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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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叨子
Pixiv 原文:小说 2047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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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BL / t男 / 挠脚心 / tickle / tk / 挠痒痒 / gay / 挠痒 / くすぐり

暴怒篇(1)

Pixiv 作品内插图

Q大的管理系新生之间有这样一个传说。开学当天的他穿了一件宽松的无袖体恤,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白色布料隐约地露出了他腹肌的轮廓。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但不夸张,被干净又清秀的五官衬托出了一股韩系明星的气质。微微的自来卷让他的头发自然地形成了一个看上去摸起来很舒服的刘海,再加上头顶上一副带老虎耳朵装饰的耳机,整个人看上去又奶又酷。帅气的外表使不少女生都向他要了联系方式,可无一例外地被他凶巴巴地给赶走了。
这一点都不夸张,好几个女生都被他给吓着了。
有些人从远处看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但实际接触后才知道外貌和内在并不相符。那名少年脸上就差写着‘不耐烦’几个字,一声凶狠狠的‘滚’让大部分女生一整个学期都没敢主动与他搭话。
不过可能也是因为这人比较好面子。第一个搭讪的人说他看上去很可爱,于是他便炸毛了一整天,就连老师让他好好听讲都被怼了回去。许多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的女生一开始还在背地里偷偷骂他,可听说他的江湖传言后就再也不敢提起他的名字了。
毕竟是真的怕被揍啊。
此人自称‘琥哥’,据说全市没有一个混混团伙敢得罪他。他长着一副讨人喜欢的小奶狗长相,但传言他打起架来经常会把人送进医院。好在他从不在校内闹事,只是频繁翘课,院系里的老师们也就对这名问题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即便想管,老师也管不了,因为这家伙有病。
不是编的,是真有病。从小患有躁郁症的他一直都是老师们手中的烫手山芋,管理系不少老师都庆幸自己是大学教师,他们都不敢想象这名学生的初中、高中班主任是如何熬过来的。
不过最近就跟变天了一样,这名天天翘课的同学突然对上学的态度有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冯皇琥同学连出勤率都上去了。”教师室内的一名老师对此相当诧异。“这是终于不混日子了?”
“是好事,他最近连作业都开始交了。”另一名老师手里正在批改的作业正是冯皇琥的。错了的题目还是很多,但进步是很明显的。
“最近好多大一的男生都鼓起勇气追喜欢的女生了呢,也许他这是看上哪个学习好的小姑娘了?”两名老师就这么开始八卦了起来。
而在教室内坐着的冯皇琥虽然没有看上某个小姑娘,但确实是看上某个小男孩了。他百般无聊地转着手中的圆珠笔,讲台上老师所讲的内容几乎都成为了耳边风,只不过是偶尔说到很重要的知识点时才会潦草地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
身材精壮的冯皇琥像个多动症一样不断在座位上挪来挪去,身高一米八五的他在一众专心听讲的学生里显得格外突兀。不少人时不时会将目光抛向他,像极了在看野生动物园里的猛兽。冯皇琥不愧是个以前混社会的,光是瞪回去一眼就能把别人吓得再也不敢看他。
也是可惜了冯皇琥这副好皮囊,明明有着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最喜欢的盐系小奶狗长相,自带的气场却跟来找事的混混一样。
老师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嘴里发出的每一个字节都成为了冯皇琥不愿去留意的噪音。他看了看表,这堂课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分钟了。他小声地吹了个庆祝般的口哨,这已经是他近期用心听得最长的一节课了。他就像是收工了似的将笔记本合了起来,将目光转向窗外的风景。
烦。
明明是二月初的冬天,可教室里却闷得让冯皇琥心烦。无法肆意发泄的情绪令他不自在地咬紧了后槽牙,连着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平复了心情。换做以前的他肯定早就起身走人了,但现在。。。
“阿琥,你要是不乖乖上课的话,小心我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开心开心。”那名少年的声音在冯皇琥的脑海中响起,他的双脚也反射性地在地板上轻轻跺了两脚,感受到了软乎乎的鞋垫像果冻一样轻轻反弹着跺脚的动作带来的冲击。穿上了这双黑色的厚底鞋,冯皇琥总感觉双脚不再属于自己。
在某些方面上来说,的确是这样没错的。
“以后也不能和别人打架了哦,送你的手表里有收音装置,我啥都听得见。而且这手表里还有定位仪,你敢逃课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想到这里,冯皇琥心又开始躁得慌。他不满地轻轻发出了一声哼唧表达对这堂课的抵触,却在下一刻感受到了类似一根手指一样的东西隔着袜子在他的右脚脚底板上划了一下。
“嘶!”极其敏感的双脚差点让冯皇琥叫出声,他赶紧将右脚在地板上蹭了两下试图驱逐脚底板上残留的触感。但他感受到的却是鞋垫表层光滑的质感,只能不耐烦地轻轻叹口气作罢。
