布捂住她的口鼻。
由于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过于紧张的夏晴雨在一瞬间就吸入了足量的迷药,以至于男人没用多大力气就成功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装入了密不透风的木板箱之中……
“放了我!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牲!”
其实夏晴雨在半路上就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在那空间狭小的木板箱里,夏晴雨就只能双手环抱着膝盖,尽量低着头挤在不大的空间里。绑架她的家伙还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粗暴的搬运都快要把她的脑浆摇匀了……
挤在木板箱里的姿势实在是太过难受,一路上夏晴雨也没心思捶打箱壁,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之后该怎么办。
木板箱里好像还装着什么气味奇怪的植物,毛茸茸的触感一直侵袭着她的脚踝,夏晴雨不自觉地蜷起脚趾眯起眼睛,长时间闻着这种奇怪的味道,夏晴雨感觉浑身发痒,但又不清楚具体哪里痒。而且不单单是身体上像有好多只蚂蚁在爬,她的心里也痒的要命,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心里有某种欲望无处发泄,但奈何双手只能抱在膝盖上难以屈伸,不然……夏晴雨的手指一定会伸向某个可以令她无比舒爽的地方,迷糊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被这些家伙从木板箱里捞出来的时候,夏晴雨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绀蓝色的文胸透过轻薄的白衬衫展露在众人面前,本想要伸手遮羞却被两个壮汉左右架起胳膊,直朝着不远处的拘束椅走去。
动漫和游戏里的穿越者都有着近乎无敌的特殊能力,怎么自己穿越到异世界就这么窝囊,不仅连个忠实的小跟班都没有,反倒是被人给绑架了,岂有此理……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能力自己没有发现啊,好想……好想把这群讨厌的家伙全都给杀掉!
“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快放开我你们这群人渣、猪猡!”
被强行按在拘束椅上的夏晴雨嘴巴可是一直都没有停下,她“火力全开”地怒骂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双臂被左右拉起,厚实的皮带牢牢绑在手腕上,夏晴雨半靠在拘束椅上,双腿伸直,双脚搭放在一个木制的枷具上,枷具的另一半应声扣向她脚踝的上半部分,夏晴雨尝试着缩回双腿,可是足背卡在枷具上没法做出什么大动作,而且自己的腰腹也被皮带牢牢绑在拘束椅上,整个身体唯一能自由挣扎的地方,就是脑袋……
“这小家伙还挺有活力,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面前的男人,从穿着打扮上就能一眼分辨出,他就是这伙儿人的幕后主谋,不清不楚把女孩子绑架到密室里,再配上他那一脸猥琐的微笑……接下来的剧情夏晴雨光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背后站着哪个家族吗!你们……你们离我远点!”
拘束椅在夏晴雨的挣扎下被晃动的“吱嘎”作响,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和惊惧非常的眼神已经把她心中的小伎俩都给无情地出卖了,如果她背后真的有大家族撑腰,从容不迫的交涉才是此刻的状态,而不是歇斯底里地怒吼,紧张战栗地威胁。
“是个好苗子,接下来就拜托你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之后我会带着卡戴珊小姐过来验货的。”
“请您放心拉德曼大人,我们这里的调教师都是专业的,别说三天,就算是一晚……”
“咳咳。”
阿谀奉承的表情不管什么情况下看都是那么恶心,阴影中传来的一声咳嗽打断了男人将要夸下的海口,把夏晴雨绑过来的壮汉们都跟着那位名叫拉德曼的贵族离开了密室,方才还充斥着咒骂声与嗤笑声的房间,此刻只剩下夏晴雨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阴影里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铁器碰撞的声响。
“谁……谁在那儿……”
“初次见面,这位惊慌失措的小姐,我就是他们刚才提到的调教师,你可以称呼我为德尼斯,你的名字呢?”
