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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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奇瑞德/ギュレッド
Pixiv 原文:小说 21469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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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くすぐり / ショタ / M/M / 调教 / 奴隷 / 拘束 / 强制高潮 / 挠痒

七月的盛夏,火辣辣的太阳光直射地表,街上像是被封锁了一般几乎空无一人。阳光是如此猛烈,就算拉上了遮光窗帘、空调开足了马力吹出阵阵冷风,陆宇帆依然觉得静不下心。

“……唉,真无聊……”他把手上的Switch往边上一扔,在沙发上横躺了下来,嘴里止不住地叹气。平心而论,这座三层的独栋别墅对于自己这个初中生而言算得上是相当豪华的生活环境了,但处于郊区的地理位置让他实在不堪重负。美其名曰“为了提升你的独立能力”,他那出差的父母坚持不请个阿姨,因此他不得不自己打扫卫生和解决伙食,每天还会有个无趣但严厉的私人教师上门来给他指导功课。这偏僻的郊区可没有能和他一起玩的同龄人,虽然陆宇帆在学校里也有几个好朋友,可他只能和他们在网络上聊天解闷,除此之外漫长的暑假真是毫无乐趣可言。

“无聊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啊。”

谁在说话?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瞪大了双眼环顾四周。看惯了的客厅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只听到自己紧张的呼吸和钟表走动的嘀嗒声。就在陆宇帆怀疑是自己产生了某种幻觉的时候,他的目光偶然落在了角落的大落地镜上,难以置信的景象让他一下子喘不上气来——镜中映现出的“陆宇帆”竟然在对着他招手微笑!

摆在客厅里的这面古朴的大镜子是他爸从国外带回来的古董货,造型典雅优美,四条厚重的胡桃木制边框围绕着镜面,边缘镶嵌着有些发旧的铜边。据说它制造于中世纪的威尼斯,虽历史悠久但手工打磨的镜面依然一尘不染,清晰地映出与自己别无二致的少年模样:黑色的短发与瞳孔,肌肤因为不爱出门而白皙细腻,稍显瘦削的身上套着T恤短裤,赤脚踩着双家居拖鞋。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陆宇帆不由得记起了以前看过的恐怖电影:镜中的倒影诡异地笑着,用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同时镜外的角色也跟着喷血而死……庞大的恐慌感几乎要将他压倒,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喂——在发什么呆哪?看招,咯吱咯吱咯吱……”

不知不觉间,落地镜中的另一个自己施施然走了出来,来到呆坐在沙发上的陆宇帆身前,在他那只隔着一层薄衣物的软嫩小腰上又捏又戳。他知道自己非常怕痒,是在学校组织体检的时候——他依照指示躺在床上,把校服衬衫拉到胸前,露出柔软的腹部。当医生的手戳上去的那一刻,他骤然发出了像是女孩子般的尖叫,把医生和排着队的同学们都吓了一大跳。尽管同学们之后笑话了他一阵子,但在那所注重礼貌的学校里没人会想着用这个弱点捉弄他,而在别的地方就更不会有人会特意呵他痒了,因此陆宇帆并没有把怕痒的事放在心上。可以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被挠痒痒,要想忍住笑简直是痴人说梦。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啊!”

被巨大的痒感打翻在沙发上,陆宇帆大笑着翻来滚去的同时尝试用双手护住敏感的痒痒肉。然而,眼前男孩的双手灵活无比,专挑他没有防住的地方下手,一会儿捏挠腰间,一会儿用手指戳刺腹部,让他手忙脚乱得完全没法抵抗,只能无助地哈哈大笑着。

“好啦~哎呀,有点做过头了呢。”男孩这么说着,看陆宇帆要喘不过气来了才停下手,让他瘫在沙发上慢慢平复呼吸。

"呼……呼哈……你、到底是什么……"经历了这么一场大笑后,陆宇帆之前的恐惧早已一扫而空。毕竟,假如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面庞的男孩是什么鬼魂或者怨灵之类的存在,那怎么可能一上来就玩起了挠痒痒这样孩童的游戏呢?

“……你看不出来吗?我就是你啊,货真价实的另一个你,叫我小宇就行了。”从镜中而来的小少年原地转了一圈,向陆宇帆展示自己的身体,“至于我是怎么来到这边的,可能和这面奇妙的镜子有什么关系吧?”

就在这时,门铃突兀地响起了。陆宇帆猛然回过神来,扭头看向了时钟——正好两点,那个讨厌的家教真是准时。话说回来,要是让他看到了两个一摸一样的自己,那可是会引发大骚动的。怎么办?把他藏起来?是躲到衣柜里还是沙发底下?

