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奇谭】大年初一有美女ee给你tk还让你OO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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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V3_DLA
Pixiv 原文:小说 20802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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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拷问 / 湿润 / 调教 / 玩坏 / 爆炒 / 献身 / 露出

(1)苦逼的博士生涯、奇怪的疯闺女

大年三十的晚上,导师让我一个人去天文观测点,检查那里的设备是否正常。

这地方在两个村间的野地里,比老乡们的住房小很多,满屋都是设备,就更显得逼仄了。有一台不算先进的望远镜和一架发报天线,半年前的夏天我在屋里好歹弄了张床,苦苦坚持观测了几个月。离开的时候,周围是无边的向日葵,烈日之下,别说人了,连个晒死鬼都没有。

说实话,真不愿去。可是这是自己毕业的倚仗,我得拿它找宇宙间现存的白洞,好写几篇论文,说明白洞和黑洞一样,是客观存在的,万一出问题,想拿博士学位就悬了。于是我还是冒着刀子一样的冷风,坐上长途汽车直到开不进车的土路,再在齐腰深的雪里爬去。

我出发前已经跟家里人通过电话,讲自己今年还不能回家。这一路手机没信号,倒也没有顾虑,而且二十多年了,从来没谈女朋友,无牵无挂的。想想就这样倒在漫天的大雪里,和老天爷晶莹的造物一起作古,最好手边再来壶烧酒,醉死而不觉寒,也不失为一件幸事啊!

想到这,我觉得确实该喝点酒,天寒地冻,狂风中只听得远处隐约传来狗吠,四下无人,喝酒也能壮壮胆子。忙用手套擦去眉毛上的风霜,眼睛清楚了几分。我顶着沙尘般呼啸的雪强抬起头来,终于看到了前方的一盏灯。

那是乡间派出所的灯,属于一个常年在这里的老警察,我之前仗着自己算个狗屁的高材生,经常来蹭他的酒喝,几个月就非常熟络了。他从部队退伍之后,在这里干了几十年。时至年关,年轻警员都回家了,他一个人在这里。

我爬到派出所台阶上,拍门大叫:“老叔!老叔!新年好!”

结了霜的窗户里,亮光晃动了几下,隐隐现出一张花白头发的脸。他没说什么,打开门将我一把拽了进去,铺面而来的煮酒热香气,告诉我这就算到家了。

“新年好啊,小伙!”他紧紧攥着我的手,声如洪钟,“怎么不回家?”

“老师交代我来看看,唉,还是得干啊。”

老警察拉我到平时大家办公坐的桌子上来,上面只有一碟花生米,倒垫着好几摞书。他爱喝酒看书,什么书都看,这是我和年轻警员们很早就知道的。

“还在热酒。你看看墙上这字,看写的怎么样?”

墙上确实比半年前多了副裱好的字,墨迹和冬夜屋里氤氲的热气一样飘逸。我很少读诗词,只能勉强认出几个字来:“人猿相……别,又……固石头?……唉,平时不咋学诗。”

“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老警察像在部队里立正似的笔直站在一边,一个字一个字用手比划朗读着,“当时在读一本书,想到这首词,有笔有墨,就写下来了!”

正说着,桌边的铁炉里喷出火星来,紧接着一阵噼啪作响,整块红炭在炉里化开了,连带着炉上酒壶咕噜噜地吐着气。老警察攥着毛巾,把酒壶取下来,放到窗台上,更是酒香扑鼻 。

只有一碟花生米,真不够下这酒的。几碗下肚,觉得肚里自生一团火,总要说些什么。

我把我导师对我们几个学生的恶劣态度都讲了一通,听得老警察两手攥拳,差点破口大骂。不过我最后补了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沉思良久,还是点头称是:“干几年,拿到毕业证就不怕他了。什么人啊!”

“哎,小伙,你不是研究白洞的吗?……宇宙里这个白洞是不是和黑洞是反着的,就是黑洞把东西吸进去,白洞把东西吐出来?”老警察把碗里酒一干,突然问起这个。

“是,不过咱们现在还没看到白洞,现在还是猜测有这么个东西。”说实话我自己都不信有白洞存在了,亏我导师还把白洞猜想当宝贝一样供着呢,“老叔啊,白洞离咱们太远了,我研究这个挣不来钱啊!你说,白洞什么都吐,怎么不给吐几粒儿花生米呢!”

“嗨呀哈哈哈,你们现在这帮小年轻,不挣钱不行……世道变了,真变了!”老警察大笑,刚想倒酒,盯了盯早就吃空的花生米碟,还是把酒壶放下了,“我参加工作几十年,现在不愁吃不愁穿,就是好奇啊。哎?你知道附近那疯闺女不?和你差不多大。”

我一愣,在这里待过几个月,派出所警察和来田里的老乡们,我一个不漏全认识,就是没有女的。那时候我要是知道附近有个同龄小姐姐,还不饥渴地追出十里去!

“想什么呢?哎!小伙!”老警察敲敲碟子,“你是不是没对象?老叔劝你啊,你要是看见这疯闺女,离她尽量远点,现在还不知道她家里人在哪,你要是搞上她了,出了什么事你自己受着吧!”

“她是谁啊?我没听说啊?”

“哦!她来的时候,你回城里去了。”老警察擦擦窗户,发现上面已经冻出冰疙瘩,怎么也看不清外面,只好作罢,“她正好是三伏天来的这里,最热的时候,光着个脚丫子在陇上踩来踩去的。村里来耕地的问她干啥,她说在等人,然后就钻到田里找不着了,可是天天来。据说经常围着你老师的天文台转悠——田间地头的也就这一个屋。”

“她不会是在等我吧!”我开玩笑。

“那完蛋啦!秋天有伙混混看上她了,一帮人瞅着她在地头光脚丫子踩呢,就围上去,让她全收拾了。”老警察回忆,“我没看到她打架,不知道怎么这么神。后来她和混混们一块上派出所来了,那天所里人手多,不用我办案。”

“这疯闺女是白天来,晚上见不着人,据说住在城里,确实有见识,就说那些混混耍流氓,她回去就把这里的事放到网上说。以前咱这里女的被那帮混混欺负,老是忍着、受着,连派出所都不来。”老警察有点愤恨,“人家也确实有两下子,那些混混都差点没给揍扁皮了,咱们几个小年轻都没见过这情况啊!看她下手太狠但占理,最后各自警告两句,和和稀泥了事。后来不是天冷了吗?她就隔三岔五来,最近两天是没看到,应该回城里了。”

正说着,导师的消息通过乡间脆弱的网络信号,发到我手机上:“到了吗?拍现场照片给我”

糟!这种消息是要半个小时内回复的,我本来喝酒微醺着呢,现在一下醒了过来:“老叔啊,我得赶紧去观测点了!你妈破鸡巴教授,大年夜让我拍照片!”

“行啊!现在毕业证需要你老师点头,熬出头来,咱就革他的命!”远处风中又传来狗吠声,老警察锤锤我的肩膀,递给我一根警棍,“别害怕,你拿着棍儿,进去忙完了就把它当门闩。今天好好睡个觉,这才叫过年嘛!”

我提上棍子,跟老警察告别,出门趟着雪向观测点走去。风还是呼呼地刮,但雪停了,没有那沙子大小的雪花进眼睛,路也就好走了许多。

(2)被小姐姐绑架

用钥匙捅了好半天,才打开观测点的门。只感觉屋里一股热浪涌过来,吹得身上烧得慌,又加刚喝了酒,头直发晕。

有热气说明设备还在运转,没有停掉,我打开屋里的灯,环视周边,一切正常。给导师拍照后,我关上门,用警棍顶住,立刻把自己脱到只剩一条裤衩子,这里实在是太热了。

我的手机还是没信号,索性也不洗漱了,准备睡觉。刚坐到床上,一对柔软的手就从后面环住我的脖子:“绑架!”

我吓得一骨碌挣开,滚到床底下去,刚要伸手去拿警棍,一只靴子就踩住了我的胳膊,紧接着靴子的主人又发话了,是略带一点中性的女声:“我说了……绑架!”

她用一只手的指甲,把我从床底掐了出来。我这才看到她的长相:一张圆润的小脸,一头蓬松的金色齐耳短发,脸色深红,显然比我这种长期久坐室内的人更健康。其他五官我不好形容,可能比较贴切的是,这位小姐姐恰到好处地把某AV女优的大眼睛和嘴唇借来了。

我再目光向下,差点没喷出鼻血来:她小麦色的身体上充满肌肉,用好像是虎皮一样的布料仅作两处遮蔽,一块围在胸前,一块遮住私处,这两块布分别被她的胸和屁股绷得紧紧的,看着一扯就要崩开的样子。小姐姐穿着黑靴子,侧坐在我床上。

“我问你,看哪呢?”她用食指勾起我的脸,“看-哪-呢?”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准备反将她一军,但话不是很流利,“这是我们学校的地方。”

“绑架你呀。”她咬咬皓齿,“很多天都没跟女生对上眼了吧?”

确实!以我导师什么“孺子牛”的标准,也就男生堪堪能用,所以他不招收女生。我这之前天天被按在课题组里干活,上哪里找女生看对眼去?

之后我俩沉默着,四目相对了很久,她舔舔嘴唇:“真是你啊……跟姑娘我梦里完全一样,果然还是见到你了……”

我听得心发慌:小姐姐多少带点痴情,这样的人可不好摆脱。

“需、需要我做什么,直说吧。咱们之前认识吗?你是不是在附近等我很久了?”我想到老警察讲的疯闺女,怕不就是眼前这位!

“是不是老在外面等,打扰到大家了?”她脸色一红,“这不就直接住到屋里了吗?”

小姐姐用她的手牵住我的。我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女生的手是多么软弹。我摩挲着她指尖的纹路,沿着这柔荑似有若无的骨节一路摸到手心,摸得她手微微颤动,可是更紧地捉住我。

我是在这时产生了要上她的想法——被绑架也好。

我看向周围,只发现设备桌上多了一些女生衣服,她好像没带别的来。

“你还住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啊?”

“说了绑架你呀。”她又用食指勾着我的脸,“对我这样的没有抵抗力吗?为什么不反抗呢?”

“我没有医保……”我不愿承认是不舍得打她。

“都是可怜人啊。”她望望这小屋的窗户,上面结满了冰疙瘩,看不到外面有什么情况。

她咬咬嘴巴,似乎在合计到底该不该讲:“……对了。告诉你件重要的事,你不是研究白洞的吗?宇宙中只有一个白洞,但现在没了,你找不着……”

“妈了个逼!我怎、怎么博士毕业?!”我火冒三丈,把她的手甩在一边,“你胡说八道吗?我读博就是找白洞的!干了四年了!现在换方向,让我延毕退学吗?!”

“别急啊。你长得还算入眼,一着急丑死了……我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人,是先在三百多年后读到你的博士论文,《论当前宇宙中白洞的唯一性》,恰好穿越到现在,才来找你的 。”

她把我摁在床上,两只手各抓着我的胳膊。小姐姐蛮力还挺大的。

“白洞有没有轮得到你说?!”我只感觉眼前人绝对是妄想症,还穿越来的?笑话!“你不是看了我以后写的论文了吗,我叫什么?在哪个学校读博?”

她想了想,脸颊绯红,捂住嘴,眼睛低下去躲避我审视的眼光:“不好意思啊……我只看了论文里面,记住了观测站位置还有时间,没留意你的名字呢……”

“不知道我叫什么啊!那可太好了。”我想把她掀翻,但是根本动弹不得,又没好气地讲,“你是不是老是跟乡亲们打听我?记得跟他们说过我研究白洞,就是没报名字……你胡编乱造的功夫挺强的嘛!跟我讲讲,三百年后是个什么样子。啊?说说看!”

“我没在那时候待太久,就让审核打回到这时候了, 这不就来找你了嘛。”她想到了什么,凶巴巴地瞪了窗户一眼,“该死的审核!其实说是穿越,也不过被撵着走,去什么时间我做不了主。”

“审核?你指什么?”我只知道网上一大票还算能看的擦边视频,全他妈是“审核”整没的。

“能把你扔到几百年前的一群狗东西。 ”她振振有词地讲,“它们很早就盯上我了,我连现在的手机都不敢用!一旦找着我,又得把我扔到过去!这就是我的穿越!”

我就看着她咬着洁白的牙齿,骑着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有意思。那你是怎么让审核盯上了呢?你和人家有仇吗?”

