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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21479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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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明日方舟 / 拘束 / 搔痒 / 纯爱 / 私设含量爆表 / リィン(アークナイツ) / 令 / 令(明日方舟)
杨柳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伙计!来一壶老酒……最好是桃花酒,要微凉的,不要温的。再上两碟下酒菜,要什么?你看着办,什么拿手就来什么,放心,银子管够……”
每到春夏时节,若是一连数日无雨,这条蜿蜒曲折的黄土小路上那被车辙马蹄碾压过无数次的干燥浮土就会随风扬起,让附近的一切都显得很风尘。
这家挂着杏黄色酒旗的阁楼就在这样的风尘中度过了一年又一年。这附近呐,不挨着官道,再往前走就是崎岖难行的山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这么一家半是客栈半是酒馆的小楼很草率地长在这里,乍一看让人觉得老板是脑袋进了水才会选择在这偏僻的地方开店。
对于抱有这种想法的人,那位老板一律只有四个字的评价:“你懂个屁。”
坐落在这么一个充满江湖烟火的地方,这家小酒楼自然也就成了备受各路江湖人士青睐的好去处,披蓑负剑来去匆匆的游侠,三五成群风尘仆仆的镖师,还有那些散人闲客,打个尖也好偷个懒也罢,都喜欢来到这古木雕檐的酒阁里坐上那么一小会,仿佛这里就是他们心里所熟知的整个江湖。
当然,那大如柳斗红纸黑字的“要打出去打”的标语,也是必不可少的。
“伙计,这桌子还没擦干净呐?你这酒壶,上次用完了没洗过吧?咦,怎么还有虫!”
这位伙计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酒楼里打杂也有些年头了,最敢说见得多的就是各色各样的江湖好汉英雄豪侠,但是这么能碎嘴的还真是少有。
伙计撇了一眼那一袭青衫、腰缠锦带的男人,心里暗骂这人看着一派大侠风范怎么说话就跟个小娘们一样,谁家酒壶还带洗的?这时节没个虫那才是咄咄怪事……伙计虽然心里念叨个不停,但又撇了一眼男人身边的黑鞘长剑,想了想,还是满脸赔笑地去给他提供热情服务了。
上下忙活了一通,酒菜总算是让这挑三拣四的男人满意了。
他勾指挑起酒壶,手臂高举着,一仰头,一抹银亮的酒液就从壶嘴径直落向了他的口中。伙计悄悄侧了侧眼睛,这家伙喝起酒来倒确实是很江湖很大侠的喝法。
然后这大侠就不小心手抖,把酒顺着下巴洒了一大襟满衣领。
伙计觉得自己的一通忙活简直像是进了狗肚子。
但是,这位不太着调的青衫侠客在周围三三俩俩的目光注视中倒洒了一身的酒,竟然不急也不恼,仿佛是故意的一般。他依旧仰着头,嘴里喃喃地在说着什么。
“一壶落泉琉璃线,咽尽飞花散碎愁。”
这里的桃花酒可是久负盛名,醇香清冽,回味无穷,曾引得无数嗜酒好饮的名士佳人慕名前来品尝,而在这些饮者中最出名的,当属一位女子。江湖上关于这位女子的传言不在少数,可谓是远近闻名——据说,那头生双角、长着一条龙尾的女子生得一副闭月羞花的美貌、写得一手名动天下的好诗、舞得一曲鱼龙曼衍的好剑,当然也喝得一壶酣畅淋漓的好酒。她来去如风,行踪不定,逍遥于天地之间。若是她在何时何地现身一场,总能引得无数倾慕其才华风姿的看客们踏碎门槛。
她前几日就曾出现在这座酒楼里独自痛饮三大壶,对这里的桃花佳酿评价很高,临走还拿尾巴作笔墨,留下了那已经被老板当作是金字招牌的七言绝句。
“呸,妖女。我倒要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不过这位青衫侠客似乎对这神仙一般的女子并没有什么倾慕,反而好像还有些不爽的样子。
青衫侠客窝窝囊囊地吃完喝完后潇洒起身,在柜台上随手丢下几两足够买下好几顿那样的酒菜的碎银,翩然离去。
那位一直没怎么给过他好脸色的伙计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像见了情郎的寡妇一样暧昧。
“小采田,走喽~”
男人走到门口冲着一侧招手,从墙边角落里唤来一只被他称呼为“小采田”的小兽,这只身材瘦长、毛色土了吧唧的小动物很有灵性地从墙根的角落里扑腾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条不知从哪偷来的生鱼。男人轻轻一笑,也不再说什么,他迈步向小路的一头走去,小采田跟在他身边一起走。
“妖女,你可千万别被我逮着了,不然,你可就遭老罪喽~”
继续踏上那条小路,青衫侠客边走边愤愤不平地嘀嘀咕咕。
“第一次见面,躺在树梢上拿酒壶浇我脑袋。”
“第三次见面,说要陪我喝两杯,结果酒过三巡之后先跑没了影子,把我留在那里付账。”
“第七次见面,把尾巴甩到我脸上,留下的一片墨迹怎么也洗不掉。后来我才发现,越是在乎那墨迹,它就越是浓重,放平心态不去管它,它自会淡去。”
“第八次见面……”
青衫侠客一路走一路念经,念的都是他与那妖女的旧帐本。
世人皆说那奇女子风华绝代,提起她来各种女侠谪仙天人的溢美之词连绵不绝,但这位大侠就挺不爱听这些,似乎是对那不似在人间的女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啥玩意仙女啊,纯纯的一妖孽。
“……妖女,这辈子不抓住你,番某人死都不会瞑目。”
青衫大侠终于背完了他的小账本,然后用一种阴暗到如深闺怨妇般的语调愤恨地念叨着这句已经不知道被重复过几次的誓言,一块小巧玲珑的玉佩在他腰间的锦带上悬挂着,随着他的步伐摇摆,依稀可见那玉佩中间刻着一个阳字。
番阳,这名字叫得并不响亮,即使是在那消息灵通到八面透风的酒楼里打听,恐怕也不会有人知晓这是一号什么人物。不过,这并不代表这青衫人只是个碌碌无闻的家伙,他的另一个绰号在江湖上可是很有话题度的,也就比玉门城里那位天下第一的大宗师差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他的绰号是“水獭”,因为那只经常跟在他身边的小采田就是一只水獭,这爷俩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已经有不少年头了,番大侠高风亮节讲究一个做好事不留名,小采田又不会说话,久而久之,人们就自作主张地给他取了个“水獭大侠”的外号。
水獭大侠,这就几乎是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号了,不过这位名动四方的水獭大侠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故事却并不是这一人一獭走南闯北的快意生活,而是那被水獭大侠称作妖女的酒鬼诗人,曾经在她降临的几处地方都留下过这么一句对子。
“采田东篱下,托獭见青衫。”
这句非常调侃的对子很快就在众说纷纭中火遍了大江南北,差点把水獭大侠气哭。
这一人一獭行至不远处的山林小路,四周环树,隐隐能听见泉水击石的空灵之声,空旷悠然的环境很是令人惬意。
空气中忽有一阵异香飘来,与山林间泥土草木的芬芳气息格格不入。
“等等……这个气味是?!”