“这双鞋是我为你特意定制的,只要我在平板上划两下,你也会感受到相同的东西哦。你别想耍什么花招哈,发明这双鞋的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姚博士呢!虽然他现在好像没有之前那么乐意接受学术外的创作请求,不过我朋友是他助理,软磨硬泡后还是答应了!这双鞋应该挺牢固的,唯一一把能解开锁的钥匙在我这里。你也别想靠穿厚袜子这种方法哟,我特地让姚博士在鞋子里也装上了纳米材料做的装置!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有多痒,反正他自己说是特别特别痒。”
多亏了这双鞋,每当冯皇琥在校园内看见宣传姚博士的海报时,都会毫不留情地撕下来扔进垃圾桶里。他是Q大最年轻的博士,就连冯皇琥这种不务正业的差生都曾听说过他的名号。可现在的冯皇琥只觉得姚博士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发明家。好好的纳米医疗技术不研发,居然花时间创造这种无聊的玩意,搞得他现在整天提心吊胆,连脏话都不敢骂。那名少年很讨厌他骂脏话,每次爆粗口都会被挠好几分钟。起初冯皇琥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用笑声吓到周围的人,好在现在已经差不多戒掉了爱骂脏话的习惯。
不得不说,这招对他还是挺管用的。他的躁郁症并不会让他失去自控能力,以前的桀骜不驯不过是他纵容自己罢了。想到这里,冯皇琥感到心中一暖,就连天上飘着的一朵云在他眼里都开始变成了那名少年的笑颜。
“冯皇琥同学,天上有几只鸟啊?”老师的声音让他回归了现实。冯皇琥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朵云的轮廓又再度变回了普通的云。他用手指挠了挠微红的脸颊,一半的害羞来自于老师的玩笑,另一半来自于对那名少年的情愫。
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琥哥,彻底喜欢上一个人了。
下课后,冯皇琥在第一时间就离开了教室。他打车来到了以前从未想过能踏入的高档别墅区,让司机停在了一栋法式别墅前。在门口等候他的管家满脸笑意地欢迎了冯皇琥,将他请进了屋内。展柜里今天又多了几件光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古董,但冯皇琥并没有心思观赏这家人新买的收藏品,而是轻门熟路地前往了少年的房间。
上楼右拐后,冯皇琥推开了第一扇门。与其说是房间,那名少年的私人空间不如称之为套房会更贴切一些。他的套房里有好几个房间,包括卧室、洗手间、衣帽间、储物间、书房、甚至还有独立的客厅。果不其然,少年已经坐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享用着丰盛的英式下午茶了。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年被午后的阳光照耀着,他悠哉喝茶的这一幕精致得跟一幅油画一样。
冯皇琥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被这位小少爷给熏陶久了,连油画这种高大上的东西都能联想到。
“小凯,我回来了。”冯皇琥控制不住想抱他的冲动,从身后将座椅上的少年拥入怀后便将脸埋在了对方松软的发丝间蹭了蹭。少年用的香波是薄荷味的,这种有些凉爽的清香闻起来竟然还有些提神。对方默许了他亲密的行为,只是微微抬手示意站在门口的管家把门带上。
“阿琥,快坐快坐,下午茶刚上来。”少年拍了拍身旁的座椅,冯皇琥这才松开了怀抱。他随手将书包甩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一屁股就坐在了少年旁边。刚才的课听得他头晕脑胀的,肚子早就饿了。他忍住了将面前的司康饼一把塞进嘴里的冲动,而是模仿起了少年平时的动作,将其掰开后涂抹上奶油跟果酱才开吃。
有点干。冯皇琥拿起了一旁的茶杯,刚要一口闷掉,却听见了少年的轻咳声。他赶忙放下了茶杯,在里面加了点牛奶、用小勺搅拌均匀后才敢喝。
“不错哇,你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少年称赞道。冯皇琥想着第一次与他一同喝下午茶的自己,用‘狼吞虎咽’形容都是在美化当时那场面。他也记得喝完那场下午茶后就体验了一把鞋子里的纳米装置究竟有多痒,自那以后便再也不敢跟往常一样粗鲁地吃东西了。
倒也不是说少年要求自己活得多精致,邀请他这种前混混打手来喝下午茶的目的就是为了帮他修身养性。少年起初提到过自己从今往后就是他的‘私人保镖’了,但在正式上岗之前还需要一定的训练。冯皇琥对少年在这方面的能力简直心服口服,这才过了一个多月,他自己都能意识到过激情绪出现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
“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正常了。”冯皇琥打趣道。这是一句实话,生来就患有躁郁症的他几乎每天都会感到自己被极端的情绪所支配。最近感到生气的次数下降了不说,甚至还有几天连激烈的情感都没感觉到,这对冯皇琥来说是史无前有的。
他可算是知道一个正常人每天都在感受一些什么样的情绪了。这种感觉不差。
“你本来就很正常,只不过比别人更有可能失控罢了。”少年重复了那句对冯皇琥说过无数遍的话。
冯皇琥看着这名少年静静品茶的面容,心里突然又冒出了那股在认识他之前从未感受过的情愫。他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脸颊也跟被烧开的水似的发烫。在安静的环境里,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如同响亮的鼓声一般猛烈跳动,就连看向少年的眼神都逐渐变得像是一只充满侵略性的老虎。跟刚才打招呼般的拥抱不一样的是,现在的他只想扑上去。
“阿琥,你又开始发情了哦。”少年笑着说道。冯皇琥闻言后便如同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样反复深呼吸,直到心率平稳才停了下来。“很好,这次的速度比上次还快。”
