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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韮崎睨
Pixiv 原文:小说 20184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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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くすぐり / 幼女 / 奴隷 / 挠痒痒 / オリジナル / 母女 / 純愛 / 調教
一、奴隶女儿
镇叶安静地端详着面前的女孩。
小学只读了一半的女孩身体自然没什么起伏,宽松的纯白衬衫如同麻袋般套在了她瘦小的身上。只有被遮住一半的小屁股微微撑起了衬衫的下摆,才没能让幼小的胴体显得过于乏味。镇叶锐利的眼光毫无保留地打在女孩身上,让她不自觉地将十颗小巧的脚趾扒在了地毯上,赤裸的双腿也绷紧了起来。
贵宾室的空调似乎温暖的有些刻意了,就连镇叶都被催生出了一丝困倦。站在镇叶面前的小女孩也是如此,只是凝重的空气迫使她放轻自己的呼吸,结果就是闷出的汗水打湿了身上仅有的一件衣物,让大块的布料紧贴在了后背和胸脯,再顺着咯吱窝或者臀沟滑落到脚底。
不时,女孩的胸脯上多了两撮妃色的小小突起,滴落的汗水也在大腿内测闪烁出了几点水光。再加上因为热气而渐渐红润的小脸蛋和苍白却柔顺的长发,在懂得欣赏之人的眼里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姿色。镇叶带着询问的眼光转向背后。
“原名似纸,九岁,XX县XXX市XX町出身,身高126cm体重23公斤,最终学历为市立女子小学三年级肄业,父亲……”只见她当着小女孩的面流利地背诵出了个人情报。
“是很端正啦,但……我是说,还有没有别的人选?”
镇叶背后传出了另一位女孩的声音。声音不甚清晰,字与字之间有些莫名的黏连,却意外地很容易听懂。而声音的主人,则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单手托着腮慵懒地打量着名为似纸的少女。
“毕竟这次不是买奴隶,而是为我挑一个女儿呀。”
镇叶所服侍的主人——秀理如此说道。
秀理要度过的注定是一段被祝福的人生。年仅22岁便继承了全国屈指的大财阀;从记事起就开始的精英教育也让她有了足以掌控这份财产的能力;更是天生自带一副上好的皮囊——在世人眼里,似乎该有的她都有了。
但唯有一样世人不知道——秀理不能怀孕。
诚然,就算生不出孩子也并非何等大事。但秀理不一样——她想成为一名母亲。并非小脑袋一拍的三分钟热度,这位好女孩说出口的事情从来都会带着责任一路走到最后。更何况,一纸不能生育的诊断书,又不是给秀理作为母亲的身份下了死刑。毕竟,有钱还能使磨推鬼呢不是。
挑一个顺眼的小奴隶作为自己的女儿抚养——秀理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看似有些不可理喻,但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勾当。人身贩卖这种事在秀理所处的社会中再正常不过,甚至她私邸中的几十号年轻女仆都是这个来历。不得不说她的控制欲很强,但比起走正规程序的领养,也确实便捷了不少。
于是秀理便领着自己的秘书兼贴身女仆镇叶再次光临了熟悉的奴隶市场。纵然法律与人伦再为发达,也总有能凌驾于其上的东西,比如这家奴隶市场、还有光临这里的客人们。只要肯找,世界上总有人或甘愿或被迫沦落为商品,其中不乏秀理理想中的完美女儿。
“只是……客人,您想要找的类型暂时也就只有这么多了。”秀理身旁一名执事打扮的少女快速滑动着手中的平板。见秀理对眼前的似纸也不感兴趣,她不禁暗地里叹了口气。
“我们的要求有这么难么。十岁上下、五官端正,没有身体缺陷,还要受过良好的教育。”镇叶代自己的主人抱怨道。
“有……倒是有一只符合您的要求,只不过……”执事装的服务员在平板上打开了什么界面,将其递到了秀理的手上,“就是档案里的这只,只不过这个孩子内定在两个月后作为拍卖品售出。”
“期间她将在机构里接受我们的调教。”服务员少女补充了一句。
不同于奴隶买卖合法的年代与地区,想要将一只曾经为人的奴隶作为商品售出,专业的调教必不可少。倒不单是性方面的调教,专业机构所提供的内容多半为如何顺从自己的主人,或者说作为奴隶的自觉——否则要是逃走,以贩卖机构或者秀理这样的顾客虽也能迅速摆平,终究要费一番力气。
当然,要是想,贩卖机构也会提供效率极高的语言、性格,甚至性癖上的调教,只要肯付钱。
“把这孩子也叫过来吧。”
镇叶不知道档案里写的是何内容。但既见自己的主子盯着那平板看的入迷,便没有不召来一见的理由。
虽然服务员再三示意这只奴隶还未公开贩卖,但秀理似乎无意改变自己的想法,代为发声的镇叶语气也容不得服务员少女拒绝。几声联络后,档案里的少女很快便被带领到了秀理的贵宾室。
晾在一旁好久的似纸见那只被领进来的女孩,迈开赤裸的小脚本能地像她的方向靠去。只是半张的小嘴还未喊出女孩的名字,便被服务员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在原地。镇叶饶有兴趣地看着似纸如还未断奶的猫崽见到母猫一般的小动作,似有似无地笑了笑。
接着,镇叶打量起了那个貌似被似纸依赖着的女孩。
一个毫无特色的黑发女孩——这是镇叶对她的第一印象。平平无奇的黑色长发披散在后背,未精心修剪过的刘海也随意地别在耳朵上,露出还带着稚气的脸蛋。五官虽是精致,但此刻便对还未长开的幼女做出过高评价还是显得草率。毕竟在通学路上多留心,很容易找到三四个相差无几的女孩。
但在秀理眼中,面前的女孩完全不是镇叶想的那么普通。她在与自己对视,望向自己的眼光是那么弱小、幼稚,但却有着独一份的澄澈——这是秀理在似纸身上未看到的。明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秀理拿捏在手里,小巧的面孔上却未起半分涟漪。
女孩的气质尤为冷淡,是坦然接受了自己低人一等的奴隶身份,还是对秀理这种将自己变成这样的人们表现出的不屑?似乎都不是。那只是将内心的纯净展露在了表面而已,秀理这样想道。
在见到档案里的照片那一刻,秀理的心中就有了一份悸动——将要获得女儿的感觉。她确信这个孩子将会成为自己的女儿,这件事甚至在二人见面之前便已经决定。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呀。”秀理微微探身,牵起了女孩的小手。这些在档案里自然有写,秀理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听听未来女儿的声音吧。
“原名是亚爱,今年十岁。在读……小学四年级。”亚爱轻轻动了动淡樱色的嘴唇,快速回答道。是与冷淡气质相称的低哑声线,秀理并不讨厌。
“愿意跟我回家么。”秀理再次问到。似乎是完全不必要的问题,作为奴隶哪有挑选主人的权力。但秀理还是问了,尽管她也知道亚爱的答案。
“那个、客人,拍卖……”没等亚爱做出反应,一边的服务员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她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弱弱地提醒着秀理,但说到一半的话被镇叶瞪了一眼后怏怏地咽回肚里。
“这上面写着起拍一千万,对么。”秀理有些不耐地反手将平板扔给了服务员,“我出两百倍,二十亿如何。”
二十亿,在港区买下数套高级公寓还有余的数目,被秀理轻描淡写地说了出口。诚然奴隶买卖是富人的娱乐,但能贵到如此价格的奴隶也极为罕见。而显然,眼前的幼女并不值这个价格。看看惊呆到平板砸到地上都不为所动的服务员便知道了。
“你……为什么出这么多钱来买我。”见自己身价暴涨到如此数目,十岁的亚爱显然保持不住一贯的冷淡,她直言不讳地问向秀理,“你知道我不值这个价。”
“在我眼里,你可还不止这个价。”秀理甜甜地笑了一下,“对了,我叫秀理。现在能回答我了么?”
“跟你回去?可以。”亚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喂!” “你……”
服务员与镇叶同时呵出了声。敢像自己的买主提条件的奴隶,简直是前代未闻。但秀理只是抬了抬手,充满耐心地看着亚爱:“你说。”
“你既然肯出二十亿来买我,一定很有钱吧。”亚爱转过头看向镇叶身后的似纸,“那把她也买下来,我就跟你回去。”
“这样呀。”秀理眯着眼睛摸了摸亚爱的小脑袋。能如此对自己说话便已经让秀理出乎意料,如今又提出了如此耐人寻味的要求,秀理对自己的选择越来越充满了惊喜。
“但是秀理,这是否……”镇叶向秀理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表示最后的确认。
“没问题。而且镇叶,你不是挺中意这个孩子么?”秀理会心地朝镇叶笑了笑,镇叶也不知怎得低下微微发红的脸,回了秀理一个少女般的微笑。
“那就这么定了。亚爱和……”秀理停顿了一下,皱着眉头将视光扫向镇叶背后的孩子。
“似纸。”镇叶代为补充道。
“对,她们两个人。全款,今天就要带走。”
“嗯,好……好的。一共是二十亿零四百万,购入特典也会一并为您送上。请问现在要重新为您的奴隶登录名字么。”
“不用了,就亚爱和似纸。”秀理挥了挥手,“镇叶,你代我去办手续吧。”
“好的。”
“真是会做生意……”与镇叶出门的那一刻,服务员的嘴角微微地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而秀理并没有看漏这个细节——她调侃般嘀咕了一声。
宽敞的贵宾室中只剩下秀理和两只奴隶在场,而秀理显然对似纸这个附赠品一般的孩子没什么兴趣,她的眼里只有亚爱。
“谢谢……主人的成全。”亚爱仍然面无表情,对着秀理行了一个屈膝礼。只是还未习惯“主人”这个陌生的称谓,让本应流畅的动作变得有一丝卡顿。
“对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秀理“啪”地一下合上了双掌,“你知道么,亚爱。我买你并不是要你当奴隶,而是要你做我的女儿。”
“虽然亚爱你叫‘主人’的样子超级可爱,但还是换一个称呼比较好,毕竟以后我们就是母女了嘛。”
“对了,就叫……”秀理露出两颗小虎牙,如同一个刚交到恋人的高中生般笑了出来,“就叫我‘妈妈主人’好了。”
……
“欢迎主人回家——”被秀理牵着手领进正门的那一刻,二十余个打扮成维多利亚时期女仆的年轻女性在门口齐刷刷站成了两列,向秀理一行人鞠躬行礼道。
秀理的私邸与其称作别墅,不如说是一座中小型的庄园。除了秀理,先前迎接她们回家的女仆们也都居住于此。亚爱不知道的是,这二十几名女仆还并非在此侍奉秀理之人的全数——剩余的三分之一则在她们的个室里享受着轮休。
秀理她们乘车到家之时已经过了晚餐的时间,庄园的大半都被夜色笼罩在内。即便如此,如此规模的住宅还是给年幼的亚爱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当然亚爱不会将这份震撼表现在脸上,但被攥住的小手渗出的汗并没能瞒过秀理。她咧开嘴角,满意且自豪地问向身边的女儿:
“怎么样,这里就是妈妈的家。以后这里也是亚爱的家了哦。”
亚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秀理先前披在自己肩上的外套递给了近前来迎接的女仆。这个陌生的地方似乎对十岁的亚爱来说有些空旷,她没有将自己的小手重新放在秀理的掌心里,而是横在腹前、抱住了另一侧垂在身边的小臂。
“主人,请问晚餐还需要安排么?”另一名女仆上前询问道。
“亚爱,还饿么?有什么想吃的女仆姐姐们可以立刻去做哦?”秀理在亚爱的身前蹲下问。
“我不饿。”亚爱摇了摇头,没有感情地回答道。
“那……我们就洗洗睡怎么样?舟车劳顿,亚爱想必也累坏了吧。”秀理冲着她眨了眨眼。
亚爱抿着嘴、无言地点了点头。对亚爱来说,从来没有人像秀理那样如此顾及自己的感受。要习惯沉默的她为此一一作出回答,不免让亚爱的小脑瓜有些发涨。而且,刚经历了人生转折的小亚爱,也的确是累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秀理轻轻拍了拍亚爱的脑袋。她站起身来,吩咐起女仆们: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带小亚爱去浴池泡一会儿,你们准备好床铺。晚餐就不必准备了,我也不饿。”
说完这些,秀理伸出手,想重新牵起亚爱抱着胳膊的小手,却被她下意识地侧身躲了过去。秀理的手尴尬地在半空中停了片刻,便怏怏地收了回去。她苦笑着挠了挠嘴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累、累了,要妈妈抱?”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同样的,亚爱也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行为,似乎让眼前的女人有些受伤。她的语气虽仍然冰冷,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歉意。“抱、抱歉,我……”
“嗯嗯,没事啦。感情……要慢慢培养的,对吧……”
“唔。那就,先这样。”亚爱冲着秀理怯怯地伸出了自己的食指。见女儿的态度有所软化,秀理也会心地笑了一下,轻轻捏住了那根春韭般幼嫩的指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把这孩子带下去安顿一下吧。”镇叶问道。她扫了一眼自己屁股后面的幼小人影,自然是与被秀理与亚爱一同买下的似纸。
“嗯,去吧。”
被秀理领着走了不知多远的走廊,亚爱赤裸的小脚一步一步轻踏在绒毯上。绒毯的质地十分上乘,赤足踩在上面的感觉痒痒的有些像草坪,柔软的质感又让人觉得无比舒适,只是亚爱此时无心在意这个。
她的每一步都走的极为小心,仿佛在上一堂严厉的舞蹈课,走错一个步伐便要挨鞭笞一般。尽管这里并没有人会这么做,唯一的主人秀理甚至为了照顾自己的步伐,而特意放缓了脚步,但亚爱仍感到无比的压抑与拘束……
亚爱讨厌这个地方。
二、第一次的母女共浴
秀理在某些事情上有着执拗的精神洁癖。贴身的内衣尚且要吩咐镇叶手洗后才肯穿,对于今天刚领养进门的女儿,当然得经过自己的亲手清洁。她并不认为亚爱脏,相反秀理觉得亚爱太过于干净纯洁,与之相比亚爱之前生活过的任何地方都显得藏污纳垢。
“有、有这个必要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洗澡这种事……自己也可以。”
亚爱并拢着双腿、一丝不挂地坐在浴池的边缘上,语气立还是带着些许的抗拒。秀理家的浴池足有温泉般大小,足够六七个成年人在里面享受,一旁还有略显老土的狮子头不停吐着冒热气的清水。只是之前在走廊里见识过秀理家奢华的亚爱,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然有必要,亲子共浴是培养感情的重要手段哦。”水汽缭绕的浴池里,秀理朝亚爱笑着伸出了双臂,“来,‘噗通——’一下跳下来,妈妈在下面接住你。”
“呃唔~!”亚爱将垂下的一只小脚试探性地点了点浴池的水面,却被水温烫了一个机灵、飞快地收了回来。她将烫的有些透红的脚趾握在手里,半是揉捏半是把玩地摆弄着,一边将为难的眼神投向秀理。
“嘿嘿,开始是有些烫啦,但很快就会适应的。来。”秀理淌到浴池的边缘,踮起脚捏住了亚爱的手,“没事的,妈妈在下面呢。”
随着秀理轻轻的一拉,亚爱小小的身体顺势倒进了浴池里,果真“噗通”一声,溅起好大一朵水花。
浴池的底部意外地没有那么深。虽然刚才半是被强迫半是自愿地被拉下来后,不知所措的亚爱在水中打了好多个趔趄,在秀理的搀扶下好歹是找回了身体的平衡。试着将小脚踩在浴池底部站直身体,水面不过刚好没过自己的胸脯。
如秀理所说,水温虽烫了些,小亚爱的身体很快便适应了水池里的温度。随着沁入骨髓般湿润温暖的感觉渐渐爬满全身,亚爱牛奶般滑腻白皙的皮肤上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妃红。她将背后的黑色长发披洒在纤细的双肩之上,并起小小的手掬起一捧清水从头顶洒了下去。
“呼——”仿佛想将这些日子的疲劳全都吐出一般,小亚爱长吁了一口与年龄不符的叹息。
“亚爱,我们去那边吧?妈妈帮你清洗身体。”秀理淌过来轻轻拍了拍亚爱的后背。
“唔噫~!”被秀理的手指接触的一瞬间,亚爱触电般地抖了个激灵,小嘴中也冷不丁漏出一声可爱的尖叫。
“呀,抱歉,妈妈吓到你了?”没想到亚爱的反应如此过激,秀理有些受惊地收回了手。
“不,只是……”只是自己的身体太敏感了而已,这种透露出一丝羞耻的话让小小的亚爱也难以说出口。不知如何作答的亚爱变得有些口吃,支支吾吾回不出下半句,“只是……”
“不是很想被碰身体?”秀理代替亚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没关系的,妈妈待会儿轻一点就是了,好么?”
