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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uckion
Pixiv 原文:小说 20546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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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 / 挠脚心 / maletickling / 束缚 / 汗脚 / 羞辱 / tk男性 / 捆绑 / tickleman
“啊,卖了房子读这种大学?”季洪做作的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那住另一套房子不就好了?有什么可苦恼的。”
几个正因卖房求学的新闻而感慨的同学听到季洪说这话,不由得有些无奈和沉默,欲言又止的吃瘪样子让季洪有些得意
“啊,总不可能只有一套房子吧?我名下就有好几套房,之前在美国留学的那段时间,还在那边买了一幢小公寓呢。”季洪轻蔑的挑了挑眉,轻松自然的语气引得几个同学都面露不悦。
然而,尽管季洪出言不逊,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有个好老爹,家大业大让他有十足的炫耀资本,换做旁人说这些,听起来就像是吹牛,而从季洪嘴里说出的,虽然确实张扬的让人讨厌,但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没必要在这里说这些。”一个男生显然是已经对季洪的炫耀感到不耐烦,“难道所有人的家里都有几套房产?你装傻装的太过了吧。”
“哈哈,从小到大我身边的朋友,还真没哪个家里只有一套房的。”季洪也站了起来,他身形魁梧,体格宽阔健壮,一看便与常人不同。“还是说,曾林,你家里也是卖房让你读书的?”
“哼。”曾林并没有被季洪的言语激怒,反而脸上浮现了一抹玩味的笑,“你身边的朋友都有房,我身边的朋友呢,都是靠自己的本事上的大学,尤其是x大!”
x大是全国最顶尖的大学,不论是学术成就还是政治绩效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x大的氛围极好,上到校长下到老师,无一不求贤若渴,因此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知识殿堂。
季洪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尽管x大对他这种留学多年的学生的入校政策已经放的很宽,但在面试的时候,一问三不知的季洪还是险些被拒之门外。
按道理来说,在美国留学研读后回国的学生,不论是眼界谈吐,还是学术成就,都应该非常
优秀耀眼,然而季洪仗着自己过硬的家庭背景,愣是玩的不亦乐乎,除了些口语积累以外几乎是什么有用的也没学到。
“你现在知道USA是什么了吗?美国留学生?”
曾林刻意把美国两个字拉的很长,言语之间尽是奚落。
季洪顿时觉得脸上无光,面子是一点也挂不住了。这小子居然敢拿自己在面试时的糗事来羞辱自己!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吗?谁知道你考试的时候做没做弊!”季洪气的发抖,张口就是胡说。
“我有没有作弊我心里很清楚,就像你怎么进来的x大,你心里也很清楚一样。”曾林收起桌上的书本,轻飘飘的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季洪努力平复着自己愤怒的心情,压抑住自己想一拳招呼上这小子的脸的冲动。
由于在面试的时候的糟糕表现,季洪惹怒了好几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这几位学术大拿说什么也不让季洪入校,季洪的父亲花了好一番功夫求人办事,最后是给季洪弄了个假的身份,才勉强让他进了x大。
父亲的雷霆大怒,季洪现在还记忆犹新,他从没见过父亲那般暴怒的样子。
“如果读书的时候再出什么问题,季洪,我再也没你这个儿子!”
季洪吞了吞唾沫,来自对父亲的恐惧迅速冲淡了心中的愤怒。他不能动手,如果因为打架而被发现自己是盯着假身份入学,不仅给家里蒙羞,更重要的是父亲一定会气的杀了自己的。
“笑什么笑?”季洪冲着剩下几个低头憋笑的同学恶狠狠的吼了一句,“我穿的这一身他一辈子也买不起,也就只能口头耍耍威风罢了!”
“是是是,季少爷那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啊。”又一个男生捏尖了嗓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光我这手表就够他打几十年的工了,我这外套也要四千多,这还算便宜的。”
季洪却完全没有听出对方言语之间的嘲弄,反而继续自顾自的炫耀起来。他眉毛一挑,拉开外套的拉链,刻意露出名牌的标签,洋洋得意的介绍着。
不过剩下的几个同学也没心思继续陪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们收拾了一下书包,陆续起身离开。
季洪不屑的撇了撇嘴,只觉得这群土包子不过是嫉妒自己富贵的命而已。
“一群蠢货,没眼光没见识的东西。”季洪扭头,双手插兜,一边哼着歌一边大摇大摆的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这差不多就是季洪在x大的日常,无所事事的闲逛,逮到机会就好一顿吹嘘炫耀,每每看到他人无语却不得不服气的表情,季洪的虚荣心便会得到极大的满足。至于上课与考试,季洪清一色请的他人给自己解决,付点钱罢了,季洪才不在乎那点零花钱。
然而季洪狂妄自大的行事作风早惹得不少人怨声载道,当然,炫耀完就抛之脑后的季洪压根也没注意这些。脑海里那些穷鬼的反应都如出一辙,都是那副气恼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所以,当眼前这个穷酸的不行的眼镜男说出“啊?你不会不敢吧?”的时候,季洪甚至都没听清他具体说的是什么,便急不可耐的反驳。
“不敢?我有什么不敢?”
“去禁闭室啊。”名为刘家斌的眼镜男推了推脏兮兮的镜片,“听说那里闹鬼呢。”
“闹鬼?哈哈,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季洪轻蔑的笑了起来,“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知道那里的鬼要收多少钱啊?”
