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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升的旭日
Pixiv 原文:小说 21045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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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王者荣耀 / 朵莉亚 / 海诺 / 捆绑 / 寸止め / 中国語
浪花是海的笑声,星星是天空的梦,这首是人鱼的歌。
——朵莉亚
“海诺,岸上那群小猫小狗走了没有?”声音传自水面上冒出的一颗小脑袋。五颜六色、千式百样的海螺穿成的串,顶在“落水”少女的头顶,在阳光下泛着光亮。
“走了哦。快上来吧。”岸上站立着的高挑少年柔声答道。少年顶着一头金发,面容俊秀,肤色冷白,满目温情地看着躲在水里的朵莉亚。浅蓝色披肩如蝉翼般透亮,伏在贴身的深蓝色丝衣上,丝衣下缀着一件窄披风,随处可见鎏金丝线作的装饰。腿上穿着灰色窄口裤,脚上蹬着黑色方头短靴。手中握着的,是一柄细长的纯金法杖,法杖头镂空成钟表状,隐隐跳跃着魔法的光点。正是这温柔又高贵的气质,掩饰了海诺话语中一丝不易察觉的谎意。
“呼——磨人的小家伙们总算是走了,那我可上来了!”朵莉亚对海诺的话深信不疑,听到危机解除,长呼一口气,一跃而出,与海诺对视一眼,稚嫩的脸庞上一对水眸透不尽兴奋的光。朵莉亚头发极长,头顶俏皮地立着一根呆毛,发梢垂过了腰,似海般湛蓝。身着同为湛蓝色的短裙,裙摆褶堆叠的造型好像拍到岸边即将消散的浪花。至于少女的下半身,竟是由片片鱼鳞覆盖着的鱼尾。下半身离开水面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一条鱼尾立即幻化为一对裸腿裸足,与人类女孩无二,甚至说比人类女孩的更为娇嫩动人——朵莉亚,是一位人鱼公主,并非人类女孩。
可甜甜的笑容没在朵莉亚脸上停留多久。将落地时,朵莉亚视线稍一下移,竟看到海诺的脚边伏着七八只小猫小狗,自己的落地点正被小动物们的眼神死死锁定着。
“呜哇啊!海诺你又骗我!”朵莉亚慌得小脚丫乱踢,在空中自是借不到力,正落在小动物的包围圈中。等不得站稳,朵莉亚一个跳步越过小动物们的头顶,自己在前面疯跑,猫狗在后面狂追。风中传来朵莉亚又恼又无奈的呼喊:“为什么每次上岸都要被猫追啊!”
可惜这对小脚丫刚逃出小猫小狗的包围圈,紧接着又中了树枝的埋伏。人鱼公主被树枝绊倒,趴着向前飞出,重重摔在了地上。朵莉亚吃痛,没等站起,就被小猫小狗追上,数不尽小爪子一齐按住了纤细的脚腕。由于人鱼公主特殊的皮肤保护膜,光着脚丫踩在地上也不会受尘土侵扰。趴姿迫使裸足足底一丝不挂、一尘不染地暴露在一群虎视眈眈的小动物嘴前,朵莉亚试图翻个身将敏感的脚底藏起,小猫小狗当然不会允许此等美物逃走,爪子发力将人鱼公主的脚腕压得动弹不得。
“海诺大坏蛋!大坏蛋!又骗我!又骗我!”不需小动物们开始凌虐这双嫩足,仅是俯下头,炽热的鼻息打在足心窝,尖锐的胡须扎在脚跟趾缝,便足以让可怜的朵莉亚勾紧脚趾,浑身颤抖着破口大骂。可即便是朵莉亚羞愤到不顾形象的叫骂,海诺听来都不过是嗔骂。
“谁让小傻人鱼公主每次都太好骗了呢?好好享受吧。”海诺快步追了上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语气,准备欣赏小猫小狗们对着人鱼公主的敏感玉足大快朵颐的艳景,“还没骂够么?想的话就快骂两句吧,别等一会笑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动物们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美食”。有的舌头舔舐着娇滴滴的雪白足心,尽全力绷紧脚底挤出的褶皱根本无力阻挠舌头的游走,相反,还让胡须得以时不时刺入褶皱凹陷,扎挠着毫无防备的痒痒肉,传来一阵阵爆炸般的点状痒感;有的舌头挤开死死勾住的脚趾,探索着少女趾缝间的禁忌嫩肉,一遍遍地抽插、提拉;有的则更是贪心,见脚心、趾缝均被瓜分,便沿着脚丫外轮廓画起了圆圈,从粉嘟嘟的趾肚,一路舔过粉白相接的脚心边缘,舔到柔顺的足跟,再从另一侧沿着弧度深凹的足弓舔回脚趾。
朵莉亚脚丫很小,力气不大,吃痒剧烈挣扎的幅度不过是轻微地抖动,对小动物们的魔爪魔舌造不成一点困扰。就是如此娇小敏感的玉足,经由三四根舌头的照顾,留不下一寸不在受痒的脚肉。
更为要命的是,猫狗的舌头上密布着倒刺。舔舐朵莉亚足底时,舌面划过脚底面,倒刺勾住嫩肉。随着舌头划离,倒刺与嫩肉拉脱。如此一勾、一拉、一脱,痒痒肉随着舌头的移动不停歇地小幅度震颤着,好似有数不清的小指在脚底挠痒。倒刺过于细密,不至于刺痛,却能用痒感将脚丫主人折磨得后悔跳上岸,成为“该死的”小猫小狗们的爪下垫、嘴下食。
诚如海诺所说,人鱼公主朵莉亚的怕痒足底在舌头的舔舐挠痒下不堪一击,脸上很快就浮起一抹酡红,叫骂声变为绝望的求饶声:“海诺!你!噗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阵阵大笑声间夹着越来越长的大口喘息时间,上气接不上下气,真一副即将要被痒晕过去的样子。
“好啦,救你。”见朵莉亚被一群小猫小狗痒得生不如死,海诺于心不忍。恍惚间,朵莉亚也不相信说出这句话的温情公子正是害自己被险被猫狗舔脚晕厥的罪魁祸首。
“时间,停止!”
