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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憨堡包
Pixiv 原文:小说 21203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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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tickle / tk / 裸足 / 挠痒 / 调教 / 气味 / 恋足
白天,城市美好无比,人们为了成功匆匆前行,每个人都保持着冷淡的彬彬有礼。可到了晚上,美好的城市便由黑暗接管。黑暗潮湿的小巷里,酒吧的私密单间里,廉价的酒店里充满了罪恶,比如吸毒,暗女昌,比如“原味制作厂”
又是一个平淡的晚上,疲惫的琪从高中走了出来。琪是一名长相清秀的高一学生,成绩优异,与同学处的很开。若要挑毛病,那就是琪的家里不是很有钱吧。“好累啊,又要骑共享单车呢....要是能有钱打的就好了”琪想到。“不如做个兼职吧,这样就可以宽裕些了呢...”看着自己扁扁的荷包,琪想着。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张传单正好飘进琪的车筐里,琪拿出来,扫了一眼:“工资日结,每日1000元,工作时间自订,一日仅需工作3小时”琪兴奋了起来,看向下方要求:“要求女在读生,面容姣好,举止端庄,腋下无毛,足部美丽”这几个要求把琪整蒙了,不过很快释怀,想着可能是模特工作 ,自我安慰。
琪看看自己的37码小皮鞋,又想想自己洗澡时可爱的腋下,觉着自己的条件足够,也不管时间很晚,便向着传单上的地址骑去。
“呼,呼ớ ₃ờ,好累啊,这都郊外了,这公司,是不是逗人啊”琪骑着车子吐槽,骑了足足半小时才到达这家“原味制作工厂”本来琪都不想去了。“这工厂...咋是这样的啊...”面前,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楼在荒郊野岭显得格外突兀,和琪心中那种厂狗所待的脏乱差工厂完全不一样。大楼差不多8层楼,显得很有科技感,霓虹灯把它装饰起来,令人忍不住进去看看。
琪怀着好奇心走进大楼,立马来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姐姐引她去经理室,门外看着挺好挺和谐,进去可不一样了。里面充满了肃杀之气,不知为何屋内很冷,这倒让琪很开心。正值夏日,骑了半小时车子,谁都想凉快凉快。
迎面走来一个彪形大汉,腰间突出一块,这让琪警惕起来:枪支在国内可是管制品,这家工厂什么来头?琪怀着惧怕之心走进经理室,看向前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站在前边,正在做账。和蔼姐姐也不和蔼了,冷冷地对老板说:“新来的,你看看行不行。行我就去鉴定了”老板抬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来:“快去,直接免检了,立即投入生产!人力!”琪一头黑线:“什么叫做生产?”话音未落,一旁几个大汉不由分说,直接把琪带入“生产房”。
生产房里有一排排铁床,每一张上边都有一名少女被拘束在上面,每位少女都配一个“绝顶机器人”,机器人通过各种方式,例如搔痒和震动木奉令少女强制绝顶,整个生产房充斥着尖叫声大笑声和呻吟声,这个场景令琪汗毛倒竖,随即便想离开这个变态的“工厂”。干笑着刚转过身,几个大汉就把她拉到一个空的铁床上,用拘束带将琪仔仔细细地捆了起来,过程有条不絮,一根根皮带将琪的手臂牢牢拘束在床上,随即鞋子也给扒了下来,一名专人将鞋子放入鞋盒中妥善保存起来。
失去了鞋子的保护,琪的小脚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罩着一双白袜,因为骑了半小时车子,袜子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一旁的绝顶机器人将袜子温柔地脱了下来,交给专人,专人拿起袜子,深深地嗅了一口:“嗯!你是叫...琪对吧,你的袜子味道可真的令人上瘾呢!”说着便嘿嘿嘿淫笑着上前来,把玩起琪的玉足来。
琪的脚很漂亮,好像造物主造她用的是不一样的物质,整个小脚呈现出一种艺术美,皮肤白皙,足弓深陷,脚趾一个个紧紧排列,指肚圆圆的,仿佛一个个小布丁,秀色可餐。就连脚后跟都是圆滑的,没有死皮来影响视觉。当专人用手指轻摸琪的足底,琪的脚趾一伸一缩,左右摇晃,想要挣脱专人的手,琪也开始大骂:“变态快滚开!别碰我的脚!”琪平常专心于学习,哪有出去做过什么运动?足底自然成了碰不得的命根子。那一根根可爱的脚趾扭动着,仿佛在诱惑专人,令专人谷欠火焚心,专人忍不住了,对一旁的机器人大喊:“过来!给我上足枷!”机器人应声而来,用看似无力的机械手将琪的脚死死控制住,拿一盒子硅胶将琪的足形状复制下来,随即在旁边的3D打印设备里打印出来一个专用足枷,将琪的足锁了进去,把琪最后的牌面也给夺去了。现在的琪,可谓是毫无自由,破口大骂没几句,专人便笑呵呵吧嘴用口球堵住了。
专人走到琪的脚旁边,正准备开始工作,后边传来一句大喝:“别动,我亲自来!”
专人循着声音看去,竟然是老板亲自来制作原味了,几个大汉立马散开,给老板让出一条路来。老板走到琪的上半身旁边,摸了摸琪的腋窝,琪立马呜呜呜的叫了起来。因为是夏天,琪穿着无袖上衣,正好将她的弱点腋下暴露出来。琪的腋下没有腋毛,看上去如同一个小小的沙坑,因为姿势的原因,腋下凹进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白白嫩嫩的软肉彻底暴露在外边。老板拿起一旁的毛笔,沾了沾媚药,在上面练起了书法。
羊毫的笔毛又粗又软还多,当沾着媚药的毛笔在琪的腋窝中书写时,那种痕养疯狂地刺激着琪的神经,如果毛笔很软就罢了,偏偏这羊毫还不失坚硬,这可苦了琪。老板直接两开花,左腋用毛笔一下一下地刷着,右腋则用手指在里面鼓捣,时而换一下位置。可怜了琪,想笑没法笑,想动弹不能动弹,甚至砸头都被头上的拘束带阻止了,只能透过口球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等到腋下的第一次折磨结束后,可爱的腋窝早已泛着诱人的粉红,老板拿起一旁的高压烹头,对着琪的腋下是一顿狠烹。本身腋下已经很敏感了,在抹上媚药后更是成了性感带,这使敏感度大大提高,琪绷直了身体,发出绝望的呜呜声,身体一颤一颤的,在老板眼里,这都是四个大字:加大力度!老板一声令下,机器人开始对琪的腰肢肋骨发起全面攻势,琪再也顶不住了,口水从口球间隙里流了出来。哗啦啦,琪羞齿地绝顶了,一旁的机器人旋即将琪的胖次拖了下来放起来,又穿上新的胖次,系统产生的女声冷冷地提示:“距离指标完成还有2个小时”。琪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只能听着生产房里的笑声绝望地等着下一次折磨。
“还真是可爱呢……”
房间门被冷冷地推开,男人身着白色大褂,猥琐的声音将琪从昏沉的睡眠中吵醒。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一晚上都没回家,爸爸妈妈一定会报警的!叔叔…你放了我,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
回忆起昨晚自己被绑缚在这铁床上,一边高潮一边笑到缺氧的痛苦,琪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
“已经…没人会来救你了呢……”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按耐不住地走上前,揉捏起琪刚刚发育的乳房,粗糙的手掌在涤纶制服上打着转摩挲,窸窸窣窣的声音如噬骨之蚁蚕食心智。
“不要…不要再这样了……”
尽管涨红着脸啜泣,琪小家碧玉的魅力却不会因表情扭曲而消失。
“老板怕你冻坏,还特意吩咐我给你穿着衣服睡觉——这可是其他人几乎没有的待遇呢!你知道…你昨天那双白袜子,能卖多少钱吗?”
看着铁床上咬牙切齿的尤物,男人十分愉悦由自己负责琪的工作。
柔软的乳房被捏成一对对奇怪的形状,随着手掌的抓握,浅粉色的校服外套褶皱交错,仿佛美人绛唇上性感的纹路;琪一下下扭动身体,企图摆脱男人的动作,领口的蝴蝶结也随之摇晃,白衬衫若隐若现地透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
隔着衣服感受到两颗乳头在刺激下渐渐挺起,男人手指掐住,用力掐捏起来,白口罩下的表情也愈发狰狞。
虽然很痛,却有丝丝暖流般的奇妙感觉冲刷全身。琪何时被这般玩弄过,此刻终于忍耐不住爆发。
“他妈的——放开我!”
没了额头的拘束带,琪猛地挺起身子,用力咬向男人的耳朵——
一旁的机器臂包裹着毛巾,适时地挡下攻击,琪偏过头,吐出口中的毛絮,再次咬向男人,却被机器人摁住头顶抵在床上,拘束带再次从耳后延伸而出,冰冷的皮革牢牢将头颅固定。
男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以他的经验,本不会露出如此破绽,怎奈如琪这般香温玉软的女高中生实属难得,见惯了卸妆后鸡皮鹤发的少妇,他此刻不由得精虫上脑。
“没关系…没关系……你这样的丫头片子,我见多了!不出几天,你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下意识远离琪的嘴巴,双手报复般攀上琪柔弱无骨的大腿,感受着少女肌肤的滑腻,缓缓向上摸去,伸进校服短裙下,轻轻一拨,那胭脂色的亚麻短裙便放弃抵抗,怯怯地露出纯棉的白色内裤,隐约可见娇小的骆驼趾正不停颤抖。
“救命啊!!!救命啊!!!”
眼看自己即将失贞,琪放声喊叫起来,拼命向上耸动身体,企图远离男人白褂下明显突起的部位。
“我说过了吧…没人会来救你的……”
男人狞笑着把手伸进褂袍中,正欲解开腰带,右耳佩戴的耳机却突然传来尖锐的咒骂。他紧闭双眼,下意识把那耳机抽出。
“我他妈跟你说过了吧!她是极品中的极品!你他妈以为,样本破了处,老饕们尝不出来吗!?眼看财路大开,你要是把这机会毁了,我他妈就把你那根鸡巴一片一片剁下来!”
琪气喘吁吁,看着他灰头土脸地戴回耳机,又向着房间角落的监控不情愿地竖了个大拇指。
“妈的!这次,就先放过你!”
男人暴躁地转身,踢向身旁的机器人,后者吱呀发出一阵轴承与齿轮的声音,在这一脚的力道下向后倒去,却奇迹般恢复平衡,停在琪的足枷旁。
显示屏上眩晕的表情消失,密集的LED灯泡闪烁着汇集成一行小字——
“脚趾敏感度:……”
琪身下的铁床缓缓挪移,将她的身体向机器人方向推动一小段距离,足枷上同时打开十道细小的开口,尼龙夹具牢牢锁住十根嫩葱般的脚趾,将它们分开,肌理滑腻的趾缝被迫露出,在身体的前移下,固定的脚趾被向后掰开,趾肚与脚掌连接处的嫩肉缓缓舒张,如香艳美人微启丹唇,不经意间勾引出万千欲火。
“不要!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求求你,不要啊!我…我对你们很重要对吧?昨天,我可是差点虚脱了!别、别再挠我的脚了!”