“我传播自己的性癖,还想改变历史。他们不让。”

(3)强迫式的重托

“说了这么多,都忘了是来绑架你的。”她瞅着我坏笑,“有事求你来着——那也等会再说。现在嘛……我要把我的性癖传播给你。”

我吓得在她身子下蛄蛹着:“你、你、你他妈的是不是身体有病啊!啊?……”

“猜中了哦!这就把我的病传染给你。”她仅用一只手就钳住了我两条胳膊,另一只手手背朝我,似乎要展示自己的指甲,“不一会,包叫你的身子软烂如泥、酥痒难耐呢!”

痒?痒?!什么意思?

“很奇怪吧……这个大姑娘在讲啥呢?”她开心地吐出舌头尖儿,背过去的手突然一翻,张牙舞爪地扑过来,“看招!”

她竟然开始挠我的胳肢窝,我一下子痒得喷出口水来。

“你干嘛我操哈哈哈哈我操啊……哈哈哈操你妈 !”我来回扭了几遍,根本没法把她晃下来,“我错了哈哈哈哈错了、错了!别痒痒我啊哈哈!操你妈啊哈哈哈哈!”

“我没妈。”小姐姐轻描淡写地说,“你们现在人动不动就骂妈,我就权当是你要操我好啦。说吧,我给不给你操啊?!”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又被痒得脑子快坏了,被她坐得身体快断了:“哈哈哈哈喔哈哈哈哈你下来、下来啊……错了!操、操哈哈哈哈错了啊……别痒痒我操哈哈哈哈!”

“加油啊,要操我的大哥哥。”小姐姐像骑摇摇车一样,一屁股一屁股狠狠地坐下去,但她突然弹开了,骨碌到床的一边,“操你妈!你是有反应了嘛?”

我这才发现自己勃了,只是刚才被她压得剧痛,脑子又短路,根本没注意到:“啊哼哼啊……啊哎呀……是你先骑我的啊……实在没、没忍住,抱歉。”

“咱俩都冷静冷静,干正事行了……”小姐姐还抓着我的手腕不放,好像生怕我暴起打她一顿,“我找你干什么呢?——你这里有发报天线的对不对?”

“有的。它是小功率的,基本上啥也不能干……”我又想起夏天调试设备的时候,用它向学校的方向发报,那边从来都没收到,然后就再也不用了。

“太好了!它是改变这个操蛋世界的关键!超棒的天线!!”小姐姐兴奋地又在我的腰上抓了几下,痒得我直蛄蛹,“把它对准前段时间发现的黑洞方向,咱们准备发消息过去!”

“啊?”我知道最近发现了个新黑洞,倒是习惯性地记过它的方位,但她的想法实在无厘头,“这天线发的信号传不到那里啊,它衰减得可快了!”

“我-不-管!”小姐姐呲着小虎牙,一字一顿地说,“你在你的博士论文里说,朝它发过信号的!”

“那我是用的这个破玩意儿?”

“好像你是用什么首都……杠叉叉叉工程的设备来着,是一串数字,我记不清——我读你论文的时候都快痒痒死了,哪有闲心记住?”

“你可真会胡扯!”我知道那个杠叉叉叉是什么,我们专业的人看新闻都知道,“我能用上人家大项目的东西吗?!别说我去了,就是我老师的老师去,人家都不带屌你……”

“你不服我是吧?啊?想痒痒死嘛!”小姐姐的手立刻抓上来,朝我脖子晃了两下。

“别!别!小姐姐啊……好小姐姐啦!”我知道以她的力气,别说挠我,就是一把掐断我的脖子,恐怕也不在话下。

“欺负你就跟欺负小菜儿似的。”小姐姐笑着,“我要是刚才多用点手段,给你痒得撅过去,可就没有以后的博士论文了,知道嘛?你将来准是发达了!三百年之后,图书馆里的资料都是电子的,就你的那篇论文在优秀论文集里,是用精装纸裱好的!”

“我?……怎么可能?”我知道自己快要延毕了,“我不适合科研的,要不是找不着活干,我早他妈回家了!我能写出什么东西?又为什么对着黑洞发信号?”

“我记得你论文大体意思是,当前黑洞已经被观测到了。白洞也是有的,黑洞吸进去的东西会在白洞吐出来。”小姐姐饶有兴致地介绍着。但到此为止都是假说,每个听说过白洞的人都会把它和黑洞联系起来,认为黑洞和白洞直接相连的, 恐怕也不在少数吧,“为什么白洞观测不到呢?因为它在这个宇宙里,有,并且只有一个。从白洞里吐出东西来的事件,也只发生过一次!这个事件非常出名!出名到懂一点天文知识的小孩都知道……”

“你是说宇宙大爆炸吗 ?!”我觉得这个想法真有一点道理,“别的不说,把宇宙大爆炸和白洞理论联系起来,似乎有搞头! ”

“是的!物质被黑洞吸进去,在引力的作用下加速,超过光速之后逆转时间,向过去运动 ,直到时间的起点,也就是大爆炸!”小姐姐得意地用指甲在我肋骨上刮着,痒得我直锤床,“物质再也无法加速而分裂,就会从白洞喷发出去。而通过计算可知,物质无论质量多大,无论何时进入黑洞,这个终点是固定的,也就是大爆炸!——这是你自己的论文说的,最后一段,你向那颗黑洞发信号,就是在做验证实验!”

“那、那是什么实验啊?……我想早点做,早点毕业!”我看她圆润的小脸,一下子亲切起来,她一定是我失散的亲人吧——呸,失散的祖宗!以后天天供着她,我都愿意,“他妈的破鸡巴教授!一点指导都没有,我早就不想干了!”

“忘了。”小姐姐轻描淡写地说,看我巴望着她的眼神顿时暗淡下去,“你怎么这也问,那也问!知道全图书馆的人都在挠我痒痒嘛 ?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她的黑靴子鞋面在流动着,印出鞋中脚趾头的形状。她那脚不老实,估计是在靴子里闷得够呛,“我费这么大半天劲,可不是为了让你毕业的!……都告诉你这么多东西了,你更得按着我的要求,乖乖地去做!”

“说吧,让我干什么?”我没好气地讲,“我乖乖躺着,你继续挠我痒痒?我看你也不管什么黑洞白洞,老是整这一套小孩子玩意。”

“先不告诉你!你又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是该先好好体会体会。”小姐姐又亮出指甲,“不是小孩子玩意儿嘛?你这么大个人,应该再吃几套也是可以的吧!”

“啊操别、别哈哈哈哇操哈哈哈哈!”她的手交替地点在我的两个胳肢窝上,而我上肢被她的另一只手死死钳住,根本动弹不得,“别痒哇操哈哈哈哈……怎、怎、怎么有你这样的喔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

“自己到网上看看去,喜欢挠痒痒和被挠痒痒的人有的是!现在啊,就他妈你不喜欢!”小姐姐像见了美餐一样舔舔嘴唇,直接在我上身四处乱抓,“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吗?可能就是因为我接下来让你干的事!你干完之后,绝对是我们圈的第一功臣,名垂啥啥来着 ?——我语文不好。”

“干哈哈哈哈我操哈哈哈……干、干、干啊哈哈哈!操你妈的就干啦哈哈哈!”我感到喘不上气了,“操你妈哈哈哈哈……我错、错了啊哎哈哈哈!操、操我的妈啊哈哈死了啊哈哈哈!”

小姐姐听到“死了”两字,突然就停了手:“把你整坏了,就没人帮我了。这么说吧,你那电脑上是不是有个摄像头?”

我不用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就知道桌子上的电脑有个摄像头——夏天最热的时候,破鸡巴教授自己不愿来这观测点看看情况,非要我开个视频直播,说是他不定什么时候就上网盯着,没见我干活就扣补助。这摄像头还是花我的钱买的,我的钱!!后来发现这里网不好,用天线传信号,他也收不到,最后才让我经常拍照片发给他。鸡巴摄像头这叫百无一用,可总算是有个比我惨的东西了,看着它解气,我才没有当垃圾扔出去。

“现在我让你用这个摄像头,还有天线,对着那个黑洞传视频——你挠我痒痒的视频。”她伸手到桌子上,从自己的衣服堆里扒出一个牛头面具来,“想想啊,这个视频会经过黑洞,传到宇宙的起点!全宇宙的每一个原子、每一个分子都会接收到!你要是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就戴上面具好了,我是一定要露脸的!”

“听到没有?”她的小圆脸突然凑到我面前,金色的头发拂过我的额头,“哎!别睡过去啊,醒醒啊!要挠你脚啦?!”

“没睡!没睡!”我吓得一激灵,但还是累得不想动,“我折腾得太累了,让我休息休息好不好啊?我保证不睡觉的……”

“睁大眼睛,好好想想词儿!想想等会说什么,我配合你……不能上来就挠啊,为什么挠我的痒痒,你想干什么,带剧情的啊!……黄片看过吧?有上来就开干的吗?不多吧,好好想。喂?!”小姐姐在我脸上一捏,痛得我直叫唤,“你跟那让哥布林逮住的搜查官一样,这么生无可恋啊?”

“搜查官有男的吗?”我脑子还糊糊涂涂的,想挤出点话回复她都不容易。

“啧啧啧,片儿真没少看啊!尤其爱看女的是吧?!”小姐姐取笑我,“片儿都看了这么多,什么惩戒前女友,什么校园复仇,什么刑讯特务,这类剧情分分钟能想出来一个吧?……”

我懒得听她唠叨,赶紧把灌了铅的眼皮耷拉下去。

……

被窗外一阵阵炸雷的声音吵醒。

“你可醒过来了,现在几点啦?”小姐姐笑盈盈地盯着我的脸,她围住身体部位的布都不见了,换上了一套短袖和裙子,不过看上去像是商场购物袋上的牛皮纸裁剪拼贴到一块的,“都大年初一啦!外面放鞭炮呢,看给你吓得!你想好剧情没有?”

不一会儿,鞭炮声逐渐哑火,最终恢复成间歇的呜呜风声,看来乡亲们也懒得多放炮。

“你睡着这会儿呐,我倒想了一个方案。”小姐姐择着自己的指甲,发出咔咔的响声,“把你挠个屁股开花,然后录下来发到黑洞里,发给全宇宙——还没听明白?!挠你!屁股开花!”

“呃——呃我操!没睡、没睡!”我吓得一骨碌爬起来,赶紧去开电脑,“我他、塌妈的剧情我都想好了,刚才等你来着!”

“这才乖!”她在我身后发出得意的嘿嘿声,“限你十分钟内把鼠标拉过来给我,我点一下就要开始!否则……就换我的方案哦!”

妈的!破电脑、死电脑、鸡巴电脑!又卡又要设置这个那个的!

我给她点开摄像头不就是了?她能看到画面,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开天线往外发信号?

“哎!这是你的电脑啊,不会用电脑的吗?”小姐姐在后面憋着笑,“把那个软件点开!对对对,窗口拉大,罩住摄像头的画面,点开菜单、坐标,输入那个黑洞的位置!对!等外面天线转过去——是很卡,我打开还死机来着——别点保存视频!硬盘容量不够录五分钟的!你下的片儿怎么到处都是啊?鼠标直接放到‘开始传送’上,对!拿给我,我来点!”

小姐姐伸手接过我的鼠标,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立刻把我推到一边去:“真碍事!你到画面外边去,自己摆好造型,我说开始后再进来。”

我本来就没想什么剧情,到一边也是傻站着。

——突然想到刚才和她的对话,立马有了个主意。像我看过无数次的某个AV中的男主那样,我狞笑着,双手交叉着搭在胸前,弓起背来,扮出一幅阴谋害主的仆人样子。

小姐姐朝屏幕上看一看,立刻转过头对着我。

——此刻,她脸上一幅惊、惧、哀、戚的神情。正如古往今来无数受难者所展现出的置于死地,被怎样处置全凭眼前这家伙良心的面容。

不过她就要绷不住了,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差点笑出声来:“想到一块去啦……”

“开始!——”

我听到小姐姐点下鼠标键的清脆咔哒声,而她倏忽之间恢复了哀婉的神态。

(4)面向全宇宙的扮演

“哥布林小姐!”

“啊?!”小姐姐一定没料到我脱口而出的是这个称呼,两颗皎白的虎牙又稍稍显露出来,不过她因势利导,立刻做出想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凶恶表情,接着她眼神迷离,侧翻、栽倒在床上,“你谁啊……在哪啊这是……”

“我是您忠诚的仆人:让-雷蒙多·皮埃尔……哥布林骑士!”

