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空银子:傲娇师姐竟在挠痒将棋中败给情敌小学生,并在心上人面前被痒责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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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升的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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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龙王的工作 / 空银子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强制高潮 / 下克上 / 气味系 / 雏鹤爱

“各位,准备好了么?”一个男声欢快地发问。

“嗯嗯!”四道女声异口同声地作答。

四位热爱将棋的JS(小学女生)齐聚一室,正期待着与最年少的“龙王头衔”保有者——九头龙八一进行指导棋。

只是,这八一家中的指导棋不同别处。将棋棋桌原应是个厚重实心的大立方体,人跪坐在棋桌一侧,棋盘面的高度能到肚脐处。女孩们面前的这四个棋桌却非实心,是由上下两部分拼接而成的,立方体中部挖出两个圆形孔洞,形成一个棋盘下的足枷。棋桌对侧的女孩将腿伸进孔洞中,如此做,一双双小脚丫便都伸到了棋盘这一侧,供八一一面下棋一面挠女孩脚丫的痒痒。

最靠左棋盘中伸出的脚丫肉乎乎的,足弓深弯,在厚实的脚底肉垫上造出一道明显的弧度。一颗颗圆嘟嘟的脚趾好似一串葡萄紧贴在一起,脚趾与脚趾间的接触面都被挤压出红润润的颜色。这双小肉脚的主人名叫水越澪,顶着一头红色齐耳短发,还有着一对亮闪闪的红眸子。

八一伸手搔几下,专攻足弓弧度下最为软嫩的痒痒肉,吃痒的小肉脚立马勾紧脚趾,肉肉的脚底缩出一道道肉褶。这这些肉褶非但不能减弱手指头的攻势,反而还暴露出这双脚有多么敏感怕痒,挑逗得八一还要多品味下这对脚底层层叠叠的软弹触感。

“哈哈哈哈——龙王哥哥痒哈哈哈——哈哈哈哥哥挠轻一点啊哈哈哈——”水越澪性格倒是活泼,受不住痒便索性大笑求饶起来。

八一换到下一处棋盘,棋盘下的脚丫通体雪白,较水越澪的脚要清瘦许多,脚掌薄薄的,微微显示出些骨感。棋桌对面的女孩是贞任绫乃,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眼镜片后是一对绿色眼瞳,透出几分大小姐的贵气。

不等八一挠,光是裸足在足枷中被看光的羞耻感便足以让这位小千金脸颊绯红。八一挠得轻柔,只用一根手指的指肚沿着脚心窝边缘画着圆圈。丝丝痒意撩拨地羞耻感更加难耐,贞任绫乃双手掩在镜片上不忍再看,两脚的大踇趾像是带上了异性磁极般探寻着对方,试图将两脚叠在一起减少些暴露的面积。可枷内脚丫的活动自由受限,贞任绫乃奋力扭动脚踝,也逃不出将脚底一整对展示出来被搔弄的命运。

八一再换一处,这对伸出的脚丫好小一对,甚至还没有八一的手掌长,脚底的皮肤水灵灵的。这双婴儿般小嫩丫丫的主人,自然是刚满六岁的夏绿蒂·伊索亚尔,留有金色长发,朦胧的睡眼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可爱呆萌的气息。

八一上手一捏,脚底的触感滑滑涩涩的,就如同包了一汪水那样娇嫩。再挠一挠,手指在这般滑溜的脚底上游走甚至感觉不到阻力,挠痒的速率越来越快。夏绿蒂娇哼一声缩成一团,然后就看这个金发小肉球在地上蹭来蹭去,却也化解不了脚底的痒感。

终于,八一挠过三位女孩的痒痒,来到最靠右的棋盘前。在最右侧棋盘等候年轻的龙王多时的,正是龙王的入室大弟子——雏鹤爱。小爱梳着棕色的下双马尾,头顶俏皮地翘起一根呆毛,望向八一的那对水眸波光粼粼闪动着敬仰与爱意的亮光。

小爱被缚于足枷棋盘中的,是一双白袜脚。小爱每半日一换袜子,加之八一家被小爱打扫得一尘不染,这双白袜子不起球也不染尘埃,就好像一层细雪,薄薄地在袜子里的那双小莲足上披覆一层,幻化为莲足外的一层纯白色皮肤。这层皮肤顺滑地贴合着小爱脚背和足心,却被一颗颗小脚指头在袜尖顶起了几抹圆嘟嘟的弧度,几抹弧度颤动个不停,恰巧暴露出袜中的脚趾又期待又隐隐不安地搓动。这分少女的羞涩修饰得这双脚更加可爱诱人,叫八一险些没能忍住将脸埋进白袜脚中大口朵颐的冲动。

“爱!轮到你了!你想好要走哪一步了么?”八一吞下一口唾沫,板起面孔,严厉质询道。

“是!师父……”雏鹤爱犹豫着在棋盘上推动一子,“师父……走这一步吧……”

“走错了!”