琪一改怒气冲冲的态度——如今就连动动脚趾也做不到,回忆起昨天那毛笔在脚底刷来刷去的情景,此刻不由得心惊肉跳。
“要怪,就怪自己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小脸,和一对他们都喜欢的骚蹄子……”
男人坏笑着扯过机器人身后的几条电线,对照着电极片上“前额叶”、“颞叶”、“顶叶”和“枕叶”的文字,将冰凉的贴片依次粘在琪被固定的头颅。
“干、干什么?这是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他们’…‘他们’是谁?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等一下、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理会琪的疑问,被烟草熏黄的指甲不停划过琪柔软的大姆趾,饱满的趾肉被坚硬的指甲一下下挠出浅坑,微微突起的趾肚无助地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别、别碰我的脚趾!”
无法移动分寸的双脚将男人的动作清晰地输送到大脑,来自脚趾的刺激令琪在铁床上扭动起来,被固定的双手握紧又松开。
“不错……你的交感神经果然异常发达,我才只是挠了挠脚趾头呢!”
身后的显示屏上亮起双脚的解析图,此刻的图像尽是虚空般未知的灰暗色,可脚趾区域却愈发醒目起来。
男人熟练地把手掌抵在琪的脚心,十根手指分别料理眼前足枷中的十根尤物,在他的刺激下,琪的脚趾不停抽搐颤抖,不时在蜷缩中将粉白的趾甲展示给这专心致志的变态。
“你的脚趾头还真好看呢……长度匀称,也没有突出的骨节。我得跟老板说一声,找专人来给你做个美甲,这样你一定会更受欢迎的!”
说着,男人突然凑上前去,舔起琪的脚趾。琪的脚很小,男人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一只脚的五根脚趾同时含在口中,仿佛仔细品味着上等的年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哈哈哈哈,好恶心啊!”
舌头的触感不同于指甲,而是一种柔软中透着力道的湿热,舌尖细小的颗粒与脚趾上的纹路耳鬓厮磨,口水的湿润软化了肌肤的角质,令琪更加敏感。
“不要舔吗?好啊!”
男人抽了下口水,随即用门牙啃咬起她的脚趾。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啊,疼!疼!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歪歪扭扭的牙齿不知怜香惜玉,将琪的趾肚啃得通红。
“评估已完成。请立刻开始下一项测量。”
冰冷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男人恋恋不舍地停下了对小脚趾的吸吮。
“妈的……要说老子尝过的奶头,少说也有七八十人的了,和你的脚趾头比起来,真就啥也不是!哈哈!”
回头看向显示屏的指示,男人不由得在心中嘀咕。
“‘立刻开始’吗……我还从没听过这家伙说出这几个字呢……”
文字给出准确的分析结果,脚趾处图像的颜色已转变为明亮的赤红色。
“脚趾敏感度:96.7%。
脚掌敏感度:……”
“哈哈哈!这么高的分数,有些人哪怕是给她们上了媚药也达不到呢!”
男人玩味地捏了捏琪的脚趾,起身走向墙边的玻璃柜。
“也许……你会喜欢这个?”
打开纤薄的盖子,男人拎起两个开关,粉色的电线牵着两颗跳蛋在琪眼前晃来晃去。
“哈啊…哈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测试我的脚!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琪气喘吁吁,惶恐地看向他手中的性玩具——这可是笔耕不辍的高中生从未见过的东西。
“也罢…你以后每天都会看见我,可能告诉你缘由,我们之间的相处才会更加快乐……”
坐回足枷旁的椅子,男人打量着琪脚底的纹路。
“你知道,在最原始的时期,人类是靠什么活下来的吗……”
说着,男人在她的脚底划了一下。
“啊!哈哈哈!”
琪根本不明白,他口中的东西,和此刻自己遭受的变态虐待有什么关系。
“没错,就是这个!自主神经系统——有了这东西,人类才会应激,才会对外界的刺激作出反应!自主神经,又分为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在受到外界的刺激时,交感神经系统便会被激活!”
手指推动开关,两颗铅灰色的跳蛋在琪的脚掌前嗡嗡作响。
“我说过吧…你的袜子,是可以卖出大价钱的宝贝!而当交感神经被激活,也就是你的小脚丫被我折磨时——它们便会分泌出更多汗液!这是人体自然的防御机制,在新陈代谢下,你的脚会因为出汗而变臭,袜子的味道,当然也就更好了!”
男人一本正经地讲述着,仿佛只有此刻,他双眼中闪烁的光才对得起身上的白大褂。
“卖…卖我的袜子?开什么玩笑?国家怎么会允许你们这样的组织存在!放开我!放开我!”
琪如坠冰窟,一想到自己将被永远关在这里,终日遭受挠痒的折磨,沦为他们的赚钱工具,绝望便决堤般从内心涌出。
“国家吗…你的下一双袜子,可就是被高官预定了呢!”
男人兴奋地狞笑起来,捏起两颗震动的跳蛋,贴在琪的前脚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拿开!操你妈!操你妈的!”
尽管琪从来不会骂人,但此刻只有脏话才能缓解脚底的痒感。
跳蛋的震动仿佛数不清的飞蛾,贴着自己的脚底扇动脏兮兮的翅膀,酥酥麻麻的感觉令琪反胃起来。
“你应该跑步不错吧?哈哈,前脚掌肉乎乎的呢!”
男人娴熟地操控着跳蛋与脚掌之间的距离,时而用飞速攒动的跳蛋头环绕姆趾下的骨节,时而将两枚跳蛋整个摁进琪的脚掌。
“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连连惨笑,已然有口水从嘴角流出。
“这就受不了了?那——这样呢?”
男人玩心大起,一手抵住跳蛋,另一只手拿住两个开关,一口气将挡位推到最高。
脚底的跳蛋剧烈震动起来,在不绝如缕的“滋滋”声中已然出现残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随着琪的挣扎,被男人掀开的校服短裙在身上左右摇摆,仿佛两位玉软花柔、身着胭脂色条纹和服的美人颠鸾倒凤,裙下乍泄的春光令男人心痒难耐。
“单项数据评估完成。需要综合数据评估。请将测量位置向脚跟处移动,注意不要触碰脚心与脚跟,以免产生误差。”
跟随着身后干巴巴的机械音,男人捏着两颗跳蛋,对着琪脚侧粉嫩的部位上下滑动。这里并非前脚掌般丰满,却也是脚掌的一部分,因为皮肤的娇嫩、皮肉的单薄而敏感羸弱。
“哈哈哈哈哈!轻一点!哈哈哈哈!叔叔,我求求你轻一点!哈哈哈哈哈!”
琪已经放弃了反抗的想法,内心从未如此刻般渴望自己的脚能够一小再小,缩短这场煎熬的时间。
……
“评估已完成。请立刻开始下一项测量。”
琪瘫软在铁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视线因涌出的泪水模糊起来,经过跳蛋的刺激的脚底绵软滚烫。
“哈哈!看我找到什么了!”
男人不知何时凑到她耳边,怪叫着把手中尖锐的物件伸到她眼前,琪惊惧地大叫起来,被束缚住的身体忍不住蜷缩。
“不要!不要杀我!你们不是还要靠我赚钱吗!?”
琪紧闭双眼,却因拘束带的限制无法偏过头去。
“哈哈哈哈哈!”
男人因琪的反应而嘲弄地大笑起来。
随着他走向自己双脚,琪看向他手中的东西——一条圆珠笔长的金属,顶端的滚轮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小刺。
一旁的机器人毫无怜悯地分析自己的双脚,图像上脚掌的部位尽是一片火红,仿佛燃烧起来。
“脚趾敏感度:96.7%。
脚掌敏感度:92.1%。
脚跟敏感度:……”
没想到这场酷刑还没结束,琪忍不住抽噎起来。
“干什么!你又要干什么!呜呜……我、我才不要那样的东西碰我的脚!”
“这可是医用的瓦针轮呢!对于皮肤稍厚一些的脚后跟,这玩意正合适!”
不待琪做出反应,男人便用它在琪的脚底滚动起来,略微有些生锈的滚轮发出细小的吱呀声,锋利的针尖在琪的脚跟留下一排排红印。
“啊!啊哈哈哈!啊!哈啊!疯子!你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的脚底吹弹可破,哪有男人说的厚皮肤?面对这样的刺激,又痛又痒的针扎感令琪破涕为笑。
“哈哈,看来你挺喜欢被我玩弄嘛!高兴得鼻涕泡都笑出来了!”
男人揶揄地看向琪扭曲的表情,手上滚动的动作加快,不时用针轮轻轻拍打琪的脚跟,针尖在恰到好处的力道下没有伤到皮肤,却将火辣辣的感觉鞭打在琪的大脑。
“评估已完成。请立刻开始下一项测量。”
男人惊讶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机器人,没有理会琪的哭喊,将针轮滚动到琪白嫩的脚心。
“这么快?我还没玩够呢!这玩意还真是好用!”
“咿!!!咿呀!!!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用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娇皮嫩肉的脚心一刻也抵挡不住瓦针轮的刺激。这里在平日都被呵护在柔软的袜子中,又接触不到地面,几乎很少有被触碰的情况,故男人的挠痒显得分外强烈,仿佛处女的破瓜之痛般撕心裂肺。
“不用这个吗?好啊,你这么嫩的脚心,我早就想上手摸摸了!”
扔开手中的针轮,男人如猛兽般扑在琪的脚掌前,十根手指用力抓挠,指甲狠狠摩擦着脚心,竟令琪整只脚底的皮肤都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被拉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在痒感的强烈冲刷下,琪被拘束的身体痉挛般抽搐颤抖,仿佛铁床上一只艰难蜕皮的蛇。
男人的手指如十条锁链,紧紧缠绕住琪的身体,将她的神志五马分尸般向各个方向拉扯,脚底白皙的皮肤早已被指甲挠出一道道粉红的痕迹,大脑中关于“痒”的脑电波湍急地奔腾,竟一时令机器人发出散热的排风声。
“评估已完成。请立刻开始最后一项测量。”
“妈的!立即开始…立即开始…我他妈多玩一会儿能死啊!”
男人甩了甩酸乏的手指,欣赏着琪涕泪纵横的表情。
“什么!?居然还没结束!?哪、哪有这种人一醒来就一直挠脚底板的折磨啊!”
尽管已经筋疲力尽,琪还是在铁床上疯狂挣扎起来,被牢牢固定的脚趾因琪的动作而传来拉伸的痛感。
“叔叔…叔叔…我求求你,让我歇一会儿!呜呜呜!让我歇一会儿吧呜呜呜呜呜……”
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浸湿了在拘束带下凌乱的短发。
“唉……”
男人闻了闻指尖残留的味道。
“你要是安安静静的,我就让你缓一会儿,你要是再这样唧唧歪歪哭个没完,老子就把你挠晕过去!最他妈烦听见女的在我跟前哭,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她们笑到这辈子都不想再笑!”
听闻此言,琪立刻不再哭喊,颤抖着躺在铁床上,却仍止不住发出委屈的抽泣声。
“不错…看来你已经接受现实了……”
男人得意地笑起来。
“就是这样,老老实实地听话,我兴许还会对你下手轻一点!”
男人从口袋中摸出一包香烟,熟练地敲了敲盒底,从突出的几根滤嘴中掐一根抽出,叼在嘴边点燃。
浓烈的尼古丁配上眼前的玉足,令男人心情大好。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等下结束了,我会来给你送饭的。”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琪苦笑一下,在这样的环境里,哪里还有食欲;可转念一想,只有填饱肚子,精力充沛,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我…我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这他妈什么东西呀!!!”
