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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涛连晓
Pixiv 原文:小说 20952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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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F/M / 挠脚心 / 拘束 / 搔痒
飞扬的马蹄卷起滚滚尘土,漫天黄沙吞没了荒无人烟的村庄,将遍地的骸骨掩埋。
“可恶…还是来晚了…”身背长剑的白衣少年骑着一匹白马立于村口,无言地看着眼前的焦土,用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
一阵烦躁的热风吹过,夹杂着腐烂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血液染遍了大地,在酷热的影响下与干枯的土块混为一体呈深厚的暗红色。
这是金军屠的第五个村庄了。
自朝廷大军大举南撤之后,黄河以北的城池几乎全面沦陷,金兵所到之处一路烧杀抢掠,宛如蝗虫过境,一时间生灵涂炭。
虽然还有像赵延这样的义士在四处救援,但奈何杯水车薪。
“呼…”赵延深深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忍再去看眼前的惨状。“不知道开封府怎么样了…”
周围的村庄他几乎都探查了一遍,无人生还。唯一的希望就只有高城深壑的开封府了,金军不善攻城,应该能够坚持不少的时间。
想到这里,赵延拽了拽缰绳,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往远方奔去。
不一会儿,开封府的轮廓就已映入眼帘。
然而在看清残破的城郭后,赵延瞳孔猛缩,一脸的不可置信。
城头飘扬的宋军大旗被一刀斩落,取而代之的是一杆黑色的三角旗,上面用烫金的字体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金”字。
这是女真人的军旗。
“怎么会…开封守军呢?”赵延眉头紧锁,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在开封留守将军-宗泽病逝之后,新任开封留守是杜充,此人虽然默默无闻,但开封府仍有数万兵马镇守,就算再怎么样也能坚持数日,怎会如此轻易破城?
来不及细想,赵延连忙朝着城门赶去,准备入城一探究竟。
刚一接近城门,几个正在打扫战场的金军骑兵就注意到了他,嘴里不知道喊着什么一齐冲了上来。
“找死。”赵延眼中闪过一丝凛然的杀机,右手伸至背后握住剑柄拔剑出鞘。
轻快的破空声随着锐利的剑芒一闪而过,几人手里的长枪瞬间断为两截。
“哼,这次就饶你们几个一条狗命。”看着几人惊慌的眼神,赵延正欲结果他们的性命,但眼看不远处更多的金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当即不敢再恋战,只得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冲入城中。
不出他所料,城里已经是一片废墟,街道上满目狼藉,远处隐约传来喊杀声与哭嚎,显然是金军在对城内百姓下手了。
赵延心急火燎地沿着长街策马奔腾,急促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城内显得极为突出,很容易吸引来金人的注意,但他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声音的来源是一座宅院,等赵延抵达的时候里面的动静已经微乎其微。
“糟了!”赵延果断翻身下马,飞速冲进宅院里面。
院落里散落着一地尸体,三名金军士兵正举着刀狞笑着围着一名青衣少女。少女的脸色惨白,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慌张地不断后退,直到被堵在墙角退无可退。
苏婉浑身发抖地看着眼前的几名士兵,用手摸了摸藏在腰间冰凉的匕首,决绝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女子一旦落入这些金人手里的下场是什么,因此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洁已然心存死志。
“爹…娘…孩儿不孝…”苏婉狠下心来,流着泪拔出匕首就要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小娘子且慢动手!”就在苏婉万念俱灰之际,一个温润又焦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睁眼望去,只见一名星眉剑目,气宇轩昂的白衣少年持剑立于不远处,身姿挺拔好似仙人下凡。
她愣了愣,眼中霎时再度燃起希望。
“小娘子无需惊慌,待我先斩了这几名金狗!”见少女自尽的动作被自己拦下,赵延这才松了口气,转而专心面对眼前的三人。
“大胆宋人,找死!”其中一人居然懂几句官话,磕磕巴巴地威胁道。
“呵。”赵延冷笑一声,也不回答,身形一晃直接欺身而上,凛冽的宝剑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叮!
