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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哈哈大哭
Pixiv 原文:小说 20563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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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百合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tickling / 強制絶頂 / 裸足 / 拘束
...
......
如果当时再勇敢一点,结果会变得很不一样吧。
或者......
下次试着再喝一次酒?
不行不行...我又不是酒鬼,怎么能迷恋酒的味道呢...
......
但是...缺少的那份勇气...该用什么办法来补救呢?
日记知道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
诶.......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
...
梁子柚看着这个十月份的日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她最近总觉得自己的感情出现了大危机。
电脑屏幕上,除了打开的日记外还有一半页面,但都被一样东西给占据掉。
“唐娟你给我站住!”
“略略略,有本事来追我呀。”
视频通话的画面中,一个女孩手里拿着饭盒忙乱地追赶着某个调皮捣蛋不想吃饭的人。而那家伙上蹦下窜,在病房里跑来跑去弄得鸡飞狗跳。如果不是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一定会被赶出去的。
就是这个突然出现的转校生,莫名其妙地趁虚而入,在唐娟生病时主动揽下了照顾她的责任。
明明一开始她与小娟姐都互相讨厌,为什么只是相处这几天,她们的感情就这么好了呢?
这又不是什么百合小说,为什么会有不良转校生与霸道班长这种离谱式发展呢?
梁子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怕自己无法承受那种痛苦。
原本是想和小娟姐打个视频,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接听之后却一直被晾在这里,只能看着她们打闹。
这种心情算不算吃醋呢?
不对,我哪有资格吃醋...
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随便聊了一会,她就挂掉视频,毕竟很晚了,要早点休息,明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明天,就是梁子柚人生中第一次的登台表演。
但现在,她很难入睡,除了紧张外,脑子里还不受控制地回忆着有关转校生的所有事情。
那个转校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她与唐娟命运的交点,要从那个刚刚结束的十一假期开始。
“你...为什么不穿校服?”岳老师怎么看这个站在她眼前衣冠不整的女孩都不顺眼,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这个女孩的档案有点特殊。
是劣迹斑斑的不良少女。
如此的学生她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但今天才是真正见到一个,都说闻名不如见面,她现在可是真的体会到了。
如果不是年纪小加上家里人脉广关系硬,恐怕不止是记过休学而是进监狱了吧。
不对,她为什么连少管所也没进,只是转学而已啊?
转学就算了,为什么恰好转到自己班上来了?
见到本人后,她的心情变得更为复杂。才第二年当班主任就碰上问题学生,不头疼才怪。而且这才一句话,似乎女孩就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了。
女孩冷着一张脸,原本好看的五官也因那种表情变得讨人厌。
“今天下雨了不是,所以出门走得急,没顾上。”
虽然档案和传闻很吓人,但她还有着最基本的礼貌,没有对岳老师出言不逊什么的。
“行吧,这事先放一放,跟我来,我带你去班里。”
女孩没有抗拒她牵着自己的手,一路沉默着任由她带自己走,简直比羔羊还要温顺。
不过,马上这个让她在岳老师那里留下的稍微好一点的印象就被她自己打破了。
许忱欢原本在专心地跟前座聊天,毕竟没老师的自习课等于没课。班里其他人大多也都在分享自己的十一假期经历,气氛热闹非凡。
女孩从后门走入,一眼就看准了最后一排边上的空桌。她的到来并没有打扰他们,只有离得最近的许忱欢注意到她。
“你就是我以后同桌吗?”
不管是态度还是语气都极为冷淡,好像许忱欢欠她多少钱似的。第一次见面就让许忱欢懵掉,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个美女。
“额......你是谁啊...同学你走错门了吧...”
女孩不理会他,把自己那看上去装满东西的沉重大书包扔在桌上就径直走开,而她的目的地,是讲台。
岳老师从前面刚好走到台上,全场立刻安静下来,女孩弄出的声音也因此格外明显,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她没有穿校服,或者说没有穿本校的校服。
上衣是一套纯白衬衫,袖口和衣领边缘是金黑色的,透出一股高贵的气质。下面搭配一条黑色百褶裙,只堪堪遮住丰腴颀长的大腿的极短裙摆,既能展现少女们的青春活力又不失高雅的品味,可见设计者的用心良苦。
虽然没有佩戴校徽,但一看女孩就能感觉到她的傲气,借此就足以判断出她的学校是非常人能及的地方。
只是这样的她,却只穿着一双粉红色的卡通拖鞋,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的“啪嗒”声又让人觉得她没表面看上去那么不好相处。
“...她是不是在盯着我看......”梁子柚悄悄对刘念君说,她似乎并不认识这个女孩,对方看向她的眼神却很奇怪。
“应该...不是看你吧...”刘念君仔细琢磨了下,女孩眼睛的轨迹似乎越过了她们。
难道是小娟?
但是她身边所有可爱的女孩子我都认识啊,没道理没见过这一个的。
“既然上来了,就自我介绍一下吧。”少女转身,淡灰色的及腰长发未加梳理却并不散乱,在刚从雨云中脱身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柔顺丝滑。她那灰色的眸子即使在阳光下也充斥着阴暗,无法抹除,无法忽视,像剔透的水晶上一块擦不掉的污渍,虽是组成本体的一部分,给人的感觉却很奇怪。
“好漂亮的女孩子。”底下许多人发自内心的赞叹着,却不知道他们马上就要被这个女孩子震慑到。
“我是来自上海市的转学生,在此之前休学了一段时间,至于为什么...因为之前的学校里有人欺负我,被我一不小心送进医院了...不过说实话...”她停顿一下,微微一笑。
“...我想把他们送进火葬场来着。”
笑得很动人,说话也吓人。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你先回座位吧。”岳老师也对她别创一格的自我介绍十分头大,马上阻止她说下去。
“好吧,那么以后也请各位多多关照,希望大家能和我...”
“阿...阿嚏!”
下面鸦雀无声,连刚才小声讨论的声音都消失掉,也就唐娟因为感冒没好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感冒了没忍住。”
注意到女孩的目光,唐娟一边拿纸一边翁着声音道歉,却没想到女孩已经对她做出评价。
神经大条,不靠谱。再按照之前的接触来看,恐怕还是个喜欢捉弄甚至是欺凌别人的家伙。
女孩对唐娟的第一印象就这么立下,等到改过来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那个...这位同学...有事吗?”
自习课刚结束没多久,女孩就跑到唐娟同桌的位置堵住了她上厕所的道路,神色似乎有种挑衅的意思。
唐娟生日那晚在屋顶吹风吹得太久,加上这几日连绵的秋雨影响,很不幸得了重感冒,要是没有卫生纸,她都没法来上学,连带着说话也有着重重的鼻音,所以变得沉默许多,不然说两句就会想打喷嚏,现在她实在不想多说话。
不过此刻她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而是微笑着向女孩伸手。毕竟是新同学,虽然听起来是个问题少女,但是她作为班长也不能带头排挤人家嘛。
“你是班长吧,很高兴认识你,”女孩也礼貌地握住,看来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不过你不觉得我有点眼熟吗?”
“嗯???我们见过面吗?”女孩长得还不错,她如果见到应该会留有印象的才对,但现在实在想不起来。
“没,说着玩的。”
令唐娟摸不着头脑的对话本该就此结束,但她突然发现自己没法抽回手。
“你干什么?”女孩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不干什么。”灰眸中的淡漠敌意令人很不舒服,她还在隐隐用力。
有一些同学注意到这边围了过来,但也只敢看戏,女孩刚才的发言其实威慑力极高,在她来之前学校里就有一些关于转校生的传闻流出。像什么制作同学的不雅视频,一人打翻五个大汉之类的离谱流言,虽然有虚构夸大成分,但也将女孩的形象烘托得更为可怕。
很明显,这家伙是故意找茬。至于目的,唐娟觉得大概是想通过对班长的示威进而提醒其他人自己不好惹,说不定还想更进一步地在班里称霸。
不过很可惜,她找错人了,唐娟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的个子虽只比唐娟矮一点,但力量上的差距完全不在同一水平。她的胳膊因为用力都有些抖动,唐娟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压力,只是像她一样手上加了些力气。
好看的蛾眉一下子紧紧皱起,女孩惊讶地发现对方的力气比自己大得多,但骨子里的傲又不可能让她就此罢休。抱着开弓没有回头箭的想法,她更用力地握住对方的手指关节,想让她因疼痛松手。但很快女孩就发现自己的想法简直异想天开,自己的手背已经青筋暴起,唐娟却没什么太大反应,甚至连骨节挤压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仿佛被她紧握住的不是唐娟的手而是一截钢管。
“不陪你玩儿了,我要去厕所,快憋不住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后,女孩还没皱眉就感到手掌被更大的力量挤压,入骨的剧痛令她后背冒出冷汗,但依然咬紧牙关不肯让步。
看她的样子几乎要疼得掉泪,以前应该没吃过什么苦,这样的程度就有些受不了了。但她还是莫名执着地咬牙坚挺着,一般人到这时多少都会因她的模样手下留情吧。
可是她偏偏遇到唐娟,一个脾气上来就什么都不顾的家伙,何况女孩也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让家里人惯坏的娇贵大小姐。
唐娟如此得出的评价,同样很久之后才得以改正。
“唔呃...你...松...松手...”
局势已经完全逆转,朝着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手掌被捏的变形,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阻止骨头间的相互挤压摩擦。女孩在唐娟发力的一瞬间就失去了力气,蔓延的疼痛将她的勇气击垮,连声音也变低。
唐娟如她所愿,抓住手腕用力一推将女孩推到过道中。从她身侧走过时,还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切,就这。”
“你...”在耳边说的这一句嘲讽让女孩攥紧了拳,但立刻就因为疼痛而麻木地松开。手掌红白交错,似乎骨头“咔吧”响的声音还停留在脑中。
“怎么着,不服?我专治不服,不服就憋着。”唐娟双手叉腰,对着吃瓜群众们摆手“都别看了,散了散了。”
而她自己双手插兜,留给众人一个帅气潇洒的背影径自离去。
“阿嚏!阿嚏!”
然而帅不过几秒,又打了几个大喷嚏。
“唐姐NB!”
不知谁先喊的第一声,让死气沉沉的教室气氛活跃许多,无人不因英勇的班长压制住转来的不良少女而欢呼着簇拥过去。相比之下,女孩周围的空圈就显出她的落寞了。
走得那么快,看来是一点不记得我了,这样还怎么报复她,真是烦人。女孩这么想。
她哪里知道,唐娟只是因为看着柚子和念君先走一步的背影,心里有点急。
“喂!”女孩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刚才自我介绍时忘记说的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也不管有没有人理会,就站在原地对着走到教室门口的唐娟喊。
“你记住了唐娟,我的名字是雨霁虹!我还会找你的,今天的事没完!”
唐娟只记住了她的名字,后面的没听清楚。
名字还挺好听,不过她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我在班里的职位还有名字呢?
疑问还是有的,不过被她全部抛在了脑后。
毕竟当务之急,是去找柚子,不要让她被念君那个小坏蛋欺负了。
或者,不能让念君一个人欺负她。
诶嘿嘿嘿。
“再见。”她最后在电话里这样说。
然后,随着“咚”的一声闷响,某些液体溅到了鞋上,在眼中弥散开一个奇异但又毫无意义的符号。
空气里散发的腥甜味很浓,浓的让人恶心,想吐。
而此后,与她便再也不见。
………………
那伙人找上门来,一脚踹开教室门,一拥而上。
藏在桌洞里的刀被紧紧握住,手指都感到疼痛。
第一次感受到血肉之躯的脆弱,有点上头,愣神很久后有人来夺刀,才发现自己捅的次数有点多。
………………
自己被休学,他们进医院。
换来这样的结果。
不过听说证据已经找到,他们出院就会马上进牢。
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
但无法安心,因为这世上还有一个“凶手”依旧活着。
不过,让她活着,或许对她来说这就是最痛苦的惩罚。
………………
“醒醒,快醒醒啊。”
同桌还趴在桌上熟睡着,许忱欢怎么叫都叫不醒她,原本还想推她一下,但数学老师身上独有的粉尘气息已逼近身后。
来不及了,同桌,这你可不能怪我。
“醒醒,醒醒。”
被数学老师拍了两下肩膀,即使不重一般人也会立刻惊醒的吧。
然而雨霁虹只是将头换了一个方向,依旧睡得安详。
真是...如婴儿般的睡眠...
许忱欢挺直腰板,看似在认真做笔记,实则不时瞟向同桌观察情况。在他的眼中,数学老师那张脸像彩虹一样变来变去,最后定格在比包公还黑的颜色。
他应该是非常生气,甚至亲自动手像摇晃可乐般晃起雨霁虹的肩膀。
“嗯...”即便是这样,她也只是揉着睡眼醒来,甚至站起来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愤怒的老师,哄闹的课堂,嬉笑的同学。
仿佛一切都被她无视。
啊,不完全是。
她不经意的,飘忽的目光,一直在扫过她的班长。
数着十秒内她打了三个喷嚏。
重感冒的话,或许可以在她喝的药里加些迷幻剂之类的东西让她出丑。
不不,这样太卑鄙。
还是多观察一下吧,只要找个好机会,有的是办法报复。
“......雨霁虹,你怎么能自暴自弃呢,就算你以前.......”数学老师其实已经说了半天,但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是出了名的啰嗦,虽然从来不动手,但烦也能烦死人。然而雨霁虹已经自动屏蔽了他,完全沉浸在思考如何报复唐娟的各种计划中。
终于发现数学老师在说话,雨霁虹想也不想,下意识迈出步伐。
并且是一边伸懒腰一边走上了讲台。
她依然穿着自己以前学校的校服,唐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衣摆上移后露出的肚脐与光洁的腹部,完全无法想象从小在大城市生活的大小姐在某些方面竟然毫不羞怯。在那一刻,唐娟感受到了身体本能的悸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阿...阿嚏!”
又打了个大喷嚏,找手纸的期间似乎看到了雨霁虹投来鄙夷的目光。
“雨霁虹,你想干什么。”数学老师感到的只有诧异,这个转校生莫不是有什么病发作,现在想想,正常人也的确无法对同学做出那么恶劣的事情。
谁也不晓得雨霁虹上讲台打算干什么,总不可能当众检讨自己吧。
在安静的注视中,雨霁虹拿起粉笔掂量两下,抬眼看向黑板上写好的题目。那是本节课的一道练习题,即便没有超纲难度也超级大,刚才就是老师在巡视做题的学生才发现雨霁虹一直趴在桌上。
在诡异的沉默中,数学老师才想起要将雨霁虹拉回,然而只迈出一步,就发现雨霁虹开始了行动。
她在黑板上写了一个数字,刚好是题目的答案。
不,并不是刚好。
写下答案,雨霁虹犹豫的时间变长许多,但没过多久就再次动笔。写下龙飞凤舞的字迹,密密麻麻的全是解题过程。
其他同学还没有意识到,只有老师能感受到那份震撼。
只是看了一小会,就用眼睛“看”出了正确答案,连解题步骤都是后来想了一会才补上去的。
这种人,一般称为天才吧。
终于算完了,好难想到的角度,我是第一个...吧...
刚刚沉迷于解题的快乐中无法自拔的梁子柚此刻回过神来,黑板上多出的东西让她眼前一亮,黑板上一种从未设想的巧妙方法让她不由得发自内心地赞叹。然而仔细一看,雨霁虹不知为何站在一边,淡漠地看着下面。
“老师,我可以休息了吗?”
就算老师没有同意,雨霁虹也毫无顾忌地在课上睡觉。当不服管教的她被告到班主任那里时,岳老师只是无奈地让任课老师们忍一忍。
毕竟,雨霁虹不是普通的学生,如果惹急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带着刀上学。
于是,她成了一个特例,每天在课堂睡觉也没人管,唯恐避之不及。
当然,她在数学方面的天赋也被老师们留意到,稍微调查了一下,他们才发现雨霁虹在原本学校里的成绩竟然...
...从来都是倒着数...