海诺挥动法杖,法杖头部的钟表开始旋转,一道金波扩散开来,化作半圆形穹顶,笼罩住海诺、朵莉亚及朵莉亚脚上的一群小猫小狗。结界外,海鸟盘旋,海风徐徐;结界内,舔舐得正欢的动物们一齐住了嘴,连一只飞舞的蚊虫都寻不见——除海诺和朵莉亚外,结界内的一切实物都被静止。
海诺在朵莉亚脚边俯下身子,将静止的猫咪狗子抱到一旁,手掌在沾满一层唾液的通红脚底上轻拂几下。可即使海诺的动作如此轻微,也引得朵莉亚反射般地摇晃了几下脚。
“玩得太过火了么?”海诺暗忖道,一臂垫在朵莉亚脑下,一臂托起膝盖窝,将力竭的人鱼公主公主抱在怀中。朵莉亚依偎在海诺怀中,许久才恢复元气。
“坏蛋海诺!明明知道我怕痒,还骗我,真是的!小蓝又意识不清了。”醒来的朵莉亚怨怨道,往少年的胸膛上轻轻锤一拳。那只名叫小蓝的海蝴蝶在两人身边兴奋地飞个不停。
小蓝,是朵莉亚寻找人鱼之歌的方向标,在听到人鱼之歌时会表现出兴奋样。可能是小蓝与朵莉亚意识相连的缘故,每当朵莉亚脚底遭受磨难时,小蓝都异常兴奋。
人鱼之歌,则浓缩着最珍贵的情感记忆,是击败深渊巨兽的唯一方法。
“海诺你说,小动物们为啥都这么喜欢玩我的小脚?”
“这还用说么,我的人鱼公主?你是鱼,它是猫,鱼儿吸引猫,再正常不过了。”
“海诺,可是,除了小猫,还有小狗也会盯上我的脚啊。”朵莉亚话音未落,一只海鸟俯冲而下,长喙一嘴啄在朵莉亚水灵灵的脚趾头上。朵莉亚忙飞起一脚,蹬开又一位对自己的脚图谋不轨的“刺客”:“海诺你看!我就说不是猫爱吃鱼的原因吧。”
“唔……可能是人鱼小公主的脚丫太过好看了吧。这双脚诱惑得犯罪,莫说小猫小狗,连我也难以控制自己玩弄一下的冲动啊。”
海诺一手穿过后背搂住膝盖窝,将公主抱的双手撤去一只,被撤下的手向脚丫探去。姿势的转变令朵莉亚不设防的脚丫感受到隐隐的危机,想要挣扎,可一面顶在胸膛上,一面夹在臂弯里,娇弱的身体被两面死死困住。脚丫想甩开海诺的手,可就像脚上的手指就好像烦人的触手,长出了吸盘般吸在自己脚底怎么甩都甩不掉。
“等、等等!海诺你、你要干什么!怎么问都不问我一声就要摸脚啊!不许你摸!今天的摸脚份额你早上刚睁眼就摸过了!”
“不让摸的嘛?那我只好……”朵莉亚脚底传来手指指肚的触感,摩挲着被画起了圈。
“哈哈快停下!不让摸哈哈哈更不能挠的啊!海诺坏坏!知道你喜欢我的脚哈哈哈,但最近咋这么哈哈,这么着急啊!”
在脚底挠痒的手蓦地停下。海诺敛起打闹时的笑容,深吸一口气道:“抱歉,有困扰到你么?我时常想,如果我们没找到人鱼之歌,没能阻止深渊巨兽,被抓走了,岂不是就玩不到这样美丽的脚了?”
闻言,一向乐观开朗的朵莉亚也不免露出一秒担忧的表情,忙不迭地说:“呸呸呸!乌鸦嘴!我们一定可以在深渊巨兽苏醒前找到人鱼之歌的!一定可以!”
朵莉亚将小蓝托在掌心,嘀咕几句话。听罢,小蓝呼扇着翅膀,飞到海诺肩头落了下来。
“朵莉亚,你这是……”
“嘻嘻。小蓝与我意识相连,放在海诺你身上的话,不管被抓去了什么地方,我们都可以找到彼此啦!”
“你啊。”海诺手掌覆住朵莉亚的小脑袋顶,五指埋入秀发,把头发摸得乱糟糟的。朵莉亚像只被爱抚的小母猫,眯起眼,顺从着抚摸蹭了蹭头顶的手。朵莉亚仰起脸,迎着海诺宠溺的目光,绽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海面上波光粼粼,片片阳光反射到这对背负着海都千千万居民性命的情侣眼中,四目相对,看向彼此的眼神是那么坚定、那么温情。
“海诺,今天早些去海底看一眼吧。今晚,可是海都一年一度的烟火节呢。”
“嗯。都依你。”
“海诺,快点快点。”
深海,阳光敌不过海洋的厚度,累倒在半途。一位人鱼公主拉着一位人类公子,破开墨水般的海水,在这阳光照射不到的领域,一路下潜。
“呜,海诺你看——”
顺着朵莉亚手指望去,海底,一条深不见底的裂谷中,蛰伏有一头巨兽。巨兽体型庞大得不可估量,几乎要胀满整个谷底。崖壁漆黑,巨兽全身漆黑,连海水都是漆黑一片。在黑暗中,巨兽的腮开合着,腮下血红色的光亮扎得人眼睛生疼。
“呼吸又变快了么?明明昨天才来看过,竟又变快了这么多!”虽说不出口,海诺和朵莉亚心里明白,若再找不到人鱼之歌,那么深渊巨兽的苏醒——海都的末日,就在这几天了。
“海诺……”朵莉亚贴在海诺身后,拉了拉衣角道,“可以拜托你,我们再试一次么?”
“我知道了。”海诺一咬牙,挥动法杖,“时间之神啊,请指引我们旋律之所在!”
金光射出,一副巨大的钟表出现在二人面前,表面写满了图腾符文。指针旋转、止住,两针间的夹角展开一片金色——这就是海诺开启的时间裂缝,时间裂缝后,是被定格的某一空间、某一时刻。裂缝开启的瞬间,小蓝飞离海诺的肩膀,冲进了背后的时空。
“海诺!小蓝有反应了!”朵莉亚的兴奋都要从话里溢出来,“我们也快进去!”