八一伸出两根食指,分别抵住小爱两脚的脚跟,一勾勾到了脚趾下方,一勾连着一勾。虽有一层白袜子阻隔,可手指的力道极重,仿佛是将白袜挠穿了一般,搔痒感结结实实划过小爱的脚底。

“哇呀哈哈哈哈哈——师父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再给我机会呀哈哈——”

“那你说!该走什么?”八一还不肯停下对犯错小爱的挠痒折磨。

“噗嘻嘻哈哈哈——”小爱强忍着脚底的奇痒两指衔住一子再扔下,“哇哈哈下这里——”

见小爱如此快便反应出了正手,八一一愣,缩回了手指。怎料刚才还求师父轻点的小爱感知到脚底痒感不再,又一个劲地将脚丫往八一手中送,那双小媚眼送出的眼波几乎能拉出丝来。八一就算再迟钝,此时也明白自己的小爱徒故意下错是在期盼着什么了。

“小爱!虽然你改正了错误,可真正的将棋比赛不会给你悔棋的机会。所以,师父我还是要惩罚你!”八一故作正经地批评一番,其真实目的不过是为对小爱脚底的肆虐找个借口。

“是……是!请师父惩罚我!”小爱没料到木头师父这次反应的如此神速,被突然的攻势打得有些生怯,可还是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呜哇啊——爱要被师父狠狠挠脚心了呢——”水越澪以为八一真的生气了,惊得合不拢嘴巴。

“爱……爱……”贞任绫乃再次惊羞得手捂住眼,可手指间分明留出了一道缝,指缝间漏出一对视线紧盯着小爱脚底不挪眼。

“爱姐姐……嘿嘿挠爱姐姐……”是夏绿蒂的呢喃。

八一猛地将两指插进袜口,一勾,袜口滑过了足跟;再一拉,两只白袜被齐刷刷地摘了下来,小爱的裸足暴露无遗。小爱的这双脚肉垫和趾肚微肉,足弓微陷,脚底的纹路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整个脚底同脸蛋一样染上了害羞的淡粉色,就像含苞未放的花骨朵。毕竟是三年级女生的脚,还没完全长开,说不上性感,却有着成年女孩子脚底稀缺的那种娇滴滴的可爱感。

在小爱白袜脚前极力克制挠痒欲望的八一,在这双裸足前终是忍耐不住了。十指齐上,对准小嫩脚裸露的两块足心肉,粗暴地抓挠起来。痒感炸开,脚心窝的一缕缕足肉刚被食指挠过,下一刻就被中指挠一遍,立马又要被大拇指剐蹭到。手指挠得又快又密,每划一下就织出一道痒感的丝线,一道道痒感的丝线汇聚成网,网住小爱的脚心,将脚心窝搔弄了个密不透风。更可怕的是,八一全然没有停手的意思,痒网还在小爱脚底上不断加厚加密。

“哇哈哈哈——师父哈哈哈哈——停哈哈嘻嘻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痒感的狂轰滥炸下,小爱被大笑的气息胀满了嘴,连求饶的间隙都找不到。现在的她,真的后悔曾故意下错引诱师父来挠自己脚心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簌簌簌——吱——”

没人应,敲门声改为了开锁声和开门声。

可惜的是,沉浸在挠痒棋局中的一男四女,谁都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声响,更没注意到进屋的蓝发蓝瞳妙龄女子。

开门者不是别人,正是史上最年少的女流棋手头衔持有者、九头龙八一的师姐、八一家门钥匙唯二拥有者——空银子。

门刚开,淫荡的JS笑声告状般凑到了银子的耳朵里。银子强忍着足以咬碎后槽牙的怒气,摘下小皮鞋轻轻落在地上,随后赤着黑丝脚向着笑声来源静步走去。天气着实炎热难耐,加之小皮鞋配黑丝的闷汗组合,这双黑丝美脚此刻香汗淋漓。一心“抓奸”的空银子可顾不得这些,强忍住汗津津的脚底踩在木地板上的滑冰感,脚尖先点地,再一点点压下脚掌,最后脚跟再落到地上,待全脚掌都踩死才迈出下一步。

银子每迈一步,脚底的汗液便会被挤压一次,在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汗印。汗印的脚底轮廓清晰,五根脚趾分明,足弓深陷的地方落不到地上便会缺上一块,使得每个脚印都呈现出月牙的形状。若贴上去细看,还能感受到银子脚印的温度,和脚印上空隐隐浮着的汗雾。

月牙一路延伸到客厅。空银子突然杀出,一个抱摔放倒了龙王。醋意大发的师姐居高临下地盯着仰面躺在自己脚前的“偷情”师弟,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踏在了八一脸上。

可怜八一的口鼻均被银子死死踩在脚底下,奋力抽动鼻翼才吸到了一丝气体。那酸得温柔、熏得发香的少女脚汗味混着一丝尼龙味和皮革味,经由黑丝和汗脚脚底的高度过滤萃取被八一泵入肺中,黏腻腻地糊满整个呼吸道,几乎要将八一迷晕过去。

“老太婆!快放开师父!”小爱急坏了,可受困于足枷中的她能做的也只有大喊。

“哈?臭小鬼,你叫我什么?”小爱的叫喊当真有了用处。空银子一脚蹬开八一,转而俯身与小爱针锋相对起来。

“老太婆!”

