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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0238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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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楪祈 / ギルティクラウン / 罪恶王冠 / 筱宫绫濑 / 樱满春夏 / ギルクラ小説100users入り
在一间阴森诡异的地下监牢里,戴着镣铐的楪祈正失落地坐在地上。
几天前,她暂时居住的据点突然遭到了来自敌人的突然袭击,敌人掌握着全新的装备,普通攻击对敌人根本没有效果。而这份差距,也让楪祈等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最终的结果,虽然据点里不少人都成功撤退,但还是有两人不幸被俘。
一位,自然就是这位穿着红色服饰的美丽的少女——楪祈。
而另一位,则是因为双腿除了问题,导致平时只能通过轮椅来进行行走的筱宫绫濑。
“真是倒霉呢,竟然就这样被抓了起来。”
和戴着手铐和脚镣的楪祈不同,筱宫绫濑她不仅戴着脚镣,身上还套着一件拘束衣,而这件拘束衣,则将她的身体和她所坐着的轮椅紧紧地束缚在了一起。
如此情况下,她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牢骚。
不过,她突然又有些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
“喂,你倒是表个态、说点什么啊!”
“啊……”
毫无疑问,筱宫绫濑所说的对象,自然就是面无表情地干坐在地上的楪祈。
楪祈疑惑地抬起头,随即又歪着脑袋,犹如在思考一般,然而片刻之后,她还是叹了口气,默默地闭上了嘴巴,啥也没说,就这样低下了头。
嘛,人家会是这样的反应,筱宫绫濑倒也可以理解,毕竟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糕,这些敌人不知道用什么技术,竟然凭借一条项圈就遏制了她们自己的能力,否则,凭借楪祈的力量,想要解除镣铐,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现在就不行咯。
筱宫绫濑又想抱怨些什么,然而当她张开嘴巴,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说的,于是便又悻悻地闭上了嘴。
“真晦气……”
女孩无奈的嘟哝了一句。
而就在这时,有几位身穿全包式胶衣的女孩走来了,其中一位女孩打开了牢房,紧接着又有两位女孩走来,其中一位女孩解除了楪祈身上的镣铐,但还没等楪祈做出反抗,那位女孩却又给楪祈换上了一副新的枷锁,随后便将楪祈带了出去。而另一位女孩见状,也推着筱宫绫濑所乘坐的轮椅,慢悠悠地将她推出了牢房。
“我们……这时得救了?”
“不……不像。”
楪祈无奈的说到:“这更像是要对我们展开新的处刑……”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点的嘛……”
“抱歉……”
二人就这样一边拌着嘴,一边在那几位女孩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空旷的大厅里。
大厅里的人很少,除了一位坐在茶几前的女孩,就只有一些三三两两的侍从正在服侍她。
毫无疑问,那位女孩断然是这些家伙的老大——不过还真是意料之外地年轻啊……
几人如是想到。而就在这时,那位女孩笑呵呵地抬起了头,在见到楪祈和筱宫绫濑的时候,女孩的眼里立刻发出了光。
“哎呀呀~好可爱的女孩呀~!呵呵呵~看来这几天可不无聊了呢~!”
说着,夜恋笑着站起身来,和两位被拘束起来的女孩打了声招呼:“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不管怎么说,还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夜恋,爱好,就是把向你们这样可爱的玉足之女绑架,然后挠你们的纤纤玉足~呵呵呵~”
“……”
“恶……”
两位女孩顿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很显然,她们对这个“对女孩的脚丫怀有恶趣味的家伙”的好感度已经降到了负数。
但当然,夜恋并不在乎这种破事,她从来没有在乎过被自己折磨或调教的少女的心思,她只在乎一件事,就是这番调教能否让自己尽兴。
“问你们个问题。”
夜恋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我记得你们的领导者……啊不,应该说是朋友,好像是叫做……樱满集,来着的吧?”
“?!”
二人大吃一惊,这家伙果然是为了樱满集来的!
“啊,别担心,我的目标不是樱满集哦。”
夜恋笑道:“我对男生几乎没兴趣,让我感兴趣的是可爱的、有着一双美脚的女生,而我呢,也跟某只组织达成了协议——只要我把集交给他们,那么葬仪社还有那什么……天王洲第一高校里的所有女孩子,都交给我来处理~”
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然而这次,楪祈却率先开了口:“我不会把集交给你的。”
“没错,毕竟她是你们最重要的人,这我理解,但也正因如此,被迫屈服于拷问,被迫忤逆自己守护的愿望,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你这个疯子!”
“混账……!”
筱宫绫濑忍不住地咒骂道,就连几乎没怎么展露表情的楪祈,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愤怒。
而这般反应,则更让夜恋感到满足,只见她呵呵呵地笑了起来,随即便打了声响指,那些侍从便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并来到了两位女孩的身前。
“唔……你们这是……”
“离我们远点啊!混账!”
楪祈和筱宫绫濑顿时倍感不安,而随着两张人字形的拘束架被搬来,她们心底的不安更是提升了数个档次。而就在两位少女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些女侍从突然将楪祈和筱宫绫濑强行抓起来,并将她们丢在了人形架上。
她们用皮带和镣铐拘束了楪祈和筱宫绫濑的身体,使得二人双臂上举,双腿强制岔开,大量的皮带将她们的双臂双腿禁锢于其中,紧接着,她们又被脱去了鞋袜,露出了一双光溜溜的玉足美脚,而这样白嫩可人的纤纤玉足,则被那些侍从无情地拘束在了足枷里。
伴随着足枷合拢,银色的金属环箍住了她们的脚趾,美丽的嫩脚也随之而失去了挣扎的可能。
此刻的她们,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唔……”
楪祈显然有些不安,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敏感度究竟多少,但是被拘束的束缚感,还是让她有些担忧。
而一旁的筱宫绫濑则相对更轻松一些,毕竟她的双腿没有知觉,一个平时出行都依靠轮椅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恐惧去去挠脚心?
夜恋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她特地打开一瓶药剂,将药水咕噜噜地灌进了筱宫绫濑的嘴巴里,筱宫绫濑躲闪不及,只能仓促咽下。
“咳咳!咳!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给你灌入了一些好喝的东西~”
说罢,夜恋走到了筱宫绫濑的足底处,对着她的小嫩脚稍稍地挠了挠——
“呀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狂笑,把一旁的楪祈吓了一跳。
“筱宫绫濑……你……”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自己的双腿恢复知觉一事,筱宫绫濑又惊又喜:“腿……我的腿有感觉了……”
“是啊……但是……”
楪祈有些惊恐地看向了一旁的夜恋,毫无疑问,这意味着筱宫绫濑又多了一个弱点,而且就她方才的状态来看,毫无疑问,筱宫绫濑的足底敏感度,似乎低不到哪里去。
“……”
顺带一提,此刻的筱宫绫濑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呵呵~看来效果不错,那接下来,就很有意思了~”
夜恋笑呵呵地坐在了属于自己的宝座上,看着被拘束在人形架上的两位玉足之女,夜恋的眼里,逐渐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动手。”
随着如此简单的两个字从少女的口中蹦出,这场滑稽而残酷的游戏,也随之被拉开了帷幕。
侍女们走到了楪祈和筱宫绫濑的身旁,未等两位女孩说出带有抗拒意味的话语,侍女们便已经撕开了她们的衣服,只留给她们一套简单的内衣,用以守护她们最后的尊严。
随即,她们又将湿漉漉而又黏稠无比的润滑油倒满了两位少女的全身,并给她们抹匀。
“唔……好……好痒……”
“可……可恶……住手……唔……
“好奇怪的感觉……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呵呵……脑、脑袋哈哈……脑袋变得空空的……”
“该死的……呵、呵呵……离……离我的脚哈哈哈远一点呀哈哈!哈哈哈……”
两位女孩发出了不安的呻吟声,其中还夹带着一丝欢笑声,这让夜恋越发满意,而随着润滑油已经布满了两位少女的全身,布满了她们的腋窝,她们的腰肋,她们的腹部,她们的大腿,她们的美脚。
“OK,少女脚心杀手已经涂抹完毕,现在,游戏该开始了~!”
