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狂华逼供艾露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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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誉满寰中
Pixiv 原文:小说 2051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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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妖精的尾巴 / FAIRYTAIL / 挠脚心 / 恋足癖 / 调教 / 拷问 / 艾露莎·舒卡勒托 / tickle / エルザ・スカーレット / 足控

冥府之门。刑室幽暗,蜡烛黯黄。青砖砌就的墙壁,乌钢紧掩的门扉。一个女恶魔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绯艳艳的发,细弯弯的眉,光闪闪的眼,香喷喷口,直隆隆鼻,红乳乳腮,粉莹莹脸,轻袅袅身,玉纤纤手,紧健健腰,软浓浓肚,翘尖尖脚,圆溜溜的肩,肉奶奶胸,白生生腿儿。更有一件窄湫湫、紧掐掐、赤鲜鲜、黑稠稠,正不知是甚么东西。[1]
艾露莎睁开眼,耳边厢听见有人道:“你醒了。”艾露莎睁大了眼睛,见自己被赤身裸体的锁住。她手上带着手铐,高挂在头顶上,两脚岔开,为石环链子所絷于地。“这……”艾露莎满面通红。紧张得冒起了冷汗。
星隶天·狂华微笑道:“欢迎来到冥府之门。”“你说这里是冥府之门?”艾露莎惊诧道,“米拉呢?前议长呢?”狂华道:“前议长是我们的同志。计划成功之后他应该会再次当上议长吧。你们中了前议长的计被我们抓来了。”艾露莎扑过去,拽动铁链道:“怎么可能!前议长怎么会出卖我们!”狂华道:“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这些刑具是用封魔矿石做成的。被它拷住的人是无法使用任何魔法的。”艾露莎探着身子担心地问:“米拉……我的同伴在哪里?”狂华道:“鄙人没有杀她。为了把她变成鄙人的仆人,接下来要开始对她进行肉体的改造。”“住手!”艾露莎剑眉倒竖二目圆睁嚷道。“别大喊大叫。”狂华的爪子端起艾露莎的下巴,“我有事要问你。”“唔”艾露莎踮着脚,还在挣扎。“杰拉尔在哪里?”狂华问。艾露莎圆睁二目看着狂华,她十分担心杰拉尔,也根本不知道杰拉尔在哪儿。艾露莎觉得她说她不知道杰拉尔在哪儿,敌人会相信吗,不过也很庆幸目前敌人和自己都不知道杰拉尔的下落。
此时得杰拉尔正和原六魔将军酣战。
狂华托着艾露莎得下巴道:“鄙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很亲密。”“你……你为什么要找杰拉尔?”“快说他在哪儿?”狂华没理艾露莎又问道。她捏住了艾露莎的大腿根儿。“啊啊啊啊啊!”艾露莎一声疼的大叫,膝盖弯下去,身子往后弓,脸上表情扭曲。狂华没有撒手。“啊!啊!啊!啊!”艾露莎叫声更大了,浑身冷汗直流,感觉就像被钳子夹断一块儿肉一样。足以让妖精的女王疼得怪叫的程度。
狂华享受地看着艾露莎,微笑道:“鄙人可以使人的感觉产生变化,现在你对痛觉变得极度敏感。”“唔呃……嗯。”女骑士仍在她手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说。”狂华道。艾露莎口角流涎,颤抖着冷汗津津得身子,瞪着含泪的眼瞪向狂华,断断续续道:“我不……知道……”
狂华一只手叉着腰,轻松愉快的站在哪里。她松开掐着艾露莎的爪子,伸出食指,化作一根锋利的鞭子。合上眼,手一抡,一鞭抽到艾露莎的肚子上。“唔啊!啊!啊!啊!啊!啊!”艾露莎两腿发软惨叫着身子仰过去。就是只一鞭,艾露莎觉得肚子好像叫人撕开,火烧火燎的感觉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了腹部还迟迟不拿去。“呵呵”打罢一鞭,狂华睁开眼微笑着,享受的听着艾露莎的惨叫,看着她扭曲的形容。“呼呼呼呼呼呼。”女王紧咬牙关,瞪大双眸,泪水涔涔,雨汗淋漓,踮着脚蜷缩起身体。
狂华薅住艾露莎的头发,扳起艾露莎的脑袋,道:“为了解开菲斯的封印,我们原本打算杀了所有的前评议员。不过,现在我们终于知道了,参与封印的三位前评议员的名字。其中两个已经死了,最后一个……”“难道是……”艾露莎打断了狂华。狂华又捏住艾露莎的脸道:“只要杰拉尔一死,菲斯的封印就解除了。”“怎么会……”艾露莎惊诧道。“哎呀。鄙人好像多嘴了。这样就算知道也不肯说了吧。”狂华道。艾露莎忙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杰拉尔在哪……”艾露莎还想说话,狂华道:“这样吧。只要你肯说出杰拉尔的下落,鄙人就把米拉还给你。”艾露莎一阵迟疑。“不说的话……”狂华又给了艾露莎一鞭,“你和米拉杰都得死。”“唔啊——”艾露莎附和着鞭子落在自己身子上的声音。“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过米拉。”艾露莎咬着牙央求狂华。“是吗……”狂华邪恶的一笑,“原来你想让鄙人玩得更尽兴。”
狂华又将十指化作一根鞭子。艾露莎紧盯着鞭子,回想着刚才的疼痛,身子不由得往后躲避。“嗡,啪”鞭子舞起来,落到女骑士的身上。“啊——”艾露莎又是一声大叫。狂华看着疼得哆嗦的艾露莎甚是兴奋,鞭子又抡了起来。呼啸的鞭子不断的抽在艾露莎的身上,雪白的肌肤出现一道道红凛子,女王的惨叫连绵不断地在牢房里回荡。
“杰拉尔在哪?”狂华又问道。“不知道,放了米拉!”艾露莎道。狂华卯足劲又是一鞭子,斜着从艾露莎肩头劈下,手一翻鞭子又从肚子上横着抽过。“啊!啊!啊——”艾露莎拽着铁链,身子往回弓。这两鞭子抽得她皮开肉绽,艾露莎感觉就像被人斜肩铲背砍了一刀,又被拦腰斩断。
狂华一把抓住艾露莎的脑袋,道:“说不说。”艾露莎咬着牙,咧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看来还得给你的痛觉再强化一下。”狂华道。“啊——”艾露莎感觉周身上下伤痕更加疼痛,冷汗直冒,通体生津。女骑士只得瞪着泛起涟漪的星眸,张着檀口不住呻吟。“嗖,啪”狂华激动地舞动鞭子,抽打着艾露莎战栗发软的身躯。女骑士伴随着一声声惨叫,拧着膝盖,晃着身躯。
移时,艾露莎腿上、前胸、后背和胳膊,布满了轻重不一的鞭痕。狂华还在鞭挞着艾露莎,女骑士惨叫戛然而止,晕了过去。
狂华正要弄醒艾露莎,听见外面有动静。正是纳兹打到了冥府之门。“真吵。”狂华道,“亚克多利加,看着这个女人,我出去看看。”一个蛤蟆脑袋,章鱼身子,头上长着蛐蛐儿须子的怪物,从牢房上边倒垂下来。触手上“滋滋”地释放出电流。“别对她动手。”狂华回头道,“否则就享受不到审问的乐趣了。”言罢,狂华便出去了。留下昏迷的艾露莎和那个怪物。
狂华去处理事务不提。审讯室中,妖精女王遍体鳞伤,胳膊绷得笔直,挂在那里。烛光照在女王的湿漉漉的胴体上,映出一层油光。女骑士的脑袋和红发垂在一边,泪痕从紧闭的杏眼中延至香腮,口角挂着唾沫,颔下还垂着一颗水珠。怪物的触手在艾露莎的周围盘桓,跃跃欲试却也不敢下手。