“臭小鬼!”

“那个师姐你……”八一竟还想拉架。

“变态!人渣!混账!”一听到当事人师兄的声音,空银子的怒火当即化作眼泪飙出眼眶,满心的委屈一股脑宣泄出来“变态八一!竟然拘束了这么些JS陪你玩这些色情游戏!”

“啊……这个嘛……”八一一时间不知从何狡辩。

“老太婆你胡说!才不是色情游戏呢!是师父独创的挠痒将棋训练法!”

“啊对对对!挠痒将棋训练法!”八一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慌忙附和着小爱。

“哈?训练?我看分明是色情游戏!”

“才不是!就是训练!老太婆,你不信,咱俩比试比试啊?”

空银子早就在小情敌一声声“老太婆”的羞辱下丧失了理智,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陷进了小爱准备的圈套,仗着对自己将棋实力的绝对自信,压根没有评估挠痒将棋的风险便应了下来:“好!好啊!若我赢了,你们四个要永远离开八一!”

“老太婆你输了呢?”

“我输了就任你们处置!”

“一言为定!”

“等等,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啊!”八一跪坐在棋桌旁,在心底无助地呼喊。

在将棋棋桌一侧的,是八一的青梅竹马兼傲娇师姐——空银子,棋桌另一侧的,则是八一的天降JS弟子——雏鹤爱。二女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竟决定用一场挠痒将棋分出胜负。这场史无前例的挠痒将棋决斗的裁判,自然要由纷争的中心——九头龙八一担任。

“那个……师姐,小爱,我确定一下,这场将棋比赛的规则是前半局由师姐挠爱酱,后半局换边由小爱挠师姐,是么……”

“是!”二女异口同声地喊道,直勾勾怒视着对方的双目都不曾挪动分毫,强大的气场震慑得三小只抱缩成一团。

八一明白多说无益道:“那好,比赛开始——”

银子先手,不急于落子,反倒是先观察起棋桌下伸出的这一双娇嫩可爱的小莲足。在脚心掐上一把,原本粉嫩嫩的脚心受力变为梨白色,又立马填充为粉色。不过是掐一下脚心,就将小爱的小脚丫痒得一颤。

“臭小鬼,这小脚不仅骚,还挺怕痒,看我痒不死你——”一想到就是这些娇滴滴的细软脚肉勾走八一的心魄,魅惑八一玩色情的挠痒游戏,银子真有了在淫肉上好好蹂躏一番的恨意。

“老太婆!我才不怕痒,尽管放马过来!”小爱嚷道。即便深知自己怕痒,在情敌师姐面前也要拼死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银子选中小爱的脚心作为第一处受磨难的地方,反手五指勾在足弓的弧度上,沿着弧度飞速抓挠。银子留了长指甲,尖锐的指甲尖尖在脚心肆意地剐蹭勾划,不多时便将脚心挠得通红一片,带给小爱的痒感折磨不知比师父肉指肚的挠痒强了多少倍。小爱紧紧抿住嘴唇,试图抵御自己脚心上的攻势,爆炸的痒感还是让她瞬间破功。

“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

银子落子,交战正式开始。小爱连忍住痒不求饶认输都是困难,更别提还要一边对付痒感的进攻一边布置将棋局上的攻势。而强行分心去思考行子的代价就是——小爱那本应该在挠痒中昏昏沉沉随波逐流的大脑异常清醒,清晰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痒感的冲击。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还要下棋呀哈哈哈——”

一心扑在将棋上的空银子都到了少女的年纪,还从没体会过挠别人痒痒的快乐。看着怕痒小情敌在自己手中受折磨生不如死,感受着受痒的小玉足不停扑腾,再听着濒临崩溃的大笑声,倒真有了种大仇得报的舒爽感。

“咿呀!银子姐姐,下将棋不带挠这么狠的!轻点轻点!”三小只纷纷为痒刑中的小爱说话。

“是啊,师姐挠轻一点呗……”八一也想为小爱说话,却立马被银子的眼神吓到噤声。

“自己的攻势很流畅,很快就可以将死对方的王将……”空银子分析起了战局,“雏鹤爱她……该说不过是小学生么,受这么点干扰就连棋都不会下了。进攻十分滞涩,甚至称得上诡异,子力不去进攻我的王将,反倒围困了我的步兵们是想干什么?”

