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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184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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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拘束 / アークナイツ / 壁足 / 足フェチ / 調教
“姓名?”
“默。”
“种族?”
“黎博利。”
“年龄?”
“25。”
“这么年轻?”穿着警卫服的少女,一边的眉头突然动了动,像是在惊讶,又像是在调侃。虽然她对这个年龄的真实性有所怀疑,不过,这似乎不是她自己应该关心的事情,于是,她没有继续深究,只是按照流程来办事:“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进入这座监狱里吗?”
“偷窃,袭警,抢劫银行……或许还包括在龙门市中心安放炸弹。”
“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女警员戏谑的笑了一下,随后便将手上的那一叠资料递交给了另一位女警员,与此同时,站在她身旁的另外两位女警员则走了过来,她们两人一人抱着一件囚服,一人握着一件能力抑制装置,似乎是要给眼前这位女子穿上。
此时,这位真名为“赫默”的少女感到相当疑惑,明明自己就套着一件囚服了,为什么自己还需要再套上一件?
然而,由不得她多想,几位女狱警已经走到了赫默的身旁,无视赫默的抗议,七手八脚地将赫默身上的囚服撕扯了下来,然后毫不留情地丢到了一旁的炉子里。看着赫默戴着手铐、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地上、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一副委屈无比的样子,那位女警员不由得笑了笑:“啊,忘记告诉你了,默小姐,这里是女子监狱,所以我们有自己独特的囚服,外面的囚服一概不需要,同时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独特的制度,这点还希望你明白,至于当众扒衣服……那啥,知道‘杀威棒’吗?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太好了呢,因为这就是我们对你们这些犯人的杀威棒~”
话音刚落,几位狱警便将赫默的手铐解下,然后将这间囚服给她换上。当赫默穿上这间囚服之后,她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这哪是什么囚服?这明明是一件漏出来的肉比包起来的肉还要多的情趣内衣!至少现在,她那贫瘠的胸部,以及下方那少女的私密处,已经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而且除此之外,她们还毫不留情地脱下了赫默的鞋袜,让赫默光着脚地踩在地上。容不得她做出更多的反抗,此时,一件能力抑制装置已经被那些家伙安装在了赫默的手臂上。
“知道哥伦比亚那特殊的移动监狱吗?里头的犯人好像都会戴上这个玩意儿,我这也不例外,这玩意儿可以抑制住你全身的能力,如果你是感染者的话,你讲无法使用法术,而如果你不是感染者的话,那么你全身的能力将会下降80%,别问我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
说着,眼前这位女警员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欢迎来到维多利亚特殊女子监狱!”
★
赫默本来是没必要来这个鬼地方的,她之所以会进入这个维多利亚特殊女子监狱,只是因为一个原因:伊芙利特被这些家伙绑架了。
这是发生在三个月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伊芙利特还是在罗德岛里生活并接受治疗,赫默也会工作之余,抽空前来看望她。只是突然间,一群穿着黑袍的神秘人突然闯入了罗德岛,她们实力很强,普通干员完全无法招架,但在罗德岛的数位精英干员的强烈攻势下,她们还是节节败退,最终无奈地悻悻而去。正当赫默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本该出现在治疗室里的伊芙利特早已不见踪影。她反射性地将这种事情跟那群黑衣人联系到了一起,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于是,她向罗德岛提出了“离舰申请”,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人脉和方式,独自一人将这种事情解决,期间,塞雷娅也明示暗示地向赫默提出自己也想进行协助,但结果却是以两人又一次大吵一架收尾。
之后的三个月里,赫默一直在通过各种途径调查那些神秘黑衣人的有关线索,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最近她终于发现,维多利亚有一所特殊的女子监狱,似乎跟这些家伙有所来往,很多黑袍人都在这里进进出出的,还时不时地将一些被她们称之为“犯人”的感染者押了进来,之后一直在进行着某些实验和调教。这些信息是监狱里的一位内鬼暴露出来的,但之后就不见了踪影,似乎是被“封号”了。
虽然其中还有诸多疑团没有得到答案,维多利亚特殊女子监狱为什么要对那些感染者出手?她们绑架伊芙利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且维多利亚什么时候有过“女子监狱”?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监狱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些事情,赫默一概不知,如果她想要得到答案的话,恐怕最好的方法,就是只身前往那座诡异的监狱去一探究竟,为此,赫默通过某些手段,给自己伪造了另一个身份,并在这个身份里伪造了一些罪名,最终名正言顺地进入了这所诡异的监狱。
虽说她已经为自己在监狱里的痛苦生活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没想到,这所监狱对犯人的痛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不要挠我的脚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赫默正躺在一张刑椅上,她的上半身被摆成十字形并被镣铐紧紧地锁住,她的双腿前伸,两只白皙可爱的玉足被拘束在一个足枷里,十只柔软的脚趾头也被十根金属环紧紧地固定住,如此一来,赫默的双脚便无法挣脱、无法动弹了。在这样的处境下,这双白嫩可爱的美脚,被三个女狱警毫不留情地施以挠脚心之刑,她们人手两把刷子,分别对赫默的前脚掌、脚心和脚后跟,进行着残忍而疯狂地刷挠。虽说赫默前阵子因为伊芙利特的缘故而在外来回奔波,使得她的脚底板上已经结了一层茧子,但由于一位女狱警已经将赫默脚底板上的茧子用小刀割掉,而且还在赫默的脚底板上涂了一层奇怪的润滑油,其结果就是,赫默的双足的敏感度变得异常之高,足足超出了原来敏感度的五倍不止。
赫默的状态也是相当糟糕,动弹不得的身体,正在被刷子无情折磨的敏感玉足,让赫默一度觉得自己即将死在这张刑椅上!她很怕痒,但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平时无论是莱茵生命的人还是罗德岛的人,都不会无聊到想要去挠自己的痒,因此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敏感度有着一份自觉,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自己的双脚究竟有多么敏感。
她们并不是一开始就用刷子对赫默的双足进行折磨的,她们是通过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从而逐渐测量赫默的双足的敏感度。在将赫默脚底板上的茧子去除后,她们便先从羽毛开始,用羽毛轻轻地搔挠赫默的脚心和脚趾缝,看着出现在她脸上那显而易见的笑意,心里便乐开了花——这次可算是捡到宝了!这样敏感的脚底,可算是有的玩了!