“我叫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袭黑衣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他的气场和刚才那些家伙完全不一样,神秘、恐怖、笑里藏刀……他那对湛蓝色的眼瞳如果在正常情况下看应该还挺漂亮的,不过现在的夏晴雨,只能在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种病态的享受。
调教师……这家伙该不会是以折磨他人为乐的吧,那可真的惨了……
“好吧,这位暴脾气的小姐,拉德曼公爵总是能给我带来些不听话的小姑娘,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夏晴雨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却无论如何都思考不出眼前这情况该如何化险为夷,自己会被他调教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像那些限制级电影一样……被折磨成双眼无神任人摆布的肉奴隶……
一想到这里夏晴雨就害怕到极点,而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见过最大的场面也就是学校的运动会了,碰到这种性命攸关的情况难免会不知所措情绪失控,而她只要一紧张就想发脾气,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岂不是越发脾气越倒霉。
“你别碰我,我警告你!啊——疼……”
男人用捏在手里的藤条在夏晴雨的足心上轻轻抽了一下,力道不是很重,但足底的嫩肉还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在那之后便是疼痛略微消减之后的酥麻刺痒,夏晴雨不自觉地蜷起脚趾,刚想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男人便又一次抽在她的足心上。
“啊!疼死了……别打了,你这个变态!啊!”
男人抽打她足心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轻薄的黑色丝袜都在这连续的抽打下被撕出裂痕,前一次的烧灼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下一次的疼痛便打断了夏晴雨缓和痛感的时间,如此几次,夏晴雨很快便被抽的疯狂地想要拽回双脚,双腿和腰腹上的肌肉因为疼痛和紧张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看来这位暴脾气小姐是很容易出汗的体质呢,这一点可不能浪费了。”
名叫德尼斯的家伙捏着她的袜尖,将这对儿从里到外都透着汗酸味的小腿袜从她的双脚上抽了下来,德尼斯又随手捡起一只被丢在地上的乐福鞋,满脸坏笑地走到夏晴雨的身侧。
最讨厌这种不说干什么就一直看着自己笑的家伙了,每次与他的双眼对视夏晴雨都直觉心底发毛浑身鸡皮疙瘩,看着他一点点撩开自己的裙摆却没有办法反抗,这种打心底里冒出来的恶心,几乎让夏晴雨的胃都跟着一起颤抖。
“你要干什么?别碰我那里!禽兽……禽兽不如!”
“暴脾气小姐的袜子,捏在手里都是黏黏的,这味道你自己闻过吗?”
“滚……滚!”
“别这么抗拒嘛,你下面那张小嘴儿可是一点也不会说谎呢。”
“怎么会……”
自打在木板箱里闻到那个奇怪的味道之后夏晴雨就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这家伙扒掉自己的绀蓝色蕾丝边内裤,粗糙的指腹抵在她的肉缝上滑下,挑起一点粘稠晶莹的淫液,捻在指腹间揉弄,黏腻的细丝在指腹间轻轻拉出,男人故意抬手让夏晴雨看到这淫靡的一幕,可是后者好像并不领情,红着脸别开视线,不再和德尼斯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
到现在她才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性欲难耐……
德尼斯把丝袜靠近足尖的位置抵在夏晴雨的穴口上,白嫩水润的阴唇在他的按揉下逐渐放松,少女稚嫩的穴口像是在呼吸一般开开合合,被动接受着酸臭丝袜的摩擦。
“呀!不可以!不可以塞进去——”
套着丝袜的手指探入穴口的一瞬间,夏晴雨便浑身一颤,腰腹不住颤抖,将更多的淫汁从穴道中挤出,洇湿了那只早就被汗液浸透的丝袜,男人的手指越发深入,细腻的丝袜摩擦着夏晴雨稚嫩的穴肉,汹涌的快感中夹杂着丝丝痛楚,最终化作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直击她的大脑,本来就被古怪的媚药折磨的欲火焚身了,将酸臭丝袜塞入小穴什么的……让夏晴雨想死的羞耻感和足以令她高潮几次的快感一同刺激着她的心神,搞得被绑在拘束椅上的夏晴雨享受也不是,反抗也不是。
“该死的畜牲,我要杀了你……你给我等……唔唔唔!唔——”
德尼斯眼疾手快地捏住夏晴雨的双颊,一把将另一只丝袜塞进她的嘴里,丝袜本身的涩口感加上汗液与泥垢的酸咸,夏晴雨的舌头刚刚被丝袜压到的时候,她差点把昨天吃的东西都一齐吐出来。正常情况下,黑丝小腿袜被塞进嘴里本应该吸满唾液之后,体积变得越来越小才对,可是这只丝袜被夏晴雨的汗脚蹂躏了许久,早就吸饱了酸臭的“汤汁”在鞋里熬煮成熟,放到她嘴里的一瞬间就开始释放这极其重口的汁液,一股股酸咸腥臭的汁液混合着泥垢落入喉管,夏晴雨疯狂晃动着脑袋想把这恶心到极点的丝袜给吐出来,这么重口的东西,为什么那些该死的男人会花钱买啊!