不过仔细研究一下就知道原因,因为她总是能看出答案,但懒得动笔写,以至于完全没有得分点。就算有时写一下,也会因为思路清奇,除了结果外过程与答案完全不一样而扣光分数。
而且,她的偏科不是一点点。
虽然数学极差,但英语极好,经常是年级前十的水平。其他科目马马虎虎,总是蹦极式地进退步,没有一科稳定发挥过,因此总是倒数。
这样看来,雨霁虹只是个混日子的学生,抱着努不努力都无所谓的态度活着,那几个受伤的学生与她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交集,甚至可以说是雨霁虹先招惹的他们才导致这一切。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做出持刀伤人如此恶劣的事情?
这是很令人费解的疑问。
唔...睡不着...
一趴下就会想起...
一旁的雨霁虹完全将许忱欢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在她身边做同桌才第三天,他就被传染上了嗜睡症。
然而现在他完全无法合眼。不是因为老师正在讲话,而是因为他的同桌。
竟然在课堂上公然拿出手机打游戏!
不服管教的雨霁虹已经被老师们放弃,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惩罚。聪明的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一默许已成为老师们不成文的规矩,因而更加放肆。
如果不是放不开,许忱欢毫不怀疑她会连她口中那台很好用的笔记本搬来。
在雨霁虹精彩的操作下,游戏赢了一局又一局,许忱欢也在课上偷看着,直到发现自己的睡意彻底消失。
“同桌啊,你今天怎么不睡觉了?”
“睡够了,这次大概能连着通宵三天三夜吧。”
好家伙,你是超级电池吗?充电一整天,就能通宵三天,这么搞下去真的不会暴毙吗喂?
雨霁虹翘着二郎腿,目不转睛地看着游戏画面,却能与许忱欢正常地聊天,而且还顺带收下一个人头。
正要夸她一心二用技术特好时,许忱欢耳边响起浑厚的嗓音。
“雨霁虹,上去做下这道题。许忱欢,上课还敢聊天,后面站着去。”
声音的主人是目前唯一还管管雨霁虹的数学老师,身为教师的责任心使他无法对任何一个学生坐视不理,虽然也只能做到时不时让她上去写一道难题的程度,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
话是这么说,为什么我许忱欢躺着也能中枪呢?
雨霁虹只是抬头看了下,就得出答案,“九分之十六。”
“过程呢?”
“嗯......很简单。连接AO点,作它的垂线段,然后设BO为x,接着...”
一边打游戏,一边说着解题过程,明明在一心二用着语速却极快。
众人对此也只有默默在背后夸赞了。
梁子柚已经做完,但仍抱着向别人学习的态度而认真听讲,即使这样她竟也稍稍跟不上雨霁虹的思路。
偏偏她的思路一向野得离谱,剑走偏锋,只要差一点就听不懂,急的梁子柚满头大汗。有那么一刻,她想向唐娟求助,但是吧,她打喷嚏的声音还在身后以稳定的频率响着,估计绝不可能认真听课。
那么,只有一个选择了。
“那个...小君...”梁子柚转过头,看向那个从开学就是她同桌的娃娃脸同学。她没有说话,只是撇头看她一眼,然后将记下的笔记递过去。
“放学后让我玩十分钟好不好。”等她抄完,刘念君才提出那个条件。
看她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坏笑被憋在嘴角,这十分钟想必会相当难熬。
“能不能五分钟…十分钟太久了点吧…”
“不~行~哦~”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刘念君的手掌已放在梁子柚大腿上,轻揉着内侧的嫩肉。“不答应我,手就一直放在这,要是等会摸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不要怪我哦。”
面对这般赤裸裸的威胁,梁子柚除了顺从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刘念君,并不是变成奇怪的人了,只是露出了本性,不再伪装而已。
自从把林巾英…那件事后,刘念君在梁子柚面前越发放肆地解放天性。
或许是因为发现她那软弱到能纵容别人为恶的性格,觉得非常有趣,而开始越来越多地找机会欺负她,虽然目前最多是在家里玩挠痒play这种程度,但在十一假期之后,不知为何刘念君行为更加不加遮掩,就算是课上也像今天这样偶尔伸出咸猪手骚扰她。
对此,梁子柚毫无办法,连小娟姐都治不住她,还有谁能帮自己呢?
“要不我换一个吧,感觉十分钟柚子确实受不了。”
“真的吗?”
“周末晚上在我家住一晚,正好小娟去看病,我们一起玩点好玩的,这样可以吧?”
“额嗯,好吧…”
总感觉可能有阴谋…
不,是一定会有阴谋吧。
结束了又一天平凡的校园生活,许忱欢趴在椅背上刷着手机,等厨房里的水烧开他才会起身去冰箱选择今晚要吃的速冻食品。
至于作业...那是什么?能吃吗?
正看的快活,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他点开后对着这个可爱小女孩的头像沉思许久,最终同意申请。
林巾英的头像是她小时候的一张照片,大概六七岁时注册账号时拍的,即便许忱欢好几次说这个看上去很幼稚,但她直到现在也没有修改,辨识度极高,一眼就能认出来。只是从上初中前因为一件事后两人闹掰了,就互相删了所有联系方式,不知道林巾英怎么找到他的。
“加我好友干嘛。”
“没什么,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别因为不会做饭饿死了。毕竟谁都知道你胃不好,只能吃软饭,每次饭点都来我家,要么吃我妈做的,要么吃我做的。”
“当然活着,老子潇洒得很。”这货打字怎么这么快,自己还没说什么就先被攻击了,这怎么能忍。
“敢不敢拍个照片发过来看看,估计你连饭都没吃吧。”
“靠,真以为我不会做饭是吧。”
刚好水也开了,许忱欢立刻从冰箱里掏出一袋饺子,拆了包装下进锅里,然后对着锅和自己分别拍了两张照片发送过去,紧跟着又发了一连串戴墨镜的表情包。
“看见没,等会我还要去炒个菜。”
“哇哦,你好棒诶,居然会煮速冻水饺了,要不要我给你颁个奖庆祝一下?”打完这行字,林巾英又给删掉,因为觉得太阴阳怪气了点。
“切,煮速冻水饺谁不会,你也就会这个了吧。”
这次之后,许忱欢很奇怪的没有吭声,等待了三分钟依然如此。
该不会被打击到了?他也没这么脆弱吧。
“喂,人呢?”
……
“你煮的还不错嘛。”
……
“你好像变丑了,没有以前帅,现在还有没有人追你啊?”
……
“你脸色好差,该不会是每天晚上都在床上偷偷......”
……
“喂,许忱欢你别吓我!我生气了!”
……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道歉还不行吗?”
……
“你再这样不理我,我就”
到这里,林巾英一下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她与他,从那次后,似乎并没有非常亲密的关系吧。即便是现在,也只有同学这样一层关系,连朋友也还算不上。
这样的话,不管说什么都是一种僭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我只是怕你不肯理我。”
这样是不是显得有点矫情?删了删了。
“你有毛病吧,为什么不理我?至少说句话证明你没死行吗?”
感觉…好像有点过分了啊…重来重来。
………………
啊啊!到底该怎么办嘛…许忱欢你真是烦死人了!
在聊天框里来来回回地捣鼓半天,一句话改了又改,就是不能达到林巾英的满意,而许忱欢也一直不说话,也不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
许忱欢你个大猪头,竟然在跟女孩子聊天时把别人晾在一边,我诅咒你这辈子找不到老婆。
林巾英把手机扔开,把自己一个人卷进被子里滚来滚去。滚累了她就停下来,把枕头当做许忱欢狠狠地捶打,边打边念念有词。
“大猪头,我打死你个大猪头。”
这样依然不解气,枕头被扯着胡乱挥舞,在床上乱砸,最后还被扔出去,经过一段弧线后砸到门上才落下。
气原本是消了些,但一想到晚上还得睡觉,又因为要下床把枕头捡回来而气恼。
她就以这样的状态像毛毛虫一样从被子里钻出,下床时还因为被子缠住脚而头朝下摔下床去。相当狼狈地捡回了枕头,之后就泄气般用被子捂住头,像是要远离世间一切烦恼一样。
手机突然在这时响起了信息提示音,她立刻就扑了上去。但一想到他刚才的行为又不慌不忙地整理起凌乱的睡衣,重新系了一遍扣子后又端正地坐在镜子前拿梳子将乱糟糟的头发梳理一遍,这才拿起手机处理信息。
结果…还是只有…一条信息…
“有毛病,发这么多信息,老子炒菜去了,手机一个劲叮叮地响,我还以为坏了。”
林巾英气的头昏脑胀,也不再顾虑太多,直接开始毫不客气地怒骂。
“你才有病!SB玩意,你当老娘愿意搭理你!”
回应她的只是一张照片,西红柿炒鸡蛋,色泽看上去还可以,只是许忱欢没有跟着骂她,实在有点不对劲。
所以这一次,林巾英发的是语音。
“还…还不错嘛,但是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导太多把脑子弄坏了?”
不想被听出来她的忐忑不安,所以林巾英胡乱扯着别的话题试图掩饰,那边却又是一阵沉默。
“喂喂,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在……那个吧。”
林巾英有点慌,越慌心越乱,嘴巴都不听使唤,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还在说这样的话,连给自己一巴掌都顾不上,忙去撤回消息。然而,因为心慌意乱,竟然手抖点了“删除”。
完了完了,撤不了了,他以后要怎么看我啊,啊啊啊!!怎么办啊!
或许是刺激太大,许忱欢这次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快,而且并没有表现出别样的情绪。
“打住打住,我没那么欲求不满好吧。”
林巾英松了一口气,又感觉他有些异常。
许忱欢他,今天似乎有点泄气,不像以前一样充满活力。
按以前的他那种性格,绝对会逮着这个话题聊到让人面红耳赤,然后再嘲笑自己的。
今天,除了开始那一小会,他都没怎么理自己。
是什么让他如此奇怪?
“感觉你不对劲,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
又沉默一阵,许忱欢没想到林巾英能透过言语间的交流看出来自己的消沉。
不过她也是第一个发现的,真是巧合,自己一起玩的那帮弟兄都没发现。难道是因为上次那件事的关心,她心怀感恩,所以对自己很在乎而察觉的吗?
虽然考虑了很多,许忱欢还是快速地打字解释,毕竟把别人晾在一边是不礼貌的。
虽然刚才已经这么做过。
“你知道的吧,学校里新来一个转校生,而且在我们班上。”
“知道,听说是个不良,不过好像被你们班长唐娟教训过。”
被那个家伙教训过,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反正我林巾英已经从良。
就是有点好奇她被教育的过程,如果能让她跟我一样记忆深刻的话就有意思了。
“虽然是这样,但是她只要不做非常过分的事,老师们基本也不会去管她。”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她偏偏是我的同桌,那些老师管不了她,就总是拿我开刀,感觉被他们针对集火攻击了,老是找各种理由搞我。”
“哈哈哈哈,你也太惨了,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
“你就笑吧,早晚笑死。”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就这样得过且过的也挺好,反正人早晚都要死,不过是时间的区别。”
“呜哇,好消极的负能量,离我远点。”
“只是事实好吧。”
“话是这么说,你对未来就没有点打算?”
“没有计划,这样就很好。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就不会对结果感到失望,恰恰相反,人生的每一步都会充满惊喜。”
“什么歪理,再这样说我不管你了,你以后怎么样可就跟我没关系。”
“要你管,本来也不想跟你有关系,是你先问我的。”
好像还真是这样,对啊,我凭什么这么好声好气地来关心他,脑袋进水了吧我。
“滚蛋,老娘睡觉去了。”
“靠,什么态度。”
他一赌气,干脆把手机也扔在一边。
虽然很气,但这不算愉快的聊天也让许忱欢胸口里积郁的烦闷得以宣泄出来,有一个人可以倾诉,真是件不错的事情。
即便他现在不想承认。
刚吃过晚饭,信息的提示音又一次响起,但是不太一样的声音让许忱欢愣了一秒,随后连桌子都不收拾,立刻拿起他的手机查看。
“好耶,终于下载完了!”
许忱欢手舞足蹈,差点连手里的碗都扔到地上,随便扔进洗碗池里泡着就跑进卧室一屁股躺在床上。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能让他这么兴奋呢?
“哇靠,大佬们都好强。”
许忱欢迅速浏览着图片,只看了几眼就感觉快控制不住自己,忙去用冷水洗脸以冷静一下身体的燥热。
手机屏幕在床上亮着,丰富的各样图片背后隐藏着许忱欢的一个小秘密。
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大概是上小学前的某天,林巾英没在家,他只好一个人玩着电脑的小游戏。偶然间发现网页下有许多广告类的用语。
仿佛是命中注定,许忱欢第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个词:挠脚心。
因为孩童的好奇心和懵懂无知而点击了搜索,从此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便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一种不太一样的xp逐渐觉醒。在互联网上待久了,许忱欢逐渐学习到很多关于自身xp的“知识”。
tk,一个在他眼中有着无穷魔力的缩写词。在互联网上的冲浪中,他逐渐了解到这个圈子,那时的网络管控不严,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各种资源,他也在偶然中发现了同好们聚集的网站。
从此,许忱欢彻底迷上了这个圈子,挠痒也逐渐成了爱好,时不时就会在身边的女生身上尝试一下,因为年纪小也没人当回事。
而小学的时光可以说是他最快乐的时间,夏天总能看到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穿着凉鞋上学,而且因为学校的风气比较差,女孩们经常有组成的小团体欺负人,小孩子还不会非常残忍的手段,所以偶尔就能在厕所附近看到一个女生被好几个围着,通常她会被扒掉鞋子挠脚心,以至于每次中午午休后许忱欢都格外积极去上学,生怕错过这样不多的好戏,有几次甚至大着胆子去主动跟着挠一两下。
不过这样的机会终归较少,毕竟他学习成绩虽然不咋地,终究还是个本性老实,心地善良的人,一般不会这么干。所以在欲望不断增长的情况下,许忱欢选择在互联网和论坛中寻觅各种资源。
可惜的是,五年级暑假期间,网络上开展了一场净网行动,许多大佬就此销声匿迹,论坛也因此受到重创,一时间,在圈内潜水多年的许忱欢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因为那时比较胆小,各种图片和小说未能得到保存,以至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的心情都有些低迷,甚至因此直接导致了后来与林巾英决裂的那件事。
所幸,最近他在网上了解到了一个新情况。有同好早就在海外建立基点搞了个基地,甚至有app安装程序,怀着激动的心情,许忱欢颤抖着点击下载链接。
然而蹦出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页面无法显示,请刷新重试。”
当然,这根本难不倒一个有追求的少年,许忱欢对于一种事物的渴望若达到极致,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止他。
区区翻墙,区区VPN,区区海外支付,上网一查,统统不在话下。
今日,便是网站会员注册成功之时,在此之前,许忱欢只能看看免费区质量不高的图片,小说和视频聊以自慰(bushi)。所以当他回家看到这条短信时立刻就下载了app,兴奋之情不必多言,会员版论坛下载成功也就在刚才,只从这个下载时长就能预见会员的待遇有多高。
事实也没让他失望,只是随便看看首页的图片,精美的画质就令人上头,血液下涌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只是洗脸仍感觉不够,许忱欢干脆洗了个澡才出来。再次打开手机,他手指连点,关注后又跳过了这位画师的作品,再看下去今晚怕是会忍不住。
“妈呀太刺激了,大佬们的画风也太强了,隔着屏幕都觉得色气爆棚。”
接下来的图片依旧刺激的很,可以说是许忱欢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一夜。
“这个凛画得好棒,撕破的黑丝怎么会这么涩呢,这个傲娇的远坂家家主永远那么可爱呐。”
“呜哇,怎么又刀我樱,因为刻印虫而只能被挠痒达到高潮,这是哪个鬼才想出来的设定。靠,最后还死在士郎怀里,nmd有毒吧,怎么本子都发刀。”
“这个脚好有感觉,看上去就绑得很结实,小小的一只在那挣扎的样子好涩,不行不行,跳过跳过,今天不能失去功德,对小女孩是不道德的,是炼铜才干得出来的。”
没看多少,许忱欢就停止了浏览图片,不是不好看,实在是内容太涩了,五花八门的剧情,画风,人物,这些东西对一个初中生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大。他干脆换了一个区块,这次,是视频板块。
嗯…没什么好的视频啊…看上去都好尬…这也叫tk?抠脚还差不多…
制作tk视频是个很难的工作,近几年都很少能出现好的作品。虽然人与人之间的定义一般不同,但大部分还是差不多的,有个不错的模特,看上去就很厉害的各种道具与拘束器,如果演技在线的话再来点剧情,基本就能满足许多人了。当然,以上都没有也没关系,对许忱欢来说,最喜欢最在乎的其实是视频类中最重要的一点。
er们,也就是实施挠痒的那个人,他们那精湛的手法与技巧,才是许忱欢最喜欢看到的,有时候看到极好的还会一遍遍地回放跟着学习。
不过现在嘛…这样的越来越少了…毕竟视频是快餐类的东西,对不少人来说好冲就行,哪有对技术的要求呢?