细小的金属棒探进她的趾缝,棒顶的螺纹在趾间的嫩肉反复摩擦,每一次接触皮肤的瞬间,都爆发出强烈的电流。
“哈哈哈!真以为我会放过你吗?还没搞清楚现在的处境吗?既然被抓到了这里,你每天的工作就只有一个——被折磨,被折磨,被老子折磨!他妈的,你刚才竟然敢咬老子的耳朵!就算老板不让我操你,我也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死去活来!”
金属棒毫无规律地伸进每个娇嫩的趾缝,无数粗暴的电子汇聚成凶猛的毒虫,毫不留情地折磨凝脂点漆的寸寸肌肤。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这傻逼!你这该死的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每一次电击,都仿佛千万针尖在趾缝摩挲,身体在铁床上绝望地弹起,而后重重砸下,双手因剧烈的挣扎而变成绛紫色。
“测量完成。综合评估完成。以下是结果分析……”
“滚!”
男人回身,对机器人的面部狠狠肘击——这一次,它直直栽倒在冰冷的瓷砖上,拖拽着琪额头的电极片尽数脱落。
回头看向琪发疯般抖动的双脚,男人拿起另一根电棒。
“两根一起上的话,可是很有意思的哦!”
随着两根金属棒分别探进双脚的趾缝,电流在琪的体内交汇,从敏感的趾缝向大腿内侧延伸,最终在内裤下的嫩穴拧成一股绳。
“咿呀!!!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被电得翻起白眼,下体的肌肉也在电流的刺激下痉挛般收缩起来。
在高强度的挠痒后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琪在醒来时便有了尿意,可因为男人在自己面前,只得不停忍耐;而此刻,随着下半身的肌肉失控,琪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膀胱中的液体正不安分地上下蹿跳,仿佛沸腾起来。
“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一阵暖流涌出,雪白的内裤被染成澄黄,颜色仿佛长时间浸泡烟蒂的污水,尿液从浸湿的内裤中流出,被廉价床垫贪婪地吸收。
“哈哈哈!真是个贱货!被陌生人玩尿了!”
男人癫狂地笑起来,却并未停止继续电击琪的双脚。
“呜啊啊啊啊啊啊!!!停下来!停下来!!!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已已已上传至服务器。已上传至服务器。已上传至服务器。已已已已已……”
机器人的元件似乎有些受损,此刻关节处的轴承发出空转的旋鸣,七扭八扭地倒在地上。
“真他妈没劲!才这么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将U盘从机器人背后的接口拔出,男人站起身来,最后用力瞪了一眼铁床上不省人事的琪,仿佛用眼神来弥补无法侵犯她的遗憾。
“处理完这些数据,我就把香蕉、红薯和鸡蛋榨成汁,用注射器打进她屁眼里!”
男人大步离开,狠狠关上房间门。
“保安!保安!找人给她把衣服洗了,再换个床垫!”
琪面色惨白,没有了拘束带的限制,脑袋无力偏向一侧,眼睑柔弱地阖上,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显示屏上,琪双脚的图像仿佛血肉模糊的衃臡,脚心杜鹃啼血般艰难地开出朵朵玫瑰,猩红的趾缝有如硬生生撕开的地狱门扉。
……
虽然摔伤脚踝很痛,但还好在后台看见了洛的身影。
“好丢脸啊!明明为了这次联欢会排练了好久,可还是在大家面前摔倒了——都怪这靴子,实在是太捂脚了!搞得我跳舞时没法专心下来!”
黑色的高跟皮靴包裹住她的脚,一直延伸到纤细的小腿,此刻双脚的湿热让扭伤的脚踝更加不适。
“你呀…还真是不小心……”
看到琪并无大碍,洛放心地喘了口气,揉了揉琪的头。
“嗳呀!别随便动人家的头发嘛,前不久刚刚拿卷发棒弄好的,还喷了发胶,发型都要被你弄乱了!”
眼前的班长似乎总是散发着柔水与阳光的少年感,在他面前,平日里不善言辞的琪罕见地撒娇——二人心中早已暗生情愫,心照不宣。
“我带冰袋来了,老师说,先给你处理一下……”
说着,洛蹲下身来,沿着长长的靴子解开鞋带,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去偷瞄琪黑丝中玉箸似的腿。
“别别别!我自己来就行!”
喜悦之情刚刚萌生,琪便想到自己双脚的情况。
“从在上台前化妆开始,就一直捂着……一定有点味道吧……才不要让他闻到呢!”
琪双颊微红,连忙拦下洛的动作。
“都这么累了,就别逞强了吧……你看看你,出了这么多汗,妆都有些花了!”
洛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握住琪的双手,将这对柔荑放回她自己膝盖上。
“啊!他竟然……”
琪暗自窃喜,小鹿乱撞地感受着少年手心的温度——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背,无论怎么看都很合衬。
“哎呦,这靴子还真难脱呢!”
洛把握着的手抽回,双手把住靴跟,向后拽去,琪猛然回过神来,此刻大惊失色。
“啊!不行!不要脱啊!”
话音未落,自己的脚已从靴口拔出。
想象中的清凉感并未传来,反而在脚丫接触空气的瞬间更加闷热。脚上的丝袜已然被汗水浸湿,在梳妆镜的灯光下映射出一块块令她羞涩的光。浓郁的酸臭味从靴子中以及自己的脚上散发出来,哪怕琪离得很远,也一样能感受到自己刺鼻的体味。
琪急忙抬头看向倾心的人。
洛眼中拨动她心弦的温柔荡然无存,此刻只剩震惊与厌恶。
“呕!咳!咳咳咳!这——这什么味道啊!”
洛捏着鼻子连连后退。
“洛,不是、不是这样的——”
琪焦急地将自己的脚收回凳子下,可自己的脚臭挥之不去,就连远处正看着手机的舞伴,都投来异样的眼神。
“自己…你自己弄吧!”
洛紧皱眉头站起来,将手中的冰袋不耐烦地扔到琪身上。
“究竟,什么样的女生,才会有这样的脚啊!”
看着洛头也不回地离开,琪不知所措,捧着他扔来的冰袋止不住颤抖,自己的心也渐渐被粗糙的冰块包裹。
“不……洛,你等一下!我今天这是——等一下,洛!”
“洛!”
琪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却是天花板上刺眼的无影灯。
“是…是梦吗?”
感受着四肢仍被铁床牢牢固定,琪心中五味杂陈。
“洛…要是你能救我出去,该有多好啊……”
琪平静下来,便再次感受到双足的不适。
低头看去,一双短皮靴包裹住自己双脚,从靴口隐约可见白袜与橡胶套。
“什么…这什么东西呀!”
虽然能感受到白袜的柔软,可靴中似乎有一层皮套,在袜子外紧紧密封自己的脚。
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此刻双脚仿佛被伸进蒸笼之中,随着她试着扭动脚趾,被汗液湿透的白袜摩擦着橡胶套,发出滑腻的声音。
“妈的……脚心,脚心好痒啊!”
琪很想挠一挠自己的脚,可身体却被牢牢束缚,只能最大限度地摇摆双脚,企图靠靴内的摩擦为自己解痒。
“好难受!好难受啊!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
房间门的适时被推开。
“真是能睡的母猪呢。”
熟悉的白大褂再次出现,琪怒从心头起。
“他妈的,你这变态,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赶紧——赶紧把这东西拿下去!”
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在不停摇晃的双脚前蹲下,仔细打量,仿佛得手的猎人正欣赏着猎物踏入陷阱的惨状。
“你、你没听见我说话吗?傻逼!傻逼!能想出这种法子来折磨女生,你们扭曲到什么样了!这么喜欢女生的脚,你就去找个对象啊!长得丑,鸡鸡一定也很小,一定没有人看得上你吧!傻逼!你、你在家里难道也会玩你妈妈的脚吗?不对,只有——只有孤儿才会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情!快给我把这东西拿下去!”
猥琐的家伙靠近,双足的不适感仿佛更加严重,似乎因为闷热而产生的痒感都随着此刻的不自在化作条条蛆虫,从脚心钻进皮肉里。琪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不停用能想到的最脏的话语攻击眼前的变态。
“你这贱货——刚刚说什么!?”
听到“孤儿”二字,男人的嘴角似乎异样地抽动几下。
他跨步到琪身边,狠狠甩出一巴掌打在琪脸上。
“啪!”
脸颊火辣辣的,琪只感觉天旋地转,模糊中一双粗糙的大手掐住自己的脖颈。
“他妈的!小杂碎!老子弄死你!”
男人眼中迸射着恶毒的凶光,双手愈发用力,看着身下的少女面色愈发潮红,下意识吐出舌头呻吟,嘴边已有了白沫。
身后不停有机器人的警告传进男人耳中,可他充耳不闻,只希望眼前的美人更加痛苦。
双手双脚痉挛般颤抖,琪已经没有了摇晃头颅挣扎的力气,窒息感越来越强,双耳轰鸣不止,仿佛全身的气血都集中在脑中,化作一个个上蹿下跳的魑魅魍魉。
视线模糊起来,眼前不停闪烁出密密麻麻的黑白斑点,男人狰狞的表情如老旧电视机中放映的恐怖片,在噪点的包围中愈发阴毒。
“要死了吗……我本有大好的人生可以享受,最后却死在了这种地方……”
琪布满血丝的眼睛淌出泪水,缓缓闭合。
气管与颈动脉的压迫骤然消失。
男人身后,机器人吱吱呀呀地动作起来,抓住他的肩膀,向上一抛,便将他扔到空中。
摔在地上,男人激动地喘着粗气,手指仍下意识地不停蜷缩,似乎不是第一次从虐杀中获得快感。
琪剧烈干咳起来,每一次抽气,都仿佛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而一下下僵硬地抽搐,强烈的排便感从身下袭来,可她自从来到这里便没有吃过东西,身体只得将失禁的生理反应转化为一阵阵肠道的绞痛。
还未待琪恢复,两只沾满汗渍的白袜便被粗暴地塞入口中。
两只汗津津的小脚丫因口中的刺激而惊恐地张开,虽然它们此刻终于从闷热的环境中解放,但丝丝清凉感对于现在的琪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这、这是——我刚才穿的袜子!?”
男人走到房间角落的控制台,飞快敲击屏幕,琪正欲吐出嘴里的臭袜子,挂着唾液的嘴巴便被脑后生长的拘束带牢牢封死。
“唔!嗯哼哼哼!”
身体仍渴望着氧气,琪发疯般用鼻子喘气,顺着鼻泪管流到鼻腔的体液被不顾形象地喷出。
男人摁下控制台上绿色的按钮,片刻后,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便从扬声器中飘出。
“干啥呀……我他妈刚硬起来……”
“你、你那边的,今天没有人预定吧!给她穿上白袜子,套上橡胶套,拿她的袜子来替我这边的!”
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背,男人皱眉对着控制台说话。
“老季,你疯了?有监控的!咋回事啊?这要是被老板发现——”
“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老板今天不在,说是去接一个朋友了!都他妈是上等的骚货,货应该差不多!——就这么一次,之前你说的,惩罚那婊子想要逃跑的药,我做出来就送给你!”
扬声器中仍有抱怨的声音传来,男人并未理会,转而在键盘上输入自己的权限。
“他妈的!老子倒要看看,什么时候,才能把你收拾明白!”
摁下回车键,男人回头恶狠狠地看向琪,随即一拳砸在控制台侧面红色的按钮。
琪还未搞清状况,身下的铁床便发出密集的齿轮声,一条条皮革群蚁排衙般延伸出来——额头、手肘、肩膀、胯骨、膝盖……琪全身关节被尽数锁住。
铁床侧面,一条条机械手臂扭曲着舒展开来,或活动手指,或手持工具,一齐靠近铁床上动弹不得的少女。
“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呀!!!”