在夜恋如此兴奋的声音下,那些侍女们,也逐渐有了新的活动。
她们将双手塞入了女孩们的痒痒肉里,并对着女孩们那极为敏感的地方,展开了疯狂的挠痒痒之刑!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你们这是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无数根手指开始肆无忌惮地扭动起来,伴随着无数的刑具开始在少女们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一道道麻酥酥的瘙痒,便随之而深入到少女的少女的浑身上下;一道道甜美悦耳的欢声笑语,亦随之而从两位玉足之女的口中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软的手指在楪祈的嫩腋里尽情游走着,稍稍冒尖的尖指甲,亦随之而疯狂地掠过楪祈那光滑的嫩腋,并将那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美妙奇痒,相继送入到楪祈的腋下。
“呀呀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们的手法十分美妙,十分温柔。她们的动作十分轻盈,仿佛是在弹钢琴一般,她们的动作十分优美,仿佛是在弹奏古筝一样。但很显然,这是错觉,因为她们此刻所做的,恐怕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因为她们所折磨的对象,是少女那敏感万分的光滑美腋。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疯掉啦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要疯掉啦!!要坏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没关系,她们不介意,她们也不在乎,她们沉浸于瘙痒所带来的欢乐里,她们沉浸于折磨玉腋之女楪祈的欢乐中,她们不在乎楪祈到底有多么痛苦,她们只是在一昧地享受着楪祈的欢笑,享受着楪祈的哭喊,享受着楪祈的哀嚎。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残忍哈哈哈残忍地对待我的腋窝呀呀呀啊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筱宫绫濑那光滑的嫩腋,则在遭受着来自小巧的牙刷以及尖锐的羽毛笔的双重调教。
小巧的牙刷被侍女握在手中,遂在筱宫绫濑的腋窝里不断地来回刷挠着,用那无数根绒毛去不停地刺激着筱宫绫濑那性感的嫩腋;而羽毛笔则被侍女们吸饱了墨汁,于是便在筱宫绫濑的腋窝里尽情地涂抹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给我停下哈哈哈!!给我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
牙刷在女孩的掌握中,于筱宫绫濑的腋下尽情地游走着,她们的神情十分专注,动作也小心异常,仿佛她们不是在折磨筱宫绫濑的腋窝,而是在为筱宫绫濑的玉腋进行清理。
而另一边被羽毛笔所折磨的腋窝就没这么好的命了。那些羽毛笔丝毫没有在乎这样的腋窝究竟是何等的敏感,何等的怕痒。被女孩子握在手中的羽毛笔,此刻仿佛已经将筱宫绫濑的腋窝当做了画纸,此刻正在少女的腋下尽情地游走着、图画着,让这样绝美的嫩腋染上漆黑的色彩,让这样美丽的腋窝逐渐被各种各样的图案所遍布、所笼罩。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要、不要涂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腋窝黑漆漆的、好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少女如此痛苦地哀求着,但那些侍女却并没有想要放她一马的心思,欣赏着女孩的狂笑声,侍女们反而还挠得更加激烈起来。
“不行!肚子哇哈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好痒!!好痒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肚子哈哈哈!不要挠肚子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肚子、肚子好痛哈哈哈!!好痛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位少女的小腹也依然没有被逃过一劫,那柔软而敏感的腹部,此刻正在被那些侍女们尽情地抓挠着。她们或是将双手伸向女孩们的侧腰,犹如谈钢琴一般地去挑弄着少女的侧乳,折磨着少女的腰肋,亦或是将双手伸向了少女们的腹部,让柔软的手指肚、锐利的尖指甲,去不停地挑逗着少女们的肚子,挑逗着少女们敏感的小腹,在少女们的肚脐眼上绕着圈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住手!!呀呀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楪祈已经被上半身的折磨给痒得流下了泪水。
“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腋窝哈哈哈肚子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不行!不能挠!不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感的绫濑也被痒得痛苦不堪、叫苦不迭。
腋窝在被挠痒,肚子也在被挠痒,疯狂而又凌乱的刺激,已然是占据了两位少女的大脑,她们被这番刺激给折磨得近乎绝望,几近崩溃,她们不断地挣扎着,不断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臂、双腿,渴望着自己能够逃离这番束缚,渴望着自己能够守护自己那敏感的痒痒肉!
然而,她们的挣扎并没有为她们谋取一丝一毫的福利,反而还加剧了她们所要经历的折磨!
因为现在,又有四位少女来到了这两位女孩的双足处,她们随身携带着一只小包,小包里装着的,是各种各样的可怖刑具!
随着四位少女互相对视一眼,于是,新的折磨再度降临。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脚!!脚!!!脚心哈哈哈哈!!脚心怎么回事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呀呀呀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楪祈的笑声突然变得更加激烈起来,这把一旁的绫濑吓得不轻,即便自己仍然处在瘙痒中,她还是挣扎着开了口:“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楪哈哈哈楪祈?!你嘻嘻嘻你怎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脚也要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这四位专门折磨玉足的女孩加入了游戏,两位少女的脚丫都不约而同地迎来了更加疯狂的折磨。
在楪祈的双脚上,各一把电动牙刷紧贴着楪祈的小嫩脚,那嗡嗡直转的雪白刷毛,正在机械的运作下飞速地旋转着,加之电动牙刷已然是和楪祈的玉足紧紧地贴在一起,那一道道疯狂残酷的刺痒,自然也在这种零距离的接触下疯狂地渗入楪祈的足底间,把楪祈给折磨得叫苦不迭。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不要!!痒!!痒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时,由于电动牙刷身材小巧的特性,加上楪祈的脚趾被无情打开,敏感的脚趾缝就这样毫无保留、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各种刑具前……这也为脚趾缝的受痒而提供了方便。
此刻,在少女的挑弄下,这把电动牙刷正在楪祈的足底上疯狂地蹂躏着,它们时而被紧贴在楪祈的脚心里,时而又在楪祈的前脚掌上尽情刷挠着,时而于楪祈那白嫩秀丽的脚底板上肆意游走,时而又被摁在了楪祈的脚趾缝里,任由那无数根雪白刷毛在电动牙刷那疯狂的旋转下去不断地刺激着她那怕痒的脚趾缝。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救、救命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狂笑在不断地从楪祈的口中绽放,被紧紧地拘束于足枷之中的秀美玉足,此刻却完全没有能够挣脱束缚的可能,此时此刻的楪祈,只能尽情地绽放着美妙的欢声笑语,用以渲染自己的绝望,用以发泄自己的癫狂。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脚、脚底板哈哈哈!!脚底好痒哈哈哈好痒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楪祈的脚丫被电动牙刷尽情折磨的时候,绫濑的脚底也好不到那里去。
宽大的刷子是那些少女们调教楪祈的玉脚的主要刑具!看着那比筱宫绫濑的脚丫还要来的宽大的板刷,以及那被固定在板刷上的无数根可怕的雪白刷毛,就能料想到,当这样的刷子被摁在筱宫绫濑的玉脚上,宵宫绫濑究竟会变成怎样滑稽的模样。
事实上,剧情也正如那几位女孩所料想的那般发展着。
伴随着如此宽大的刷子被紧紧地摁在了女孩的脚底板上,并开始疯狂地刷挠起来,绝美的玉足之女的绝世玉脚,也顿时遭受到了一阵阵疯狂到令人绝望的奇痒!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不能、不能这么挠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脚底哈哈哈!!脚底痒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脚底好痒、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两把宽大的刷子就这样紧贴着筱宫绫濑的双足,其力度之大,以至于这些刷毛仿佛都要和筱宫绫濑的脚底板融为一体一般。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两位作为调教一方的少女,却又在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刷子,让那足以占领少女玉足上的每一寸敏感怕痒的嫩肉的刷子,继续将那一道道残酷的瘙痒,降临于玉女的玉足之中!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不行!!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底板!!我的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底板!!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此刻的筱宫绫濑究竟是何等绝望地哀嚎、何等悲惨地狂笑,刷子依然不愿离开这双敏感怕痒的嫩脚。无论少女的挣扎多么激烈,无论玉足的颤抖多么剧烈,无论这样疯狂的挣扎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折磨自己的脚丫的二人:自己的脚丫十分怕痒,自己的脚丫已经被痒到了极限,真的不能再痒了!