其实原版AV中是骑士,但骑士是献身于人类公主的。那么,我临时发明的头衔——哥布林骑士一定是献身于哥布林公主的罢。

“出去!快出去!”小姐姐没有get到王公贵族才有骑士效忠这个点,“我是咱们哥布林部落最强大的武神……(ˉ▽ ̄~) 切~~!这点小伤……不、不劳您伺候我……”

然而她说完之后立刻双目紧闭,面目扭曲。双手、双脚并到一处,肢体肌肉痉挛着,自个儿变出了一幅驷马攒蹄的样子,手指和靴子中的脚趾一齐翕动着,非常惹人怜爱。

“不只是伤着了,您中毒了!我能治好!”我三步并作两步走,靠上前去,“他妈的鸡巴人类!敢伤害咱部落的小姐!看我不得捉、捉她几个人类的活妹子来,拉开手脚,给咱小姐打打牙祭!”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的“鸡巴人类”四个字上立刻糊了一张我导师的脸。

“你、你一边去!出去……我好着、好啦呐……”小姐姐的脸靠在床边上,上下嘴唇一幅无法合拢的样子,涎水从唇齿间洇出来,眼神迷离地瞪着我,“骑士?……这年头骑士会治中毒了?……”

“您病得厉害,忘记我啦。”我慢慢接近了她收紧的肢体,接下来只需一个恶狼扑食,嘿嘿,小姐姐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讨伐水上部落那次登陆,您冲在最前面……光着脚丫子……”我感觉话题可以往她喜欢的地方引一引了,“他们的沙子有毒!您痒得身上全抓红了呢,是我给您嗦干净的!”

“那次啊……真是难以消受的痒痒呢……”小姐姐睁大眼睛,“来、来罢……这次在腋窝里中的伤……脱掉我衣服来,快给我嗦、嗦它两下……”

我大喜过望,立刻冲到她面前。结果小姐姐腾地一声,环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拖到床上去。

“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鼻子?啊?!”小姐姐怒目圆睁盯着我,双唇如血,金色头发根根直立,“闻到你身上恶臭的人味儿了没?!冒充啥呢?受死吧!”

“摄像头……摄像头能拍到吗?”我小声问着,被她盯得直发憷,感觉她的手指在我的脖子上颤抖得厉害,真害怕她一用力,真要掐死我。

她还是保持着这幅怒目圆睁的情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给我死一死去!”

我这才留意到她的两手手指互相顶着,就这么箍在我脖子上,是怎么用力都掐不紧的。于是我也配合着小姐姐,做出吐舌头的动作,同时眼睛向上翻。突然,我看到她张开的右臂根部,短袖上裂了一道缝,原来这衣服真是牛皮纸做的,不经造,一小片红红的胴肉从这缝里露出来。

我故意颤颤巍巍地将食指勾过去。就要贴上去的时候,小姐姐用眼睛余光瞟了一眼我的手指,坚毅而凶狠的表情里流露出一丝惊恐。

“喀……嗬喀怎么……怕我的手喀喀?”我发出喉咙被扼住时那种咯痰的声音。

小姐姐什么话都没回复,只见她的脸左右微微摇动,看着我的眼神也软了下来,像是满心想着求饶而又十分顾及自己颜面,在抗拒着直接说出口的那种。

然而我的手指已然在她的窟窿里弹了一下,原来露出的是软嫩的腋窝,还淌着汗,看来小姐姐吃力已经很久了。

小姐姐长长的眼睫毛翻下来,眼皮合上,挤出大颗的泪水。然而随着我的食指按住了那处窟窿,在她的腋肉上转着圈的摩挲,她的忸怩一扫而空了。她两手软瘫,从我的脖子上脱下来,砸到床上去,结果使自己的敏感点在我面前更加笔挺。小姐姐像吃奶的孩子一样,发出绵软清脆的笑声:

“咦呵呵呃呜呵呵哈哈哈!你谁啊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呜呃呵呵呵……”

“我都说了,我是您忠诚的……哥布林骑士。”我看她四肢摊开,软趴趴的,就立刻骑到她的胯上。看她脸上泛出红晕,躯体左摇右晃,看似挣扎厉害,然而下半身两条腿死命合在一起,在控制着动作的幅度。得到默许的我得以像她刚才那样,坐起了她的筋肉摇摇车,靠身体的重量循环往复地冲击、压榨着她可怜的纸裙子。

小姐姐的笑声像水中丢进一颗蜂蜜泡腾片,随着时间延长,甜、腻、香、酥的气味逐渐蔓延:“为什么呃呜哇嘻嘻嘻嘿嘿……呃呜哇不怕、怕痒的啦哈哈哈呃呜呵呵呵……”

“感谢我给您喂的草药茶吧!”我笑着撕开她两侧的短袖,暴露出大块的流着香汗的腋窝来,“要不是带您来我家,您的玉体现在还横陈在冰冷的捕兽夹上,一边绝命地呻吟,求人救您,一边蹬着您那两条可怜的小……大肉腿呢!”

“现在啊!还是想想,怎么利用好您身上的每寸膏腴,等会一定要……犒劳犒劳我!”我将手指弯成鹰钩爪子,朝她袒露的腋窝上猛地一划。

小姐姐“呃——呜——哇”一声惨叫,伸手在我脖子上抓出一道血印,吓得我立刻弹开了,我立在一边,胆怯得喊了一句:“还、还做这困兽之斗吗?!”

说实话,我下面火热,又看到她被我坐得稀巴烂的纸裙子,里面隐隐露出她茂盛的春处,现在只想上她。所谓挠痒痒,在我心里不过是给她做做喜欢的前戏。

“不行!”小姐姐的双腿突然夹得更紧了。她换上视死如归的眼神,像盯着刚刚给她用了一堆酷刑的敌人那样盯着我,仿佛在说“不行”是这摄像头下的一出戏拍完后,都适用的决定。

“不懂犒劳什么意思?!”我看她坚决抵抗,反倒更昏了头,立马扑上去,迎面撞上她架好的两条胳膊。就这样和她角力,我还是不能胜出。

小姐姐没用指甲掐我。她流着泪,用唇语慢慢吐出字来:

“拍……完……好……吗……”

我看着她湿润的眸子,竟然在里面看到光。

那是千万年后的星辰 。我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她。

——刹那间我明白了,这个视频在她看来,充满难以言说的意义。如果我要毁坏这历史性的一刻,那么她一定会尽她所能地毁灭我,哪怕两人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我轻轻点头,把手又放在她腰间,轻而易举地在纸衣服上戳出了许多洞眼,在密密麻麻的破洞下面,我的手指像蠕虫一样蛄蛹着。

痒得她又浑身瘫软下去,紧闭眼睛,露出虎牙,奶孩子一般的笑再次在脸上绽开 :“别呃呵呵呃嘻嘻哈哈哈咿呀哈哈哈……看他们怎么活呜呀哈哈哈活吃了你哈哈哈!”

“谁啊?你的族人嘛?”我笑着继续划过她的腋窝,“说来也怪哈,咱们哥布林最厉害哒~武神大小姐!怎么被我这个臭人在身上点点点,就浑身痒痒得没力气啦?哦!原来是,地位越高,身体越娇嫩,挠痒痒越治得住啊!”

“呜哇哈哈哈咦呀呀,我是哈哈哈部落最能打呜哇哈哈哈哈!灭得你哈哈哈哈没渣子咦呀呃哇!”小姐姐冲我攥起了粉拳,不过没举起多高就跌了下去。

“您别说了啊!越说我越馋您。”我也学着她刚才的动作,对着秀色可餐的她舔舔嘴巴,流出口水来,“低级哥布林妹子还知道戴个盔甲,被抓了怎么说也得让我先折条腿,才能放弃了吧,您看看人家!身上还没有二两肉,抵抗得都那么要死要活的……再看您呢?!穿着个纸衣服——不知道哪找来的这衣服,跟您身子一样娇嫩呢!让我这小毒这么一喂,小手在身上这么一抓,就瘫在床上打不了啦!明明还这么结实——”我故意在她胳膊绷紧的肌肉上挠挠,痒得她攥着床单扑腾了好一阵,“现在全他妈化成痒痒肉了吧!您可真是道菜啊!”

我的手指触到了她腰窝里软弹的肌肤。她猛地一翻身,用屁股对着我:“呜呃操、操你妈哈哈哈哈……呜呜呃咦嘿嘿嘿!操你妈人呜呜诶嘿嘿!”

“您能痒得开金口,骂一句我们人类的脏话,可真不容易。”我笑话她湿透的纸裙,“还饶舌什么呢?赶紧投了罢!投了还多个仆人伺候您——我给您把把尿。”

正说着,我注意到她那翘在床边上下扑腾的黑靴子,刚才那一下差点蹬我脸上去了:“鞋给您脱了吧,让您脚上轻快轻快!”

“别、别呀操呜嘿嘿嘿,别脱我靴子咦诶哈哈哈……”小姐姐双脚来回腾挪,躲避着我的一只手。而我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胳肢窝里捏来捏去的,让她笑得方寸大乱。

“难以想象啊,咱们哥布林女武神小姐也臭脚丫子嘛?”

“不是的咦呃嘿嘿嘿!”小姐姐痒得、烦得直拍床,“是因为、因为操你妈啊哎哈哈哈!这靴子是、是哎呀嘿嘿是你们人最棒的,呜呃嘻嘻搜查官小姐咦呀哈哈,搜查官她脱给我的哈哈哈……”

“噢!原来是,女搜查官的啊。 ”我嬉笑着,点她腋窝的手仍不放松,“靴子在人家脚上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脱下来给你了呢?”

“啊呜呃嘿嘿嘻嘻啊我们绑、绑她啊嘿呀哈哈!拷、拷她!她穿着靴子哎嘿嘿哈哈哈!别处光着给痒痒啊哎哈哈哈了一天呢……一天、一天脚没着地,我操啊呀哈哈哈!晚上、晚上还痒痒她要死啦哈哈哈哈……她让我磨呀、磨啊咿呀嘻嘻嘻,磨磨她的豆腐咦呀呵呵啊哈哈!然后她去啦啊咦哈哈哈,去得好快呃啊哈哈哈,去、去之前让我扒来啊哈哈哈哈!”

“好啊!合着是您自己扒下来的呀!”我拉开她两边靴子的拉链,让她的脚并到一块,一把拽掉了两只靴子,“这本来就是我们人类的东西,现在您不许穿鞋了,光脚吧!”

“不、不我呃哈哈哈咦嗨嗨嘻嘻啊!她愿意哈哈愿意脱我的哈哈哈!”小姐姐的大脚此刻就挺在我面前,希腊脚的大趾和修长的二趾紧张地捻着,脚底的前脚掌、脚心窝和脚后跟分成红、白、红的三个大区,时而紧缩,时而摊开地挺着。

“别、别挠我脚心儿啊哈哈哈哈,咦别的地方都、都你妈的行啦啊呀呜哈哈哈!”小姐姐依旧在吃着我在她腋窝附近漫不经心的挠痒,这样还不忘拱火呢!随着她的叫嚷声,她的脚丫子“呋呲呋呲”地对搓起来,脚心一屈一张的,好像要尽显自身的脆弱来勾引我。

我可实在是犯了难:她的大脚丫一股汗酸味,估计在靴子里闷得时间够久了。

我是带点恋足癖的——这我得承认,因为平时也爱看妹子们在凉鞋里捆着的白嫩的脚。但是让我对一双脚,特别是这样的汗脚上手,我觉得还是有点接受无能……

正愣着,电脑发出了“昂——”的报警声,立刻黑屏了。

“没事、没事……”小姐姐拉住了正要过去用拳头好好修理这台电脑的、盛怒的我,“反正你脱我鞋那段已经发出去了吧!给看到的人留个悬念也好……你今天太棒啦!……知道嘛,这个视频会随着宇宙大爆炸放出来!……它可能、可能就决定了,为什么世界上出现了第一个爱挠痒痒的人!”

……

“我该怎么说你呢?”我看着她轻轻吁着气的、认真的脸,“你是真的相信这个视频能传出去?还能被第一个人看到?——咱们不说这破天线的问题。就是信号传过去了,他或她收到了,人家的脑子又不是机器,怎么看出来画面?那要是这都行——”我看她捂嘴、低着头在窃笑,“你也知道我电脑上有很多片儿,那我直接把天线全天开着,给这操蛋天底下每个人放黄片看得了!”