青衫锦带人模人样的水獭大侠突然如遭雷击般地浑身一震,他皱起眉头,难以置信地猛力吸了吸鼻子,脸上的表情一阵惊喜又一阵扭曲,像是中风了。这种醇香缭绕的气味打死他都不会认错,毕竟,自己曾经可是被散发着这种香味的琼浆玉液浇成过落汤鸡的。
这是那妖女随身携带的葫芦里的酒液的味道。
“莫非……她在附近?不会吧?”
口口声声说要逮住的妖女似乎就出现在周围不远处了,按理说本应该摩拳擦掌干劲十足的水獭大侠此刻却突然犹豫起来。倒也不能怪他只有嘴上功夫厉害,毕竟每一次遭遇那妖女都要被各种戏弄一番的又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谨慎一点有什么问题?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摸进长袍的袖筒里,如临大敌般开始警戒起周围的环境中的每一点风吹草动。
“吱吱。”
小采田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水獭大侠独自紧张的气氛。
顺着小采田一蹦一跳的示意,水獭大侠满腹狐疑地跟着这只小水獭往树林深处走去。
这小家伙搞什么鬼?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走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接下来出现在眼前的画面就让水獭大侠好一阵目瞪口呆。
不远处的一片树荫下,赫然躺着一位身材窈窕衣袍散乱的女子。她安静地倚在树荫下打瞌睡,对已经盯上自己的一人一獭的目光浑然不知。那女子头生一对蓝色短角,一头天蓝色长发瀑布一般地泼洒在草地上,屁股后面一条生着蓝色鳞片的长尾巴打了几个弯,柔软地趴在地上。
毫无疑问,这位睡在树荫下的女子,正是那让水獭大侠一直以来念念不忘的罪魁祸首,那世人口中的诗酒仙子,水獭大侠眼中的绝世妖孽。
她经常揣在腰间的那只镌蟠刻龙的精致葫芦随意地歪倒在她身边,葫芦塞子也不知道哪去了,葫芦里的酒液顺着葫芦嘴流出,淌到草地上、渗进泥土里,那阵阵异香无疑正是来源于此。
那件内衬里挂着竹简的白袍随意地披在她身上,宽大的衣摆如同两片白色蝶翼,将醉卧于青翠草地上的诗人衬托在交错的洁白与青绿中间,真是浑然天成的诗情画意。这妖女上身穿着白衣白袍,满满的仙风道骨,而下身却只穿了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短裤,将一双肤如凝脂美玉的大长腿肆无忌惮地露着,妖娆的曲线比那桃花佳酿更让人心里犯馋。
“咕噜。”
水獭大侠偷偷咽了下口水。他远远地观望了一会儿,发现妖女确实像是睡得很香,半天没什么动静,于是壮起胆子蹑手蹑脚地凑近,准备仔细欣赏一下眼前这玲珑起伏比花鸟风月更多姿的美人睡颜。
不走近了仔细端详,真发现不了这妖女的身材这么棒。瞧瞧那即使是卧着都能将衣袍撑得很是鼓胀的胸脯,却只在衣领口系着的黄色锦带下稍稍挤出来那么一点柔软的轮廓,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景,比脱光了还诱人。
那纤细的杨柳腰,倒也不愧对古往今来无数文人士子赠予的杀人刀的绰号,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跳加速。
虽然她的身段体态确已极尽成熟女子之风韵,妖娆与仙气并存,均是夺天地之造化,但睡着时的神态却显出一副与成熟身段并不匹配的娇憨可爱,微醺之下的脸蛋微红,眉目如画,朱唇微张,嘴角甚至还挂着点晶莹剔透的口水,分明是天真可爱的少女姿态。
“啧啧……”
纵然水獭大侠自认为不算没见过世面,却依旧被妖女的柔媚姿态撩拨得好一阵脸红心跳。行走江湖许久,什么远近闻名的女侠呀花魁呀仙子呀,并不矜持的水獭大侠每次听到附近有美女的传言,就总会抱着小采田去看热闹,美女嘛,不看白不看。
但那些环肥燕瘦莺莺燕燕三教九流的诸多女子,各有风采妙处,却无一人能有如此天成。
最过分的是,那一双白短靴被她随意地踢掉在脚边,一只立着,一只歪倒在草地上,她就这样赤裸着一双秀美玉足,脚背洁白、脚掌红润,深陷却并不缺乏肉感的足弓中间浅浅泛着几条肉褶,脚跟圆润如羊脂。这双脚相比起她的身高略显修长却并不突兀,可爱又灵动的一排脚趾修长纤细,每一条脚趾缝与脚掌之间都会形成一块由柔软足肉组成的小房室,让人想住进去。
水獭大侠盯着这双精致美丽的裸足看得有些出神,一时间神情恍惚,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动。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对尤物,丝毫没有掩饰目光中的喜爱与痴迷,偏爱女子裸足的小小爱好,是只有小采田和水獭先生自己知晓的小秘密。
“唔嗯……”
熟睡中的妖女从喉咙中涌出的一声娇柔缠眷的轻呼让水獭大侠心头一震,从陶醉中突然缓过神来,以为是她察觉到异样醒了过来,不由得一阵做贼心虚。
要是被这妖女发现了自己趁她睡觉肆无忌惮地偷看,指不定要写个千八百篇诗词来把自己狠狠地拾掇一顿,届时水獭大侠的名号恐怕又要在全天下火爆很长一段时间了。想到这里,一向沉着冷静的水獭大侠也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要不要趁机把这妖女掐死灭口了。
“唔……嘤……”
又是一声足以让任何人神魂颠倒的嘤咛,但发出声响的女子却并不像是要醒来的模样。
一阵林间清风吹过,将地上的一丛丛青草吹拂得不停摇摆,细碎粗糙的片片草叶随风摇动,就有一些较长的叶片如同一把把小刷子,灵巧地撩过那妖女赤裸着搁在地上的脚底心,柔软的草叶在轻风的驾驭下不停地一左一右,在她丰腴的脚心和紧致的脚掌上轻轻搔过去刮回来,惹得那一排可爱的脚趾不断地蜷曲扭动,也使得她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发出一阵阵朦胧的喘息。
她本能地搓了搓泛起丝丝痕痒的双脚,扭动着双腿换了个姿势,但是当下一阵风吹过,那些草叶就依旧不依不饶地追着她的脚丫摇摆,继续挠起她的脚心。
“咕呜……”
可爱的妖女就这样被调皮的轻风绿草不断地逗弄出可爱的娇声。
“嘶……”
水獭大侠看得心里一阵燥热难耐,他有点羡慕又有点嫉妒那些杂草。挠女孩子脚心这种美差,竟然就这样被这些草丛给抢了?真是没有天理。
“莫非,这妖女……还很怕痒吗?”
