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听话孩子的惩罚--教令院最恐怖的刑罚

来源信息

作者:色 目 人-哈利破忒
Pixiv 原文:小说 20312094
Pixiv 收藏数:852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ticking / 挠痒痒 / 屁股 / 肛门 / 萝莉 / 失禁 / 调教 / 原神纳西妲 / 脚

须弥雨林中部的教令院里,在其最深处的一间宫殿之中,住着一位少女,她,就是小吉祥草王,纳西妲。纳西妲有着一双精灵耳朵。白色偏灰的长发扎成了侧马尾,发尾有明显的绿色渐变色。纳西妲的虹膜是深绿色。虹膜底层是深绿色,十字形瞳孔是浅绿色,形状为四叶草,周围有一圈深绿色的纹路。纳西妲身披绿色的披风,以及身穿白色花苞裙。穿着白色南瓜裤,裙表面上有着一条条金色纹路,内侧则是浅绿色的叶面花纹。脚上穿着白色踩脚袜,外侧是金属花纹的鞋。头饰是四叶草和心形叶的结合装饰品,手臂上有金属手环,包括背后披风上像锁一样的装饰,她深居宫中从不外出,对外面的一切都只能通过教令院的口述才得已知道。对一个小孩来说,一直闷在一个地方是不可能,纳西妲渴望外出,她希望自己能去探索,了解外面的世界,可是教令院的人从不允许她外出,因为外面的世界有着许多坏人,他们内心黑暗,和那些纯粹的信徒比起来,他们会给纳西妲带来危险。
可是百忙之中的疏忽,却给了纳西妲机会。某日,教令院员工奉命去净善宫传输纳西妲知识,但是那位女侍从却不知怎么离开了(做让人痛快的事去了),纳西妲好奇的等了等,是碰到什么事了吗,怎么那位女侍从还没来?纳西妲推开大门,环顾四周,疑惑地寻找女仆的身影,奇怪,她去哪里了?望着四周高深的围墙,所谓站的高望的远,纳西妲施展神力,轻轻一跃,跳到墙头,突然意识到这是她探访外界的好机会。她静悄悄的,躲在墙檐上,慢慢地正门溜去,即将走到大殿时,一阵嘈杂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几位教令院的人员围着一对姐弟,似乎在争辩着什么,风纪官指着那对姐弟,大喊:“你想要得到知识,进虚空学习,就要交够足够的俸禄,不然你别想进去”“呜呜呜,可是我家里能拿出来就这点了,呜呜呜,求求您,您就让我弟弟进去学习吧,呜呜呜……”风纪官看他们不愿意走,于是喊人对那对姐弟展开殴打,并说道:“你们要是再不滚,我就让你们长春教令院最严厉的刑罚!”听到这话,那对姐弟似乎吓坏了,一边大哭,一边捡起散在地上的钱币,准备离开。纳西妲再也看不下去了,纵身一跃,跳到风纪官身边,柔声说到:“住手,让他们进去吧”风纪官一看,原来是纳西妲本人,顿时慌得不知所措,赶忙跪在地上,“您,您怎么出来了?这时候,您,您……不是在净善宫学习吗?”“我闲宫中郁闷,出来走走,没想到竟碰到这种事情,唉,真是有愧教令院的称呼,你们别跪在地上了,快起来吧”纳西妲弯下腰,扶起那对姐妹,用手擦拭了他们脸上的眼泪,安慰道:“别哭了,没事了快进去吧。”她又转头对风纪官说:“知识是无穷的财富,我想,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为了他们家,为了须弥的发展,就让他们进去吧,有什么东西就算在我头上。”风纪官似乎有话还要说,看着纳西妲严肃的神情,她就含在心里了,而那对姐弟则止不住的道谢,一路小跑进去了。纳西妲道:“我希望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如果我不知道,那须弥的未来真要被你们毁了。”风纪官连忙点头说是。
再度回到宫中,纳西妲突然发现似乎宫中的职令官变多了,时不时地瞥向自己,而教导自己的女侍也不见了,换了新的人,人数也变多了,纳西妲心里有些好奇,看到宫中异样,她又不由得想念起刚刚见到的那对孩子,课也不再认真听了。
一结束,纳西妲回到宫中就开始用自己的能力去搜寻那对姐弟。纳西妲将自己的意思分散到院里的每棵植物上,在西面的一个不知名宫中,她隐约地听到一个少女悲惨的笑声,纳西妲心里一颤,不会是刚刚那对姐弟吧?教令官又对他们做了什么。想到这,纳西妲不由得担忧起来,赶紧动身跑向西边的宫殿,一路上,纳西妲都踩着围墙飞奔,来到那座房子的外围,纳西妲只听到一阵大笑,可笑声却听起来不是那么的欢乐,她沿着墙壁,偷偷顺着窗户往里看,正是早上那位少女,她此刻被固定在一个刑架上,不停地发出笑声,周围站了几个教令官,手正搭在她身上,好像做着什么,那位少女看起来痛苦极了,而她弟弟却不见了,纳西妲刚想出声呵止,却听到一句,“您果然来了”刚要回头,就被人一闷棍敲晕在地(什么屑神),在视野丢失之际,她好像看到了白天那位风纪官,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

