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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想白活
Pixiv 原文:小说 21449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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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榨精 / 玩弄 / 挠痒 / 药物 / r18 / 捆绑 / 武侠 / furry
“我跟你们说,明叔可厉害了!”
洛平镇,关中上不大不小的地块,一条车马线从这划过,倒也还算有点名头。
孩童们习惯性在饭前聚在一起,撺掇着度过晚饭前的时光。
“方拾贰,再和我们讲讲你家牛棚被踢烂的故事呗!”
“不准笑!”名叫方拾贰的犬兽少年放下手里的菜篮子,比了个舞拳的架势。
“当时,那个坏蛋冲进我家,他挥起的拳头离我只有咫尺之遥……”
随即,方拾贰踉跄地舞了一圈,抬脚一个大旋跨步——
“明叔行侠仗义,抢先一步出脚,将那歹人——哎呦!”
没等说完,方拾贰便因为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沙。
“呸呸!我说二傻,就你这瘸腿武功还想当大侠?我看隔壁杨爷的戏台班子更适合你!”
“二傻你还是先把那什么大侠一脚踢烂的牛棚补好再说吧,哈哈!”
方拾贰拍了拍屁股墩上的灰尘,艰难起了身,朝着起哄的人群比了个鬼脸,又往身旁扫了一圈:“诶,我菜篮子呢?”
“这里,给。”
不知何时,人群中多了个黑衣客,玄色斗笠身上挂,层层面纱隐去真容,唯有那一抹碧绿色的双瞳,一身黑色中格外亮眼,正直勾勾地盯着方拾贰。
“额……谢啦!”
“不用谢,正好我还想问点……关于你说的那位‘明叔’的事。”
“所以,那位叫启明的侠客,现在正住在你家?”
“嗯,他答应直到帮我修完牛棚再离开。话说,你也对明叔很感兴趣吗?”方拾贰像是找到了知己,赶忙蹭到黑衣客身前,两眼放光。
“倒也说不上感兴趣,只不过同为漂泊过客,总是习惯对同类稍稍留意一番。”黑衣客提了提斗笠,“顺带一提,刚刚你那篮里的的萝卜又掉出来了。
“诶,怎么会——”方拾贰赶忙顺着黑衣客指处,从地上拾起萝卜赶忙擦了擦:“不过这个怎么感觉和之前买的时候不太一样,有点的不大新鲜的样子……”
“大抵是在地上滚了一圈的缘故吧。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吧,有缘再见。”
没等方拾贰回话,那黑衣客微微颔首向其示意,随后便先行一步,于人海里消失不见了。
只余方拾贰呆呆地摩挲着脖上挂着的吊坠。
“侠客,真帅啊……”
方拾贰家。
“明叔,我回来了!”
方拾贰刚一进门,便一个趔趄,好在一只大手撑在他身前,这才免得再跌一跟头。
“当心点,我这才完工,地上还没收拾好。”
眼前这将方拾贰扶起黑狼兽人,不出意外便是他三句话不离的“大侠启明”了——身长七尺,一身漆黑的毛发,身材硬朗而壮硕,肌肉轮廓分明,在这大白天看着还怪唬人的;胸口和脸上却又闪耀着金色的斑驳纹身,昭示着此人绝不一般的实力。
“这不是趁你今天完工,正赶着给你好好盘一顿好吃的嘛,看,都是我的拿手菜。”
“我说了,帮你修牛棚是应尽之事,无需报偿。”启明蹲下身,拾起方拾贰胸前那枚黑石吊坠,“我明日动身,按之前约定的,典当的这枚吊坠到时候可要还我。”
“应该的应该的。”方拾贰挠了挠头,“我爸走的早,我妈也不要我了,这么久就明叔你在我家住过,怎么说也算客人,这餐算是……应该怎么说来着?对,尽地主之谊了!”
“亏你小子还有点墨水袋子。”启明望着欢快跑向灶房的小小身影,金色的眼眸却流转出一抹黯淡的神情。
打小就父死母弃的孤儿,却依旧像着寻常少年那般的模样……
不过自己也不过一介江湖泊者,也只能做当做之事,问心无愧呐。
不过半个时辰,方拾贰便将晚饭张罗好——不多不少,四菜一汤。
“老牛还在后山上啃草,我这就把它领回来,明叔你先吃,不用等我!”
启明目送方拾贰火急火燎地离开,拾起筷子,将萝卜片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而眼神却早已落在桌上那飘忽不定的烛火,幽暗之中忽闪着诡谲的光芒。
“出来。”
那瓦地上的阴影扑朔了几下,竟迅速凝聚成实体,黑衣客从中缓缓走出,碧绿的眸子在昏暗的屋内显得尤为渗人。
“久仰,黑狼启明,我们可否来好好谈——”
“找死!”