“呵呵,季少爷是真这么胆大,还是只是说说而已?”刘家斌抬起头,看着季洪。
“你这是看不起我?”季洪最受不得激将法,尤其是刘家斌这幅耐人寻味的表情,似乎对自己说的话嗤之以鼻。
“倒也不是,只是最近大家都在讨论罢了。”刘家斌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后递给季洪。
“什么破手机。”季洪冷笑一声,不情不愿的接过,只见屏幕上的群聊里大家正热火朝天的说着禁闭室的传闻,换做常人或许真会被吓到,但看的季洪却是热血沸腾。
“啊,原来那破地方就是禁闭室啊,这么多人,居然没一个敢去的?”季洪咧嘴笑了起来,“喂书呆子,那儿现在还没人去过吧?”
“没有。季少爷要是去了的话,就是第一个。”刘家斌吸了吸鼻子,把手机拿了回来。
“我今天就去看看这禁闭室是什么地方,哈哈,到时候拍个视频,让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好好看看!”季洪得意洋洋的双手一摆,做了个叉腰的姿势后,转头就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跑去,俨然一副胜利者春风得意的模样。
看着季洪消失的身影,刘家斌长舒一口气。
“还真是笨,这都看不出来群聊里都是机器人。”
刘家斌一直放在衣兜里的左手,紧紧抓着一包蒙汗药,这迷药效果极好,只要稍稍吸上两口,便立马不省人事。原本是打算趁季洪在看手机的时候偷袭,可没考虑到季洪那宽阔健硕的身形,刘家斌太过瘦弱,根本没办法捂住季洪的口鼻,原本都觉得自己计划要告吹了,但季洪却是个有钱无脑的,竟然完全没注意到群聊的异常,还傻乎乎的去了。
“季洪已经过去了,准备好吧,我们今天给他好好上一课。”刘家斌在聊天框里打出这么一行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早准备好了,就等他来!”
季洪看着眼前这个偏僻安静的屋子,虽说确实看上去很少人来,但其实,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也不算多吓人,顶多就是有些陈旧,甚至还算得上干净。
季洪也没多想,握着门把手用力一扭,门竟然就开了。
没有想象中那种开启老旧铁门后吱吱呀呀的叫声或者飞的漫天的尘埃,也没有什么难闻的臭味和阴冷潮湿的气息,说实话,普通的有些让季洪失望。
虽然他压根不信鬼神,但这地方好歹要有些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门开了,里面很黑,禁闭室内部挺大的,还有几幅桌椅,地上也没什么灰尘,看上去倒是有人定期打扫,桌椅有些旧了,仔细一看前面还有个小黑板,只不过一旁的粉笔早已受潮不能使用。
不过季洪很快被一个拘束器具吸引了注意力。
“这玩意就是用来束缚学生的吗?”季洪一边打量着一边嘟囔。
眼前是的躺椅形状奇特,椅子的背部有一个张开的十字,十字的末端是两个圆环,想必就是用来控制双手的,相应的,椅子下边的圆环估计就是用来束缚双腿,不同的是,束缚双腿的除了两个圆环以外,还有个木制的足枷,用的是实心木,看起来结实的很,还有十个小圆环在足枷上部。
“这是要连脚趾都束缚住吗?啧啧啧,以前被关进来的学生可真是惨啊。”季洪吸了口凉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唔唔!!”
一双手从身后猛的伸出,将一层厚厚的纱布蒙在了季洪的口鼻处,刚刚还在感叹的季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季洪猛的挣扎起来,他体格健硕,双手向后用力一甩,同时摆动左腿,瞬间发力向后踢去。那双手的主人吃痛,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然而,季洪却猛地感到一阵翻天覆地的眩晕感,他想离开这里,眼前的景色却骤然开始旋转模糊,强烈的困意席卷而来。
“他的劲儿是真大,疼死我了,他居然还有空关心以前被进来的学生,哈哈,以前的学生可不惨,最多就是饿饿肚子,用不上这椅子呢。”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这是季洪最后听到的声音。
“这招真的有用吗?”
“放心好了,据我观察,他一定受不住。而且又不会留下伤口。”
“哈,说的也是,他到时候想说都说不出口吧。”
“他好像醒了?”
季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迷药让他头昏脑涨,周遭传来的聊天声让他从迷蒙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只不过大脑似乎还没完全启动,看着眼前两个漆黑的人影,季洪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傻了么?不会是被迷药弄的吧?”
“你哪担心那么多,这明显只是还没清醒啊。”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还挺胖,矮的那个则有些瘦小。季洪定睛一看,这矮子不就是鼓动自己来禁闭室的刘家斌吗?
“你们,是谁?”季洪慢慢清醒了,他试图挣脱挪动,然而浑身上下竟然没一个地方能移动半分。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被拘束在这具束缚椅上,双手双脚穿过圆环被固定的死死的,腰部也被束缚带牢牢绑紧,还有两根粗壮的麻绳从背部穿过,交叉于胸前打成死结,上半身除了手指尚且能弯曲以外,可谓是完全动弹不得。
下半身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大腿,小腿,都被束缚带绑紧,脚踝则是被足枷锁死,就连转动都极为困难。
“啊,我们的季少爷醒了。”刘家斌微微一笑。
“醒了的话咱们就开始吧?”胖子也笑了起来,俩人看起来不怀好意。
“是你把我骗到这里来的!”季洪终于是恍然大悟,他略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刘家斌,“死眼镜,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是出一点差错,你俩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好了,我和欧志远是来伺候季少爷的,嘿嘿,保准让您开心,不会有一点差错的。”
刘家斌的笑声听起来和他本人一样虚浮无力,在这样的场景下倒显得有几分令人毛骨悚然。
“我可去你的吧!我告诉你,你俩死定了!”季洪愤怒的挣扎吼叫着,但这崭新的拘束椅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无论他如何使劲,除了头和手指,其他地方是完全无法移动。
刘家斌和欧志远相视一笑,随后分别站在季洪的身后和腰部。
“你们,你要做什么?”季洪有些心里没底,虽说他平时嚣张跋扈谁也不放在眼里,但眼下这种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境况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害怕。
拘束椅的背部有两个圆口,正好能让站在身后的人将双手伸过来,季洪看着这双纤细修长的,从自己腋窝下的圆洞伸出来的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嘿嘿,你肯定喜欢。”欧志远也笑了起来,同时朝季洪的腰部,手指还灵活的扭动着。
“等等,你们不会是………你们不会是要挠我吧?”