小姐姐实在反驳不了,红着脸说:“我也就是看个可能性嘛……有可能,我就去做了——这世界上又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可经历过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她又补充道,“真是的……告诉你,你肯定不信。”

(5)光怪陆离的穿越

小姐姐腿平伸着坐在床上,金色头发因为汗水而结成一团。

“你认为我是个骗子嘛?”她用大大的眼睛望着我。

说她是,没见过哪个骗子敢说自己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可说她不是,又长得跟现代人差不多,也没带着什么高科技的东西在身上,至于她讲的什么审核,我没见过,那更是口说无凭。

“……最后,你要用这个破天线发信号就很奇怪。它功率太小,信号能传出大气层都是白日做梦。”我对她也不避讳什么,把以上这些事通通都讲了。

“我只想试试啊……”她听得流下了眼泪,“到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逆着时间穿越的话,科技水平越来越低……本来应该去找一些大天文台,求人家帮忙发信号,谁知道会不会又立马被审核发现……我已经隐藏自己很久了,我想我要继续行动。”

她轻轻说着“抱歉”,爬到床边,让泪水滴到地板上去。我一通翻找,可算搞了点纸巾递给她。

“你待在未来多好!现在的科技比你们的差远了吧……为什么老要宣传什么‘我喜欢挠痒痒’‘大家一起挠痒痒’之类的呢?我是说,为什么老让审核盯上你?你在未来跟喜欢这个的人一起玩,不比现在这样流浪强得多嘛?”

“我那时候,没有喜欢这个的……”她红着眼睛,用纸巾遮住下半张脸,“你要是当我是骗子,就当听故事好了。”

小姐姐便讲起她的经历。在我看来,像在复述第一人称的科幻小说一样:

她本来生活在不知道多少年之后的世界(她说那时学历史课,古代史是从“废除公元纪年法”开始的,那么今天在她那时的人看来就是史前了),那时生活资料仅受限于人的想象力,物质是极大丰富的。随着宇宙探索能力的增强,人类发现了一些难以名状的星际文明,比如审核者文明,简称审核 ,它们似乎掌控了时间维度。

“你能描述一下审核长什么样子嘛?”我提醒她。

“我只能说,它们的飞船挺符合你们现在人的口味……至于它们的样子嘛,你想象一下,自己是生活在二维世界的一个生物……对,你是纸片上的一个点,这时外面的世界来了一束光,把纸前面的这个三维物体的影子投到了纸上。显然啦,影子长什么样的都有。我们看到的审核,就是四维空间投影到三维而形成的。”

差不多等同于废话。但我看她眼神中尽是楚楚可怜,便由她讲下去了:

在她那时,世界整体上是和平的,各文明因为科技互相制衡,所以还算相处和睦。但是,人类自身却逐渐陷入了灭顶的危机中——经过无数次基因改造,另加几次大天灾造成的人口损失,人类基因的多样性严重不足了。小姐姐的身体机能就受益于基因改造,然而,代价要所有人共同承担。

“你们现在的人,上学的时候会在操场上做操嘛?”小姐姐突然问道。

我感觉莫名奇妙,但还是点点头。

“在未来,我们也做操 ,但不是做的你们那个操……男生和女生各排成一百乘一百的方阵,衣服由老师收起来,然后女生不动,男生依次轮换……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当你想到后面还有几千个人在排队,一停下来就要马上被带走,之后再也没有做操的机会,就不会有那些多余的动作……弄完后,男生穿衣服赶紧滚蛋,老师按次序给女生发药,把受精卵排出来,给人造子宫管理部送去。”

听得我瞠目结舌。

“即使这样,每次都只有一小部分人能排卵,受孕率太低了。不知道是议会里的哪个蠢猪想的主意,要用这种办法。宣传什么‘不能搞精子卵子募捐,严防劣质基因污染’啦,什么‘人类繁衍要优中选优’啦,所以专门拉我们年轻学生上,还经过检查筛掉了一大波同学……按议会定的法,他们不能做爱,只能去买性爱机器人,勉强解决生理需要。”

“真他妈智障!越‘优中选优’,基因多样性不是越不足吗?”

“我们那时候很多人都能看出来,只是不敢说而已。有一帮蠢猪专门没事找事。”小姐姐愤愤道,“什么是‘优’呢?在议会天天讲什么‘人类有今天因为不尊重少数者基因’啦,‘培养稀有人群’啦,所以很多同学明明健康状况不是特别好,医生也建议他们多休息,但是这帮人非得选他们做操。谁反对,他们就纠集起来,讲谁‘歧视’,从议会里排挤谁……我身体还可以,就是不想参加,觉得是集体强奸……我不该在班里讲‘只和非人类的野兽爱爱’的,弄得他们像请贵宾一样,让我去做操。”

“但我实际上只做了一周就被老师淘汰了,因为我怕痒……那些男生,一紧张就格外粗鲁,乱摸我的腰。老师把我绑起来,但实在是痒痒啊!后来就嫌弃我得了‘痒病’——一种老古董才有的病,拖累了大家,耽误所有人的时间,让我光着身子在操场罚站。我自从那天起就再也没去学校。”

“我们从人造子宫里出生,在生育年龄之前有‘禁止接触令’,除了机器人外,其他人不能和我肢体接触。所以我不知道别人不怕痒,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怕痒……我在图书馆里自学,才看到‘痒病’的介绍,我们的祖先曾经知道什么叫痒,后来为了增强抗病性,在一次基因改造后失去了,还查到有这病的人可以到议会领救济金。我就去议会,但被他们撵了出来……因为……上、上一个得病的人在一亿年前,我生下来之后改进了技术……再也不会有痒病了……他们就是欺负我一个人!……我要是得‘聪明病’,这帮混蛋就跪、跪着!求我进议会了!……那时候流行说、说自己有聪明病……谁像我啊……”

她痛哭流涕。我抱着她,用胸膛贴着她红彤彤的脸,让她稍微安心一些。

“谢谢你……谢谢你……”

“你留下来好不好?不要再惹什么审核了,别让他们给你弄到过去……我是说,我可以保护你。” 我抚摸着她的锁骨,顺着滑到她胳膊上,捏捏她坚实的肌肉。她把胳膊夹紧,轻轻摆动着身体躲避。

我可以保护她吗?

说实话很难。我也想像她一样,给导师甩个脸子,也不伺候这破学校了。但想到日后很难找到营生,而且退学会让自己的家人失望,我就感觉这条路走不下去。

有她在,什么难处不能忍受呢?我也懒得去想以后了,先紧紧地抱着她。

“谢谢你……你在我梦里也这样讲过……让我熬过来了……”

“你真的梦见过我吗?”

“梦见过,不只一次呐……”小姐姐抬起头来,眼睛巴望着我,“梦都是真的,我们那时候的物理学书就是这么写的!……梦是时空的再现!我梦见咱们俩对全宇宙发广播,梦见你跟我说留下来……之前我恨自己得了痒病……在学校明明有那么多朋友,大家因为这个都不要我了!……后来梦到了你,那是我最快乐的事情……在我出生之前的世界,有个男孩子因为我怕痒痒,就让我留下来!”

她摊开我的手,做出要数我有几个手指头的样子,没流下来的泪滴还挂在眼角,对我诙谐一笑,舔舔嘴唇,立马对着手心抓挠起来:“后来,我遇到一队机械蚂蚁,它们是来寻找花蜜的,再给审核的飞船送去——那时候地球上这种东西不多了,是外交专供的珍贵礼品。我就脱下鞋来,在脚上抹了一点合成巧克力……嘻嘻,它们真往我脚心窝里爬了。”

小姐姐的腿平伸到地上,双脚像是耐不住什么那样抖动着,大脚趾一勾一松,甚是可爱。她边说边挠着我的手心,让我从触觉上感受到当时的情景。

盯着她翘动的脚趾,恍惚之间,我来到那时的她身边,看着她做这一切:

在闪烁着冷光的金属管独木桥上,一群机械蚂蚁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微微一笑,俯身将鞋子脱在了桥头。拿出兜里的巧克力,抹在刚暴露出来的脚底湿热的软肉上。紧接着赤脚走上桥去,用自己足下的柔嫩,亲吻着冰冷的金属,和蚂蚁们相向而行。

直到趾缝里感觉到痒,直到第一只蚂蚁循着香甜的气息滑进脚心,直到足弓里凝结了一团蠕动的黑。她不再为自己能感觉到痒而羞耻,停下脚步,将一前一后的两只脚踮起来,在金属管上跳起踢踏舞,任由这种刺激侵蚀着她的肌肤,直到两脚酥痒难耐,踩空滑落下去。她索性骑在金属管上摆着脚,忘我地、糜烂地大笑着……

“后来,这种事情我反复干了很多次,直到我想到一个主意。”小姐姐不再挠我,和我双手紧扣,未来世界的影像在我脑中瞬间消失了,“我想改变历史。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痒痒是件快乐的事!我知道审核文明有穿越时空的装置,我一旦偷出来,就可以回到基因改造的时代,把‘不痒病’的基因都给消灭掉!然后我就跟着机械蚂蚁,爬进了送往审核飞船的箱子里……我没想到箱子里蚂蚁太多了,它们钻到我衣服里面,浑身都是,弄得我边笑边打滚……后来就让审核发现了,它们把我光着身子传送回不知道多少年前……那时候人类还没有通过基因改造退化掉痒觉,也没有和审核文明接触过,没法拿到时空装置了……我失败了,按我的寿命,撑不到基因改造的时间!”

“审核不怕你回到过去,把它们的祖宗给弄死吗?”我很疑惑。

“我读到一种理论,时空是自洽的。未来经历的一切,都已经受到穿越到过去的人造成的影响。我一开始是不信的:提出这个理论的人自己穿越过吗?瞎说!但我经历过这么多次穿越,逐渐相信了……可能我那个时代的人注定没有痒感吧,我也没办法对付审核……”她的眼眸闪闪发光,“可是,它们一定是怕我的!要不然,为什么我一做改变历史的举动,它们就又把我传送到过去呢?”

小姐姐列举了她在穿越过程中做过的一些事情,让我大开眼界:

她曾经以自己身体十年的所有权做抵押,租下一个飞船,前往记忆中审核文明的母星。那颗小行星有一踩就爆浆的蠕动怪物,有会含住整只脚的猪笼草状的嗉囊,有会让下半身深陷其中的流沙虫穴。 让她印象最深的是水中厚达数米的细菌地毯(“这是心理攻击,走在上面,越想越痒痒!”)。小姐姐的赤足踏遍了这星球每一寸土地,把每一个胆敢阻挡她双脚的活物碾成了齑粉。回到地球,阅读星际公报的时候,小姐姐才知道自己脚底的真菌在小行星上遍地生长,把那里变成了蘑菇星球。她正暗喜从根本上解决了审核,这时,它们穿越时空出现了,把她传送回不知多少年前。

她曾经自称“赤足天姥”的女儿,号召在地球上的人们诛杀“禁欲的妖怪”。经过一番秘密准备,十万女孩一齐脱下鞋来,投入了轰轰烈烈的运动。可惜在向议会进军的过程中,审核又一次出现了,把所有人传送到议会的刑场中,让小姐姐和自己的队伍一同受难。一双双脚丫的主人因遭不住毛刷的侵犯,此起彼伏地惨笑、哀嚎。小姐姐被吊起来示众,双脚踩在棘轮上给刷得通红,更是痒得陷入了濒死状态。行刑停止后的夜里,她听到两个敌兵在她身下窃窃私语:“趁她热乎”。他们掰开她的双腿,她憋了三天尿的膀胱立刻发挥了作用,两名敌人被滚烫的水流吹飞了 。就在小姐姐一边在空中发泄,一边热烈地狂笑时,审核又出现了,将她传送到更久远的过去。

小姐姐就这样一路在时间中逆行,所处时代的科技水平不断降低,她的能力也愈加受限。行动目标从一开始的改变历史,逐步变成传播光脚和挠痒痒的性癖 。在三百年后的图书馆里,读我未来的博士论文时,小姐姐将自己光着脚,两腿叉开的战士形象做成了手办,上面贴满了透明的传感芯片,向图书馆里的所有人散发。她端坐在椅子上,全身感受着众手办传来的揉按刺激,特别是桌子下面一双死死抓地的靴子,包裹的脚丫更是不知被多少无名的手指挑逗着。

她本来的计划是忍着痒读完我的论文,单是想想这样落入无边的痒海中,而又不能在图书馆出一点声,以此来挑战自己的绝顶,就让她腹中某种力量澎湃起来。可是她的身体简直是一触即溃,在品味过某个恶意的手掌,拿着不知是羽毛还是什么的东西,对准她手办左脚底的致命一画后,她再也耐不住了。她笑得紧身制服的扣子全部迸裂,双乳在众目睽睽之下突了出来;笑得触发了图书馆的报警扩音系统,炽烈和酥软交错的回音响彻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终于引来了审核,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的裸身被传送走了,这一次正是到了现在。

我听完她的讲述之后,想想她在众人面前露出酥胸葡萄的样子,觉得更有必要制止她:“何必呢……你留到现在好不好?你再被传送走,可能就是几百年前的中世纪了,那可真是愚昧时代啊。”

我看到她在摇头,又补充道,“现在喜欢这套东西的,一定大有人在吧!我可以向他们学习请教啊,怎么挠你的痒痒,我们一起玩不好吗?”

