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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伪文青
Pixiv 原文:小说 20943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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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tickle / tickling / 恋足 / くすぐり
序章 夜幕下的罪恶都市
美国,拉斯维加斯
在这座被号称“世界娱乐之都”的城市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就是其中最出名,同时也是世界上最豪华的大赌城。
在这里,每一天都有着无数怀揣巨款或者梦想的挑战者们进入赌城,希望能够一夜暴富,但现实却总是残酷的,真正的情况是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会欠下一笔根本无法偿还的金额,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座罪恶都市的街头巷尾。
当然了,机遇与风险共存,这是全世界都通用的法则之一。
不过,就在今天,此时此刻,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中,正在上演着奇迹般的一幕,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屏息凝神,静静地见证着这座历史悠久的赌场内又一段新传奇的诞生。
穆言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嘴上还叼着一颗来自中国的廉价香烟,满脸的轻松和惬意,就好像眼前的赌局和他毫无关系一样。
可事实上却是,这是一场面向着整个拉斯维加斯赌城直播的豪赌大战,对战的双方分别是拉斯维加斯赌城自己培养出来的,号称“冷面赌神”的伊莎贝拉,以及来自于遥远东方的神秘男人,穆言。
伊莎贝拉成名已久,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性感冷艳如女神一般的年轻女人竟然不是那种以色娱人的荷官或者靠着吸赌客的血才能存活的叠码仔,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个近年来风头最盛的赌神。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在这样鱼龙混杂的赌城中竟然可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可以想象,真的很不容易!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明明可以靠美貌吃饭,可她却偏偏用才华征服了所有人。
至于穆言嘛,这个神秘的东方小子,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哪怕是发动了拉斯维加斯所有的地下势力,都没能查清他的真正身份,毕竟中国对于这些金发碧眼的鬼佬来说,真的是太遥远,也太神秘了。
尽管他们对穆言一无所知,但这并不影响拉斯维加斯赌城对他的忌惮,因为这个家伙只用了三天,就惊动了赌城背后的所有高层。
第一天,穿着朴素的穆言第一次踏足拉斯维加斯,穷酸落魄的样子,在这座有着华丽装潢的赌城中,与周围鲜衣怒马的赌客们显得格格不入。
他用身上仅存的一点钱兑换了赌场内最小的一枚筹码,然后从大厅里面最简单的百家乐开始,每一次的下注,都是孤注一掷的豪赌,但却无一败绩,一夜之间竟然狂揽数百万美金。
穆言的异常表现引起了赌城内部的注意,就连周围见惯了大场面的赌客们也都纷纷为之侧目,这个看似普通又穷酸的小子迅速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到后来,大家全部都不约而同跟着他下注,而穆言也没有让这些跟风的赌客们失望,这一夜,赌城损失惨重,而赌客们却在惊呼,这是神秘古老的东方巫术!
第二天,身家百万的穆言不再满足于大厅中的小场面,他走进包厢,开始混迹于其他项目,但不论是黑杰克还是德州扑克,仍旧未尝一败,就好像他无所不能一样。
很快,摆在他面前的大额筹码,摞得像小山一样壮观,眼看着就要上亿的赌金,让财大气粗的赌城也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在第三天的早上,拉斯维加斯赌城主动出面,邀请穆言与他们进行一场最高等级的终极对决。
赢了,他可以带着数亿美金的巨款全身而退,输了,不仅仅带不走一分钱,自己的命还要留在这里。
而且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他都不可以再踏足拉斯维加斯赌城,这是这一行的规矩!
虽然看上去这样的赌局很是霸道,但其实这已经是赌城对他抱有极大的容忍了,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第一天就得到了全体赌客的关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早就莫名的消失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里面了。
不过这个中国小子还算知趣,面对他们开出的霸王条款,穆言很出人意料的欣然接受,这让赌城的高层们倒是有些意外。
这场赌上了穆言身家性命的赌局内容是伊莎贝拉最擅长的梭哈,相信这个游戏,对于中国人来说一定不算陌生,当年由周润发主演的赌神系列的香港电影,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发哥嚼着巧克力,轻描淡写的在赌桌上叱咤风云的经典场面,是很多中国人童年时期的憧憬。
如今,穆言真正的做到了。
前面的几副牌,牌型都不大,穆言和伊莎贝拉也都在互相试探,赌注不高,也不够精彩,而且穆言输多赢少,让抱着欣赏巅峰对决的心来特地来赌城观摩直播的赌客们很是失望。
不过当眼前的这副牌渐渐发到他们两人手中的时候,所有在场的观众们全部都紧张了起来——
穆言的牌面是,红桃A,方块A,梅花A,红桃10,如果底牌是一张黑桃A,那么他就可以拿到四条的牌型,这是梭哈游戏中仅次于同花顺的大牌型。(注,梭哈规则:同花顺>四条>葫芦(三条带一对)>同花>顺子>三条>二对>单对>散牌)
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就在伊莎贝拉拿到最后一张明牌的时候,她的牌型是,黑桃J,Q,K,A,只要底牌是一张黑桃10,就将凑齐顶级同花顺,秒杀一切!
伊莎贝拉自信优雅的微微一笑,推出一摞巨额筹码,胜券在握的说道,“中国人,看来你今天注定是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了,这一局的跟注已经用掉了你一半的筹码,那么现在,你还敢继续跟到最后嘛?”
但穆言却不在意,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那里坐着,甚至于连底牌都没有看上一眼,他嬉笑着开口说道,“啧啧,冷面赌神嘛?小姑娘的确很漂亮啊,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起来的样子,才是最美的?!”
伊莎贝拉面色微愠,重新恢复了之前冷艳的模样,很显然,她对于穆言这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很是恼火,“中国小子,你不要太嚣张,别以为在拉斯维加斯赢得了巨款还可以轻松地带走,今天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走?我为什么要走?”穆言第一次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他注视着伊莎贝拉的俏脸,满含深意的说道,“这么美妙的城市,我还真的舍不得离开呢,呵呵——梭哈!”
说着,他把身边剩余的所有筹码全部推到了赌桌中间,“你,敢不敢跟?!”
伊莎贝拉的表情一变,“你唬我?想要偷鸡吗?!”
就牌面上来看,穆言的确是不占优势。
“不!”穆言摇了摇头,旁若无人的伸了一个懒腰,“本以为拉斯维加斯的赌局能让我提起点兴趣,却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我玩累了,一局定胜负吧!”
“哼!”伊莎贝拉冷冷的看向他,“好大的口气,别忘了,你的筹码比我少,还不够让我梭哈!”
伊莎贝拉的话音未落,穆言就随手将一张卡扔到了赌桌上,“这里有多少钱,我也不记得了,但是也足够让你押上所有筹码了!”
赌城的工作人员拿起那张卡,黑着脸匆匆离去,没过多久便返回到女人的身边,冲着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哼,你想赌我不是同花顺,甚至于连顺子都不是吗?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伊莎贝拉站起身,将自己的底牌狠狠甩在了桌子上,“一局定胜负,我跟了!”
那张牌,的确是一张10,不过却是一张梅花10!
虽然不是黑桃10,没有凑成同花顺的牌型,但是就算是个顺子,也足够赢下穆言的三条A。
“真是可惜啊,差一点就是同花大顺了呢!”穆言的脸上写满了戏谑,他缓缓翻开自己的底牌,“不过不好意思,你想要的这张暗牌,偏偏是我的王牌!”
“黑桃10!”周围的众人一声惊呼。
穆言的底牌竟然是一张黑桃10!
这样一来,他的牌型就是三张A外加两条10,葫芦的牌型瞬间翻转,绝杀了伊莎贝拉的顺子!
“这…怎么会这样?!”伊莎贝拉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张致自己于死地的黑桃10,“你分明连底牌都没有看过,怎么可能?!!”
“听说你还有一个称号叫做‘梭哈女王’?”穆言慵懒的起身,直视着她的一双美目,“那我今天就免费送你一课,梭哈中这唯一一张暗牌的魅力就在于,我可以在全部的过程中不用它,甚至是不看它,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一旦启用,它却可以发挥出最致命的作用!”
“啪啪啪——”一个满头白发但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拍着巴掌走进了包厢,“果然是后生可畏啊,年轻的中国人,恭喜你在拉斯维加斯全身而退!”
在这位老人出现的一瞬间,除了穆言以外,在场的所有人全部瞳孔放大,肃立在原地,伊莎贝拉的脸色也马上变得惨白了起来。
“全身而退?不见得吧!”穆言始终保持着冷静和警惕,他嗤笑一声,指着豪华包厢上方的摄像头,接着说道,“在你们关掉对外直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钱我带不走!”
“放肆,你竟敢对格雷泽先生这样说话!”格雷泽先生身边的几名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顿时暴怒,纷纷快步上前,将穆言围住。
“等等!”就在保镖们准备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沉海喂鱼的时候,格雷泽老先生慢悠悠的开口了,“年轻人,你这算是激将法嘛?”
穆言摊开手,“阐述事实而已。”
“有意思!”格雷泽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走到包厢中的软皮沙发边坐下,在手下的侍奉下,点上一颗昂贵的雪茄,“拉斯维加斯是个诞生奇迹的地方,但我们却不欢迎奇迹,我喜欢聪明人,恰巧你就是,所以你可以例外。”
“哈!”穆言咧开嘴,没心没肺的笑着,“这些钱,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带走!”
“哦?”格雷泽的眉毛一挑。
穆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一段极为无耻的话,“其实我是伊莎贝拉小姐的仰慕者,中国有句俗话,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些钱就当做是见面礼吧,只是不知道我又没有这个荣幸……”
当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号称“冷面赌神”的伊莎贝拉就像一只愤怒的母狮一样,冲到他的身边,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你这个卑贱的鼹鼠,你做梦!你他妈的妄想!简直是无耻至极,混蛋!”
“闭嘴,伊莎贝拉,他救了你的命!”格雷泽忽然冷冷的开口了,与之前慈祥老者的形象判若两人。
“格雷泽先生,我……”听出了格雷泽的弦外之音,伊莎贝拉这次真的慌了,她无助的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对方直接打断。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我……不敢,格雷泽先生!”伊莎贝拉终于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屈辱的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一旦格雷泽做出了决定,她甚至都不敢用自尽来换取清白,因为她知道拉斯维加斯赌城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一旦自己忤逆了他,那么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甚至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人都会遭受到无法想象的厄运。
“很好!”格雷泽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穆言,“年轻人,你的决定让我很高兴,你成功地得到了整个拉斯维加斯赌城的友谊!”
这样一个有着莫大本领的年轻人,对于格雷泽来说,也是一个值得投资的好项目,虽然他们失去了培养多年的“冷面赌神”,但谁又敢说今后的某一天里,穆言不会为他们所用呢?
有能力,又知进退的年轻人,不论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是很受欢迎的。
穆言微微俯身施礼,嘴角上还挂着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荣幸之至!”
格雷泽起身,走向门口,路过穆言身边的时候,还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么现在,祝你在拉斯维加斯玩得愉快!”
一场精彩的好戏就这样落下了帷幕,但是对于伊莎贝拉来说,这却是沦陷到恐怖地狱的开端。
拉斯维加斯的夏季是典型的沙漠性气候,正午的温度常常高达38度左右,但是晚间却相对清爽宜人一些。
这样舒适的天气对于此刻的穆言来讲,让他的心情有着锦上添花般的愉悦。
回到赌城为他准备的豪华总统套间,舒舒服服的洗上一个热水澡,这些天在赌桌上的疲倦全部都烟消云散。
穆言赤裸着上身走出浴室,健硕的肌肉上还散落着没有干涸的水珠,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发光,他一边用浴巾胡乱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笑嘻嘻的说着,“美丽的伊莎贝拉小姐,很荣幸将要和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卑贱的中国人,停止你那些毫无意义的羞辱吧!”尽管伊莎贝拉已经被赌城当做了利益的牺牲品,但这个骄傲的女孩依旧没有屈服,她坐在沙发上,倔强的仰着头,直视着穆言赤裸裸的目光,凶狠的说着,“你想做什么就来吧,我就权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但是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这个混蛋的!”
“嘘!”穆言伸出食指,盖在了伊莎贝拉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不要这么悲观嘛,没准我对你的身体并不感兴趣呢?”
“嗯?”伊莎贝拉的柳眉动了动。
穆言在她的身边坐下,点上一颗香烟,轻描淡写的说着,“你的祖父、父亲,包括你,甚至可以说世世代代都在为格雷泽的家族效力,但是今天,你只不过是输了一场无关紧要的赌局而已,他们却将你作为弃子,像一个礼物一样拱手送人,你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你想要说什么?!”伊莎贝拉冷冷问道。
穆言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但是眼睛却在死死地盯着她的反应,“听说你的祖父曾参与过拉斯维加斯赌城地下金库的修建,并且偷偷保留了一份当初的建造图纸?”
伊莎贝拉曼妙的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哈!”穆言此时更加确认了,他胸有成竹的说道,“伊莎贝拉小姐,你应该知道嘴硬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们的消息来源十分可靠,不然我也不会费尽心思的接近你了!”
此刻,伊莎贝拉内心当中的恐惧已经如同惊涛骇浪般掀起了一阵风暴,她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无耻的中国人,竟然有着如此可怕的目的,但是她不敢承认,因为这件事一旦被格雷泽所知,那么自己的家族就真的要消失在这个美丽的世界当中了。
“我真的听不懂你的话!”伊莎贝拉还在负隅顽抗。
“唉!”穆言轻声叹息道,“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忘记告诉你了,就在我进入这间屋子的前一刻,格雷泽的手下明确的告诉我,作为征服了拉斯维加斯赌城的男人,我可以从这带走一千万美元的馈赠,当然还包括——你!”
听到这句话,伊莎贝拉的表情明显一变,如遭雷击,她本以为自己只需要付出一夜的代价,却没想到格雷泽竟然把自己直接卖掉了。
“交出建造图纸,换取自由之身和一千万美元,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有了这笔钱,你可以带着家人远走高飞,甚至是远遁中国,你知道的,就算是格雷泽的势力再大,他的手也伸不到中国,那里可是雇佣兵的禁地!”穆言就像是那条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循循善诱着说道,“这笔买卖,对于你来说,完全不亏!”
伊莎贝拉的两条细柳般的眉毛纠结在一起,一张可人的俏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挣扎,她在心中天人交战,但是多年来,格雷泽的积威让她不敢轻易的做出这个在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些倾向的决定,况且,她根本就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中国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莎贝拉坚定地说道。
穆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手,轻抚着女孩光滑娇嫩的脸颊,“美丽的小姐,你这是在逼我犯罪啊!”
伊莎贝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隐隐的挂上一点水雾,“来吧,我伊莎贝拉永远都不会向你屈服的!”
“如你所愿!”穆言的眼中的温和也终于消失不见,他的耐心已经被一点点的耗尽了,罪恶的大手顿时侵袭到了女孩的身体上。
“咔嚓!”一声脆响。
“你做什么?!”伊莎贝拉惊恐的问道。
“接下来,准备接受刑讯逼供吧!”穆言将女孩的双手用手铐锁住,毫不怜香惜玉的高高拉过她的头顶,固定在了豪华舒适的沙发后面。
伊莎贝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认命了,但是当穆言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体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红唇,眼泪像潮水般不自觉的涌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可怜的女孩,你这又是何苦呢!”
穆言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厚重的男人气息近在咫尺,甚至于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一团火热此刻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从小在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坏境中长大的伊莎贝拉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从小就对赌术展现出惊人天赋的她,尽管也遇到过很多达官贵人们的骚扰,但在格雷泽的保护下,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
今晚,就将是她失去宝贵的第一次的时刻。
高傲的伊莎贝拉也曾憧憬过自己今后的伴侣会是一个白马王子般的人物,可现实中,骑在她身上的却是一个卑贱的中国男人。
这种剧烈的反差,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只是,在她想象中的,眼前这个男人粗鲁的撕碎自己身体上的所有衣物,然后迫不及待的进入自己身体的这一幕迟迟没有出现。
反而忽然感觉到自己纤细的柳腰两侧被这个男人的手指猛地一戳。
“噗——”伊莎贝拉不由自主的破涕为笑,娇嗔一声,“嘻嘻,你干嘛?嘻嘻嘻,好痒~”
女孩突如其来的如撒娇般的语气,对于穆言来讲,无异于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他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肿胀了几分。
但他却还是没有着急,反而继续用手指刺激着女孩敏感的两肋。
“怕痒?呵,真是有趣呢!”穆言的手指很是灵活,隔着轻薄的黑色纱裙,不断地在伊莎贝拉的腰间揉捏游走,“真没想到,你这样的冰山美人,也有融化的一天呢!”
“嘻嘻嘻,别,别弄嘻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嘻嘻,混蛋!人渣!你快停下啊嘻嘻嘻嘻嘻嘻嘻——”伊莎贝拉从没有被人这样放肆的玩弄过,这种如附骨之疽的痒感让她有种既兴奋又难受的感觉,这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让她简直无地自容。
“混蛋?人渣?啊哈,我喜欢这个称谓!”穆言的手指就像是在征服和攀登一座常年积雪的冰山一样,从伊莎贝拉的腰间逐渐向上游走,直到悄然的降临在了女孩光滑的腋窝之中。
还好伊莎贝拉上身穿着的是一件无袖的黑色纱裙,要不然的话,此刻这件华丽的外装就要被他无情的破坏了。
女孩的腋窝处理的很是干净光滑,没有半根腋毛,虽然这让穆言不能爽快的享受拨弄腋毛的快感,但是也让他手指的触感更加的接近了完美。
“既然你不喜欢被挠腰,那就让我们换一个部位吧!”穆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然后用罪恶的手指继续在女孩的腋窝当中弹奏着一曲动听的琵琶。
正所谓“轻拢慢捻抹复挑”,穆言的指尖每一次接触到女孩腋窝中的嫩肉的时候,伊莎贝拉银铃般的笑声总会如期而至。
在穆言的眼中,此时的伊莎贝拉就像是一个珍贵的乐器,只要他轻轻勾动手指,那么女孩就用甜美的笑声演绎一首动听的曲子。
伊莎贝拉很不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混蛋会如此精准的找到自己身体上的敏感部位,此刻正在被他玩弄的腋窝明显要比之前的两肋还要怕痒一些,剧烈的痒痒让她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嘻嘻嘻嘻嘻更痒了啊嘻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啊嘻嘻嘻嘻嘻嘻嘻——该死的中国人,变态的死杂种,你也只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女人了!”