“小凯。。。”冯皇琥试探性地伸出了手,想要触碰对方挂着一丝婴儿肥的脸蛋。可少年只是抓住了他伸出的手,轻轻地在冯皇琥怕痒的手掌心里扣了两下。冯皇琥赶忙收回了手,刚才窜入脑中的痒就如同身体给予他的提醒似的令他清醒了些。
他全身上下一共就两个地方怕痒:手心还有脚心。按理来说这不应该成为他的弱点,结果好死不死,他这两个地方的痒痒肉居然还怕痒得要命,随便挠两下都能让他笑出声来。
“都说过了,现在的你还没有准备好成为我的保镖呢。”
说完,少年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并且将手指向了门口鞋架上比其他鞋子大了好几码的一双黑色高帮帆布鞋。“等下吃完就可以换鞋子了,今天晚上我爸妈请了客人来吃饭,就不留你一起吃晚饭啦。”
冯皇琥接过了钥匙,但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对方。他回想起了过去一个月的点点滴滴,短短三十多天让自己有了从未设想过的改变。当初在那场群架里看见这名少年时,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对自己如此重要。
。。。不,不仅仅是重要。
他是自己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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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转折是在那场群架的第二天到来的。当时的冯皇琥滑铁卢般地败了阵,还被一群敌对的混混们发现了脚心怕痒的弱点。阴差阳错地输了不说,那群加起来都打不过他的弱鸡对手们还摸到了他的死穴,活生生把他挠得笑晕了过去。那种挫败感是冯皇琥这辈子都没感受过的,他只记得第二天苏醒时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堂堂‘琥哥’实际上是个会被挠痒痒整得哭鼻子的怂包,这种侮辱使冯皇琥不知道自己未来该何去何从。他从小到大都在依靠暴力寻找优越感,向来习惯用下巴看人的他忘不掉前一晚的屈辱。别说以后打架时会不会再被挠脚心了,就连被混混们嘲笑的想法都让冯皇琥觉得自己见不得人。
但冯皇琥是不需要去思考今后的规划的,因为已经有人替他做好了决定。混混的世界本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某个听闻‘琥哥’大名而前来会会他的少年已经将他当成战利品带回家中。
按理来说,回忆起头一晚的冯皇琥本该大哭一场,或发一顿脾气。但当他发觉自己是赤裸地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时,一股熟悉的恐惧涌入了他的脑海中。他尝试摆动四肢,却发现本应该充满力量的双臂被绳索紧紧绑在了床头两边的柱子上,双脚的脚踝也消失在了床尾处的一副枷锁里。冯皇琥赶忙试图抽回双腿,但纹丝不动的木枷将他的脚踝牢牢固定在了原地,整个人以一个‘T’字形被束缚在了松软的床垫上。
一阵轻笑声从耳旁响起,冯皇琥转头发现床边站着昨晚导致他战败的罪魁祸首。他回想起了第一眼见到对方时的心动,当时的自己竟然还有想把他带回去泡一泡的冲动。结果那名少年虽然看上去呆呆的,在群架中却用防狼喷雾暗算了他,扭转了本来一边倒的局势。少年一副稚嫩的五官让他显得像一名高中生,长着一张标准的娃娃脸。仔细一看,他背后的书架上摆着硕士学位的毕业证书,实际年龄应该比冯皇琥大好几岁。
少年观察他的眼神令冯皇琥心中发毛,裸体被看尽的羞耻让他瞬间红了脸。他拼命回想着能激怒自己的往事,希望能激起暴躁的情绪掩盖他此时的脆弱。
那名少年俯身将嘴唇贴在了冯皇琥耳边。“昨天我都没玩你就昏过去了,那群混混手法太差了。今天,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挠脚心。”
冯皇琥的身体本能性地僵硬了,酝酿的烦躁在一瞬间化为了泡影。简单的一句话让他回想起了昨晚所感受到的巨痒,以及那股触感带给他的绝望。他想起了一根根手指在脚掌上活动的路径,脚趾反射性地弯曲了起来。
等他回过神时,冯皇琥的身体已经止不住地打起了颤抖,就连眼泪都因为这一句话而堆积在了眼角。昨晚的屈辱已经足以让他一阵子不敢再在外面露脸了,若是继续因为这种儿戏般的弱点而栽跟头。。。冯皇琥觉得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他急促地用更大的力量试图抽回双腿。若不是枷锁里裹着海绵,这么大的动作幅度恐怕早就使他的脚腕磕出淤青了。但即便这样,坚固的足枷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在顶端悬挂着的锁头就像是在挑衅他一样牢牢地禁锢着他的死穴。冯皇琥并没有放弃他的挣扎,嘴里开始冒出了一声声低吼。他想要重新让自己进入愤怒的心境,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停下发颤的本能反应。
见冯皇琥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少年满意地绕到了床尾。他的缓慢的脚步声就像是劫难的倒计时一样传入了冯皇琥的耳朵里,他的挣扎也伴随着少年的每一个步伐变得更加急迫。鸦雀无声的房间使冯皇琥的内心冒出了对未知的恐惧,他像是逃避现实一般闭紧了双眼。可丢失了视觉的他更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做什么,刚闭上双眼的他忽然又想要睁眼观察此时的情况。
当少年的十指轻轻搭在他的脚底板上时,忐忑与不安如同爆发的洪水一样蔓延进了冯皇琥的大脑里。“等、等等。。。别啊,求求你了,别这样!!”求饶的话语几乎是反射性地从他嘴里冒了出来,怕是仰慕他的混混们见了这一幕都得惊掉下巴。可少年无视了他的呼喊,每一根指头尖端的触感都像是找准了穴位的按摩师一样,光是在皮肤表层上搭着就已经让底下的神经感受到了异样。“不要啊啊啊!!!”