即便如此,少女们依然在津津乐道地用手中的刷子去伺候着筱宫绫濑的嫩脚,她们享受着折磨筱宫绫濑的脚丫的过程,享受着筱宫绫濑被折磨玉足,进而只能不得不继续绽放着绝望、崩溃而又凄惨的狂笑的可笑姿态。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不行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怎么会这么痒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行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呵呵呵嘿嘿嘿脚底板要废了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放过我的脚吧哈哈哈!!放过、放过脚心!放过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哎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丫!!脚丫已经不属于我的啦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
“要死啦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被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快、快放开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而残酷的瘙痒不断地萦绕着少女的双足,那一道道可怕的瘙痒感,也惹得这两位玉足之女不得不张大嘴巴,歇斯底里地绽放着一道道绝望而痛苦的笑颜。
此刻的她们,完全没有昔日那一丝一毫的优雅,完全没有昔日那一丝一毫的美丽端庄,她们只能是躺在这张特质的拘束架上,在瘙痒的处刑下,强迫她们展露着属于她们自己的“活力”。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呀呀呀哈哈哈!!谁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谁来救救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位没有任何逃脱手段,也没有任何自保手段的女孩,只能躺在这张人形架上,尽情地绽放笑声——
“夜恋大人,这是关于这两位女孩的弱点情报,请过目。”
就在这时,一位女孩将两张从架子里传输出来的两张纸递交到了夜恋的手上。原来这张人形架不仅拥有着拘束功能,同时也拥有着检测功能,可以通过刷痒来调查对方的反应,从而将对方的弱点、敏感度等等信息都检测出来。
而接过这两张纸,夜恋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嗯~不错不错~一个家伙的弱点是脚心,另一个则是前脚掌~”
夜恋如是说道,而很可惜,那两位沉浸在瘙痒中的女孩并未听到夜恋所说的话语,但没关系,夜恋也不在乎,她立刻对着那四位折磨楪祈和筱宫绫濑的女孩们下令:“现在,汝等四人立刻去折磨她们的弱点,折磨一小时!”
“遵命!”
一同知晓了那两位女孩的弱点后,那四位少女也纷纷有所行动,和之前让自己手中的刑具在少女的足底上肆意游走的方式不同,这次,她们的进攻方向明显有所侧重。
楪祈那边,两位少女将自己手中的电动牙刷摁在了楪祈的脚心窝里,让那飞速旋转的刷毛死死地抵着楪祈那敏感怕痒的脚心嫩肉,并对其展开了相当高频且疯狂的刷痒!一时间,楪祈顿时被痒得花枝乱颤,怕痒的脚丫,也开始更加疯狂地颤抖起来!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救嘻嘻嘻嘻救命!!嘻嘻嘻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脚心哈哈哈!!不要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怕的刑具被牢牢地摁在了楪祈的足心处,无论楪祈怎样哀嚎怎样颤抖,刑具都不曾离开楪祈的脚心分毫。
而另一边,操弄着两把大刷子的两位少女也丝毫没有手软,她们不再将刷子刷挠筱宫绫濑的整张脚底板了,她们调转方向,直接横向握住刷子,并将其对准了筱宫绫濑的前脚掌,遂使出浑身蛮力,使刷子在筱宫绫濑的前脚掌处疯狂地横向刷痒起来!!
“哇哇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好过分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痒!!好痒!!好激烈!!好残酷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宽大的刷子贴着女孩的前脚掌,坚硬的硬刷毛也在少女们的挥舞下不断地掠过女孩的脚底心,残忍无比的刺痒,惹得女孩不得不大张着嘴巴,疯狂地绽放着一道道绝望而凄惨的崩溃狂笑!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求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求求你们哈哈哈!!对嘻嘻嘻对着我的脚哈哈哈嘿嘿嘿网开一面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在女孩的眼角打转,然后顺着她们的脸颊缓缓流下,在他她们的脸上流下了一道道滑稽的泪痕。
嘴巴在大张着,那小巧的嘴巴,此刻正在这样残忍的瘙痒下,不得不绽放出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绝望笑颜,而那一阵阵痛苦无比的凄惨哀嚎,亦在从女孩们的口中不断迸发,而那一道道口水,也在这场名为欢笑的盛宴中,不断地流出女孩们的嘴巴,为女孩们的姿态,渲染了一丝滑稽。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且高频的瘙痒让楪祈和筱宫绫濑的身体在疯狂地颤抖着——真有意思,明明已经被牢牢束缚在人形架上了,此刻却还能做出挣扎。
——真有意思。
夜恋如是想到,此刻,她的脸上的笑容已然是变得越发满意起来。
“还有58分钟,好好享受吧~”
于少女们绝望的欢笑声中,夜恋如是说道。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放过我们的脚吧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嘿嘿嘿放过我们的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那两位沉浸在瘙痒之中的女孩,却无暇顾及。
她们只能欢笑。
只能继续欢笑下去。
★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但夜恋并不打算放过她们。
五分钟不到的休息时间,她们便被那些家伙解开束缚,但却有立刻被拘束在了另一张足枷的两侧。
此刻的她们面对面地坐着,筱宫绫濑的双足分开,而楪祈的双足则并在一起。她们的脚趾都被一根根坚韧的金属圆环束缚,她们的双手也被镣铐固定在了彼此的脚丫身旁。
“玩个有意思的吧,两位~”
夜恋笑呵呵地说道:“我也不奢求你们会尽快说出那家伙的情报,我现在只想多折磨折磨你们,好满足我的欲望,至于你们会不会被我给痒死——这就不是我该在乎的事情了~”
“……唔……好过分……”
“你这家伙……”
两人的脸上纷纷露出愠色,但此刻的她们却又不能太过声张,只能强压怒火和恐惧。
“你到底……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
“没什么~”夜恋笑着拍拍手:“我只是想要让你们去挠彼此的脚~谁先笑出来,谁就要被折磨整整一天~而另一位忍住的女孩,我则会对她网开一面,赐予她的脚丫为期一天的安宁~”
“唔……”
对于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的女孩们而言,被挠整整一天的脚,无疑是非常残忍的行为,但是……
倘若能够得到一整天的救赎,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只是此刻,这两位女孩都没有想要牺牲彼此的脚,来换取自己的安宁的心思——
“啊对了,如果你们都不挠的话,那我就只能亲自挠你们了哦~到时候,可就不是被痒一天的事情了~”
似乎是猜到两位女孩不会立刻搔挠彼此的脚丫,夜恋面带微笑地补充了一句,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话,却让在场的女孩们感到了一阵恶寒。
毫无疑问,现在的她们,不得不搔挠彼此的脚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筱宫绫濑伸出了手,但是她却并没有将手塞入楪祈的脚心,而是将手放在了楪祈的前脚掌处。她不忍心挠楪祈的脚,她那白白嫩嫩的玉足,怎能经受这样残忍的摧残?在这样的想法的促使下,筱宫绫濑也随之对楪祈网开一面,纤细的手指摁在了楪祈那柔软的前脚掌上,开始温柔地搔挠了起来。
“唔……哼哼……”
强忍着的微弱欢笑从女孩的口中迸发,毫无疑问,虽然此刻的瘙痒的确有点刺激,但还好,此刻的楪祈姑且能够忍耐。
“呼呼呼……哼哼……”
敏感的嫩脚被囚禁于足枷之中,十根金属环将少女的足趾禁锢,使其在瘙痒的折磨下,也只能做出一阵阵微弱的颤抖。
“没……没事吧……楪祈……”
“呵呵呵……哼哼……没……没事……哼哼……”
严格来讲,此刻的楪祈已经笑出声来了,但是似乎是过于微弱的情况,因此夜恋也纯当睁眼闭眼。
“好啦,楪祈,你也该动手了,不然她的脚就只能由我来挠了~”
“唔!呼呼……行……我……呵呵……我知道了……”
强忍笑意的楪祈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讲真的,她也不愿意去折磨筱宫绫濑,但此刻,为了保护好绫濑,不让她的脚丫遭受夜恋的折磨,她必须做出行动。
在如此想法的促使下,楪祈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了筱宫绫濑的脚底上,只是,由于她也不愿意刺激筱宫绫濑的脚,因此她也打算如法炮制,去搔挠筱宫绫濑的前脚掌——只是她并不知道,由于长期坐轮椅,导致绫濑的前脚掌变得比她的脚底心还要来的敏感,造成的结果也自然就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欢笑从女孩的口中迸发,而亲眼见到这一幕的夜恋和楪祈,脸上也分别露出了惊喜和错愕的神情。
“吼吼!没想到这么不禁挠呢~!真好!”
