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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午凌酒
Pixiv 原文:小说 20837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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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赛马娘 / tickle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 挠脚心 / 调教 / トウカイテイオー(ウマ娘) / 东海帝王
每个赛马娘,在赛场上面奔跑的时候,得到的是掌声,欢呼,还有喝彩,正如特雷森学院的校训一样,一马当先,万马无光,有些知名的赛马娘,甚至就像是当红的偶像一样熠熠生辉,不过因为光芒太过闪耀,所以也很少有人能够看见藏匿于光芒之下的黑暗和阴影,当一个赛马娘身上的闪光退去,选择退役的时候,这个行业背后的阴影就会找上她。
或许是因为赛马娘们可爱的容颜和火爆的人气,暗地里面对她们有想法的人也数不胜数,而且赛马娘们激烈的跑步比赛和每个赛马娘特制的鞋子,让她们似乎天然地就自带了脚丫这一要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能养上一只被调教成痒奴的赛马娘成了上流社会流行的一件雅事。
有了需求以后,自然也会有相关的黑色产业链,业内的人士确实很聪明,直接就打着给退役的赛马娘再就业的名号拍卖起了赛马娘,在退役之前,一个赛马娘的荣誉,成绩和热度都还在,那些人气火爆的赛马娘,一旦拍卖,都会被卖出惊人的数字。
而当她们退役了以后,关注和热度渐渐下去了,这就是动手的时机成熟的时候了,因为不再比赛,有关的产业链就会和特雷森学院就行对接,作为中介帮助退役的赛马娘 “再就业”,实际上就是直接绑走运送给买主。
就算之后有她们的粉丝或者特雷森的朋友来打听这些赛马娘再就业以后的下落,他们也可以用保护对方隐私等说法搪塞过去,随着这条黑色产业链越来越成熟,它们的阴影也开始蔓延地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
…………
一个提着公文包的职员忧心忡忡地望着他的目的地,那是一处坐落在荒郊野外的别墅,这里是拍卖退役的赛马娘的黑色产业链总部,别墅的四周都围绕着高高的栅栏,还有几个门卫拿着传呼机守着唯一的出入口,更加夸张的是,别墅的周围还会有保安来回巡逻。
职员没有和门卫们寒暄,神色匆匆地顺着楼梯走上了顶层的房间,然后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
里面传来了老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这让职员的内心稍微平复了一些,推开门,房间里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背对着他面向窗外,看不出他此时脸上的表情,昂贵的定制西装和手上的名表彰显出此人财力雄厚。
“老板,不好了,明明东海帝王都已经宣布要退役了,这次比赛也只是以为她是去象征性的跑一下的,结果她居然跑赢了有马,这下……”
老人沉默地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啊,我已经知道了,报道铺天盖地,想不知道都难,问题是东海帝王的地下拍卖会都也就已经举行过了,买家也都已经付过钱了,呵呵,本来就差她正式宣布退役了。”
“那……老板,现在怎么办,东海帝王经过这么一下,人气又再度暴涨,我们不好动手呀!而且这下距离她退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要不要我去联系联系买主……”
老人看着窗外,脸色阴沉地说道:“不行,东海帝王这次最终的报价非常可观,我干这行开始,都很少有马娘能卖得这么好……钱都还是次要的,东海帝王的这次拍卖竞争非常激烈,业内都已经知道我们接下这单了,这时候退钱收手,不仅会让买家们不高兴,还会影响到我们的信誉……”
职员闻言,低声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老人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阴恻恻地说道:“你做好你的工作,我自然会处理,我认识的人可不少,呵,要怪就怪这个东海帝王,不肯老老实实隐退,净给我添麻烦。”
等到职员带回了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以后,房间里面又恢复了沉重的寂静,不过这份寂静并没有保持多久,就被一阵电话铃声给打破了。
帮东海帝王三次诊断出来骨折的那家医院里面,院长接了一通电话之后,默默地给骨科的主任打起了电话。
另外一边,特雷森学院的一个清洁工宛如不经意地接起了一通电话,随后默默地走进了存放马娘们鞋子的房间,一般这个时间出来也不会有其他人来这种房间,除了像他这样的清洁工,把门关上以后,过了许久,清洁工缓缓地走出房间,确认没人目击到之后,又默默地开始打扫起了其他地方。
………
………
三度骨折,被所有人默认已经不可能再度上场比赛的东海帝王,在度创造了奇迹,可以说,现在她的人气和声望都已经到达了顶点,现在只要有东海帝王出场的比赛,几乎都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今天的这场,也是一样的。
训练员叼着棒棒糖,不甚在意地问道:“怎么样,帝王?感觉状态还行吗?”
虽然他这么问了,但是从他自信的笑脸和一如既往的散漫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对东海帝王很有自信。
“嗯!我已经开始期待了哦,胜利者的舞台!”
帝王的脸上还是那副开心乐观,充满活力的笑脸,看见专门来这里给自己打气的麦昆和特别周她们,帝王还俏皮地对着她们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那么,大家,庆功宴上面见咯!”
东海帝王抛下了这么一句话以后,就踏着自己轻快的帝王舞步走向了赛场,比赛可谓一触即发,在枪响过后,一众马娘们都向着终点快步疾驰着,有的在一开始就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有的则留在后面保持体力,东海帝王则是像她自己习惯的一样跑在中间的位置。
要到了过弯的时刻,前面也没有人,对于帝王来说是绝佳的冲刺点,状态正好的帝王正准备发力猛冲,结果就在她加速的时候,鞋子对应的脚心处却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强烈痒感。
如果要说帝王的脚丫怕不怕痒,那么答案应该是怕痒到了极点,就算是被别人碰一下脚底,她就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大笑个不停,之前有一段康复期的时候,麦昆曾经有让帝王去自己家修养过,还安排了自己专用的按摩师给帝王按摩,结果按摩师一开始按摩她的脚丫,就被哈哈大笑的帝王狠狠地踹了一脚,当场鼻血流了个不停。尽管赛马娘的腿部力量很足,但是平时的发力都是有控制的,那个按摩师会被踢成这样,只能说明那一下帝王的小脑袋已经被痒得一片空白了,当然,事后小家伙还是慌慌张张地和对方道歉了。
脚底如此怕痒的帝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脚心吃痒,自然是被痒得大脑一片空白了,以至于在这样紧张的比赛时刻,小家伙的嘴角都不受控制地咧了起来,可爱的小脸因为别扭的笑而显得更加地滑稽了。
问题是,现在东海帝王还在快速冲刺的阶段,突然的一阵奇痒和脑子的暂时宕机让她高速猛冲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等她回过神来,她娇小的身体已经往前一摔,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而后又在赛道上面滚了几圈。
“东海帝王!怎么回事?东海帝王摔倒了!难道又是骨折吗?现场出现了状况!急救人员,快去拿担架!”