每个人心里都是如此想着,于是,她们折磨赫默的刑具也越发多样起来,折磨赫默玉足的力度也愈发强烈起来,一开始赫默还勉强可以忍耐这样残酷的挠脚心之刑,但到了后面,到了牙刷的时候,赫默就已经无法忍耐了,凄惨的笑声如同瀑布一般,从她的嘴巴里倾泻而出,她在笑着,她在凄惨的笑着,强烈的瘙痒让她的大脑变得混乱无比,整个人宛如被拘束在痒的海洋当中无法自拔,而这还仅仅只是到了牙刷来挠脚心的程度。接下来,就是刷子,诚如一开始所见,赫默已经开始笑得歇斯底里了,无比响亮的惨笑声,在她们的耳中,宛如百灵鸟在婉转的歌唱一般,悦耳动听,但对赫默而言,这却是一阵最为残忍的审判,是对她那双敏感的玉足所进行的绝望裁决!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要要要要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停下下下下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崩溃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的确,赫默的确快崩溃了,她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流淌下来,口水也如同瀑布一般顺着她的嘴巴缓缓流下,明明被拘束得动弹不得了,身体却依然在疯狂地抽搐着,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汗液,黏糊糊的,而且味道十分难闻,至于她的下体,别说了,无色淫靡的淫水,以及黄澄澄的恶臭尿液,早就从她的两腿之间喷出,并且混合在一起。
也不知道这样的处刑到底还要持续多久,是几分钟?还是要持续几个小时?亦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时间要求?纯属就是凭借她们的兴趣来决定时长?——这下就完了,她们不会要把自己挠脚心折磨到死吧?!不要啊!!
赫默有些绝望地猜测到。不过,既然人家在这样悲惨的处境下还有余力去猜测这种事情,想来她的精神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崩溃吧。虽说如此,但赫默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些许幻觉,先是一开始在莱茵生命的时候,和塞雷娅一起进行的实验,然后又是炎魔事件发生后,塞雷娅强行镇压了失控的实验体,之后,就是自己带着伊芙利特到罗德岛那边去生活,在为罗德岛工作的同时,为伊芙利特进行治疗,途中还穿插着跟伊芙利特一起玩耍的美好回忆……啊……这是……走马灯吗?
——我就要死了吗?就要被痒死了吗?就要被这种残忍的处刑方式,被处以挠脚心之刑,而活活痒死了吗?
赫默的心里如是想着。在这个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伊芙利特,虽然她很不甘心就这样被活活痒死,但是说到底,她也无能为力,她无法挣脱这样可怕的挠脚心地狱,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那些家伙继续对自己的玉足施以的挠脚心之刑,就在这时,嗡嗡嗡的声音响起,啊……是电动牙刷,和震动棒吗?
——如果是这种东西的话,我会立刻死掉的吧……拜托了……不要……不要对我的脚施加这样残忍的刑具……拜托了……求求你们……对我的脚……温柔一点……
咚咚咚。
几位女狱警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不快的敲门声,她们不约而同地将头往身后望去,却发现一位穿着警卫服的银发瓦伊凡女狱警正靠着门站着,手指不快地瞧敲铁门,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别玩过火了,要是把她玩死了,就得不偿失了,适可而止吧。”
“哦……”
正在对赫默的双脚进行瘙痒处刑的几位女狱警不得不叹了口气,然后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刑具,并且相当不情愿地将赫默从刑椅上放了下来。
当赫默的双足接触到地板上的时候,似乎是长时间的挠脚心之刑让她的双脚变得柔软无比而且没有力气,竟让她险些摔倒在地,关键时刻,面前的瓦伊凡狱警扶住了她,这才没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不,严格来讲,她早就出过丑了,而且出了很大的丑。
赫默有些无力地抬起头,反射性地想要想面前那位让她成功脱离“痒”海并帮她解围的女狱警道谢,然而,就在两人目光相对的那一刻,赫默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惊愕,因为她发现,站在他面前的女狱警,竟是塞雷娅!
她反射性地想要将塞雷娅推开,但无奈与经过了长时间的挠脚心之刑使得赫默的身体软弱无比,甚至连将塞雷娅推开的力气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委屈自己,保持这样的状态。
塞雷娅当然知道赫默的小心思,她也不好意思强求人家,于是,她停止了身子,抚了抚自己的帽子,跟周围的女狱警打了声招呼,便将赫默带去了她自己的牢房里。
只是,在她们刚离开处刑室没多久,凄惨的笑声,再度从里头响起。
★
走了一会儿路,让赫默的体力稍稍有所恢复,她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塞雷娅,便有些不满地质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在为我看到了你被挠脚心时的窘态而感到不满吗?真是抱歉呐。”
塞雷娅的语气让赫默心生厌烦,但她没时间听她油嘴滑舌,她张开了嘴巴,正色道:“我是认真的,告诉我,你为什么——”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座监狱有问题,我通过某些手段,也调查到了这里。”塞雷娅扶了扶帽子,低声说道:“在那之后,我就潜入这里进行调查——大概比你早两周——顺带一提,我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这里比起说是一座监狱,倒不如说是一座集中营,那群黑衣人跟这里的家伙都是一伙的,她们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将世界各地的女性感染者抓捕起来,然后给她们关上各种各样的莫须有的罪名,然后进行调教。”
“调教?”
“就是挠脚心,你刚刚经历的。”
简单的一句话,让赫默心生寒意。
“虽说这里也有真正的罪犯,不过到底还是以感染者居多,而她们将感染者调教的目的,是为了将她们改造成痒奴……”
“痒奴?那是什么?”
“你刚刚那样就挺像一个痒奴的。”
“……”
不知道是刚才的挠脚心之刑对赫默的打击太大,还是长期的工作让赫默的语言神经退化,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塞雷娅的毒舌,即便她现在十分恼火。
就在这时,赫默已经走到她的牢房前了,牢房还算宽大,而且貌似是单人间的样子……出现在监狱里的单人房,真是奇迹。
“进去吧,很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塞雷娅打开了牢门,示意赫默走进去,尽管赫默很不情愿,但她最终还是迈出了脚步。就在塞雷娅即将把大门关上的前一刻,赫默突然像是想到了某些事情一般,立刻冲到了塞雷娅面前,质问道:“伊芙利特呢?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有发现伊芙利特吗?”