走进时间裂缝,一切事物都失去了质量、失去了色彩,仅仅留下金丝线勾勒出的轮廓。眼前的大门,高大威严,富丽堂皇,每一处花纹海诺和朵莉亚都清晰记得——这座门,是海诺家府邸的外院大门。
“什么?是海诺的家么?”
海都的命运就在眼前,二人无心留意府邸中的景物,一路无言,心底却思潮涌动。追随小蓝的脚步越来越快,穿院子,上楼梯,过走廊。终于,小蓝停在了一间卧室前。
没有注意到的是,还有一条人鱼,溜进时间裂缝,尾随了一路。
人鱼之歌就在门后,两人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一步步接近卧室,吞咽一口唾沫,伸出手,推开了门。
正对着卧室门的是一张大床,床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走近些看,男子身形高挑,高贵的服饰,不凡的法杖,都证明了他海都命运家族少年族长的身份。女子头顶呆毛和贝壳链,一双脚丫只看脚型就知其娇小可人,是朵莉亚无疑。
“等等……人鱼之歌的秘密……我……和海诺……什么意思……”
小蓝在卧室盘旋一周,终落在朵莉亚的脚背上。再看这双小小裸足,才发现脚丫的轮廓金线下还有金线,连接着海诺的小臂,是海诺挠痒的手。
“唔……原来,小蓝在我被挠笑时表现出的兴奋,不是失常啊……”真相就在眼前,惊得朵莉亚把心底的话念出了声。一扭脸,正对上海诺等待已久的注视,又立马把脸瞥向另一侧,一对裸足不知所措地开开合合,扭捏说道:“找了这么久,人鱼之歌的秘密……就在、就在……”
“就在,你的脚底啊。”
“嘤唔——”羞耻的真相被海诺一语道破。朵莉亚感觉自己脸蛋在发烧,血涌上头顶。脑一热,朵莉亚将脚丫送到海诺身旁,轻轻碰了下海诺的脚又猛地抽回。
“怎么?脚丫这么调皮,等不及被挠了么?”
“不、不、才不是呢啊!被挠脚丫儿什么的……羞死人啦!”朵莉亚声音渐弱下来,“只是……挠我的脚丫,我笑出声,就能救海都百姓,又恰好是海诺的话……让你挠一会也不是不行……”
“既如此……”
没等海诺说完,受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冲击,海诺和朵莉亚所处的时空震荡出一道道裂纹,金丝线统统散为粒子逝去。
“海诺,这是……发生什么了?”
“看来,深渊巨兽比预计的苏醒还要快。”
时空彻底崩坏,二人跌入大海,漆黑的海水再次包裹上来。巨兽苏醒,所困居的狭窄裂谷被蛮力撕扯成天坑。泥沙、石块在躁动的海水中横飞,偌大的海域,遍寻不见巨兽的影子。
“朵莉亚,快追!巨兽冲出海渊了!”
天幕般的巨浪将星月遮严,夺走海都每一点光亮,以不可阻挡的气势逼近海岸,震颤着海都大地。巨兽就浮于浪顶,身似鳐鱼,躯干主体呈飞盘状,几乎要笼盖一整个海面;身后拖一条长尾,尾尖有尖刺;背脊上,挺着一排锯齿状硬化鳍。腮开合着,呼出的是漂浮着血点的血雾。正等待欣赏烟火的海都居民们挤在广场上,看着这副地狱景象,有的人歇斯底里,有的人颤抖流泪,有的人默不作声。可无一例外的,都在等待着死亡降临。
就在这时,两个豆大的人影跃出海面,现身于巨兽和海都之间。
“海诺!海诺和朵莉亚!”绝望的人群窥见救赎的微光,爆发出可悲的欢鸣。
“时间之神啊,赐予我力量吧!”
海诺念动咒语,召唤出时钟作盾,挡住深渊巨兽继续向前的路。海兽喷出水柱,与盾牌相撞的瞬间,巨大的水压如捏碎一片枯叶般,将钟冲散成碎片。巨大的作用力下,海诺和朵莉亚伴着金光碎片被震飞出去,重重拍在岸上,尘土飞扬。
“海诺!”顾不上疼,朵莉亚扑到海诺身旁,大滴泪珠打在少年落上一层尘土的面庞,“海诺,我们再来一次,还可以么?”
少年抽动几下渗血的嘴角,吐不出一个字,摇晃着爬起身,示意还能坚持。
少女十指交错,合掌抵在下颌,轻启樱唇。歌声悲恸悠扬,个个音符飘入海诺耳朵,带去力量。海诺由小步趔趄,渐渐挺直腰板,快步跑了起来,再一次挡在海兽前路上。
“神啊,时间之神啊,请再次庇护这座城!”每个字都濒临破音。
金钟再起,更为巨大,更为耀眼。可惜在巨兽的蛮力前,仍是螳臂当车。钟再一次破碎,海诺再一次被击飞,正摔到朵莉亚身前。
“海诺!海诺!”这次,无论如何摇晃,怀中的少年都没了反应。
海兽张开巨口,无数小鳐鱼飞出,直直飞向重伤昏迷的海诺。
朵莉亚望向迫近的鳐鱼群,不带半点犹豫的,趴在了海诺身上,紧搂住心爱的少年,以自己娇弱的身躯为海诺最后一道屏障。腔调满是哭音,分不清是乞求还是祈祷:“死海怪,臭鳐鱼,不许你们抓走海诺,不许!”
海都内,老人们摇头长叹,妇女们捂住孩童的眼,所有人都不忍心看这对悲情的英雄情侣的结局。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鳐鱼掠过,将扁平的身体用作一张网,网住朵莉亚。朵莉亚的后背紧贴着鳐鱼的肚皮,前胸被鳐鱼躯体的左右两角包住,以一副裹在被子卷里的模样,被挟进了巨兽的嘴。巨兽“吞下”朵莉亚后停止了推进,留下昏迷的海诺独自一人躺在石板上。
“可恶可恶!这鳐鱼抱我抱得太紧了,一点点都挣脱不开……单单把我抓走,是想搞什么鬼?”朵莉亚被抓进鱼腹,虽然害怕,可安全下来的海诺还是给了她莫大的宽慰,“哼!管他在大鱼肚子里等着我的是什么坏蛋,肯定还没探明人鱼之歌的秘密。在海水里,我的脚化为鱼尾,不管受到什么折磨,他都别想打人鱼之歌的主意!”