少间,艾露莎缓醒过来。女王不见狂华,四下一瞧正看见亚克多利加耷拉着的腕茎。“啊?”艾露莎下了一跳,听见头顶有声音,艾露莎抬头一看,怪物正对着自己。女骑士一咧嘴道:“你是什么东西?”怪物只是叫。艾露莎想:“这应该是狂华安排看着我的吧。”她又看了看封魔石手铐,也没有什么逃脱的良策。女骑士使劲一拽,“啊——”狂华的强化咒法还在她身上作用,一拽抻筋拔骨,女骑士疼得呻吟。艾露莎心中暗道:“愣拽也拽不下来呀。”可女王还是忍着疼痛,手脚乱动。虽说狂华有令不许对艾露莎动手,可亚克多利加也不能任由艾露莎挣扎。亚克多利加伸出四根粘乎乎的腕足,分别缠住艾露莎的四肢。“哎?”艾露莎见自己的大臂、小臂、大腿和小腿俱被缠住,就和怪物较起劲来。
见艾露莎不乖乖就范,亚克多利加将缠住女王四肢的触手伸长了。“粘乎乎,恶心死了。”艾露莎感觉到濡湿的触手贴在了自己的腋下,脚下感觉到了滑腻。女骑士还在用力扽着怪物的触手。“呀!”艾露莎惊叫一声,两腋和双足一阵奇痒,浑身一抖。怪物的触手前端有一段密布绒毛一样的凸起,亚克多利加用这些绒毛,在女王的脚底腋下搔弄了起来。
“嗯——哼哼……哈哈哈……好痒……呵呵呵……”艾露莎笑了起来。狂华强化了艾露莎的痛觉,就是强化了对外界刺激的感受。亚克多利加柔软的绒毛正好能不叫女骑士感觉到疼痛,却能感觉奇痒无比。怪物的绒毛占据了整个腋窝,女王大臂、肋骨前胸和后背也有不少绒毛。绒毛顶着骨头,搔弄着肌肤,任凭艾露莎左右乱转,痒感也没有丝毫离开。脚下的呵痒更叫艾露莎苦不堪言,本来就踮着脚根本无从躲避。脚跟、脚心、脚掌到脚趾缝,还有足弓两侧全在绒毛刺激之下。艾露莎感觉被挠得一时浑身如焚,一时通体发冷,大笑不止。
怪物看着貌美窈窕的姑娘,玉体乱抖,笑声不绝甚是兴奋,又伸出两条触手来。“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哼哼……天呀……啊——呵呵呵呵……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女王无力的拒绝道。两只触须放到了女王的腰肋上,绒毛凸起挠着女骑士的皮肤,揉捏着她的肌肉和骨骼。“啊!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呀!哼哼哼哼哼哼嘶——哦吼!呵呵呵……”女王笑声中惊叫连连。亚克多利加死死扽住艾露莎的四肢,另外两只腕足,在女王身上到处摩挲着。“哈哈哈哈哈哈……啊——别……咯咯咯……别乱碰……嗯——哼哼呵呵呵……”艾露莎惊慌的抗争着。怪物岂能顾及女王的感受,把艾露莎身上黑的白的、红的粉的、峰峦岫嶂、沟沟坎坎皆搔了个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呵呵呵别……唔咯咯咯呵……别碰!……嗯——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妖精女王纵然羞怒,也抵不过难熬瘙痒。
艾露莎雨汗潸潸、泪眼涟涟、口水涔涔、红发纷纷。在此身受熬煎。
再说纳兹和哈比闯进冥府之门,一进来就打翻了前评议长。和坚甲弗兰马尔斯斗在一处。纳兹他们不仅惊动了狂华,亦惊动了绝对零度银·佛尔帕斯塔和漆黑僧正基斯。弗兰马尔斯正拿纳兹跟哈比不下,银便赶到了。“弗兰马尔斯,够了。”银道,“你带着议长先生先下去。这里就交给我。”“银大人。”弗兰马尔斯有些尴尬,冒出冷汗,“那就拜托你了,我会尽快叫议长大人完成那个手续的。”“无关的话就不必说了。”银道。纳兹一直惊愕的看着银。“周围的温度下降了。”纳兹道。“好……好冷哦,纳兹……”哈比道。“把太阳之村的冰融化的的人就是你吧?”银道。“把他冻上的人是你吗?”纳兹也问道。“哎呀——真是多谢你了,一直那样我也过意不去啊。”银笑道,“我好像是有点小误会才把那个村子冻上的。”“你……总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纳兹楞磕磕看着银。“咦?”哈比疑惑不解。“格雷……”纳兹言还未尽,银戟指一挥,纳兹便被冻住。“别跟我提那肮脏的名字。”银道。
哈比落荒而逃,回公会报信。纳兹则被关押起来。
再说狂华离开审讯室,银已然解决了纳兹。狂华便去找了凉月天·塞拉。狂华来到塞拉的屋里,这屋里和拷问室大不相同,可是墙上还挂着锁链,屋顶亦悬着手铐,地上还放着铁镣。屋中许多蜡签蜡台,明烛高挑。墙上表着许多画,顶着房顶的书柜上书册鳞次栉比,书柜前倚着一个梯子。桌椅板凳,样样齐备。一张床挂着罗帏。
狂华看见了塞拉,道:“塞拉屋子收拾的总是这么可爱。”塞拉轻启丹唇,嗤笑了一声道:“我收拾齐毕,随时虚左以待狂华大人。”狂华对塞拉也是眉开眼笑。狂华坐在沙发上,塞拉给狂华倒酒了杯酒。抱着胳膊站在那里,问道:“三位封印者的身份都查清楚了?”狂华道:“没错……我不得不承认前议长的超古文书是个很强大的‘魔法’。”“那么……我们就不用继续滥杀无辜了吧?”塞拉道。“那三个封印者的其中两个就在我们之前的袭击目标中。”狂华道,“剩下一个是杰拉尔,只要能找到并杀掉他,就能启动‘菲斯’。”见塞拉没说话狂华又道:“菲斯……魔导脉冲炸弹,可怕的终结武器。我们必须得到它。”“嗯,我明白。”塞拉道,“杰拉尔的下落有线索了吗?”狂华道:“就看艾露莎说不说了。”“狂华大人,您很擅长逼供啊。”“虽然可以是用你的‘命令’,不过那样就太无趣了。”狂华道,“而且鄙人,不想让妖精尾巴再来捣乱了。”塞拉信誓旦旦,道:“这个就交给我吧。我会准备一个适合妖精下场的故事。”狂华越看塞拉越称心,塞拉越看狂华越如意。“塞拉,过来,我好久没好好疼爱你了。”狂华唤到。“狂华大人。”塞拉轻声应和。
塞拉坐到狂华身边,柔荑轻轻钩开衣襟,肩头藕臂,后背酥胸,尽露了出来。塞拉的手指轻抚着自己,以待狂华宠爱:
罗带双垂画不成。殢人娇态最轻盈。酥胸斜抱天边月,玉手轻弹水面冰。无限事,许多情。[2]运筹算计苦叮咛,二人奏起相怜调,梦待功成凯歌声。
绛色的嘴唇吻在塞拉的桃唇上,塞拉忙把舌头递了过去。“唔嗯——”狂华和塞拉都被彼此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弄得飘飘欲仙。狂华把塞拉的衣服拽到塞拉的小臂,没等塞拉脱去衣服,就推到了塞拉。“呃,狂华大人。”倒在沙发上的塞拉叫这狂华。自己的玉体再次浮现在狂华的目光之下,胳膊还没从袖子了抽出来,衣服被压在身下,塞拉十分喜欢被狂华恁得手足无措的感觉。狂华没有完全束缚塞拉,也没有把他固定住玩弄。狂华想让塞拉反抗一下更有意思,费些力气品尝丰富的滋味。“要强化你的感觉吗?”狂化微笑着问道。“嗯——”塞拉摇了摇头。“今天想要清淡点的口味吗?”狂华笑道,“好好享受吧,塞拉。”狂华坐在了塞拉的腿上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盘住塞拉的双腿。狂华俯身张开口含住,那团膏酪,舌头拨弄起点缀在上边的樱桃。旁边的一团亦被狂华爪子按住。“呃啊——”塞拉脑袋顶着沙发,胸腔顶起来。口中细碎的呻吟,胸前的刺激令其兴奋。塞拉的胳膊扽着衣服,十指焦急地乱抓,双脚亦不停地蹬着。
“啧啧……嗯——”狂华口中嘬着,也叫塞拉得身躯把自己弄得热血翻腾。柔软敏感的嘴唇在塞拉细腻温暖的皮肤上游走着,牙齿轻噬着冰肌雪骨,舌头和鼻子同时享受着诱人的味道。狂华爪子温柔的弹拨着凉月天,同时又蛮横地控制着她急不可耐的双手。星隶天下身压着塞拉的双腿,身子叫腿颠腾的起起伏伏。二人厮磨之处蹭得滚烫。
“呃哈——”狂华呻吟着坐起身,看着塞拉。只见塞拉樱唇半遮瓠子齿,舌头半露丁香瓣。委屈巴巴地叫道:“狂华大人……”“知道啦——”狂华笑道,“不会亏待塞拉的。”“呃?”塞拉感觉狂华的爪子碰到了自己,她感觉狂华在咯吱自己。“噗哼哼……哎哼哼哼嗯哼哼……”比及塞拉低头看去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凉月天在狂华的身下使劲儿扭动起来。狂华在塞拉肋骨腰上捏了几下,又把指尖放到塞拉的肚子上。她慢慢的移动手指,塞拉扭着腰肢,胳膊在袖子里乱动像脱离束缚。脸上的笑容含嗔含怨,似喜似怒,表情看上去既开心又难受。狂华觉得塞拉的模样十分可爱,也没有更玩命儿的咯吱她。星隶天一只手接着搔扒塞拉的肚子,另一只手伸出五指放到塞拉的一个玉峰上,一提手腕五指聚拢到那粒红珊瑚上,再放下去。“嘻嘻……好痒……哼哼……”塞拉嘴里哼哼唧唧,肚皮一吸一吸的,胳膊还在憨痴的抽着。这两个恶魔在一起磨镜子本来都是常事了,狂华总能给塞拉带来新的刺激,塞拉也是总有初次体验的羞涩。