看见帝王摔倒在地,解说很快反应了过来,呼叫起了急救人员,原本还在给东海帝王欢呼打气的人们也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现实扼住了咽喉,此时,虽然没有人真的说出来,但是却有这样一个想法不断地萦绕在所有人心头:难道东海帝王又一次骨折了吗?
“帝王!”
麦昆反应了过来,先一步猛地朝着东海帝王飞奔了过去,尽管因为韧带的炎症她跑起来的姿势有些别扭,特别周她们也反应过来了,纷纷朝着东海帝王赶了过来,不过东海帝王早就进一步被担架抬走,用救护车给运走了。
………
………
“医生,怎么样?”
训练员就连平时嘴上会吊儿郎当地叼着的棒棒糖都已经不见了,一脸凝重地看着医生,东海帝王也静静地坐在一边,脚上缠着绷带,看起来反到是一脸平静的样子,医生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这已经是第四次骨折了,之前的时候我们院方就警告过你们,我们并不支持东海帝王小姐再度返回赛场,现在……我们已经联系赛马娘再就业的中介了,你们特雷森的校方做好对接吧。”
训练员闻言,两眼一热,深吸一口气之后,才点头回道:“好的,我知道了,校方那边我去联系。”
原本躲在门口偷听的伏特加和大和赤骥最先沉不住气地冲了进来,两个人冲到训练员面前,难以置信地一前一后问道:“训练员!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就同意了?”“就是啊!这样的话帝王不就再也回不到赛场上面了吗?”
“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帝王桑要是再就业的话,岂不是连和大家在一起都做不到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特别周也直接冲进房间,瘫坐在地上号啕大哭了起来。
“帝王……”
麦昆一脸担忧地看着帝王,而后又一脸复杂地看向了训练员,犹豫了许久以后问道:“训练员桑,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平日里看着最不正经最特立独行的黄金船反而是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众人,语气冷硬地说道:“你们这个样子,除了给训练员和帝王添麻烦还有什么用?”
黄金船此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眼看大伙都不说话了,黄金船这才问道:“训练员,你这么说是有什么自己的考量吗?”
训练员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之前就是因为我个人的……任性,让帝王重新复出,明明那个时候医生已经说过不介意帝王继续跑了,抱歉,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况,都是我的责任,我作为训练员,要为帝王的身体负责。”
无可反驳的话宛如令人窒息的事实,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凝重,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嘛!大家都不用这幅表情啦!虽然说已经不能再跑了,但是能再最后再赢一场,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我已经很满足了。”
看见大家都一言不发的样子,帝王立马露出她标志性的活泼笑容,懂事的样子让人心疼,在场的大家,有的认为是命运不公,有的感慨天妒英才,没人知道,这完全是一场阴谋。
………
………
东海帝王还没康复几天,就由赛马娘再就业中介的人领走了,同时还办理好了出院手续,和特雷森学院那边的交接和毕业安排也做好了,虽然感觉有点急,但是对方说反正她待在医院闲着也是闲着,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先去现场学习一下,顺便和将来的同事们还有老板处好关系,这样到时候真的就业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坐在车上望着窗外的东海帝王略微有点感慨,她之前安慰大家的话并不是完全骗人的,能够证明一次奇迹,再拿到一次胜利,她已经满足了,经过三度日落之后的崛起,她的内心已经变得无比坚强,就算不能再跑了,她的人生也不会就此褪色,现在的东海帝王有这样的自信。
“那么,我们到了,东海帝王小姐,我们扶你下车吧,轮椅也已经准备好了。”
中介的人很贴心地直接把东海帝王送到了目的地,还有两个中介的工作人员直接帮她从车上扶到了轮椅上面,东海帝王有点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建筑,怎么说呢,和她想象的工作的地方有很大的出入。
高大的白色建筑笔直地屹立着,这它前面的是一处被修剪过的花园,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可以放心花园里面的绿植都被修剪成了各种对称的艺术图案,花园的正中心是一座不大不小的池塘,池塘里面种着不少水生植物,帝王也叫不出这些植物的名字,作为体育生的她文化方面不可避免地还是有所欠缺的。
中介的工作人员推着帝王的轮椅走过池塘中间的石板桥,径直地走入别墅的大门,刚走进大门,宽阔的大厅和昂贵的家具就让人直观地感受到了一种奢靡的气息,各种名贵的收藏品也大大方方地摆在了大厅,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对他的收藏品非常的自豪,帝王还不知道,她现在也已经变成了对方最得意的收藏品之一。
“大山先生,这只就是您竞拍来的东海帝王,我们给您带过来了。”
领头的中介朝着楼上喊了一句,而说的内容也让帝王一头雾水,什么叫竞拍,哦,想来也是,自己是这么有名气的赛马娘,就算再就业,应该也会很抢手吧。”
很快楼上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为首的人一脸欣喜地走下楼梯,不,几乎是用跑的,就像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快递到了一样,他应该就是那个大山先生了,身后跟着的是一个个体格健壮,一看就不好对付的保镖,而最后面跟着的居然还有女仆,在这些女仆之中,居然还有不少是赛马娘。
(难道我将来的工作是给有钱人当女仆?还以为会是什么当偶像一类的工作呢,甚至直接在办公室里面当社畜这种情况也不是没考虑过,算了,先看看薪水待遇怎么样吧)
帝王这个涉世未深的傻乎乎的孩子到现在还没发觉什么不对,甚至看见了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的大山,她还直接打起了招呼:“ 那个,大山先生是吧,哈哈,以后该叫你老板了,那个,中介他们告诉我先让我先过来参观学习……”
听见她这番话,大山身后的保镖和女仆们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大山也没有理会帝王,反而转头对着中介的人们微笑着说道:“ 很好,确实是很可爱的孩子呢,呵呵,没想到她闹出这么大动静来,你们还能弄到手,果然是名不虚传,要留下来喝杯茶再走吗?”