见秀理已经坚决了要帮自己洗澡的意思,怎么也拗不过的亚爱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那、那一定要,轻一点……”
“嗯,妈妈保证。”
在水尚浅的不远处,漂浮在水面上的木盆里装满了秀理准备好的身体乳、肥皂以及海绵等洗浴用品。她拉过木盆坐在了浴池的边缘,同时示意亚爱趴在自己的膝盖上。
十岁的亚爱已经开始懂得羞耻,方才有浴池中的水多少遮住了二人一丝不挂的身体,才没显得那么害羞。只见亚爱扭扭捏捏地从水中走到岸上,极不情愿地将光溜溜的小屁股对着秀理、将身体趴在了她的膝盖上。又将沁着赤红的脸蛋埋进了交叠的双臂之中,掩盖着自己有些早熟的羞耻心。
“嗯,乖,真听话。嘿咻——”反倒是早已成年的秀理毫不在意二人赤裸的肢体亲密接触,她只觉得理应最亲密的亲人之间完全无需顾虑这些。只是当她探身取过身体乳时,胸前两团接近D杯的美乳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亚爱光滑的后背上,又让怀里的小家伙羞红着脸漏出了几声蚊子般的闷哼。
“要涂身体乳了哦~”秀理将一大坨身体乳捧在手中,简单地揉搓了几下,大颗大颗的泡沫便棉花手套般覆盖在了秀理的玉手之上。由于体位的问题,小亚爱并不能看到秀理搓泡沫的样子,但黏糊糊的身体乳被秀理挤压出的“咕啾咕啾”声,却使她敏感的身体本能地竖起了寒毛。
再过一会儿,妈妈主人的双手就要沾着黏糊糊的泡沫,不停在我身上搓来搓去……亚爱止不住地想象着视野之外的景象。她比谁都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或者说,怕痒。平时自己都不敢刻意刺激的身体,现在却要让别人肆意妄为,想到这里,亚爱的身体与精神就同时紧绷了起来。
秀理蘸满泡沫的手轻轻抚在了亚爱突出的肩胛骨上,同时将未完全搓开的身体乳也淋了上去。对比起水温有些凉,但已经是被秀理用体温细心温暖过,不至于让小亚爱一个激灵躲过去。
“嗯哼……哧哧,哧哧……”知道女儿不愿被过多碰触身体,秀理的动作尤为温柔缓慢,就好像用指头肚为一只小猫顺着毛。而亚爱自己也做足了心理准备,秀理细长的手指游走在背上,虽然有些不自然的酥痒,但也只是让敏感的自己微微颤抖的程度。而且自己也提前将小嘴拄在了嫩白的胳膊上,最多哼出几下反常的鼻息,而不至于冷不丁地怪叫出声。
而在秀理眼中,亚爱身体上微微的颤抖,不过是刚被捡回家的小动物,提防着陌生的感觉一样的东西。怀里的女儿对自己又意外地顺从,这让她内心的母性与保护欲疯狂上涨,紧贴着亚爱脊梁游走的手不禁加快了些许频率。
“噗噫……妈妈主人,嘻嘻……有点、有点快……”秀理的指尖无意中戳到了亚爱的侧腹,轻松便让小家伙破了防,一边嘻嘻得憋着笑,一边仰起头请求秀理不要那么粗暴地抚弄自己的身体。
“呀,抱歉抱歉,但后面已经涂完了哦。”秀理抬起自己的双手说,“现在朝妈妈这边转过身来吧,咱们把亚爱的肚肚也洗干净。”
“咦?要、要转过去……?”
“是呀,不朝着妈妈怎么洗的到。”
“唔……”亚爱红着脸,磨磨蹭蹭地将身子朝着秀理转了过去。既然屁屁都被秀理看光了,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吧,亚爱这么想着,却不经意瞥到了秀理胸前两只白花花的大兔子,又让脸蛋红得发烫。
那就是刚刚压在自己背上的两团软软的胸……亚爱不想让秀理看到自己的窘态,她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小脸,视线却穿过手指缝直勾勾地盯着秀理的乳房移不开眼睛。先前的挤压让秀理的双乳带上了些许血色,两枚剔透精致的纯熟小樱桃分别点缀在两边粉色乳晕的中间,又在沾在上面的乳白色泡沫和水雾的衬托下,呈现出一副气血很好的样子。
“哦呀,想摸摸看吗?”感受到了来自怀里的灼热视线,秀理调皮地对亚爱开了个玩笑。而这更让小亚爱如烧开了水般脸颊发烫。“嘛,虽然出不来母乳……但让亚爱对着妈妈的乳房撒娇什么的还是做得到的。”
“但是现在,要先把小亚爱洗白白哦。”说着,秀理从新往手心里挤了许多的身体乳,“不干净的孩子是要被妈妈嫌弃的。”
“咦……?”没等亚爱从先前羞人的香艳场景中回过神来,捂着脸的一只胳膊便被秀理轻轻地提了起来。而随之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则毫无意外的是亚爱幼嫩的咯吱窝。
某种意义上说亚爱身上的另一块处女地。亚爱自懂事开始就鲜让别人触碰,因为她知道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脆弱了,脆弱到自己感到害怕之时便下意识地头一处保护这里——夹紧双臂,并且双手交叉抱住胳膊,挡在两处腋窝前方。而现在,亚爱最怕的地方却被秀理半强制地暴露在了外面。
“妈妈主人,这里……果然还是我自己来……”亚爱弱弱地哀求道,同时被提起的左臂也试着挣扎了几下,小手却被紧紧地被包裹在秀理的手心里——秀理的手并不大,但握住十岁幼女的小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能会有点痒痒吧。但没关系,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秀理当然没能同意。由于单手提着亚爱的左臂,秀理并没有像刚刚那样在手中搓出泡沫,而是将捧在手心里的身体乳直接糊在了亚爱的咯吱窝中,随即把自己的手指也伸进去揉搓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亚爱紧咂的小嘴轻易被秀理的手指凿了开来,顿时一连串与之前的呜咽不能比的清脆笑声与口水一同流淌了出来。
由于工作的需要,秀理并没有留长指甲,一直都修剪得平整光滑。清秀的手指又附着上了滑腻的身体乳,便是没有刻意去挠痒,仍能让亚爱咯吱窝里的痒痒肉吃上一番苦头。尚且幼小的咯吱窝内没有腋毛的阻挠,嫩生的软肉更如没长皮肤般脆弱,敏感的亚爱就算不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秀理的手指如何肆意蹂躏着自己的弱点。食指在顺着腋肉的褶皱抠挠着……中指与无名指并在一起,捻着身体乳涂抹在正中心……小指则如同挑逗一般,轻轻抚摸着咯吱窝的边缘……
“嘻嘻——咯、咯吱窝……不要碰那里——嘻嘻、嘻嘻哈哈,好痒呀……妈妈主人、好痒——!”
亚爱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求饶,小脑子已经被咯吱窝传来的痒痒搅成了一锅糖水,另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欲想拨开秀理的手指,却让秀理趁机松开了亚爱的小拳头,将手指蘸满泡沫钻进了另一边的咯吱窝。
“咦嘻嘻嘻嘻——不行、痒,痒哈哈哈哈哈哈——”
只一边就让自己笑得死去活来的挠痒忽地变成双倍,怕痒的小亚爱的笑声比平时尖了八度,在秀理怀里也挣扎地愈为厉害。瘦弱的胴体也如离水的鱼儿般上下跳动起来,两只沾了水的小蹄子轮流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被身体乳沾满的两具身体滑嫩无比,秀理很快便发觉自己已经搂不住亚爱,索性由着怀里小小的身体滑到了地面上,自己则注意着不会压坏小家伙的力道,跨开双脚轻轻压在了亚爱的身上。
一手便能遮住的两块皮肤,全部涂抹上身体乳用不到半分钟,可秀理却迟迟不肯将手指抽出,如果不是这几秒生不如死的折磨在亚爱脑中极为漫长,那就只可能是秀理在下意识玩弄身下的幼女吧。
亚爱努力缩着脖子、夹紧双臂,也试着敲打秀理的胳膊,却都无济于事。不知道是清水还是笑出来的眼泪,同着湿漉漉的头发糊住了亚爱的双眼,让她想睁也睁不开。两侧腋窝交替而来的痒感冲击着亚爱的脑袋,将她的思维也搅得紊乱。她如同炸了毛的小兽般胡乱地挥舞着爪子,一时间做出了平日绝不会想的事情。
“啪啪——”
两道白花花的残影伴着清脆的响声闪过。亚爱的小爪子无意间扇在了秀理一侧裸露的乳房上,反着光的奶白色皮肤上多了一大块不规则的妃色印记,是为第一声。而第二声,混乱的亚爱本能地扇向了秀理的脸颊,却因为体位原因只是一巴掌拍在了脖颈处。
“哈……哈……对、对不起,妈妈主人,我不是故……”虽被水滴迷住了眼睛,但一瞬的手感已经让亚爱知道自己慌乱之中伤在了秀理的哪个部位。亚爱不等紊乱的喘息平静下来,带着粗气有些颤抖地向秀理道着歉。
“嗯嗯,妈妈才要道歉。对不起,刚刚弄疼你了?”秀理温柔地摇了摇头。稍微用力,挤压得发红的手指从亚爱的咯吱窝里被“噗啾”一声吐了出来。她甩干手指上的白沫,像是表示自己并没在意般撩开了黏在亚爱眼前的几撮碎发。
“但刚刚亚爱笑得很好看呢,能再让妈妈看看吗?”
“……欸?”