德尼斯的下一步果然是将她穿了一周没换的乐福鞋直接扣在夏晴雨的口鼻上,味觉刚刚遭受到来自于自己双足的“生化攻击”,她的嗅觉自然也没法免于受难。
“咳咳!呕——唔唔!”
首先冲入鼻腔的是一股很浓郁的皮革味,等待足跟处的气味完全消散,来自于足尖和前脚掌处的重口气味便接踵而至。能把人熏到眼睛都睁不开的足臭味还有很重的酸味,嘴巴被丝袜塞住的夏晴雨在乐福鞋的折磨下疯狂咳嗽,她想要通过屏住呼吸来缓解这恐怖气味所带来的折磨,可是缺氧窒息的感觉更加煎熬,最后等到她结束闭气大口呼吸的时候,所受的折磨只会比之前更甚百倍。
已经被自己的足臭味熏得眼满金星了,德尼斯用一块儿黑色的破布将乐福鞋紧紧固定在夏晴雨的口鼻上,还不忘撂下一句威胁性质满满的话:“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敢把鞋晃掉了,待会儿的调教就要再加一倍的时间。”
调教?他到底要干什么?夏晴雨低头看着男人走到自己的双脚前,白嫩的足心已经被藤条抽打出数道扎眼的红痕,粗糙的还带着些皮茧的手指自她的前脚掌一路轻抚到足跟,期间掠过红痕的一瞬,针刺一般的感觉还伴随着些许痒感,惹得夏晴雨的脚趾蜷起有张开,扭捏地摩擦着脚踝发出“唔唔”的呻吟声。
“不错,皮肤细嫩有弹性,足弓的弧度骨感有力,足底一点茧子都没有,是双很漂亮的脚丫,而且……还很敏感。”
德尼斯一边说着一边在一旁的铁架子上拿来一套看上去不太像是刑具的东西,有细细的毛刷和用途不明的液体,还有……像是掏耳勺一样的小毛球。
夏晴雨好像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她疯狂地晃动着双足,可被死死绑在拘束椅上的她,所做的一切反抗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无力可笑。眼睁睁看着德尼斯将木制枷具上的细绳套到自己的脚趾上,恐惧紧张之余夏晴雨又一次吸入了要命的酸臭,这一大口呛的她眼泪直流。
虽然也可能是她真的哭了,不过一向要强的夏晴雨是不会承认的。
十颗脚趾如同含苞待放的豆蔻花,齐刷刷地被细绳拉开抻直绑在枷具的上端。被迫张开的脚趾还在无助地挣扎,夏晴雨的双手都在攥拳跟着脚趾一起用力,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绑起来折磨蹂躏,明明……明明这种事应该是她对那些贱畜做才对……
悔恨委屈的泪水在夏晴雨的眼角滑落,不过她的心底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如果就只是挠痒痒的话,应该也不会很难受吧……
“不过要是更注意个人卫生就好了,脚都这么臭了都不洗,或者说……你就是喜欢这个味道?让我帮你仔细清理一下脚趾缝吧,里面全都是皮屑和污垢。”
“唔要!唔嗯!咳咳!唔——嗯嗯嗯嗯!唔唔唔!”
