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丽人都市生活?痴淫的足交乳交泄欲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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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13965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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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中国語 / tickling / 足交/乳交/下克上 / 调教 / 少女前线 / 桑朵莱希/可露凯

“呼……”

  大城市的空气,没有想象的那样与众不同。少年提着行李箱,绕过了高铁站人满为患的电梯,徒步走出了车站。大学毕业后的求职并不顺利,但是好在有朋友的引荐才能在这个远离自己家乡的大城市谋取生计。

  高铁站的出站口就透露着与众不同的“奢华”,这确实是能够足以分辨大城市的标志,与自己故乡城市破破烂烂的小站口截然不同。周围的楼宇林立,给了自己一种置身钢铁丛林之中的渺小乏力感。

  “你好,我姓李,木子李。这是我的简历,我们之前在手机上聊过的,简历上介绍中重要的部分我又复述了一遍,您过目——”

  少年局促不安的坐在面试官面前,看着男人随意的翻阅着自己的简历,自己在朋友的介绍下一周前已经与这个面试官取得了联系,并且将自己的一系列学历技能应聘职位之类的需求与供给都发给了对方。对方也很满意,用他的话讲今天的线下面试只不过是走了个过场,只需要准备好上岗任职就好。

  “好的,小李你的简历我都看过了,我们之前也聊过很多了,我认为你在我司肯定会创造很多价值。这是你的工牌,去人事做一下报告,填上姓名贴上照片,明天就可以准备来上班了。哦对了,我们公司是不提供住宿的,你今天下午别耽误时间,去租房中介看看好了,周围的平价房兴许运气好还是能遇到的——”

  看着自己的证件照被贴在了塑料的卡套之中,小李忐忑的内心终于有了些许平稳落地的感觉。他谢过了人事的同事,接过了名牌,在考勤的机器上按了指纹。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租房中介问一下周围的平价出租房,选定一个心仪的住所。

  当少年回身关上了人事部的小门,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那位与他命运交织的少女。那是一个人并不算多的办公室,如同屏障一样的玻璃将几个人罩在其中。而那个女孩,她就像娃娃摆件一样在这压抑的工作环境中散发着独属于她的光芒。

  标志的ol穿搭,白色的衬衫略显身材,有空气在其中捣乱反而更想让人看清这有些膨胀的衬衫之下的婀娜身段究竟有多么诱人。黑色的短款包臀裙勾勒出女孩那还略带青涩的臀部曲线,黑色的丝袜仿佛是职场的经典款式,让人百看不厌。她捋了捋金色的短发,与少年对上了视线,彼此给予了一个职场标准的问候微笑。她就像一个混血儿,就像在一堆煤炭之中洁身自好的一颗钻石,闪亮又独特…

  小李看着偌大的空荡房间,这房东还算和善,一室一厅一卫带个公共厨房的公寓楼每个月的租金十分的实惠,再前后又斟酌了几处后他也终于选定了这个在大城市中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小窝。

  收拾行李,采买洗漱用品,打扫房间,收拾被褥。初秋的凉意已经开始逼退了属于夏天的热浪,但是忙完这些,坐在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小李还是累出了一头的汗。这个房子也终于有了些家的样子,将换洗的衣物准备好,拆封了新买的洗漱用品,确认了水电的正常后少年决定先好好的冲个澡,洗掉今天一整天的疲惫——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嘻嘻嘻嘻呵呵呵呵…”

  夹带着电子音的笑声在雾气腾腾的浴室中回荡。喷头滴滴答答的落下水滴,少年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是在卖力的撸动着下体。他手机上的画面几乎被一双脚掌占领,红润修长的脚底闪着一层油亮。有着润滑液的加持气垫梳那坚硬的刷齿快速的擦动在不停摆动的脚掌上。

  听那绝望的笑声不难判断,那个女孩痛苦的摇晃着她的脚掌,但是压坐在她脚踝上的那个人并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十颗脚趾痛苦的摇摆着,脚掌也是蜷缩又舒张,她被痒的死去活来。而小李的手掌与下体的摩擦也愈发的卖力,他这奇怪的性癖不知是幼时何时觉醒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学会了手冲并且搭进去了无数子孙。

  随着手机屏幕中女孩被挠痒刺激到了极限再也忍无可忍地发出哀嚎,少年也随之伴奏以一段呻吟作为陪衬。白浊的精液迸射而出,洒落在光滑的浴室地板上,他暂停了手机上的视频,那个女孩无力的瘫软在屏幕中,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喘着粗气,但是方才的那般舒爽同样让他欲仙欲死。

  看着手机暂停的画面,那被刷的通红的脚掌,少年将今天早晨在公司中见到的那位金发混血美人如昙花般转瞬即逝的容颜狠狠地烙印在了脑中。而刚才他的脑海中闪烁变换着无数种面容,最让他中意的自然是那回眸一笑。伴随着金色的发丝在空中的浮动被定格,小李也为这位素不相识的美人同事贡献出了今天的一份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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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科室欢迎新来的同事,咱们财务科又多了新生力量。我是科长桑朵莱希,希望我们能够在未来的工作中相处愉快——”

  随着稀稀拉拉的掌声,成功入职进财务科的小李紧张的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有些局促的给各位前辈道谢鞠躬后,带着自己的东西来到了工位。

  在这个悠闲的岗位,其余的几个老油条就像是度假一样有的忙里偷闲玩着游戏,有的则是颇具闲情雅致的喝着热茶,小李收拾好文件夹,将自己的电脑各种数据线排插完毕,他现在的头脑十分的混乱。量他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意淫着手冲的对象竟然就会成为自己的上司。

  桑朵莱希,这个拗口的名字在国内确实轻易听不到,他的上司是哪国的混血小李并不清楚,但是有这么一个美人作为自己的上司,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小李都不敢想自己以后会冲成什么样子。

  “小李,来我这边一下——”

  推开自己独立办公室隔断的玻璃门,桑朵莱希探出头招呼小李去她的办公室一趟。清脆的宛若银铃摇晃般所勾人心魄的声线,干练中带着职场标志的温柔,小李连忙应声,推开椅子一路生风的走到上司的办公室门前,轻声说了句“打扰了”便走了进去…

  作为整个科室的上司,科长身份的桑朵莱希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但是这间说是独立办公室,并没有什么能够遮挡“隐私”的隔断,同财务科的科室一样也同样是用着四面玻璃框架而成,铺着相同的地毯,有着同样的装修风格。桑朵莱希的桌面整理的非常整洁,几乎看不出有什么私人物品,出了一只从背面小李没能看出是什么动物的小装饰外,剩下的就是堆积如山但是却码放的非常整齐,又标记的有条不紊的大堆文件。