没等黑衣客说完开场白,启明便率先动手,以雷霆之势从椅子上蹬出,冲着那黑衣客命门上就是一拳而去。
可那拳在将临之际,却被不知何处飘来的白绫拦下,飘忽忽失了力道,黑衣客随虽躲闪不及,却也正好够时间侧身卸其正力,借着冲击腾步退上数尺,也只受了点轻伤。
“好险,不过刚见面就上这么大劲,要是我硬接你一拳,这屋子可经受不起呐,到时候那小娃娃不得伤心死?”
“管你屁事!”启明整了整架势,起腿朝着那黑衣客又是一记飞踢。
“乾,震——出!”
电光火石之间,两道红光应方位直奔黑狼面门而来,定睛一瞧,竟是赤红色的绳索,启明嗤笑,随手一挡便将其拦下,但却见那物非但未被拍落在地,反到红光更盛,如乌龙绞柱,紧紧缠绕于他双臂之上,而绳索另一端早有两名黑衣壮汉在既定的方位全力牵制。
“就凭你们也想拦我?”启明大吼,胸口的金色纹路骤亮,正欲催动全身之炁涌向四肢,可谁知这胸口却突然像堵了块大石头,筋脉如丝断,有力使不出来。
是毒!什么时候——
“坎,兑,离——定。”趁启明身形不稳,又是三道红光破空打来,一锁腰胯,两擒双足,那绳索如见肉生根,至柔至韧,任启明如何撕扯踢蹬,不见丝毫断裂或脱落。绳索在屋内交错部下天罗地网,猛的一收,都结结实实束在启明身上。
不仅如此,在那煞红的绳索第一次沾染上启明的炁之后,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断缠绕勒紧真炁的来源,攀附而上,以紧贴的方式吸取目标的真炁内力,甚至转化为绳索自己的力量,变得更紧实更强韧。启明暗叫不好,却早已无法挣脱,每一次使劲都只能让四肢上的束缚更深一分。
“你——们!”没了内力的加持,启明却仍在挣扎,只见他全是肌肉紧绷,竟硬生生带着绳索,拖着五名大汉,朝着那为首的黑衣客冲去。
“看来这饭里的毒还不够劲道。”黑衣客扬起手中的白绫来打掩护,绕着启明的周身闪转腾挪:“那这一记酥骨灭神香作为下酒菜,味道又如何呢?”
奇异的清香在屋内氤氲,启明因剧烈行动而大口喘气,本想速战速决的他在一众黑衣人的钳制下进退两难,倘若此时屏息,则连最后的气力也使不出来……
真炁在焦灼的拉扯战中逐渐被绳索吸取枯竭,启明的攻势也露出了疲态。
“收。”黑衣客看准时机,抓住启明一次进攻失败后的破绽,比了个终盘的手势。
处于暗处的五人瞬间发力,四面八方的拉扯将启明拉起,随后重重摔到地上。
“唔!”启明闷哼一声,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刚欲起身,四肢却早被酥毒侵入,气力也消耗殆尽,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上前钳制住自己的身体。
“本不想搞这么大阵仗,不过刚见面就开打,也没法好好交流嘛……”黑衣客缓缓来到启明身前蹲下,从袖口抖出一张画像。
“这人,你可认得?”
虎人,蓄冲天发,正气凌然。
“洪……承天,这天下谁不认识——呃!”
“我们在找他的下落,你们前阵子见过面吧,别装傻。”黑衣客伸指压住启明胸口那鸠尾穴:“我们可没什么耐心。”
“真不巧,老子忘了。”
“成。”黑衣客打个响指,壮汉们拉紧鞭绳,将启明呈大字状吊起固定,“我这正好进了批上好霜铁炼制的囚具,就拿你来验验真假。”
哐当的锁链声传来,一壮汉将那银白色的脚铐递到黑衣客手上。
“这寒北之极的霜铁常态就有凝冰之敕力,不是你可经受得住呀?”
霜铁,取自塞北之极,苦寒之地的陨铁,材质坚硬无比,如不在极高温下锻打则会反将锤砧击毁,成型之后遇水则凝冰,即使三伏酷暑,表面仍有一层白霜,因此得名。
黑衣客将那脚铐拷于启明的脚踝处,苦寒便瞬间侵入骨髓,在小腿的毛发上隐隐约约结了霜。
不仅如此,这囚具的寒气还将启明本就虚弱的经脉彻底镇住,这下启明的双腿虽保留着基础的知觉,却已经彻底使不上力气了,只能乖乖认栽。
“就你们这破玩意,捆住老子又怎样?”
“别嘴硬了,你要是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黑衣客继续将启明双手拷住固定,遏制住启明最后反击的可能,随即将目光放在启明胸口那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金色纹路上:“倒是你,趁着和我们说话拖延时间,将全身之炁汇于三焦……”
黑衣客俯身探出手,在启明健硕的胸肌上游走,顺着脉络感受着他体内炁的流动:“有意思,按你这个速度,恐怕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将这毒里里外外清干净呐。”
“你他妈!”启明意图被拆破,气急败坏的张嘴朝着黑衣客的手咬去,却因那霜铁链死死限制住,死活够不着。
“别急~”黑衣客见了启明那狼狈的模样,竟也起了兴致:“你硬要解那就解呗,不过嘛……”
黑衣客那手不安分地从启明胸膛上慢慢滑落,抚过一块块腹肌,最后落在其腰间。
“都说运炁讲究一个平气定神,那这样又如何呢?”