“我确实在网上看到有不少同好呢!但我不敢给他们发消息,万一引来审核,这给他们会造成多大的麻烦啊!审核居无常形、不可名状 ,我那个时代很多看到审核的人都疯掉了。”她眼眸深邃,坦然道,“我已经不怕了。这次对着黑洞发信号,给你添麻烦啦!如果它们过来,我要单独面对它们。”

“说什么傻话!我要陪着你。”

“其实审核没有那么可怕,我和它们交手过很多次了,不就是会个时空传送吗!”她微笑着,“从我钻进箱子,去审核飞船的时候就想好了,要么成功,要么死去。我想继续行动,回到过去。”

“妈的!你还不明白吗?”我忍不住发火,“你有什、什么胜算?这不停被传送着往回走,主动权不在你手里!你改变了什么,你想改变什么?”

“我想,这样沿着时间逆行,我总能见到第一个人的。”她面不改色,“第一个喜欢挠痒痒的人。那个人一定比我神通多了吧!我想见到那个人,帮忙把挠痒痒发展的更好。”

“就是死,我也不怕了。如果把我传送到愚昧的年代,因为这项爱好被判成魔鬼的化身,那我也不怕,我会色诱刽子手的。”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小孩们看到刑场上的大姐姐被刽子手挠着脚心,笑得前仰后合,当她在笑声中喊出‘痒坏啦’,他们不想挠她痒痒嘛?我的死总会在他们心中留下种子的,或许他们就是今天某位同好的祖先呢!”

“而且,我知道中世纪会用一些酷刑……好想体验下被足枷拘束着身子,然后脚被淋上盐水或者蜜油,由两只小山羊,用它们那带刺的舌头舔着……在笑死之前我一定会多撑一两天的,忘了我的过去,心里只剩下快乐,只剩下带刺的舌头反复擦过我脚底板那种粗糙的痒痒感觉……”

“或者当众喊‘我的大脚丫子要踩爆皇上狗头’,被拉到架子上绑着,张开手脚,让羽毛从我最不怕痒的膝盖开始侵害,然后是头皮、大腿、脖子、腰腹……痒痒肉上越积越多,倒数第二是胳肢窝,最后上我脚底,应该有三千六百根羽毛在同时挠吧,我全身都痒化啦!大声笑着,嘴巴都合不拢。我脚在绳套里面一定屈张得特别厉害,让老百姓都知道我脚心多么脆弱……每挠我一两下,他们会用盐醋水浇我身子,防止我昏过去吧!在死前清醒的时候,要对着挠我脚心的刽子手狠狠高潮!”

我听完她这番言论,惊得脑子都不太灵光了。

(6)哄骗与上套

不行!无论是为了小姐姐,还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让她继续穿越。我要把她留下。

我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留住她,但无法估计自己能否做到。特别是她这一路走来,品味过远比我所能提供的强得多的刺激。

我低头看看自己因为接触她的手脚,而变得湿乎乎的手指。我对挠她痒痒仍然不是那么有兴趣,且不得要领,但这次,我只能相信自己的手,相信自己的心。

小姐姐也在沉默,检视着刚才被我撕得四面透风的纸衣服。我突然想到床上方的房顶上,钉着一个用来练引体向上的架子,它安装的时候调得太高了,我在床上站直才能够到,所以一直没用它。我抬头看看,发现它还是牢靠地固定在上面,终于心生一计。

“你这浑身肌肉,如果不是个女孩子,简直可以和我做兄弟了。”我捏捏她的胳膊揶揄道。

“嫌弃我浑身是块对嘛?”她赶紧躲开,反过来把我手腕拿住,“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好意思嘛!”

“你可以试试头顶上那个。”我抬头示意顶上有个架子,“把自己拉上去,我一个都做不了。你一个肉肉的女孩子,应该也搞不动它吧。”

“什么叫‘肉肉的女孩子’?我很能打的好嘛!”她得意地向我炫耀她的肱二头肌,“反正我的事情都办完了,该跟你讲的也讲了,你还不信我能扛能打?”

小姐姐来了兴致,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抓住那架子就把自己提了上去,头都快要磕到天花板上了。她在上面待了足足二十秒,才慢慢把自己放下来:“这个叫引……引什么来着?历史课本上写过,我们那时候都不做这个了,怪没意思的。”

“引体向上。”我发出啧啧声,“你真是不懂。这个可不能蹦上去,你先把脚着地再说。”

小姐姐在床上立起来,因为比我矮半头,她只能在双手抓住架子的同时,让脚尖勉强踩在被子上。看来未来的基因改造不产生面筋人或弹簧人,她也没法把身体拉长。

“矮-人-小-姐-姐!”我当着她面一个字一个字念道。看到她气得冲我吐舌头,心里得意极了。就把自己的枕头拉过来,给她垫在脚下——这枕头年岁长了,破破烂烂的,不要也可——然后绞尽脑汁编了个理由哄骗她:“还有个规矩,向上拉的时候,手可不能动。你看看你手滑成什么样了?”我指指架子上的抓杆,那上面因为她的手汗,已经湿了一大片。

“你到了现在了,就得守我们现在人的规矩。再也是为了安全,我得采取点措施。”我伸手从床底下一翻找,掏出一捆麻绳,这是运设备过来的时候留下的。

霎那间,她花容失色:“你、你不要干坏事!……我是可以直接挣断绳子的,你别想乱动。”

“行。”我贴到她眼前,和她对视着,把她的双手捆在架子上面。两人相对而立,她时常向我送来桀骜不驯甚至挑衅的眼波,但是双手还是乖乖地抓在上面,任由我把她绑结实了。她喜欢的什么挠脚心我没在网上看过,绳艺我还是颇有研究的。

“现在……”我围着她转一圈,突然贴到她的耳朵上吐了一句,“可以了!”

“呜……咦……走开啦、走开!”她脸蛋涨红,忙将耳朵贴到胳膊上,可我又转到另一边耳朵去了,吓得她头来回摆着,“让我拉……让我……哎嗨嘻嘻!”

我咬到她耳朵,冲她耳朵眼里狠狠地舔了一下。小姐姐把我一脚踢到床边上:“让不让我拉上去了!你想干什么?”

“让不让我说话了!”我模仿着她的口气,“我好想和你说悄悄话,你的耳朵好软呀!……耳朵眼也怕痒嘛?这就是未来人嘛?说句悄悄话都能绷不住?”

“不怕!你他妈才怕!”小姐姐赌气,把头偏过来,把自己的耳朵贴到我跟前,“赶紧说……说完我要拉上……哎……嘿呀……去去!”

“安心啦……”我不等她讲完,就又在她耳朵边吐气,弄得她脖子直向后仰,都快要折断了。过了一会,她脑袋的这股骚乱终于停下来,我还是咬着她耳朵不放,现在只往耳朵眼里吹气:“呋……呋!”

她脸上浮现了嫌恶和苦涩夹杂的表情,但还是勉力维持着,用耳朵贴紧我的嘴。我趁她不备,突然用崩豆子一般的语速,将一句话吹到她耳朵里:

“拉你奶奶个腿!”

小姐姐脚一踹,我顿时仰躺在床上。她气不过,直接一只脚踩在我喉咙上,另一只脚强行塞到我嘴里。比她脚底咸湿味更重的是,这么大一只脚塞进来导致的口角剧痛,还有喉咙被蹂躏产生的送不上气的感觉,我立刻头晕眼花。

然而没持续一秒钟,小姐姐立刻把两只脚都抽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脸惶恐,双眼红红的,向我映射出了哀求的信号。

“呃过分、过分!”我嘴肿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并不生气,因为她已经上套了。

(7)脱她衣

我爬起来,一步一步地迫近她,看她把眼睛闭上,眼角沁出了泪。

她大概以为我会图谋不轨,而我正是在这样做:把她腰上千疮百孔、又被香汗濡湿的纸衣服一片一片揭下来,湿透的碎纸提到她眼前晃荡着。而她把眼睛闭得死死的,仿佛看不见,自己正在被一点点除去衣服的事实就没有发生。

然而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把胸膛挺起来,发出“嗯……嗯!”的声音,示意我关注这里。只见她的胸间,明明称不上有多柔韧的牛皮纸像海浪那样起伏晃摇着。

我也懒得猜她什么意思了,直接将手放在她未除净衣服的胸前,像拆礼物包装那样,在她两峰之间的牛皮纸上慢慢劈开一个裂口。

失去了支撑,她的两峰从残衣中滚落——小麦色的肌肉线条蔓延到这山脚下,形成左右两圈明显的雪线,白得晶莹透亮而软弹的皮肤则占据了线上方的圣地,再上方的雪地更有一线淡红,不过山顶卡在碍事的牛皮纸衣服里了,并没有露出来。

我馋坏了,把剩余上衣撕个粉碎。只见两山顶上,各有一颗仿佛刚从树上掉落的梅。两颗残梅溅在雪中,给白玉般的周遭染上浓烈的红,更像高山上的圣杯,吸引着我的登攀。纸碎片纷纷扬扬飘落下来,她的上半身从此再无半点遮蔽,显现出层层叠叠的江山全景。

小姐姐睁开眼睛,毫不费力就俯视到这前凸的地形。她惊恐地望着自己两座果冻一样晃摇的软当,像被人捉住的小狐狸一样,泪水霎时填满了眼眶,从粉黛色的酒窝旁滚落下来。

明明双手孔武有力,明明双脚还能给出致命一击,然而她没有抵抗。任由自己上身最柔嫩的地方一丝不挂地露出,在空气中卟哩卟哩地碰撞着,等待不怀好意的家伙自行取用。

说实话,我此时已经按捺不住:小姐姐这番表现简直是恩赐,我二十多年未曾见过的宝物正挺在我面前招徕。幸而这时不知怎地,想起了我导师那张狗脸,终于把心中炽焰败下去了。

“不……够嘛?”

小姐姐胆怯地问着我,她在枕头上拼命踩着,紧接着两只大脚趾对合起来,肉腿摆出了O字造型。她破破烂烂的纸裙子立刻挤出一道裂纹。

都到这个份上了,不可能有第二个意思。我立刻像把报纸撕成两半那样,把裂纹彻底揭开了。

一方水汽丰沛的热带雨林立刻从裙中舒展开来,不同于小姐姐光洁的腋窝,此处还是未经开垦的状态。浓密、高挺而乌黑透亮的树丛倒挂着,在这片沃土上恣意生长。外界灯光如初夏清晨的太阳,映入树间的缝隙,她的朝露从树根慢悠悠地溜到树梢上,在树冠间形成一道彩虹。

我将她撕成片的纸裙丢到一边去。透过在空中飘摇、甩荡着水珠的树丛,我看到了掩映其中的一泓清泉。那泉水有一圈粉嫩而柔软的堤岸,形成一个精致的林间池塘。无奈泉眼满盈,只见波光已然和堤崖平齐,随着某种节律荡漾,润泽着林间空地。每次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都隐隐显出肌肉线条来,小姐姐一直在勉力维持,这才没有漫流得林中到处都是。

知道林地外面,有一双饥渴的眼睛在窥探,池塘竟故意“咕咚”一声,水中挤出一团气泡。

(8)挑逗禁脔

小姐姐紧紧闭上眼睛,脸颊又滚下两行清泪。她不敢看我,因为我正在靠近她的玉体。她的大脑已经下了决定,身体无论如何都不能反抗,她只有满心祈求我早点结束。

哪能那么轻而易举地放开你呢?我的双手不答应,它们要和你的肉体厮磨甚久呢!且看这双手扑过来就附上了——

你的腋窝!

小姐姐先是惊叫一声,然后咧开嘴半是糜烂地狂笑,半是像被难的小兽一样奶嚎着。她仰头向上,大眼睛从眼眶中突出来,然而深褐色的眼球中只剩晶莹的亮片,瞳孔已然化开,溶解在这股浓烈的痒意中。两只胳膊在吃痒的刹那猛然发力,把绳套生拽下来一尺多长,然而随后只能左右躲闪摇摆,明明还能使劲却再也无法聚精会神,扯不开绳子,甚至夹紧腋窝都做不到了。

刚看到她光着的时候,我还想立刻上她,差点忘了留下她的行动目标。但此时她在我眼中更是一个痒痒肉应有尽有、可玩性极高的大宝贝,我已经逐渐喜欢上用挠痒痒的方式逗弄她,享受她的激情挣扎和脸上欲仙欲死的表情。这是谁琢磨出的玩法?吃着痒的小姐姐看上去竟然也这么涩!