木制的“小勺”轻轻按压在夏晴雨脚趾缝的嫩肉上,整只脚上最敏感细嫩的软肉被“小勺”碰到的一瞬间夏晴雨浑身的肌肉登时紧绷到极限,她疯狂的想要把双脚从枷具上抽出来,可男人就像是没看见一样细心地将她脚趾缝间的泥垢一点点抠挖殆尽,趾缝间的软肉被如此玩弄,持续性的刺痒感熬得夏晴雨死命地摇头哭喊,可是口鼻被鞋袜堵住也只能发出不成人声的呜咽。
“这个乳液可以让你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能让你……好好享受挠痒带来的快乐。”
快乐?这种事也只有德尼斯这种变态会称之为快乐!将脚趾缝间的泥垢尽数剔除之后,男人便拿起一旁的透明小瓶子,将其中的粘稠乳液仔细地涂抹在夏晴雨的双足上,脚趾、脚趾缝、前脚掌、足心、足弓、足跟,因方才的蹂躏而变得殷红的双足没有一处能够幸免于难。冰冰凉凉的乳液涂完之后,像是被火苗烧灼一般的感觉瞬间袭上夏晴雨双足的神经,更要命的是男人已经拿起了连接着木柄的绒毛球,探入她的趾缝细细挖挠。
“唔——嗯唔唔唔唔!咳咳!”
木制枷具都已经被夏晴雨蹬踹的“咔嗒”作响,大量的酸臭水汽被她吸入鼻腔,被口水渐渐浸透的丝袜向着身后越滑越深,要命的窒息感伴随着脚趾缝间传来的那般蚀骨灼心的痒感一齐折磨着夏晴雨的心神。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要死了,为什么挠痒痒能这么难受!
这是夏晴雨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男人见她挣扎的动作一点点加大,还变本加厉地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足心,手指弯曲成“爪状”细细抓挠着夏晴雨刚被抽到发红的足肉,在这无法自控的双重刺激下,夏晴雨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紧绷用力,就连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也不例外。
在催情气体的作用下,夏晴雨的性欲被这欲罢不能的痒刑虐待彻底点燃,她此前明明没有任何抖M相关的性癖才对,可乐福鞋里面的酸臭味此时此刻都成为了世间最纯净的媚毒,一点点侵蚀着夏晴雨脑中的理智。
她那不成样子的呜咽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无法自控的大笑让夏晴雨的小腹绷紧到极限,缺氧的窒息感一点点爬上她的大脑,挣扎间两条大腿也难免会不受控制地摩擦绷紧,塞进她淫穴里面的丝袜也已经被方才流出来的淫液浸的黏腻湿滑,被晶莹液滴抚平的粗糙纹理此时甚至变成了另类的自慰道具,使夏晴雨每次夹紧阴唇,紧缩穴道都能获得不小的快感。
可是德尼斯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足趾间的瘙痒和足心上的刺痒都被那神秘的乳液放大了一万倍,再加上一直摩擦双腿而从深入穴道的丝袜上所获得的快感,最后经由刺鼻的酸臭调配,搅的夏晴雨的大脑一片混乱。
快感,瘙痒,窒息……这些正常状态下根本不会联系到一起的词语在她的脑海中融合升华,伴随着身体一阵违和的抽搐,夏晴雨两眼翻白无力地瘫倒在拘束椅上。
“骚货,挠痒也能高潮吗?”
“唔嗯~唔……”
夏晴雨没有反驳,因为她真的高潮了,晶莹的清白色淫汁从那被丝袜撑开的穴口中缓缓流出,经由两枚白嫩弹滑的玉股,流到了拘束椅上。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能用双脚上的瘙痒夹腿夹到高潮,这一定是催情气体的作用,她才不是这种……这种淫乱纵欲的女孩。
男人用透明的防水布将夏晴雨的双脚层层缠绕,这与她之前贩卖原味时用保鲜膜包脚的操作如出一辙,不仅能让汗液完美留存在肌肤上,等到揭开保鲜膜的一瞬间,那股能把人熏到两眼一黑的汗酸味也深得贱畜们的喜爱。
可是夏晴雨似乎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双脚上还涂着那奇怪的乳液……
德尼斯可能是为了让她脚上的味道更重口,他解开夏晴雨脸上的破布,将她嘴里和淫穴里的小腿袜都抽了出来,重新套在了她的双脚上,还顺手把那双内里黢黑的乐福鞋也给她穿了回去。
虽然隔着一层透明防水布,夏晴雨也感觉不到丝袜上的黏腻,不过双脚上的重量明显有些违和,丝袜的厚重感也是让她的内心平增几分不适感。
眼看着男人头也不回地走出密室,他不会真的要把她一个人丢在拘束椅上玩这种恶趣味的“放置play”吧!