黑衣客顺着启明胁肋处轻轻抠挠,这一试竟让启明有些措手不及,激地他轻抖了两下,但又很快抑制住,不过这一反应却还是黑衣客敏锐地捕捉到,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另一只手在启明腰际无规则地抓挠。
“唔!”突如其来的骚痒,让启明难以适从,他咬咬牙,继续维持住体内真炁的流转。
“哟,原来你怕痒呀。”启明的细微神态变化可逃不过黑衣客的眼睛,于是双手缓慢上抬,又回到胸肌上那两枚红润的乳头,绕着那乳首的轮廓轻轻地在周遭打转画圈。
“别碰老子!”启明破口大骂,身体却避无可避,全新的刺激感再一次挑战着他的防御,他只好挺起胸膛,给整个胸腔发力,紧闭双眼去堪堪抵受那来自胸膛上的痒意。
黑衣客可不管这些,手指画的圈时大时小,还是时不时凑上去挑逗一下那凸起的乳头,每一次呼吸,黑衣客都会恰当好处的轻挑渐渐涨起的双乳,打断启明的呼吸节奏,这可把启明折腾的不轻,每次呼气时都被来自乳头的刺激扰动,就连体内的炁也开始隐隐有了散乱的态势。
“有意思。”黑衣客继续照顾着启明的双乳,回头朝着其他待命的壮汉喊到:“你们来给他添把火!”
“是!”众人行动起来,其中两人率先上前,围住启明那被拷住的双脚,启明常年赤脚走路,脚掌上黑色的肉垫倒是积了不少茧子,还有一层黄黄的尘土,看着到不像是个太敏感的地方,不过不试试怎么不知道呢?
“你敢!”启明顾不得那还在胸口乱弹的黑衣客,他用力想驱动双足移动哪怕一分一毫,却绝望的发现在霜铁之下他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可脚底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触感却那般的真实。
一壮汉就地取材,惹的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原来是从方拾贰家的老母鸡那顺手掏来数枚白羽,拾起一只对准启明的右脚准备率先发难——羽毛紧贴上右脚掌脚底,一路向上而去,目的地显然是前脚掌肉垫。
“嘶!”启明宛如触电一般回弹,足心上扎扎实实的痒意瞬间传入四肢百骸,就连脚底也因条件反射而蜷缩起来。
“脚底也很怕痒?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启明那窘迫的被表情彻底激发了黑衣客的施虐欲望:“还说吗?不说我可让他们一起上了哦。”
“呸!”一口老痰唾在黑衣客脸上,启明的回答依旧是那么干脆。
“桀桀桀……”黑衣客大笑着抚去面罩上的污秽,向壮汉们比了个手势:“你待会就狂不起来了。”
羽毛被分到每个人手上,众人分工协力,每只脚两人,先是用手剥开那蜷缩的脚趾,将整片脚面展露出来,随即便拿出羽毛,在那脚趾缝隙里不断穿梭——
“嗤噗——”数枚羽毛在上脚掌不断上下翻飞,,启明显然低估了这番捣腾的威力,那脸上再无凶狠的神态,取而代之是上扬的眉梢和早已憋红了的脸。
脚心处又怎能放过?更多的羽毛继续加入,不过这次又变了一番花样:用羽毛底部的硬杆抵着敏感的脚心戳挠,像拿着羽毛笔写字一般,在宽大的脚底无规则的乱涂乱画。
“你——呵呵你们!”启明这是彻底忍不住了,他眼神死死的盯着那被数人玩弄的双足,却完全没有一点办法,罩门已经被悉数打开,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这就受不了了?”黑衣客心情大好,伸手探了探启明的胸口:“嗯……真炁倒是还凝聚的有不少。你们加吧劲,这货还没完全破功呢!”