不待亚爱回答,秀理重新将手伸向了身体乳的瓶子。只是这次并没有像先前一般将大量的身体乳挤在手中,而是如同在烤薄饼上洒枫糖一般,熟练地将几道有些凉的身体乳淋在了亚爱的小肚皮上。
用热水沾湿双手,秀理无视了亚爱摇着头甩出的好几声“不要”“别”,用撸大型犬一样的手法将身体乳在亚爱的腰间涂抹开来。
“果然小孩子的皮肤摸起来就是舒服呀。就算不保养也腻腻滑滑的。”有着比腋窝大得多的发挥空间,秀理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怛地在亚爱的身体上舔舐起来。用虎口感受着亚爱瘦削的身体曲线,秀理在心疼的同时还多了一分愉悦。幼女细腻顺滑的皮肤感触,就算没有身体乳的润滑,摸在上面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妈、嘻嘻……妈妈主人,快好了……吧?”亚爱揉着眼睛催促道。虽然秀理一笔带过了之前的攻击行为,但小小的她仍难以释怀,趁着休息的空挡用一只手死死攥住了另一边的手腕。好在腰部不及腋窝那么敏感,秀理也没有刻意去抠挠,她笑得远没有之前那么歇斯底里了。尽管秀理的手面在身上肆意游走、时不时还会溜到胸脯前揩一把油的感觉让她打心底里有些厌恶,但咬紧牙关忍耐一会,身体上很快便被搓出了泡沫。
“在等等……嗯,好了。”秀理带着大功告成的表情甩了甩手,只是她并未从亚爱的身上下来,“那接下来,亚爱就再陪妈妈玩一会儿挠痒痒吧~”
挠痒痒……玩……捕捉到这些字眼的亚爱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但话既已经说出口,秀理又怎会等亚爱做出反抗。也不在乎亚爱是否能睁开眼睛,秀理坏心眼地在亚爱面前伸曲着灵活的五指,随后带着那光看着就痒得想笑出来的动作,向亚爱涂满身体乳的肚皮伸去。
“噫……嘿嘿……不要,妈妈、哈哈哈哈……求你停嘿嘿嘿嘿哈哈——!”
与之前的轻触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的效果,秀理现在对亚爱做的,是真正的挠痒。将灵泛的指尖上稍用阴力地戳在亚爱光滑的皮肤表面,这样带给小女孩的痒感绝对不是掌心或指头肚能比拟,证据就是指尖接触到痒痒肉的一瞬,亚爱的小嘴中就涌出了比先前更为可爱数倍的悲鸣。
“看你瘦的妈妈都心疼了,明天开始一定得多吃点。”这么说着,秀理的手却滑到了亚爱轮廓明显的肋骨,随后是硬邦邦完全没有发育的两点小胸脯。不一会儿模仿蜘蛛的两只手又游走回了上下起伏的肚皮和腰间的痒痒肉(小孩子哪有腰)。
意外地,不停在亚爱身体上游走着的双手没有遭到过多的阻拦。并不是不想将折磨着自己的双手拨开,而是亚爱仍在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去阻挠秀理的挠痒,同时小亚爱也挣扎得有些累、笑得有些脱力了。
咯吱窝里的挠痒与肚子上的感觉完全不同。刚才在咯吱窝内的恶作剧,秀理的手指带来的痒感如同两条小蛇一样,一口咬在了亚爱的神经上,让她不受控制地尖叫、挣扎,脆弱处难以忍受的刺激让绷紧的脚趾恨不得在地板上扒出个洞;而肋骨、肚皮和腰上的挠痒却像身体上爬满了虫子般,让亚爱带上了有些恶心的感觉,不停地摆动腰肢想要挣脱。或许秀理胡乱扭动的手指主观上多少带跑了亚爱的想象,但小亚爱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光是被迫的痒痒和挣扎就将她的小脑袋填得满满当当,眼泪花都笑了出来。
朦胧中,亚爱模糊地回想起了在奴隶机构听到的一段传闻。据说有相当数量的富豪,会购买年轻敏感的奴隶少女专门满足自己怪异的爱好。而这爱好,便是自己所经历着的挠痒。那些为被挠痒而买去的少女更被称之为“痒奴”,自买回家的那天起便被锁在刑具上,不间断地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挠痒。等待着她们的,无疑是笑到窒息而死、或者被调教到精神失常。而如同自己与似纸这样的幼女,由于正是身体最敏感可爱的时候,在那些兴趣诡异的买家之间极为抢手,更难免成为“痒奴”的下场。
所以她花那么多的钱,就专门为了用挠痒折磨我……而我更逞英雄让她也带走了似纸……明明只剩下本能地大笑,亚爱的心中却多出了一份极为后悔和绝望的感情。而正在被挠着痒痒的小亚爱又如何发泄心中的委屈,不过是伴着停不下的大笑将眼泪笑出眼眶、笑声中也掺杂几声难以察觉的哽咽罢了。
“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嗯呜,妈妈……求你、呜,呜噫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
而秀理呢,她给亚爱挠痒痒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亚爱被挠痒痒的时候,笑声和表情都很可爱而已。她根本就不喜欢单纯的挠痒,更不知道事件有“痒奴”这种东西。秀理只认为二人在普通的亲子互动,没有过多反抗的亚爱看上去也喜欢被挠痒痒的感觉。又怎会想到挠了三五分钟的痒痒,竟会让压在身下的小女儿带着哭腔求饶。
“亚……亚爱?你没事……对不起,我、妈妈不知道……那个……啊啊啊~!”在敏锐地察觉到了亚爱的哭声后,秀理忙手忙脚地从亚爱身上翻了下来,却不想溅上了泡沫的赤足还未在沾水的地面站稳,便一个踉跄滑进了水池。
“哧哧哧……”总归是个只有十岁的孩子,见秀理落入水中的滑稽样子,亚爱竟有一瞬忘记了先前的负面想法破涕为笑。
“亚爱,还好——咳咳,呸,还好么,能不能喘过气来?”秀理狼狈地从水中站了起来,原本绾成发髻的栗色长发也由这一摔散了开来,如同蔫掉的海带般贴在了秀理的前胸后背上。如此窘状,便是常年服侍在侧的镇叶也难见到。只是秀理勉强爬出水面,就带着呛了水的鼻音关心起了亚爱。
“嗯,我……还好。”亚爱收起有些失礼的笑容,重新用上了平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音色,只是这回答,便多少带上了掩饰不住的违心。 “那个,我不会再叫了。所以、所以……要继续洗么?”
“唔……”秀理将食指抵在腮上,打量着亚爱。如今上半身早已涂满了泡沫,而挠痒痒时的挣扎已经让泼在地面上的水给冲了个七七八八。令秀理有些羞耻的是,自己的屁股不知道何时也溅上了相当分量的身体乳,亚爱的双腿便也被秀理的屁屁蹭出了不下于上半身量的泡沫。要说还剩下哪里需要清洗的话——
“那最后再来洗一下亚爱的小脚丫吧。”
“嗯,好的……”
秀理还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便只有亚爱收在身后并拢的双脚。如此一问,差不多等于对秀理说“快来挠我的脚心吧”。心里早已猜了八九不离十,可亚爱的回答中还是有一丝迟疑。因为,双脚是否怕痒这种事——亚爱自己也不清楚。
在成为奴隶前的家庭中,亚爱的身体便鲜被触碰,性格孤僻的她在学校里也没人愿意接近。而被卖到奴隶机构后,天天赤着脚走来走去难免沾上脏东西,除了先前提到过的挑选奴隶的买家,根本没人会主动触碰奴隶的脏脚底。
至于自己——除了穿脱鞋袜,亚爱便没了碰自己双足的理由,清洗时也只会用脚底相互搓一下脚背。至于敏感度,亚爱只觉得光脚走在草坪或地毯上会稍微感觉到一点痒痒,而且是较为舒服的那种。亚爱并没有觉得自己是那种赤脚走进草坪就痒到出不来的敏感类型。
更何况与一直有意保护的咯吱窝不同,亚爱有相当长的时间没穿过鞋袜了,就算曾经怕痒也应该早就变得钝感——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到底没与腋窝和腰腹一样经历过认真的搔痒,亚爱将两只小脚递到秀理面前的时候,还是本能地感到了一股不安。
“来,这样。”站在浴池边缘的秀理并没有回到岸上,她在水中一处较高的台阶上跪了下来,扶着亚爱的小腿,将那双扑棱得有些疲软的小蹄子按在了温水里。
“嘶呜……”重新将双脚浸入难以适应的热水中,亚爱的小脚便肉眼可见得变得红润了起来。同时她也强忍着一个激灵将脚背顶在秀理的下巴颏上的冲动,捂着小嘴长吁了一口气。
“欸……妈妈会小心点的……”秀理的口气显得有些尴尬。她注意着尽量不会将亚爱的脚丫碰痒,从水中捧起小小的脚后跟举到了自己的面前。亚爱的脚很小,秀理就算用单手也能轻易将这对幼足捧在手里。看起来只有17厘米多一点,就算算上小孩的鞋码经常要大一号,也顶多只有26、27码吧,秀理这么想到。
被热水烫出的潮红缓缓地褪去,亚爱的脚面渐渐变回了最初幼嫩白皙的颜色。秀理小心地用手掬着热水往亚爱的脚上轻轻泼洒着,或许是随着皮肤适应了水温,一开始还显得有些紧绷的两个小东西也放松了少许。虽说还未能完全放心将一切交给面前的人,伏在秀理手心里的小脚丫也还是变得顺从了许多。
“那么,要开始涂身体乳了哦?妈妈会尽量不弄痒亚爱的。”
“嗯……”亚爱乖巧地坐在岸沿上,似是非是地嗫嚅了一声。
如同面前的是什么文物一般,秀理愈发小心地将手掌贴在了亚爱的一边脚背上。再怎么说,怕痒的亚爱也不至于脚背都不敢被碰,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自觉地将另一只脚重新垂到了浴池中,腾出空间任秀理的摆布。
在热水中的浸泡并没有让小脚丫变得柔软起来,秀理从紧贴着手心的脚背便只觉得亚爱的小脚与想象中的手感大相径庭。亚爱的脚趾比常人要略微长上一点,乖巧地收拢在一起便像一件精致玲珑的玩具。幼女才会有的白嫩皮肤近前看也觉得可爱,让秀理都想抱在怀里好好把玩逗弄一下。
只是实际上的手感,却让秀理不免有些失望。亚爱的小脚丫太瘦了,准确地说是太细、太薄了。亚爱瘦得有些可怜,脚上当然也没有什么肉,从脚背上能分明地感觉到趾骨。但这却更坚定了秀理要在日后要给亚爱狠狠调补的决心。
“碰脚底了哦……”秀理蘸着身体乳的手指轻轻涂上了亚爱的脚心。虽然脚背摸上去有些骨感,但下面到底还是有些肉的。尽管是小孩子,亚爱脚底的曲线却显得非常可爱。尤其是弯弯的足弓,虽然没有想象中的软糯,向上弯曲的程度却十分贴合手心。而且刚刚赤脚踩在地面上时的红印子还在脚底留下了少许,五颗小巧的脚趾和前后脚掌都透着水润的红色,唯独最中间的脚心还是一如既往的白嫩。
“唔唔……!”亚爱用双手捂着嘴,浑身酥软得躺倒在了地面上。但意外地,握在秀理手中的小家伙并没有过多的挣扎,只是本能地蜷了几下脚趾,便任着秀理在这只幼小的脚底板造次了。
“太好了呢,亚爱的小脚丫看起来不那么怕痒痒。”
秀理安心地松了一口气,清洁亚爱脚底的动作也变得大胆了起来。之前只敢用手指背蜻蜓点水般抚一扶这块幼嫩的皮肤,秀理还有些头疼该怎样将身体乳搓出泡泡,现在则放下心来将手指肚按了下去,借着身体乳的润滑快速地在亚爱的脚心窝揉搓起来。
“欸呜呜……嗯……”而亚爱紧捂住的小嘴中也没有之前那般银铃一样的笑声,只是漏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就好像秀理为其做着的是无比舒适的足底按摩一般。
但亚爱的脚心真的不同上半身一般怕痒痒么。恰恰相反,亚爱的脚心要远比咯吱窝和侧腹更加敏感脆弱,乃至每一次秀理的手指掠过痒痒肉的触感,都让亚爱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只是这痒感却与方才的上半身有所区别,并不是咯吱窝被挠痒痒时逼着自己蜷起身子那种直钻心头的感觉,反而更像一种酸酸的酥麻、一种隔着皮肤直接挠在痒痒肉上的无助感。
这种感觉,亚爱只在一种地方感觉到过。那就是洗澡时,手指不小心滑进自己幼嫩的肉缝里面的时候。每当那时,亚爱的下体便会传来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楚,让自己的双腿软下来。与快感不同,亚爱并不会觉得这种感觉让人沉迷,有的只是脆弱无比的地方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总是触了电般红着脸将小手抽回来。
只是她没想到这种感觉同样会在自己的脚心出现。秀理的每一下揉搓都刺激着亚爱脆弱的神经,让她恨不得一脚蹬在秀理的脸上。只是那不同寻常的痒感出现的一刹那,亚爱便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般只能慢悠悠地倒下,酥软到连动一下脚掌都做不到,更别提反抗。
“呜……呜欸~”如果秀理此时肯关心一下亚爱的小脸,便会发现女孩的表情极为丰富。比起笑,亚爱的表情更像是哭。脆弱的脚心被别人捏在手中肆意把玩的感觉逼着亚爱的泪腺崩溃。而就算想呻吟出声,浑身瘫软的亚爱连呜咽都显得断断续续,不用手捂住也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如同啜泣般委屈地哼几声。
但见亚爱反应不大的秀理却全然认为亚爱一点都不怕脚心被挠痒痒,会躺下更是因为这种类似足底按摩的事情很舒服——毕竟这种才比较现实。她用心地将亚爱的脚底板搓出一层如同棉花般厚厚的细腻泡沫后,又开始了对脚趾和脚趾缝的清洁。
“以后也要记得常清洁一下脚趾之间和趾甲下面,一不注意很快就会变脏的。但亚爱的小脚丫这么精致,应该也不会有太多脏东西吧。很快就好了哦。”
或许是为了卖相,亚爱的脚趾甲意外地修剪得整洁,也并没有太多的存灰。只是有些神经质的秀理可容忍不了这些细小的地方没有被清理。又恰巧亚爱小小的脚只能允许秀理的指尖勉强进行这些地方的清洁,于是脚趾缝与趾尖这些对亚爱来说敏感度不异于小豆豆的地方,不得已被秀理坚硬的指甲粗暴地欺负了个遍。
而不知哪来的力气,难以忍受脚底奇怪感觉的亚爱奋力地将另一只垂在水池中的脚收了回来,别扭地别在了屁股下面,用小手努力地扳住了脚背。而嘴巴则不知什么时候将另一只手的无名指含在了里面,奋力地吮吸了起来。
现在只用手碰一碰就这么难受,那万一以后她会像刚才挠咯吱窝一样挠我的脚心……万一以后她会把我锁起来……如果她要用工具呢,用羽毛……用刷子……
或许是小脑袋受不住连续的刺激,已经开始变得奇怪了吧。亚爱竟然吸吮着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而被扳住的另一只小脚也挺直了脚背,用脚趾抠挖起了坚硬的地面。而身下的小水池也早已经分不清是浴池中溅出的洗澡水还是亚爱自己的汗水什么的……
“这边已经洗好啦。嘿嘿,白白净净的很可爱哦,妈妈都想亲一口了。”秀理终于是结束了一边的清洗,甚至冷不丁地用鼻子抵住绵软的脚底哈了一口热气。
“快完成啦,小亚爱再坚持一下……亚爱,你……你怎么了?”秀理将无力地耷拉在手心里的小脚泡回水里,却在欲开始另一边的清洗时瞥见了亚爱有些崩坏的表情。
“没事……”亚爱连头都没有了转动的力气,仿佛一滩烂泥般,微微动着嘴唇从嗓子深处小声回答着秀理,“我……亚爱,没有力气了……亚爱好累……”
“对不起,妈妈更早注意到就好了……”见到亚爱被折磨的如此可怜,秀理肯定也察觉到了之前说脚心不怕挠痒痒什么都是骗人的。只是性格使然,她又接受不了还残留着外界污秽的女儿……
“那、真的只剩最后一点了哦。亚爱放心,妈妈不会再把亚爱弄痒了。”
亚爱没有看秀理对自己做着什么,只是由着半睁的眼睛无力地盯着一边。但下体还是擅自传来了另一只脚被拖回水中的感觉。但很快,她便察觉到自己敏感的脚底碰到了一团熟悉又陌生的柔软触感。
“嗯……既然亚爱受不了用手的话,那就只能用这里凑合一下了,嘿咻……”随着耳边传来的秀理的自言自语声,亚爱感觉到脚趾间流淌过一股温热的感觉。是混合了身体乳的热水,只是除此之外,还有着另外一个什么柔软的东西紧紧贴合在了自己的足弓上。
“这里的话亚爱就不会觉得痒痒了吧,嘿嘿,虽然还是有点害羞……”
是秀理的乳房。亚爱感受着自己的小脚被两团温柔的感觉夹在中间,配合着滑溜溜的身体乳被不停地摩擦,很快便知道了答案。
妈妈主人……把我的脚夹在了那两团胸里面……?一旦脑海里认识到了这件事,就算自己没有亲眼看到,也足以让亚爱的小脸莫名地涨地通红。若放在平时,就算对方是谁,恐怕亚爱都会第一时间下意识地将小脚抽回来抱在怀里。只是现在的她仍然浑身酥软,只能被迫仔细感受着从脚底传来的温柔到过分的触感。
“呃……呸!”或许是离脸太近的泡沫飞进了秀理的嘴里,时不时可以听到她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般的声音。的确秀理的两团美乳要比指尖来的要细腻许多,柔软的质感能完美地挤压出亚爱的小脚的曲线。而温暖细腻的感觉不知怎得,就给了亚爱一种赤脚踩在牛奶布丁上的奢侈感。的确比起手指要舒服上百倍,只是为了自己一个刚买回来的、甚至有点任性的奴隶,值得做到这份上么……?亚爱有些不解。
“呜……趾甲下面是没办法了,嘛,虽然泡水也泡的挺干净就是了。那最后是脚趾缝……”
秀理这么说着,重新单手捧起了亚爱的小脚。只是这次,伸进脚趾缝中的却不是让亚爱有了心理阴影的指尖,而是另一颗、柔软中带着些许坚硬的小东西。
那里是……亚爱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当那颗小东西努力挤进脚趾缝时,亚爱还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呀……!”