“喂……别,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求饶也没用,省省力气期待接下来的调教吧。”
变态!恶魔!禽兽!不过转念一想他不在密室里看着自己,这说不定也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夏晴雨可不会就这么躺在拘束椅上坐以待毙,被调教成肉奴隶什么的……她才不要。
夏晴雨用力晃了晃双手上的拘束皮带,她总感觉上端连接皮带的金属环有点松动,如果用力往下拽的话……
“咔嗒”一声,右手上的皮带连同着上端的金属环被夏晴雨一齐拽了下来,话说刚才被他挠脚心的时候挣扎成那个样子都纹丝不动的,这会儿怎么……算了,想这么多耽误了绝佳的逃跑时机就不好了。
如法炮制,夏晴雨将另一边皮带也拽了下来,腰上的拘束带没有挂锁,双脚上的枷具在男人刚才给她穿完袜子之后也没有重新锁上。不得不说她身上的拘束具都未免有些太过敷衍了,就好像……故意让她逃出去的一样。
双脚着地的一瞬间夏晴雨就听见鞋里面传来一声“咕啾”,汗液唾液淫液还有涂在脚上的乳液挤在一起,她双脚上的肌肤都快要被防水布捂出褶皱了。夏晴雨差点一个没站稳跪倒在地上,腰酸背痛浑身乏力,痒刑对于她体力的消耗实在是太大,高潮过后的疲倦也让夏晴雨没精打采的,可是逃跑的机会好不容易出现在眼前,要是错过了很可能就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了。
涂在双脚上的乳液每走一步都会在她的足部肌肤上留下烧灼感,光是从拘束椅走到密室门边这一小段距离,夏晴雨就感觉自己的双脚奇痒难耐,刚才男人在她双脚上的所作所为好像又一次卷土重来,而且这奇怪的心理暗示一般的痒意,竟然还会让她略感兴奋,刚刚高潮一次的小穴此时又一次流出淫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的双脚都被他给开发成性感带了?
夏晴雨小心翼翼地跑出密室,一路上都被关在木板箱里,密室里也见不到阳光,所以夏晴雨一直也没有什么时间上的概念,走出关押她密室的时候,她惊奇地发现外面的时间竟然是正中午。
毒辣的阳光炙烤满目蛮荒的怪石上,一望无边的荒原连个逃跑的参照物都没有,两道浅浅的车辙应该是德尼斯那个混蛋离开时留下的,如果沿着他离开的方向逃跑的话,说不定能找到个有人居住的城镇或是小村子之类的。
夏晴雨用手挡在眉间,爬上路边的怪石极目远眺,青灰色的石头被阳光烤到烫手,估计往上面打个鸡蛋都能当场烤熟……
而且蜿蜒而出的小路上全都是碎石杂土,夏晴雨刚才还想着把鞋脱了让双脚出来透透气,转念一下……还是算了吧,这要是被碎石割破了肌肤,反倒是会影响到她的逃跑计划。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沿着小路走了多久,头顶上的太阳一直都没有饶过她,毒辣的阳光蒸干她皮肤上的水汽,额头上流出的汗液都能一路流到她的大腿上,汗液中水分被阳光烤干之后盐渍混着皮屑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夏晴雨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恍惚,双脚上的汗液越出越多,乳液生出的烧灼感让她浑身燥热,淫液直流,再这样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因为脱水晕倒的。
“好渴……要不行了……”
可是夏晴雨既看不到她所期盼的终点,又看不到供她遮阴的绿林,更看不到让她解渴的水源。
“那小姑娘怎么样了?”