穆言的神色冰冷了起来,之前伊莎贝拉一口一个‘卑贱的中国人’就让他很不高兴,现在更是忍无可忍,“美丽的伊莎贝拉小姐,你应该明白,此时激怒我,无疑是最愚蠢的选择,我讨厌‘中国人’这个具有种族歧视的称呼,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说着,穆言的两只手分别把住了女孩的两个肩膀,只留下两根大母手指还在伊莎贝拉的腋窝当中,但是你以为这样一来女孩的痒感就会减轻了嘛?
伊莎贝拉用实际的反应告诉你,不可能的!
就在穆言的两根大母手指像强力振动棒一样,猛然加速,在伊莎贝拉的腋窝当中频率极快的开始又揉又搓的时候,只见这位柔弱的女孩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娇弱的身躯忽然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差一点就将毫无准备的穆言掀翻。
穆言虽然没有被她掀倒在地,但此刻也像是在驯服一匹性子刚烈的骏马一样,在她的身上来回摇晃,还好他也算是在健身房中挥汗如雨过的人,双腿绷紧用力,死死地夹住伊莎贝拉的胯部,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痒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莎贝拉痛苦的摇着头,一头金色的秀发飘扬在半空中,还有几根粘着汗水而打绺的头发拍在了穆言的脸上,不痛,反倒是有些痒痒,不过这更加激起了他继续折磨对方的欲望。
剧烈的折磨并没有让伊莎贝拉失去光彩,因为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流淌着,让她那棱角分明的冷艳俏脸平添了几分柔美。
不仅仅是脸上,伊莎贝拉的玉颈和锁骨上也不断地浸出了汗珠,就连女孩的黑色纱裙也渐渐被汗水打湿,下身的爱巢中不由自主的分泌着爱液,幽静了二十几年的神秘花园中第一次大雨滂沱。
这个高傲的女孩不愿意承认,穆言身上散发的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深深地吸引着她,尤其是自己现在正在经历的这个,看上去像是酷刑的挠痒游戏,也让她有种毒品上瘾般的着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上却很诚实!
这句话竟然成为了伊莎贝拉目前处境的最好诠释!
“你可真美,伊莎贝拉小姐!”穆言注视着女孩绝美的容颜,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唔唔唔——”伊莎贝拉的红唇被穆言的嘴巴所覆盖,娇笑声猛然停滞,穆言的舌头霸道的撬开了女孩的牙齿,与她湿热柔软的香舌交织在了一起,他疯狂的榨取着女孩的津液,仿佛就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蜂蜜。
“流~氓~”伊莎贝拉含糊不清的骂着,虽然钻心的痒感还在继续,但她曾经剧烈挣扎的身体却渐渐瘫软了下来,这一刻,女孩真的很想要把男人那可恶的舌头一口咬掉,但是不受自己控制的笑却又让她的牙齿根本无法闭合,更何况,这还是自己初吻的伊莎贝拉在内心的潜意识中,似乎还有些难舍难分,也许,自己其实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刚升腾起来,就被伊莎贝拉无情的镇压了。
自己才不会是那种浪荡的女人呢!
绝对不是!
自己是永远不会对这个无耻的家伙屈服的!
就在穆言和伊莎贝拉热烈的拥吻时,拉斯维加斯大都会警局总部,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长着一副亚裔面孔的年轻女人,身材不错,但是却拥有一张娃娃脸,很难让人把她与性感联系在一起,清纯可爱的长相,在欧美人的审美中绝对不算漂亮,但却有种异域风情的柔美。
拉斯维加斯的治安情况与美国的大部分都市相同,很是糟糕,尤其是夜晚,犯罪率更加惊人,毕竟这是一个以赌场而闻名的城市,赌徒,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群体之一。
这种恶劣的治安让拉斯维加斯的警力每到夜晚,都会出现捉襟见肘的情况,就连警局总部也不能幸免。
纷乱的走廊中充斥着因吸毒、斗殴、抢劫等等罪名而被拘留逮捕的罪犯,这些屡教不改的惯犯们对于警察早就没有了敬畏,他们毫不顾及的嬉笑吵闹着,尤其是看到了这样一个新鲜的女人,更是不约而同开始起哄。
各式各样的污言秽语向这个女孩袭来,有人吹着口哨,有人胯部耸动,做着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但她却视而不见,英姿飒爽的走在如同菜市场一般的警局走廊当中,忽然一个一个罪犯猛地挣脱了警察的拉扯,疯狂的向着女孩扑来。
“小宝贝,来啊!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它会进入你的身体,让你欲罢不能!我要舔舐你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哈哈!”这个面相丑陋,人高马大的黑人一边冲向女孩,一边还在伸出舌头,一副饥渴模样的舔着自己厚大的嘴唇。
女人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就在身边那几位美国佬戏谑的目光中,一个干净利落的腾空侧踢,一记凶狠的鞭腿毫不留情的击中了黑人的太阳穴。
这个可怜黑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啧啧,美利坚的治安,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女人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俯下身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小白鞋尖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就仿佛刚刚的一幕是众人的幻觉一样。
她身边西服革履的一位白人大叔尴尬的讪笑一声,“咳咳,意外意外,你也知道,我们的国家没有那么多人,警力自然也有些紧张。”
说着,他又把头转向身边的一位警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带我们去见你们局长!”
走进局长办公室,女人举起证件,她的声音清脆而灵动,“您好,我是国际刑警经济侦查重案组组长,张鑫婉!我们接到线人消息,有一批跨国高智商犯罪组织的成员已经潜入到了拉斯维加斯,做着秘密的谋划,虽然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但我希望你们可以配合国际刑警接下来的侦破和抓捕行动!”
“这……”局长皱眉,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对方,“一个中国女人,让我们配合你?”
张鑫婉面无表情的让开一步,指着身边的两人,向他介绍道,“这两位是FBI和国际刑警组织美国国家中心局为这次行动指派的负责人,如有异议,你们可以慢慢商谈!”
……
另一边,穆言和伊莎贝拉几乎都快要窒息的时候,两具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才终于分开了。
“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莎贝拉甚至都没有喘息的机会,便立刻又恢复了狂笑模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让我喘口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呼吸啦!”
穆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那个香甜的湿吻,听到女孩的请求,他的眉毛一挑,诱惑着说道,“把建造图纸交给我吧,只要你交出来,这种恐怖的折磨就会停下的!想想我为你的未来勾画的蓝图,多么的美好,一千万美金,足够你和你的家人在中国挥霍一辈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伊莎贝拉在笑声中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但是却异常的坚决。
“很好,看来你还是舍不得让我停下嘛!”穆言趴在女孩的耳边轻声说道,“美丽的伊莎贝拉小姐,你知道吗?你的抵抗会让我的征服欲望更加强烈!”
说着,穆言停下了对于女孩腋窝的攻击,一只大手顺着伊莎贝拉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向下滑去,柔顺光滑的手感让他对于接下来的节目更加期待。
“呼呼,呼呼——你又要做什么?!”伊莎贝拉喘着粗气,怒目相对,却有些颤抖的问道。
穆言抬起女孩穿着高跟凉鞋的脚丫,与大家传统印象中欧美女人的大脚丫不同,伊莎贝拉的脚不算太大,大概只有37码的样子,在白人女孩中应该算是小巧玲珑了。
他欣赏着这只被自己捧在手心中的脚丫,轻轻嗅了嗅,并没有什么异味,这倒是让穆言有些意外,虽然隔着黑色丝袜有种若隐若现的感觉,但是总体上看来也没有什么瑕疵,只不过些许的有点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而形成的拇指外翻。
再细细看去,有些骨感的脚背上皮肤细腻白皙,修长性感的脚趾按照大小顺序依次排列,羞答答的藏在丝袜里面,修剪整齐的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紫粉色,很是诱人,让穆言有种立刻就扒掉鞋子,撕碎袜子,将这难得的尤物好好玩弄一番的冲动。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只是伸出手指在伊莎贝拉鞋边的足侧上轻轻地划了划。
“嘻嘻——这……怎么会?!”伊莎贝拉下意识的缩了缩脚丫,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惊恐的看向穆言,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脚丫似乎要比两肋和腋窝加起来还要敏感!
穆言很是满意她的反应,嘴角再次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得意洋洋的说道,“看来我的经验没有出错,接下来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不,不要啊!”在伊莎贝拉的乞求声中,穆言终于褪下了她的鞋子,这只精致的黑丝小脚丫被他牢牢地攥在手中。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女孩的脚掌上,缓慢却用力地向下划去,一直划到了足跟,轻薄的丝袜深深凹陷,留下了一道划痕。
“唔~嗯~”伊莎贝拉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想笑的冲动,但却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娇喘。
穆言的手指再次快速的向上划去,锋利的指甲直接划到了脚趾肚上去了。
“嗯~哼~”女孩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保持静默。
穆言继续重复着上述的动作,不断地刺激着女孩娇嫩的足心,“释放自己吧,不要压抑,笑出来,什么他妈的冰山美人、冷面赌神,都让它们见鬼去吧,你就是你,一个敏感怕痒的小女孩!”
“噗——呲!”就在穆言的手指一上一下的攻击当中,她终于忍不住了,冰冷的俏脸上再次绽放出了最美的笑颜。
这一次,伊莎贝拉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当厚重的壁障堡垒被击破了一个点之后,那么就会如同黄河决堤,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一样,所有的防御轰然倒塌,娇艳动听的笑声源源不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莎贝拉拼了命的想要把自己的脚丫从穆言魔爪中解救回来,但是他的大手却如同一道铁钳一样,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脚腕。
穆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频率,威胁道,“哈,我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你最好可以永远都不把建造图纸交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人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我是永远都不会屈服哒!!!”伊莎贝拉在无法控制的大笑中强行挤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唉,真是匹顽强的小野马啊!”穆言叹了一口气,再次变化了挠痒的手法,只见他用一只手握住女孩的脚趾,用力向后一扳,然后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会聚在一起,形成一个钻头模样的形状,在伊莎贝拉的凹陷的足弓当中,肆无忌惮的旋转起来。
足心中最娇嫩的嫩肉,就这样被穆言锋利的指甲来回搔弄刮动。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天呐救救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莎贝拉张大嘴巴,毫无淑女形象的狂笑,就连口水都甩了出来,她的小脑袋一前一后的猛烈向着沙发上撞去,只希望自己这样可以把自己撞晕,就不用再遭受这种恐怖的折磨了。
“嗯?怎么样,被这样挠脚心的感觉不好受吧?说出来,那张建造图纸的下落,你就可以解脱了!”穆言一边不停地折磨着女孩的脚心,一边问道。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这一刻,可怜的女孩很是无助,虽然语气仍旧坚决,但是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大汗淋漓的她下身也已经泛滥了,钻心的痒感,和无法抑制的情欲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甚至于连膀胱中都隐隐有了些尿意。
“好吧,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一些!”穆言终于停下了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还不肯让我满意,那么你将会遭受到迄今为止,最恐怖的惩罚!”
“呼呼,呼呼,咳咳咳——”伊莎贝拉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哪怕现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汗味和穆言的男人气息,甚至于还因为呼吸的频率过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终于捋顺了气息,她微微张了张嘴巴,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可怜巴巴的说道,“放过我吧,一旦金库出了问题,我们都逃不掉的,格雷泽会杀了我全家的!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或者……让我休息一会,我想要……想要……尿尿……”
说到最后,伊莎贝拉的声音小到几乎无法听到的地步。
“我最后再重申一遍,我以一个男人的尊严发誓,我一定会保证你和你家人的绝对安全!”穆言不耐烦的说道,“另外,对不起,如果你还是不肯同意,那么折磨就将立刻开始!”
伊莎贝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将头偏向一边,无奈的等待着命运的宣判,尽管穆言也很同情她,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只好重新启动这残酷的折磨。
穆言如朝圣般注视着手中的这只尤物,目光中透露着毫不掩饰淫欲,他终于可以细细的品尝这只玉足的味道了。
不再耽搁时间,他张开嘴巴,将伊莎贝拉的小脚丫直接放进口中,女孩的整个足尖全部没入了他的嘴里。
“啊——”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竟然——
在吃我的脚!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不断地冲击着女孩的大脑。
而穆言呢?
则是舒适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无限的张开、放大!
他湿热的舌头隔着丝袜,在伊莎贝拉的脚趾上搅动、吮吸,锋利整齐的牙齿一下下的啃食着女孩的脚掌,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举起伊莎贝拉的另一只脚丫,疯狂的脱下她的鞋子,在足心中的每一寸皮肤上,开始了无止境的挠痒。
“唔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再次充斥着整个房间,笑声的分贝也无限的增大了,此刻,她的大脑中仿佛清空了所有的杂念,只剩下了两种感觉——
痒和欲!
原本还可以忍受的尿意也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就像是穆言所说的,她现在只想要释放自己,不论是尿液,还是爱液,只要能让它们从自己的身体中喷涌而出,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女孩已经忘记了挣扎,或者说没有力气再去挣扎,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喊声苦苦哀求着穆言。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但是伊莎贝拉却感觉像是过了一年那样漫长,不过这个时候她不好受,穆言也是憋得小腹都在隐隐作痛。
因为他的下体早已经昂首挺胸,蓄势待发,在一片火热之中,几乎就要肿胀的炸开了。
“你,给不给我?”穆言嗓音沙哑的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给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体还是图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他妈给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图纸都是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点啊!”
此刻,伊莎贝拉终于屈服,她卸下了所有的负担和多余的想法,一心只想要从穆言身上获得那冲上云霄的快感。
“如你所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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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绽放的沙漠之花
拉斯维加斯大都会中心警局,局长办公室中。
张鑫婉在白板上粘贴了几张照片,并且还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什么,许久之后,才终于停下了笔,向大家介绍道,
“国际刑警对于这个犯罪组织的追查源于一年前的法国卢浮宫失窃案,失窃画作是达·芬奇的《岩间圣母》,他们的整个盗窃过程堪称完美犯罪的典范,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但是随后,一个名叫“蜘蛛”的高智商犯罪组织公开宣称为此事负责,并且承认了之前五年来的九次成功盗窃艺术品的悬案全部是由他们所为!”
“这种对于国际刑警和各国警方公开的挑衅行为,让我们的高层大为震怒,立刻抽调精干力量成立了“反蜘蛛专案组”,经过一年的追查和渗透,我们终于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拉斯维加斯!”
来自于FBI的西装白人凯文眉头紧蹙,思量着说道,“按照他们以往的行事作风来看,对于现金或是金条的欲望不大,反而盗窃的对象都是价值无法衡量的艺术作品,可拉斯维加斯这地方,除了美金以外,还真没有值得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不,凯文!”局长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两天后,拉斯维加斯会议展览中心将举办一次毕加索的画作展览活动,其中还包括毕加索的著名画作——来自芝加哥艺术中心的《卡思维勒像》,虽然很不想这样说,但是不得不承认,我们似乎是遇上麻烦了!”
“OK,先生们,既然你们已经达成了一致的看法!”张鑫婉拍了拍手,将大家的目光吸引过来,然后继续说道,“那么我想现在应该可以按照我的要求,针对拉斯维加斯会展中心,布置安保工作了吧!”
另一边,拉斯维加斯赌城的豪华总统套间内,穆言针对伊莎贝拉的调教还在继续——
“如你所愿!”
此刻,穆言简直连一秒钟都不想浪费,直接粗暴的撕碎了伊莎贝拉的丝袜,扒下她潮湿的内裤,在一片泥泞之中提枪上马,深入虎穴,宛如一个英姿勃发的将军纵横在女孩的神秘花园之中。
“呃——痛!”伊莎贝拉的两条柳眉纠结在了一起,贝齿咬住自己性感的下唇,很显然,这是她的第一次。
两只不安分的大手也掀开了伊莎贝拉的黑色纱裙,由下至上的探索着女孩曼妙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的秘密。
这光滑细腻的手感,这诱人的体香,让穆言深深地陶醉在了其中。
“嗯~啊~”伊莎贝拉伴随着穆言的每一次冲击,都会发出一声动人心弦的娇嗔,穆言灵活的手指滑过她娇嫩欲滴的肌肤,慢慢攀上了那两座丰满柔软的山峰,在女孩的两颗鲜红小巧的樱桃上挑逗着。
“唔呃~呵呵呵……坏蛋,痒啊!”伊莎贝拉这一次并没有破口大骂,而是风情万种的嗔怪,其实她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已沉浸在了穆言健硕的身体之中。
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让女孩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满足,她情欲迷离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看上去很是英俊嘛,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颇有几分刚毅果敢,一身强壮的肌肉上竟然还没有沁出半点汗水,她的心已经被这个叫做穆言的中国男人征服了。
年少有为,赌术高超,甚至于就连身体也如此的让自己着迷,伊莎贝拉感觉在这一刻,穆言的身影竟然和自己曾经憧憬的白马王子渐渐重合了。
与伊莎贝拉略显笨拙的回应不同,穆言明显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他的两只大手恰到好处的搔弄着女孩身体上的各个敏感地带,腋窝、玉兔、肚子还有两肋,都没能逃过十根灵活的手指的摩挲。
“呃啊~~呵呵呵呵呵……别弄啦,好痒呵呵呵呵呵,你可真——唔——坏!”伊莎贝拉娇喘再次停滞了,不用想,一定又是穆言深情的吻上了她那火热的唇。
香甜的湿吻悠长而激情,过了许久,两人恋恋不舍的分开,穆言解开她的手铐,女孩如新鲜出水的细藕般粉嫩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道泛着紫红色的痕迹。
他心疼的轻抚了几下,温柔的抱起女孩,“宝贝,让我们换一个地方继续吧!”
穆言将伊莎贝拉扔在了卧室里面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件件的剥光女孩身上的所有衣物,抬起她的两条白嫩的大长腿,一团火热再次进入了女孩的身体之中。
“刚才玩的还不够尽兴,现在再让我们来回味一下吧!”穆言捉住伊莎贝拉像两只小白兔一样活蹦乱跳的小脚丫,放在胸前。
“呃啊~不要,不要嘛!唔~人家的脚丫很怕痒的,别再挠了好不好嘛……”女孩撒着娇,兴奋颤抖的语气中听不出到底是恐惧还是期待。
穆言注视着眼前的一对尤物,娇嫩的足心正对着自己,十根雪白粉嫩的脚趾不安的扭动着,亮晶晶的紫粉色指甲油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活艳丽,仿佛是盛开在这夜幕下的曼陀罗花瓣。
他的手指再次覆盖在了女孩的脚底上,埋下头,一一品尝着伊莎贝拉每一根脚趾的味道,灵巧的舌尖一卷,游走在脚指缝间的嫩肉上,男人的唾液混合着女孩的汗液,沾满了玉足上的每一寸皮肤。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莎贝拉的笑声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填满了空旷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穆言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含着脚趾的嘴巴里面,牙齿一上一下的轻轻搓动着饱满的脚趾肚,十根手指也在女孩的脚心中疯狂肆虐,白皙的脚掌被锋利的指甲刮得通红一片。
剧烈的痒感和满足的快感让伊莎贝拉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整个人仿佛都冲上了云霄,身体已经融化,但灵魂却彻底的升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上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哦——啊——呃~~~”
伴随着女孩超高分贝的尖叫,和穆言的一声闷哼,两个人的下身一起喷射出一片浓稠的液体。
“呼呼——呼呼——”
喧闹的夜幕重新归于平静,整个房间当中只剩下两人厚重的喘息声。
清晨,穆言神清气爽的起床洗漱,然而伊莎贝拉却浑身疲软的瘫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睁开美目,慵懒又有些幽怨的说道,“你的身体可真强壮,一点都不在意人家的感受!”