那几个中介的人也很识趣地说道:“不必了我们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那么,告辞。”
看着那几个中介的人匆匆离去,大山才扭头看着一脸懵逼的东海帝王怪笑着说道:“那么,东海帝王小朋友,今后你就是我的小痒奴了,呵呵,放心吧,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听见这番话,帝王的表情一阵变化,就算再迟钝,她也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的了,帝王推着轮椅还想跑,但是一旁的保镖却直接一把把她给拽了起来,一左一右粗鲁地架着帝王娇小的身躯。
“你,你们要干什么?……唉?腿……不疼?”
原本还在挣扎抵抗的帝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腿落地根本没有问题,这惊骇的事实让帝王一下子连挣扎都忘记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孩子,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啊,都是骗人的,你还以为你真的骨折了啊,不这么玩,我还怎么把你拐回家,当我收藏的小痒奴啊?”
大山刺耳的笑声穿到帝王的耳朵里面,一下子让帝王气的小脸发红,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她绝对不接受……
“你……你这个混蛋!恶心的家伙!疯子!坏人!”
平时完全不骂人的帝王,就算怒上心头,骂出来的话依旧不痛不痒,大山听了更是不怒反笑。
“还真是不老实的小家伙,需要好好地管教管教呢……”
………
………
昏暗的地下室里面,东海帝王被严密地拷在了刑床上面,双手被反拷在身后,从胸前到肋部,肚子,腰部,胯部都被一根根皮带给固定住了,遗憾的是,就算被皮带紧紧地勒住了,帝王的胸前依旧是一马平川,娇小的萝莉身材在此时显得一览无余。
刑椅设计得很贴合身体曲线,帝王的双腿也很自然地贴合着刑椅的弧度,就算膝盖,大腿和小腿都被固定住了,也不会感觉到不适,上半身也是同理,小屁股是陷在了椅子的凹陷里面,软软的海绵材料坐起来其实还挺舒服。
帝王的双脚也被刑椅上自带的足枷给彻底固定住了,这个足枷并不是传统的木质,而是金属框架里面有一圈气垫,帝王的两只白袜小脚丫一伸过去,气垫就会充气把脚踝卡住,把脚踝完全固定,而且完全不会伤到东海帝王的脚踝。
大山饶有兴致地看着东海帝王这双娇小可爱的小脚丫,就算脚踝已经被完全固定住了,这双小脚丫依旧不安分地乱动着,一如她主人一样的活泼好动,白色的过膝袜包裹住帝王的幼足,很好地勾勒出了东海帝王脚底完美的曲线。
或许是平时都在高强度训练,比赛的时候更是穿着这双袜子剧烈运动着,袜尖和脚掌处都有着微黄或者褐色的汗渍,没办法,这种污渍洗是洗不干净的。
“嗯哼哼,真是一双可爱的小脚丫呢,不过袜子上怎么还有脏兮兮的污渍啊,难道说我们的人气马娘东海帝王有着一双臭烘烘的小汗脚吗?”
大山熟练地用嘲讽的话语羞辱着对方,在调教痒奴的时候,先破坏掉对方的自尊心是很重要的。
帝王平时自然不会去在意这些,袜底的汗渍反而算是她努力的证明,但是这番话语在帝王听起来是异常的羞耻,小家伙的脸皮本来就薄,马上满脸通红地反驳道:“你你你……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呢!我们平时天天跑步训练,出汗是很正常的好吧!”
看见小脸通红的帝王,大山轻笑了一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在帝王的脚底划了起来,帝王的白袜小脚丫触感意外的好,只是用手指在脚底划弄,隔着袜子就能很直观地感受到帝王的体温和脚底的触感。
不过对于脚底怕痒不堪的帝王来说,只是隔着袜子用手指在脚底划弄就已经痒得难以忍受了,从小到大,帝王就让没人别人碰过自己的脚底。
“唔……嘻嘻嘻……挠别人脚心什么的……噗嘻嘻嘻嘻,幼稚。”
帝王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嘴角已经开始不自觉地上扬了,隔着袜底的痒感已经渗透到脚底,顺着神经一丝丝地涌上帝王的脑海,东海帝王小巧玲珑的娇躯忍不住开始扭动了起来,口中也忍不住漏出可爱的笑声,吃痒的小脚丫更是已经出卖了帝王怕痒的事实,小脚丫在有限的空间里面拼命地闪躲着,隔着袜子的脚趾更是被痒得一钩一钩的,仿佛在勾引着大山一般。
大山也看得心痒难耐,直接隔着足枷把帝王的白色过膝袜给缓缓地抽了出来,尽管帝王百般不愿,但是被束缚成这样也无可奈何,不一会,帝王那双可爱的小脚丫就完全暴露了出来,帝王因为身材娇小,缘故,小脚丫也是小巧玲珑的,不过这双幼足却有着几分婴儿肥,尤其是肥厚的脚底,一看就布满了痒痒肉,而且帝王足底的曲线也浑然天成,堪称完美。
一般来说,跑步运动员的脚底都难免的会有脱皮,死皮,老茧这些东西,但是东海帝王赛马娘体质的优势此时就体现出来了,帝王的脚底光滑幼嫩,完全没什么死皮老茧,圆润的脚后跟,白皙又富有弹性的脚心,肉感十足又白里透红的前脚掌,还有因为害羞而紧紧缩起来的可爱脚趾,这双小脚丫可以说是把玩过不少马娘脚心的大山都给完全迷住了。
普通人看帝王在赛场上面叱咤风云,或许有一种养女儿或者追星的感觉,不过在把马娘调教成痒奴的风气广为流传的上流社会,不知道多少人幻想过可以随意玩弄东海帝王藏在鞋子里面的那双幼足,如今这双幼足就这么摆在自己面前,大山自然心情大好。
他一边把帝王的脚趾头用足枷外面的金属框架上面自带的脚趾套锁给一根根固定住,一边语气轻松地说:“东海帝王小朋友,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像你猜的一样,接下来我会挠你的脚心,只要你能忍住一个小时不认输,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原本已经因为一系列欺骗和打击快要哭鼻子的帝王一听,马上来了精神,问道:“真的吗?”