  桑朵莱希找他来只是为了交代一下平日的工作,需要填写各种报表,制作表格文件,偶尔撰写一下会议文稿,没有什么太过复杂的工作交给小李。让他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快点适应这个新环境。

  小李谢过上司的关心,转头准备回到自己的工位,这才发现从科长桑朵莱希这里能够一览无余的看到自己的工位。换言之自己坐在外面也能够完整的看到其内的状况,这让小李心中的那份悸动更加疯狂的舞动起来…

  回到工位安了安心坐定,表面上是打开了电脑准备整理一下需要用到的应用。但是视线的余光已经完全的被隔壁办公室中自己的上司桑朵莱希吸引。

  她的办公桌也没有任何遮挡,从小李这个角度竟能够完美的看到上司这两条纤纤美腿。今天桑朵莱希的衣服不同于昨天的白色衬衣,今天是一件米色的露单肩宽领毛衣搭配黑色的包臀裙与一双较厚的黑色裤袜,还有一双中筒靴。不同昨天的干练,今天的搭配风格更像是悠闲下午时的那般惬意。

  桑朵莱希并没有注意外界投来的炙热视线,她带着无框眼镜正在批阅着一份文件。金色的短发在耳边扎了一条小麻花辫垂在侧脸,手中的钢笔快速的在文件上舞动着,时不时捋一下耳边的碎发,这一刻的世界仿佛被调整了倍速,小李看的出身,甚至已经从余光偷看变成了光明正大的“欣赏”。直到一旁的一位同事提醒,他猛的惊醒,确定自己并没有被桑朵莱希发现偷看后紧张的看向坐在自己工位一旁的另一位同事…

  “怎么样,腿好看吧?”

  隔壁的工位坐着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他小声的询问着小李的同时,色眯眯的眼神同样时不时略过正在处理文件的桑朵莱希。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却精准的戳中了小李的命脉,他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个所以然。那人见他依旧非常尴尬,便递过来一颗橘子,自我介绍到:

  “我姓杨,也是不久前才刚入职的。但是你来的比我晚,我肯定也算你的前辈了。我说,你肯定也发现了吧,这个位置能够完美的看到女仆长的美腿,真是个风水宝地不是么?”

  “女仆长?”

  对于同事姓甚名谁小李其实并不是多么关心,但是对于他提出的这个奇怪称呼小李来了兴致。杨姓同事见小李对这事一无所知也来了攀谈的欲望,两个人便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桑朵莱希之所以年纪轻轻就能够坐上财务科科长这种重要部门的中央岗位全是因为她的身份并不一般。整个公司的股东是一个国外的知名企业,它们的千金小姐可露凯作为驻华公司分部的董事长与家族中的众多董事会成员成立了这个分公司。而这种身份的千金小姐不可能每天下了班应酬结束回家煮包泡面勉强充饥。桑朵莱希作为她的保镖,同时也是可露凯在国外时庄园中的女仆长,日常起居,家族会议,公司财务动向,大事小情几乎皆是可露凯做决策,桑朵莱希负责监督完成。财务科科长只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身份罢了,桑朵莱希的本领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女性这么简单。

  杨姓同事询问后得知小李并没有见过作为公司董事的可露凯,他便将八卦的重心放到了作为女仆长的桑朵莱希身上。桑朵莱希的混血是拥有哪国基因同事并不清楚,但是她这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同事也是做了十足的功课,小李正打算让他细说,只见桑朵莱希的办公室门被推开,她抱着几本文件走了出来,正在八卦的二人急忙装作工作的样子,两人则是互相会心的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人间拿钱充数的一天就这样匆匆过去了。小李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突然社交软件的提示音想起,点开红点,一条弹窗跳出,是一个陌生的人添加好友申请

  “备注…杨?”

  心里想着兴许是自己的同时,同意了对方的申请后,小李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候,一连串的图片弹出,网速的加载都跟不上图片跳动的速度,看样子对方是选取到了上限后一口气发了出来。

  小李往上翻动起聊天记录,这才发现越来越多的加载出来的图片上所居中的那位主人公,正是将自己迷的有些魂不守舍的,自己的上司。桑朵莱希…

  “女仆长”的照片,但是能够看得出来每一张都是偷拍的角度,很少有光明正大的视角。几乎一成不变的黑色丝袜占据着画面的正中,而时不时闪过的几张白色衬衫或是各式各样的常服的照片皆是展示出了少女有料的胸部曲线。

  “这是?”

  小李的信息弹出,显示起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他也趁机多往上划了划,欣赏起桑朵莱希的这一张张照片。

  “怎么样?我的存货还是很多的,女仆长这么诱人,多多欣赏是正常的…”

  冗长的聊天框中是同事的长篇大论,小李吞了吞口水,作为一个初入职场的新人,对自己的上司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什么的。他开始后怕自己这种想法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是随着同事发来的图片越来越多,其中竟不乏多数是桑朵莱希脱掉鞋子只穿着黑色的丝袜踩在地毯上的样子,小李顿时就起了生理反应,他燥热难耐。又想起那天自己看的“tk视频”,tickling,这个奇怪的词汇很少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不同于单纯的足控,这类性癖的人会对男性或者女性被挠痒时的各种反应及笑声勾起性欲。而小李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他将应用分屏,打开相册找出前些天保存的视频,一溜烟钻进厕所,幻想着那双被玩弄,被折磨的脚掌还有那悦耳的笑声都是来自自己魂牵梦绕的桑朵莱希,今夜的小李,将再次为她贡献“子嗣”。

  “哈欠~”

  坐在工位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填写着电脑文件的报表。昨晚上睡的并不好,小李今天又起了个大早,接到桑朵莱希的电话让他来公司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据说都是客户的加急任务,但是重要的部分桑朵莱希都已经分布给了其余同事,收尾跟监督的工作她来负责,小李第一次经历这样复杂的任务,先将一些简单的任务交给他。

  虽然熬夜的疲惫还在刺激着小李的双眼,眼皮沉重的总想垂下,但是当他的视线飘向一旁的隔间,看到同样在认真工作的上司桑朵莱希,小李就觉得全身的疲惫都有些许的恢复。

  因为比平日上班时间早来了半个小时,没过一会个个工位的同事们也都稀稀拉拉的打卡考勤就位。那个姓杨的同事也卡着最后的三分钟攥着只塑料袋装着两个包子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待他落座,轻咳了两声,小李与他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样是会心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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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杨,你喝奶茶吗,我给你点上…”

  午休时间的小李百无聊赖的靠着椅子,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刷动着手机屏幕,外卖软件上花花绿绿的图片一张一张地略过。小李用了一周不到的时间就融入了这个职场圈子,加上与他有着几乎相同乐趣爱好的老杨,他也非常惊讶对方竟然也是自己的一位同好。两人之间臭味相投,就走的更近。