七拐八拐,鳐鱼将朵莉亚送到一人面前。与那人仅对视一眼,朵莉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重伤海诺,掳走自己,藏在深渊巨兽腹中的幕后黑手,竟是一位长相与自己极为相似的人鱼族女子。
那人鱼甩尾向前,嘴巴贴在朵莉亚耳旁:“乖妹妹,还认得姐姐么?”
“什么?姐姐?”朵莉亚浑圆的瞳孔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鱼,湛蓝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动人的五官……若忽略年龄差距导致的一人青涩一人性感,二人的不同点,真真只有朵莉亚眸底的清澈和眼前女人眼底的邪魅。
那人鱼笑了,手指勾在朵莉亚脸颊上,玩味地看着掌中露出的一脸震惊:“嗨呀,怪不得妹妹。你贵为人鱼族的公主,怎么能记得许多年前,还有一个被逐出人鱼族的落魄公主呢?”
“等等,你该不会就是……”朵莉亚倒吸一口凉气。
“听说过我?你刚出生时,有一位叫朵莉的人鱼公主,想要唤醒巨兽一统天下,却被满嘴 ‘和平仁爱’的长老们逐出人鱼族——那个人就是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唤醒了巨兽,离一统天下,只差一首人鱼之歌了。”
“乖妹妹,你怕痒么?”
“诶?你、你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挠痒痒什么的当然是不怕的啊……朵莉亚心底最恐惧的弱点被冷不丁地指出,瞳孔猛地放大又猛地收缩,反射般地否认。
“哦?是么?让姐姐我试你一试。”
原本勾在朵莉亚脸颊的手指一路滑下,尖锐的指甲嵌入暴露的脖颈,在雪白的皮肉上压出道道沟壑。突然的挠痒惊得朵莉亚全身触电般地一抖,可很快忍住了痒意,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一边躲避着挠痒,一边憋笑道:“嘁——小孩子的把戏,你该不会以为这点程度,就能找到人鱼之歌吧?”
“哼哼呵呵,妹妹不要着急啊,热身而已,姐姐一定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的。”
见脖子处的挠痒收效甚微,朵莉盯上了腋窝。朵莉亚两臂贴在身侧被鳐鱼裹紧,腋窝也连带着被迫夹紧,刚好留出一道小缝。朵莉将指甲伸进小缝中,鳐鱼的束缚使腋下两侧的软嫩痒肉无处可逃,不情愿地贴合上侵入的尖锐物。
“这个好痒!可恶,笑出声的话都完了,一定要忍住!”朵莉亚一声不吭,在心中默喊道。
腋下的指甲有了动作,在狭小的腋窝缝中,指甲背顶开一侧的腋肉,指甲刃与另一侧腋肉微微分离,立马再落上去,狠狠地扣弄一下。指甲刃与腋肉短暂的分离带来挠痒节奏的变化,每次扣弄都如偷袭一般难以防备。可越是挠痒难耐,就越想挣扎,腋窝便绷得越紧,指甲对痒痒肉的刺激越明显。初尝腋窝挠痒滋味的朵莉亚自是承受不住,鱼尾剧烈地摆动着,代替受缚的躯体以挣扎缓解灼心的痒感。不敢张嘴说话,只好瞪着摆弄玩具一样玩弄着自己的朵莉,不会交出人鱼歌声的倔强从瞳孔射出。
“眼神别那么凶好嘛,笑一笑——这里如何?”
鳐鱼游上前,尾刺刺入朵莉亚肚脐眼,带动着小腹肌肉向两侧扩开。原本像一线天一样的竖肚脐缝此刻敞开一道缝着,朵莉的指甲尖端轻而易举地没入肚脐,探入深处,搅弄起连朵莉亚自己都没触摸过的脐芯嫩肉。肚脐里的嫩肉不同于别处,感受到的除痒感外,还有种不寻常的阵阵酥麻,以及极隐蔽的地方也被别人玩弄的羞耻感。种种感觉以脐芯为核,连带着全身上下、五脏六腑,层层向外扩散、震荡。
“咦呀——好痒,好奇怪,这里都会怕痒的么?”
“啊咧咧?脖子、腋窝、脐芯的挠痒都忍住了么?妹妹还真是坚强呢。不过,要是这么快就求饶的话,姐姐我可是会少很多乐趣呢。”
朵莉亚趁着挠痒的间歇喘着粗气道:“放、放马过来……”
“真的么?若换做别人拷问你,怕是真让你扛过这挠痒之刑了。不过,既然落在了我的手里,你那具人鱼身体,可没有半点秘密的哦~”
“等等,我身体的秘密?我、我我我可没有秘密啊……”心里没底,声音渐弱下来。如此的失态,在朵莉看来无异于亲口承认道:“自己的身体有一处怕痒得不行,被搔到就会全身酥麻,只剩乖乖求饶的份。”
“态度转变这么快啊,我的犟丫头妹妹哪去了?”
