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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韮崎睨
Pixiv 原文:小说 21135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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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くすぐり / 奴隷 / 挠痒痒 / オリジナル / 母女 / 純愛 / いじめ / メイド
一、亚爱的惩罚
秀理纠结地端详着面前的少女。
十四岁初绽花蕾的身体已经有了些许起伏的端倪。远远称不上曼妙,可只要想象一下少女鼓足了劲儿拢起双臂、拼命强调着两只小乳鸽的存在的青涩身姿,也别具一丝酸中带甜的可爱。
但那双莲根般细嫩的双臂,此时也被无情地向上拉扯着、举过少女的头顶吊在了半空之中。原本似有似无的乳鸽在狠心地束缚下被迫平摊之下不见了生息,连着少女羞于示人的腋窝也大敞着、被迫绽开了里面稍显青稚的道道皱褶。
少女的下半身并未做过多束缚,唯独两条与手腕处相同的缎带分别缠在了少女的两颗小脚趾之上,迫着少女的双脚张开成了一个羞人的角度。另有一条缎带则横在了少女的两颗大脚趾之间,将其绑紧、难以动弹。如是,少女的双脚如同上了一道无形的足枷,被迫张开双脚、让最深处的花瓣保持着似有似无地半开,而前后左右丝毫动弹不得。
至少,秀理亲自选的缎带、亲手捉着她的脚腕为其绑好的束缚,凭少女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
这种事情无论做了多少遍,秀理的内心都会变得无比复杂与纠结。毕竟,尽管只是小了自己十二岁的养女,将其脱到浑身赤裸,再用无以言表的羞耻姿势捆到床上,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位母亲该做的事。
捆绑在女儿手腕上的缎带并没有像麻绳般将其紧紧捆在一起,而是各在手腕上缠绕了几圈,再于其上方系成了一个结实的绳结。相比两朵捆成足花的小脚相对自由了很多,也给了女儿为了发泄不安而相互玩弄手指的空间。
女儿瘦弱的身子斜躺在床上。背后垫了一大团柔软的棉被,但由于双手还被高高地吊过了头顶,也着实不是一个束缚的姿势。女儿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胡乱地披散在背后,她略显笨拙地转过头,伴着头发摩擦的沙沙声,隔着自己的手臂,向秀理投去了哀求的眼神。
“知道这次又错在哪吗,亚爱。”
房间内只有一盏小小的床灯。昏暗的灯光下,秀理含糊地让自己的视线逃进了黑暗里。她没有勇气正面接下女儿混杂着惊恐与哀怨的眼神,但视线之中也只剩下了亚爱瘦弱的小小身体。凸起的肋骨与干瘪的小腹诉说着主人并不理想的身体状况,秀理真想立刻扯下女儿身上的束缚,将那具瘦得可怜的身躯拥入怀中大哭一场。但她还是强忍着这股冲动,尽可能地压低了声调、狠下心训斥起了女儿。
“呜、呜呜……”
回答秀理的几声沉闷的呜咽——秀理的养女,也就是亚爱,不知怎的被一条缎带捆在了小嘴上,让她只能用类似哭泣的呻吟来回答秀理。并没有用情趣的口球或口枷,夺取四肢自由的也并不是那种恶趣味的粉色情趣拘束具。亚爱的眼中透露出止不住的无助与不安——这一切都表示着,今天并不是所谓的调情或情景模拟,而是一场真正的惩罚。
“……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是么,还是打算接着用吱吱唔唔的声音来敷衍妈妈?” 明知道被封了嘴的亚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秀理仍自顾自地重复着一个人的问答,“妈妈可不记得把亚爱养成了这样的坏孩子,所以……”
秀理背过身去,略显笨拙地为自己戴上了一副医用白手套。而身后的小桌子赫然还陈列着数样备好的工具。各种尺寸的软硬毛刷、羽毛、不同种类的梳子,以及盛在瓶瓶罐罐中的护肤润滑用品……
“呜……”
这次“惩罚”的内容,自然也是亚爱最受不了的挠痒痒,只不过程度上与平日里的嬉戏完全是云泥之别。亚爱看不到秀理背过身去在摆弄着什么,但还是在极为有限的活动空间里躁动地扭起了身子。一时间房间里变得寂静非常,只有秀理摆弄着惩罚用道具的沉闷声响与亚爱慌乱的鼻息还在卧室里回荡着。
尽管已经对接下来的流程知道了七七八八——倒不如说亚爱的每次惩罚,内容上都是大同小异,但……
“果然还是要好好惩罚一下呀。” 不知为什么,秀理的口吻里附着了一丝遗憾。
唯独挠痒痒,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习惯的呀……亚爱闭紧了双眼,身体藏不住的恐惧让长长的眼睫毛也止不住地抖动着。
“诶……?”
感受到了秀理的气息,亚爱不自觉地绷紧了全身。但预想之中难以忍受的痒感却迟迟未到。试探地将大眼睛睁开一条缝,秀理却只是单腿跪在床上将身子探到自己面前,带着橡胶手套的双手却只是在离着咯吱窝几厘米处停在半空。
“这么怕的话,一开始就不要惹妈妈生气啊……”
秀理叹了一声,悬空的双手却不带半点慈悲地向着女儿大开的腋窝攻去。被秀理的佯攻卸去心理准备的亚爱傻傻地“吼诶”了一声,接着便从半封的口中爆出了一连串沉闷的笑声。
“唔噗、唔哼哼……嗯嗯——”
尽管带着橡胶手套,秀理的手指却近乎毫无阻力地在亚爱光洁的腋窝里游走着。薄薄的医用手套紧贴在本就华奢秀气的十指上,也丝毫没有阻碍到秀理灵动的挠痒动作。知女莫若母,经历了多次的惩罚与数不清的打闹,秀理灵活的十指很快便确认了最能让亚爱难受的挠法。
“痒痒么?这次妈妈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所以要好好反省知道么!”
“唔哼……唔嘿嘿嘿嗯嗯——”
秀理的语气逐渐变得严厉,手上的挠痒也如同方才所说,丝毫不见留情,残忍地玩弄着女儿平时都不敢裸露出来的腋肉。用指尖夹、用指头肚揉、或是抠着摁着钻着……不断变换的手法让亚爱无暇回话、只顾着大笑与逃避——不过,本来就被母亲夺走自由的四肢与口舌,也只允许她左右横躲几下、大笑之余闷哼两声罢了。
“你看,亚爱,妈妈这次可是特地在手套上涂了小婴儿用的爽身粉哦。这样小亚爱的身体是不是比以前更滑嫩、更怕痒了?”
说着,秀理抬起一只手摆在了亚爱的面前,为了证明手套上如其所言抹了大量的爽身粉,还坏心眼地在亚爱俊俏的小鼻子前搓了搓手指,飞舞的粉尘惹得女儿忍痒大笑之余还险些打出一个鼻涕飞满脸的大喷嚏。
当然,秀理“好心”给亚爱解说的同时,另一边也没有忘记对女儿的挠痒痒惩罚。离开了变得红润的咯吱窝,另一只手蘸满爽身粉的手悄然在亚爱的脖颈与髋骨周围做起了妖。
虽不及咯吱窝里的痒痒肉敏感,也无法亵玩上一整晚都能让女孩一刻不断地惨笑着求饶,但对于敏感的女孩子来说,同样是碰都碰不得的敏感地带。某种程度上,这里也是挠痒痒的另一处定番了。
“唔诶……唔诶……”
果不其然,怕痒痒的小亚爱被脖颈间的呵痒挠得直缩脖子。当然认真起来的秀理也没让亚爱如愿,一面执拗地在花茎般幼嫩的脖子周围做着恶作剧的,还过分地单手捏住了亚爱的下巴颏、托住了女儿因难以忍受的挠痒而乱晃的小脸。如是,便与提起手腕搔咯吱窝、或者扳开脚趾挠脚心一样,让小家伙能“专心”享受秀理的惩罚了。
在隔着手套用力挠了几下亚爱柔嫩的下巴后,秀理带着几分不舍拿开了双手。毕竟脖颈不比诸如脚心等弱点敏感,刚下手时的确能将亚爱痒得直不起腰,却也能很快让女孩适应那份呵痒的感觉。放在平日的打闹倒还说得过去,像现在这样长时间的惩罚,效果就远不及其他的死穴明显了。
如果可以,秀理到也想让双手多在亚爱的小脸下面停留一会儿,乃至这次的惩罚结束。但先不论这样与平常的玩闹有何区别、是否真的起了惩罚的作用,亚爱自己……想必也不会接受如此儿戏的惩罚吧。
“呼……呼……”
绑住亚爱小嘴的缎带之下,微微传出明显比之前要粗重的喘息。秀理暂时的停手让她亚爱有了几秒回神的时间,但那短暂的几秒,也显然不是为犯了错的孩子而特地准备的。秀理重新将双手探向了亚爱的胴体,而这次的目标,则是她裸露给秀理的两肋。
试探性地竖起指尖在肋骨上抓了抓,小女儿自然被迫得笑出了声。女孩的皮肤本就细腻,指尖又蘸满了爽身粉,医用手套在亚爱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着,丝毫没遇到什么阻力。而比起咯吱窝,两肋能被呵到痒的面积大了不止一倍,又离着小胸脯额外的近,虽是有缎带蒙在嘴上,仍能从亚爱的呻吟中听出一丝颤抖。
“哼哼……呵呵……呵呵……”
“痒痒么?喘不过气了?受不了了?之前犯错气妈妈的时候不是很理直气壮么,怎么一到受罚的时候就话都说不出来了?”
秀理一连串的反问多少是带了点身为母亲的怨气。而气势汹汹地逼问着的同时,在亚爱两肋的呵痒也一直没停下来,甚至手法也变得愈发折磨人了。秀理开始并起拇指外的四指微微弯曲起来,如同啄木鸟般一下一下地用指尖啄着亚爱身上的嫩肉,逼着亚爱在极小的空间内本能地左右闪避,但腰肢又怎么灵活地过双手,女孩徒劳的闪避不过加重了体力的消耗,却完全没有闪过哪怕一下令人窒息的呵痒。
而被如此惩罚着的亚爱,也只能用被口水浸湿的小嘴“嗯嗯、唔唔”地叫唤着,似乎是在喊“慢点儿、慢点儿”,只是声音经了缎带的过滤,变成了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
不止如此,身前的秀理似乎有意在打断亚爱的呼吸,每当她想强忍着两肋的搔痒换气时,秀理的挠痒攻势便会陡然激烈起来,并拢的手指张开在她羸弱的肋骨乃至肚皮上跳起舞,致使可怜的女孩连完整地笑一声都做不到,连口水带浊气地胡乱喷在蒙住嘴的缎带之上。
如此三番五次地折磨下来,就连秀理自己这个成年人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亚爱这个十四岁、且营养相当不良的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秀理已经抬起了蘸满爽身粉的双手,只剩下亚爱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带着吸鼻涕的声音大口呼吸着空气。
有着手套和爽身粉的保护,秀理的挠痒虽然有点激烈得过分,却并未在亚爱瘦小的腰肢上留下多少显眼的印子。只是经历了如此动了真格的挠痒折磨,哪怕只是一会儿,也足以让女孩无法一瞬回过神来,瘪瘪的小肚子随着呼吸一张一缩,还带上了些许的颤抖。
“嘶……嘶……”
缚住小嘴的缎带被亚爱自己的口水打的湿透。在鼻腔被鼻涕阻塞、只能勉强用嘴呼吸的情况下,每吸一口气都难免将浸在缎带里的口水一同吸到嘴里,冷湿的同时还让亚爱倍感恶心。本就不顺畅的换气也掺杂了如同婴儿吸口水般的水声,因为恐惧与不安而变得抽抽嗒嗒的频率,更像是啜泣了。
若是就这样放着亚爱不管,她是否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保持着别扭姿势沉沉睡去呢,秀理看着女儿疲弱的样子想到。如果挠痒的不是自己,今晚的折磨也不是惩罚而是一场拷问,估计她已早早将知道的不知道的一股脑全吐出来了。
但正因为站在她面前的人是秀理,亚爱身体上最柔弱的部分才能暴露得毫无悬念。比如亚爱最敏感的部位、最害怕的道具、最受不了的手法……甚至她身体上的许多秘密,连自己都不曾知晓、只有身为母亲的秀理才心中有数。毕竟就算没有血缘,天底下还是母亲最了解自己的女儿不是么。
这么想着,秀理终于是走到了小床的末端。今晚的惩罚远未结束,母女都对此心知肚明。即便如此,被缎带堪堪束缚在床尾的两只小脚还是蠕动得极不安分。毕竟这两只张开脚趾任人宰割的小蹄子,便是秀理所知道的、最能让小家伙认错告饶的弱点。
轻轻将其中一只小脚握在手中。即便隔着手套,指尖还是清晰地传来了带着些许凉意的柔软触感。也许至今还是对折磨女儿的弱点来惩罚她这件事抱有抵触,秀理下意识放缓了挠痒的步调,重新审视起面前再熟悉不过的女儿的双足。
只能说不负了名门闺秀的身份,亚爱的脚丫被保养得极为精致,甚至带着几分幼态。近乎是被秀理一刻不离抱在怀里宠的亚爱,鞋袜自然也是透气性与触感极好的最上品,因而从脚背到脚心窝都还保留着幼女时的娇嫩,像是从未下地走过路。又因为两只小脚敏感非常、轻易碰不得,每次清洗更是让同龄的侍女用舌头极为小心地伺候着。虽然没了幼女独有的奶香,但常年的悉心呵护也让这对小蹄子沁上了淡淡的沉丁花香气——是与秀理同样的熏香。
只是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的冰冷,却让亚爱的玉足白璧微瑕,更是激起了秀理心头的一股无名火。明明个把个月前,亚爱的小脚丫摸上去还如温玉般暖和,却在她自虐般的造次下整得毫无生气。索性脱了两只手套,用素手抓起一把爽身粉,往女儿毫无防备的足底抹去。
“亚爱的脚心儿还真是从小就怕挠痒痒,以前稍微挠狠一点就哭得厉害呢”
没了手套的限制,秀理纤细的手指得以更为灵活地将爽身粉抹在亚爱双足的里里外外。同时她也罕见地装出了一副、自认定为人母都曾有过的刻薄的反讽面孔。
“这么怕痒痒的小脚丫,天生就是要用来挠痒痒惩罚坏孩子的。嗯,但妈妈怎么记得,亚爱以前可喜欢被妈妈挠脚心儿了?”
秀理熟练地活用着自己充满黏连感的声线,口吻与手上抹粉的动作一同变得妩媚、妖娆,却又带着几分阴柔的力气。有着些许表演意味的手指蘸着白粉,来回捻在轻颤着的嫩肉上。
慢慢折磨着本就嫩滑又有些冰凉的小脚,秀理有那么一瞬怀疑了爽身粉存在的必要。爽身粉原是用作皮肤的吸汗与润滑,可手中目测只有21、22厘米……往大了说也只有35码的小脚却仍如婴儿般娇嫩,更没有出一点汗。为数不多的作用,也只有让两个白花花的小东西看上去更白皙,和撒一撮在两颗脚趾的缝隙里、让女儿更难受一点吧。
“难不成,是为了挨罚才故意犯错的……?” 秀理扑粉的动作突然间慢了下来,“怎么会有不怕挨罚的孩子啊。这么口是心非的别扭孩子,是该更严厉地教育一下吧?”
