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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诚鸽不鸽
Pixiv 原文:小说 21017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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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第五人格 / 挠脚心 / 束缚 / 足こちょ / IdentityV / くすぐり / 歌剧演员
在桑格莉娅踏入这座自诩为神圣殿堂的歌剧院时,已经是半夜时分,她悄悄从那简陋的公寓离开,特地避开父亲的眼睛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而眼前有个熟悉的红色身影已经恭候多时。
那是一位身着酒红色连衣裙和斗篷的高挑女人,昂贵的礼帽与棕发下掩盖着的是她神秘莫测的神情,她们从相识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了,桑格莉娅甚至只知道她性尼古拉斯。对方则完全相反,她完全了解桑格莉娅,但平时总是三缄其口,一直还是书信往来多些。
就像现在红衣女人看见对方就直接扭头进入剧场一样,她照在桑格莉娅身上的眼光总是冰冷的,但又包含了些期许,无论是什么,桑格莉娅总是无法对她起戒心,仿佛在那天的舞台上和她对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彻底征服。
“夫人,很感谢您能到来这里,我……”话刚出口桑格莉娅就反悔了,用您字显然是想更正式一些,但不自觉间又将彼此的距离拉开,似乎让关系不那么紧密了。
“嗯…没关系”
不管她这句宽恕般的话语是为了什么,桑格莉娅总能将心思安定下来,集中在接下来的正事上了。
红衣女人依然坐在那天的位置上,舞台上的灯光不知何时被谁人打开,血红色的幕帘也缓缓升起,桑格莉娅打理了一下衣着,放缓脚步,郑重地踏上舞台,虽然高跟鞋踩在木板上清脆的响声很吸引她,但在观众听来就是不应该存在的噪音。
桑格莉娅站在舞台中央,灯光齐聚在她弯腰致敬的身影上,红衣女人也微微颔首以示敬意,桑格莉娅深吸一口气,那道旋律逐渐在脑中回转,她慢慢调动歌喉,婉转的美声从桑格莉娅嘴唇的张合中缓缓流出。
她喉咙中的每一次微颤都带动起歌声中的阵阵律动,声调由开始的低而缓,渐渐在桑格莉娅声情并茂的腔调中被提升至高昂的水平,遂又在故事高潮时分达到了激昂卓越的地步。
沉寂的剧院里久久回荡着她悠扬的歌声,仿佛现在不是深夜,而是白日时座无虚席的剧院,桑格莉娅也是这般在舞台上尽情展现着自己。白天,她不觉得热闹,深夜,她不觉得空落。因为无论何时,桑格莉娅的眼里,她在意的,都只有那道红色的身影,那个一直高高在上,傲气地俯视自己的夫人。
到了歌剧感人肺腑的情节时,桑格莉娅在带入角色同时也为她的身世悲催和混乱的时代鸣不平,到了情至深处,眼泪缓缓擦过她的脸颊并悄悄滴落,桑格莉娅的声音中也多了几丝哭腔和颤音,这或许就是对音乐的感性,也是那个老头除了血脉以外唯一留给她的。
一曲唱毕,桑格莉娅深吸一口气,弯腰敬礼完美谢幕,她看着观众席上的红衣女人,后者也无言地看着她,在夫人轻轻点了点头的一刻,桑格莉娅明白这是无声的赞扬和肯定。
“你歌喉的功力尚可,只是音色不稳,还是缺了些定力”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评价,既然能从惜字如金的她口中说出,重要性不言而喻。
“继续吧,再来一遍”
桑格莉娅点头答应,低声吟唱过后又重新引导喉咙震动,发出扣人心弦的歌声,她很快又沉醉在了歌剧构架的世界里,在声与乐的世界中徜徉。
与忘我地尽情展现自己歌喉的桑格莉娅不同,红衣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琢磨的淡笑,对着幕布伸出纤指上下摆动,接着几条红色的布条缓缓从桁架上垂下,慢慢接近了桑格莉娅。
后者也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为了令那位夫人满意,桑格莉娅必须保持住定力不被外界任何事物干扰,专心唱好歌剧。
可布条不仅仅是垂在旁边这么简单,不久后开始调皮地爬上她的手臂,桑格莉娅随着一征但又以极快的速度调整回来,那些红布也不闲着,居然慢慢爬向了她的腋下。