“嘿嘿嘿~”
“不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开这种玩笑!”
季洪明显有些慌乱,平时养尊处优的他别说被固定束缚着挠痒了,就是碰也很少被别人碰,只是小时候被一些叔叔阿姨逗着玩的时候咯吱过,那感觉他至今记忆犹新,小孩儿的大笑只会被视作玩闹,但当时的季洪可是真的笑的停不下来,只觉得难受的很。
“谁跟你开玩笑了?”
“就是,看招!”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们…………你们是要钱对吧?你们要多少?我可以给,只要………噗哈哈哈哈!!!滚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操!!!噗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完全看不到刘家斌的动作,所以当那纤细的手指隔着衣衫捅进季洪隐秘敏感的腋窝时,尚未防备的季洪完全是猝不及防的爆笑出声。
哪怕是隔着一层衣物,可当刘家斌的指尖触碰到腋窝里的嫩肉时,那种无法忍受的巨痒瞬间侵袭扩散到全身,季洪用尽全力的绷紧身体夹紧双臂,却被束缚带和圆环死死阻挡,他能做的只有绷紧全身的肌肉,但腋窝只能保持着这种打开的状态。
虽然季洪体格高大,但健身并不算勤快,断断续续的锻炼让他的肌肉饱满厚实,柔软而富有韧性,但并不是硬邦邦的,反而极富肉感,摸起来手感非常劲道,更别说他此刻因为挣扎而拼命鼓劲,本就柔软的腋窝,摸起来倒是更加舒服,甚至当手指揉捏到侧胸时,还能感受到些许肌肉的回弹。
“你看起来壮实的很,其实还是有点小胖的嘛~摸起来真舒服。”刘家斌的嘲讽从身后传来,
季洪想要争辩,想要辩驳,但刘家斌的手指只不过是稍稍用力了些许,他便能清楚的感到那指尖是如何刮动自己腋窝里饱满厚实的痒痒肉,是如何肆无忌惮的抓挠的。
“停下!!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别碰我的…………这里!!!噗哈哈哈哈哈!!!!!!滚!!!滚开啊哈哈哈哈哈!!!!”
“你这里摸起来真舒服,肉乎乎的~”
刘家斌的调侃让季洪又羞又恼,他拼命的发力,企图挣脱,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刘家斌的双手从身后的圆环伸出,自己根本无法看见,这种来自未知的恐惧更让季洪痛苦不堪。无奈自己的腋窝实在是太过敏感,不过只是戳动几下,便已经痒的浑身酥软无力了。
“这小子真这么怕痒啊!嘿嘿,咱们可有的玩了!”
欧志远刚刚被大笑着的季洪惊到了,双手停在空中半天没动弹。怕痒的人不少,但像季洪这种怕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刘家斌不过是极为随意的几下扣挠,竟然能让这平时玩世不恭的季洪笑成这样,还真是奇妙。
缓过来的欧志远毫不犹豫的用双手把握住季洪敦实肉乎的腰部,随即大力的开始揉捏起来。
“哈哈哈哈不要啊啊!!!!滚开!!!滚啊哈哈哈哈!!!!!混蛋!!!你们!!!噗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别碰我!!!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腋窝的瘙痒已经让季洪无力消受,结果腰部居然还遭到攻击,季洪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哇,手感真不错,揉起来可比我的肥肉好玩多了。”胖子由衷的赞叹道。
季洪的身材虽然算不上顶级,但饱满的肌肉和适量的脂肪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结实强壮,
而腰部这种堆满了痒肉的部位更是柔软厚实,壮而不肥,摸起来舒服的很。
“好玩吧~我就说他怕痒怕的要命。”
“真是个不错的壮熊,这么敏感的可少见啊。”
“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们!!!!要干啥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家斌的手指像弹琴一般优雅的按动着,欧志远的手法则粗暴简单的多,十根手指不停的把玩揉捏,痒的几乎要让他疯掉,只是腋窝那种细密酸麻的瘙痒更是让季洪崩溃,最绝望的是,到现在为止季洪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要做什么,自己问了好几遍这两人也不说,不论是求财还是求些别的,季洪想着只要满足了他俩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但这两人竟是偏偏不张口!
季洪笑的合不拢嘴,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晃着自己的脑袋,手指深深的嵌入掌心,可无论如何痒感也没有减轻分毫,一两滴汗水凝结在额角,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滑落。他疯狂的鼓起力气,拼命的收紧手臂,但都是徒劳,厚实饱满的柔嫩腋窝被迫张开着供刘家斌玩弄,而柔软的腰部更是毫无反抗能力,胖子不论怎样把玩搓揉都能带来汹涌的痒感。
“季少爷出汗挺多的嘛,这都快把衣服打湿了。”刘家斌抽出手来,他的指尖已经被季洪腋窝中的汗水濡湿,甚至有些许黏腻。他略微不满的搓动着指尖。
欧志远一听却有些疑惑:“这小子没出多少汗啊?”
刘家斌掀开季洪的外套露出里面的衣衫,湿透了的腋窝此刻正是两片洇湿的深色,格外显眼。或许是因为季洪的腋窝格外敏感,出汗量也极为惊人,不仅完全打湿了衣服,还能润湿刘家斌的手指。
“咱给他把衣服脱了吧。”
“这怎么脱?总不能给他解开吧?”