“等……等等!呵呵……嘻嘻嘻……是、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为什么——”
“哎呀~看来筱宫绫濑没和你说啊~嘛,想想也是,她也不像是知道这种情报的家伙~”
夜恋冷笑道:“绫濑的前脚掌比她的脚心还要来的怕痒,你这一挠,刚好对症下药~!”
“怎……怎么会……”
“那么现在~游戏该升级了~!”她不等楪祈自责,于是便兴奋地大喊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便有几人将楪祈和筱宫绫濑的身体从足枷的两侧解开,随即,便又将这两位“玩家”放置在了她们该去的地方。
筱宫绫濑被放在了一张足枷躺椅上,双臂上局,展露嫩腋,双腿直伸,囚于足枷,露出脚心。在这种被完全拘束起来的情况下,筱宫绫濑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惊恐的神情。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当她看到方才那几位折磨自己的侍女又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的时候,筱宫绫濑便不可避免地大声哀嚎了起来。
当然,侍女们并不在意筱宫绫濑那绝望的哀嚎,随着夜恋一声令下,残酷的瘙痒,便再度降临。
戴着锐利的尖指甲的女孩走到了绫濑的身后,那戴着尖指甲的手指已然是毫不留情地戳在了绫濑的腋下,伴随着尖指甲开始缓缓扭动起来,一道道激烈的奇痒也随之深入到绫濑的玉腋之中,一时间,痛苦而癫狂的狂笑,便犹如涓涓细流般的,从女孩的口中缓缓绽放。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腋窝好痒的呀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折磨腋窝的感觉很棒吧~”
挑弄绫濑的女孩,在夜恋的指示下,开始用言语去刺激她。
“哎呦呦~怎么这样狼狈地笑了起来呢?”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闭嘴哈哈哈!!闭嘴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混账!!混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锐利的指甲在不停地挑逗着女孩的嫩腋,凄惨的狂笑从女孩的口中不断迸发。
无法抵挡瘙痒的玉腋之女,不得不随着瘙痒的降临而露出了越发滑稽的姿态,而这份姿态,自然也被折磨着女孩的腋窝的那些侍女们尽收眼底。
“哎呀呀~你的腋窝好光滑呢~呵呵呵~保养的很好呢~”
“就是,细腻无比,吹弹可破——护肤品没少用吧~呵呵呵~”
“这样敏感的嫩腋,对于瘙痒可真的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呢~”
“尽情地欢笑吧,玉腋之女~大家可都爱着你的欢笑声呦~”
在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下,筱宫绫濑也只能是予以更加凄惨的狂笑作为回应。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别说啦哈哈哈!!闭嘴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玉腋之女!我才哈哈哈我才不是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欢笑,绝望的笑颜,仿佛已经被刻在了女孩的脸上一般,久久无法从绫濑的脸上揭下。
而就在筱宫绫濑被腋窝的瘙痒给折磨得奇痒难忍、痛苦不堪的时候,筱宫绫濑的玉足美脚,也逐渐迎来了属于它们的灾难。
两位少女端着一些特殊的刑具走来了,就在筱宫绫濑还在沉浸于腋窝的折磨的时候,女孩们将刑具装在了筱宫绫濑的足底处——
“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折磨我的脚!!求求你们!!放过我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放过我的脚吧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哀嚎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随着三只滚筒刷以及八只齿轮刷被分别固定自阿勒筱宫绫濑的足底和脚趾缝里,伴随着启动刑具的按钮被无情摁下,筱宫绫濑所要面对的折磨,也随之翻了个倍!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塞进脚趾缝里的齿轮刷在疯狂地旋转着,进而带动着那数不尽的刷毛去疯狂地刺激着少女那怕痒的脚趾缝,在这番如此残忍的刺激下,少女所能做的,也不过是予以更加激烈、更加凄惨、更加绝望的狂笑作为回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哈哈哈不想笑了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我不想哈哈哈不想再笑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筱宫绫濑在如此凄惨地哀嚎着。
然而即便如此,那些刑具却并未对筱宫绫濑的脚丫予以一丝一毫的怜悯。它们只是顺从程序的设置,并进行着机械的运作,进而将那一道道疯狂的瘙痒尽数输入到少女的脚底之中。
它们不在乎此刻的筱宫绫濑已经被这些道具折磨成什么样,它们只是在尽情地蹂躏着少女的嫩脚,尽情地折磨着少女的玉足!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救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呀呀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救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能来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这番直入心灵的绝望瘙痒,可怜的筱宫绫濑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绽放出越发凄厉、越发绝望的哭嚎和惨叫罢了。
尤其是最后,随着夜恋逐渐听腻了筱宫绫濑那凄惨的狂笑声,于是,伴随着夜恋打了声响指,便又有几位女孩给筱宫绫濑戴上了眼罩口球,隔绝了筱宫绫濑的视觉和言语。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芜湖!!呜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被堵住了嘴巴后的筱宫绫濑下意识地察觉到,随着自己的视觉和言语被剥夺,她的身体也本能地变得更加敏感,而这样的结果,自然就使得少女所感受到的瘙痒变得越发激烈!越发疯狂!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无法抵挡这番残忍的瘙痒酷刑的玉足之女,自然就只能在这样的处境下,绽放更加痛苦的呻吟!!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在这样绝望的处境下,她将度过有生以来最漫长的24小时!!
……
“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为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挠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另一边的椅子上,楪祈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
此刻的她,已然是被大量的皮带牢牢地拘束于刑椅中,身体被大量的皮带死死地固定在了椅背上,双腿也被岔开,固定在了椅子腿的两侧。而楪祈的双手手腕,则被一副戴着锁链的镣铐铐住,随即被高高地悬挂起来,迫使楪祈的腋下嫩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两位女孩的眼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啊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腋哈哈哈腋窝……腋窝痒……腋窝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
“嘛,原因很简单哦~”笑呵呵地走来的夜恋,看着被拘束在刑椅上,蒙住双眼,展露腋窝,任由两位少女肆无忌惮地挑逗着自己的腋下嫩肉的楪祈,夜恋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只说‘放过你的脚’,我可没说‘放过你的腋’哦~”
“嘻嘻嘻怎哈哈哈怎么这样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楪祈的哀嚎声中,两位女孩依旧在马不停蹄地挑弄着楪祈那怕痒的嫩腋。
在楪祈左边的女孩,她双手握着两把小牙刷,此刻的她,正温柔地操弄着这两只小巧的刑具,十分温柔地刷挠着楪祈的腋下嫩肉。其动作之温柔,神情之专注,仿佛此刻的她不是在折磨楪祈的腋窝,而是在打扫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不要啦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巧的牙刷在楪祈的腋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温柔刷挠着,无数根雪白的刷毛,亦在随着牙刷的摆动,而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划过楪祈的嫩腋。那怕痒的腋窝怎能是这两把刷子的对手?不过一会儿,白嫩的玉腋便被刷挠得通红,无数的刷痕,也早已布满了女孩的腋窝。
而在楪祈的右腋处的少女,则握着两根挖耳勺。她似乎是在楪祈的腋下找到了一个“点”,遂不断地将自己的挖耳勺摁在这个“点”里,然后不停地往外扒拉着。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要……腋窝哈哈哈……腋……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的痒肉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能……经、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断重复着的动作,让挖耳勺将楪祈的腋下嫩肉缓缓挖开,并于楪祈的腋窝中心的四周形成了一处可爱的沟壑,或者说……
形成了一个腋“穴”。
现在,少女放下了挖耳勺,转而掏出了一只小巧的电动牙刷。
伴随着女孩摁下了按钮,电动牙刷也随之而高频率地运作起来,雪白的刷毛疯狂地旋转着,嗡嗡嗡的声响也随之从电动牙刷中迸发,并传入了楪祈的耳朵中。
听见这道声响的楪祈顿时被吓得浑身发颤,被痒得叫苦不迭的她,竟忍不住地朝着右侧的女孩哀求道:“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要……求求你哈哈哈!嘻嘻嘻……仁哈哈仁慈一点哈哈哈哈仁慈一点~!哈哈哈好哈哈好吗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并没有理会楪祈的哀求,她只是向眼前这位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楪祈予以一抹残酷的微笑,随即便将电动牙刷紧紧地摁在了楪祈的腋下。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腋窝!!腋窝痒!!腋窝好痒哈哈哈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楪祈的惨笑突然翻了数倍,越发激烈而疯狂的狂笑声,在随着电动牙刷被摁在了自己的腋下的那一刻而变得越发激烈起来。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好激烈哈哈哈哈好刺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腋窝不行哈哈哈不行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奇痒不断地渗入楪祈的嫩腋之中,怕痒的玉体,也在这一刻疯狂地挣扎起来。而这样激烈的挣扎明显会对那两位女孩的瘙痒带来干扰,于是她们便拉动锁链,更进一步地将楪祈的双臂进行拉伸,进而将她的双臂做出了更进一步的限制。
虽然楪祈还是可以进行着微弱的摇晃和挣扎,但如此微弱的幅度,明显什么也做不到。
她只能凭借这番微弱的挣扎和摇晃,来证明自己不会就此屈服。
但可怕的刷子不断地对着楪祈的腋窝所施加的腋窝瘙痒之刑,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不屈服就只有被痒死的下场!