幕布像是有生命一样,玩弄般折叠成一个对角开始戳着桑格莉娅的两肋,一开始还能忍受,后面随着戳的频率不断增强,桑格莉娅收起歌喉睁眼看看是什么时,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随着她的歌声停止,幕布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居然折叠成了一双手掌的形状,接着同时向两边的腰间发起进攻,十指在桑格莉娅纤细的嫩腰上像弹钢琴一样有节奏的挠动着,未经挠痒的她怎么能忍受,没多久就在痒的攻势下沦陷:
“干…嘻嘻嘻…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别这…样嘻嘻嘻嘻…怎么回事啊哈哈哈…”
红衣女人从看台上顺着楼梯一步步走到桑格莉娅的面前,虽然后者依旧看不清她的神情,但能明显感觉到她带着一股温怒。
“你很令我失望,连这小小的考验都无法通过,我无法认可你”
红衣女人嘴上说着,木条在桑格莉娅两肋间的动作可是不停,她只能一边强忍着笑意边说:
“我…唔…嘻嘻嘻很…很抱歉夫人,可是哈哈哈这哈哈哈我无法理解这个东西哈哈哈”
“多说无益,只有一点小小的惩罚才能让你长长记性”
桑格莉娅微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接受了,头上垂下了更多更细的红条将她的双手紧紧绑住接着往上提,导致她只能踮起脚尖保证自己还能触碰到地面,接着桑格莉娅紧闭上眼等待自己痛苦的哀嚎传遍整个剧院,可随着而来的并不是疼痛,而且尖爪摸过自己腋窝的剧烈刺激感。
“啊…夫人…您……在干什么?不…不要摸那里,不要……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呵呵呵呵……”
桑格莉娅薄如细丝的衣料根本无法防御红衣女人尖细的红指甲,只能任凭她肆意地对着娇嫩的腋窝又刮又挠着:“嘻嘻嘻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住手嘿嘿嘿…… ”
红衣女人的手指甲从桑格莉娅的小腹开始画圈圈,接着划到腰间转了几圈后,直接插进腋窝肉里开始钻动起来,因为桑格莉娅的身体是完全紧身,这些触感都毫无保留地通过嫩肉传入神经,带着剧烈的痒感致使她控制不住地发痒大笑:
“哈哈哈呵呵呵求求您了…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我保证不会犯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
“你不为自己的过错忏悔,反而求饶,不可饶恕……”桑格莉娅从未见她吐露出如此冰冷刺骨的话语,这是她第一次在那位夫人身上感受到恐惧,她为什么要这样?她还要干什么?
红衣女人优雅地退后几步,从桁架上招来好几条红布条,这次的目标是桑格莉娅的大小腿和脚腕,布条紧紧缠住后粗暴地拉起桑格莉娅的左腿导致她踉跄地倒退几步,但很快又被布条拉了回来。
桑格莉娅使尽力气也无法挣脱束缚,只能看着红衣女人将自己左脚上穿得很紧的黑色高跟鞋缓缓脱掉, 桑格莉娅包裹着黑丝的足底上渗出的汗液在灯光下发出微微的光,她腿部优美的曲线在红衣女人的抚摸下忍不住微微颤抖。
“唔…请……请不要这样盯着我的脚看……好羞耻啊”
桑格莉娅44码的巨足在红衣女人面前微微摇晃,她羞红了脸颊拼命想收回来,但因为被红绳绑紧了脚腕导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任凭她将鼻尖凑近了眼前的黑丝足底。
桑格莉娅应该庆幸自己练习的专业是歌剧而不是舞蹈,否则她脚上那股令红衣女人忍不住皱眉的汗臭味会更加浓烈,每天练习歌剧的时候都得按照父亲的要求穿那双厚厚的黑丝袜和鞋码不合脚的高跟鞋,长久的站立而且一蒙就是一整天,味道不浓才怪哩。
在桑格莉娅祈求的眼神下,红衣女人还是伸出了她的手指,带着鲜红的指甲残忍地刮过她的脚心肉,这几乎痒彻心扉的感觉让桑格莉娅忍不住发出少女般的尖叫声。
见效果出奇的好,红衣女人的兴趣也被彻底勾了起来,她故意张开手掌在空中做着搔痒的动作,桑格莉娅在还没被挠时就仿佛感觉到了痒感,吓得脚底不断发颤,短暂的恐吓后,尖锐的指甲还是随着手指的挥动在她脚心窝里起舞。
“呵呵呵哈哈…请哈哈哈不要……不要挠那里哈哈哈…真的…真的很敏感啊咦———嘿嘿嘿哈哈哈”
红衣女人只是单手在她的脚底板灵活地舞动手指,显然已经是这方面的老手,捉摸不透的指法令桑格莉娅根本猜不到接下来会欺负她哪处敏感的死穴:
手挠得有些酸了后,她开始爱怜地抚摸着桑格莉莉的黑丝脚,当红衣女人的纤指滑过脚背,指头再次锁定在她的脚底,先是用双手手指抓住脚掌,留大拇指在脚窝疯狂地摩擦,桑格莉娅揉嫩的脚心怎么受得了这么粗暴的对待:
“吼吼吼咦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好疼哈哈哈哈哈哈又好痒啊哈哈哈呵呵……”
“你身处如此高雅之堂,却连个人卫生都不做好,我替你感到羞愧”
施刑者看着桑格莉娅脚心散发着的热气,透过薄薄一层黑丝能看出脚底已经有些红润。
在红衣女人转过身,以为惩罚已经结束时,在她的阵阵咒语吟唱下,桑格莉娅额头画着的符号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芒,随着眼前一阵令人晕眩的光闪过,桑格莉娅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仍然被吊着,但周遭的环境改变了,舞台还是那个舞台,但舞台之外的所有地方都变成了无底的黑。
“这…这是怎么回事”
在诡异的无言中,红衣女人缓缓靠近了桑格莉娅抬起的左脚,用指甲撕开穿了许久的黑丝袜,令她的皮肤久违地暴露在外部的空气中,虽然长期穿着高跟鞋对脚部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但整体上看桑格莉娅的脚型几乎能用完美二字形容概括。
她露出的脚肉十分紧致,因为被蒙了一整天了,还被挠痒折磨一顿后泛起了红晕,并且已经流满了晶莹剔透的汗液。红衣女人象征性挠了几下脚肉惹得她娇笑连连后,便端庄地坐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椅子上,轻快地说道:
“你是我的骄傲,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会适当进行些干扰……请吧”
对方的态度很明显,既然不打算放她下来,桑格莉娅也只好有些难为情地调整一下姿势和呼吸,自觉意义不大后,咳嗽几声便开始重新专注于歌剧之中,但很明显,这样桑格莉娅完全无法进入状态并带入角色,只是单调乏味地唱出浮于表面的词意。
很快所谓的干扰就降临了,桑格莉娅先是感觉到左脚掌有什么东西痒痒的,定睛一看居然是好几根漂浮在半空的暗红色羽毛,很快她便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光是增加她就已经快要受不了,那羽毛这种看上去就很恐怖的工具 自己又该怎么应对呢。
果然一根的话桑格莉娅还能明显抗一下,而那些羽毛鬼精得很,各司其职,有的负责在她的脚掌扫来扫去,有的则用弯曲的羽毛头调戏似地勾着她的脚窝肉,甚至有一根用羽毛柄部的位置强硬地刮着她的脚底,这样折磨下来,哪还有唱歌剧的份,光笑就已经半死不活了: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呵呵呵……求求哈哈哈…放过……放过我的脚丫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就换你的右脚来承受惩罚”
“不…不呵呵嘿嘿嘿哈哈哈……求您开哈哈哈呵哈哈呵呵开恩吧哈哈哈呵呵……至少让我的左脚…呵呵呵休息一下哈哈哈嘿嘿……”

随着红衣女人轻轻指点,围绕着左脚的羽毛很快少了大半,这才使得桑格莉娅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左脚能稍微放松,但这非人的折磨延续到了右脚脚底,那些羽毛粗暴地刮划导致右脚的丝袜破裂得不成样子,最后索性被撕掉,羽毛扫过足底留下无比刺心的痒感,每划一下都是对她生理承受极限的挑战。
“哈哈哈哈哈…求求您了哈哈哈哈…只要能…哈哈哈哈哈放了我…我干什么都…都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可以啊哈哈哈”
“我不是要为难你,只是希望你能将我的教诲更深刻地铭记于心,但既然你诚心悔改,我就不这样干涉了”
一瞬间,桑格莉娅浑身的束缚都消失了,失去强硬的拉拽她的全身顿时疲软无力,被挠得通红的双脚压根无法支撑身体,侧着身轻轻倒到了舞台上。
“这恐怖的刑法结束了吗?很明显还没有,她究极在想什么,干什么,她是那么的陌生,她还是那位夫人吗,或者说我理想中的她永远只存在于无理的幻想中,她还想对我干什么。”
“继续吧”
简短的三个字,在桑格莉娅耳里犹如惊雷炸响,这骇人的训练还得继续,倘若不积极,不努力或是哪里出错又会被她这样折磨吗,她很困惑,她不明白,这些苦难毫无意义,但如果她能说出来,说这是通过艺术至高的殿堂所必需经受的磨炼,那桑格莉娅无论任何都会挺过去,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了。