狂华搔了几下,爪子遽然使劲地在塞拉的肚子上抓了起来,另一只爪子亦乱抓塞拉酥脯。“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塞拉没法在哼唧了,美妙的笑声迸发出来,如莺啼燕啭。她疯狂地扭着,把沙发上偎的皱皱巴巴,无法抵抗狂华的瘙痒,衣服拽得乱七八糟还没把胳膊抻出来。
狂华在塞拉的肚子,前胸,两肋和腰上胡乱地挠着,笑问道:“塞拉,是不是还是挠痒痒最难受。”塞拉光顾着笑和挣扎,没有说话。“说话呀,塞拉。”狂华还不依不饶非要塞拉笑着回话。“呵呵呵呵……是……哈哈哈哈……”“是什么?”狂华笑着责怪道,“叫狂华大人,把话说全了。是不是最难受的?比鞭子针扎厉害还是好受?你感觉怎么样都给我说全了。”塞拉听完心头一阵委屈,几乎哭出来,正是如此塞拉感觉极为兴奋。她心中暗道:“狂华大人真厉害——好委屈!好兴奋!好难受!好舒服!痒死了,快停下!不要停!真是美妙的故事——”塞拉沉浸在这欲罢不能的煎熬中,言语在笑声中见缝插针地断断续续的:“哈哈哈哈哈……狂华……呵呵呵嗯——哼哼哼……”狂华更快地舞动双手,自己都气喘吁吁,嗔道:“敢叫我狂华,叫我狂华大人。”“哎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狂……狂华sama……啊嘶呵呵呵呵……”塞拉喊出一声狂华大人。
狂华把手伸到塞拉的腋窝里抠开了,塞拉的胳膊还裹在袖子里。夹住爪子指尖也不停的抠弄,松开胳膊,身体的反射不允许胳膊这么做。“塞拉腋窝手感真好呀——”狂华笑道,手指在塞拉温暖滋润,滑嫩绵软的胳肢窝里享受着。“啊!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嗯!哼哼哼……痒痒死了……哎呵呵呵……”塞拉折腾上半身从沙发上溜下去,叫狂华又拽了回来。“哈哈哈哈嗯呃哈哈哈……狂华……大人……哦呼呼哼哼哼……饶命……咯咯咯嗯——哼哼嗯……痒……啊啊……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歇会儿……哈哈哈哈……啊——”塞拉有些难受了,想歇一会儿。连痒带笑时间一久,塞拉感觉胸中发闷,嗓子眼儿发甜,喉咙到肺叶火辣辣的。主要她不是在受刑,更兼爱慕狂华,稍微一难受便向狂华撒娇。
狂华看着凉月天,咧着樱唇银牙紧咬,柳眉杏目挤在块儿。她看得出塞拉的痛苦胜过了愉悦,也没打算就此打住,要是此时停下两人都意犹未尽。狂华道:“把我刚才问你的问题说完整,我就叫你休息。我在给你重复一遍。”“嗯嗯哼哼哼……不用……哈哈哈哈……”塞拉急着歇息忙道,“哼比针扎呵呵……鞭子嗯呃……都厉害咯咯咯……痒死了哈哈哈哈……”狂华笑道:“什么比针扎鞭子都厉害,什么痒死了。我说再问一遍你偏不听。”“哎呦!”塞拉想说什么。狂华呵道:“听着!把话说全喽。”狂华把问题又问了一遍。
“呵呵呵……挠痒痒……哦呼呼……最痛苦了嘻嘻呵呵呵……比针扎唔和鞭子嘶哈哼哼……还……还要命哈哈呵呵……这是哈哈嘻嘻嘻好绝望……哼哼哼嘶嘶嘶……”塞拉好不容易说完了。狂华笑着听完欲言又止,迟疑一下撒开了塞拉,道:“叫你歇会小塞拉。”
“哎呦。”塞拉歪斜着瘫倒在沙发上,笑容还僵硬在脸上,口中呀呀气喘,鼻子里哼哼唧唧。束缚了她半天的衣服还敞着怀缠在身上。
玉兔寒蟾泣天色,云裳半开露斜白。
玉轮轧露湿团光,桂花香浸见者怜。
狂华看着娇柔无力的塞拉满心欢喜。让塞拉歇着自己便除去自己的衣服。狂华穿着连体衣,还有带子和披肩短裤相连。塞拉见狂华脱衣服笑道:“狂华sama,衣服明明那么大胆还这么难脱。”
俟星隶天脱掉衣服,狂华摘下头盔。只见,同样胸前丰硕,腰腹紧实。长发垂柳绿,耳尖过眉长。一双明星怪眼,两道眉入天仓。下颌、爪子显得奇异,皮肤没有那么白,乃是浓浓的肉色。狂华身材形容乖张跋扈,势如枭獍,别有一番韵味。
塞拉挣扎起来坐到床上,把衣服都扔到一边,没有脱去脚踩袜。狂华来到塞拉身边,浓郁的肉体吸引着塞拉。塞拉迫不及待的将狂华拥入怀中。
狂华顺势往床上一躺,任由粉团儿似的人儿在身上撒疯。塞拉满眼俱是狂华的肉色;耳朵充斥星隶天的低吟;鼻子吸进芬芳的气息;舌头舔舐着诱人的荤腥;身体贴胸交股;意中缱绻绸缪。
眼见其色、耳闻其声、鼻嗅其香、舌尝其味、身触其体、意知其法。两个恶魔脉脉春浓。狂华一翻身把塞拉推翻在床上,抬起塞拉的一条腿,自己一条腿跨过塞拉。狂华对正姿势往下一压,柔软、温暖、羞涩而不知廉耻的感觉直入两个恶魔的脑髓。
狂华和塞拉互相碾着,目光放到塞拉的脚上,真是凉月天,连着脚也如季秋霜天的残月——弯翘纤长,明如碧水。芦花一样又白又软。狂华忍不住在塞拉的脚上亲了一口,然后嘴唇挪到脚趾上,把脚趾含在口中吮吸。“啊啊——”足底麻酥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塞拉一阵颤栗,檀口吐出甜美的声音。狂华松开脚趾,把口鼻埋进塞拉的脚心,对那个带子连吻带嗅。塞拉的脚令狂华很满意,不大不小、不胖不瘦还十分清爽。可也有一些遗憾,狂华也希望塞拉的双足浓郁一些,那也一定能叫她兴奋。狂华剥下踩脚袜的带儿。抱着塞拉的的腿把嘴放到脚丫上,牙齿舌头在嘴里对脚亦是又啃又舔。星隶天也没忘了搔脚心能给塞拉带来奇痒。嘴衔着脚趾、脚跟和足弓两侧,脚掌脚心便交给爪子抓挠。
“啊啊——呀!哼哼哼……狂华sama呵呵……哈哈哈……”塞拉在床上扑腾,急忙抽腿。“呃啊——”着扑腾两个恶魔都觉得磨得火烧火燎的。狂华把塞拉的腿压到肩头,和塞拉脸对脸,手可没停下搔痒。塞拉的手亦在狂华身上乱抓乱摸。白色和肉色融在一处 “哈哈哈……啊!嗯——呵呵……呃咯咯……”“唔呼……嘶哈……”两个恶魔沉浸于彼此,此时世间别无他物,她们便是天地。
塞拉的笑声、叫声和挣扎叫星隶天兴奋到了极点。狂华的玩弄亦使凉月天忍耐不住。银瓶乍破,冰释泉流。星隶天和凉月天发出来几声恶魔应有的低吼。
狂华休息片刻,不敢再耽搁。塞拉趴在枕头上还念叨着:“狂华sama。”休息了一会儿也去干自己的事了。
狂华回到了审讯室。进门就见到了,疲惫不堪的艾露莎,雪白的肌肤油光锃亮,身子的份量都挂在胳膊上。艾露莎瞪着走进来的狂华。“艾露莎,杰拉尔在哪儿能告诉我了吗?”“混蛋!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放了米拉!”艾露莎嚷道。狂华微微一笑,没理艾露莎,瞟了一眼怪物道:“亚克多利加,我告诉你不要对她动手。你怎么还是出手了,虽然没有伤痕,可也消耗了她的精力和意志。”那怪物不住地颤抖。狂华接着道:“不过她还这么顽强,我也没闲心处理你,我就当你是为了看住她折腾她的,饶了你这次。”那怪物像是对狂华表示感恩和歉意。
狂华抓住艾露莎的脑袋,道:“再把你的痛觉强化一倍吧。”“唔呃。”艾露莎觉得身上的伤越发疼痛。“亚克多利加。”狂华喊着怪物,解开了女骑士手腕上的封魔石。怪物的的四条触手缠住了女骑士的胳膊和脚腕。女王心里害拍,闭上双眼,紧咬了牙关。“上。”狂华一声令下,亚克多利加的触手释放出电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骑士发出惨叫震耳欲聋,身子向后弓身去,身上每块儿肉都突突乱跳。“啊!啊!啊!啊!啊!啊……”眼泪夺眶而出,眼睛几乎要一起瞪出来,身上冒出一层汗珠。狂华叉着腰欣赏了片刻后道:“住手,亚克多利加。”怪物松开艾露莎,咕咚一声女王重重地摔倒在地。“啊啊……啊……啊。”艾露莎撅在地上,身上被电得冒烟,直愣愣的瞪着眼,大张着嘴不住的呻吟。女骑士感觉浑身上下,由里到外如虿啖蚁噬,又麻又疼。