听到秀理有些做作的反问,亚爱原本就忍受着秀理如同亵玩般的挠痒而疲惫不堪的精神,突然被一抹打心眼儿里的恐惧所覆写了。小家伙想摇摇头、或者摇摇脚掌来代替自己说不出话的嘴来否认,却如同被泄了全身的力气般,只是比之前的啜泣都要弱气地哼唧了几声。
因为秀理说的话,恰恰是小亚爱最无法反驳的。
亚爱的小脚丫极为敏感怕痒,但又与其他地方的痒痒肉有所不同。倘若咯吱一下亚爱的腋窝或者肚肚,那小姑娘准会一边咯咯笑着弓起后背,一边再挥舞着小爪子将自己的弱点拼命藏起来。但有机会伸手去挠一挠亚爱平时保护周全的脚底,她却只会软绵绵地倒下来,然后似乎很舒服地小声嗫嚅,小脚丫也不会收回去而是摆在那里乖乖地被把玩。
不知怎的,亚爱脚心的痒痒肉如同天生就少了一层皮肤的保护,像是身体的某种开关,轻轻碰一下就会抽走浑身的骨头,连正常笑一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得像打了镇静剂般保留着全部的意识与感觉,却近乎一动都动不了地任人鱼肉。
秀理发现女儿身体的这个秘密后,最初只当她是个脚丫极度敏感的孩子。但在后续的相处中,秀理却逐渐发现,如果用恰当的力道去刺激亚爱的小脚丫,反而会让小家伙觉得舒服,也许正是因为脚丫的敏感程度异于常人吧。
在亚爱刚成为秀理家养女的那段时间,女孩总是会接二连三地做噩梦。直接影响了睡眠不说,在某些雷雨交加之夜,可怜的小亚爱甚至都因惧怕梦魇而不敢入睡。当时亚爱虽已有一名叫似纸的年龄相仿的贴身女仆,但比亚爱都小半岁的女孩自然无法妥善处理,到头来还是决定了由秀理每晚陪睡。
面对被困在噩梦里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的女儿,秀理也试遍了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却都无太大效果。直到她尝试对着迟迟无法安睡的亚爱呵痒,小家伙却在当晚久违地睡了个香甜觉。
毕竟有着脚心这处绝对碰不得的弱点,秀理伸出手轻轻在脚底的嫩肉刮了几下,紧绷的身心便一齐不受控制地松弛下去,接着积攒了多日的疲惫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不一会儿就如一只无害的小动物般,依偎在秀理的怀中“呼喵呼喵”得睡到不省人事。
之后的几晚,秀理也都不厌其烦地陪在女儿的身边,用呵痒的法子帮着她入睡。有时候小亚爱会在被窝里慵懒地蠕动几下,合身的睡衣裤子便稍微往下褪去一些、罩住幼小的脚踝,白嫩的小蹄子只露出半边,诱着秀理忍不住对熟睡的女儿使点坏。不可思议的是,脚心传来的舒服的轻挠似乎让亚爱做噩梦的气力也一并散去,使她更能安心地委身于高床软被了。
而秀理也在之后的夜里,逐渐摸清了亚爱那对难伺候的小脚丫的脾气,变着法子撩拨起女儿身上最柔弱的地方。亚爱的脚背虽看上去白嫩,敏感度却比脚心稍微低一些,只要不竖起指尖刻意呵痒,温柔的轻抚会让小亚爱舒服得摇头晃脑;脚心窝喜欢用一根极软的羽毛,轻轻地在嫩肉上刮搔,但这样虽说会让小亚爱很满意,时间一久,过度放松的少女难免会在被窝里制造一场小水灾;而脚趾缝、拇趾球偏脚心一点的可爱凹槽,则直接连着女儿的泪匣子,稍显执拗地欺负一下便要委屈地哭好久,一整晚都哄不回来。
很快,原本对陪睡与挠痒痒多少还心存芥蒂的亚爱,态度也逐渐软化了下来,默许了与秀理之后的发展。毕竟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身体品尝到的甘美很快便能渗透到幼小的心灵里。而在那之后,呵痒陪睡成了亚爱约定俗成的撒娇项目,隔三岔五便会温顺地跑到秀理身旁,悄悄捏捏母亲的手指,秀理当晚便会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并且极具成就感地带着羽毛敲响亚爱卧室的门。
甚至随着亚爱的成长,这项只属于母女二人的游嬉也逐渐变得愈发脱线。
秀理在自家书房处理事务的情况时有发生。而醉心于呵痒快感的小亚爱则等不到晚上,不顾一众女仆秘书的劝阻蹭地一声蹿进书房,在半路就踢掉小鞋子,也不管秀理是否正忙于手头公务,一个飞扑扎到母亲的怀里,一边如小猫般亲昵地扒在秀理身上,一边暗示般地用踩脏了的短袜不停蹭着秀理的腿,泛红的小脸满是期待地等着母亲苦笑着褪掉自己的袜子,再熟练地往脚心的嫩肉上轻抚起来,三两下摆平了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小麻烦。
再往后一点,学精了的小亚爱会迫不及待地埋伏在秀理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书房、卧室、甚至食堂……保不定秀理在家中打开哪扇门,就有一个粘人的小魔头十分不雅地趴在桌子上,摊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读着,撅着屁股搭着双脚等着自己。
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丫头的礼节,至少她知道穿着踩脏了的袜子上桌实在不好,便早早地自行将袜子脱掉团在一旁的鞋子里;但另一方面又毫不在意身为深闺大小姐的形象,常常是裙子的一角不经意地就搭在了腰上,以至于开门的第一眼便是幼女的小裤裤。每当这种时候,虽然秀理会欣喜地、不厌其烦地走上前去,贴身侍奉在秀理左右的女仆长兼首席秘书镇叶却只得无奈地皱眉——这种光景是决计不能给外人看到的。
所以,如果只是把这两个娇弱的小家伙当成普通女孩的足底,对她们彻底地来一场动了真格的挠痒,那对将双足看的如命根子般重要的亚爱本人来说,绝对是胜过千刀万剐的、灭顶的极刑。
此时,秀理也并没有期待亚爱能做出什么回应。她只是自顾自地、将婴儿爽身粉在女儿的双足上涂抹均匀,连指尖与指甲的缝隙都被填充成了粉末的奶白色。而秀理的双手也如同按摩一般,轻柔地紧贴着亚爱的小脚,帮两个小东西渐渐回复了原有的温暖。
“噗嘶……!”
而下一刻,亚爱的整个身子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紧了般,不受控制地想从小床上跳起来。当然,有着缎带的阻止,小家伙出于本能的反应也只能被束缚在极小的范围之内。但即便如此,违反着主人意愿、极不自然地向天空挺着的腰,以及竭力向往回收缩的膝盖、将指甲深深刺进手心的小拳头,都表现出了少女近乎满溢的绝望。
“果然之前还是妈妈太过心软了,要让亚爱好好的反省自己的错误,至少得像这么严厉才好嘛。对不对,咯叽咯叽咯叽~”
一改往常地,秀理放弃了平日哄睡的力道,像是忘记了女儿的脚底有多敏感,只当面前的是个普通的少女。与亚爱一般年纪的花季少女,又有几个不怕脚心被挠痒痒呢,只不过远没有亚爱那般碰一下便要死要活罢了。而秀理则带着能让这些少女也能笑出声来的力道与速度,罕见地竖起指甲,杂乱无章地在亚爱滑嫩的脚底跳起了舞。
“唔咻——唔咻——”
自从被秀理接到这个家中后,像现在这般被秀理如此动真格的挠痒,在亚爱记忆里还是第一次。想必她的小脑袋里一定全是混乱吧。是在怀疑为什么秀理对自己的惩罚突然变得如此严厉了?在后悔为什么自己非要故意犯错惹秀理生气?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想,原来我在被这么过分的挠脚心的时候,身体会完全不听使唤地乱动呀……?
但不管小亚爱在想什么,她纤细瘦弱的身体已经擅自用了一切能用的法子,去诉说、去发泄双脚被迫受着的莫大的刺激。而蒙住嘴巴的缎带,也在吸饱了口水之后,被少女竭力的呼吸与闷在嘴边的尖叫或是大笑震得上下起伏,发出极为怪异的水声。要不是亚爱被折磨得根本睁不开眼、又或者是就算睁开眼,视线也会被沾在睫毛上的汗水与泪珠糊成雪白,否则说不定就能看到,自己的口水从嘴角与缎带的缝隙,被喷到半空再落到一塌糊涂的小脸上的滑稽样子了。
可即便如此,秀理还是未打算停下手指,甚至还试着单膝跪到亚爱的两腿间,向前倾着身子再反手继续挠起了亚爱的小脚丫。比起正手,十指得以更自然地触碰到敏感的脚心,轻轻勾一勾指尖,能挖到的也是脚心窝与拇指球这样更是娇弱的嫩肉。不仅如此,就连指法也变得更酥麻、更有压迫力了。
已经挠了很久了吧,五分钟?一分钟?难以忍受到顶点的挠痒折磨让亚爱已经顾不得在乎时间了,她挣扎着乱动着,“秀理挠完这一下就会把手拿开”这种愿望也成了她内心里唯一的想法。过于敏感的感觉让她在秀理真正停下后的几秒里都止不住地闷声大叫。
“怎么样,现在有在好好反省么?”
秀理走到亚爱的面前,轻轻整理起了亚爱被汗水黏在一起的缕缕长发。或许是认为惩罚已经结束了,相信不会再挨挠的亚爱没有躲闪、很乖巧地放任秀理将黏在自己脸颊与脖子上的发丝拨了出来。
“嗯……”
她虚弱地回应了一声。尽管这张用作捆绑自己的小窗躺下去并不是那么舒服——犯了错的坏孩子可不需要那么温柔的对待,但已是精疲力竭的亚爱仍然如同要陷到床垫里一般瘫软地等待着秀理为自己解开束缚,差不多下一秒就要深深地睡过去了。
“但是,妈妈的气可完、全没消。” 双手捧起女儿毫无生气的脸,秀理着重强调了自己身为母亲的怨气,“所以今晚的惩罚,还远远没结束哦。”
重新将亚爱的小脑袋放回原先的位置,小家伙似乎很绝望地、弱弱地“呜呜”了几声,可秀理却铁了心要在今晚将这个养了四年的女孩好好惩处一番,不但完全无视了从亚爱眼中涌出的泪水,更是用自己的声音盖过了女孩说不清是伤心还是求饶的呻吟。
“似纸,进来吧。”
两声敲门之后,一个与亚爱年纪相仿的小女仆从门缝唯唯诺诺地挤了进来,正是亚爱的贴身女仆似纸。
或许是门后的景象有些将似纸镇住了。自家小姐被严严实实地捆在床上,披头散发满身虚汗,活像个刚受了严厉酷刑的囚犯。也或许只是被扑的飞舞在半空、满房间都是的爽身粉让她的鼻黏膜有了些许反应,小女仆纠结地皱了皱眉头,愣在原地没敢继续接近。
或许是对自己贴身女仆的出现感到了意外,尽管经历了之前折磨的她已经精疲力竭,亚爱还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了秀理。
“让你带的东西没忘吧?”
也许,似纸的存在自身就不讨秀理的喜,相比之前与女儿独处时的语气,秀理对似纸说的话明显要冰冷了许多。
“是……这柄,平时为小姐梳头用的,气垫梳……”
“用这个,” 秀理只是用眼角微微扫了一眼似纸手中的梳子,转身将桌子上的一小瓶液体扔给了她,“涂在亚爱的脚底。然后,给我用梳子狠狠地梳她的脚心儿。”
“诶?” 似纸悄悄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亚爱,有些质疑自己刚刚听到的命令。毕竟亚爱的脚心有多娇弱,身为母亲的秀理自然比自己清楚一万倍。可如今却亲自要自己去挠亚爱的足底,小女仆不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
“听到了么。” 秀理有些不满地催促了一句,自己则走回了亚爱毫无防备的身边,像是在告诉亚爱,休息时间要结束了。
“听、听到了!”
虽说面前是自己一直侍奉着的亚爱,但称呼上终究是“小姐”,而对秀理则是称其为“主人”,孰重孰轻还是一目了然。而且不说之后亚爱还能否像儿时那样处处护着自己,单是看着有自己生杀大权的主人被亚爱气得如此一目了然,压迫与恐惧就不允许自己再多说一句。
似纸伸出颤抖的小手,将瓶中的液体倒进了手心里,凉凉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味,不出意料是润滑液。跪在亚爱还粘着爽身粉的双脚前,似纸不敢怠慢地将满手的润滑液糊在了亚爱红润的小脚上。
“啪唧……”
“嗯……!”
冰冷黏湿的润滑液冷不丁糊在自己终于回复了体温的脚底,亚爱受惊般地闷哼了一声。感受到了秀理向这边看来的不带感情的视线,似纸咽了口唾沫,低着头继续对着另一边的小脚丫也如法涂满了润滑液。
亚爱的小脚在似纸的抚摸下止不住地颤抖着。亚爱不可能预料不到似纸接下来要对自己做的事情,但此时出于本能的颤抖,却更像是单纯的因为似纸细致到脚趾缝的涂抹又让她痒得控制不住身体了吧。
“主、主人,已经……涂完了。”
在将亚爱的脚丫里里外外涂满一层厚厚的润滑液后,似纸生怕自己哪个多余的动作惹恼了秀理一样,将还沾着润滑液残余的双手叠好放在膝盖上,小声向秀理汇报到。
“好。” 简短地回复了似纸,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的秀理,也如手术的主刀医生般重新站在了亚爱的小腹侧面,“那开始挠吧。”
收到命令,似纸赶忙将小手上多余的润滑液在女仆装自带的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拾起摆在一边的气垫梳,带着半分犹豫向亚爱泛着水光的脚底招呼过去。
“嗯嗯……!唔呼、唔呼呼呼……!”
从亚爱被口水沾满的小嘴中,似纸听到了极为绝望的闷叫。就好像明明想大声尖叫出来,却在开始时就泄了气一般。
湿哒哒的润滑液加上亚爱原本便又嫩的脚底,气垫梳带着圆珠形状的齿梳下去完全没有感受到阻力。即便如此似纸还是没敢太过用力,充其量也只是每天为亚爱梳头时用的力道。因为就算是这样轻的刺激,对亚爱也是无以复加的惩罚。近乎每晚都伺候着亚爱的幼足的似纸最是清楚,即便换成自己柔软的小舌头,用一样的力气去小小恶作剧一下,也难免亚爱会本能地在自己脸上留一个红红的小脚印。
“唔嗯嗯……呃唔、呵呵哈哈哈哈……反省、哈哈哈哈哈……有在反省……”
似纸耳中的、亚爱原本沉闷的叫声突然一瞬清晰了许多,没有了被蒙在口中的感觉,似乎还能在混乱的笑声中听到含糊不清的只言片语。
原来是蒙住亚爱小嘴的缎带在脑袋乱晃了许久后,蹭开了系在后面的绳扣。尽管得到了大口换气的自由,但因为脚心传来的一阵阵酸痒,仍将酥麻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传播到亚爱全身,所以掺杂着口水与笑声的呼吸也远远说不上顺畅。
“亚爱、呵呵……亚爱错了,亚爱会反省……呵呵哈哈哈……在反省了啦哈哈哈……”
或许是感觉到了秀理的靠近,亚爱赶忙竭力并屏住笑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点支离破碎的求饶,希望能早一秒结束这场地狱般的惩罚。那声音并不是似纸听惯了的、亚爱平时低沉清冷的声线,是真的打心眼里在后悔时才会说出来的,求饶的声音。
但比谁都更疼亚爱的秀理,在听到女儿这般狼狈的声音后,表情上却并未泛起涟漪,甚至无言地、变本加厉地将自己的十指伸向亚爱毫无防备的腰肢。
“用力。” 或许亚爱与似纸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亚爱都如此可怜地反省了,秀理却还是不依不饶地一味折磨自己的女儿。
接到了秀理的命令,似纸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改之前还算温柔的手法,从脚背握住亚爱一只已经被折磨得通红的小脚,用气垫梳狠心地梳了下去。润滑液加气垫梳,这种听上去就让人忍不住绷紧脚趾的组合,如果谁说要使在自己的脚上,那似纸恐怕也会当场流着泪整个人瘫下去。更别说现在受着如此折磨的是脚心比自己敏感一倍不止的亚爱。
那种感觉……就好像拿着开到最大档的电动牙刷去折磨阴蒂一般——说不定亚爱会在这场严厉的惩罚之后得出如此结论。
“亚爱会……呜、会做个好孩子……呵呵哈哈哈哈……”
不单是似纸所给予的此生从未受到过的巨大刺激,努力着保持呼吸却还是触了电般胡乱抖动的小腹也被秀理灵活的十指所攀了上去。气垫梳的每一个齿划在脚心的每一下,都在无情地剥夺着她的体力,让亚爱在小腹的抽搐带来的窒息感中,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只有意识还清醒着的罪人,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如同直接撩拨在神经的挠痒却又如此清晰地从身体各处传递到了自己的脑中。
顾不得是在似纸的面前,亚爱仅凭着最基本的求生意识,用自己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幼稚口吻向秀理求饶着。而这一次的叫喊,却又明确地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只有拷问时才有的尖锐的哀嚎,却又掺杂着从肺腑挤出的哭泣声,很难想象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女所发出的。
就是这种感觉吧。被许多不怀好意的人摁在地上,被迫耻辱地一丝不挂、做着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明明自己竭力地哭喊着、反抗着,连最低等的尊严都抛弃掉求饶着,却依然得不到任何回应的,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
偏偏,在一旁的似纸是最能体会的。
“啊…那里……求求、不要,妈妈主人……亚爱会做个好孩子……不要碰……那里、很弱……”
虽然想象不到亚爱的嫩足会有被挠痒挠到麻木的时候,但似纸还是松开了被自己捏出红印子的、有些发烫的小脚,转而开始折磨起了另一侧。或许是跪的太久了吧——也可能只有几分钟,亚爱让人不忍去听的惨叫仿佛让似纸都忘记了时间的概念——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亚爱突然再次激变的、怜人怜惜的求饶。
比之前仿佛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般凄厉的笑声相比,此时亚爱的声线仿佛又带上了一丝……爱娇,或者说香艳。她不禁抬头看去,却发现是秀理——正腾出了一只挠痒的手,转而玩弄起了女儿两腿间的……阴户。
从似纸的角度,看不到亚爱被泪水鼻涕所涂满的小脸是不是又多了一抹羞红,但从秀理的手指间,似纸仿佛看到了一抹淫秽的水光,而似乎是回应了似纸的视觉,耳边也似有似无地传进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似纸比亚爱小了近一岁,在身体变化迅速的第二成长期,有些亚爱已经经历过的东西,似纸难免还要再多等一段时间。但对这种事也有了一知半解的她,顿时有了一种向想扔掉梳子双手捂在脸上的冲动。
“不、不行……呵呵~那里、明明是惩罚的……妈妈主人、不可以……”
沉浸在似纸以前从未听到过的、亚爱奇异的娇笑,羞红了脸的她似乎也一瞬忘记了许多事情,比如忘记了去梳亚爱的脚心,忘记了去思考为什么秀理要对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情,以及忘记了……从秀理娴熟的手指动作上将视线扯回来。
“啊啊、不……不行,似纸还……亚爱、亚爱要——诶……?”
提醒似纸回过神来的,是依然攥在手里的亚爱的小脚,五颗精致的脚趾在缎带的捆绑下依然用力地试图攒紧又努力地张开,仿佛以往被碰一下痒痒肉就瘫软酥麻的情况从未存在过一样。
随之而来的是亚爱一声提到嗓子眼的娇喘。正当连未经人事的似纸都差不多猜到要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秀理又忽地将玩弄着女儿的小穴的手高高抬了起来。
“停下吧。” 秀理的声音依然冰冷得有些吓人。
这句话显然是对着似纸说的。她赶忙将梳子摆到一边,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偷偷瞄了一眼秀理,确认她的视线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后,又悄悄地揉起了自己跪酸了的腰和膝盖。
“诶……为、为什么,妈妈主人……等、诶?不、不要,亚爱会做个好孩子的——不要……”
亚爱被体液沾湿的、近乎鬼画符的脸上,有些青涩的红潮似乎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渐渐冷却褪去了。变得额外红润的小嘴唇上还拉着几条唾液的丝线,她虚弱得问向秀理。但秀理接下来无言的动作,又让她再一次含着泪叫唤了出声。
秀理正单手抚摸着亚爱光洁的小腹。那里似乎比之前有着些许令人难以察觉的肿胀,而秀理则轻柔地抚弄、按压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让……让似纸看到,亚爱、亚爱忍不住了——呜……!”