“等我起来一定把你们——”没等启明说完,黑衣客抢先一步将手伸进那毫无防备腋下疯狂地咯吱咯吱,彻底打断启明的危险发言,反倒是启明被自己喘气时的口水呛到,笑声伴随着断断续续咳嗽倒是滑稽的不行。
“让一让。”最后一位壮汉终于回到房间,拿出自己搜集到的战利品——大号毛刷,这玩意原本应该是给老牛挫皮用的,现在倒是能排上大用场。
毛刷轻轻抵住启明的左脚掌,大小刚刚好将脚掌完全覆盖,细密的触感让启明不寒而栗,然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壮汉用力将毛刷贴紧,随后便上下剐蹭起来。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被压垮,威武的大侠在寻常的器物之下彻底落败,启明再也无法忍受这剧烈的骚痒,洪亮的笑声响彻屋内,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真炁也在顷刻之间散乱开来而功亏一篑。
“说不说?”黑衣客确认启明再无解毒的可能后,伸手握住他的狼吻向内挤压,企图逼迫他吐出情报。
“呜呜呵呵呵……老子唔猪到……”
“唰唰——”数枚丝线经由黑衣客双手的操弄,缠上启明的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下渗出深红的颜色,仿佛早已沾染上鲜血一般。
血蚕丝,经由西域传入贡品之一,其来源乃是秘传天蚕,不喂桑叶,却以人的精血喂养,其蚕丝鲜红,漂洗不褪,单一根便可承万钧之力。先前在战斗中束缚住启明的特制绳索便是使用血蚕丝制成,霸道无匹。
黑衣客微微发力,那丝线便将启明的脖颈束紧,以恰到好处的程度限制住启明的咽喉,贴在皮毛之上的血蚕丝散发的邪气犹如炙烤,灼热的感觉刺痛着每一寸沾染的肌肤,就连呼吸也仿佛置身于久焚不熄的火场之内,让启明的每一次呼吸都无限贴紧窒息的感觉。
“唔呃呃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唔——”
“放心,你还死不了。”黑衣客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从启明身上下来,正盘算着接下下来玩法,目光却偶然间瞥见启明身上唯一穿着的那件宽松长裈,嘴角不禁显露出邪魅的笑意。
黑衣客来到启明身前,隔着粗布长裈一手盘起那胯下尚未苏醒的野兽:“都说炼炁之人阳气至盛,精血也跟着金贵,随便来一小瓶都是大补,不知今天有没有机会喝上一口呢?”
“你这个禽兽!老子撒尿的地方你也——”启明用仅有的力气挣扎着还能勉强晃动的上身,眼睁睁看着个黑衣客用小刀轻轻划开自己仅有的长裤,随着破碎的布料滑落,一股凉意从胯下袭来,低垂的肉棒也暴露在众人面前。
“啧啧,这大小我还挺羡慕的。”黑衣客将肉棒不由分说地一把抓起,放在手上细细把玩起来,这种情况按理来说可不会让启明有任何的感觉,更不用说被一个衣冠禽兽的变态玩弄了,可奇怪的是,每当被手指划过龟头和柱身,奇妙的快感却在脑海中荡漾开来,甚至潜意识里还在渴望更多——定睛细看,黑衣客手掌上沾染的某种接近无色的液体,正细致地涂抹覆盖上启明的肉棒,想必又是某种奇异的膏药,沾湿润滑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启明胯下的触觉与敏感度,肉棒就这样在一次又一次的抚摸中逐渐抬头。
“完事。”黑衣客拍了拍手,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白绫,手臂一甩,这白绫便套在启明跨上,勾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两名壮汉上前支起白绫,左右拉扯,在龟头顶部摩擦起来。
“唔呃——”白绫那纤维状的表层在肉棒上的粗糙程度刚刚好,摩擦带来的快感伴在这物理产生的热量下不断放大,将启明的性欲彻底点燃,脑海里的快感在药物的作用下放大激荡,冲击着本就虚弱的神经。启明本能的晃动胯部想要挣脱,可肉棒根部却被黑衣客一把死死抓住,难以移动分毫,肉棒随着快感的刺激不断膨大,最终完全勃起至一个傲人的尺寸。
“放开……那里……”
“让我看看……”黑衣客取回白绫,伸手轻触那红润的龟头,尖锐的触感不安分的从肉棒各处传来,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足够敏感,启明大脑反倒是开始变得迟缓——失去了体内真炁的镇压,先前所吸入的毒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冲上脑门,一点点改变启明的神经。黑衣客显然深谙这点。他取出一枚先前壮汉带来的小刷板,轻轻攀上启明的肋胁,轻柔的用毛刷提手剐蹭,一路向上拂过启明的季肋,胸腔,最后是乳头。
“啊呃——”启明发出的不同于先前的叫嚷,上身传来的痒意在药毒的作用下奇妙地演变为一种奇特的快感,在逐渐麻木的神经的感知下显得尤为刺激,乃至那肉棒也牵连着甩了两下,连带着甩出两滴淫液。
“效果不错,看样子我在药毒里加的偏方子总算排上了用场。”
“怎么……回事……”
启明的目光开始变得黯淡而纯粹,恼怒的神情荡然无存。方才的快感彻底激发了他体内之毒的真正效用,仿佛无声的回想在他的脑内想要更多……而这显然只是开始。
“这么想要?成全你。”黑衣客轻甩袖口,抖出长长的血蚕丝,骑上启明的胸口,指尖微张,那血色的丝线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缠上启明那上身绕了几圈,随即直指哪两枚红润的乳首而去:先是在空中自行绕出两个活结,随即套上凸起的乳粒,黑衣客比了个手势,那血蚕丝便一点点的束紧,勒得乳粒向外挤出小小的圆球。
“呃啊啊啊——”尖锐的痛楚伴随着快感拉扯的启明的神经,他此时早已无法思考任何事物,一位大汉倒也不想闲着,伸手将启明的肉棒一把抓起,借着自己的劲力粗暴地撸动起来。
“好……舒服……”启明的眼神流露着痛苦和迷离,口中的哈喇子不知不觉地淌下,金色的纹路也黯淡了不少。药物催动着他挺起下胯,跟着撸动的节奏舞动,以便从那壮汉的手中获得更多的快感——哪怕这样会牵动胸口的丝线勒的更紧更疼,他想不得,他也顾不上。
温暖的感觉逐渐涌上下体,启明抬头仰胸,每一次套弄都恰当好处的伴随着他的呼吸,反反复复抬升这他的快感,朝着濒临的精关更近一步。可黑衣客一众又怎会让他如愿?另一位壮汉双手早已在启明那敏感的大腿根部待命,时机正好地切入,狠狠地在启明胯下的腿部嫩肉上乱弹!