不过刚才这番惨烈的景象,让我觉得她差点就绝命了。所以我还是让手部动作和缓下来,不再用指甲,免得她痛痒交加更是难耐。我把手腕搭在她两峰的侧面,十指各在两边轻柔地摩挲,耕耘着她腋窝里被汗水浸透后更加幼嫩的肌肤,仔细品味还能感受到她细密的毛孔。我又用拇指按动她的腋肉,才发现这女孩子虽全身饱满结实,可仍旧存有这样柔若无骨的福地。

我这一番挑逗,弄得小姐姐一阵阵吃吃地笑,透亮的眼眸这下正对着我了。她拼命地在脸上摆出桀骜和诙谐并重的表情——无论是“你摆不平我”还是“让我吃更多痒痒”,都是我欣赏的样子。

然而随着我在她腋窝里耕耘日久,逐渐从这一大团软肉中分辨出几个敏感点,从而将手指更多的聚焦于这些嫩处的时候,小姐姐终究还是露出白色的小虎牙,嘴角沁出两滴晶莹的口水,表情跟着笑得闭不上的尖下巴,一起彻底崩坏了。

她此时竟将身体跪下去,逼迫自己的腋窝更加挺立起来,真是了不起。

“什么感觉?”我边行动着,边问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的她。

“啊嘻嘻啊痒嘿嘿哈哈哈要死了!”小姐姐摇晃的头上不停甩下汗珠来,“嘻嘻哈哈哈舒服!巨你妈舒服!给我慢用刑哈哈哈!刑讯我痒痒肉嘿嘿哈哈操你妈人!欸嘿嘿嘿,咱们哥布林哈哈哈身子铁的,是你妈的铁打的!哈哈哈没感觉哈哈哈!操啊哈哈要死了!死了吧哇哈哈!”

“你这小嘴不干不净的。”我心里笑她都这么痒了,竟然还想着角色扮演,不过这样也好,“老实讲:什么感觉?说啊!说出来让你轻快点!”

“别你妈问问问啊哈哈哈哈问!”小姐姐向我啐一口,不过没用口水,“啊呀哈哈就舒服!不痒就是巨他妈啊哈哈哈!挖操哈哈哎呀咋!别动那,别动!!痒……痒啊!叫你别动挖操哈哈哈哈!”

我这才留意到自己的手已经从她的胳膊滑到腰侧了,而她拼命地像驱飞虫一样,要把我的手撵走,看来这里是更敏感的所在。我索性扑上去啃她那里,舌头在腰上滑过,尽收她每一颗汗珠。

小姐姐的笑声瞬间被高八度的叫声掩盖了,这下听上去和正受着酷刑的人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仿佛贴上去的不是舌头,而是烧红的烙铁。她一边叫一边喊着什么奇怪的话,吵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啊——啊操——啊哈哈哈哎啊!是我妈呀啊的禁肉——”

“真没文化!” 我实在不堪忍受,又换成手指在她腰间浅浅地挠着,“你是想说‘禁脔’吗?就是你这块肉碰不得的意思……”

“咦哼哼!咦嘿嘿嘿!噗哈哈啊哈哈哈!”小姐姐咬紧牙关,没想到声音还是从唇齿间漏出来,终于抵挡不住大决堤,笑声连同口水一起喷涌了,“啊哈哈我、我你妈的禁卵胺子!哇哈哈哈哈!”

(9)惩治夹腿

小姐姐被口水呛住,开始剧烈咳起来。

我立刻收手,让她顺气。没想到她这么怕痒,这一路冒险,一直被挠痒痒,怎么都没适应了?

“好刺激……”她的脸歪倒在一侧肩膀上,“开始挠得好,我觉得浑身都酥了……都想把这痒痒肉全脱下来……就挠我胳肢窝和脚就行!别动我别处……求你……”

她把头顶的绳子扯下来半截,双腿跪在枕头上,眼睛巴巴地望着我。我用一只手在她背后撑着,她立刻全身靠了上去,前挺的两胸显得愈发地大。

“你怎么动不得?跟我说你以前这么多次被挠痒痒,怎么还这么……脆弱呢?”

“除了胳肢窝和脚心,都不让它们多碰的……”她眼眸的光透过垂下的发梢射出来,“我上小行星的时候,一种粘液虫非要爬我的腰,我见到就立刻踩死……你是第一个,挠了我别处这么久……”

她的话卡住了,脸立刻红热起来:“你为什么扑上来没,为什么没、没有……”她在搜肠刮肚地找着什么形容词,突然咬咬牙,用本不属于她的细碎声音快速吐出一句:

“没享用我?……”

她的两峰之上,红梅膨大得像浆果、耸立得像桃核,怕是等候多时了。而我竟然没注意到。

我俯下身来,在她的一颗梅上轻轻抿一小口:“怎么没享用?……享用得你哈哈大笑,看你欲仙欲死呢,小宝贝儿!”

小姐姐闭上眼睛,甜蜜地失声尖叫。她拼命地把腰一弓一挺,两座巨峰嘟噜着直往我嘴里送。

“我早就不只想上你啦!”我把脸侧到一边去,立刻感受到她的身子在脸上蛮不讲理、结结实实的捶打,“怕痒的小姐姐还挺好玩的,是该开发开发……你是漏水了嘛?怎么浑身都这么湿?”

她的津液淌得半张脸都是,身体因为流汗,没有一寸干爽地方,两条大肉腿上更是水漫金山了,甚至还有点黏糊。

“大流毛昂!强姬晏犯!”小姐姐含糊地叫着,“嫌我脏、脏还靠这么近!不就是图我、图……”她脸蛋红红的,估计又在憋什么话——

“图我润嘛……”

正说着,她的两腿突然“叽哩”抽动一声,吹出一个闪亮的大气泡 ,“噗——”地又扑灭了。

“别夹腿!”我知道这是个坏习惯,立刻用手伸过去纠正。

但是我的手腕立刻被她腿上结实的筋肉钳住,她的私密丛林正在我手心上飘荡着,一点点沁下露珠来,两腿间湿湿滑滑的。我就这样溜着她的一条大腿,一路摸了上去。

“滚!滚啊嘻嘻诶嘿嘿!滚出去嘿嘿呀啊去、去!”小姐姐嗔闹着,左右摇摆身子。看来仅仅是用手指在她腿间溜光的通天大道上慢慢滑过,搔抓上两下,就让她十分难受。

“你不张开腿来,我怎么出得去?”我笑话她,“再夹腿,慢慢你就不敏感了。”

“诶呵呵啊哈哈不管、不管!”她两腿夹得更死,搞得我动弹不得,终于消停了一会。

“为什么不让夹……我在小行星上踩怪物的时候,走几步就要夹一夹呢……天啊,好舒服……我要不奖励自己,早就坚持不住躺下,当场死在那里了……你、你他妈算老几?你见过满地都是肉舌头虫掏出来的洞眼吗?密密麻麻,我脚踩上去,连地都是酥的,不一会虫子全他妈从洞里钻出来了……痒痒死我了,完全没地方下脚……夹腿都没用,伸手绞我自己屁股,边走边翻白眼,叫得估计全星球都能听见,好不容易才趟过去……那地方没见你在旁边说‘别夹腿’啊?”

小姐姐说着,屁股“叽咕”一声,一阵热雨立刻洒落到我手上。

“好啊!你是水包子吗?!”我立刻扳动手指,又对她的腿上肌肤一阵抠挖。

“呃呜哇哈哈哈我操、我操哈哈哈啊哈哈哈……大腿根儿啊哈哈哈,到我大腿根儿了我操哈哈哈哈……”小姐姐疯狂扭曲着身体,给我夹得生疼,跪着的两只大脚乓乓地拍着枕头。

“松开。”我笑着看她胳膊套在绳子里,一只手狠狠地掐着另一只的手腕,还在压抑着自己想要打我的冲动,“你张开腿,我就不动你啦!”

我的手在她大雨滂沱的林间,触到一片软糯的空地,看来这里就是她口中那片叫“大腿根儿”的死地了。这还不操起指尖,在她的这片积满湿滑雨水的嫩区活动活动?

小姐姐脖子高高折上去,像引颈受戮的大天鹅。她的笑声和着胸腔深处的呻吟,直冲到天花板上。终于,小姐姐一咬嘴唇将两腿叉开,我将手最后一次划过她腿间的痒肉,抽了出去。

“你他妈……想榨、榨死我直说啊……”

此时的小姐姐已经成了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受难者,她的两腿支撑不住,一点点向两侧滑挪,越叉越开。雨点伴着她腹部深处发出的叽咕叽咕的声音,把身下的枕头淋个透湿。

估计她这个样子,应该一时半会走不了啦。我忙将她手上的绳子解开,拥她入怀。她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我觉得自己身上也没有干地方了。

她的脸立刻贴过来,闭着眼睛,像小猪一样拱。我也没有亲吻经验,刚开始把她咬得呜呜叫。

小姐姐的双唇是傍晚的炽热丹阳,是轻盈的火烧云霞,又是云间飘下的樱花。这朵樱花绽放后,我终于品味到了那花中的皓齿,还有迫不及待吐露的一团湿柔的花芯。

我从没想过,此生竟然还能吻一个她。

(10)蒙住眼睛的拷问

“再把我吊上去吧。”小姐姐猛地推我,腾一声站起来了。

“你……”我还沉浸在片刻的温存中,心中的火苗才又升起来不久。

“嘿呀,你那点招数!我体力恢复很快呢!”小姐姐兴奋地说,“又不是没被刑讯过!有次议会的狗杂种抓了我,让激光束捆在暗房的十字架上 ……畜生们轮流刷我脚底板拷问,我就尿尿,把记录仪都浇坏了呢!到了晚上,我夹一夹腿,一屁股把那架撅烂,立马就出去了……”

小姐姐从旁边桌子上抽过来一块布,把自己的大眼睛蒙住:“这次解锁一点新玩法哦,你要攻我不备!这里没有什么羽毛之类的工具,有那个花样还多一点。但你挺上道的,我真的都没想到!你本来不喜欢这个,现在就能这么棒了!”

我又把小姐姐绑好,她的大脚尖悬在床上,趾头紧张地互相捻着。我把发过洪水的枕头丢到一边,从床下翻出来几个麻袋在她脚下垫着,这次应该不至于让她淋个满床湿。

“我要开动了!”我将手指攀在她的腰上,像蠕虫那样爬了几下。

小姐姐咬着嘴唇,像要把红彤彤的脸蛋上悬着的痛苦表情狠狠挤走:“你、你他妈快使出来!呜呃呃舒、舒服……有一种呃呃快乐、快感快感快感啊——啊我操、我操!”

我的双手在她腰间来回比划,一寸一尺一毫地测着她的腰围。鉴于她一刻不停地扭着身子,我的指尖只好做一个幽灵,在她的肌肤上空游荡,摸到什么是什么,就这样测来测去的。

说来奇怪,她的腰腹上满是肌肉,但我的手指所到之处,这些硬朗的线条无不像帆船劈开的波浪一样,溜到一边去,留下香软的嫩皮抵抗着我的攻击。

“你身上的块也没用啊。”我从她腰上慢慢向她娇弱、幼嫩的腋窝杀过去,一边笑话她。

“操你妈!啊——操你妈操你妈操死你滴妈!啊——别!别!!操你妈的求你了!”小姐姐一定是痒得脑子里只剩下脏话了。

“有你这么求人的嘛?”我慢慢走到她身后,把焦点引到她的背上去,听得她松了一口气,“怎么,不挠你胳肢窝了,是不是轻快许多啊……”

“……舒服了……去、去呜咦哈哈哈咦哈哈……别戳我脊梁骨儿啊哈哈哈我腰操你……一点也不、不痒!痒呃呵哈哈哈!”小姐姐感到我在她背上做着动作,更挺直了腰板,把背部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没想到,顺着这肌肉抚摸下去,竟然让小姐姐笑得那么大声、叫得那么响:“说吧,还有哪里?我给你开垦开垦。”

“开垦你的妈啊咦哈哈哈……给你妈垦了哈哈哈……”小姐姐将头仰起来,蒙着眼睛的布印出一幅凶狠的神情,两颗透亮的虎牙挡不住嘴里深处涌上来的笑声,却摆出一幅咬人的架势。

“我最喜欢你一脸的凶巴巴了。”我笑着,朝她濡湿的嘴唇贴上去。

小姐姐蒙着眼似乎也觉察到了,像电视剧里用着刑,却桀骜不驯的人那样,马上伸长脖子,想把我的鼻子咬下来。但我可是能看见的,她的牙关“咔”的一声,在离我不到一寸的地方失败了。

“小老虎真是难调教啊。”我看她的酒窝在强烈大笑之余,努力挤出了几分丧气的皱纹,就两手环抱着她,在她腹部肌肉的田野里摸到一个肚脐眼,立刻伸手进去探探秘。

如果小姐姐叫得不这么色气,我都差点以为她是新生儿——这肚脐眼未免也太柔嫩了。

“呜呃呃……啊!哇呜呃……啊嘿嘿呃嘻嘻啊嘿哈哈……抠我呃哈哈我操!”小姐姐让抠得浑身都泄了力,直往我身上瘫过来。

“小宝贝儿,投降吗?”我一只手继续动着,另一只抚摸着她黏湿而散着热气的头发,架着她已然垮掉的香软的肉。

“投、投呜呃啊……”小姐姐的脚疯狂地蹬踹着麻袋,“呃投你妈的等会、等会!呃去、去啊嘿嘿呜哇没门!现在没门呃哈哈哈!”