  “你不知道吗,今天老总下来检查工作,你那外卖盒子快丢了吧,给人家留个好印象,你不是从来没见过大小姐吗,今天你也开开眼…”

  老杨反抱着一个垫脖子的枕头趴在桌子上,头都没抬,说完便不再搭理小李,准备继续睡她的午觉。小李自讨没趣,自己点了杯饮料,耍了一会视频接到了外卖员的电话,饮料已经放到楼下的自提点,小李便起身收拾了一下桌上中午吃剩的外卖盒,提着垃圾下楼去取外卖顺便丢个垃圾。

  办公室里除了午休时间出去或是回家吃饭休息的同事,剩余的几人有的睡觉,有的带着耳机看着视频,小李路过科长桑朵莱希的隔间门口时停住了脚步。看着百叶窗紧紧拉住,已经有两天没有被人推开的玻璃门,不知道自己的科长又忙到哪里去了……

  将外卖的小票与外装的塑料袋丢进垃圾桶,吸管戳破塑封清脆的响声永远都让人欲罢不能。甜腻的口感很快充斥在口腔中,小李正准备转身走楼梯回到楼上,却只听见一声声清脆的响声由远及近,桑朵莱希带着她的无边框眼镜,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宽袖常服配那上身百变下身都几乎不变的包臀裙与黑色丝袜。只不过小李注意到今天的桑朵莱希换上了一双细跟的侧面镂空尖头高跟。

  “高挑”,这个词汇用来形容女仆长桑朵莱希那优美的足弓在合适不过,黑色的丝袜此次选用的款式是目数并不那么高,能够透出更多肉色的款式。圆润的脚跟随着力度的压迫泛起红晕的浪花,看不到脚趾的轮廓,但是尖头的高跟鞋对男人总是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将视线凑近观瞧。

  桑朵莱希并没有看到与自己错开方向的小李,她挎着包一路带着伴奏走向办公楼的另一侧,小李非常的好奇,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腿就已经自顾自的活动起来,一路小跑的跟在了桑朵莱希的身后不远处,免得被她发现…

  “大小姐,不好意思今天有些来晚了,前天整理家务的时候有些肌肉拉伤,所以有些…”

  “不是告诉你了打扫卫生不需要那么用力吗,本小姐在国内可就你一个贴身女仆,你要是也受伤了那我吃什么,谁帮我整理家务?”

  “您教训的是……”

  隔着薄薄得一层玻璃,小李得以窥探门内情况。桑朵莱希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坐在会议桌的一旁,另外一边坐着一个气焰嚣张的少女。年纪明显比桑朵莱希要小得多,倒是那份成熟的身段一点都不输给桑朵莱希。小李没细看,便转身从会议室一旁的消防通道溜走了,那个女孩恐怕就是老杨说的可露凯大小姐了。小李并不愿意偷窥别人的家事,他只是单纯的好色,并没有对桑朵莱希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路走一路喝,到了办公室,手里的奶茶也算是喝到了底,转着圈吃干净了下沉的小料,才将杯子丢进了垃圾桶。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的五迷三道的老杨,小李刚准备会工位却惊讶的发现桑朵莱希竟比自己先到了办公室,已经将自己的工位收拾的非常整洁,百叶窗拉起后刺眼的阳光开始平键屋中的黑暗。

  此刻的女仆长正在低着头看手机,并没有注意到外出归来的小李,小李也很识趣的一溜烟钻回了自己的工位,假装是自己在午睡的样子,其实抱在臂弯里的眼睛已经开始紧盯一墙之隔的桑朵莱希。渴望能够从她的肉体上汲取到什么自己渴望的快乐…

  就在小李也打算利用午休最后的时间眯一觉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以为同事全部睡着的桑朵莱希解开了高跟鞋的束带,她缓缓的将鞋子脱了下来,赤脚踩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小李此刻的脑海中就像在发生宇宙大爆炸一样,见到他梦寐以求之物此刻的脑海中竟只剩了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小李急忙尽可能保持自己动作的隐蔽,然后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机,僵着这个难受的动作调整手机拍照的角度,放大再放大。

  就像一道盛放在精美容器中的可口佳肴一般,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脚舒展着,放松的踩在地毯上。脚趾时不时轻轻蜷缩,小李隔着手机屏幕,欣赏着被摄像头放大的美景,忍不住的按下拍照。结果一阵刺眼的白光闪烁,竟然是闪光灯没有关!

  小李急忙抽回了手机,他确定方才这一下被桑朵莱希察觉到。他祈祷着桑朵莱希只当那是被反光闪到。并不像老杨那样的“惯犯”,小李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偷拍,他在认识老杨之前也只不过是会对心动的女孩在私底下独处的时候幻想着做些什么,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大胆过。心脏咚咚的响动,就像天边的滚滚雷云。不过好在桑朵莱希似乎确实没有发现这是他手机闪光灯的光芒,也没有出来追问些什么。等待了半晌,小李才确定后放下心来。他装作睡醒的样子揉着眼,假模假样的翻开了笔记本电脑…

  “小李一会别急着走,下班来我办公室一趟。”

  就在小李心心念念的看着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一点一点跳动时,突然桑朵莱希的呼唤让她全身都打了一个激灵。联想到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小李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做的事都被发现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似乎并没有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而且那张拍下来的照片自己已经上传了云端并且删除了本地记录了。哪怕是查看他的手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好半晌小李才算是踏实下心来,他确定了自己手机上找不出任何的证据后,便也不再那么慌乱,只需要等下了班去桑朵莱希的办公室一趟就好,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认为你并不适合在我们公司工作,近一周的时间我都在密切的观察你。你都做了什么我想不需要我罗列你一定也非常的清楚。”

  桑朵莱希铿锵有力的每一个字节都像是一柄从天而降的巨锤,狠狠地捶打在小李的头顶。他儿时被老师揪去办公室狠狠地批评时的既视感此刻浮现在眼前。他怎么也没想到桑朵莱希竟然能够这样直接的切入自己的问题所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被抓住了把柄,但是小李还想狡辩,他不想丢掉工作,他不想因为这种事辜负家里人的期望…

  “我——”

  “你不需要做任何的解释,猥琐男。这个公司,上上下下的一砖一瓦可都属于我,你那些影响到我们家女仆心情的小动作,我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身后的玻璃门应声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带着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异常昂贵的墨镜,穿着灰紫色的羊毛衫外面罩着的是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

  “你肯定还不认识我,你也不需要认识我,只知道是我开除了你,这点足够你多喝半个月闷酒了。你做了什么监控拍的非常清楚,大哥,二十一世纪了,该动动脑子了!”