脚底传来一声秀理包裹在气息中的小小呻吟。本来快要累到昏睡的亚爱被这声娇息一下子吓得精神了许多,只是还未等挣扎着张开小嘴道歉,脚背便传来秀理顺毛般的两下轻轻的爱抚,就好像在说别介意一般。
虽然亚爱过于敏感的小脚并不能让她在被双乳挤压时还能完全放松下来,但相比之前的触碰却已经是温柔了上百倍,刚好刺激着小亚爱重新打起精神。未习惯于挤弄自己的乳房来清洁夹在中间的东西的秀理,似乎比用手花了更多的时间,但完全没觉得难熬的亚爱却只觉得这次的清洗实在是快了太多。
托了秀理的双乳的福,亚爱身体最后的清洁也顺利地完成了。只是在结束之后,母女二人的脸上都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在那之后,秀理为已经精疲力竭的小亚爱冲干净了身上的泡沫、换上了一件宽松柔软的大衬衫当作睡衣,甚至还用生疏僵硬的手法为亚爱刷了牙。
已经是半梦半醒状态的亚爱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扮家家酒时的布娃娃,被秀理随意摆弄着。虽然久违地换上了干净舒爽的小内裤是件好事,但当亚爱被抱进一间明显是秀理的卧室的时候,心情重新变得低落了起来。
“乖,朝妈妈这边睡。”将亚爱抱进了自己的被窝内,秀理扶着亚爱的小脸将其半强迫地扭到了自己这边。
“今天一天辛苦啦。做个好梦哦,晚安~”在亚爱的额头留下一个温柔的晚安吻后,秀理便将怀里的亚爱当作抱枕一般,将其紧紧地揽在怀里,带着满足的笑容睡去。
但打进了宅邸之后便渴睡的小亚爱,到了现在却反而精神了起来。尽管枕着的羽毛枕头无比松软、身下的床单也干燥整洁,盖着暖和的被子,秀理的怀抱也很容易就能挣脱,但亚爱偏偏无法安心入睡。
“亚爱……我的乖女儿……”
睡在身边的秀理倒像是很快睡着了的样子,模模糊糊地在亚爱的耳边吐着梦呓。从她的身上隐约可以闻到一阵淡淡的沉丁花的香气,与之前涂在二人身上的身体乳味道不同,或许是常用的香水已经腌入了味。虽然味道并不浓烈,但那股沁到髓里的甜腻却缠绕在亚爱的身边挥之不去,让她难以入眠。
亚爱认生。一见到陌生的天花板、想起往后便要在这座陌生的宅邸中生活下去,亚爱便感到无尽的压抑。而睡在身旁的女人,秀理。虽然完全感觉不到对自己有什么恶意,甚至为了自己似乎能做出许多傻事,但从她身上,亚爱便感受到了难以描绘的恐惧。
有一件事,亚爱始终没找到机会、也没敢向秀理说。
她在被挠脚心的时候,失禁了。好在及时用尽力气夹紧的大腿没有让那羞人的水声暴露出来,身体乳的香气也掩盖住了尿液的异味,专念于清洗亚爱脚底的秀理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但亚爱总有一种不安。如果知道了10岁的自己仍会不受控制地漏尿,秀理作为“妈妈”,作为“主人”,又会怎样去对待她?
……
亚爱这一觉睡得极不舒服。
就算自己久违地躺在了舒适的被窝里,在漆黑陌生的环境中、在自己极端不信任的秀理的身旁,亚爱就连将呼吸放松都不敢。还是已经疲惫到极限的小小身躯硬是将她拽入了梦乡,可即便如此,梦境中不明所以的事物也还是一个接一个不依不饶地折腾着小亚爱。
就像发了一场怎么也睡不安稳的高烧一样。
所以当一觉睡到清晨的秀理渐渐醒来、蠕动起身子时,她便察觉到仍在自己怀里的小亚爱浑身都沾满了黏湿的寝汗。
“呵呜……”秀理慢悠悠的动作很容易惊醒了浅睡的亚爱,她小声地吐着口中的浊气。亚爱还保持在入睡时的位置,但半梦半醒间却不不自觉地翻身背对着秀理。没睡好的她比秀理更清醒上几分,至少双眼睁得大大的她没有勇气与秀理对上视线,更不敢在黏糊糊的寝汗中随便乱动。
“呀,亚爱也醒了么。”秀理从被窝里半坐起来,伸出手摸了摸亚爱的小脑袋,“刚刚妈妈是不是把你吵醒了?亚爱还可以接着睡哦。”
“我不困。”亚爱仍是背对着秀理,轻轻摇了摇头。
“嗯,那就起床吧。我看看表……还行,这不起的挺早。”
不知何时被吩咐的女仆端来一杯粉粉的液体,秀理接过后扶着缓缓坐起来的亚爱,将其递到了她的小手里。
“乖,先喝了这个。”
“嗯。”
没有问杯子里的粉白色液体的什么。亚爱感受着杯壁传到手心里的温热,缓缓地将其送到了嘴边啜饮了起来。
香香甜甜的感觉打湿了亚爱的喉咙。是一杯温好的草莓牛奶。暖暖的温度刚好适合入口,让嗜甜的亚爱一瞬间摆脱了秀理所带来的压力,仰起脖子吱溜溜地将杯子里的牛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毕竟自从昨天便没怎么正经地吃过什么,小家伙就算强装冷漠,也已经饿到不行了。
秀理溺爱地抚摸着亚爱的后背,看着身旁的小家伙很可口地喝干了牛奶,自然地笑了笑。接过女仆打湿了的面巾,她轻轻擦掉了在亚爱嘴唇上沾了一圈的粉白色小胡子。
“那,妈妈先去餐厅等你。亚爱洗漱好了就让女仆姐姐带你过去好不好?”
“嗯。”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亚爱从被窝里滚出来,赤着小脚独自去了盥洗室。
……
“然后,下午会有量体师来给亚爱量身材,新衣服做好之前……”说是早饭,可秀理却如同要去春游的孩子一样,掰着手指一住不住地说着亚爱之后的安排,女仆们精心准备的早餐也在一口没动的情况下凉了个透彻。
相比之下,倒是坐在秀理对面的亚爱才像个大人,安静地捻着撕成小片的面包,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餐厅的椅子似乎有些高,小得可怜的亚爱虽然勉强能自己坐上去,可未来得及换的睡衣衬衫下垂出的两条赤裸的腿只能荡在半空,女仆们为其拱上的拖鞋也掉在了脚下的地板上。
“新衣服做好之前就先穿旧衣服凑合一下吧,昨晚应该已经洗好烘干了吧。”她向站在身后服侍的镇叶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亚爱的购入特典,说的好听,实际内容不过是女孩在成为奴隶前所有收集的到的私人物品,其中当然包括之前穿过的衣服。听上去并不是那么划算,只是却偏偏有人中意这种玩法,一面让奴隶们回忆起之前宝贵的种种,一面在她们面前将其肆意地糟蹋掉。
“已经都收拾妥当了。”镇叶俯下身回答道。出乎意料地,亚爱的私人物品少得有些可怜,除了极少的几套衣物鞋袜,便只有在学校用的教科书与文具,而这已经是机构所收集的她全部物品的十之七八。就好像成为奴隶之前,亚爱也竭尽全力地将自己的存在蜷缩至最小一样。
“嗯,那之后让女仆姐姐给你换上吧。唔……虽然妈妈很想亲自陪你玩,但今天有个不能缺席的会议要下午回来……之前就先让女仆姐姐们带你熟悉一下这里吧,其实这里还挺容易迷路的,嘻嘻。”
“对了,亚爱,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呀,尽管跟妈妈说。”像是忽然想起一样,秀理的大眼睛里闪着光,合起双手有些激动地问道,“什么都可以哦。”
“什么……都可以么……”亚爱放下手中撕成很小块的面包,带着些许困惑的表情瞄了一眼等待回答的秀理,又悄悄看了看一身女仆打扮的镇叶的表情。
见到镇叶在秀理背后露出笑容,朝自己悄悄点了点头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眼前的餐盘,垂下双手正眼看向秀理。
“那,可以的话——我想要一间自己的卧室。”
等亚爱吃完早餐、服侍的女仆们也一并领着她离开后,方才热闹的餐厅只剩下了秀理与镇叶主仆,显得有些空旷。
“诶哟,这孩子……”秀理毫无主人架子地将腮贴在了餐桌上。
“怎么了?不满意?”
“不是,很满意,非常满意。亚爱简直可爱到爆。”秀理如同一条调皮的毛毛虫,拱着屁股将整个上半身滑到桌面上,两只丰满的大兔兔被体重强行压成了肉饼,“但是……她好像不怎么亲我的样子。”
“哼,后妈。”镇叶将脸别到一边,失笑地嘀咕了一句。
“安?你刚说什么?”
“不,我是说,你和亚爱毕竟只认识不到一天,那个孩子又是戒心很强的那种。你当晚又是一起入浴又是一起睡觉的,未免搞得小家伙有点摸不着距离了。不如你先放缓脚步,从头慢慢培养感情?”镇叶绕过撒着泼的秀理,走到亚爱那分吃的乱七八糟的早餐前,收拾着餐具问道, “对了秀理,那孩子,是不是好甜口的?”
“嗯?你怎么知道?”