光滑的腋下被几只机械手粗暴地揉捏,露出的嫩肉同样有羽毛划过,一排排触手包裹着软垫,对着琪完全暴露的肋骨与侧腰,毫无规律地击打下去,绵密的声音中,琪的双脚抖个不止,却被数个气垫梳狠狠刷挠足底。
琪本以为,前几日自己所遭受的已是折磨的极限,但此刻才意识到何为真正的死去活来。
来自全身的痒感决堤般涌来,自己却连最微小的挣扎都做不到,一次次痛苦的狂笑中,口中白袜被挤出酸臭的脚汗,咸涩的体液与舌头不停摩擦,最后被无可奈何地咽下。
“我会和老板说的——看来,你需要特别教育几天呢!”
男人走到铁床边,看着床上全身抽动的美人,阴沉着脸撕开她的校服外套,解开衬衫扣子,将一对乳夹夹在挺起的乳头。
“嗯!!!嗯!!!唔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乳头的两道痛感如利剑般撕开密密匝匝的挠痒,直直插进身体中,随着身体的抖动,乳夹顶端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似围观的看客对她发出的嘲笑。
后悔不迭,如果再给琪一次机会,她绝对会放弃辱骂男人的念头。
“好痒啊!好痒啊!好难受!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口中的酸臭、乳头的疼痛、全身的痒感,令琪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不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笑与哭喊。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系统里强度最高的惩罚!”
临走之前,男人揉了揉琪的阴蒂,终于过了把瘾。
……
“谁来…谁来救救我……”
阴暗的小巷子中,琪捂着肚子,嘴里满是血腥味,痛苦地蜷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来,骚货,看镜头!”
身前,几名化着浓妆的女高中生揶揄地将她围住,为首的高个女生捋了捋漂成浅紫色的挂耳染,用手机记录下琪的惨状:
琪一丝不挂,洁白的胴体布满利器、指甲留下的血印,几个脏兮兮的鞋印是她们为艺术品盖的章。被撕碎的校服上,书包无力地耷拉着,零落的书本中,一封情书格外显眼。
“敢和倬姐你抢男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呢,哈哈哈!”
倬身后,一名眉目细屑的女生奸笑起来,露出焦黄的牙齿。
“这次只是个警告哦……”
倬走到她身前,缓缓蹲下,扯起她的头发。
“如果你再敢勾引洛,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学校论坛里!快看快看,还有你下面骚逼的特写呢,哈哈!”
倬滑动着手机,花哨的美甲不时与屏幕敲击,发出嗒嗒响声。
“敢告诉老师,或者是家长的话,也是一样哦……”
琪双眼模糊,看着眼前的不良少女,对方口中的烟臭味让她连连反胃。
“看你的表情,你不服?”
倬从兜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属打火机。
“把她架住,两腿分开——我要把她的阴毛全都烧了!”
她正变态地笑着,身后的跟班却拍了拍她的肩膀。
“倬姐,他来了。”
看着自己被三五个混混牢牢分开,脆弱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她们,琪又羞又惧,止不住颤抖起来。
抬头看去,一名身材挺拔的少年缓缓走来,身穿黑色帽衫,带着口罩,两手漫不经心地插在兜里——这是,洛!?
“宝宝,你可算来了呢~”
倬夹着声音,捡起琪的情书,扭着身子递到洛面前。
“她可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呢!你看你看,‘纸短情长,慢慢亦漫漫’……肉麻死了呢~怎么样,你是接受她的表白,还是继续和我在一起呀?”
洛冷冷地扫了那情书几眼,便揉成一团扔掉,踩在脚下。
“自作多情罢了。”
洛扯下口罩,轻轻捏住倬的下巴,凑上去吻上她的唇。
“在学校里,我只是装作很优秀而已,毕竟不能给在政府工作的老妈丢脸……至于她,每天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看我,倒确实为我挡了不少烂桃花。”
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残留的口红,洛缓缓撸起袖口,取下手上的指虎——那指虎上,分明有新鲜的血迹!
二人共用一只打火机,燃起香烟,如打量牲畜般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女。
眼前的洛,对琪来说如此陌生,她本还幻想着洛赶来解救自己的场面,而现在,一切美好都如二人口中喷吐的烟雾般氤氲着消散。
“怎么…怎么会这样……洛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一切都是骗我的吗?他…原来根本不喜欢我吗……”
“我只是…他用来伪装的工具吗?”
将烟蒂扔掉,洛踩上去蹭了蹭。
“别太过火了,她不像那些混混,如果真的弄成重伤,我妈妈也不好给咱们擦屁股。”
拿过倬手里的打火机,洛熟练地在指尖把玩起来。
“我倒有个想法——据她闺蜜所说,她可是很怕痒的呢……”
兜帽下,洛的眼神狡黠起来。
“真是聪明的宝宝呢,这样也不会留下太多伤痕!”
倬不老实地摸了摸洛的裆部,看向琪身旁的跟班。
“架住了哦,我要挠到她跪在我面前道歉为止!”
“别…别…不要……放开我!”
看着自己曾经暗恋的少年,如今和全校闻名的不良一齐靠近,琪的心在恐惧的挤压下片片碎裂。
“哈哈!宝宝,你看,她害怕的时候,下面还一缩一缩的呢,真是个欠操的母狗!”
二人蹲在琪面前,带着指虎红印的手与装饰着美甲的手一齐伸向琪的痒痒肉。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
“呸!”
拘束关节的带子已经收回去了,双脚却又被严密地包裹起来。琪吐出口中不成样子的白袜——口水与汗液混合在一起,不知在她口中含了多久,散发着腥咸的骚臭。
“冷静!冷静下来,琪!要是先被自己打败了,还怎么逃出这里!”
自从被囚禁在这原味工厂,无论清醒还是昏睡,都有连连噩梦将她摧残。
她喘着粗气,为自己加油打气。
“没错,一定要有这种意志,如果屈服了,一切就都结束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出,琪大惊失色。
“谁!谁在说话!”
“你还真是厉害呢……足足撑了两个多小时才昏过去!想当初我逃跑失败,被他们抓住,可是连半个小时都不到就不省人事了!”
琪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这柔和却透着疲惫的声音,正如一位身体丰腴的艳妇艰难地从控制台中爬出。
“你…你是谁?为什么能使用他们的东西?”
“我叫妍。以我对这间工厂的了解,从负责你我的工作人员来看,我们应该在同一个区域。你把那禽兽惹火之后,他联系了我这边的人,走的时候气得连通讯都忘记挂断了。”
屏幕上的线条随着字句跳动,冷静的音色中夹杂着低质量的杂音。
“他下手还真是狠呢,在你昏过去之后,我这边听着扬声器里的机器声,足足又运行了四个多小时——听说,他把用来交货的袜子塞到你嘴里了?”
终日被那男人折磨,琪又饿又累,此刻听见其他人的声音,忍不住泛起泪花,在铁床上抽泣起来。
“哎呦,别哭呀,小妹妹!这不是你说的吗,不能被自己打败!也许,我们两个逃出去的希望,就在你身上!”
琪身体一振,瞬间止住哭声。
“真、真的吗?我要怎么做?”
“听我说……这铁床的材料,靠人力是如何也挣脱不开的,既然被限制住了,就不要和他们硬碰硬。因为你是新来的,他们对你的警惕不会太高,你要想办法,找机会让他们主动解开你的束缚,这样才有反击的机会,比如——”
妍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比如,勾引他们……让他们以为你已经彻底屈服,然后狠狠攻击他们的裆部——这是所有男人的弱点!上厕所之类的借口是不行的,这些变态,最喜欢看着咱们被锁着身子,困难地排泄到容器里……”
琪咽了咽口水。
“好…好的,我明天试一试吧……”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在这种惨无人道的环境中,也顾不得面子与贞洁了。
“如果,你真的成功了——请不要忘了我!这已经是我被关在这里的第二年了,对于这里,我一定比你——”
琪只听见扬声器中传来“砰”的开门声。
“你这婊子,自言自语什么呢?被我操傻了是吧?”
蛮横的男声代替了她的声音,仿佛一双青筋毕露的手将妍的脖颈死死掐住。
“对不起,对不起……”
“嘿嘿嘿…你要是觉得无聊,我再操你一遍也行……”
脚步声响起,可妍并未求饶。
“这次…可以多用些润滑吗?频率太高了,下面已经…不会有多少水了……”
扬声器接下来传出的声音仿佛粘腻的舌头,舔着琪的耳垂钻进耳朵里。
琪瞪大了眼睛,因同情与害怕哆嗦起来,却暗自攥紧了拳头——
“这样的地方…我一定要逃出去,把他们全都送进监狱!”
……
“叔叔…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看着眼前面带愠色的男人,琪轻咬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地眨着。
“看来,调教的不错嘛……”
男人解开她的靴子,取下皮套,脱下一双脚底微微泛黄的白袜。
“如果再多调教几天,效果一定会更好!”
把白袜捂在鼻子上,男人深深吸了一口,随即坏笑着拎着袜子,缓缓靠近琪。
“不,叔叔,求求你……太痒了,我受不了啊!如果…如果再来一次,我会疯掉的!”
琪娇滴滴地在铁床上求饶,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爱。
“张嘴。”
琪老实地照做,自己穿了一夜的臭袜子再次被塞入口中。
“疯掉…疯掉才好呢!变成只会分泌脚汗的机器,这就够了!”
男人转身,走向控制台,却按耐不住回过头来。
“嗯…嗯啊…嗯哼……臭,好臭啊!嗯啊…叔叔,求求你,不要再那样挠我了——什么、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回忆着扬声器中不堪入耳的声音,琪模仿起来,在男人面前粘腻地呻吟,扭动的身体轻轻摇晃着暴露出来的双乳。
“还真他妈是个骚逼……”
男人走过来,拨开她的刘海,欣赏着可怜兮兮的眼神。
“既然什么都会做的话……”
男人解开腰带,脱下裤子,掀开白大褂,露出已然勃起的阴茎。
“老板不让我操你,你就用嘴好好伺候我吧——我没说你可以把袜子吐出来了!”
琪服帖地躺在床上,唇似绽桃,带着汗渍的袜口在嘴中张开,男人扶着生殖器,将龟头伸进那袜子中。
“动起来,动起来!”
脚汗的酸臭与阴茎的腥骚一齐在口中盘旋,琪忍耐着恶臭,前后移动着脑袋,一条香舌隔着袜子,缓缓绕着龟头舔舐,白袜上汗液的味道令她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咿哈哈!套着湿漉漉的袜子果然爽呢——就像是美女穿着丝袜,用她的臭脚给我足交一样!”
男人身体前倾,阴茎前半段尽数插进琪口中,已然顶到喉头。
“嗯!唔!”
反胃的感觉从体内涌起,琪颤抖起来,口中下意识分泌出大量口水。
“老实点!要是敢吐出来,我就再让你被挠晕过去!”
抱着琪的头,男人前后移动身体,随着琪的呻吟而不停抽插。
半晌,他将下体抽出,用手撸了撸沾满汗液与口水、充血勃起的阴茎。
“真他妈舒服呢……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能亲身操你,该有多爽!”
说着,男人一掌拍在铁床侧面的按钮,束缚琪的枷锁即刻解开,他抱住琪的脑袋,将她粗暴地扯下床来,丢掉她口中的袜子,一下下将阴茎狠狠送进她嘴里,两颗不停摇晃的睾丸频频撞在琪下巴上。
“唔!真他妈滑溜!你这嘴,就是为了含男人的鸡巴而生的吧!”