“呵呵,当然是真的,你都已经落到我手上了,我还有什么必要骗你吗?”
(太好了,这个游戏只要我不认输,就算我赢了,这也太简单了,虽然我是有点怕痒,可是输赢完全看我,一次痒和以后次次痒我还是分的清的)
帝王在心里面暗自庆幸着,就连绷紧的身子都放松了几分,随后充满自信地说道:“快点开始吧!哼哼,居然这么小看我,等我出去了以后,有你这家伙好看的!”
果然还是小孩子,大山忍住内心得意的嘲笑,双手各自伸出一根食指在帝王完全暴露的脚心窝不紧不慢地画起了圈,一股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强烈的痒感刺激得帝王娇躯一震,如果不是被固定得死死的,她现在估计已原地跳起来了。
“唔咿!”
脚底的痒感让帝王忍不住发出了可爱的悲鸣,赛马娘的体质让马娘们的脚底不会有死皮老茧,让马娘们的足底皮肤和小孩子一样健康娇嫩,这本来是好事,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而且为了更好地感知赛道,赛马娘的脚底神经比人类要密集数倍,而论敏感度,帝王在马娘里面绝对是佼佼者,可以说和她的实力一般遥遥领先,尽管知道自己的脚底是怕痒的,但是有多怕痒,帝王显然是没有概念的,但是今天,东海帝王就要体会到自己脚底那夸张的敏感度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不痒不痒!一点也不痒!噗哈哈哈哈哈!”
只是用手指在脚心一圈又一圈地往返挑逗,就已经让帝王苦闷不堪了,这和她的敏感度极高固然有关系,还有一个原因则是脚趾也被固定住以后,她的脚心已经完全没有防备了,在完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挠脚心,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好痒好痒好痒!脚底好痒啊啊啊啊!可恶,已经过去多久了?嗯嗯嗯,好想直接大笑出来,但是要忍住才行,我可是东海帝王啊!)
在心里面暗自给自己打气的东海帝王缓缓瞟了一眼用来计时的秒表,绝望地发现才过了三分钟不到,如果不是因为秒表时间跳动地实在没什么问题,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大山动了什么手脚,一个小时的时间宛如看不见尽头的长路,让帝王隐隐有些绝望了。
小脚丫在手指的戏弄下抖个不停,怕痒的幼足本能地想要躲开手指的侵扰,但是又完全动弹不得,这苦闷无比的境况让帝王白嫩的足底都渗出了一层细汗,大山说帝王是小汗脚并没有说错,马娘对脚底散热的需求是比较高的,小汗脚实属正常。
眼看前戏已经差不多了 ,大山也不再用这种小儿科的玩闹手法了,直接十指并用地咯吱起了帝王的脚底,从脚趾根部快速地刮过前脚掌,然后自然地滑落到脚心窝,然后十指往返重复,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轻易地击溃了小家伙的防线。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帝王苦闷地在刑椅上面扭动着,宛如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可惜一根根结实的皮带遏制了她的挣扎,一旦开始认真地挠起这双敏感的光脚丫,帝王的表情立马失控了,发出了恬不知耻的放浪笑声,难以想象,平日里那个活泼开朗的帝王,那个在赛场上面傲视群雄,夺得无数荣誉的帝王,会在挠脚心这种小孩子的伎俩面前如此失态。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太痒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可是东海帝王,这样子笑起来也太丢脸了,可是,根本忍不住……算了,只要我不认输就没事了)
帝王拼命地晃动着小脑袋,那条马尾辫也快速地随着帝王摇头晃脑的挣扎来回甩动着,这算是她为数不多能做的挣扎了,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也近乎疯狂地拉扯,撞击,传来了清脆的铁链声。
大山慢条斯理地咯吱着眼前这双小巧的光脚丫,眼前这完全展露着的软嫩脚底可以说是完美的角度,白嫩的脚底被痒得发抖,脚底的肌肉也拼死地抵抗着,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可怜的脚底已经大汗淋漓,湿了一整片。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投降了!投降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输了!请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溃败于挠痒的帝王把手伸向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尽管早就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她已经完全忍受不了了,这样子脚底被固定住挠光脚心,完全就是一个地狱,她连一秒钟都不想忍受了。
“嗯?这就认输了吗?这才过了十分钟不到呀,哈哈哈,东海帝王小朋友,你可是破纪录了,认输最快的记录。”
大山哑然失笑,他都还没玩够呢,甚至没动真格的,真的只是普通地挠了挠帝王的脚心,看起来这孩子的敏感度也远超自己的想象。
“哈啊……哈啊……我,我不管了,放开我,我不行了,我要休息了……”
帝王自暴自弃地瘫倒在刑椅上面,双目无神,就连三冠无败的梦想破裂,就算三度日落,她都没有向命运屈服,但是就在刚刚,她却如此轻易地屈服认输了。
“别急,还没这么容易结束呢,游戏输了是不是应该有惩罚呢?”
看着大山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帝王马上又慌了急忙问道“惩罚?什么惩罚?”