“吼吼吼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突如其来的痒意将启明的呼吸打乱,方才的快感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只能用着不知何激起泪花的眼睛望向黑衣客,希望眼前那个被泪水模糊的身影能怜悯自已给予释放。
“不要哈哈哈……让我……”
“让你怎么样?你说了我们就成全你。”
启明切实地感受到了某种绝望。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可那盈满笑意的嘴角却再难关上。快感仍在一次又一次的涌来,又总在恰当好处的时刻被巧妙的打断,这次是大腿根,下次是肉垫,下下次是脚趾缝……
“不要……哈哈哈哈吼吼!”
他们似乎总能找到他最脆弱的部位逐一攻破,最后再好好欣赏他那早已失控的表情。那份不能说出口的倔强在一次次濒临绝顶的快感中仿佛开始动摇,启明也不清楚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明叔,我回……”
最不该的时间点,最不该的地方,最不应该出现的人。
“你们是——”方拾贰还没来得及合上门,就被这超出他理解范围的景象吓得呆愣在原地。
“快……跑……”启明咬紧舌尖,用为数不多的痛觉逼迫自子那嘶哑的喉咙发出最后的声音。
很可惜,在门口守着的大汉可不会等方拾贰反应过来,伸手就是对准方拾贰后颈上的那哑门死穴而去——出手用的是两指已是他最后的仁慈。
启明模糊的目光看着眼前那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倾倒,然后。
“扑通。”
“来的可真是时候。”黑衣客提起昏迷的方拾贰,伸手探了探脉穴,确认还留了口气,便随手丢到了启明身上:“这小娃娃可是相当喜欢你呢,这下可算见面了,开不开心?”
温热的体表让启明稍稍缓过了神,而随之而来的无比的愧疚和自责:“你们……有事冲我来,这和他无关……”
“哦,那你说,一条情报和一个小娃娃的命,哪个更重要呢?”
黑衣客的手再一次攀上方拾贰的脖颈,手指不断的在其要害处摩挲:“要是让这小娃娃知道用自己的命来换启明大侠的秘密,又是否答应?”
“给我——放开他!!!”黑衣客的挑衅成功触及了启明的逆鳞,胸口的金光骤亮,全身的肌肉膨大,双臂瞬间发力,竟真将左手的双霜铁铐链挣断,直指那黑衣客的天灵盖而去——
“嘭!”黑衣客显然来不及躲闪,猛地被击飞在墙上,壮汉们赶忙上前将启明制住,免得他再进一步挣脱,而启明那左臂也因脱力一击而脱臼大伤,殷红的鲜血从垂落的手腕上淌躺下,看上去也伤的不轻,短时间应该是难以恢复了。
“桀桀桀桀——”黑衣客捂着侧脸从灰尘里踉跄着走出,不由得失声大笑,“还好来之前从道观那求了道保命符,不然还真……咳咳……交代在这了……这么护着你那这小鳖崽子?好,我这就成全你!”