  虽然女孩说着小李不认识她,但是他又怎么不知道能够让桑朵莱希低声下气的跟个仆人一样的少女身份怎会一般…

  桌上的啤酒倒了半杯,颓然的坐在自家客厅的小李都没心情继续喝下去。尤其是在今天收到家里关心的消息,他更觉得难受,在这个大城市的工作仅仅用了一周时间潦草结束。他跟踪,偷拍这些事都被监控捕捉的一清二楚,对方没报警说自己性骚扰还直接给开了一个月的工资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但是小李不这么想,跟老杨那种货色混久了他的心理也有了些许扭曲。他不认为这次错误就全在自己这边,他觉得那两个骚货故意穿成那个样子肯定是为了诱惑自己路出马脚进而来将自己辞退,肯定是他们没有更好的理由,也一定是嫉妒自己作为新人的才华。

  “一定是这样!我要……我要让那两个骚货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啊,不是老哥说你,你觉得这样真的妥吗,我们再进一步可就是绑架了。”

  “老杨,你觉得能够做跨国公司老板的千金,她自己会缺钱吗?就算真演变成绑架,假模假样问她要点钱不就得了,我又没打算撕票。”

  在计划了几天之后,小李威逼利诱之下老杨只能选择成为他的帮凶。两人合租了一辆商务的面包车,那种老式的箱式面包车一眼看上去就像人贩子开着拐小孩的那种一样太显眼了。现在这种商务面包车的款式更不容易让人注意到。

  老杨也提前请了调休假,说是回家探亲但是已经跟小李坐在面包车里等在了公司楼下。他们计划着先将桑朵莱希拿下,再通过她作为诱饵捉到大小姐可露凯,届时两个人的去留就全掌控在小李的手中了。

  说到得意之际,甚至已经开始高兴的笑了起来。就在这时午休的时间到了,桑朵莱希也如小李预料的一样从办公楼的大门走了出来。为何他能够预判到桑朵莱希的动向?因为自己在社交软件上用非常诚恳的态度跟他曾经的上司道了歉,并表示哪怕无法公事,自己也要前来赔礼。桑朵莱希百般推辞却不见小李热情消减便也只好答应,但是她想不到的是等待着她的,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它们的匕首已经磨的闪亮——

  老杨负责开车,他装成倒车调整转向位置,随后慢慢的靠近了正在走向约定地点的桑朵莱希。少女完全没有注意后方的车辆是直奔她而来,听到有车行驶的声音她还向路边让了让。但是接踵而至的是车门划开的声音,然后一股失重感瞬间包裹住了桑朵莱希。紧接着是双臂被用力拖拽产生的痛感,随后就被拖入了昏暗的车厢。一声尖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闪亮的匕首冰冷的触感已经靠着贴近脖子的地方蔓延。

  “中午好啊,科长?”

  面包车的车门被关上,两侧的遮光帘也能遮住车厢内的情况,让人无法窥探其中正在发生些什么。桑朵莱希非常不愿意配合,但是在小李将她双手反绑时,碍于他手中的匕首,又不好轻举妄动。

  商务面包车的内部空间很大,加上小李的身形并不算多么魁梧,他站起身除了需要稍稍弯腰低头,在这车厢中行动起来还是非常轻松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是什么?是绑架!是要蹲监狱的!”

  桑朵莱希虽然非常的惊恐,但是还要装作淡定并且带有一丝气愤的怒嗔到。可是小李已经听不进去她说什么,他现在只想让这两个贱人付出代价好来慰藉自己扭曲的内心。而他现在要做的事很简单,就像自己曾经看过无数次的视频那样,非常简单…

  “嗯?!噗…咕呜嘻嘻嘻……干什么!你…噗呵呵呵呵好痒…哈,好痒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行…拿开你的手!我…嗯额……哈啊——不要…痒…呃呃……嗯呀嘎哈哈哈,嗯…嗯咕哦哦哦!!”

  当小李的手指慢慢揉搓上桑朵莱希的腰肢时,她的反应与自己所看的那些视频小说都截然不同,现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摆在自己面前,而不是一段冰冷的文字,一句棒读的台词。

  隔着轻薄的衬衫,桑朵莱希弹软的腰肢手感的反馈是这样的美妙。少女不理解为何对方会做出这种难以捉摸的事,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强奸的最坏打算,可是看小李那在对自己挠痒时如饥似渴的眼神,她又不理解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嗯哈哈哈哈!这样…你觉得这样嗯呵呵呵呵我…不,噗哈哈哈哈不行,痒啊呵呵呵……恩咕…嗯哈哈哈哈,不行了……好痒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嘿嘿嗯…噗呼呼呼……停下!”

  当手指开始顺着侧腹逐渐攀升,刺激着隔着乳罩的侧乳,痒感晕染开向周围扩散,桑朵莱希她痛苦的挣扎着,双手被反绑虽然夹在身侧,但是却完全不能阻挡小李那强而有力的攻势。

  腰肢乃至侧乳能够提供的痒感,更多的是在性生活中起到兴奋调剂的作用,而小李想要的并不是这种级别的刺激。他想要的是更加强力的,更加令人绝望的刺激,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桑朵莱希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挠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种话能够在众多tickling类型小说中看到。主角的傲慢与不屑将会让她付出可怕的代价,现实中亦是如此,挠痒不仅仅能作为调情与嬉闹的工具。作为刑罚的它同样颇具效率。

  “嗯哈哦哈哈哈哈?!别…嗯咿咿咿噫不要不要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噫嘻嘻嘻嘻嘻!停下!不要不要,腋下嗯…嗯我咿咿咿噫很怕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哦哦哦咿咿咿噫——”

  老杨已经把车开上了城市快速路,在这里没有红绿灯,不用担心堵在街道上被人听到车里惨烈的笑声。但是听着身后逐渐变得疯狂,分贝愈发提升的那悦耳之声,老杨也忍不住频频的透过后视镜偷看。但是很可惜桑朵莱希的大半身子都被小李这个臭小子挡住,只露出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纤小腿无助的踢蹬挣扎着。

  “小李,你怎么说不也得让哥哥我爽一爽啊,我可不是为了给你当司机才来的啊!”