不甘心只做个看客的水獭大侠动起了满肚子的歪心思,他背对着小采田,偷偷露出了一抹阴险的微笑。
他不知在多久以前就在心里盘算过,若让他抓住机会,一定要用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段来好生伺候这妖女,保证既过瘾又解气的那种。
“诶呀,这个情况,岂非是天助我也~?”
“哼哼……妖女,这下你可真是要遭老罪喽~”
心中的念头形成,手上就二话不说开始行动。水獭大侠从青衫袖袍中摸索一会儿,摸出了一团金灿灿的细绳,这绳子通体灵光闪烁,一看就不是凡物。
“妖女,这条捆仙绳,我可是给你量身定做准备了很久了,可惜之前几次你无福消受,都被你跑掉了……不过这次嘛,就算你有天大的神通,也休想逃出这一捆了哦~”
虽说趁人家睡觉时绑人有点不太符合大侠风范,但水獭先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仇得报就在眼前,美人玉足唾手可得,去他娘的大侠风范。青衫男子将一圈金绳撒出,抬手一挥,那金绳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蛇行游动,从那仍在睡梦中并不晓得即将大难临头的妖女的脚踝下方穿过,一圈圈地自动捆缚缠绕而上,绕过一双大长腿,爬过胯边腰间,走过挺翘双峰,最后盘绕在她被藏青色袖布包裹着的手腕处画了几个圈。
大事已成,青衫男子五指一握,金绳便自动收紧,一瞬间将妖女柔软的身躯绷得很是紧实,细绳勒紧软玉温香的躯体,勾勒出了一条条凹陷下去的肉沟。那束缚住妖女手腕的绳套自动地调整着长度比例,与绕过后背的绳子相互配合,将她的手臂尽力地向身后拉过去,让她的上半身形成了双手抱在脑后、腋下腰腹空门大开的姿势,胸脯被交缠的绳索分割成了硕大的两颗,看上去就沉甸甸的。一对大长腿被从大腿根一路绑到了膝盖,尤其是膝盖和脚踝处,金绳沿着她的筋骨关节上下又分别绕了好几圈,俨然是要让她丝毫动弹不得的精细束缚。
金绳最后的一点长度,用来缠住她的两根大脚趾。
轻风渐止,那几根细碎的草叶不再摇动,却依旧弯弯曲曲地抵着妖女的脚心,青衫男子见状俯下身去,将嘴凑近了妖女的裸足边飞快一吹,草叶就继续任劳任怨地在这双已经无处可躲的大脚底板上飞快地轻搔,比轻风吹过时抚动得更加剧烈。
“呜……咳咳,这是……?”
即使是酒意再浓、睡意再沉,身子被这样好一阵折腾的妖女也不由得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有些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感受到脚底传来的阵阵撩痒,本能地想扭动躲避,但只觉得浑身发紧,却是丝毫无法活动。
“这……怎么回事?”
被身上发生的异状惊醒的妖女错愕地睁大了双目,美眸闪烁之下满脸的惊疑不定。
“呼~”
青衫男子又是不依不饶地对着她的脚底前方轻轻一吹。
“咿哟!呵呵呵……什么东西……”
清醒过来的妖女终于顺利地发出了一阵清脆的轻笑,在睡梦中,这样的轻笑被模糊成了轻哼,而现在的笑声才是她被草叶搔过脚心时最真实的反应。
“你好哦,又见面了,妖女。”
青衫男子微笑着抬起头,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底气十足地与妖女那双湛蓝的美目对视。
“你——!哦?番水獭?呵呵,这可是……尊驾的手笔?”
妖女眼见那青衫男子,俊俏的面容上先是划过了一瞬间的惊讶,紧接着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扭了扭动弹不得的娇躯,对着青衫男人莞尔一笑,语气中的惊慌很快就消失不见,又恢复了那和以往许多次交锋中一样的轻快柔和,仿佛并不在乎自己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只能任人宰割的处境。
“嗯哼,为了今天,我可真是煞费苦心了~妖女!怕了没?”
青衫男人得意洋洋地对着妖女扬眉吐气,语气中满是雀跃和幸灾乐祸,很经典的小人得志的模样。
“怕?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定我还真要好好地惊慌失措一下……但是,是你呀……番水獭,这就是你所说的煞费苦心嘛?你这可是趁人之危哦?大侠先生?诶,你的獭是不是胖了……”
妖女温柔地面带笑意,柔糯的嗓音很是悦耳,她的语气中依旧带着调侃,似乎很相信这位老熟人并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甚至还活泼地翘起了那条她目前唯一拥有自由控制权的尾巴尖。
“你——!呼~”
青衫男子被妖女的调笑弄得有点挂不住面子,他明明是想看到这女人慌乱无措的样子的,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跟自己逗乐子,他气急败坏地又对着那几根无辜的小草吹了一口。
“哎呦!呵呵呵~你,别,诶呦,痒!”
妖女又吃了一阵若有若无抓心挠肝的痒意,终于是学聪明了,她扭动着腰肢努力地抬起双腿,将双脚抬离了那片小草能够触及到的范围。
“哼,别白费力气,妖女。这捆仙绳你是挣脱不开的,认命吧!你今天死定了……嘿~”
“哦?还真是……那你想拿我怎样呐,大侠?不会要卖了我吧?不值钱的哦?”