“管她的呢,反正自己稳操胜券,倒不如想想还有什么挠痒的法子……”银子的目光落到了将棋棋子上,心生一计。

银子一手捏住一颗棋子,另一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抵住小爱大脚趾缝的两侧,使劲撑开,如此大脚趾缝间藏着的痒痒肉就暴露无遗。将棋棋子是个箭头状的薄木块,棋子前端有一道锐棱,刚好可以被送进脚趾头之间被扩开的缝隙里去。

“诶?诶诶?不!不!不!”预感到趾缝即将受攻,小爱害怕得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组织不起来,连连发出可爱的悲鸣。

银子可不理会小爱有多么怕痒,只一心要榨出足枷中女孩的最后一滴笑声,好让她牢牢记住跟自己抢八一的下场。可怜这处连八一都没挠过的痒痒肉,第一次受痒就落在了醋魔头师姐的魔爪中。尖锐的棱边嵌进脚趾缝,前后拉动,左右颤动,剐蹭着趾缝深处最细嫩的皮肉,搅弄了个天翻地覆。

小爱大笑到脸涨得通红,涕泗横飞,脚趾使出全部的力气夹紧,试图藏起这块怕痒的足肉,连不受痒的那只脚的脚趾都紧紧蜷缩在了一起。可脚趾头的力气怎能抵得过手指,小爱使出全力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劳,尖棱的恐怖触感仍一下一下落在趾缝上。

“哇哈哈噗哈哈噗哈哈哈哈哈——你等、你等哈哈哈哈——等我挠疯你哈哈哈哈——” 求饶不得,挣扎不得,小爱心中也燃起了怒气。

“小鬼你敢?”银子一发狠,拿着尖棱沿着趾缝“U”形的弧度一圈一圈刮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爱连笑声中吐字的自由都被剥夺去了。

“师父师父!到中盘了,该饶了爱了!”三小只忙提醒道。

“哼,我还没玩够就到时间了。既然这样,那就赶快了结你好了~”

此时自信满满的空银子完全预料不到,她将要受到的,会是怎样可怕的挠痒折磨。

八一打开棋桌上层与下层之间的锁,抬起上半层,小爱忙抽回脚丫。空银子虽不乐意将脚亮在雏鹤爱身前,可碍于规则还是将腿伸进了孔洞里。八一盖回上半层,上锁。

八一忍不住偷瞄几眼师姐的黑丝脚。脚背和足弓的弧度刚好,在厚黑丝的包裹下都透出了几分脚底的肉色,粉隔着层黑,性感极了。

折磨受缚于足枷的小爱时还趾高气扬的空银子,当自己的脚成为足枷里的鱼肉时,失去了嚣张的资本,一下子软了下来。银子感知到脚底的目光,被心上人看到脚的羞耻感让她瞬间红到了耳根,牙齿摩擦几下却没说出一个字。试着抽了抽脚,自然是动弹不得分毫,脚腕被牢牢束缚的感觉让她心底有些发慌。

“你们这样这样……”趁着师父偷瞄和银子害羞的空隙,小爱将三小只拉到面前耳语一番。

“得令!”三小只在八一家里散开,好像在分头寻找着什么东西。

“羞死人了……我为什么要同意进行这个色情的比拼……不过只要速战速决就好了吧……”空银子在心中为自己打气,推出一子。

“老太婆下这么快干什么,不想陪我多玩会么?该不会是……怕了吧?”雏鹤爱稚嫩的挑逗直直扎在了银子最惧怕的软肋上。

“怕……我怕什么?随便你挠就是了……”

小爱可不想听折磨了自己那么久的师姐嘴硬,当即开始了反击。左右手各攀上银子的一只黑丝脚底,小小的手掌勉强覆住足心的一小块区域,摩挲起来。一根根尼龙丝线密密织成的黑丝袜在银子滑嫩嫩的脚底皮肉上摩擦,被小情敌玩弄脚底的羞愤更是放大了丝袜摩擦脚底的刺激。即便银子绷起了面孔,表情上没漏出破绽,脚下意识地挣扎还是暴露了脚丫的主人有多么惧怕被搔痒。

“爱酱,呐~”小爱派出的一号搜查姬——水越澪递给了小爱一把剪刀。

小爱两指捏起袜尖,一剪刀剪出了个豁口,再将手探进豁口一扯。脚部的丝袜破裂,银子的裸足一丝不挂地展示了出来。与雏鹤爱的可爱小脚相比,空银子的脚多了几分性感,脚心像一块嫩豆腐一样白净软糯,脚趾像一根根玉葱一样水灵精致,足弓像一道月牙一样圆滑优美。脚掌清秀又不至于纤细,恰到好处的肉感包裹在脚骨上藏起了骨感,达到了柔若无骨的至臻化境。脚底板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在美丽单调的脚底嫩肉上平添几分趣味,叫人忍不住沿着肉纹探索下这双玉足的敏感弱点。