说罢,黑衣客一把抓起方拾贰,口中念念有词,将一道漆黑的符咒贴于其额前,这咒术来头可不一般,名为遣灵术,乃江湖上早已失传的能自由操控灵魂,起死复生的秘法。不过黑衣客也只是偶然窥得其中一残卷,悟了部分调遣魂灵的法子,虽做不到随心所欲的操控亡灵,但用在昏迷不醒的小孩子身上倒也绰绰有余。
不过片刻,方拾贰睁眼,亮起纯白色的空洞双瞳,看样子灵魂已经暂时被黑衣客彻底控制,呆呆地立着。
“去,帮我好好服侍你那救命恩人。”
方拾贰领了命令,口中无意识呜咽了几声,缓步走到启明跟前,笨拙地爬上启明的胸口,很快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他小心的用手环握住启明的肉棒轻轻揉搓,小孩特有的稚嫩肉垫夹杂着短毛将柱身完全覆盖,给予启明无微不至的照顾。
“二傻……你——醒醒……”
启明刚想嘶吼的喉咙被瞬间传来快感激得直接脱力,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灌了铅一般难受。
原本因过力反击而稍稍疲软的肉棒也慢慢在方拾贰手中勃起,让那双小手竟有些包不住的架势。
“你可要好好承着这小家伙,要是乱动让他掉下来,我可负担不起呀~”
“你这个……禽兽……”
“多说点,我爱听,要是顺带把我需要的情报也抖出来就更好了。”
启明的现状不可谓不难受:除却被壮汉压制住的已经暂时废掉的左臂,剩下的四肢仍在囚具的束缚下,被整个人吊起悬空,难以使出力道,方拾贰的存在让本就难以活动的拘谨姿态更加雪上加霜,启明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快感,他明白自己要是晃动一下,这足足一米多的悬空高度对于一个少年来说还是个不小的威胁,更不用提那些衣冠禽兽指不定还会让他做一些更加危险的事情。
“啧,你这呆头呆脑的怎么这么墨迹!”眼见启明还能忍住没啥反应,黑衣客反手就伸掌抵住方拾贰那后脑勺,用力往下压迫使他低头:“张嘴!”
方拾贰听话地张开嘴巴,顺着黑衣客引导的方向,将启明的肉棒尖端含住——这个大小对于一个少年而言显然过于夸张,但黑衣客可管不了那么多,一手用力直接把方拾贰那脑瓜子往下摁,稚嫩的口腔没有任何防备,瞬间被肉棒塞的满满的,就连脸颊都鼓得不行。
“唔——唔!”
“现在会了吧,自己弄!我还有别的要忙。”黑衣客在方拾贰脑门上敲了两下,退到一旁捣鼓起来,方拾贰仿佛听懂了一般,包着肉棒的嘴巴开始上下抽动,这可让启明刺激的不行,口腔的包裹感可不是双手套弄可以比拟的,每一次深喉的陷入感都将启明最后的理性一次次压榨,大脑无限接近于空白,最后就连呼吸的节奏也被口交的频率同化,每一次吸气的过程下体所传来的快感都宛如极乐登仙。
“小弟的侍奉可还满意啊?”黑衣客终于起身,提起启明那绷紧着神经的脑袋,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你还有最后开口的机会。”
“没,没……门!”
“就料到你会这么说。”黑衣客嗤笑,从怀里掏出一对已经准备好的钢爪手套,此爪名为“点梅”,由霜铁以冰水磨削而成,世间无双,银白闪亮,为套于食指中指,上一钩爪状武器,鹰爪力一门家传至宝,尖利不折,锋利无比,因其阴险毒辣,被害之人鲜血飞溅于上,为霜铁所冻,状如梅花,因此得名。
“上一个嘴硬的家伙留下来的好宝贝,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他死前那可怜的凄惨模样的。”黑衣客套上双爪,绷紧手腕,银白的的爪身透出一抹清亮的光芒,随即用爪尖轻轻划过启明的胸口,只是微微触碰,就已经在启明的肌肤上划出一道赤红色的伤口,缓缓向外渗着血,威力显然不容小觑。
“唔呃——有胆你就试试!”
“桀桀桀……放心,这器具只有注入炁力才会锋利无匹,就刚刚那一刀我可废了老大劲儿才使出来,就你这皮糙肉厚的,普通兵器可伤不到你,不过我接下来要做的……”
壮汉们上前,将冷落了许久的脚掌掰开,将早已准备好的血蚕丝一圈一圈地绕过每一根脚趾,随后向后掰扯,让启明双脚大张,从脚掌到脚趾完全无法动弹分毫。
黑衣客来到启明双脚前,掏出双爪,将尖锐爪头悉数抵按在启明脚掌之上,随后胡乱刮蹭——
“哦哈哈哈哈你——”启明可没想到这铁爪还有这番用法,无规则移动的尖锐爪尖此刻成为了最好的刑具,在启明皮糙肉厚的脚面下留下一道道划痕,极致的痒意一瞬间在启明脑内炸响,整个身躯也不由自主的痉挛颤抖,嘶哑的嗓门更是止不住的大笑。
一壮汉怕启明的嗓门太大引来其他人,赶忙顺手抄起地上那早已破的不成样子的长裤,撕下一条长布条捏紧成球,套入启明那大张的嘴里压实,好让他安分一点,好像一不小心撕多了?那就用多余的布条顺带把眼睛也绑上!