刀剑相撞发出清脆的鸣响,一股巨力自手腕传来震得那名金兵手臂发麻。
其余二人见状也一齐冲了上来,与赵延战作一团。
苏婉缩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眼前的少年为了救自己而丧命。
赵延却浑然不惧,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即使以一敌三也没有落入下风,反而越战越勇。
斗了近二十合后,赵延卖了个破绽,引得其中一人砍向自己,随后拧身一剑刺穿对方咽喉。紧接着架住另一人的长刀,顺势往上一挑,复起一剑结果了对方性命。
剩下一人见势不妙正要逃跑,被赵延一剑正中后心,当场毙命。
解决三人之后,赵延收剑入鞘,身上的白衣仍旧一尘不染,没有沾上丝毫血迹。
他缓步走到苏婉旁边,轻笑着向她伸出手:“小娘子莫怕,已经没事了。”
他的嗓音似乎有种别样的魔力,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苏婉还没从这一连串的反转当中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少年。少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明晃晃的白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宛如皎洁的月光。
硕大的泪珠自少女脸颊两侧滚滚落下。
“呜呜呜…”
“欸!?你,你别哭啊…”
—————————
“让恩公见笑了…”昏暗的房间内,苏婉有些赧然地坐在桌前,周遭的窗户和门都紧闭着,跃动的烛火忽明忽暗,让人只能隐约看清屋内的景象。
“无妨。”赵延绕屋子一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万无一失后才回到桌旁坐下。“不知小娘子是何方人氏?家中可还有亲人?”
“妾身苏婉,是开封人氏。”面对少年的询问,苏婉如实告知:“我苏家世代商贾,家父苏福与家母如今正在南方经商,家中由妾身打理,不想却遭此大难…”
说罢,她叹了口气,有些惆怅。
“若非恩公相救,妾身恐已遭不测,还请再受妾身一拜。”
“欸欸,苏小娘子无需如此。”赵延赶忙扶住正要行礼的少女,“举手之劳当不得如此大礼。”
苏婉一再坚持,但见赵延执意不肯受也只好放弃,转而一脸柔情地看向他,眸中闪烁着异彩。
“既如此,还未请教恩公大名?来日必当报答救命之恩。”
“在下赵延,原为河北人氏,自幼随师父周侗上山学艺。听闻金军南下二圣蒙尘,特此奉师命出山相助朝廷抗敌。”赵延被少女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只好微微扭头避开灼热的视线。“小娘子唤我赵延便是,恩公二字莫要再提。”
“虽是如此,但直呼恩人名讳却是有失礼数,不如妾身唤一句小郎君,如何?”苏婉轻提嘴角,语气有些狡黠地咬重了最后几个字眼。
“这…”
这小郎君一词本是用来称呼家里的年轻公子,似乎无有不妥,只是从少女嘴里喊出来却仿佛带了几分调戏的意味,让赵延心里一阵怪异,却挑不出什么理来。
“…便依小娘子所言。”
“小郎君也不必再唤我小娘子了,喊我婉儿即可。”没等赵延开口拒绝,苏婉的下半句话直接将他堵死:“如若不然倒显得生分了,您说是也不是?”
……
赵延一时间无话可说。
自己跟她好像本来也不熟吧…
这姑娘不愧是商贾出身,不但伶牙俐齿,还颇有几分自来熟,倒是叫他有些无所适从。
“敢问婉儿姑娘,在下听闻开封府尚且有数万兵马留守,不知为何会落到这般境地?”
单独叫“婉儿”二字还是未免过于亲昵了,赵延只得斟酌了一下方才勉强开得了口,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这…”苏婉神色突然一黯,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都是杜充那个混账…”
在苏婉的讲述下,赵延这才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自宗泽病逝之后,这新任开封留守杜充是个志大才疏之人,短短几月时间就将开封府搞得乌烟瘴气。在金军南下的第一时间更是直接临阵脱逃退往南方,将开封城拱手相让。
“贼子该死!”听到后面,赵延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猛得站起身来敲了下桌子,发出剧烈的声响。“这帮误国误民的奸臣,我见一个杀一个!”
见苏婉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赵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重新坐下来。
“抱歉,是在下失态了,不知姑娘今后如何打算?”
听到少年的问题,苏婉嘴角再度扬起一抹幅度,却故意露出一副哀伤的样子,用手帕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花。
“妾身如今孤身一人,家父又远在江南,只好拜托小郎君护送妾身了。”
“理当如此。”赵延本就有此打算,很干脆地点头应下。“我正欲前往南方投军,可送婉儿姑娘一程。”
“既然如此,妾身暂且谢过,还请小郎君稍待片刻,妾身去去便回。”
“嗯?”正当赵延疑惑不解的时候,苏婉已经露出了雀跃的表情欢快地起身往门口走去。
“婉儿姑娘小心,外面恐还有金军搜寻。”赵延连忙想要阻止。
眼下二人还在城中,金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到这里,一旦被发现可就危险了。
然而少女却只是歪着脑袋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就算真有金军发现这里,有小郎君在此,定会护妾身周全不是吗?”