再度醒来,纳西妲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刑具上,身体成大字型张开,只不过上半身平躺,在胯部拐了个弯,到膝盖处再度拐了个弯,小腿平行于地面。身体被捆的严实,动弹不得,而那位熟悉的风纪官,则笑悠悠地走到自己面前,“草神大人,你醒啦。”“你们快放开我,你们把那对姐弟怎么了?”风纪官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悠悠转转地说道,“您知道您犯了什么错吗?”“我,我有做错什么?”这时,一位教令官走了过来,说:“您知道随意外出对教令院造成了多大的损害?您的随意,在须弥百姓中引起巨大的轰动,我们教令院不得不派人去平息此事,您随意破坏规矩,颠覆了您,作为小吉祥草神在百姓中的形象,我们不得不重新维护您的身份,您对须弥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教令官气的脸都发抖了,浑身抖个不停,纳西妲没想到自己被倒打一耙,一下子愣住了。
而那位风纪官则收住了笑容,说道:“草神大人,您还是个小孩子,所以我们不能对您做什么,您知道,普通百姓,是怎么惩罚做错事的孩子吗?”“我……我不知道。”“嘻嘻,您马上就知道了。”风纪官边说着,边绕到纳西妲身后,掀起她的裙子,扬起手,五指并拢绷直,飞快的落下,“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纳西妲浑圆的小屁股上,“唔!”“这叫打屁股,是平民们常对不听话的孩子施以的惩罚,我们有时候也会对违反教令院的规章的处以相同的惩罚。”教令官解释道,风纪官扬起手,又是以不小的力度,打在纳西妲的屁股上,纳西妲吃痛叫了出来,这幅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保护,风纪官则笑着对教令官说“哼哼,草神大人的小屁股手感拍起来真是好啊,你要不也来试试。”听到这句话,小草神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私密的部位被人评价还是挨打吃痛,风纪官的每一掌,都在纳西妲的臀部上留下微红的掌印,刚开始小草神还能忍住,到后来纳西妲的喘息呻吟声随着每一掌都大了不少,脸涨得通红,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讲,还是有点太过了,随着风纪官的力度越来越重,纳西妲的身体已经时不时会抽动一下,臀部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一下子“哇”的哭出来,“呜呜呜,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好痛啊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教令官走到刑具边,揉了揉已经大了一圈的臀部,“啪”的一声,飞快的打在臀部,声音比之前都要响,不过实际的痛觉倒是比前面低,但是对打屁股已经害怕地不知所措全身发抖的小草神来说,其震慑程度超过从前,“草神大人,您知错了吗”“呜呜呜,我知道了,我,啊!知道了,真的知道了,求求你们停下吧,呜呜呜”教令官抬起手,“您再也不会违反教令院的法规了吗?”“呜呜呜,我,呜呜呜,真的不会了,啊!呜呜呜……求求你们停手吧,我知错了”“草神大人,您知道以后有些地方是不可以去的吗?”“哇呜呜,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教令官满意的点点头,房间里只剩下纳西妲的抽泣声。