  小李并没有在意老杨说了些什么,他现在几乎兴奋到快要听不清外界的声音,脑海中只有曾经幻想过的画面开始反复的跳动,而他的面前,更是那早已贡献过自己精液的绝品美人。小李不介意让桑朵莱希笑的更加灿烂。

  “你…你要做什么哈……不,放开!放开我的脚!你…你要干什么!走开啊!不要——”

  桑朵莱希今天仍然穿着那双侧镂空的细跟尖头高跟。因为双腿并没有被束缚,刚才小李都是压在桑朵莱希的腿上才让她无法挣扎。而现在,玩腻了她上身的小李决定对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仆的双脚大做文章。

  而桑朵莱希只能被动的逃跑,可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双手被缚,还要面对一个力量远远大于自己的男人,她又怎能有胜算。

  一双高跟鞋都被脱下,赤着脚的桑朵莱希绝望的蜷缩着脚掌,仿佛这样能够保护她最后的贞洁一般。小李碰着这两只鞋面尚有余温的高跟鞋,这个牌子是个昂贵的奢侈品品牌,就连女仆的着装都是这种奢侈品,更不用说作为企业千金的可露凯了。

  鼻子紧紧贴上鞋面嗅闻着上面残存的味道,但是除了些许皮革的味道外就只剩下在慢慢冷却的温度,这无味的“杯盏”让小李觉得无趣,将它们丢到了副驾驶,而自己则是要品尝真正的尤物!

  将副驾驶的座椅靠背最上方用来垫靠脖子的那部分拔出,将桑朵莱希的脚踝挪放到两个插孔之间,再将原有的部分插回,一个完美的足枷诞生了。这个角度可爽了老杨,他能清晰的看到桑朵莱希的足底,那也是他无数次遐想过的画面,而现在,若是自己靠得近点甚至连脚底有几根纹路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桑朵莱希平日冷冰冰的表情终于在这一刻开始瓦解了,她也终于察觉到了害怕,但是这一切已经来的太晚了。她自己并不知道究竟是如何招惹上了这个瘟神,但是理性告诉桑朵莱希,如果自己一直过激的反抗,如果自己保持强硬的态度,那那把匕首说不定真有可能跟自己来个亲密接触。

  但是面对脚底即将有可能被痒感包裹的恐惧,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桑朵莱希拼命的挣扎,但是一侧的小腿被靠背牢牢卡死,根本无法活动。而另一边虽然还没有被固定,但是想必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桑朵莱希越是挣扎,在她面前犹如恶鬼一般的小李就越是兴奋。他并没有准备什么花里胡哨的道具,但是目前这些工具都应该排在自己队伍的后面。他要先用手指好生享用一番这垂涎已久的美味,要好好的享用…

  当手指与柔软的足底嫩肉接触的一刹那,小李能够感觉到它的主人爆发出了一瞬猛烈的抽动。桑朵莱希抿紧的双唇不需多言已经暴露了她的弱点。但是小李并不在意,他享受的是眼下的这个过程。他的手指开始顺着柔滑的丝袜轻轻拂动,就像被微风吹起的柳条一样,一会指甲坚硬的触感慢慢划过,一会又换做指腹柔软的摩挲。

  这似有似无的痒感就像幽灵一样时强时弱。桑朵莱希用力的咬紧两排皓齿,她不想再让一颗笑声的音节从嘴里传出。但是她的喉咙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呜咽作响,实在是太痒了!脑海中的思绪正在被抽离,正在被同化,痒感的可怕感染力正在侵蚀着大脑掌控感知的各个区块。每一次那如电流般穿梭在肌肉之间的痒感跳动,小腿的肌肉都在一下一下的抽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扭到抽筋。这股电流顺着脚底一路攀升,爬上脊柱,冲入大脑。

  “怎么,你这骚蹄子只是摸一摸就要发情了?那我可要开动了——”

  “不行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不行哈噫呀哈哈哈哈哈嘎嘎哦哦哦!痒,痒啊啊啊啊——停下!嗯噫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嗯哦哦哦哦——”

  脚底的痒感爆炸开来,是桑朵莱希从未体验过的绝望刺激。五根手指快速的搔动在桑朵莱希柔软的脚底,每一次掠过都有着无穷无尽的电流般的刺激贯通整只脚,桑朵莱希扭动的就像被掐住七寸的毒蛇。但是她不管怎么挣扎,被“车靠背足枷”牢牢固定的脚掌依旧无法逃脱挠痒的魔爪。她痛苦的笑声中已经掺杂进无数呻吟,肺部空气的快速挤压让她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灼烧感,但是她停不下来,她一直笑,仿佛没有尽头的笑,只为博得施暴者的兴奋过后的慷慨。

  小李感觉自己此刻仿佛置身幻境一般,他看过的那些视频,自己永远是观众,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自己也能来到这个位置。而他面前的这个美人更是可以说是“绝世无双”。桑朵莱希的笑颜仿佛每一帧都被小李牢牢捕捉,并且深深地烙印进大脑之中。

  “求你了!求你了停下哈哈哈哈哈咳咳…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痒!痒死了痒死了嗯哦哦哦——!!停下!”

  脚底的软肉就像是一团面团一样被人肆意揉捏玩弄,痒感已经快要完全占领桑朵莱希的大脑。她的呼吸依旧粗重急促,但是已经笑到了力竭,再这样继续下去也只不过会徒增她的肉体疲劳。小李多少还是懂的些怜香惜玉的…吧?

  “哈噫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噫——不管我之前做了什么…我…我给你道歉哈哈哈哈哈啊齁齁齁哦哦哦!求你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我的脚心了齁齁齁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桑朵莱希痛苦的狂笑着,眼泪被挤出来顺着脸颊流淌。她生来第一次觉得一直笑也会这样痛苦。桑朵莱希包臀裙之下的内裤上也已经有了星点水渍。持续的挠痒松弛着全身的肌肉,括约肌也不例外。尿意汹涌,桑朵莱希最后的尊严让她把握住了这最后的一丝颜面,没有在自己亲手开除的下属面前失禁已经非常极限了。

  当小李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出那柄气垫梳时,桑朵莱希看清那蓝粉色的物体是何物后,深深的绝望感将她坠入深池。

  “不…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挠痒…请…请把挠痒停下吧!求你了啊!”

  小李并不打算理会桑朵莱希求饶的话术。他更想要看这个在自己被开除时默不作声,不为自己说一句话的女人,在被自己的挠痒技术玩弄到崩溃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唯一失策的便是这次没有带个摄像头记录下桑朵莱希的囧样。如果将这样的视频发到网络上,定会在圈子里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这无所谓,小李并不在意,他的脑海中能够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桑朵莱希苦苦哀求与绝望爆笑时的画面就足够了。

  “老杨抬头,等会送你个靠枕。”

  老杨听话的抬起头,他靠背上的那只脖枕也被抽出,桑朵莱希的另一只脚被卡在了这边的靠背上。老杨的脑袋往后一靠,温暖柔软的触感加上他脑内的幻想,霎时间方向盘之下的运动裤被撑出了个小帐篷。

  寸头的发岔坚硬刺痒,脚心这样的敏感部位触碰桑朵莱希便想要摇晃脚掌逃离,老杨也明白她的意思。她越是挣扎,老杨就越是不停摇头,让自己的脑袋像一个滚刷一样,同另一侧一起向少女的脚底输送痒感!