没体会过挠痒滋味的双脚突然就被剥去了最后一层保护,在即将到来的挠痒前如临大敌。银子越是害怕,脚底就越是敏感,连拂过脚底的凉风都仿佛有了形状。银子紧张到脚趾如同片片花瓣般开开合合,无论怎样都不自在,这顿痒,她是逃不掉了的。

“老太婆的步兵,吃掉了哦~”小爱吃掉了银子被围困的其中一个步兵。

“小爱,你要的。”二号搜查姬贞任绫乃回报,带给小爱的,赫然是一只签字笔。

小爱打开笔帽,笔尖金属的寒光光是看看就让银子觉得脚底痒痒。一手扳住银子的脚趾,另一手握笔戳在脚底的肉垫上,笔尖扎出一个小窝,游动着写起字来。小爱专挑的脚趾下方前脚掌上的那块凸起的嫩肉,肉垫够厚够细嫩,才好将笔尖尖锐有力的触感全部吸收为痒感。

“诶哈哈——”银子一惊,漏出几声笑。

“可恶可恶痒死了!每吃一个子要拿这个在我脚底写字么?反正几步就能把小爱将死了,忍忍就过去了。在这丫头面前大笑什么的我才不要!”银子如此想道,憋住一口气,努力忍耐着痒感。

“姐姐笑了诶。是很怕痒么?”小爱继续挑逗道。

此时的银子嘴都不敢张,笔尖还悬在自己脚底上,但凡被偷袭一定又回笑出声来。因此银子只能乖乖受嘲,抓紧攻杀一步,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了。

“姐姐这么着急下棋干什么?还没写完字呢~”

“诶不是写完了……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爱抓住银子放松警惕的间隙,笔尖再次落下,在先前在脚底上写下的“步兵”二字上描了起来。银子被冷不丁的痒感偷袭,当真笑到合不拢嘴。冰山美人崩溃大笑的窘态被八一看到不说,还“屈打成招”,这笑声无疑是将怕痒的秘密亲口告诉了痒刑官小爱。

小爱倒也没有说谎故意折磨银子,要怪就怪银子脚肉覆有一层薄汗,签字笔在这般湿润柔软的纸张上不容易写出墨来。笔尖划过,只能留下一道深深的红印子和隐隐的黑痕。想要留下清晰的字迹,小爱就要飞快地将笔尖在足肉上拉动,一遍接着一遍地勾描。签字笔在脚底写字的感觉又痒又疼,刺激得银子疯狂晃动脚掌。可脚趾被小爱握在掌心中,非但挣扎的幅度小到逃不开笔尖的划弄,抖来都去的脚掌还害得小爱写不好字,每一描都歪歪扭扭汇不到一处,要多描好几遍才能描好一个歪歪扭扭的粗壮笔画。一直到整块前脚掌都被痒得粉扑扑,最集中受痒的那块肉肉甚至都红彤彤有了灼烧感,终于是写好了“步兵”二字。被小爱围困的步兵还有很多个,若是这样写下去,不出几步就非要把银子挠晕过去不成。

“爱姐姐,爱姐姐……”三号搜查姬夏绿蒂为雏鹤爱带来了她要找的最后一套东西——毛笔和墨。

“都怪姐姐,脚底汗太多了,只好换个方法写字了~”小爱又吃掉了银子的一个步兵。

毛笔蘸浓墨,杵在了银子足弓的弧顶上。毛笔刚与银子的脚底接触时,毛笔的笔尖是由一小撮笔毛聚成的一个点, 这个点扎在脚心窝上,造成一瞬的刺痒感。可毕竟笔毛是柔软的,一受力会弯折,更多的笔毛塌落到脚底上,受痒面积由一点扩散到一个圈,搔弄起来的感觉也有刺痒变为更加难耐的酥痒。即便这个笔画已经写完很久,留给银子的痕痒感长时间也不散去。明明小爱只用了一根毛笔,产生的效果简直就像是有很多根毛笔落在银子的足底,同时且一遍遍不知疲倦地临摹着先前写下的笔画。

“痒哈哈哈——别写了呀哈哈哈——”银子全然顾不得形象地大笑,抓紧下出了一步。

或是还没有达到想要的折磨效果,小爱再次吃掉一个步兵后,笔再次蘸饱墨,插进银子的脚趾缝间,一转,根根笔毛在与脚趾内侧剐蹭下炸开毛来,一支笔杆子上顶着蓬乱繁多的毛刺尖尖。原本柔顺妥帖的毛笔在趾缝间经此一捻,竟变成了如此恐怖的挠痒工具。小爱特意拿着炸毛刺棱着的毛笔在银子眼前晃了晃,多有得意地预告着银子的怕痒脚底将要经受怎样的磨难。