刚洗完澡的穆言挑逗般的在女孩露出被子的小脚丫轻轻骚动了几下,又引得伊莎贝拉一阵娇笑和讨饶。
“起床啦,我需要尽快送你们离境,在这里每多停留一分钟,你们就会多一分的危险!”
伊莎贝拉的神色一黯,刚刚坠入爱河的她明显是不愿意就这样和穆言分离,“纽约摩根大通银行,GS0173号保险柜,你要的东西就在里面,密码是……”
说到这,她顿了顿,忽然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穆言没有发怒,只是看着她,不置可否的说道,“说说看。”
伊莎贝拉艰难的坐起身子,像个八爪鱼一样环住了穆言的脖子,吐气如兰,“亲爱的,到了中国之后,让我跟着你吧!”
穆言握住女孩冰冷的小手,沉默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伊莎贝拉体贴的说道,“不要拒绝我好嘛?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做你的情人就可以!”
她这个每天在拉斯维加斯赌城里如履薄冰才能艰难生存下来的女孩,现在似乎只想要一段平淡踏实的生活,只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就算是要和其他人共同分享穆言的爱,她也义无反顾。
“好,我答应你……”穆言终于点了点头。
伊莎贝拉甜甜一笑,趴在他的耳边,将保险柜的密码如实告诉了穆言。
穆言抚摸着女孩光滑的后背,“准备一下吧,下午就送你们离开!”
说完,穆言挣脱开女孩的怀抱,然后转身走向房间外面,掏出手机,快速的按下一串号码,发送出一条短信,“任务完成!”
……
这是一座很不起眼的独栋民房,坐落在拉斯维加斯的闹市区中,在这里居住的大多都是当地很普通的打工人,所以建筑风格也都很偏向实用性,与富人区当中那些花里胡哨的豪华别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如果你有幸可以进入到这间二层小楼当中,就会很意外的发现,这里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简单。
这里的五个房间里面,随处可见各种高科技的精密仪器,和性能顶尖的计算机,甚至还有各式各样的杀伤性武器。
“叮咚——”
一个络腮胡的凶恶大汉在门口按响了门铃,同时他掏出一张能够证明身份的id卡,展示在了头顶的摄像头前,“影蜘蛛,CNTS8705!”
话音刚落,房子的大门便“咔嚓”一声的打开了。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雄壮的汉子正在迎接他,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上来就是一拳,“嗨,哥们,干得漂亮!”
“嘿,大卫,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拳头有多痛吗?”络腮胡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胸口,然后一边说着,一边撕下了自己脸上的各种伪装,短短的几十秒内,一个猥琐丑陋的西方白人大叔竟然神奇的变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东方少年。
这人,竟是穆言!
而影蜘蛛也正是他在这个组织当中的代号。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现在看到,我的震撼仍旧很大,神奇的中国巫术!”大卫惊叹着说道。
大卫,代号“火蜘蛛”,组织中的武力担当,意大利人,曾在意大利“皮头套”反恐突击队服役,后来又加入了世界顶尖级雇佣兵团“北极狐”,三年前被蜘蛛组织吸收。
“可事实上,这只是一种古老的技术而已!”穆言耸了耸肩,走进一楼的一个房间内,和另一个人打着招呼,“嗨,约瑟夫,好久不见!”
房间内,坐在一大片电脑屏幕前的,是一个只有19岁的男孩,他冲着穆言腼腆一笑,“好久不见啊,穆——言?!你的名字太拗口了,鬼知道我这些年练习了多久,我还是喜欢叫你,穆!”
约瑟夫,代号“小蜘蛛”,澳大利亚人,计算机天才,世界顶尖级黑客之一,曾成功入侵美国国防部DTRA当中,公开了许多机密文件,至今仍遭受到美国官方最高级别的通缉。
(注,DTRA:美国国防部减少威胁局,美国国防最为核心的智囊团,主要职能是专门分析国防威胁,防止美国遭受大规模恐怖袭击和军事打击,部署机密作战计划等。)
“随便你!”穆言无所谓的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能够在全世界70多亿的人口当中,被“蜘蛛”组织选中,成为总共只有十几人的核心成员,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都是各个领域中绝对的佼佼者。
三人正在寒暄的功夫,约瑟夫的电脑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视频请求。
接通视频,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伙计们,通过穆言得到的情报,我已经将建造图纸取出,完成了3D还原!”
“酷!”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叹,“亚里克斯,没想到你这老家伙的效率还是这么快!”
“年轻人们,别高兴的太早,我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亚里克斯皱着眉头说道,“建造图纸当中竟然没有标注金库入口,也没有发现预留的大门之类的东西,这应该是当初在建造时为了防止泄密而留下的后手!”
“妈的!”大卫骂了一句,无奈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别这么浮躁嘛,大卫!”亚里克斯不满的瞪了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动身,从纽约赶往拉斯维加斯,等我过去,一起商议!”
说完,视频断开连接。
“见鬼!”大卫冷着脸,愤怒的挥了挥手,发着牢骚,“到现在为止,我们都还不知道这次行动的目标是什么,准备工作倒是做了一大堆,结果现在又白忙活了嘛?!”
“冷静!”穆言拍了拍大卫的肩膀,“纽约飞到拉斯维加斯需要八个小时的时间,这在期间,帮我个忙?”
大卫斜眼问道,“什么?”
“很简单。”穆言摊开手,“送几个人离境而已!”
……
又是一个凉爽的夜晚,穆言站在二楼房间的窗边,欣赏着静谧的夜景,思绪却已经飘扬到了远方,他还在默默回味着昨晚的旖旎。
伊莎贝拉这个时间已经离开了拉斯维加斯,坐上了去往中国的飞机,她和她家人的消失并没有引起格雷泽的注意。
对于他来说,伊莎贝拉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小人物罢了,更何况他已经将这个美丽的女人送给了穆言,唯一值得遗憾的事情,就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品尝这朵美艳娇嫩的花蕊。
不过,现在的格雷泽可没有时间遗憾和感慨,他的心里装着一个巨大的,甚至于可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
有这种沉重的心事藏在心中,自然也就不会再去关注其他杂七杂八的小事了。
“叮咚——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看来是亚里克斯到了。
穆言连忙下楼,来到大厅,果然一个走起路来有些颤颤巍巍的老头刚刚走进房门,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戴着墨镜的高挑女人。
可别小看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老头,亚里克斯,德国人,代号“恶魔蜘蛛”,他是“蜘蛛”组织的创办者,“门萨”高级会员,精通多国语言,在物理学、建筑学、数学等多个领域全部都获得过博士学位,是团队的最强大脑。
可是穆言却无视了亚里克斯,反倒将目光聚集在了他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他吹了个口哨,调戏着说道,“哟,我们的大明星来啦!”
女人摘下墨镜,一脸不可思议看着他,用很不友善的语气的问道,“穆言?该死的,你这个大变态怎么也来啦!”
“啧啧,萨勒芬妮,好歹我们也是有过露水缘分的,不要这么绝情嘛!”穆言假装伤心的说着,却很快又露出了一个贱贱的表情,“不过……到底是你不欢迎我,还是你的小脚丫不欢迎我啊?!”
“你这个混蛋!”萨勒芬妮气得脸色紫青,恶狠狠的攥紧了拳头,不过却还是条件反射般的挪动了几步,将自己那双蹬着高跟鞋的小脚丫向亚里克斯的身后藏了藏。
萨勒芬妮,美国人,代号“冰蜘蛛”,出身于纽约大财阀家族,背景相当雄厚,自己也是好莱坞的人气影视歌三栖巨星,上流社会中的著名交际花。
与大多数的美国人一样,这个女人对中国抱有着与生俱来的偏见和歧视,不过被穆言狠狠的收拾过一顿之后,就老实多了,现在她一看见这个该死的混蛋,两只小脚丫都会不由自主的痒痒起来,更别说是在他面前搞什么种族歧视了。
“好了,都不要闹啦!”亚里克斯坐在沙发上,正色道,“我们这次的行动,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呢!”
这一次行动的五人小组全部到齐,他也开始说起了正事。
“博士,我想我们应该知道这次行动的目标了!”提到行动,穆言也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拉斯维加斯赌城的地下金库里面,似乎没有什么我们感兴趣的东西。众所周知,那里除了铜臭,可什么都没有!”
“蜘蛛”组织从不以牟利为目的进行盗窃或诈骗,因为像他们这种身怀绝技的人,不论是谁都可以轻松的用正当合法的手段让自己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他们享受的是高智商犯罪的过程,以及那些根本无法用金钱去衡量价值的艺术珍品。
亚里克斯推了推眼镜,“不,这次行动非同寻常,你们只需要做好各自的工作,在行动正式开始之前,我会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OK,那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是?”大卫歪着头,问道。
“约瑟夫,投影!”亚里克斯说道。
“遵命,先生!”约瑟夫手中正好捧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就好像是走到哪里都不能离开计算机一样,他倚在墙边,快速的操作了几下,一张女人的照片就出现在了墙上。
这是一张和穆言一样的亚裔面孔,穿着一身女士西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虽然不再年轻,但风韵犹存。
亚里克斯指着照片,介绍道,“赵雅琳,三十二岁,美籍华裔,著名安保系统设计专家,现供职于纽约梅隆银行,担任安保系统设计顾问的职务,曾参与过美国多家银行以及富豪私宅的安保系统设计,三年前,拉斯维加斯赌城的安保系统更新升级,也曾邀请她参与其中。”
说到这,他顿了顿,环顾众人,然后才郑重的说道,“换句话说,地下金库的入口就要从这个人的身上取得突破!”
“绑架?然后逼供?!”穆言错愕。
亚里克斯看向他,“没错,有异议嘛?”
穆言犹豫着说道,“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下作的事情啊!”
亚里克斯平静的回复道,“我说过了,这一次行动非同寻常!我们时间紧迫,只有这样,才是效率最高的做法!”
“哈!”大卫意味深长的笑着,轻轻捅了捅穆言,“对付女人,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嘛,嘿嘿,相信萨勒芬妮一定会很赞同我的话!”
“滚蛋!”穆言与萨勒芬妮同时怒目相对。
“咳咳!”亚里克斯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把即将跑偏的话题重新带回正轨,“伙计们,你们很走运,这个女人唯一的爱好是收藏画作,所以她将应邀参加两天后,在拉斯维加斯会展中心举办的毕加索画作展览会!”
大卫的眼睛一亮,“没错,由于工作性质的特殊,这女人平常出行的时候,身边的防卫一定会很严密,但是参与这种活动的时候,却是例外!”
穆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因为没有人能想到,她会在安保系统完善的画展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绑架!”
“很好,看来这一年的休假,没有让你们的头脑生锈!”亚里克斯挥了挥手,示意约瑟夫继续播放幻灯片,“针对这次行动,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规划,接下来我要给你们每一个人分配任务!”
亚里克斯不愧是团队的最强大脑,在获取了拉斯维加斯会展中心的情报和画展上的所有细节之后,第一时间就制定出了一套可行性很大的行动方案。
他把每个人的任务都详细的讲解了一遍,并且还提前准备了几套突发意外时的快速撤离预案。
终于,在墙上的时钟敲响了零点的钟声时,任务全部交代完毕。
“好,大家辛苦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吧!”亚里克斯站起身,已经年近花甲的他奔波了一天,也有些疲倦了,“对了,萨勒芬妮,这个时间外面的行人太少了,你独自出门太过引人注目,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你今晚还是留在这里住吧!”
萨勒芬妮瞥了一眼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的穆言,顿时抗议道,“我才不要在这里住呢!”
亚里克斯把脸一板,严肃的喝道,“不要任性!”
“我……”小姑娘一脸委屈。
“来嘛来嘛!”穆言搂住萨勒芬妮的香肩,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走上楼梯,“房间都给你留好了,和我住对门哦!”
“混蛋,谁想住在你的对面啊?!”萨勒芬妮被他一路架上了楼,却挣脱不开,只能怒气冲冲的骂道,“还有,拿开你的脏手!”
在荧幕上一向温婉可人的萨勒芬妮也许只会在穆言的面前表现出她的另一面吧。
如果被她那些狂热的粉丝们知道,自己的偶像竟然被一个中国男人这样欺负,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拿起自家的枪械,不顾一切的去找他拼命吧。
可偏偏穆言却没有这个冒犯了美人的觉悟。
“唉,怎么又骂人呢?”他的一只胳膊还是死死地搂着女孩,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在萨勒芬妮的柳腰上悄悄使着坏,又掐又捏,“看来我今天要给你好好复习一下,什么叫做礼貌!”
“呀~臭流氓嘻嘻嘻嘻,又来这套嘻嘻嘻嘻嘻嘻嘻,快放开我啊,我要生气啦!”萨勒芬妮一边扭动身体,躲避着穆言的袭击,一边骄横的呵斥着他,“嘻嘻嘻嘻嘻混蛋嘻嘻嘻嘻嘻嘻,死变态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该死的嘻嘻嘻嘻嘻,上次我就嘻嘻嘻嘻,我就应该找个杀手把你干掉嘻嘻嘻嘻嘻嘻——”
穆言可不在意这种没营养的威胁,他无所谓的说道,“说来说去还是这些,你没说够,我都听腻了,有没有点新鲜的——啊~卧槽!!!”
最后一句话,他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句母语。
因为小姑娘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两颗尖锐的虎牙深深地刺入了皮肤,整齐的两排牙印上殷红一片,隐隐已经有血迹渗透出来。
“哼,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下场!”萨勒芬妮得意的笑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月牙一样弯了起来,煞是好看。
“小妮子,我这就让你知道知道激怒本大爷的后果!”穆言咬牙切齿的说着,一把将萨勒芬妮夹在了腰间,二话不说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一次,轮到萨勒芬妮惊慌失措了,小姑娘疯狂的蹬着腿,在他的怀中拼命挣扎,显然她很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混蛋,放我下来啊!我要杀了你这个大变态——!”
穆言没有理会,反而很强硬的将她抱进房间,“砰”地一声,用脚将房门狠狠的踢上。
小姑娘被这个粗鲁的家伙扔到了床上,此时的穆言,在她的眼中看来,简直就像是头顶长了两根犄角的恶魔一样,她真的怕了,口气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哦不!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不要过来啊,我怕痒!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滚开啊!”
萨勒芬妮心虚的嚷嚷着,一双不老实的小脚丫就像是上岸的鱼儿一样,在半空中活蹦乱跳地蹬踹着逐渐接近的穆言。
这个小姑娘的身份特殊,属于公众人物,穆言也不敢轻易用暴力手段对她进行捆绑束缚,如果伊莎贝拉手腕上的那种勒痕出现在了她的身上,恐怕第二天就会登上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
不过身经百战的穆言自然也不会对她的拼命反抗束手无策,只见他一下子抓住了那两只皓白皎洁的脚腕,猛地向上一提,将萨勒芬妮好似倒立般的控制在了床上。
“啊——混蛋,赶快放我下来啊!”萨勒芬妮是学习舞蹈出身,纤细的柳腰很是柔软,这个姿势虽然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却总感觉有几分羞耻的味道。
“哈!迷人的大明星,现在让我们来仔细品味一下曾经的美好回忆吧!”穆言色眯眯的盯着小姑娘的两只脚丫,让这双藏在鱼嘴高跟鞋内的玉足很是不安,白嫩的脚趾用力的蜷缩着,将高跟鞋紧紧地勾在自己的足心上。
“你应该知道,这种程度的抵抗是毫无意义的,我甚至可以让你心甘情愿的将鞋子脱下!”穆言鬼魅一笑,健硕的双臂环住女孩的小腿,用自己腾出来的双手,肆意的玩弄着鱼嘴高跟鞋尖上裸露出来的脚趾。
和大多数的欧美白人女性一样,萨勒芬妮的脚丫也比较宽大,看起来至少要有40码,甚至41码这样,在这一点上,她的大母脚趾尤其的突出,这倒是与国内女星迪丽热巴相同。
如果是国内的女人穿鱼嘴高跟鞋,那么鞋尖的开口处大多会裸露出两根脚趾,但是此时,萨勒芬妮的鱼嘴鞋尖上,却只有一根孤零零的大母脚趾。
圆润Q弹的大母脚趾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没有丝袜的遮挡,指甲油上的光泽清晰可见,映衬着房间内吊灯的灯光,宛若她在舞台和荧幕上一样,闪亮动人。
可惜的是,这只可爱的大母脚趾紧紧的蜷缩着,将脚趾上的嫩肉完全贴合在了鞋子上,敏感的脚趾肚就像是再和穆言捉迷藏一样的,刻意躲了起来。
“小宝贝,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来,所以才特意没有穿上丝袜呢?啧啧,故意让我玩弄你的一双裸足,看来我们的大明星很有心机嘛!”穆言一边用语言调戏着她,一边付诸行动,用自己尖锐的指甲轻轻划了划对方大母脚趾背上泛起的褶皱。
“闭嘴,死变态!”萨勒芬妮的大母脚趾背突遭袭击,下意识的张开了一下,可就在这一瞬间,穆言精确的捕捉到了机会,一把握住鞋尖,将她的大母脚趾牢牢按住,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狠狠地刮动着大母脚趾指甲缝里面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见鬼,你这个该死的爱好什么时候才能戒掉!”小姑娘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痒痒直冲脑壳,小脚丫忙不迭的挣扎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快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萨勒芬妮的反应很强烈,但穆言却好像还是有些不满意一样,他继续得寸进尺的侵略着这只可怜的大母脚趾。
只见穆言用两根手指捻住脚趾的两侧,薄薄的指甲深入虎穴,用指甲上最锋利的小尖尖一下一下的扣挠着大母脚趾肚。
这下子,萨勒芬妮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笑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明星被痒的死去活来,在床上毫无形象的摇头晃脑,两只手挥舞在半空中,就好想要站起身,一下子掐断穆言的脖子一样。
“别再挣扎了,保存点体力,今晚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穆言鬼魅一笑,低下头,灵活的舌尖瞬间占领了女孩的另一只大母脚趾。
湿湿的,还有些咸咸的,看来经过刚刚一阵挣扎,女孩的脚丫上出了不少的汗。其实这位大明星的脚丫和普通人差不多,也比较喜欢出汗,如果捂上一整天,味道虽然不会特别浓重,但也是会有微微的异味。
不过对于足控来讲,这些都可以忽略。
穆言的舌尖强势入侵进了女孩的鱼嘴鞋中,湿滑的舌头卷着圆滚滚的大母脚趾,挑逗着脚趾肚上的每一寸嫩肉,同时他的牙齿也没闲着,锋利的上门牙直接抵到了萨勒芬妮大母脚趾的指甲缝中,好死不死的左右摇晃着。
这位大明星每天都生活在聚光灯下,无孔不入的媒体们会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和展现在观众面前的每一寸皮肤。
所以她把自己打理的很干净,就算是脚丫也同样如此,她脚趾上的每一片指甲都会定期找专业的修甲师来修剪,正巧这次之前才刚刚修剪过,所以她的指甲很短,根本就无法为自己趾甲缝中的嫩肉提供保护。
这种几乎让她发狂的痒,是根本没办法忍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啦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言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一双小脚丫反抗的力度几乎已经达到了顶峰,自己都有点快要抱不住了,于是他干脆猛地松开了手。
“啪——嗒——!”