“卡戴珊小姐放心,他们那边的调教师都是专业的,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带您过去看看。”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尽显媚态,鲜红色的指甲抵在嘴角,粉嫩的小舌舔过嘴唇,背后一对儿漆黑的翅膀缓慢地摇晃,嘴角勾起的微笑写满了期待与狐媚。
反观夏晴雨这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而且最要命的是她发觉那个名叫德尼斯的混蛋一直在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就像是在观察疲倦的猎物什么时候会把自己累趴下一样。
夏晴雨有气无力地脱下外套,白色的衬衫已经完全黏在了皮肤上,她真的受不了了,再不喝水休息的话肯定要当场晕倒在这怪石嶙峋的荒原之中。可是要向那家伙求救吗……回去被绑在拘束椅上调教?无论是哪种结局她都不想要,可是,可是……该死!为什么这种破事会让自己遇到啊?
“我不行了……带我回去吧……”
“呵呵,你觉得我的密室有这么容易逃出来吗?”
“你这个……你什么意思?”
到嘴边的脏话被夏晴雨硬生生咽回去了,生怕德尼斯会再捉弄自己一阵子不带她回去。仅仅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无论是意志力还是身体忍耐力,都和那些受过训练的特殊人员没法比,所以她也完全没有必要跟自己的小命过意不去,该认怂的时候还是得认怂的。
“给一成不变的调教来点小插曲,顺便让你脚上的乳液能够发挥最大的效用……没想到这才一天你就变乖这么多了,小孩子玩弄起来就是无聊。”
“啧……”
夏晴雨也没什么话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能带她回去,给她喝点水。
回去的路上夏晴雨有气无力地依靠在马车的后座上,抱着德尼斯的水壶将其中的净水一饮而尽。就算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夏晴雨也是一点想跑的想法也没有了,她知道光凭自己是没办法逃出这片要命的荒原的。
“该死……我就知道!”
“掺着高浓度媚药的水好喝吗?待会儿回去可别让卡戴珊小姐失望哦。”
“你……”
卡戴珊,一开始的时候她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应该是顶头上那个想要买她的女人。夏晴雨扶着额头喘着粗气,她揪了揪黏在小腹上的衬衫,右手从百褶裙的松紧腰伸了进去,也不知道指尖触及到的粘稠液体到底是自己的淫汁还是汗液,没想到媚药的效果来得这么快,自慰,好像自慰……
指尖触到自己的花心,揉捏搓弄间她又突然感觉到一股难耐的羞耻感和负罪感,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双脚上的瘙痒感越来越明显,可她却没有感觉到被绑在拘束椅接受痒刑时的那般痛苦与无助,这种瘙痒,仿佛和她心中的欲望结为一体,反倒是……成为了她自慰的配菜。
不行,夏晴雨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好羞耻,好背德,好……下流。
德尼斯只是微微一笑,他忽视了正在自慰的夏晴雨,把她扛在肩膀头上缓步走进密室。邪魅的恶魔站在拘束椅旁边,弯身轻嗅着夏晴雨之前留下的味道,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尽显满意与期待之态。
“好香的小姑娘,这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个下流胚子。”
“卡戴珊大人,接下来的调教……您要参与吗?”
“我只需要在她的脑袋里种下一枚欲望的种子,剩下的你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就行。”
已经被性欲折腾到迷迷糊糊的夏晴雨,被男人丢到拘束椅上都没有任何反抗,一脸邪笑的恶魔微微弯腰吻上夏晴雨略发干瘪的嘴唇,柔软的小舌俏皮地钻进她的唇瓣,也不知是不是媚药的原因,这女人的唾液竟然出奇的甘甜,流入口中的感觉像是丝丝糖浆冲入夏晴雨的脑海,将她本就变得一片樱粉的思绪进而染上一缕橙黄的甜蜜……
德尼斯脱下夏晴雨脚上的乐福鞋,酸臭的水汽自鞋口蒸腾而出,丝袜的前脚掌甚至都已经粘在鞋底的黑印上,脱下小腿袜,解下防水布,涂在她双脚上的乳液已经被这双小嫩脚完全吸收,轻轻用指尖揉了几下足心,肌肤比之前还要嫩滑不少。
“嗯~痒……”
卡戴珊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一道樱粉色的光芒在夏晴雨没有注意的瞬间溜进她的额头。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的潜意识里好像被写入了什么奇怪的命令,不过每次调动思绪想要一探究竟都会被尽数屏蔽。