看着陆宇帆慌张的模样,小宇善解人意地笑了:“不用担心,我随时都可以回到镜子里的。等那个老师走了,我会再来和你聊天的,现在就先拜拜啦~”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就这么走回了镜子里,镜面流过一阵水波般的波动,重新倒映出了陆宇帆张着嘴的呆滞脸庞。

“咚咚——”门外的老师见半天没响应,开始不耐烦地敲门了。陆宇帆赶紧跳下沙发,一路小跑到门口打开了房门,理所当然地挨了一顿训斥。在接下来的辅导中,他又是一直想着刚刚发生的事而心不在焉,在做习题的时候错误百出。

“今天的作业加倍,明天可不能再这样了!”老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外面的天色已然变暗。陆宇帆精疲力竭地瘫在椅子上,想着之后还得做饭或者出去吃,禁不住长叹一口气。这时,不知哪里传来一股诱人的香气,他循着味道来到了餐厅,发现桌上居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小宇微笑着站在一边。

“这、这都是从哪里……”陆宇帆惊讶地问道。

“当然是从镜子里拿出来的。那边的东西都是无主的,可以随取所用,食物和这边没有任何差别,吃完之后的垃圾都可以拿回镜子里去。放轻松,尽情享用吧。”

那一天是他过暑假以来最快乐的日子:遇见了一个和自己完全心意相通的玩伴,能像童话故事一般变出食物,还可以帮着打扫卫生,之后两人一起玩游戏直到深夜……他觉得自己简直别无所求了。

“放心,我明天一定会再来的。那么,睡个好觉~”小宇朝他挥了挥手,走回了镜中世界。有些依依不舍的陆宇帆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神奇经历,过了好久才终于入眠。

他做了个古怪的梦。梦中的景象非常模糊,他只能朦朦胧胧辨认出一间昏暗的地下室,四周有几盏煤油灯散发出忽明忽灭的微弱光芒。他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正中央,双手被两条粗大的铁链吊起,高度正好让脚尖触地。他尝试着挣扎,但被高高悬起的手臂立刻感到无比酸痛,只能勉强踮着脚站着。

突然,身后有人开始轻轻揉捏起了他的侧腰——尽管是在梦中,陆宇帆却能清晰地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传遍了全身,似乎身体比现实中还要敏感。

“呵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那人停下了手,贴近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语调听上去像是在嘲笑,随后漫步走到了他的身前。那是个穿着一袭黑衣的高瘦男人,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中若隐若现,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面目。男人再次伸出手指放在陆宇帆的小腰上,慢慢地、轻柔地向上划,最后停在了他那呈180度张开的腋窝。

活生生的人是不可能完全静止不动的,更何况陆宇帆现在是被吊在空中,酸软的脚尖让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男人的指尖紧密贴合着他毫无防备的腋窝深处,使得每一次颤抖都会让他的痒痒肉和坚硬的指甲产生些微摩擦,激起一波波难以忍受的酥痒感。

那男人很有耐心地让手保持在原位,宛如将要落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由于不知道男人的双手什么时候会开始律动,陆宇帆只能保持绷着身体,额头不停地渗出汗水,颤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这是一场恶性循环:他越是抖动,胳肢窝与指尖产生的摩擦就越大,被铁链禁锢的手臂也出于酸麻而越发颤抖。终于,陆宇帆忍不住放松了紧绷的神经,长出了一口气——而男人趁着这个瞬间,两侧手指狠狠地抓向了光滑柔软的腋窝。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受、受不了哈哈哈……”

猝不及防下,陆宇帆的喉咙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男人那尖锐的十指指尖重复着聚拢、张开的动作,覆盖了两腋下凹槽的全部空间,带来的恐怖痒感一直要钻到陆宇帆的心里。更糟糕的是,他无法全力以赴地应对这剧烈的骚挠,因为他必须尽可能地保持身体的平衡,让脚趾触地以减轻自己纤细胳膊的负担。尽管如此,在反射神经的作用下,他依然不自觉地扯动着铁链,自讨苦吃般的带来阵阵刺痛,不停涌出的泪水已模糊了他的视线。男人似乎非常喜欢看他这样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停扭动腰肢、想要逃离魔爪的样子,他每哭喊着求饶一次,两侧腋窝上手指的活动频率就会变快几分。

过了一段时间,像是厌倦了这单纯的运动,男人停下手走到了一边,戴起了一双黑色的手套。陆宇帆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脸上的泪水口水汗水混杂在一起,看上去悲惨极了。然而,那男人的字典里显然没有同情心这个词。没有给他丝毫休息的机会,男人的双手重新回到了陆宇帆被迫伸展开的上半身。就在手套和肌肤接触的瞬间,陆宇帆他体会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之前的折磨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酒罢了。

这副手套可不是给救死扶伤的医生所用的,而是只为挠痒这一个目的特制而成,上面附着密密麻麻的小小软刺,哪怕是再迟钝的神经都会禁不住它的威力。正因为陆宇帆是个男孩子,有着平坦的胸脯,牢牢贴合在他上身的手套可以毫无阻碍地来回摩擦,从腋窝到乳首、从腰间到背部,不放过任何一处死角,发出发出“擦擦擦”的恐怖响声。