“嗯嗯,就惩罚把你的这双小臭脚给好好洗干净吧。”
因为被告知骨折了,帝王在修养的时候一直都没下病床,更遑论洗脚了,好几天没洗的小脚丫又因为刚才的挠痒出了不少汗,现在正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酸臭味,而且还隐隐混杂着少女荷尔蒙的味道和帝王独有的蜂蜜一般香甜的气息。
听到大山这样说了,早已准备好的女仆们纷纷端来了温热的肥皂水,毛刷,可以清洗到每个脚趾头还有脚趾缝里面的,笔刷模样的小刷子,虎视眈眈地包围起了帝王黏糊糊汗涔涔的小脚丫。
“什么,不,不要,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自己会洗的,亚达亚达亚达亚达!”
帝王直接和一个害怕打针的小孩子一样摇头耍赖了起来,但是女仆们却不会理会这个小家伙撒娇一样的行为,先是给帝王的脚底抹上肥皂水,女仆们很仔细地将肥皂水一点一点地抹在帝王的脚底,沾了一点肥皂水以后,再用指尖慢悠悠地来回涂上去。
“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就是在挠我的脚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完全就是变相地在挠帝王的脚底,偏偏帝王的双脚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被女仆们细致地涂过了每一个角落,而后女仆们也毫不客气地用刷子刷起了帝王敏感到极点的脚底。
“沙沙沙沙沙”
刷子的刷毛狠狠地刷过足底的痒痒肉,发出的沙沙声光是听上去就感觉痒得不行,女仆们根本不会放过帝王脚底任何一处弱点,全部都要一视同仁地刷得干干净净才行,刷子造成的痒感太过剧烈,以至于让帝王感觉自己的脚底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反而像是其他人用于折磨自己的道具。
笔刷模样的小刷子也仔细地攀上了帝王的脚趾头,细细清扫着私密的脚趾缝,脚趾头拼命地挣扎,几乎痉挛,想要保护可怜的脚心和突出的前脚掌,可惜只是不可能的。
“哎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发狂的笑声和刷子一丝不苟的沙沙声在地下室回荡着。
………
………
“啧啧啧,东海帝王小朋友,才刚刚被关进来两三天,居然就逃跑了快十次了,我是不是对你太过温和了?”
大山看着被自己的保安们架起来的东海帝王,眼里难得有了怒色,那天被洗完脚以后 ,帝王瘫在刑床上看着好像没了大半条命的样子 。
考虑到她敏感度太高,不适合一开始就高强度调教的缘故,这两天都没怎么调教她,但是这个东海帝王却这么不老实,见到他不肯服软会骂人不说,还动不动就逃跑。
“哼,你之前和我比的那一场,我认输,挠痒痒确实不是我东海帝王大人的强项,你有没有胆量让你的赛马娘和我比一场赛跑?”
东海帝王拙劣地挑衅着,小孩子一样的激将法,虽然她确实也可以算小孩子,不料大山却直接笑着答应了。
“好啊,那就来比吧。”
场地很快安排好了,是屋子边上的一处草地,东海帝王有点惊讶于对方居然敢真的和自己比赛,环顾了一周,和自己比的抛开颜值都是很普通的赛马娘,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该怎么输。
“那么,比赛开始!”
非常卑鄙地,大山突然就宣布了比赛的开始,不过没关系,就先让她们跑几步好了,这点距离对东海帝王来说很容易就能追上,尽管之前被脱的袜子还没晾干,今天是光脚穿鞋跑的,略微有点不适应,但是差不多找到感觉以后也还行。
然而,就在帝王才开始跑的时候,脚底那股属性的电击般的痒感又一次传来,就和比赛那天意外发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那天是你们动的手脚!”
帝王这才反应了过来,那天比赛的时候鞋子是被做过手脚的,这样子根本没有办法跑,帝王心一横,坐下来把鞋子脱了以后,直接又追了上去。
“噗噗嘿嘿呵 呵呵哈哈哈……这、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草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呀呀哈哈哈哈哈!”
草地里面的小草芽对东海帝王这双敏感到夸张的小嫩脚谈不上友好,光溜溜的小脚丫踩到这些草尖上面,对于东海帝王来说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上刑,完全没什么意外可言,东海帝王轻易地输掉了比赛。
“哎呀呀,真是遗憾,又输掉了,那么,就像我之前说的,输掉可是会有惩罚的。”
大山缓缓走向跑完以后已经身心俱疲的东海帝王,还有四个保镖冲上来摁住了东海帝王的四肢,让她保持了一个四肢跪地,小屁股高高撅起来的动作,大山没有去动帝王的超短裙,反正也遮不住什么东西,伸手直接把帝王白色的小内内给扒了下来。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打……我的……那,那个”
内裤直接被人脱了下来,帝王的小屁股直接暴露在了人们面前,再加上这个打屁股一样的姿势,还有惩罚这个字眼,让帝王不由得想到了让她一想到就羞耻不堪的打屁股这一惩罚。
“呵呵,确实,对于不服管教的烈马,我们都习惯用鞭子狠狠地抽她的屁股,这样她才会知道谁是她的主人,只不过,我不太想伤到我宝贵的收藏品,何况是你这样名贵又合我胃口的,所以……”
大山没有多说,直接就用一根羽毛轻轻地挠起了帝王的小屁股,作为几乎完全不会暴露在外的部位,东海帝王的屁股自然是要比其他地方更加白皙的,而且作为女孩子私密的地方,被人如此调戏,很快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帝王的心头。
“咿呀!你,嘿嘿嘿,你干什么!流氓!哈哈哈哈哈……”
东海帝王的小脸红得和熟透的苹果一样,女孩子的隐私部位被如此玩弄,羞得她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但是小屁股被羽毛搔的还是怪痒的,让帝王忍不住开始傻笑了起来。