朵莉念动避水诀,好像有个大气泡将二人圈起,气泡内一滴海水也没有。在朵莉亚惊恐的目光中,鱼尾上的鱼鳞片片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最终化为了人类的腿脚。黏在身上的鳐鱼终于解开了“怀抱”,还没等朵莉亚大口呼吸几下,更多的鳐鱼飞来,四条尾巴攀上纤细的手腕脚腕,缠紧,吊起。朵莉亚身体呈“x”形,脖颈、腋下、腰侧、双腿……全身的敏感部位都暴露在朵莉魔爪下暴露无遗——当然,最为担心的怕痒足底也不例外。
“不、不不不,我我我求你,那、那里,真的挠不得啊!” 朵莉亚的倔强不见分毫,声音都带上颤音。
“那里?诶,那里是哪里姐姐怎么不知道?妹妹真是的,求姐姐停手都不说明白,那姐姐只好一处一处试过去了。是这里么——”
手指肚贴上大腿外侧,速度缓慢地沿着肉感饱满的曲线上上下下,细细品味着大腿肌肤娇嫩又软弹的触感。速度很慢,微微的痒意不至于笑出声,可人鱼少女的腿和脚都是极少示人的部位,更不用说被别人摸来摸去,到死都是婴儿般的吹弹可破。朵莉亚脸红得滴血,羞耻感冲晕了头脑,连每一次抚摸,朵莉的手指会悄悄地与腿间的秘密花园挪近了一些都没注意到。
“这里呢——”朵莉突然的质询惊醒了快要昏迷在羞耻心里的被缚少女。脚心极端敏感的朵莉亚下意识认为下个受难的部位是脚丫,脚趾蜷缩着挤在一起,足底绷出一道道褶皱。反应过来时,朵莉的手指已经贴在了大腿跟上,猛地向腿间摸去。连阴毛的保护都没有,少女娇嫩的私处被侵犯了个猝不及防。两指灵巧地剥开阴唇,直接刺入紧致的小穴。
来不及做出一点防备,朵莉亚的私处就被攻陷。朵莉亚从没预料到自己的贞洁和隐私会被眼前的邪恶女人夺走,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疯狂摇晃着,全身上下剧烈地挣扎,捆绑着手腕脚腕的鳐鱼都被拽动了一下。大腿发力绷得笔直,小穴肉壁阵阵蠕动,想驱赶塞入小穴内的手指,却使包裹更紧密。
“怎么身体这么紧张啊,是在反抗么?可你越想挣扎,你的阴道,就越卖力地包裹姐姐的手指哦。比起反抗,倒更像是在迎合呢,迎合掳走你、捆绑你、玩弄你的姐姐的‘肉棒’。可真是个小淫娃子呢。”
手指抵住肉壁,在小穴内一点一点地探索着。朵莉亚紧咬的嘴唇终是松开一道缝,含糊不清地小声求饶:“我、我才不是什么淫娃……快……抽走……不让你碰……快别了啊……”
少女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残存的反抗意志在羞耻的快感前负隅顽抗。小穴内,手指不停地摸索,触及到肉壁上的某一个点。奇怪的感觉陡然扩大了好几倍,纵使朵莉亚再坚强,也没能抵挡住这波快感的浪潮。
“嘤唔——”漏出的一声淫叫,预示着朵莉亚的小穴彻底败给姐姐二指禅的结局。朵莉双指对准敏感点猛地摁下去,狠狠地扣弄起来。朵莉亚内心的哀求无力阻止屈服快感的生物本能,肉壁收缩泌出晶莹的淫水,裹满了穴内的手指又淌出穴口。像润滑液一样,使每次扣弄都更加有力,每股快感都更清晰猛烈。穴外的两片唇袭来一阵又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打弯了膝盖,腿酸软地蜷起,胯间止不住地上下抽动。
“嗯~~哼啊~~啊啊~~”阴道被责弄的朵莉亚脸上泛起潮红,眼向上翻,嘴巴微张,粉红的小舌尖像蛇信子一样吐出一点。娇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尿意般的憋水感越来越激烈。
爱潮将要满溢的瞬间,朵莉适时地抽出手,带出满指处女的爱液。两指贴在朵莉亚脸蛋上,一抹,画出一道晶莹丝线。
阴道空落落的,快感渐渐退散,感受到脸蛋上的黏腻触感和淡淡的性腥味,朵莉亚才明白过来自己刚经历怎样的屈辱。斜眼看着朵莉,努力让眼神凶一点,可下体不争气地仍在痉挛,眼神也分明带着些渴望,渴望自己空虚的小穴能再次被姐姐双指插入。
“朵莉亚,你乖乖告诉姐姐,人鱼之歌的秘密,是不是藏在你的小穴里啊~”
“不、不是——”朵莉亚下意识摇头,一怔,又猛地点起头,“不不不,是,就是……”
朵莉亚蹩脚的表演逗得朵莉乐出了声:“哼哈哈哈哈——妹妹为了保护人鱼之歌还真是努力呢。不过,逗了你这么久,其实,姐姐我一直都知道的哦。你跟你那小男朋友,是叫海诺吧,发现人鱼之歌秘密的时候,姐姐也在你们身后看着呢。”
“不……这不可能……”
“来啊,把我这妹妹的脚拉直正对着我,让我好好玩一玩!”
绑缚住脚腕的两只鳐鱼向上游动,朵莉亚双腿被迫岔开着向前伸去。粉嫩的阴户大敞着,可让朵莉亚更加恐惧的,是人鱼之歌的秘密——自己的怕痒足底直直伸在朵莉脸前,最敏感怕痒的嫩肉没一点躲避挠痒的可能,任君采撷。
如出水鱼儿翻腾着的小玉足被朵莉握在掌中,脚心对手心。手心微微地揉搓,享受着足底软肉的嫩滑触感。刺激程度与足底按摩无异,也引得朵莉亚不适地蹬了蹬腿。
“呜,怎么会……”
“哼哼,做了这么久前戏,身体敏感得你自己都不认了吧。朵莉亚,乖乖地笑出声来吧。只要你肯笑,姐姐吸收完能量,一定会好好照顾照顾你那欲求不满的小嫩穴的。被玩弄了这么久没让你高潮,一定很难受吧?”
“让我……让我高潮的嘛……好酥服……好心动……”
堕落的想法惊得朵莉亚一激灵,闪过一瞬便立马被抛开:“不行不行!如果笑出来了,海都,海诺,都会遭殃的!不行!绝对不行!”
“诶?还不肯从了姐姐么?可你凭借什么抵抗姐姐的调教呢?就凭你那被绑得紧紧的怕痒小嫩脚么?哈哈哈哈哈——你等着,等我从你脚底榨出人鱼之歌,一定要连责你两天两夜,一次高潮也不给你。到那时再求姐姐,可就晚啦!”