季洪抓住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机会,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显然刚刚的挠痒让他累的够呛。
“拿剪刀给他直接剪了吧!”
“这………他这衣服一件都要好几千吧?”
“说的也是。可他这腋窝出汗弄的衣服都湿了,实在是影响手感。”刘家斌把指尖凑到鼻子前,深深的嗅了嗅,露出陶醉的神情来。
“你们………太混蛋了。”季洪咬牙切齿的斥责着,“没经过我的允许,谁也别想碰我的衣服!我告诉你,这可是限量版,要是剪掉了,我能让你俩赔个底朝天!”
“这小子怎么就不学乖呢………”欧志远说着就又想动手狠狠挠几下。
“诶欧志远,这小子的话倒是提醒我了。”刘家斌拉住胖子的手,示意他稍等,“咱能录视频的吧?把这些都录下来,只要他自个儿说要我们剪他衣服,他出去了也没法反悔啊。”
季洪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就不该多那一句嘴。
“啊,我明白了。”胖子的脸上浮现出奸诈的笑容,“那咱们接下来只要让他同意就行了吧?”
二人走到足枷旁边,径直坐到地上。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双价值不菲,蓝黑相间的篮球鞋,流畅坚硬的鞋面却并没有透气孔。季洪有着一双硕大的脚,几乎比刘家斌的整张脸还要大。
“你们………又要做什么!!”季洪有些欲哭无泪,这还没休息多久,两人就又来了鬼主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这样折磨我还不够吗!还想剪掉我的衣服!我告诉你们………等等,你们在干什么??别!别脱我的鞋!!”
季洪此刻正感觉自己的两双篮球鞋要被扒掉,他慌乱的扭动着,两只大脚没法挪动分毫,只能上下扑腾着,这自然是无法阻拦二人的。
季洪又羞又恼,双脚怎么说也算是隐私部位,被这两个混蛋扒光鞋子,简直就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更何况………季洪脚趾用力蜷缩,企图抓紧鞋垫。
更何况,季洪天生汗脚,他平时又怠惰惫懒,经常一连好几天不换袜子,这双球鞋和自己现在穿着的球袜就已经四天没换了,估计此时正是臭不可闻,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汗臭大脚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然而这一切还是来了。刘家斌和欧志远稍稍用力,便一人一只的将季洪的球鞋给脱了下来。
就在球鞋被扒掉的一瞬间,季洪这双被厚实的白色球袜包裹住的汗脚便如得到了释放一般,一股温热潮湿,裹挟着咸涩酸臭的脚汗味扑面而来。
“哇,这也太臭了吧,你平时是不是不洗脚啊?”刘家斌戏谑的嘲讽着,脸上却丝毫没有嫌弃的表情,反而将那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球鞋鞋口凑近鼻子,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浓郁湿咸的汗臭让刘家斌有些陶醉,“这脚臭!你酝酿了几天啊?”
季洪此刻已经涨红了脸,他只觉得尴尬而羞耻。他看着刘家斌细细闻着自己滂臭的运动鞋,难受的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闻了!脚臭怎么了?我只是出汗有些多而已!”季洪不安的扭动着脚趾,而这却让刘家斌发现了新的目标。
“你这袜子也好几天没换了吧?还真是不讲卫生啊!”
季洪所穿的运动白袜非常厚实,但季洪的双脚更是肥厚饱满,把这棉袜撑的满满当当,因而袜底那焦黄的汗渍也就尤为明显,脚趾,脚掌和脚跟处更是已经有些发黑。季洪此刻正因刘家斌的羞辱极为耻辱的扭动着脚趾,这双极为肥硕的肉足因此散发出更加鲜甜咸涩的汗味。
“欧志远,咱来好好伺候这双脏臭汗脚,得让他记忆深刻!”
“得嘞!”
“不要!!真的不行,别碰我的脚!你们别太过分!”季洪无力的申诉着,他的双脚也极为敏感,不亚于那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腋窝。
“天啊,还真是又脏又臭。”刘家斌戏谑的说道,虽说有些羞辱的意味在里头,但季洪这双肥厚的肉脚确实看起来已经闷了好几天,甚至现在还冒着丝丝的热气,季洪也因此羞于反驳,他只能羞愧的低下头,双脚紧紧的蜷缩起来,焦黄的袜底被挤出不少皱褶。
“刘哥,你来挠这小子的脚心,我去拍视频。”欧志远起身,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点按了几下后,摄像头对准被束缚的季洪,还不忘给他那宽厚健硕的脚底一个满分特写。
“一定要给这小子伺候舒服咯!哈哈。”
“放心。”刘家斌淡淡的回答道,随后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季洪那脏臭运动白袜袜底勾弄起来,“怎么样?这种程度还受得住吗?”
“唔!!”季洪紧紧咬住嘴唇,拼命的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和笑声,他艰难的抬起头,用尽全力蜷缩起脚趾,脚掌后缩到极限,随后说道:“我才...不怕痒...啊,你们...不会得逞的...嘻嘻。”
“是吗?”刘家斌看着季洪憋笑的辛苦模样,手中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季洪的双脚本就肥厚饱满,一双厚厚的运动袜被涨的满满当当,脚掌处更是绷的袜底差点透出裸足的肉色来,而刘家斌的食指指尖也就专门盯上了这最薄弱的一块,尽管季洪已经在用尽力气的缩起脚掌,但无奈躲避的空间实在是太小,面对刘家斌那调皮的手指,季洪根本毫无办法。
不能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季洪暗自思纣着,嘴角却是已经好几次忍不住上扬。
一旦笑出声来,他们就会知道我怕挠脚心了!这也太丢脸了!更何况...那死胖子还在录像!