大山满意地听着帝王痴痴的傻笑声,双手更加卖力地指挥起羽毛开始挑,扫,刮,点,两瓣白嫩的臀肉因为羽毛的翩翩起舞而不知廉耻地摇晃扭动了起来,小屁股不断地被羽毛骚扰着,帝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有几分淫靡的笑声。
“哎嘿嘿嘿嘿嘿嘿嘿!那里怎么会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呀,不要挠我的屁股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跑得飞快的赛马娘,而且还是赛马娘里面的佼佼者,东海帝王不仅小腿和大腿都很有力,臀部肌肉肯定也不弱,然而就算帝王如何绷紧臀部,面对羽毛的攻势也根本无可奈何,小巧又富有弹性的臀部绷地紧致浑圆,可是在挠痒面前,帝王的小屁股也只是两块发达的痒痒肉罢了。
“嘿嘿嘿嘿嘿,嗯嗯,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挠脚心那种纯粹难以忍受的痒感不同,被挠屁股挠得和小孩子一样哈哈大笑对于东海帝王来说还是太过羞耻了,原本被以为打屁股就已经够羞耻的了,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会用这一招。
大山很清楚该怎么磨掉一个赛马娘的傲气,摧毁她的自尊,看着小巧白嫩的臀部已经微微冒汗了,大山直接伸手,有点费劲地掰开了帝王绷紧的小屁股,好在这个姿势臀缝本来就容易露出来,没费太大劲,大山就看见了帝王那朵含苞待放的粉嫩雏菊。
一根笔直的白羽精准地戳到了帝王的嫩菊,然后绕着菊穴的褶皱轻轻地绕着圈圈,就是这样的举动,让剧烈的痒感宛如雷击一般刺激地帝王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也猛地发力,突然的爆发让健壮的保镖没能摁住,帝王那双粉嫩的蹄子直接对着大山来了一下,把他踢的仰面朝天。
摁着帝王的保镖们纷纷都愣住了,实际上赛马娘的体力和爆发力还有速度都远不是人类能比的,当然了,这并不意味着东海帝王就能打赢人类的保镖壮汉,就算让东海帝王和保镖一对一也完全没有胜算的。
东海帝王直接乘机挣脱了另外两个保镖,撒着光脚丫逃跑了,开什么玩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跑之前,她还不忘往大山那边跑,还狠狠地往这个可恶的家伙脸上顺带来了两脚,踩地大山两眼一黑,这才远遁而去。
但是帝王还是忘记了这里刺脚的草芽,就算帝王知道这肯定是唯一真的能逃走的机会了,脚底的痒感还是不那么容易可以克服的,最终,帝王没跑几步还是被抓住了,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惨无人道的惩罚和调教……
………
………
帝王再一次被关到了地下室那熟悉的刑椅上,而且双手也埋入了和固定住脚踝的拘束一样的气囊里面,大山因为被东海帝王踩到了脸,还在休息,所以这次负责调教东海帝王的,只有两个女仆长。
“哎呀呀呀,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帝王酱呢,是个人气很高的孩子,唔姆,现实中看到也是很可爱的孩子呢,我好喜欢,真是的,老板怎么不早点让我和帝王酱见面啊?”
这个有着巨乳和一头柔顺粉色长发,一脸笑眯眯的大姐姐,就是女仆长之一的爱莉,虽然她看起来很和善很好相处的样子,但是帝王的直觉告诉她这家伙不是什么善茬。
“呵呵,爱莉,你可别装了,要是真的一开始就让你随便玩弄,这家伙怕不是已经坏掉了。”
出言嘲讽的正是另外一位绿色头发的女仆长,梅比,和爱莉不同,她倒是一脸完全不掩饰的恶意,梅比说的没错,爱莉的嗜好是喜欢可爱的东西,尤其是可爱的女孩子,不过她喜欢的却是可爱的女孩子被挠痒痒,沦陷在挠痒地狱中的样子。
“想不到老板居然会让我们出手,看起来你还挺不老实的,该怎么说你呢?桀骜不驯?也不像,呵呵,该说你调皮过头了吗?”
梅比从读书的时候就很喜欢观察生命凋零和死亡的样子,还有美好的东西被破坏,能够把这个可爱骄傲又天赋异禀,光芒四射,不屈服于命运的小马娘弄坏掉,光是想想就很让人兴奋,一般大山不会轻易让她们两个来调教痒奴,这次看起来,他也是被气坏了。
看见帝王并不理会自己,爱莉就佯装伤心的样子,凑到帝王的一双小脚丫面前,唉声叹气地说道:“怎么了呀?帝王酱?就这么讨厌我吗?我没做过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吧?来,姐姐给你展示一下开心的魔法哦~”
随后,爱莉修长的十指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帝王舒展开来的脚底,熟练地顺着脚底的曲线咯吱起了帝王的小脚丫,她粉色的假指甲似乎就是专门为了挠女孩子的脚心带上的,一下挠起来就会听见骇人的沙沙声,密集的剐蹭声一般人听见都会感觉脚底发痒,更何况是脚底敏感不堪的帝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住手啊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手法如此专业的挠痒调教,帝王也是第一次体验到,完全忍耐不了的奇痒直接让帝王的表情都失控了,宛如发狂一般地狂笑了起来,像是蚯蚓一样在刑床上面扭动着,时不时还会像鲤鱼打挺一样蹦哒,可见她被痒得有多厉害。
“咯吱咯吱咯吱~真是可爱的表情呢,很好哦,就这样多笑笑吧,可爱的女孩子就应该这样子。”
“嗯嗯!?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爱莉乐在其中地咯吱着帝王富有肉感的脚底,温热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和挠在上面以后帝王可爱的反馈都让她欲罢不能,而帝王被痒得一颤一颤的嫩脚心更是让她心情大好,很快,挠痒的时间就超过了十分钟,最开始和大山对赌的时候,帝王就连十分钟都没忍耐过去,而大山和爱莉的挠痒技术简直是云泥之别,帝王的精神很轻易地就屈服了。
“啊哈哈,帝王酱的反应很夸张呢,有这么怕痒吗?”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怕痒!很怕痒啊哈哈哈哈哈!”