“连责两天两夜?会死的,一定会死的……”朵莉亚打了个寒颤,可还是把嘴唇抿了又抿。
朵莉伸出食指,反勾在圆润饱满的足跟,一划划到前脚掌。剧烈的痒感有了色彩和形状,在白嫩的脚底留下一条竖贯脚心的粗线,痒得一排肉嘟嘟的脚趾头像一只只小叩头虫,脚趾头一勾一绷地连连求饶。脚踝连连发力,想将受痒的脚丫抽回,可鳐鱼们不会再给朵莉亚任何挣扎的机会。朵莉亚将嘴唇咬得青紫,无声忍受着痒感的折磨。
被激怒的朵莉不管什么怜香惜玉,十根手指一起,抓挠起妹妹的脚底。朵莉亚勾紧脚趾,脚底蜷出的一道道浅褶纹如同脚底上的乐弦。这件精美的乐器动弹不得地摆在朵莉面前,供朵莉随意演奏。朵莉撩拨琴弦的速度不断加快,每次撩拨都会留下几道鲜红的痒痕。不多时,这件供人玩弄的白嫩脚丫便被红痕覆盖。
“咯、咯咯嗯——”憋在胸中的气体撬开紧闭的嘴唇,从唇缝逸出,发出滑稽的咯咯笑声。意识被痒感侵犯的朵莉亚,全然注意不到好几只鳐鱼埋伏在自己身侧,冒着寒光的尾刺低悬在痒痒肉上。
尾刺扎下,痒感在全身上下各个部位炸开。全部精力集中在脚底挠痒的朵莉亚被偷袭了个正着,一秒破功,疯狂地大笑夹杂着绝望地求饶:“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偷袭我哈哈哈哈——不许挠了啊哈哈哈哈啊——”
“这双脚又好看又怕痒,姐姐真是羡慕得不行呢~不好好疼爱下,岂不可惜~”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了——脚不要了啊哈哈哈——送你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
朵莉听着“人鱼之歌”,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可没听多久,笑意忽地收起,转为一副怒颜,猛挠几下手中的尤物:“没有能量?不是人鱼之歌?说!朵莉亚你搞了什么手脚!”
“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朵莉停下手,眼珠一转,再次喜笑颜开。一怒一喜的转变,令朵莉亚心里直发慌。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看得人寒毛直立。
“看来,要请妹妹睡个好觉了。做个好梦~”
朵莉一个眼神,一只鳐鱼游到朵莉亚身前,亮出尾刺扎到脖颈上,一股冰冰凉的液体随即注射进朵莉亚体内。朵莉亚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别人夹在掌中摇晃,迷晕感很快涌上脑袋。
“可恶,脑袋好沉……又要使什么鬼点子……”
眼皮闭合的前一刹那,恍惚中,朵莉亚见到了一只蓝色蝴蝶忽闪着翅膀飞来。
“朵莉亚——朵莉亚——”
熟睡中的朵莉亚听到熟悉的呼唤,猛地睁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自己思念万分的海诺。海诺衣装整洁,眉眼英气逼人,想是救援朵莉亚的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阻挠。
“海、海诺……呜哇啊——”被朵莉调教吓破了胆子的朵莉亚见到最亲的人,疲惫不堪的意志瞬间融化,顾不得捆绑下的姿势有多羞耻,像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海诺无心理会朵莉亚的眼泪,焦急地说道:“朵莉亚,还不是哭的时候。事不宜迟,还想再委屈下朵莉亚,让我挠挠脚,为我唱一首人鱼之歌好么?”
“嗯!”朵莉亚立马止住了哭声,脚趾发力,指缝岔开,带动脚掌向后,足心、指缝的每一寸痒肉都静待着海诺的挠痒。
“脚丫好乖哦,那我开始啦——”
海诺十指一齐咯吱起朵莉亚脚底,频率又快又杂乱,一指抬起立马有另一指落下。可能是海诺不忍折磨这双尤物,又可能是海诺的手指缺少指甲的辅助,痒感远不如朵莉瘙痒的剧烈。
朵莉亚意识聚焦于敏感的脚底,细细感受着手指的划动,极力想笑出声:“嘻嘻……嘻嘻海诺,有能量了么?”
“还没有。还不够痒么?朵莉亚,你这双脚,有什么很怕痒的地方么?”海诺的声音听起来更焦急了。
一提到挠痒弱点,展示脚底嫩肉时不假思索的朵莉亚竟扭捏起来,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小声道:“唔……要让那妖精听见了,我会被她痒死的……前脚掌,前脚掌那里非常怕痒,每次妖精挠到那里都会痒上好几倍……就是脚心靠上一点,脚趾靠下一点……”
“是这里么?”海诺瘙痒的手稍上移一些,精准找到最为敏感的一方痒肉,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是、是那里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哈哈哈哈——海诺再快些啊哈哈哈——”
朵莉亚忘乎所以地狂笑着。几近癫狂的大笑声,正是传说中的人鱼之歌。平静的空气热烈起来,朵莉亚感受到无穷的力量在涌动。
“哈哈哈哈——太痒了海诺——哈哈哈哈能量够了么?”
“还不够哦~”
“啊哈哈哈——能量还不够啊哈哈哈——就再多挠一回吧啊哈哈——”针对弱点的抓挠痒得钻心,朵莉亚笑得眼泪直飚,腰肢疯狂地扭动,可脚丫仍一动不动地供海诺享用。
“不是能量不够哦,是你这双淫荡的小脚丫,我怎么也玩不够呢~”
“淫荡?海诺你在说什么啊哈哈哈——想挠随时给你挠好啦快停下啊哈哈哈——”
挠痒终于停止,朵莉亚睁开大笑中睁不开的眼,映入眼帘的,竟是朵莉的一脸邪笑,哪还有海诺的身影?
“你你、你你你你!混蛋!骗我!”
“传闻,人鱼之歌凝萃着最珍贵最美好的情感记忆,或许由心爱之人挠才会有效果呢。刚才,妹妹被我挠得那么开心,这会子又生什么气嘛?”