卡戴珊搬过一张椅子静静地坐在拘束椅旁边,拄着下巴细细观赏着接下来的调教,如果这家伙真的专业的话,现在应该到了把快感和瘙痒结合在一起的步骤了。
“把她的鞋子给我一只,我尝尝这小姑娘的味道~”
男人轻抚着夏晴雨的足底,再三确认了所有乳液都被她完美吸收了之后,将她的足底相贴,顺着足弓弯曲的弧度用她黏腻温润的双脚制造了一个弹嫩诱人的足穴,虽然夏晴雨这双满是汗酸味还粘到不行的臭脚看上去很重口,可真当德尼斯将自己涨红挺立的肉棒插进脚掌间的一瞬,一股酥麻的电流在汗液与皮垢的包裹下迅速流入他的尿道,顺着棒身直达脊椎。
“啊~真爽……”
丝毫没有介意卡戴珊小姐的目光,毕竟她是个高阶魅魔,男人的肉棒她也算是没少见了。嗅着乐福鞋里酸臭的气味,卡戴珊陶醉地眯上双眼细细品味这股重口但却令她万般迷醉的“芬芳”。
“唔~为什么!脚被插……好痒……好舒服~啊!要变奇怪了,自慰,自慰……停不下来——”
此时的夏晴雨,身上没有任何限制她自由的束缚,可是之前还极力反抗着调教的她,此刻已经完全堕入快感的漩涡无法自拔,被德尼斯抽插着足弓间的缝隙,心底那恶心反胃的感觉被双脚上的刺痒遮掩殆尽,男人“铃口”处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脚汗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她的身体告诉她双脚上的刺痒是难以忍受的,两条小腿不断痉挛想要让它的主人抽回双脚,缓解这要命的折磨,可是夏晴雨的大脑早已把这份屈辱与瘙痒当作自慰的配菜,肉缝间泄出的淫汁被卡戴珊用手指沾起,白皙的玉指抵在夏晴雨的唇间,紫瞳的恶魔迎身而上亲吻舔舐着裹满汁液的手指,夏晴雨也在她的诱导下伸出舌头,感受着从自己身体里泄出的那独属于性的甘甜。
德尼斯拿来另一只乐福鞋凑到自己涨红的龟头前,手指紧紧捏住夏晴雨的足背,以此来给自己的肉棒更大更紧密的刺激,一股浓稠的白浆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最后被那只浅棕色的乐福鞋满满接住,男人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尽数涂在了夏晴雨的足底,被水汽与汗液闷蒸到通红的双足瞬时覆上一层浓白腥臭的稠汁,像是熟透苹果被浇上了奶油,惹得德尼斯都有点忍不住想主动尝上一口。
可他甚至这小姑娘脚上的味道有多重口,这种有害健康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给我~鞋子,我要闻~”
看着夏晴雨那已经完全变成樱粉色的双瞳,德尼斯知道卡戴珊小姐的魅惑性暗示已经完全发挥作用了,看样子应该是下的足臭与瘙痒相关的。一边把沾满足汗的龟头靠近夏晴雨的穴口,一边把盛满精液的乐福鞋放上夏晴雨伸过来的纤手,卡戴珊小姐解开她衬衫上的纽扣,捏住她早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坏笑着凑近她的耳朵低语道:“尽情享受吧,这一刻的欢愉,将永远刻入你的脑海~”
“哦哦哦!好香!好喜欢~”
夏晴雨闻到乐福鞋内气味的一瞬间差点直接高潮,她甚至用手引导着方才最为讨厌的男人插入她的淫穴。伸出舌头舔舐着从鞋里流出的精液,腥臭咸涩的肮脏浓精在她尝来却是人世间最为美妙的珍馐,深吸一口气将乐福鞋中的酸臭之气吸入鼻腔,被此般媚毒净化之后的肺叶从此只会认可汗液酸咸与泥垢的腥臭。
男人捏起夏晴雨的脚踝,挺起腰身直顶着她的淫穴朝秘密花园的深处探去,自慰了许久的淫穴分泌出的淫水润滑着肉棒所要前进的道路,紧缩又舒张的肉褶似是在吞咽着德尼斯的龟头,要他朝着更深处肆虐蹂躏。
“啊——不行!不行了!挠我的脚心!求你了,我想要挠痒,想要……唔咿——啊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已经翻起白眼的夏晴雨一手将盛满精液的乐福鞋死死按在自己的口鼻上,没有被小舌全部舔入口腔的精液不小心流入她的鼻腔,可即便是被呛到咳嗽夏晴雨依旧没有放弃对淫臭的索求。
挺起双乳主动凑近卡戴珊小姐的手指,下流的扭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主动将自己阴道中的敏感点送入虎口,德尼斯的两只食指挠上她足心的一瞬间,前一秒还只是缓慢扭腰委身于快感的夏晴雨突然疯狂地淫叫大喊,明明是被德尼斯压在身下强暴,但她上下挺腰前后摇动的样子,搞得好像是德尼斯在被她强暴一般。
“哦~哦~干死我!干死我!挠痒,挠脚心哈哈哈哈!好臭,好香,好喜欢,啊~高潮!高潮了哦哦哦哦哦!给我,再给我一点,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噢噢噢噢,唔咿——啊啊啊啊!”