虽然没有了痒感,但是萨勒芬妮挣扎的惯性仍然存在,没有鞋带的两只鱼嘴高跟鞋一下子就从她的脚丫上甩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床边的墙上,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响动。
“看,我说的没错吧,你的小脚丫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脱掉这两只碍事的高跟鞋了!”穆言再次捉住女孩的两只小腿,得意的说道。
“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咬你了,不要再挠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萨勒芬妮看到自己的两只赤脚正如待宰的羔羊一样,被穆言控制在手中,也顾不上什么大小姐脾气了,连忙虚弱的向他求饶。
穆言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臂说道,“哼,这才哪到哪?迷人的萨勒芬妮小姐,刚刚的小游戏只不过是利息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惩罚呢!”
“哦,天呐!贪得无厌的家伙,本小姐跟你拼啦!”萨勒芬妮娇斥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就像是在做仰卧起坐一样,双手伸直,拼命的抓向穆言。
但是穆言却只需要抓着她的腿,轻轻向上抬高,就把她整个人倒着举了起来,萨勒芬妮的腰腾空而起,失去了着力点,自然无法动弹。
反复折腾了几次之后,小姑娘仅存的一点体力也终于耗尽,只能无奈的瘫软在了床上,再无半点威胁。
穆言也终于可以安静下来,再度欣赏着她的两只大脚丫了。
萨勒芬妮的脚丫虽然比较大,但是脚型却还是很美的,不过稍微有点疏于保养,拇指外翻的情况比较严重,脚丫的皮肤不算光滑细腻,但绝对不粗糙,脚背也略微有点发暗,可能是美国的阳光比较充足的缘故。
宽大的脚掌湿湿的,沾染着粘呼呼的汗液,足弓很深,足心中得细肉还是比较白嫩的,浓重的皮革味混合着微微的臭味也钻进了穆言的鼻子中。
其实上一次穆言对萨勒芬妮进行挠痒攻略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对自己的脚丫不算重视,欧美的女明星大多都是这样,她们似乎没有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中,还有一个叫做“脚粉”的群体。
但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理,自从被穆言挠过脚丫之后,萨勒芬妮竟然出人意料的开始重视起了对于自己脚丫的保养。
不仅仅开始使用各种足膜和护肤品,而且还特意去做了拇指外翻的矫正按摩,尽管目前的效果还不算明显,但她坚信一段时间之后,自己的脚丫也会散发出更迷人的光彩。
“哟,怎么感觉你的脚丫比上次漂亮了些呢?”穆言啧啧称奇的说着,“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做了足部护理啊?那你可真是太贴心了呢!”
萨勒芬妮被他说中自己的小秘密,心虚中却还带着些许莫名的开心,可是仍旧嘴硬的骂道,“混蛋,本小姐才不会去刻意迎合你那个表态的爱好呢!”
“唉,真遗憾,夸你都不领情!”穆言叹了口气,十根手指全部放在了她的两只脚掌上,“看来只能用这个和你沟通了!”
“哦,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没哈哈哈哈哈哈,还没休息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姑娘再次陷入了狂笑当中,不得不说,穆言的挠痒技术实在是出神入化,尤其是萨勒芬妮的脚掌如此宽大,无异于给了他更大的发挥空间。
这双41码的脚丫,简直成了他炫技的最佳舞台,十根灵活的手指时而画着圈圈,时而写着ABCD,一会扣挠几下脚心,一会又刮一刮脚掌,玩到兴起的时候,他还会将手指插入女孩的脚趾缝当中,犹如振动棒一样刺激着脚趾缝中细肉。
“该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还不昏过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萨勒芬妮浑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就是脚丫上的大脚掌了,曾和女孩深入交流过一次的穆言自然也知道这个秘密,于是他很快就让自己的舌头也加入了战场。
相对于那些小巧玲珑的脚丫来说,这双41码的大脚丫舔起来绝对更爽,更刺激。
穆言很好的发挥了自己的传统艺能,连啃带舔的享受着她的两只大脚丫,让小姑娘敏感的脚掌苦不堪言、受尽折磨。
“该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舔就舔吧哈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哈能不能不要再咬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可怜巴巴的和穆言讲着条件,她现在已经不奢望这剧烈的痒感能够停下来,只求它减弱几分就好。
穆言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也不想把萨勒芬妮折磨的太惨,毕竟两天后就要行动,明天还有一大堆准备工作要忙。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小兄弟也用火热肿胀的方式发出了抗议,再不满足一下它,恐怕就要起义了。
穆言解开裤子,将萨勒芬妮的两只脚丫放在自己小兄弟的两侧,就在女孩深深的足弓当中,做起了最原始的摩擦运动。
不过,他的手指却还没有停下工作,从脚背上再次插入萨勒芬妮的脚趾缝中,继续挠痒。
此时,萨勒芬妮的两只脚丫聚在一起,因为脚趾缝当中的巨痒,十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下意识的张开,扭动,宛如十朵盛开的娇艳花瓣,煞是好看。
就像是拉斯维加斯的另一个别称一样——
可真是一朵绽放的沙漠之花!
“唔……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是有多喜欢挠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做这种事也不放过我的脚哈哈哈哈哈,慢一点,慢一点,我的脚要抽筋啦!!!”
女孩悠扬婉转的笑声,顺着打开的窗子,飘荡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又悄然消散在了微风之中。
谁能发现,在这看似静谧的夜幕当中,隐藏着无数人们意想不到的秘密呢?
比如萨勒芬妮这样的大明星竟然也会为一个名不经传的中国人足交,又比如此时国际刑警联合美国警方对于两天后的毕加索画展正在做着周密的部署,再比如……
“蜘蛛”组织这次行动的真正目标并非是价值无法估量的艺术作品,而是一件完全可以震慑全世界的神秘物品!
第三章 会展中心绑架案
两天后,拉斯维加斯会议展览中心。
上午九点,毕加索的画展刚刚开始不久,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门口,一位白人中年男子优雅的走下车子,温柔的挽起自己亚裔面孔的妻子,两人踱着步子,缓缓走进画展大厅中,身后的随从们果然没有一起跟着进去。
“目标出现!”此时,穆言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位特立独行的艺术家,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不修边幅的散落在脸庞的两边,将他的面容遮挡住了大半,整个人显得有些阴沉和忧郁。
“时间还太早,听我命令行动!”亚里克斯的声音出现在了穆言的蓝牙耳机当中。
“收到!”穆言混在人群当中,漫不经心的在展厅内众多画作当中穿梭着,不过他的眼睛却在敏锐的捕捉着身边每一位游客的动作和表情,他忽然说道,“亚里克斯,我想我们遇到麻烦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有什么问题?”
穆言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放置在展厅中央,用特质玻璃罩住的画作,再看看身边那些形迹可疑的家伙们的位置分布,一副俯瞰视角的画面在他的脑海当中缓缓铺开,他心念一动,立刻分析出了结果,“看来,有人以为我们要对《卡思维勒像》下手!”
“呵,这一来,有《卡思维勒像》作掩护,我们的行动会更加容易得手了!”亚里克斯冷笑一声,他对于国际刑警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穆言装成认真欣赏画作的样子,低下头,悄悄地说着,“恐怕约瑟夫可不这样想,这意味着他的工作量将会加大很多!”
“喂,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黑客技术嘛?”约瑟夫在耳麦中抗议道,“对我来说,入侵这样的安保系统简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愿如此!”
……
与此同时,在会展中心后面的街角处,停着一辆看上去很普通的大卡车,可是在卡车的货箱内,却别有一番天地。
没错,这就是国际刑警以及FBI的临时联合指挥部。
张鑫婉坐在一大片播放着展厅内各处实时监控的屏幕前,尖锐的目光扫视着里面出现的每一个游客。
“嘿,张!这大白天的,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来自FBI的探长凯文嘲笑着对方的谨小慎微,“我想他们也许会选择在夜晚动手,现在《卡思维勒像》就摆在展厅的中央,无数的监控对准了那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总不会凭空消失吧?他们是犯罪团伙,又不是上帝!”
“蜘蛛组织的那群家伙,完全是极度自大和自信的,越是做不到的事情,他们会越想尝试!”张鑫婉冷冷的问道,“况且,夜晚比白天的守卫会更加森严,难道他们会想不到吗?!”
凯文摊开手,无所谓的说道,“OK,反正上级给我的任务是配合国际刑警,随便你怎么折腾吧!”
似乎是同样的姿势保持了太久,张鑫婉也有点累了,她伸了个懒腰,活动着脖子上的关节,随口问道,“对了,最近拉斯维加斯有什么值得我们注意的事情发生嘛?”
“这倒没有。”凯文歪着头,简单回忆了一下,“不过前两天,拉斯维加斯赌城内倒是有一件有趣的事情!”
“说来听听!”
“一个幸运的中国小子,只用了三天便狂揽上亿美金,甚至还击败了拉斯维加斯赌城派出的赌术高手,可惜在这之后,他们一起人间蒸发了!”
“中国人?!”张鑫婉的眉头微蹙,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画展大厅内也始终保持着一片祥和宁静,转眼就来到了上午十点,一辆货车在张鑫婉的注视下,缓缓驶进了会展中心的后院。
“这是什么车?”张鑫婉扭头问道。
凯文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画展为游客们准备了午宴,这是运送新鲜食材的车子。”
“让人检查一下!”
“在前面那个街口,我的人就已经拦截下来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张鑫婉默默地看了一眼凯文,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他们忽略了什么,又或者是走错了路一样。
另一边,穆言的耳麦中终于再次传来了亚里克斯的指令。
“按照原计划接近目标!”
“收到!”穆言很自然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来到了赵雅琳夫妇的身边,就好像是偶遇一样,忽然惊喜的打着招呼,“咦,安东尼先生?真巧啊,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你!”
赵雅琳的丈夫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企业家,年轻的时候一事无成,但却靠着一副好皮囊赢得了美人的芳心,在妻子的支持下,这才开了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进出口贸易公司。
他上下打量着穆言,有些诧异的问道,“抱歉,你是……”
“哦,真遗憾,安东尼先生,你竟然不记得我了!”穆言的脸上出现了恰到好处的沮丧,“一个月前,在卡斯汀天空花园餐厅,我们还见过面的!”
“卡斯汀天空花园?亲爱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赵雅琳扭头看向自己的丈夫,那是一家很著名的情侣餐厅,安东尼怎么会出现在那里?难道他……
安东尼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支支吾吾的解释着,“呃——”
“哦,美丽的夫人,您一定是误会了!”穆言适时地接过话,缓解了安东尼的尴尬,“那只是一个小圈子内的慈善晚会而已,拍卖一些不太出名的画作而已,很荣幸,我的作品也在其中,安东尼先生只是想为你挑选一件礼物,只可惜,没有遇到称心的作品而已。”
“对对对,没错,真是太遗憾了!”安东尼偷偷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连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原来如此……”赵雅琳还是有些怀疑。
但穆言却紧接着说道,“听说夫人是一位很有眼光的资深收藏家,正巧,我对毕加索的画作也很有研究,不知道我可否和夫人探讨一下,顺便向您推销我的作品!”
“先生,你的直率让我很乐意接受你的邀请!”赵雅琳的性格被穆言研究的很是透彻,她果然很感兴趣的点了点头,就连刚刚的将信将疑都抛诸脑后。
安东尼同样了解自己的老婆,她对画作的热爱超过一切,不过自己若是一直陪在身边,难免会让她想起刚刚的话题,于是索性借机离开,“亲爱的,这位先生的艺术造诣还是很深的,你们慢慢聊,我刚才看到了一位生意伙伴,去打个招呼才显得礼貌一些。”
安东尼的身影渐行渐远,穆言转过头,指着手边的一幅画,煞有其事的说道,“夫人,你看这一幅画,是毕加索早期的作品……”
就这样,穆言不留痕迹的指引着赵雅琳,缓缓向着展厅中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面走去。
当他们走到展厅最边缘的一副画作旁边的时候,穆言忽然皱着眉头语出惊人的说道,“咦,这幅画似乎有些不对劲,有可能……是赝品!”
“嗯?”赵雅琳被他的猜测吓了一跳,这里的画怎么会有赝品呢?她赶紧凑了过来。
“等等!”穆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古画鉴定专用的迷你紫光灯手电筒,在约瑟夫的指示下,装模做样的快速将画作扫了一遍。
而已经成功入侵到了会展中心安保系统的约瑟夫将他的动作录了下来,再用0.1倍速的录像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掉了此处的实时监控。
就在这时,美国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萨勒芬妮恰好出现在了会场的门口,引发了游客们的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正在注视着监控录像的张鑫婉眉头紧锁的问道。
“哦,是萨勒芬妮啊!她是好莱坞风头正盛的大明星,大家的反应很正常,就连我都是她的粉丝呢!”凯文毫不在意的说着。
只不过他的话音刚落,会场内异变突起。
一个萨勒芬妮的狂热粉丝竟然冲破了安保人员的阻拦,一下子冲到了她的身边。
“啊——!!!”萨勒芬妮发出一声尖叫,会场内的人群一下子变得混乱了起来,人们疯狂的拥挤着,想要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连展厅中央,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卡思维勒像》,也被拥挤的人群淹没了。
“不好!”张鑫婉看到大屏幕上那几个监控着《卡思维勒像》的影像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雪花,她快速的扫了一眼其他地方的监控录像,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也就是说——
“蜘蛛”动手了!
“行动!”
伴随着张鑫婉的命令,展厅内的便衣警察们全部扑向了展厅中央。
然而穆言此时,却已经带着陷入昏迷的赵雅琳从展厅角落的消防通道悄然离开了。
“蜘蛛”的确动手了,但是他们的目标却不是《卡思维勒像》,而是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女人——赵雅琳。
原来,当人群陷入混乱的时候,穆言果断出手,用提前准备好的迷药迷晕赵雅琳,然后一个闪身,就躲进了消防通道中。
他们之所以选定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消防通道的入口处只有一个对准画作的摄像头,而且旁边就有一个堆放清洁用具的房间。
穆言快速的换上清洁工的服装,将赵雅琳塞入清洁推车下层的空隙当中,就这样推着她大摇大摆的一路来到了厨房旁边的卫生间内。
为午宴运送新鲜食材的货车刚刚卸完货物,就停在距离卫生间窗子不远的地方。
货车司机走了过来,隔着窗子与穆言对视一眼,这人正是做了伪装的亚里克斯!
没过多久,空载的货车从会展中心的后院行驶了出来,与正准备去往会场的张鑫婉擦肩而过……
与此同时,会场内一片狼藉,骚乱的人群被FBI和当地的警员联手控制了起来,受到了惊吓的萨勒芬妮狼狈的离开了这里,但是这次混乱的罪魁祸首,那个狂热的粉丝却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怎么样?”张鑫婉匆匆赶来。
警员汇报道,“还好,没有任何一副画作遗失!”
“嗯?难道这只是一次试探嘛?!”张鑫婉在心中暗暗琢磨着。
忽然,在人群中安东尼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他愕然的对着张鑫婉说道,“警官,我的妻子……不见了!”
......
“蜘蛛”组织在拉斯维加斯的另外一处安全屋内。
“哈哈,大卫,你扮演变态简直太像了!要不是早就知道,我还以为那个狂热的粉丝是真的呢!”穆言刚刚卸下自己脸上的伪装,看到大卫从外面回来,便嘲笑道。
“呸!老子也就算是个假变态,你这个家伙才是真变态!前天晚上,萨勒芬妮的笑声简直吵得我睡不着觉!”大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穆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吹了个口哨,得意的说道,“TK的乐趣,不是你们这种凡人能够理解的!”
大卫不屑的哼了一声,微微撇头,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变态先生,现在轮到你享受乐趣了!”
正巧,亚里克斯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他耸了耸肩,“穆言,你的同胞已经醒了,现在有些暴躁,希望你可以尽快安抚住她,并且拿到我们想要的情报!”
“抱歉,纠正一下,她入了美国国籍,才不是我的同胞呢!”穆言站起身,走向那间昏暗的屋子,“不过,对于挠痒拷问这种事,我还是很乐意效劳的!”
这是一间隔音效果很好的屋子,所以他们并没有将赵雅琳的嘴巴堵住,但却给她带上了眼罩。
此时,这个可怜的女人无助的躺在硬板床上,可是她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向前伸直,合拢在一起,一条结实的麻绳牢牢地束缚着她的脚腕,蒙在眼睛上的眼罩又大又厚,在本就昏暗的房间内,没有一丝光线能够进入她的视线当中,这让赵雅琳很是不安和恐惧。
似乎是听到了穆言的脚步声,刚刚消停了一会的她再次挣扎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快放开我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歇一会吧,夫人!你不累吗?”穆言在她的身边坐下,从上到下打量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个子不高,但身材却十分傲人,丰满的胸部伴随着她的挣扎,明晃晃的摇摆着,饱满紧致的臀部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很是性感,皮肤也很细腻,似乎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带走她的青春,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真是颗熟透的苹果啊,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咬上一口呢!”穆言喃喃自语。
之前穆言和赵雅琳见面的时候,他刻意的改变了自己的声音,所以赵雅琳并没有听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听出穆言话中的弦外之音。
她慌了,“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你想要钱嘛?我有钱,我给你钱,只要你不伤害我!”