“杰拉尔在哪里?”狂华问道。“把米拉……还给我啊……”女王在地上抬起头,忍着疼痛怒视狂华。狂华,一撇嘴看了看女骑士,道:“继续,亚克多利加。”怪物提起女骑士,狂华上前薅住艾露莎的头发,脸凑到女王面前道:“就把你的痛觉在提高一倍吧。”“唔!”艾露莎感觉身上疼痛加剧颤抖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电流流经艾露莎的身体,女骑士如中箭带伤的虎豹、着枪投崖的豺狼,令人毛骨悚然嘶嚎业已不似人声,身上的肉痉挛着,二目努于框外。身上的疼痛叫女骑士难以置信,片刻女王疼得昏死过去。
“放下她,拿些凉水,恁醒她。”狂华命令到。怪物放下了艾露莎。伤痕累累的玉体冒着糊味的烟。怪物从房顶的洞里提了一桶凉水,“哗,啪。”浇到艾露莎脑袋上。少顷艾露莎苏醒过来,女王费力地睁开眼,二目无神,气若游丝,身上一阵阵剧痛。
狂华仰了仰脸,示意怪物拎起艾露莎。亚克多利加再次把艾露莎提起来。狂华抓住艾露莎的两肋,狂华爪子感受着美妙的触感,艾露莎浑身是汗,通体湿滑。狂华双手微微用力道:“说吗?”“哈,呼——”艾露莎浑身发软,微微抬头,颤颤巍巍地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没有联系,求求你了,放了米拉,疼死我了,我要是知道早就忍不住说出来了。”自己深陷囹圄,米拉罹祸,女王只好向恶魔告饶。狂华乜斜着眼笑看着艾露莎,手指一抓,艾露莎只觉得十把爪刀刺入肋中,“唔。”
有一种酷刑——弹琵琶。就是制住受刑之人身体,露出肋骨。用尖刀在人的肋骨上来回“弹拨"。血肉溃烂,掀皮刮骨,荼酷之下,无狱不成。
此时艾露莎对疼痛的感觉也已被狂华强化了几倍,她感觉被狂华抓着就像被钢钩挝住。她盯着双手,微微摇头:“不……”狂华看着刚强的剑士恐慌的表情甚是欢愉。
狂华十指一攥,胳膊带动爪子上下摇晃,在艾露莎的两肋连抓带挠。“啊!啊!啊!停下……唔呃,啊——”艾露莎嘶嚎震壁,两肋如同被扒皮剃肉,锯了骨头。狂华爪子使劲蒯着,胳膊飞快地舞动,没想马上停下。艾露莎身子向后弓着,扭着腰,想远离疼痛的来源。胳膊想夹起来保护两肋,和怪物的触手较着劲。那个怪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艾露莎依旧直溜溜地展开。艾露莎狂甩着头,红发乱舞,有的浸湿的头发一绺绺贴着后背滑动。口水顺着喊叫流淌下来,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胴体上又是一层汗珠儿。“啊!啊——呃——”女剑士的声音变得微弱,大张着嘴,喉咙里咯咯作响。没等狂华停手艾露莎头一歪,疼得昏厥过去。
“呵呵。”狂华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刮了刮女王的肋条,往后撤了一步。怪物放下了艾露莎。狂华端详着趴在地上的女王,曼妙的身姿疼得扭曲,美丽的胴体伤痕累累,油亮的汗水映着烛火,发出令人兴奋的光泽。狂华微笑着喃喃道:“我的咒力还真方便,塞拉也好,这个女人也好,虐待还能保护好漂亮的外表。”
“亚克多利加,来点水泼醒她。”狂华命令怪物。一会儿怪物伸下一条触须,挽着一桶冰凉的水。怪物提起艾露莎,“哗,啪。”一桶凉水当头浇下,艾露莎疼得发烧的身子被冷水一激抽了一下。女王也只好不情愿地睁开眼。狂华张开爪子,抓住胸前的一团。“唔……呃……”艾露莎瞪向狂华。“你还很有精神呢。”狂华笑道,“的确你只是感到疼而已,收到的皮外伤根本微不足道。”“把米拉!还给我!”艾露莎恶狠狠地道。“杰拉尔在哪儿?”狂华微笑道,手中使劲一抓。“啊——”艾露莎一仰头再次发出惨叫,她又不忍地看向胸前,仔细瞧了瞧才稍稍放心,一阵剧痛艾露莎真怕胸已经被切成五瓣儿了。狂华看着艾露莎惊恐的表情,听见她的叫声也稍稍放心了。妖精女王的眼神真叫她不寒而栗,也就是看见艾露莎龙逢浅水不能潮,她才稳住心神。
狂华撒开五指换成用一根手指轻轻刮着,另一只手伸出二指,爪子的尖捏住另一边小粒。女骑士看了一眼,冷冷道:“下流。”狂华二指用力,换来的是女王刀剑一样的眼神,艾露莎抿着嘴,脸上的肌肉紧绷,二目努出框外,更是骇人。狂华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刚才疼的死去回来的人是谁呀?还敢瞪我,你真以为你的眼神能杀人吗?你这么坚强真好。”说着话二指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五指齐根一铲。“嘶……唔……呃……啊——”艾露莎忍痛不过哀号出来,低头含胸。狂华就这样扯着。
狂华放声笑道:“此地牢你为何者,知否!就算你的眼神能杀人,你再瞪一个我瞧瞧。”说罢瞟了一眼亚克多利加,朝一边的蜡烛一努嘴儿。那怪物伸出几根触须掰下几根蜡烛来。狂华脸奸笑,仍然抓着艾露莎,女骑士疼痛难忍,也没注意他们的交流。怪物挽着几根蜡烛举到艾露莎上方,蜡烛一斜,几股蜡油儿向女王弓起的后背垂下。“啊!啊!啊!啊!啊——”艾露莎腰腹猛往前弹出去双膝跪倒,毫无防备的女骑士凄惨的吼叫连成一串。没等女王吼叫停下,狂华把抬起腿,往下一落,三根指甲在女王的胸腹重重的划了一下。“啊!啊!啊——”艾露莎跪在地上嚎叫着,她感觉后背被泼上了滚油,也不敢躺下,胸腹被子头被掀开一样,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刚倒下去女王便,奋力的挣扎想要起身,她看见了依然在自己上方的蜡烛,轻斜蜡烛的火苗旁满溢的蜡油又要坠下,“不要……不要……求你了。”艾露莎惊慌地求饶,“好吧,不滴了。”狂华道。可蜡油早已降落了下来。“啊!啊!啊!啊!呵,啊——”就像呛上热油的辣椒,沸腾的油泡儿在鲜亮的辣椒上跳动,悦耳的“呲啦”声,散发出叫人欲罢不能的香味。艾露莎以拉伸的姿态倒在地上,扭动着迷人的身姿,发出叫狂华愉悦的叫声。场面无疑令人不忍又着迷。
艾露莎终于平静了下来,瞪大眼望着倾斜的蜡烛,泪水、汗水和口水烀了满脸,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地上和身上,浑身油光水滑,地上都被浸湿了。
“疼吗?还要不要再来些?”狂华笑着问道,艾露莎没有回应。狂华又道:“应该把米拉杰也带来拷打一下。”“不……不要……疼……疼死了……求……求你了。”艾露莎连忙回道。“杰拉尔在哪?”狂华道。“我……真的不知道……跟你说了,这么疼我知道的话早就说了。”艾露莎道。“你还要米拉吗?”狂华问。“要!”艾露莎斩钉截铁,散神的二目恢复了锐利。
艾露莎的身子又升了起来,狂华道:“还是你的皮肤好看,沾着蜡烛感觉有些妖异,掩盖了你的皮肤。”狂华言罢,十指化作锋利的鞭子,抽在艾露莎身上。“啊!啊!啊!啊!啊——”艾露莎疯狂地乱嚷,尽力想躲闪。五根鞭子一起抽到身上,给女骑士带来,令她难以置信的疼痛。
狂华左右开弓,或抽打前面,或绕过身子用鞭梢儿点着后背,一连抽了女王百十来下。女王的惨叫戛然而止,再次昏厥过去。到现在狂华业已不觉得艾露莎不知道杰拉尔在哪是假话了。恶魔只想折磨眼前的女神——无论性情、能力还是长相哪方面都当之无愧的女神。
“哗啦,啪嗒。”凉水浇在女王头上,落到地上。女王无奈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恶魔。狂华开言道:“艾露莎你真的跟坚强呢,拷问你的感觉真不错,至今都没有完全屈服。”言罢狂华双手放出电流,掐在艾露莎的两肋,爪子连抓带挠。“不……啊!不要……啊!啊!啊——”女王的哀嚎震天动地,眼睛都要随着泪水冒出来了,每块儿肉都颤抖着,身子麻痛至极,一股热流淌到腿上。可怜妖精女王受此磨难:
汗落野岸欲平桥,泪涌沙滩灌晚潮。
筋骨酥麻金柱倒,皮肉罹咎玉山摇。
舂臼形骸千槌捣,鼎镬身躯滚汤浇。
一时鬼哭与神嚎,绯色之花岂尝凋?