季洪深吸一口气,双眼猛地瞪大,浑身发力绷紧,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然而,这一切在刘家斌的眼里都是崩溃前的徒劳罢了,季洪越是强忍笑意,越是说明他无比在乎自己的脸面,更说明他的怕痒程度已经登峰造极,只不过是一根手指,竟能让他话都说不利索。
刘家斌不再仁慈,他伸出十根手指,毫不留情的在季洪肥厚壮硕的焦黄袜底抓挠起来,他略微留了一些指甲,而且还修剪成了尖锐的椭圆形,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深深陷入季洪那敏感的足肉中,虽说隔着袜子,但这滋味...也并不是好受的。
“噗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等下!!!不要!!!哈哈哈哈啊哈!!!!!滚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挠....别挠了!!!!!!”
季洪酝酿已久的防线瞬间被击溃,他的喉咙中爆发出一阵激昂的大笑,声音浑厚明亮,听起来倒是开心的很。
只是季洪本人可不是这样想的,他紧紧握着拳头,上半身疯狂的扭动挣扎着,肌肉一次次绷紧又松懈,无奈这拘束痒椅实在是太过牢固,季洪爆笑着好一通发力,可竟是连半分也动弹不得,他被迫保持着大字型,口中发出违心的大笑。
刘家斌的手法很有一套,他用指甲尖端按压住季洪足底厚实饱满的软肉,带动着粗糙的袜子疯狂的摩擦,痒的季洪根本无法抵抗,只能乖乖的大笑起来。
季洪的一双肉足犹如翻腾的游鱼,宽厚硕大的脚掌不停的前后扑腾着,只是留给他躲避的空间十分有限,刘家斌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动弹,就能将这一双敏感厚实的大脚从上到下挠个遍。
“欸,你不是不怕痒吗?怎么这会子笑得这样开心?”刘家斌明知故问,手里的动作愈发快了。
“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啊!!!!!”
季洪激烈的挣扎着,他笑得已有些累了,只感觉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而足底那绵绵不绝的瘙痒并不给他一丁点休息的机会。
“刘哥,你这双手,真是太厉害了!哈哈,看这小子狼狈的样子!”
“明明这么开心,怎么还要停呢?我伺候的你舒服吗?哈哈。”
“不舒...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噗哈哈哈.....不要....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可是一流的按摩技术,就是嘛,可能怕痒的人确实要遭些罪,不过你不怕,那也就没什么了,对吧?”
“噗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我...!!我他妈的...!!!哈哈哈哈啊哈哈!!!!”
季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此刻大汗淋漓,额角的碎发全被汗液沾湿,还有多的顺着他的脸颊一路滑落,胸口的衣衫也早已被汗液濡湿了一圈,更别说本就出汗丰富的腋窝,更是有几滴汗液顺着腋毛的尖端聚集起来,他的手腕已经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摩擦的有些发红了,可季洪仍然拼命的扭动着身躯,他太像逃离这里了,足底的痒感几乎要了他的命。
刘家斌的暗示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想要季洪承认自己怕痒,但季洪却牙关紧咬死不松口,虽然已经因为挠脚心而笑得极为失态了,但无论如何,死要面子的季洪就是要对抗到底。
“呜!!!哦!!!!哦不!!!!!嘎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
季洪猛地爆发出一阵更为激烈的大笑,原来是刘家斌屈起手指,狠狠的按压着季洪肥厚足底的凹陷脚心。
“这里呢,有个极为敏感的穴位。哼哼。”刘家斌奸诈的笑了起来,他食指弯曲,用指关节如钻头一般狠狠的按压着季洪凹陷的脚心,整只手都在发力,甚至左右旋转着。
“救命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住手!!!噗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停下来吧!!停啊啊哈哈哈哈哈....”
季洪的笑声又高了八度,他疯狂的甩着自己的头,汗水飞溅,指甲嵌入掌心,他的脚底本就无比敏感,更是从未被人这般玩弄过,此刻却落在了精通穴位和呵痒手法的刘家斌手中,真真是让他叫苦不迭。
“嗯?你不是不怕.....”
“怕!!!!!”
季洪痛哭着叫了出来,他极为不甘,极为屈辱,却不得不低头。
“我怕啊啊啊啊!!!怕痒!!!哈哈哈哈....别弄那里!!!!别弄!!!嗷哈哈哈哈!!!!难受!!难受啊啊啊啊!!!!嘻嘻嘻....”
季洪终于是认输了。强烈的屈辱折磨的他哭了出来,却还一边要被迫大笑,又哭又笑的样子实在是狼狈,哪还有半分之前炫耀家产时的嚣张样子。
“哦?你怕痒?真的假的啊?”刘家斌计划得逞,心底的阴暗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稍稍减轻了些力度,但其他手指仍然没闲着,而是四处在季洪肥厚的足底刮挠摩擦。
“哦!!!真的...嘻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我怕啊啊...怕痒!!!”季洪的爆笑中带有了一丝哭腔,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倒是独特的很。
“你怎么还挠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停手!!!别挠啦哈哈哈啊哈....痒!!!痒死我了!!!停呀嘻嘻嘻嘻嘻!!!!停!!!!”
