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4:乐心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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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语
Pixiv 原文:小说 20636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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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拘束 / 强制高潮 / 拷问 / 痒み責め / F/F / 痒责\山药责\山药汁

漆黑一片的的地下房间中,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哀鸣。

  "嗯哼……额啊啊啊啊……"

  隐忍克制的,来自白发红瞳的血族,而另一道声音就显得清脆许多,也更加撕心裂肺。

  “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好想挠好想挠!谁来帮我挠挠脚底啊啊啊啊!!!让我搓搓脚趾也好嗷嗷嗷啊!!!”

  声音是来自一位精灵小姐,之前女仆开门将其带进来时,希利亚看到一缕漂亮的翠绿色头发才得以猜到其身份。尽管如此,二者现在如同木乃伊一样被拘束在刑床上,从外表已经看不出什么区别就是了。

  虽然这次莉姬没有出现,女仆们也毫无疏忽地拘束好精灵小姐,并将灰白色的山药汁灌进特制的靴子里,显然,这已经是熟练工种了。不过,与传闻中精灵自视甚高的形象有出入的是,这位精灵小姐相当的没骨气,刚进来时还在骂骂咧咧,刚一受痒就开始不停地求饶。不过这些对于希利亚来说都无关紧要,因为她发现,当精灵开始求饶后,她含在嘴里的痛苦好像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了。

  “要死了要死了!!!脚底要痒死了啊啊啊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嗷嗷嗷啊啊啊啊!!!”

  “我当你们的奴隶!!让你们挠痒!不,不劳烦你们动手,我自己挠呜啊!!只要让我动动脚趾就成呜呜呜呜呜……”

  精灵本身动听的声音经过口球的压制,与难以下咽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佐上因哭泣而浓重的鼻音,显得分外凄惨可怜。

  精灵的哭喊声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血族的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

  “哼嗯~~~斯哈……”

  起初还只是颤着嗓子哼唧,可随着瘙痒和闷热的痛苦在脚底越积越多,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痒,呵呃呃呃呃呃……好痒呵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脚底好痒啊啊啊!脚掌也痒!脚趾缝!!!受不了了嗷嗷嗷!!!别黏在脚趾缝啊啊啊啊!!为什么是五指袜!!!”

  “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脚背也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腿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灵小姐也不甘示弱,声音又高了一个八度。

  “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要坏掉了!!!!噫噫噫噫噫噫!!!!脚底要痒烂掉了啊啊啊啊啊!!!!!!”

  两人间好像形成了什么另类的攀比,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谁叫唤的响亮、叫唤得凄惨谁就有机会从这脚底瘙痒地狱中解放一般。

  偏僻的地下角落,二人如同绝境中的吟游诗人,声嘶力竭地演奏着哀嚎的绝响,就连莉姬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这种刑罚在他们这儿其实用的很少,大多数情况也只是在痒奴脚底涂一层山药汁达到惩戒的效果,这次恰好两人凑到了一起,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效果。

  莉姬弯腰伏在精灵耳边,说道:“感觉怎么样,露西小姐?”

  “痒死了嗷嗷嗷嗷!!!噫噫噫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唔错了呀呀呀呀……里让我干什么都行嗷嗷啊啊啊……”

  就算口水已经沿着嘴角流了一滩,还要竭力表现得真诚的样子着实有些滑稽,莉姬以折扇遮唇,狐狸媚眼笑眯起来,玩味道:“那我要是叫你在这呆一晚上呢?”

  “不行嗷嗷嗷嗷!!会疯的!啊啊啊……疯了就卖不出去了!!!!”

  “呦,挺上道的嘛~~”

  莉姬笑意更胜,抬了抬下巴,说道:“放她下来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使连脑袋都难以活动,希利亚还是奋力转动眼球看向说话的方向。可惜,事与愿违,那个“可以放下来”的对象指的并不是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刚刚还是同命相连的“狱友”被解放出来。

  女仆们先口球和脑袋上的拘束,然后是上半身,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必要的顺序,直到最后才去解精灵脚上的靴子。可这时,露西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明知道隔着靴子也不停地在皮革上乱抓乱挠,留下道道浅棕色的痕迹,非但起不到半点解痒的效果,还妨碍了女仆们的动作。过了一会儿,露西才强忍着抓痒的冲动,乖乖等待女仆们为她解开靴子中的拘束。