头发被男人扯住,脑袋在男人的动作下前后摆动,琪感受着口中那骚臭的肉棒,嘴角已然有反胃的涎水流出。
“给我全咽下去!听见没!要射了!给我全咽下去!!!”
“妍说的时机——一定就是现在!”
琪双目一横,狠狠咬住口中的生殖器。
“啊!!!操!操!松开!松开!你他妈的!松开!啊!!!”
无论男人如何击打她的头颅,琪都只是咬的更加用力,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男人在剧痛之下双腿发软,拼命向后抽动身体,却怎么也无法将命根子从牙齿间拔出。
“操,咬不断!”
见他霎时间面色惨白、眉目扭曲,琪松口后迅速起身,将口中的鲜血喷向男人双眼。
“啊!!!啊!!!操!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小杂碎,老子要杀了你!”
三天来,仅仅注射过几次营养液的瘦小身体爆发出全部力量,将男人推到铁床上,琪急忙摁下方才他摁下的按钮。
男人在铁床上捂着血肉模糊的下体,双眼被血污遮挡,虽然他的胳膊没有被限制,但双腿已然被禁锢在足枷中,此刻正抽搐着扭动。
身后,机器人匆忙赶来,却在琪面前倒下,从关节中迸射出浓烟与火花——前几日,男人对它的殴打,终于在此刻落到自己身上。
惊魂未定地看了看地板上失灵扭动的机器人,琪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迅速平静,从一旁的玻璃柜中取出几根用于性虐的长针。
“你这变态——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数根针头聚集成锋利的武器,在琪的动作下反复捅进男人的脖颈。
鲜红的动脉血喷射而出,染红了琪的校服与男人的白大褂。在一声声惨叫中,男人的脖颈终于变成肉糜。
看着眼前不再挣扎的恶魔,琪颤抖着后退,最终瘫坐在地上。
“我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
偏过头来,双手撑着地,琪失控地呕出黄绿色的胆汁,泪水与涎水一齐滴落到地面,在血污与胆汁上漂浮。
……
“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我不是,已经满足你了吗?哈哈哈哈哈!”
与琪的姿势不同,妍此刻趴在铁床上。
手脚被铁床固定,妍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不知被干洗了多少次,披在她的身上,仿佛一个散落的文件夹。
“那我今天觉得光是操你还不够,你有意见吗?”
另一名身着白大褂的男人坐在足枷旁,握着妍的一只脚,用毛笔隔着黑丝在脚掌反复刮挠。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你刚被卖到这里时比起来,还真是有意思呢!你已经变成没有强奸和挠痒就活不下去的母猪了吧?”
“我…我是、我是母猪——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让、让我歇一会儿吧!哈哈哈,不是…说好了让我吃饭的吗?”
男人狞笑着看向铁床上不停挣扎的美妇——干练的黑色短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不停摇摆,没有化妆却依然散发着妩媚的面容挤出一个又一个令他欲罢不能的笑颜,尽管披着睡觉时盖着的外套,却依然能欣赏到一对丰腴的乳房被压在身下,随着扭动而频频向身侧挤出。
“你要高潮了,对吧?”
他对妍的身体无比熟悉——手中这只玉足被玩弄时,脚趾总是蜷缩在一起,隔着黑丝展现出足底一道道性感的纹路;但此刻,妍五根修长的脚趾痉挛般张开,黑色的美甲反复摩擦丝袜,发出令他心旷神怡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没、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男人看向妍身下,洗得发白的深蓝直筒裤中,裆部的布料正因为她阴道中的跳蛋而不停振动。
“很好。看来,你还记得没有得到允许就高潮会有怎样的后果。”
男人奸笑着丢开毛笔,转而用手指对妍的脚底骚挠起来,坚硬的指甲划过光滑的丝袜,感受着前脚掌的一小块茧子与脚心的滑嫩。
“真的…真的好累!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求求你、让我歇一会吧!哈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晕过去了!”
被拘束的妍无法同时抵抗痒感与快感,来自下体绵柔的暖流让她近乎骚叫起来。
“你是累了,还是快高潮了?”
口罩上的双眼愉悦地看着妍颈部的性红晕——这可不是所有女人都有的生理反应。
“哈啊…哈啊…啊哈哈哈!是的、我是要高潮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让我去吧!”
见自己已被看穿,妍不再嘴硬。
“不行。再坚持——十分钟!”
男人话音未落,就见妍在铁床上剧烈扭动起来。
“在忍吗……那这样呢?”
一只手伸进直筒裤中,将跳蛋的挡位又升高几档。
“哈啊啊!哦呼!哦!啊——啊哈哈哈!”
忍耐现在的快感已经是极限了,突如其来的加码令妍瞬间败下阵来。
“真舒服呢!看把你爽的,你这没用的贱货,被别人挠着脚底高潮就这么刺激吗?哈哈哈,真应该把你现在的表情拍下来,发给你曾经的同事们看看——尤其是,想和你有办公室恋情的那几位!”
感受着脚底传来凉凉的粘腻感,仍被强加的快感裹挟的妍绝望地闭上眼睛。
“你失败了。该接受惩罚了!”
迫不及待地撕开黑丝,男人将婴儿油在妍的脚底涂抹开来,随即抓起气垫梳,对着橙粉色的脚底飞速刷挠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掰开她的脚趾,对着完全舒展开的脚掌用力摩擦,随着婴儿油的飞溅,“刷刷”声与妍痛苦的笑声缠绵在一起,回荡整个房间。
“不像那些年轻姑娘们的嫩脚丫,你这双常年穿着高跟鞋奔走在写字楼里的骚蹄子,果然对这种连皮带肉一起刺激的方法最敏感了!毕竟这是你这水性杨花的家伙全身唯一有用的地方了,这么怕痒还真是物尽其用!”
被禁锢的双手紧紧攥起,妍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企图将这钻心刻骨的痒感缓解一二,狂笑中流出的口水沾满她的脸颊。
……
“可惜了,如果今天有人预定你的袜子,味道一定很棒的!”
看着眼前被撕开的丝袜中,薄柿色的脚掌被刷挠出一片片红印,男人将鼻子凑近趾缝间,享受着少妇浓郁的体味——为了卖老季个人情,从他那拿到让人更怕痒的药,他可是让妍的双脚被牢牢密封了一整夜。
“虽然…那白袜子我直接套在丝袜外面了,不过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应该闻不出来!毕竟,这双丝袜可是好几天都没有脱下来了!”
如此在心中盘算,想象着眼前的美人更加怕痒的模样,男人站起身来,解开腰带。白褂下,勃起的阴茎不停有前列腺液从马眼流出。
“哈啊……哈啊……啊哈哈……啊……”
妍大汗淋漓地趴在铁床上,双眼迷离,就连呼吸都成为了一种疲劳的负担。
“你说,你是不是过气了啊?你最好祈祷自己还受他们喜欢,不然就要被调到流水线上去了!不过,高潮起来这么淫荡的女人,可能内心最期盼的就是像机器一样被榨取吧!”
解开妍的足枷,男人手指在妍的脚掌上不停摩挲。
“这双脚,真是一直冒着好闻的骚味儿呢!”
捧起眼前两只性感的大脚,男人欣赏着两瓣脚心之间形成的足穴。
“你说,你的骚蹄子把我勾引得这么硬,是不是应该负责啊?”
阴茎探入脚掌之间,在残余婴儿油的润滑下抽插异常顺利。
“你最好在我生气之前自己把这双脚动起来。”
这般凌辱,妍早习以为常,她轻轻摩擦双脚,用脚底的嫩肉与肌肤的纹路包裹男人发烫的阴茎,上下揉搓,不停扭动的脚趾挑逗着阴茎根部与睾丸,仿佛此刻,她不再是被终日虐待的可怜人,而是一名赤着双脚,踩出酒浆的少女。
“啊!呜呼呼!你脚底的茧子,蹭到龟头也太他妈爽了!操!真熟练呢,你果然是个贱货,生来就该用你这双臭脚为男人服务!啊…真他妈舒服!”
感受着脚底此起彼伏的摩擦,丝丝痒感随着血管的轮廓在双足缠绵,妍无力地闭上眼睛——这可能是今天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了。
身下一凉,直筒裤被男人扒下,挺翘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妍只是波澜不惊地轻叫一声。
“嘿嘿嘿,这样等下射的时候,正好能喷到你的大屁股上呢——操!操!操!开什么玩笑!?”
房间门被猛地推开,琪握着那几根长针飞速奔来,狠狠扎进男人肩膀。
“这是——刚抓进来的那个?怎么回事?老季呢!?”
推开妍的双腿,男人迅速转身,却见利器正捅向自己腹部。
看着她瘦弱的体格,男人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她制服。
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琪纤细的手腕,在巨大的握力下,琪痛苦地挣扎起来,手中的利器也落在地上。
“妈的,老子弄死你!”
正欲上前,身体却被妍的双腿环抱缠住。
“你这婊子,想死吗!?”
男人无比后悔解开了她的足枷,愤怒地回头,狠狠一拳砸在妍此刻因双腿分开而暴露的阴唇。
妍痛叫一声,两腿随即脱力,琪抓住机会,狠狠咬住男人的手指。
“啊!!!啊!!!操!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贱货!!!”
男人用手肘用力猛砸琪的脑袋,被咬住的手用力一抽——却见自己已经没有了食指。
“啊!!!妈的!妈的!!!”
忍着断指的剧痛,男人再次打出一肘,正打在琪脖颈。
强烈的窒息感如雷霆万钧,琪双眼一黑,捂着脖子连连后退。
此刻,男人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血迹。
“老季……被她杀了!?”
分神之际,睾丸却突然传来碎裂的疼痛感。低头一看,妍十根修长的脚趾此刻夹住自己的阴囊,两颗睾丸在脚趾的挤压下已没有了血色,扁扁的形状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夹碎。
“妈的!松开!松开啊!”
虽抓住了妍的双脚,可男人却不敢用力,每一次拉动,被脚趾夹住的睾丸都以撕心裂肺的剧痛回应,令他的会阴都抽搐起来。
男人进退两难之时,琪连忙捡起那几根长针,在他胸口、腹部都捅出几个血窟窿。
“脑袋!瞄准他的脑袋!”
大腿内侧被男人拧着劲儿掐住,钻心的疼痛让妍龇牙咧嘴,渐渐维持不住脚趾的动作。
妍艰难地回头,迎上琪充满杀意却流着泪的双眼,一眼万年间,二人的痛苦与屈辱交缠在一起,化作不绝的力量与坚强。
扯住男人的耳朵,琪下定决心。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琪已然从杀人的负罪感中平复下来。
与其被关在这里终日受着非人的折磨,不如让自己成为施暴者。
这并不是杀人,这是正当防卫,是消灭社会上的禽兽。
双手沾染的鲜血,是最好的保护色。
数道针尖一同插进太阳穴,脑浆夹杂着殷红的血液喷出,琪眼前的男人向侧面倒去。
……
“要不是前两天穿的那套校服正好晾干了,我还真没有衣服换了呢!”
房间外,妍穿好了上衣,靠着紧闭的房门,线条曼妙的长腿套进一条崭新的丝袜中。
“没办法嘛……你也不想看到我因为晕血昏过去吧,毕竟还指望着我给你带路呢!”