“好怀念那位大佬啊,不知道他的视频在不在这个网站…上…我擦还真有!”
许忱欢看到的视频让他眼前一亮,不过看到这更新时间又黯淡许多。
那是一个ID叫做念云思君的人,他曾经制作过许多视频,有些视频后还会附带ee们的各种cos照片,基本都是些可爱的女孩子,不过看样子年龄普遍都在初中左右,也就一次是名高中生。
奇怪的是每位模特都只出现过一次,而且每次都会被调教到哭得稀里哗啦,实在不像是自愿,因为这个,他饱受绑架犯的诟病,加上视频中内容多有露点,也经常被人批为恋童癖。
即便如此,他的作品依旧广为流传,甚至在许忱欢找不到组织时,偶尔也能看到cut版的视频。
而那些批评他的人,指不定在背地里对着视频做了多少龌龊事。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去年,也就是许忱欢刚上七年级没多久时,念云思君突然宣称以后再也不会拍片,最后一次更新大概是发的存稿,此后就再也没有新的产出,实在令人惋惜。当然,许忱欢惋惜的原因与大多数人不一样,他是因为从未见过比这位大佬视频中tk技术更好的er而难过。
视频里的er从不露面,只能从身形勉强判断是个女生,而拍摄地点一般也不固定,有时是浴室,有时是阳台,甚至有进入过教室的经历。
也就是那个视频,让许忱欢确定他们处于同一个城市,因为教室里的布置与许忱欢的班级一模一样,他甚至还看到了自己的桌子。
这个巧合的发现令他一度兴奋到不能自已,一个圈内大佬与自己处于同一座城市的同一地区,任谁都会兴奋到睡不着觉。
“唉…如果能在枣城见到大佬就好了,明明大家都是枣城人。”
许忱欢感慨着,将要向下翻时,突然在视频发布页的最下面看到了发布者的ID。
“念云思君”
这四个字如一道霹雳穿过脑海,让许忱欢懵了一小会。
那位大佬的账号,竟然在这里。
许忱欢确实想过高仿号的可能,但点进去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
他看过的和没看过的视频,这个账号都发布在这里,而且全是完整版。
甚至置顶的还有一个从未见过的视频。
虽然不是tk视频,只是er替大佬宣布以后不再拍片的通知,但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是本人的账号。
而且更令许忱欢惊喜的是,这个账号的主人依然在圈内活动。
app会员有个特权,可以查看别人的收藏,点赞,而念云思君的最新活动竟然停留在前几天,对许忱欢来说实在是个了不起的发现。
于是乎,他的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念云思君大佬,您好,我是您的一位粉丝,您是枣城人对吧,我非常仰慕您,您看能否抽出时间让我见您一面呢?”
在许忱欢颤抖着点击发送后,他并不知道这条私信就跨过了不远的距离,将会给这位神秘的大佬带来怎样的麻烦。
做完这一切,许忱欢顿感心情畅快,今天的激情也因此释放得差不多了,索性跳过视频,开始浏览下一个板块。
小说板块。
不过这小说板块有点奇怪,或许是因为创作门槛低,里面除了些高质量大佬外不知为何也混入了许多小学生文笔一般的垃圾玩意。
开篇先收人设,收了许多后要么不写要么就因为写的烂干脆弃坑,全屏哈哈哈的堆叠,毫无新意的套路,就算许忱欢没什么文化看着也觉得难受。
还好有个屏蔽选项,帮助他成功脱离这一苦海,虽然依然鱼龙混杂,有许多投机取巧的家伙,但总算是找了些还能看的东西。
“唔,先看不那么涩的文缓解一下吧...呃,王艺璇的挠痒地狱...作者哈哈大哭,这作者取名字不咋地嘛,我好像有个小学同学也这名字,唔,原来是处女作哦。”
“好家伙,第二篇随便写的为什么能有这么多字?算了算了,小七小小的好像很可爱,这纯爱还可以,就是不知道作者有没有真的谈过恋爱呢。”
“?枣城?这是取自现实吗?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魔族这种生物,想必会相当有趣吧。叶家两姐妹感情真好啊,还有魅魔大姐姐和血族小奴隶的感情线,原来是百合啊,要是有番外就更棒了。”
“最近更新的是...《柚子同学这么可爱怎么可以没有朋友!》...好长的标题...也是百合...看一下...”
许忱欢沉溺于小说中太久导致他完全忽略了时间的流逝,刚点击进入还没加载完毕,手机屏幕却突然黑掉。
“哇靠,怎么回事,新换的手机这么快就坏了?”
不,只是...没电自动关机了,因为时间太久,手机饿死在许忱欢的手上,彻底败给了他积攒已久的欲望。
一时半会也看不了,既然这样,许忱欢只能带着不情愿的心情与对那篇文章的期待上床睡觉。
难熬的深夜中,刚才所看到的一篇篇文章不断浮现在眼前,使人更难入寐。
如果我能像那些校园文里的男生一样有次难忘的tk经历来作为青春的底色就好了啊。
等等,好像是有的。
不过...那次的结果似乎并不愉快。
往事在无尽暗夜中浮现,长久之后只余一声叹息。
“英子,我爸妈都不在家,你快来玩吧,我新买了游戏机。”
“那你有没有买新游戏呀?没有我可不去。”
电话对面的女孩叫林巾英,虽已是她妈妈口中11岁的大姑娘,声音依旧奶声奶气。
“当然当然,你快来吧,我准备好等你。”
林巾英是我从小就认识的玩伴,不知为何在许多小孩子们眼里,与异性一起玩会感到丢脸,但我俩是个例外。
因为父母都互相是同学关系,又是住的比较近的邻居,所以也经常互相串门,有时候玩累了就干脆住下。
现在想想,大概就是那种情况下才会留下让我俩现在看到都感到难为情的共浴照片吧。
说回正题,五年级的暑假刚过半,我突然发现平日里浏览的有关tk的网站全部被封禁,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突然夺走了最喜欢的玩具一般难过。
一时间,我不知所措,如何寻找组织,在那时对我这个不算熟悉互联网的人来说实在是个难题。而我也因此无法排解自身的郁闷和欲望而烦恼,连着几天都没什么精神。
这种情况持续到我偶然想起林巾英,我最好的朋友。
她是一名女生,而且与我关系非常好,如果通过她来发泄我的欲望,那么一定会被当做孩童间的嬉闹而忽略掉。
就这样,我在某一天邀请她来我家打游戏,而她欣然同意,全然不知背后的阴谋与即将遭受的磨难有多可怕。
听到门铃声,我都不必行动,英子就自己拿着钥匙开门进屋。
因为天气炎热,她的衣着只有一件盖不到肚脐的背心和短裤,脚上穿着一双粉色小凉鞋,裹在白袜里的脚趾隐约可见,一动一动地甚是诱人,细长的胳膊拎着一个小包不老实地摇摇晃晃,她一只手摘下帽子当作扇子扇风,脸蛋微红,有些细汗自鬓间滑落。
由于一直把英子当兄弟处,我都忽略了她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美女这一事实。看她这样打扮,心里也生起些许对女性朦胧的好感。
“哎,不是,许忱欢你家里那双拖鞋呢?”在我沉醉于欣赏她时,她已脱下一只鞋子,拎着它一只脚悬在空中,脚丫晃来晃去,令人不自觉咽下口水。
“那双拖鞋坏了,新的还没买,你就这样进来就好。”
“那要是踩脏了地板…”
“没事,就说我干的,绝对不会让你挨训的。”
我用力拍拍不算结实的胸脯,才让她安心穿好鞋子。
不过她当然不知道,拖鞋被我提前藏起来了,为的就是能欣赏到不一样的风景。
她一进我家就像回家一样,直奔卧室,看着新买的switch两眼放光,赞不绝口。
“不错不错,很有眼光,本姑娘很喜欢。”
然后她连鞋也不脱,就直接盘腿坐在我的床上开始研究,现在倒是不顾及会弄脏我的床单,虽然我也不在意就是了。
“你这包里装着什么?”听我这样问,英子头也不抬就把包扔来,里面是一些零食,我也懂了她的意思,乖乖在一边充当仆人的角色。
话是这么说,倒也没那么过分。也就是替她拆零食然后进行投喂工作,或者是替她倒水喝,至于游戏…只要有她在,我就没得玩,这是她定下的铁律。所以有了好游戏机我一般都是自己先玩一段时间再通知她,不然直到通关前我都别想再碰一下。
今天如此忍让不仅是等会要在她身上讨回那些,也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虽然英子可能根本就没有警惕性。
“英子。”等了好一会儿,我试着叫她,并没有答应,看她皱紧眉,咬着嘴唇的样子,大概是又遇上难关,正苦苦沉思方案,这正是我试探的好机会。
我坐在她身后,两手缓缓贴近腰肢部位,在真正碰到那一刻前,我的心脏一直紧张地狂跳。毕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尝试tk别人,脑海中闪现过无数可能的发展。但这些在我触碰到英子柔软的腰肢时全部消失。
这就是女孩子吗?像棉絮一样软软的,又具有果冻般的弹性,一旦尝试过就忍不住去做出捏这样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感受着这份美好,太过忘我以至于全然不顾她快控制不住的笑声。
“你…嘻嘻…干嘛呢…别…别闹…这时候…嘻嘻嘻嘻…”
“叫你每次都不给我玩,看我给你增加点难度。”
我故意用更淘气的说法,得意地玩弄软嫩的腰部,英子要操控角色,没有第三只手来阻止我,只能无奈地扭动身体。而我则在加速的同时抓住这个动作趁机责问。
“嗯嗯?天不怕地不怕的英子居然会怕挠痒痒吗?”
“唔…我…我才…不怕嘞…”林巾英脸红了,正在打游戏过关的她是好胜心最强的时候,只要抓住这点来用激将法,就能达到我的目的。
果不其然,她坐的更端正了,原本弯曲的身体也主动挺直,而且为了证明自己不怕,她还故意把游戏机举高,本在两臂夹紧保护下的腋窝也完全暴露在眼前。
“是吗?我可不信,我来试试,要是笑出声就是你说谎。”
粉嫩的腋肉褶皱中藏匿着些汗水,滑腻的触感不但不令人生厌,反而像是为腋下涂抹一层奶油。只用手指刮划,就能让其荡起一层涟漪,连带着生出的痒感也令林巾英眉毛轻轻弯起,呼吸肉眼可察地加快,即便这样子,她也不肯放下自身的傲气。
“怎么样,是不是很痒?”
我故意问起,在她将开口回答时两边的手指同时加快抓挠的速度,只听见“噗呼呼”的一声,林巾英咬紧嘴唇,牙齿打着战好不容易憋住笑的同时还不忘怼我。
“怎…怎样?我就说…呼呼…不怕…呼呼呼呼……”
“嗯嗯,还真不怕。”
“哼…那还不…呼呼不赶紧…停…啊哈咳咳咳咳…”
“或许是方法不对,让我再试试吧。”
“你…”
“哎,BOSS开大了。”
林巾英原本要拒绝,但不得不立刻又将注意力投入到游戏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由于打游戏的紧张导致她身上的汗水分泌更多,腋下如蒙上一层露珠,潮而不湿。彻底迷上这种感觉后,我放弃了使用手指。
追求刺激的大脑那时间彻底短路掉,我俯下头伸出舌头。湿漉漉的腋肉被含在嘴里用牙齿与舌头共同把玩,像吸吮乳汁一样吮着其中的汗滴,大概比采蜜的蜜蜂还要勤劳,只不过我采的不是花蜜而是少女的香汗。
或许因为不那么痒了,英子也得以把心思全放在游戏上,丝毫不在乎我的行为,如果是一般女生,一定会觉得很变态然后推开我,但她没有。她的不阻拦,被我误认为默许这种行为,所以,才会出现接下来的事情。
“呼呼…终于打死了…累死我了…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英子得意洋洋地给我看她的战绩,神色言语满是骄傲,我也随意附和着夸她,心里却还想找机会。毕竟,还有一个重要的部位没有碰到。
“英子确实很厉害呢,这样都不怕。”我变成了毫无感情的鼓掌机器。
“嗯~”她伸个懒腰,看样子非常满足自己被人夸奖,而这样对我也是有好处的。
“过来帮忙,呆瓜。中午想吃什么跟姐说。”
“土豆炖牛肉。”
是的,我胃不好,只能吃软饭,那又怎样呢?
英子做的饭还可以,至少比我这个只会削土豆切牛肉的强多了。
不过很不巧的是,盐用完了。
“奇了怪了,你们家的盐都放哪里的?”
“我也不知道啊,都找找吧。”
英子跪在地板上翻找着柜子,那种高抬屁股的不雅姿势如果被她家里看到一定会挨骂。所以我让她去翻找上面的柜子,而我在下面,不过她因为身高不够只能踩着凳子,依然找的很费力。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通乱翻后,英子在柜子的角落发现了一包盐。但是情况反而更尴尬了,盐在柜子最里面,就算是我踩着凳子也拿不到。
“要不,我踩凳子,英子你踩着我的肩膀去拿。”
“你能行吗?”
“应该…吧…”
经过短暂的思考,很容易就能得出这个简便的解决方案,只是我对自己也没有信心。
英子倒是很相信我的方案,迅速脱下凉鞋站在了地板上,脚趾因为突然接触到冰凉的地板而不安攒动,让我看呆了一瞬。
“快点,你家地板很冷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忙弯腰让她踩到肩上,她抱着我的脑袋缩成一团,然后由我握住了脚踝,一点点站起身。
这时的我并不能算强壮,就算英子并不重,但两条腿只是站起就抖个不停,但是感受着女孩脚踝柔软的触感,以及一侧脸就能看到白袜下的脚趾在肩膀上努力踮起的可爱姿态,又不由得咬牙逼迫自己硬撑下去。
“拿到了!”
在煎熬的坚持等待中,一秒钟都变得极为漫长,终于等到英子说出这句话,我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却忘了她还没从我身上下来这件事。两条腿失去力气,两个人都跟着摔倒,不过是我的背部先着地。
短暂的疼痛令意识无比清醒,只是胸口闷闷的,好像压着什么。
“你没事吧?”
睁开眼看到的,是女孩充满担忧的目光。
她紧张的心跳声在静谧中回荡,与胸腔形成共鸣,而我也对此做出了应有的反应。
“靠,英子你好重,快起来啊,要被你压死了啊喂!”
顶着头上两个肿包,我默默地吃完自己的饭后躲进卧室。
眼泪?哼,那只是因为我觉得盐加的不够,想让它变咸一点而故意这么做的。
才不是在哭呢…
“好了好了,我说对不起还不行吗?”
英子一直追进卧室里,见我还是不理她,又伸手轻揉我的头发。
而我其实也没有非常生气,只是恰好想到所看过文章里的套路。这种时候一旦提出什么要求,英子应该会因为愧疚感而答应。
“别生气啦,好不好嘛,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动脚踢你的。”
说实话,这种奶声奶气的撒娇我也是真的受不住,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无条件原谅她,不过今天嘛,就当是一直以来忍让迟来的报复好了。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手臂折叠放在了脑后的枕下,在十指相互交叉后由细绳子绑住,然后由长毛巾缠住手腕以防勒伤,接着再用绳子绑一圈连接住床头临时安装的小粘钩。其余的地方则没有束缚,因为我相信自己的体重等会应该能压制住她。
英子在此期间只是安静地任我摆弄,除了完工后试着挣扎一下外没有什么别样的反应。不过,她绝对是在虚张声势。
“接下来,就要开始了哦,挠痒十分钟的报复,你准备好了吗?”