在秀理的抚弄下,从亚爱被玩弄得有些嫣红的下体,窜出了一小股澄黄的浊流,以及一大坨缓缓流出的……腥咸的透明液体。从未见过亚爱如此狼狈的样子,似纸忍不住后退了少许,视线却像是被固定了一般,直直地盯着亚爱泻得连汤带水的下体,久久无法移开。
“呜呜……不要看……似纸……不要、呃呜,不要看……”
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挠痒折磨后,亚爱终于在寸止的余韵中失禁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尿液与荷尔蒙的羞人气味,仿佛在刻意逗弄着亚爱的泪腺,让她伤心地哭了出来。但就算这样,从亚爱的下体持续流出的澄黄液体,也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势头……
她唯独不想让似纸见到这样的自己。
“今晚我在亚爱房间睡,你就在门外守夜吧。”
简短地吩咐好了似纸,秀理解开了在亚爱身上因挣扎而留下红印的缎带,径自抱着虚弱的少女走向了卧室。
而就算是在母亲温软的怀里,亚爱的啜泣也依旧没能停下。
……
经历了长时间的惩罚,亚爱的体力实在不足以支撑她正常地洗浴了,于是秀理今天也只是用沾了温水的湿毛巾为女儿简单擦拭了身体之后,就将亚爱安顿在了被窝里。
钻进同一个被窝,秀理摩梭着轻轻握住了女儿的手心。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了……至少捏着亚爱的手,多少能防止亚爱再犯睡觉时吮吸无名指的小毛病吧。
秀理突然觉得自己好累,与亚爱共度的四年间,她从未因女儿的事情觉得这么累。她好想就这样沉没在浸染着沉丁花香气的被褥里,再也不用醒过来。她还要很多事需要想,但疲惫的精神已经不允许她保持清醒了……
……
可能是后半夜吧,也可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不知何处吹来的冷风让秀理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她伸出手、下意识地想把亚爱抱得更紧一点,枕边不适的空旷感却让她扑了个空。
半梦半醒间,秀理眯着眼撩起头发,坐起身四下寻找起了女儿的踪影。
就在不远处,通往阳台的门半开着,正徐徐往屋里吹着寒风。晚秋的风额外凌冽,而亚爱正一丝不挂地扶着玻璃门,呆呆地望着地平线外的重云遮住了本就昏暗的天光。
“妈妈主人,天上是不是要下雨了。” 似乎已经注意到了接近的秀理,亚爱缓缓回过头。
从阳台透过来的沉闷的青光,让亚爱藏在黑色长发里的小脸变得愈发模糊,唯独能隐约看到的两只眼睛,也在弥漫进来的雾气里若隐若现。
“妈妈主人,我要雨下下来。”
仿佛自己依然是那个与秀理初见时的小女孩,亚爱用着与平常低沉的声线截然不同的、抚猫般的声音,傻傻地指向了天边灰白色的从云。
二、母女关系的首次崩坏
与女儿的关系,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扭曲的?
秀理将赤裸的亚爱拥入怀中。抚摸着她蓬松的长发,从女儿的小嘴里吐出的湿气搔痒着自己的脖颈,怀里的小脑袋温热且充实的触感也那么切实。但这一切却都让秀理不由得生出一股难以言表的酸楚。
兴许,睡迷了的自己,脑子还未彻底灵光吧。
她没有回答女儿傻乎乎的梦呓,只是关上窗、再将亚爱抱地更紧一点,好让寒风不会再侵蚀到女儿小小的身体。
将有些神经质的亚爱安抚回被窝后,秀理却再难入眠。那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此时再次在她的脑中主张起了自己的存在。或许她早已了然那个简单无比的答案,只是怯于再次面对,只得深埋于胸。
秀理没敢面对亚爱的睡颜,长吁一口气、仰面平躺在女儿身边,默默地回忆起了当时的一切。
……
那是亚爱迎来十三岁生日不久后的一个晚上。
自从十岁整时被被秀理作为女儿领养,亚爱已经在这个大的出奇的庄园中实打实度过了三年。即便是性格和遭遇让她再如何冷漠,亚爱也终究是个孩子,三年的时光足以让她放下戒心,逐步认可了自己只有二十余岁的“妈妈主人”——至少秀理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事实上,或许也正是如她所想。尽管亚爱依旧少言寡语,却已没了当初每句话都像是强迫自己说出口一般的怯意。拜亚爱极为沉迷的挠痒痒游戏所赐,小家伙对秀理的态度也一点点主动了起来,开始变得黏人,开始在庄园内跑来跑去、捉弄正在干活的女仆,也渐渐学会了向自己要这要那。
换句话说,小亚爱已经逐渐接受这里是自己的“家”了,而那个束手束脚的小奴隶,也在秀理的溺爱与纵容下逐渐向小说漫画中典型的刁蛮小姐靠拢。尽管镇叶就亚爱的养育方针这件事表示过自己的担忧,但毕竟是秀理自己有意朝着这方面发展,这个话题也便不了了之。
就这样亚爱在秀理与镇叶这些女仆们的宠溺下,以函授的形式读完了小学课程,经历了初潮,过了自己的十三岁生日,并在自己的要求下就读了一所秀理的财团运营的私立国中。
而这天的晚餐也如同往常一样,秀理与亚爱面对着坐在摆满料理的桌前,镇叶与似纸则分别站在二人的背后随时服侍着。
只是今晚,亚爱似乎比平时更没有食欲,端到面前的料理都只是草草吃几口作罢,连饭后的甜点也只用勺子沾了一点含在嘴里后便没了下文。
“怎么了亚爱,今天的晚餐不合胃口么?”
秀理关切地问道。尽管已经知晓了亚爱平日便吃的不多,且胃口意外地叼,女儿今晚的食量也的确显得有些异样了。
“嗯……没有,就是……” 亚爱把玩着手中的小勺子,包裹在白色短袜里的小脚纠结地拽着地毯的毛,眼神也有些游离,“今天的课程,有点累了……”
“我、我先去沐浴了,妈妈主人。今天……会睡的有点早……嗯。”
言下之意,便是今天用不到秀理来陪睡了。没等她做出回应,亚爱便自顾自地站起身,像是有些匆忙地离开了餐桌。服侍在一旁的似纸见状,也有些不知所措地对着秀理行了一礼,紧跟着亚爱像大浴池走去。
“我以为亚爱吃到这个蒙布朗会很开心的……” 秀理有些怅然地望向对面空荡荡的坐席,“现在的国中课程排的有这么累么……?”
“至少比你当年要轻松多了。” 镇叶接过了秀理的话茬,“大概这孩子,也要到叛逆期了?秀理,关于亚爱,今下午跟你说的——”
“嗯,我知道。”
打断了镇叶的话,秀理的表情逐渐黯淡了下来。无心再动面前的料理,秀理抿了一口花茶,仔细回味起了镇叶的汇报。
作为大财阀掌权者的独女,亚爱平日出行时所受到的保护不亚于一个内阁要员。为了不让亚爱与其他的一般市民生活受到干扰,明面上的监护不过是加似纸在内的几个便装女仆,可暗地里,亚爱在市区的一举一动皆在秀理所安排的保护网内。
秀理的原意——自然是为了确保女儿绝对的安全。但对此全权负责的镇叶,却不得不考虑两个早已失去人身自由的小奴隶是否会逃走的可能性,所以说是保护,却也同时监视着亚爱与似纸,将二人每日的行程事无巨细地汇报给镇叶。
而就在今天下午,亚爱似乎指使似纸在放学后去了一趟附近的小商品店。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结合亚爱今晚有些不自然的表现——秀理决定亲自去找女儿问个明白。
待到亚爱结束沐浴回到卧室后,秀理后脚便站在了亚爱房间的门口。
在门外,似纸像是被拎出门口看家的小狗一般蹲坐在墙边。秀理的寝室外每晚都会有一名女仆轮班守夜,但亚爱这些年来都是搂着自己的小女仆一起睡。像这样将似纸赶出门外守夜,属实是难得一见。
“主人,小姐已经睡……”
连站在门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似纸杵在一侧弱弱地回绝着秀理的到来。毕竟无论亚爱再如何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谁才是自己的主人似纸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小女仆连一个正面的回应都没得到,如同对待空气一般,秀理径直推开了卧室的门。
“妈妈……主人。”
突兀地停在房间中央的亚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看方向是刚从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走出来吧。两只做坏事的小手分明是拿着什么,慌忙地将其藏在了身后。或许没料到秀理来的如此快,亚爱的双眼惶恐地游离着,但始终想不出后面的说辞。
“亚爱,手里拿着什么。”
明明做好了绝不生气的准备,但面对从来都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儿,如今却叛逆地背着自己做起了小动作,秀理还是带着恐吓意味地,向女儿的方向走去。
“没什么……只是,妈妈主人,我……”
但亚爱还是明显被逐渐皆尽的秀理吓坏了,本能地弓起身子往后退去。太过紧张让她一个踉跄,将一只小鲨鱼样式的棉拖鞋留在了地上,露出瘦弱白皙的小脚吧唧吧唧地踩在地上,让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的亚爱显得更加瘦小单薄了。
“亚爱,不、不用紧张,” 见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将亚爱逼到了墙角,秀理也发觉方才有些失态。她尽可能地放缓语气,捡起亚爱落下的拖鞋,附身为其细心地拱好,“我……妈妈只是,好奇亚爱有什么想做的。”
“放心,妈妈不会生气的。所以说给妈妈听,好么。”
见秀理跪坐在自己的眼前,双手也温柔地扶着自己裸露的双肩,亚爱略显苦涩地抿着嘴,试探性地将小脸拧了回去:
“妈妈主人,不会生气么……?”
“嗯,不会生气,妈妈保证。”
“那……” 得到了保证,亚爱这才怯懦地将藏在身后的东西递给了秀理。
是一面圆圆的梳妆镜,与一把折叠的剃刀。
想必这就是亚爱今天吩咐去买的东西吧。柄上还有些湿漉漉的感觉,想必是被紧张的亚爱紧紧攥在手里的原因。一枚薄薄的刀片镶在廉价的半透明塑料里,毫无疑问是随处可见的便宜货。只是这种东西,明明亚爱开口就能从家中找到数柄,为什么……
“妈妈主人,对不起,我……” 看出了秀理眼中的困惑,亚爱没有往下说,只是默默地提起了自己的裙角。
亚爱今天穿了一件淡青的吊带睡衣,上面有着湖蓝色的印染,与脚上的小鲨鱼拖鞋极为般配。合身的连衣裙贴着华奢的身体,让少女更显一层小巧玲珑。只是被提起的裙角下,秀理看到的却并不是内衣,而是一片透红的、羞涩的春光,与在那之上的点点稀疏的毛发。
“我……我怕这个,被妈妈主人看到,就想、就想……”
亚爱低下头,透过垂下的刘海,隐约可见蔓延到耳根的赤红,与眼角的一点闪烁。
回想起来,最近的亚爱或多或少地躲避着与自己的亲密接触,不仅一起睡时会少见地换上裤子样式的睡衣,泡澡的时间也提前了好些,像生怕与自己一同沐浴一样。因为自己与镇叶的下面都是……光溜溜的白虎,所以开始只当女儿到了害羞的年纪,但从常识来讲,也确实是自己疏忽了。
“小笨蛋……” 秀理放松了不知为何紧绷的神经,半是怜爱半是心疼地将亚爱揽到怀里,和婉地拍起了她纤瘦的后背,“妈妈不会在意这些的。而且,这也代表亚爱长大了啊。”
“但是、但是……” 一双柔软的小手悄然抱住了自己的脖颈,亚爱将小脑袋凑到了秀理的耳畔,带着湿热的吐息小心翼翼地询问到,“亚爱也想变得跟妈妈主人一样,不可以吗?”
“可以的话,能请妈妈主人帮亚爱……清理掉下面长出来的毛吗……?”、
耳边的轻语,让秀理觉得那个不善言语却爱撒娇的女儿又回来了。不惜受到被怀疑的委屈,也要想变得跟母亲一样——对亚爱这种可爱的请求,秀理本来就毫无抵抗力,又加上之前生硬态度的歉意,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亚爱,到妈妈怀里坐好~”
将被子堆成一团倚在上面,秀理张开双手双腿,像是将怀里的空间预留好了一样向亚爱招呼道。
得到了同意的亚爱小脸有些红润,乖巧地将自己的拖鞋摆好放在秀理的拖鞋的一旁,爬到秀理的怀里,像西洋人偶般背对着秀理,用鸭子坐的姿势张开了双腿。
“那么亚爱,拿好这个,妈妈要开始了哦?”
轻柔的睡裙勉强盖住了亚爱红扑扑的膝盖,捧起一束裙摆交到亚爱的手中,秀理看向了支在亚爱双腿间的小化妆镜。没有半片布料遮掩的小花园清晰地倒映在镜子中,因为岔开的双腿而微微敞开着,依稀可见里面幼嫩的粉肉。小小缝隙的周围也还保持着婴儿般的纯净,没有半点色素的沉积,只有几点稀疏的阴毛青涩地点缀着这片小小的风景。
亚爱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娇小的身体依偎在秀理的怀中,而小脑袋则刚好蹭到秀理的脸颊,扑着香波的气息与少女的头发独有的香味,搔痒着秀理的鼻尖。
尽管已经碰触过无数遍,这次的秀理却额外小心地用指背轻轻拂着亚爱的股间。弹弹的、带着些许的湿润触感,看来在自己硬是闯进来之前,亚爱已经有好好的用温水清洗过一次了。
有些生疏地展开剃刀,为了不让冰冷的刀刃使女儿着凉,放在嘴边“哈——哈——”地吹着热气。因为只是随处可见的廉价剃刀,刀刃看上去没有想象中那么锋利,但果然将其贴在女儿近乎半透明的肌肤之上,身为母亲也还是有些没底。
“对,就这样……不要动,很快就好了哦……”
为了不让刀刃划伤亚爱的皮肤,秀理集中起了精神,连说话的声音也不知不觉变得有如耳语。一时间,亚爱的房间内充满了寂静。只剩下母女的呼吸,与剃刀刮在肌肤上时的沙沙声。
可能是将自己身体最重要的地方交由别人任意摆布的原因吧,凝固的空气中时不时听得到小亚爱不稳的喘息声。为了不打扰到秀理,似乎在竭力保持着镇静。但对于敏感的亚爱,刀刃轻轻刮在稚嫩的私处,还是刺激得女孩痒痒地有些难受。就好像……在医院做检查、医生用仪器在肚子上游走时强忍着的笑意与颤抖一样。
“亚爱乖,还有一点……很快,就会好了……”
秀理口中的湿气扑在自己的脸颊上,不知为何显得有些香艳。剃刀如同舔舐般在亚爱的小缝周围游走着,伴随着沙沙的声音,让柔软的毛发不断落在事先铺在身下的毛巾上。眼前的小镜子上倒影着自己粉嫩的私处,亚爱本人却羞耻地不敢多看一眼,为了抑制住搔痒带来的颤抖,攥紧裙角的小拳头已经被手汗浸得湿热。
“亚爱?脸热热的哦,是妈妈刮疼了么?”
尽管看不到彼此的正脸,紧贴在亚爱后面的秀理,还是明显得感觉得到从脸颊传来的阵阵热意。
“不……没有,继续吧,妈妈主人……”
“但话说回来,亚爱的小穴真可爱,像花苞一样粉粉的,也嫩嫩的……” 怀里的亚爱抱起来相当舒适,如同一个刚出炉的小面包,柔软蓬松,还散发着好闻的热气。看着镜子里亚爱的小细缝,秀理忍不住轻语到。
“啊呜……!”
亚爱发出了咬到嘴唇般的小小悲鸣,险些松开了握在手中的裙子。身体当然也因为羞人的夸奖而有些动摇,却被秀理腾出的另一只手紧紧地固定住了,而单薄的后背,自然贴紧了妈妈胸前的两团软肉。
身边萦绕着醉人的沉丁花香气,卧室的空气却总显得异常沌浊。暖色系的灯光外是无边的黑夜,催人困倦的暖气将冷冽的晚风也隔绝在远处。亚爱竭力平复着身体的颤抖与紊乱的喘息,但下半身却在一下下的刮蹭下滋生出了一缕绝不应该出现的、别样的温暖……
“这样子……就好了。” 不知不觉,秀理已经放下剃刀,收拾着垫在亚爱身下的、沾满毛发的毛巾。“接下来再用热水打湿的毛巾清洗一下……嘿咻。”
只当女儿变得滚烫的全身是因为害羞,秀理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湿毛巾,用心地擦拭着女儿的私处。
“妈、妈妈主人……” 身下,亚爱小声叫着自己,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惊慌。“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了亚爱,果然还是哪里刮伤了么。对不起,妈妈没什么经…验…” 慌忙将湿毛巾移开,想要检查亚爱的私处,秀理关切的声音却卡在了嗓子眼。
手中的湿毛巾上,黏连着一道晶莹剔透的粘液丝线。而在那道让秀理诧异的粘液的另一端,则是亚爱泛着水光、仍不停分泌着水滴的小穴。
亚爱的小穴,在自己的抚弄下发情了。
秀理当然知道这道爱液代表着什么。偷偷看向女儿,亚爱的小脸满是潮红,两瓣嘴唇微微颤抖着,睁得大大的双眼也满是惊恐。但从她之前手足无措的道歉来看,显然也发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以及这其中的意味了吧。
“妈妈主人,不是这样的……我、亚爱……没有这个意思,但身体擅自……”
亚爱双手抓住秀理的胳膊慌忙辩解着,但言行中鲜明透露出一丝无助,支吾了半天也没解释出所以然,到头来依然是苍白的道歉。
“对不起……”
见亚爱手忙脚乱的反应,秀理的心中泛起一阵怜爱之余,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种话题,普通的母女间尚且需要斟酌,更何况是相关经验浅薄、只有二十岁出头的自己。
“毕、毕竟亚爱也到这个年纪了,没办法嘛……” 反手握住女儿冰冷的小手,秀理尽可能掩饰着内心的动摇,用温婉的语气安抚着亚爱。“呐,亚爱,要是觉得害怕的话……”
“能让妈妈来处理吗?”