预料中的痒并没有到来,那些手指仍只是轻轻地触碰着他脚底上的皮肤。两人就像是在对战时僵持的敌人,都各自石化在了原地。
寂静持续了十几秒后,冯皇琥突然有了一丝侥幸的心理。是不是少年见他喊得可怜,就决定放他一马了?在短暂的纠结后,他终于睁开了双眼看向对方。
在眼前出现的却是少年意味深长的笑脸,冯皇琥一下子便有了踏入圈套的感觉。只见少年的一根手指随便抓挠了一下,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就使他反射性地蹦了起来。若不是被绑在床上,冯皇琥应该已经上演一个鲤鱼打挺了。他的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充满慌乱的喊叫,这一阵痒也瞬间清空了他脑中的思绪。安静后的冯皇琥呆滞地看着少年,眼神里充满了示弱的求饶。可少年只是用摇头的动作回应了他,本应该可爱的笑容里透露着冷漠的气息。
在下一刻,少年缓缓地让自己的手指与冯皇琥的脚底板有了更加亲密的接触,微微弯曲的指尖让修剪整齐的指甲成为了与这双脚互动的媒介。
少年的指尖慢慢地在冯皇琥的前脚掌上划动了起来,平日里常穿厚袜子的习惯使他的脚底板非常光滑,每根手指都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缓慢消失的印子。不少人应该会根据刻板印象认为这种经常打架的男生脚上会有不少茧子,但冯皇琥白暂的脚底板就如同被小心呵护的宝物一样,连一点死皮都看不到。
“唔嗯。。。啊哈哈哈。。。别、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光是轻轻的划动就已经让冯皇琥控制不住嘴里堆积的笑声了,不断扭动的脚踝诉说着他身体上感受到的不适。一点小动作就让他成这个德行,冯皇琥感受到心中蔓延出了一股挫败感。
见对方努力控制着不断抽搐的面部肌肉,身在主导方的少年对这一幕非常满意。他这次带回来的人果真是一个极品,双脚那么好看,脚底板还如此敏感。他面前的双脚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背上能看清明显的血管纹路,光是看着就令人觉得这双脚的主人是个身体健康的运动达人。脚底上白皙的肌肤透露着一丝红润,柔嫩的软肉就像是小老虎爪子上的肉垫一样松软。偏瘦的脚型理应会让他的双脚显得像一对细长的木舟,但45码的尺码加上有些宽厚的趾球结构使他的前脚掌相对饱满,看上去不觉得脚型过窄。再搭配上高高的足弓,一双细皮嫩肉的希腊脚光是看着就十分养眼。平日里接触地面的前脚掌、足外侧、以及脚后跟都有点红彤彤的,但几乎不会着地的足内侧跟脚心窝里的肤色宛如新生婴儿般奶白。光是在微微发红的地方抓两下都能使冯皇琥抑制不住笑出声的冲动,少年已经期待起了脚心窝里的痒痒肉该会有多么柔软。
“啊哈哈哈哈哈哈。。。操!”冯皇琥不甘心地爆了句粗口,但这一声仿佛是触犯到了对方的禁忌,他很快便感到右脚心窝内的软肉被一根手指抠了几下。“嗷呜!!”
得到了教训的冯皇琥再也不敢骂脏话了,他有些委屈地别过头。恨只能恨自己为什么长了一双如此怕痒的脚,明明踢起人来随随便便都能伤筋断骨,却会被简单的抓挠搞得心惊胆颤。少年见他学乖了,便回归了先前的动作。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可冯皇琥仍不能适应脚底板被触摸的感觉,依然抑制不住本能性的笑声。失去控制的事实不断激发着他想挣脱的冲动,对这一股股瘙痒的抵触也变得愈发强烈。
可少年就像是拿捏住了冯皇琥更想挣脱的心理,他开始加强了手上的动作。在肌肤上施压的指甲开始在红润的脚掌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皮肤下的敏感神经将更猛烈的瘙痒打入了冯皇琥的脑海里。格外怕痒的他完全抵抗不了这种触感,刚刚还在做斗争的嘴角很快便弯曲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冯皇琥反复弯曲着脚趾,祈祷着这样能遮盖住这双大脚上的痒痒肉。
“就你这样子,还被那么多人喊哥?”少年略带嘲笑的话语令冯皇琥的脸颊瞬间升了温。对方明明在挑衅着自己,可他却只能徒劳地接受所有折磨。这是他从来没经历过的耻辱,心中的抗拒一下子达到了巅峰。
“有种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跟我打一架-哇啊啊啊!!!错了、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冯皇琥试图维护尊严的逞能再度被脚心窝里的瘙痒打断,呼喊了将近一分钟后才被放过。少年回归了在脚心窝周围抓挠的动作,可冯皇琥依然承受不住这种触感。
“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过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冯皇琥到底还是一名刚成年不久的少年,求饶的呐喊使他羞耻得满脸通红,被伤及的自尊心也令几滴眼泪划下了脸颊。
也许是他的惨叫声打动了对方,冯皇琥突然感到少年的十指都停止了抓挠的动作。它们不再用指甲抵着脚底的肌肤,而是改用指肚开始在脚底板上各种穴位按压了起来。不习惯脚底被碰的他虽然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双脚,可这种略有些舒服的感觉又让他莫名地想要将双脚递给对方,让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少年见他一副懵掉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继续使用专业的手法招待着这双已经不自觉地向自己摊开脚掌心的双脚。他将按摩精油抹在手上,用手掌缓慢地在冯皇琥已经被挠得有些发粉的脚心窝里揉搓了几下。这块平日里几乎不会碰到地面的软肉不愧是他最大的软肋,光是用掌心触碰几下都能感受到这里肌肤有多么光滑。少年抑制住了想直接用指甲来场突袭的想法,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抚摸起了这双脚的各个部位。
怕痒、脚大、还是个容易失控的小哭包,他最喜欢这样的男生了。
“说起来,你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吧。”少年忽然说道。
冯皇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跟自己交流,直到那双手警告性地拍了拍他的脚掌时才赶忙开了口。“啊、啊。。。他们只被我揍过,应该不知道我的名字。”
“。。。所以你的名字是?你大名就叫‘琥哥’?”没得到答案的少年皱起眉头,看得冯皇琥慌乱地扭了两下。
“冯、冯皇琥!我叫冯皇琥,你叫我阿琥就好。。。啊不,喊、喊我小冯也行,你、你-您叫我什么都无所谓。。。”冯皇琥拘束的模样把少年给逗笑了。少年又改回了用手指为他按摩,示意他不要紧张。见对方没有开口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冯皇琥不知所措地想了想该说些什么。“所以你-您到底想干嘛。。。?”