提上高跟鞋的鞋跟,妍在地上试着走了几步——她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站立的感觉了。
“做得好,琪。”
“嘻嘻,可别小瞧了前三甲高中的优等生呀!”
揉了揉琪的头,妍拉住她的手,二人走向走廊尽头的大门。
在这种环境中,可靠的同伴就像罅隙中的一道光,照进黑漆漆的监牢。
“再确认一下——刚才那男人的手表,显示的时间是多少?”
“十一点四十八。”
“很好……这个时间点,这里的员工应该都吃饭去了,希望我们不要遇到保安吧……”
看着眼前的指纹锁,妍闭上了眼睛,琪则拿出那男人的断指。
“妍姐姐,既然你晕血……上一次,你是怎么打开这道门的啊?”
琪对准采集器,捏起那手指,将指肚贴了上去。
“上一次么…那时我还没有晕血的毛病呢……我用高跟鞋戳瞎了那禽兽的眼睛,硬生生把他的大动脉咬开了。可能在这种地方待久了,精神受不了,各种心理疾病也就随之而来了……”
看着眼前的都市丽人,被逼迫到那样残暴的程度,琪忍不住叹了口气。
片刻扫描后,沉重的门扉应声而开。
琪将那根手指揣进兜里,二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外面。
根据妍的描述,她们离开的位置,是这座工厂的“极品区”,目前只有她们二人,而现在踏入的长廊,才是可以离开这里通道。
白色的瓷砖仿佛永远也延伸不到尽头,两侧的房间中,不时有其他女生痛苦的笑声传出。
“别想太多。逃出去,揭露这里,这才是解救她们的最好方法。”
看出了琪复杂的表情,妍冷静地安慰,二人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天花板的白光毫无生机,将两侧墙壁照得惨白,一如二人紧张的面色;走廊中,只有琪赤裸的小脚在瓷砖上“啪嗒啪嗒”的脚步,以及妍脚下高跟鞋清脆的步伐。
“不冷吗?”
看着琪未着鞋袜的双脚,妍忍不住问。
“我…我的房间里没有找到我的鞋子,袜子也都是被他们弄脏的……倒是妍姐姐你,这高跟鞋的声音也太大了些,真的没问题吗?”
琪小声回答——高跟鞋虽然勾勒出她妩媚的腿部线条,可那响声对二人来说却是致命的威胁。
“我只是…不想把脚弄得像你一样……”
听闻此言,琪下意识抬起一只脚,只见自己白嫩的足底沾满灰尘与干涸的血渍,仿佛覆盖了一层浅灰色的膜,头发与纸屑零碎地沾在脚掌各处。
揭下脚心粘着的一块胶带,琪吐了吐舌头,绯意随之攀上脸颊。
“不过……可能是好久没有穿高跟鞋的原因,我的脚现在已经开始酸胀了呢……还真是不方便的鞋子,真应该让男人们也穿着高跟鞋通勤,体验一下女人有多不容易!”
注意到妍的直筒裤上几小时前失禁的痕迹,琪小声发问。
“妍姐姐,你房间的玻璃柜里明明有一条裙子,怎么不换一下裤子呀?”
“那包臀裙吗——配上高跟鞋走这条路,也太不方便了!而且……算了,没什么。”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
放下沉甸甸的一摞文件,妍正欲离开,却被司长叫住。
“小妍啊,你过来一下。”
老板椅上,发福的中年人偷偷打量着她的身体,办公室的灯光不情愿地落在他头顶与面部的油汗,化作糜状的块块斑点,妍每次见到这邋遢的模样都忍不住暗地里咂舌。
“下面的人干活就是粗心,真应该向你学习学习……这表格的行距,能帮我调一下吗?”
“没问题,司长。”
礼貌地微笑着,妍走到他身侧,拿过鼠标,熟练地操作起来。
“小妍,关于你过两天升职的事情……”
随着妍俯下身子,丰满的臀部在包臀裙下撑起曼妙的线条,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并排而立,呼之欲出。
“你这么优秀,我可是特意在行长面前反复推荐呢!后生可畏,如果有一天你职位比我还高了,可不要忘记我对你的提拔啊……”
妍摁下“保存”键,却突然感觉一只温热的手贴住自己屁股。
“其实,按照上面的意思,你直接升到副处级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我这边稍微提交一些材料……”
妍颤抖起来,难以置信地回头——司长色眯眯的眼神,仿佛臃肿的五官流淌出的脓液。
“不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了吧……”
不安分的手掌在包臀裙上摩挲几下,向下滑去,攀上妍大腿内侧,轻轻揉捏着恰到好处堆积的脂肪。
妍满脸通红,终于忍耐不住,一巴掌打在眼前这色狼脸上,回身便走。
“哒、哒、哒……”
气氛尴尬到极点,办公室中只有妍脚下高跟鞋的声音回荡。
“妍姐……保重!”
银行门口,妍夹着公文包,看着眼前将油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眼中充满迷茫——自从大学毕业,这是她第一次点起香烟。
那十几亿的贷款,是她迫于司长的压力签下“允许”二字。如她所料,累卵般不靠谱的公司果然没有还款能力,作为审批人的她也因此被处分,调到偏远的支行。
眼前年轻人的眼神中充满遗憾与不舍。
也许,当初应该回应他的示好?
有他退休高官的父亲作为靠山,自己兴许能逃过这一场无妄之灾。
又也许,当初应该放任司长抚摸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让我急匆匆赶过去报到,我真应该和你喝一杯……”
苦涩地笑了笑,妍与眼前的同事告别,乘上了特意为她准备的专车。
“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就连导航都不显示路段了,真的有支行在这里吗?”
看着窗外越来越荒芜的景象,妍不禁在心中嘀咕。
“妍小姐,司长有些话想对你说。”
车子停在一栋大楼前,突兀的科技感与周围的环境方枘圆凿。
“司长?”
回忆起他性骚扰自己时恶心的表情,妍沉着脸接过电话。
“小妍啊,呵呵呵……要怪,就怪自己看不清楚社会的规则。像你这种女人,没有背景,又放不下身段去把上司伺候的舒服,落得这个结局也是自找的。你以为,我看不出那家公司有问题?但是我钱都收了,自然得为人家办事。你,只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
司长揶揄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妍愤怒到失语,紧紧握住手机,指节发白。
“亏了钱也没关系……今后,你也许会生产出很多财富的!不知道,你也会像那天一样,一巴掌打在他们脸上吗?”
电话被挂断。
车门被猛地拉开,黑色的袋子扣住妍的头。
……
“哪来的高跟鞋声!喂!前面的人,站住!”
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妍的回忆。
“糟了,有保安!”
妍大惊失色,抓起琪的手,飞快向前跑去。
“该死!该死!明明……前面就是这一层大门了!”
高跟鞋的声音急促起来,仿佛这毫无生机的长廊有了心脏,回光返照般剧烈跳动。
“都、都说了,不要穿高跟鞋呀!”
琪气喘吁吁,仓促地跟着妍的步伐,娇嫩的双脚被坚硬的瓷砖硌得生疼。
“快!再快点!前面就是楼梯间!准备好那指头,进去之后立刻锁门!”
话音未落,二人身前的金属大门便发出响动,门把手随之转动起来。
“糟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有人过来!”
来不及思考,妍连忙打开身侧的房间,拉着琪便跑了进去。
“还…还好这里没有人!”
妍转身扯过房价内的一把长椅,抵在门前。
“妍姐姐!怎么办!怎么办啊!”
身旁,琪焦急的原地跺脚,裸露脚掌踏在地上,发出粘腻的声音——长时间的步行,少女代谢迅速的身体已经有些出汗了。
“嘘!别出声!——我刚才回头,并没有看到保安的身影,他们应该只是听见了高跟鞋的声音!躲在这里,兴许能等到他们离开!你去看看,房间里有通风管道吗?或者,可以用来自卫的东西也行!”
说着,妍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屋外的声音,而琪也明白此刻焦虑解决不了问题,向房间深处走去。
与她们受折磨时的房间不同,这个房间倒是透着奢华的气息。一排排大理石石台上陈列着精致的玻璃盒,盒子里的——却是一双双散发着女性魅力的鞋袜!
“这是…什么地方啊……”
走到一个展柜前,琪停下了脚步。
眼前盒子里,一双小巧的白色运动鞋安静地并排而立,因摩擦而微微泛黄的鞋边散发着朴素的气息,在周围奢华的高跟鞋与长筒靴中格格不入。
蕾丝边白色短袜整齐摆放在一侧,被可爱的脚趾印出轮廓。
琪忍不住叹了口气。
“‘梅云菡’么……看来和我一样,她也是被抓到这里的少女。”
注意到展柜中名牌旁的小纸条,琪咽了咽口水。
“极品,已逃出,并导致██市分部工厂蛸魔突破收容。抓回后会挠痒直至窒息与心衰而死,接受痒刑时穿着的袜子将以拍卖的形式售卖。”
琪愤怒地将视线转向一侧,恰发现一双熟悉的学生皮鞋与白袜。
房间外,两名保安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二人耳朵里。
“他妈的,人呢?这都能追丢?”
“操,自始至终我也没看见人影,就听见高跟鞋声了!难道不是跑到你那里了吗?”
“不应该啊!要是跑到楼梯间里,我应该会看见的!”
“别废话了,赶紧去看看吧!最能赚钱的两个家伙跑了,这要是被老板知道,还不得把咱们皮都扒了!”
听着保安打开楼梯间的门,向远处走去,房间里的二人都松了口气。
“妍姐姐!我的鞋!我找到我的鞋了!”
回过头来,只见琪正拎着一双略带汗渍的白袜,一手握着皮靴,靴口正对自己的脸。
淡淡的酸臭味从靴子中散发出来,爬入妍的鼻腔——不同于她们双脚被密封时产生的浓郁气味,而是混合了皮革与洗衣粉的自然体味,透露着青春少女蹦蹦跳跳的阳光。
看着靴内的鞋垫,已然被脚掌压出一道可爱的轮廓,妍抽了抽嘴角,下意识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唔…找到了,就快穿上吧……”
妍尴尬地回答,而琪更是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拍了拍脏兮兮的脚底板,低头穿起鞋袜。
“嘻嘻…不好意思哦,这双靴子——好像确实有点久没刷了!”
“高中生特有的迟钝么…明明上一秒还紧张得不行,现在却大大咧咧起来……”
妍刚放松地笑起来,门外却突然再次发出响动。
“他妈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就说怎么可能跑到楼梯间来!一定是躲在哪个屋里了!来得及!赶紧一间一间找!”
眼前的门被推动,阻挡的长椅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妍连忙上前,将开了一道缝的铁门抵住。
“操了!就在这里面!真他妈是灯下黑!”
门外的保安先是粗暴地砸了几下门,随后便合力用身体撞过来,两名成年男人的力量穿过铁门,几近令妍向后倾倒,脚下,一只鞋跟应声而断。
看着琪再次摸出长针,妍苦涩地摇了摇头。
没胜算的。
她见过保安的装备。
如果,自己没有坚持穿这高跟鞋,二人此刻应该已经逃出生天了吧?
“小琪……躲起来……躲到台子后面去……”
或许,自己永远逃不出这里,命中注定遭受这样的折磨。
“妍姐姐…你要干什么?”