“真不值钱?我可不信,先不说你的姿色放眼整个天下也是极品,单凭你长着龙角龙尾巴,就肯定不是一般货色吧?而且,传说中的诗酒仙子,随便绑到某家青楼去,怎么想也不会无人问津。”
番大侠装出一副薄情寡义的面孔吓唬被五花大绑的妖女。
“噗……呵呵呵呵~那,我暂且当你是在夸我有魅力喽,番阳?”
结果妖女完全不吃那套,似乎认准了番大侠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她被番大侠的威胁逗得咯咯笑了好一会,笑完之后眨着眼睛,破天荒地认真直呼了番大侠的大名。
“哼,感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妖女。”
“你也别总是叫我妖女嘛,怪难听。”
妖女摇着尾巴去够那只酒葫芦,似乎到了这个境地还是先想着来上一口。
“那,敢问妖女姑娘芳名?”
妖女姑娘灵巧的尾巴幸好够长,恰好卷起了那只精致的酒葫芦递到嘴边,她一仰头,一抹银亮的酒液就从葫芦嘴里径直落向了她柔唇皓齿的小嘴里。
“不是妖女,不算姑娘,名字不芳。”
“风起弹剑,雨过濯缨,权倾浊酒澄吾心。你不妨叫我……”
妖女咽下口中的美酒,湛蓝的眸子闪烁如星,明灭着如丝的笑意。
“令。”
番大侠觉得心头似乎被一张无形的大弓开满钢弦射了一箭。
“不愧是妖女,连名字都一股妖气。不过嘛,令——姐姐,不介意我叫你姐姐吧?”
真不要脸。
“随你喜欢。我现在这副模样,介意也没用呐,你叫我娘亲我也没办法~”
“少跟我耍贫嘴!令姐姐,虽然我确实不会卖了你,但是你现在就在我面前有恃无恐是不是也有些早了?真当我没法子收拾你?”
“你为啥要收拾我咧……”
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语气很是委屈。
“少装可怜!我可有好多笔账要跟你一一清算呢~妖女!接下来就给我好好受着吧!”
番大侠没有再跟令多说什么,挽起了袖子,径直在她深陷困境动弹不得的双脚边盘膝坐下。
一根手指悄悄地划过一只玉足的足底,从脚跟出发,飞快地向着脚掌顶端勾了一下。
还没等接触到足底肉,那从这对温软尤物上散发出的些微体温就已经让指尖泛起了一阵酥麻,感受到那妖女私密部位的体温传达到指尖,这双已经在心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如此美好的玉足就在此刻即将成为自己的掌中玩物,番大侠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跳加速。
他的手指就这样带着激动的微颤,在那妖女还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子足心上刻下了独属于自己的第一道饱含痒意的沟壑。
“诶呦!哈哈哈!你,你做什么——挠我脚心干嘛!诶嘿嘿嘿!痒!”
那只被手指光顾的脚丫猛地抽动了一下,连带着那条白嫩的大长腿都奋力地猛挣了一下束缚她的金绳,同时传来的还有令惊呼而出的笑声。
仅仅是手指一勾她脚底中央的嫩肉而已,这样仁慈的一下勾挠,连作为见面礼的程度都还差了点。
“哦?怎么了,令姐?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干嘛这么大的反应?原来……你怕痒吗?”
看来番大侠并没有急于对终于落入自己手中的妖女姐姐施以实际的整治手段,而是打算先来一来猫捉老鼠一样的语言调戏,非要先在心理层面上好好拾掇一番这位难缠的妖女再说。
“呵呵,挠完人家的脚心再问人家是不是怕痒……番水獭,之前可都没发现你是个这么下流趣味的人喏~”
“我……”
“你怎样?我说,你该不会正在期待看到姐姐我又羞又慌的模样吧?然后你心里指不定要怎么暗爽一阵呢,是不是?呵呵呵~”
“你……!”
看来只要这妖女还没咽气,她就永远都是那么难缠。
“哎!哎呦——哈哈哈!你,别!别闹哈哈哈——!”
数阵尖锐而短促的剧烈痒感满载着番大侠的气恼,从脚心神经出发,径直钻进了令的心窝,惹得前一秒还眉目含笑的妖女发出了一连串短促的叫喊声。
紧接着真正的见面礼就送上门来了,并没有允许这位蓝发妖女做出哪怕一点多余的反应。她到底怕不怕痒,有多怕痒,从来都不是她能够说了算的
要送给这双玉足的正式见面礼,是对两只脚心柔嫩痒肉连绵不绝的飞快爬搔。
手指轻搔,步若虫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啊!诶哈哈哈哈哈哈——别!噗哈哈哈哈哈番水獭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嘻嘻嘻嘻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带这么挠脚心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带这样的啊啊啊啊过分哈哈哈哈哈哈哈——!”
意料之中的拼命挣扎,意料之中的一连串欢声笑语。
双脚脚底突然泛起奇痒的浪潮,让这位向来云淡风轻姿态超然的诗酒仙子再难维持形象,这样放肆无度的大笑从她的嘴里发出,让人觉得非常愉快。
“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呜呜呜哈哈哈哈哈——!没用的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番水獭你哈哈哈你这……卑鄙小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嘻嘻嘻嘻……”
未经人事的脚底上阵阵奇痒钻心刺骨,令努力地甩动着一头天蓝色的长发,表情逐渐失控的五官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仙风道骨,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撼动束缚她的金绳,却只是让她丰腴的躯体被勒出更加淫靡荡漾的波浪。她奋力甩动着脚踝,将两只大脚丫扭得如同两条离水的鱼,肉感十足的脚掌不断拍打驱赶着那双紧追不舍的魔爪,却始终收效甚微。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你混账!噗哈哈哈哈哈我——我饶不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你这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死水獭哈哈哈哈哈哈哈!淫贼噗呼呼呼你哈哈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等着呼呼呼名垂青史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绳将她整个人束缚成了一只木乃伊一般,她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就是通过挣扎让自己的身体不停地打滚,配合着脚掌的拍打来换取少得可怜的片刻安宁,她的那些羞恼的威胁正是利用了这一小段痒潮来不及追上她的空档拼尽全力喊出来的。
原来,这位神仙般洒脱的诗人,醉酒寻欢的妖女,也会恼羞成怒呀。
这样的爬搔并未持续太久,番大侠只让她开心了一小盏茶的功夫就停了手。
“呼……哈啊……你,你这变态!快放了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呼……”
令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凌乱地喘着粗气,每喘一下都会发出一次可爱的哼声。
番大侠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没有理会她的请求。
不错,果然是这样。
她有着一双巧夺天工的绝美玉足,而且极为怕痒,怕得和她的诗词一样登峰造极。
对令的反应非常满意的番大侠首战告捷,当然再也没有闲心去理会其他。
只不过,虽然因为她怕痒而可以理解她如此剧烈的挣扎,但是……就任由她的脚掌这样扑腾,实在是有些碍事,而且让她这样神仙般的女子在地上狼狈地滚来滚去,这成何体统?