“啊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在惨绝人寰的痒意冲击下,惨笑到喉咙都发痛的陆宇帆甚至觉得现在还是立刻死掉的好,双手用着仅有的力气扯得锁链哗哗作响。对于他而言,这一切都显得无比困惑:为什么要挠痒痒?让我哈哈大笑有什么意义吗?可是,即使他想发问,话还没说出口就会淹没在笑声的海洋里。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固定住的状况下被肆意妄为地挠痒,自己的下半身居然能兴奋起来。恍惚中,他看到男人的手伸向了他那高高挺起的小肉棒,长满软刺的手套即将碰到红肿发疼的前端……

“哇啊啊啊啊啊!”陆宇帆猛地从床上跃起,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动,像是要驱散那个挥之不去的恐怖噩梦。

“……你还好吧?”

他这才发觉现在已经是早上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小宇坐在床沿,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这让他砰砰直跳的心脏逐渐舒缓了下来。

“是做恶梦了吗?你出了好多汗,赶紧去洗个澡吧。”

确实,他的睡衣几乎被汗水浸透,湿哒哒地黏在身上,让他感觉难受极了。于是他将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先放到一边,急急忙忙地奔向浴室。

陆宇帆不得不承认,不管是做家务还是学习,小宇都比自己要更能干。他甚至可以让小宇代他上课,这样就可以躲在卧室里打电动了。而在家教离去后,两人就一起游玩陆宇帆之前没碰过的合作游戏。作为他的分身,小宇能近乎完美地理解他的一切思绪,这让他时刻感到欣喜。

可是,总有一件事困扰着陆宇帆。打从做了那个古怪的噩梦后,陆宇帆始终没法把它完全遗忘。每当梦中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感到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心中冒出不可言语的悸动。特别是在洗澡脱衣服的时候,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拂过腰间,若有若无的痒意让这男孩起了身鸡皮疙瘩。人们常说自己挠自己是不会痒的,看来自己确实是天生相当怕痒——这样想着,他看到一边的淋浴头,脑中冒出个特别的想法。男孩拿起淋浴头,然后抬起一只脚,让强劲的水流对着白嫩嫩的脚心直冲,产生的刺激让他差点跌倒在地上。

某一天,他鬼使神差地在搜索引擎中打出了“挠男孩痒痒”这几个字,这个青涩的小少年就这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TK、裸足、正太……各式各样的文章、图片和视频让他直了眼,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门悄悄地打开了。

“这是什么?看上去很有意思嘛。”小宇的声音从背后突然冒出。

“呜呜哇啊啊!”陆宇帆一蹦三尺高,惊慌中竟扯松了连在电脑上的耳机线。顿时,视频中的大笑声回荡在书房内,让陆宇帆羞耻地红透了脸。

“这、这是……那个……”他支支吾吾地想做个合理的解释。

“怎么了?不就是挠痒痒的游戏吗,你要是想的话我们也可以这样玩啊。”与手足无措的陆宇帆截然相反,小宇倒是镇定地、甚至可以说是津津有味地看着视频:一个可爱的外国男孩子赤裸着上身,双手交叉被绳子捆在杆子上,他的朋友则在背后恶作剧般地骚挠男孩的腰部。

“……”听到小宇若无其事的提议,陆宇帆惊讶地话都说不出了。

“一楼不是有个大储物间吗,我想那里会比较合适。怎么样,去不去?”

几乎是下意识地,陆宇帆点了点头。

说是储藏间,但其实这里空间十分宽敞,连陆宇帆小时候用过的室内篮球架都放得下。他现在脱掉了T恤,高举的双手手腕被布条和球筐绑在一起,这让他依稀记起了梦中的情景,不禁咽了咽口水。

“准备好了吗?”小宇问道。见陆宇帆无言地点头,小宇便蒙上了他的眼睛,将他笼罩在黑暗之中。这是陆宇帆的主意——当他们在房子内四处搜寻可能用来挠痒痒的东西时,偶然注意到了妈妈睡觉用的黑色眼罩。陆宇帆从网上搜到的tk文章和视频里,有提到过遮挡视线可以给ee带来更大的刺激感。而现在隔着眼罩的布条,陆宇帆完全不知道小宇会怎样行动。是从腋窝还是腰腹开始?是先用手还是直接上道具?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

“噗、哈哈~嗯哈哈~哈哈哈~”

小宇没让他等太久。和梦中的男人相比,他挠痒的手法相当生疏,乃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了。然而,陆宇帆怕痒的程度可不一般,单单用手指在他突显的肋骨上戳来戳去,就足以让这个男孩展露出可爱的笑脸了。