“嗯哼~明明看起来这么可爱的,帝王酱的脚怕不是能迷倒一大片男孩子呢,结果是这么怕痒的杂鱼小脚丫呀,咯吱咯吱,帝王酱,你说自己的小脚丫是不是怕痒的杂鱼小脚丫呀~”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是的!所以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乖~哎呀,一下没注意,帝王酱的脚底怎么已经这么湿了呀,真是淫乱呢,这样吧,你只要完整的说一遍我的脚是怕痒的杂鱼小脚丫,脚底臭烘烘的小汗脚,淫乱的小骚蹄子,我就放过你。”
“我是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是怕痒的杂鱼小脚丫嘿嘿嘿,脚底臭烘烘的小汗脚,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淫乱的小骚蹄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帝王已经被痒得小脸通红,口水直流,原本可爱的小脸已经变成了一张滑稽又狼狈不堪的笑脸,超过忍耐界限的挠脚心苦刑,让帝王彻底屈服了,就连尊严什么的都彻底抛开了。
“不行哦,我说过了,是完整的说。”
爱莉看着被自己痒得涕泗横流的帝王,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女孩子。
“好了,爱莉,你也玩够了吧,我该做正事了。”
梅比突然开口了,爱莉闻言,笑眯眯地跳到一边,让出了帝王白嫩敏感的小蹄子,因为爱莉的折磨,帝王的小骚蹄子已经从原来的白嫩变成粉嫩了。
“帝王酱,小心点哦,梅比是要探查你脚底的弱点都在什么地方。”
爱莉笑眯眯地说出了梅比的目的,被拆台的梅比倒也不生气,拿出了一本笔记本语气阴森地说道:“本来是要做一个全身的弱点检查的,今天就先做一个足部的吧。”
随后掏出了一根塑料笔,笔的尖端是有点钝的金属半圆,随着开关被摁下,笔尖也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然后梅比就直接把这根笔贴到了帝王肉乎乎的脚底上面,像医生停诊一样慢慢移动探查了起来,帝王肉乎乎的小脚丫全是痒痒肉,笔尖一下戳,就直接陷入到了痒痒肉里面,传来的震动感更是痒得帝王一阵天昏地暗。
“呐,梅比,帝王酱是不是我们调教过的,脚底最怕痒的孩子啊。”
“确实……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脚底能和她一样怕痒的,日后会是很好的实验素材。”
“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噗噗嘻嘻嘻嘻嘻嘻嘻,这是什么东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
可怜的帝王,在弱点被笔尖探查到的时候,那夸张的反应可见她根本伪装不了,怪不得梅比无所谓爱莉提前把她的目的说出来,面对帝王这种敏感度极高的小脚丫,什么伪装,忍耐,都是天方夜谭。
“身高150cm,体重45kg,脚码36码,弱点是脚心,脚心和前脚掌相连的那块,软肉,前脚掌的正中心凹下去那块,唔姆,拇趾球和第二第三处脚趾缝也是弱点。”
梅比严谨地记录着帝王的数据,日后她还会实验不同的道具对应不同的弱点的效果,当然,是帝王全身的弱点。
“呜哇,帝王酱的脚底弱点也太多了吧,我和梅比两个人都忙不过来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爱莉的情绪却很高涨的样子。
“严格来说,她的整个脚底全是弱点,东海帝王的脚底神经分布又发达又密集,不过这些部位又是弱点中的弱点了……她真的没被药物改造或者用什么改造过吗?”
梅比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掏出了一盒挖耳勺,这是痒刑专用的挖耳勺,专门用于拷问间谍,它可以专门对一个部位进行反复折磨,对于拷问弱点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梅比和爱莉很有默契地一个人负责一只脚,抄起挖耳勺就搔起了帝王脚底的弱点,挖耳勺抠挖着幼嫩的脚心,软嫩的脚心很轻易地就会被划出划痕,但是因为帝王的小肉脚富有的弹性,又很快会恢复原状。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脚底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帝王娇小的身体在刑椅上面剧烈地挣扎着,痉挛着,有时用力过猛甚至会微微拉动皮带,然后又弹回来,撞击在椅背上面,帝王扭曲的表情只能勉强看出来是在笑,看着帝王眼泪鼻涕口水乱流的扭曲,甚至都让人忘记她原来可爱的小脸是什么样的了,帝王像是发狂的野兽一般发出狂笑声和大叫,已经完全被这两个女仆长带入了挠脚心地狱之中。
“帝王酱的反应好可爱呢,有这么怕痒吗?明明这么怕痒,但是最怕痒的弱点却这样完全暴露出来了,简直就像是对我说快点来挠这里一样呢,你看,这里和这里~”
爱莉双管齐下地一手用挖耳勺折磨着脚心和脚心上方和脚掌相接的部分,另外一只手用挖耳勺折磨着肉乎乎的前脚掌的凹陷,还会时不时地去戳拇趾球,在上面划出各种形状,梅比也在另外一边一丝不苟地虐待着帝王的弱点。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帝王完全放弃了自尊,恬不知耻地求饶了起来。
“啊哈哈,帝王酱求饶了呢,果然是受不了的吧,脚趾头都被固定住了,脚底一点点也动不了,好想逃开,好想缩起脚趾头,好想保护住自己的脚底啊~可惜帝王酱做不到哟,专门针对帝王酱的弱点攻击看招看招~”
爱莉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帝王的弱点,手上的挖耳勺也动得更加起劲了,梅比更是展现了高超的技巧,通过辅助道具,同时用挖耳勺攻击起了帝王脚底的所有弱点。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莉挑逗的话语不仅很有煽动性,对于被挠脚心思考困难的帝王来说,也非常具有精神诱导性,赛马娘里面也有闸马,这是一个道理,一边被挠脚心一边被爱莉用语言攻击,简直让帝王原本就因为挠痒摇摇欲坠的精神愈发崩溃,一边大笑,一边号啕大哭了起来。
“呜哇~帝王酱居然哭了,是不是要再用快乐魔法让她高兴高兴啊?”