“咳咳,不是我说啊,许忱欢,挠痒痒这种小孩子才玩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怕嘛,只有你这样幼稚的小朋友才会喜欢用这种手段。”
英子依旧淡定得很,看来打游戏时下手还是太轻,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挠痒的恐怖之处。
“希望你等下还能这样想。”
看我两手触碰到两边腋下,英子脸上也有一丝慌乱闪过,随着手指速度一点点加快,她也没法忍住不皱眉,咬牙强忍的样子很有她的风格。
“怎么不说话了呢?是不是害怕了?”
“呵呵…开玩笑…根本…不…不痒啊哈哈…”
我引诱她开口,她也就这么傻乎乎地掉入陷阱。在她开口辩解时,我加快了频率。软糯的嫩肉不再有汗水润滑,能够在指尖被任意玩弄而不脱手。按理说她这个年纪应该会长一些毛发,但腋窝深处也没有任何碍眼的毛茬,大概英子自己也没想到,认真清理后变得光滑的皮肤反而会更有利于挠痒。手指在中心与边缘处来回划弄,将腋下每一寸肌肤都能享受到全方位的照顾。
虽然她本人并不享受。
“噗...笨蛋啊哈你...你...都说了...不噗不怕...”
英子强迫自己忍着痒,内心应该非常矛盾吧。此刻她应该也意识到自身的敏感,只是不愿放下自己那点自尊心而不肯放弃,坚持着自己编造的谎言。
不过,这大大咧咧张着的腋窝总不可能说谎吧。
十根手指在滑嫩的腋肉上笨拙地跳起舞蹈,指甲像舞蹈演员的脚尖一样轻快地在腋下这最棒的舞台上划动,将英子一点点逼至极限。她的嘴角已经扬起了快乐的弯弧,眼睛眯成一条缝,几滴泪珠从脸颊滑落耳根,不住地摇头晃脑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她的丑态,如此忍耐痛苦的表情反而更刺激到我的施虐心,舞蹈的节奏跟着加快。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呀哈哈受不了这个哈哈哈哈哈…”
超出阈值的痒感也终于将这无谓的抵抗打破,积攒许久的笑声听起来有些刺耳,但此刻只是我舞蹈的谢幕曲罢了。
“怎么样,还说你不怕痒吗?”
即使已经谢幕,我也不想轻易放过她,发红的腋下依旧被用指肚轻揉着,虽然倒不至于像刚才一样放声大笑,但也能让破防的英子发出咿咿呀呀的可爱叫声。
“我…唔…咿呀…我只有…唔唔…腋窝怕…”
“啥?你确定?”我将手指贴在了她的腰间。
“确定!哎嘿嘿嘿…别别挠我呀嘻嘻嘻…就是哈哈哈哈…不怕痒嘿嘿嘿…”
真的服了,都笑成这样了还不服气。
“好吧好吧,你不怕痒行了吧。”十分钟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我也不打算继续下去,反正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但在我要去解开绳子时,却被英子喊停了。
“不许解开!”英子脸上涌出红晕,脸上挣扎的神色一闪而过,吞吞吐吐地说了后半句话。“我身上又不全是痒痒肉,你…你来挠我的脚底试试,那里一点不怕的。”
“啊?为什么?”我着实感到惊诧,难道这丫头笑傻了?
“只有小孩子才怕痒,我已经是大姑娘,是大姐姐,所以…唔…所以我…要向你证明,让你心服口服,认为我是姐姐。”
好吧,这样子的理由莫名其妙,但也是英子能干出来的。她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场合在我面前生出身为大姐姐的优越感,就算明知吃亏也乐在其中,好像不这样就不能体现她的年龄比我大三个月一样。
“不是,你怎么会觉得自己的脚不怕痒呢?”
虽然机会难得,不过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万一暴露了自己真正的心思,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我洗澡的时候自己用搓澡巾搓都不觉得痒,所以那里绝对不怕痒的。”
英子一脸认真,而我瞪着眼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
难道告诉她自己挠自己是不痒的吗?
按她现在的状态一定会觉得我在卖弄而生气吧。
“不信的话你就试试,在脚底打上肥皂,再用刷子来刷,我一定不出一点声音。”
“………那好吧。”
经过一秒钟的内心挣扎,我还是选择顺从这位,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她有多倔我还是清楚的,倒不如顺应她,既满足自己的欲望,又能让英子长个记性,何乐不为呢?
脱去鞋袜前,我故意用手指从鞋底的缝隙勾了一下足弓,英子显然没料到,脚下意识躲向一边,意识到后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回到原位。
呵呵,这下有意思了。
被鞋袜包裹的是怎样一双幼足呢?
圆嘟嘟的十颗脚趾略显肥嫩,毫不畏惧地故意前后弯曲,殊不知这样示威的动作更令人兴奋。脚掌因为她的顽皮显得较为厚实,但并不粗糙。足弓深藏一抹红润,似一位害羞的姑娘躲起。相比之下,由于故意绷直脚趾而被迫推出的足心如白玉般有着温润的形态和嫩滑的手感,令人忍不住去抚摸,甚至是在手中亵玩它。
这双幼足或许不会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但一定是我印象最深的。因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细细端详别人足部的机会,就是她给的。
我握紧肥皂,自脚趾开始打上泡沫。至于效果,在她憋红的脸上就已能得出答案。掰开脚趾在趾缝间运作时,大概是由于肥皂上的花纹产生的摩擦,英子突然猛地挺腰撞了下床。
“我…那个…腰不舒服…换个姿势…”
对于这样拙劣的辩解,也没有拆穿的必要,反正她自己相信就够了。
我只是笑笑,更加勤劳地清理她脚上不存在的污垢,在涂抹完成前,她还时不时因为我“不小心”刮擦到脚底细嫩的肌肤而颤抖。
英子就这样一直坚持到涂抹结束,直到看到我手中那刷毛密集的刷子,她才真正打起退堂鼓。
“要…要不…不用试了…反正…也…不怕…”
不大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放在平时打游戏的话,我应该会让一让,不再追究到底,但现在已经不可能放过她了。
“反正也不怕,试一下又怎么样呢?还是说你害怕了吗?”
“不…才不是…”
感觉到刷子紧贴着脚底,英子也慌乱起来,却又找不到合适理由逃脱,这就是所谓自己挖坑自己跳吧。
不过,此刻就算有什么理由我也听不进去了吧。
这次的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就全是一时冲动所致,所以才会出现那种糟糕的结果。
“开始喽。”我轻笑一声,像宣布判决的判官一样提醒英子。
一上来刷子就以最大速度在脚底刷动,如果再快点说不定能出现残影。不过完全不必担心会弄伤皮肤,肥皂产生的泡沫尽职尽责地发挥着润滑的作用,就连脚掌应有的红润也被掩过。两只脚丫从一开始就在挣扎乱动,为了方便,我将大脚趾握住并在一起,使得它们的挣扎变成徒劳。顺带一提,因为我压着英子的脚腕,即使没有多余的固定也让双脚无法抽回。
而英子也发出来今日最响亮的笑声,从一开始就陷入大笑不止的情况,想必她一定深刻意识到自身对挠痒的抗性极低,但现在就是再后悔也无能为力。其余的脚趾不住磕头求饶,希望我饶过脆弱的脚掌和脚心,而我也顺了它们的意,因为这令我的注意又被吸引到这些可爱的小家伙身上。
刷子从大脚趾开始挨个点名,在这一排整齐排列如蚕豆样蠕动的柔嫩部位上肆虐,甚至突破了泡沫的保护,留下红色的刷痕。不过润滑的效果太好,以至于我老是抓不住这些调皮的家伙,一个不小心,竟然让一只脚也逃出身下的控制。
英子趁机踢我,而我将另一只脚紧紧抱在怀里不肯丢开,刷子更是火力全开,且集中到了一只脚上。英子笑的更加疯狂,踢我的力气毫无控制。但可惜,这起不到什么作用。她只能感受着脚心被刷子无情摧残而带来的剧痒,陷入更深的绝望。
因为背对着,所以看不到她的神态。只觉得英子的力气越来越小,到后来根本踢不动,声音沙哑地嘶吼着,哀求我放过她的脚丫,甚至完全放弃了所坚持的自尊,哭喊着说自己的脚丫最怕痒,向我道歉不应该说谎,这些夹杂着笑声哭声,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根本听不清任何一句单独的话。当然,就算听清我也不会理会,现在我只是跟随着本能中的渴望,向眼前的女孩索取更多笑声,压榨笑声对她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对我来说则是比蜜糖更甜美的存在。
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英子会非常非常难受,说不定会再也不理我。
这一点我当然清楚得很。
但这样的机会再不会有了,林巾英主动让我挠痒,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是曾这般妄想过的,所以今天既然她放弃那次宝贵的逃脱机会,那么我也不可能再轻易放过她。
英子喊着我的名字,她的脑袋已经没有多余的机能去编织言语来沟通,只是像个疯子摇头晃脑。她两条腿机械般交替地踢着我的背,但没几下就会被我搂入怀中,用刷子好好伺候。泡沫什么的早就没有了,有的只是布满刷痕的脚丫,红色的刷痕将一对好端端的幼足摧残得不成样子,可越是这样越令人兴奋,以至于我完全丧失了理智,只剩着本能驱使身体在行动。
直到感觉不到怀里的挣扎,也听不见英子那哭嚎与狂笑交织的声音,我才如梦初醒地停止这场折磨。
她的脚丫像痉挛一样颤抖,脚底的细嫩肌肤完完全全地被摧残了一番,连脚心都红的要流血一般,就算是旁人看来也绝对是遭受了非人的酷刑。
连双脚都是这般惨样,英子本人就更糟糕了。
她自始至终也没能挣脱手臂的束缚,还是我为她解开。所以脑袋依旧在枕头上躺着,否则照她刚才那股疯狂的势头,一头栽倒床下都有可能。而她的神态则比我看过的漫画要刺激的多,眼泪比先前流的更多,从耳根积攒出的小水洼湿透枕头,两眼泛白,瞳孔久久不能重新聚焦,因为哭喊弄的呛出口水,在嘴角拉出一缕银丝。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算好的结果。
当英子缓过来一点后,她目光呆滞地看向我,在注意到我惊诧羞涩的目光后,眼睛聚焦了一会才看清我所看的位置,我们两人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的短裤,深色的痕迹不仅留在裤子上,连她身下的一大片床单也是如此。
直到英子突然一声尖叫,我才回过神。
“呜呜呜呜呜…”
她捂着脸又在哭,哭得很伤心的样子。
第一次看到英子如此柔弱的一面,我不知如何是好,伸手想安慰她却被打回。
“滚啊!呜呜呜…都赖你!都赖你啊!”
她紧紧蜷着身体,不顾身下的潮湿将双脚压在屁股下,一边痛哭一边骂着让我滚开。
而我只能默默地关上门离开卧室,等待着她心情的平复。
一个十一岁的女孩,正是逐渐形成自尊心的时候,如今却在男生面前因为挠痒而毫无形象地狂笑,甚至最后还尿了裤子,几乎是令人崩溃的痛苦与屈辱。
我自知惹祸,脑子清醒不少,但现在也只能在卧室外徘徊思考着解决办法。英子的痛哭声在卧室里回响,或许是因为内心焦急和忧虑所致,感觉一直过了很长时间,哭声才逐渐变小。
她推门出来,眼睛红肿着,像汁水饱满咬一口就破的桃子。眼神很凶,像见到多年的仇人一样直勾勾地盯着。
走到面前的步子很快,我注意到她穿上了鞋袜,而看到我的目光,她脚趾一缩,不自在地躲在椅子后把两脚都藏起。
“为什么你不停手,明知道我怕痒你还是不停。”
她这样说时,脸颊的两边红云并没有消失,似乎已经不纠结自己怕不怕痒这件事,看来刚才对她的打击很大。
“还不是你非说自己的脚不怕痒,让我试试,谁叫你总是那么嚣张的。”
我心里并不服气,失控确实怪我,但也是因为英子一开始的要求,我最后才没忍住。
“你!”英子咬牙时身体也在颤抖,几滴泪珠也从眼角挤落。这个样子的时候,她是最生气的状况。
“啪!”
她抬手又落下,不到一秒钟。
“许忱欢,
我讨厌你!你个大猪头!
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再也不要!!!”
声音清脆且响亮地回荡于客厅中。
这是她与我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然后她就拽着包跑着离开,似乎还有抹泪的动作。
而我捂着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只是站着看她的背影。
渐行渐远。
友谊的小船就是这样说翻就翻。
真是可惜,应该就是这件事,再加上后来的那个,才让英子变成现在这样的吧。
我还欠她一个道歉,什么时候能找机会还上呢。
许忱欢从梦中迷糊地醒来,感觉做了个好像很好又好像很难受的梦,但又想不清楚。
他捂着一边脸,摸索着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对了,他不是自然醒的,是被电话吵醒的。
“喂,谁呀?”
“我是雨霁虹。”
“啊?”许忱欢在洗手间抹了把脸,冷水令人清醒一些。但那头清冷的音调令他还是吃了一惊,实在想不通他的好同桌哪来的号码,还给他打来电话,难道要贴心的说句早上好吗?
“你说吧,我听着呢。”
“有毛病吧,许忱欢,你在哪呢?”
“在家啊,刚被你吵醒。”
“哎…”雨霁虹似乎叹气了,真是少见。
“怎么了吗?”
“还好意思问?你是猪吗?第一节课都开始了,你睡得也太安心了吧。”
第一节课?她又在课上玩手机了……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吧!
“今天早晨这么美好,老师心情应该不会太差吧…”
“是啊,老师说请你喝茶呢,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品尝哦。”
许忱欢这边手忙脚乱连饭都顾不上吃,雨霁虹却在电话里幸灾乐祸,好像将要倒霉的人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好吧,还真没什么关系。
属于许忱欢的,又是没啥干劲的一天,就这么慌慌张张地开始。
在他将手机扔在床上前,并没有留意到那条大早上发来的信息。
“容我考虑一下。”
——念云思君
只是睡一觉起来,教室里就没人了,看课表刚好是体育课,应该是要在太阳底下跑步吧。虽然是难得的晴天,但雨霁虹也没有想享受阳光的想法。
她虽然转来快一周,还是完全无法融入九班这个集体。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过于突出的各种表现,以及同学们明里暗里都在排挤她导致的。
以至于上体育课根本没人想起来喊她一起,估计他们都巴不得远离吧。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心烦,还能多打两局游戏。
只是这样美好的想法还没实现就因某人的闯入而被迫消失掉。
“雨霁虹,你怎么还在这呢?”
手机被夺过去,悬在空中的手臂也无奈地垂下。
“我说班长,我的唐班长,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好烦人的。”
唐娟只对她翻白眼,拽着胳膊就要拖走。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我再不拉你一把,你的人生就完蛋了!”
“哪有那么严重…”雨霁虹与椅子间像有一层强力胶,任凭唐娟如何发力她都无动于衷,那张臭脸看得她恨不得来上两巴掌。可惜唐娟现在背负着班长的职位,不能这么搞。
此刻她无比怀念七年级,那时她啥也不是,没心没肺的随性过活。可自从当了班长,自由自在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虽然以前打架会被唐寅打折腿,总比现在憋闷地不能出气强。
“你就没发现你快被同学孤立了吗?”她两脚勾着桌椅实在是拽不动,唐娟气愤地想踹一脚也被雨霁虹一侧腰轻易地躲过。
“关我屁事。”雨霁虹站起身,弯腰伸手在桌洞里翻找着什么。唐娟下意识后退两步,虽然她胆子不小,但要是传闻中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可就亏到姥姥家了。
看唐娟的样子,雨霁虹有点好笑,但只有唇角微勾,她的情绪只能且只愿展现给信赖的人,从来都是如此,所以她到哪都因为不苟言笑的面孔而不讨喜。
“诺,给你。”她手里扔来一小包东西,唐娟接住一看,是一包药。
治感冒的那种。
“给我这个干嘛?我感冒已经好了。”
“笨蛋。”
“哈啊?”