“我也没说你怕痒我就不挠了啊。”刘家斌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他不仅要在肉体上折磨季洪,更要在精神上摧残他,给他希望,让他以为自己只是想羞辱他承认怕痒,但实际上不论他承不承认,刘家斌都不会停止对季洪的足底折磨。
“哦吼吼吼....混蛋!!!噗哈哈哈哈啊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季洪崩溃的颤抖着,他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所以,我们能用剪刀剪掉你的衣服吗?”刘家斌终于说到了正题,他漫不经心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滚!!!噗哈哈哈哈啊哈!!!呀啊啊啊吼吼吼....休想...啊哈哈哈哈!!!”季洪愤怒的吼叫被他自己的爆笑冲散,听起来不仅不具有威慑力,反而十分好笑。
“你就不怕我继续顶弄你的痒穴?”刘家斌没想到季洪居然还敢还嘴,他立马屈起手指,做出一副要狠狠进攻季洪脚心的姿态。
“草!!!哈哈哈哈哈.....滚!!!老子...不怕!!!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嘻....我他妈的...噗哈哈哈哈嘻嘻嘻...誓死,不屈!!!哈哈哈哈啊哈哈....”
“行啊...”刘家斌被季洪的话惹怒,他捏住季洪袜子的焦黄的袜尖,猛地一扯,两只布满汗渍的肥美肉脚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淡淡的汗咸味散发开来。
季洪的宽厚大脚生的极为标致,浑圆饱满的脚趾,每一个都润泽如荔枝,脚掌肥厚饱满,和微微凹陷的脚心构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脚心的嫩肉洁白柔软,还残余着一两丝晶莹的汗珠,整只脚底看起来厚实而柔软,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就像刚出炉的鲜嫩蚌肉一般。
刘家斌用尽全身力气,食指关节狠狠捅弄着季洪那柔嫩脚心的敏感痒穴。
季洪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般,随即他的胸腔中爆发出一阵绵延不绝的惨烈爆笑,肉足足底传来的痒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季洪不受控制的爆笑起来,伴随着四处飞溅的汗水和已经不受季洪控制而流出的唾液。
“噢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啊哈哈....哦!!!哦哈哈哈啊哈哈!!!!!”
季洪瞪大双眼,泪水夺眶而出,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张脸都笑得快要抽搐了,但他还是被迫发出违心的爆笑,肺里的空气似乎早已被挤的一干二净,一阵眩晕袭来,季洪抽噎一声后,整个人竟然笑得晕死了过去。
季洪那敏感的潮红肉足顿时像泄了气一般耷拉下来,刘家斌立马意识到不对,因为按照季洪的怕痒程度,绝不可能在被以如此大的力度按压痒穴时还能不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季洪面前探了探鼻息,这才敢长长的又把气吐出来。
“他晕过去了...”
“刘哥好手法啊!”欧志远看着手机屏幕,暂停了摄像,由衷的赞扬起刘家斌,“居然能让他笑死过去。”
“不是我厉害,是这小子实在是太敏感了,哼。”刘家斌推了推眼镜,指尖残余的汗液还带有一丝咸酸的气味。
“趁他晕过去,把他衣服全给扒了!这小子,我今天非得让他服软不可!”
“得嘞!!”
二人小心的打开了束缚住季洪的拘束椅,只见季洪的手腕已经有些红肿,欧志远扛起季洪壮硕敦实的身躯,刘家斌则迅速的解开季洪的衣服并将其脱下,二人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季洪就只剩下一条蓝白色的裤衩了。
重新将季洪固定束缚好,刘家斌还将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卡的更紧了些,又将季洪那潮红柔嫩的大肉脚的十根脚趾,分别放进足枷的固定环中,迫使他敏感的足底完全舒展开来,脚趾被狠狠的拉向脚背,足底柔嫩光洁的肌肤被最大限度的绷直,不管季洪如何用力,再也不能蜷缩脚趾半分,只能任由刘家斌在自己大开的柔嫩足底肆意玩弄。
“这小子身材不错啊...倒是个标准的壮熊。”刘家斌擦了擦额角的汗。
季洪壮实的脂包肌身材看起来浑厚有力,微隆的胸部,饱满结实的腰腹,胸口还有些许毛发,腹部也是如此,两颗鲜红的肉葡萄此刻如刚被激活一般,充血肿胀起来。
“啊,突然想起,还带了这个。”刘家斌恍然大悟般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装着晶莹油状液体的小瓶子。“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来,咱俩给他抹上。”
“这么点?这也抹不完全身啊。”
“哼哼,那就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好了。保证让他生不如死。”
刘家斌邪恶的笑了笑,倒了些油在掌心,双手随即伸向季洪的腋窝,即便是笑晕了过去,季洪那极易发汗的腋窝也仍然闷热潮湿,刘家斌细心的顺着毛发,将润滑油完全浸润在季洪凹陷的隐秘腋窝中。
然后是双脚。刘家斌连趾缝也没有放过,涂完之后,季洪那原本就肥厚壮硕的肉足更是油光发亮,看上去色情极了。
“这双脚还真是大啊...居然用了这么多,还好够。”刘家斌忍不住感叹道,“还剩下一点,涂在哪里呢?”
刘家斌的眼神在季洪的身上游走,突然被季洪胸前的肉葡萄吸引。
“啊,就是这里了。”刘家斌拿定主意,走向前去,指尖沾足润滑油,从乳头周围的皮肤开始涂抹,划着圆圈向内,直到涂满乳尖。
然而,季洪的身体却在刘家斌涂抹乳晕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颤抖,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而当刘家斌继续将润滑油抹到乳尖时,季洪的喉咙里猛地呛出一声激烈的咆哮。
“呜!!!滚开!!!!”
季洪居然醒了。
醒来的季洪似乎还没从先前的痒感地狱中缓过神来,脸上却有着强烈的愤怒,他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二人。
“滚开....别碰老子......!”季洪沉声怒吼道。
“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刘家斌移步到季洪那被完全固定住的油亮肉足的旁边,十根手指抚摸上那宽厚柔嫩的脚面,随即用力的上下抓挠起来。
“噗哈哈哈哈!!!!哦吼....等等!!!!吼吼!!!痒!!!!哈哈哈啊哈!!!等等!!!别!!!!”