“嘻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顺着腰肢上探,小宇的手滑进了腋下隐藏的宝藏之地,食指在无毛光滑的腋窝中央不停地打转。这可让陆宇帆痒得受不了啦,只见他像个小兔子那样蹦蹦跳跳的,因为久违的激烈运动而起了一身薄汗,对于挠痒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嘴中的笑声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嗡嗡嗡嗡嗡……”

是电动牙刷!听到它启动的声音,陆宇帆立刻下意识地想向后躲,但背后冰冷的墙壁让他无处可逃。牙刷坚定地贴在了他小小的肚脐眼上,挂刷着四周的嫩肉,发出“唰唰唰”的响声。他被痒得腰往旁边弹了出去,暂时避开了那可怕牙刷的锋芒。不过,这个双手被迫高高举起的小少年怎么能有办法逃脱呢?没有一丝遮挡的白皙上身简直哪里都是弱点,电动牙刷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使得他不停地晃动腰肢,看上去真是可爱极了。甚至当他试图转过身子躲避的时候,小宇就干脆地把牙刷贴上他光溜溜的背部,让他痒得只能重新转回来。

“咳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

这时,直冲脑门的痒感戛然而止,眼罩也被取下了,久违的光线让陆宇帆眯起了眼。他疑惑地看向小宇——还有别的道具和那瓶精油都还没用上呢(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爸妈的卧室里找到这玩意),现在结束好像太早了点。

“时间差不多了,老师应该快来了。今天就让我来代替上课吧,你现在这样子可没法见人。”说着,小宇解开了他的双手,然后就急急忙忙地去准备课本了。

摸着被绳索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陆宇帆像是意犹未竟似的拿起了电动牙刷,尝试着按在身上各处的敏感点。可是,因为刚才的挠痒让他拔高了心理预期,自己挠自己所带来的刺激远远不能让他满足。好想……好想被绑起来,然后被一直挠一直挠……脑袋中冒出的羞耻念头让陆宇帆面红耳赤,他立刻像是要把它赶出脑海般摇了摇头,随后去卧室打游戏换换心情。

晚上,陆宇帆又做起了某个诡异的梦。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没有很紧张,反而内心有些许期待。但这次,一开始的景象就让他有些不寒而栗:照例一丝不挂的自己坐在一把高高的椅子上,椅背的构造像是十字架一样,他的手腕、手肘,甚至是脖子都被牢固的铁环锁住,如同待宰的羊羔。与此同时,数十根白色羽毛不知怎的漂浮在空中,羽毛尖端离他上身的皮肤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看上去随时都会发起攻击。奇怪的是,他的腿部没有受到任何束缚,双脚搭在一张和椅子同高的凳子上。黑衣男人就坐在前方,脸部像是罩着一层迷雾,使得陆宇帆依然看不清他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像是不想浪费时间一样,两只大手直接抓向了摆在凳子上那白里透红的裸足。见此,陆宇帆反射性地想缩回自己的脚——

“……嗯、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哈!”

就在陆宇帆的脚离开初始位置的刹那,两只抵在侧腰中央的羽毛便有了动作。如果是普通的羽毛,应该只会是挑逗性质的挠痒而已;但这些像带有魔法似的黑色羽毛只需用尖端轻轻掠过肌肤,带来的痒感冲击就足以让他瞪大双眼、嘴里爆发出阵阵大笑了。在强烈的刺激下,上半身被铁环牢牢固定住的这个男孩只能胡乱地蹬着腿——偶然间,当他的两只脚砸回到凳子上,从而回到一开始的位置时,包围着他的羽毛立刻飞离了身体。

很显然,这是眼前男人制定的恶趣味“游戏”,或许称之为折磨会更合适。陆宇帆很快就认识到了规则:为了让威胁着上半身的羽毛不向自己的痒痒肉进发,他不光要让双脚保持在凳子上,还必须支起脚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他最敏感的地方。从一旁看来,他现在就像是心甘情愿地送出怕痒的脚丫给人挠一样,似乎男人和他所做的只是好朋友间的嬉戏罢了。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陆宇帆尝试对自己敏感的双脚下达坚决的命令。然而,要想用意志对抗人体的反射神经谈何容易?更可恶的是,男人故意挑选了一把表面十分光滑的凳子,搭配上陆宇帆因紧张而渗出的汗液,滑腻腻的脚部皮肤更难以逗留在同一处地方。

男人并没有采取激烈的骚挠方式,因为这样坐在椅子上的男孩肯定会受不了痒而立刻缩回脚,反而会减少“游戏”的乐趣。相反,他仅仅用指肚在足底来回慢慢摸索,同时欣赏眼前男孩使劲忍着痒而眯起眼,身体微微发颤的模样。冷不丁地,拇指指甲在白嫩嫩的脚心窝刮一下,陆宇帆就会发出一声惊叫,动一动脚的下一刻就会被围绕在上身的羽毛攻击。男人只需津津有味地看着他在铁环的禁锢下痛苦地挣扎着大笑,最后只好乖乖地把脚丫递回来。这种无限的循环让这可怜的男孩简直生不如死,甚至产生了“还不如把脚也锁住”的想法。终于,当男人拿起一根羽毛放在他的脚趾缝里转动的时候,陆宇帆实在忍无可忍,从而不自觉地喊出了声。