“你说话还有点鼻音哦,现在就断药说不定会复发变得更严重的。”雨霁虹露着看起来善意的微笑。
唐娟诧异的挑眉,想不通话题怎么跳到自己这的。
“放心,里面没毒,我不至于因为看不惯你就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等下,你给我这个,该不会是想贿赂我,然后你就不用上体育课了是吧。”
“诶呀,被猜到了,人家好害羞。”
虽然这么说,但是雨霁虹并没有害羞的样子,只是象征性的捂脸。
“药我收下了。”随手揣进兜里,唐娟依然不走。“但拔萝卜的工作还是要继续。”
“放手,我不去,我就是不去。”
“奶奶的…呼呼…累死老娘了。”
一松手,雨霁虹就立刻缩回去,两腿紧紧缠住的椅子也跟着落地。
再过几分钟就要点名,再不去就真的是迟到了。
念及此,唐娟不得不使出最后的手段威胁。
“再不去,我就真不客气了啊。”
“你来啊。”
雨霁虹嚣张不是没有原因的,她想报复唐娟,所以一直想没事找事,只要有机会气到她,她就会抓住这个机会。不过她没有预料到,唐娟这家伙,偏偏是生气后容易不计后果地冲动那类人。
“哎不是,你来真的啊?”
座位刚好靠窗,所以手臂直接被按到了窗台上,唐娟解下的头绳将其束缚于铁杆上,由于倾角的缘故而硌的着力处生疼。即使如此雨霁虹还是不肯丢开椅子,但仅凭双腿的扑腾也没法抵抗唐娟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唐娟靠近,直到两人白净的额头隔着一层发丝紧贴着。
灼热的呼吸将两颊蒸出红晕,含着锐芒的目光初一交锋就令她败下阵来,想要低头却又逃不出她霸道的力量,被强迫着直视对方。
强装出来的坚强在那份锐利中摧枯拉朽地被毁灭,属于少女的柔软内心真正显现在他人眼前。
她想到了很多很多,有很多可怕的有关欺凌的新闻,故友的悲惨遭遇再次浮现。那个无意义的鲜红符号,令她呼吸粗重,眼角泛红,折射出一种晶莹的光泽,但在从下颌掉落前就消失了。
“喂,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两颊被指甲捏出道凹坑,那两滴晶莹也在此被截断,成了指甲上粉泽的一部分。
“你知道一般女生最怕什么吗?”
雨霁虹怨恨地盯着她莹泽的粉唇,一秒钟就明白过来,她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唐娟曾对她做过的一件事。历史又要无奈地重演,雨霁虹抿紧唇,紧盯着手的轨迹,但也无法用目光阻止手指轻快跳跃至腋下。
尽管天气越来越冷,雨霁虹仍穿着自己那短袖的夏季校服,毫不设防的腋窝在轻抚下出现细小的颤抖,光滑的腋肉则被捏在指肚间轻揉,手指的凉意像精油般逐渐蔓延开,搭配上按摩一样的手法,让温暖的腋窝放松下来。
然后,在她紧绷的肌肉放松的那一刻,手指突然变更目标,十指于两侧的腋心里搅动,如犁地的钉耙一样毫不吝惜地出力耕耘,白白净净的腋内很快便随着雨霁虹无法抑制的笑声逐渐变为绯色,说是诱人的食物也毫不夸张。
“天天冷着个臭脸对身体不好,平时也多笑一笑嘛。”
针对雨霁虹的调笑,她根本不想理会,而且也没心思理她。如果可以动腿,唐娟一定会被一脚踹出去,可惜这点也被想到,她的大腿已被骑在身下。被人紧贴着额头欣赏自己扭曲的痛苦笑容,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羞辱,未曾想报仇不成,反而又添新仇。
“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哈哈哈等着…哈哈哈…要啊哈哈你好哈哈哈好看…”
“行啊,我等着,反正旷课我又不是没干过,想想就可怜呐,某人要被咯吱一整节体育课。”
其实唐娟并不能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有底气,但雨霁虹都快痒疯了,哪有猜测的工夫。
连权衡都不需要,现在乖乖听话就是最好的方案。
“你这笔账…我…我记下了…”
“记吧记吧,多记几笔,集满五个我给你奖励。”
雨霁虹苦着脸,向唐娟求饶本就够丢脸的,还要被羞辱一番,这谁受得了。
不过,她没有发怒的机会就出现了意外。
在她的视野边缘,也就是后门口,跑进一个小小的人影。
“小娟姐,你怎么还………没………来………”
梁子柚看着眼前的一对少女目瞪口呆。
雨霁虹双手被绑在窗户上,脸色红润,衣冠不整地喘着粗气,唐娟偏偏还骑着大腿,把她压在身下。最引人遐想的原因还是视角所造成的。虽然只是额头紧贴着,但在后门那里看,绝对是在做色色的事的姿势。
“对…对不起…打扰了!”
眼看梁子柚误会,转身要跑,唐娟忙跳下来去拦,还好梁子柚腿短跑得慢,刚到后门就被拽回了教室。
不过,这对她来说并非一种幸运。
内心五味杂陈,面对并肩站立的两人梁子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祝福她们吗?
那不是胡扯吗?
“咳咳,柚子,你怎么来了?”
相当老套的回避方法,该不会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吧。
“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来,就来看看嘛,哪知道你在教室里做…做这样的事…”
“等下,柚子你以为我在干什么啊?”
那副扭捏的表情以及话里有话的解释,怎么看都是把她误会了。
“我刚才只是在教训这个不想上体育课的家伙。”
唐娟指着插着口袋一脸无所谓的雨霁虹,只是“教训”这个说法听起来怪怪的。
算了,姑且相信这个说法吧,反正就算真的有什么,也轮不到自己来管。
“那,我们赶紧去上体育课吧。”
唐娟拽着不情愿的雨霁虹走在梁子柚身后,她看不出有什么心情的变化,依然如常地走着慢吞吞的步子。
其实,柚子哪都好,身娇体柔易推倒,样样俱全。
只是这点不好,过于宽容别人,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唐娟其实挺希望她刚才说点什么的,哪怕发个牢骚,撒个娇都好。
这样还能趁机调戏一下,挺好玩的。
梁子柚像不认识自己的手一样,将它翻来翻去看了无数遍,原本因为被戏弄而愁眉苦脸,现在却逐渐变为震惊的神色。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这回竟然会因为运气的原因而逃过一劫,甚至反过来将刘念君将了一军。
而刘念君只是苦笑着摸摸她的头。
“这下,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呢。”
没错,本次游戏随机写下的惩罚内容是由刘念君亲自写下的。
但是……
这个惩罚内容无论看多少遍,还是感觉很奇怪啊!
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要想知道今晚这场游戏的来龙去脉,我们要将时间的指针拨回到梁子柚进门的那一刻。
进门第一眼,就能注意到与第一次来时的不同之处。
原本整齐放着各种鞋子的鞋柜半开柜门,里面也被翻的乱七八糟,外面还有一双躺倒的高跟鞋,两只鞋间的距离太远,一看就知道是主人随意踢掉的。而在衣架上挂着的除了一件厚实的红色大风衣外,竟还有一套粉色的内衣搭在顶端的圆柱上。
至于裤子,再往里走几步就能看到,它被孤零零的抛弃在沙发上,唯一能与之相称的是茶几上凌乱景象。皮包扔在桌腿处,长长的带子挂在玻璃上,一些未擦干净的茶水还将其浸透。杂七杂八的物品与吃剩的快餐盒把许多文件都埋在下面,实在让人担心会不会把那些纸质的东西弄上油渍。
怎么说呢…眼前这些看起来…有点像是入室盗窃…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小君?小君?你在吗?”
梁子柚没能从翻得乱七八糟的鞋柜里找到拖鞋,只好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屋里没人,只有自己“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仿佛只有她一人。
不应该的,刚才还打过电话,说我可以直接进来,这么短的时间小君会去哪?
梁子柚默默想着,在这令人瑟瑟发抖的静谧中,终于有一丝声响被她捕捉到。
似乎是水声,从另一侧传来,那里是浴室。
越是靠近,自身心跳的声音就越清晰,同时也能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其他动静。
响亮的拍水声间隙,传出的是女孩子的笑声。
直到门前,梁子柚才想到手中没有防身的东西应付意外情况发生,不过现在想起似乎晚了点,在她发愣的那一秒,浴室的门就自己开了。
那人浑身雾气缭绕,用毛巾擦着头发,也不在乎隐私部位是否遮着,当水雾消散一点后,才露出了那张熟悉的娃娃脸,也是因此梁子柚才会松一口气。
“小君你原来在洗澡啊,吓死我了。”
她刚走出两步,听到这句才疑惑不解地歪过头。
“你是谁啊?”
梁子柚张着嘴巴,因为刘念君刻意的拙劣捉弄而无语。
“她是我同学啦,今天来做客的。”
浴室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一模一样的娃娃脸反而让搞不清状况的梁子柚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诶诶诶??
两个小君?
梁子柚现在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眼前坐在一起的一对佳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头到脚几乎连每根头发丝都是一样的,更何况她们现在还穿着一模一样的小熊睡衣,到底哪个是刘念君恐怕只有她们自己分得清吧。
“咳咳,我叫苏雨菲,如你所见,我是君君的姐姐,亲生的那种。”左边大方地盘腿而坐的那个先开口打破僵局。
“诶诶?”梁子柚感到的不止是震惊,更多的是好奇心居上。“为什么小君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右边的刘念君本在用吹风机烘干湿漉漉的头发,一副不关她事的样子,但在她的“姐姐”说出那样的话后,实在是忍受不了她在那里胡说八道而捂住她的嘴。
“柚子别听她瞎说,这是我妈,亲生的。”
妈…?
小君的妈妈?
真的可以长得这么年轻吗?
“啊啊,君君你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虽然我在血缘关系上确实是你的妈,可我还是想听你叫我姐姐嘛,妈听起来多老啊。”
这位妈抱着刘念君的腰,用脸蹭来蹭去,竟然当着梁子柚的面开始撒娇,差点让她惊掉下巴。而刘念君对此似乎也习以为常,丝毫不为所动。
“好了没,我还要去做饭招待客人呢。”
苏雨菲松开手,可怜巴巴的模样真的不像一个成熟的大人。
“诶…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下次回来的时候不要把东西乱扔,收拾起来很麻烦的。还有,不要到处翻东西,翻乱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还有,你的东西不要乱放,吃外卖不要吃过夜的,没吃完也不要带回家。还有啊…”
刘念君一边收拾着客厅和门口的乱象一边批评着苏雨菲,而她也低声下气地挨训。
“我知道了啦,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她看一眼在沙发上老实端坐的梁子柚,声音更加委屈,“至少给我在你同学面前留点面子嘛…”
…………
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在承担母亲的角色啊?
梁子柚不由得想到这个问题。
因为不会做饭,梁子柚只能坐着等待,苏雨菲则是因为被嫌弃笨手笨脚而被赶出厨房。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桌前,比起紧张的梁子柚,苏雨菲跟她聊天显得放松得很。
“你叫梁子柚吗,名字很不错哦。”
“啊,谢谢…阿姨…”
“哎呦,我看起来不是很年轻吗?就不能叫我姐姐吗?”苏雨菲趴在桌上,眼睛一眨一眨地,长长的眼睫毛翕动着像是卖萌。与刘念君不同的是,她漆黑的眸里全是少女的轻灵,仿佛青春已在她身上停驻。
“可…可是…”
梁子柚因为那张相似的面孔而看呆,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行吧,行吧,不愿意就不愿意吧。说起来,我都三十多了,也是真的老了,确实不应该再装嫩呢。”苏雨菲挥挥手,她不愿看到别人为难,这种温柔比起刘念君来更为暖心,或许她也遗传了一点点,所以能将自身的伪装做得如此完美。
“没有的事,您确实很年轻的,笑起来很可爱,就像…就像小君…呃呃…我…我的意思是…”突然发觉说错话,梁子柚一边埋怨自己嘴笨,一边又不知所措冒出冷汗。
“噗哈哈…”她的窘迫模样让苏雨菲也被逗乐了,她开怀大笑的样子如果让公司里的下属看到,一定会诧异一座冰山是如何融化的。
这也是她的另一面,在外界将自己打造成了精明强干的女强人,只有在家才会对女儿表现出依赖的一面,这样打造两面性的天赋或许也影响到了刘念君的成长。
不过这些就与梁子柚无关了,她现在只想刘念君赶紧做好饭过来,不然的话她可能会尴尬到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不用这么紧张啦,这里没人怪你。”
两轮弯月挂在眉梢下,笑靥如花。
“毕竟,你可是君君难得的朋友呢。”
“可是,小君并不是只有我一个朋友啊,她在班里还有很多很多朋友,我有时候都觉得,大概我一辈子也交不到那么多朋友吧。”
人都有贪心,虽然有唐娟和刘念君两位挚友,梁子柚仍会想要更多,她羡慕着交友能力极强的刘念君,也渴望拥有唐娟一样活泼开朗的性格。
“不是这样哦,君君只会让朋友来家里,而且她只带过两个人回家。一个是你,另一个是叫唐娟的小姑娘。这说明啊,在君君心里,只有你们两个才算得上是朋友吧。”
“是这样吗…?”
她似乎依旧垂头丧气,苏雨菲歪头想了一会,伸着胳膊把她的手掌握住手里,手心尚有浴后的余热。
“我跟你说点关于君君的事吧。”
“自从找到工作,我的时间就变得很忙,经常几天不回家,她也没抱怨过,就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学会了自理。
我还记得,有天晚上刚回到家,她给我做了西红柿炒鸡蛋还有烙饼,就放在桌子上,而她自己却因为等我太久趴桌子上睡着了,手上都被溅出的油烫了好几个泡,这个傻丫头还不知道处理一下。”
苏雨菲抚摸着梁子柚的手,从手背到手心,像那时为女儿缓解疼痛的轻揉一样。
“她上小学时,从来没聊过班里的事,听说她在学校很受欢迎,毫不夸张的说,跟我年轻时候一样呢。
但是啊,她除了我之外从来没对谁表现过亲近,虽然她不说,但是我觉得她活得并不快乐,也只有家里和我在一起时能让她感到放松。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尽量在有时间时多陪陪她。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君君上了初中,她有一次突然把同学带回了家,虽然君君只是平淡的介绍唐娟,但我也能感受到她藏起的兴奋。
唐娟这样的是第一个,而你是第二个。
而且,介绍你的那天她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抱着我说班上有个很可爱很有趣的女孩子和她成了朋友,那个时候她可是两眼放光呢。
大概就是这样,因为多亏你们两个,她开始有所改变,虽然我还是说不清哪里变了,但是应该…变得更好了吧。
所以,你们应该是君君除了我之外最重要的人了吧。”
梁子柚不善表达,但善于倾听还是能做到的。
即使是在她心里那个坏坏的小君,对待亲人也有不同的一面。
那么…自己呢?
当父母在面前时,是否能像宽容朋友一样原谅他们的行为,理解他们的苦衷?
………………
不,不会的,这辈子也无法原谅。
这次,梁子柚真切地听到了内心深处的声音。
那是她对待亲人的真实想法,他们无法被赦免,即使梁子柚是个软弱的人。
这是她唯一无法宽容,不能一笑而过的事情。
从被抛弃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
奇怪了,这小姑娘想什么呢?难道是觉得我在骗她吗?
看到她在沉思,苏雨菲还以为自己说的不到位,隐约想起君君说过的某句话,便顺口编织成一句谎言。
“还有还有…
君君还说过她非常非常喜欢你哦。”
她双手托着脸颊,语气十分认真严肃,实在不像是开玩笑。
“诶?”这句话一下就让梁子柚回过神,反应过来后连惊讶都忘了。
隔着层玻璃门,打鸡蛋制作羹汤的声音能清楚地听到,也能从未被遮挡的地方看到刘念君抬手抹去汗水的动作,沾湿的发丝下是犹如难察觉的和风似的幸福表情。
她突然回头像是要拿某样调料,刚好看到梁子柚宛如痴呆的表情,她被逗笑了。
这样就够了,只是回眸相对一笑,就足以让梁子柚听到自己心脏中箭的声音。
不…不会吧…等等等等…我…我对小君的感情应该是…是朋友才对…
如果…真是那样…那那…那小娟姐又是…我…我到底怎么想的嘛…
烦死人了啦!