在秀理怀中的亚爱听到这番话,如受惊的小动物般明显动摇了一下。小家伙一直低头看着握着自己手背的秀理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犹豫了一点,随即仰起头,带着脸颊两朵大大的红云偷瞄了一眼等待答复的秀理,移开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这真的是母女间应该做的事么。不如说,早已踏入乱伦的境地了吧。但回溯起来,自己与亚爱,又真的称得上健全的母女么。
秀理没有停手。保持着从背后环抱住亚爱的姿势,她将手伸向了女儿的股间。刮毛时的镜子依然保持着原来的角度。在镜片的对面,亚爱红润的、有些肿胀的阴唇则粘着淫荡的爱液,迎接着秀理纤细的手指。
在母亲的怀里发情并且被发现,这一事实并没有让亚爱淫乱的小穴停止分泌爱液,甚至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般,愈发兴奋地往外吐着发情的证明。在等待秀理触碰的时间里,爱液早已像融化的糖浆般,不成样子的涂满了亚爱幼嫩的股间与下面的床垫。
“呜……!”
试探地翻开亚爱的花瓣,仅仅是这样最简单的触碰,亚爱的嘴中就漏出了与以往都不同的香艳叫声。感受着怀里传来的颤抖,秀理不禁有些怀疑亚爱是否真的在今夜初尝禁果。毕竟女儿的反应,相对于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女孩,更像是浸泡在情欲中熟成了许久的淫荡少女。
“妈妈主人,能听听亚爱的一个请求么……?” 准备更深一步探索前,亚爱抬起头来,将小手轻轻搭在了秀理的胳膊上。
“嗯,要是觉得难受就随时说哦,妈妈不会为难亚爱的。”
“不是这样的,” 亚爱摇了摇头,但抓在秀理胳膊上的力道却紧了几分,“我是说……妈妈主人能不能帮亚爱……处理的时候,一边挠亚爱的痒痒?”
“因为……亚爱的身体在妈妈主人面前擅自发情了,” 垂在亚爱侧脸上的碎发挡住了她的表情,“所以、必须要惩罚……”
亚爱的声音越说越小,但秀理却明白女儿想要传达的意思。
想要变成让自己开心的样子,却不知不觉中做出了被误会的事情。对待母亲善意的和解,身体却不争气地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最后还是要沦落到麻烦自己来做这种污秽之事。不想践踏母亲的好意,同时又想减轻心中的负罪感,便想出了用最不擅长的挠痒来惩罚自己愚蠢的自己……
“如果亚爱希望的话……”
为了让身后的秀理可以看清倒映在镜子中的、自己的小穴,亚爱的双手接过捧在秀理另一只手的裙子向上卷着,露出了股间与一部分结白的小腹,近乎在说着“请挠这里吧”一样迎接着秀理的手指。
原先揽住亚爱腰部的手悄然移动到了暴露在空气里的小腹。每次捉弄亚爱时必不可少的部位,往往是戳几下就能让小家伙在自己怀中拱成虾米。在自己的调养下有点可爱的婴儿肥,细腻的触感如牛奶般自指尖流淌到了秀理的心中。
“呵呵……哈哈哈哈……” 弯曲五指,秀理在亚爱的小肚皮上跳起了舞。同时,另一边的手指也在探索中触及了亚爱充血发胀的小豆豆。
“没、没关系的……哈哈哈……” 因为敏感部位被刺激,本就在发情的亚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类似哭腔的颤抖。又因为小腹上异物在抓挠、蠕动的感觉,逗得女孩说话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请再、呵呵……再激烈一点吧,因为、因为是惩罚……呜嘻嘻……”
尽管看得出亚爱在强忍着挣扎,可怕痒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躲闪着秀理四处爬搔的指尖,小屁股不断往后顶着秀理。但秀理没有停下,反而将手指进一步伸到了亚爱的睡衣里,揉捏起了亚爱侧腹与肋部的痒痒肉。
另一边帮助亚爱解决性欲的手,也没有因为挠痒手法的变更而停滞。在秀理灵活的玩弄下,亚爱的阴蒂肿胀了不止一圈。如果将这颗胀得亚爱生疼的小豆豆放置下,双手都去全力给亚爱呵痒的话,小家伙非得又哭又笑地折磨疯掉不可。
放下这一闪而过的嗜虐念头,如同安慰亚爱本人一样,持续用指尖轻轻地安抚着赤红的小阴蒂。在其下的无名指也跟着滑到了泛滥爱液的源头,如同被紧紧吮吸住了似的,堵在了阴道的入口。为了不伤害到亚爱稚嫩的腔穴,秀理并没有将手指塞进去的考虑,但只是在入口处轻轻蠕动几下,加上不断被安抚着的小豆豆,就足以让怀中的女儿口齿不清地发出呻吟了。
“哈……哈哈……好痒、好痒呀……”
在上半身的难忍的挠痒与股间令人沉沦的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小亚爱的皮肤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充斥着体香与湿气的睡衣之下,秀理的手缓缓地游走着,侧腰、小肚皮、肋骨……有时还会欺负一下虽然平坦、但也因发情而挺起的小小乳房。
亚爱的双眼在被汗水黏在额头的碎发下有些迷离。小嘴虽然还挂着褪不去的笑容,从嘴角却呆呆地垂下一条细长的唾液,更有不少口水涂在了嘴唇上,让红艳的色彩更添了一丝晶莹。
“呃哈哈哈哈……呃呜嘻嘻哈哈哈哈……妈、妈妈主人~”
终于当秀理的手指扣向夹满汗水的咯吱窝时,亚爱向上卷着裙摆的小手再也支撑不住,扔下浸湿了的裙角慌慌护住了敏感的痒痒肉。秀理蘸满了爱液的手指,也因为飘然而下的裙摆而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哈……哈……妈妈主人,接下来……请再挠挠亚爱的脚心吧。”
亚爱回过头,红润的小脸上有着些许快感中断后的不满与歉意,虚弱的话语间也残留着一丝香艳。
“今晚再怎么过分地欺负亚爱的小脚丫都可以哦。因为……因为是惩罚,要惩罚亚爱擅自发情的淫乱身体、还有亚爱怕痒痒的肉肉们。”
将视线转向亚爱的小脚,两个可爱的小东西正乖巧地摆在身体两侧。其中一只因为快感与挣扎,趾缝间还揪着一段床单。而刚才剧烈的运动,让她们也泛起了可爱的妃色,没有多少皱褶的稚嫩脚底被鲜艳的红润衬托着,足以勾引起任何人握在手中把玩的欲望。
“亚爱,张嘴含住。” 秀理重新捧起盖在手上的裙角,将其托到亚爱的面前, “好好含住,不准吐出来哦。”
这样,亚爱的双手就不会因为脱力而再次松开裙子了。
握住了离手更近的那只小脚,像是往日抚摸亚爱的脸蛋般,秀理灵活的手指在上面爱抚了起来。从脚背到趾尖,再到软乎乎滑嫩嫩的脚底,指尖却忽然立了起来,轻轻地小鸡啄米一样在亚爱最脆弱的脚心搔挠起来。
而这显然打开了亚爱的什么开关。尽管刚才便已经像是泡在媚药里一样挣扎地毫无力气,在脚心被欺负之后更是断了线般一下子瘫软在了秀理的怀中。
脚心窝的痒痒肉不一会便被欺负的通红。秀理搀扶着瘫烂如泥的亚爱,趁女孩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力气叼住裙角,一扫之前挑逗般的抚弄,挠着小脚丫的同时开始引导起亚爱进入高潮。
或许敏感的脚底真的是亚爱性器的一部分,之前已经洪水泛滥的阴部如今更是惨不忍睹,与年龄毫不匹配的爱液以惊人的量拼命外泄着,身下湿透了的床单甚至会让别人误以为是尿了床。
温暖的房间中弥漫着荷尔蒙与沉丁花混合后的香气,怀中柔软的少女正努力地叼着裙子的一角,最羞人的部位惨不忍睹地沾着无数的爱液暴露在空气中,而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也一处不漏地被自己的挠痒蹂躏地泛红。而那个被玩弄到满脸泪痕的少女,却是自己的女儿。
“呜、嗯嗯嗯嗯~!!”
当秀理意识到这一点时,亚爱被挑逗到极点的小穴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明明已经分泌了相当多的爱液,红肿的小穴却依然在颤抖中近乎射出来一样再次吐出了缠绕着荷尔蒙香气的粘液。
同时亚爱本应瘫软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腰肢,被蹂躏着的小脚丫拼命伸展开脚趾,如同兔子般将秀理的手指蹬在脚底,仿佛是自愿渴求着挠痒一般,拼命地用脚心的痒痒肉蹭着秀理的指尖。
终于在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之后,被口水浸染的裙子从口中滑落,而亚爱自己也停止了抽搐,无力地瘫在了秀理的怀中。
但亚爱敏感的身体却并没有因脱力而停下羞人的举动。在秀理以为女儿终于结束了高潮后,又从小穴哗啦啦地漏出了清澈的尿液,打湿在落下的裙摆、自己射出的一大摊爱液,以及秀理未来得及抽回的手上。
当着妈妈的面尿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似乎是亚爱最羞人的一次。但小女孩已经没了再去哭的力气,只能安静地瘫倒在秀理的身上。
“亚爱,今晚辛苦了。” 秀理怜爱地用干净的手为亚爱梳理着头发,“很累了吧,好好休息吧,妈妈会处理剩下的事的……”
但这次,亚爱并没有就此听话地乖乖睡去。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将秀理为自己处理过性欲的、仍粘着无数秽物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并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用心地舔舐起了上面的污物。
“亚爱?等等,这是干什么,很脏……!”
秀理想要抽回手,却被本应没了力气的亚爱制止了。
“因为,是惩罚……”
——所以不能让妈妈主人的手,沾上自己的秽物。亚爱顿了顿,再次把舌头凑到了秀理的手上。
……
秀理没有想到,那晚会是自己与亚爱的关系扭曲的开端。
似乎在初尝禁果的那一晚,亚爱便被名为惩罚之物所俘虏了。在那之后的一年里,亚爱想尽了让秀理惩罚自己的办法。故意打坏庄园里的装饰品、在秀理的工作时间捣乱、以及在学校内惹出一堆幺蛾子……
而每当秀理发觉时,亚爱总是会先一步的弓下腰,带着小恶魔般的、却不知为何让人甚感寂寥的微笑,向秀理请罪。
“请妈妈主人,惩罚亚爱吧。”
纵使秀理再三对亚爱表示,不管是挠痒还是性欲处理、抑或只是单纯的撒娇,妈妈都会努力去回应,但亚爱的恶劣行经在一年间却不见丝毫的势减,甚至愈演愈烈。
而如同定番一样,每回造次之后都会由秀理去施以亚爱最害怕的挠痒作为惩罚、最后以手淫收尾。亚爱也会在每次结束之后,强忍着身体的疲软,用小舌头将沾在秀理手上的汗水尿液、以及爱液清理干净。尽管是亚爱自己分泌出的液体,但秀理也不忍看到女儿每次都如同小狗般卑贱地舔食这些秽物。既然无法阻止,至少在惩罚时戴一双手套,好让女儿能在事后舐到干净的手指。
或许只是反抗期到了,就像所有母亲都会经历的一样,只要等亚爱再长大一些……秀理无数次用这个借口去掩埋心中的罪恶感——毕竟是自己主动打破了近亲相奸的禁忌。
秀理此生从未体验过后悔,也并不认为这是需要后悔之事,她只是想将自己无处散发的爱意,注入到亚爱的每一个角落而已。所以,尽管心存罪恶,她也不曾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无力地目睹着女儿一步步堕落,因苦于与亚爱的相处方式而在心中存了一丝暧昧的葛藤。
直到一年以后的今天。
明明有着世界一流的营养师与主厨,亚爱最近在餐桌上却迟迟不见食欲,身形也肉眼可见的瘦削下去。国中的负责人也反映到,亚爱每天中午的营养餐也总是嫌难吃,每每将其让给同学,又半请求半威胁地要求担任老师为之保密。
或许每日珍馐也总有吃腻的一天吧。为了调动起亚爱的胃口,也为了让自己更像一位真正的妈妈,秀理决定亲自下厨为亚爱烹饪料理。或许,这还会是亚爱与自己关系重归正常的契机……这么想着,秀理自己负责起了母女的晚餐。
“妈妈主人,你这是在……?” 在见到秀理身穿围裙手执平底锅的违和模样后,亚爱也只是见怪不怪地皱了皱眉头,“要我一起帮忙吗?”