“我想挠你痒痒啊。”
“啊、啊??!”少年理所当然般的回复让冯皇琥再度发出了惊恐的喊叫声。对方的双眼一直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可他却看不出这幅平静的神情下隐藏着什么样的情愫。
“你应该也能猜到的吧?”少年的声音非常平稳,可这种随意的语气令冯皇琥的心跳提升了频率。“我特别喜欢别人痒痒,尤其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痞子。”
冯皇琥抿了抿嘴唇,少年如此坦然的话语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自己的处境。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他对自己感兴趣,但这种关注丝毫不像是一个爱慕者该有的态度。冯皇琥被不少人追过,他不觉得这名少年在试图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少年揉搓他脚底板的手法非常舒服,冯皇琥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充满舒适的低吟。但他隐约觉得这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双脚皮层下的神经顺着脊椎将不明显的警觉传达到了意识里,再次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他只觉得嗓子里就像是闷了一团火似的难受。
房间再度陷入了寂静,两人都没再说话。对冯皇琥来说,这种气氛甚至有些阴森诡异。他咽了口口水,拼命想着少年究竟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将自己绑回家里整这么一大出。他想要挠自己痒痒,但除此之外呢?
好像没其他原因了吧。
等等。。。除了挠痒痒,就没别的了?
冯皇琥的眼神里很快便充满了慌张,他得出了答案。
他只是想听自己笑而已。对方看上的从来不是大名鼎鼎的琥哥,而是这双怕痒的脚。
一股惊恐使他的脸颊失去了血色,这种戏谑对于冯皇琥这种脚底怕痒怕得要死的人来说堪比噩梦。就在他得出这个结论而想开口劝说对方时,少年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你揍过多少人?”
“啊?”被打乱思绪的冯皇琥一下子被问懵了。他张开了嘴,但没有任何音节从中脱出。他是真的不知道答案,他揍过太多人了。
“你觉得他们的人生因为你而变成了什么模样?”
不知道。冯皇琥从来不关注他的手下败将,但在他接触过的人里,大多数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你觉得这样子的你,值得任何怜悯么?”
冯皇琥如同失声的哑巴一样,他不想去承认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将病情当成借口,从而达到各种目的的人渣。
被揭穿本性的他本该动怒,但少年揭发他的语气只让冯皇琥感到后背发凉。
“忘了跟你说了,这种精油会让你的脚变得滑溜溜的。我的手指能行动得更丝滑,你的皮肤也会变得更敏感。”
少年再度用指甲抵上了脚掌的肌肤,异样的触感成为了令冯皇琥急眼的信号。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因为。。。”
冯皇琥无力的辩驳只得到了少年的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伴随着对方手指的舞动,冯皇琥迎接了属于他的刑罚。在精油的影响下,一根根手指宛如找到冰面的速滑选手,娴熟地在这双被油水浸透得反光的脚底板上划动着。冯皇琥这才意识到了原来刚才少年的所有抓挠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罢了,短暂的接触让他找出了自己这双脚上所有最怕痒的部位。这双脚本来就是自己的死穴,可个别部位被触碰到时会令他感到更为别致的刺激,而少年已经在刚才的触碰中发现了这些地方。
少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抠起了冯皇琥左脚指缝间的软肉,无名指和小指则是照顾了左脚掌的趾球结构旁最敏感的一处痒痒肉。他左手的五指都紧贴着右脚心窝里的肌肤,就像是一张一缩的水母一样快速地在白嫩的皮肤上抓挠着。
“啊啊啊-啊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冯皇琥的笑声响亮得让他自己的耳膜都感到了震动。涌入大脑的巨痒使他几乎是生理性地爆发出了失控的大笑,眼泪也跟爆发的洪水似的流出了眼眶。他用力试图挣脱着四肢处的束缚,可仍然只得到微微扭动身子的权利。一双大脚跟木浆一样不断摆动着,冯皇琥妄想着用这种方式或许就能躲避这场折磨。可少年就像是早就料到了这双脚的一举一动,无论怎样都能精准地让手指扣在最敏感的软肉上,跟强力胶似的黏在了冯皇琥的双脚上。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救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冯皇琥甩动着仅能自由活动的脖颈,在大笑间用尽全力将头一遍遍地砸向了身下的床垫。他想要将自己硬生生砸晕过去的意图并未得逞,松软的材质只让他的自残行为以轻微的头痛收尾。双脚的神经所感受到的瘙痒过于强烈,冯皇琥甚至都留意不到脑壳里的疼痛,只感受到了一阵阵巨痒带来的精神冲击。他仅存的自控力尝试着挽救自己迅速失控的情绪,最后的理智不断提醒着身体不要被瘙痒打败。可绝望的情愫很快就淹没了他仅剩的自制,冯皇琥感到自己坠入了一个暗黑的瘙痒地狱里。
“不、不行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屏蔽了冯皇琥的嚎叫声,只顾着用双手将这场折磨达到极致。房间内的笑声回荡了将近十分钟,但无论冯皇琥如何喊叫都没能使少年停下舞动的十指。他的双脚实在是太怕痒了,即便过了好几分钟都仍然爆发着贯彻房间每个角落的大笑声。不知是瘙痒造成的反射性动作还是他仍未放弃挣脱的希望,即便他已经全身都被汗水覆盖也还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反复挣扎。