“才、才不是你挠得我开心呢。” 意识到自己被障眼法欺骗,朵莉亚急得带上了哭腔,又一次无畏地挑战起鳐鱼们的束缚,可一切为时已晚,人鱼之歌已被朵莉尽数吸收,“呜呜呜——都是一场梦——呜呜——”
“安啦,也不都是骗你的。比如——”朵莉特意停顿一下,“那个叫海诺的男孩,真的来救你了哦。”
“不不,这不是真的……”不好的预感笼罩在朵莉亚心头。
朵莉一拍手,鳐鱼群簇拥着被抬出的,正是海诺。海都大公子被一圈又一圈的鱼尾捆得结结实实,精致的服饰上撕开一道道口子,撕开的口子漏出一块块或青紫或殷红的皮与肉。双手攥拳紧贴大腿,不离手的金色法杖不见踪影。朵莉亚和海诺都不忍心看对方的惨样,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诶?你们俩不是可喜欢对方了么,怎么真见面又害羞了?我来帮帮你们,让你们贴得更亲密些。”
受缚的海诺被鳐鱼拉拽着,脸被迫贴近朵莉亚一丝不挂的小穴。汗水混合着淫水滞留在腿缝间,淫靡的气味直扑在海诺脸上。本应干爽的小穴外湿漉漉的,如同被玷污的圣地,诉说着此处遭受的羞辱。
朵莉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挤开阴道口,捅入紧致的小穴。三根手指对于处女的小穴过分粗大,不仅是淫肉避无可避地与手指相贴,带有种肿胀撕裂的强烈刺激。
“忍得住么?忍不住高潮了的话,我一抽手,可是要喷海诺一脸的哦~”
“不要……求你不要……”看着海诺的脸贴在自己的下体,可怜的朵莉亚除了求饶和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朵莉娴熟地探出小穴的敏感点,三指一齐抠下。朵莉亚小穴内壁的淫肉就像吸饱水的海绵,按压稍一用力,小穴内便濡湿一片,淫水哗哗地流出来。
朵莉亚感觉一股暖流从脚底涌到了胯间。快感长出了小爪子,轻轻搔弄着小穴内壁,催促着朵莉亚快快放弃抵抗。
“混账——快住手啊——”
“小淫女娃,还想装什么清纯的人鱼小公主么?刚才,海诺可一直看着你呢。”
“一直……看着……不、别说了……”
“你是怎么绷紧足底供我挠痒,你是怎么生动地描述给我你最怕痒的部位,以及——你那大笑中献出人鱼之歌的淫荡模样,海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哦~哦对,还有你一同献出的,自己脚丫上的弱点呦~”
“脚上、脚上的弱点……挠……痒……痒死了……”朵莉亚如坠冰窖。
好几只鳐鱼游来,垂下细长的尾巴。朵莉抓住“线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每当脚趾头想夹住鱼尾,仅需在脚心轻轻勾挠几下,小脚丫便像开放的花苞张开脚趾,乖乖交出趾缝间的通行权。当十根脚趾都缠上了一根鳐鱼尾巴,鳐鱼将脚趾头向后拉去,与脚掌几乎折成九十度。前脚掌那处痒穴正处于趾跟与脚掌相接处,被骨头顶得凸起,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闪着油润的亮光。
更多的鳐鱼游来,黑压压一片。数不清的尾刺对准朵莉亚凸起的前脚掌,刺尖与最怕痒的脚肉相触,一个小凹窝挨着一个小凹窝,密密麻麻的。尾刺在前脚掌游走,痒感连成一片,击穿了朵莉亚的娇嫩肌肤,直接挠在了心尖尖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亲口交代出的痒穴,害得朵莉亚连求饶的间隙都没有了。更为要命的是,剧烈的痒感令朵莉亚的感官全神贯注于受难的脚丫,全然忘记了小穴内还插有三根手指。
毫无防备地,朵莉三指一抠、一搅、一抽。朵莉亚下体的水阀顿时被缴械。
“海诺——啊嗯——快别看——嗯啊啊——”
肉壁抽搐着,闭合再扩开时,涛涛爱潮在狭窄的阴道推进。穴口如同剪掉管口的细水管,初潮撞出穴口,冲洒到体外,形成一帘淫水水幕。喷到海诺脸上时,还带着极快的速度。
“哇哦,朵莉亚,喷海诺一脸,水可真多呢~”
鳐鱼们也想看看人鱼妹妹被人鱼姐姐强制高潮的艳景,致使海诺的束缚略有放松。转瞬的机会被抓住,海诺摊开手掌,早攥在手心的金色符文亮起,象征时间暂停的金黄光波射出。
海诺双臂一挣,从层层束缚中脱出,从容摘掉挂在身上的一截截断尾,解开缠在朵莉亚脚趾上的一个个绳结。即便经历打斗后的衣服千疮百孔,可在朵莉亚眼中,海诺就像个下凡救自己于性欲苦海的天神。
“抱歉,朵莉亚,我来迟了。”
被骗过一次的朵莉亚看着再熟悉不过的脸、听着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都吓得发抖,想先发问,可没等出声眼泪先夺眶而出:“海……海诺……这次……真的是你么……”
“好啦好啦,知道啦,我们小人鱼坚持这么久,可厉害啦。”海诺将小哭脸埋进胸口,温柔地摸着朵莉亚哭颤着的头,胸衣没多时便湿得水透。胸膛的温度令朵莉亚终于相信搂着自己的男人就是海诺。
朵莉亚哭声渐弱,从海诺怀里抬起头来。海诺又将脸贴到朵莉亚胸前轻蹭,拿朵莉亚的吊带裙擦起满脸的水渍,打趣道:“该说不愧是人鱼公主么?水那么多喷我一脸,脏死了。”
“讨厌!不许嫌我脏!”朵莉亚破涕为笑,哭红肿的眼弯成月牙还是那么好看。
“海诺,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时间暂停还有三分钟。”
“那那,海诺,快开始吧。”
海诺轻应一声,手指在朵莉亚脚心窝轻点。脚丫刚感受到些痒意,没等笑出声,仅是微微颤抖几下便令海诺抬起了手。
“海诺,那个,不用怜惜我的,挠得重些吧……”朵莉亚伸出脚丫,大踇趾和二趾夹住一根鳐鱼的尾刺,将令人惧怕的挠痒工具塞到海诺手中,“下不去手的话,用这个挠吧……”
海诺捏住一个刺,用作一根不沾墨的羽毛笔,在朵莉亚被肆虐得通红一片的脚底游走。刺尖划过的地方留下白色的细线,写出一团乱麻。
“嘻嘻哈哈,有点痒哈哈,海诺你多用几根也行哈哈哈哈——还有啊哈哈——你听清楚我哪里怕痒没有哈哈哈哈哈——”
海诺听话地抓过一把尖刺,另一手大拇指横在朵莉亚的脚心上,食指贴在朵莉亚脚趾跟下,另三指抓住足背。两手凑近,朵莉亚的前脚掌被摁进针林里。相较于鳐鱼机械地挠痒,海诺的挠痒更加难以捉摸。朵莉亚忍不住痒挣扎得用力些,或者海诺的食指对脚趾的压制轻些,脚丫便在针林里上浮些;待海诺和朵莉亚反应过来,又齐心使怕痒的脚丫在针林里下沉些。
“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哈哈哈哈——海诺痒死了哈哈哈哈——挠得再狠些噗哈哈哈——”
在挠痒调教中长时间忍笑,可憋坏了敏感的小人鱼,在爱人的掌下放声大笑着。朵莉亚终于可以将痒感大笑着释放出来。享受着爱人的强制挠痒,三分钟很快就过去,脚底的刺痒感被撤去。
“哈……哈哈……海诺,是够了么?”