“哼,妖女……你还敢,跟我谈计较吗?我跟你的账,可还没开始算呢啊~令·姐·姐!”
番大侠一边说着,一边将令的双足捉在手中,揉揉滚圆的脚趾肚,搓搓春葱般排列的脚趾,摸摸脚掌,肆无忌惮地来回赏玩着这对尤物,感受着令此前从未示人过的双脚的绝妙触感,筋骨、脉络、肌肉、皮肤,种种滋味,此刻只许他一人独享。
“什……什么?”
“听好了令姐,我不仅不打算放了你,我还马上就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这条捆仙绳的玄妙之处~收。”
简单的一字说出,捆在令身上的金绳便马上做出了回应,那原本轻轻套着她的两根大脚趾的绳套突然收缩拉紧,将她双脚大脚趾牢牢地禁锢在了一起,并且不断地向后拉去,慢慢地迫使她一点点、一点点地绷直了整只脚底,直到将她的脚趾向后拉至极限,将原本褶皱分明的脚底肌肤撑开得光滑平整,也彻底剥夺了她扭动脚踝的空间。至此,她的双脚只能保持着绷紧脚心的状态定在那里,做不出丝毫的活动。
可以预见,那十片指甲若是再次光临她脚底的肌肤,任由对她敏感的足底神经做出何种刺激,都将会毫无阻拦。
“你,你等等!喂,别,别……!”
“不是吧,你,你来真的……?”
令慌了。
真是生平仅见。
但是,捆仙绳的作用似乎仍不止于此。令忽然觉得,那些捆在身上的每一道绳子似乎都一下子具有了千钧的重量,无数道绳扣环环配合,形成了一片整体的重压,让她再也无法通过挣扎来翻滚身子,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按着她,让她只能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现在的令,才能真正用浑身上下都纹丝不动来形容。
然后,她的双脚脚踝处的绳套缓缓地向上抬起,那股无形的力量托着绳套,吊起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升到一个合适的高度,绷紧的一对脚心刚好悬挂在盘膝而坐的番大侠面前,双脚并拢紧贴,脚趾向后弯至极限,看上去像是一片由两只脚底组成的肉壁。
抬手,对准这双脚心。
番大侠已经没心思去听她那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拼命地说个不停的嘴里究竟在讲着怎样的台词了,都无所谓。现在,他只想对这妖女的双脚尽情施行那已经被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的残忍报复。
十指弯作爪状伸去,用力,让每一片指甲都严丝合缝地紧抠住她脚底软韧的肌肤,不给她留下丝毫余地。然后,一下一下地、大快人心地、毫不留情地,挠她的脚心。
他与令新仇旧恨积累已久,他今天就要让这妖女用她一双怕痒如命的玉足为她此前无数次的顽皮行为付出代价,对怕痒到如此地步的令来说,以搔痒作为对她的惩罚,无疑是行之有奇效的办法。先对她施以严厉的禁锢,剥夺掉她一分一毫的活动空间,不许她做出丝毫的躲避,然后以这样的手法挠她的脚心,从脚趾根一直挠到脚跟下方为一次,最好是一只脚一次的结束刚好是另一只脚一次的开始,频率以无缝衔接为妙,力度以能清晰听见指甲刮肉的扑扑声为佳。
相信这样不停地重复这个循环,一定会让这妖女享受到酷刑般的搔痒体验,让她无异于身处痒刑地狱,饱尝令人神魂俱溃的绝望之痒。
不然,为什么她,气质脱俗清逸的她,会露出那样滑稽扭曲的神情?又有谁能够想到呢,她那拼命大张着,流着口水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狂笑的嘴,曾经念诵过这世间最悠扬最悦耳的诗文。
小采田都受不了这种噪音了,它跑得远远地,嗅嗅野花,啃啃树枝,不再去看那边的人间惨剧。
一炷香的时间,不长不短,悄然流逝。但是,时间这虚无缥缈的概念,作用在每个具体的生命身上,其长度却实在是很大一部分要受到主观意识的影响。
一炷香,两刻钟,若是以滴钟或日晷这样无生命的死物的变化来计算,那就是千万次如一的那么一段距离。
但是对绝望地承受着残酷痒刑的妖女姑娘来说,在双脚脚底上一潮更甚一潮的恐怖的剧痒不断地钻心、头脑不断被一次又一次无比难受的刺激感搅成一团的境地下,她所能感知到的时间恐怕要被拉扯得很悠长。那两块可怜的脚底肉每被狠狠地挠过一次只需要几息时间,但她饱受折磨的精神或许会要她以几刻钟的比例来换算。为了消化那可怕的剧痒,一炷香的时间,恐怕落实在她的思维里,她已经经历了堪比数个时辰的漫长刑期。
而番大侠只觉得这一炷香烧得好快啊,不会是劣质的吧?
手指停歇,宣告酷刑暂止。
“呜呜……呜呜呜……饶……饶命啊……”
可怜的妖女现在好像只有哼哼的力气了,满脸的口水与泪水让她如同刚洗过脸一样狼狈,被汗水打湿的几缕长发凌乱地黏在脸上。
“怎么,现在知道求饶啦?”
“呜呜呜呜……对不起还不行!……呼呼……至少先让我……歇一下……”
“行啦,你连话都说不匀乎了,缓口气先~别着急。”
现在的番大侠却是拿出了一副温柔暖男的口吻,柔声细语地哄起了刚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妖女。他从怀里取出锦绸,仔细地帮令擦拭掉沾了满脸的黏腻液体,动作轻缓,仿佛一位正在照顾孩子的慈父。
“咳咳……番水獭……番大侠!”
令虚弱地喘息了一阵,总算是恢复了一点说话的力气。
“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呼呼……求大侠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行不行?”