少年原本平静的双眼此时终于露出了野性,本该可爱的形象此刻竟散发着属于捕猎者的危险气场。冯皇琥的大笑声在他耳中如同美妙的乐曲一般动听,不断的挣扎也成为了对他瘙痒手法的赞可。如此强大的青年因为他手上的几个动作而闹出了翻天覆地的动静,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加快。冯皇琥对此爆发出了更加夸张的大笑声,少年的呼吸声也像是陪伴着对方一样变得更加急促。他从来没遇到过冯皇琥这种极品,至今才发现原来自己理想中的天菜是现实中存在的。他想要听见冯皇琥因为自己的抓挠而笑得更大声、想要让这个逞能的混混在自己手中彻底落败。少年很久都没这么激动了,他想要在冯皇琥身上收获更多的快感。就在这时,他的眼神惊喜地落在了另一个现象上。
冯皇琥被他挠硬了。
少年笑出了声,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获得喘息机会的冯皇琥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刚才不断的大笑使他的视线都变得些许模糊,头脑都跟刚做完过山车似的晕眩。可还没等他喘几口气,就感到胸口上多了一些重量。他睁大双眼看向坐在自己胸前的少年,对方天真烂漫的笑容在他眼里宛如恶魔的邪笑。冯皇琥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拼命想着对方葫芦里打算卖什么药。他不再感觉自己被绝望压迫,但他依然惧怕着少年会再用简单的动作令他失控。
回归寂静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只不过这次其中一人更像一只被惊吓的小兽。两人四目相对,少年的注视令冯皇琥感到一阵阵不安。这次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短短数十秒后冯皇琥就收获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
那名少年俯身吻上了自己的唇。
起初冯皇琥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当他意识到嘴角残留了对方嘴唇的余温时,少年已经以一个额头碰额头的姿势贴在了自己身上。可能是初吻被夺走的羞耻让冯皇琥冒出了小鹿乱撞般的感觉,冯皇琥感到脸庞变得跟发高烧似的滚烫。
“干、干嘛。。。?”冯皇琥本想大声吼出来,可实际发出的声音却是扭扭捏捏。
少年用说悄悄话的虚声回答了他。“你硬了。”
冯皇琥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下身的异样。他的喉头一紧,脸上的每个毛孔都能感受到夸张的高温。一时间他的听觉中只剩下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大脑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起生理反应。他只知道自己的下体硬得离谱,就连龟头的尖端都流出来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激起他性欲的究竟是少年刚才的那一吻还是脚底先前感受到的触摸?冯皇琥不知道,无论他怎么想都无法用自己的认知解释他为何会在这种情况下感受到快感。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在操纵自己过激的情绪去达成各种目的。如果要打架的话就想办法激怒自己、如果要表现得可怜的话就想办法挤出眼泪,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冯皇琥一向都认为他是最懂自己的人,但眼前这名少年貌似在二十四小时都不到的时限内就已经超越了他对自己生理情绪的支配。
即便两人仍处在头贴头的亲密姿势里,冯皇琥却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下沉。就像是地心引力增强了一样,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整个身体正在陷入深渊。视线里少年的笑容开始虚幻起来,眼前的景象竟然还变得些许瘆人。
几乎没吃过亏的冯皇琥向来主张弱肉强食,这是他毕生第一次感受到无力的感觉。眼前的少年光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能操纵他的情绪波动,这种只能被玩弄于手掌间的无助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干嘛这幅样子?”少年的声音把冯皇琥拉回了现实。他再度感受到了满脸胀红的高温,也再次听见了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少年将左手五指缠绕在了他的右手上,食指挑逗性地在手掌心上抓挠着。冯皇琥没意料到这种动作也能令他感受到一阵瘙痒,可手劲过人的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没反应的玩偶一样任由少年的手指在自己怕痒的手掌心里抓挠。这种酥麻触感令冯皇琥的心脏维持了极速频率的跳动,下体也肿胀得有些难受。
就当冯皇琥想闭上眼尝试逃避这一切时,他感受到了清凉的润滑油被挤到了他已经发烫的下体上。他惊讶地看向少年饱含笑意的双眼,感觉到了对方的右手开始缓缓地在他立挺的命根子上撸动了起来。
“额-哇啊啊!!”下体被他人撸动的刺激是冯皇琥至今没有体验过的。私密部位被他人把控本该是相当羞耻的事情,可他此时感受到的却是渴望更多触摸的情欲,就连叫出来的声音里都带了一丝淫欲。
“你的龟头还真敏感啊。”少年打趣着,每当他的右手与冯皇琥下体的顶端触碰时都能激起对方的一阵低吼声。
“唔。。。嗯-额啊啊啊啊!!!别别别、别这样啊啊啊啊!!!”冯皇琥闻言后本想咬牙抑制住嗓子眼里堆积的声音,却没想到少年索性用手掌开始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搓动了起来。覆盖下体的润滑油令他的动作格外流畅,高频率的搓动所带来的别样触感使冯皇琥爆发出了别样的大叫声。