“诶,不错哦,我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态度!”穆言轻笑了一声,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们要的不是钱,更不是你的身体!”
“那……你们想要什么?!”赵雅琳的牙齿不自觉的打着颤,用惊恐的语气问道。
“时间紧迫,开诚布公的告诉你吧,我们想要知道拉斯维加斯赌城地下金库的入口位置,以及开启入口的方法!”
该死的,果然是因为自己的职业!
赵雅琳清楚地明白,如果自己今天出卖了自己的客户,那么不仅今后再也无法在这个行业中混下去,而且那些曾经找自己设计过安保系统的财阀富商们也不会放过自己。
毕竟有过一次出卖的经历,就说明自己并不可靠,所以,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固的!
“我不知道!”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夫人,这种没营养的话就没有必要再说了吧,我们既然费尽周折的把你请到这里,自然不会空手而归的!现在,你的面前只有两个选择,现在主动地告诉我,或者是一段时间之后,被迫的告诉我!”
穆言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赵雅琳丰腴的大腿上,轻抚了几下,虽然隔着一层丝袜,但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精致的脸蛋上竟然瞬间就出现了一抹潮红。
“咦?很敏感的身体嘛!仅仅是这样就让你有了情欲,难道是安东尼先生无法满足你吗?”穆言伸出手,在她的脸蛋上摸了一下,果然有些发热。
“不要这样……我真的,真的不能告诉你!如果我出卖了客户,我会死的很惨的!”赵雅琳的呼吸莫名的急促了起来,下身不自觉的开始分泌着粘稠的液体。
没错,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敏感体质,只要和异性亲密接触,就会产生这样的生理反应。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一个荡妇,事实上,她从小到大,只有过安东尼这一个男人,也就是他的丈夫。
很多的时候,为了避免让自己和他人尴尬,赵雅琳都会刻意的躲避和异性有意或无意的亲密接触,但是今天,她逃不掉了!
“夫人,你应该知道,很多的时候,活着要比死亡更加可怕!”穆言轻轻地掀开赵雅琳的高跟鞋,这种圆头不漏脚趾的高跟鞋其实在拉斯维加斯白天高达四十度的高温天气中很是捂脚,尤其是伴随着赵雅琳心情的各种波动,她的脚丫上也出了很多的汗。
穆言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那浓重的酸臭味了,却没想到扑面而来的竟然是一股很明显的牛奶混合着女人体香的味道。
这得益于赵雅琳从小养成的一个习惯,每天不管学习和工作多么的繁重,她都会用热牛奶混合新鲜的花瓣来泡脚,经过了三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她的脚汗味自然也就变成了这样。
“妈的,怪不得有人会对少妇情有独钟呢?这他妈简直就是宝藏啊!该死的安东尼,守着这样的女人竟然还出轨,真是个不知道珍惜的渣男!”穆言在心里默默感叹着。
他用手指在赵雅琳的脚底重重一抹,然后又将沾染着脚汗的手指放到鼻子底下,轻轻嗅了几下,情不自禁的叹道,“夫人,你的脚丫可真香!”
“呵呵呵呵……不要,不要这样!”赵雅琳轻笑一声,满脸通红的说着,就连脚丫都害羞的向后缩着。
“不要哪样?是这样吗?”说着,穆言再次用手指在她的脚心上重重划着,沾着汗液的丝袜上十分顺滑,手感非常不错。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痒哈哈哈,停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赵雅琳的脚丫完全缩在了一起,五根修长的脚趾紧紧向下扣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趾甲并排凑在一起,汗淋淋的脚心上泛起了一条条可爱的褶皱。
“很遗憾,夫人!你的要求我并不能满足,不过你知道怎样才能让我满意,说出来吧,我会立刻停下的!”穆言用力的扳开她的脚趾,将敏感的足心完整的展现在自己面前,然后继续刚才的动作。
这下子,娇嫩的脚心无处可逃,赵雅琳只觉得那种刺激的痒感更加剧烈了,“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能说啊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愿意给你钱,多少钱都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夫人,在我看来,多少钱都换不来你这样一双完美的脚丫子,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只能继续和你的小脚丫玩一些有意思的游戏了!”说着,穆言的四根手指并拢,放在赵雅琳的脚掌和脚趾中间的空隙当中,快速的扣挠着,而他的大母手指则是刚好出现在了女人的足弓里面,用锋利的指甲在脚心上用最大的频率画着圈圈。
赵雅琳的身体顿时一阵剧烈的痉挛,躺在床上的腰部猛地向上一弓,“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草你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美籍华裔的赵雅琳竟然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了十几年没用过的母语。
“不好意思,我听得懂中文哦!竟然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对你太过仁慈了!”穆言面色一冷,抓起她的两只脚丫,手上动作不停地同时,一张血盆大口便吞噬她的另一只小脚丫。
“嗞——”就像是在吃冰棒一样,他刚刚将赵雅琳的脚尖放入嘴巴当中,便用力的吸了一口,湿润的丝袜上浓密的汗液顿时流进了他的口中。
一股混着奶香的甜味瞬间在穆言的味蕾上炸开,然后迅速弥漫到了唇齿之间的每一个角落当中,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香脚啊!
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腾了起来,穆言一脸享受的品尝着这难得一见的美味,他的舌尖贪婪的滑过脚丫上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啃食,就仿佛想要真的将这只脚丫全部吃掉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敢骂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哈!!!”
脚丫上那种湿热的触感,以及牙齿啃噬皮肤的刺激,让女人的下身一片泛滥,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情欲和无处不在的痒感交织在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着自己的大脑,不同于情窦初开的伊莎贝拉,赵雅琳的身体是被男人滋润过的,所以此时她要比伊莎贝拉当时的处境更加难堪,她发了疯的想要得到男人的满足,甚至于她在潜意识中还不断地幻想着自己被人狠狠的侵犯的画面。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穆言早已经将她的那只脚丫舔的干干净净,这时正双脚互换的舔着另一只脚丫,而之前的那只脚丫则是继续接受他那双灵活的双手的搔痒。
赵雅琳简直要被折磨的昏过去了,不仅仅是自己的一双脚丫,就连洪水滔天的下身也痒的要命,却只能通过用合拢的双腿不断摩擦,才能获得一点点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终于在赵雅琳的一声哀嚎中,她脑袋一偏,再也发不出半点动静了。
这个可怜的女人竟然真的被折磨到了昏厥。
“啧啧……”没有了女人的娇笑声作伴,穆言也没有了兴趣继续玩下去,他砸了砸嘴巴,似乎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着赵雅琳一双小脚丫的香甜味道,“唉,这女人也太脆弱,这就昏过去了,我还没尽兴呢!”
与此同时,张鑫婉那边也在积极的寻找着这次会展中心绑架案当中留下的蛛丝马迹。
这位偏执的少女将画展中所有的监控录像都看了一遍,终于她指着屏幕,喊道,“停!”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在一瞬间定格!
“就是这里,很不对劲!”张鑫婉冷静的分析道,“监控录像中出现了不太明显的卡顿,而且在周围游客骚乱的同时,这个人和赵雅琳夫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还在专心致志的研究画作,这说明当时有黑客高手入侵了安保系统并且替换了监控录像!”
“可以追查到痕迹嘛?”她扭头问道。
凯文立即吩咐着手下的技术人员,说道,“去查一下!”
张鑫婉又问道,“对了,之前我让你们查的监控录像截图上的人以及那辆运送食材的货车怎么样了?”
凯文双手一摊,很无奈的回答道,“货车司机、引发骚乱的粉丝还有这个刻意接近赵雅琳的人,明显都是经过十分高明的伪装的,人像对比没有任何结果,至于身材对比的搜索嘛,工作量太大了,恐怕一时半会都不能完成,另外,那个货车,在距离案发地不远的一个偏僻的街边爆炸了,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也销毁了所有的线索,只能让当地警方在周围搜索排查,这也是需要时间的!”
“可恶,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张鑫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思索着说道,“那个什么明星,萨勒芬妮呢?她出现的时间也太巧了吧!”
“萨勒芬妮小姐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后天,是拉斯维加斯赌城四年一届的赌王争霸赛,按照惯例,开幕时会有歌星献唱,萨勒芬妮小姐是应格雷泽先生的邀请才来到拉斯维加斯的,所以这只是一个巧合罢了,而且她的父亲是纽约市的议员,家族势力遍布政、商、军三方,她绝对不可能掺和到这种犯罪组织当中去!”
“凯文先生,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张小姐,我认为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赵雅琳的身份上才更恰当一些!”凯文提醒道,“按照国际刑警提供的资料来看,“蜘蛛”组织从未有过绑架的先例,所以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很有可能极度危险,要知道,赵雅琳可是参与过很多银行安保系统的设计工作!”
“见鬼!”张鑫婉狠狠地攥紧了粉拳,猜测道,“难道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在拉斯维加斯,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绑架赵雅琳,来得到什么他们想要的信息嘛?!”
“谁知道呢?!”凯文同样是一头雾水。
这时,技术人员也传来了回信,“很遗憾,我们连安保系统遭受入侵的痕迹都没有发现,更别说追查了!”
“哦天呐!现在我们可以说是毫无头绪了!”凯文沮丧的坐在凳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
当国际刑警和FBI都在苦苦寻找的赵雅琳夫人缓缓醒来的时候,她虽然还是看不到任何的光亮,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只剩下了内衣和内裤。
“你醒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对于这个声音恐惧到了极点的她冷不丁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又挣扎了几下,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被人换了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捆绑着。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穆言趁着她陷入昏迷的机会,将她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全都褪下,只留了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内衣内裤。
并且,他还用椅子改造成了一座简易的刑架,将赵雅琳捆绑在了上面,她的双手被高高拉起,吊在天花板上,双腿分开,成“M”型,分别被搭在椅子的两只扶手上,脚腕处的绳子连接着一根细绳,将她的大母脚趾紧紧地向后板着,这下子,不用穆言动手,女人脚心当中的嫩肉也无处可藏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无辜的人!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想知道的东西,我真的不能说!呜呜呜…….求求你了!”女人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起来,很显然,之前的折磨让她印象深刻,并且十分畏惧。
看着女人带雨梨花的模样,穆言一时间也有些心软,别看他们是一个犯罪组织,但却从未伤害过什么人,哪怕是在行动的过程中,也会尽量避免与安保人员发生正面冲突。
毕竟他们是一群高智商的罪犯,与那些绑架勒索、武装袭击的恐怖分子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抱歉,夫人!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们的游戏还是要继续下去的,直到你说出我们想要的情报!”穆言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女人,在这一次的行动当中,亚里克斯的反常举动,让他意识到这背后很可能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所以穆言不能放弃,他必须要暂时收起自己那可笑的同情心,全心全意的尽快拿到拉斯维加斯赌城地下金库的情报。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赵雅琳惊恐的说着,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可是却丝毫没有作用。
穆言抛却杂念,静下心来仔细的欣赏着眼前的这双颤抖着的玉足,先前房间内的灯光太过昏暗,而赵雅琳的脚丫又套着一双丝袜,他也没能好好的鉴赏一番。
此时再看这双裸足,一时间竟有些惊为天人之感,这是一双标准的38码的脚丫,不胖不瘦,不长不短,在玉足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找不到半点瑕疵,尽管同样是经常穿高跟鞋的女人,但她的脚丫上却没有丝毫拇指外翻的痕迹。
脚趾修长圆润,指甲干净整洁,脚背白皙光滑,没有赘肉,却也看不到纵横交错的青色血管,脚掌上的皮肤没有一丝死皮和老茧,足弓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脚心里面的嫩肉更是完美无瑕。
如果说女人的玉足可以评分的话,那么这双脚丫,绝对可以轻松地拿到满分。
穆言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略带惋惜的说道,“夫人,你的这双小脚丫,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艺术品了,可惜由于你毫无意义的抵抗,它们即将遭受到残忍的酷刑,看——”
“哦对,我忘记了,你看不到,那么就由我来为你介绍吧!”穆言将自己临时在这间安全屋内寻找到的工具一字排开,“这是我准备的一些小玩具,希望你和你的小脚丫都能喜欢,现在你的脚丫旁边,有牙签,梳子,电动牙刷,还有你的细跟高跟鞋!”
“不要,我真的会疯掉的,不要这样做,求你!”之前,穆言只有双手和嘴巴就让自己昏了过去,赵雅琳几乎可以预见到,在这么多刑具的折磨下,自己恐怕会直接崩溃的!
“说吧,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这一次我可不会再玩循序渐进的把戏了,你会直接从人间跌落到地狱的!”穆言看着她,苦口婆心的劝着。
“不,不!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能——啊!”赵雅琳的话还没说完,穆言的耐心就已经耗尽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两只电动牙刷贴在了女人的两个腋窝当中。
剧烈震动的牙刷以及高频率旋转瞬间就让钻心的痒感在她的腋窝里面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女人的俏脸上从面部血色,一下子变得潮红了起来,本已经干涸的内裤,也渐渐泛起了一丝潮湿。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让它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这该死的感觉怎么又来啦!!!”
“别急,重头戏可还是你的小脚丫呢!嗯……先用什么呢?试试你自己的高跟鞋吧!”说着,穆言拿起两只高跟鞋,用纤细的鞋跟同时在女人的两只裸足上由上到下的轻轻一划。
两只敏感的脚丫下意识的想要闭合起来,十根可爱的脚趾同时低下了头,拼命的和拉扯着它们的绳子做着拔河运动。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动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哈魔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
娇嫩的脚心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接受高跟鞋的折磨,尖锐的鞋跟很快就将女人的脚底刮出了一道道亮红色的划痕。
“啧啧,这个玩具似乎不太好用,这么完美的艺术品怎么可以被这样粗鲁的破坏呢!”穆言扔掉两只高跟鞋,换成了有着粗粝锯齿的塑料梳子,“麻烦你,再测评一下这个吧!”
两只梳子双管齐下,一同覆盖在了女人敏感的足心之中,在润滑的脚汗中一上一下的快速运动着,就像是一座永不停歇的机器一样,没有感情的持续的冲击着赵雅琳脆弱的神经。
尤其是这种便宜的梳子,做工并不精良,每一根锯齿上总会有打磨得并不光滑的塑料小刺,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狼牙棒一样。
一根根锯齿滑过,赵雅琳足心上的皮肤深深凹陷,上面的无数根小刺也同样重重的刮着她脚掌上以及足弓内的嫩肉。
这让她的笑声更加疯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缓缓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赵雅琳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的甩着头,往日里风采照人的俏脸上满是汗液和口水的混合,有种说不出来的狼狈。
而且最该死的是,她的下身又开始泛滥了,之前她还可以用并拢的双腿互相摩擦来减轻这种痛苦。
但是现在,双腿远远地分开,让她的下身无比的难受,就连那一丁点的快感都无法获取。
就在当她以为自己又要昏厥过去的时候,穆言丢下了手中的梳子,给她带来了片刻的喘息的机会,尽管腋窝中的电动牙刷还在孜孜不倦的运作着,但是最起码,要比脚丫和腋窝一起受刑要好很多。
“夫人,你撑不住的,现在天都还没有黑,你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那么接下来的漫漫长夜,你还能挺多久?!”他继续用语言来给赵雅琳施加压力,企图一举击破她的心理防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吧哈哈哈哈哈,警方会救出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雅琳在笑声中断断续续的说着,原来她还对拉斯维加斯的警方抱有一丝幻想,希望他们能够及时的将她从这个地狱之中解救出来。
“哈!你竟然还指望着那群废物?天真!”穆言摇了摇头,对于赵雅琳的冥顽不灵很是恼火,“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挺到他们来救你!”
他站起身,将自己之前特意准备的遥控跳蛋拿了出来,本来他还不想用这么极端的刑具来折磨赵雅琳,但可惜,为了摧毁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只好让这些东西粉墨登场了!
穆言粗暴的扒开女人的内裤,将两颗强力跳蛋全部塞进了她的小菊花当中,然后又在女人的内衣之中同样放了两颗。
这些跳蛋都是经过他亲手改造过得,那上面原本光滑的表面让穆言又加上了一些星星点点凸起的塑料小球以及毛茸茸的软刺。
赵雅琳虽然看不到,也能通过感受大概的猜到了穆言在她的后庭和双峰上投放了什么东西,她顿时又惊又怒的咒骂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对我做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定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之前是我对你太过仁慈了,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说着,穆言毫不留情的启动了四颗跳蛋的开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
一瞬间,带着毛刺的跳蛋最大档位的震动了起来,赵雅琳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当中那种又痒又痛又火热的感觉,而且活跃在她内衣之中的两颗跳蛋,也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就在那两颗凸起的小樱桃周围怀快的跳着舞。
与此同时,穆言也没打算放过她的一双小脚丫,就在女人崩溃疯狂的大笑声中,他又拿起了手边的牙签——这是那种上面是弯月形状,下面是弓形带着牙线的塑料牙签。
“来尝尝牙签的滋味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牙签的牙线像是锯树一样的,在女人的脚趾缝中来回抽拉。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浑身上下的多重痒感让赵雅琳仿佛真的置身于无穷无尽的搔痒地狱一样,汹涌的爱液几乎要将那条单薄的内裤彻底淹没,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充斥着她的身心,尽管腋窝、酥胸、脚丫和后庭都钻心的痒,但这一刻在她看来,都没有自己的下身要痒。
这种高强度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赵雅琳就彻底缴械投降了,甚至都没用穆言主动去问,这个已经要彻底发疯的女人就哭喊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全都告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他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穆言得意的笑着,关掉了在女人身体上肆虐的跳蛋,但依旧还在折磨着她的脚趾缝,“就这样说吧,如果让我不满意,你应该知道后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没有了跳蛋的折磨,但是赵雅琳的情欲已经被彻底挑起,根本不能自控,她红肿火热的下体疯狂的想要得到满足。
“给你什么?”穆言故意调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脑中仅存的一点理智让赵雅琳羞于直截了当的说出来那个词,她不想出卖自己最后的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啧啧,看来夫人还想要和那些跳蛋多玩一会嘛!”穆言再次启动开关。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求你和我做爱!!!!”伴随着她放下尊严的一句大喊,仿佛全身所有的力气也在这一刻被抽离,赵雅琳再没有了拼命的挣扎,反而像是认命般的瘫软在了刑架上,机械式的笑着,哭着……
“夫人,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交易,我做,你说!”穆言关闭了跳蛋,亲自赤膊上阵,直奔主题的迎合起了这个饥渴的女人。
……
第四章 警与匪的交锋
三十岁的少妇果然是非比寻常,就连年轻力壮,战斗力超群的穆言都险些败下阵来。
夜晚,当“蜘蛛”组织的五人行动小组再度齐聚一堂的时候,穆言却愁眉苦脸的捂着自己的腰,一言不发。
萨勒芬妮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就情不自禁的想笑,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大变态竟然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小姑娘忍不住凑了过去,调戏道,“喂,大变态,这到底是你去拷问她,还是她拷问你啊,怎么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呢?哈哈哈哈!”