季洪这才发现,自己的十根脚趾完全被束缚,甚至连挣扎的权力都没有了!而且脚底竟然有种血脉喷张的热辣感,仿佛足底的所有神经都被激活!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痒感顿时让季洪再度陷入绝望的爆笑。
“这润滑油提升敏感度的效果可好了,我给你好好试试。”刘家斌不紧不慢的说着,转身走到季洪大开的腋窝旁,双手探了进去。
闷热潮湿,粗硬杂乱的腋毛此刻也被汗液和润滑油滋润的柔软,刘家斌熟练的拨开毛发,指尖直击最敏感脆弱的腋窝深处的软肉,滔天的痒感几乎让季洪疯狂。
“哦!!!!哈哈哈啊哈.....咿!!!!噢!!!!!!哈哈哈哈啊哈!!!!”
变调的高音爆笑从季洪的胸腔里连绵不绝的爆发出来,他的大脑完全被痒感统治,几何倍数提高的敏感度让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刘家斌手指的每一下动作,哪怕是最轻缓的扣挠也足以让他痒的生不如死,更何况这般熟练而精准的抓挠了。可怜他四肢也被固定,除了被迫发出违心的笑声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刘家斌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滴落残余的汗液。
季洪粗重的喘息着,壮硕的身躯剧烈的颤抖,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他却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可见刚刚的折磨有多么可怕。
刘家斌走到季洪胸前,重新用润滑油沾满了手指,再度伸向了季洪的乳头。
“求你!!!哈啊....”仍然在喘气的季洪惊恐的瞪大双眼,声音已有些嘶哑,“求你...别碰我这里...真的不行....求你....”
季洪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可见他已然濒临崩溃,而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也让刘家斌感到些许讶异,没想到被腋窝和足底的瘙痒摧残到这般生不如死的季洪,竟然还有力气求自己别碰乳头?
“行啊。”刘家斌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那我和欧志远一边挠你的腋窝和大脚。你一边...”
刘家斌思纣片刻,随后盯着季洪的眼睛,说道:“你一边,说你是贱狗,喜欢被我们挠痒,怎么样?”
“你.....!!!!”季洪怒极,嘶吼的同时疯狂挣扎起来。
“既然这样,就怪不得我咯。”刘家斌轻蔑一笑,指尖毫不留情的开始在季洪的乳晕附近划着圆圈。
刚刚还暴怒着的季洪,在乳头被侵犯的一瞬间疲软了下来,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呜!!!!...唔唔~~~呃...呃啊~~~哼....唔嗯....”
季洪的原本粗重的喘息此刻却变得气若游丝,同时荒淫不堪,一抹暧昧的潮红爬上他的颤抖着的面庞,只见他双眼迷离,浑身发烫。
这般反应让刘家斌大开眼界,因为那裤衩已然高高立起,挺立如帐篷。
“光是揉揉乳头就勃起了吗...好神奇的体质。”刘家斌赞叹道。
季洪已经无心回应,乳头处那如电流般的刺激让他感到酸爽瘙痒的同时,体验到了极强的快感,而对他来说,在这两个人面前勃起,完全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更可怕的是,季洪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荒淫的喘息断断续续,却愈发清晰,刘家斌邪恶的手指颇有规律的画着圈圈,一圈,两圈...每一个圆圈都能让季洪爽到发颤,下体也因此更为挺立。
“哟,小季看上去已经急不可耐了啊。”
刘家斌看着顶端已经被龟头分泌的淫水濡湿的裤衩,忍不住调侃道。
他伸出另一只手,同样是指尖,隔着裤衩缓缓摩擦着那充血肿胀的敏感龟头。
“呜!!呜啊~~~~”
乳头和龟头同时被刘家斌尖锐的指甲摩擦着,酸麻的痒感和电流般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季洪的大脑无比混乱。
“啊~~~好....爽....呃!嗯嗯.....哼啊~~”
我在说什么?怎么会...好爽?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啊啊啊~~~~
季洪忍不住吐出了舌头,喘息愈发荒淫,刘家斌手法堪称一绝,每一下指尖旋转都能让季洪爽的不停颤抖。
很快,刘家斌不再只是隔靴搔痒,他伸手进季洪的裤衩,握住季洪的那坚挺的肉棒撸动起来。
“喔哦哦哦!哈啊~~~~”
季洪似乎已经臣服于这快感之中,在刘家斌碰到他肉棒的前一秒钟,季洪原本还准备捍卫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可没等他说出口,肉棒被撸动和乳头被按摩的快感便瞬间统治了他,淫靡也罢,荒诞也好,全都抛掷脑后,因为这实在是太爽了。
随着刘家斌的撸动,季洪的情欲逐渐高涨,潮红的面容,快乐的喘息,季洪愉悦的吐着舌头,似乎马上就要到达人生的巅峰。
“哈啊~~爽...哈啊....呜啊!!!!!!”
季洪猛地惨叫起来,旺盛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只见刘家斌邪恶的笑着,他不再只是轻柔的按摩乳晕,而是用指甲拨弄挑动那敏感充血的乳尖!!
消散的快感让即将射精的季洪崩溃,明明就差一点...而不等他反应过来,欧志远和刘家斌已然双双就位,朝着季洪大开的腋窝和肥美的足底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噗哈哈哈哈!!!!操!!!!哦哈哈哈哈!!!!”季洪爆发出惨烈的笑声,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被迫笑了起来。
刘家斌一边抓挠腋窝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一边用手指不停的勾弄刺激季洪的乳尖,那原本鲜红的肉葡萄此刻已然涨成了绛紫色,体积也变大了好几倍,正垂着硕大的头任由刘家斌挑逗。
“哦!!嘻嘻嘻....咿!!哈哈哈哈.....不!!!!!哦哦哦!!!!!!!”