“呵,看来还是得责一下你才乖。”少年回到了上下撸动的动作,冯皇琥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一丝渴望让少年继续刚才的揉搓。可能是少年看出了点什么,每撸动几下后便在顶端用手掌揉搓几圈,再搭配上他不时往龟头上挤上更多清凉的油水,冯皇琥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都未适应这连贯的动作。
“啊啊啊啊。。。唔-额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令冯皇琥意外的是,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少年的一举一动,反倒渴望他能让自己感受到更强的快感。他从未觉得自己与另一个人身处在同一个频率过,但少年手上的动作就像是在为两人打起了节拍,冯皇琥也会配合地在撸动的时候顶一下胯。在他的潜意识里,两人的心跳此刻都应该是同步的。冯皇琥闭上双眼,享受起了这一股股快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喘息声充满了更浓烈的情欲,就连之前的惊恐都被一股莫名的舒适以及安心所代替。等他再度睁眼已经是将近一小时后了,冯皇琥一点都没觉得过了这么久。
“想要到最高潮嘛?”少年小声地问道。
“嗯。。。我要,给我。。。”冯皇琥立刻回复了他。
少年先是在龟头尖端揉搓了数十秒,持续性的强烈触感令冯皇琥大声淫叫了出来。就当他感到脑中的情欲终于被刺激到了最高峰时,少年的手又改成了撸动的动作。手上移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很快冯皇琥便感到小腹一紧,一股白色的稠液伴随着他满足的大叫声喷射了出来。少年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撸动着正在喷发的下体。冯皇琥就像是在跟着他的节奏,每次撸动都会在腰间发力、释放着一股又一股汁液。
“呼。。。呼。。。”释放的过程非常短暂,但冯皇琥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疲惫地闭上了双眼,刚才的一切已经令汗水打湿了他的刘海,心满意足的他此刻只想要好好睡一觉。
“呀,你不会觉得自己爽完了以后就结束了吧?”这时,少年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冯皇琥猛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名少年令人心中发毛的微笑。刚才的情欲冲昏了他的理智,他竟然傻呵呵地以为同步的节奏是平等的象征,此刻才回想起两人身在不对等的处境。他感受到清凉的润滑油再度被挤到已经趴下的下体上,眼里略带恐慌地看着少年再次握住了他同样渴望休息的命根子。少年先是缓慢地撸动了两下,见冯皇琥的小兄弟没有给他面子的打算,他只好用拇指轻轻地在龟头上轻轻搓了搓。
“唔-呜哇啊啊啊!!放、放开啊啊啊啊!!!”更为强烈的刺激并不能用‘快感’来形容,反倒更像另类的折磨。冯皇琥不受控制地大叫出声,声音里没了先前的情欲。少年加快了拇指在龟头上剐蹭的速度,而他的小兄弟也开始再次变得挺拔了起来。
当冯皇琥的下体再度变得肿胀又笔挺时,少年又开始用手掌在顶端来回揉搓了起来。“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冯皇琥的挣扎幅度不亚于被瘙痒时爆发的动作,像是拼命逃窜般地扭动腰部。可命根子都被少年握住了,他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他的大叫声里又有一丝被玩弄的羞耻,少年手掌的每一个触碰都在给他带来极致的刺激。他的双腿开始颤抖了起来,眼泪也又不受控制地堆积在了眼角。可即便他的声音中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那名少年仍未停止手上的动作。
就像是在刻意平衡对方所感受到的痛苦和情欲,少年即便更注重在龟头上揉搓,却会时不时地撸动几下他的命根子。每当冯皇琥觉得小兄弟要被折磨得软下来时,少年总是会用这种方式维持他生殖器官的笔挺状态。先前的射精令他的下体变得滚烫无比,但这也让后续挤上去的润滑油变得格外冰凉。少年这一轮的动作与先前的几乎无差,可对于冯皇琥来说却有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差距。他不断恳求着少年放过自己变得更为敏感的下体,脑海里甚至在催促自己赶快迎来下一波的释放好让这一切结束。好在第二轮的持久能力本就远远不比第一轮,但短短几分钟的时长却也让冯皇琥欲死欲仙。
终于,少年就像是感觉到了手中的玩意即将再次喷发,他又开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不过这回他并没有撸动冯皇琥的下体,而是增加了用手掌揉搓顶端的频率。前所未有的刺激击碎了冯皇琥所剩下的理智,生理性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折磨此时融为了一体,成为了他的身体再度迎来一场高潮的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冯皇琥的嚎叫声,又一股白色的灼液喷射了出来。这回的精液没有先前黏稠,但喷发在少年手掌心里的液体成为了润滑油的平替,令少年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冯皇琥的惨叫因此变得更加夸张,随着每一股的喷发都会增加一丝痛苦。五股过后,他的小兄弟终于累得趴在了少年的手心里。冯皇琥在内心里祈祷着少年不要让他再来第三轮,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清醒地挺过再一轮的折磨。
谢天谢地,对方总算是放过他了。少年放开了冯皇琥的下体,自己到一旁找湿纸巾去清理双手。他随后再帮冯皇琥清洁了一下身上沾到的黏液,仿佛宣布这一系列的折磨来到了结尾。冯皇琥有些庆幸地闭上了双眼,刚才的一切可比平时打架要磨损他的精力。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是自动性地开始放空,恐怕再过数十秒就能睡过去。