“唔哈哈哈、不行哈哈……嘻哈哈、干脆、把脚绑住哈哈哈哈……”

男人随即停下了动作,说了些什么。在这朦胧的梦境中,陆宇帆无法辨别出准确的话语,但能隐隐约约听出他应该是在向自己确认刚才的请求,于是只能无力地点点头。

在男人给他戴上了铁质足枷,并且牢牢锁住十个脚趾头后,他现在是真的插翅难飞了。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对于自己轻率的决定感到追悔莫及:男人拿来了两幅奇形怪状的刷子,上面的毛刷软硬不一、长度各异,能针对性地照顾到脚底不同部位,也不容易让神经对痒感麻木。男人低低地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后,刷子便应声漂浮起来,争先恐后地向两只瑟瑟发抖的裸足飞去,像是扑向小羊羔的恶狼一般。另一方面,原本静止在上半身的羽毛们一并向前推进,让尖端深深抵到他的皮肤,随后呈顺时针高速旋转起来,如同以他的上身为中心的一场漩涡,激起无与伦比的痒感。但更糟糕的是,羽毛漩涡的边缘正好能触碰到他那直直挺立、渗出液体的肉棒,红彤彤的龟头一刻不停地受到羽毛的刮擦,让他几乎瞬间就喷洒出了白浊的精华。射精的快感还未远去,他便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阴茎并没有疲软,而是在羽毛群的刺激下重新高涨起来,像是被卷入海洋漩涡的小船,永远无法逃离这片地狱。

在这名副其实的痒感地狱中,几乎要笑到晕厥的陆宇帆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男人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他孤零零一个人在这昏暗的地下室,全身无时无刻地接受让他死去活来的挠痒折磨,也无时无刻地处于射精的边缘。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大笑还是尖叫——也不可能知道究竟什么时候男人会回来结束这一切,也许是一小时后,也许是一天后,也许永远不会……

经历那场刻骨铭心的梦境后,陆宇帆渐渐觉得现实中的挠痒不能满足他野火般增长的欲望了。暑假剩下的日子里,小宇和他网购了许多成人道具(年龄显然不成问题), 探索了各种各样的玩法,但都跟梦中的体会天差地别。在八月末,也是父母返家的前一天,欲求不满的他下了决心要玩点刺激的。

“……真的要这样吗?”小宇有点犹豫地看着他。

他们目前位于书房旁边的房间,地上铺着一层厚实的毛绒地毯。陆宇帆戴着眼罩侧躺在地上,身上除了一条小内内以外什么也没穿,双手双脚都被绑带固定住并连在一起,呈四马攒蹄的样子。

“当然了。快点吧,家教应该马上要来按门铃了。”他说着张大了嘴,让小宇把之前脱下的白色短袜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用胶带封住。袜子是昨天刚换的,所以还挺干净,但难免沾了点尘土和汗水,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放大了内心中的羞耻感。

“好啦,要开始喽。”

“嗯呜呜,嗯嗯嗯。”被袜子封住口的陆宇帆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嗯唔声,同时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于是,小宇按下了控制器,然后走出房间并锁上了门。这控制器启动的是从网上买来的一种小蛋状的情趣玩具,按照设置,它们的振动呈波状,也就是从低到高再到低。而现在,陆宇帆的腋窝、侧腰和腹部都用胶带贴上了它,脚底更是粘上了三四个呢。

这个小房间和书房只有一墙之隔,能清晰地听到小宇和家教的说话声。他们在正正经经地上课,而自己却手脚被束缚住,在情趣玩具的刺激下蠕动着几乎一丝不挂的身子,这让陆宇帆心脏跳动地更快了。身体传来的痒感并没有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毕竟如果真让隔壁听到动静,那可就不得了啦,封住嘴巴也是出于这个考虑。玩具振动处于低位的时候能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他那光洁的胸脯也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蹭来蹭去,痒痒的感觉挺舒服。真正值得担心的,是当振动来到高位时产生的相对剧烈的痒感,而他身上玩具的频率并不一致,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部位会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

“咕嗯、嗯呼……嗯哼哼、嗯哼……”