“没有。”塞雷娅无奈地摇摇头:“我也在找伊芙利特,但我始终没有发现她的影子,不过,我会继续尝试的,顺带一提,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是对你们处以挠脚心之刑的时间,这盒药你拿着,可以减少敏感度。”
说着,她将一小盒药塞给了赫默,然后往后退了两部,拉低了帽檐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赫默无奈地叹了口气,虽说塞雷娅在这里让她心里有些不爽,但也莫名的产生了些许安心的情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
说到底,她现在只能靠自己。
★
至于现在,让我们留意一下伊芙利特的情况吧。
“不……不要再来了……不要……不要再挠我的脚心了……”
在地下八层,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有着许许多多的古怪仪器,也有着许许多多的可怖刑具,但出现在这里的人数却并不是特别多,除了被赤身裸体捆在一张刑床上的伊芙利特以外,还有五个长相可爱的小姐姐,她们同样没穿衣服,光溜溜地站在伊芙利特的面前,手上握着各种各样的刑具。看样子,似乎要对伊芙利特那双可爱的脚丫做些什么的样子。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呢~皮肤那么柔软,脚心又那么敏感,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腻呢~”
“是啊是啊,可惜体表的源石结晶那么多,不然绝对可以成为一个绝佳的痒奴花魁呢~”
“那既然如此,不如就把她留在我们身边吧~让她成为我们永恒的痒奴,让她的脚永远属于我们~”
“好主意哦~吼吼吼吼~我几乎要得了‘不挠伊芙利特的脚就要死了’的病呢~”
“所以今天,也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吧~伊芙利特小姐~”
在这五位少女淫荡的笑声当中,针对伊芙利特的瘙痒处刑,即将再度拉开序幕。其中,第一位小姑娘是待在伊芙利特的上方,她带着一双特制的手套,手套的表面尽是一些坚硬的刷毛,从手指到手掌都有,布置得满当当的,此时,这位少女正在将这双有着无数刷毛的手摁在伊芙利特的腋窝下,然后开始飞快地刷挠起来,灵活地手指配上这坚硬的刷毛,去清洗着伊芙利特那柔软的腋窝,只是简单的刮挠几下,就让伊芙利特的浑身上下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开始崩溃地大呼小叫着,眼睛里渗透出了屈辱的泪水;第二位少女则跨坐在伊芙利特的小腹上,她将一堆榨乳器按在了伊芙利特那并没有多少起伏的酥胸上,在将乳针插入伊芙利特的乳头里后,榨乳器终于开始震动,在榨乳器的工作下,伊芙利特的乳头也终于喷出了白花花的乳汁,而与此同时,这位少女现在正在用她的刷子,仔细地打理着伊芙利特的嫩腰和肋骨,她左手握着一把小牙刷,右手则握着一把渗人的大毛刷,一把小牙刷正在细心地顺着伊芙利特的肋骨仔细地打理着,清洗着,另一把大毛刷却在疯狂而粗糙地刷挠着伊芙利特的腰部和肋骨,每一次的刷挠,对伊芙利特而言都是一次极为痛苦的处刑,刷子在伊芙利特的上半身游走,一次又一次,都能为伊芙利特产生出一阵阵令她濒临绝望般的瘙痒感;第三位少女正待在伊芙利特的阴部前,此时的她,一只手指正在饶有节奏地揉捏着伊芙利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不断地顺着伊芙利特的阴唇绕着圈圈,当伊芙利特因为瘙痒和阴蒂所带来的刺激而迎来高潮的时候,那位少女终于露出了满意地神色,她将脸上的淫水尽数舔去,然后又将连埋入伊芙利特的两腿之间,一边舔舐着伊芙利特的阴部,一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嘴里还嚷嚷着:“不愧是幼女的嫩穴,舔起来就是美味~”说着,舌头的动作还加快了几分,于是乎,可怜的伊芙利特再一次地迎来了高潮,淫乱的淫水当即射在了这位少女的嘴巴里,这位少女也不含糊,当场将其尽数饮入,她很满意地舔舔嘴唇,然后,便掏出了一把小牙刷,开始仔细地刷挠着伊芙利特的阴蒂,除此之外,她还掏出了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塞入了伊芙利特的淫穴里,然后将震动模式调制最大,她甚至还掏出了一根有着二十根肛珠的拉环,将这二十根肛珠一颗又一颗的塞入伊芙利特的菊穴里,虽说最后一颗肛珠足有两个少女的拳头大,但她到底还是强行将这些肛珠全都塞入进去,看着伊芙利特那痛苦的神色,她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之情,于是乎,她开始用假阳具抽插起伊芙利特的蜜穴,且其动作,又在这一刻加快了几分;第四位少女和第五位少女则分布在伊芙利特的双足旁,没有错,她们是最幸运的两位,因为她们的目标,是伊芙利特那最为可爱也是最为敏感的美丽脚心。
“让我们来好好享受一下,伊芙利特小妹妹的美丽脚心吧~”
“我们会让你那双敏感怕痒的嫩滑玉足,变成一个怕痒到无可救药的淫乱足穴哦~”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很希望自己的玉足可以得到解放,她很希望那些女人不要染指自己的嫩脚,她的脚丫究竟有多怕痒她心里是清楚的,因为以前在她做错事情的时候,赫默最喜欢对她施加的刑罚,就是挠脚心。每当赫默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游走的时候,她总是会二话不说地直接投降认错,但这并不能阻止自己那双敏感的玉足接受这样残酷的痒刑。
随着两位少女的双手及其手上的刑具一同降临在伊芙利特的玉足上之后,伊芙利特那凄惨的笑声,顿时增加了数十个分贝。在伊芙利特左脚处的那位少女,她左手握着一把牙刷,右手手指上则装备着四个不锈钢的金属假指甲,此时此刻,这位少女正一边用手中的牙刷一下又一下地清洗着伊芙利特那美丽的脚趾头,一次又一次地在伊芙利特那极少暴露出来的脚趾缝里划动着,牙刷每一次在伊芙利特的脚趾头上清洗,都是对她的理智所产生的一次暴击,每一次在伊芙利特的脚趾缝里划动,都是往她的灵魂伸出砍上一刀,可惜伊芙利特的十根脚趾头都被金属环固定住,让她无法扭动自己的玉趾,从而也无法保护自己的脚趾头乃至脚趾缝,甚至无法通过蜷缩自己的美脚来保护自己那柔软而又敏感的嫩脚心。此时,那位少女的另外四根手指头,正在饶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地往伊芙利特的脚底心里划动着,这下可要了她的命了,伊芙利特的脚心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而如今,这样敏感的脚心却被这些坚硬而又尖锐的金属假指甲毫不留情地施以最为残酷的折磨!这些金属假指甲的每一次划动,毫无疑问,都是在将伊芙利特往崩溃的深渊里推上一把,每一次轻轻的刮挠,都是在将伊芙利特的大脑理智分崩离析。而且更可怕的是,当下,折磨着伊芙利特左脚心的那位少女,还只是在用最为温柔的动作,去刮挠伊芙利特的嫩足,如果要是她的动作再用力几分的话,那么……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芙利特就会想现在这样,无比悲惨而无比痛苦地惨笑起来。
另外一边的少女也在毫不留情地为伊芙利特的右脚进行着别样的脚底按摩,她左手一把板刷,右手握着一把滚刷,此时,她的板刷正在用力地往伊芙利特的前脚掌刮挠着,滚刷则被她固定在了伊芙利特的脚底心的位置上,飞快地翻滚着,在伊芙利特的前脚掌处,无数的刷毛正在疯狂地在伊芙利特的嫩足上横扫着,在伊芙利特的脚底心处,无数的绒毛正在伊芙利特的美脚上肆无忌惮地屠戮着。它们就像是一群疯子,在伊芙利特的脚底板上,进行着最为惨绝人寰的屠杀,它们就像是一群恶魔,在试图将伊芙利特的痒足彻底地拖入痒之地狱当中,让她永生永世地沉浸在瘙痒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塞雷娅!哈哈哈哈哈!!赫默!!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心啦,永远也不可能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的美腋、你的嫩腰、你的阴部、你的玉足,都将会成为我们的玩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会逐渐被调教成一个痒奴的哦~”
“一个任由我们尽情玩弄、尽情享用的痒奴,这是典狱长大人给予我们的优待呢~”
“所以呀,让我们来好好地享受一下吧~痒奴伊芙利特~”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这已经是伊芙利特刚被抓进来一个星期的时候的事情了,在那之后,伊芙利特每天都在被那些女孩子折磨,每天都在被处以挠痒痒之刑,一天24小时,伊芙利特至少有18小时是在极其悲惨的瘙痒当中度过的,在那之后,伊芙利特的思考也逐渐扭曲,她开始默认自己就是痒奴一事,她逐渐认为自己的身体就是为被她们挠痒痒而存在的、十分淫乱的身体,到了最后,她甚至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她们的痒奴……
……
“啊,是姐姐大人们啊~”
在今天,那五位美少女们又一次出现在伊芙利特的面前,她们同样一丝不挂,手上握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这些新刑具作用在伊芙利特那双被她们蹂躏过千百遍的玉足上时,已经沦为痒奴的伊芙利特究竟会露出怎样的窘态了。
于是乎,这些少女们将伊芙利特从牢笼里抬了出来,然后将她塞入墙壁上的一个装置上,伊芙利特见了,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尤其是在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被拘束在墙壁内,动弹不得,而只有一颗脑袋以及一双无助地玉足暴露在外时,伊芙利特更是有些兴奋雀跃地说道:“哇哦,今天是壁足啊~伊芙利特已经兴奋起来了呢~请各位姐姐们好好调教吧,伊芙利特这双无可救药的小嫩脚~”
“嘿嘿嘿,既然伊芙利特都这么哀求了,那我们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姐妹们,上!”