  精灵的双足从靴子中抽出时像是还冒着热气,积蓄多时的热量一下子散尽的感觉一定很舒服,至少希利亚是这样想的,并且疯狂憧憬这这一刻的到来。

  一股像是水果和树叶混合腐败后散发出的酸臭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那是精灵特有的脚汗味,与山药汁的泥土味混合起来竟然意外的好闻。而这种味道的源头正是精灵那莹白纤细的玉足,不过,那里现在已经染上了一片如烫伤般的红色,仅仅这样看上去,就已经能感受到她的双脚经历了怎样的瘙痒折磨。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柔弱纤瘦的精灵像是饿狼一般,红着眼睛扑向自己的脚,在通红的脚底上疯狂抓挠。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希利亚感觉脚底的瘙痒感好像瞬间增加了一倍不止,解痒欲望也在井喷式的增长。只要不看就没事了,这她当然知道,可眼睛就是控制不住的看向那边,忍不住去听精灵每一次舒服的喘息。

  “嗷嗷嗷嗷你别挠了啊啊啊啊……别挠呃呃呃呃……”

  希利亚感觉自己像是遭到了背叛,明明是这只精灵勾引她放下尊严发泄解痒欲望,现在精灵得到了解脱,而她的叫唤声却再也停不下来了……

  沉浸在“自挠”中的露西哪里在乎旁边人叫什么,她甚至不满足于只挠一只脚,改为盘腿坐在刑床上,两只手附在脚底板上疯狂扣挠,嘴里还不停发出如高潮般愉悦的淫叫。

  “呼哈哈~~舒服~~~哦哦……太舒服了!”

  “行了。”

  莉姬并不是来看她如何爽的。

  “把她拉下去吧。”

  “放开我,让我再挠一下!!”

  女仆架住露西的时候她还在拼命挣扎,发现无果后又用脚底去蹭一切能够得到的地方,以此达到解痒的目的。

  “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

  就在莉姬准备离开的时候,希利亚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呢?!!!”

  她实在受不了了,希利亚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在一个装满山药汁的蒸锅里,热到极限也痒到极限了。

  “你?”

  紫色的眸子如珐琅球般在弯曲狭长的轨道中滚动,莉姬看向还在受着瘙痒之刑的女孩,红肿的眼眶在白得透明的脸庞上格外明显,楚楚可怜之姿又与之前冷傲的态度形成强烈反差。

  让女孩屈服本就能满足莉姬的征服欲,更何况是一个如此漂亮,如此难以掌控的人。

  “你嘛~~~”

  她们这里最长也就是在这儿呆上两个小时,那已经对付逃奴用的最严厉的惩罚了,而希利亚这边可是完全没个头儿呀。想到这里,莉姬倒真觉得这女孩有点可怜,本想调笑两句,现在也没了兴致。莉姬倒也不是毫无人性,可谁让这是公主安排的呢?

  “还不到时候……”

  莉姬说完,也不看希利亚的反应,转身就走。

  “贱人、吃里扒外的奴才嗷嗷嗷呵啊啊啊啊,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啧”

  莉姬也是官奴出身,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她的身份,刚刚升起的同情转瞬消逝。

  “呦,还嫌不够刺激呀~”

  莉姬朝着角落怒了努嘴,女仆朝那边看去也犹豫了一下,片刻后还是将角落里的火盆移了过来,放到距离足枷仅仅三拳的地方。

  起初因为隔着足枷和靴底,希利亚还没感觉到什么,可随着热量慢慢渗入靴子中,脚底感受到的瘙痒来到一个全新的高度,那炙热的感觉甚至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刺痒!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拿走拿走拿走,嘶、呵额啊……快拿走、拿远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利亚感觉靴子中山药汁仿佛在沸腾、在燃烧,就好像在做铁板烧——脚底山药铁板烧。

  常人若是脚底有一点儿闷、出一点儿汗,让袜子黏在脚底,脚趾都会疯狂扭动,恨不得当时就把鞋脱下来透透气。可现在希利亚因为靴子中的拘束连脚趾都动不了,更别说脱鞋了。让人一动不动本身就是一种软折磨,加上让人窒息的闷热和杀人般的瘙痒足够让人崩溃了。

  随着“嘭”的一声,莉姬和一众女仆关门离去,只留下浓稠的黑暗和满室的绝望。

  希利亚不知道莉姬说的“到时候”是到什么时候,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忍受靴子中的闷热瘙痒,一边苦苦等待。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频率的叫喊让希利亚喉咙开始沙哑刺痛,这或许可以稍微中和一下脚底令人绝望的瘙痒,于是她出于本能叫得更加卖力,不过可惜的是,没有一会儿她就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了,那微弱的痛觉也被身体的保护机制拒之门外。