“喏。”她用两根手指捏起一片撕了一半的面包,上面应该涂着果酱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了被沾湿的痕迹。
“而且啊我跟你讲,那孩子昨晚不是我抱着睡的么,然后她的头就一直压着我的手我也没敢抽出来……”
“那我给你揉揉。”听着秀理的牢骚,镇叶又放下收拾到一半的餐具,回到秀理身后为其揉起了肩膀,“真硬啊,你这几天是不是在桌子前坐太久了。”
“这不为了迎女儿回家,打起干劲认真工作了么……嘶,再用点力……”
“欸,有了!”享受着镇叶专业按摩手法的秀理突然灵光一闪,翘起脚将一只拖鞋甩飞到老远。
“就是这个,镇叶,就是这个!”只是秀理根本没在乎这个,她赤着一只脚站起身来,双手挤捏着镇叶茫然的脸蛋,兴奋地大叫出来。
三、秀理的“按摩”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应该足够让小亚爱开始适应自己的新家了。从最开始只会猫在自己的卧室里,渐渐地由镇叶领着在宅邸内走动,最后终于大着胆子自作主张地打开了媒体室的电视机。虽然还是难以想象出冷淡的她冲着秀理甜甜地叫一声“妈妈主人”、然后跑过来撒娇的样子,但比起先前只会瑟瑟发抖下意识躲开自己的样子,秀理切实有感觉到二人的距离在渐渐拉近。
自从亚爱有了自己的房间之后,秀理便没像第一夜的时候与亚爱一起泡澡、一起睡觉。在镇叶的提点下,她循序渐进地选择了每天睡前找亚爱聊天半个小时的稳妥做法。在当她觉得亚爱已经渐渐适应了新家的生活,秀理开始有意识地逐步增加母女间的交流……
比方她会时不时地开始陪有些困意的亚爱一起小睡。
“亚爱,来妈妈这里~”秀理跪坐在床上,拍着自己身边的床铺示意亚爱过去。
然后秀理便会尽可能温柔地揽着亚爱的小脑袋,让她舒服地躺在自己浑圆的大腿上。秀理虽然有意控制着体型,但略显丰腴的大腿还是软软弹弹的,触感绝对不会输给世界上任何枕头。
又比如,在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感情培养与准备后,秀理终于准备实现那日早餐让她两眼放光的、自认为的“妙计”。
“亚爱,是妈妈哦~”今晚的秀理,来的比平时都要早。而她敲响亚爱卧室的声音,也显得有些笨拙和沉重。
“妈妈主人……?”亚爱拱上拖鞋,半是犹豫半是期待地小跑到了紧闭的门前。
实话说,亚爱并不是那么喜欢每天睡前被秀理打扰的感觉,她喜欢独自一人的感觉——又或者说她只知道一个人的时候至少不会被伤害。但自从接触到了秀理,对自己的宠爱快要溢出的“妈妈主人”,她幼小的内心却挤进了另一种为之酥麻的温暖。像是春雨后和煦凉爽的午后,是一种令亚爱不敢享受的奢侈,让她难以放下戒备、将其久掬于心。
只是当她看到门外的秀理时,句尾的语气却带着疑惑地向上翘起。
“警察,不许动!”
只见秀理顶着一个不知所谓的警察制帽,衣领上还别了一个便宜儿童玩具的塑料警徽,而吃力地捧着一个大箱子的手正别扭地勉强做出一个手枪的姿势指着亚爱。
“等等等等……别关门,要掉了要掉了——很重的呀!”眼看一脸黑线的亚爱要重新把门闭上,刚刚还踌躇满志的秀理瞬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踉跄地挤进了亚爱的卧室内。
“呃,妈妈主人,这是……”
“嘿嘿,接下来是小亚爱的审讯时间!嫌疑罪名是……想被妈妈抱在怀里陪睡罪!”
“哈……?”满头问号的小亚爱很怀疑眼前的秀理今天晚餐是否喝醉了酒。就连平日里竭力保持的冷漠表情也不自觉地渐渐崩溃,皱着眉头微微抽搐着嘴角。
“嗯……其实就是……”见亚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配合自己,秀理也只好将那顶不知道哪儿搞来的警察帽子放到一边,略显尴尬地解释了起来,“最近妈妈有在关心亚爱每天看的电视节目,然后发现亚爱特别喜欢刑侦类的电视剧……”
“原来……是这样么……”亚爱无奈地垂下眼帘,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好大一口气。秀理说的没错,亚爱确实每天都有在看警察破案的电视连续剧。但也没有秀理想象中那么喜欢,毕竟小小的亚爱看不懂新闻,尴尬的综艺节目和人物关系复杂的恋爱电视剧又完全不感兴趣,能供亚爱选择的就少之又少了……
“妈妈主人,我又不是小孩子——啊呜~”
“天下所有的女儿在妈妈眼里都是小孩子!再说你才十岁,哪里不是小孩子了?”没等亚爱抱怨完,秀理就喂她吃了一记头栗纠正道,“嗯……所以亚爱快来看看箱子里的‘审讯道具’,妈妈好不容易才搜罗了这么多呢。”
所以还是要玩么……亚爱捂着被敲红的脑门在内心嘀咕了一句。但当她往那只看上去不大的箱子里探过头去时,却着实让内心也变得沉默无言。
里面乱七八糟的地摆着一大罐太空泥、一瓶看上去像精油的东西以及一盒明显是婴儿用的爽身粉,还有各种尺寸的羽毛扫、采耳套装,甚至还有薄薄的一次性白手套和圆头的儿童菜刀……以及,几副怎么看也不像玩具的、闪着银光的金属手铐……
“妈妈主人,这些……是……”多少有被那几副货真价实的手铐吓到,亚爱收回小脑袋往后退了两步,心里没底地小声问向秀理。
“接下来审讯要用到的哦。啊,其实审讯就是这个——”说着,秀理抬起双手在亚爱面前摆出挠痒痒的姿势抓了抓,“按摩——嗯,还有掏耳朵什么的,妈妈可是做了不少功课的。”
“当然不是全用上哦,选几样亚爱喜欢的就行。”
“是这样么……”下意识横起一只胳膊抱住自己的亚爱松了一口气。秀理准备的千奇百怪的“审讯道具”,亚爱大抵能猜得出理由——多半是被网上的乱七八糟给影响了。
但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亚爱壮起胆子,踮起脚在箱子里扒拉出了好几样递给秀理。
“小亚爱……真是一上来就选了难度相当高的呀……”将亚爱选好的道具掂在手中,这次轮到秀理惊讶了。
采耳套装和羽毛扫,这两样倒还在秀理的预想之中。只是说是让亚爱自己去选,没想到小女孩一眼便相中了自己半开玩笑放进去充当气氛组的金属手铐。金属质的手铐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极具分量,如果没有这几个铁家伙的话箱子想必能轻上不少。
还没有认真考虑过这几对东西如何用在按摩放松上,秀理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但一向被动的亚爱今天却早早地坐在床上荡起了双脚。不知是否是秀理的错觉,在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亚爱极少展露出表情的小脸,竟隐约透露着一丝挑衅的微笑,就好像在对自己说:
“把手铐放进来的不就是妈妈主人自己么,难道没考虑过亚爱真的会选,都没实际考虑过该怎么用?连这个都想不到的妈妈主人真是杂鱼呢。”
望着眼前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歪着脑袋往这边看的幼女,她身上轻飘飘的花边睡裙在床灯的晕染下显得有些半透明,被自己精心调理、已初具光泽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落在裸露的瘦小肩膀上,同样赤裸的两条小白腿垂落在床沿、正天真地前后晃荡着,时不时并拢、勾起的小脚可以看到因奔跑而压得粉红的可爱脚底,而她幼稚的嘴角勾起的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更像在催促着无从下手的自己。
既然小丫头都如此大胆地挑逗自己,那秀理也无需考虑太多,只需让这几副铁家伙发挥自己原本的作用便是。将自己和女儿的拖鞋在床边摆好,秀理上床绕道了亚爱的背后。
手铐一共有三副,秀理用了两副在里面垫上不会划伤肌肤的棉布、分别锁住了亚爱的手腕与脚腕。被秀理轻轻推倒的亚爱将小脸扑在柔软羽毛枕头上,尽管双手背后无法动弹,双脚也因锁在一起、连蜷腿都显得笨拙,但她侧脸看向秀理的眼神仍然留着与失去自由的身体格格不入的……游刃有余。
秀理小心地将亚爱调整成侧躺的姿势,跪坐在了她的背后。都说小孩子躺在床上时,往往比站着的时候看上去要高。但在秀理眼中,被夺去自由、侧躺在身边的女儿,反而比平时更加娇小了。被自己亲手戴上了手铐脚铐,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微微地转过头来、透过侧鬓的碎发望向自己的女儿,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是那么的无助,让秀理心生了一股背德的酸楚,以及挑拨着另外一种不应该出现在秀理内心的、小小的嗜虐欲望。
“那么,审讯要开始咯——小犯人。”
在审讯阶段应该叫嫌疑人而不是犯人的——小亚爱本想这么提醒秀理。可就在自己想开口的一瞬,脸颊传来的一股揪心的搔痒瞬间扫清了小女孩组织好的语言。
“哼哼,首先是羽毛搔耳朵大刑。咯叽……咯叽……怎么样,招不招?”
秀理取过羽毛扫,顺势在亚爱白嫩的小脸蛋上蹭了起来。用柔软的羽毛尖端轻轻扫开洒开亚爱侧脸的碎发,秀理意外熟练地让羽毛扫找到了亚爱藏在鬓发下的耳朵。精致的小耳朵薄嫩得有些让人心慌,感觉随便用点力气就能从少女的身体上撕下来,让秀理也不自觉地将挥动羽毛的动作变得轻一点、更轻一点。
“嘻嘻……才,才不会招……”回看亚爱这边,羽毛温柔轻盈的一点点刺激,竟也能让她洁白的脸蛋泛起了淡淡的妃红,不断被扫过的耳廓也染成了可口的赤色。
放在平时,若遇上羽毛扫耳朵的搔痒,定会让人下意识地闪避——比常人敏感的亚爱更会如此。这种轻柔的搔痒感虽然不会一下子让小丫头咯咯地笑出来,但被束缚住的身体却让她只能连续地去感受这种奇异的舒适,令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缩着脖子,做出诸如用脚趾抠挖空气这种小动作。
“嗯~还挺倔的你个臭丫头,那搔搔另一边呢?”说着,秀理将亚爱难以动弹的身体翻向自己,对着另一边的小耳朵也搔痒起来。
“唔~!不、不招!”另一边同样敏感的耳朵也遭到了羽毛扫的亲密接触,而这次却比先前的一边更加过分。不知道是否是秀理有意为之,这次甚至有一根柔软的羽毛插进了亚爱的耳朵里,搔痒着亚爱身体的更深处。
“就这么不想让妈妈陪睡么?那么只好出动秘密武器了,嘿咻……”
本来就没打算让与女儿交流感情的难得时间就此结束,但一联想到亚爱之前娇妄的态度,渐渐入戏的秀理也变得额外认真——或许她比小自己十多岁的女儿更加孩子气。才刚给亚爱调整过姿势不久,秀理又开始在亚爱的床上造了反。先是自己跑到亚爱脑袋的正前方,而后又将亚爱调整成仰面朝天的样子,让她的小脑袋枕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嗯?嗯?现在怎么样?没想到妈妈会有两把羽毛扫吧?”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第二把羽毛扫,秀理不服输地同时搔痒起了亚爱的两边耳朵。
“嘿……嘿嘿,才不会……不会招……”虽然不是什么刺激的强制挠痒,但这种半舒服半难受的呵痒也让亚爱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两边同时袭来的羽毛让她无处可躲,更有些羽毛会在“不经意”间搔到她脆弱的脖子。亚爱半张着小嘴,如同小狗一般不停地哈着热气,蔷薇色的嘴唇间还有几道黏连着的口水丝线泛着水光。
“等等……嘻嘻……中、中场休息——!”终于,被耳边的呵痒折腾到仰头晃脑、眼珠子都要转成蚊香的亚爱大喊着让秀理停手。
“咦?审讯还有中场休息一说么?”亚爱的小脸在遭到羽毛扫的全方位连续攻击后已经变成了一副气血很好的面相,粉扑扑的小脸看上去有些像是在生气。嘴上依然挑逗着女儿,但秀理却适时地放下了双手的羽毛扫。
“那……这、这不是审讯而是拷问啦!”亚爱在一旁笨拙地蠕动着身体,一边喘着粗气纠正道。
“嘛……都差不多,都差不多……”秀理把玩着羽毛扫,眼神显得有些飘忽不定,“对了亚爱,这个玩法已经玩腻了吧,要不要再和妈妈玩……那个?”
“哪、哪个?”
“就是……哼哼。”秀理十分有气势地在床上躺倒,凑到亚爱脸旁,十指在半空中抓了抓,“当然是挠痒痒。很多育儿书上都说这个可以增进母子感情呢。但是亚爱又很怕痒……”
“妈妈主人……”亚爱将小脸转到了秀理那边。尽管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但不知怎得亚爱的脸蛋又渐渐爬满了红色,“我现在……是犯人哦?”
没有拘泥于犯人和嫌疑人的区别,亚爱红着小脸给了秀理这样一个欲拒还迎的回答。虽然自己对挠痒痒相当脆弱,但从秀理的眼神可以看得出,眼前的妈妈主人是真切地想与自己拉近距离。纵使这培养感情的方法有些激进、有些……歪门邪道,但面对秀理倾注而来的善意,做出一点点必要的牺牲来全心全意接受下来……也是可以的吧?
少见地,从亚爱的口中听到了如此主动的回答。虽然还是有些似是而非的暗示在里面,但当成表示肯定的回答,绝对没有问题。
女儿变得对自己肉眼可见的亲近,让秀理的内心甜甜的、有些难以平复。她微微颤抖着双手,缓缓揭开女儿幼稚的睡裙,将下摆用心地卷到了亚爱的胸脯,露出了亚爱嫩白可爱的小肚皮。
“小犯人休息够了吗?那么——审讯再开……!”