捂着嘴将视线收回,她不敢再看刘念君,但是,苏雨菲那与之相似的模样依然在眼前晃悠,实在不能避免去想她。
声音…好可爱…
眼睛…好可爱…
娃娃脸…好可爱…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可爱…
这个坏蛋,恶魔,绑架犯为什么会有那么可爱的面孔…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注意到这件事啊…?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仿佛陷入了妖精的魔咒中,脑子里什么都没剩下,只有这三个字回荡着。
这顿饭吃了什么,怎么吃的,吃了多少,味道如何等等她都不记得了。
现在,她满眼满心都是刘念君一个人的身影。
“柚子,想什么呢?”
明明是被刘念君轻拍一下,在梁子柚的感知里却比地震威力还大,一下就把她从座位上震倒在地。
“你这什么反应,我有这么吓人的吗?”
“没有没有!我…我走神了而已…”
看她揉着摔疼的屁股,刘念君也没追究什么。
反正,要捉弄她的话,等下有的是机会。
想到自己那个计划,刘念君就忍不住露出令梁子柚感到毛骨悚然的微笑。
“今天说好的,要一起玩点有趣的东西吧,要不现在就来我屋里开始吧。”
“什么好玩的?我也想玩。”
苏雨菲突然蹦出来,但马上就让刘念君赶进厨房。
“去去,先把碗洗了,再去把你的工作做完,今天难得没加班,所以晚上你要早点睡觉。”
毕竟,柚子好不容易被骗到家里了,怎么能让你打扰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呢?
再次进到刘念君的卧室,感觉上与第一次来还是不太一样,最大的不同就是多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也不知道是少女的体香还是什么,反正绝不是洗衣粉的化学制香,比那些俗物要好闻得多。
房间收拾的很整洁,没有任何物品胡乱摆放,毫不相干的它们排列起来竟意外有种舒服的美感。窗台上放着上次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花瓶,插着淡红淡黄的几朵小野花。
刘念君坐在床边,拍拍床单示意让她也坐过来。奇怪的是,床铺上除了被子枕头之外空无一物,这让梁子柚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什么都没有…那我们…要玩什么?”
“很简单的游戏啦,只需要用手就能玩。”
“…用手?”梁子柚突然想到在这屋里的经历,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不会…不会又是挠痒吧…”
刘念君伸出食指点在梁子柚脑门上,一脸无辜。
“什么啊,我在柚子眼里有这么喜欢挠你痒的吗?”
当然啊,平时被你害的可惨了。
虽然这么想,但是不敢说。
“我们今天玩这个,”刘念君摊开白嫩的手掌,接着切换为剪刀手和拳头,这样的演示实在再明显不过,就算在游戏方面的知识极为匮乏的梁子柚也能理解。
“就是猜拳。”
只是这样的游戏是不是太简单了点?完全不像小君的风格。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点破了她的心思,接着她手中又变魔术般出现一张白纸和笔。
白纸被平摊开撕成了许多扑克牌大小的纸片,正好十张,有一半递给了梁子柚。
“接下来,我们各自在纸上写下的内容将会成为败者的惩罚。”刘念君神秘地一笑。“柚子应该能猜到我会写什么吧,所以,一定要慎重考虑哦。”
“我就知道会这样!”梁子柚不满的嘟嘴并不会让她变得仁慈,只让她更想在今天好好欺负一下她。看她气呼呼地就要下笔,刘念君还是打算先将规则说清楚,不然等下赖账就不好玩了。
“顺带一提,这些纸片等下会翻过来混在一起,让败者随机抽选。所以,为了避免坑到自己,最好不要写上太过分的东西哦。”
听到这个,梁子柚的动作僵住了。
她原本想写被绑着挠痒一小时的来着,这下不得不换了。
也不知道她和唐娟有没有玩过这个游戏,如果是她们的话,又会是谁更厉害呢?
“之前我和小娟经常一起玩这个的,当然啦,我比较聪明,经常是我把小娟玩得团团转。”刘念君一再轻易看破自己的心思,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甚至令她有点担心等会的游戏时间是否能平稳度过。
“那…小娟姐就没赢过你一次吗?”
“啊,也是有几次的,虽然猜拳一般我赢得多,但是偶尔也会出现我输掉时抽到的惩罚很严重的情况,比如说…”刘念君难得不好意思,眼睛瞟向一边。“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是那样的意外…第一次就让你看见我那么狼狈的一面,这可真是…”
“没事啦,后来我不是…也被你们两个弄的很狼狈吗…对了!你们是不是还录了视频!那东西到底删了没啊?”
“哎,你在说什么啊,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删呢?当然要好好保存,以后多次欣赏了。”刘念君拍拍梁子柚的脑袋瓜,她已经快窘迫到头上冒蒸汽了,活脱脱一个蒸汽姬。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嘛?!”
“要不你就写上一个删掉一份指定视频的惩罚吧,说不定幸运一点就能做到呢。”
确实,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被蛊惑着写下后,梁子柚才意识到一件事。
好像自己莫名其妙少了一个报复的机会啊。
“写好了吧。现在翻过来,不要让我看到,对,然后和我这些放在一起。”
“为什么不让看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刘念君得意地转转手指,“在未知的情况下进行抽选惩罚,当然会觉得更刺激喽。”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梁子柚看她微笑的模样,总有种已经被猜到写的内容的感觉,就好像洗澡时被人偷看一样难受。
“事不宜迟,这就开始吧,毕竟不能玩的太晚。”
“嗯,好。”梁子柚握紧拳头摆开架势就要开始,念着耳熟能详的话挥着手臂。“剪刀…石头…”
“等一下!”
还差一点就要出“布”的手停着,向前不是向后也不是地尴尬悬在空中。
“突然搞什么?”
“嘛,这毕竟是第一次玩,所以改一下规则,三局两胜,然后平局的话就算两人都输,接着来个一局定,这样怎么样?”
听起来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一想到刘念君平时的表现,实在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行…”
“要不我再让让柚子吧,接下来我会提前说出我打算出的,这样你应该不会输的太惨吧。那么接下来,我打算出剪刀。”
等等,这一定是陷阱!小君一定是想让我出石头,然后自己出布,绝对不能上当,那么我出剪刀好了。
“剪刀…石头…布!”
在喊口号的几秒内梁子柚就进行了一番分析,并决定了出法,思维的确比一般人敏捷。
但是,她的对手可是刘念君。
“嗯…诶?”
两把“剪刀”对峙着,刘念君嘴角隐隐勾起,仿佛藏着对梁子柚不信任的嘲笑。
“不是…你怎么…怎么…这样?”
“诶?我本来就说要出剪刀的呦,是你自己不信。”
“话说回来,这样就要一局定输赢了呢,接下来我要出剪刀。”俏皮的吐舌反而令人压力倍增,才第一局,梁子柚就紧张到脑门冒汗。
放松,放松,最多也就是惩罚一下,不会怎么样的……
……大概吧。
“剪刀…石头…布!”
这次她完全没想好,便下意识做出了最顺手的手势,这刚好在刘念君预料中。
“布”对“剪刀”。
第一局梁子柚就这样败了。
并不是什么巧合,只是刘念君玩的心理战而已。
刚开始梁子柚下意识出了个“布”,却被她喊停,这就暴露了她无准备情况下最可能出的手势。然后借着她值得夸奖的怀疑精神,打成平局。在她正因此紧张时,出布的可能性进一步提高,而刘念君赢下本局的同时也全程没有说谎,甚至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这样的行为根本不算作弊,因为要承担一定失败的风险,使得梁子柚抓不到任何把柄,只会懊悔自身对她的不信任。
“快点抽一张吧,柚子。”
就算再怎么不情愿,输了就是输了,必须从那十张纸片抽取一张。
梁子柚磨磨蹭蹭的原因也很简单,她所写的惩罚除了删视频一项外,全是她最怕的挠痒,不管哪个她肯定都受不了。所以她哆哆嗦嗦,在心里念叨半天才抽出一张,也是如此会让她忽略刘念君脸上的玩味。
幸运的是,上面不是她的字迹。
不幸的是,这难以启齿的内容令她想一头撞死。
“不是…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小君你要写这种东西?”
仅仅是将纸片展示出来,梁子柚就已感到脸颊发烫。
“把衣服脱光光,然后将双腿抬高,把双脚放在对方肩膀上,持续五分钟。”刘念君还故意念出声来,让那小脸蛋的羞红更多几分。“有什么问题吗?”
“没…但是…但是…这个…也…”
“没有就快点脱吧,不然我就要替你动手喽。”
被威逼着脱光衣服的感受,实在是过于难堪。虽然都一起洗过澡,早就互相“坦诚相见”好几次,但在游戏中突然要人脱光衣服,也让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好了,脱完了…”梁子柚夹紧大腿,手掌遮掩着下面,另一只胳膊挡在胸前,只是这样只能遮住两点红豆,两块微微隆起的雪白乳肉因无意识挤压的动作反而露的更多。
“嗯嗯,柚子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贫瘠呢。”
“好了啦!不要废话,快帮我…把腿架起来…”
“诶呀诶呀,我没有听错吧?”刘念君完全不顾梁子柚如何咬着嘴唇,反而还捏住手边粉嫩的脚趾挨个拨弄,让她脸上荡起笑意的波纹。“柚子在求我做什么呢?不好好说清楚可做不到。”
“呜…真是坏死了…”梁子柚紧闭着眼装作听不懂想要逃避这一切,然而脸上的红晕与难为情的表情已经把她出卖,她一只手遮着屁股处的隐私,慢慢向刘念君抬起两腿。“那个…有点高…所以帮我一下…把脚放上去…”
都这样子了,再不帮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就是过程稍~微~粗暴了一点。
刘念君抓住脚腕用力一拉就将紧紧并拢的它们分开,使得下面的春光一览无余,急得梁子柚手忙脚乱都不知道遮哪里好,然后没有一点缓冲的时间,两脚就被抬高到合适高度,又将她拉到近前,这样才能弥补身高所带来的差距。只是这样的话,梁子柚那圆润的小臀曲线就必须紧紧贴着刘念君的大腿,以方便为由,她也叉开了两腿,在最后把脚跟以一个安稳的姿态放在肩头之后,这个奇怪到极点的姿势就完成了。
梁子柚双手遮着隐私,紧闭双眼,刘念君抓着她的脚腕高高抬起,大腿内侧的肌肤正细细感受着屁股的柔嫩触感,同时眼睛还一直色咪咪地盯着下面,打量着指缝中没有完全遮住的春光,身体还因为以这种类似做某事的姿势与梁子柚贴贴而感到兴奋。如果她是男性,下面的东西恐怕已经忍不住而顶到梁子柚捂着隐私的小手。
两边的脚丫只是眼角余光就能看到,稍微一侧就能将脚底的每一寸纹路与肌理清晰地尽收眼帘之中。因为维持姿势很费力,梁子柚还下意识紧缩脚趾,勾起脚心处一些青白的肉褶,反而更加诱人品尝。
“柚子,你的脚还没有洗吧,为什么有点香香的呢?”
听到刘念君故意舔唇吧唧嘴的声音,是个人就能意识到大事不妙,尤其是那湿滑中带有温热柔软的触感出现在脚底时,就已经宣告了她接下来的命运。
“哪有啊…哎呀嘿嘿嘿不行的…呵呵呵还没洗嘿嘿嘿…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很脏的呀嘿嘿嘿…”
“嗯嗯…一点不脏…香香的…”
脚丫扑腾着摇摆,但脚腕离不开两手束缚的话,终是在做无用功而已,毕竟刘念君的舌头不知怎么锻炼的异常灵敏,甚至能快速地在几处趾缝间的嫩肉来回舔弄。要是只有点酥酥的痒还算好的,但维持这样羞人的姿势下还要被舔脚底板,实在有点为难梁子柚对羞耻这一概念的承受上限了。
于是挣扎的动作幅度变得更大些,在刻意的放水下脱离了手腕掌控。但想到时间未到,又不便把脚收回来,不然绝对会被当做刘念君继续欺负她的借口,所以只好选择折中的办法,既不会被舔,又能继续维持姿势大致不变。
只是这样的行为让刘念君都感到意外。
被舔的那只脚突然钻入嘴巴,大脚趾与二脚趾用两者间的缝隙将口腔内的舌根夹住,被脚趾用力夹住的舌头无法再作祟,但收不回嘴里说话也相当难受,口水从脚背脚跟两处的间隙徐徐拉出一条丝线,在空中悬得老高才断裂落下,在刘念君大腿上留下一点痕迹。
“呜呜唔唔…?”
“小君不许动,不然我就…我就…哼…”
梁子柚紧闭着双眼偏过头,一头柔顺的发丝散在床上像花般盛放,几滴泪珠因为害羞,委屈等复杂情感而挤出,不管怎么说,拿脚去堵住别人的嘴这种事还是太像个变态了,虽然今天真正变态的是刘念君。
既然这样,她也不再搞什么别的小动作,专心感受着嘴里这份礼物的美好。呼出的热气凝在脚底成为细小汗珠,最后在脚丫抽出去前又被她顺势握住脚腕强行舔了个干干净净,算是一点没有浪费,还顺便帮她洗了脚。
至于梁子柚,光顾着穿衣服,擦脚底,哪有心情去留意刘念君的坏笑。
然而这只是第一局,一想到还有九局,这点就让梁子柚不由得头大。
希望接下来运气好点,不受小君的干扰。
“看样子准备好了呢,那么接下来…我打算出石头。”
“剪刀…石头…布!”
“嗯嗯,保持这个动作,嘴角再弯一点,舌尖翘一点,很好很好,就是这样不要动,保持住。”
最后一张照片,终于拍完了。
梁子柚松了口气,浑身酸软地趴下去,等待刘念君为她解开身上的束具。
只是拍二十张照片而已,为什么就让她累成这样呢?
这还是因为刘念君的个人恶趣味。
第二局很不幸又是梁子柚输,而且她再次抽到了刘念君的惩罚——满足拍摄者的任何要求拍摄二十张照片。
只是拍照,还好不用脱衣服了。梁子柚一开始还天真地这样以为。
确实不是光屁股拍裸照,但是要换一下衣服。
于是,在规则中的“任何要求”下,刘念君先后从床下和衣柜夹层里找出几十件衣服。
当这些五花八门各种尺码的cos服放在地板上出现在屋里,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起来。
“小君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呀?!”
梁子柚甚至亲眼看到她从床下的皮箱里掏出了各种形状的束具。
接下来的流程不必多说,自然是梁子柚被扒光衣服,然后换上最合身的尺码,按照刘念君的要求做出各种pose。
一开始其中的羞耻感倒没有刚才那么多,毕竟能一直穿着衣服。因为不太懂cos这件事,梁子柚只是觉得这些衣服很好看,摆的每个pose与身上的衣服都很搭,拍出来的照片也颇具美感,这也让她没那么抵触。
当然,到了后面她就不这样觉得了。
从第十一套开始,就不对劲了。
头顶恶魔角,小腹上还贴了一张印有奇怪紫色爱心的贴纸,穿的衣服却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及隐私部位。刘念君要求她在地板上蹲下,但要双脚踮起,然后一只手放在腹上,食指指着图案,另一手放在脑后,尽力挺起腰板。
拍完之后梁子柚越看越不对劲,总觉得莫名有种色气,尤其是自己脸上的红晕,看起来更怪了。
就像是…那啥在勾引人一样,但是又存有良知而感到害羞。也就是这样的违和感让照片色气爆棚。
如果她曾了解过一点点二次元,那么大概会因为自己扮演了魅魔的形象而抓狂吧…
这一刻她才明白,水手服,女仆装只是其中最保守的,越到后面才越是压箱底的玩意。
再往后都是些极为暴露的cos服,虽然不知道是哪个角色的,但只是裸露大片肌肤这件事就足以让她保持在害羞状态。
偏偏这份羞涩与摆拍出来的大胆的pose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感,即使每件衣服只留下一张照片,也让刘念君对此颇为满意。
在思索一番后,刘念君决定珍惜这个宝贵机会,让梁子柚为她拍一张今天最最有趣的照片。
“一对兽耳卡哇伊~一对手铐锁两臂~一双脚丫哪里跑~一根脚趾动不了~”
刘念君一边哼着奇怪的歌词,一边不顾梁子柚的所谓反抗,将最后一根蜷起的脚趾扳直绑在足枷预留的孔洞中。
梁子柚头顶一对兽耳挂饰,除此之外身上只有一套…蕾丝款情趣内衣,手臂被不知哪来的铁质手铐锁在床头,因为比较远而不得不绷直手臂,而双足被一架沉重的足枷羁押着,连一个脚趾头都动不了。
要说为什么会同意,大概是因为梁子柚在持续的拍照换装中已经麻木,忘却羞耻为何物了吧。
还好,刘念君没有做更多,不然她就…好像也不能把人怎么样…毕竟被绑着的是她。
不过,这最后一张最折磨人的地方还是要摆出刘念君理想中的表情。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
“要像一个可恶,嚣张的雌小鬼一样,嘴角吐着舌头,眼中仿佛在对你说杂鱼~杂鱼,这样一副可爱但是讨人厌的臭脸。”
这么一大串要求听得梁子柚稀里糊涂,只记住了嚣张,吐舌头这么点东西。
好在刘念君有耐心,而且很会教,在对表情微调完毕后,她拿起了一把梳子轻轻放在了捆缚着的脚趾上,梳齿紧贴住趾缝,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小君,你…你不能这样…说好的只拍照的…”
“你想什么呢?基本的规则我还是遵守的,不会挠你的啦,只是把梳子插在这制造一点效果。”
这一点效果制造的相当好,因为梁子柚对此不能完全信任而产生的恐惧很容易就会出现在脸上,导致明明在吐着舌头一脸嘲讽的意思,却仅仅因为脚底出现的梳子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完美体现了作为少女的本心与长期当雌小鬼养成的性格之间的矛盾。
被拍摄者无意中的完美表现,加上拍摄者纯熟的技巧,使得这最后一张照片成为第二局完美的句号。
“这些照片我会好好收藏的,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第三局吧,柚子,这次我出布。”
“就不能让我再歇一会吗?”