穆言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凶狠的说道,“闭嘴,萨勒芬妮!你要是真的想笑,我不介意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
小姑娘发现穆言的目光逐渐的挪向了自己的脚丫,果断就怂了,她连忙躲到一旁,“OK,OK!你自便,我闭嘴还不行嘛……”
“大明星,你这样可不对,怎么说穆言也是为团队才奉献了自己的身体嘛,你怎可以嘲笑人家呢,哈哈哈哈抱歉,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大卫一本正经的说着,可是到最后却也绷不住的开始大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就连一向严肃的亚里克斯博士都忍俊不禁,连忙将老脸撇向一边,偷偷笑着。
“嘿,博士,别装了,我看到你笑了!”穆言一脸不爽,环顾一周,最后只能搂着身边唯一没有嘲笑他的约瑟夫,感动的说道,“小鬼,看来还是你对我最好!”
“喔?怎么了,穆?你们在说什么?!”约瑟夫瞪着萌哒哒的大眼睛,一脸茫然。
大卫捧腹大笑,“别逗我了,穆言。约瑟夫除了计算机以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在他眼里,男人和女人没有任何差别!”
“哦,该死的计算机宅男!”穆言拍了拍额头,有些无可奈何。
“OK,先生们!”亚里克斯正色道,“时间紧迫,后天就是拉斯维加斯赌城举办的赌王争霸赛了,这是我们潜入金库的绝佳机会!”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金库入口的位置,另外根据赵雅琳提供的情报,打开金库需要格雷泽的指纹以及两把钥匙同时开启!”穆言沉吟着说道,“一天的时间,取得三样东西,任务艰巨啊!”
“指纹很好弄,我会以商谈赌王争霸赛开幕演出细节的名义,在明天晚上去格雷泽的家中拜访,应该很轻松就可以拿到他的指纹!”萨勒芬妮率先请缨。
亚里克斯点了点头,说道,“两把金库钥匙分别藏于格雷泽在赌城内办公室的保险柜和他的家中,正好我们可以兵分两路,明天拿到这三样东西之后,后天一起行动,潜入金库!”
穆言举手说道,“我去协助萨勒芬妮,顺便拓印藏在格雷泽家中的那把钥匙!”
亚里克斯打了个响指,分配任务,“那好,穆言和萨勒芬妮一组,我和大卫一组,约瑟夫在后方提供技术支持!”
“遵命,长官!”大家一起说道。
说完,大卫又很感兴趣的开口问道,“博士,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行动的目标了吧?”
穆言附和道,“对啊,费了这么大的劲,我也很好奇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次,亚里克斯没有犹豫,因为他之前也说了,会在正式开始行动之前为他们答疑解惑,他直接反问道,“你们知道费城实验嘛?”
大家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费城实验!”
费城实验源于美国军方的彩虹计划,这是一个研究军舰消磁和隐形的长期战略性计划,爱因斯坦、特斯拉,以及冯·诺依曼,这三位世界顶尖级物理学家相继参与其中,最终成功秘密研制了一个新型的武器——特斯拉电圈。
众所周知,在1943.8.12日进行的费城实验当中,装载了特斯拉电圈的实验对象埃尔德里奇号<USS Eldridge(DE-173)>军舰,不仅成功隐形而且发生了瞬移,它从费城军港瞬间出现在了479公里外的诺福克海军基地,几分钟后又瞬间返回。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虽然军舰上的海军船员们遭受到了巨大且恐怖的副作用,但是军舰在计划之外的瞬移,却给了军方提供了另一条新的思路。
因此,就在同年十月,美国军方进行了第二次的瞬移实验。
这一次,没有人知道实验当中到底出现了怎样的情况,然而美国军方的文件记录上,却明确的记载了,能够让军舰隐形和瞬移的特斯拉电圈竟然在实验中神秘的消失了。
以上,美国军方从未承认过,但却是民间流传最广的说法。
可实际上呢?
特斯拉电圈从未消失,只不过是美国军方将这项研究秘密转向了地下,并且重新制定了一个研究范围更加全面的蒙托克计划,不仅取代了彩虹计划的内容,还新增了瞬移技术、虫洞技术、时间机器技术以及意识控制技术等研究方向。
就在今年年初,美军的蒙托克计划当中的瞬移技术得到了巨大的研究突破,虽然特斯拉电圈还是不能运送活物,但据说他们利用特斯拉电圈成功地将一批军火瞬移到了一千公里之外的坐标地点。
这意味着,一旦这个技术可以被成熟稳定的利用,只要坐标准确,美军可以将即将引爆的C4炸弹精准瞬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办公大楼或者军事基地之中。
坐拥如此犀利的武器,美国称霸世界,将只是时间问题!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位参与研究的科学家带着可以启动特斯拉电圈的圆盘秘钥,向俄罗斯叛逃。
特斯拉电圈历经八十年,耗费了无数珍稀材料,数百位科学家先后进行过改造和重组,可以说是根本无法复刻的。
一旦启动装置遗失,这个秘密武器就将变成一堆无用的废铁。
所以,美国政府和军方发了疯一样的秘密追捕此人,但是却始终一无所获,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其实,这位科学家在偷渡离开美国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格雷泽用于走私毒品的轮渡,被他的手下拦截住了。
得知消息的格雷泽异常兴奋,但他同样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并没有声张,偷偷地将启动装置藏进了拉斯维加斯赌城的地下金库当中,准备在关键时刻拿出来,和美国政府以及军方谈判,为自己的家族博取利益。
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亚里克斯还是从一个很隐秘的私人渠道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这一次他们的目标就是这个特斯拉电圈的启动装置!
一旦得手,“蜘蛛”组织就可以向全世界公布美国最核心的秘密计划,并且公开宣称,启动这个全世界最先进的瞬移武器的钥匙就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这样一来,我们“蜘蛛”组织的大名将会被全世界所知,各位,在这次行动中,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在创造历史啊!”亚里克斯站起身来,近乎疯狂的鼓动着大家,“这是一个多么神圣和伟大的目标啊,就连想想都是那么的令人陶醉和兴奋!”
当亚里克斯将这次的目标娓娓道来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各有心思。
大卫放在桌子上的手很明显的一颤,对目标原本就不太感兴趣的萨勒芬妮却也听着听着就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
而正在抽烟的穆言,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却又不惹人注目的缓缓吐出。
也许此时,也只有心思单纯的约瑟夫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了,对他来说,面前的计算机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OK,诸位,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那么这次行动,就拜托大家了!”说完,亚里克斯重新坐回椅子,一双浑浊的老眼紧紧的盯着每一个人的反应。
但是大家谁都没有再说话,整个房间全部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都在默默消化着这个惊天的秘密。
终于,大卫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紧张尴尬的气氛,“酷,这个目标我很喜欢!不过……房间里面那个女人该怎么处理?”
亚里克斯看了看那扇虚掩的门,说道,“虽然这次行动非同寻常,但我们“蜘蛛”组织的底线不能变,杀人灭口这种事,是坚决不可以做的!我们得手之后,美国她应该是待不下去了,问问她想去哪,我们可以给她一笔钱,帮助她出境!”
“蜘蛛”组织在欧美的大部分国家,都有稳定以及隐秘的外围人员,所以就算警方封锁的在严密,他们也可以轻松让赵雅琳偷渡离开。
“好,我去问问!”大卫起身,走进房间。
“穆言,你对这次行动有什么看法嘛?”亚里克斯又问道。
“哈!”穆言轻松地笑了笑,摊开手,说道,“我哪有什么看法,你想去做,我们就去做呗,反正又没有什么难度!”
“哈哈哈,年轻人,我喜欢你的嚣张!”亚里克斯又看向萨勒芬妮,“大明星,你呢?”
萨勒芬妮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她无所谓的说道,“虽然我是美国人,但我从不关心政治,我只享受这种犯罪的过程!”
“约瑟夫……算了,你继续看你的计算机吧!”亚里克斯欣慰的点了点头,“伙计们,让我们一起干一票大的吧!”
这时,大卫一脸便秘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见鬼,她要跟着你,穆言!这个世界怎么了?羊爱上狼,还他妈爱得疯狂!”
“噗哈哈哈——”萨勒芬妮忍不住直接笑喷了,“大卫,现在看来,他们俩到底谁是羊,谁是狼,还真有些分不清了呢!”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轻松了起来。
大卫没好气的说道,“妈的,前两天才刚送走一个,这又来了一个,穆言,你艳福不浅啊,身体还行吗?!”
“滚蛋!”男人不能说不行,穆言自然也不会在他们面前露怯,“老子这身体杠杠的,人送外号一夜七次郎!知道什么叫做挺挺欲立嘛?用来打鼓都没问题!萨勒芬妮,收起你那个不屑的小眼神,用不用我今晚就找你试一试?正好房间里的那些小玩具还都没有收拾呢!”
“呃……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睡了,拜拜!”萨勒芬妮瞬间就逃也似的跑了。
穆言摆摆手,没有再纠缠下去,虽然他嘴上说的厉害,但微微泛酸的腰让他今晚的确无力再战。
“我们也走了,祝你睡个好觉,哈哈!”大家一哄而散,分别抢占房间。
然而穆言却只能看着那间住着赵雅琳的房间,面色微微发苦……
第二天清早,当凯文来到“蜘蛛”专项调查组的办公室里的时候,被还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反复观看监控录像以及整合分析所有调查资料的张鑫婉吓了一跳。
“哦,天呐!你不会是一整晚都没回酒店吧?!”凯文惊叫道。
张鑫婉捏了捏自己发酸的脖颈,伸了一个懒腰,同时扭头看向窗外,“已经亮天了嘛?!”
凯文注意到,她的眼底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的精神也有些颓靡,他真的是被这个中国女人的毅力和执着打动了,“去睡一会吧,这里的工作有我就可以了!”
张鑫婉固执的摇了摇头,拒绝道,“谢谢你,凯文!但我来这里是为了破案的,可不是享受生活,我还能坚持!”
“不,张女士!我认为以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继续工作,你的大脑已经不能高效率的运转了!请你现在,立刻就去睡觉!”凯文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倔强的少女,最后只能威胁道,“否则的话,我将以美国警方的名义,拒绝你继续参与调查!”
张鑫婉紧紧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但凯文的态度却始终坚决。
最后,她只好妥协,“OK,我现在就去睡觉!”
“祝你有个好梦,美丽的小姐!”凯文接手她的工作,对着张鑫婉的背影说,“没准一觉醒来,就会有线索了呢?!”
“但愿如此!”张鑫婉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向旁边的一个房间,这里有一张简易的折叠床,是专门为值班人员或者夜晚加班人员准备的。
小姑娘脱下鞋子,躺在上面,刚刚放松下来的大脑瞬间就感受到了沉沉的睡意,只是还没等她进入梦乡,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就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的鼻翼下意识的抽动了两下,翻身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脚丫那一双已经有些变了色的白袜,顿时有些呆滞。
“该死,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回过酒店了!”
前天晚上,张鑫婉和凯文一起加班,制定和推演会展中心的安保和抓捕计划,昨天白天的时候又因为绑架案忙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她又独自加了一宿的班。
这样算下来,她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回酒店洗过澡,换过衣服了,在这炎炎的夏日,虽然身上还没有明显的味道,但是一直捂在运动鞋里的脚丫却好像发酵了一样的酸臭。
“算了,就这样吧!”张鑫婉此刻已经有些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只好重新穿上鞋子,隔断脚丫上的异味,就这样大大咧咧不脱鞋的躺回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当她再次悠悠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拉斯维加斯正午的阳光很毒,也很耀眼,室外的温度也异常的高,就是因为这样恶劣的自然环境,所以在这里生活的职员们在中午可以获得三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回家乘凉。
张鑫婉揉了揉眼睛,充沛的精神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她走回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看着白板上花花绿绿的标记,忽然有了一些明悟。
拉斯维加斯赌城出现的神秘中国人,邀请萨勒芬妮来到这里的也是拉斯维加斯赌城,而被绑架的赵雅琳同样也曾参与过拉斯维加斯赌城的安保系统设计!
难道……
“蜘蛛”组织这次行动的目标就是拉斯维加斯赌城嘛?!
而行动的时间就是——
拉斯维加斯赌城举办赌王争霸赛的那个晚上!!!
可是,拉斯维加斯赌城当中,到底有什么是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呢?
整个行动的突破口又在哪里呢?
“萨勒芬妮?!”张鑫婉猛然想到了这样一个名字,她立刻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在电脑上快速的查询着什么。
“果然!”她惊喜的发现,上一次“蜘蛛”在法国动手,卢浮宫藏品《岩间圣母》失窃的同时,萨勒芬妮的全球巡演会,正好就在法国!
想到这里,张鑫婉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把自己的发现告知凯文,并且申请传唤萨勒芬妮,但是转念又想到了凯文对于萨勒芬妮背景的忌惮,她顿时决定,要独自去会一会这位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
穆言和萨勒芬妮的行动小组,预定在晚饭前动身去拜访格雷泽,趁着萨勒芬妮与格雷泽共进晚餐的机会,穆言潜入他的家中,寻找那枚金库大门的钥匙。
所以萨勒芬妮一早就回到了自己在拉斯维加斯暂住的别墅,梳妆打扮,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而穆言则是会在下午过来找她,与她汇合。
不过就在中午刚刚吃过午饭的时候,她家里的门铃就被人按响了。
“咦?他怎么现在就来了?!”萨勒芬妮没有多想,还以为是穆言提前来了,所以径直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来得真——唔,你是……”萨勒芬妮打开门,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位有着东方面孔的陌生女人。
“萨勒芬妮小姐正在等人?我是国际刑警,经侦组组长张鑫婉,现任“蜘蛛”专项调查组的组长,很抱歉,不请自来!”张鑫婉一边出示自己的证件,一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萨勒芬妮皱了皱眉,面色冷了下来,“这位警官,你没有权力私闯民宅!如果有问题,你可以联系我的律师!现在,请你离开!”
“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张鑫婉灵活的绕过萨勒芬妮,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当中,“只是有些小疑惑想向萨勒芬妮小姐了解一下而已!”
萨勒芬妮愣了愣,没想到这个长相甜美的女人竟然如此霸道,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和她聊上几句,只要拿不到有用的东西,她自己就会离开了。
反正这家伙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她慢悠悠的关上房门,脸上挂上了轻松自信的笑容,“张警官,你这样可是很不礼貌的啊!”
“事急从权,见谅!”张鑫婉忽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说道,“聊几句我就离开,不换鞋了,很抱歉踩脏了你的地板!”
“没关系,请自便!”萨勒芬妮带着张鑫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问道,“喝点什么?”
“美式咖啡,谢谢!”张鑫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又问道,“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需要佣人吗?”
萨勒芬妮端着两杯咖啡,放到了她和自己的面前,“我可没有什么公主病,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
“是吗?”张鑫婉端起咖啡,小小的嘬了一口,“我怎么觉得是不方便呢?”
“有什么不方便的?”萨勒芬妮哑然失笑,“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哦,也对!”张鑫婉点了点头,忽然抬起头,直视着对方,快速的问道,“你们这次的目标是什么?”
“什么目标?!”萨勒芬妮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反而快速的反问道。
张鑫婉靠在沙发上,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啧啧,这不是标准回答,萨勒芬妮小姐!”
萨勒芬妮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茫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没错,这才是标准答案!”张鑫婉似笑非笑,“当普通人听到与自己无关的问题时,普遍会思索片刻再回答,或者干脆沉默,你回答的太快了,就好像是提前设置好了模板一样!”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
萨勒芬妮忽然感觉到自己放她进来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
“我要上个卫生间,张警官,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请回吧!”萨勒芬妮站起身,她不敢再和张鑫婉交流下去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不知不觉得掉入陷阱,被她看出破绽。
“很遗憾,希望以后能和你再见!”张鑫婉点了点头,站起身作势要走,却在路过她的身边的时候,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扳。
萨勒芬妮下意识转身挣脱,同时反制住对方的手腕,抬起头,却见到张鑫婉得意的笑容。
“这不是一个大明星该有的身手,萨勒芬妮小姐!”张鑫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上下审视着她,“你们的目标就是拉斯维加斯赌城对不对?!”
萨勒芬妮愣了愣,脸上出现了一丝惊疑。
这一表情变化被张鑫婉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趁热打铁,“你们动手的时间就是明天!”
“该死!”萨勒芬妮在心中暗道一声,抓住张鑫婉的胳膊向后一抡,同时脚下一错,白花花的大腿瞬间抵在了她的后腰。
行动的时机已经迫在眉睫了,这个关头,他们决不允许任何有可能威胁到行动安全的情况存在。
所以只能率先动手,制服对方。
可是就以萨勒芬妮那三脚猫的功夫,连穆言都打不过呢,更别说是张鑫婉了。
只听见“咔嚓”一声,萨勒芬妮的手腕上出现了一只银色的手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鑫婉一个过肩摔,就将小姑娘狠狠地砸在了沙发上。
“你没有证据,你这是暴力执法!”萨勒芬妮在沙发上疯狂挣扎着。
但张鑫婉却不在意,按住她扭动的身体,强行将萨勒芬妮的双手拷在了背后,就在两人角力的过程中,张鑫婉不经意的戳到了她的细腰。
“嘻嘻——你干嘛?!”萨勒芬妮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立刻怒目相对。
“咦?你怕痒?!”张鑫婉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一般,惊喜的问道。
“没,没有!怎么可能!”萨勒芬妮心虚的叫着。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既能不伤害到你,又可以问出我想知道的情报!”张鑫婉自顾自的嘀咕着。
不小心暴露弱点的萨勒芬妮惊恐的吵闹道,“该死,放开我!你这样做是知法犯法,我会让你蹲一辈子的监狱!”
“随便你,不过中国有句话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张鑫婉骑在她的身上,两只小手一左一右的放在了萨勒芬妮的腰间。
“嘶——”尽管对方还没有实质上的动作,但敏感的萨勒芬妮却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也不受控制的纷纷出现在自己白嫩的皮肤上,“混蛋,狗屁的国际刑警,你知不知道我的家族可以让你走不出美国!”