狂华这样折腾着艾露莎,女骑士堪堪要晕过去。“很痛吧。”狂华道,“要不要我放过你?”狂华撤去了她的强化,停下了电击,爪子还在两肋掐着“啊!啊!”艾露莎的痛还没有消失,又喊了几声。艾露莎终于停下喊叫,疼得扭曲的面孔露出笑容。女骑士看了一眼狂华,有些疑惑。艾露莎腰肢又扭了起来。“你干什么呀,呃,哼哼哼……”艾露莎道。
狂华揉捏着艾露莎的肋骨,腰腹,笑道:“不疼吧,好受吗?”“哈哈哈哈……住手……嗯——哼哼哼……没用……呵呵呵……”酷刑折磨让艾露莎没能忍耐一刻,放声大笑起来,脚拽着铁链,踩踏着地上的一摊水,双腿膝盖,左跪一下,右跪一下,拧着上身。
那怪物实在抓不住了,触手一松,让女王胳膊弯曲不少。狂华命令怪物把她锁起来,那怪物把封魔石铐在艾露莎手腕,艾露莎又被挂了起来。“嗯——哼哼哼……哈哈哈哈……住手……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嚎叫到大笑。艾露莎都觉得自己很怪异。
在恶魔的爪子下,艾露莎前仰后合,笑声不绝,一对酥乳突突乱跳。移时,狂华放开了艾露莎,女骑士停止了笑声,嘘嘘带喘。“艾露莎——”狂华喊了女王一声,女骑士瞪了狂华一眼。“算了,我也不问你了,想告诉我你就说,我就饶了你。”狂华道。“你只是为了折磨我吧,我说过多少遍我不知道杰拉尔在哪儿。我求求你,你想折磨我就来吧,放了米拉。”艾露莎道。狂华笑道:“米拉杰对你很重要吗?难道……”狂华乐了出来。“恶魔。”女王道,“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只有保护好同伴,才会有人保护我。”狂华道:“好好,高尚的女王大人,咱们继续。”“亚克多利加,把她的腿抬起来。”怪物伸出四条触手,分别缠住艾露莎的大腿和小腿。狂华解开了女骑士脚腕上的封魔石。“哎!”艾露莎的双腿被抬了起来,悬空箕踞在狂华面前。狂华瞧了瞧艾露莎的腿裆。“混蛋。”艾露莎骂道,下意识地夹了夹腿。“你再也没有机会用这个姿势迎接杰拉尔了。”狂华笑道,“不过倒是可以让你用这个姿势迎接一下米拉杰。”艾露莎满面通红,骂道:“下流!你这个变态!”狂华照着艾露莎的裆里抽下一鞭子。“啊!啊——”艾露莎疼得大叫,身子乱扭。还好狂华撤去了强化。狂华道:“你再乱叫,就叫你叫到死。”狂华说完,目光转移到了艾露莎修长曼妙的玉足上。
女骑士粉嫩的脚底沾上了泥水。狂华用她镰刀般的爪子在艾露莎的双足上刮了起来。狂华的爪子从脚趾挂到脚趾根,再到脚掌,脚心和脚跟,挂下来的泥水从脚底滴落。两根手指在脚底起起伏伏。艾露莎感到一阵阵痒感,两只脚扑腾着不过也没有乐出声。
狂华把艾露莎脚上的水和土挂干净,女王一直忍者没有笑,身颤悠悠的。狂华想强化艾露莎的触觉,可又想看看没有强化的艾露莎会被咯吱成什么样子。于是她伸出爪子,爪子顶到艾露莎的脚趾尖。爪子往下抓了一下,划归趾肚。艾露莎嘴角抽了一下。狂华手指抵在艾露莎的脚趾根上横着挠了起来。女王脸上浮现出笑容,脚也在空中画着圈儿,腿一蜷一蜷的。狂华随着艾露莎的脚在半空晃悠,脚左躲右闪也躲不开搔痒。狂华往下挪了挪,从脚趾根儿划到脚掌上。艾露莎的脚掌性感妩媚的挺出来,脚掌上的肉儿很有弹性。狂华手中横划几下,很是满意。狂华手腕拧着手腕,五指竖排在女王脚掌上,十指横着挠着。“啊——”女王胳膊拽得铁链咣啷啷直响,两腿往回抽着。女王笑声叫声断断续续从口中传出来,心中陷入极为惶恐。
“快停下!快停下!难受死了!她不会挠脚心挠这么久吧?”女王心中念叨着。艾露莎感觉遭受拷打时,自己很清醒、很坚定。现在无力又无助。女王的钢筋铁骨,不屈的意志岂能视作等闲。而这搔痒就是嬉戏,挠在痒痒肉儿上,亦碰到了艾露莎心里的柔软之处。女骑士脑子只觉得痒,痒感直入心扉。迫不得已的笑,笑几声就上气不接下气。从外到里的酥痒,很是难受。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哼哼哼哼哼哼……”艾露莎笑着,狂华的爪子又在艾露莎娉婷的脚心挠了起来。移时,狂华爪子离开了脚心,从小脚趾沿着外侧一直挠到脚跟。狂华察觉到艾露莎挠笑声,和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便又挝了脚背几下停下了。“哎呦——”女王一外脑袋,长出一口气。
狂华走到艾露莎两股之间,女骑士双腿微微夹了一下,以示廉耻。女骑士一来疲乏,二来觉得恶魔是个女性,不必因为赤身裸体而羞愧。狂华捏住艾露莎的脸,都没有再问杰拉尔,道:“要再强化一下你的触觉咯——”绿光一闪,狂华又把了女王的触觉强化了一些。狂华要咯吱女王,不能叫艾露莎使劲挠就疼。女王瞪着狂华心中怒火从眼中喷出。狂华被瞪的发毛,心中暗暗称赞,不过她更想把眼前这个顽强的女人的意志力消磨殆尽,她感觉这样拷问才意思。
狂华来到艾露莎的双脚前,急切而仔细挠了起来——脚趾、脚背、脚掌、脚心、脚跟、脚趾缝、脚趾根、足弓两侧都认真的挠挠着,就连趾甲都被摸了几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嗯!哼哼哼哼哼……咯咯咯……哎!哈哈哈哈哈哈……”“强化”咒法绝非虚张声势,艾露莎笑声震壁,鳔着铁链子使劲摇。那个怪物的触手也是使足了劲才抓住艾露莎的双腿。“别挠了”、“饶了我吧”、“求你了”、“救命”女王嘴边全是讨饶求救的话,一个不留神就要说出来。狂华看着艾露莎现在的模样满心欢喜。叫那章鱼一样的怪物:“亚克多利加,挠她。”“哈哈哈哈……别……呵呵嗯——呵呵……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笑着蹦出个“别”字,只挠挠脚底儿就如此的痒,女骑士确实怕身上其他地方再被挠了。
怪物领命,不由艾露莎分说。缠在大腿上的触手伸到两腿根附近,小腿上的触手伸到膝盖窝里。又伸下两根触手放到了女王腋下两肋。“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呵呵呵呵……啊——哈哈哈……”艾露莎此时也畏惧这些出手了,虽然没有祈求不过也是不断地服软儿了。狂华笑道:“受不了了吗?杰拉尔在哪儿?”“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心中绝望,她怎么就怎么认定自己知道杰拉尔的下落呢?“哈哈哈哈哈哈……我……嗯——哼……真的……不知道,呵呵呵……咳咳……哈哈哈啊哈哈哈……”狂华道:“那你就别想叫我停下了!亚克多利加,挠!”“唔呼!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几声尖叫,怪物的触手在她身上肆虐了起来。怪物拿触手在艾露莎身上戳着,触角前段绒毛装状的凸起每根都想细小的手指,在艾露莎身上又揉又搓,又抠又杵。
“啊!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嗯——哼哼哼……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呵呵啊啊……哼哼啊哈哈哈……”触角游走在艾露莎身上,艾露莎一边狂笑一边玩儿命舞动身子。腰肢旋转,身子来回翻腾。触手紧贴在艾露莎身上,任凭女王如何扭动也躲避不开。“呀!哼哼哼……啊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怪物把触手伸到女骑士的胳肢窝,女王双手死死抓着铁链,把自己身体拉起来,胳膊夹住胳肢窝。怪物的触手也没抽出来,更往腋下塞了塞。绒毛状的凸起紧贴着腋下的肌肤,扣挠着皮肉骨头。“呃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哦——哼哼哼……呃……呵呵呵呵呵呵……”女王觉得夹住触手腋窝里更是痒得不行,想松开胳膊亦不敢把胳肢窝亮出来。
“嗯哼哼……咯咯咯……啊啊啊……哈哈哈……别……呃呀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呵呵停……哎呦哼哼哼……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女王无力地叫狂华停下,狂华的爪子还在挠着艾露莎的脚底,双腿还有触手搔扒着。艾露莎鳔铁链,拧着上半身,两腿哆哩哆嗦的晃悠。女骑士脑袋拨棱,红发或黏在身上,或乱舞与空。口沫横飞,眼角淌泪。两腮湿漉漉的,身上也挣动了一层汗珠,令艾露莎的肌肤滑腻腻的。烛光的照耀下映照,让女王的胴体上泛起妖媚的油光。
移时,狂华听见有人敲门。她在艾露莎脚上紧抓了两把,拿开了爪子。“哎呦……哼哼哼……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呃——呵呵呵呵呵呵……”没了对双脚地搔痒艾露莎如释重荷,触手依旧叫她,奇痒不断。狂华未理会艾露莎,开了门。来者正是塞拉。塞拉道:“狂华大人妖精的结局安排妥当了。”“好嘞,辛苦了。”狂华道。塞拉看见审讯室里的艾露莎,一丝不挂地悬在半空,油光铮亮的身上伤痕累累,被触手摩弄着,笑容看着十分痛苦。塞拉听见嘶哑的笑声,觉得自己的肺叶都在打颤。塞拉相信狂华的“强化”咒法的厉害,亦知其癖好。她便不再问什么,道:“狂华大人,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狂华心不在焉不知琢磨什么,塞拉刚要动,狂华倏然叫住她:“塞拉等等,用你的咒法折磨一下她。”说着狂华走进屋内,塞拉不知意欲何为,随着狂华进了审讯室。
“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咯咯……哦!吼吼吼哼哼哼……呵呵呵嗯——呵呵呵……”怪物一直在咯吱艾露莎,触手不停抚弄着变得极为敏感的双腿和身体。“亚克多利加,停下!”狂华令道。怪物松开了艾露莎,“啊!”艾露莎双腿落了下来,身子延着铁链耷拉到地上,妖精女王的玉体一览无余。艾露莎眼皮低垂,两腮檀口轻轻颤动。狂华看着女王虚弱的模样心中兴奋,塞拉冷淡地看着眼前的红发女孩儿等待狂华的命令。