  希利亚尝试用力转动头部,摩擦束带或许能带了一些微小的痛觉,然而恐怖的是,就连那细小的束带上都有一层吸附力极强的软垫。

  血族很少出汗,希利亚额头的汗水依然汇聚成珠。希利亚从来不信神,在她看来宗教只是弱者的精神寄托,可她现在却如此虔诚地祈祷着,仅仅只是祈祷那汗珠能流到她的眼睛里,好让她有一丝丝酸涩痛感,可神明似乎偏要和她作对,就连如此卑微的愿望都不愿满足她,那汗珠似是因着她的颤抖而偏离了航线,绕过了她的眼睛,与泪水汇成一处,淌在刑床上。

  “咔哒,咔哒”

  就算不知道是哪一层传来的脚步声,希利亚都无比希望他能在这间刑房前驻足。声音靠近时带来希望,远离时又是更加深沉的绝望,每一次循环都离崩溃更进一步。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了后半夜。希利亚的靴子中终于不是一片濡湿,而是开始变得黏腻,这是干涸的迹象。

  只要没有了山药汁就能好受一些了吧?

  西利亚如是想着,祈盼自己的大脚能够吸收的再卖力一些。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来。外面的光线并不强烈,可依旧刺痛了希利亚的眼睛,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喜悦。

  “求你放了我,受不了了,哦哦哦哦哦……脱掉鞋子呵呵呵啊啊啊……要我干什么都行……”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沉默良久后,当希利亚适应光线恢复视觉后,才发现进来的人并不是莉姬,也不是乐心坊的女仆,而是一只精灵,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不久前和她一起受刑的那位露西小姐。

  一瞬间,希利亚有些疑惑,不过当她发现露西手中拿着两罐灰白色液体时,瞬间明白了对方要做什么。

  “别,不要,你不能这么做……”

  露西在希利亚的鞋子上摸索了好久才找到那个小洞,用漏斗将山药汁灌下去,动作虽然生涩但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停!别倒了,够了,停下,我教你停下你听到没有!!!!”

  即使不能转动脑袋,希利亚仍然剧烈颤抖着表示拒绝,感受到双脚再度浸泡在液体中,她已经可以想象到一会儿的瘙痒该是如何的激烈,但她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罐子中的山药汁一滴不剩地流进她的靴子中。

  要说这瘙痒的滋味如何,露西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要说没有同情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种地方哪里容得下半点善意呢?

  露西最后看了一眼发病般抽搐的白发血族,关门而去,徒留一室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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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洁莉卡再次被噩梦惊醒,脑袋还是昏昏沉沉,昨夜好像被梦魇缠身,总是睡不安稳,安洁打着哈欠把窗帘拉开,发现天边已泛起的微光。女仆听到动静进来服侍安洁洗漱,凉水打在脸上才让她觉得清醒了一点,忽而想起今天好像还有什么事要办,可又记不清了,向她这种贵族子弟也多半没有记录日程安排的习惯,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恍然如梦。

  “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有莱卡斯太太的茶会邀请,下午克里斯男爵一家要来拜访,老爷说大小姐如果不愿意可以不用出席……”

  安洁莉卡一边心不在焉的听着,一边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滑嫩脚底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跳跃,湿润敏感的小穴仿佛还在眼前收缩,安洁莉卡脸上泛起红晕。她和人做了,一个女人,一个罪犯,一个血族,然后,那只血族还和自己签订了契约,成为了自己的奴隶……安洁的脸色又由红转白。

  不对,昨天是说会将希利亚送到她家的,可是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

  “哎?安洁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劳伦斯太太刚刚下楼就看到向屋外狂奔的安洁莉卡,她有些不快,这哪里像是贵族千金该有的礼仪。

  安洁赶到王宫,发现守卫已经换了一班,全然不知昨天发生了什么,今天又没有特许,进不去王宫,只能等待亲卫进去打听。石板路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也许他们不知道自己家的位置呢?不,不可能,怎么说她们家也是个贵族,王宫不可能没人知道;可能是手续太繁复了?毕竟是王家嘛,安洁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她为什么这么焦虑啊,只是个奴隶而已,明明和她毫不相干……好吧,或许有那么一点相干。

  不久后亲卫带着消息出来,安洁才得知送人的马车昨天下午就出发了,去的却是与贵族街区相悖的方向,安洁还欲再问,可再具体的地点卫兵也不清楚了。安洁只能拜托卫兵继续打听些细节,然后匆匆乘上马车,向着那个方向寻去。

  “请问您有没有见过……”

  商贩摇了摇头,这路上来往的马车可不止一辆两辆,谁会在意车上载的人是谁。

  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安洁只能再次失望的回到马车上。每走一段,安洁便会下车询问一番,走走停停不知道多少次,却半条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安洁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正当这时她感受到马车渐渐停下,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

  “小姐,前面就是暗街了,还……继续走吗?”