紧张地分泌出太多手汗,琪已经握不稳那针头卷曲变钝的利器。
又一次撞击,长椅被推开一段距离,一条警棍狰狞地伸进来,胡乱敲了几下,最终被妍尽全力推回铁门夹住。
“出去之后,越快报警越好。可能,还能在我被他们玩死之前捣毁这里……”
妍已下定决心。
作为成年人,这因自己而发生的错误,不应让琪一起承受后果。
脱下高跟鞋,黑丝中的脚趾在地面蠕动几下——也许,这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踏地了。
门终于被撞开,妍握住断掉的鞋跟,用锋利的断面向眼前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胡乱扎去。
在二人的痛叫中,妍跑出房间,向走廊深处飞奔。
“明明,刚离开这里啊……”
“明明,我可以把小琪出卖掉的……”
丝袜在瓷砖上不停打滑,双腿肌肉酸痛起来。
“操!这疯婆娘——又是她!”
“先抓住一个是一个!快追!”
保安立刻追上去。
“不……妍姐姐…我们,明明可以的……”
不起眼的石台后,琪瑟瑟发抖,看向手中残破的武器和自己磨破皮的虎口。
“真的…可以吗?”
……
“该死!该死!该死!”
明明大门就在身前,可手里的指头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打开。
一次次的错误提示音如一只大手,每一次响起,都将窒息的琪再次摁回即将浮出的水面,门框在眼前扭曲为一张丑陋的嘴,在得逞的奸笑中露出门扉形状的门牙。
“为什么!为什么呀!!!”
发疯般砸着大门,琪终于无力地瘫倒。
天花板的角落,监控闪着红光,得意地观察着眼前少女崩溃的模样。
“怎么了?张叔?”
漂染成白色的长发披肩而下,搭在粉色的皮衣,作为装饰的钉刺沾着血。
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化着烟熏妆的少女又拔下一枚指甲,回头看向老板。
在她身前的刑椅上,另一名少女被牢牢固定,脚底紧贴着地面不停旋转的滚轮,身体两侧也有无数或大或小的软刷反复刷挠。
“一点小插曲而已,小薇,你继续。”
老板耸了耸身前的赘肉,看着监控里的画面,粗肥的手指落在按钮上的门锁图案,而后又操作了几下。
“我知道很疼,婊子!”
薇捏着钳子,将那夹着的指甲举在少女眼前。
“我真是——好久没有遇到敢还手的人了呢!因为和你撕扯,我的美甲都翻过来了,不让你感受感受,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你知道,那延长甲有多贵吗?”
刑椅上的少女抽搐不止,嘴巴被皮革带捂住,双眼填满痛苦,她受不了指甲被硬生生拔下的剧痛,可来自全身的痒感同样令她敏感的身体几近抓狂。
薇上前一步,粉色的拖鞋狠狠踩上她不停扭动的脚趾。
看着眼前的少女双眼瞬间瞪大,薇的笑容充满快感。
“进了学生会,就拿着鸡毛当令箭,这就是你的下场!敢在我们面前耍官威,你不如直接代替倬姐的位置好了!”
坚硬的钳子夹住乳头,将它夹得青紫。
“哈哈哈哈!叫吧!叫吧!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警告过你吧,我爸爸认识的人,可是连法律都管不着!”
看着眼前不良少女虐待的场面,老板提了提宽大的裤子,将它从肥肉的缝隙中抽出来,让胯下的帐篷不那么明显——上一次她虐待别人时,被她发现自己勃起,可是连耳朵都差不点被她拧掉了。
“你应该庆幸,你爸爸把自己连桥送进去替我扛事。毕竟是过命的交情…如果你不是她女儿,我还真想把你也关在自己的王国里,好好玩一玩呢……这小白脚穿着凉拖还真好看……”
老板的注意力尽数被薇的玉足吸引:十根修长的脚趾随着她蛮横的话语而不时耸动,粉色的美甲让皮肤更显白皙,脚背的纹身在凉拖中若隐若现,随着薇不停踮脚,白嫩的脚底大剌剌地向身后展示出来,粉色鞋面上微微发黑的汗渍醒目地勾引着。
“真不爱干净呢……这种臭脚,真想好好调教一下……”
薇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情况,此刻正专注着用钳子折磨少女的阴唇。
“反正它们以后也没用了,就让我给它们造个型吧!”
随着薇双手把住钳柄,狠狠握紧,少女娇嫩的耻部失去弹性,在巨大的压力下冒出血水。
“疼吧?疼吧?放心,我这就换个玩法!这里什么都有!”
拍下刑椅旁控制台的按钮,少女身侧的软刷与脚底的滚轮更加疯狂地转动起来。
“唔!唔!!!唔呼呼呼!!!”
看着前几日还不可一世的学生会干部此刻翻起白眼,薇后退几步,拿出手机将眼前的一幕拍下。
“虽然倬姐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不过还是把你现在的样子发给她看看吧!哈哈哈!”
抓起办公桌上的奶茶吸了一口,薇摁下“发送”键,再次举起钳子。
“还有七片指甲——这次,就把你右手剩下的两片指甲一口气全拔掉吧!”
“真的像妍姐姐说的那样,大家都吃饭去了,二楼这工作区,一间房间都打不开吗?妈的,要不是全都上锁了,一定能找到一些用来破门的工具!”
走廊中,琪一路小跑——午餐时间随时有可能结束,此刻必须争分夺秒。
“这枣红色的大门…虽然和其他房间不太一样,现在也只能试试运气了!一定——一定不要再锁住了!”
走廊尽头,琪压下豪华的门把手,见门应声而开,正心中暗喜,却被房间内一道凄惨的叫声吓得毛骨悚然。
“什么!?”
一见到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琪便意识到,此处正是老板的房间!
“这粉色的皮衣——是薇?那…那遍体鳞伤的,难道是杉!?”
正欲转身逃跑,两道熟悉的身影却将她惊得定在原地。
杉打绺的长发沾在湿漉漉的脸上,引导着汗水与泪水流淌,而薇转过头来,变态的表情与梦中欺凌自己时别无二致。
“小薇啊,来你张叔这,我自然是要好好接待——她可是我这儿最好的货了!虽然从房间里逃出来了,不过我把所有房间和大门都上了锁,她也只能摸索到这里了!”
老板啃着指甲,恶心地笑了起来,肥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宛如一个痴呆的巨婴。
“张叔…我在学校里见过她……”
薇坏笑着走向琪。
“虽然我不认识你,不过你站在领奖台上演讲的样子真他妈傻逼呢!我最讨厌仗着学习好就忘乎所以的人呢……”
掂量着手里的铁钳,薇叫住了老板。
“张叔,把你的东西收起来吧——我要亲自解决她!”
老板抽回握住电棍的手,放下撩起的衣服,遮住腰间电棍旁别着的手枪。
“下手别太重,我还指着她赚钱呢。”
薇冲向琪,挥出的钳子将琪手中的长针砸断。
……
来自头皮的拉扯感时刻提醒着这场噩梦还没结束。
琪被薇扯住头发,在地上拖行,双手紧紧捂住火烧火燎的裆部——熟悉街斗的薇专攻下三路,这里已经被凉拖带子上的柳丁折磨得红肿起来。
“和她比起来,你还真他妈丑呢,贱货!”
刑椅上瑟瑟发抖的杉已无价值。
“该把这里让出来了——下辈子,记得投个美人胎,毕竟,人比人得死!”
看着杉被砸出的脑浆滴落到地面,琪愤怒地挣扎,奈何双臂已被那沉重的铁钳砸得乌紫,稍一活动便是酸胀的剧痛。
“张叔,把尸体搬走,该请她上座了!”
……
“头…好痛……”
妍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紧紧攥着楼梯间的门把手昏迷了。
“我怎么…在这里?保安呢?”
全身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妍艰难地站起来,警惕地观察周围。
她只记得,自己被两名保安制服在地,扭打中,她死死咬住保安的手,而看到那伤口冒出血的瞬间,自己便因晕血而不省人事。
“小琪!她逃出去了吗?”
打开大门,妍走入楼梯间。
性感的双脚从撕破的黑丝中裸露出来,在地面踩出一个又一个血印。
……
“闭嘴!闭嘴!贱婊子,连自己的袜子也嫌弃吗?”
黑色的学生皮鞋被随意仍在一旁,赤裸的玉足忐忑地踩着脚底尚未启动的滚轮,琪的嘴被薇用力捏开,塞入自己的白袜。
这双袜子自琪来到工厂那天被扒下后,便一直与小皮鞋收藏在那展示间,鞋袜的味道在玻璃展柜中彼此交媾,已有些微微发酵;而经过刚才的奔走,白袜在猪腰子鞋中被汗水再次浸湿,此刻沾着脚底板的污物进入琪的口中,新旧足臭自口腔盘旋直上,直冲灵台。
看着皮革带子捂住琪被臭袜子塞住的嘴,薇满意地拍了拍琪的脸,无视她眼中的怒火。
“小薇啊,你知道,为什么我偏偏要把这椅子放在我的房间里吗?”
老板摁下遥控器,硕大的荧幕缓缓下降,遮挡住墙壁上的公司标识。
“还能为啥!你在见客户的时候,就随便抓个好看的放上去,把开关打开,当个会出声的摆件呗!”
薇拿着奶茶,心不在焉地回答,灵巧地跳起,落到沙发上,双眼紧盯着杯底的一颗珍珠,尝试着把它吸进嘴里。
“哈哈哈……这椅子,可是能放出特别的电影哦!”
随着老板走过来,身体深深陷进沙发中,薇下意识地向旁边挪了两下,远离他身上的汗臭味。
“得得得!张叔,你那点压箱底的宝贝,可千万别给我看!全是女的挨操有什么意思,就没有四爱片吗?”
老板暗藏深意地笑了笑,对着刑椅上的琪摁下遥控器。
全身上下的工具再次启动,无处可逃的痒感与琪口中的足臭击了个掌,迫不及待地加入这场折磨。
“我操!有这详细操作的遥控器你不早说,刚才的椅子可没把上面的人脚趾撑开,连脚趾缝都照顾到啊!”
薇收起二郎腿,挺起身子仔细观察琪不停抽搐的模样。
“好痒啊!好痒啊!手心、就连手心也不放过吗?”
眼球是琪唯一可以活动的部位,她看向自己被分开手指的双手,刑椅的扶手已然放出微弱的电流。
“好戏…还在后面呢……”
随着几根细针插进琪的头顶,刑椅上的少女翻起白眼。细针尾端的金属丝连接着电线,一直延伸到荧幕下方的变压器中。
投影仪亮起,薇瞪大了眼睛。
“倬、倬姐!?我没看错吧!?”
荧幕上,熟悉的面容令薇发出一声惊呼。
“等等,边上的那个是——我!?”
电流自长针进入琪的脑中,在全身的痒感下,眼前的两人模糊起来,琪被封着嘴巴,惨笑着陷入幻觉中。
“校花?谁给她封的!校花不应该是我吗?”
听着跟班在自己耳边窃窃私语,倬不屑地看向课桌上一丝不挂的琪。
几根跳绳将琪捆成屈辱的姿势,双手在身后反剪,私处就这样大剌剌地展示给自己的同班同学。
教室外,班主任刚要推开门,隔着门上的玻璃看见教室内的景象,便沉默着离开——这倬到底有什么背景,竟然能在学校这般胡作非为!既然校长都不敢对她如何,我还是不要轻易招惹她了!
“倬姐,那个,就那边那个女生!我认识她!她平时和这家伙关系很好,曾经跟我说过,这骚货可是超级怕痒呢!”
倬身后,一名跟班坏笑着提醒。
“你,过来。”
见倬指向自己,琪的闺蜜不情愿地走上前来。
“挠吧。”
看着翀靠近自己,琪害怕地在课桌上扭动起来。
“倬、倬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闭上嘴!”