爱莉完全没有怜悯和要停手的样子。
“别急,我送她一个小礼物。”
梅比一边坏笑着,一边掏出了一盒透明的液体,然后手脚麻利地把液体涂到了帝王的脚底,涂得非常细致,每个角落都照顾到了,帝王的脚底本来就已经大汗淋漓,毛孔大开,很快就把药液吸收了。
“呵呵,这是能让你的敏感度大幅提高的药物,神经越多,效果越明显,现在嘛,呼~”
梅比轻轻地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帝王往脚底吹了一口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绝望地惨叫从帝王的口中发出,宛如濒死的哀鸣。
“哇!真是好东西呢,现在肯定更加好玩了,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爱莉迫不及待地咯吱起了帝王已经变得敏感到不可救药的,可以说是全世界最敏感的小脚丫。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帝王酱,女孩子不可以发出这么粗鲁的笑声哦,能不能淑女一点。”
“嗯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会死的吧,说到底,还是帝王酱自己太怕痒了,真是活该呢~”
帝王原本就敏感度极高的小脚丫因为药物的作用,现在已经怕痒到了一种异常的程度,甚至日常生活都会被影响,这样的敏感幼足,恐怕光是碰一下就能让帝王像小孩子一样抱着脚缩成一团,然而爱莉却残忍地折磨起了帝王现在敏感到不可救药的小脚丫。
“啧啧啧,爱莉,不要急,我还有另外一种发明脚,掌特化型工具,形状是非常好用的牙刷型,用比通常的刷毛稍硬一点的材料做成,长短参差不齐,即使是脚底纹路的深处也能给予有效的刺激。”
梅比开始孜孜不倦地介绍起来了自己的小发明。
“呜哇,又是让脚底敏感度大幅提高的药,又是这种刷子,梅比可真是坏心眼呢,坏女人!”
爱莉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迫不及待地夺过了刷子,轻快地刷着帝王最为脆弱的脚丫,上面为了挠痒特制的刷毛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啃食起了帝王的痒痒肉,梅比见状也不甘示弱,赶忙刷起了帝王的另外一只脚丫,两个人一人一只脚,仿佛要比赛谁的挠痒水平更加高。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哼哼,帝王酱最最怕痒的脚底被敏感度特化了~坐在这种专门拷问脚底的刑椅上面被专门拷问脚丫的刷子刷是什么心情啊,呐呐,是什么心情?”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的脚动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是不可能放开你的哦~帝王酱不是创造奇迹的赛马娘吗?说不定你自己就能创造奇迹呢,加油加油~”
“嗯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停下来!”
“不行,我是不会停下来的……啊!梅比好狡猾,居然乘机刷她的弱点。”
就在爱莉用语言继续戏弄帝王的时候,发现梅比已经开始刷起了她的弱点,爱莉自然不甘示弱,快速地刷起了帝王的脚心窝,已经超出帝王想象的地狱一般的痒感完全摧毁了帝王的内心,什么理智,尊严,骄傲,通通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帝王现在的心智都已经被折磨得和小孩子一样了,不是在哀嚎大笑求饶,就是和小孩子一样大哭或者撒娇喊救命。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训练员,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啧,死心吧,没人会来救你,好好留下来当我的依旧材料吧,让我看看你坏掉的样子。”
“呜哇,帝王酱的脚心一抖一抖的,好可爱~不过汗出的太多了,哈哈,接下来给你刷干净吧~”
…………
…………
一周后,修养好的大山余怒未消地走入了地下室,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有点超出她的想象。
帝王正被铐在一个反省板上,反省板是定死在地上的,她娇小紧俏的小屁股,一双小脚丫,还有双手被固定在一边,其他地方被固定在另外一边。
两只小脚丫正被同样固定在地上的钻刷刷地颤抖不已,原本白嫩的脚底都已经被刷红了,另外一边,爱莉带着一双毛茸茸的撸猫手套撸着帝王白花花的小屁股,梅比则用羽毛残忍地挠着帝王的菊穴。
“唔嗯嗯嗯嗯嗯!哦嗯嗯嗯嗯嗯嗯嗯!”
帝王像是野兽一般哀嚎着,两眼已经失去了光泽,像是死了一样,口中被塞着一个口球,这是两个女仆长怕她自己喊坏了嗓子给她带上的,这种地狱般的责罚之下,帝王早就已经绝望了。
“哎呀呀,帝王酱的小屁股真是有弹性呢,用手摸起来都很舒服,话说梅比,我们能换了吗?我好想玩玩她的菊花啊,那里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呢!”
“别急,我先给她的屁股和肛门涂上药水,这提升敏感度的药水是有时效的。”
“唉,有时效真是太可惜了,之前帝王酱被涂药挠脚心的时候多有意思,不过帝王酱,没事的哦,你看,你的菊花又被涂上药了,接下来我会好好爱抚这里的~”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帝王的叫声里面满是惊恐和绝望,布满神经的私密肛门被涂药以后再被这两个女仆长折磨,那种地狱让帝王恨不得当场昏死。
“来,帝王酱最喜欢的最小号牙刷,看招看招~”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菊穴传来的恐怖痒感几乎要把帝王的灵魂都给撕裂,小屁股已经大汗淋漓,一根尾巴也绝望地摇晃着,但是敏感的菊穴依旧是孤立无援,而梅比则不情不愿地挠着帝王的小屁股,还是帝王的那颗幼菊更加有实验价值呢,就像她前天的排泄干涉实验,帝王被折磨着菊穴,哭喊着大小便失禁了。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湿润的屁眼发出淫乱的声音,帝王粉嫩的雏菊在奇痒之中不由得开开合合。
“啊哈,帝王酱的这张嘴巴发出来的声音可爱多了。”
大山这是打断了玩得起劲的两个人,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老板?不是你让我们把帝王酱教育成合格的痒奴的吗?我们当然是在工作啦~”
“说是这么说,她是我珍贵的收藏,你们可别把她玩坏了。”
“老板真是的,都是你太宠着她了,她才敢踩你的脸的。”
“说的也有道理,那你们教育好了再带到我的面前吧。”
大山关上了地下室的门,两个女仆长相视一笑,继续玩弄起了帝王的小屁股和幼菊,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摆满了小刷子,羽毛,毛笔,狗尾草这些刑具,无一例外沾满了帝王的汗液和菊花的分泌液,宣告着东海帝王的地狱告一段落,当然,只是今天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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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