  暗街?据说是王国最污秽不堪的地方,是她父母严禁出入的地方。

  安洁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让车夫继续前进。

  “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孩经过这里,白色头发,应该坐着马车……”

  “白色头发?”

  “是的,白色头发。”

  “我倒是见过一个白头发的妮子”

  “真的!?她在哪?”

  老汉摸了摸土豆一样长满脓疮的鼻子,说道:

  “嘶,在哪来着,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哎。”

  话虽充满疑惑,可老汉的面上却尽是贪婪。

  安洁瞬间会意,在包里找出一枚金币递了过去。老汉接过金币拿嘴咬了咬,干瘪的老脸笑做了一团。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哦、嘿嘿,可以可以,昨天下午我在乐心坊看到了一个白发女奴,啧啧,长得那叫一个标致……”

  老汉舔了舔嘴唇,像是意犹未尽,想到昨天还被老板娘当众埋汰,不禁又恼恨起来。

  “那地方的老板娘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现在不知道都被玩成什么样了……”老汉抬头,还想再挑拨两句,却见马车已经疾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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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过去多久了呢?希利亚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双足依旧瘙痒,刑靴中依旧充斥着粘稠的山药汁。这段时间,一直有人维持着靴内山药汁的充盈,有时是露西,有时是莉姬,有时是普通女仆,具体是谁希利亚已经不在乎了,毕竟她们无一不对希利亚的哀求无动于衷,中途甚至有人还加了炭火,脚底好像已经发出焦灼的滋滋声。刺痒仿佛具象化了一般,希利亚甚至可以听到这瘙痒挑逗神经时的沙沙声。

  希利亚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解痒,体力耗尽了,只能像婴儿一般崩溃大哭,后来许是体液流失太多,连眼泪都很难挤出来,莉姬又恰逢其时地出现,喂她喝了些水和少许流食,以便让她维持知觉继续受折磨。

  对于这种事,莉姬算是有经验的,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替公主干这勾当了。她记得有个女孩得罪了公主,被痒责放置了一个月,到了最后直接疯了,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莉姬虽然有些嗜虐,对这种事也不能全无感觉。可她能怎么办呢?她虽然恨别人提起,但她的确是别人养的狗,以前是,以后也会是。莉姬叹了口气走上楼去,和管事交代了几句,她忙活一晚上着实是累了,而且乐心坊白天是不营业的,专门调教那些官奴和送进来私奴,这些不用她来盯着,自有女仆兼调教师来负责。

  莉姬用折扇轻掩樱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正当她准备回房间小睡一会时,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女莽撞的走了进来。

  “小妹妹,已经不接客了呦~~”

  “接、接、接客?”

  安洁俏脸一红,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

  “我,我是来找人的,你们这里有没有来过一个白色头发的女孩?”

  有白头发还能被称作女孩的只会有一个……

  “小妹妹你有什么事吗?就算是我们这种地方也不能透露客户的信息呀。”

  妖艳女人并没有直接否认,而是避而不谈,安洁莉卡不是傻子,她直截了当地说:

  “我是安洁莉卡·劳伦斯,劳伦斯公爵的女儿,那个白色头发的女孩是我的痒……我的奴隶。”

  莉姬心头突地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那一位难道不是公主的奴隶吗?就算不是直属奴隶也应该是亲信的才对,最不济也该是个平民,怎么这就被正主找上门来了,还是个伯爵千金!

  该死,她被当枪使了!

  莉姬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就算您这样说……”

  安洁拿出卷轴展开,说道:“这是我们的契约,现在可以吧她还给我了吗?”