过了五分钟,风纪官绕到纳西妲面前,弯下腰,说道:“草神大人啊,您知道吗,您在百姓中的形象是非常重要的,您可不能像现在一样哭泣啊,您一定要保持笑容,来,笑一个。”此时的纳西妲都不敢正脸看风纪官,还在不停地抽泣的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求求你们别再打我了,呜呜呜,放了我吧……”“这可不行哦,您看您,笑得多难看啊”教令官将手,搭在纳西妲红肿的小屁股上,小草神吓得浑身发颤,泪水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笑一个,呜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要打了。”教令官扬起了她的手,纳西妲以为又要打自己了,害怕地将脸埋在手臂一侧,肌肉紧张,却不知一双手,猛地探向她的腰部,一股强烈的痒意从腰部传来,让小草神措手不及,全身一抖,毫无防备的笑了起来:“噗哇哈哈哈,这是什么啊,诶呀哈哈哈哈,你们在干什么!”第一次被挠痒痒的小草神显然不知道怎么应对,对自己身体的敏感度也没有准备,“嗯呢,现在就笑得差不多了,要发自内心的笑啊,草神大人”风纪官满意的停下手,“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想发笑?”“这叫挠痒痒,草神大人,是一种能让人发笑的办法,呵呵,真没想到您的身体还挺怕痒的,我早就想挠您了。”虽然是第一次听说挠痒痒这种东西,但是本能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纳西妲可不想尝试第二次,“不用了,我不想再被挠痒痒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乱跑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她几乎不自己能想到的赞美之词都说了一遍。风纪官和教令官点了点头,然后风纪官开口道:“草神大人,我记得您早上好像说愿意替那对姐弟承担一切吗?您还记得您说过的话吗?”“等等,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快放了他们!”小草神一下子就意识到不对劲,心中的恐惧一下子就被遗忘了,“呵呵,看来您还真是关心他们啊,他们啊,现在就在被挠痒痒呢,如果您想让我们放了他们那就替他们被挠痒痒。”小草神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想到要承受这个,但是爱名如子的小草神可以为她的子民承受一切,她点了点头,“我愿意。”

风纪官的手又出现在腰部两侧,轻轻地揉捏起来,这次纳西妲被没有立刻笑出来,她咬紧牙关,努力抵抗着笑意,只不过浑身的轻颤则暴露了她怕痒的不行,纳西妲的身体还是一个萝莉的大小,腰部虽说不是锻炼过的那种平坦有力,但是却有着小孩那种婴儿肥,摸起来刚刚好,坚持了一会儿的纳西妲很快就遭不住挠痒痒的威力了,徒劳的扭动腰部,嘴角微微有些抽搐,风纪官见状,点点头,手又上挪,来到了纳西妲大张开的腋下,伸出几根手指,轻轻地在胳肢窝里滑动着,小草神没料到这里也会怕痒,想移动肩膀,可是刑架死死的绑住她的双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纪官的双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点点的蚕食自己的意志力,纳西妲的脸憋得通红,五官都挤在一起,教令官则来到她身边,在腰部挠了起来,这样的痒感对纳西妲来说有点过了,意志力即将决堤小草神一下子都没忍住,大笑起来“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要两个人一起上啊,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哈……”“怎么,您这就忍不住了,要不要我们停下来呢?”纳西妲内心十分想要停止,可想到那对姐弟的处境她就不愿放弃,雪白光滑的肌肤成了教令院两人最好的帮手,风纪官不在留情,四指其上,用长长的指甲在胳肢窝里一下下刮挠,而教令官也没闲着,手指捏着腰部怕痒的嫩肉,而指甲也随着揉捏,深一下,浅一下地刺在肌肤上,将痒感传到深处,纳西妲笑声又高了几个分贝,全身徒劳的扭着。