“啊这个——不要——求你不要——” 银子看到那些根根林立的毛刺,瞳孔猛地一缩,满是慌张恐惧的神色。还不等挠,受缚的双脚就开始了无谓的挣扎。

毛笔再动,数不清的毛刺在银子脚底的细皮嫩肉上勾划戳挠,受痒面积倍增而痒感不减。空银子如光脚踩在电门上一般,名为痒的电流由脚心扩散到全脚,再沿着神经一路传播到大脑,冲击着银子残存的那点意识。

什么女流棋手被小学女生击败,什么在八一师弟面前失态崩坏,什么被情敌亲手挠痒到失神……这种种羞耻银子统统顾及不得,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个念头——下完这局棋。空银子毕竟是空银子,在脚底巨痒下仍对棋局有计算的能力——两步,只需两步,空银子就能将死小爱的王将,结束这场痒的将棋。

“这只脚写满了诶,换只脚接着写好了~”

笔尖太粗,“步兵”两字糊成两团墨,只写下一个棋子就填满了银子整个足底。小爱又又又吃掉了银子一个步兵,在银子另一只没被笔墨污染的素净脚底上大笔落下。新战场的开辟让痒感更甚,双脚失控地剧烈挣扎,带动着棋桌震颤,连桌面上的棋子都开始了颤动。

“哇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更痒了哈哈哈哈——就差哈哈哈——一步哈哈哈——”完全受不住痒的银子强撑着再下一步。

可银子没有料到的是,小爱怎会看不出自己的杀棋?小爱布下的是一个死局,即便自己离获胜只差一步,这一步却在没有机会下出来——银子双足的足底都已经被墨汁盖满,寻不见一块干净的足肉供小爱书写了。小爱起身,走进厕所端出了一盆水。

“你要干什么——要干什么——”银子的声音都在发抖。

“干什么?姐姐的脚底脏兮兮得下不了笔了,帮姐姐洗洗脚啊~”小爱调皮的腔调在银子听来,无异于小恶魔的低语。

小爱手沾上水,对着银子漆黑的脚底就是一顿揉搓。小爱变换手法,借着洗颜色的由头,用指尖在银子脚底勾挠。虽然洗掉了些肤色,可深层的墨色已经浸入皮肤,用手洗自然是洗不干净。于是,小爱又走进厕所,取来了一柄硬毛刷。

“别别不要!刷子会痒死的!用布——擦脚布就行——”

“擦脚布?家里只有一块擦脚布诶,是八一老师……”

“用八一的就行——求求你饶了我……”听到有一块八一的擦脚布,银子忙打断小爱的话求饶道。

“是八一老师和我共用的哦~我可不愿意让姐姐你这双大~~骚~~脚~~沾上我跟师父共用的布~所以呢,只好委屈下姐姐了~”小爱这招在杀人诛心的同时,还不忘报了银子喊自己“小骚脚”的仇。

空银子连炸毛毛笔的挠痒都受不了,又如何能受得住硬毛毛林刷在脚底板上?硬毛抵上去,刷动,痒感刹那间便席卷了整个脚底,连脚趾缝隙、脚纹凹陷处这些细微处都会被刺进的硬毛照顾到。钻心透骨的痒感顷刻便将大脑俘虏,并下达了挣扎的最高指令。脚掌剧烈摆动却连心理上的安慰都带来不了,压在棋桌中的小腿一并发力,前后拉拽脚底,上下抬动棋桌,拼进全身力气也要逃离哪怕一瞬的挠痒。

小爱明白银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抓住不安分胡乱扑腾的脚,对准脚心狠刷几下。银子果真迸出了一股蛮力,腿一绷,带着棋桌一掀。棋子纷飞,棋局一片混乱。

“姐姐怎么都弄乱了诶,这还怎么下?”小爱把脸凑到银子脸前,玩味地欣赏起大姐姐被挠痒折磨到脸颊绯红喘着粗气的狼狈模样,“只好再下一盘了诶~让我算一算,姐姐光步兵就有九个,够我为姐姐刷四次脚底哒~”

“不要……不要……八一……救救我……”空银子泪眼汪汪地看向八一,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里傲娇的模样。这颗空银子最后的救命稻草默然,空银子明白,今天的她彻底沦为了这四女一男的挠痒玩具。

“继续刷姐姐脚底了哦~”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认输——认输啊哈哈哈——”

脚底上硬毛刷的刺挠痒感再次降临,已经受够了挠痒滋味的通红脚底再也受不得半点痒,并且全然望不到脚底摆脱被刷命运的希望。空银子还从未在将棋桌前体会到这般绝望,认输了,败得一塌涂地。

“师父,银子姐姐认输了诶~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置她?”

八一摸了摸小爱的小脑袋瓜:“小爱,还记得家里有个打不开的房间么?”