  “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让我嗯咿咿咿噫…让我当牛做马都行啊啊啊——放过我哈哈哈哈哈!您大人…大人嗯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大人有大量哦哦哦嘻嘻嘻嘻——”

  随着桑朵莱希的笑声逐渐成了哀嚎,用力蜷缩的脚掌也完全防御不住气垫梳的攻势,她也终于崩溃的求饶。泪水不争气的夹杂着口水流淌的满哪都是,她想哭,但是哭声下一秒钟就会被笑声覆盖,她痛苦的想要加紧双腿,但是小李就站在她的双腿之间。桑朵莱希越是想要加紧,小李就越是用腿撑开对方的双腿。能够看得出桑朵莱希大腿上的筋腱都随着用力突出活动,她绝望的摇着头,脸上那羞愤的红晕反而更像是憋笑时痛苦产生的。

  “哗啦哗啦哗啦——”

  尿液顺着座椅滴到真皮踏垫上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滴滴答答变为了再也无法忍耐的涓涓水流砸出的响声。桑朵莱希痛苦的仰着头,小李已经停下了手中刷子的动作,但是老杨却还左右摇晃着脑袋“刷”的高兴。

  桑朵莱希抽动的身体仍然在不受控制地发笑,她感觉此刻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脸面留存,想要换一颗星球生活。

  “别晃了别晃了老杨!这婊子都尿了,一会下快速路找个地方给她解决一下吧。到时候弄得车里全是这骚货的尿骚味咱们还车可麻烦——”

  ————————————————————————

  “嘶……呃,没…没想到这婊子的脚底也能这么舒服。早知道这样谁还买那飞机杯啊。”

  被高强度的挠痒折磨到昏厥的桑朵莱希,她没了动静就像睡着了一样倒在座位上。而她的双脚,那双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玉足,修长的脚掌成为了小李拿来泄欲的玩具。凹陷的足弓靠着丝袜的润滑变成了绝佳的足穴,小李的鸡巴就这样被夹在其中,靠着他双手带动这桑朵莱希的双脚运动一下一下的撸动着自己的下体。

  这截然不同于用手的刺激,随不是这双美足的主人自行运动,但也同样勾人心魄,让人欲罢不能。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粗重,刺痒感充斥整个下体,那即将呼之欲出的感觉让小李已经有些飘飘欲仙。他的脑海中回荡着方才桑朵莱希绝望的笑颜,又幻想着更多的动作体位,最终败倒在这一双榨精神器的美足足弓之下。带有体温的白浊液体噗噗的喷到了桑朵莱希的小腿上,黑色的丝袜挂上了白色的点缀。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呆了好一会,小李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才开始着手擦拭那已经洇入丝袜之中的精液,那股腥臭的味道在不大的车厢里夹杂着刻意释放的熏香味道让人头昏脑涨,不得不出去透透气……

  “你觉得行吗?警察不会找到我们的吧,二十一世纪了,你做绑架的勾当…”

  “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吧,我们已经开了头,不允许再停下了。”

  两人在快速路旁不远的荒地边随地撒尿放水,老杨有些后怕,毕竟他们的车里现在确确实实的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但是小李那扭曲的自尊心已经催动着他,就像一个滚动的齿轮一样进入到一连串被他带动起来的连锁反应之中。他若是强行停止,那将会引起更加可怕的后果。

  “行了别啰嗦了,上车!你不是想玩那个大小姐吗。这次我开车,你给她打电话,那女人的手机密码她已经告诉我了——”

  小李从口袋中掏出一次性口罩戴了上去,怀里拿出眼镜盒子,换上了一副眼镜乔装了一番与老杨前后上了车。

  老杨在后座好生把玩了一阵桑朵莱希的美腿玉足,那丝袜柔顺的触感,肌肉的弹性,肌肤的细腻,一切都是属于少女的美好。她此刻只是陷入了短暂的昏厥,路途颠簸肯定中途会醒过来,老杨将小李提前托人从学院的实验室中买好的粗劣乙醚倒在了手帕上。这是他们分批次从几个地方淘换来的,纯度不等但是兑在一起兴许也能当正常的来用。老杨对折毛巾搓了搓,让液体晕开,然后轻轻的贴上桑朵莱希的鼻子,尽可能的保证她呼吸正常的同时,大量的吸入麻醉的气体。

  捂一会松一会,毕竟他是真的怕闹出人命。确定桑朵莱希不会醒来。老杨放倒座椅,从第三排的座椅上拖下一个大箱子,桑朵莱希这样纤细苗条的身材,将她推进去刚刚好能够容纳的下,然后确定衣物鞋袜什么的没有痕迹留在外面露了马脚,老杨才恋恋不舍的又摸了一把这位主管的胸部,才将箱盖放下。

  “给她发消息,就说预约了私家车,一会去楼下接她。我刚才都问好了,这两个婊子下午要去什么饭店,行程安排的倒是挺紧,但是她们是看不到饭店的大门了!”

  小李熟练的转动着方向盘,他们重新开上快速路,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老杨在后座狼狈的打扫着车里的战场,他打开车窗,喷上香薰,希望这样能带走着阵阵阴魂不散的尿骚味。清理着水渍,整理着坐垫,随后给可露凯大小姐发送消息,用桑朵莱希的口吻表演着。

  “操,这两个骚货上周竟然一块去买内衣了,而且还有图呢我操!你看你看——”

  翻动着历史记录试图了解并模仿桑朵莱希说话习惯的老杨翻到了令他血脉喷张的图片,想塞给正在开车的小李观看,但是对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在开车。老杨悻悻的独自欣赏一番,随后给可露凯发送了一条消息,表示自己预约的私家车即将到达,并且带了一名自己部门的公司员工,为了端茶倒水,省去一些体力活。可露凯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知道了”,车上的二人都心照不宣。真正的大鱼已经咬钩了…

  “都打扫干净了?她已经在楼底下了,我看到她了,要是没问题我就过去了。”

  老杨确定了一下后座确实没有什么会被一眼穿帮的东西之后,两人将车开着逐渐靠近在楼下一手挎包,一手刷刷点点操作着手机的可露凯。

  “滴滴——”

  清脆的喇叭声提醒了正聚精会神看着手机的少女,她抬头看了看来车的车牌号,确实是桑朵莱希给自己发过的那一辆,便没多想拉开商务车后座的车门就坐了上去。

  为了防止大小姐疑心病犯,小李这次可是在租车软件上精挑细选,选出的这么一辆款式还算新颖的商务车,省的弄一个老面包车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人贩子就有可能是犯罪团伙那样容易误会。

  “您来了大小姐,女仆长已经安排我在车上等候您多时了,我们现在出发吗?”