“呀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指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呀哈哈哈哈哈……”腋下强烈的表层刺激和腰部深入肌肤的痒,不停地摧残着纳西妲,虽然她的是草神,恢复力惊人,只要休息个十分钟又可以回到正常状态,可她也只是新神,耐力只比小孩子好上一点,不间断的大笑也让纳西妲感到疲惫。好在教令院二人大发慈悲的停下了手。“呼,呼,差不多可以了吧,快,快放了我。”“别急呢,草神大人,上半身我们暂时停了,接下来就是下半身了,现在您就抓紧休息吧,不然等一下就不好玩了。”听到这,纳西妲心都凉了。
这时,大门突然打开,原来是大贤者赶来了,看到这一幕,他们立马斥责风纪官和教令官,“你们在对草神大人做什么?大逆不道,快放了她!”又立马对纳西妲跪了下了,“尊敬的草神大人,这是卑职的疏忽,我马上就让人放您下了,马上!”终于,纳西妲离开了罪恶的刑架,她裹了一条毯子,坐在边上休息,而大贤者等人则不住地对她道歉,“草神大人,万分对不住,我一定会狠狠地责罚这两人,他们居然敢沾污您的身体!”“唔,惩罚就算了吧,我希望你们能赶紧释放那对姐弟,同时废止这些恐怖的刑罚…”“是,是,快放人!”风纪官和教令官退了出去,飞奔向另一间屋子,纳西妲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长舒一口气。心想着那对姐弟总算安全了,而大贤者又走到她身旁,弯下腰说道:“草神大人,我想您还是不太清楚您的露面对外界造成的影响,在这个信仰崩塌的时代,您的随意外出,会轻而易举的改变百姓价值观,内心诚实的人会更加坚定他自己的信仰,但是有些邪恶之人则会利用这时趁机动摇那些不坚定的人,这个世道太不简单了,我希望您以后能永远留在净善宫,不要出门。”听到这话,纳西妲愤怒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允许我出去,你们天天把我囚禁在这里,我不出去,怎么能判断是非对错!我就是想要出去,我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的!!”大贤者长叹一口气,一挥手,转身走出门,走到门口时,回头说道:“我希望您能三四。”而屋内的几位男侍者又抓住剧烈挣扎的纳西妲,把他重新绑上刑架,还脱掉了她的衣服,受万人敬仰的草神居然被几位侍者给扒光了,甚至还被他们不停地打量,愤怒和害羞一起涌上纳西妲的心头,她拼命挣扎,五官扭曲,青筋暴起,神情面貌与平常大相径庭,一位侍者说道:“您就省几口气吧,等一下有的您好受的。”“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不会屈服!!”冲着那帮人离去的喊着,又羞又怒的纳西妲准备调动自己的神力,解开这幅刑架,却看到熟悉的两人走了进来,纳西妲的心一下子凉了,“不,不,怎么又是你们”“草神大人,这回我们又见面了,刚刚大祭司说现在可没了限制,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不知道您准备好没用,我可准备好了,嘿嘿”
风纪官挥了挥手,把衣袖挽了起来,先是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下纳西妲的身体,肌肤洁白无暇,没有一丝丝杂乱的体毛,尚未发育的胸部,有些婴儿肥的大腿,圆润的屁股,肉嘟嘟的脚底,虽说外貌上是个萝莉,但是纳西妲的身材也能称得上完美了,风纪官点点头,评价道“您的肌肤真是好啊,将来一定会长成一个大美女的。”任何一个少女都禁不住这样的打量,纳西妲的脸一下子飞红,但是随即又没愤怒和恐慌淹没,“你,你们快放了我,你们这,这帮混蛋!”“啧啧,连脏话都快开始骂起来了吗?看来是要好好教训您了。”教令官也走到了纳西妲身后,“呵呵,现在要开始下半身了哦”
风纪官的手重新搭上纳西妲的屁股,摸了摸,又捏了把,草神恢复很快,前面打的伤痕已经不见了,顺势往下,手一直滑到膝盖窝,少女的肌肤洁白光滑,犹如绸缎一般,而教令官则打量起纳西妲朝天的脚底,纳西妲的脚较小,但是脚底平整光滑,十根白葱一般肉嘟嘟的脚趾无助的扭动,显然它们的主人还不知道接下来要经历什么。
抚摸大腿的风纪官十指弯成鹰爪,从膝盖窝一路刮到大腿后侧,连接屁股的地方,再往下滑,以此往复,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痒,让纳西妲难受极了,尖锐的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连串微红的划痕,划痕只存在数秒,随后渐渐消退,可是造成的痒感却连绵不绝,纳西妲皱紧了眉头,大腿不住地颤抖,嘴唇紧闭,不外露出一丝声音。