“不用不用,亚爱只要乖乖等着品尝妈妈的手艺就好!” 秀理斗志昂扬地挥舞着锅铲拒绝到。
尽管秀理只会最基本的菜式,镇叶的评价也只是“堪堪入口”,但看着母亲费尽心思为自己亲手做的料理,亚爱的胃口也明显变好了。
毕竟是正在成长的年纪,亚爱的小胸脯见了点起色,身高也在蹭蹭的长,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看着女儿香喷喷地吃着自己的料理,秀理也颇有作为母亲的成就感,并在之后也持续为亚爱烹饪起了晚餐。
只是在数日之后,亚爱的身形非但没得到改善,甚至比之前更为虚弱。问她自己当然只会搪塞过去,好在亚爱身边的小女仆极为温顺,打一顿屁股就能将亚爱的所作所为交代到底。
而在一阵询问之后才得知,亚爱表面上大口吃着自己的菜,却在大家都就寝后偷偷跑到卫生间催吐,将秀理为她做的料理,一点不剩地吐个干净。
唯独这次,秀理伤心了,也生气了。
于是也有了今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厉的惩罚。
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将自己所有的委屈与不满都撒在了女儿身上,也并不能解开秀理心中的烦闷。
“妈妈主人,我要雨下下来。”
秀理眯起睡眼望向窗外。晚秋的风凌冽非常,重叠的黑云压的低低的,只有地平线一丝微弱的青光聊以佐证凌晨的到来。但空气却清澈得诡异,雨,可能并不会那么快就落下来。而秀理能做的,也只不过解开睡衣披在赤裸的亚爱身上,搂着她重新回到被窝里而已。
“妈妈主人……”
坐到床沿,亚爱却执拗地站在一旁,小声叫住了秀理。
她双手捧过秀理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跪倒在秀理的膝下,朝着指尖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秀理没有阻止亚爱。
她无言地注视着女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赤裸无助的小身子缩到那件仅有的睡衣里,却依然固执地用温软的小舌头不断将唾液涂抹在自己的指尖。
那卑微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真正的奴隶。怯懦地讨好着身为主人的秀理,即便是责罚也好,生怕下一秒便会被抛弃,失掉生存的价值。
秀理赌气般地钳住了亚爱软糯的小舌头,将纤细的手指塞到了女儿的口中肆意搅弄了起来。手指上沾满了亚爱滑溜溜的口水,在亚爱湿润的口腔中畅行无阻。抚摸着亚爱已经换的差不多的牙齿,依稀分辨得出尖尖的小虎牙。她非常喜欢这对俏皮的小虎牙,与自己极为相像。每当发现亚爱与自己有半分相像,秀理都会十分开心,觉得自己……真正成为了这个可怜的奴隶少女的母亲。
亚爱似乎因为秀理强行闯入自己的口腔,露出了些许难受的神情。因为往里面按的太深,她的眼角渗出了几点泪花。秀理用余下的几根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曾和几时,尽显幼态的小脸也开始蜕变为少女的容貌。打眼有些刻薄的下颚上异常地鼓着几个小包,抚摩上去,亚爱轻轻呻吟了出声,似乎有些吃痛。
近乎与亚爱的厌食一同地,秀理发现亚爱的下颚开始长起了青春痘。虽然使着最顶尖的护理产品,不至于留下斑痕,但耐不住小痘痘一颗一颗的往外冒。没有长在洁净的脸蛋上,或许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亚爱,长大了么。秀理玩弄着女儿的口腔,索性放弃了整理紊乱的思绪。似乎用一句长大,便能概括了少女所有的变化。
只是窗外阴云密布,却迟迟不见雨下下来。
三、似纸绝赞挨揍中
走廊上的钟表已经接近午夜。
距离亚爱那场惨烈的惩罚,已是过去了好多个钟头。房间内的二人,想必也早就在暖呼呼的被子里相拥着睡下了吧。
似纸靠着墙壁缓缓地坐下,抱紧了双膝。
虽然走廊每晚都会亮起微弱的灯光,屋子里时刻开着的暖气也不至于太冷。但昏暗又寂静的走廊、以及窗外簌簌吹着的寒风,还是让似纸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觉得又累又怕。
说是守夜,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要紧事可做。秀理极少有要事会在半夜唤守夜的女仆进去,但要是被发现打瞌睡,难免会被送还到女仆长那里再教育一番。尽管已经习惯了睡地板的似纸,有一条薄毯已经足够,但硬邦邦的墙壁终究比不过小床,昏暗的灯光也实在不适合读书,这一晚对小似纸来说,还是过于难熬。
她百无聊赖地伸出食指点在小皮鞋的头上。因为有了大小姐贴身的女仆这一特别身份,似纸名义上在众女仆中的地位好像仅次于女仆长镇叶,量身的女仆装设计也比普通的女仆们稍显复杂一点,各处的缝线都用了金线……可能只是金色的线来点缀,胸口处的领结也换成了一块小小的柳绿色宝石,小皮鞋的鞋扣上点缀着可爱的蕾丝花边,显得娇小可爱。
或许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在亚爱的庇佑下,即便已经是失了自由的奴隶之身,似纸依然过的很开心。
亚爱会偷偷的将下午茶的蛋糕分给似纸;逐渐适应了庄园的生活后牵着似纸的小手在宅子里乱跑,抱着花园的水管乱喷,淋透了全身后坐在亭子里久违地大小,把鞋子甩得到处都是;尽管在秀理的要求下,似纸一直接受着要睡在卧室地板上的教育,但在亚爱的执意要求下,二人还是如挚友般睡进了同一个被窝……
甚至为了配合亚爱的学习进度,似纸被越级调到了亚爱相同的学年,为了补上一整年的学习差,亚爱还会特地为了似纸一起补课。
只是这样快乐的日子,却并没有如似纸想象那般持续下去。
亚爱的豹变,是那个让自己去购买剃刀、当晚却被秀理发现的那个日子之后吧,似纸曾经那么想过。以那天为界限,亚爱对待自己的态度明显地变了。没了特地带给自己的点心,没了生日时送给自己的小礼物,还会时不时的冲自己发脾气……
那晚在卧室里,亚爱与秀理之间发生了什么,似纸并不清楚。但亚爱一定在怪罪自己没有拦住秀理吧……
但在那晚之前,大概是升上国中的时候开始,亚爱的态度就已经渐渐冷淡。会一连几天都不跟自己说话;赌气一般地给自己的打扫制造麻烦;毫无缘由的打骂自己……种种。
以及,似纸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由亚爱亲自施加的体罚。多数情况下来的毫无理由,或许对亚爱来说仅仅只是一项消遣。
她会命令似纸解开女仆装的白色围裙部分,露出下面灰黑色的连衣裙,小皮鞋也要脱下摆到一边,再令其双手扶墙、背对着自己,倒拿起一柄鸡毛掸子狠狠抽打似纸单薄的背部。
由于体罚的时间多在深夜,兴许是为了不让自己痛得叫出声吧,亚爱还会命令似纸用什么东西塞住自己的嘴巴。好一点的时候会是手帕,但更多的时候则是随手拽过来的抹布、或者是出浴后还未来得及收拾的、亚爱或是自己的袜子以及内衣……
索性,只比自己大一岁的亚爱并没有太大的力气,自己也还穿着一层连衣裙而并不是赤身裸体的受罚,尽管打在身上很痛,却也比在女仆长手下研修的时期要好上很多,细嫩的皮肤上也只是留下了过几天就会消去的红印而不是疤痕。
况且说是态度急转直下,亚爱也依然允许似纸与自己睡在一起,从而免了似纸回去睡冷硬地板的命运。每次体罚过后,亚爱更是会在被窝里紧紧抱住自己,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和被打的通红的背部,关怀地问自己“疼么”,然后仿佛后悔一般啜泣着向自己道歉,请求着似纸原谅自己的暴行。
尽管在那之后,亚爱对似纸的虐待非见消停,反倒日益刻薄,似纸也还是相信,那个曾经像大姐姐一样疼爱自己的亚爱,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会如此对待自己。那个一直支撑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少女,也一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挣扎着吧。
直到似纸发现,亚爱就连在学校也开始欺负起自己。
……
亚爱与似纸就读的国中,是由秀理的财团负责运营的一所名门私立中学,其所面对的学生,也多是国内各大财团的少爷千金、以及跟在他们身边侍奉的同龄仆从。又是男女分别授业,因为校区的不同基本可以算作女子国中。
而在孩子们看似单纯的交际背后,通常会牵扯到极为复杂庞大的利益关系。而出身名门的学生也多是被告知了其中缘由,在没有罕见的特招平民生入学的情况下,通常及难发生校园欺凌。
毕竟周围都是与自己地位接近的名门子弟,而对那些同龄的仆从也从来都需秉着打狗看主人的想法,表面上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校风。除开一种情况——主人开始欺凌自己的随从,并如同茶会一样开始大肆邀请周围的名门同学时。
似纸便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种少见个例的牺牲品。
因为亚爱有着秀理的女儿这一层特殊身份,即便并非自己的本意,在班级、乃至整个校园都是永远的中心人物。毕竟秀理不能生育的消息并未公之于众,其本人又宣称亚爱是她极为疼爱的独生女,放眼国内都没多少人敢跟亚爱唱反调,更何况是这所自家出资的小小国中,被称之为公主都毫不为过。
纵使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意到了亚爱与秀理之间有些畸形的年龄差,但这种事在名门豪族中却意外地不罕见。而对于一般市民来说,即便秀理有着相当不错的外表与还过得去的才干,她旗下艺人的绯闻可比本人要有着多得多的关注度,于是也被世间简单地一笑了之。
综上所述,就算亚爱并没有特意去打理人际关系、甚至还表现出了些许厌烦的倾向,也总有无数的人围着她转。而似纸在一旁,也因此与不少主人相对宽松的小女仆们成为了朋友,让她一度认为自己重新过上了已不抱希望的学校生活。
但这一切,却都建立在亚爱的应允之下。只要她愿意,为了巴结秀理的名门小姐们自然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连带着先前与自己交好的女仆们也会被迫疏远自己,甚至教师都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而当似纸真正体会到这件事时,已经是极为最近的事情了。
“小姐,我给您带了便当。”
正是亚爱节食的几天里。国中分发的营养餐勉强算得上可口,但亚爱却总是以难吃唯有随便分发给了班级里的女仆同学们。吃太饱了此后不好主子——这件共识使得过半数的女仆同学们难得一顿饱饭,纵使她们的主人出身豪门望族。而碍于亚爱的面子,小女仆的主人们也无法回绝,只得无奈地认可了这荒唐举动。
当然,深谙世事的教师也不好出面干预,更是默许了似纸自带便当来学校。毕竟嫌营养餐难吃的大小姐年年都有,而今年恰好是最招惹不得的那个而已。
“便当?”
单手撑着腮,摆出一副难以接近的冰冷表情百无聊赖地刷手机——这就是亚爱近几天在午休时的状态。而似纸的话好像勾起了她的兴趣,斜眼看向了站在一旁捧出餐盒的小女仆。
“嗯。最近小姐一直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就用厨房的材料擅自做了份便当~”
见亚爱提起了兴趣,似纸有些小开心地解开了包裹在便当盒外面的保温布,将可爱的便当盒在亚爱面前展开。
“这是……你自己做的?”
亚爱望着眼前似乎在放着金光的便当,挑了挑眉毛。
主菜是一块小小的煎肉排,上面用芝麻摆了两朵歪歪扭扭的小雪花;绿色蔬菜做的配菜被油纸整齐地隔开,中间还与一颗小西红柿夹着一片小小的爱心;主食的饭团用食用色素上好了不同的颜色,似乎是想做成一个正在微笑的小脸,但表情却画的有些瓜兮兮,最后还在一根牙签上插好了一小块鸡蛋烧……是想做出招手的效果么?
配上另一盒切好的鲜草莓与香橙,虽然笨拙,但不难看出似纸有在很认真去做。
“嘿嘿,其实……有被女仆前辈们指导啦,很好吃的哦,” 似纸有些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二人周围也有不少人被这份闪闪发光的可爱便当吸引了过来,“但是小姐如果喜欢的话,似纸之后也会早起——”
“扔出去。” 只是没等似纸说完,亚爱便冷漠地打断了似纸的话。
“小姐,您……您是说……”
听到亚爱下达的命令,似纸的神情仿佛瞬间被冰冻了。刚刚还因为亚爱有了些许兴趣而开心的笑容,却因震惊与突如其来的打击而险些落泪。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张开嘴,沙哑了一样小声地确认着亚爱的话。
“扔到窗外去,没听到么。” 丝毫没有顾及似纸的反应,亚爱重新低下头,垂下眼角划起了手机,“这种脏东西,也就只配给外面的流浪猫当伙食了。”
“听、听到了……”
似纸低下头,颤抖着手重新盖好了便当盒,捧着往窗户的方向走去。自己是哪里做的还不够好么,小女仆努力地思考着,却全然没注意到脚下、亚爱带着恶作剧的浅笑,将一只脚伸到了似纸的必经之路上。
“呀——!”
随着一声理所当然地惨叫,似纸手捧的便当撒了一地,而笨手笨脚的小女仆本人也重重地摔在教室冰冷的地面上。
“对、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我立刻收拾……”
众目睽睽之下,不可能没人看到亚爱坏笑着伸出的腿,只是没有人敢出言提醒,更没有人上前扶一下似纸,大家只是无言地注视着似纸拼命含着眼泪坐起来,看着她傻傻地用小手划拉起撒在地上的饭菜。
“真是笨死了,连丢垃圾都做不到,你究竟是哪点被看上了才被安排来伺候我的。” 亚爱咂了下舌,不依不饶地当着众人的面数落着不敢抬头的似纸,“啊,对了似纸,你……还没吃午饭吧?”
“反正撒在地上的食物连猫都不会吃,我看你做得也挺辛苦的,不如自己吃了?”
“呜……是,似纸明白了……”
或许看自己吃完地上的食物,亚爱的心情就会好起来吧,也好……并不会浪费。没有扔给自己餐具,就说明要用手抓着吃吧。似纸刚想伸出手,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而小脸也刚好砸在了食物的正上方。
“吃地上的东西当然要直接用嘴吃啊,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似纸你呀,真是越来越傻了。”
“作为扰了大家安宁的补偿,就一起来帮亚爱调教一下这个不成器的丫头如何?” 说着,亚爱拽起似纸一只纤细的手臂,半是强迫地让她转过身来正对着自己,然后就这么跨坐到了似纸纤柔的腰上,“也请当成饭后的余兴便是。”
“这丫头,可是怕痒怕的要死啊。”
没等围上来的同学们做出什么反应,亚爱自顾自地将手伸向了似纸的肋骨。像是印证自己的话,隔着衬衣随便抓挠了几下,方才还被针对得要哭出来的小似纸忽然像是换了个人,咧开小嘴银铃般咯咯地笑出了声。
虽然不像亚爱那样三天两头便被秀理挠痒痒欺负,但似纸的身体敏感程度却丝毫不下于亚爱。在所谓的研修期,女仆长镇叶也将挠痒痒作为过惩罚似纸的一种手段,效果自然不言而喻,几乎没一次不是被欺负到涕泪横流才罢休。
而与亚爱同床之后,二人也经常将其作为睡前的小游戏。在最初的日子里,身为一介女仆之身与大小姐同床而眠自然有所芥蒂,表现得也畏手畏脚。为了缓解似纸的紧张,亚爱便会如现在这般骑在似纸的身上,学着痴汉的样子对似纸上下一通摸索。被逗得咯咯笑的似纸也像是忘记了先前的尴尬,等到二人重新熟络后,时不时也会忍着痒痒反击过去。久而久之,二人间时不时就会有这么一场挠痒痒对决。毕竟年龄相仿的两个女孩子睡在一起,总有种聚会时的兴奋,灯一关棉被一捂,难免搞出点小动作。
秋冬之际,学校制服除了制式的白衬衫还另加了一件无袖马甲,自然要比通透的睡衣要厚上许多。但即便隔着厚厚的制服,亚爱的呵痒依然让似纸连连求饶。毕竟,她可太怕痒了啊,更何况对方是与自己生活了多年的亚爱,弱点什么的更是早早就暴露无遗。
“既然亚爱小姐都这么说了……” 几个同为豪门出身的女生走向前,分别抓住了似纸乱蹬的左右脚,“那似纸同学,今天可多有得罪哦。”
尽管不是亚爱的本愿,但身为秀理之女,班级内总少不了想巴结她的小跟班。对于亚爱的盛情邀请,自然是首当其冲。她们招呼着各自的女仆按住,按直似纸因吃痒而蜷曲的双腿,自己则弯下腰褪去了似纸脚上的室内鞋随手搁在一旁,对两只摇曳着的小脚动起了手。
“对、嘻嘻……对不起,大家……咯咯哈哈哈哈~小姐、似纸知道错了哈哈哈哈……请不要再、挠似纸的痒痒呵呵哈哈哈哈……”
感觉到双脚一凉后,从脚心接连传达到心里的痒痒让似纸的求饶模糊不清。但……这也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所导致的惩罚吧,她自责地想着。所以更是要诚实地接受惩罚……小似纸努力地抑制着身体的颤抖,但再怎么忍耐,不成样子的笑声也还是会从贝齿下漏出来。
毕竟实在是太痒了呀。或许是意识到了厚厚的制服与睡衣的不同,亚爱抓挠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比以往玩闹时都要用力。小手明明比自己的身体冰冷许多,却灵活地游走在腰腹与咯吱窝之间。不如说,正因为亚爱双手的冰冷,似纸的身体能更清晰地意识到有异物在侵犯自己敏感的地方,比平时的打闹更刺激着柔弱的痒痒肉。
“哈哈哈……各位、请……请不要碰似纸的脚底……哈哈哈哈……很脏……”
而且玩弄着自己双脚的两位大小姐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似乎并未顾忌捏在手里的是仆从的脚丫,放肆地用着修剪得姣好的指甲胡乱玩弄着似纸脚底的痒痒肉。
很神奇地,是对自己的制服有配什么都显精致的信心么,还是为了给贵族子弟们留一点攀比炫耀的空间,亚爱的国中虽然面向名门子弟,却并没有对通学时的鞋袜做太多规定。因此似纸今天穿了一双绀色的短袜。犹豫天气转冷而特地穿的厚一点的棉袜,此时却并未帮助似纸挡住多少挠痒的刺激。
两名大小姐看样子并未怎么接触过被当作惩罚的挠痒,一边只是毫无章法地隔着短袜在脚底板上抓来抓去;另一边则要高明一点,扳住被袜子包裹住的五指,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对着脚心钻来钻去。不似亚爱与镇叶那般专门折磨人的手法,但也足够让两只敏感的小脚丫在她们怀里痒得乱抖了。
“咦嘻嘻~小姐、卜要、痒痒……呵呵哈哈哈……!”
“啊啊真是麻烦,有谁过来按住她的手。”
在开足了暖气的教室里,似纸很快便挣扎出了一身的汗水,一层红潮也顺着脸颊逐渐爬了上去。尤其是为了保护柔弱的两腋,双臂一直紧紧地夹着,隔着白衬衫也能感觉到咯吱窝里的水汽。
而逐渐温暖的身体也随之变得更加敏感起来。尽管似纸憋红了小脸,想如同被摸肚子的小狗般蜷起双手乖乖受罚,可越来越怕痒的身子却总是忍不住想要躲闪亚爱呵痒的手,每当咯吱窝里的嫩肉要被亚爱碰触到时,更是会本能地挥舞着小手想要阻止亚爱。一来二去挡得亚爱无从下手,有些恼火地叫唤着周围的人来帮忙。
而这场纯粹为了折磨似纸的挠痒,也逐渐勾引起了大小姐们的玩心。毕竟在大多数人眼中,挠痒痒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从未见过有人会因此而被欺负得披头散发、眼泪横流。在自家主人的示意下,一位与似纸关系还算要好的小女仆走上去,嘴型像是说了句对不起,向前捉住了似纸半空中乱挥的小手,朝她的头顶拉去。
“我们家的小女仆似乎有些热了呢,请问有谁能来帮她把衣服脱掉?”
“啊哈哈哈哈……不,不热、请别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尽管似纸拼命地辩解着、挣扎着,却在亚爱逐渐变得更过分的挠痒下毫无还手之力。几位泛起了兴趣的大小姐捏起似纸的马甲,七手八脚地向上褪去。因为手腕被禁锢在了一处,无袖的马甲很轻松地便被剥离了似纸瘦弱的小身体。在其中一位的示意之下,还被手巧的女仆简单地做成了绑缚住手腕的束具。
而一直欺负着似纸的小脚丫的二人,也学着样子将似纸一只脚上的袜子扒了下来,而另一边则只脱了一半,留下半只套在了前脚掌上,或许是这个样子更让人觉得有趣吧。
“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脱似纸的衣服呀呵呵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请别哈哈哈……!”