“塞拉,你可以命令她自己挠自己的痒痒吧?”狂华说着解开铁链,将艾露莎放倒在地,只留着封魔石箍在女骑士手腕上。“可以,要我命令她自己挠自己的痒痒是吧。”塞拉道。“对,这个女人还真是顽强,我叫她自己咯吱自己,我继续拷问她。”塞拉微笑道:“知道了。”
塞拉冲着地上的女王道:“命令你,自己挠自己的痒。”“什么?”艾露莎疑惑地看着狂华和塞拉。迟疑之间,艾露莎叉起腰来。“哎?”艾露莎感觉自己没有动,可自己的手却抓住了自己的腰。“呀!”艾露莎还未明白,十指就在腰上掐了起来。“呃……这怎么回事?”女王被自己的手掐得软了下来,坐到了地上。“哼……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呵呵……啊啊啊呜——哼哼呵——哈哈……”艾露莎把自己挠得哈哈大笑。女王脑子使劲地命令自己把手拿下去,干使劲手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就地翻滚,可自己的手可不能离开自己的身体,带着挠着自己的手在地上骨碌。“怎么自己挠自己会这么痒。”女王心想。手就像别人的一样,拼命的咯吱自己。女王忖度道:“不要想着把手拿下来了吧。这样就应该没这么难受了。”于是女王脑子默念着:“是自己的手,是自己的手……放松没事的。”可是双手现在听命于别人,艾露莎这么想也无济于事。
狂华道:“塞拉,叫她挠挠别的地方。”“我是命令她挠自己的痒,应该会换地方挠的。”女王笑得弯弯的眼睛,瞪了下两个恶魔,暗骂道:“这两个卑鄙的恶魔,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走着瞧。”尽管女骑士如此狼狈,妖精女王也没有因此感到屈辱。艾露莎心也一样经得起摧残,她的意志力足矣让她的肉体和精神坚持到敌人倒下。
艾露莎掐了一会儿自己的腰,便吧二臂交叉手放在两肋上。女王躺在地上,一条腿伸着一条腿蜷着,趁着空当喘了一口气。自己的手摸索到了自己的肋骨,便挠了起来。“呀!哈哈……呵呵呵……嗯——嗯——哈哈哈……”女骑士的手一边挠一边在肋骨上寻觅着,想找到最痒得地方。挠了几下,胳膊好像觉得这样挠,自己的主人不是很痒。他们便回到身体两侧,尽力弯曲在肋骨上抠挠。“嗯哼哼——哎呦喂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咯咯咯……哈哈……啊啊啊哈哈……”女王双腿在地上蹬着,后背在湿漉漉的地上摩擦着。自己的手知道自己的想法,每次碰到不痒的地方就会立刻挪开,一碰就痒的地方手指就使劲抠好几下。“痒死了,太气人了。我要杀了你们。”女王心中怒吼着。
狂华看着地上扭动颤抖的白肉,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塞拉一直面无表情,她对此没有什么兴趣。也是因此狂华还会玩弄一下艾露莎,就算一下也可以给女王喘息之机。塞拉可不会,施加完“命令”除非狂华制止,不然一刻也不会停下。
女骑士笑声嘶哑,滚脏了肌肤,惨兮兮模样令人神魂颠倒。她的胳膊从胸下抄过,手搔弄着腋窝。艾露莎知道自己的样子极为不堪,把身子侧躺了过去。狂华看见挺起的双峰,看向塞拉,欲言又止。塞拉见狂华看了眼自己,问:“狂华大人有什么吩咐?”“啊……没有。”狂华也没看塞拉。狂华想叫塞拉命令艾露莎自己摸胸前胯下,可觉得有些不合适。毕竟她首先是要逼问出杰拉尔的下落,她折磨别人的癖好可以适用于拷问,而此时不便对敌人淫情汲汲。何况塞拉还在这儿,她也不想叫塞拉多心。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嗯——唔咯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哈……”女王手在身上乱抓,艾露莎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挠着胳肢窝,一只手在后腰、后背上抓挠。“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无奈的笑着,把自己扣在地上。狂华见艾露莎这个姿势,道:“塞拉叫她掐自己的大腿根儿和胯骨,就命令在下半身挠痒痒就是了。”“好。”塞拉应道,“命令你,撅起屁股,挠腿裆、大腿、屁股还有胯骨。”塞拉明白狂华的意思,她自己也感觉猜到了狂华刚才想说什么。于是干脆说得细致周全一些,还给安排了一个又羞耻又难受的姿势。要搔弄哪里让艾露莎自己决定吧。
艾露莎的双手停下了,“哈哈哈哈哈……嗯……哈……哎呦喂。”女王又笑了几声,瘫软地趴在地上喘息。女王知道折磨还没有结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乱动。女王感觉脚在往前顶,腿弯曲起来,弓起背,屁股逐渐抬高。“哎?”女骑士暗道不好——更不好。想动一动,手伸到了屁股轻轻蒯了起来。妖精女王就这样撅着,肩和脸杵在地上,脖窝着十分难受,屁股上一阵阵酥痒,小肚子里也一紧一紧的,牵动着两股之间。坚强的女骑士也感觉浑身发烫,羞涩地道:“别这样……求……”狂华看着蹭脏的白肉,还有红彤彤、粉爱爱的颜色亦感觉一阵阵燥热。稳了稳心神道:“你告诉我杰拉尔在哪儿,说出来不仅你免得受罪,米拉杰也可以还给你。”“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没有联系,他是被通缉的人。魔女之罪也是暗黑公会。求求你。再说米拉更。”狂华奸笑道:“要不拷问一下米拉,万一米拉知道杰拉尔在哪,就瞒着你呢?”艾露莎一咬牙,狠狠瞪了狂华一眼。狂华相信艾露莎不知道杰拉尔在哪儿——她的语气不像假的;可也不相信——女骑士还在瞪她。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女王自己抠起自己的胯骨,艾露莎身子战栗发软,“命令”咒法叫她不能倒下,只能这样撅着自己拼命地挠自己。“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女骑士挂着笑容的脸颊在地上摩擦,脖子窝得难受,她只好用头顶着地。可是主动地用脑袋拄地,使得女骑士更感觉羞臊。
狂华猫下腰,在女王身上挠起来。滑嫩的皮肤,绵软的脂肪,柔韧的肌肉,坚硬的骨头,都如同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碰到就不想离开。狂华的爪子或在女王的腰肋两侧夹攻,或使她腹背受敌,或把手塞进女骑士潮湿温暖的胳肢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呃啊啊啊啊……住手哼哼哼哼哼哼嗯——哼哼……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女王心里如万丈高楼一脚蹬空。脑袋在地上拨棱,脖子窝得难受脑袋硌得生疼。她的手捏了一会儿自己的胯骨,这会儿一只手掐起鼠蹊部的筋揉捏着,一只手在当中乱抠乱抓。“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哈哈哈哈哈哈……要把你们……啊!啊啊……杀干净……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是剑刺冰心,刀剜烈胆。羞辱和折磨迫她想说“我说”,可女王宁愿自己下刀山火海,也不想出卖同伴和朋友,何况她不知道。
狂华道:“你那只手在干嘛呀?我看看。”心说:“你看吧,还少咯吱我一会儿。”狂华走到艾露莎身后,之间一只手捏着大腿根儿,一只手挡在中间,在外面挠着。狂华哂笑一声,艾露莎咬着牙噙着泪,臊得浑身滚烫,气得嗓子眼儿发甜,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狂华没有兴趣奖励艾露莎,何况塞拉还在这儿呢。蹲下身,看了看女王的双足。脚底向上,脚上已经蹭脏了,晶莹剔透的指甲在地上磨出来几条儿道子。狂华伸手就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咯咯咯咯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脚底被触碰,女王浑身一激灵,随着狂华手指在脚底的滑动,艾露莎的狂笑再次持续开来。
艾露莎脑袋戳着地,脸摩擦着。身子颤抖想向前蠕动胆难以摆脱“命令”咒法。狂华道:“塞拉,叫她挠自己的脚。”“好的。”塞拉道。“等等。”狂华奸笑道,“叫她换个姿势。”塞拉都无奈笑了笑:“狂华大人好有兴致呢。换成什么样。”“先解除你的命令。”狂华道。塞拉解除了命令。命令一解除,艾露莎咕咚一声爬在地上,又把背叛好久的胳膊从身子下抽出来。女王的红发几撮乱作一团,几绺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地上。女骑士趴在地上人和头发一样,无力而凌乱。像跳上旱地的小鱼,身上潮湿,二目无神,嘴唇颤动着一口一口地咽气。刚强的女骑士此时楚楚可怜。然狂华不爱欣赏这种动人,只要折磨你还有反应,那就不停的折磨。
狂华把艾露莎翻了个面儿,艾露莎只想多休息一会儿啪嗒脊背就贴到了地上。狂华绰起女王的脚腕,抬起她的腿。女骑士不知道这个恶魔又玩什么新花样,只知道自己的劫难仍未结束。“呃——”艾露莎脑袋忽然支愣起来,圆睁二目。狂华把她的腿弯起来压向她的脑袋,要把小腿别在她的脖子上。柔韧性要超过了常人的极限反伤身体,女剑士也不会过度的抻筋拔骨。
狂华轻轻一压就把艾露莎的小腿压到了艾露莎的脑门,艾露莎心说不能叫她再压了,膝盖已经有些难受了。女王腿一绷劲,道:“变态,又要干什么?”狂华笑道:“你不说,我就一直拷问你。”女王冷笑一声,道:“这算哪门子拷问?就是为了满足你的变态癖好吧!”狂华一只手从女王小腿上往下一滑,按在女王胸前,一个膝盖往下一跪顶在艾露莎下身。女王一抿嘴儿,舌尖儿顶拄上牙膛,脖子稍微仰了仰,鼻子里哼了一声。狂华道:“变态吗?艾露莎你不是肉长的吗?折磨你半天,你身还有上伤很重吗?折磨也能让人这样舒服,你还体会不到罢了。本来你有机会和米拉杰一起走,可你们这些妖精太烦人了,你回去了妖精的尾巴也没了,你就留在这儿慢慢体会吧!”