小爱眨巴了眨巴眼睛。

“那个房间,是我专为空银子师姐准备的——”

未曾被打开的房间被打开。一张足枷刑椅,一块连接着刑椅的大屏幕,一块亮白的灯板便是这间狭小房间的全部。

至于小爱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俘虏的玩具,由四位女孩的八只小手押送到小刑室内,在足枷刑椅上固定好。刑椅上的空银子后背倚着椅背微微后仰,显示有将棋棋盘的大屏幕正对着自己的脸。双臂贴着臂板斜向上伸直,双腿由腿板拖着向前伸直,银子最为担心的双足则伸进了足枷的孔洞中。臂板腿板上垫有气垫,每隔一拃就有一圈束缚皮带用于捆紧银子的双臂双腿,腋下、腰腹痒痒肉全部暴露不说,更是有种一动也动不得的紧致拘束感,让银子心慌得很。银子的视线被脚腕上的足枷板阻挡,虽看不见脚底的处境,晃动脚腕扭动脚趾的自由度还是让这位慌极了的待痒少女感到了些许心安。

绑好空银子,四小只开始了对银子身上各处痒痒肉的瓜分。雏鹤爱率先抢占了最诱人的双足足底,水越澪和贞任绫乃分别占领了银子左右两侧的腋下和腰肋。夏绿蒂抢占不及,则被八一抱到了刑椅上,骑在银子姐姐腰上,分到了整块小腹。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别乱来——咿呀——嘻嘻哈哈——痒——哈哈哈哈——”

不等八一下令,四小只就等不及招呼起面前的痒痒肉。夏绿蒂掀起银子衬衣的下摆,在白净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拂过,整个小肚子都感到酥酥麻麻。银子一扭腰一闪躲,点缀在小腹上的肚脐倒勾引了夏绿蒂探索一番的乐趣。也只有夏绿蒂那样小巧的手指头才可以探进趾缝,在从未有手指到访的脐缝深处扣弄,又酥麻又羞耻的新奇痒感以肚脐为核向外扩散,绵绵密密地震荡起银子的五脏六腑。

腋下和腰侧的处境同样糟糕。水越澪和贞任绫乃取来剪刀,破开腋下的衣物,光洁顺滑的腋下痒肉就只能任由二女挠痒。一手五指点在腋窝,另一手五指戳在腰侧。共计二十根手指贴在腰肋处,搔痒难耐,可空银子若偏向左晃动躯干则会被水越澪戳挠地更用力,若偏向右又会更深地陷入贞任绫乃的十指痒关。两侧腰腹同时受痒,无论向哪一侧挣扎都是白费力气。

再次落到小爱手心里的脚丫处境更是悲惨,弱点被完全洞悉,用手挠够了的小爱甚至动了用舌头品尝一番的心思。舌尖比手指头灵活许多,紧紧蜷缩的脚趾缝也可以轻易地撬开探入,只需在趾缝间勾一下舌头,准能将银子痒得再也发不出力勾脚趾。舔够了趾缝,小爱转而用舌面舔舐起无从防备的脚心,留下的晶莹唾液更是将本就怕痒的足肉滋润得更加敏感。

“师姐,来下将棋吧。你说我下就好。”八一点一下屏幕,拱出一步步兵。

“什么哈哈哈还要下棋啊哈哈哈哈哈——对拱步兵哈哈哈——”空银子知道这准是师弟搞得什么鬼把戏,可被束缚的她显然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出飞車——”

“跳哈哈哈——角马哈哈哈哈哈——”

“不对不对——”小爱拦下了师父正欲跳马的手,将银子的一只步兵送到了师父口中吃掉“银子姐姐的意思是要拱步兵——”

步兵被吃,刑椅有了变化,在银子脚趾缝处刺出一根毛刺。毛刺在趾缝间旋转着,硬羽刮蹭着嫩肉,痒得银子连忙撇开脚,极力躲避毛刺的搔痒。

“有趣有趣!我也要玩!”

三小只意识到棋局与刑椅的关联,纷纷凑到屏幕前,操纵着银子的棋子一个接着一个地被吃掉。很快,银子的步兵被尽数吃掉,毛刺齐出,对准了每一个脚趾缝。银子拼命夹紧脚趾不漏缝隙,旋转的毛刺只是挠在了相对不那么怕痒的脚趾背面,才勉强忍住了痒感。

“好玩好玩!再试试吃掉香車是什么道具!”银子的两个香車被送掉。

“诶诶……香車没有效果的嘛……”小爱在空银子身上上下打量,从手下打量到脚心,却没有发现一件弹出的道具,“诶?这皮筋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皮筋?坏事坏事——该不会是要——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看到每颗脚趾上方弹出的小绳套,小爱心领神会,将夹紧不肯乖乖受痒的脚趾分别请进绳套的单间。脚趾被迫分开,趾缝大开,毛刺再也没有了阻碍,在这些暴露无遗的痒痒肉上撒欢搅弄。绳套韧劲十足,无论空银子的脚趾怎样发力怎样拉拽,都阻挠不了毛刺分毫。