迅速找回了刚才母女胡闹的状态,秀理拖着甜腻粘稠的音调,重新拾起了扔在一边的羽毛扫。
“妈妈、嘻嘻……妈妈主人,请、请轻一点……轻一点啦~嘻嘻……”
质地上乘的柔软羽毛轻轻扫在了亚爱白白的小肚子上。有如几道电流缓缓地在自己的弱点爬搔,对这种感觉毫无抵抗的亚爱忍不住咧开小嘴笑了出声。
而即使亚爱没有如此软弱的求饶,秀理也不忍心真的对亚爱做出那么过分的挠痒。毕竟看着眼下如初生婴儿般细嫩的皮肉,以及止不住微微颤抖的、还是瘪得让人心疼的小小的腹部,秀理连疼爱都还来不及,即便用最细、最软的羽毛点在上面,都忍不住再将动作放温柔一点。
“来~肋骨也照顾一下吧~”
秀理如同写软笔字般在亚爱瘦小的腹部轻划着,给小猫顺毛般一道一道朝着亚爱凸出的肋骨游走过去。
“哼哼~呃哈哈哈……请、请不要……”
亚爱的衣服被秀理卷到了勉强遮住小胸脯的地方,当然没能保护住主人敏感的肋骨。胸前的搔痒让女孩止不住地往后躲着、蹭着,锁在身后的两只小手也在看不到的地方合拢纠缠、相互抠挖着手心。还好秀理提早将棉被垫在了亚爱的身下,不至于让小家伙的挣扎将双手被自己的体重压得酸麻。
“对、对不起,嘻嘻……妈妈主人,我……嘿嘿哈哈……”
“嗯?小犯人说什么?这么快就被挠痒痒逼供打败了么?”故意装作没有听到亚爱含糊不清的求饶,秀理坏心眼地拾起另一把羽毛扫,同时玩弄起了亚爱的肋骨和侧腹,“来,再跟妈妈好好说一次,小亚爱怎么了?什么?一直嘿嘿哈哈的什么也听不到呀?”
“肚、唔嘿嘿……肚脐不要哈哈哈……好痒~我……呜呜……亚爱好痒呀哈哈哈哈……”
之前虽然痒得受不了、但也只是笑得哼哼唧唧的亚爱,此刻却被折腾得有些神志不清。长长的睫毛蘸着一点泪水,将完全眯起的大眼睛点缀的毛茸茸的。泛着水光的嘴巴也完全没有合上的机会,就连伸出粉粉的舌头舐去流出嘴角的口水都显得那么艰难。两个小蹄子更是哗啦哗啦地来回摩蹭着床单,将桎梏住脚腕的铁链挣得笔直。
而这都是因为秀理在无意间又发现了亚爱的另一处死穴。本来只图好玩地将其中一根羽毛伸进了亚爱小小的肚脐眼,却没想到让小家伙的反应激动了足足一倍。当然如此折腾人家的肚脐眼,日后难免会搞坏亚爱的肚子,秀理也只是适可而止地在肚脐眼外围,咕噜咕噜地捻着羽毛扫旋转,顺带也搔痒了肚脐眼周围的一小片痒痒肉而已。
“嗯嗯,这样也还是不认罪么,真是个顽固的小犯人。”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秀理暂时扔下了手中的羽毛扫,将亚爱的小脑袋抱到了自己跪坐着的膝盖上,“那么,妈妈就只能‘栽赃嫁祸’了——”
出乎意外地没有对亚爱做什么,秀理竟然解起了自己胸前的睡衣扣子。将一边的乳房从衣襟中露出来,秀理捧着亚爱的脑袋贴了上去。
“啊呜~”眼看着大片洁白的肌肤朝自己脸上撞来,无法反抗的亚爱闭上眼睛与秀理柔软的乳房紧贴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可爱悲鸣。
“哼哼,现在怎么样?‘冲妈妈的胸部撒娇罪’,现行犯逮捕!”秀理故意搔着亚爱怕痒的脖子,调整位置将自己裸露的乳头抵在了亚爱柔软的嘴唇上,“来,含住~”
无论是二人的家庭地位还是气氛,甚至是为了自己小小的私欲,亚爱做不到顺从以外的回应。略显迟疑地张开小嘴,她就像要将初见的奇特水果送入嘴中一般,轻轻含住了秀理樱色的乳头。
“嗯,真是乖孩子。”被含住乳头的秀理声音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伸出手揉了揉亚爱的头顶,再揽女儿的脊梁将她抱得更近了一点,“接下来就保持这个姿势惩罚一下爱撒娇的小亚爱吧。提前说好哦,不准用于牙齿咬妈妈的胸。”
“对咬妈妈胸的坏孩子,是要没有休息的挠一整天痒痒来惩罚的哦……”秀理突然俯下身,轻轻用耳语提醒到亚爱。
小家伙在秀理怀中明显蠕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被挠痒痒一整天的惩罚吓到,还是因秀理突然对她敏感的耳朵恶作剧起了反应。
没有再对亚爱的上半身下手,毕竟一直欺负同一个地方的话,也显得小亚爱太可怜了。秀理这次的目标盯上了亚爱之前一直在乱蹬的两只小脚丫。话虽这么说,亚爱的身体虽然娇小,秀理也无法在乳房被含住的情况下捉住亚爱的双脚。但还好,之前带过来的手铐还剩下一副……
“亚爱,弯一下膝盖……对,就这样不要动……”秀理用余下的第三副手铐锁住了亚爱手脚间的铁链。这样亚爱的膝盖就无法随意弯曲,形成了一个侧躺着的简易四马攒蹄,原本就瘦小的她缩成了一团小馄饨,显得更加可怜、更加好欺负了。
“就像小婴儿一样呢。”秀理自言自语道。同时她扶着亚爱的后背,另一只手重执羽毛扫,像毛笔蘸墨水般在亚爱小小的脚底蹭了一下。
“哼呜……!”单单是用羽毛的尖端碰一下,亚爱便感觉自己的气力从脚底缓缓被抽走了一样,身子一软险些挣脱掉秀理的怀抱。同时含着乳头的小嘴也发出了一声不满的悲鸣。
“果然亚爱的小脚丫比其他地方都要敏感呢。其实这里才是最怕的吧,嗯?是不是?是不是?”秀理变本加厉地一下又一下用羽毛扫点着亚爱的脚底。舒展着羽毛的小小“刑具”虽然造不成多大的破坏力,但每一下都能将两只并拢的小脚底覆盖大半。
“哼呜?呜嗯嗯……”虽然只是轻轻地点了点,甚至秀理都没有刻意地开始扫动,亚爱就已经开始变得想呻吟了。之前还提什么不准用牙齿咬呀,现在的亚爱连合嘴的力气都被夺走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用软糯的舌尖去舔舐几下口中逐渐充血的小葡萄。
“呀~臭丫头,还敢反抗,看妈妈怎么整你,咯叽咯叽——”然而舌尖的动作似乎也将秀理舔得有些不对劲,似乎被亚爱爱抚乳头也要逗得她咯咯直笑。不甘示弱地,秀理也怄气般在亚爱的脚心窝摇晃起了羽毛扫。
“呜嗯……嗯叽、呜呜……!”敏感的亚爱又哪里忍得了无数羽毛搔脚心的大刑,哼唧唧地从嗓子眼挤出了几声小小的呻吟。
虽然远不如之前在脚心涂满身体乳用手指乱摸,可无数的羽毛划在痒痒肉上又是一种别样的难耐。比起直接上手指那种钻心的痒,柔软的羽毛更多的是抚在自己最不愿让人碰的地方,用不紧不慢的步调,逼得小亚爱一步步焦堕。
不巧的是,亚爱一被挠脚心就浑身瘫软的体质,让小家伙连蜷一下脚趾都难办到。被按住的脑袋又无法擅自将秀理的乳头吐出来,只好从鼻子弱弱地发出几段不连贯的啜泣声来舒缓痒感。而受刑的自己又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般虚弱,任由秀理的羽毛在脚心随意造次。
“对了,亚爱还选了挖耳勺对不对?一直在用羽毛扫都差点忘记了呢。”像是想起了什么,秀理暂时搁下羽毛扫,单手探向身后。
“唔?!”
在看到秀理取出一根大小适中的挖耳勺时,亚爱幼小的心里已经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想要出声求饶,却又被秀理强行将脑袋按了回去。
“这可是亚爱自己选的道具,可不准有什么怨言啊。”秀理打一开始,便将挖耳勺向着亚爱最是敏感的脚心探去。
“唔哼、唔哼哼哼呜~!”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亚爱照着秀理的乳头吮了一大口。当然没有吸出奶水,但也换来了秀理更加过分的挠痒。
“嗯?敢袭击妈妈?真是个不听话的小犯人呢。看我好好惩罚一下这对怕痒的小脚丫,咯叽咯叽~”
金属制的挖耳勺很容易就陷进了亚爱柔软的脚心肉里。像个小铲子一样在脚心正中间抠挖着,秀理越是被亚爱吮吸得越狠,就越是起劲地抠着亚爱的脚心。
挖耳勺所带来的折磨又和手指及羽毛都不相同。用一点力气将先端按到痒痒肉里,再随便挖一挖、钻一钻,放在平时便足以让小亚爱哭喊着求饶了。她幼嫩的小脚丫怎么承受得了这么过分的欺负。
“一直挖一个地方也会腻的吧,刚好这小家伙这么精细,不如也来掏一掏亚爱的脚趾缝好了~”
不单是脚心,亚爱脚上另一处同样脆弱的地方也被秀理无情地点了出来。得益于挖耳勺小巧细长的形状,连脚趾都不用刻意掰开,就能轻易挖到藏在里面的嫩肉。就算绷紧脚趾、将弱点藏起来也无济于事,更不用说可怜的亚爱根本没了蜷缩的力气,再过分的玩弄也无法反抗了。
“噗……求、求饶……!妈妈主人……求饶,认、认罪……!”秀理扶着亚爱脑袋的手不小心一松,让亚爱得到了喘息的空隙。一道粘稠的唾液丝线还粘在秀理被吮吸地通红发胀的乳头上,但亚爱也没了余力将其挣断,赶忙语无伦次地向秀理求饶着。
“嘛……”
小家伙被折腾地满面潮红,小脸蛋上挂满了乱七八糟的体液,连说话都带上了一层浓厚的鼻音,活脱脱一副被拷问得半死不活的罪人模样。在秀理即使停手后,连姿势都懒得调整,一头瘫在了软软的棉被上,都不知道刚刚哪来那么多求饶的力气。
不知道小家伙心里是否后悔放任秀理去挠痒,只是看她如此虚弱的样子,绝对有得到调皮捣蛋挑衅秀理的教训了吧。
“好啦好啦,刚刚只是闹着玩的,都是妈妈不好,对不起。”秀理看着眼前被自己欺负的奄奄一息的女儿,不禁有些内疚。小心着不把亚爱碰痒了的情况下,缓缓将她的小身体移动到更舒服的体位一边道着歉,“想一个人睡的话,妈妈一会就回去好不好?”
“嗯嗯……今晚……想和妈妈主人一起睡。”亚爱小鸟依人地依偎在秀理的怀中,有气无力地说出了一个让秀理有些意外的回答。
“……嘿嘿,乖女儿。”先是一愣,随后便知道了亚爱在隐隐地表示并没有怪罪自己,秀理的心理负担减轻了不少。搓了搓亚爱的小脑袋,秀理此时可谓是心花怒放,“果然还是个爱撒娇的小犯人。”
“嘿嘿……”亚爱咧开小嘴,害羞地笑了笑。
简单地收拾好床上造次的各种东西、将锁住亚爱的手铐也全数解了开来,秀理用湿毛巾为浑身酥软的女儿擦拭着身体。
“啊——”她忽然一拍脑门,“忘记给亚爱做按摩了!我学了整整一个星期呢!”
罕见地看到秀理如此脱线的地方,就算没了力气,亚爱也被逗地哧哧直笑。
“没关系的哦。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嘛……”
亚爱如此用虚弱且幼稚的童声安慰着自己。在秀理眼中,此时的亚爱就像是个天使。对呀,以后有的是机会。因为二人是母女,是注定要永远在一起的、彼此最珍重的家人。憧憬着与亚爱将来的日子,秀理怡悦地钻进了被子。
……
“喂,醒醒……妈妈主人,快醒醒……”
时间似乎已经是深夜。窗外的世界不知道何时开始下起了大雨,噼噼啪啪地敲打着玻璃窗。秀理本是睡得很沉的类型,难被隔着窗户的雨滴惊扰,却不知为何一旁身子的重压迫着她在不该起床的时间段醒来。
伴着的还有回响在枕边的啜泣声、和脸上一点不自然的湿润。
“求你了,快醒醒、快醒醒呀……喂……”
秀理逐渐转醒。借着从花园渗到房间内的白紫色灯光,她看清了异样的源头。是亚爱,她缩在自己的半边身子旁,一边带着哭腔拍打着自己的身体,一边伸着暗红色的小舌头吧唧吧唧地舔舐着……自己的脸蛋。
亚爱的啜泣明显与秀理至今听到过的有着明显的不同,尽管已经压低了声响,可略带颤抖的哭腔还是显得那么无助,哭得让人心碎。毛茸茸的睫毛上还闪着水光,多半是小家伙没含住的泪珠。
“怎、怎么了……亚爱?”被这副景象惹得毫无头绪,秀理也只能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亚爱伸到面前的小脑袋。还带着睡意的嗓音有些沙哑,与这个喧嚣并沉寂的深宵极为相称,“做噩梦了?”
不待亚爱回答,一声突兀的响雷又下得她如小动物般颤抖着依附在了秀理身上。
“噫……!”