桑格莉娅满怀期待地昂首看着高高在上的那位夫人,很可惜,她落败了,她没有在那仰慕的女人口中得到任何安慰和鼓励的话语。
但在下次的目光对视中,桑格莉娅悟了,红衣女人无言通过眉目间眼神无数次的传递中,已经对桑格莉娅述说了千千万万遍,像玫瑰会传达爱意般简单明了,她明白了,她会努力,得到夫人的认可,会在自己的道路上久远的走下去,直至那无人能及的顶峰。
桑格莉娅的眼神中已经不在迷茫,她几乎瞬间站起身来,捡起飞到舞台上两个角落的高跟鞋穿上,接着像每一次上台表演时那样,像每一次在幕后期待在观众席中与她相望而刻意打扮时那样,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双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满怀信念地向红衣女人深鞠一躬。
等她调整好姿态,清了清因为长时间大笑而有些沙哑的咽喉,做好心理建设便重新开始自己的演唱,这次选择的歌剧,开始是持续一段时间的低沉吟唱,后续是高昂激越而嘹亮的高音,反复隐射着自己的心路历程和后续的人生道路般…
…崎岖且可笑
“你的决心很闪耀,但我想看看你能为决心付出多少毅力”
其实在桑格莉娅将遗落了很久的高跟鞋重新套在脚上时,就已经明显地感觉到鞋里有什么异物存在,只是在红衣女人的示意下,事实也如她的内心恐惧的那样,高跟鞋的内壁长出了满满的红色羽毛,不断深入开始并搅动着她的脚心窝,甚至脚下的鞋底上长满了疯狂蠕动的软尖刺,光踩着就很难受,它甚至还要不停的活动刺激着她脆弱的脚底板:
“嘿嘿哈哈哈…嗯嘻嘻嘻哈哈……怎么…回…事嘿嘿嘿哈哈哈…好痒…唔…哈哈哈受不了……快停下哈要…要忍不住了呵呵哈哈哈哈”
在痒的强烈刺激下,桑格莉娅鬼使神差般抬起双脚试图规避掉部分痒感,却奇迹般地让鞋里的羽毛停下了,这一意外之喜还是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这口气她就又倒吸了回去。
失去脚底的干扰后,桑格莉娅终于能继续放心进行自己的演出,但很快在她一段时间的歌唱后,一直惦着的双脚难免有些不舒服,便接着片刻的无声部分试着将脚贴近地面,可这不贴不要紧,害得她差点摔倒,因为桑格莉娅惊讶地发现自己高跟鞋后的鞋跟消失了,而高跟鞋的构造很明显,没有后面的鞋跟支撑几乎不可能长时间站立。
而每当桑格莉娅试图将脚掌贴近地面,鞋里的羽毛就会开始发难,痒得她受不了后又只能乖乖踮起脚,同时一股清凉感涌向桑格莉娅的脚底,在她的角度看不见的地方,两只高跟鞋底已经被破了个正方形的窟窿,几根飞翔的羽毛正飞到双脚底部开始对着脚心疯狂刮划着,当绒毛划过足底摩擦过脚肉时,她几乎疯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能…在这里嘿嘿嘿哈哈哈倒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现在桑格莉娅面对着一个难题,这对处于困境的她来说十分明显且棘手,她现在踮起的右脚掌如果贴近地面,高跟鞋里的羽毛就会启动,反而抬起右脚便会暴露自己裸露的足底遭到羽毛的攻击,大脑几乎混乱的桑格莉娅解不出这道死题,只能无意识地求饶:
“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求求您…把我的…我的哈哈哈哈哈鞋子脱掉哈哈哈哈哈…拜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红衣女人无声的拒绝中,桑格莉娅明白了,这是磨炼,这是挫折,也是满足她欲望的途径,那位夫人一直只是将她视为掌上用来取乐玩物。任凭自己怎么努力,信念任何,决心任何,都永远无法逃出她规定的界限,即使能在她的引导下登上巅峰,只是那位夫人想欣赏自己从最高跌入谷底时脸上的惨状。
在拂晓向这座剧院盖上一层暖色的外衣时,桑格莉娅在那位夫人的搀扶下一步步艰难地走出剧院,二人一路无言,在最后分别的时刻,桑格莉娅本想坦白自己的心意,但回头望去时,身边再无人影。
桑格莉娅摸着脸颊上的唇印,那是在演出结束后红衣女人在她脸上留下的,但她什么也没有摸到,她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位姓氏为尼古拉斯的红衣女人并不是幻影,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只为自己存在的,是某位至高的意志,那既然如此,身为她的玩物什么的……
…貌似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