  老杨用小李先前教给他的话术,一脸谄媚的说道。却只见可露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她有些不悦的将车窗按了下来

  “快点走吧别浪费时间,桑朵莱希也真是的,为什么会选这么一个破车,味道这么难闻…”

  娇蛮的惯了的大小姐可露凯又怎会受得了车子里那香薰混杂着皮革还带有些许樟脑丸的诡异气味。她不满的嘟囔着,两人便全然装作没有听见,一个开车,另一个局促的尽可能坐到远离可露凯的另一侧,大小姐没有注意的是他们的路线全然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正在朝着未知的黑暗行进。

  “不是我说,桑朵莱希为什么会选这样的私家车来接我。她要是给家里打个电话我不就想坐什么车坐什么车了?这破车……”

  可露凯一路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乘坐的商务车环境之差,配置之低,并且一直在讽刺她误以为是车主并没有认出来的小李。小李倒也对得起她,不急不躁,大小姐想怎么说怎么说,想骂什么骂什么。

  当可露凯意识到路线偏离时已经晚了,他们身后越来越远的那栋高楼正是“桑朵莱希”约她去吃饭的地方,可露凯紧张的扒住后座朝后看去,却发现了第三排座椅上放的那个大箱子。粗心的老杨在把桑朵莱希推进去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她的眼镜被漏在了外面。后续的检查他只是应付公事并没有仔细的去检查一下,导致被可露凯发现。

  她拿着这个熟悉的眼镜坐回座位,老杨看到时脸上的表情整个都僵住了。而小李透过后视镜发现计划即将暴露的时候,眼疾手快的将四周的玻璃全部升起,并且用力的踩下油门。骤然加速的汽车瞬间放大了可露凯的恐惧,她喋喋不休的嘴终于换了一套说辞

  “救命——”

  甚至连尾音都没发出就被老杨从身后一把搂住,捂住她的嘴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顺势倒在了座椅上。小李锁死了门窗,并且开车一路疾驰,寻找着快速路的下一个出口。

  “放开唔…不…救命啊!放——嗯呜呜呜!嗯噫?!咕嗯呼呼呼呼呼!不要哦你咿咿咿噫好痒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嗯嗯唔停下嗯哦哦——”

  可露凯挣扎着想要脱离老杨的控制,但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肯定是要远超女性的。可露凯本就完全无法挣脱,她越是扭动挣扎老杨在她背后就勒的越紧。就在她试图用牙咬疼老杨,迫使他松手时,老杨却先一步的动手。可露凯只是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宽松的款式让这件衣服完全没法为肉体提供防护。她那对远超桑朵莱希的豪乳,随着挣扎一抖一抖的摆动着,但是老杨的手指已经在挣扎之余探入了她的衣服其中。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快速的抓挠起来,挠痒对于少女来说是屡试不爽的必杀绝技,她们都无法抵抗其可怕的威力。

  “好痒啊嗯呜呜呜呜!别…嗯哈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松开…恩咕嗯呜呜呜呜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行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哦哦——”

  可露凯甚至还不如桑朵莱希忍耐的时间长,她痛苦的弓起身子,这样并不能够减轻肉体所承受的痒感,反而会让她更加深陷泥潭无法脱身。老杨虽不及小李的手法那样精湛,但是他只需要给予一点刺激可露凯就几近崩溃,简单的挠痒却能够比刀枪更有效的来折磨这个女孩。

  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躲闪前后晃动着,丰满到几近溢出。可露凯的悲鸣愈发的“惨烈”,仿佛她已经成为了落入虎口的羔羊。她不停的求饶,求救,几分钟之前的桀骜不驯已经荡然无存。被剥夺了生的权利只剩下面对死亡与未知的恐惧时,纵使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求你们了!求你们了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噫呀!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嗯咿咿咿噫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停下…嗯咕哦哦哦停下啊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

  腋下,侧腹,双乳,肚脐,这周围的敏感带无不被老杨细致的呵护了一番。小李尽可能快的将车驶下快速路找到了一处背静的地方,而无助的踹动着周遭座椅,拼命挣扎的可露凯面对一人的挠痒本就独木难支,这时小李也加入了进来。

  一把抓住了可露凯满处踢蹬的小腿,将她那真皮短靴给脱了下来丢到了一旁,与玩弄桑朵莱希时一样,如出一辙的招数。将她的脚踝用车座靠背的脖枕卡住,看着可露凯那肉感十足的脚掌无助的摇晃十分的滑稽。虽然可露凯现在的嘴巴被笑声占用已经很难拼凑出完整的词汇,但是她也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求你嗯呜呜呜呜!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嗯,噗咕嗯嗯喔哦哦哦哦停下啊啊啊!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嗯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几近癫狂的笑声,脚掌无助抽动却不能够躲开任何一丝痒感。可露凯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她的肉体平日多加呵护,要远比桑朵莱希平日工作操劳的身体来的细嫩。也就是这平日的养护,导致她在面对与桑朵莱希所经历的同样折磨时,完全不如女仆长忍耐的时间长,甚至可以说是一瞬间就轻松沦陷。

  同样是黑色的丝袜,但是不同于桑朵莱希的细跟高跟。真皮的短靴靴膛内温热的气流包裹着可露凯肉感十足的脚掌,她在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时本就变得敏感,加之几乎被完全剥夺了自由行动的能力,被牢牢禁锢住的脚掌只能任人摆布。虽然只是被固定住了一只脚,但是这可怕的痒感已经抽干了可露凯全身的力气。她的宽大毛衣老杨觉得碍事干脆直接脱到了一旁,只剩其中一件黑色的蕾丝抹胸。羞愤之情溢于言表的可露凯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咄咄逼人的说出一句抱怨的话,她的大脑已经被痒感的刺激占领高地,而笑声是对这具身体下达的唯一指令。

  “求你么了嗯齁嘿哎嘿嘿嗯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让窝做虾么都可以啊哈哈哈哈齁齁齁——挠痒,只有挠痒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求求你们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掉了哦哦哦齁齁齁齁~”

  白眼已经开始有些上翻,可露凯也几近昏厥,但是“行刑”的两人并没有注意。这个千金小姐的身体素质远远不如桑朵莱希那样扛得住折腾,就这样持续着没五分钟,可露凯就脖子一扬,一口气呛住晕了过去。

  “这下怎么办,这女的没动静了,不会死了吧?”

  老杨见可露凯也不挣扎也不求饶后,有些惊慌的将她一把推开,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人捉起来指控有杀人罪。

  “没事,只是晕了而已,不用管她。说起来我让你租的房子你租了吗?”