“好、好……没事了,没事了。不怕,妈妈在,亚爱乖……”亚爱一惊一乍的反应让原本朦胧的秀理也有些心怯。说穿了,她也不过是个20岁出头的小姑娘,又怎么真正应付得来一个十岁女孩的啼泣。她能做的只有抱紧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儿,用着不成文章的单词来试着安抚亚爱罢了。
“我出生的那几天,外面一直在打雷。”
过了好久,亚爱的啜泣终于平复了些许。虽然还是带着浓厚的鼻音,声音也一听就分辨得出小女孩刚刚有哭过,她还是失了全身力气似的,趴在秀理的胸前,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正常来说,没有人能记住自己出生时的事情吧,就算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也不能。但秀理决定静静地听下去。她觉得亚爱绝对没有在胡说——亚爱不是那样的孩子。同时她也觉得,亚爱接下来倾吐的,将极大程度地左右母女二人今后的关系。
“你知道么,有些看上去很有钱,但一直歪歪扭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没钱的家族,有一种绝对不会亏损的投资。”
“他们会有很多侧室,然后会将她们生下来的孩子很便宜地养大。然后等他们什么时候没钱了,就会把孩子冠上大家族出身的身份,然后当成奴隶卖掉。”
那些孩子因为出身名门,所以通常会比普通的奴隶更加吸引买主的眼球,从而卖出更高的价格——回想起亚爱的档案,原家庭确实是一家秀理有所耳闻的、小有名气的财阀世家。
“你知道么,我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奴隶的。谁都没来祝福我,谁都没来爱我,包括我的亲生父母——哼哼,其实我根本不知道生我的是哪个,或许早就死掉了。”
亚爱的语气逐渐回复了往日的冷淡,但言语之中,却透露出让秀理及其郁抑的感情。亚爱搁在被子里的小手紧紧握成了拳,秀理用自己的手掌将那只显得冰冷的小小拳头包裹了起来,静静地摩挲着。
“一直照顾我的是一个比我大五岁的姐姐。她以后也要被卖出去。但是卖掉之前被强奸了,他们就说姐姐已经卖不出好价钱了,然后就、然后就……”
亚爱忽地猛一抬头,紧紧反抓住了秀理的手掌。没能想到,瘦弱的亚爱也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将秀理抓得如此疼痛。亚爱磕磕绊绊地倒吸着凉气,小脸也鼓地通红。终于,女孩如同坏掉了一样半是哂笑地冲秀理上气不接下气地哭了出来:
“然后她就被处分了!呵呵……你知道么,她是第一个不嫌弃摸我的人!她、她回来的时候,呵呵……她、她都不……呃、呃呜……”
“好了,好了……没关系了,亚爱,不用再说了……”眼看亚爱的情况有些不妙,秀理慌忙地将她紧紧拥入了怀里。像是睡前一般,将亚爱的小脑袋狠狠地摁在了自己的胸上,再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后,为泣不成声的亚爱顺着气息。
“不用怕,乖……妈妈在这里……”秀理如哼唱摇篮曲般在亚爱的耳畔轻轻安慰着她,“已经没事了,现在亚爱是妈妈的女儿,之前的事情……不用再害怕了……”
“嗯……!”亚爱努力地从秀理的两只大兔兔里钻出头来,簌簌落下的泪珠子胡乱涂抹在了秀理的胸前,将自己也蹭成了满是泪痕的大花脸。
“嗯,我已经没事了。”平静下来的亚爱没有再用双手触碰秀理,而是平放在了身体的两侧,“现在想想,在这里真的很舒服,比之前舒服一万倍。”
“能做你的奴隶真是太好了。”
“什么奴隶,是女儿!”秀理佯装生气地用食指钩了一下亚爱的小鼻子。如同变脸魔术般,落下手时,女孩已是破涕为笑。
“现在亚爱只用把自己当成一个刚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小婴儿,什么都不用考虑。剩下的全交给妈妈就好。”秀理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亚爱,仿佛抱得越紧,就越能让怀中的幼女感受到自己的爱。
“呜、那个……妈妈主人,请……唔,抱得太紧了啦……”
“有什么不好,妈妈会连同亚爱之前缺掉的爱,一起从头补回来的!”说着,秀理还像个邋遢的中年老父亲般,用下巴颏并不存在的胡须蹭起了亚爱软乎乎的小嫩脸。
“但、妈妈主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秀理来回蹭的缘故,亚爱的小脸变得通红,她面露着难色,有些害羞地小声辩解着,“尿尿……要憋不住了……”
“嗯?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秀理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坏坏的弧度,“直接尿在被窝里就好了嘛。”
“因为亚爱是小婴儿,尿床什么的完全没问题哦。放心,妈妈会帮亚爱收拾干净的。”
“但、但……”亚爱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秀理。再怎么说,她也已经十岁了,早过了尿床的年龄。可无论如何挣脱,秀理依然抱得死死的,丝毫不给亚爱拒绝的机会。
“都说了可以了,还这么扭捏,真是个坏孩子呢。”扭了扭屁股,秀理稍微将亚爱的脑袋抱地离自己的脸近了一点,“还是说,太期待在妈妈的被窝里尿床,反而紧张到尿不出来了?”
“那……就特别地给亚爱一点小帮助吧~”
说着,秀理悄悄地伸出舌头,探进了亚爱的耳廓。湿漉漉软塌塌的触感突然从敏感的耳边传来,被秀理的舌头搔挠着的那边耳朵传来了阵阵略显淫荡的水声。亚爱不禁下体一松……
簌簌簌……
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亚爱的儿童内裤,顺着大腿打湿了床铺。而且极像是有意为之地、秀理将自己光洁的大腿横在了亚爱的腿边,沾着自己湿热尿液的软弹肉腿贴上了自己的下腹,让势头不减的汩汩清泉更是让母女的下体共同被沾湿。
“嗯嗯,乖宝宝,就这样睡吧……”
排空了下腹部的紧迫感,亚爱忽地一阵强烈的困意涌上头来。也不管下半身的布料仍然吸饱了自己的尿液,她真的如同一个小婴儿一样,伸出一根幼嫩的无名指,含在嘴中津津有味地吮吸着、进入了梦乡。
而秀理,她看着亚爱安心睡去后,也蹑手蹑脚地走下床,重新接好一盆热水简单地擦拭起了自己与女儿的身体。
或许是温水擦拭后身体变得更加舒服了吧,亚爱肆意扭动着身子,似乎睡得额外香甜。秀理笨拙地抱起赤裸的女儿——她的体重比想象中还要轻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妈妈……主人……”
她听到从亚爱黏糊糊的口中,传来了含糊不清的梦呓。
让亚爱成为自己的女儿,真是太好了——她衷心这么觉得。
四、似纸绝赞挨揍中
另一边,与看似逐渐幸福起来的亚爱截然相反,被秀理以近乎附赠品的身份领回来的似纸,则完全过着另一种生活。
秀理从来不会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物抱有多余的恻隐。她买下似纸完全是为了逗亚爱开心——或许也有一部分,是看在镇叶对这个笨笨的小女孩抱有兴趣的缘故。于是最开始便无所谓地将似纸当成了送给镇叶的礼物。
至少她最开始觉得似纸的存在可有可无,直到镇叶出的主意让她一拍脑袋。
“不如就把这孩子,调教给亚爱做专属仆人如何?”
秀理自然是同意。毕竟宅子里少有和亚爱同岁的玩伴,没准亚爱早在最开始便有了这个打算,好让自己在新环境里不那么寂寞。
于是秀理很满意地将似纸的调教工作,全权交给了镇叶。
秀理找到了似纸的用途,亚爱以后也有了玩伴,至于镇叶……总之这个安排看上去皆大欢喜,除了没考虑到似纸本人的感受。
因为镇叶与秀理不一样。或许秀理本人在性方面上没什么特殊的需求,她没有施虐癖好,对幼女没兴趣,只当挠痒痒是个游戏,更不是百合,她只是单纯地想把亚爱当成女儿来宠。
但上面说的秀理没有的,镇叶通通都犯。别看她在秀理面前、在亚爱面前一副通情达理、温婉贤惠的大姐姐样子,背地里却极是享受将女孩子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过程。凡是宅邸里年轻的女仆,或多或少都在研修期间见识过她的手段。
秀理当然知道镇叶的爱好,但也从未表现出反感,甚至将似纸的安排全权交给她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让她对似纸为所欲为的想法。而这则更让镇叶假借着为亚爱调教私人小女仆的机会,对着可怜的小似纸放开了造次。
而这名为女仆研修的一周时间里,让似纸这个不满十岁的幼女见识到什么叫地狱般的生活。镇叶对她的要求近乎严苛到了病态的程度,而一旦言行与镇叶的想法稍有出入,便免不了一顿精神与肉体双重含义上的毒打。
就比如进房间前忘记敲门,似纸两只娇嫩的小手难免挨上十好几下抽打。镇叶不知从哪搞到了一根相当结实的藤条,在似纸摊开的手心里随便一挥,就能画上一道相当显眼的红印子,简单来上几下保准小姑娘第二天拿不稳筷子。
又或者是走路声音太大——这次挨藤条的是脚底。似纸会被要求自己脱掉鞋袜、背对着镇叶跪在椅子上,跟着一道怵人的划破空气声,火辣辣的疼痛从并拢的双脚传来,抽得似纸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滚。
镇叶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惩罚女孩,她挥舞藤条的力度掌握得相当有分寸。小孩子的脚底肉的确娇嫩,单戳一下便能哇哇笑出声来,一个不小心就能让那白稚的两块软肉皮开肉绽。但偏偏镇叶的惩罚只是让似纸觉得脚底都快打熟了,却不见丁点外伤。可正是这份充斥着暗劲的酷刑,是最折磨似纸的地方。
柔韧结实的藤条带来的不仅是钻心的痛,更是在惩罚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让似纸的脚底又痛又痒。这种整个脚底板都被虫子叮咬了一遍似的痛痒,想要挠一挠、揉一揉,甚至隔着鞋袜跺跺脚,都会更加让似纸苦不堪言,每往地上踏出一步都是折磨。而偏偏受了这等莫大的委屈,小姑娘又不敢明着哭出来,否则面临的将是镇叶更变本加厉的惩罚。
愚笨胆小如她,也想过和镇叶据理抗争,但换来的则是最让似纸不想受第二次的掌嘴。镇叶可没因为似纸的小脸生得水灵可爱就加以怜惜,每个巴掌都是动了真格地贴在似纸的脸蛋上。有次甚至将一颗带着血丝的乳牙直接从似纸嘴中扇飞了出去。不仅如此,就算似纸再没想过顶嘴,工作中叹一口大气、夜半的啜泣声被镇叶听到(这一个多星期两人一直住在同一房间)、甚至惩罚的时候哭喊声大了一点,都能成为被掌嘴的理由。
除此之外,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镇叶在似纸身上用过的花样不胜枚举。诸如打屁股、罚跪等等。而每当这种时候,平日对下属们要求甚严的镇叶,竟默许了女仆们的驻足观望,仿佛是刻意为了让似纸蒙羞。
似纸虽年幼,但到底是有自尊心的。她哪受得了脱光了裙子内裤、然后被扒下自己一只鞋子往屁股上招呼的情景,被那么多大自己五六岁的女孩围观。于是纵使之后的加罚再过分,也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惨叫。但之后不久镇叶便寻得了治她的花样——不管是手脚心还是屁股脸蛋,每次打多少下都让似纸自己出声数出来,要是有哪一下没数出来、或者掺上了哭声数得模糊不清,便从头再来。
如是,宅邸里下人们活动的区域,从此经常能见到一个小女仆被女仆长摁在身下,双眼哭红着、鼻涕眼泪也抹了一脸,仍打着哭嗝、哽咽着一下一下数出自己被揍了多少下。别提有多可怜。
直到某次,镇叶在秀理面前照例惩罚着似纸的小脚丫(小家伙这次竟把一只袜子反着穿了半天,活该挨打),秀理见眼前的小家伙被折磨得泪流满面,哭得如丧考妣死去活来,忍不住皱起眉头提醒了镇叶:
“别打了镇叶,再这么打下去给打坏了怎么办。”
说来也怪,秀理对镇叶而言明面上是贴身侍奉着的主子,可二人私下的等级关系却异常松散。镇叶不仅一口一个“秀理”直呼自己主人的大名,只要秀理没有安排,甚至在眼下里各干各的事情都无所谓——二人打小就是这种关系。
回到正题。秀理制止镇叶如此惨无人道地殴打一个幼女,显然不是出自善心或者别的什么,她只是担心将来贴身伺候亚爱的人被打出个什么毛病、留下明显的伤疤。疼爱女儿的她,给女儿的东西自然也要求是最完美的。
自那以后镇叶便没再体罚过似纸。但……这也并不代表似纸之后过了几天好日子,因为就算不用硬打的,镇叶也有无数种法子,既不会在似纸身上留下伤痕,同时又能把小丫头调教得死去活来。
“站好,不准乱动!拿个盘子都拿不稳,以后怎么指望你伺候主子!”