打量差不多的教令官沿着脚后跟开始十指轻划渐渐向脚心靠拢,无意义的和刑床碰撞声逐渐大了起来,十根手指停留在脚心处,轻轻刮搔,本来还勇敢挺起的头部已经垂下去,肩膀时不时僵硬的抽动,似乎发动了全身的肌肉来抵御痒感,风纪官和教令官互相点点头,风纪官双手绕前,揉捏掐动大腿前侧的肌肤,而教令官则挠起裸露的脚心,两股更强烈的刺激袭来,轻轻松松就让纳西妲开了口:“噗,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呵呵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呀,呵哈哈哈哈大腿不要捏了呀呵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住手啊……”很难想象,这会是从“尘世七执政”中的草神嘴里发出来笑声,如果被外面的民众听到的话,估计信仰崩塌就是顷刻间的事了,风纪官摇了摇头,“啧啧,看得出来,您的下半身也很怕痒呢,我们还没怎么开始您就先忍不住了。”坏心眼的风纪官又改回了之前一种挠痒方式,而教令官则加强力度,用锐利的指甲关照敏感的脚心,一刚一柔两种痒感夹杂着袭击纳西妲脆弱的大脑,她连最基本的挣扎似乎都不太会了,“啊哈哈哈哈哈大腿好难受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教令官朝风纪官示意,两人默契般的换了手法,风纪官伸向中间,轻轻地在大腿内侧开始揉捏,逐渐向上进发,乳白色的肌肤亦是风纪官最适合发挥的背景板,而教令官则挑选两根羽毛,伸向无助的脚趾缝羽毛探向柔弱的脚趾缝,一下子遭受刺激的脚趾徒劳的夹紧羽毛,这只会逼着嫩肉与抽动的羽毛接触,造成更强烈的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大腿更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呀哈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乱划呀呵哈哈哈哈哈哈好痒”教令官拿着羽毛,一下下的划过每一个张开的指缝,而纳西妲,则非常给力的每一次都在受痒后反射性脚趾夹紧,扑了个空,妄图夹住羽毛,风纪官的双手逐渐上移,越靠近私密处,纳西妲就会发出越大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玩了教令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往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了……”
“还不知错吗?嗯,看来您还不知道您的处境啊,只能给你上点大家伙了。”教令官从一个箱子里掏出两把小木刷,看起来和纳西妲的脚差不多大,每个木刷上遍布几十根恐怖的硬刷毛,对于萝莉来说,确实有点过了,毛刷探向脚心时,小草神则爆发出更强烈的挣扎,嘴里发出更羞耻的笑声,口水肆意的流出嘴角,草神似乎不再顾及形象,只是拼命地想把双腿从刑架里抽出来,每一根硬质刷毛抵在纳西妲裸露的脚心上,都会引起一次尖笑,智慧不再是草神的象征,她的外表全然透露着一个词——癫狂,被痒感折磨后拼命挣扎的癫狂,我想任何一个人见到这副表情后,都不会把眼前这个少女和尊敬伟大的草神联想到一起。纳西妲可不想让那把可怕的刷子再接触她脚底半分,可是教令官则抓着木刷,飞速的贴着草神敏感的脚底滑动。
脚底大腿都被挠得通红,风纪官和教令官看差不多了,便大发慈悲停下手,得到一丝喘息草神方才回想起自己还是个孩子的身份,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哇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挠我了,求求你们……”“啪”的一掌,风纪官的手又落在小草神的屁股上,抽泣声更大了,任何一点小小的刑罚,对此时的纳西妲而言,都是过分的折磨了。