季洪崩溃的爆笑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强烈的快感让他神志不清,而汹涌的瘙痒又迫使他发出惨烈的笑声,他不受控制的尖叫爆笑着,口水四处飞溅,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变调的高音笑声,整个场面看上去,荒淫而残忍。
“真骚啊,不就是挠了挠脚心和腋窝,又玩了玩乳头,居然就堕落成这样。”
看着季洪如此疯狂的模样,刘家斌决定再添一把火,他弯下腰,张嘴含住了季洪的另一个乳头,舌尖精巧而准确的包裹摩擦着这肿胀不堪的肉葡萄。
“嘻嘻嘻.....哦哦哦!!!!嘶哈~~~啊啊啊啊啊!!!!!!”季洪猛地颤抖起来,他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甚至翻着白眼,壮实的身躯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挺,令人绝望的痒感和快感如滔天洪流般摧毁了季洪的理智,他几近疯狂,又哭又笑,并且再次发出淫荡的喘息。
而当刘家斌用齿尖,毫不留情的啃咬起那绛紫色的乳头时,那如遭雷击般的刺激让季洪彻彻底底的崩溃沦陷。
“汪!!!哦啊哈哈哈哈...汪汪汪!!汪汪!!!哈哈哈吼吼.......”
一声声象征着屈辱的狗叫在季洪惨烈的爆笑声线的尤为明显...他似乎是想求饶,或者是表达臣服,不论如何,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低头认输。
“真是条好贱狗!”刘家斌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大笑着抽搐吐舌,神志不清的翻着白眼的季洪,“再多叫几声吧,哈哈!”
刘家斌再次握住季洪的肉棒飞速撸动起来,那原本就梆硬的肉棒此刻更是坚如磐石,刘家斌的另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狠狠捏住季洪绛紫色的乳头,用力的揉捏摩擦起来!同时又把头低下,再次狠狠的啃咬起季洪的乳尖!
“呜汪!!!!!!!”
伴随着一声崩溃而颤抖着的狗叫,季洪的肉棒猛烈的喷射出数股白浊,整条裤衩都沾满了白花花的浊浆,一连又射了好几次,那硬挺的肉棒给才终于低头,缓缓抽动了几下。
“真是骚啊...”刘家斌缓缓抬起头,一丝唾液仍旧粘连着季洪绛紫色的乳尖。
而季洪更是再度晕了过去,也不知是因体力透支,还是因为同时被挠脚心,乳头责和打飞机高度刺激,所以无法承受而晕死过去。
看着季洪昏死的脸,刘家斌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这张脸满是干涸的泪痕,还有残留的口水和汗液,季洪的嘴巴仍然保持着抽搐着大笑的张开状态,舌头软塌塌的耷拉在唇边,而更多的唾液更是不断的从唇角流出,就连眼睛也无法完全闭合,此刻仍然翻白,
“不错不错,今天可以收工了。”刘家斌满意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忍不住点了点头。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x大的禁闭室不再无人来访...每到周末,便会有三个男子的身影出现,一矮一胖,另一个则壮硕匀称,也不知怎得,那壮硕小伙竟任由矮胖二人将他束缚在一个木制的刑椅上,戴上眼罩,塞上口球,再褪去衣物和鞋袜,露出饱满敦实的身材和厚实柔嫩的潮红肉足。
“呜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啊啊啊啊.....咳咳咳...嘻嘻嘻嘻嘻...”季洪的爆笑声在口球的阻碍下变得含混不清,虽然欧志远的手指短小粗笨,但季洪的腋窝和足底太过敏感,哪怕是再不会挠痒的人,也只需要用指尖稍稍勾弄,就足以让季洪笑得发狂。
而刘家斌,此刻正站在门口和两个人说着什么。
“哇,真的可以玩吗?看上去他好像敏感的不行呢!”
“当然,而且想玩多久都可以,就是最多两人一起。”刘家斌接过厚厚的一沓钞票,“我把我的同伴叫出来,二位可以进去了。”
“哈哈,我已经等不及了!”
“快!听说是一只很不错的壮熊!”
待两个如饥似渴的男人进去,刘家斌和欧志远缓缓关好了禁闭室的房门。很快,门内再度爆发出一阵阵更为激烈的呜咽和呻吟。
只等这两人在里头玩个尽兴,就可以联系下一批客人了。
虽说和季洪达成了协议:刘家斌不把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外传,代价则是季洪每周都自愿让二人再玩弄调教一次。但......只是说照片不能外传,又没说调教要保密,反正戴着眼罩,季洪也不会知道玩弄自己的到底是谁。
或许他还不知道,他已经出名了吧。刘家斌戏谑的笑了笑,又摸了摸口袋里厚厚的钞票。
然而,刘家斌也不知道的是,其实凭借季洪家里的势力和手段,完全可以不用惧怕刘家斌的威胁,即便是用最蠢的方式,将刘家斌和欧志远绑起来同样羞辱一顿都行。而季洪之所以忍气吞声的答应刘家斌的协议,甚至不惜一整天都被玩弄调教,是因为......那天被刘家斌和欧志远绑架经历太过深刻...季洪忍不住去回想,每每回忆起自己肥厚敏感的脚心和柔嫩饱满的乳头被那般高强度的抓挠和啃咬,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季洪的下体便会兴奋的颤抖起来。
下贱的种子在心里扎根发芽,渴望被折磨,渴望被调教,渴望被刺激到崩溃绝望,一个嚣张跋扈的富庶留学生,就这样被一次绑架报复,开发了如此荒淫的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