“哦!”
话音刚落,五位少女们纷纷将手中的刑具作用在伊芙利特那双不大的美脚上,这双可爱的脚立刻被这些可怖的刑具所瓜分,脚趾缝被羽毛所占领,脚趾头则被牙刷所统治,前脚掌是巨大的毛刷,脚心处则是可怖的滚刷,脚后跟则是一双戴上了满是毛刺的手套的双手,她们在疯狂地折磨着伊芙利特的小嫩脚,她们在疯狂地折磨着伊芙利特的小玉足,这双可爱的脚丫,再一次被彻彻底底的绝望瘙痒所统治,再一次被无边无际的瘙痒黑暗所遮蔽,但是这一次,伊芙利特却在十分欢快地爆发出喜悦的笑声,却是十分享受这样残酷的瘙痒感。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奴伊芙利特最喜欢瘙痒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嘻嘻嘻嘻嘻!挠脚心超赞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爱挠脚心!我爱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芙利特的状态,让她们都很满意,这意味着,三个月的调教,最终还是成功了,伊芙利特最终还是成为了这些少女们的痒奴,从今往后,她的人生都只能是在这些少女们疯狂地瘙痒下度过。是的,她以后所能做的事情就只是瘙痒而已,她将永远被这些少女们折磨自己的痒痒肉,她的脚心将永远沦为这些少女们的玩物,在她的呼吸停止之前,她都将一直欢笑下去……
★
翌日,数百位女狱警三三两两地走进了那些关押着女囚犯的牢房里,毫无疑问,那些狱警的目的是对这些可怜的女孩子的玉足,施以绝望的挠脚心之刑。这些凄惨的笑声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了,自从塞雷娅进入这座监狱的时候,在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候,这些笑声会准时响起,但什么时候结束……这就不确定了。
塞雷娅本来是不想这么干的,她没有恋足癖,她也不是TK控,她自然对这种行为没什么兴趣,但是,考虑到如果不对女孩子的脚动手的话,那她就很有可能被“同行”孤立,自己的行动也很有可能受到阻碍,情报获取方面的问题就更不用说了,无疑是难上加难。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塞雷娅也在前一阵子对几位女孩子的脚出过手,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也开始喜欢上,挠别人脚心的感觉了。穿着暴露的拘束衣并被彻彻底底地捆绑起来、动弹不得的少女们,那双白嫩可爱的小玉足,此时正在自己的抓挠下,如同小鱼般不停地扭动着,可爱的樱桃小口,也在不停地绽放着自己的笑意,嘴里还时不时地吐出求饶之类的发言……稍微有点戳塞雷娅的性癖。
这一次,她给自己规定好了时间,只玩30分钟,剩下的时间,她要继续去寻找伊芙利特,她已经发现,这座移动监狱的下方,有一个巨大的空间,里头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实验的样子,而这个地方,正是塞雷娅尚未涉足过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进入这里会引发怎样的后果,但是……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强烈的直觉,就是伊芙利特就在这里。
——这一次,也挑个囚犯来玩玩吧,该死的,自从第一次挠了别人的脚心后,自己就好像是着了迷一样,完全沉浸于其中,无法摆脱,而且要是许久没玩的话,自己还会燥热难耐……见鬼,难道我已经成了这个变态的大家族的一员了吗?
走在路上的塞雷娅如此懊恼地思索着,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赫默的的牢门前,抱着想跟赫默分享情报的想法,塞雷娅走了进去,却发现在这时,已经有两位狱警捷足先登,她们用拘束衣将赫默的身体拘束起来,双臂叠加在胸前并被多条皮带所固定住,无法动弹;嘴巴里塞着一位女狱警的臭袜子,在此基础上,眼罩、口枷和降噪耳机统统给她戴上,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所有能够与外界进行交流和沟通的手段,嘴里甚至还不得不嚼着一只散发着奇怪臭味的袜子,鼻子也不得不闻着这只臭袜子的诡异味道,这让赫默总是很想呕吐;唯有暴露在外的皮肤可以感知到外界的存在,但这到底也是无济于事的,倒不如说如此一来,暴露在外的皮肤尤其是脚底的皮肤反而会成为一个负担,因为在这种状态下,人体对外界的敏感度会提升许多,赫默也不例外,现在的她,估计会很恐惧吧,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自己的玉足将会迎来折磨,但她也不知道她的玉足,将会迎来何等残酷的折磨。
这时,两位女狱警见塞雷娅走了过来,便亲切地招呼道:“呦~这不是塞恩小姐吗!你也想要来玩默的脚丫?我跟你说,这家伙的脚可是超敏感的!不去挠挠的话简直是丢了一个亿!来试试吧!”