“唔呼呼呼呼——”就连视线也被剥夺的启明,只剩下那最后的触觉被不断地折磨着,更多大汉也加入战场:有的拿出剩下的羽毛在启明双耳内尽情挑弄,带来绵延的痒意;乳头这种风水宝地又怎会被放过,不安分的手指赶忙来袭,一会儿捏紧挤压,一会儿又反复拨弄;腋下显然也不能闲着,自然是有人用手提供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两枚板刷早已蓄势待发的攀附而上,在腰侧开辟出新的战场,用尽全力地搓洗,誓要让启明体验牲畜同规格的“清洗”服务。
就在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之时,方拾贰也在一次又一次抽插中悟出了些全新的心得:深喉压入只时尽力咽住自己的咽喉,随后再抽出就能在口腔内行成负压环境,进一步提升刺激感,整个过程舌头也不能闲着,无论是龟头还是冠状沟的缝隙都得有恰当好处的舔舐与挑弄,这可把启明服侍的欲仙欲死,颤抖的肉棒本身就是最好的反馈,每次舌头在龟头上划过都能顺带卷走几分清澈的淫液,让方拾贰即便是在潜意识下也玩的好不快活。
好痒,但是又好爽……启明的身躯在一轮又一轮刺激下不断痉挛,口里含糊着的布球早已被口水浸透打湿,溢出的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着,高仰的脑袋昭示着精关的即将攻破,沦陷与否似乎只在一瞬之间。
“唔噢噢噢哦哦——”方拾贰一次偶然的举动,顺着舌头的舔舐,牙齿在收回时不经意间在肉棒上轻轻一咬,启明只觉得一瞬间头脑空白,精关却已然失守,大股大股的白灼射入方拾贰口腔,又从其唇齿之间满溢出来,黑衣客见状赶忙加快了脚底刮挠的速度,企图让这一次高潮持续的更久一些。
“咳——咳呕!”浓烈的腥臭味呛得方拾贰本能地松口,精液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溅得启明胸膛上满是,极乐快感的余波仍在脑内一轮又一轮地激荡,伴随着不间断的抽搐,转化成一股一股的热流刺激着肉棒不停地射精,这场荒诞的盛宴高潮持续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等待结束,壮汉们这才拿出刮板,将启明身体上残留的白灼收集起来,这可是自家主子亲自子吩咐要享用的,自然不敢怠慢,甚至还不忘还直接上手往哪疲软的肉棒上用力一撸,挤出残存的几滴精华。
黑衣客满意地接过盛满乳白色液体的瓶子。“正好,准备给亲朋好友再捎上几瓶,你知道要怎么做吧?启明……”
对黑衣客来说,初衷的情报似乎已不再重要,如何将眼前这头狼兽彻底压垮,倒是件更加令人心神愉悦的乐事。
启明没有选择的权利,黑衣客总是能掏出些新奇的器什,精确地抓准每一处罩门,而启明也只能以猛烈射出的白灼作为回应,爆笑,射精……在孤月也照不到的地方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
不知是多少轮多少次,启明的肉棒在众人的刺激下又一次高潮,却再也榨不出任何液体,只能又一茬没一茬地打着空炮,一行人这也才将将玩腻。
“给我都整累了,正好到隔壁客房歇会,哦对,这是临别的赠礼。”
黑衣客从口袋掏出一枚金属器物,估摸着也就巴掌大,内胆挖空,顶部有龙头纹饰,名为囚龙锁,由霜铁打造,通体洁白,其上铁丝有小指粗细,用于箍住阳具限制其勃起,配套有一根铁棒用于插入尿道封锁精关。黑衣客将其套在那肉棒之上,疲软下来的肉棒不大不小刚刚好嵌入,随即顺着铁棒的方向就着尿道口长驱直入,原先还动弹不得的启明再一次发出嘶哑的叫嚷来反抗,但这囚龙锁最终还是实实在在的戴上了。
“在我们回来之前好好看住这家伙,哦对,折磨可不能停,免得那家伙又发了疯,这囚具可经受不住。”
被控制的方拾贰恍惚地点了点头,来到启明双脚前跪下,伸舌舔舐着那双布满划痕而发红的脚底板,黑衣客这才安心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把房门反锁。
夜半,启明所在的房内本该漆黑一片,却仍有一丝金色的光亮。若定睛细看,便会发现方拾贰脖上挂着的那枚项链正散发的淡淡的光泽。
不一会儿,光芒蔓延到方拾贰身上,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头顶那枚符咒也在不经意间化作灰尘消散而去。
“唔……咳咳!怎么回事,嘴巴里好难受……”
方拾贰不断干呕着,眼神也重新恢复神采,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嘴里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在口腔内演变成灼热的感觉顺着咽喉直指自己那五脏六腑,在这清秋下的凉夜竟还有一股不安分的燥热。原来是先前无意识咽下的那口浓精被完全吸收,启明体内强盛的阳炁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在方拾贰体内充盈,激活了脖颈上那枚吊坠,将体内的污秽术法一扫而空。
“明叔!”方拾贰赶忙起身跑到启明跟前,看着眼前这只伤痕累累的狼兽人,却难以和昔日那位威武生风的大哥哥联想到一起。可此时已顾不了太多,双手扣住那锁链的一角,用力向外一拉——
“咔嚓!”一瞬间,方拾贰只觉得胸口那股暖流有着无穷大的力量,就连发力的手臂上也弥漫着金色的光芒,那囚具就这样在方拾贰的努力下断裂开来,成功将启明解救而出。
“明叔!醒醒……”
“我……没事……”启明已从昏厥中恢复,意识尚存。他艰难地抬起自己那仍能活动的右臂,在在胸口数个穴位轻点,随即屏息凝神,那胸口的纹路竟重新明亮起来,散发出和方拾贰身上相同的金色光芒。
“待我歇息片刻便好。”启明在方拾贰的搀扶下坐定,闭目运气解毒,身上散发出和方拾贰一样的金色光芒,估摸着半炷香的时间,身体上的伤痕便已愈合大半,就连体内的药毒竟也一扫而空。
“这耻辱……我必百倍奉还!”启明一把抓起那下体上的囚龙锁,强忍着剧痛将其拔出,一把捏碎,方拾贰赶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启明暂时围上遮体。
“现……现在?”