“你也不想让更多人看到那个视频吧。”
“……………剪刀…石头…布…”
第三局梁子柚又输了,如果不是确定猜拳游戏基本无法作弊,她一定会怀疑刘念君。但现在也只能认命,毕竟说话干扰别人这种事只能算作技巧。
只是抽到的结果不知是好是坏。
因为这次是她自己写的“挠腋下十分钟”。
“呜…来…来吧…”认命般张开胳膊躺在床上,梁子柚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心里的害怕。
但刘念君却放弃了这个机会。
“不了,这局的惩罚先放一放。”
头一次被她笑眯眯地放过,不但没有感到心安,反而令人头皮发麻,有种陷入刘念君诡计的感觉。
“柚子大概只会写挠痒哪个部位多长时间之类的吧。”刘念君指着那张纸片。“所以,不如最后把你的惩罚综合一下,不然一次次来,游戏时间可能不太够啊。”
“好吧……等等,你怎么又猜到了!”
虽说很合理,但要是挠痒惩罚全落到自己身上该怎么办?
俗话说,越是担心的事越容易发生,这一点在梁子柚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挠脚心十分钟…挠腋下十分钟…使用工具全身挠痒十分钟…揉…胸部…十分钟…”
“不是,柚子你为什么要写这个?”最后一个让刘念君哭笑不得,实在是意外中的意外,毕竟梁子柚怎么看都不像是勇于承担这种风险的人。
“因为…”她已经捂着脸开始后悔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我觉得自己运气不会那么差的嘛…”
连着输掉六局,难道她还觉得这是个单纯的运气游戏吗?
如果多观察一下,也能发现那些小手段吧。
“那么,现在开始惩罚还是再等等呢?”刘念君的手指在空气中挥舞,颇有威胁的意思。
事实上,梁子柚的牌已经翻尽了,最后一个不用想也知道是删视频那一项,而刘念君的惩罚还有三个,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如果坚持留到下一局,有可能会有更严重的惩罚,按照刘念君那性格,这些都累加在一起的话绝对受不了吧。
“再等等吧。”
但梁子柚似乎有点着魔,不信自己运气差,再次选择了等会一次性惩罚。
“好吧好吧,你等会可不要哭鼻子哦。嗯…接下来出布好了。”
“剪刀…石头…布!”
“平局,那么这会我出…”
“我出布。”
意外的被梁子柚抢台词,刘念君愣了。
梁子柚会学习她,这也是预料之中,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了,她还以为她那个呆脑袋要到最后两局再开窍呢。
心理上的交锋无法见得,但只从两人互相对视的认真神情就能窥出一二。
这次刘念君没能猜透,只能感觉她有点紧张,除此之外是否说谎实在无法辨别。
到底…该如何决定?
“呵呵,柚子原来也会不露痕迹地撒谎啊。”
“石头”对“剪刀”,梁子柚胜。
刚结束对峙状态,梁子柚的脸就控制不住地染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上,一说谎就变红的耳根也烫的脑袋发晕。
“诶嘿嘿…我…我刚才强迫自己想了别的事情,所以…对…对不起…我不是…嗯…诶…这次说谎好像是故意的呢…”
看她害羞的笑容,似乎在这里初次见面一样,心中的小小不悦也就消失了。
“那么,我来抽一个惩罚,柚子你就尽管祈祷吧。”
梁子柚还真是听话,双手在胸前合十,但时不时还画个十字,这样的话耶稣和佛祖恐怕都要打一架才能来吧。
真是的,干嘛这么呆啊,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
那些纸片刘念君耍了个小诡计,她能分辨出来哪张是自己写的,所以她并没有选择梁子柚那唯一一张,而是在自己那里挑选。
虽然知道哪些是自己的,但不能确定具体内容,而在余下三张里,只有一张能帮到梁子柚现在的情况,算是刘念君唯一的仁慈。
“就这张吧,这是…哼,柚子运气难得好一次嘛。”
“听从胜者的一个要求,并抽选第二次惩罚。”
这样的内容让梁子柚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自己的处境,那些令人害怕的挠痒惩罚可以全部转移给刘念君,这并不违反规则。
原本只是刘念君无聊弄的恶搞牌,却派上了不一样的用场。
“哦,这第二次惩罚刚好是柚子的呢。”
在她理解后半句话时,刘念君已抽取了她的第二次惩罚,也是故意为之才会出现符合梁子柚祈祷的情况。
“删除一份指定视频。”
不管哪个对现在的梁子柚来说都是极好的情况。更不用说同时出现,差点儿把她乐坏。
“哈哈哈,小君,看到了吗,我也不是一直倒霉的,哈哈哈,”
哼,等剩下两张牌落在你身上,看你还怎么笑出来。
刘念君这样想着,乖乖在床上躺好还不够,还要指挥梁子柚拿东西来绑自己,毕竟她除了学习外做什么都是笨手笨脚的。
“先说好啊,你那些惩罚加起来十分钟,不准超时哦。”
“嗯嗯,那…那我什么时候开始?”
“随便你了,别忘了按计时器就好。”
“好…那我…再准备一下可以的吧?”
就算刘念君被绑着,骑在她身上的是梁子柚,她还是保持着小心谨慎的态度,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实质上掌握了刘念君的命运。
“…诶…想不到我也有被人绑着的一天呐…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吧…不过是柚子的话应该不能把我…等等,谁让你用我的东西啦!”
“嗯?可是我一个人十分钟内忙不过来啊,”刘念君那个装着奇怪束具的皮箱下面其实还有一层,看上去似乎是些能用来挠痒的小道具,梁子柚就顺手拿过来打算研究研究。“话说小君为什么要存这么多道具?是跟小娟姐玩挠痒时用的话,未免也太多了吧。”
“要你管啦。”
“唔…看来小君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呢,我看看,这两个应该能放在腋下吧。”
因为手臂被折叠在一起用胶带绑住,并且枕在了后脑勺下,腋窝完全没有防备,两座小型的水车样式的转轮被固定在了腋窝旁边,转轮上固定的不再是木桶,而是许多根毛笔。软中带硬的毛尖紧贴着腋肉,一旦启动马达这东西就会不停地在腋内扫荡。
“这毛笔蹭起来很痒啊…柚子倒是挺会挑的嘛…”
“呃,那个…小君,这几个是什么东西,该用在哪里呢?”
梁子柚也没理她,而是向她举起了手里新发现的东西,刘念君看了一眼,大脑差点宕机。
嗯…几个椭圆的,尾部带有长线连接按钮的粉色不明物体,还有两个圆头的有着开关的粗棒,这些东西正常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做什么的了,但梁子柚只是用懵懂无知且有强烈求知欲的大眼睛看着她,让人浑身不自在。
该怎么跟那么纯洁的柚子解释呢……伤脑筋,早知道先藏好了…
“啊啊,这个是放在腰上的,那两个棒棒可以顶着侧腰的部位,那几个跳…啊咳…圆的东西是放在……脚趾上的,夹在趾缝里,打开按钮就能高频率震动。话说…你也太会找了吧,偏偏是这几样东西让你翻出来了。”
“哦哦,原来是这么用的。”最后一句吐槽被她给忽略掉,反正都不是重要的事。
最后一件让她挑出来的道具是种比较新奇的东西,主体是柱状的滚棒,刷毛与软刺交错着布满棒体。两端还由铁圈连接,大概是用来固定在某处的,一想到被这玩意挠痒还躲不掉,霎时让人心生寒意。
当梁子柚把它的铁圈在脚背处固定上,刘念君心都凉下半截,这东西的威力她可清楚得很,等下身上这些东西都运作起来,要是没让她痒个半死那就是她买了假货。
“柚子…好柚子…这些道具是不是太多了点。”
“是吗?我觉得还好吧,因为我只有两只手,时间也只有十分钟诶。”
柚子这个笑容应该是人畜无害的意思吧。
应该是吧?
计时器按下,开关一个个启动,“嗡嗡”的震动声响在屋内,在一开始尚能忍耐的阶段,梁子柚不紧不慢地解开刘念君衣领的扣子,向下一扒就让两只小白兔露出真面目。
好白…摸起来好软…捏一下…弹性好好…
被梁子柚一直盯着看胸部,还有一只手在轻揉,就是刘念君也很难不害羞,
总觉得屋里的气氛变成了奇怪的桃色,这一切该怪谁呢?
诶?好像是因为我么?
“柚…柚子咳咳…你…轻一点…嘿嘿…”
好像快忍不住了,情况很糟糕。
转轮上的毛笔是刻意挑选的,那种材质只是在手心划弄都会发麻,更何况对准了脆弱的腋肉不停转动。
腰上还有两根棒子抵着腰眼震动,虽不是敏感的地方,但时间一久也浑身酸麻。
脚趾缝被撑开,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而那特制的滚棒也时刻尽责,在刷毛与软刺两种角度来回切换滚动,力求不让人习惯单一的刺激。
糟透了哇。
“小君的胸部…看起来好色哦…”
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呢?梁子柚像痴呆一样紧盯着,手上揉动的频率也变快了。
“说…什么呢…你…哈哈…别脸红啊喂…呵呵呵呵…”
那小樱桃因为轻柔的爱抚逐渐无法克制地抬头,让其更加诱人,令人忘情地想要尝一下。
乳尖传出的触感绝不是手指能带来的温热,刘念君惊叫了一声,让梁子柚回过神来,刚触碰到的小舌也迅速收回,像个害羞的孩子。
“柚子…你…你…哈哈…干嘛用舔的…”
“没有没有…你看错了…”
“你明明就…哎哎哈哈哈轻点捏你…呀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呵呵呵呵痒死了要哈哈哈…”
被羞得满脸通红,梁子柚手上的力气也变大,虽然她使出全力也只是像按摩一样,不会让人很痛,但现在受到这种待遇的可是刘念君的胸部。
因为力度不加控制,十指在一片雪白上留下来淡红的掌印,小白兔们嘴里衔着的红樱桃也逐渐成熟,将丝缕快感夹在痒中传出去,让刘念君的皮肤从脖子逐渐向上蔓延着血色,很快就有一阵热血开始涌上脑袋,两颊绯红似有痴态。
身体某处的瘙痒莫名其妙地出现,刘念君忍不住想夹紧大腿去蹭一下,然而自己那冰冷的铁质手铐已将两腿分开了角度,偏偏还刚好在将要夹紧又不得为之的地方,卡在这个微妙的情况,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生在心底,与身上的燥热感混在一起将脑袋搅成一片混沌。
好痒…好难受…好舒服…柚子…
你这家伙…坏起来简直不得了…
时间…好慢…快点…结束吧…
犹如淹没于时间之海,无法判断流逝速度而导致双眼迷离,一片迷茫中感觉身心都快融化。
“叮铃铃铃…”
“这么快嘛,小君?小君快醒醒,别装了。”
一件件道具被取下,刘念君还在小小地喘气,梁子柚不得不亲自动手把好像睡着的她晃醒。眼中的清明又恢复过来,刘念君整理下衣服,长出一口气,除了脸上的余红未褪,好似无事发生。
只是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
“剪刀石头布!”
……
“哼哼,柚子跟我玩心理战还是太嫩了点呢。”
第八局梁子柚本想故技重施中再加入一些变化,结果还是被刘念君打败,用她的话说就是“我才刚刚认真起来”。
看着仅剩两样的惩罚,梁子柚一下子犯了选择困难症,手指点来点去不知选哪个好。因为都是刘念君写的,不管哪个都不可能是轻松的吧。
至于刘念君,就更无所谓了,她知道最后的结果,不管哪种都是对她有利无害的。
“点点点,点到谁,就是谁。唔…这个是什么呢…”
用着最朴素的办法解决了这个难题,梁子柚并没有多少开心,因为那张纸片上写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简直就像是在外面捡到的写着广告的小卡片。
“全身精油按摩服务一次,这是什么惩罚。”
“当然是能让你舒服到欲仙欲死的一种喽。”刘念君搂着她,在耳边对着耳廓吹气,呼进耳道内让人浑身打战。“看你刚才玩的挺高兴的,现在应该挺累吧,我帮你放松放松,顺便报答一下柚子吧。”
“…等等…报答就不用了…等下…按摩为什么还要脱我衣服?”
“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吸收精油。”
“为什么还要用手铐啊喂?”
“首先,是这里。”
刘念君不理已被束缚成大字且光溜溜的她,手里淋满晶莹剔透的液体,从脖颈开始涂抹。
吃痒的梁子柚只顾着咯咯笑,完全没注意到那瓶精油是从那个皮箱里拿出来的。手指在脖颈间轻搔着,像逗弄宠物一样抚摸她的下巴尖,惹得她不由得缩紧脖子。
“很舒服对吧?”
“嘻嘻嘻…舒服…呀啊哈哈别…哈哈别突然嘿嘿嘿…挠我啊哈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呵…”
完成这一处,接下来的目标便被转移至腋下,手指在腋下突然发动袭击,揪起一块块嫩肉细细摩挲,使其与手上的精油充分接触,然后吸收至光洁润滑的程度,这样并不算完,刘念君还偷偷多挠了一会,痒得她上翻下滚,不得不用身体压着她。
然后便是那排清晰的肋骨,梁子柚实在瘦的可怜,连骨头都给人一种一碰就断的脆弱感,数完肋骨的数量,这里也就被放过去。
还有明明不爱运动,腰上和小肚子却没有赘肉,软绵绵的触感真的很舒服,忍不住就多捏几下,反正又笑又叫的不会是自己。
在腰腹也抹上一层光泽后,手上的精油就差不多干掉了。补充过后,目标也变换到了另一个位置。
那白里透红的足掌一只手就能握住,手指插入趾缝,精油从上半部分下流,逐渐盖满整只脚丫。因为趾缝被撑开而感到不适想要蠕动的脚趾,被食指与拇指形成的环扣住并扳动向后,余下三根手指则在脚掌脚心处开始无规律的搔动。
指甲上残留精油起到的润滑作用让梁子柚一下子就“噗嗤”大笑起来,虽然嘴里喊着痒,但又莫名有种享受的感觉从脚底出现,那是因为刘念君也在悄悄刺激足部的穴位,虽然不算专业的按摩师,但也足够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
只是,在今天这次惩罚中,挠痒并非主要,只是一个辅助的前戏而已。
“柚子,你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多少呢?”
“诶…不知道…可能比较…怕痒吧?”
“呵呵,你知道怎么做才能最舒服吗?”