“啊,好的。”
众所周知,塞雷娅是根木头,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想要她开窍,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一次,她也不负众望,丢失了这个守护赫默、在赫默面前示好、甚至是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的机会……是的,她也加入了这个迫害迫害赫默的大家庭里。
——说起来,赫默的脚好像很柔软来着……真想去品尝品尝啊……
想到这里,塞雷娅便如同中了邪一般走上前去,她默不作声地走到了赫默的面前,捧起了赫默的双足,将其摆在自己的腿上,她一边用手指将赫默的脚趾头往后方掰去,一边握住了一把小刷子。
——反正赫默看不见,反正赫默听不见……这样稍稍放肆一下……没问题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的刷子轻轻地往赫默那双敏感美足上,划了一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赫默理所当然地爆发出了非常响亮的惨叫声,她的身体反射性地扭动起来,并爆发出了相当剧烈的挣扎,她非常用力地抽回自己的双腿,试图将自己的宝贝脚心从面前这个不知名的家伙的手中夺回来!然而,无奈面前这个女性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赫默那弱小的身板在她面前完全不占任何优势,换句话说,现在,赫默的宝贝脚心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付在这个女人的手中,任凭对方玩弄。
而塞雷娅也在刚刚的游戏里,找到了些许刺激感,她舔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些许兴奋的神色,与此同时,手中挥舞刷子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几分。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白的刷毛依然孜孜不倦地袭击着赫默的嫩滑玉足,白嫩的脚底板,也在刷毛的残忍袭击下,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殷红的痕迹。塞雷娅看得出来,赫默很怕痒,赫默非常怕痒,尤其是现在,当赫默因为不停地挠脚心而痒得呜呜直叫、浑身乱动的时候,让塞雷娅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不知道是挠脚心让塞雷娅感到欢愉,还是因为折磨赫默的玉足让塞雷娅感到兴奋……但是现在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就是塞雷娅她正在享受当下,享受着玩弄赫默的脚心的这一过程,享受着赫默因为怕痒而在自己的面前不停挣扎,享受着赫默正因为正在被折磨的玉足而不断发出怕痒的呜呜声……一切的一切,都让塞雷娅很是享受。
当一个女狱警正在催促塞雷娅从赫默的脚底板处离开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已经玩了45分钟的脚心,超过了原来她给自己规定的30分钟,而且,再看看赫默的双足,已经变得殷红无比,可怜的赫默,正躺在地上,无助地抽搐着,脸上留着泪痕,下体更是湿润一片。
一时间,塞雷娅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直到赫默的呻吟声再度响起的时候,塞雷娅这才从幻觉中挣脱出来,看着无比痛苦的赫默,塞雷娅陷入了沉默,因为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该如何行动,到底是去帮助赫默脱离困境?还是去地下室一探究竟?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塞雷娅往后退了两步,她抚了抚自己的帽子,对着周围的人说道:“既然如此,她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外面走动走动,顺便去玩玩其他的女人。”
“好嘞~”
“慢走,塞恩小姐~”
话音刚落,这些女狱警们便更加卖力地折磨起了赫默的嫩脚丫,赫默那近乎要发狂的身姿以及她那歇斯底里的惨笑声再度响起。塞雷娅回过头来往赫默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正在受刑的赫默投以了抱歉的眼神后,只身一人前往了这座移动监狱的地下空间。地下一层到地下四层都是可以随便进出的,毕竟地下一层是那种娱乐室,里头是一些相对正常的娱乐活动,二层到四层则是关押着一些女囚,她们的情况似乎比较特殊,哪怕待在监牢里,她们都是被穿着拘束衣,双臂紧紧地叠加并拘束于胸前,双腿并拢,露出自己的奶子和阴部,无数条黑色皮带将这些少女们紧紧地固定在墙壁上,脸上还戴着眼罩和口球,耳朵上还戴着耳机,她们完全无法动弹,无法获取对外界的感知,加上眼罩和口球的存在,大幅度地遮蔽了这些少女们的样貌,让塞雷娅无法分辨伊芙利特是否存在于此,无奈之下,她只好将目光投向了监牢一侧的信息栏,似乎只有这些数据可以告诉塞雷娅,她们到底脚叫什么名字,至于她们为什么会到这里,犯下了什么“罪”,这些塞雷娅就没心情去看了,因为据她所知,这些所谓的“罪名”,基本上都是那些家伙杜撰出来的。
也正因如此,塞雷娅从地下二层一直走到地下四层,都没有发现那个伊芙利特的身影,她无奈之下,只好往地下五层的方向走去,却发现两个英姿飒爽的女狱警正挡在那里,见塞雷娅要来,她们连忙举起手,拦下了塞雷娅:“不好意思,这位女士,地下五层以下都是实验室,里头在进行一些比较机密的实验,为了你和你的人身安全,我建议你最好不要——”
塞雷娅哪听得进去?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只见她咻咻地挥出几拳,便将这几个女狱警打到昏厥。于是,她便顺理成章地步入了通往地下五层的阶梯。就在人家刚刚推开门,走到地下五层的时候,整合运动前任干部——现任维多利亚女子监狱典狱长杨雯以及一干女警正待在这里,杨雯负手而立,面带微笑,说道:“恭候多时了,塞雷娅女士。”
塞雷娅一惊,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恐怕已经遭到暴露,她反射性地回过头去,却发现尽头的大门已经关上,她咬咬牙,掏出警棍,准备战斗。
就这样,塞雷娅与诸多女狱警发生了冲突,但是,由于塞雷娅的实力,杨雯心里是很清楚的,她明白,无论自己带来再多的狱警,恐怕都无法伤及塞雷娅半分,于是,她悄悄离去,决定玩点阴的。塞雷娅自然是见到了突然离去的典狱长,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前去把她摁在地上揍一顿,但却无奈于大量的女狱警阻挡了塞雷娅的步伐,她不得不耐下性子,将面前的家伙一个一个的全部打败。
当最后一个女狱警被塞雷娅打趴在地上的时候,塞雷娅也不过是喘了口气罢了,她摇摇头,正要去把那个混账典狱长揪出来的时候,周围突然排放出某种很刺鼻的气体,塞雷娅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在这之前,她的手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紧接着,整个人便无力地跪倒在地,与此同时,巨大的困意席卷而来,塞雷娅拼命地想要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塞雷娅昏迷了过去。
★
当塞雷娅醒来时,她反射性地想要抬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境地,可不是嘛,此时此刻,塞雷娅的衣服早就被扒得一干二净,自己的左臂上,还带着一个能力抑制装置,除此之外,她的身体,早就被一种韧性极高的特制纱布彻底地包裹起来,整个人除了一颗无助的小脑瓜以及一双白嫩可爱的双足,其他的地方,都被这种纱布彻彻底底地包裹并捆绑住,塞雷娅试着挣脱一下,但无济于事,倒不如说,由于能力抑制装置的缘故,她感觉自己的力气小了很多。
“啊啦,你醒啦,塞雷娅小姐~”
塞雷娅一听,却发现杨雯典狱长正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倒不如说,现在的她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喝得有滋有味。这时,杨雯已经走到了塞雷娅的裸足旁,她索性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手指不断地抚摸着塞雷娅的嫩脚丫:“你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身份暴露,对吧?不过我想我还是没理由告诉你那么多,你只要知道,你在找伊芙利特的时候,露出太多马脚了,至于现在,准备好接受属于你的绝望了吗?”