正在她说着“现在没门”的当口,一股清泉又从她的腿间喷出来,在白花花的腿上汨汨地流下去,在她的脚趾间汇聚了,扑嗒扑嗒地打着麻袋。

看到她脚趾一屈一张,抵抗着痒痒的感觉,煞是可爱,我玩心大起,立刻捉过她一只脚来,用指肚捻她的前脚掌,捉得她像触电那样一踹,两腿死命向下拉着,躲我的手。

“哇哈哈哈操你妈……太会操你妈哈哈哈哈太会了!”小姐姐的胸在空气中互相摇撞着,打出了叭叭的声音,“投降啊哈哈哈!操你妈的投降哈哈哈哈!”

“宝贝,别这样啊。”我见她两腿向前蹬着,实在够不到她的脚了,又把指关节顶在她全然摊开的腋窝上,“说好了没门的,你得让我多玩会!”

“投降哈哈哈哈……投降降嘛哈哈哈哈我操!”小姐姐滚烫的身子在我怀里绵软地翻滚着,“不要嘻嘻哈哈哈哈——啊呜啊哈哈哈哈我错了、错了哎哈哈哈哈!”

“电视剧里都讲,投降是要本钱的。”我笑着点她腋肉,弄得她“错了”的声音里夹杂着哭喊。

“不要哈哈哈呜哇……教、教你玩我的脚啊嘻嘻哈哈哈停!”她的腿脚在润湿的麻袋上无助地蹬着,整个人的重量把绳子完全拽了下来,以至于快接近躺倒的姿势了,结果使自己的腋窝更加向上袒露,“怎么哈哈哈不停、停!人家都错了哇哈哈哈啊呀——”

我在她的腋窝上敲出了休止符,看着她满头香汗淋漓、喘着粗气。那遮住眼睛的布一角流出了泪水,我揭开它后,发现一双红红的大眼睛。

“知道吗……知道吗……”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睫毛将充盈的泪水扫下去,“第一次投降……第一次说、说我错了……他们就是把我身体整个稀巴烂,我都没有说一句的……”

(11)一起玩她的脚

我紧紧地抱着她,伸手想解开她头顶的绳子。

“别、别解开……”她滚烫的嘴唇在我耳边轻轻衔着,用哭腔吐出字句,“继续讯我、讯得我死去活来,我才刚供出来呢!我还想投降……给你……”

她一只手从绳子里脱了出来,原来刚才就没绑结实,是小姐姐一直在克服生理本能,勉力维持着绑好的姿势:“抓我的手……好的……咱们一起来……”

小姐姐做起金鸡独立的动作,圆润而修长的手引导着我往下探。她的左脚反靠在右腿上,上下滑摇,脚趾不耐烦地翘动,像是等我们俩许久的样子。

“我左脚更怕一点……咱们一起来玩。”小姐姐的手立刻朝向上摊开的脚丫扑过去,我差点没跟上,“摸到我的大脚趾了嘛?”

“摸到了。”我故意不向下看,全心用触觉感受着那团圆润湿滑的肉球,一侧是光洁的硬趾甲,另一侧捏一捏还能感受到细密的趾纹。

“老二……老三……老四……”小姐姐把手化成小人形状,在刻意被分得很开的脚趾上行走着,向我兴奋地介绍她脚底的家谱,“别、别呜呃嘿嘿……呃哈哈哈啊呜哇!出去、去啦哈哈哈!”

无奈我只关心她的脚趾之间有多宽,忙伸手指到她的缝里挨个丈量一下。

“呜哈哈哈嘻嘻来、来这!”小姐姐忙把我的手抓到更下方,这里稍微硬一些,有一圈圈向边缘扩散的纹路,像细腻的黑胶唱片,看来是她的前脚掌所在了。

“你是不是经常赤脚走路?”我很好奇,不过还是做着更想做的事——用我的指甲,沿着她的一圈圈纹路轻快地捋着。

“呜咦嘻嘻也没、没吧嘿嘿嘿哈哈哈!”小姐姐附在我耳边,发出绵软的娇笑声,和她之前一边爽朗地笑,一边出口成脏的表现判若两人,“别这里嘻嘻咦嘿嘿……这不咋怕痒啊嘿嘿哈哈哈……”

小姐姐的左脚一收,向后退出了几寸。她的手抓住我的,等了好一会才镇定下来,把我引到下一处景色。这里明显塌陷下去,柔软而湿润的土地迥异于方才的硬处,那规则、细密的纹路也变成乱走、深长而嫩的河道。我比了一下,这处谷地恰好可以塞下我的一个拳头。

“在你脚心窝儿里,可不敢随便造次。”我笑着,用指尖戳她的脚心,一下就能戳出一个软坑来,不过她立马躲开了,“你看,我还没出力,你就耐受不得。不就是挠脚心嘛!你说教我玩你的脚,不会就是教这个吧?”

“不、不是!啊呜呵呵嘿嘿别哈哈啊哈哈哈……”她把脚小心翼翼凑过来,奈何我又用手指,对着她脚心一通乱刮,“那是敌、敌人!哈哈哈敌人挠的地方啊呜嘿嘿嘿……找、找我的手啊哈哈哈!”

“我要做你的一生之敌呀,小宝贝儿。 ”我虽然在打趣,可仍然按她的指示,向上去寻摸她的手指。才发现她在抓着自己脚窝和前脚掌的连接处,手指像梳齿那样,立在谷地的边缘。

“为什么是这里?”我嘀咕着,和她的手指交替扣住。霎时间,她的手锁住了我的手,开始在自己的脚心窝里浅浅地挠动。

我学着她的样子,也将手指附到她的皮肤上,细细做动作。立刻感到她浑身都在地震,仿佛一座大山正要从她胸中喷出来。我又看她到的脸涨得通红,眼框上的皱纹死死压住眼睛,两颗小虎牙则顶着颤抖的下嘴唇,拼命拦住嘴里呜呜的呼声。

然而她这样注定不能坚持下去,因为我俩的手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运作。不一会,随着一声“哦——赖——哇”的惊叫,久违的、甜蜜的娇笑声还是从小姐姐嘴里喷涌了出来。

她的脚左右疯狂摇摆着,但终究是敌不过自己孔武有力的一只手——那只手拽着她的前脚掌,不管它怎么晃荡,那修长的指甲都死死把在上面,狠狠地用刮挠责弄这只明明很敏感却更加不乖的尤物。同时,她的手腕猛力向下压着,强逼脚窝以夸张的角度向我这个客人打开。

我看着笑得糜烂的她,正想是不是挠得太剧烈了。但毕竟盛情难却,于是还是不客气地占据了她的指缝间,专为我留下的最嫩最滑的地方,继续热烈地干起来。

她的手引导着我,在这片柔嫩如豆腐、洁白如初乳的滑冰场上一圈圈肆虐着,包揽着她的每一分痒意。在彼此配合更加默契的基础上,我的手指和她的手指,成双成对地跳起了交谊舞。

“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患上了这种恶趣味,老是问她感觉如何。

“酥、酥痒呜呃嘿嘿嘿啊哈哈哈嘿嘿……”她的小舌头尖俏皮地搭在嘴唇一侧,整张嘴都挡不住津液横流,眼睛不知是睁着还是闭着,是目中空无一物还是干脆翻了白眼,“蚂蚁、哇蚁呀嘿嘿啊——哇嘻嘻嘻嘿嘿……”就这样含糊地边讲边笑,边流口水。

我看她一幅坏掉的样子,竟然也开始精神恍惚……

我看到她在一口两米宽的大铁锅里,和蜜油、羽毛还有不知名的什么东西一起翻滚着,她光着身子,被锅里这些东西烹得厉害,更加剧烈的狂笑。而我手执锅把,轻而易举地爆炒了她。她 在烈火中笑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嚷:

“哈哈哈呃呜哈哈咦嘻嘻……把你喂个饱饱的!哈哈哈咦哈哈……”

我看到她在色彩浓艳的漫画书里,驷马攒蹄地被吊在金碧辉煌的天花板上。而我则成为了黑帮老大,指挥着众多小弟对她进行特攻,向天花板上倾泻着手枪中的羽毛,打得她嘴都笑变形了。我小心翼翼地,不让她溅落的汗水脏了我笔挺的白色正装,凑过去听她在叫唤什么:

“HAHAHAHA!!!… I’mm Fuhahaha!… I’M FUCKING~WASTED !!!!! Hahahahaha!”

感觉自己的小弟愈发按捺不住了,我从游离的幻想中惊醒。这时,我看到她还是那副坏掉的样子,只是甜蜜地狂笑,别的什么都不说了。

上了她吧——我心中有个声音响起。

上了她,她就再也不走了——我心中的声音这样催促我。

这时,她浓密的丛林中传出动静,我向下端详,发现树丛中,那方柔嫩的水池藩篱不知被什么东西烧的通红,紧接着她腹部深处传出一阵震颤,温暖南国的雨丝再次从这水池中抒发出来,落在她身下,落在这麻袋铺就的冰冷世界,落在这雪年夜里。

她的两座雪白巨峰在周遭充满敌意的空气中扑腾着,两峰之上的桃核毅然挺立,向身边一切活着的事物,甩出香艳的汗水和魅波。

我再也忍不住,忙将自己脱个精光,一头沉湎到这温柔乡里。

她的身子肌肉线条尽失,恢复了柔软的本我,那只翘起的脚随着一声声甜腻的亢叫,渐渐也不再挣扎。她像被除尽盔甲的女武神,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我这敌人的处决……

(12)小姐姐的离去

我将麻袋丢到一边去,给小姐姐解开,她立刻像脱线木偶一样栽在床上。

小姐姐仰面躺着,四肢无力,柔若无骨,仿佛泡在被子里。

她让我取来两条虎纹布,又兜住了胸和屁股。我也知道她彻底累了,暂时不能动她身子。

“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再惹审核了,活在当下吧。”我整理床边,满心想着一会抱着她睡。

“啊。好吧,我尽量。”小姐姐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你好坏啊!最后把我……”

“抱歉……挺笨的,我只想把你留下来。”我知道所作所为起了作用,“没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能干出这种事……我想,等会我出去给你买药……”

小姐姐摇摇头,脸上泛起红晕。

突然,窗外传来了一阵狗叫声,不知是什么东西把周围村子里的狗都吸引过来了。逐渐地,这些狗越叫越凶,竟然演变成了狼一般的嗥叫,听得我心里直发怵。

“什么……情况?”我眼睛瞅着门上的警棍,如果出了事情,它是我和小姐姐唯一的倚仗了,“是……审核来了吗?还是什么?”

小姐姐抓住我的手:“没事的,你先不要动……咱们安静点,不会有事的。”

然而我分明听到,在这一片狗吠声中,有那个老警察的惨叫:“小伙,小伙啊!”

紧接着,一股透亮的白光射进了窗户,刺得我睁不开眼。

“不行!我老叔在外面呢!”我回头看小姐姐,她的身体仿佛在白光中消逝了一样,“你、你怎么回事?!你是怎么了?”

霎那间,那道光又消失了。屋里恢复了原样,外面的狗吠声也停了,一片死寂。

小姐姐“呼——”一声坐直身子,指指门上的警棍:“你快去接他进来!”