“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小姐!”说着,张鑫婉果断动手,十根手指瞬间在她的两肋上弹起了钢琴。
“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滚开嘻嘻嘻嘻,哪有你这样的警察嘻嘻嘻嘻嘻,放开我啊嘻嘻嘻嘻嘻,你死定啦混蛋嘻嘻嘻嘻嘻嘻……”萨勒芬妮就像一只活泼的美人鱼,在张鑫婉的身下来回扭动,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沙发的边缘上下摆动,甚至都将脚上的粉色棉拖鞋甩出了很远。
“说不说?!”张鑫婉厉声问道。
“不说!嘻嘻嘻嘻救命啊嘻嘻嘻嘻,痒嘻嘻嘻嘻嘻,混蛋嘻嘻嘻嘻嘻,该死的女流氓嘻嘻嘻,你最好嘻嘻嘻嘻,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嘻嘻嘻嘻嘻嘻,不然嘻嘻嘻,不然我弄死你嘻嘻嘻嘻嘻——”
说起来张鑫婉的手法要比穆言差远了,而且经常被穆言折磨脚丫的萨勒芬妮对于腰部的痒痒还是能够忍受的,她在心中坚定着信念,只要等穆言来和自己汇合,就可以帮助自己制服对方。
到时候,本小姐一定要报仇!!!
张鑫婉开出条件,“唉,你这样一个出身名门,又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干嘛要和那些犯罪分子搅合到一起呢?只要你肯配合,我可以让你成为污点证人,你甚至都不用坐牢,以你的背景完全可以在这件事情之后,继续做你的大明星啊!”
“嘻嘻嘻嘻嘻嘻嘻我不知道嘻嘻嘻嘻你在说什么!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嘻嘻嘻嘻嘻,快住手嘻嘻嘻嘻嘻嘻,我是无辜的嘻嘻嘻嘻嘻,你冤枉我嘻嘻嘻嘻嘻嘻!”萨勒芬妮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怒骂,这该死的穆言怎么还不来救我啊!
“真是不可救药的死硬分子!”张鑫婉的手不再局限于萨勒芬妮的腰,而是渐渐开始摸索着女孩身上其他敏感的地方,“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快点说!”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女人嘻嘻嘻嘻,何必为难女人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别碰我肚子嘻嘻嘻嘻,该死的嘻嘻嘻嘻嘻嘻嘻,滚嘻嘻嘻嘻滚啊嘻嘻嘻嘻,哎哟,怎么还挠屁股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啪——”忽然一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响起。
“哎哟,疼!”萨勒芬妮的柳眉一蹙,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喊声,饱满的臀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不许踢我!”张鑫婉呵斥道。
原来是萨勒芬妮挣扎的小脚丫踢到了张鑫婉的后背上。
“混蛋,我踢死你!”萨勒芬妮终于找到了反抗的途径,两只白嫩小脚丫像是攻城锤一样,一上一下的向着张鑫婉发起了攻击。
“哼,小丫头片子,我还治不了你?”说着,张鑫婉将小姑娘的双腿放在一起,把两只脚丫折到她自己的屁股上,然后再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腿,这样萨勒芬妮就没有办法再抵抗了。
但是这样的姿势,让萨勒芬妮误以为对方要挠自己的脚丫,连忙惊慌失措的喊道,“不要!你快滚开啊!放开我的脚,混蛋!”
“嗯?”张鑫婉恍然大悟,“原来你最怕痒的地方是脚啊!”
“呃?没有!没有!你别碰我!”萨勒芬妮简直想要一头撞死在墙上,自己怎么这么笨啊,这就不打自招了?你以为人人都是穆言那样的大变态嘛?!
“那就让我试试,你的脚心到底有多怕痒,才会让你如此紧张!”说着,张鑫婉的十根手指又强势入侵到了女孩细嫩的玉足之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张鑫婉挠痒的手法很粗糙,也没有什么章法可言,完全是一阵乱挠,但是架不住萨勒芬妮的脚心特别敏感啊!
尽管是这样,就已经让可怜的小女孩笑到不能自已了。
张鑫婉挠了几下,又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鼻子前面,好奇的闻了闻,虽然她上午刚洗了澡,脚上并没有什么味道,但她还是有些嫌弃的将手又放远了些,“哎——真脏!你还是快点说吧,这样你也不用难受,我也不用再碰你这么脏的臭脚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脚才又脏又臭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小姐的脚是香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我哈哈哈哈哈等我出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让你后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萨勒芬妮无意间的话让张鑫婉忽然想到了自己上午脱鞋的那一幕,心里莫名的有点不舒服,其实她也是个很爱干净的小女生,但往往办起案子,就会忽略了自己的个人卫生。
于是,张鑫婉更加生气了,自己的脚丫为什么又脏又臭,不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该死的罪犯嘛?!
她顿时加大力度,手指上总接触枪械留下的老茧疯狂的在女孩光滑娇嫩的皮肤上摩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脚丫一定是又脏又臭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轻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哈哈哈哈哈,穆言你怎还不来啊!!!!!!”萨勒芬妮发出一声尖叫。
女孩的话音刚落,一个轻浮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张鑫婉的背后。
“啧啧,这才多久没见,就这么想我?!”
“谁?!”张鑫婉机警的回头,本来还在挠痒的手迅速的摸向腰间。
“别动哦,子弹可不长眼静!”穆言拿着一把手枪,顶在了张鑫婉的额头上,“你也能看到,保险可是打开了,我不想杀人,所以别逼我!”
“中国人?你就是那个在拉斯维加斯赌城赢了上亿美金的人?!”穆言没有伪装,所以张鑫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身份。
“没错,他乡遇故知啊!可惜是在这种场景下,如果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购物街上,我不介意请你这位美丽的女警官喝上一杯的!”穆言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勾了勾手,“把手举过头顶,我可不想领教国际刑警的身手!”
“我真为有你这样的同胞感到可耻!”张鑫婉怒骂着,但双手却还是乖乖的举了起来。
“呸!呼呼,作为中国人,你应该为穆言感到自豪,我们的组织里面,可是只有他这一个亚洲人!”萨勒芬妮穿着粗气,却还没忘记为穆言说话。
“哼,只不过是一个无耻恶劣的盗窃团伙而已,竟然被你们包装成一个至高无上的荣耀!”张鑫婉不屑的骂着,却忽然动手,“我现在就把你们一网打尽!”
只见她微微偏头,躲开枪口,举起的双手猛然一错,瞬间从穆言手上夺下手枪,冲着他的肩膀就没有丝毫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咔嚓——”
“这?!”张鑫婉一愣。
令人意外,这把手枪当中竟然没有子弹!
就是趁着这个功夫,穆言像变戏法一样,一只手帕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迅速捂住了张鑫婉的鼻子。
张鑫婉的反应也很快,连忙屏住呼吸,但却还是晚了一些,亚里克斯配置的高效迷药只用了一秒,就让她的行动迟缓了起来。
这位身手不凡的女警官刚想用枪把去砸穆言的侧脑,就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手枪不受控制的滑落在地,然后她一个踉跄,就昏倒在了沙发上。
穆言打了个响指,潇洒的一甩头,“搞定!”
“该死的,别他妈自恋了,赶紧放开我!”萨勒芬妮还在沙发上挣扎着,“混蛋,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是不是故意在看戏?!”
穆言随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纤细的掏耳勺,只用了几下就将她的手铐打开,同时还委屈的说道,“天地良心,我真的刚到!”
“你怎么进来的?”萨勒芬妮坐起来,揉着自己的手腕问道。
“本来想吓唬吓唬你的,所以就从阳台进来了,不过幸好是这样,不然这小辣椒要是有了准备,估计我也得和你一样了!”穆言庆幸的说道。
“哼,她多久能醒?这该死的家伙竟然敢挠我的痒痒,我一定要好好照顾照顾她!”萨勒芬妮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知道,看个人体质吧!”穆言耸耸了肩膀,“这是博士特制的短期高效迷药,一般人一个小时左右,她嘛,估计半个小时之内就能清醒!”
“很好!”萨勒芬妮的俏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让穆言看了都不禁打了一个寒蝉,女人啊,真是一种报复心很强的动物!
……
穆言预测的果然很准,也就过了大概二十七八分钟的样子,张鑫婉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嗯?!”她下意识的拉扯了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手腕和脚腕全部都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整个人现在是呈“×”型躺在一张大床上,下身的裤子和鞋袜还都完整,但上身的短袖上衣却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内衣。
“人渣,你们要做什么?!”张鑫婉又羞又恼,还没看见人影,就大声呵斥着。
“喊这么大声干嘛,有没有点素质啊,你是生怕我们不知道你醒了是吧?”穆言和萨勒芬妮一前一后,优哉游哉的走进卧室。
“看来我的丝袜很结实嘛,用来绑你刚刚好!”萨勒芬妮的手里攥着一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是在家里临时翻找到的,什么电动牙刷,眉笔,睫毛刷等等。
躺在床上的张鑫婉奋力抬起脑袋,看到一脸坏笑的萨勒芬妮,顿时有些惊慌,但表面上却还强行装作沉着冷静的样子,“你们这群社会的蛀虫,我一定会亲手将你们送进监狱的!”
萨勒芬妮坐在床边,探过头去,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俏脸,不紧不慢的说道,“张鑫婉小姐,其实我也很好奇,像你这样要强的女警察,究竟怕不怕痒?”
“哼,小孩子的把戏而已,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吗?!”她嘴硬的说着,但心里也隐隐有些画魂,因为她从来没有被人挠过痒痒,还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怕不怕,只是之前看到萨勒芬妮那种被挠痒时痛苦的样子,自己也有点说不准了。
“怕不怕痒,试试不就知道了?!”穆言经验丰富,走到她的身边,随手在张鑫婉洁白光滑,没有半点赘肉的小肚子上轻轻一抓。
小女警的肚子顿时感觉到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她下意识的缩紧了肚子,健硕的腹肌清晰地浮现在了上面,大脑忽然一阵空灵,在这一瞬间,张鑫婉似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然后放声大笑。
这就是痒感嘛?
不,不可以,我怎么能在一群罪犯面前认输!
她紧紧地咬着牙,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意志力,竟然硬生生的将涌上嘴边的笑意咽了回去。
“唔——呃!也不过如此嘛,哼,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了!什么高智商犯罪组织,在我看来就是一群极度自大的白痴!”张鑫婉骂骂咧咧的,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恐惧。
“她不怕痒?!”萨勒芬妮有些失望,扭头问向穆言。
“这你都看不出来?装的呀,不过是硬撑而已。”穆言再度将手掌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大母手指和四根手指分别在两侧同时一掐,然后剧烈的抖动,“她可以说谎,但是身体不会!看,她肚子的反应——”、
“唔——”又是一阵痒感袭来,但张鑫婉仍旧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吭声,哪怕这一次的痒痒,要比之前更加剧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一些。
可惜,就像是穆言说的,人可以撒谎,但是身体不会!
很明显的,张鑫婉肚子上的肌肉紧紧地缩在一起,而且是在有意识的躲避着穆言手指的袭击,伴随着挠痒的频率,很有节奏感的一缩一放,特别有意思。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家伙还是蛮能忍的!”萨勒芬妮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以穆言的挠痒技术,如果换成自己,恐怕第一下的时候就缴械投降,沦陷到狂笑的地狱当中了。
不过张鑫婉的顽强抵抗,也更加激起了萨勒芬妮的好胜欲望,她也不再甘于看戏,而是自己动手,与穆言一起折磨着这个倔强的女警察。
只见她直奔张鑫婉的腋下而去,修长尖锐的美甲精准的捅在了小女警腋窝中的嫩肉上。
“笑啊,开心一点,板着脸干嘛?”萨勒芬妮一边挠痒,一边还用语言刺激着她,“对了,你怎么沉默了?学乖了?不骂我了?来啊,说句话啊!”
“唔——”张鑫婉的五官全都纠结到了一起,可爱娇小的嘴巴紧紧地抿在一起,一口银牙似乎都快要被她咬碎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坚持下去,但没想到就在下一秒,当萨勒芬妮的指甲悄悄探入她的内衣当中,在那精致小巧的双峰边缘游走的时候,自己就瞬间破防了。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婊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开你的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还是女人最懂女人,萨勒芬妮一下子就找到了对方上身的命门所在!
不过穆言也不甘示弱,经过了前面的试探,他同样找到了张鑫婉小腹和腰上的几处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双手精准的覆盖在了那几处嫩肉上面,十指张开,用自己娴熟的挠痒技术折磨着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咳咳咳咳,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鑫婉的笑声没有普通女孩那样清脆甜美,反而很有力量,让人忍不住去继续征服这个要强的女人。
以往,穆言挠痒玩弄的女人都很娇弱,很难让他尽兴,生怕这种高强度的折磨让她们直接休克过去。
但是今天这位小女警,就应该能够满足穆言的TK欲望了,强壮的身体素质和坚韧的毅力,怎么说都不会被他轻易玩坏。
就在穆言和萨勒芬妮的双重折磨之下,整整半个小时的剧烈挠痒,甚至都没能让张鑫婉说过一句求饶的话,在疯狂的笑声之中,竟然只能听到她各种各样的怒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贱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男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最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好直接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然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会亲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亲手把你们绳之以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鑫婉的身体被痒得弓起,又落下,左右摇摆,疯狂挣扎,双腿和双手也同时在不断地拉扯着紧紧捆绑的丝袜,弄得这张昂贵的大床都在“吱嘎吱嘎”的响着。
但就算如此,她也没有屈服。
穆言和萨勒芬妮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然后又同时点了点头。
是时候轮到她的小脚丫了!
既然是上身的挠痒不能让你屈服,那么就换成脚丫来试试看吧!
按照以往的经验,大部分的女人,脚丫的敏感程度都要比上身强上十倍甚至是百倍!
“呼呼,呼呼!”张鑫婉趁着他们两人停手的机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依旧刮着不屑和蔑视,用沙哑的嗓音挑衅着,“奸夫淫妇,你们怎么停了?来啊,继续啊!”
“换个节目而已,着什么急呢?”穆言搬来了两把椅子,和萨勒芬妮分别坐在她两只小脚丫的前面。
他们要挠我的……脚?!
张鑫婉顿时一阵惊慌,倒不是她知道自己的脚丫有多敏感,只是因为自己这双两天没洗过,而且还捂了这么久的脚丫,真的很臭!
果然,当穆言和萨勒芬妮一起扒下她的鞋子的时候,两个人直接被熏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真的是“跳”了起来,一点夸张的成分都没有!
那是一种根本不能用语言形容的,直冲脑门的酸臭。
甚至连鼻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上头了。
紧接着,才从大脑慢慢反映到了鼻子里面,久久不散的折磨着他们的嗅觉。
“卧槽,这他妈的是生化武器吧!”穆言直接喷出了母语。
而萨勒芬妮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熏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屏住呼吸,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咳咳…你确定…咳咳咳…我们不会…咳咳咳…不会中毒嘛?!”
张鑫婉既能听得懂中文,又能听得懂英语,她那可爱的娃娃脸瞬间就涨红了,对她来说,这种羞辱甚至要比挠痒更加难以忍受。
“王八蛋,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你们太过分啦!”她又羞又怒,梗着脖子大喊,“要杀要剐随便,不许你们这样——唔,咳咳咳……”
没错,她的话还没说完,酸臭味就通过空气蔓延到了她的鼻子里面,顿时也被熏得说不出来话了。
“怎么?说不出来话了吧!你自己脚丫的味道怎么样?你还不信,妈的,纳粹的毒气室也就这样了!”穆言捏着鼻子,嘲笑着说道。
而已经快要被熏晕的萨勒芬妮则是一脚踢过去,“别他妈贫了,赶紧打盆水来,给这对骚蹄子好好刷刷!”
“哦哦哦!”穆言也反应了过来,赶忙要走。
“等等,把这双臭袜子和破鞋带走,扔掉!扔得远远的,妈的,不要让我再看见它们!”萨勒芬妮指着张鑫婉脚上那双已经发黄变硬的袜子,再也不顾得什么优雅的淑女形象了,骂骂咧咧的大喊着。
穆言粗暴的将那两只袜子扯下,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而萨勒芬妮则是把房间中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趴在窗边干呕。
“要不是你那双恶臭、酸臭、滂臭的袜子实在是给本小姐留下了太大的阴影,我真应该...呕…真应该把它们塞到你嘴里…呕…让你仔细品尝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呕——”萨勒芬妮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直接把张鑫婉的臭脚丫砍下来。
张鑫婉自知理亏,也不敢说话,因为她真的害怕他们把那双生化武器一样的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面。
穆言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又扔东西又拿水又拿沐浴露,最后在屋子里各种喷空气清新剂,给自己累的满头大汗。
当他们两个重新坐回椅子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狠狠地惩罚眼前的罪魁祸首。
不过味道归味道,仔细看去,张鑫婉的脚丫其实也真的很好看。
36码的小脚丫肉嘟嘟的,可能是因为总穿这种软底运动鞋的原因,尽管她每日奔波忙碌,但是脚底却也没有老茧,更没有拇指外翻的情况。
整个脚型看起来很可爱,小巧而又胖乎,尽管多日没有清洗,脚丫显得很脏,但也能看到皮肤的底色还是很白的。
穆言将沐浴露打在自己的手上,搓出泡沫,然后温柔的涂遍这只脚丫上的每一寸皮肤,又扣又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连脚趾缝和指甲缝里,都要来来回回的挠上好几遍。
一直对自己脚丫的敏感度不甚了解的张鑫婉这一次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脚丫真的很怕痒!