只是脱掉了似纸的上衣,亚爱似乎还绝对不够,于是又一颗颗地解开了似纸衬衣的扣子。没了马甲与袜子的保护,似纸的无助仿佛被瞬间扩大了好多倍,小小的身子被亚爱压在身下更显得单薄无力。而此时双手失去了自由的她,更无法阻止亚爱对自己最后一件完整的上衣动手。
就像是完全没遭到抵抗一样,似纸的衬衫被亚爱解开、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肌肤与略显孩子气的运动内衣。像是按摩的前戏一样,亚爱将小手伸进似纸打开的衬衫,双手一同撑在似纸干瘪的小肚子上,侧起头,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涂抹了一脸口水的似纸。
已经被呵痒折磨成妃红的小脸,眼里水润润地明显含着泪珠,口水也因为不断地发笑与求饶在嘴唇周围涂了亮晶晶的一层。甩乱的头发被渗出的汗水胡乱黏在额头与侧脸,被压在肩膀之下的发缕还沾着不少饭粒,应该是因为正好蹭到了从饭盒里滚出的饭团吧。那个有些瓜兮兮的大脸饭团,此时也应该被似纸滚来滚去的小脑袋压的稀烂了。
尽管已经顾不得自己卑微的身份、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挣扎了,每当与亚爱对上眼时,似纸还是会内疚地将小脸别到一旁,似乎还是将亚爱的造次归咎为自己没有侍奉好。只是四下躲闪的卑微眼神却正好让亚爱更为气恼,不由得更加过分地在似纸光溜溜的腰上游走起来。
多亏了镇叶在女仆研修期时的手下留情,虽然隔三岔五就要挨鞭子,似纸幼小的身躯上却没留下半点疤痕。尽管还未开始发育的胸部配上小背心样式的运动内衣,让似纸近乎半裸的上半身比想象中更显幼态,但鲜有起伏的身躯配上有如流乳般光滑细嫩的皮肤,绝对会令看到的人忍不住将手身上去侵犯一下。
亚爱向后挪动了几下小屁股,为接下来欺负似纸柔软的肚子腾出空间。虽然瘦弱但还是有着足够面积的小肚子最适合用手指漫无目的地乱爬,总有种逗小孩子玩的感觉,配合上侧腰与肋骨的爬搔,却足以让似纸在大笑时带上一丝颤抖——是亚爱自己在被挠了数年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由于体位一直被冷落的肚子被亚爱的小屁股捂得湿热,突然间用上十指一齐抓挠让似纸口中的惨笑更激烈了一层。但仿佛是被肚子上的挠痒卸去了多半的力气一样,一直挺直挣扎着的小身体却瘫软了许多。时不时将食指末端伸进可爱的肚脐眼里抠挠几下,还会让下体不自然地扭动几下。还好有女仆一直按在膝盖处,才不至于继双手之后两只小脚丫也发泄似的在半空挥舞。
被亚爱让出了的咯吱窝自然也没被闲置下来。几个爱玩的女孩伸出食指,分别点起了似纸咯吱窝内柔弱的痒痒肉。比起一个人将五指全部伸到腋窝造次,数个留了长指甲的少女用食指在里面分别剐蹭、拨弄的感觉或许并不是折磨似纸的最佳方式,却最能让她感到混乱与无助,仿佛里面被放进了好几只小虫子在肆无忌怛地爬。
除此之外,似纸光溜溜的肋骨也并未被放过,而一直裹在儿童内衣里的小胸脯也难免遭到波及,被趁乱揉捏了好几下。虽然还未到成长期所以并是很敏感,但扒开衣服被众人挠痒的羞耻感却更上了一层。浸染了体温的暖和和的衬衣内伸进了数只或冰凉或温润的手,四处寻找、欺负着自己每一寸脆弱的皮肤,让她除了大笑外近乎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连哭泣都被强行憋回了喉咙。有好事的女孩还捡起了几搓头发,半是搔半是刺地给似纸的脖子呵着痒,惹得她连连缩头。
“呵呵哈哈哈——!请、请不要哈哈哈……请不要欺负似纸了哈哈哈嘿嘿……!”
出于本能吧,明知道没有任何作用,似纸还是竭力地挤出了一点求饶的话语。只是在场的人又有谁会听她的呢。双手双脚被别人强行钳住,腰也被亚爱坐在上面动弹不得,她此时只是一只任人欺辱的小动物,连最基础的挣扎都做不到。
但最让似纸感到无力的,还是两只被欺负地通红的小脚丫。因为膝盖被摁得死死的,她被扒得精光的小脚也被迫紧紧贴在了地面上。赤裸的小脚丫感受着地面上冰冷的温度,在近乎发疯的痒感之中,又让她多了一丝近乎绝望的无助。
那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如同内衣一般,平时在外极少有脱下袜子的时候,在尽是贵族的学校内更是如此。而从脚底传来的、以往绝对不会感觉到的教师地板的寒冷,却近乎无限地放大了自己被扒掉鞋袜玩弄脚底的耻辱。
似纸在尖笑与求饶之余,不经意间让泪水流满了脸颊。她哭喊着想要将脚收回来,脚的侧面贴着地板、脚趾拼命蜷缩着想要保护脆弱的脚心,却被一次次地拉回去,如同两件精巧的玩物般从一个人手里递到另一个人手里。因为对脚丫的虐待从未停止,脚掌本身也烫得有如一只小暖炉,被贵族千金们轮流当成软糯的暖手宝传看、把玩。因为只要随便戳一戳、挠一挠就能让小东西在自己手中扭来扭去、脚趾也如同花苞般一开一合,并且伴着更悲惨了几分的哭喊声,又好像一只听话有趣的宠物。
“真想把这两只小脚养在家里呢。”
不知道是哪个大小姐轻声感叹了一句,随着不少少女赞同地点起了头,女仆阵营都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但其他女孩玩的越是开心,甚至不惜拿出了润手霜与小梳子等来开发新玩法,似纸就哭喊的越惨烈。终于在连女仆阵营都有人忍不住揉捏起似纸的手心与膝盖窝、某位玩上头的千金想要将似纸上半身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褪去时,可怜的小似纸终于哭声盖过了笑声。
“呜……呜呜呜哇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们别欺负似纸了呜呜呜……”
“救救我啊,老师、亚爱……爸爸妈妈……谁都好拜托来救救似纸……”
不知不觉间,听到了似纸不寻常的哭声,众人也知趣地停下了欺负似纸,亚爱也默默地从她身上站了起来。
“为什么要欺负似纸……似纸做错了什么,似纸会改的……所以、所以,呜呜呜呜……”
但可怜的小似纸却好像完全没感觉到一般,只是抱紧了险些要被侵犯的小胸脯,将皱巴巴的衬衫拽过来裹在胸前,赤裸的双脚也蜷缩了起来。整个人在地板上侧着缩成了一团,只是忘我地哭成一颗委屈的小馄饨。
“好了,要看到什么时候,午休要结束了。”
还是亚爱用冰冷的眼神一一扫过参与了欺凌的一众女孩,淡淡地遣散了围在似纸周围的人群。
她默默地走到似纸面前,弯腰解开了反绑住似纸手腕的马甲盖在了她的身上。又一声不吭地跨过仍旧哭泣着的似纸,为其一一捡起散落在周边的鞋袜。随着啪嗒一声胶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似纸的哭声也逐渐压低了。
“收拾好,要上课了。”
那天,一直到下课放学,亚爱都没有跟似纸说过一句话。而似纸也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背后,如将要被抛弃的小狗般耷拉着小脑袋,服侍亚爱的动作比以往更加畏缩了。
直到夜里,似纸一如既往地端过飘着花瓣的温水,跪在床边侍奉亚爱洗脚。
用浸着花瓣的温水泡过之后,再由似纸用自己的小舌头来为亚爱清洗脚丫,是从她开始侍奉亚爱的时候就一直持续着的习惯。亚爱就算轻轻碰一下都会令浑身酥软的柔弱小脚丫,受不得女仆们用手指来清洗。而经过了数年的侍奉,似纸已经熟悉了该如何去舔舐,才会让亚爱觉得舒适且不会感到一点痒痒。
“似纸。”
捧起一把温水轻轻洒向亚爱白嫩的脚背,似纸忽然听到她轻轻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小姐,有、有什么吩咐么……?” 心头一颤,似纸险些在亚爱柔嫩的脚心狠狠挖上一道。她有些结巴地问到。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低着头试探性地看了一眼亚爱,眼前却并不是亚爱平时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此时的亚爱,比以往……更活络、更有人性,似乎也更可爱了。长长的睫毛撒在湿润的大眼睛上,似乎强行含住了泪水。
哗啦一声,亚爱从水中抬起双脚,用热乎乎的小脚掌拨开撒在似纸侧脸的碎发,托着脸颊将似纸的小脸抬到了与自己对视的位置,催促着似纸回答。
亚爱的小脚敏感到不行,相对地也有着似纸所达不到的灵活度。她以前曾背着秀理与一众女仆,在似纸面前只用脚趾托起了乘着蛋糕的托盘,甚至能用另一只小脚夹住叉子缓缓从上面挖下一坨奶油,让似纸大为震惊。当然能不能送到自己嘴里,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没有,怎么会呢……” 似纸轻轻地用双手握住了托着自己脸颊的两只小脚,将其捧在手心里,为狗狗顺毛一般轻轻爱抚着滑嫩的脚背,“似纸从来都没有生过小姐的气。”
“似纸,到这里来。”
亚爱似乎有些哽咽,或许是为了不让似纸看到落泪,转过身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铺。
“小姐,可是脚还没洗完……”
“今晚不用了,赶紧上床。”
在亚爱的催促下,似纸只好匆忙用毛巾吸干了亚爱脚上的水,怯生生地爬到了亚爱的身边。
“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小姐,这是要……” 可能还是对今天过分的欺凌心存芥蒂吧,似纸有些害怕地问。
“怎么了,转过去,让我抱抱。”
“我还以为小姐要打我屁股……”
似乎被似纸天真可笑的猜测给逗到了,本来苦着脸的亚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像秀理一直对她做的一样,亚爱从背后环抱住了似纸柔软的小身体。
“对不起,似纸,今天中午让你受委屈了……” 亚爱的吐息喷在似纸的脖颈里,让她觉得痒痒的很舒服。亚爱如同对待婴儿一般,捏住了似纸的小手,将她们攥在手心里,轻轻放到了似纸的胸前。
“怎么会呢。” 似纸反过来握住了亚爱冰凉的小手,“小姐这么生气,一定有着自己的难处吧。”
“似纸,你真好。” 背后的亚爱似乎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模糊的哽咽里带着浓厚的鼻音,“似纸给我做的便当明明那么可爱……明明很想吃的……”
“小姐想吃,似纸明天再给小姐做吧。”
似纸转过身,反手也抱紧了亚爱柔软的身体。她不停抚着亚爱的背与小脑袋,安慰着怀中再也忍不住哭声的少女。
果然亚爱还是那个亚爱,还是最疼自己、最爱自己的亚爱。
那个时候的似纸,仍这么天真地认为着。
之后的几天,似纸都努力地为亚爱做着美味的便当。虽然也只是每天吃不了一半,但似纸切实觉得亚爱对她的态度渐渐有了好转。
但这样的好日子在连续了三五日后,却由亚爱一句冷冷的“不用再做了”而草草结束。而自那日之后,亚爱的重新急转直下,甚至比之前还要恶劣。
有了第一次当众凌辱似纸的先例,第二、第三次的发生也逐渐变得自然。那些只会对亚爱阿谀奉承的贵族千金自不用说,连带着原先与似纸交好的女仆也被迫开始冷落她,到最后就连学校的职员都离得她远远的,仿佛似纸才是最难对付的问题学生,生怕扯上半点关系。
除开冷暴力,那些直勾勾冲着似纸来的针对,她也只能含着泪一一承受。像第一次那样过分的欺凌属实是玩的太过,之后便少有发生,但类似的折磨对似纸造成的伤害却有过之而不及。
她们会要求似纸坐到讲台上,自己脱掉鞋袜露出脚底,有时还会被要求自己说出诸如“请玩弄似纸的小脚”之类的羞耻话语;而除鞋袜外也曾被强迫只穿内裤与小背心站在课桌上供人赏玩搔痒;或者反绑住双手当众去舔亚爱的鞋底……
除此之外,那些一天都不让去卫生间、不穿内衣来学校之类的在普通国中都司空见惯的把戏几乎每天都在上演。贵族学校理所当然的没有死老鼠之流,于是似纸的课桌内便总会泛出沾血的卫生巾这种秽物……
而那些原本与似纸并无瓜葛、单纯抱着冷眼旁观态度的小女仆们,也在各家主人的撺掇下开始加入了欺负似纸的阵营,到最后连原先与似纸关系不错的几个小女仆也被迫开始了对她的欺凌。从那之后,似纸在班级内近乎成了下人的下人、奴隶的奴隶,被亚爱之外的人呼来唤去,每日的扫除全交给她这种事更是时有发生。
似纸成了班级里任谁都能玷污的玩物,每天变着法的欺负她,看她哭一脸鼻涕、漏一裤子尿成了班级共通的乐趣。而始作俑者、似纸唯一的依靠亚爱,则在一旁冷眼观看着,时不时成为欺负地最为凶狠的那个。教师阵营的大人们,也碍于亚爱的地位不得不充耳不闻……
但似纸仍然没有崩溃。对她而言,每天在学校受到怎样的欺辱都无所谓,只要回家后、不,只要睡前一小会,亚爱能给她一个温暖的抱抱,连道歉都不需要,似纸就还有能回去的地方、还有能逃的地方。对似纸而言,她就还有救赎。
但就算这一点仅有的救赎,也在前几天被亚爱亲手夺取了。
那是一个极为阴沉的天。如同今晚一般,灰色的重云盖满了天空,怕是要下一场大雨。
与往日一样,似纸担惊受怕地拿出课本,对今天要迎接的欺凌做着心理准备,心不在焉地听老师讲课。
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吱吱吱响了三声,将似纸吓了一跳。是亚爱给自己发讯息时的特殊震动音效。在上课时间查看手机虽然对老师不尊重,但似纸的存在意义只在于侍奉亚爱而不是好好学习,也只能忙手忙脚地掏出手机,忐忑地摁开了亚爱发来的讯息。
“今天有体育课吧
你现在把脚上的鞋袜都脱掉
我要看你光着脚丫上一整天课,嘻嘻”
偷偷转过头去,似纸半是害怕半是疑惑地望向亚爱的位置。而自己的小主人歪着小脑袋,满心欢喜地坏笑着、等待自己的表演。
今天……又有什么新的调教么。似纸回过头,攥紧了手机。
但是现在如果照亚爱说的、脱掉自己的鞋袜,旁边的同学会肯定会看到、老师也可能会注意到,万一有什么味道……全班同学都会看向自己。体育课要从教室走出去,这样全校的人都会把目光聚集到自己白花花的脚丫上……她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然后把所有看到的人都叫来一起欺负赤着脚的自己。
而且不仅今天一天要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体育课会怎么办……难道要自己赤着脚踩着满地的泥沙蹦蹦跳跳么,一定会磨出泡、会疼死的……
这么想着,似纸裹在室内鞋里的双脚不自觉地摩挲了起来。她犹豫了,一整节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整个人都僵在座位上淌着虚寒,直到下一节体育课前往更衣室时都没能有机会赤着脚走出教室。
甚至在更衣间中,她明明感觉得到亚爱在一旁期待的目光灼烧着自己的皮肤,也终究是颤抖着冰凉的小手,换上了体育课用的运动鞋……
“似纸,你脸色不太好,又被她们做了什么……?”
由于随时可能下雨,今天的体育课在体育馆中进行。等到自由活动的时间,一位平时对似纸多有照顾、也不屑加入欺负似纸的小团体的豪门少女向前搭话到。
“没、没有……”
似纸咬着嘴唇,小脸已经不知不觉中变得铁青。现在向面前的少女求救,会不会让亚爱放自己一马……?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亚爱也会把刚刚的事情当成没发生过一样吧……?还是现在就脱掉自己脚上的鞋袜……
“似纸有些不太舒服,对吧?”
只是没等似纸抬起头作答,自己再熟悉不过、也再害怕不过的声音已经提前替自己打好了招呼。亚爱故作亲密地拦住了似纸的胳膊,朝那名少女微笑着说到。
“我把她扶到一边休息一下吧。哦,她今天做不了值日了,记得替我传达一下大家哦。”
“哦……那多保重……”
看亚爱半是强迫地为似纸做好了打算,那名少女也只好面带担忧地目送亚爱将似纸带走。
原以为亚爱会如何严厉地惩罚自己,但只是将她带到了冷清处后,却没再例会似纸。
“小姐,我……我……” 似纸终于鼓起一点勇气,准备向亚爱承认错误。
“等放学。” 但却只得到了亚爱无表情的一句回答。
之后的所有课,似纸都没了听下去的心思。她一直害怕、内心深处却又等待着惩罚能早一点到来,无论是多严厉的惩罚,她悬着的心都可以坦然落地。毕竟,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只是一直到放学,亚爱都没有再找似纸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不单如此,她似乎还在有意保护着似纸,好让那些平日里欺负惯了自家女仆的人无法接近。
雨直到放学后都未能下下来。因为帮亚爱整理课桌与包包是似纸的本分,所以即使亚爱免去了似纸今日的值日劳动,她也会比亚爱稍晚些离开教室。
而当似纸怀揣着恐慌到极点的心走出校门时,亚爱早已经在来接送的轿车后座,吮吸着蜂蜜苹果味的润喉糖、百无聊赖地瞪着她了。
压抑不住双手的颤抖,似纸连续试了几次才彻底将车门关上。像是一条得知将要被舍弃的小狗,低着头坐在后座上等待着亚爱的发落。
担任司机的女仆似乎提前得到了亚爱的指示,今天的车速比平时开的慢了许多。亚爱仍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是在等似纸主动对她搭话。车内的空气异常沉闷,安静的只剩下似纸想竭力平复的粗重呼吸与心跳。
“……对不起。”
终于,快要哭了的似纸如蚊子哼鸣一般,小小地向亚爱道着歉。
“对不起……我、我不该违抗小姐的命令……对不起……”
没有正面回应似纸的道歉,亚爱只是嘎嘣一声将口中快要含化的糖果嚼碎吞到了喉咙里。
“请、请小姐,惩罚……似纸吧……”
“把你的鞋脱了。”
或许是想继续今天的调教么,亚爱忽然提出了一个旁人看来极为奇怪的要求。似纸迟疑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乖乖俯下身解开了双脚的鞋带。
因为亚爱的国中对通校的鞋袜没有过多的规定,所以学生们穿小皮鞋与运动鞋的比率差不多刚好对半。而因为要时刻应对主人的要求,动不动需要跑来跑去,所以穿运动鞋的那一方则多半是为名门子弟们伴学的小女仆,似纸也并不例外。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鞋面白鞋底的运动鞋,样子中规中矩,牌子也还算得上有名,只能说是好多国中生通学路上的标配。从运动鞋里抽出两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似纸今天与亚爱穿的都是白袜,自觉地将脱下的两只鞋放在一边,用并拢的袜尖点在地上,等待着亚爱接下来的发落。
“把鞋子给我,袜子也脱掉拿过来,嗯……只脱左脚的吧。”
又是意义不明的要求。亚爱将一只胳膊拄在车窗上,托着腮冷眼看似纸慢吞吞地将自己穿着白色短袜的左脚抬到真皮车座上,从脚踝缓缓褪到脚尖,再将团成一个球的短袜塞到左脚的运动鞋中,双手捧着鞋底递到自己面前。
“似纸,你今天,有违抗我的命令吧。”
没有接过鞋袜,任它们被捧在其主人的手心里。亚爱在还穿着鞋的状态将双腿都抬到了车座上并拢,将小脸凑近了似纸的双手。靠得这么近,已经闻得到鞋袜里浸染着的味道。是女仆们用来给自己衣物消臭的木香子气味,还有着明显的、属于鞋袜自身的布的味道,以及一点点似纸脚上的皮肤味和难以察觉的酸酸的汗味。
如同躺在似纸手中的是几件精美的把玩件,亚爱用手指在鞋口摩挲着,向似纸问到。
“……对不起。”
用两根手指从鞋口捡出似纸刚褪下来的小白袜,上面还残留着似纸的体温。将其缓缓展开、套在手上,用另一只手缓缓拂过留在袜尖的一点灰色污渍,又将其重新团成一团塞回了似纸的鞋里。
接着,她又拾起了似纸右脚的运动鞋。朝着自己的小臂比了一下,21到22厘米……最多不过34码的小小黑白色鞋子,穿在自己脚上也无不可,但总感觉小了一点。鞋面本身看得出被清理地很干净,但鞋底却多有磨损,已经穿着跑了有一段时间。鞋口的黑色布料有一点点起毛,里面鞋垫上的图案也有明显的磨损……与自己的脸靠得如此近,也只闻到了芳香剂与更为明显的布料与橡胶,也就是鞋子本身的味道。而似纸的小脚所留下的余温也比白色棉袜先一步冷却了下去。
“似纸,你现在下车,就这个样子自己走到家里。” 像是把玩腻了面前的鞋袜,亚爱从似纸的手中接过两只鞋子,随手丢到了脚边,发出咯啷的两声闷响。
“诶……?”