我愣了一下,在想要不要让她穿上正经衣服。但看她坚定的眼神,立刻点点头。

我提起警棍,一把推开门,迎着冷空气冲了出去。外面不再刮风,只有膝盖深的积雪。

我望见前方有一团黑东西正在朝这边过来。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朝我袭来:前面那怕不是审核之类的东西!

我身后的屋子里,小姐姐还在等着我,她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只有我和警棍了。

不能怕!不能怕!往前冲!

我抡起警棍,朝前面黑影的地方奔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壮胆:“谁?谁!我打死你个狗日的!”

那团黑影抬起头来,打开了手电筒之类的东西,正是刚才那道白光。借着光,我才看到那头顶帽子的警徽,原来是老警察。

“小伙?是不是那疯闺女在你屋里?”老警察关了手电筒。

“老叔,你不用管了!真不用管!”我仍不放心,拿着警棍和他远远对峙着。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村里的狗都窜出来,冲过来了,把我吓得!”老警察冲我喊,“我听见你这里有动静!寻思来看看。我听见她在这!她就在这!”

正说着,我身后屋里的灯突然熄灭了。

糟!

老警察几个箭步飞奔过来:“你在我后面!慢慢走,先别开门!”

我们俩摸黑贴到了房子门边,屋里没有动静。老警察敲敲门板,见里面仍然没动静,一下把门踢开了,立刻打开手电筒,对着屋里晃了一下。

没有任何响应。我把灯打开,发现小姐姐已经消失了,她所有的衣服还散落在桌边,两条虎纹布搭在被子上。可是她人不见了。

是审核来了吗?

设备发出嗡嗡声,热气在屋里回荡着,我觉得一阵眩晕。恍惚之中,她的脸浮现在天花板上,平静地,像在电话里留言一样:

“记住我,记住我……告诉他们,我来过……”

老警察把我掐醒了:“小伙,在这里愣着干啥?”

他脸色苍白,语气激动:“别在这里!别管那疯闺女了,她肯定又跑走了……你着了她的道了!咱俩赶紧走!……听到没?走!”

他颤抖着,但还是一把将我拽出了房间。

(13)老警察的梦、tk的起源

老警察拽着我到派出所,进了门,就赶紧把警棍横在门口。他表情严肃,递给我酒壶,让我全喝了。自己则在角落的书堆里翻找着,竟然扒拉出一套带碟片的音响。

他把音响调好,只听得“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声震屋梁,那惨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他长舒一口气道:“什么妖魔鬼怪的!放点音乐,准能给它吓走了!”

我从来没听老警察说过妖魔之类:“老叔啊,你是怕这个女生吗?”

“我刚才真吓一跳。”他担心地望望窗户外面,只有呼呼风声,没什么异常,又突然转过头来,“小伙啊,你跟老叔说实话:她是不是让你挠她脚底下?”

“啊!……确实,她非要让我挠她痒痒……可能是好这口吧。”我非常尴尬,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她脚可臭死了!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这个。”

“我就说嘛!”老警察的脸上也泛起红晕来,“这闺女来的第一天就在田垄上,光着脚来回走。我给熟人帮忙下地干活呢,一看她踮着脚,踢土坷垃的样子,我就想起你老姨来了……后来她不是上派出所来了嘛,最后就只有我、她还有个小年轻在这里,她就跟那小伙讲她脚丫痒,让人家给挠挠。我当时在书堆里看书呢,一听这话,感觉立马回到和你老姨处对象那时候了。但人家小年轻在这里,我一个老东西出来也不像话……”

“老叔?”我觉得难以置信,“你是也好这口吗……就是挠女生的脚什么的?”

“啊!我和你老姨就这么认识的啊!你回城里去网上查一查,现在肯定有小年轻就好这个,肯定有!当年我们都不拿这个当回事呢。”老警察说到兴奋处,竟失手把一堆书扫到地上了,“唉!你老姨走得早,现在都没人来扒扒头说说话。正好过年,你来了,咱爷俩喝点酒,没啥不好意思讲的。”

正说着,音响放到了《英雄的黎明》,一阵悲壮的圆号声充满整个房间。

“这曲子我最喜欢了。”老警察说,“说是‘黎明’,我听着更像落日,像大江大河,越听越回到历史里面。你夏天走了之后,我正好看一本书,讲咱们人的老祖宗是怎么从非洲走出来,怎么进化成现在这样的,就天天在屋里放这曲子。看累了就听音乐趴在桌上睡。”

他看看墙上“人猿相揖别”的字:“这字就是书读完了写的,说来也怪,写完字我就觉得困,又趴到桌子上睡觉,这一睡啊,做了个很长的梦……那时候你刚走不久,我对你印象很深,这疯闺女正好来,我印象也很深。一来二去,梦里就感觉很真实,让我觉得,真是我上辈子干的事……我刚才那么怕疯闺女,其实就是因为这梦。”

“啊?老叔啊!老叔?”我看他紧闭眼睛,像在回忆什么,心里渐渐升起不祥的预感。

“这个别害怕。我这梦啊,就当听个乐呵,让你笑话呢……”他宽慰我,“你不是学科学的吗?我也读了这么多书了,知道梦就是各种经历都揉到一块,当然不是真事了。”

伴着音乐声,老警察开始讲起来:

“梦里是在一个晚上,天色很黑,我从地上爬起来,周围一望无际的,都是膝盖那么深的草,像是大草原——其实后来一想,我这是看书着迷,掉到书里的世界去了,那书里管这地方叫什么……对,哎,稀树草原。这就是咱们人类老祖宗刚会两腿走路,从树上下来之后生活的地方。”

“然后我就望见远处有火光,别处除了听到虫子叫,全是一片黑咕隆咚的,于是我就往那火光方向去。刚走一步,就发现自己怎么连迈腿都费劲,跟得了佝偻病一样,非得弓着身子。再借着远处的光低头看身上,好嘛,还长了一身的毛!不过这毛比一般的猴子稀,而且还短,原来我现在就是书里写的,半人半猿的阶段。”

“慢慢靠近那火光,就听见女孩子在叫。再靠近一点,便看到是一堆马上要熄灭的柴火,火周围有一圈石头,有人光着身子仰面躺着,浑身流汗,手脚垫在石头上给火烤,就是那疯闺女!再远处是一帮我这样的人猿,它们也不知道是怕火,还是怕这个身上光不溜秋的妞,只敢轮流上来,一个一个的,用带毛的手指头戳闺女的屁股。”

“戳得她直翻白眼,屁股湿得一塌糊涂,特别悲伤地叫着,浑身抽搐,弄得下面垫着的石头咔嘣咔嘣的。她已经神智不清,没有反抗能力,整个人都酥了烂了。这帮畜生还是一个个去戳她。”

“过了一会,从这堆人猿屁股后面跑过俩小孩来,三四岁大,和咱们当今的小孩完全一样,一看就不是人猿生的,一男一女,还会叫妈妈呢。奔着火堆就过来了。”老警察看看我,笑了笑,“我还端详过这俩孩子的脸,真就像把你和疯闺女的脸揉到一块重新捏出来 的。”

“啊?……!”

我听得五雷轰顶。

“哈哈,小伙,对不起!算是玩笑话。”老警察拍拍我的肩膀,“你长得挺周正,之前几个月在所里陪我说话,我印象可深了,这叫梦里想起你来了吧!总之,俩小孩肯定是人生的,不可能是人和人猿或者什么东西杂交生出来的。”

“那俩小孩上来就嘬闺女的两个奶头。这么大孩子早就断奶了,闺女也没奶水,倒是让他们这一刺激,恢复了一点神智,就抬手摸着他俩的头,但是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然后他俩共四只小手,从两侧各挠自己妈妈的胳肢窝。她就放声大笑,吓得那些人猿躲得远远的——它们肯定不喜欢挠痒痒。她身子在火上扭来扭去,腿支起来,用脚跺着石头,看来痒得实在难受,但是她还是把俩胳膊举过头顶,两手互相扣紧,挺着胳肢窝,让她的孩子们随便动她。”

“唉,我真也是个畜生!看见她这样,就想起和你老姨在一块的日子,立马冲上去,跟发情的驴一样,捉起她的一只脚就开始挠。”老警察也许是一晚上喝的酒劲头正上来,讲话更是絮絮叨叨,“人猿的手比较像现在猴的手,满是梆硬的茧子,梦里面她的脚底下又很水嫩,其实碰她一下,她就痒得不得了了,我就用各种办法痒痒她——用指甲像犁地那样从她脚面上刮过去啊,用俩大拇指揉她脚心窝啊,甚至用手背的毛蹭她,她快要笑岔气了。”

我还是难以置信:“你确定梦见的是她吗?”

“确定,确定!我这说梦话呢,小伙你别往心里去。”

“啊……”我颓然道,但还是想确认一下,“……我是说,你们这么喜欢的?她愿意被你挠一通痒痒?这不活活难受死了吗!”

“这个疯闺女肯定是这样的——她跟你老姨特别像。”老警察分析,“当然这是在梦里,不是真事……一只脚给挠得红彤彤的,就换另一只,她的脚搁在石头上,还会搓搓脚趾,吸引你再下手呢!然后实在痒了,也是整只脚左右摆,她反正就是咬死也不把脚抽回去,能看出来她是喜欢被挠脚心、挠胳肢窝的。现在想想,确实有点离谱。”

“再后来,我看到旁边有磨好的一个石片子,还有一块特别疏松多孔、像火山石的东西,我就拿起这两样,轮流刮她两只脚底板,从她脚后跟刮过来,擦到脚心里,再滑到大脚趾,就这样沙沙地来回刮她。笑得她把自己孩子都推到一边去,能看出来这些东西比手好用多了。但最后折腾得她笑都没力气了,火也熄了,我就枕在她脚边的石头上,在自己的梦里又睡着。”

老警察望了望结满冰花的窗外,天空渐渐不那么黑,大年初一的早晨马上要到了。

“梦里的第二天,天刚亮,这疯闺女就不在这了,那帮人猿把她拖到一棵树底下去,我奔过去一看,她那俩孩子被几个畜生看住,躲在树上不敢下来。我刚想凑近,马上就被它们推开……比较壮的一群人猿围成小圈,疯闺女的手和脚从这个圈里戳出来,悬在半空中晾着。我听见圈里除了人猿叫之外……有她断断续续的声音,非常凄惨,像一边哭一边求饶一样,当然她早就说不出人话来了。可是畜生们老不让她哭,就弄她……弄得她一阵阵嗯嗯啊啊地叫。”

“等等……它们做了那事对吗?是……”

“就是强奸……有几个畜生分别把着她胳膊腿,其它的……就轮流强奸她。”老警察的眼睛有点湿,“梦里变成这样,我也是个警察啊,就冲上去,但是头破血流都没打过这帮畜生……后来就躺在地上,看疯闺女的脚在那群畜生中间晃荡着,可是没有什么东西碰她脚。它们就他妈故意的!要是挠挠她的话,她不至于这么难熬啊……”

“后来呢……”我听得流下泪来。

畜生!

“草原白天热得跟着了火一样,畜生们整了一天,她的脚一刻都没沾地……”老警察讲到动情处,狠狠地攥着酒壶,手上青筋突起,简直快要把这酒壶捏碎,“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我看到她整个脚都软了,再也没动,知道她已经没痛苦了……然后、然后畜生把她摔到地上……身子都是红的,冒着热气,在地上转着滚了老远……剩下的畜生就都去追……”

说到这里,我们一老一少泣不成声。

“我、我还他妈的是个警察……畜生们都走远之后,我把她孩子从树上接下来……孩子真懂事……之前不哭,下了树哭着叫妈妈……我就送他们到太阳地,让他们走……”

老警察抬头看着墙上的“人猿相揖别”,继续流泪说:“我还给他们鞠了一躬呢!他们就跟着落山的太阳走了……知道妈妈爱挠痒痒,会哭会笑……好孩子!好孩子……”

“老叔!你做得好啊……现在大家好这口,不就是由这俩孩子一代一代传下来 的吗?……他妈的,我就说,人怎么能跟畜生一样!”我抓起酒壶,一饮而尽。

“你哭什么?这是梦里的事呢……我是看见那疯闺女起心思了,才有这梦的……”

老警察示意我看看,窗外天边的鱼肚白,“想想啊……世界上第一个像我这样喜欢挠痒痒的人,肯定是喜欢挠别人的吧……说实话,没人教就愿意把自己身子露出来让别人弄,怎么可能?……不可能!我这梦不可能是真的。我是走了心才想哭,你可别瞎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