“不…不知道啊…”
刘念君的手掌顺着脚踝向上抚摸,掠过大小腿,到达根部后的轻触让梁子柚颤了一下,她微微一笑,伸手轻弹含苞的花蒂。
“呀呀啊!小君你流氓啊?!”
就是梁子柚再呆也该反应过来,隐私部位可不是能让人随意触碰的,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呐呐,我今天就算流氓又怎样,这是你今天的惩罚哦。”
刘念君压了过来,手从腋下向两臂伸去,将精油涂遍此处,最后掰开了紧握成拳的手掌,十指紧紧扣住,连手心里都沾满精油。
“放心吧,保证会很舒服的。”
而刘念君已经俯下头,在梁子柚一边脸颊上,红唇轻吻,粉浪刹那席卷整张脸蛋。
“小~柚~子。”
胸前平坦的小丘被报复性的捏在手里,指甲对着乳尖又掐又刮,虽然力度很轻,但更容易达到目的,将那两颗小小的红点逐渐培养至熟透的红肿模样。淡淡的勉强能称为乳晕的一圈淡粉在划圈中产生痒痒的酥麻,被揉着的小丘在刘念君熟练的技巧下变得格外性感,而其中生成的刺激快感又令梁子柚一阵舒爽,连尾巴骨里的神经都跟着颤抖。
不过,在将小丘也涂抹成油光水亮的样子后,刘念君并不再继续,而是又调头回到脚边,把之前所用的道具原原本本地在梁子柚脚上复刻了一遍。
要说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现在也只能任她摆弄。
反正就算机器启动,她也只能被迫发出笑声而已。
她并不知道,足部的按摩令其变得更加敏感,在精油的加持下又上一台阶,而且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确实有一点不如刘念君。
在很早之前,第一次一起洗澡那晚,刘念君与唐娟好好地把玩了她一遍。从那时刘念君就开始留意到她的双脚异常敏感,也因此有了一个猜测。
或许梁子柚这双脚丫受到刺激能够让身体某处获得快感,换言之,这里是一处性感带。
虽然没有科学依据,但刘念君实在想验证一下,即便是不是对她都没什么影响,但只是求证做实验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有趣。
先按摩足部的穴位,让其充分吸收精油,用工具刺激脚底的神经,然后让梁子柚在被挠痒的时候体会到人间最爽的快感。
这些事,她早就想干了,只是唐娟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一直拖到今天。
在梁子柚大笑到合不拢嘴说不出完整的拼音时,刘念君那一只手仍在胸部上继续运作,另一只却摸着花蒂,轻褪下外面一层包皮,手指轻揉的抚弄若是放在其他部位定会让人很是受用,但这里就不好说了。
梁子柚连流氓两个字都骂不出来,只能接着笑,就好像对自己的器官能得到这样的玩弄很高兴一般。事实上,她确实应该感到幸运,因为这是刘念君所能提供的最舒适的力度。要是别的女孩,巴不得她只用这种力道,毕竟她下手都没轻没重,很容易把人搞崩溃。
只是心理上的抵触远无法影响到梁子柚享受美妙的快感,双脚被刺激时间久了,渐渐就生出来无源的快感。她感觉像是躺在很舒服的大床上,鹅绒的质感让她深深陷进去,再也不想出来,连脚底的痒此刻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只想好好躺着,等待冥冥中某一刻的到来。
看到一点点银丝流出,刘念君知道身体差不多准备完毕,只差几步就可以到达顶点。于是那根中指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钻入蜜缝,在手指残留精油与蜜液的双重作用下轻易探入。当然,她没有深入,只是进入一个指节的长短,指甲只在相当于外缘的地方抠起内壁。
梁子柚当然能察觉到,可是因为脑子都被搅成一锅粥,也不想阻止,相反还下意识左右扭起腰肢以迎合。
乳尖,花蒂,花蕊之中三处,加上敏感的脚掌,所有性感带同时被温柔地刺激着,任谁也无法忍受,何况是本就毫无抵抗力的梁子柚。口中的娇笑声一浪大过一浪,听起来妩媚无比,真是让人怀疑她会不会本性如此。
而见此状,刘念君也不紧不慢,只是稳定地以快感逐渐抬升她的灵魂。
世界仿佛一下子在眼中模糊,灵魂失去一切阻拦不断的下坠到深渊,然后又突然升入高空望到蓝天,心情无比畅快,将脑袋里装着的理智与智慧冲的七零八落。
到底过去了多久,在梁子柚那里根本无从得知,她的时间感混乱不堪,在迷茫中只觉得所有神经都在齐鸣着和谐的歌曲。
如小桥流水潺潺,如夜半洞房喘喘,和谐的汇在一起,成为宏大的合奏。
最后,梁子柚耷拉着发烧一般晕乎乎的脑袋,双眼无神地侧向一边,心底因为乐章的激烈而欢愉,耳中还回荡着嗡鸣,眼前那个用纸巾到处擦拭的身影,在她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象,悄无声息地在心上正式刻下一道细痕组成的名字——刘念君。
那里原本已经有了一个——唐娟,至于道德,伦理什么的,对现在迷茫的梁子柚来说一句话就可以解决。
见鬼去吧!
“很舒服对吧,想不想再来一次?”
“……想……你个鬼啊!我才不要嘞,我绝对不会再上当了。借机玩人家的身体什么的…虽然…确实很舒服…”梁子柚一把推开刘念君,好不容易穿上衣服,可不能再脱了。
“什么?再说一遍呗,你后面说的我没听清楚诶?”
“不要再逗我了嘛…小君再这样…我就…我就…”
梁子柚脑袋还不太好使,本身又不太会说话,一着急说的话都没什么逻辑。
“…我就哭给你看你信不信!”
“好好好,不逗你了。不过…有件事情你要留意。”
刘念君突然换了个严肃的表情,趴到耳边像要说悄悄话。
“刚才我那样做绝对不能告诉小娟哦,不然她会…”
话到一半,声音突然变小,如同故意按了静音键一般什么都听不见。
“到底在说什么啊?”
然而刘念君卖了个关子。
“比起这个,我们之间还有一局游戏哦,不继续吗?”
“不要岔开这么重要的话题啊!”
“嗯?这很重要吗?”刘念君摸着下巴,梁子柚似乎又有种要被看透的感觉,立刻移开对视的目光。
“那…游戏结束,你就快告诉我。”
“柚子还学会谈条件了,不过这次我可不会放水喽,毕竟这最后一个惩罚实在是有点…过分…”
连刘念君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的惩罚,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
梁子柚的学习能力很强,但刘念君也没想到她能成长到与自己平分秋色的地步。这样看来,她并不是学不会家务活,只是懒得去学。
双方各赢一局后,竟然又连续平了两局,两方互相干扰,到最后却又无法分出胜负。使劲浑身解数的两人,也感到了疲倦,毕竟动脑子是很消耗精力的事情,何况稍有不慎就可能败落。
在这样的僵局下,刘念君提出了合理的建议。
“我们接下来不再干扰对方,凭直觉来结束这个游戏,你看如何?”
“…好。”
将一切交给命运,所要承担的风险是一样的。
刘念君第一反应会出石头,梁子柚会出布,这样看来她会赢。
但刘念君的话本身就是一种干扰,无法判别真假,很容易扰乱思考。
相信与否,取决于梁子柚自己。
按照她那懦弱的性格,极有可能想多。
如果表现出对朋友的不信任,今后该怎么办?会不会影响到友谊的发展?
刘念君相信她会因此联想到更多更多。
再加上一点点预判导致的偏差,梁子柚大概率会出剪刀。
所以,胜负在她开口就基本决定。
“剪刀…石头…布!”
只不过谁也想不到,在今晚出现的意外次数似乎太多了些。
“石头”对“布”。
梁子柚…胜。
刘念君呆愣着收不回手,想不通为何会败。
在她的计划里,这最后的惩罚是为梁子柚准备,只是运气比较好才被留在最后一个。
“小君,我赢了哦。可以告诉我了吗?”
梁子柚清澈的嗓音让人回神,看到她的眼睛,一切就都明了了。
清澈到毫无杂质。
在最后决定一切的,并不是什么运气。
只是算计输给了单纯而已。
梁子柚像不认识自己的手一样,将它翻来翻去看了无数遍,原本因为被戏弄而愁眉苦脸,现在却逐渐变为震惊的神色。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这回竟然会因为运气的原因而逃过一劫,甚至反过来将刘念君将了一军。
而刘念君只是苦笑着摸摸她的头。
“这下,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呢。”
没错,本次游戏随机写下的惩罚内容是由刘念君亲自写下的。
但是……
事情的结果似乎有亿点脱离掌控,这可不是刘念君想看到的。
不过太晚了点,那最后一张纸片的内容已经被念出来了。
“做对方一个月的……宠物?!为什么还要备注干什么都可以的那种?!”
“呃呵呵,这个…嘛…还是说说小娟吧…今天的事你要是告诉她,我一定会被打死的,所以千万不要说。”
刘念君悄咪咪地挪到床边,一只脚已沾到地板。
不过梁子柚快她一点,一把将她拉回,一下子躺倒在自己怀里,瘦弱的胳膊锁住她的脖子。
“我现在更关心这个惩罚为什么总是那么奇怪。”
“诶嘿嘿,因为…因为…人家控制不住自己嘛…就是想好好的和柚子增进一下感情…所…所以…”
增进感情…这哪像是朋友之间增进感情的方法…
不过梁子柚也并不了解这方面,说不清对不对。
“总之…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宠物了…”
“嗯…诶等等!小君你怎么当真了?”
“当然啦。遵守规则是游戏的基本,既然输了,那就要接受惩罚。”
看她一副认真的样子,这番话不知演练了多少次,梁子柚其实对此也有点动心。
不过…这原本一定是为自己准备的说辞吧!
既然这样,那就心安理得地接受结果罢了,反正一个月后就会结束这段关系,到时候还是好朋友。
如果是其他人就会这样想,但梁子柚不会。
“当宠物…会不会…让小君很为难…”
“诶?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宠物…会……很惨…”
被污蔑也无从辩解,只有默默承受一切自认为正义的家伙们的报复。
“主人”受伤,当然是“宠物”做的,因为在场的只有“宠物”和“主人”,连“主人”都说是“宠物”害的,谁又会去深究一个几乎是哑巴的“宠物”是否真的干过这事。
起初只是在椅子上洒红墨水,之后是在走廊里被绊倒,接着是被锁在厕所一整节课,再然后就是…
所谓正义…代表正义的审判…
在无人的角落里遍体鳞伤,痛哭哀嚎,似乎有个女生路过,但也只是冷漠地走开。
然后,孤独地成为唾骂的对象,任何人不爽都可以踩上一脚。
失去一切所珍视的。
这就是“宠物”的下场。
就算不声不响地死掉都是那些“正义”眼中不被允许的事。
那段痛苦的记忆,梁子柚不想再想起哪怕一次。
“宠物不是拿来宠的吗?为什么会惨?”
“因为…”
“哦,柚子没养过宠物吧。”刘念君很无奈地指着自己,“不过我现在已经是柚子的宠物了吧,想做什么都可以的,所以…”
梁子柚的双手被她握着放到自己头上,教她如何轻柔地摸头,就像宠物在讨要主人爱抚自己的毛发一样积极。
“在这一个月里,请好好疼爱人家呢。”
“诶…呃…是…不…不对…好的。”
刘念君眨巴眼睛,看起来很可爱,似乎已经进入状态。而梁子柚对这样的表现抗性极低,一股热血涌上脑袋,脸蛋红扑扑的。
要说为什么刘念君懊悔过后那么放心,还是因为断定梁子柚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当然,要是输的是梁子柚,恐怕就是另一种结局了。
不过柚子她刚才,一定是想起来了那时的事吧,作为宠物,是不是有必要开导她一下呢?
因为玩游戏的时光太过欢乐,三个小时都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上床的两人都累的不轻。
虽然天气比较冷,但屋里很奇怪的没装暖气。
所以梁子柚根本睡不着,裹着被子蜷成一团仍饱受寒气侵袭。
“柚子,你睡了吗?”
“没有,太冷…你干嘛?”
刘念君两腿忽然钻进她的被子,很自然地就钻入她的怀里,一股热量扑面而来。
“嘿嘿,来给你取暖,我很暖和对吧。”
原本冰凉的被窝里像是放了一座小暖炉,热烘烘的烤着梁子柚僵硬的身体,她不由得搂紧了些。因为体型差的比较多,倒看不出刘念君是主动的那一个了。
“为什么小君的身体这么暖呢?”
“唔…可能我体质特殊吧,皮肤冬暖夏凉的,除了生病体温基本没变过。去年夏天的时候小娟要是不抱着我都熬不过去呢,嘻嘻…”
“这样啊…”
无声的夜流动的很慢,粘稠得像一大团沥青,时间这样的缓慢,有些事似乎也就耐不住寂寞从嘴里跃跃欲出。
只差一个引子。
“柚子怎么没想象中惊讶呢?莫非有什么心事?”
“算是吧…想到了一点以前的事。”
“愿意告诉我听吗?”
惊讶中的沉默并不久,只是需要思考一下如何开口。
“……七年级时,班上有个女孩,她一开始只是不太会说话,担心交不到朋友。不过有一天,班里一个性格开朗的女生和她成了朋友,虽然这并不是她的唯一,但在女孩心里,那就是全世界了……”
“后来呢?”
“后来…据说女孩因为嫉妒而把那个唯一的朋友推下楼梯,摔得很重,后来女生就转走了。而那个女孩…被所有人孤立,排挤,也不敢再交朋友。
后来,甚至有时候被带到学校无人的角落痛打一顿,因为他们认为女孩做错了事,女孩因此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变得比原来更内向,甚至怀疑过自己得了抑郁症,想要自杀,却又不敢。”
“为什么呢?”
“因为…只有女孩知道…自己没做过那件事,但是没有人相信……就连…就连老师也不信…虽然女孩学习成绩很优秀,但是没有人喜欢她。
就这样,女孩的七年级就是这样悲惨。
没有反转,没有结局,故事里的女孩就这样背负着恶名…孤独地结束…”
“这样啊……
话说我也有一个故事,要听吗?”
“……要……”
“有个看起来很乖其实骨子里坏的彻底的女孩,也是七年级时,在一些意外之后遇到了意外的人,改变了她。
进入八年级时,她发现班上有个坐在角落的女生很容易引起注意,想到了以前见过的一个人。
也是个女生,两人几乎差不多。
在女孩还没有改变前,有一次在放学后回校拿东西,路过仓库时,看到一个女生在被一群人围着拳打脚踢,女生哭喊,求饶,道歉,甚至站不起来,但是没有人停下。那个时候,女孩只觉得无趣而走开了,等再次回来路过,那个被殴打的女生已经昏过去了,一群人也早就散了。
而女孩只是一时兴起,也上去轻轻踢了一脚,因为她那时有很变态的心理,喜欢看别人受苦。
而女生像一只半死不活的小狗一样,明明已经昏过去了,又下意识地抖着身体,小声哭着说她不会反抗的,所以不要再打她了。”
心脏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猛烈地收缩。
梁子柚无声中将刘念君抱得更紧。
“后来女孩就离开了,但这件事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后来,她也听说了许多,关于那个女生的事情。”
黑暗中的一双清澈瞳孔猛地一缩,为了逃避现实而紧紧合上了眼皮。
“不过,她倒是没怎么在意那些事,只是在八年级看到那个女生才想起这些。
角落里的女生跟被殴打的女生真的好像,都将自己的地位放的那么卑微
所以女孩决定和角落里的女生成为好朋友,哪怕不是同一个人,她也想帮助她变得更好。
至少…
至少……要让她
走出那份阴影。”
“很棒的故事。”
“是吗?柚子是不想让我难过吧。明明什么有趣的元素都没有,尽是些校园欺凌之类的黑暗故事。”
“呵呵,我的不也是吗,全都是负面情绪。”
“还真是,哈哈哈。”
邪恶的,负面的,全都融入这份黑暗中溶解。
至少暂时,会被抛之脑后。
梁子柚和刘念君看不清对方,但也相视一笑。
梁子柚已经感觉不到冷了,刘念君却依然抱着她,
将比体温更暖的,由另一个人,那个叫唐娟的家伙,赠予她的那种温暖,
传给梁子柚。
传到她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