★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持续数日的、残忍的挠痒痒之刑,已经让楪祈和筱宫绫濑几近崩溃。
她们的腋窝,她们的脚丫,在这数日里遭到了难以想象的疯狂折磨。
瘙痒所带来的痒信号不断地于她们的大脑中回荡,让她们叫苦不迭。
“不要呀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救命啊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凄惨的惨笑,也在这番瘙痒折磨下,不断地回荡在这间可怕的地牢里。
她们无法反抗,她们也无法逃脱。
她们只能在这番激烈的折磨下,彻底地向瘙痒臣服。
“我说!我说!!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夜恋提出的“只要告诉我樱满集的位置,我就赐予你们一小时的休息”的条件下,两位少女很快就屈服了。
她们甚至没有经过多少思考,就将知道樱满集的位置的女人,也就是樱满集的继母——樱满春夏的位置,告知了夜恋。
“樱满春夏……呵呵,有点意思。”
夜恋如是说道,于是,她便也立刻派遣人手去绑架樱满春夏。而至于泄露了樱满春夏的行踪的二人,夜恋倒也并没有食言,毕竟对于这连个被痒怕了的家伙而言,一个小时的休息,可谓是相当珍贵。
当然,一个小时后,她们便不得不回到那张该死的刑架上,享受着更加激烈、更加疯狂、更加痛苦的瘙痒。
两天功夫,那几位被夜恋派遣出去的人手便回来了,而一同岁她们回来的,还有一位成熟的少妇。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位少妇穿着全包式的拘束衣,双臂束缚于胸前,浑身上下被大量的皮带拘束住,整个人如同被报成了一只茧子一般的,完全无法动弹。但也正是这紧身的全包式拘束衣,将少妇那曼妙而丰满的身材彻底展现出来。夜恋只是瞟了眼,竟忍不住地舔了舔嘴唇。
当然,令夜恋眼红的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少妇的身材,同时也是因为少妇的形象,被拘束衣包裹于其中,同时还被迫戴着眼罩和口球,强行封印了她的言语和视觉的姿态,更重要的是,此刻,这位少妇正光着一双玉脚。
似乎是因为成女的缘故,少妇的脚丫显得格外修长,但夜恋却没有在这双脚丫上观察到一丝一毫的岁月流逝的痕迹,一双修长的美脚显得是格外白嫩,格外诱人。
“真是一对绝美的尤物~”
夜恋笑着说道,不过当然,比起用眼睛看,直接伸手触摸,才更能满足夜恋那变态的癖好。
她笑呵呵地解开了少妇的眼罩和口球,在少妇那惊恐的眼神中,夜恋笑呵呵地跟眼前的少妇打起了招呼:“你好啊~美丽的女士~或许我该称你为……樱满春夏?”
“你……你是谁?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颤栗的声音将春夏内心中的恐惧暴露无遗,而这份恐惧,也让夜恋脸上的笑容越发满足起来。毫无疑问,她很享受别人对自己的“恐惧”。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夜恋,我绑架你的目的,是为了逮住你的宝贝儿子,然后和我的一些战略合作伙伴做一笔交易~”
“休想知道集在哪里!!你死了这条心吧!!”
一听此事和集有关,春夏立刻怒吼道,随即又闭紧了嘴巴,摆出了一幅“别想从我的嘴里撬出一丁点的情报”的态度!
然而,夜恋倒也不恼,她只是笑呵呵地询问道:“说起来,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知道集的信息’这条情报呢?”
此言一出,春夏顿时瞪大了双眼,她意识到,眼前的女孩是有预谋的行动,但有一说一,尽管春夏很奇怪,但此刻,樱满春夏还是被夜恋的话语勾起了好奇心——她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原因很简单~”
夜恋笑着打了声响指,于是,一面墙壁被打开,一副相当残酷的景象,也随之出现在了樱满春夏的眼前,让樱满春夏大吃一惊。
出现在樱满春夏的面前的,是两位呈X型拘束在墙壁上的女孩,一位,是楪祈,另一位,则是筱宫绫濑。此刻的她们,不仅被拘束于墙壁上,同时还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在这种赤身裸体的状态下,她们却又在经历着残忍的挠痒痒之刑!
她们高举双臂,展露着自己那秀美的嫩腋。而在她们那白嫩的腋窝里,正各有一只机械手伸入其中,它们不停地扭动着,让那锐利的指尖去不停地划过她们那白嫩的嫩腋,为她们那秀美的嫩腋降下一阵阵疯狂的刺激!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啦哈哈哈呀呀哈哈哈!!腋窝哈哈哈腋窝痒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哈哈哈嘻嘻嘻停!!夜恋大人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求求您哈哈哈饶嘻嘻嘻饶命!!饶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她们那敏感的腰肋,亦在被大量的机械手所包围。数不尽的机械手们正如腋下的机械手一般,正在对着楪祈和筱宫绫濑的嫩腰展开频繁的折磨与瘙痒,在这番如此疯狂的挑弄下,两位被彻底拘束的女孩完全没有逃跑的余力和能力,她们只能在这种悲惨的状态下,忍受着这一阵阵出离的奇痒!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腰哈哈哈腰部哈哈哈腰部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除此之外,少女们那几处敏感的私密处,也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宽容,倒不如说,扒掉她们所有的衣服的目的,就是为了此刻!
现在,四只吸盘状转刷已经分别贴住了她们的乳头,少女们的身体不断受痒,也间接使得她们的乳头勃起,而为了长时间地让她们的乳头保持勃起状态,夜恋又给他们的乳头戴上了窄小的金属环,从而对他们的乳头进行限制、挤压。如此状态下,她们那和转刷紧贴在一起的乳头,便不得不频繁地感受着来自转刷疯狂旋转所带来的激烈瘙痒!!
而她们的下体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被岔开的双腿让她们的四处和菊穴在各种道具前暴露无遗!伴随着她们的阴唇被扯开,敏感的私处也随之暴露在两根分别对准了她们的淫穴的假阳具前!而现在,那两根假阳具早已夺走了少女们的第一次,但此刻的少女并未为此而哀嚎,反而在不断地爆发出一道道性感的浪叫!