空银子没被吃掉的棋子还有很多,意味着痒刑椅的功能还远不止于此。角行被吃,眼罩蒙上了眼,视觉被剥夺使得感官全部集中于受痒的部位;飞車被吃,口球塞住了嘴,笑不出也求饶不出,浑身的痒感憋在胸中,搔弄起银子的心尖尖。

至于防守用的银将金将,分别对应了为银子遮羞的外衣和内衣。提掉银将,一双机械手伸出,爆掉了空银子身上的衬衣短裙,连腿上破损的黑丝也不放过,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都裸露了出来;再提掉金将,机械手扯烂了空银子仅剩的两块布料,春光尽露,贫瘠雪白的乳肉上顶着两颗红豆,修长白皙的腿子夹不住腿缝间的娇粉稚嫩,隐私被八一和四小只看了个精光。

除王将外,空银子所剩的就只有两只桂马。吃掉一只桂马,刚把银子扒了个干净的机械手又接到了挠痒的任务,时而搔一搔胳肢窝,时而点一点侧腰,时而又扣一扣肚脐眼,多变的挠痒手法叫银子多处受敌,完全适应不了挠痒的节奏。吃掉另一只桂马,闲着的脚心也有了玩伴,毛轮伸出,抵住足弓刷动。乳首也不能放过,被两个奶嘴样的吸环套在乳晕上,大吸环内还有个小吸环套住奶头根部,吮吸的力道大到近乎于嘬,直吸得乳首勃起乳肉发红。

“呜呜呜呜哼哼~~哼啊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呜呜呜呜~~”

隐私暴露,全身受责,初尝情爱的小处女感到身体一阵阵燥热,下体传来了危险的快感。那快感如暖流般涌起,拍打在青涩的穴肉壁上——师姐的身体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师父,只剩王将了,快吃掉看看……”

“啊哈哈哈——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四位也是时候回家了——”八一护下了师姐最后的王将,半推半搡地就要将四小只请出家去。

“诶诶?不吃干净就结束了么?”三小只显然是还没尽兴。

“连我也要走嘛?”身为入室弟子的小爱更是不理解为啥自己也要被请出家门。

四小只与师父告别,八一出门相送。刑室内,独留下被绑在刑椅上放置挠痒的空银子,乳首、趾缝、足心、腋下、侧腰、肚脐上的责弄片刻未停,绝望的呜呜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八一、八一那个负心汉!一辈子不要再见到他!好痒!脚痒死了!全身上下哪哪都好痒!奶头上那个东西吸得好难受……下面……下面是湿了么……”

“啊~~啊啊~~为什么会舒服啊~~下面好湿~~是憋不住尿了么~~哼哼啊不是尿~~这是什么感觉啊啊~~下面~~下面有水喷出来了~~啊~~”

“怎么、怎么八一还不回来啊……这些玩意不带停的……难受死了……该死该死——那感觉又来了——啊啊八一你快回来啊八一——”

当八一终于送走了缠人的四小只回到刑室时,师姐已经被刑椅玩弄到喷出好大一滩水,头无力地搭在肩膀上,连呜呜声都软绵绵地没了力气。

“呀师姐——”八一慌了,快跑上前,按下了椅背上的暂停键。

挠痒机械停止了运转,眼罩和口球被八一摘下,师姐得以重见光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再熟悉不过的那张帅气面庞。

“八、八一……”

“师姐,是我。还愿意把这盘棋下完么?”

“王将向前一步。”师姐答道,像是早就考虑好了一样。

“主动把王将送上来了么?既如此,我可要将死师姐了~”

“才、才不是被你将死了呢……是我送给你吃的……”不服输惯了的空银子在这种时候还要嘴硬一番,声音却很诚实地弱了下去。

“好啦好啦,就算是师姐送上来的~”

王将被吃,刑椅又发生变化,足枷从中一分为二,将师姐固定成了“M”开腿的模样。八一伸手摸向银子的穴口,湿漉漉的,隐隐还能看到穴内猩红色的淫肉肉壁痉挛着,不知是高潮过了多少遍。

“不……不进来么……”

“主动把王将送给我吃还不够,连下面也要主动送给我吃么?”八一附到银子耳边,柔声道,炽热的气息被吐到银子耳道里画着螺旋。

银子被攻得说不出话,开合着的阴唇算是为她做了回答。饥渴的懵懂男女不在等待,交合起来。穴包裹住坚挺的肉棒,茎抽插在濡湿的肉壁。八一的小腹一下下冲撞在银子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是欢愉的交响乐。

“八一~~啊八一~~我要忍不住了八一~~”

“哼啊~~啊~~”

八一和银子同时达到了高潮,白浆混着爱液,从小穴里满溢出来。长时间的痒责强高下,空银子终于是被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在刑椅上沉沉睡去。

空银子昏睡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以后,八一你只许挠我一个人的痒痒。”

空银子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嗯,只挠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