海诺的身体散着金色粒子,以掌为刃,一挥手挥出一道光波,斩断朵莉亚手脚腕上的束缚,再一挥手,直接击穿海兽坚硬的皮甲。
“足足够了。时停快结束了,朵莉亚你快去海里躲一会,这里交给我了结就好。朵、朵莉亚?”
朵莉亚竟“m”状翘着双脚双脚,手从膝盖窝下绕到自己的下体,掰开小穴,展示出淫靡的鲜红肉道,吐着粗气道:“海诺,想要……时间不够了么……”
海诺宠溺地笑着走到朵莉亚身边,俯下身,在阴唇上轻撩一下:“嗯,时间不够了。等不及了么?等收拾完海兽,回家就满足你。”
得到答复的朵莉亚有些失望地摇晃起身,从深渊巨兽躯体的缺口跃入大海,快速游走,不见了身影。
时停结束,朵莉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海诺转过身,怒目圆睁,直直蹬着朵莉:“朵莉,同深渊巨兽一起,受死吧!”
“回家再?我哪还能回家?”
朵莉亚知道——人鱼之歌,蕴含着巨大的魔力,同时也暗藏着无法逃脱的诅咒——每当人鱼之歌的魔力被动用,人鱼之歌的演唱者,将失去她最珍贵的东西。
她一直都知道,可一直没告诉他。
“胸口好疼,好闷。是太伤心了么,还是诅咒这么快就来了?还不能死,离岸太近了。”
朵莉亚顺着海浪的律动,一路游,游离海都,游入远海。
“海诺那家伙,明明很细腻很温柔,却总摆出副冰块脸,还没见过他大哭大笑呢。要是看到了我的尸体,被海水泡得肿乎乎,再被鲨鱼啃得糟兮兮,怕是会哭成泪人吧。那样可不行。”
“不过……海诺哭的样子,好想看看啊……”
海面,无风无浪,透亮如镜。镜的一面,中人鱼之歌诅咒的人鱼公主彻底没了力气,划不动水也喘不过气。镜的另一面,受人鱼之歌祝福的人类少年犹如天神降世,将海兽肚内搅动得天翻地覆,一道道光芒从皮肉的缝隙中渗出。
深渊巨兽庞大的身躯轰地炸开,血色的雾与金色的光弥漫在夜空。海面将满天的色彩晕开,映在朵莉亚眼中,真好似一场灿烂盛大的海上烟火。
“烟火,真的,好美啊。”
“身体越来越僵硬了,游不动了,这里……够远了么……”被窒息感捏紧的肺里,残存最后一点氧气耗尽的空气,“呼吸不动……还剩一口气,给这短暂停留过的世界留一句什么话好呢——”
“海诺,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么美的烟火。”
语终,气绝。身体如一艘沉船,头下尾上,缓慢又不容挣扎地陷落入深海。眼皮很沉,朵莉亚强撑着迟迟不肯闭眼,凝视着载有临终遗言的气泡摇晃着向上漂去。
身体坠到海洋底部的同时,气泡触到海洋表面,与海面相融,漾起一圈微弱至极的涟漪。朵莉亚最后的轻语,成为海的一部分,去往海都。
“海诺他……会听到么?”
一年后——
海都,恢复了往日的和平。黄昏时分,海诺走在熙攘的集市,感受着安宁的生活气息,向每一位慢步走过身旁的海都居民微笑致意。
突然,一位蓝发裸足少女,一蹦一跳地跑来,与海诺相向穿梭在人群。擦身而过时,扬起的脚底一尘不染,光洁娇嫩,恰好被海诺收入眼底。
脚丫的主人,那位跑跳着的少女,感受到脚心窝一道炽热的目光。停下脚步,望去,正与海诺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仅一眼对视,两人心底一阵悸动,不约而同地停跳一拍,停下脚步看向彼此。
不知是与陌生女孩对视得害臊,还是女孩的裸足太过诱人,海诺在女孩的注视下竟低下头,盯起那双脚丫看个不停。
女孩脸上腾起一朵红雾,大脚趾害羞地搭在一起,一会左脚趾扣在右脚上,一会右脚趾扣在左脚上。可不管脚丫间如何遮挡,大片白嫩的脚背都要被眼前的少年看在眼里。朵莉亚终是羞得忍不了目光的侵犯,小声道:“海都命运家族的大公子海诺公子,难道不知道盯着女孩的脚看,很冒犯么?”
海诺有一丝慌乱地摆手道:“啊啊,不好意思。脚……太好看了……”
海诺转身,迈出两步又停住,嘴唇几次开合想说些什么。朵莉亚呆站在原地,望着男子的背影,似也有话要说。
“你的脚,让我想起一位故人。”海诺酝酿好一会措辞继续道,“一位被我遗忘的、很重要的人。”
朵莉亚一怔:“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看……说来,你也好像一个人——一位被我遗忘的、很重要的人。”
朵莉亚不知道的是,人鱼之歌的诅咒曾降临在她身上,夺走的,并不是她的生命,而是于她而言更为重要东西——和海诺之间每一点滴的情感记忆。
朵莉亚知道的是,夕阳落入大海,收尽苍凉残照。身后的天空,传来稀疏的破空声,五颜六色的光在漆黑的幕布上画上一笔又被抹去。一笔连着一笔,绘出满天的姹紫嫣红——又是一年海都烟火节。
少女仰脸看着夜空,烟花的色彩映在脸上,装点出一个幸福无比的笑颜:“不知道为什么,有句话,好想对你说。”
“哦?是什么呢?”
“海诺,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么美的花火。”
真正重要的东西,就算遗忘,也会重逢。
——海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