风纪官也深谙此事实,她只是像个贴心的大姐姐一样,贴心的,轻轻地抚摸,纳西妲略有红肿的小屁屁,手心温暖的温度,透过圆滚滚的屁股,传入草神疲惫的身体,她受刑到现在,什么时候被这样轻柔的抚摸按摩过,心中的委屈,痛苦,一下子释放出来,抽泣变成了大哭,泪水滴滴答答地落个不停,教令官安慰道:“不哭不哭,只要你不哭了就放你回去……你只要答应我们一件事,我们就放了你。”草神不住地哭泣:“呜呜呜,你,你们说吧,我什么都答应。”“好,你只要答应我们不在出去,不再乱跑,安心待在净善宫,你能做到吗?”另一端似乎沉默了,只有无助的抽泣声响起,半响,纳西妲才开口:“我要是答应了,你们也会停止这些酷刑吗?”风纪官正色道:“你现在可没有提问的权力,要么同意,要么不同意。”半响,纳西妲又问,“那对姐弟现在怎么样。”“哦,他们啊,被我安排的手下折磨的死去活来呢。”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纳西妲才缓缓开口:“我是不会和你们打成什么妥协的,在你们停止这些刑罚前,我会一直反抗到底。”少女草绿色的瞳孔中,透露着一丝丝坚毅,只是少女也不知道,她仅凭自己又能和强权反抗多久。
“那实在太好了,我还想多折磨折磨你呢,太好了,你说是吧。”“啧,谁会像你一样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啧,你自己都玩的不亦乐乎”教令官脸飞快的红了一下,“都说了没有啊!”身后的两人,居然没有任何恼怒,纳西妲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两个人打闹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注视冷落在一旁的纳西妲,风纪官轻拍了拍纳西妲的小屁屁,“嗯嗯,只是小萝莉的外表,您的小屁屁手感就非常不错了呢,要是像壁画上上一代草神一样,变成御姐外表的话,那您的屁股得多翘啊,想想就来劲,我感觉啊,她摸起来手感,可能比你的还好哦。”“你在胡说什么?我的身材怎么会输给她啊!”两位是教令院的职令官,可他们一个对草神毫无尊重,一个外表严肃,里面确是一个闷骚,好像还和另一位有着奇怪的关系,草神心想,如果下级都是这样的话,那大长老究竟在想着什么呢?教令官和风纪官对着屁股评价个不停,一旁的纳西妲听着他们的话,如此私密的部位还被人点评,整个人羞耻极了。风纪官的手还在不停地抚摸纳西妲的屁股,教令官似乎有点吃醋,不停地和她针锋相对,说什么这里不行啊,那里她更好啊,以至于两人聊的太投入,风纪官的手越来越轻,最后一下子变成轻划。两个人奇怪的点评,让纳西妲增长了许多奇怪的知识,因而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屁股上去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一点准备都没,一下子就笑出来声,“呀嘻嘻嘻 ,你们干嘛?别乱划呀!”身后的两个人一下子都愣住了,又忽然一下子理解了,教令官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有人和我一样……”风纪官伸出一根手指,又轻轻划了一下,纳西妲异样的表情验证了他们的想法,“呵呵,有人和你一样,都是骚猪蹄子啊……真没想到,伟大的草神,连这种猥琐的地方,都敏感至极啊,咯咯,我要开动喽!”风纪官伸出几根手指,轻轻地在小草神圆滚滚的小屁屁上滑动起来,还没搞明白原因的草神猛地头一抬,随后又将头埋在臂弯里,看得出来,她是第一次被咯吱这里。
特殊的刺激击碎了她毫无防备的内心,纳西妲没能支撑多久就开始“咯咯咯”笑了起来,她从没想象过屁股这种羞耻地方也是十分怕痒的部位,羞耻感极大地放大了痒感,风纪官的长指在肌肤上的每一下拖拉,都被清清楚楚地传回大脑,少女以一种类似“之”字型的方式被绑着,因而屁屁高高翘着,正对着两位刑官,不管她怎么徒劳的扭着头,她的屁股都纹丝不动。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呀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别挠那种羞耻的地方啊,太痒了阿哈哈哈哈哈哈!”草神圆翘的屁股,还能勉强容下两个人的手,她们有时分别照顾左右臀瓣,有时又去挠大腿与屁股的连接部位,两个人忙的不亦乐乎,难得有机会正大光明地咯吱臀部,换谁谁不高兴,况且臀部一般不怎么接触在外面,还是隐私部位,根本没多少机会接触,更不要说这是草神大人的屁股。