薇扯起一本教科书,用力砸在琪脸上。
“不就是拿了个年级第一,就敢在演讲时大肆扬言?学校的学生,需要你来分成三六九等?需要你来管教每个人的言行举止?”
“不!不是这样的!那是、那是主任让我这么说的!我没有、我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翀!求你!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地看向正抓挠自己腋窝的闺蜜,琪已无暇再向倬解释,此刻只顾着扭动身体,躲避她的双手。
“不错,是很怕痒呢!还不过来几个人,把她摁住!”
倬悠闲地捏起一缕头发,看着漂染的颜色,在眼前把玩,而薇更是暴躁地从兜中摸出一把粉色的蝴蝶刀。
“他妈的!等倬姐请你们吗!?”
跟班已开始朝教室后聚集的同学扔出水杯。
几名男女忐忑地上前,将课桌上不停扭动的尤物摁住。
“结束的时候,一直没动作的人,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注意到同学们眼中的愤怒,倬翻了个白眼。
不得不向这所优秀学校中的毒瘤妥协,大家纷纷上前,将琪团团围住,一双双手伸向琪的腋窝、肋骨、侧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们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啊!!!脚底、脚底不行啊!!!”
琪痛苦的挺起头来,只见重重胳膊后,已有男生掰过自己的脚腕,开始骚挠自己的脚心——那眼神中没有一丝不情愿,尽是实现愿望的愉悦!
“倬姐!倬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没有想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发疯般甩着头,却根本看不见倬,此刻包围自己的,惟有一张张熟悉的脸。
看着朝夕相处的同学们,琪心中充满无助。
“真的要挠得这么用力吗?你一直暗地里嫉妒我的成绩比你好,现在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是吗?”
“翀…我一直以为,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为什么要把我的弱点告诉她们?”
“我难道是你的仇人吗?为什么要这么使劲的摁住我?作为体委,难道不应该帮我赶走她们吗?”
几名男生的手已然摸到琪大腿内侧,在她的阴蒂旁不安分地游走。
“动不动就开黄腔的猥琐男,终于暴露本性了吗?”
看着他们撩拨着自己的阴毛,琪面红耳赤。
“滚开!滚开呀!不许…不许碰我下面!”
强忍着痒感,琪愤怒地骂向身下的几人。
“脾气还挺倔的嘛……”
薇拿出琪皮靴中的白袜,将它塞入琪口中。
刚刚上完体育课,湿漉漉的袜子散发出新鲜的酸臭,钻入琪的口鼻。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脚不还是这么臭!
薇拿起另一只袜子,在琪的鼻子上不停按压。
教室门被推开,洛捧着一摞作业本,惊讶地看着屋内的情况。
“张叔,这技术…真牛逼啊!”
看着荧幕上琪的幻觉,薇难以置信地感叹。
“下面的人正在做VR功能,等完成了,也就可以售卖了!”
老板点起一支烟,随即又拿出一根递给薇,却发现她此刻正专注着欣赏荧幕上的好戏,根本没注意自己。
“这么专注,那我偷偷看你的脚,你应该也不会发现吧……这粉色的美甲,这嫩嫩的脚趾头…嗦起来一定是樱桃味的吧……”
“真是好看的鸡巴呢……”
洛咬牙切齿地低下头,任凭自己被倬的跟班扒下裤子,被她抚摸着生殖器。
纤薄的美甲轻轻划过阴茎与睾丸,酥酥麻麻的刺激下,洛不情愿地勃起了。
“哈哈哈!硬了硬了!”
倬捂着嘴笑了起来。
“虽然不是很大,不过也够用了呢……”
恋恋不舍地在充血的阴茎撸动几下,倬指了指课桌上被臭袜子塞住嘴,不停发出呜咽声的琪。
“你就在大家面前把她给操哭吧!”
被跟班在身后推搡,洛的阴茎颤抖着靠近琪的下体。
“不行……不能这样——”
“别他妈废话!你这鸡巴要是不想用,我就把它剁下来!”
薇盘腿坐在课桌上,蝴蝶刀在手中挥舞,刀尖直指龟头。
看着眼前被挠痒与足臭折磨得痉挛起来的琪,洛沉重地叹了口气。
“明明…打算不久后就向她告白的……怎么会这样……”
龟头在阴道前干涩地摩擦了几下,最终强硬地插了进去,没有丝毫润滑,洛只觉得自己的包皮都要被扯坏了。
“唔!!!唔!!!”
琪瞪大眼睛,泪水夺眶而出,不再躲避同学们的挠痒,全身都在课桌上紧绷起来。
阴道被硬生生撑大,随着阴茎深入,剧烈地撕裂感席卷全身,仿佛洛的生殖器在自己两腿之间砸出一道裂痕,一直扭曲着延伸到天灵盖,身体也随之碎成两半。
阴道开始流血,却让洛的抽插顺利起来,快感不断从下体传来,在男性本能的驱使下,洛逐渐适应这场变态的强奸,动作幅度愈发加大。
琪急促地喘息起来,空气穿过白袜,强烈的酸臭狠狠打在琪身体里。尽管破瓜之痛让她近乎晕厥,可来自全身的痒感却死死攥住神经中枢,让她清晰地品尝这场酷刑。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有快感啊!?”
……
“张叔…这也是你准备好的?”
看着推开办公室门的妍,薇的眼角抽搐起来。
老板惊异地回头,心中猛地一颤。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到这里?保安呢?难道说……”
想起一年前,她逃跑未遂,沦为自己人体实验的对象,老板头上冒起冷汗。
实验很成功。
正是因为成功,才令他此刻如此紧张。
“薇…小薇…躲起来。”
老板不情愿地握住腰间的手枪。
虽然妍是棵摇钱树,可没有了拘束的限制,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此时如果不出手,下一刻死的便可能是自己——尽管她本人并不知道。
粗大的手指拉动滑套,清晰地上膛声响起,“咔哒”声仿佛堤坝溃败的开始,二人身后,随着屏幕上琪被同学围着高潮,现实中她的身体同样有淫液疲惫地流出。
“妈妈……妈妈……”
琪含着袜子,在刑椅上中邪般抽搐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以我现在的状态——能把小琪救出来吗?”
妍见到老板的瞬间便崩溃下来,疼痛到极限的身体被绝望压垮,她倚在门框,双腿似注了铅般难以移动——只熟悉一楼地形的她,完全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场苦战等着自己。
“张叔,放心吧!除了倬姐,还没有哪个女人是我打不过的!”
薇掏出蝴蝶刀,刀刃在指腕间翻转交错,化作张开粉色翅膀的蝴蝶。
撑住靠背,薇翻过沙发,向妍冲去。
“张叔,张叔,这个女人——可以杀掉吧?”
白发舒展,薇癫狂地笑起来,深邃的眼影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杀气打磨得锋锐无比。
“不!小薇!别过去!你身上——你身上有血!!!”
刀刃洞穿妍的小臂,薇将她扑在地上,刀尖距离妍的脖颈越来越近。
“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看着妍的眼神从疲惫逐渐变得暴戾,薇虽不解,却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
下一秒,薇便被强大的力量击飞,重重摔在地上,身上的钉刺隔着皮衣将她硌得痛叫。
“什、什么!?张叔,这是怎么回事?”
震耳欲聋的开火声让所有人耳鸣起来,妍被数颗子弹击倒,却猛地跳起来,随着血肉飞速愈合,皮肉间的子弹被旋转着挤出。
“操了!来不及了!”
一年前的实验中,注入妍体内的血清,乃是可以把人变成猛兽的合剂,只要见到血,实验体就会变得凶猛残暴,暂时不属于人类的肌体——老板本打算用这血清组建一只自己的军队,却未曾想妍当时竟能抗住那尚不明性状与副作用的液体。
“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来继续赚钱呢?”
老板笑着对实验人员说。
“为什么要把她留下来继续赚钱啊!!!”
老板满头大汗,慌乱地换弹。
妍摇晃着躬下身子,双目血红,变得尖锐的牙齿间迸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在血清的作用下,全身的肌肉虬结起来,将西装外套撑得几近开线,被涂染成黑色的手脚指甲诡异地生长,在荧幕照来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手脚并用,妍嚎叫着扑向瑟瑟发抖的薇,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涎水,一口便将她的鼻子咬下。
看着薇被眼前野兽般的女人开膛破肚,老板从沙发跌下来,颤抖着爬向门外。
“保安!保安!快来人——操!不要!!!”
脚腕被妍抓住,老板肥胖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地扔向屋内,正正落在刑椅旁的变压器上,随着一阵痛苦的嚎叫,老板后背冒着焦烟,在地上打滚,而束缚琪的刑椅也随之停止运行。
脂肪与皮肉被烤焦的气味令妍的口水不停滴落,她踩着沙发腾空而起,妍直直向老板落去。
“轰!轰!轰!”
老板颤抖着开枪,击中妍的肩膀,将她击落,枪声同样将刑椅上的琪从失神中唤醒。
“这是…怎么回事!?妍姐姐?为什么妍姐姐会变成这样?”
妍吼叫着爬起,肌肉不停颤抖,凌乱垂下的刘海中,双眼的凶光异常醒目。
撞针冰冷地跳动,干火声响起——老板的手枪已打光了子弹。
“操!操!操!!!快来人!快来人啊!!!”
妍如恶狼般再次扑向老板,尖锐的指甲插进臃肿的身体,殷红的血浸透宽大的衬衫,虽然有肥厚脂肪的保护,这一击没有伤到内脏,却让老板疼得失去挣扎的力气。
“这个…一定是这个按钮!”
控制台前,琪心惊肉跳地听着身后的惨叫,手指颤抖着摁下老板桌子上的开锁按钮。
监控画面中,方才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的大门,此刻果然缓缓分开。
回头看了眼血肉中大快朵颐的妍,琪不甘地攥紧拳头。
“妍姐姐——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救你出去的!”
……
“发生什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工厂外,浓重的铁锈味令琪呕吐起来——是血!这是血的味道!
许多汽车、卡车与公交停在工厂旁,似要前来避难,可破碎的车窗和车身上的血迹已然揭示了这些人的结局。
本就荒凉的周围,此刻更加破败,尘土夹杂着血腥味随着一阵干硬的风飘来,穿过车与车的间隙,发出凄凉的呼啸。
琪惊慌地看向周围,来时她曾见过的几棵孤零零的树木,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栖落着几只乌鸦。
身后的工厂中,已然传出熙熙攘攘的躁动。琪来不及思考这破败的景象,站起身来向远处跑去,赤裸的双足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渍,娇嫩的皮肤被粗糙的石子磨破了皮。
一丝不挂的胴体穿梭在末世的废墟中,仿佛沙漠中开出的最后一朵花。
“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身体已经被折磨到极限了,但好在意志还未败下阵来。
听见身后公交车中发出低沉的呻吟,琪回头看去。
满身疮疤的丧尸蹒跚着从车门中走出,没有焦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眼前裸体的少女,褴褛的衣服沾满血污,散发出一阵糜烂的腐臭。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琪绝望地回头,不顾脚底的疼痛,连忙加快脚步。
无数少女的气息从工厂大门中涌出,越来越多的丧尸从车内爬出,缓缓走入眼前高耸的建筑物。
琪已经跑得很远了,听不见身后的惨叫声与开火声。
随着一阵罡风刮过,琪奔跑的身影被吞没在沙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