沉浸在快感中的这个小少年一边躺在地上直哼哼,一边在脑海中热烈地妄想:自己的呜咽声太过响亮,以至于被隔壁的家教老师发觉了!把锁住的门打开后,冲进来的家教看到在地上蠕动的陆宇帆,立刻难以置信地大叫道:“你在干什么!?不来上课,在这用着低俗的玩具玩下流的游戏,真是太不像话了,一定要好好惩罚你!”说着,家教厌恶地取出男孩嘴中被口水浸得湿哒哒的袜子,撕下粘在身上的玩具,但却没有给他松绑,而是拿起水笔,在两只捆在一起的脚底上快速写起了英文单词,同时要求他进行翻译。眼看陆宇帆非但没有听从要求,反而边蹦跶身子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家教更是被气得火冒三丈。于是,他从浴室取来了洗澡刷,一手把蜷缩起来的脚趾强行掰开,另一手在写满了字的脚底板上狠狠地挂刷起来,原本白嫩的足底顿时变得黑乎乎的……

想象中不堪入目的场面让陆宇帆脸红耳赤,呼吸也越发粗重了。更重要的是,他的下面因充血而发热,已经挺起了个小帐篷,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尖端渗出的液体把白色内裤弄脏了一小块。他很后悔没有在肉棒上也绑上个振动玩具,这样就能尽快射出来了——而现在,手脚被紧紧绑住的他只能无助地发出唔嗯声,龟头与内裤布料产生的刮擦对于愈发高涨的性欲只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去了,当隔壁的授课终于结束后,小宇第一时间赶来为他解开身上的束缚,只听到这个无力地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像是被玩坏了的男孩带着哭腔的喃喃自语:“求求……哈啊……不行了……快……撸出来……”

小宇盯着白色内裤勾勒出的线条,不禁咽了咽口水。他抓住内裤的两侧边缘,将它缓缓褪下,高高耸起的肉棒立刻蹦了出来,渗着前列腺液的顶端差点弹到小宇的脸蛋。他似乎有点迫不及待地伸出灵活的舌头,用异常熟练的动作绕着冠状沟打转,让陆宇帆发出了更强烈的呻吟。慢慢的,整根肉棒都被吞没进小宇的嘴里,最前端几乎要触及咽喉了。紧接着的,就是猛烈的吮吸,像是在用力吸起奶茶杯底剩下的佐料一样——困顿已久的精液早已按捺不住,从顶部的小孔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尽管小宇设法吞下了大部分的精华,但满溢的白色液体还是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弄脏了地毯和俩人的身体,也让房间里弥漫起了难以言喻的气味。

“哈……哈啊……”

如同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般,陆宇帆不仅身体完全无力动弹,就连精神都在飞快地向黑暗坠去。在将要入梦的前一刻,他依稀听到小宇像是激动地在说着什么——

“……终于……”

这次的梦境比以往都来得更为真实。他呈跪着的姿势被绑住,黑色布条遮住了眼睛,嘴巴则被口球封死,脖子上还挂着个象征性的项圈。由于不了解四周的情况,他只能呜呜叫着试图挪动身子,而前方突兀响起的声音让他顿时停下了动作。

“总算是醒了?虽然魔纹已经和身体完全融合,我还担心你精神上缓不过来了呢。”

声音的主人像是个年轻的男性,很可能就是之前梦中出现过的那个人。但他说的话让陆宇帆一头雾水,魔纹又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个中二病患者?

看着男孩困惑的样子,男人淡淡地接着说道:“趁着紫衣主教来访的机会,用暗地里研究出的魔法解开房门的禁锢,跑到他的跟前跪下哭诉自己的遭遇——不得不说,这次的逃脱计划挺出色的,我都想要称赞你了呢。但你无论如何都没料到的地方,就是主教大人对于我的这个小小爱好一清二楚。他为了能预订我炼制的魔力药剂,还会隔三岔五地从牧师学徒里挑些合我胃口的男孩子送过来呢。这其实并不奇怪,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私下里玩得比我还要夸张得多了。”

“不过呢,打扰上门的尊贵客人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所以这回的惩罚有些……特殊。我在你身体的敏感点上,比如脚心和腋窝处附加了我最新发明的魔力纹路,正式名称就叫痒奴魔纹吧。这种纹路是跳过皮肤而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相应产生的刺激能达到字面意义上的人体极限,以至于在融合的时候你只坚持了一分钟不到就晕死了。既然魔纹已经融合完毕,我们不妨来点小测试——”男人打了个响指。

“呜哼、唔嗯嗯嗯、嗯嗯嗯!”

顷刻间,陆宇帆的身上各处似乎有无数湿漉漉、滑腻腻的舌头在来回舔舐,范围甚至包括了颈部和耳侧。这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感觉比起瘙痒而言更称得上是挑逗,使得他那原本自然下垂的分身顿时来了精神。可是,舌头们始终没有来到这个极度渴望触碰的地方,膨胀到发痛的肉棒只能随着身体的挣扎而跳来跳去的。

“玩得挺开心的,不是吗?当然,我好不容易创造出的痒奴魔纹可不会只有这么点功能,还能够这样——”男人又打了个响指。

“嗯唔唔——呜嗯嗯嗯、嗯嗯嗯额额嗯呃!!”