妖精女王张目决眦,吼道:“你说什么?”女王把腿往前推,挣扎就要起身。狂华双手使劲去按艾露莎。塞拉看着狂华蹂躏艾露莎,听他们有来言有去语,就满心醋意。这会看艾露莎发疯似的起身。塞拉又施加起她的“命令”咒法,口中道:“命令你,别动。”女王身子又不听自己使唤了,怒视着塞拉,无奈地叫狂华按在地上。女王哂笑道:“狂华你个变态母恶魔,还仰仗那个母恶魔,你们一对儿变态也就这点儿能耐了,仗着稀奇古怪的咒法和封魔石,真叫人可发一笑。”狂华笑道:“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因为你们人太笨了才不值得和我们交手。你还可发一笑,我问你你还敢笑吗?”
狂华把艾露莎的膝盖压到她的肩头,把小腿别在脑后。就算是女剑士也疼得龇牙咧嘴。艾露莎躺在地上的双腿被驳再后颈,狂华仔细地欣赏光溜溜的艾露莎。女王低垂眼皮,万分羞涩,身上火烧火燎的。
“塞拉。”狂华叫道,“叫她挠自己脚心。”塞拉点了点头,口中道:“命令你,就这个姿势挠自己的脚心。”艾露莎没有说话,心里战战兢兢。她举起双手,左手放到自己的右脚上,右手放到了左脚上。女王颀美双手和姣长的两脚放在一起,二十片晶莹剔透的玉甲闪闪发光。艾露莎眯缝着眼,咬着牙,身上绷着劲。狂华道:“你紧张了吗?”指甲戳在脚趾根,艾露莎的手触摸到自己柔软光滑的脚,脚也感受到菲薄的指甲带来的刺痒。手指顺着脚底挠开。“好痒……好痒……可恶……”艾露莎心中念叨着。艾露莎抿着嘴唇,脸上僵硬。狂华道:“直接就笑出来吧,现在了还忍着。”“混蛋,一直笑都快断气了。”艾露莎心中骂着。
艾露莎的手在自己的脚心连续不断的蒯着,寂静的刑讯室,回荡着蚕食桑叶的声音。“吭,噗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来回回挠了几下,女王就坚持不住了。红唇绽放,笑声就收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呃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脑袋枕着小腿乱晃,张着桃唇,瓠齿龇着。狂华看着艾露莎难受的模样很是畅快,把手伸到艾露莎的肚子和肋骨上挠了起来。“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女王扫了一眼狂华,狂华看到艾露莎的笑弯了的眼中始终闪烁着愤怒的目光,狂华兴中惊叹不已,亦佩服艾露莎的坚强,不过她很坚定,一定要驯服这个妖精女王。
狂华手在两腿之间抓抓女王的肚子和前胸,又绕过两腿挠挠她的腰和两肋,也没忘了腿和腋窝。艾露莎的手也没饶了自己,煮豆燃豆萁,她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脚上寻找着让自己最痒的地方,指甲在脚趾根横着划,脚掌上蒯着,在脚心掏着,在脚两侧挠着,十指在脚趾缝里钻动,可怜妖精女王像一个被翻过来按住的乌龟一样,四脚朝天胡乱挣扎。“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咳咳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呵——哼哼哼哼哼哼……咳咳……咯咯咯咯……咳咳嗯——呵呵咳……”折腾了许久,艾露莎手也酸了,腿也麻了,膝盖胯骨生疼,被搔扒得奇痒,涕泗横流,口角流涎。
狂华揪住就住头发,笑道:“再强化一下你的触觉,换个玩法儿。”绿光闪了几下,将艾露莎的触觉又强化了几倍艾露莎仍在蒯自己的脚。痒感消退,但是没挠一下,脚底就像刀割一样,双腿也更疼了。“啊——”女骑士瞪着眼,牙咬得咯吱吱直响,顷刻间身上满是黄豆大小的汗珠。
狂华不顾在地上哆嗦的女王,看向塞拉道:“塞拉,我又强化一下她的触觉,你命令她舔自己的脚。”塞拉点了点头,撤掉了咒法。狂华走到艾露莎面前,见女王睁着眼张着口,二目散神,口中只顾吞下周围混沌的空气。狂华把女骑士左腿从脖子上摘下来,在地上的水上踩了踩,又把脚按到艾露莎面前。
塞拉道:“命令你舔自己的左脚。”艾露莎双手搬起自己的左脚。“这又是干嘛?”艾露莎想到。当她不由自主,把自己的脚扳到面前伸出舌头时,艾露莎大惊失色。“不要,唔……”女骑士看着脚底上刚蘸的水儿和渣滓,伸出了舌头,舔到了自己的脚底,“嗯!”。舌头舔到脚底,艾露莎就感觉到泛起一丝痒感。“哼哼哼哼哼哼……”舌头从脚跟一点点想脚尖推进,女骑士也笑了出来。湿软的舌头在高低起伏的脚上滑动着,黏黏糊糊的脚上沾着汗水的咸味,脚底的泥水渣滓都跑到了嘴里。艾露莎一只脚别在脑后,一只脚扳在面前,脑袋枕着脚腕上下晃动,带动舌头自己舔自己的脚。强化后的感觉叫她的脚像被别人搔痒一样,膝盖、脚踝跟胯骨掰的疼痛难忍,后背在地上硌得也叫女王倍受煎熬。牙齿还不能咬到舌头,鼻子里“哼哼”的,有笑声也又呻吟。艾露莎唇齿哆嗦,浑身战栗。身上受到的苦难和委屈,即使女王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唾沫喷溅流淌。两个恶魔“强化”和“命令”的咒法收拾苦了妖精女王。
狂华把艾露莎艾右脚从脖子后摘下来,扽着艾露莎的右脚报在胸前,用爪子轻轻刮起来。“哼哼哼嗯!哼哼哼哼……”艾露莎鼻子里出气更加急促。“嗯!”艾露莎惊叫一声,在地上翻滚起来。狂华看着艾露莎竭力张大嘴,狂华笑道:“艾露莎,是咬到舌头了吗?”狂华就这样轻轻搔扒艾露莎的脚心,加上“强化”和“命令”的咒法,真把艾露莎折磨得够呛。白骨尽脱的刑法,直入心髓的痛痒,真是将艾露莎打如十八层地狱。艾露莎又疼又痒、又羞又愤、又急又累。身上有千斤一般,瞳仁直往上翻。
狂华,见艾露莎这样,停下了手,减弱了强化。她不想叫艾露莎昏过去,叫她缓一下。狂华拽着艾露莎的腿,笑顾塞拉,道:“塞拉要试试吗?”塞拉恬然道:“狂华大人叫我玩儿,那就试一下。”狂华用爪子刮干净艾露莎脚上的泥水渣土,又提起水桶,用清水冲了一下,这才抓着艾露莎的脚腕递给塞拉。他们全然不顾抱着自己的脚,一边舔一边笑的艾露莎。狂华想叫心上人也玩儿玩儿自己喜欢的游戏,塞拉则勉为其难的接受。狂华怕恁脏塞拉的手,又宠爱地先收拾干净,塞拉也乖巧地接过来。他们之间卿卿我我,却还要折磨难受的女王。
艾露莎此时也顾不得他们了。自己抱着自己的脚舔舐着,还要忍受奇痒,笑还要注意自己的舌头。就算是女骑士内心强大,这样艾露莎也觉得太羞耻。
塞拉轻舒兰指,托起艾露莎的脚腕。看着艾露莎凹凸有致的脚底,塞拉还真想多看两眼,可有些些难为情,赶忙把手指放到艾露莎的脚上。狂华道:“她的触感被强化,挠脚心要轻轻摸,使劲挠她会疼。”“会疼吗?”塞拉道。说罢,菲薄的指甲使劲在艾露莎脚底蒯了一下。“哈哈……啊!”女王感觉右脚一阵剧痛,尖叫一声。女骑士一咬牙,咬在自己舌头上。“唔……哼哼……”在塞拉的咒法下,艾露莎也没法收回舌头,依然伸着舌头舔自己的脚。