  莉姬其实根本不是想要证据,她在权衡利弊。公主是绝对不会公然和这种下流地方沾上边的,况且以那个公主的脾性,多半是要舍弃她了,不如趁着现在止损。

  心下有了决断,莉姬的笑容添上了七分真诚和三分歉意。

  “抱歉,是我们疏忽了,我这就把她带过来。”

  “不,我跟你去见她。”

  莉姬的额角流下汗水,折扇不停地扇着,勉强道:“那……您随我来吧……”她赌这件事情不会上升到伯爵那个层面。

  安洁随着莉姬进入地下室,惨笑声、呻吟声、哀求声随之鱼贯入耳,引得安洁心中一阵阵地发毛,仿佛一步迈入了地狱之门。万幸的是安洁没有听到希利亚的声音。

  兴许只是被关押还没有被虐待吧?

  当地牢中最偏僻、阴暗的刑房被打开时,安洁莉卡这种天真的想法也瞬间成了泡影。映入眼帘的,是标志性的银白色头发,那来自于一位高傲的血族,安洁还清晰地记得她对她说“你好,劳伦斯小姐”时的冷漠。而现在,这位血族像蚕蛹一样被绑在刑床上,头发光泽不在,一缕缕黏连在一起。许是待在黑暗环境中待得太久,血红双眸已有些浑浊,间歇泉般又挤出几道眼泪。

  “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解开!”

  女仆和莉姬赶忙将半包裹式卡在希利亚靴底的足枷取了下来。

  被瘙痒麻木了神经的希利亚终于有了反应,应激般叫道:

  “安洁、帮帮、帮帮我,好痒好痒好痒,安洁,受不了了,安洁!主人!!帮我挠、挠一下,主人、挠挠我脚底吧主人!”

  这是希利亚头一次称呼她为‘主人’,她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心如刀绞,她不明白是什么让希利亚痛苦到这般境地,她能做的,是尽力满足希利亚的愿望。

  “坏了,刑靴的钥匙忘拿了。”

  莉姬匆匆跑出去。

  “等我一下,我这就取回来!”

  安洁那里等得了那么久,她拿出藏在靴子中的匕首,沿着刑靴靴底与靴面的衔接处切割,将厚厚的靴底与皮革分开,灰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缝隙中溢出,露出一对大脚,叫上套着的白色加厚五指棉袜同样浸满液体,黏在脚底板上,这样看起来足足有41码的样子。

  没有了拘束的双足开始疯狂搓着脚趾,但似乎因为五指袜的缘故,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扑鼻的酸臭味,即使血族代谢再怎么慢,经过这样的折磨还是出了不少汗,又经过一夜的发酵,让其迎来了“初次脚臭”。在此之后,从来没有这种烦恼的希利亚也染上了脚臭的毛病,无论如何也去除不掉了。安洁闻道这股与她自己相似又略有不同的酸臭味,她竟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安洁又扒掉白色五指袜,露出那双濡湿的大脚,不过现在两只脚的每个角落都泛着不祥的惨红色,十只脚趾又开始疯狂搓动,但因为粘腻液体的润滑作用,又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再给希利亚脱袜子的过程中,安洁的手上不慎沾了一点那白色液体,现在已经发起痒来,两只手忍不住的相互扣挠,若是抹在她的脚上,再把她拘束起来,放置将近一天一夜……安洁打了个寒战,跺了跺脚,好像现在脚底就痒了起来,她不敢想象希利亚到底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嘶啊,哈、哈、痒、痒啊啊,挠,挠一下啊!!”

  如希利亚所愿,安洁用手指去挠希利亚的脚底,但仅仅刚一触碰,希利亚的双脚就弹了起来,十只脚趾奋力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妖艳而美丽。

  “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希利亚如此大的反应显然出乎了安洁的预料,吓得安洁赶忙收回了手,但时隔这么久的外界触碰将希利亚的解痒欲望挑逗到了最高峰。

  “嘶哈,嘶哈,再挠一下,主人,再挠一下,求你了,再挠一下吧!!”

  与言语相反的是,希利亚的双脚不在乱动,反而主动向后绷直,像是两只祈求垂怜的小狗,即使瘙痒已经让她脚底的肌肉开始痉挛。

  安洁的指尖抵在希利亚最敏感的前脚掌软肉上,陷下一个小坑。那双脚依旧没有动,却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像是在恐惧,更像是在渴求。

  指尖向下划动,脚掌、脚心、脚跟,带出几道更鲜明的痕迹。

  希利亚没有像刚才一样舒服地淫叫,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向上绷起,即使被拘束也隆起一段弧线;钻心的痒和对挠痒的畏惧全部转化成了解痒的快感,全身的神经形成了正反馈,骨头里像是充满了泡沫,伴随着一种无力的恐惧,以及哭泣的强烈欲望,希利亚高潮了……

  血族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搔痒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