原本沉浸在性欲之下的陆宇帆突然像被鞭笞一般,开始剧烈地挣脱起来,力度足以让连着的铁链哗哗作响。在魔纹的作用下而产生的可怕痒感,恐怕连撑过全部教廷酷刑的硬汉都会立刻投降,更何况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小少年呢?他尝试给自己打气:这只是不过是梦境,一会儿就能醒来了——但效果微乎其微,这剧痒让他真的快疯掉了。

“嗯,差不多了,最高强度不能超过二十秒,否则就会像之前测试用的两个孩子一样坏掉。”男人又打了个响指后,魔纹立刻停止了运作。但这显然给男孩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只听到他微微啜泣的声音,蒙在脸上的布条已经被眼泪打湿了。见状,男人拿起了纸巾,托起男孩的脸颊,温柔地给他拭去泪迹。

“男孩子可要坚强一点,哭起来就不好看啦,我的小可爱。这次的惩罚就先到这里吧。顺便一提,我还没来得及研究痒奴魔纹的逆向化,所以你要么做个乖孩子,让我工作的时候有个好心情,不然就得准备好一辈子戴着象征痒奴的烙印。”这指的是浮现在男孩肚脐眼下方的一对黑色羽毛图案。

“我还有个惊喜想预先告诉你。你也知道的,我要前往王都觐见国王陛下,来回要花上大约一个月。这段时间应该足够我完善魔纹的最后两块拼图——也就是要跟你的生殖器和前列腺融合的部分。前者除了完全覆盖外部的阴茎和阴囊之外,纹路会深入你的尿道,在刺激沿途神经的同时阻塞精液。不仅如此,魔纹可以在尿道里有规律地滑动,在精液即将到达顶部的那一刻把它推回去,如此循环往复,你的精液就像神话中那个被诅咒的巨人一样,永无止境地重复着把巨石推上山顶这徒劳无功的路途。不过嘛,我可比诸神更宽宏大量,不会让你永远不射出来。至于多久释放一次,那要看你的表现而定,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整整一年。”

“更有趣的还在后面。和你的前列腺相融合的痒奴魔纹会和其它部位的魔纹联动,只要挠你痒痒,甚至只是抚摸你的皮肤,你的前列腺就会产生相应的快感。如此一来,在你的认知中,痒感和快感就绑定在一起了。想象一下吧:掌管着前列腺的痒奴魔纹被激活后,一旦被挠痒,你势必很快就能达到前列腺高潮,大量的精液随之蓄势待发。然而, 就在你将要释放的前一刻,魔纹会坚决地把精液推回去,你永远也不可能凭着自己的意愿抵达射精的终点。你大可以尝试一切能想到的办法,比如自慰,或者挠自己的痒痒肉,甚至把手指插进屁眼里去挤压前列腺,但无论你做什么都只会起到火上浇油的效果,因为魔纹能够抑制你对自己造成的刺激,你就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徒劳地做着呼吸的动作却得不到一丁点空气。”

“在接下来缓慢却不可逆的转变中,你那只剩一点点的自尊、追寻自由的希冀、对我的憎恨厌恶都会彻底地被射精的欲望所取代,最终你会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发自内心地沦为一个淫荡的痒奴,一个劲儿地渴求被挠痒到射出来。如果这时我把你放到街上,你恐怕会哭着喊着求身旁的任何人来挠你的全身上下,不论种族、年龄、长相、身份地位,只要能让你产生“痒”这种感觉,你什么都愿意做。如果你被十个人同时触碰,你的前列腺等于是受到了十倍的刺激,而这种叠加的上限只取决于你身体的表面积。但就算肌肤的每一处地方都在被人照顾,就算用空间魔法把你的肉体复制出无数份供人亵玩,你会发现自己永远无法满足,因为精液的魔纹封印固若金汤。即使我停下魔纹的运转,让你终于得以释放出来,你也再也回不到以前了。你甚至会发自内心地乞求我再次激活魔纹,为此杀人抛尸你都会心甘情愿——被挠痒而达到前列腺高潮的极限,却不被允许射精的强烈刺激已经永远地烙印在你的内心深处,对你而言,普通的射精将变得完全索然无味。”

“所以我建议你在下个月里尽情地自慰,毕竟你很快就要失去这难能可贵的自由了。当我回来以后,你将彻头彻尾地成为一只永远欲求不满,永远渴望被挠痒,永远不想被允许射出来的小痒奴了,可爱的小宇——”

就是在这个瞬间,陆宇帆的意识脱离了梦境。

醒来之后的陆宇帆一时间有些发懵。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卧室,而是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环顾四周,壁炉里放着烧剩的木炭,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地上则铺着羊毛编织而成的厚实地毯,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入这宛如中世纪城堡的卧室。他坐在宽大的橡木床上,身旁柔软的天鹅绒被子散发出清洁的气味。

这是哪里?陆宇帆困惑地左顾右盼,骤然间看到房间角落的大落地镜。它和放在他客厅的那面镜子一模一样!