尽管已经预想到了亚爱的惩罚会比赤着脚上一天课还要艰难,似纸却从未想过她会如此来刁难自己。要知道秀理的庄园虽还在首都圈内,却仍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山岭。连坐车都要四十多分钟才能到的路程,更有半数是蜿蜒的山路。而另一半则穿插着熙熙攘攘的闹市区,让自己以只穿着一边袜子的奇怪模样走回家,不单是体力上的责罚,更会让似纸本就破损的自尊心遭到极大的挑战。
“怎么,不是你自己违抗了我的命令,还乖乖地过来要我惩罚你么。”
亚爱挑了挑眉毛,揶揄般地用穿着小皮鞋的脚蹭着似纸底部已经微微泛红的赤足。二人的脚码相近、同样娇小可人,可能亚爱还要大上半码,但一边是毫无防备的赤足,一边则是用最顶级的材料手工订做的乐福鞋。似纸精致的小脚趾无力地扒在上面,皮革与鞋油的感触与赤裸的脚底传来的车底的触感一同传来,让自己的脚丫在亚爱的乐福鞋旁更显得娇小、无助了。
“小姐、求求你,唯独这个……不要……”
似纸无助地从后座上下来,跪在了勉强容得下她的车座间的狭小空间里。她试图抱住亚亚爱裸露在裙子下的双腿,却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了开来。
“是你自己下车,还是要我打开车门把你踹出去。” 亚爱将双腿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别碰我,你的手很冷。”
再熟悉不过的冰冷低哑的声音,却如同似纸从未认识过的人口中说出的一样。她最后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席的那名女仆,妄求着能得到哪怕一点庇护。
当然是似纸的幻想。不单如此,那名年轻的女仆还不知什么时候,将轿车停在了路边,仿佛在催促着似纸做出选择。
一滴浑浊的细雨划在了车窗上。
“我……我明白了,小姐。我自己、似纸自己下车……”
打开车门,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中赤着一只脚走出了车里。
啪嗒、啪嗒……好像瞅准了单薄的似纸站到街上的那一刻,阴沉了一整日的天空终于发了疯似的往地上抛洒起雨水。轿车缓缓开走,独留似纸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低着头注视着自己两边颜色不同的脚尖。
“那不是似纸么,她又被……?”
“那个小姑娘跟家里人闹矛盾了么,怎么连把伞都没带……”
“妈妈,那边的姐姐为什么只穿着一只袜子呀……”
透过被雨水沾在耳边的碎发,一个个议论自己的声音顺着雨声传达到自己的耳朵里。双脚的脚趾狠狠抠在柏油路上,是她稚嫩的脚掌从未体验过的粗糙感觉。每粒柏油间的缝隙很大,刺痛着她赤裸的左脚。紧紧被一层棉袜保护着的右足,也被几粒细沙碎石硌得又痛又痒。
该走了呢。
简直是在嘲讽似纸的悲惨处境,越是觉得孤独、无助,风雨就愈是变大几分。但或许,这也恰好让似纸免于将自己的滑稽样子暴露在众人眼前。繁华的商业街逐渐被大雨浇灭了热情,仅剩的行人也一一打起了伞。哗啦啦的雨声盖过了众人的议论声、与赤裸的脚掌拍打在人行道上地砖上的啪嗒啪嗒声。自己则只顾低头向前跑着,用自己娇小的身形一味地穿梭在行人与树木间。
不过,单脚穿着棉袜走在大街上的感觉,真的很神奇呢。仅仅是一条相同的道路,赤足与棉袜脚踩在上面也是截然不同的感觉……盲道上凸起的横杠圆圈用棉袜踩上去没什么感觉,赤足落在上面却会被狠狠地轧上一道赤红的印子;有些繁华店铺门口的大理石砖,左脚走上去明明还很牢实,被雨水沾湿了的棉袜却会狠狠地滑一个踉跄,还有还有……
放弃了获取周围的信息,似纸强迫自己只专注在每一步的感觉上。有些时候会不注意一脚踩到水洼里,让本就踩脏了的棉袜又多了沉重黏湿的感觉,赤裸的左足却可以趁机动一动脚趾,洗刷掉夹在脚趾缝里令人难受的泥沙。原来只是多了一层薄薄的袜子的保护,双脚的感觉就可以差上这么多……
不知不觉间,似纸已经穿过了大半个繁华街。秋天的黄昏比想象中要短,随着雨云之外唯一一点光源也消散而去,照亮似纸的不约而同地变成了昏暗的路灯与来往的车辆。
不经意间回头看去,背后的繁华街在朦胧之中已经点亮了万家灯火。身边飞驰而过的汽车将污水溅到了自己裸露的双腿上,车内女孩与母亲嬉戏的声音却清晰地被似纸的耳朵捕捉到了。街边时尚精致的烤面包店亮起了暖色的灯光,随之飘来的是同样令人感到美好的烤面包的香气。
繁华街的雨夜很美,但没有一个角落属于自己。
一场不合时宜的大雨,有时足够夺取一个人的理智。似纸的鼻头一酸,她已经分辨不出黏在自己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涕泪。继续朝着灯火相反的方向前进着,雨水贪婪地侵蚀着她的体温,似纸已经开始从双足变得逐渐麻木。每走一步,吸饱了泥水的棉袜都会啪嗒一声重重地留下一声敲打地面的声音,在雨雾中显得额外刺耳。
“呀——!”
不经意间的一个踉跄,似纸险些撞在一个柔软的物体上。毫无生气地抬头看去,没有雨滴落下的视野里站着一位白领打扮的年轻女性。
“小妹妹,你不要紧吧,怎么没打伞……你的脚,是怎么了……?”
那名年轻的OL蹲下身,将伞柄用脖子夹住,担心地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擦拭着似纸脸上的雨水。
她的手很暖。在印着小花的雨伞下也不用淋雨。但在似纸逐渐模糊的视界中,却有一样令她异常熟悉、又无比绝望的东西忽然闯入了。
是亚爱。
她还在那辆接送的轿车里。停在路边,摇开了车窗玻璃。明明隔着淋漓的雨水,却分明看得到亚爱嘴角可憎的笑,戏谑地望向自己这里。
“没有、我……我摔了一跤,鞋子甩飞了……”
似纸闭上眼,一把推开了那个关心自己的OL,紧闭住双眼向山路的方向跑去。
“等等,小妹妹,我有备用的雨伞……!”
而那名OL关切的声音却逐渐消逝在了雨声中。
似纸一步步往山路的方向走去。说是山路,照明与道路整备却相当良好。说起来,这座山本来就算秀理的私有地吧……?但这些都跟似纸没有半点关系了。她只是凭借着记忆,一步步往最深处的光源走去。
到底是深山,道路上有着数不尽的泥沙,蜿蜒而出的藤蔓与野草也在路边疯涨着。终究是不比人来人往的繁华街,尽管没了旁人的视线,但每走一步,地上的沙石与藤蔓都会无情地折磨起似纸又嫩的脚掌。
一些细小的刺痛,此时已经无法让似纸感知到了。只有当那些尖锐的石子划破脚底的皮肤时,她才会咧着小嘴惨兮兮地停下脚步,跪倒在地上,借着路灯的光芒查看新增的伤痕。自己的左脚已经是黑红一片了呢,似纸大口喘着潮湿的空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脚踩到了满是荆棘的藤蔓,暴露在外的左脚上布满着细小的血痕,时不时在雨水的浸染下还会让她又痛又痒,伸手挠也不是跺脚也不是。
另一边,右脚虽然有着棉袜的保护,但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有不少细小的泥沙不知道从哪儿溜到了袜子的侧面,每踏一步都像是在里面放了无数小虫子般啃咬着里面的嫩肉,而吸饱了泥水的袜子所带来的沉重感与黏连感,更是让她无数次想将其脱下扔掉。
但她终究没能这么做。或许是不想失去脚脚上唯一的保护?抑或是这这双袜子对她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么?有的话又会是什么?亚爱送出的对自己来说是多余的物品……?去国中前秀理亲自交给她的制服里的其中一件……?还是自己在成为奴隶前的仅剩的一点回忆……?
不管怎样,就算似纸穿着它走回宅邸,那只已经破破烂烂的棉袜也不可能再穿第二次了。原本纯洁白皙的表面已经给污泥与雨水浸染得黑黄、早已看不出最初的颜色;不知在何处踩到的荆棘勾开了数道棉线;而浸泡在摸过脚底的污水中,隔着半透明的袜子已经明显看得到自己粉红的脚趾与脚跟,已经到了什么时候磨破都不奇怪的程度。
身上的制服也在山路上的行进时溅上了数不尽的泥点跟污渍。丝毫不见收敛的大雨浇得她根本无法用鼻孔呼吸,只能半张着嘴,混合着上不去下不来的痰声一下下喘着粗气。早晨梳理好的头发早已如女鬼般散落在了她的小脸上,透过漆黑的雨色,模糊的视野里只有一束滴着雨水的灯光还依稀可见。
似纸倒在了庄园的门口。
宅邸内温暖干燥的空气让小似纸回过了一丝神。她被出来迎接的女仆提进了亚爱的卧室内。无力再站起来,似纸任自己身上滴落的浑浊雨水浸湿着身下的地板,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没一会儿,亚爱从卧室的卫生间内走了出来。她单手用袖子拂去了嘴边的一抹水光,自顾自地搬过一张凳子坐在了狼狈的似纸身前。
“渴么?”
似纸微弱地点了点头。她好渴,也好饿,好冷,好累,好困,好想哭。她毫无气力地如同一块破抹布般趴在地上,而眼前的亚爱似乎起身绕过了她的身体,吃力地褪起了似纸右脚上满是泥水的破袜子。
吸饱了水的棉袜穿脱极为困难,亚爱夹着滴着水的破棉袜,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这回,她一点点地将那块脏兮兮的破布一点点穿到了自己白嫩的小脚上,伸到了似纸紧贴着地面的脸前。
“来,似纸,是水哦。” 亚爱耀武扬威般做作地在湿袜子里搓动着脚趾,“快来喝呀,里面都是水哦。”
没人会从一块沾满泥水秽物的破布中汲取水分,不断用袜尖搔弄着似纸鼻孔的亚爱,大抵已经疯魔了。
但,不喝是不行的吧……?
似纸挣扎着抬起头,张开毫无血色的小嘴,颤抖着将亚爱穿着脏袜子的脚尖含到了嘴里。就如同自己一直在做的那样,轻轻地、吮吸了起来。
泥土的味道。还混合着潮湿衣物特有的潮湿气味。青草与雨水的味道。凉凉的,咸咸的。细小的沙砾的味道。再熟悉不过的、亚爱的小脚丫的味道。有点陌生的、自己的皮肤的味道。
将有着难以下咽的味道的污水,缓缓吸食到自己的口中,再与苦涩的唾液混合,使其从舌尖缓缓流淌到干涸的喉咙里。
但似纸的小脑袋却被亚爱狠狠地踢到了一边。紧贴着地面的视野里,亚爱似乎气恼地哭出了声,她懊恼地用力褪着脚上的脏袜子,将其摔倒地板上发出啪嗒的一声。
“小姐,不要哭……不要……”
似纸向亚爱的方向缓缓伸出手去,柔软的肚子却又受到了亚爱狠狠的一踢。似纸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她觉得好痛,想要哭出声来,但沙哑的嗓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连带着自己的意识都要被隔绝在自己与外界之间。
“……一日为奴,”
恍惚间,她听到亚爱的声音在渐渐离自己远去。似纸的眼睛渐渐朦胧,她看不到亚爱此刻的表情。
“……终身下贱。”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回去的地方、已经没有可以逃的地方了。
……
好冷、好痛。
似纸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疼痛与寒冷中不断地下坠。自己是要死了吧……如果自己死掉了,会有人伤心吗?秀理肯定不会,亚爱……应该也不会,爸爸妈妈或许会伤心,但他们如今在哪里呢……
或许没人会在乎一个小奴隶的生死吧。
但似纸的身体却本能地想要活下去。因为还没有死,所以想活下去。这个念头就如同不断下坠的途中勒紧了自己脖子的钢丝。不断折磨着她,却又不让她轻易死去。
她不由自主地大口地呼吸起了空气,却被自己发了疯的心跳声吵醒了。
似纸做梦了。梦到的一切却是自己实实在在的过去。她平缓着呼吸,裹紧了小毯子,不愿再去回忆折磨着自己的种种。
但明明梦已经醒了,身体却还算止不住地发痛。走廊里的暖气似乎也已经无法抵御窗外呼啸的寒风。似乎是自己的腰在作痛,而冰凉发抖的双腿间,却像是在流着什么温暖的液体。似纸努力地靠着冰冷的墙壁坐起身,驱使着沉重的小手向股间探去。或许是尿……?自己已经好多年没尿床了吧……
但当她的小手沾着温暖的液体抬到自己眼前时,似纸却嗅到了一股异样的铁腥味。
啊……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呢……
她盯着自己沾满了从股间流出的鲜血的小手,再次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似纸,今晚是你守夜……你的手上是什么……等等,你睡着了么……?”
似乎是镇叶的声音。似纸觉得自己冰冷的身体里忽然渗入了一丝温暖,便没了意识。
……
似纸已经醒了。
但她不想起来。因为身体依旧异样地沉重,而且眼前的景色,正是让自己第一次见到了地狱的、一声都忘不掉的镇叶的房间。
回想起昨晚的失态,似纸就不想起身面对今天的现实。镇叶肯定会狠狠地责罚她,然后将她送还给亚爱,继续和学校的同学们一起折磨自己……
“醒了就别装睡了。”
头顶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让似纸抖了个激灵。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明显大过自己的白色衬衫,而光溜溜的下半身也并不是记忆中自己穿上的内衣,而小裤裤的两腿间软绵绵的,似乎还被垫上了什么东西。
从昨晚就一直开始阵痛的腰依然没见好转,甚至连小腹都隐约感觉到了一股绞痛。只是当着镇叶的面,她只能强忍着疼痛与不解乖巧地跪坐在床上,等待着镇叶的惩罚。
“把这个喝了,然后接着躺下休息,别乱动。内裤里的东西也不准自己撕掉。”
只是自己得到的,却并不是预想中的惩罚。似纸这才发现,镇叶的手中一直端着一个还在冒热气的马克杯。她怯生生地接过杯子,将杯沿含在口中,一股温暖甜蜜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她的味蕾。
是一杯热好的红豆汤。
“你先慢慢喝,别烫着。我还有要跟你说。”
看着似纸如小兔子般吮吸着马克杯中的红豆汤,镇叶指了指摆在床边的一套鞋袜衣物。是一套宅邸里再常见不过的女仆装,只是上面没有了金线与宝石的装饰,一起摆在旁边的黑色小皮鞋上,也没了缝在鞋扣上的白色蕾丝。
“你被大小姐开除了,今后就跟在我身边打下手。学校也不必再去了,我帮你联系好了函授的课程,等过会儿你的身体好些了,记得把这些资料看一遍。”
“诶,秀理这家伙,谁想得到亚爱每次生理期都是她亲自去照顾,害得你什么准备都没做就初潮了。”
镇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与似纸一同望向了窗外依然是阴云密布的天。
吮吸着手中的红豆汤,似纸毫无缘由地突然想起,自己儿时便落下了干咳的顽疾,在寻遍大医院皆是无果后,只得用汉方药缓缓调理。
尽管汉方药在饮食上多有限制,在每次喝下那碗浑浊苦涩的汤药后,母亲都会悄悄地往自己的小嘴里塞上一颗甜甜的冰糖。
而每当那时候,似纸都忽地觉着,自己被救赎了。
四、太阳雨
“这样真的好么?”