现在的令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伶牙俐齿,原本说起话来像是能生出莲花的嘴里不断地重复起软声软气的求饶,让人听了一句还想听下一句。
蓝发妖女狼狈地喘着气,饱满的胸脯也随之高低起伏。泪水混合着口水将她俊俏的脸蛋洗得白白净净的,晶莹剔透的液痕点缀在这张楚楚可怜的姣好面容上,让番大侠都有点不忍心帮她擦干净了。感受到眼前男人手中的锦绸轻柔地抚过她的面颊,令抽抽噎噎地眯起了双眼,曾经满是俏皮灵动的双眸如今被闪躲和畏惧占满了大半,竟似乎连与那不知已经四目相对过多少次的家伙再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诶,不是吧?这就痒蔫啦?这可不像你啊令姐——”
青衫男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美人现在看上去很需要安慰,反而是继续一边帮她擦着脸蛋,一边说起了风凉话,非常过分。
“你,你混账!明知道我怕痒你还这么——!连声招呼都不知道打就……还用这种手法——!你!”
听到男人悠哉的调侃,妖女愤愤地猛挣了几下仍然牢牢捆着她的金绳,并没有什么作用,她咬牙切齿地突然瞪起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眼神像带了钩子一样死死咬在了水獭大侠脸上,同时又有两股泪珠不听话地从她的眼眶滑了出来。
“唉,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妖女——令姐?”
番大侠轻叹一声,继续帮令梳理起凌乱的头发。
“要我给你翻翻,你曾经拿我找乐子的账本吗?你拿我消遣了那么多次,就不许我跟你算算账?你摆这么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给谁看哦,小采田吗?你还讲不讲道理?”
“可是……我……!原来,你觉得我是在消遣你……?”
令努力地睁大了仍然有些迷离的一双美目,轻轻地摇头。
“难道不是吗?每次遇见你,我的面子都要拿去扫一次大街……你也不嫌烦?”
番大侠的手指依旧停留在令的耳侧,并没有因为嘴上故作严厉的嗔怪而表现出对令行为上的疏远。
“我,我怎么不去消遣别人呐……番水獭呀,你真的是……”
令呆呆地望着天,声音轻得宛如是在自言自语。
“唔,我倒是希望你去消遣别人——”
“蠢货!”
突然一声尖锐的喊叫打断了番大侠的嘟囔,令将这一个词喊得非常歇斯底里,让她本就因惨叫狂笑而有些嘶哑的嗓音更加刺耳。
两行泪珠再次从她的眼眶中涌出。
“诶。”
番大侠被吼的愣了一下。
“令姐?”
“没事……”
“真的没事吗?突然来这一嗓子,吓我一大跳……”
“……真没事。不用你管!”
“哦~是吗?那——”
“那咱们要继续了哦?”
番大侠对着令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善良微笑。
“啊!什么?等——等等!不是——你!不要!别啊!救命……救命啊!”
令已经绝望到要喊起救命来了。
番大侠捡起被丢在一边的酒葫芦摇了摇,还好,里面的酒还剩下一些。他拎起葫芦闻了一闻,只觉醇香扑鼻,然后就毫不顾忌地嘴对嘴喝了一大口。
“一壶落泉琉璃线,咽尽飞花散碎愁……销作泥尘仍未悔,何以解忧已入喉。”
“你……”
令听到番大侠轻声应和着她曾经随口吟过的诗句,一时间愣了一下,连喊救命都忘了。
“的确好酒。好酒配佳人~确实该有好诗,不是吗?”
番大侠微笑着一边说一边拎着葫芦走向令依旧悬挂在半空的双脚。
令马上又想起来继续喊救命了。
番大侠挥挥手,操控着金绳将她的双腿放平,却并没有给她减轻身上的束缚。
冰凉的触感从脚尖传来又迅速流下,很快就布满了整只脚,让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葫芦里残存的酒液,被淋在了她的双脚上。
她的两只脚底仍因刚才的折磨而泛着浓厚的红晕,被淋上了晶莹的酒液后就又显得红里透亮了。
“你,你又要做什么……谁来救救我……呜呜呜……我是做了什么孽才会……遇上你啊……”
“小采田!诶,小采田!”
小水獭闻声蹦跳着蹿过来,在树林里活动的水獭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它看起来倒更像是一只巨大的松鼠。
“你不是一直想尝尝酒是什么滋味的嘛?呐,舔干净吧。”
“什——?!等等,你!呀!噗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别,别嘻嘻嘻嘻……呜呜呜呜!”
小采田也不见外,抬起锋利的小爪子就扒住了令的脚掌,毛茸茸的身体贴上她的脚心,布满硬毛的嘴巴和胡须抵上去,整只水獭就像是一把活着的小刷子,开始窸窸窣窣地在令的脚心上到处活动。
小采田比那人模人样的番水獭估计还要聪明几分,它当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不会用力啃咬或抓挠,它控制力道的技术更加精确巧妙, 将自己的毛、爪子、胡须和舌头运用得出神入化,贴着令的脚底上下翻飞。
“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呜呜呜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谁来呜呜呜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喘不上气了啊哈哈哈哈——!”
这种来自小活物的刺激往往比任何其他的刺激都更加难以忍受,或许这种独特的痒感并不会像指甲抓挠那样极端强烈,但更加深入骨髓,往往一阵高潮的摩擦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会回味无穷。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噗呜呜呜呜……”
令似乎已经放弃了任何求饶或是求救的念头,她绝望而单调地悲鸣着,眼泪和口水又开始继续像泉水一样奔涌而出,似乎已经对自己的未来不再抱有任何祈求。
番大侠也没闲着看热闹,他在令身前蹲下,正在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探进她的衣袍内,掐着她腋窝中央的软肉慢慢地搓捻。
“令姐,这个滋味,不好受吧?”
“呜呜呜不……不好受呜呜呜……”
“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让小采田停下。”
泪流满面梨花带雨的令已经再也扛不住那种痒感的折磨了,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一个劲儿地拼命点头,恐怕现在只要能救她脱离痒海,让她卖身她都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你答应嫁给我。”
“呜呜呜呜你!你混蛋!噗呜呜呜你就为了这个!呜啊啊啊!”
现在的令已经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了,反正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你,你就为了这个!呜呜呜呜……你早说,我早就答应你就是!噗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还这样折磨我!你…!你还有没有人性呜呜呜呜……”
“诶,我以为你会主动一点嘛~好了小采田,停下啦。”
“呼……呼……”
小采田和番大侠同时停下了对令的虐待,番大侠继续拿着那块锦绸的另一面帮她擦脸。
“令姐,看到没,我可不是蠢货哦?我精明着呢!你的心思,我早就有好好感受到了哦?”