“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好哈哈哈好舒服呀呀呀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嘻嘻嘻!!下面好爽!!好刺激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哦呵呵呵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吼吼吼吼好厉害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棒!下面要裂开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粗壮的假阳具正在疯狂地抽插着二人的私处,在如此高频的强奸下,两位女孩的下体早已是一片洪水泛滥,两腿间的地面上也变得湿漉漉的,好似一片湖泊一般,而更糟糕的是,那湖泊仍有扩大的趋势,因为她们的私处依旧在被假阳具马不停蹄地强暴着,而她们那未经人事的敏感淫穴,自然也在这样疯狂的强奸下,不断地感受到一阵阵激烈的刺激和快感,并在这番快感下,迫使这两位被拘束起来的玉足之女,做出最理所当然的反应——也就是高潮。
“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去啦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又哈哈哈又去啦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又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已经呵呵呵嘿嘿嘿嘻嘻嘻嘻不想!!不想再去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她们如此痛苦地哀嚎着,但她们也依然无法反抗那即将迎接的反应。在粗糙的假阳具的不断抽插下,两位少女的腰部竟有所挺立,不过一会儿,伴随着一阵更加激烈的浪叫声,以及少女们那滑稽而痛苦的阿黑颜,淫乱的潮吹液从她们的私处喷涌而出,为她们那可笑的姿态额外增添了一份滑稽。
而少女们的菊花,也是夜恋调教的部位之一,她让一只精巧的吸盘状转刷贴着楪祈和筱宫绫濑的菊花,并且将其启动,在吸盘状转刷那高频率的转动下,女孩们的菊花顿时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奇痒。
当然,夜恋最中意的玉足,可不会因为楪祈和筱宫绫濑正在面对的疯狂的酷刑而得到休憩。倒不如说,出于夜恋的恶趣味,她们的嫩脚反而还会在这场残忍的游戏下,迎接更加疯狂的瘙痒!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吼吼吼吼!!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齁齁齁!!吼吼吼吼!!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啊哈哈哈!!呀哈哈哈脚哈哈哈脚丫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在被挠脚心呐!!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每只脚的脚趾缝里,各有一只齿轮刷塞入其中,而她们那白嫩秀丽的脚底板,则分别被三只滚筒刷所占领,那满是雪白的坚硬刷毛的齿轮刷,正在她们的足底上风口地旋转着,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不断地刺激着她们那白皙秀丽的纤纤玉脚。
“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救命哈哈哈嘻嘻嘻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心!!脚心痒哈哈哈!!脚、脚心哈哈!脚心救命、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这……这……”
看着楪祈和筱宫绫濑所经受的折磨,又看看此刻的楪祈和筱宫绫濑,在这番折磨下变成了如此滑稽而可笑的姿态,樱满春夏的脸上,顿时是一片阴云密布。
“难……难道说……你……”
樱满春夏颤颤巍巍地转过头来,正好和满脸堆笑的夜恋对上了视线。
“没错,挠脚心,我是个喜欢挠女孩子的脚心的女孩,把像楪祈、筱宫绫濑那样卡哇伊的少女绑架挠脚心,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乐趣~”
夜恋如是说道,而就在这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便绕到了樱满春夏的身后,遂伸出手来,摸了摸樱满春夏的脸:“当然,偶尔玩一玩向你这样美丽的少妇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要……离我远点……”
虽然樱满春夏的声音在发颤,但她的语调还是充满了坚定的意味。
当然,对于夜恋而言,此刻的坚定也不过是为了渲染片刻后的无助和滑稽罢了。
她嘿嘿一笑,遂打了声响指,几位侍女,也立刻拉扯着樱满春夏,将喊着“不要”、“放开我”、“离我远点”之类的话语的樱满春夏强行带到了一只土字型的拘束架旁。在这里,侍女们强行扒下了樱满春夏的拘束衣,随即又在樱满春夏的尖叫声中,她们强行脱光了樱满春夏身上穿着的所有服饰。此刻,赤条条的樱满春夏只能跪坐在地上,用双臂遮挡着自己那美丽的胴体。
然而那些女孩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她们拉着樱满春夏的双臂,将她强行摁在了拘束架上,双臂双腿均展开,整个人也如同土字型一般地展露着自己的身体,一时间,丰满的双乳,诱人的私处,在少女们的拘束下顿时暴露无遗!
“哎呀呀~真是一具色气的玉体呢~”
缓步走来的夜恋笑呵呵地说道,看着樱满春夏那厌恶的面容,夜恋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越发愉悦起来。她甚至还不由得伸出双手,捏了把樱满春夏那丰腴的双乳。
“唔……不、不要……”
被夜恋把玩双乳的樱满春夏顿时发出了一阵娇喘,夜恋见状,便也不由得吹了声口哨。
“还挺敏感的。”
夜恋笑着说道:“不过当然,比起你这比母猪还要来的硕大的奶子,我更在意的,果然还是……这里!”
随着夜恋那兴奋的声音,她突然将双手伸向了樱满春夏的腋下,并对着樱满春夏的腋窝一阵搔挠!
她应该是知道夜恋早晚会这样折磨自己的,但似乎是因为这样的袭击实在是太突然了,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导致她对于腋下的瘙痒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随着夜恋的手指在樱满春夏的腋下尽情扭动起来的那一刻,樱满春夏的欢笑声,也随之而从她的口中迸发出来!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不要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腋窝哈哈哈!!不要、不要挠我的腋窝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夜恋双手的灵活搔挠下,一阵阵激烈的狂笑从樱满春夏的口中疯狂绽放。很显然,此刻的春夏对于这番瘙痒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她只能大张着嘴巴,哀嚎着,狂笑着,在这样残酷的挠痒下,绽放着歇斯底里的凄惨笑颜!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好痒痒!好激烈!好难受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狂笑在不断地从樱满春夏的口中迸发,怕痒的樱满春夏也只能在这张刑椅上,尽可能多的做出挣扎。她时而不断地摇晃脑袋,疯狂地甩动着她那美丽的秀发;时而又被痒得浑身发颤,使得她那对丰腴的巨乳在这样残酷的瘙痒下开始不停地摇晃起来;时而又不停地扭动着手指和脚趾,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而能够分散一部分的瘙痒,让自己的大脑得到哪怕只有片刻的休憩!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不要痒啦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哈!!嘻嘻嘻不要!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哈哈哈已经要坏掉啦!!已经要疯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会呢?你可是成年人,怎么可能就这样坏掉~?”
面对樱满春夏的哀嚎,夜恋不屑一顾,虽然她对于“如何用瘙痒玩坏一个女孩”颇有研究,看樱满春夏这番痛苦凄惨的模样和姿态,她对于樱满春夏的身体敏感度也稍稍有了点基本的研究和了解。
但此刻的她故意选择不相信,原因很简单。
她想多挠一会儿。
于是,纤细的双手继续在樱满春夏那敏感的腋穴里肆无忌惮地游走着,搔挠着,那稍稍冒尖的手指甲,亦在夜恋那疯狂的搔挠下,而无情地掠过樱满春夏那秀美而性感的玉腋,惹得樱满春夏浑身上下一阵颤栗,即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此刻的她却又不得不张大嘴巴,在瘙痒的操弄下,绝望地绽放着一道道凄厉的狂笑!
“救命呀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痒!腋窝哈哈哈腋窝痒!!腋窝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残忍的瘙痒,逐渐达到了樱满春夏所能忍耐的极限。怕痒的人妻,也开始越发痛苦地哀嚎起来、呻吟起来,此时此刻,被痒得快要抓狂的玉腋之女竟忍不住地流下了泪水,黏稠的口水,也在这一刻从樱满春夏的嘴角泌出,而她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发生了有趣的变化。
樱满春夏开始双目上翻,舌头也从她的嘴巴伸了出来,此刻的樱满春夏,已然是露出了一副可笑而滑稽的阿黑颜!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求求你哈哈哈嘻嘻嘻嘻!!求求你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停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
怕痒的玉腋之女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料到,她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以这样滑稽的姿势拘束在一张架子上,然后被人肆无忌惮地挠痒痒。
换做是别人,估计会向要侵犯这个丰腴的玉女吧,但眼前的女孩没有,虽然她的行为并没有“侵犯”樱满春夏,但她的行为,却和“侵犯”无异——都是在羞辱这样一位美艳的丽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要疯了!!要疯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番疯狂的瘙痒下,樱满春夏的哀嚎正在越发变得凄厉而绝望。
她甚至开始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而且是以“挠痒痒”的方式,被活活痒死在这张土字型拘束架上!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呼……哈……得……哈……得救……得救了……?”