夏晴雨此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露出这般下流淫乱的样子,对一个陌生男子的肉棒此般献媚,也从来没想过那双替她征服无数贱畜的双脚会成为自己最大的弱点,夏晴雨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临近高潮的淫穴一刻不停地颤抖抽搐,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收紧,挤压着德尼斯的肉棒催促他快些将浓稠的精液再一次射出棒身。
“妈的……这骚货,啊……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射出来嘛,别让小姑娘等太久,”卡戴珊小姐满意地笑了笑,缓慢地站起身将此般淫乱的场景尽收眼底,“不愧是他们送过来观察的好苗子,只可惜……调教成这个样子我也很难留下了吧。”
德尼斯低吼着被夏晴雨榨出精液,可是这家伙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疯狂颤抖,下一秒就像个魅魔一样从拘束椅上窜了起来,双腿夹住德尼斯的腰腹,双手盘上他的脖颈,越发下流的淫叫声充斥着男人的耳道,没想到他身为调教师竟然也有一天会被贱奴反过来强暴,这要是传出去可就没法活了……
“嗯~还要!不够不够!卡戴珊姐姐~挠我的脚心,求求你惹——”
“嘶——你这婊子,老子才刚射精……啊……卡戴珊小姐,这贱货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戴珊小姐绕到德尼斯的身后,捏起殷红的脚丫,用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夏晴雨的足心,每一次划过足心最敏感的嫩肉都会惹得这小姑娘颤抖着双腿,将肉棒吞的更深夹得更紧,德尼斯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被这小姑娘此般折腾,也是推开又不是,忍耐也不是。
“我只是稍稍在她的潜意识里推了一把而已,只能说……呵呵,‘狼穴’的眼光从来都没有错过……”
在卡戴珊的住处大概寄存了一个星期之后,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便来到她的府上检查夏晴雨的现状。如今的夏晴雨每天都要在拘束椅上度过将近一半的时间,只要她的双足被一直瘙痒,这个小贱人就能一直浑身颤抖,下流淫叫着高潮,不管多少次都能泄出淫汁。
说真的,卡戴珊身为魅魔都没见过这般淫乱的下流胚子。而且夏晴雨还疯狂迷恋上了酸臭重口的足臭味,她几乎每天都要求着卡戴珊将她穿了许久都没洗过的乐福鞋绑在脸上细细品味,各种没有节操下限的表现已经完全超出了卡戴珊的预期,要不是组织非要在之后收回夏晴雨,她真打算将这淫乱的小姑娘培养成自己的专属痒奴,好生调教把玩一番。
“瘙痒、足臭已经和她的快感完美地结合到一起,不错,是组织想要的高品质奴隶。”
“现在就要收回吗?”
“还不急卡戴珊小姐,进来还有两个D级苗子要你照顾一下,这段时间……你就留下这家伙好好享受吧。”
“好的……我一定不负众望~”
卡戴珊用鲜红色的指甲在夏晴雨的足心上刮挠了一下,听着小贱货淫乱放荡的娇嗔声,她也有点……想要满足一下自己变态的欲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