“咳咳咳……你都知道!那你!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好好教训一下你这无法无天的妖女!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嗯?”
番大侠一边佯装恼怒地说着,一边放下锦绸,双手手指一竖,径直点向了令因被缚住双臂而空门大开的腋下,指尖隔着她轻纱般的内衣,暗中运起十二分的内力——在她腋窝中央的极泉穴处缓慢而沉重地一圈圈按揉。
“噫诶诶诶!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对不起哈哈哈哈痒死人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痒噗呼呼呼呼——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呜呜……”
“怎么样啊,令姐?在下这按摩的手法,可还舒服?”
“不啊哈哈哈哈哈舒服个鬼啊呜呜呜呼呼呼呼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番水獭你呜呜呜呜呜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
“哼~怎么,之前那些次你拿我寻开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今天——!”
在令的腋下不断肆虐的双手突然改揉为抓,在她柔软的侧乳直到胳膊根的一大片距离上留下了数条深深的沟壑。
“噫啊啊啊——!”
“你是不是也该让我好好找找乐子?真以为我不记仇吗,嗯?”
接下来,五指并拢戳住腋窝中央的软肉,然后快速抖动手指,让这种波纹般的震动从她的腋窝开始一直蔓延到那对高耸着的饱满双乳,剧烈的钝痒瞬间随着她的胸脯颤巍巍的摇晃钻进胸膛,让令的心脏禁不住猛地一阵收缩。
“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呼呼呼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不要呜呜呜呜……”
“不要?现在还由得了你吗?嘿嘿~小采田,休息好了没?继续上!今天咱爷俩要好好拿这妖女开开荤~!”
“呜呜呜呜!你!你们!不啊啊啊啊——!”
令闻言惊恐地瞪大了美目拼命地摇头,将眼泪口水甩得在漂亮的脸蛋上四处流淌,真是一点形象都不要了。
“来呀令姐,来让我数数……你有几根肋骨?来,一,二~三~”
小采田继续窸窸窣窣地爬上了令的脚底,继续将自己毛茸茸圆滚滚的身子当成刷子,在那对可怜的光脚丫上寻欢作乐。一会儿从脚趾缝之间钻过,一会儿又顺着脚掌滑向脚跟。番大侠那边则将双手挪向了她的胸脯下方,仔仔细细地用指关节按揉着,寻捉着她的每一处肋骨缝。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别,别再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哦啊啊啊啊啊好痒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呜呜呜呜你们哈哈哈哈杀人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呜呜呜呜——!大哥!大哥——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令绝望地一边流眼泪一边狂笑,此前她或许从未想过,痒竟然会如此令人崩溃。想必她也是这辈子第一次经历被挠痒痒的体验吧?第一次就被用上了这么刺激的各种手段,即使是令,也一定难免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瞧,她已经开始试图叫大哥来救她了。
“啊?大哥?你还有个哥哥?是谁啊?”
番大侠却是对令身陷搔痒绝境之下崩溃的呼救产生了一些兴趣,他停下了按压她肋骨缝的手指,饶有兴趣地对令问道。小采田也很聪明地停下了爬动老实地趴在了令的脚踝上,不然令恐怕没法流利地说出一句话来。
“咳咳咳……呜呜,要你管呜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停,停一下……呼呼……”
“干嘛?什么要我管?那可是我未来的大舅哥诶~”
“去你的——呜!别!服了服了!我告诉你,告诉你还不行……”
刚刚在挠痒地狱里死里逃生的令有点羞恼地想狠狠骂这臭水獭一顿,但是当看到他的手又准备伸向自己的痒痒肉时还是很快就选择了服软。
她娇弱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继续轻柔地说起了她的那位大哥。
“玉门……的那位宗师,重岳,就是我的兄长……”
“啊?”
番水獭确实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妖女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妹妹是这么个神仙般逍遥的诗人,哥哥竟然是镇守玉门的那位武道宗师……啧啧,不得了不得了。
“他……?你大哥?这,呃……”
“怎么样番水獭,知道厉害了没?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不想以后挨揍的话就,就赶快……放了我!噫诶诶诶——!别别别……”
似乎她这位武功厉害到是公认天下第一人的大哥给令又凭空带来了许多底气,她开始继续挣扎起来,却被番大侠的一根精准地戳进她裸露在外的肚脐眼的手指给捅得再次没了脾气。
“啧啧,令姐,你该不会是被痒傻了吧?宗师现在可是身在千里之外的玉门诶……还敢拿他来吓我?我告诉你,今天谁都救不了你,我说的。”
番大侠边说边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肚脐内旋转抠挖,尽情地逗弄着那一处深陷着的隐私的圣地,用手指在周围内壁处刮挠了一会还觉得不过瘾,于是又在旁边拔下了一根细长的硬草梗,一手伸出两根手指向左右两侧撑开她的肚脐,另一只手则用这根小棍一样的草梗往她肚脐深处正中央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刺激。
“呜嘤~咕嘿嘿嘿……不,不要……啊~呜,唔嗯……别,别这样噫噫噫……”
肚脐这样隐私的部位受到刺激,产生的感受与敏感的痒肉被触碰到的感觉又不太一样,像是电流一样,会酥酥麻麻地从肚脐中间出发,像电流一样沿着每一根神经爬向身体的每一处,每戳一下都会惹得令颤抖着身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哼。
“哼,妖女,还敢拿你大哥吓我……好啊,我今天还偏要胡作非为一回,有本事你就叫你大哥来救你吧!”
番大侠又这样逗弄了令约摸一盏茶的功夫,突然兴起,一把丢掉手里的草梗,俯身来到令已经飞满红霞的脸蛋前,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双眼紧盯着她笼罩着晶莹水雾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对她狠狠地说着。
“你,你……唔……”
没有给令再说什么的机会,番大侠俯下身去,不容拒绝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唇齿相依之间,有淡淡的酒香味,醇厚,醉人,很悠远。
侠客的舌尖撬开诗人的贝齿,毫不怜惜地侵入了她的口腔,尽情地掠夺起她甘甜的津液。
诗人起初还本能地试图做一些慌乱的抵抗,但是浑身的力气似乎都早已被之前许久的痒刑折磨给榨取得一干二净,意志也已顺理成章地在这片朦胧的潭水中融化,面对着粗暴的略带有惩罚意味的索取,仅存的本能也只不过是稍稍拖延了一点时间,就称心如意地被侠客炽烈的爱搂入了怀中。
小采田早就识趣地跑远了,说它比那番水獭还聪明绝对不算冤枉了番水獭。
唇分之后扯出的一条银亮的丝线反射着晶莹的光芒,被轻轻拽断。
“怎么样,妖女,还敢耍花招吗?”