塞雷娅一直没有回答杨雯的挑衅,原因很简单,就是来自于她的脚底心,是的,现在,杨雯依然在乐呵呵的用手指指甲去刮挠着塞雷娅的嫩足底,而塞雷娅本人,现在正紧闭双眼,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细细冷汗,艰难地强忍着这股非常想要笑出来的冲动,但即便如此,些许“嘻嘻”的笑声依然从塞雷娅的牙缝里钻了出来。很难相信,像塞雷娅这样一位成熟的女性,她的脚底竟然会如此敏感。其实,这也是出自杨雯的手笔,杨雯的监狱里有这样一则铁律,无论是谁,无论是狱警还是囚犯,只要出现在这座监狱里的女性,每天晚上十点,都必须要用监狱提供的“温水”洗脚,一开始,塞雷娅并没有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倒不如说,她认为既然这是一则规矩,那就要好好遵守,不然可能会节外生枝,于是她就老老实实地泡了一个星期的脚,在那之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双脚好像变的柔软了许多——也变得敏感了许多,其主要是有一次,一个女狱警在塞雷娅的单人房里时用手挠过她的脚心,那一刻,直接把塞雷娅给痒醒。她以前是不怎么怕痒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却会怕痒到直接从深睡里苏醒过来,也就在那个时候,她开始怀疑那些用于泡脚的水,于是在那之后,她就没有用那些温水泡过脚,只是打了水了就端回去倒掉。即便如此,塞雷娅的脚心敏感度似乎已经被固定了下来,无法下降了,这让塞雷娅很是苦恼。
时间回到现在,既然塞雷娅的脚底板的敏感度已经提升到了让她都很害怕的地步了,那么这个时候,毫无疑问,塞雷娅的一双美丽的小嫩脚,已经成为了塞雷娅最大的弱点,已经沦为了塞雷娅的梦魇,而现在,只需一点点刺激,就可以让塞雷娅失态,甚至是投降。
想到这里,杨雯掏出了一把小刷子,她将这把小刷子在塞雷娅的面前晃了晃,然后介绍到:“看见这把刷子了吗?这把刷子的刷毛的末端,有着许许多多的方形小颗粒,只要我把这把刷子往你的嫩脚上一划,那么无数的小颗粒就会对你的小嫩脚产生一记强烈的冲击,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手中的刷子立刻往塞雷娅的家地板上划了一道,塞雷娅猝不及防,“等等”之类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尖锐的惨叫声就先行一步,从塞雷娅的嘴巴里脱口而出。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塞雷娅从来没有发出如此高分贝的声音,在留意到自己竟有如此失态的表现的时候,她的脸上不由得犯起了一阵不自然的红晕。
“没什么好害羞的,塞雷娅小姐,你现在所做的无非是在放纵自己的欲望罢了——想要笑出来的欲望~”杨雯虽然被塞雷娅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似乎是在告诉她,自己很中意塞雷娅现在的表现:“而且啊,塞雷娅,你应该很少被别人挠过痒对吧,但在这段时间,你应该挠过不少囚犯的痒吧,你应该很享受这种支配别人的小嫩脚的快感对吧,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当自己的猪蹄被别人所统治的时候,你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吗?让我来告诉你吧——一个在瘙痒中彻底崩坏的雌性而已。”
话音刚落,这把在几十秒前给塞雷娅造成巨大痛苦的刷子,再度降临在塞雷娅的双足上,白嫩而又敏感的脚丫,正在被杨雯按住脚趾,巨大的刷子正在孜孜不倦地往塞雷娅的嫩脚上来回摩擦着,无数颗方形颗粒,在这一刻,起到了扩大瘙痒范围的作用,让塞雷娅的双脚在不知不觉间,感受到了更多更强烈的瘙痒。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怎、居然会嘻嘻嘻嘻如此敏感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无还手之力的塞雷娅,如今只能被捆得像个木乃伊那样,悲惨的躺在这张刑床上,无法动弹的身体,让她只能待在原处束手待毙,无法逃脱的玉足,让她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刷子依然在塞雷娅的脚底板上飞舞着、玩耍着、刺激着塞雷娅的敏感玉足,而可怜的塞雷娅,却只能无助地惨笑着、哭喊着。塞雷娅在不停地哈哈大笑着,笑到口水眼泪齐流,笑到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笑到裆下湿了一片,笑到嗓子发哑,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在哈哈大笑着,因为杨雯依然在折磨塞雷娅的双脚,因为刷子依然在塞雷娅的脚底板上刷挠着。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停、停下!!咳咳咳!!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救!嘻嘻嘻嘻嘻!!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塞雷娅已经非常痛苦了,再这样笑下去,再这样痒下去,毫无疑问,她会被杨雯活活痒死的。
似乎是考虑到自己似乎有些玩过火的杨雯,突然停下了手,塞雷娅没有思考杨雯的目的,而是抓住这个机会,急忙深吸了几口气,扭动了下因为持续地往后掰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脚趾和双足,然后,她便开始扭动自己的脑袋,试图去发现一些可以让自己脱离“痒”海的玩意儿,至少,可以让自己挣脱这一该死的束缚,那样的话,她或许还有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杨雯突然将一瓶水灌入了塞雷娅的嘴巴里,塞雷娅无法反抗,只能老老实实地吞咽下去,之后,塞雷娅连连咳嗽几声:“咳咳!咳!咳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杨雯笑笑,和声和气地说道:“这是给你润嗓子的水,可以让你的嗓子保持润滑,不至于因为长时间的挠脚心而让你的嗓子沙哑甚至是废掉。”
“唔……”
说不上这是仁慈还是残忍,说她残忍吧,他至少还会关心塞雷娅的嗓子,说她仁慈吧,她的关心是建立在要让塞雷娅持续接受这最为可怕的痒刑的基础上的。
塞雷娅很是苦恼,而现在,杨雯已经往自己的手指上套上几颗尖指甲,是跟昨天那些女狱警们玩弄赫默的脚底板一样的刑具,看着那些如钉子一般尖锐的顶端,塞雷娅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惧。
“当这些尖指甲降临在你地猪蹄上的时候,你猜猜你会变成什么样?”