而对于纳西妲来说,这里的刺激虽然不如脚底上刷子那么强烈,可是带来的羞耻感却远超脚底,“啊哈哈哈哈哈呀,停下呀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真不行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草神大人不想被挠这里的话,那我就用刷子关照您的脚心了。”教令官坏笑道,“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那个也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不住地扭动她的腰部,想让自己的屁股逃离身后的魔爪,可是刑架却让她挪动一厘米都做不到,雪白的臀面成了两人最好的发挥空间,草神身体剧烈的抖动让她的屁股不停地煽动,中间的沟谷随之若隐若现,于是乎,风纪官伸出食指和中指,用教令官再熟悉不过的方法,从教令官再熟悉不过的位置,沿着尾骨开始,两根手指像小人走路一样,入侵隐秘的股缝,而纳西妲的反应也令教令官再熟悉不过,,随之手指深入,草神也笑得更剧烈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里面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别再深入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到达中间,纳西妲一下子疯狂挣扎起来。
风纪官高兴极了,“接下来好戏要开始了!”她们停下挠痒。教令官跑到箱子那里拿了两个东西,风纪官则捏了捏雪白的尻肉,随后在草神的惊呼中,一把分开了厚实的臀肉,“啊啊啊!你,你干什么!”
臀缝随着两侧屁股被分开,一览无遗,色素从尾骨处向下逐渐沉淀,最后都聚集在中心处一抹粉红色的嫩肉,嫩粉色的肛门头一次被暴露在外面,菊花上可爱的褶皱随着随着括约肌害怕地夹紧,鼓动;风纪官凑上去,认真地欣赏可爱的屁穴,近的以至于纳西妲屁眼都能感受到她幽幽的呼吸,羞耻和恐惧让她胆怯地收缩肛门,,然而这只让风纪官觉得更加可爱。
草神的脸从来没这么红过,火辣辣的羞耻感仿佛在鞭挞她的心灵,更何况身后两人正聊着些不知羞耻的东西,“嘻嘻,草神大人的屁眼可真是可爱啊,比起某人的一抹、摸就会浪叫个不停的真是好太多啦!”“喂喂!”“怎么,你不服啊,裤子脱掉屁股撅起来比比看好了。”“你!真是不知羞耻,还有正事要做啊!”“某个人自己脸都红透了,这就是教令官吗?谁叫你那块嫩肉这么敏感,这么好玩。”“呜呜呜额额额……都怪你啦,每次都弄得这么痒,不和你说啦!又要笑我了……”红着脸的教令官来到同样红着脸的草神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画笔,“草神大人,你看看,这是须弥最贵重的画笔,你猜猜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收手吧!”似乎猜到要发生什么,少女拼命地求饶,“那真是太好了,我希望您能永远记住自身的错误,所以,就让惩罚稍微深刻一点好了。”
画笔沿着敏感的股缝,一点一点往下,屁股的主人已经忍不住笑起来了,作为目的地的屁眼已经知道要面对什么了,徒劳的收紧。画笔来到肛门处,沿着洞口一下一下顺着皱纹往外,不愧是须弥最贵的画笔,画笔的毛柔顺有力,不会因为太软,造成不了刺激,也不会因为太硬造成痛觉,笔头成扁平状,横过来比纳西妲的屁穴还要大上一些,而侧过来又可以精准刺激,风纪官能感觉到草神想夹紧自己的臀部,只可惜本来弯腰撅屁股的姿态就让臀缝若隐若现,更不要说此时风纪官用力的双手大大分开她的屁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屁股里面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草神疯狂的大笑着,如果这一幕被须弥的百姓看到了,那估计信仰早崩塌了吧。或许是因为两人死穴相同,又或是因为吃醋的关系,教令官手中画笔,精准地刺激纳西妲脆弱的菊穴,让小草神痒得死去活来。教令官将画笔浅浅插入微微开合的肛门,中间一部分刷毛进入屁穴的内部,随后教令官握着画笔开始旋转,深入内部的刷毛刮搔着内部更隐秘的嫩肉,而留在外面的刷毛则随着旋转,刺激着每一寸肌肤,照顾每处褶皱,这是风纪官常用的招数,这样不需要掰开屁股,能空出一只手去干别的事。