“呜……你混蛋……呼呼……”
令气呼呼地狠狠瞪着眉飞色舞的番大侠,俏脸上的红霞越发娇艳欲滴。
“好好好,我混蛋!所以啊,令姐……究竟是什么,让你看上了我这混蛋呐?我很帅吗?”
番大侠继续跟媚眼如丝的令嬉皮笑脸起来。
“哼……不知道。呼……很久之前,我第一次远远地看到你时,明明你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没多特殊——啊,除了当时你手里托着一条獭以外……”
令缓和了一下气息,柔弱地枕着那条麻花辫躺着,表情有点呆滞地望天,似乎是还不太能接受自己竟然会在今天,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以这个姿态和自己的意中人吐露真心。
“我当时只道这位大侠甚是有趣,养着这么一只古灵精怪的小动物闯荡江湖……”
令转头白了一眼不知何时跑到她脑袋边的小采田,小采田抬起两条前爪站起来,当做是和她打了招呼。
“可是自那以后,像是缘分使然,我不止一次地发现,只要我到了哪里,这位大侠就会很快跟到哪里,吟着我吟过的诗,喝着我喝过的酒……吟诗饮酒的情调,倒也让我很是中意。那时我想,也许我们会是很投缘的知音也说不定?呵……”
“知音……千金易得,知音难觅~像令姐你这样神仙般的人,恐怕比任何人都能体会这八个字的分量吧?所以,我每次听到你在哪里作了新词,尝了新酒,就都会尽量赶过去~看看是什么样的酒,让你写出了什么样的诗句……嘿,要是气氛合适,能与你隔空和上一首,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哦?这么说,你接下我那首醉扶摇的颈联和尾联,就是这么来的吗?看不出来,蛮有水平的嘛,番水獭?”
“原来那两句诗叫做醉扶摇?嗨呀,我这是自己瞎琢磨的,自然是比不上令姐那受无数人崇拜的水准。”
“算了吧,我率性而为之,也不知道你们在崇拜啥……你晓不晓得,我当时写下那前两句醉扶摇的时候,一时兴起举着酒壶打算豪饮一通,结果不小心洒了满身,本来想写出的后两句也没有脸面再写下去了……不过也好,倒是无心插柳遇到了你。我如今也不敢说,当时继续作下去就一定能胜过你那两句……我说,番水獭,这应该就是缘分喽?”
“呃,洒了满身……就算是吧,那这也该是一段孽缘……”
番大侠低着头坐着,令仰着头躺着,这两对曾在许多时光里打量过对方无数次的眼睛终于能够如此安静地互相注视。
“怎么,还在因为我跟你开的玩笑生气吗?你折磨我也折磨够了吧?还想怎么折腾我?我可跟你赔礼道歉了好多次了……再跟我计较下去,可真的不像个大侠了~消消气,消消气吧~我的番阳先生~”
“消气?哪有那么容易!咱们之间那一笔笔的账,以后可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算清楚!”
令仍然残余着红晕的俊俏脸蛋对着番大侠摆出楚楚可怜的笑容直眨眼睛,面对这副模样的令,番大侠还能忍心说出那么残忍无情的话来,属实是值得赞赏的定力。
“唉,我算是栽在你手上……罢了,无妨。只是……只是没想到,我好不容易寻到的以为是知音的家伙,是个变态……喜欢……喜欢挠女孩子脚心……不,根本就是喜欢挠痒痒……”
说到这里,令幽怨地越说越小声,越小声越想哭,话语里表情上都是数不尽的委屈。
“那,那怎么?你不打算要我啦?那我现在就走,咱们就这样相忘于江湖?”
“别……别,至少先放了我啊……”
“嘿嘿,不放~除非,你写首诗来描述一下我挠你脚心儿时,你的感受,然后念给我听。”
“你!滚啊!”
儒雅文艺剑胆琴心了一辈子的令姐终于也在此刻彻底绷不住了。
一阵轻风再次吹拂而来,一片片的草叶再次温柔地撩拨起诗人红润可爱的脚底。
……
不知何时,江湖传言中突然多了一对备受瞩目的侠侣。为什么备受瞩目呢,因为这对侠侣,远看郎才女貌,近看女貌郎才,再近看就只剩下女貌了——那不是青衫水獭番大侠,和那位出尘不染的诗酒仙子吗?这两位冤家,打打闹闹一路走来,终于修成正果啦?
看吧,天下人的眼睛其实也是明察秋毫的。
“令姐。”
“嗯。”
“把鞋脱了,让我抱会儿。”
“嗯?”
一条蓝色的长尾巴悄悄缠上了番大侠的脖子,像一条蛇一样越缠越紧。
“诶,诶,不抱了不抱了……”
“别呀,抱一个嘛~大侠?嗯,你躲什么?夫·君~~别跑呀?”
“诶诶诶!别,别踩我——好啊,这可是你逼我的——!”
半个时辰后
“呜呜呜——!呜呜呜唔!”
令努力地哼哼着,却还是发不出声音。无数道金绳盘绕在她的躯体上,将她牢牢地捆成了驷马攒蹄的姿势趴在地上。胸前衣领凌乱地被扯开,胸口傲人的大片春光毫无遮拦地尽情裸露着,两坨丰腴的软肉因趴着的姿势被挤压在一起,几乎堆到了下巴,而那条金色的锦带则被蒙在了她的眼睛上。一条金绳勒着被塞进她嘴里的一团白布,让她无法发出一点清楚的声音。
番大侠扶着被捆成驷马攒蹄的姿势的令跪坐在地上,双腿刚好将她弯曲的小腿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脚搂在怀里,正在用一根戴了一只长长的墨绿色尖指甲套的食指在她的脚心上写写画画。她一只脚穿着一只白色的绸袜,另一只脚则裸露着——那只脚上穿着的袜子好像是被塞进她嘴里了。
番大侠很认真地在一笔笔写着,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一壶落泉琉璃线,咽尽飞花散碎愁。
从脚掌划到脚心。
销作泥尘仍未悔,何以解忧已入喉。
从脚心划到脚跟。
令用她的轻声哀鸣哼叫和微弱的挣扎为番大侠唱和。
情起兮高天之流云,情止兮坤灵之埃土。
一醉兮携君共扶摇以遨游,一梦兮与君抱明月而长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