阴云密布的清晨。在有些寂寞的早餐餐桌上,镇叶坐在亚爱的对面问道。
亚爱抬起面前孤零零的草莓牛奶抿了一口,默默地点了点头。
亚爱今早久违地独自从床上清醒过来。或许是昨晚有些过火的惩罚、与紧接着凌晨时自己怪异的言行让秀理实在自觉无颜面对亚爱,今天一早便匆匆地赶往了财团总部。
而另一个经常陪着自己起床的人,则被巡夜的镇叶捡回了自己的房间,估计现在还在呼呼熟睡着吧。而此刻二人谈论着的话题,则正是似纸的去留。
或许没了秀理的餐桌,让亚爱的情绪有所放松。虽然还是吃不下东西,好歹能吮几口充当早餐的草莓牛奶了。难得的见到独自一人的镇叶,亚爱还主动向她提起了似纸的事情。
因为个中缘由,亚爱实在无法再将似纸留在身边。将这个想法传达给镇叶之后,便被这名年轻却可靠的女仆长保证会将一切处理妥当。镇叶在宅邸里的权力似乎比亚爱想象中还要大,从她刚刚若无其事地坐到秀理的位置吃起早餐这个举动便一目了然。
用完早餐后,亚爱便无所事事地在偌大的宅邸里闲逛了起来。窗外的天空仍压满了阴云,亚爱的学校今早紧急发布了台风天临时放假的通知,需要整理情绪的秀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亚爱难得的有了一个人独处的时间。
“啊,有了有了。原来你在这儿啊。”
远处的走廊传来镇叶的声音,见到亚爱的身影便往这边小跑过来,似乎也正在寻找着亚爱。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将似纸的问题告一段落。效率一如既往的可怕,究竟是怎样才做得到的啊。
“我可被秀理嘱咐了要照顾好你的。” 镇叶自顾自地解释着,又极为自然地牵起了亚爱的手,“但手头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办公室?”
意外地,亚爱并不讨厌镇叶,甚至对这个女孩身上的飒爽劲儿有着微妙的向往。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与镇叶一同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秀理偌大的宅邸,自然有着在家处理工作时的办公室。倒不如说,因为先代们创下的财团模式过于稳健,秀理平时主要的工作也只是最终决策,压根不需要过多的操劳,又加上便利的信息化与本人的性格使然,在家中设立的备用办公室倒成了秀理最主要的工作地点。
“亚爱想做点什么,游戏机跟电视什么的随便用,有什么事跟女仆们说一声就是,还是说……一直的位子?”
见镇叶再次理所当然地拉开大办公桌后的椅子,坐在了秀理的位子而不是一旁属于自己的小办公桌,亚爱犹豫了一下,向着镇叶的方向走去。
“一直的位子。”
“诶,我还以为你只有秀理在的时候才……嘛,也好。”
这回反倒是镇叶感到了一丝小惊讶。二人口中的“一直的位子”,是指秀理的大办公桌下放腿的一小块空间。亚爱刚被领养后不久,爱女儿爱得不行的秀理恨不得每一秒都将亚爱带在自己的身旁,自然居家办公的时候也不例外。
可能是办公室过于宽敞了,初来乍到的亚爱时常感到畏手畏脚、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最开始只是呆呆地站在秀理的身后,看她处理着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妈妈主人,有什么是亚爱可以做的么……?” 她曾这样小心翼翼地询问过秀理。
“亚爱只用在妈妈身边开心地玩就好。” 但当时的秀理只是笑眯眯地搓了搓亚爱的脑袋,这样回答到。
于是亚爱便在秀理与镇叶的目睹下,拱到了桌子下秀理的双腿边。正当二人还未从疑惑中走出来时,又看到桌子下伸出一只白白的小手将刚脱下来的鞋子摆了出来。
虽然只是桌子下的一小块空间,但里面却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狭窄。或许是因为亚爱待在封闭的空间会更有安心感,也或许是因为秀理的双腿也在所以意外地温暖舒适。况且有着女仆们精心的打扫,角角落落并未有落灰,于是二人也只当这是孩子的天性了。
甚至后来,一次二人独处时,镇叶还在调侃过秀理小时候也喜欢往怪地方到处乱拱,搞得秀理红着脸将自己的女仆长兼秘书推出了门外。
如往常一样规矩地脱掉鞋子,钻进办公桌下的狭小空间。镇叶也学着秀理的样子,为了不踢伤蜷缩在脚边的亚爱,脱下脚上的半高跟与亚爱的小皮鞋并列摆在一起,体验着只穿过膝袜坐在办公桌前的新鲜感觉拿起了一份文件。
如同养了一只粘人的小狗,似纸的小腿在桌子下能明显地感觉到亚爱的体温与鼻息,脚尖一点与绒毛地毯不同的感触,可能是不小心踩到了亚爱的衣服。也难怪秀理能一直容忍亚爱在她工作的时候趴在脚边,虽然宅邸的室温不至于感到寒冷,但有了亚爱的存在,仿佛在腿边又另外添置了一副暖炉般,暖烘烘的。
“那个,镇叶,其实不用顾忌我,更放松一点也可以哦,” 没一会儿,亚爱主动探出头来,望着头顶的镇叶说到,“你的脚凉凉的,那个,要事觉得冷……可以踩到我身上。”
“秀理也经常这样做么?”
“……嗯。” 不知为何,亚爱的小脸有些泛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镇叶在这个时候,竟意外地有些畏缩。双足在下面试探地摩梭着,却被一双小手主动接过,放到了亚爱自己柔软的身体上。小孩子的身体如同火炉,这句儿时听了无数遍的话到今天镇叶才切实领会到。亚爱小小的身体与自己冰冷的足尖有着截然不同的温度,一股回暖时酥麻的感觉隔着袜尖向自己传来。
镇叶今天穿了一双天鹅绒的白色过膝袜。秀理要求女仆们统一身穿纯白色的过膝袜,但因为宅邸里女仆装的设计有着浓厚的维多利亚时期风格,裙子通常会盖到小腿,所以在天气转冷之时,有些女仆会选择偷偷换成白色的连裤袜,而镇叶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在炎热的夏日,还会允许换成白色短袜,相对来说比较自由。
与秀理经常穿的厚度80d左右的黑灰色丝袜不同,裹着镇叶的脚丫的天鹅绒白袜虽然没那么丝滑,却更显得温暖柔和一点。亚爱抚摸着镇叶的脚背,37码左右约莫24厘米不到的脚丫对于身高接近一米七的镇叶来说或许有些娇小了。或许是出于玩心,悄悄地将纤细的手指爬到了镇叶的脚底,在柔软的脚心轻轻勾了一下。
“呀~!”
镇叶的脚丫在亚爱的怀中娇嗔般扭动了一下,小小的尖叫也难得的透露出她少女的一面。
“恶作剧?”
只是她很快便又变回了那个成熟俏皮的镇叶,玩笑般地弯曲起脚趾,用双足咯吱起了亚爱的小身体。因为五趾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厚厚的过膝袜中,所以并未对亚爱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如同逗弄小狗一般,聊表回敬。
“嘻嘻~” 从桌子下传来了亚爱调皮的笑声,似乎很满意与镇叶的小小的打闹。
因为刚刚的打闹,镇叶有些冰冷的脚丫也逐渐变得暖和起来,又因为穿着厚厚的袜子,在亚爱怀中不一会儿便浸出了点点汗水。
将其中一只脚丫捧起,亚爱将自己的小脸蛋贴到了镇叶的脚底。天鹅绒的袜子软软的,有着些许湿润触感的足底仿佛是为了自己贴身打造,温柔的曲线刚好可以将自己的小脸嵌入其中。被自己捂暖了脚丫忍不住让亚爱在上面沉溺地蹭了起来,又逗得上面的镇叶一阵咯咯乱笑。
但若非如此将脸蛋贴近,亚爱绝不会发现,镇叶的身上竟然也散发着淡淡的花朵香气。是略带着草本香气的、淡雅的狭叶薰衣草的香气。或许是为了配合秀理身上的沉丁花的香气,镇叶特地选择了与沉丁花相性极佳、却又不喧宾夺主的薰衣草作为身体熏香来使用,清淡的香气难以察觉,混合着亚爱喜欢的布料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将镇叶的小脚抱在怀中多蹭几下。
察觉到了足尖的一丝异样的湿润,镇叶不禁弯下腰去查看桌子下亚爱的情况。女孩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正忘我地吐着红润的小舌头,用口水浸湿着包裹在镇叶拇趾上的袜尖。而双手也并不是单纯地将自己的脚丫捉住,而是如同对待艺术品一般,张开手掌拖住了自己的脚底。
“亚爱,这样……不觉得脏么……?” 就连镇叶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亚爱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持续着用口水浸湿镇叶的袜尖、又张开小嘴将其吮吸回去的作业。
“那,那至少……” 轻轻地将腿收了回来,镇叶开始从大腿根缓缓褪起了一只脚上的过膝袜。
将裸露在空气中的赤足重新交给亚爱,看着胯下的女孩满心欢喜地将其双手捧过,镇叶宠溺地摇了摇头。
明明作为女仆为了秀理东走西奔,镇叶的脚却软软的见不到一块茧子,或许是平日里精于保养的缘故吧。因为刚刚在厚袜子里捂了有段时间,被汗水浸泡过后手感显得更柔和可爱像是颗水灵灵的果实,让人想忍不住一口咬上去。
亚爱张开小嘴,将镇叶的脚趾含了进去。淡雅的薰衣草香气依然不减,让藏在脚趾缝间的点点汗珠也浸上了一丝香甜的气息。或许是镇叶有意为之,被含进口中的几颗脚趾调皮地在里面蠕动了起来,为之增添了些许欢乐。而作为回应,亚爱则竖起了捧着足底的手指,悄然在镇叶的嫩肉上跳起了舞。
自己曾也为亚爱挠过脚底吧,或许是记住了那时的力道。亚爱搔在镇叶脚心的手指并未太过用力,只若蜻蜓点水般轻轻扫过便消失不见、转而又在另一个位置重复起指尖的玩乐。加之湿滑的小舌头不断在自己柔弱的脚趾缝间游走着,不禁让镇叶的嘴角露出了收不回去的笑容,带着些许酥麻的挠痒又极为舒服,为镇叶在枯燥的工作时增添了一抹酸甜。
手头的工作只是简单的文件整理,以镇叶的效率很快便将其一一解决。躺在舒服的办公椅上,亚爱依然乐此不疲地把玩着自己的脚丫。作为有着喜欢给少女挠痒痒的奇怪性癖的人,镇叶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亚爱,你对秀理、呃,你妈妈也经常这样做么?”
脚边的少女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怪不得了……” 镇叶叹了口气,释然地摇了摇头。那怪不得秀理偶尔会坐在办公桌后哧哧地傻笑……
“亚爱,这边的工作已经办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俯下身,她朝桌子下的亚爱眨了眨眼。
……
用手头的过膝袜简单擦拭掉了脚尖的口水后,二人穿好鞋子,悠悠地来到了走廊的一处窗户旁边。
或许脚边黏糊糊的感觉还是让镇叶觉得有些难受,她时不时用鞋尖点在地面上蹭着。一旁的亚爱则有些意犹未尽地盯着镇叶脚上的小动作。
“亚爱,你最近是不是,跟你妈妈吵架了?”
透过窗户眺望着远处昏暗的景色,镇叶单刀直入地问向亚爱。
“嗯……”
或许是认为她是自己的同类、抑或只是单纯的憧憬吧。对于镇叶,亚爱总是抱有着奇特的安心感。许多对秀理、对似纸都无法说出口的秘密,在她的面前却总是能轻易地放下戒心。
镇叶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浅蓝色的不知名的小玩意儿,如同吹竖笛般将最上端含进了嘴里。
“那是什么。” 亚爱问到。
“电子烟。” 镇叶有些少女地别过脸去,“我经常得用点什么东西来提神,你妈妈又不喜欢烟味……”
只见镇叶熟练地张开樱色的嘴唇,一团浑浊的烟雾便从她的口中缓缓飘出。灰白色的烟雾在半空中如缎带般凝练,在空中相互交织、缠绕着。灰白色的缎带飘得很慢,薄荷与糖粉混合起来的奇特气味萦绕在亚爱的身边,却意外地没有烟草的呛人气息。
“要尝尝么?” 镇叶擦拭掉滤嘴处的口水,将其递到了亚爱的面前。
“要。”
亚爱接过电子烟,学着镇叶的样子小小地吸了一口。飘渺的烟雾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先是甜甜的糖粉味道,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硬要说有的话,便是带着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吧。但随之而来的,薄荷带来的清凉感瞬间席卷了亚爱稚嫩的口腔,将浑浊的烟雾吐出后,只留下一丝挥之不去的、薄荷特有的苦味,让嗜甜的亚爱不禁皱了皱眉头。
看着亚爱摆出的苦瓜脸,镇叶只是宠溺地笑了笑。
“听说男人的精液,也跟薄荷有一样的苦味哦。”
“咳咳咳咳……!”
听着镇叶面不改色地说着奇怪的小知识,亚爱被一口呛出了眼泪。
“什么的当然是开玩笑。”
“……尝过么?” 或许是因为被镇叶恶劣的玩笑而感到了气恼,亚爱抹着咳出的泪水,用幽怨的眼神盯着镇叶。
“什么?”
“……男人的精液。”
“当然没有,我从小带着你妈妈长大,哪有这闲工夫。”
又是深深吸了一口电子烟,镇叶蹲下身,恶作剧般将口中的烟雾吐在了亚爱的脸上。烟雾的缎带围绕着二人的脸在周围缓缓展开,使她近在咫尺的脸显得有些朦胧与遥远。亚爱伸手想要拨开那些烟雾,被打散的缎带却始终不肯消散,缠扰在二人的脸旁。
“亚爱,你妈妈啊,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可怜的女孩。”
话锋一转,镇叶潇洒戏谑的神情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亚爱从未见到过的凝重。
“她有着无数的钱,还有着太阳般近乎用之不竭的灼灼的爱,却活成了一尊提线木偶,从来没能找到能真正值得自己爱的东西,更不知道如何去爱。”
“亚爱,你妈妈真的有在很努力地在爱你,想将她全部的爱意尽数灌注到你的每一处。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你,所以……对你来说,来自她的爱或许还太过炙热、太过窒息了吧。”
“这个时候,不妨将你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不要害怕伤害到她,更不用怕她会伤害到你。秀理她……你妈妈一直将你当作她的女儿、当作她唯一的亲人在爱你,我保证。”
“觉得厌倦了,就与她大吵一架吧。毕竟你们是母女,是世界上最有可能成为最了解彼此的存在。”
镇叶俯下身,温柔地摸着亚爱低下的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你是秀理的女儿。因为秀理爱你,所以我也会爱你,我会爱她所爱的一切。”
“那,那你呢?” 亚爱甩掉了镇叶的手,猛地抬起头,含着泪光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你不去爱她?比起我,不是你陪伴在她身边的时间更长么!”
“我……”
窗外不知何时泛起了皑皑白雾,镇叶转过头,打开了身后的窗户。一袭寒风带着浓郁的雾所交织而成的絮条,萦绕在了镇叶的身边,仿佛如同来自幽世的触手,想要席卷着镇叶纤细的身体而去。
“我呀……”
那天在漫天的乌云与浓雾之下,镇叶到底对自己说了什么,许多年后的亚爱已经彻底忘记了。但镇叶伫立在雾中的飒爽的身影,却一直是亚爱心头的,女人最美丽的样子。
……
不知是否是镇叶在从中调和,那天下午回到宅邸秀理依然刻意地躲着亚爱。而亚爱也在与镇叶的交谈之后,一直将自己关在了卧室中。
直到傍晚,秀理在比往常都要弱势的敲门过后,端着一杯热好的牛奶走进了亚爱的房间。
“亚爱,很久没吃东西了吧……妈妈已经不生气了,能、能先喝了这杯牛奶么?”
亚爱起身欲接过杯子,却明显是有意地、将那杯牛奶自秀理的手中打翻在地。纯白的液体泼洒而出,浸湿了地毯,也浸湿了二人身上的衣物。
“妈妈主人,亚爱……又犯错了呢。” 她淡淡地站起身,用一直以来的冷漠声线对秀理承认着错误,“请妈妈主人,惩罚亚爱吧。”
只是这次,秀理的惩罚却并不是以往的、甜腻中带着苦涩的样子,她只是无言地扬起了被牛奶沾湿的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将瘦弱的亚爱打翻在地。或许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打人,秀理生疏地使用了坚硬的手背贴在了亚爱的小脸上。与亚爱通红的小脸一样,在秀理颤抖的手背上,同样留下了一块鲜红的印记。
于是她紧紧将女儿抱在了怀里,亚爱也反手紧紧环扣住了母亲的腰,母女在一片狼藉的卧室中,哭成了一团。
而在门的另一侧,听着房间中传出的嚎泣,镇叶默默地离开了倚了许久的墙。
她走到院子里,久违地看到了黄昏。
明明先前还浓厚的不可一世的乌云与浓雾,却如同玩笑一般,被地平线上赤橙的太阳一扫而空。被寒意浸透了的夕阳将无云的天空染成一片橘黄,让镇叶周遭的一切显得如此……徒劳。
于是她想起了有天晚上,一个女孩在自己的枕边无助地哭着。
女孩爬过来,生怕自己听到一般小心翼翼地乞求着。
“我……我能不能、叫你妈妈……?”
她翻过身,装作睡迷了的样子将女孩紧紧搂在了怀里。将自己的体温、心跳,将自己的存在都透着女孩心里的残缺渗过去。
当然,她没有回答女孩。她不能回答女孩。
但一束浑浊的水滴,带着花木被染湿了的苦涩气味,顺着她的脸颊一同流到了镇叶的心里。
雨下下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