镜子中的自己站在客厅里。陆宇帆突然感到一股恶寒涌上脑门:等一下,站着?难道那是——

“早上好~昨晚是不是做了个好梦呀?”小宇再没有之前那种给人友好的感觉,目光锐利地仿佛是揭下了一层面具,诡异的笑容在脸上绽放着。

“说实话,你还真是天真啊。还是说我的演技太好了?那么在这里我也许可以尝试下偶像路线呢。”

不、不可能——陆宇帆在心中呐喊着。这一定只是梦境而已。退一万步说,就算镜子那边的身体被夺取了,那么自己在这边的世界里生活应该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但是,小宇接下来的话语让他宛如坠入无底的深渊。

“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就好心地把一切都告诉你吧,毕竟你以后要遭的罪可多了去了。”

“我的出身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父母养不起那么多孩子,我就被卖给了城里的奴隶商,整天摇尾乞怜,只求能被某个有钱的庄园主买去做一辈子的农奴,这样至少能有口饭吃。可是和别的健壮奴隶相比,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我这样矮小孱弱的孩子。因此当那个炼金术师决定买下我做学徒的时候,我几乎要欣喜若狂了,别的孩子们更是深深地嫉妒我的好运。但是——”似乎记起了某些不愿回想的东西,男孩清秀的脸庞扭曲了,眼中的怒火彰显着滔天的恨意。

他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但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术师有着不为人知的恶心癖好,就是以折磨年轻的男孩为乐。自从我成为他的财产后,更是成了他的掌上明珠,身体被他的炼金术改造成极端敏感的体质,几乎是没日没夜地被挠痒玩弄。他有时甚至会为自己的“学徒”们举办比赛,谁先受不了求饶,就会被一丝不挂地被捆在城堡广场的十字架上,身上一刻不停地被各种自动挠痒痒的魔法道具轮番进攻。为了讨好那个术师,有些学徒、仆人,乃至负责运粮的农奴们都会主动加入这场闹剧,除了合作挠痒痒外居然还有人排着队来上他……”

“我当然也尝试过逃跑,但这片领地里遍布监视用魔兽,我的一切举动都逃不出术师的掌控。我跑到过最远的地方是领地边缘的一个小村庄,在那里被好心人藏匿了起来。他们原本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勤劳的男主人、贤惠的太太,还有个大我两岁的温柔的男孩子,因为从小做农活而比我强壮得多。只是因为我的缘故,这一切全给毁了。带着手下的术师找上门来后,我本来已经做好被带回去受苦的觉悟了。可是,为了惩罚窝藏我的犯人,那个天杀的术师竟然、竟然……让手下扒光那个少年的衣服,把他绑在他们家的餐桌上,然后命令我去挠他痒痒!如果我不这么做,术师就会把那一家人全杀了,所以我别无选择。在之后的时间里,我只能麻痹自己的精神,像个傀儡一样听从他的指示。由于少年的皮肤略显粗糙,术师就给他强行灌下了提升敏感度的药剂,让他笑得像个疯子一样;到了最后,术师甚至用魔法把他洗脑成一个时刻渴望被上的性奴隶,让我给他口交后把我的那玩意插进他的后面——而那对被手下死死压住并堵住嘴巴的夫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我、我……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小宇的声音发着抖。

“在那之后,我孤注一掷地向来访的主教求救,却被他刻上痒奴魔纹。至此我几乎完全绝望,想着干脆自暴自弃地彻底臣服于他算了。不过,也许是女神大人终于愿意改变我悲惨的命运,我无意中发现了那面平平无奇的镜子有着奇异的力量,能够串连起不同的平行世界。这下总算有了彻底逃脱的机会,但我必须想方设法除掉身上的烙印。我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找到平行世界的自己并交换身体。为了做到这一点,我借助梦境将自己的记忆灌输给你,从而潜移默化地让你的精神适应这个世界。另一方面,我可以通过触碰你身体的特定部位而留下魔力标记,这样就实现了魔纹在抽象化意义上的转移。最终的结果完美无缺,看来我的潜力也是那个术师看上我的原因之一。”

"不——"听得目瞪口呆的陆宇帆终于回过神来,跳下床跑向镜子,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嚎叫。

在镜子的另一边,小宇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永别啦,另一个我。祝你在那里玩得开心!”他把掌中早已准备好的魔法阵贴在了魔镜上,镜面泛起一阵波动,陆宇帆这边和其他世界的通道被彻底切断了。现在,呈现在陆宇帆面前的仅仅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只映照出他自己绝望的面孔,无论怎么拍击敲打都毫无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着华丽的年轻男子。他看到呆呆坐在地上的男孩,脸上溢出了灿烂的笑容。

“一个月不见,你似乎非常无聊的样子啊。没关系,我马上就会让你开心起来的,我可爱的小痒奴……”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