又是同样的问题,但是,塞雷娅却因为过度的恐惧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到这里,杨雯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曾经莱茵生命的扛把子,如今居然会因为即将要被挠脚心而怕得说不出话呢~
“让我告诉你吧——会变成一个在瘙痒中彻底崩溃的雌性而已~”
话音刚落,她用左手固定住塞雷娅左脚的脚趾头,固定在右手部位的可怖刑具,再度降临在塞雷娅的左脚心上,四只尖锐的指甲,在开始不停地戳动着塞雷娅哪可爱的嫩脚心之后,便宛如四颗漆黑的子弹,无情地射向了塞雷娅那脆弱的内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宝贝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太绝望了,塞雷娅从来没有这般绝望过。自己的脚底板,敏感得让她绝望;指甲刺激着脚底板,痒得让她绝望;崩溃到歇斯底里的笑声,凄惨得让她绝望……绝望……绝望……此时的塞雷娅,已经彻彻底底地被绝望所笼罩,不知何时才能得到解放的裸足,不知何时才能得到救赎的玉足,不知何时才能挣脱这一残酷的痒刑的美足,仿佛要持续到无穷无尽一直陪伴她陪伴到死的挠脚心……真的,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她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就会随之崩塌一分……真的,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塞雷娅就会不由得觉得,与其这样凄惨地迎来这样的未来,不如就这样直接死掉算了……
真是讽刺啊,很少体验过痒这一感觉的塞雷娅,如今却被痒这样的感觉所彻底支配,如今却被挠脚心这种仿佛是小孩子游戏一般的行为而想到要自杀,那个强大无比的塞雷娅哪去了呢?那个坚韧不拔的瓦伊凡哪去了呢?那个莱茵生命最强大的盾哪去了呢?那个塞雷娅没有死,那个瓦伊凡没有离去,那个盾依然存在,但是却无疑正处于一种很悲惨的濒死状态,只要,这样残酷的挠脚心之刑再持续一会儿,就能彻底地击碎塞雷娅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过想到这一点的塞雷娅,竟然真的鼓起勇气,准备咬断自己的舌头!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个开口器突然塞入了塞雷娅的嘴巴里,让塞雷娅的嘴巴强制保持张开的状态,她试了一下,发现无论自己怎样用力,都无法合拢自己的嘴巴。她惶恐地往杨雯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她正左手握着两条臭袜子,右手拿着一个类似龟头一般的玩意儿对准着自己的嘴巴,而在这个龟头状物体的后方,还有这一根导管,毫无疑问,她是想要将这个东西塞入自己的嘴巴里……不要,不要!
一想到这一点,塞雷娅便恐惧地连连摇头,因为那个导管无疑会将一系列的玩意儿注入自己的嘴巴里,而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完全不知道杨雯会将什么东西灌入自己的嘴巴里,是粪便?虫子?还是说是其他的一些恶心的玩意儿?不、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但即便如此,杨雯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两条臭袜子塞入了塞雷娅的嘴巴里,一条臭袜子把塞雷娅的舌头包裹起来,另一条袜子则套在了塞雷娅的舌头上,一时间,塞雷娅感到了一种几乎要让她呕吐般的、令她相当难受的味道。而在这基础上,杨雯将龟头状导管强行塞入了塞雷娅的嘴巴里,并且给她固定好。
“放心,我没想让你吞粪,也没有让你吃蟑螂虫子那种恶趣味,我所要做的一切事情,都只是为了将你培养成一个绝佳的痒奴罢了~”
话音刚落,杨雯按下了按钮,一时间,大量精液混合着媚药的液体涌入了塞雷娅的口中,塞雷娅生硬地吞咽着这些难喝的药物。这些药物不能给塞雷娅提供能量,它们所能做的,仅仅只是给塞雷娅提供最基本的营养物质,保证她不会死掉罢了。
吞咽了好一会儿的精液后,杨雯这才停止了液体的注入,这时候的塞雷娅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热起来,而且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自己的脚心,仿佛可以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那么,我们继续咯~”
杨雯的脸上露出了应当的笑容,与此同时,两把巨大的刷子也出现在杨雯的手中。塞雷娅的眼里立刻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恐惧,她流着泪,惊恐万状地摇晃着脑袋,希望杨雯可以对她的玉足网开一面,不要这样残酷地对待她的美脚……
然而,已经迟了,两把刷子毫不留情地降临在塞雷娅那白嫩的脚心上,然后开始疯狂地刷挠起来,塞雷娅只觉得有无数道电流突然注入自己的脚底,然后从自己的脚底心直接抵达她的大脑,甚至将其贯穿,下一刻,剧烈的瘙痒感卷席了可怜的塞雷娅,她趁机在瘙痒之中,泪水,口水,没有吞咽下去的精液,尽数流出,她哭着,她笑着,她想大声哭喊,她想大声呼救,她想放声大笑,但都无济于事,因为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她,她只能在彻头彻尾地感受着这一残酷的瘙痒的同时,一边让自己逐渐堕入绝望的深渊当中。
当杨雯注意到塞雷娅已经没有挣扎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塞雷娅已经翻起了白眼,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地抽搐着,而眼前这双可爱的玉足,早就被自己刷得通红,整张脚底板,都布满了殷红的刷痕,看上去十分凄惨。
在这个时候,杨雯的脸上却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
大概几个小时后吧,塞雷娅醒了过来,但在她醒来后,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而且十分闷热。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被戴上了眼罩,耳朵上被戴上了降噪耳机,嘴巴里依然被塞着那种导管,而且整张脸都被杨雯用那种特制纱布一层一层地围了起来,连呼吸都有点受限。
现在,她整个人除了一双美丽的脚丫以外,全身上下都彻彻底底地被纱布所包裹住,而且动弹不得。
塞雷娅很恐惧,塞雷娅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她本来以为,这次也只是一场普通的行动罢了,但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这算什么啊……这到底算什么啊!
但她依然不知道的是,现在,被绑成木乃伊的,可不止塞雷娅一人,躺在她左边的,是赫默,躺在她右边的,是伊芙利特,这三个以前很少相聚在一起的人物,如今却躺在了同一张刑床上,不可谓不是一件讽刺的事情,而且,她们的状态和塞雷娅一样,嘴里塞着导管和臭袜子,暴露出自己的玉足,除此之外,她们也都在不约而同地挣扎着,并发出难受的唔唔声。
就在这时,三位狱警走了过来,她们每人都端着一双鞋子,似乎是想要给她们套上。但是,在给她们套上之后三位可怜的女性立刻开始剧烈地扭曲起自己的身体起来,原因很简单,这三双鞋子是三双不同的痒刑靴!