不像是他们攻略自己上身的时候,她最起码还能硬撑一段时间,但是轮到脚丫之后,仅仅不到一秒,张鑫婉就彻底崩溃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样啊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他妈痒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干净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成泡沫的沐浴乳简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每当指尖划过脚丫的皮肤,那种痒感简直是成指数增长的,女孩的尖叫声瞬间就达到了最高分贝。
此时,张鑫婉的两只小脚丫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活蹦乱跳的,根本抓都抓不住,整张大床的床板几乎都快被她给撞塌了。
尤其是,萨勒芬妮可没有穆言那么温柔的动作,她只是粗鲁的给张鑫婉的脚丫打满泡沫,然后就直接用开到最大档位电动牙刷,从大母脚趾的指甲缝开始,一点一点的向下挪动。
纤细的软毛剧烈震动旋转,配合着沐浴乳的润滑作用,带着一颗颗细小的水珠在女孩脚丫的嫩肉上游走。
先是指甲缝,然后是脚趾,脚趾肚,最后再到脚趾缝,然后再从第二根脚趾继续重复刚才的过程。
“干净?干净个屁!你这双小骚蹄子就应该这样好好洗洗!臭死了,还这么脏,本小姐亲自给你洗脚,你应该知道感恩!看,把我的手都挠臭了!”萨勒芬妮怒气未消,将刚刚所有的怨气全部都发泄在了手里的脚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枪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女孩被这种钻心的痒快折磨到崩溃了,她现在十分后悔,为什么当初要选择独自一人来调查萨勒芬妮。
“我可爱的小警官,怎么样,挠脚心的滋味不好受吧?!嘿嘿,这么可爱的小脚丫,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另一边,穆言也终于结束了打泡沫的环节,拿起电动牙刷,专门折磨女孩最敏感的指甲缝,脚趾缝以及足心里面那一丁点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能呼吸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倔强的女孩竟然真的求饶了,就连穆言都有些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太有成就感了!”穆言啧啧称奇,这样一个倔强执着、嫉恶如仇的女警官,竟然真的在自己的调教下求饶了!
哈哈!
穆言得意的笑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勤快了。
不得不说,张鑫婉的身体素质的确是没的说,整个洗脚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的笑声竟然还依旧坚挺。
这要是换成别人,现在恐怕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当中了。
小女警的两只小脚在穆言和萨勒芬妮细致认真的洗漱之后,也终于变得干干净净,细嫩洁白了。
而且由于长时间的冲刷,脚丫上的皮肤白里透红,娇嫩欲滴,简直让穆言垂涎三尺,恨不得一口吞下,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哈哈哈哈哈哈干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干净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鑫婉的笑声已经有些虚弱的征兆了,挣扎的幅度也没有之前那样剧烈了,浑身上下布满了粘稠的汗液,除了脚丫,其他部位的皮肤也都红彤彤的一片,又热又烫。
但穆言还没尽兴,怎么能轻易放过她呢?
只见穆言低头凑了过去,一如既往,像朝拜一样神圣的将这只脚丫缓缓放入口中。
也许是由于刚刚用沐浴乳洗过的原因,这只脚丫初入口时,很是润滑,味道甜甜的,有种蜂蜜的香味。
细细品味,竟还有西柚的回甘。
穆言顾不上惊喜,全心全意的控制着自己灵巧的舌尖,在女孩的脚趾缝中,如水蛇般游走。
这36码的脚丫很小巧玲珑,甚至于穆言一口就能吞下一半,不同于之前那些女孩,舔着脚趾缝的同时只能用牙齿啃咬脚掌。
轮到这位张鑫婉警官的时候,他竟然可以一边舔着脚趾,一边啃咬着脚心,简直是人间极乐的享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我的脚拿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鑫婉本已经虚弱的笑声再次回到了顶峰,小脚丫在穆言的嘴巴里面爆发出了极大的力量,不安分的来回挣扎。
但是她的脚丫越挣扎,越会碰触到穆言更多的牙齿,就让她的痒感会再加大几分。
“哼,大变态,就这么喜欢舔脚嘛?!”萨勒芬妮看到这一幕,心中竟然泛起了几分酸意,回过头再看看张鑫婉的脚丫,似乎真的要比自己的脚丫好看,这让她更加嫉妒了!
吃醋的小丫头干脆用个猛料,她直接将开启最大档位的电动牙刷粘在了张鑫婉的脚心当中,然后又用睫毛刷,狠狠地在女孩的脚趾缝中抽拉。
已经用过的睫毛刷上还沾着残留的睫毛膏,附着在张鑫婉的脚丫上,顿时又变得不干净了。
这时,萨勒芬妮就会再用另一只电动牙刷继续为她清理,清理干净之后,在继续重复之前的步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
一浪高过一浪的挠痒让张鑫婉彻底崩溃了,她甚至都说不来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在狂笑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到最后,她在大笑中嚎啕大哭。
虽然看起来很矛盾,但的确真实存在,而且就在今天这个场景中出现了。
在浑浑噩噩的迷离当中,她隐约听到了穆言与萨勒芬妮的对话——
“别玩了,时间快到了,我们要行动了!”
“好吧,我还没惩罚够她的小脚丫子呢,哼,之前可是差点没熏死本小姐!”
“这小丫头怎么处理?”
“的确有点麻烦,我们从不做杀人灭口的勾当,可是她已经猜到了我们的行动时间和地点!”
“关她几天吧,等到行动结束,反正她也没有证据,以你在美国的势力,想把她赶走轻而易举。”
“怎么关她?我们又没有多余的人手,如果让那些外围人员去做的话,我又放心不下,毕竟她的身手可不是吃素的!”
“交给我啦,放心吧!”
……
终章 最后的赢家
晚上的行动一切顺利,格雷泽的指纹被萨勒芬妮略施小计,利用一次接触的机会印在了自己的包上,回去之后就通过了技术手段,提取了指纹痕迹,制作出了一个指套,可以完美模拟他的指纹来开启金库。
而那两把开启金库的钥匙在两个小组的努力下,也都有惊无险的成功拓印了模具,一比一的复制了两把一模一样的金库钥匙。
就在拉斯维加斯赌城举办的赌王争霸赛的开幕式上,“蜘蛛”组织的五人小组各司其职,正式开始行动!
这一天,拉斯维加斯赌城将会涌入数以万计的赌客以及游客,这不仅仅是赌城的狂欢之夜,而且拉斯维加斯政府也极度重视,为了保证安全,整个赌城的安保计划将会最大程度的向着观赛的人群倾斜。
晚上八点整,萨勒芬妮盛装出席,就在赌城外的广场上开幕演唱,整个拉斯维加斯万人空巷,无数的监控全部对准人群,数百辆警车严阵以待,生怕发生踩踏事件,这也是赌城内部防守最松懈的时机!
“伙计们,准备好了嘛?!”亚里克斯问道。
“GO,GO,GO!”大家都很兴奋,长达数日的准备,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行动开始!”亚里克斯一声令下。
提供远程技术支持的约瑟夫瞬间悄无声息的攻破赌城安保网络系统的防火墙,然后等待命令。
尽管此刻大部分的监控摄像头都对准了广场,但赌城的大厅中依旧还实时监控在勤劳的工作。
所以,穆言等人根本没办法从地面潜入,只能走空中!
他们利用赌城大厅的玻璃穹顶,从天而降,毕竟不会有任何一只摄像头会对准天花板进行实时监控。
他们的身上系着绳索,犹如三只灵活的狸猫游走在高空之中,在玻璃上划开一个小口,不用太大,只需要一人可以通过就好。
“我打头阵,博士居中,大卫殿后!”穆言打着手势,率先进入赌城。
然后根本不用降落,直接在空中一荡,灵巧的抱住一根圆柱形的横梁,缓缓地攀爬进入了通风管道。
别看穆言平时干得都是坑蒙拐骗的活,但其实他的战斗力也不弱,毕竟做这一行的,都是文弱书生可不行。
想要参与到行动当中,就必须有一定的身手,不然一旦行动失败,你想跑都跑不了。
所以就连年纪那么大的亚里克斯,也同样身手不凡。
当然,约瑟夫这种宅男以及萨勒芬妮那种大小姐是个例外,他们都不会亲自参与到行动当中,一个是提供远程技术支持,一个为行动提供掩护的。
“约瑟夫,解决一下监控通风管道内的热成像系统!”
“收到!”约瑟夫在计算机上快速的做着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操作,然后重重按下一个键子,淡定的说道,“搞定了,不过你们只有三十分钟的时间,超过这个时间,系统自查将会发现热成像系统的异常!”
“够用了!”穆言在通风管道内艰难的挪动着身体,“该死,我最讨厌这种鬼地方,这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老鼠一样!”
大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见鬼,你爬得那么慢,竟然还有时间抱怨,早知道应该是我来打头阵的!”
“去死吧,就你那一身的大块头,老子怕你卡死在这里!”穆言一点亏都不吃,立马反驳回去。
“闭嘴!”亚里克斯骂道,“你们两个一前一后的吵,就像两个放大的音响,你们是怕这次行动太顺利嘛?!”
……
终于,在大家全都热得汗流浃背的时候,来到了目的地。
“等下在出去!”约瑟夫忽然说道,“在你们的下面有两个监控摄像头,还有四名守卫,以及一个流动巡逻的安保人员!”
大卫连忙道,“这才五个人而已,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白痴,警报一响,至少要来五百个人!”穆言毫不留情的骂道。
“监控录像我能解决,剩下的问题就要靠你们自己了!”约瑟夫的声音再次传来。
“流动哨多久一个周期?”穆言问道。
“两分钟!不过视觉盲区的话,只有四十秒左右,而且不能有任何响动!”约瑟夫回答道。
通风管道中的三人互相看了看,“应该……没问题吧?!”
“干吧,都到这里了,总不能原路返回吧!”
“那好,听我指挥!”约瑟夫紧紧地盯着被他黑掉的监控系统,掐准时机,“1、2、3,GO!”
穆言身轻如燕,率先一跃而下,脚尖点地的同时迅速卸力,等到脚掌完全贴合在地面的时候,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响声。
紧接着,亚里克斯下落,穆言接住老头,在空中一悠,同样是为了卸下力道,然后才轻轻地将他放下。
最后,轮到大卫跳下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剩多少,巡逻的警卫即将走到尽头,就会转身。
一步,两步,三步……
此刻,他还没有察觉自己身后的动静,忽然,他转身了!
身前的走廊空荡而幽静,似乎从没有出现过任何人的踪迹。
“呼呼,好险就差一秒!”穆言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着,他庆幸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幸亏他的开锁技巧娴熟,只用了几秒就捅开了入口处的大门。
三个人继续前进。
终于,他们心心念念的金库入口就在眼前了!
没有人能够想到拉斯维加斯赌城的地下金库入口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并且周围没有重兵把守。
毕竟灯下黑,越是会被人忽略的地方,才越安全!
现在,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关卡只剩下一个,那就是红外线感应射线。
“约瑟夫,这个鬼东西解决不掉嘛?”大卫问道。
约瑟夫无奈的回应道,“不行,这是物理装置,没有联网,我是黑客,又不是上帝!”
“这是常识好不好?!”穆言又是一套无情嘲讽,然后接着说道,“我没问题,你们呢?”
“那还是你来吧!”
穆言的身体柔韧度很好,戴上红外线感应眼镜,一马当先,一路上辗转腾挪的走过了这段距离并不算远的走廊。
“牛逼!”大卫竖了一个大拇指。
“小意思!”穆言关闭装置,让他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格雷泽的指纹,外加金库大门两侧的钥匙孔一同启动,终于“咔嚓”一声闷响,金库的大门缓缓打开。
“卧槽!”看着金库内堆放的整整齐齐,像座座小山一样的金条和美元,尽管穆言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还是感觉有些震撼。
“没出息,快点找东西吧!”大卫在这里显得有些异常的兴奋,他迫不及待的说道。
“等等!”亚里克斯拦住他,指着金库内的天花板说道,“立体光波传感器!你只要走上去一步,有一段光波反射异常,就会立即触发警报!”
“那怎么办?!”穆言皱眉问道。
“只能用最极端的方法了!”亚里克斯无奈的摇了摇头,“约瑟夫,你能坚持多久?!”
约瑟夫立刻会意,“如果强行阻止整个安保系统报警的话,最多一分钟就会被发现!当然,被发现之后,我还可以帮你们拖延一会,让他们找不到报警源,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一般来说,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封锁掉所有出口,包括金库大门!”
“一分钟……”穆言扫视了一圈,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并没有看到目标物品。
“别找了,应该就在那个箱子里!”亚里克斯指着远处的一个特制的手提银色密码箱说道,“我曾经参观过美国的物理实验室,那是专用的电子设备手提箱。”
“可是一分钟的时间,我们能拿到箱子,但是回不去通风管道!”
“回到通风管道也没有用,逃不出赌城的!”
“等等!”穆言闭上眼睛,一瞬间,那张从伊莎贝拉手中拿到的建造图纸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幅巨大的3D立体图像。
“地下排污系统!”
“什么?!”
穆言睁开眼睛,解释道,“当初这里是拉斯维加斯市政修建的地下排污系统,废弃之后被改造成了赌城的地下金库,所以,除了地下金库以外,我们身后入口处的走廊墙壁是很薄的,而且连通着错综复杂的下水道!”
“约瑟夫,查一下,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爆破位置!”
“收到!”
果然,约瑟夫就在市政府内部网络的资料内,查到了当初那份地下排污系统的图纸,正如穆言所料,他们完全可以通过爆破的手段,从那里逃生。
而且炸药不需要太多,不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更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一切准备就绪,穆言负责拿到手提箱,大卫负责定向爆破,亚里克斯一声令下,大家一起行动。
“砰——”一声并不太大的爆炸声响起,入口处的墙壁上被炸出了一个大洞,而穆言也成功地拿到了箱子。
“走!”
与此同时,赌城内部的工作人员们也都听到了这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
“不知道,安保系统没有报警!”
但是一分钟后,
“呜呜呜——”凄厉的警报声在赌城内的每一个角落中响起。
“该死,有人入侵!”
“快,封锁全部出口!”
正在赌城外的广场上参加赌王争霸赛开幕仪式的格雷泽脸色一阵苍白,立刻就坐不住了,慌忙的跑向赌城。
而舞台上的萨勒芬妮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
一小时后,拉斯维加斯赌王争霸赛开幕仪式上,由于技术原因,安保系统无故报警的新闻出现在了美国的各大新闻网站,和社交平台上。
“蜘蛛”小组成功得手逃脱,而格雷泽那个老小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特斯拉电圈的启动装置被窃,这种事情,他是不敢让官方介入了,毕竟这东西的来路他也解释不清。
第二天,
加拿大,温哥华。
“抱歉,萨勒芬妮,这次还没来得及和你告别就要走了,等风头过去,我就来美国看你哟,或者你来中国,没有你的日子还真是怀念你的那双小脚丫呢!”
穆言站在郊区海边的一幢别墅内,靠着窗,看着海,优哉游哉的在和萨勒芬妮煲着电话粥。
“该死的,谁稀罕你啊?!最好一辈子都别再让本小姐看到你,大变态!”萨勒芬妮颇有怨念的叨咕着,“你连赵雅琳那个女人都还记得安排约瑟夫将她带走,就不能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告别?现在都已经是第二天啦,第二天!你是不是才想来通讯录里面还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哦吼?!你吃醋啦?”穆言调笑道。
“滚滚滚!死远一点去吧!”萨勒芬妮继续发飙,“本小姐会吃你的醋?美死你!追我的人从纽约排到法国!”
“那看来我的确要努力了啊!”穆言忽然说道。
“什,什么?”萨勒芬妮一愣。
“如果我能活着见到你,我追你!”说罢,穆言挂断电话,转身看向身后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大卫。
“拿到启动装置交差就好了,有必要赶尽杀绝吗?来自AISE的王牌特工,大卫先生?!”(注,AISE:意大利对外安全情报局,受美国控制。)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大卫的眼睛一眯,有些惊疑。
“博士,我早就说了意大利人不可信,你身为一个德国人怎么能不听呢?二战里,吃的亏还没够吗?信仰纳粹的亚里克斯先生?!”穆言再次语出惊人,这次不仅是大卫吓了一跳,就连亚里克斯也猛地一颤。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亚里克斯本打算着让大卫解决穆言,自己再利用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身份的伪装,让大卫放松警惕,趁机反杀。
结果竟然被穆言一语道破了自己抢夺特拉斯电圈启动装置的真实目的。
“别拿枪指着我!”穆言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嘴角勾起一丝尽在掌控的笑容,“在中国,有一句话叫做——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放屁!”大卫果断扣下扳机。
“咔嚓——”
竟然真的没有子弹!
“你们动手还是太晚,我早就做了准备!”穆言抬起手,一根一根的数着手指,“一,二,三,倒!”
大卫和亚里克斯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就你们这智商,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我玩脑子?!不知道中国人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种族嘛?尤其是勾心斗角这一套,跟我们比,你们这帮老外太嫩!”
说完,穆言拿起那只银色的手提箱转身离开了房间。
就在他走出别墅还不到五米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他的身后炸响,炽热的烈焰瞬间就吞噬了整座别墅。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与此同时,美国拉斯维加斯的一间民房内,一位披头散发的亚洲女人赤着脚跑出门外。
没错,她正是被穆言关了整整一天两夜的张鑫婉!
那天穆言给她安排的,就是这间民房,这是“蜘蛛”组织众多秘密落脚点的其中一处,他把张鑫婉捆在床上,脚丫上还贴了两只电动牙刷。
根据他的计算,这两只电动牙刷的电量刚好会在行动当天的夜里耗尽。
额外,他还制作了一个小装置,用一根绳子吊着一把壁纸刀,而绳子的另一端则拴在了一个巨大的冰柱上。
大概就在行动第二天的凌晨或者清晨,冰块融化到绳子脱落的地步,壁纸刀将会刚好掉到张鑫婉的手边。
这样一来,以她的身手,外加休息了一夜的身体,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脱困。
正和穆言计算的一样,张鑫婉成功脱困而出,但是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人潮汹涌,她又能到哪里去寻找穆言的踪迹呢?
被电动牙刷折磨了一天一夜的张鑫婉顿时用母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怒吼,“王八蛋,老娘一定要亲手抓住你!!!!!”
……
一年后,中国。
在一片不知名的小山林中,鸟语花香,溪水潺潺,原本一副安逸闲适的田园画中却矗立着一幢现代风格的二层别墅。
穆言坐在沙发上,欣赏着伊莎贝拉和赵雅琳的挠痒决斗,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战团,手边的电话却煞风景的响了起来。
“喂,谁啊?”穆言一脸不爽的问道。
“请问是国安部外聘特勤穆言先生吗,代号暗牌?!”电话里,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声响起。
“擦,都特么知道老子代号,还叫名字干嘛?!生怕别人认不出我啊?不知道老子现在还被人追杀呢么?!”穆言骂骂咧咧的说着,一点面子都没给对方留。
对面的女人明显也愣了愣,随即做了一个深呼吸,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尽量保持平静的说道,“对不起,虽然我们也很不想打扰你,但是现在有一个任务!”
“任个屁务,老子忙着呢,一个小时,哦不,两个小时之后再打过来!”话音刚落,穆言一下挂断电话,随手一扔,然后便直接冲入到了两条赤裸裸的酮体当中去了。
(全文完)
2021.7.10伪文青
新家园重建,之前的付费文将会全部公开,暂时还没有彻底整理好,慢慢都会发布到P站的,找不到组织的小伙伴可以加一下921502143,让我们重新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