“……”赵延几乎放弃了与苏婉争论的打算,这姑娘的嘴巴实在是厉害得紧。
他只好悻悻地坐回原位,任由少女推门出去。
大约过了两柱香的时间苏婉才回来,手里吃力地端着一个木盆,明亮鲜艳的色泽看起来显然不是用寻常木料制成的,里面装满了水,同时盆的壁沿上还搭着一块白色的布料。
“婉儿姑娘这是作甚?”看着少女一副费劲的样子,赵延立刻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木盆放在地上,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小郎君一路奔波辛苦,又对妾身有救命之恩,妾身无以为报,只好为小郎君濯足聊表心意。”苏婉眉眼弯弯地说着,趁赵延还没反应过来不由分说地将他推攘到床沿坐下。
“欸!?婉儿姑娘…不必如此…”赵延心里一惊,不自在地想要把脚缩回,却被苏婉一把抓住脚腕。
“唔…小郎君莫不是嫌弃妾身…”苏婉顿时目露哀戚,作掩面而泣状,那模样简直让人于心不忍。
“别…我没…只是…哎呀,我…”赵延最受不了她这样,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最终只好认命般地松了口:“随你吧…”
“嘻嘻~”苏婉瞬间狡黠地笑了笑,指尖勾上少年那双白色的锦靴。“小郎君如此紧张作甚?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呀!”赵延刚要追问,苏婉便用力将他的靴子拽了下来,紧接着布袜也同样被脱下,露出白皙的双脚。
虽是习武之人,但少年的脚却没有丝毫茧子,摸上去柔软顺滑,就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
“小郎君武艺高强,想不到脚却如此可爱,丝毫不似习武之人呢。”苏婉将赵延的双脚放入木盆中,用手舀起一捧水淋在脚背上,随后轻轻地按揉他的足心。
“唔!你…”赵延全身一颤,脚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考虑到自己乱动的话会溅起水花浸湿眼前少女的衣裳,只得强行按耐住反抗的本能。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内心泛起一股羞意,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女子碰脚,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脚居然这般敏感。
“嗯?小郎君何事?”苏婉故作不解地询问道,眼尾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可是妾身怠慢了?”
少年表面上看起来正襟危坐,但脚趾却随着自己的手指动作而蜷缩,耳尖也早已红透了。从赵延的反应她已经能够判断出来,这位少侠的身子骨可谓是畏痒至极,这不免让她玩心大起。
昔日在家里她便没少捉弄那些丫鬟,现如今有这么一个嘴硬又傲娇的少年落在自己手里,哪有放过的道理呢?
“不,不是,你…噗哈哈哈…”没等赵延开口,苏婉突然加大了力度,改为用十指整齐的指甲一起在他的脚心爬搔起来。
少年再也顾不上维护自己的形象,整个人瘫软着倒在床榻上狼狈地发出大笑,双脚胡乱踢蹬着,幸好苏婉早有预料,死死按住对方的脚踝这才没让水溅到自己身上。
“想不到小郎君这般英雄好汉,竟也会怕这孩童嬉闹之法~”苏婉戏谑开口,一只手制住赵延的双脚脚踝,另一只手在脚底飞快地爬搔着。
“哈哈哈哈…且慢哈哈哈哈哈!”赵延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又唯恐伤了眼前的少女,只得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动作幅度,空有一身武力却难以施展。
“小郎君何事?”苏婉知道他有意让着自己,手上并不饶人,只是一边加快速度一边装作无事发生笑嘻嘻地问道。“可是想要向妾身讨饶?”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
“哎呀,小郎君刚刚还一口一个“婉儿姑娘”,现在却直接喊“你”了吗?可真叫妾身伤心呢~”苏婉玩味地挑逗着少年的双足,指尖伸到趾缝间轻刮,顿时惹得这对尤物触电般地一震,下意识用脚趾夹住了她的手。
“哈哈婉儿姑娘…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现在的赵延丝毫没有先前与敌人厮杀的俊逸,只能在床榻上来回扭动着身体,干净的白袍也在挣扎中变得凌乱。
面对赵延的哀求苏婉却无动于衷,反而更加激起了几分施虐心和快感,于是用另一只控制脚腕的手沾了沾水后轻轻在他的脚背上描绘着血管的纹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年清秀的脸蛋与窗外透进来的晚霞几乎融为一体,一对赤足再无反抗的力气乖巧地耷拉着,温润的笑声也夹杂了几分疲惫。
苏婉这才满意地停手,用挂在壁沿上的白布轻柔地替赵延擦拭着脚底的水渍。
“哈啊…哈…”赵延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喘息着,柔软的棉布抚过脚心都足以让他忍不住蜷缩脚趾。
“小郎君如何?”待擦干之后,苏婉拍了拍赵延的脚背,坏笑着问道。
赵延到底是习武之人,此刻尚且还有体力撑着从床上坐起。他羞恼地瞪了苏婉一眼,语气有些幽怨:“婉儿姑娘倒是好手段…”
“妾身顽劣,因此贪玩了些,想必小郎君不会与我这弱女子计较吧?”苏婉帮他重新将袜子套上,一脸无辜。
“你…”赵延顿时一口气闷在胸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追究。
怎么会有人自称顽劣的?