被挠得口水眼泪齐流的樱满春夏痛苦地支吾道。
的确,似乎是发现樱满春夏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因此她刻意停止了挠痒,让樱满春夏得到了久违的休息。
“呼~”
夜恋并没有回答樱满春夏的问题,她只是甩了甩手,看来挠痒痒对夜恋而言,也是一件蛮累人的事情。
不过不管怎么说,对于樱满春夏而言,这似乎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此一来,她便可以休息了。
就在樱满春夏这样想着的时候,夜恋却又毫不客气地给了樱满春夏当头一棒。
“你们几个。”夜恋指示道:“去挠她腋窝,她腋窝很怕痒。虽然不知道脚心怎么样,但既然腋窝都这么敏感,脚心应该也不差,不过你狠走运,现在我只对你的腋窝感兴趣,所以——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过去!挠她的腋窝!!”
“是!”
侍女们立刻允诺道,随即便走上前去,伸出双手,并将双手伸进了樱满春夏的腋下。
樱满春夏见状,顿时被吓得脸色煞白!她再次挣扎起来,并痛苦地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挠我的腋窝!!不要挠我的痒痒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们并不理会樱满春夏的求饶,当她们的双手塞满了樱满春夏的美腋的那一刻,残酷的折磨,便再度降临。
被展开的双臂,使得这位绝美人妻的腋窝暴露无遗,有着这样一具绝美而涩情的玉体的玉腋之女似乎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腋窝竟会变成这样可怕的刑具,去折磨着自己的意识和精神!
“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腋窝!!不要挠我的腋窝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夜恋不同,这些女孩并非是“赤膊上阵”,而是特地带来了大量的刑具。
在樱满春夏的左腋处,两位女孩分别握着两只电动牙刷,她们将电动牙刷以最大频率启动后,便将其死死地贴着樱满春夏那敏感的腋下嫩肉,疯狂旋转着的雪白刷毛,也在这一刻展露出其作为刑具那可怖的一面,在这样紧贴着如此一位玉腋之女的嫩腋的情况下,瘙痒,竟随着无数刷毛对着樱满春夏的腋下痒肉的争相划过,进而犹如洪水猛兽一般,争先恐后地降临于樱满春夏的玉腋之中!让樱满春夏大笑不已!!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嘻嘻嘻不、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这样、这样折磨腋窝什么的哈哈哈哈!!太残忍啦哈哈哈!太残酷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樱满春夏的右腋处,两位专职挠痒的侍女也特地为她准备了和左腋截然不同的刑具。
那是两只钢笔,以及两只羽毛笔。
此刻,那两位侍女正用手中的羽毛笔上的羽毛肆无忌惮地挑弄着樱满春夏的腋窝,当然,她们有时候也会用蘸了墨汁的羽根,在樱满春夏的腋下尽情地涂写着。来自羽毛的瘙痒感和羽根的瘙痒感不断交错,使得樱满春夏竟一度被折磨得不能自已!
“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咿咿咿哎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不可以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羽毛把玩了一阵后,两位女孩又不约而同地放下了羽毛笔,转而掏出了吸满墨汁的钢笔,她们不顾樱满春夏的哀嚎,将钢笔的笔尖毫不犹豫地扎在了樱满春夏的腋下,随即便在樱满春夏的腋窝里尽情地游走起来。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嘻嘻嘻痒!!”
凄惨的狂笑于少女的口中疯狂地绽放着,被尖锐的钢笔去不断地刺激腋窝的感觉一定糟糕透了,但此刻的她,却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展开的双臂,让她的腋下嫩肉暴露无遗,而这样宛如绽放的花朵一般,露出其最为私密的“花蕊”的行为,也无疑是更进一步地加强了那两位女孩去折磨樱满春夏的腋下的欲望。
她们不断地挥舞着钢笔,,尽情地在樱满春夏的也窝里挥洒着墨汁。她们时而在樱满春夏的腋下图画,时而又在樱满春夏的腋窝里玩井字棋,时而又只是单纯地涂黑,时而却又在樱满春夏的也窝里,写着一连串羞耻的文字……
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羞辱樱满春夏,去折磨樱满春夏,去在樱满春夏的腋下,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救命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这样折磨腋窝什么的哈哈哈!!朕的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真的太过分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滑稽的姿态呢。”
欣赏着樱满春夏那狂笑不已的可笑姿态,夜恋如是评价道,不过当然,她可不满足于只是折磨樱满春夏的腋窝。看着她那丰满的双乳,夜恋竟不由得有些心生厌恶。
“我说你们啊,留着那么大的奶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夜恋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地朝着樱满春夏的奶子上抽了一巴掌。
然而被瘙痒占据了大脑的樱满春夏并未因此而做出新的反应,夜恋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恼怒的神情,于是乎,她又叫来了三位女孩,并要求他们对樱满春夏的身体展开新的调教。
三位女孩允诺,随即便有两位来到了樱满春夏的奶子前,一位则跪在了樱满春夏的菊花前,并纷纷掏出了道具。
站在樱满春夏奶子两侧的女孩掏出了两根细绳,由于此刻,樱满春夏的乳头已经在瘙痒的折磨下而勃起,因此她们立刻将细绳绑住了樱满春夏的乳头,强迫其保持挺立而无法软摊下去。在这之后,两位女孩又掏出了两只可爱的东西——电动牙刷。
此刻,站在樱满春夏左侧的女孩,已经将电动牙刷以左右开弓之势而狠狠地夹住了樱满春夏的乳头,而站在樱满春夏右侧的女孩则一边将电动牙刷摁在了樱满春夏的乳头侧处,使其绕着樱满春夏的乳头转圈圈,一边又将另一只电动牙刷抵着樱满春夏的乳头,让疯狂旋转的雪白刷毛去和的樱满春夏的乳头展开亲密接触。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玩乳头!!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乳头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
强行刺激乳头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得樱满春夏的意识朝着崩溃和沦陷又前进了一步!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最终使得快感于樱满春夏的乳头和私处凝聚,并于此刻化作了乳汁和潮吹液从她的乳头和私处,喷涌而出!!
两侧的女孩被淋了一身的乳汁,而位于樱满春夏私处的女孩则被淋了一头的淫水。她虽然有些恼火,不过此刻,她倒也并未向樱满春夏的四处伸手,她只是掏出了两只电动牙刷,并将其抵在了樱满春夏的菊花,开始绕着樱满春夏的菊花绕起了圈圈。
“咿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是唔唔唔咿咿咿这是什么奇妙的哇啊啊啊~!!嘿嘿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好哈哈哈好舒服的感觉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
高频旋转的硬毛刷不断刺激菊穴所带来的奇妙刺激,让樱满春夏的脸上神情,竟又增添了几分淫乱。而那位女孩似乎还不满足于此,在得到夜恋的首肯后,她便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樱满春夏的四处。
“咿咿咿噢噢噢噢!!啊啊啊嗷嗷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唔唔唔好刺激!!好棒的感觉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软的舌头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扫过樱满春夏的阴户,奇妙的刺激也随着女孩的活动而再次攀上了樱满春夏的下体。
敏感的玉女,双眼也与此刻完全翻白,舌头也在此刻长长地吐出,宛如一条母狗一般。
“唔唔唔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腋下的挠痒,乳头的瘙痒,以及菊花和私处的玩弄,如此三管齐下,竟使得樱满春夏的脸上再度露出了阿黑颜,只是和之前不同,如果说之前的阿黑颜里,痛苦的成分会多一些,那么此刻的阿黑颜,无疑是带有着好一份“舒适”的感觉。
她已经沉浸于其中了,她似乎已经从这份瘙痒和刺激中,寻找出了潜藏于这份刺激之下的“舒适”和“快乐”。
“很好很好,真是令人愉悦的表现。”
夜恋如实说道。
此刻的樱满春夏已经是变得滑稽不堪,双手手指在胡乱的抓挠着空气,没有得到束缚的玉脚亦在疯狂地摇晃着,在空中绕着圈圈,那一根根灵活的脚趾,也在这一刻疯狂地扭动着,很显然,被拘束的身体让她完全无法挣扎,她只能通过身体那基础勉强可以活动的地方,来试探性地发泄那一道道萦绕于自己的身体上的各种各样的奇妙刺激!