赫默脚底的痒刑靴,是一种羽毛靴。在固定住赫默的脚趾头并将其分开后,布置在鞋底的无数羽毛便开始疯狂地在赫默的脚底处扭动起来,它们就如同扫帚一般,不断地清扫着赫默那洁白如玉的美脚,而且由于羽毛的布置范围实在太大,这就导致赫默的整张脚底板都被这些羽毛所覆盖,从脚趾头到脚趾缝,从前脚掌到脚心再到脚趾缝,都有那些羽毛的身影。它们在不断地扭动着,羽毛的表面布满了羽齿,在滑动的过程中,哪些羽齿会如同痒痒挠一般刮挠着赫默的美足,从而产生一阵阵让她难以忍受的瘙痒感,而且更糟糕的是,每隔半个小时,羽毛会停止并收缩三分钟,这三分钟不是留给赫默去休息的,而是为了提升处刑的,因为在这个时候,位于鞋底的喷剂会喷射一种液体,这种液体可以均匀地洒在赫默的脚底板上,并让赫默的脚底板的敏感度提升30%——她没有夜恋的秘方,所以不敢大肆挥霍已有的少女脚心杀手——而在喷剂结束之后,鞋底还会喷射一些有着绒毛软刺的植物,这种玩意儿像是蒲公英,但是,其表面却是以绒毛和软刺所组成,而且质量十分轻微,稍微的风吹草动都会使其漂浮起来,羽毛的扫动更是会让它们不停地在赫默的脚底板上进行着仿佛永不停歇的“旅行”,从而达到用它们表面的软刺去折磨赫默的脚底心的目的,除此之外,它们甚至还可以粘在羽毛上,让羽毛骚动的时候,带动着这些植物去刮挠赫默的脚心,让羽毛在这一刻有了刷子的职能,用刷子来挠脚心,可想而知这到底有多么恐怖。
伊芙利特那边,她所穿的是一种电刑靴,这种电刑靴主要是通过将无数条导电线路缠绕着伊芙利特的双足,没错,那些线路,已经将伊芙利特的脚趾头完全缠绕起来,甚至连伊芙利特的脚底板上也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电线,只要稍一通电,这些电路就会几乎同时间释放出轻微的电流,来刺激伊芙利特脚底板上的神经,而由于这些线路的覆盖范围异常广泛,使得只要是线路通路,那对伊芙利特而言,就无疑是一场针对整张脚底版的完全进攻,除此之外,伊芙利特的脚底心处,还贴着两只电极,只要电极一启动,电流就会不约而同地命中在伊芙利特那嫩滑的脚底心处,对她的嫩脚心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而在这一刻,伊芙利特的脚底会在这一瞬间彻底沦陷在“痒”的进攻并彻底屈服在“痒”的统治之下!但是现在这一点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伊芙利特已经成为了一个痒奴,这样的结局或许对伊芙利特而言,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塞雷娅那边,当鞋子套在塞雷娅的脚底板上的时候,她就感到一股黏糊糊的触感,等到剧烈地瘙痒如同洪水一般袭来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脚底板上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不错,正是触手,而这一特征,似乎也证明了塞雷娅的情况——她所穿的是一双触手靴。这双靴子的内壁,各种地方,都布满了触手,位于鞋底的触手,会抓住塞雷娅的嫩脚趾,然后将其扯开,露出塞雷娅那可爱的脚趾缝,紧接着,大量的触手蜂拥而至,不停地用触手表面的绒毛去刮挠着塞雷娅的脚趾缝;在塞雷娅的脚底板上,大量的触手蜂拥而至,或是用自己的尖端去刮挠着塞雷娅的嫩足底,或是用大量的软刺去折磨塞雷娅的脚底心,有的触手甚至还能够进行拟态,形成类似羽毛、刷子一般的状态。形成羽毛的触手已经分布在了塞雷娅的脚趾缝处,与旁边那些正在剧烈刮挠着塞雷娅的脚趾缝的绒毛触手不同,这种羽毛型触手,正在慢悠悠地用自己表面上的锯齿去刮挠着塞雷娅的脚趾缝,其目的是为了通过这种不一样的频率去刺激塞雷娅,让塞雷娅无法对这样残酷而疯狂的挠脚心之刑感到适应;而形成刷子的触手则分布在塞雷娅的脚底板的各个部位上,无论是前脚掌,还是脚心,亦或者是脚后跟,都遍布着它们的影子,前脚掌的刷子正在疯狂地刷挠着,脚心处的刷子已经形成了类似滚刷一般的玩意儿,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一连三个滚刷并排着去刺激着塞雷娅的脚底心;脚后跟处的刷子则形成了类似转刷一般的玩意儿,形成转刷后,它们便紧紧地贴着塞雷娅的小嫩脚,开始剧烈地旋转起来,任凭体表的尖锐软刺去飞快地刺挠着塞雷娅那可怜的脚后跟,起所造成的痒感有多么痛苦,恐怕只有塞雷娅本人知晓;甚至还有的触手是聚拢在一起,形成了几条宛如章鱼那般的玩意儿,它们索性将塞雷娅的小嫩脚缠绕起来,然后一边在塞雷娅的脚底板上蠕动着,一边让触手表面上的成千上万条小触手去刮挠并刺激着塞雷娅哪可怜的小玉足,这样一来,无论塞雷娅怎样逃避,都无法与这些可怕的触手拉开距离,都只能跟这些可怕的触手如同恋人一般相拥在一起,而其表面上的千百条小触手,会在这一刻毫不留情地去折磨着塞雷娅那嫩滑足底处的每一寸肌肤。更为可怕的是,这些触手在玩弄的时候,甚至还会喷射一些可怕的液体,去强制性地增强塞雷娅的小嫩脚上的敏感度,让塞雷娅的玉足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怕痒……
当这一切都被准备完毕之后,随着杨雯的一声令下,三位可凉的女性被塞入了同一个睡袋里,在这样一个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三人甚至连扭动一下脑袋都成了一个奢望,更不要提扭动身体了,因为当她们的身体被套入这样一个小睡袋之后,她们的身体便会被一条条黑色皮带所拘束起来,然后连着床板一同捆绑住,如此,她们便再也无法动弹她们的身体。
最后的最后,杨雯亲自将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连同她们所躺着的床板也一同锁入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像是太平间的横向储存室里——这是被杨雯称之为“终生监禁区”的地方。在将她们三人推入进去后,杨雯便将大门推上并锁好,从今以后,她们的人生都将在这里进行,不过不用担心她们会饿死,因为杨雯会定期为她们输入混入精液和媚药的营养液,让她们不会因为营养不足而死亡,毕竟,她们不是第一位来访于此的客人,杨雯可有的是待客的经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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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罗德岛一直都没有伊芙利特的情报,倒不如说,在塞雷娅和赫默也向罗德岛提出离舰申请三个月后,也就彻底沓无音讯了,无论罗德岛怎样派遣干员前去搜寻,都没有取得任何下落。
为此,凯尔希甚至特地找了被监禁起来的塔露拉去喝茶,希望塔露拉可以将整合运动的干部资料告诉她。
虽然塔露拉对此有些扭捏,但是在凯尔希的强烈坚持和要求下,塔露拉还是勉为其难的说道:“在我们的整合运动里,有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她叫杨雯,是一个有着炎国血统的乌萨斯人,种族是德拉克,她曾经搞了一个叫做‘拷问部’的分部,大概就是将一堆不愿意加入整合运动的女性带进去进行所谓的‘拷问’——实际上是调教,调教成只会做那种事情的……性奴隶……结果,整合运动里,除了爱国者先生以及他的部队,所有人都对她颇有好感,甚至连那个W也是,相信我,那个疯子在里面搞了不少女人。但是,在整合运动解体之后,我也就再也没有听过有关这家伙的信息,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远走高飞,亦或者又是在搞什么花样——事实上,整合运动对这家伙的情报也所知甚少。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了。”
“这样啊,好吧,多谢你提供的情报。”
对比脸红了一大片的塔露拉以及部分前来做记录的干员,凯尔希真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离开了监禁区,而在那之后,她将这种事情告诉了陈晖洁,希望陈晖洁可以帮忙搭把手。
“伊芙利特被夺走的事件,或许还包括塞雷娅和赫默,是这样子吗?”
权衡一下大致的信息后,陈晖洁如是询问道,而在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陈晖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说道:“明白了,我会着手料理这件事情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联系一下我在龙门的老朋友,虽然现在她估计听忙的,不过,对于身为她曾经的上司的我的这种要求,她应该没理由拒绝才是~”
说着,陈晖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