她这样一说,自己若是追究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可若是不追究又咽不下这口气。
“你…我…哼!”望着少女窃笑的目光,赵延知道自己说不过她,只好气急败坏地躺回床上,背过身去不再搭理她。
“嗯?小郎君如此的话妾身可就再来一次了?”苏婉见状再度捉住少年的双脚,威胁道。
“你!?等等…噗哈哈哈…错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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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昏暗的院子里,赵延重新骑上了白马,将剑斜挎在身侧,苏婉则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上。
淡淡的香气钻入鼻腔,炽热的吐息喷在脖颈,腰间也被一阵温热笼罩,种种感觉让少年的耳尖又一次红了起来。
“准备好了吗?”赵延目视前方,尽量不让少女看到自己的脸庞。
如今开封几乎全面沦陷,白天那几个士兵的消失恐怕很快就会引起金人的注意。要突围出去的最好时机就是在晚上即将关城门之前,敌人毫无防备的时候。
但说实话赵延的心里也没底,他与苏婉只能同乘一马,这样的姿势很不利于作战,一旦与对方交手的话自己很难保证护苏婉周全。
“不用担心我…”苏婉猜到了他的想法,用脸颊轻贴着他的后背,柔声说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把我抛下就好了。如果今天不是你来救我的话,我早已经是个死人了,又怎么能拖累你呢?”
经过这半天的相处,苏婉已经完全爱上了面前的少年,因此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不再咬文嚼字。
虽然她说的轻巧,但赵延还是能感觉到身后人儿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想不到这种情况这姑娘还是挺倔强的。
“大丈夫一诺千金,我既然答应了要把你安全送出去,那就一定要做到。”赵延把手放在腰间摩挲着少女冰凉的手背,安抚道。“放心吧,凭我手中三尺剑锋,那些金狗奈何不了我。”
“可是…”苏婉有些担忧地开口,却立刻被赵延打断:“不用说了,真要是死的话,咱俩一起死就是了。”
他何尝没察觉出苏婉的心意,心中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大小姐也有种微妙的情感,只是没有明说。但如今正是生死关头,未来还不知道二人的性命还在不在,索性他也不再掩饰。
“笨蛋…”苏婉低声埋怨了一句,“这样真的值得吗…为了我一个商人之女…”
苏婉此时有些后悔提出让赵延护送自己了,如果没有自己的话他一个人大可以来去自如,如今却是她变成了拖累。
“你才是笨蛋,抱紧了!”赵延无奈地摇摇头,不再给苏婉多说的机会,猛地一夹马腹冲出了府邸,拐上长街后直奔城门口而去。
刺骨的寒风随着马的疾驰如刀刮过脸庞,苏婉只能闭上眼睛死死抱住赵延的腰,内心砰砰直跳。
“什么人!”急促的马蹄声在黑夜中尤为明显,很快就有几个士兵发现了赵延,一边吹响敌袭的号角一边试图阻拦。
“挡我者死!”赵延大声怒喝,借着马的惯性拔剑出鞘,强大的冲击力让几人一时不敢靠近,被赵延直接冲破了防线。
就这样赵延一路奔逃,终于来到了城门口。
几名金兵正在匆忙地关闭城门,门被掩上了一半,眼看就要彻底关闭。
“滚开!”赵延心里暗急,又夹了夹马腹提速,挥剑砍杀了其中一名士兵。剩下的几人见状再也不敢继续关门,吓得四散而逃,赵延则趁机从正好能容纳马匹通过的缝隙冲了出去。
……
一路向南疾驰了不知道多久,在确定摆脱了金兵的势力范围后,赵延这才敢停下来休息。
“我们逃出来了吗?”身后的少女一直紧闭着双眼,直到现在才敢睁开眼睛询问。
“嗯。”赵延轻声说道,“已经没事了。”
遥远的天边浮现了一抹鱼肚白,初升的朝阳洒在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