“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嘿嘿嘿嘿呼呼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呼呼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噢噢!!腋窝!痒!!菊穴!!咿咿咿乳、乳头!!乳头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浑身都在痒!!痒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浑身?没有吧,你的脚丫不久光溜溜的屁事没有吗?”
夜恋一边冷笑着,一边弓起手来,冷不丁地划过樱满春夏那修长的白皙玉脚。
也就在这一刻,樱满春夏竟忍不住地爆发出了一阵凄惨无比的尖叫!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叫竟把夜恋吓了一跳,夜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但很快,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浮现在夜恋脸上的笑容。
“看不出来,你的脚丫似乎也很不错,挺怕痒的呢~呵呵,算是我的疏忽吧,沉浸于你的腋窝,竟忽略了我最钟爱的玉足美脚~”
正说着,一位女孩端着一只盘子走来,盘子中放着的,是樱满春夏所穿着的高跟鞋。
高跟鞋几乎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增加了好几只绑带和锁以外,就只有鞋垫那边发生了点小小的变化。
说是“小小”,但其实也不过是换了双鞋垫,仅此而已~
此刻,夜恋拾起了这两只高跟鞋,稍稍瞟了眼鞋垫里的道具,不一会儿,一抹残酷的笑容便浮现在了女孩的脸上。
“接下来,就有意思了呢~樱·满·春·夏~”
夜恋一边笑呵呵地说道,一边将这两只高跟鞋扣在了樱满春夏的脚底上,并用鞋子上的绷带给她捆绑好,伴随着一双嫩足被高跟鞋所束缚,隐藏于鞋子之中的玩具们,也随之而活动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脚!!脚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脚丫好痒!!脚丫真的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仅仅只是静置了片刻,樱满春夏的笑声便从“激烈”升华到了“震耳欲聋”!
被束缚于足枷之中的玉足嫩脚,也在这一刻开始越发疯狂地摇晃起来,颇有一种想要将这双高跟鞋从自己的足底上甩下来的气势!只可惜,高跟鞋上的绑带和锁扣已经将其和樱满春夏的小玉脚彻彻底底地拘束在了一起,无论樱满春夏怎样疯狂地摇晃脚丫,无论樱满春夏怎样声嘶力竭地哀嚎,只要夜恋没有亲手解开高跟鞋上的锁扣和束缚,那么樱满春夏就休想脱离这份瘙痒!!
“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鞋哈哈哈嘻嘻嘻鞋子哈哈鞋子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一直呵呵呵一直在挠我的脚心那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错,樱满春夏平时最喜欢穿着的高跟鞋,已经被夜恋改造成了专门针对樱满春夏那怕痒大脚的痒刑靴。虽说如此,但真正施痒的部位,仅仅只是被更换了鞋底的鞋垫。但就算这样,这双高跟鞋依然能为樱满春夏的玉足降下难以忍受的奇痒!
为何只是更换鞋垫就让樱满春夏被痒得如此不可开交呢?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双鞋垫是触手鞋垫,鞋垫一旦感知到又脚丫“入侵”,便会在脚丫完全伸入其中后,立刻生成触手拘束环来固定脚趾。拘束环的内侧含有大量的触手绒毛,它们会不断地搔挠着、折磨着女孩那怕痒的脚趾头和脚趾缝!把目标给痒得不可开交,叫苦连天!
而在樱满春夏的前脚掌处,大量的触手则将樱满春夏的脚掌所填满,并在她的前脚掌处不断地来回蠕动着。每一根绒毛都是独立的个体,这也就导致它们刷挠的方式、频率会完全不同!加上绒毛的末端较为尖锐,堪比牙签在足底上划动!如此瘙痒所带来的钻心的痒感,足以令她疯狂!
而这样聚集在樱满春夏的前脚掌处的绒毛则足有一千根!也就是说,樱满春夏的前脚掌将不得不体验着一千根“牙签”在自己的脚底板上的肆无忌惮地游走、抓痒!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好痒!太痒了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呀!!哈哈哈哈!!要呵呵呵嘿嘿嘿嘻嘻嘻要疯了!!要疯掉了哇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女孩的脚后跟处,鞋垫则有一个凹陷的部位,这个部位正好可以将樱满春夏的脚后跟含入其中,之后,埋藏于凹陷处的大量的触手绒毛也就可以趁机大发神威,它们会抵着已经变成了“孤岛”一座的樱满春夏的脚后跟,并疯狂地在她那怕痒的足底肌肤上游走着、抓挠着,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去刺激着她那秀美而怕痒的纤纤玉脚!!
至于樱满春夏的脚心窝,则更是触手鞋垫折磨的重中之重!在樱满春夏的脚心窝处,触手刻意形成了一根修长的、布满了软刺的舌头,此刻,这条触手舌头正在不断地舔舐着樱满春夏那白净的足弓,舔舐着樱满春夏那秀丽的脚心窝。
“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脚哈哈哈嘻嘻嘻脚丫!!脚丫呀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呵呵哈哈哈嘻嘻嘻要死哈哈哈哈!!要被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呵呵!!谁来救救我的脚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一下的舔舐,都能让“舌头”上的无数倒刺和樱满春夏的玉脚展开一阵亲密接触,那无数根软刺或快或慢地掠过樱满春夏的修长玉脚,都能让樱满春夏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让她被痒得大笑不已,被痒得喜笑颜开。
她能感受得到,当那条触手舌头在自己的脚底上尽情地游走的时候,那湿漉漉的、黏稠无比的触手,以及那无数根软刺,都能不约而同地掠过自己的玉脚,撩动着樱满春夏足底上那最敏感、最脆弱的那根神经!让她额身体好一阵痉挛!!
每一次的瘙痒,每一次的刮挠,都能让樱满春夏的嫩脚感受到一阵出离的、难以忍受的绝望瘙痒!让她叫苦不迭,痛苦不堪,几欲发狂!!
“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哈嘻嘻嘻求嘿嘿嘿求求你们哈哈哈嘻嘻嘻嘻!!我呵呵呵我错啦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愿意哈哈哈愿意告诉你们哈哈哈!!呵呵哈哈哈你们想知道的一切!!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恋大人,她愿意招了。”
一位侍女笑着说道,而夜恋却冷笑几声:“这么早就招了?未免也太顺了吧?其中多半有诈!也有可能这家伙会故意漏掉一些重要的情报,害得我们蒙受损失……这也是有可能的。”
“哦哦!不愧是夜恋大人!”侍女们立刻做出了崇拜的表情:“那么,我们该如何对付这个谎话连篇的家伙?”
“简单,接着挠就行。”夜恋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把她挠到发疯,挠到崩溃,挠到她彻底臣服于瘙痒,挠到她完全不敢忤逆于瘙痒,挠到她愿意心甘情愿地告知我们想知道的一切情报,就算是我们问她‘她一周和她老公做多少次爱,做爱的时候是怎么叫的’也会心甘情愿地告诉我们为止!”
“是!”
在夜恋的指示下,女孩们捂住了樱满春夏的双目,堵住了樱满春夏的嘴巴,蒙住了樱满春夏的耳朵,在这种被屏蔽了感官的情况下,樱满春夏的触觉被无限地放大,而这样的情况也就导致那每一道渗入樱满春夏的身体里的痒感、快感,都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疯狂!
“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齁!!”
瘙痒占据了樱满春夏的身体,并让她不断地做出下意识地挣扎与哀嚎。不错,此刻的樱满春夏可以挣扎,可以哀嚎,可以呻吟,甚至可以喷奶、漏尿,但唯有一件事是被禁止的,那便是反抗。
无法于瘙痒中挣脱的樱满春夏,无法反抗瘙痒的樱满春夏,她此刻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享受”。
她意识被瘙痒给折磨得土崩瓦解前,她都要“享受”这番美妙的瘙痒,不过幸运的是,这个过程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她的意识很快就会被这番激烈的瘙痒给折磨得崩溃,然后身心都因此而堕落,她会迅速接受自己那身为痒奴的新身份,然后臣服瘙痒,臣服夜恋,成为夜恋的痒奴,并在夜恋的指示下,她会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全盘托出……就像楪祈和筱宫绫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