“嗯,你就在这待着。”启明轻拍方拾贰的头示意他不要乱动,随即便冲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那外衣给方拾贰重新套上。
“这玩意我穿不舒服,你别冷着。”
“啊?”
房门被一拳干碎,黑衣客这才反应过来,可启明早已锁定他的位置,一脚朝着客房那墙壁踢去,一瞬间沙石满天,逼得黑衣客连连退出数尺,这才挡下余波的威力。
“你他妈了个疯子怎么可能——”
数条白绫悉数出动,在启明身旁缠绕飞舞,启明却不为所动,闭上双眼,感受着全场炁力的流动。
用过一次的把戏,第二次可就没用了。
“这根!”启明睁眼怒目而视,抓起其中一条白绫随即猛的往后一抽,另一头的黑衣客显然没意识到,顺着手里的白绫便被拉扯而去,启明对准那飞过来的孽畜,右手成拳。
黑衣客眼里只余耀眼的金色。
“嘭!!!——”一击。
一瞬间地动山摇,光芒似神启降世,仿佛天明之大白。
一旁的的壮汉们也被余波震的数十尺开外,刚想要撒腿而跑,可那不争气的脚却只能猛的抽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启明一步步走向自己,
那漆黑的狼兽人在夜幕下镀上一层神圣的辉光,闪耀着的金色双瞳会是他们看到的最后一样事物。
宛如武神天降。
次日。
“明叔,你这就要走?”
“嗯。我兄弟有危险,得赶紧动身。”
启明理着身上的行囊,方拾贰见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口那枚吊坠,赶忙解下来递给启明。
“那……你别耽搁了,喏,这个给你,多亏了它,昨晚救了我一命。”
启明望了望方拾贰那枚早已失去炁力加持的吊坠,只余漆黑的石珀质感闪着淡金色的光,视线再次聚焦到方拾贰那傻愣愣的笑意,启明知道那是故意装给他看的。
“我嘛……你不用担心,家没了就暂时去隔壁镇上远方亲戚那住几个月,总有办法的。”
启明郑重地接过吊坠,置于手掌上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不一会便眉展开来,将吊坠重新挂回方拾贰脖上。
“跟我一起走吧。”
“欸?”
启明蹲下身,伸手按在方拾贰肩上。
“要不要一起——”
没等说完,眼前这个少年便一股脑扑了上来,温热的触感在启明胸膛上传开,方拾贰将启明紧紧抱住,方才那张稚嫩的笑脸却早已啜泣地不成样子,眼泪打湿了启明肩上的毛发。
“呜……明叔……大坏蛋!刚把我的家全拆完,还……现在还要拐我走!”
启明轻轻拍着方拾贰的脑袋:“所以……”
“走!必须走!”方拾贰从怀里起来,抚了把鼻涕。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启明,表达自己的意愿。
“这才像话,哭哭唧唧的怎么当男子汉?”
两人大笑,深秋的落枫无声划过,映衬着夕阳的余晖,痛苦与哭泣的过往终将随着旧的故事翻篇而去,唯有笑声定格在这间章的注脚。
“我跟你们说,明叔可厉害了!”
客栈晚饭前的闲暇,方拾贰周身乌压压围了一圈孩童,正聚精会神的听着他讲述那江湖的打打杀杀恩怨情仇,方拾贰的脑袋仰的比天高,时不时还要亲自表演,把小孩们唬的一愣一愣的。
“这枚吊坠本是大侠启明贴身佩戴的奇物,有聚阳炼炁,镇神祛秽之效。如今却在我手上,正是因为接下来这个故事——哎呦!”
方拾贰只觉得耳朵被狠狠揪了一下,回头正想骂街,却发现故事的主人公——那头黑狼兽人正用金色的瞳孔阴沉地盯着自己。
“二傻,今天的基本功练了没?”
“啊,啊这个……”
“晚饭呢?”
“额……明,明叔,你听我解释……”
客栈内又是一阵喧闹,哭喊打骂声不绝于耳。
新的篇章尚未写就,大侠仍需继续努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