“啊哈哈哈别伸进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里面好痒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快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屁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不管纳西妲怎么努力夹紧自己的屁股,亦或是括约肌拼命用力,都不能排出那是画笔,只是让深入少女屁股稳稳地留在那里,教令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少女本就被痒感折磨的濒临奔溃的屁股煽风点火,四处爬搔。风纪官也拿了只笔,来到少女分开的双腿间,“嘻嘻,我猜草神大人您这里也怕痒得很吧,呵呵。”少女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后面那只笔给吸引住了,根本没注意到风纪官的话,直到新的痒感袭来才认识到这句话的恐怖。
毛刷接触到幼小的私处,这对还是萝莉的须弥草神来说有点过分了。草神犹如触电般狂笑起来,刑架被晃得嘎吱作响,画笔沿着娇嫩的阴唇上下刷弄,就惹得草神疯笑不停,风纪官的行为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或者说,她只敢使用最基础的上下滑动,出于对草神的敬畏,风纪官可不敢使用平常用在教令官身上的技巧和工具,深怕玩坏了她。在纳西妲的认知里,这里只是两个普通的排泄部位,却没想到居然是 如此敏感的部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前面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前面哈哈哈也好痒,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呀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眼泪,口水四溅,形象对于草神已经不存在了,恐怖的痒逼迫着她大笑。
“这样还不够呢,尝尝这个。”教令官又拿出了之前刷脚心的木刷子,她对这个刷子有着出于本能的忌惮,特别是当这个刷子出现在风纪官的手上,然后坏笑着伸向她的翘臀时,教令官掰开草神雪白的屁屁,毛刷抵在股间,来回刷动,刷毛光是接触她的臀面,就能让纳西妲大笑出来,更别说更敏感的屁股缝和屁眼了。纳西妲的头一昂,随后更癫狂了,此时都分不清她是大笑还是尖叫,十几秒的时间对于草神来说就好像好几年,过量的痒击垮了纳西妲的意志,在一声尖叫中,她最终昏了过去,膀胱失去控制,尿液漏了一地,今晚注定对她来说是个难忘的夜晚。
看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教令官,风纪官突然坏笑道:“下手这么狠,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还是说?”“等等,你,你什么意思,啊呀!”风纪官熟练地飞速撤下教令官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将她掀翻在地,将她的两条腿向上一抬,一把夺过教令官手中的刷子,随后就在教令官的私处刷了起来,教令官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下子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别刷这里哈哈哈哈哈,要刷坏的啊”“我看是你这小骚逼欠挠了吧,呵呵,早就看你不对劲了,刷坏?你不就该被我玩坏吗?呵呵,连自己本分都忘了?难道是你这小屁眼欠痒痒了,好啊也该挠挠你的骚屁穴了。”教令官不停地大笑着,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扭动,双手不停挥动,妄图抓住风纪官手里刷子。

在深夜,寂静的教令院时不时想起一阵阵狂笑,在某间屋子里,小吉祥草神一丝不苟地昏倒在一副刑架上,小穴处滴滴答答的滴着神秘液体,边上还躺着一个狂笑不停的女人,和另一个兴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