而脚底上的另一股异样触感使冯皇琥惊恐地再次睁开了双眼,清凉的润滑油再度被涂抹在脚上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差点错了一拍。他赶忙试图用一只脚挡住另一只脚暴露出的皮肤,可这次少年却用橡皮绳将他的每根脚趾都紧紧地捆绑在了束缚双脚的木枷上。纵使冯皇琥的双脚平时充满了力量,但坚固的束缚让少年很快就固定住了他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挣扎的脚趾。
“不要。。。求求你。。。不要。。。”冯皇琥感觉自己陷入了史无前有的绝境。这种感受跟极端触感所带来的绝望不同,更像是徒劳地等待残酷的宣判。丢失了一切控制权利的他只能不停求饶,但他心底知道少年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的。
果不其然,少年就像是调戏他似的往他最怕痒的脚心窝里吹了口凉气。冯皇琥反射性地想要蜷缩脚趾,但脚趾被固定的处境使他的整个脚底板都被赤裸裸地摊开在对方眼前。这种无法动弹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沦落为了少年手中的玩物,仅剩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虚无。
“不。。。不啊。。。”冯皇琥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他虚弱的声音就像是被行刑前的忏悔一样,哀求着少年不要再给他来一轮全新的折磨。不知是不是恐惧、不甘、和无奈交织在了一起,此刻的他居然形容不出这股情绪。他只是无助地摇着头,带着哭腔不断恳求着少年放过自己。
少年只是意味深长地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随后将两个大板梳紧紧贴在了冯皇琥的脚底板上。数不清的软刺与脚底板的触碰让冯皇琥失了声,堆积在眼角的眼泪也终于大颗地流了下来。看着对方呆滞的模样,少年在心中倒数了三个数,随后急速地用这对板梳在这双大脚上来回抽动了起来。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冯皇琥瞬间爆发出了欲耳震聋的笑声,声音大得在房间内产生了明显的回音。每根软刺与他敏感的神经接触时都会向他的脑海里发射出剧烈的求救信号,可被牢牢固定住的身体却无能为力,只能认命面对这一股股巨痒。两个板梳瞬间让冯皇琥的大脑丧失一切感知,所有感官中只剩下剧烈的酥麻触感。
痒!!!
痒啊啊啊!!!!
好痒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板梳即便不能一次性覆盖冯皇琥尺码偏大的双脚,却无时无刻地折磨着脚心窝内的嫩肉。最怕痒的软肋被猛烈袭击的触感令冯皇琥陷入了疯魔的状态,在爆笑间竟连一句求饶的话语都无法完整地喊出来。若有不知情的人听见他的动静,恐怕会以为是某个精神病患在发癫。
即便被紧紧禁锢,少年也仍能看出冯皇琥的双脚是多么想要逃离这场极致的折磨。一根根像葡萄一样的脚指头用尽全力试图蜷缩起来,可即便底部都已经使劲到发白都无法挣脱束缚它们的橡皮绳。被迫暴露在外的脚趾跟和脚趾缝也只能承受着一根根软刺在皮肤上刮蹭的触感,冯皇琥只觉得自己宁可被一群人围殴都不愿意再承受一秒这种痛苦的折磨。
“呜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额、额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刻的冯皇琥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尝试去克服脚底板的死穴,以至于现在竟然成了几乎要了命的软肋。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如同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磨难,无论过了多久都无法适应这种极端的痒。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冯皇琥猛烈的笑声从未减轻过。十几分钟后,他已经全身大汗淋漓,身下的床垫都有了一摊深色水渍。本来好看的发型被甩成了凌乱的鸡窝头,脸上也沾满了泪水和飞溅的唾沫。帅气的五官此时已经扭曲不堪,就连面部肌肉都因为持续的大笑而感到酸胀。可少年并没有停下这种地狱般的折磨,板梳在脚上划动的频率从未减轻过。冯皇琥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了对方脸上的激动,那名少年就像是捕食者一样将自己滑稽的模样当成了顶级的菜肴,享受着这场折磨给他带来的每一丝快感。生理和心理上的持续刺激已经让冯皇琥辨认不出此时的自己究竟在经历怎样的情绪,他只知道现在的他痛恨着自己过人的体能,即便精力早就到了界限却仍在大笑不止。
冯皇琥终于在临近三十分钟的时间点感受到了痒以外的事物。持续的大笑让他的大脑感到撕裂般的疼痛,肺部也因为爆笑而开始隐隐发痛。不知是不断的笑声让他缺氧,还是体力终于透支,冯皇琥的发出的音量逐渐变得小声,甚至都转变成了虚声。当三十分钟的时间点到来时,他已经没了任何夸张的动静,即便软刺在他最怕痒的脚心窝里划过都只让他的脚趾反射性地抽搐一瞬。冯皇琥就像是陷入了平稳的睡眠一般,但他在梦里的嘴角都翘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见他失去了意识,少年总算是放下了板梳,神情也回到了之前的平静。他为冯皇琥清洁了沾满润滑油的双脚,也松了绑。看着面前昏睡的人,少年俯身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比想象中的还要适合我啊。”少年看着熟睡的冯皇琥,自言自语地说道。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置顶的号码。“小启,你帮我问问你家姚博士能不能给我做个东西咯,价格好商量。。。哈?!他不做来钱的买卖啦?额。。。那你要不帮我色诱一下他,你下篇期刊文章我帮你写啦,给我个第二作者就行。。。嗯嗯,我等下给你量他脚的尺寸,就这么说定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