塞拉微微一笑,指甲扎着脚底的嫩肉,一下下使劲的蒯着。“啊!啊——”右脚的疼痛,不断的传开。女王的目光绕过眼前的脚,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脚。苍白的手无情地抓挠着她的红酥脚底。妖精女王狼狈不堪——赤裸地躺在地上,自己胳膊抱住左腿盘起来,脸几乎贴到脚上,塞拉的命令咒法叫她认真地舔自己的脚,舌头卖力地在脚上滑动,头也上下左右不断的晃动。右腿被扽真,叫恶魔挠得发抖。左脚的痒痒,右脚的疼痛,不仅直接叫艾露莎难捱。她还要忍着不能咬到被迫吐出的舌头,只能极力控制两腮,不咬下去。艾露莎的嘴大张着,让两行牙齿离舌头远一些。鼻子里哼哼唧唧,喉咙里咯咯作响。笑声叫声都混在一起。滚了一身泥水,脸也叫口水眼泪打湿了。
狂华看着艾露莎的模样眉开眼笑,很是兴奋。塞拉看着被自己折磨的艾露莎,也残忍地觉得有些愉悦,不过她更愿意看到狂华笑容。见到狂华开心的样子,塞拉更卖力地艾露莎挠艾露莎的脚心,轻一下重一下,让艾露莎痒一下疼一下。“啊!啊!啊!嗯——哼哼哼……”女王坚持不住又咬到舌头,疼得女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艾露莎害怕在咬到舌头,把整张嘴抵在脚上。女骑士使劲扳着腿,胯骨和膝盖隐隐作痛,不过也比咬到舌头强。艾露莎用脚捂住张开的嘴,舌头口中舔舐着脚底。
“嗯嗯……哼哼哼哼哼……唔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女骑士用脚捂住嘴,就立刻又想拿开。这样用嘴抵着脚,牙不是咬到嘴唇就是要咬到脚,痛痒不会减少。而且这样她不能笑不能喊,更无处发泄身上的痛苦。她感觉自己好傻,她竟然想缓解此时的感觉,现在恶魔就想叫自己难受,那就根本不可能好受一点儿。任何的动作只能叫自己更屈辱,敌人更兴奋。
狂华到艾露莎的样子,蹲到艾露莎身旁。轻轻用爪子蹭艾露莎的肚子,“啊啊啊啊……哼哼哼哼哼……呵呵嗯——啊咯咯咯……啊啊啊……”女王的表情又痛苦了一分。狂华道:“艾露莎,感觉如何。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下贱到没法儿形容呢。告诉我杰拉尔的下落?”艾露莎二目含泪望向狂华。看着艾露莎眼里充满了委屈,可是立刻倔强地稍微瞪了狂华一眼,专注地看向自己的脚,女骑士真好像自己在享受自己的玉足。狂华看着艾露莎,十分恼怒,亦倒了吸一口凉气,暗道:“这人怎么会这样,难道想叫她屈服除非弄残她杀了他?”狂华释放电流的爪子卯足了劲,恶狠狠抓到艾露莎腰腹上。“啊!啊!啊!啊!”艾露莎一声惨叫,抱着腿挺起上半身,右腿一下从塞拉手中抽出来。狂华死死地掐住艾露莎的腰,女王如中箭的野兽,挣开了狂华的爪子。一翻身爬在地上。狂华扑过去骑在艾露莎身上照着两肋抓了下去。“啊!啊!啊!”困兽般的女王嚎叫着死命反抗。狂华抓艾露莎两肋抓了一阵艾露莎昏了过去。狂华看晕厥的艾露莎,女骑士怕咬到舌头把脚趾塞进嘴里顶住上颚,舌头还软趴趴的搭在脚上。
狂华看着倒在地上的艾露莎,心中道:“在玩儿下去要耽误正事儿了,不过她还真是坚强,要不叫塞拉命令她说出来吧。”狂华一筹莫展,这时忽有人来报说是原议长已经找到启动菲斯的方法。“塞拉,我们去看看吧。”狂华到。“嗯。”塞拉点头道。狂华将昏迷的艾露莎戴好封魔石手铐和脚镣,拴在铁链上。他们便去了菲斯的启动室。
菲斯的启动室,原议长正和弗兰马尔斯说着他的新方法。原议长说他利用超古文书的力量,把杰拉尔身上的钥匙专移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再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杀掉就能解除封印了。“合适的人是指?”弗兰马尔斯问,“无所谓抓来的妖精谁都行!”原议长道。“等…等一下?也就是说现在议长大人变成最后一把钥匙了吧。”弗兰马尔斯想更确认一下。“不就是这么说的吗!”原议长道。原议长仍在自顾自地感慨着,手舞足蹈地指点江山。突然,一根利爪从他胸前穿出来。“这样一来封印就能解开了吧?”狂华道。“混……混蛋。”原议长二目决眦欲出,骂着倒下了。这个原议长朝三暮四,狡猾愚蠢,心地不正,故落此下场。
三把封印菲斯的钥匙被销毁,菲斯一启动连冥府之门的冥界岛亦剧烈的震动。狂华道:“反应很大呀。”弗兰马尔斯道:“绝对没有错菲斯的封印被解开了。”“坐标呢?”狂华问。“似乎离预想目标很远呢。”弗兰马尔斯道。狂华道:“没关系,快启动它!”弗兰马尔斯道:“这个似乎不能从这里操纵。”“什么?”狂华问“不能远距离操纵!”“这个菲斯被设定成手动,也就是说原议长应该能远程操纵。”弗兰马尔斯道。“还有这种事……下手早了呢……只有派谁去一趟了……”狂华无奈地嘟囔着,“如果不被妖精来搅局倒是不错。”“这一点可以安心。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宣告妖精的故事终结之时刻即将到来。”塞拉信誓旦旦道。
“时间差不多了。”塞拉道。狂华、弗兰马尔斯和塞拉看着屏幕,屏幕是冥界岛正下方的影像——妖精的尾巴的公会被炸作齑粉。塞拉羞涩地微笑,道:“正如您所见,狂华大人。”“干得漂亮,塞拉。”狂华夸赞着塞拉。然而,未几弗兰马尔斯发现有大量的魔接近。他们发现了哈比、夏露露和力利,抱着三沓卡片向他们飞来。哪些卡片就是妖精尾巴的成员——卡娜了被控制的艾尔夫曼和奇怪的魔水晶后,把全员变成了卡片,叫哈比三个拿着飞向冥府之门。
冥府之门的地狱之核,冥府之门的成员拉米正对米拉进行着改在,恶魔因子注入米拉体内使得本身就拥有恶魔因子的米拉苏醒过来。米拉打碎了玻璃罩准备离开地狱之核。
狂华回到审讯室,进了吗她大吃一惊,屋子里没有那个被折磨的憔悴的艾露莎,墙上有个打洞。狂华正惊讶之时纳兹和丽莎娜拽住了她的两个胳膊。“等你好久了——”“抓到你了哦!”纳兹和丽莎娜道。狂华惊诧地问:“你们是怎么从牢房里出来的。”纳兹道:“这把剑的威力太强大了。”“热量剑!”狂华喊道。原来纳兹被关押起来后见到了丽莎娜,二人都被带上封魔石手铐,赤条条丢的在牢房里。银给了丽莎娜一个毯子,二人在牢房里待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因菲斯启动而带来的震动不知从哪里滑来一把刀。纳兹和丽莎娜用这把刀砍断了铁链。
狂华看着墙洞道:“那艾露莎……”“真是多谢你的款待啊!”艾露莎扛着亚克多利加从墙洞中走出来,撇着嘴笑道,“让我来好好谢谢你吧。”
冥府之门迎来了妖精们的反击!

[1]《水浒传》四十四回《锦豹子小径逢戴宗 病关索长街遇石秀》(略改)
[2]《鹧鸪天·佳人》苏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