  小李连看都不打算看瘫倒在后座的可露凯一眼。将一旁的脖枕抽开,松开了可露凯被固定的脚踝,自顾自的发动了汽车,打开手机的地图软件输入了目的地定位。

  “租了,那边周围有一个很大的施工工地,净是些临时出租的房子,大多数都是些…”

  “不用说了,我们去弄点好玩的——”

  小李定好了导航,又开始在手机上别的软件刷刷点点着搜索些什么,然后丢给了后座的老杨。

  “看看这篇小说,往后面看,看看最后里面的小婊子们都经历了什么?”

  老杨不明所以的划到了文章最后的部分,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所有后也不禁惊呼。

  “这……能做到吗?”

  “那有什么不行?我们这隔壁省就是边境线,你以为这个工地上都是咱们本地人?别的国家的野猴子多的是,他们这种山猪这辈子吃不上细糠的。把这两个婊子的手机卡扣出来,然后手机一会扔湖里,卡分开扔。我把附近的监控都提前摸过点了,我们从小道走——”

  长话短叙,老杨将后座的桑朵莱希抱到出租屋时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昏迷不醒的两个女人就这样倒在床上,任谁也不会想象得到她们的身份会不同于狼狈的肉体那般的高不可攀。

  “你不是叨念一路了吗?那个胸大的让你来玩就好了,省的说兄弟不仗义。”

  老杨倒是不跟小李客气,他确实也垂涎可露凯这位董事长大小姐的娇媚肉体许久。平日只能得闲偷拍一下作为科长的女仆桑朵莱希,真正的大小姐极少莅临公司,更不是他们这种小角色能轻易见到的,而今天,他要狠狠的过足瘾!

  黑色的蕾丝抹胸艰难的兜着可露凯那对丰盈的乳肉。随称不上豪乳,但在普通人之中是绝对的翘楚。老杨早已急不可耐,他解开裤链,掏出了自己下身阵阵腥臭且早已硬挺的肉棒,并没有急着解开可露凯的抹胸,用他的话来讲;“那样是对肉体的不尊重”。

  当龟头触碰到柔软的乳肉时几乎是被一股吸力吸溜一下抽进了乳沟。由于一路没有外衣,可露凯的肌肤已经有些冰凉,随着呼吸,两团乳肉相互挤压着内在的肉棒。炙热与冰冷的触碰,绝美的肉体成为了榨精利器,老杨虽然最多只是自己撸管,没有进行过真正的男女实战,但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他的腰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前后晃动起来。就像置身云端,一片片轻柔的棉花在肉棒周围浮动,包裹,吮吸。那股属于肉体的“吸力”让人欲罢不能。可露凯的乳沟似乎质感要远远比女性的下体更加吸引人,老杨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甚至开始上手挤压揉捏大小姐的两只奶子。乳头已经开始慢慢地硬挺,只是单纯的下体抽插,这样轻飘飘的柔软触感还不足以达到射精的刺激。老杨的动作愈发的提取,他拽着可露凯的两只乳头,隔着抹胸揉捏他们,就像把玩两只水气球那样提起甩动。

  虽然身陷昏迷,但是强大的刺激促使着这具含苞待放的肉体强行品尝着名为快感的禁果。可露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似乎有些要苏醒的迹象。而老杨也并不打算“恋战”,他的动作到达极限,下体也快要抵达极限,而正是在这个时候可露凯迷迷糊糊的苏醒了过来。在经历了那样可怕的如同噩梦一般的事情之后,眼下的状况就像是在告诉她,那都不是噩梦,一切都是真的。

  少女发出惊恐的尖叫,挣扎着想要站起,但是软弱无力的四肢本就支撑不起躯干的重量,加上老杨骑跨在她的身上,更是压的无力回天。一股炙热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可露凯还来不及尖叫腥臭的精液就喷了她半张脸,少女还来不及怒嗔。一旁的小李眼疾手快,他抓起已经浸过乙醚的毛巾一把捂在了可露凯的口鼻上,只见她踢蹬了两下腿,又昏睡了过去。

  看着一旁喘着粗气,进入到冷却时间的老杨,小李与他相视一笑,他们真正的计划接下来才算正式开始。

  ————————————————————————

  “折是,什么?”

  几个皮肤黝黑的干瘦工人在下班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了两只纸箱,硕大的纸箱上有两对肥尻从开窗处探出,另外她们纤细的小腿跟同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纤玉足也都裸露在外,做成壁尻壁足的状态,就像是随时待命,等待接客的服务人员一样。

  箱子上整齐的叠放着可露凯与桑朵莱希的衣物,看样子在箱子中昏迷不醒的她们只剩一条丝袜蔽体了。一边摆着一双真皮的女款短靴,一看就价格不菲,旁边挂着一张美少女的照片并伴有一条介绍:

  “嘴臭恶劣的集团千金,乳交工具的下贱肉体”

  而另一边则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同样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金色头发的混血美女,同样有一句给她的评语:

  “装纯情女仆,喜欢足交的接客婊子”

  俗话说得好,到手的鸭子哪能让它飞走?这群跨境偷渡来只能做工出苦力的外国劳工们哪见过这种品质的优质肉体,他们一开始还有些犹豫,随着慢慢地有人开始尝试,越来越多的人发现没有什么后果后,都开始加入其中。有的人更是回工地叫来工友,在这个与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的夜晚,这群苦工们可谓是足足实实的过了一把瘾。

  当第二天的早晨小李带着老杨偷偷摸摸的来到现场,甚至都没等靠近就像是进了下水道,滔天的腥臭是他们这辈子闻过的最令人作呕的味道。纸箱甚至都已经被浓腻的精液浸透扁塌,但是能够透过厚厚的精液看到下面写着些什么污秽之词。

  “婊子”,“榨精工具”,“极穴”,“色情屁股”,这些词汇很难相信能跟这两位身份特殊的少女联系起来。小李从一旁的树林里掏来一根枝杈,挑着掀开了箱盖,精液早就已经在其中肆意流淌这覆盖在可露凯与桑朵莱希的身上。很难想象这究竟是被多少人轮番的体验才能够达到的效果,而可露凯的短靴被当做了绝佳的杯盏,其中浓浊的液体更是腥臭扑鼻,桑朵莱希的高跟鞋都快要被挂上一层厚厚的白浆染成别的颜色了。

  老杨跟小李对视了一眼,看着倒在“精池”之中,全身一塌糊涂的二人,她们的丝袜早就已经化作地面上精液之中的一条条碎布。而她们的下体一夜之间那久经沙场的使用痕迹便明显到肉眼可鉴。已经完全没有了把玩价值的肉偶兴许都要比两人的身体金贵,而为了这个故事能有一个更好的结尾,老杨二人抄起地上可露凯那双被灌满精液的短靴,做了干杯状,掐住了昏睡在纸箱之中二人的脸蛋,将这杯“琼浆玉液”慢慢的递到了她们的嘴边——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