就比如现在进行着的、所谓的“端盘子练习”。小家伙正摇摇晃晃地端着一小摞盘子,又是含着委屈的眼泪罚站般接受着镇叶的教导。
端盘子这种最低级的活,就算是个普通的小女孩也未必能端得如此晃荡。可细看之下,似纸并没有四平八稳地站在地面上,她的小小双足正以袜履地,而在那双袜口点缀了简单蕾丝的小白袜里,正是足弓的部位被塞进了什么鼓鼓的东西,迫着似纸只能艰难地踮起前脚掌才勉强站直。
而被强行塞进少女的短袜里的东西,似乎还发出着嗡嗡的闷响,正是情趣用品中最常见的跳蛋。而且一看便知晓是镇叶塞进去的两颗小玩意儿,也并不是什么常见的款式。椭圆形的外壳上又另覆了一层突起的橡胶软刺,外加黄绿的配色,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臭臭的榴莲。
为了假借调教的名义让小似纸更难堪,镇叶不惜将这两个爱用的私人物品塞到女孩的短袜里。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哪有脚底不敏感的,但凡将打开开关的跳蛋搁在脚心窝,足以让似纸一个激灵飞速将脚抽回去抱得严严实实。又何况是赤裸裸的光脚踩在上面,就算没有在震动,表面上的软刺也足以让似纸露出为难的表情。此刻两颗造型缺德的跳蛋开到最大档,强逼着少女高高得踮起脚尖。
但如此保持着踮起脚尖端盘子的姿势几分钟便罢了,现在似纸已经被镇叶逼着站了足足半个小时。即便没有脚底两团捣乱的东西,单是举盘子半个小时也让瘦弱的似纸肩胛酸痛。而被逼着踮起的小脚则更是让女孩的姿势摇摇欲坠。
裹在小袜子里的前脚掌早已经被体重压迫得通红一片,而一直尽力避开跳蛋的脚心窝,也难免忍不住将重心落下,然后遭受一番软刺与震动的双重折磨后,再度委屈地努力抬起来。而棉袜内因为忍耐而捂出的汗水则顺着嫩肉的肌理,渐渐打湿了跳蛋,让外表凹凸不平的两团软刺不仅踩上去又痛又痒,一个不小心还有连人带盘子摔个狗啃屎的风险,更是加重了似纸两片前脚掌的负担。
得亏镇叶虽然对似纸严苛得病态,吃食上却从未克扣过半分。否则这近似拷问般的罚站,早就让似纸犯了低血糖一头栽过去了。但小家伙的体力终究眼看着就要见底,大颗的油汗顺着下巴颏往下淌着,滴在了脱在脚边摆好的低跟绑带鞋上。
“站好。才坚持了这么一会儿就想倒,之前给你的饭都白喂了?”
意外地,镇叶从身后双手扶住了似纸欲要歪倒的身体。但能指望她对似纸有好心思么,果不其然,扶在似纸两肋的双手,隔着女仆装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偷偷挠起了似纸肋骨的痒痒。
“唔……嘻嘻……唔嗯~!”
似纸当然猜透了镇叶的坏心思。但她早已被调教得不敢怒又不敢言,连呻吟都要咬紧下嘴唇才敢弱弱地哼出来。秀理家分发给女仆们的服装虽也是上好的面料,手感与做工都不带含糊的,但在镇叶灵活的十指下丝毫起不到半分保护作用。左一下右一下、时而戳时而抓地在似纸瘦弱的身子上放肆着,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清晰感觉到怀里的小幼女在强忍着笑意与反抗,在微微颤抖着。
“欸、欸嘿嘿……啊——!”
“哗啦——”
终于,耐不住倦怠与镇叶的妨碍,怕痒的少女身子一软,一个没站稳向前倒去。而那一摞无辜的盘子,自然也是应声倾倒在地板上,噼里啪啦摔了个稀碎。而多亏了站在背后的镇叶如同拿捏小奶猫一般及时揪住了似纸的后衣领子,才不致使女孩本人也伴着悲鸣倒在陶瓷碎渣中。
“不、不是……我没有……呜、呜哇哇哇哇……”
镇叶一松手,力竭的女孩当即软绵绵地瘫坐在了地上。见自己面前一片白花花的碗碟碎片,好似碎了一地的是自己本人,竟有些疯魔地拾起几块碎片,妄图将自己的杰作重新拼好——当然没可能。于是理解了自己又一次搞砸了的事实后,无助地簌簌流起了眼泪。
“你呀,你。家里这么多佣人,没见过像你这么愚笨的东西。要不是大小姐非要把你带回来作伴,放别人家早给打死了你知道么。”
没去安慰失了神的似纸,镇叶只是一如既往地说着过分的风凉话,一边漫不经心地将手指伸进似纸的短袜里搅着,抠抠搜搜地取出了自己的两颗小榴莲。
“那个,不、不是的……女仆长,我……对不起……我——”
“你什么你,就你出息,是么。看你今天又给我造次了这么一大摊,不好好整整你是不长记性了。”
“嗯……这次可得给你个能记得住的教训,我想想……”镇叶自顾自地思索起了欺负似纸的新点子,“简单关你一晚上禁闭吧,死丫头。以后可给我放机灵点。”
“欸……?禁……”本来已经失了力气、瘫坐在镇叶脚边的似纸忽地爬了起来。尽管平日里已经吃了无数次教训,也知道自己的求饶无济于事,但唯有禁闭,是就算她挨上镇叶结结实实地一脚都不愿意接受的惩罚,“不、不要呀……女仆长,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所以、所以、换成别的……求求……”
“你把自己当主子了,敢跟我发号施令是么?你再嚎一次,我就多关你一天,你信是不信。”
“噫……!”显然,镇叶的威吓对似纸有莫大的作用。可怜的小姑娘连泪都来不及擦拭,抖着身子在镇叶的面前跪端正,再也不敢生出什么大动静。
“没、没有……谢谢女仆长的,指、指导……似纸,似纸甘愿领罚……请女仆长惩、惩罚似纸……!”
能让似纸吓丢了魂似的惩罚,自然与传统意义上的禁闭是不同的。像那种全身被束缚带捆起来扔到一间贴满棉花的小屋的禁闭,在似纸看来简直算是天堂了。镇叶所说的禁闭,是将女孩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也紧缚至脚趾都动弹不得之后,再戴上眼罩耳塞与口枷,整个身体都团成一颗小馄饨后,扔进一个及其狭窄、或者说贴身的箱子里封好。当然在不会漏光的地方,有好好地开了呼吸孔,不至于让少女窒息而死。但在极为狭窄的空间内、一动都不能动,甚至视觉听觉都被封住的情况下,足可以让受罚的女孩忘掉时间的概念,饱尝被一切抛弃了般的孤独与委屈。
“嗯,最后再给你点额外的小惩罚吧,但愿你出来之后能变得机灵点。”
然而已经被五花大绑、蒙好眼罩塞好耳塞的似纸,对镇叶接下来的小动作浑然不知。她只觉得镇叶拽住了自己右脚的袜尖,努力地将其褪了下来,再重新将裸露在外的小脚与另一边还裹在棉袜里头的拇趾并拢,用一根细绳从新捆了个结实。
“嘶,你的袜子也脏兮兮的呢,要好好保持卫生啊。算了,反正——”镇叶将刚褪下的花边小棉袜揉成一团,捏着似纸的下巴塞到了女孩自己的口中,“反正再怎么说你也听不得,不如就自己品味一番自己的脏袜子好了。”
似纸或多或少已经猜到了塞进口中的布团是何物。由于做了一天跑来跑去的工作,又被罚着脱掉鞋踮脚站了半个小时,短袜早已湿漉漉地吸了不少汗水,袜底与袜尖也沾了不少灰尘。棉布粗糙的感觉与发酸发咸的口感让她忍不住一阵反胃,可还没等将其吐出,就已经被镇叶紧紧栓上了口枷。
做好了这些后,镇叶大抵是合上了箱子,自顾自地走远了。只留了似纸一个在无边的黑暗中好好品尝孤独……与自己穿了一天的棉袜。
梦寐以求的独处时间,究竟是在这种场合才能得到。镇叶绑的绳子极为严实,箱子内又狭小至极,连微微得蠕动一下都显得异常困难。虽说开了呼吸孔,可里面的空气也还是显得浑浊,不一会儿就变得闷热,同时也充满了似纸自己的味道——是布料、灰尘与汗水的气味。
没了时间概念的黑暗中,这个吃尽了苦头的小女孩又止不住地胡思乱想了起来。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忘掉了?要被处分给更过分的人家么?还是要连箱子带自己扔到海里面?扔给老虎吃掉?
她无助地啜泣了起来,只可惜棉袜与口枷将她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连哭声都显得断断续续。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呀……救救我、救救似纸……亚爱呢、亚爱不是最照顾我的么,快来救救我呀……
女孩的意识逐渐朦胧。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了曾经的生活。似纸出生在一个极为普通的家庭,有着温柔的爸爸妈妈。但不知哪天起,爸爸妈妈强忍着眼泪,说自己要去当别人家的孩子了,就被奴隶机构领走、再也没有回去过。
奴隶机构的生活虽然艰苦,饮食衣物也只给了最低限度,但比起每天都要挨打的现在,已经是好了太多。况且就算在清苦的奴隶机构,她也遇到了处事沉稳的亚爱。虽然亚爱少言寡语,但也处处都向着自己,在亚爱身边,即使离开了爸爸妈妈,也让似纸有了一丝小小的安心。甚至直到她被秀理一眼相中时,也仍想着将自己一起带走,即便这样做的后果不堪设想。
亚爱……那个一直疼爱着自己的女孩、那个冷淡又可靠的姐姐现在在哪儿呢……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每天都被毒打、被虐待呢……
似纸极不舒适地睡了过去。一滴浑浊的眼泪似乎从她的眼角渗了出来。当然,隔着眼罩与禁闭的箱子,谁都不会察觉、亦不会为其拂去这滴廉价的泪。
……
“其实,亚爱的脚脚相当怕挠痒痒吧。”
这天晚上,秀理照例在女儿睡觉前凑过来培养感情。经历了那一晚的“按摩”,亚爱对自己的戒心似乎蹭地跌了一大截。比起之前只会缩在被子里露出半颗小脑袋,对自己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现在的亚爱已经对较为亲昵的肢体接触毫无抗拒了。虽然性格使然,还是让亚爱的态度看上去有些冷淡,但小家伙已经时不时有了粘人的表现,像只捉摸不透的小猫咪。
“嗯。”
亚爱乖巧地点了点头。而她所承认怕痒的两只小脚丫,却正在被坐在一旁的秀理抱在了怀中。秀理尽可能温柔小心地抚摸着亚爱光滑的脚背,搞得小家伙很舒服一样抱着被子摇头晃脑。既然是最大的弱点,还是放心地交到了自己手中,无一不显露出女儿对自己的信任。秀理的心里不禁扬起了一丝身为母亲的自负。
“就知道。”秀理露出了一个极为少女的笑容,仿佛亚爱的回答正合自己的心意,“妈妈今天给亚爱准备了一份礼物哦。”
“嗯?”
“进来吧。”她冲门外喊道。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亚爱不禁瞪大了眼睛。
是似纸。她穿着与宅中其他女仆相同款式的女仆装,摇摇晃晃地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花瓣水走到了亚爱的床边。而后镇叶也带着一方叠好的毛巾走了进来,让已经洗漱过的亚爱在震惊之余还带上了不小的疑惑。
“似、似纸,见过小姐……”女仆打扮的似纸小心地将热水放到一边的地上,有些颤抖地冲着亚爱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似纸的脸上挂着一副有些勉强的笑。是亚爱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
“亚爱?从今往后似纸就是你的专属女仆了。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尽管跟她说便是。”秀理似乎很满意为女儿准备的礼物,在一旁亲切地解说着,“她还有妈妈为了亚爱,特地调教出来的功能呢。”
“似纸?”秀理冲似纸使了个眼色。
“是、是……”
像是配合秀理的解说,似纸赶忙在亚爱的床边跪了下来,连同将那盆飘着百合花瓣的热水双手拉到了亚爱面前。
“来,来~”秀理推了推有些僵住的亚爱,示意她将脚伸到盆子里,“因为亚爱的脚很敏感,又怕亚爱自己洗不干净,以后就让似纸来帮亚爱洗脚吧。”
亚爱试探地将脚浸到了盆中,看似很烫的花瓣水却刚好是适合泡脚的温度,想必是经过镇叶细心计量过的。似纸也轻轻地将温水泼在了亚爱的脚上,并没有弄痒亚爱,溢开的百合清香也逐渐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营造了一份相当放松的氛围。
只是这样一来,与自己洗又有什么区别呢。秀理似乎看透了亚爱心中的疑惑,双手从后面扶在亚爱的肩膀上,静静地陪着女儿等待似纸接下来的行动。
哗啦啦的水声想起,似纸小心地从水中捧起了亚爱的一只小脚,不带犹豫地往自己的口中送去。
“……欸?”
亚爱的眼中充满了诧异。过度的转变让她竟没在第一时间将脚缩回来,而是任由似纸如同小狗一般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轻轻舔舐起了自己的脚趾。
“看,似纸在用舌头为亚爱清理脚丫哦。放心,她有被镇叶姐姐用心调教过,一点也不会痒的……大概……至少比妈妈要有用……”
解说到最后,秀理的语气还带上了一点没有必要的自卑。只是亚爱却并没有搭理她,只是专心、或者说失神地望着伏在身下的似纸舔舐着自己的脚。
确如秀理所言,虽然还是让亚爱觉得酥麻,却并没有特别痒的感觉。柔软的小舌头就算扫过最敏感的脚心,也只是让亚爱不自觉地蠕动几下身子的程度。似纸舔舐得极为用心,从各个脚趾缝到脚背脚跟,很快便让亚爱的小脚布满了水莹莹的唾液。而且始终都用自己的双手轻轻接住亚爱的脚丫,好让亚爱安心地放下整只脚的重量。
一边舔完后,似纸又熟练地将其浸回水中,洗清了自己的唾液,接着捧起另一边,重新开始了这段过程。
“啊,似纸在之前有好好地清理过口腔哦,所以亚爱的小脚丫之后也会变得香喷喷的吧。”
亚爱没有听秀理的解说。她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熟悉的似纸如同一只未谋一面的小狗般匍匐在自己脚下。她第一次发现,从自己的视角看去,原来缩成一团的似纸是那么小一只。
亚爱觉得扶在自己肩上的妈妈主人的双手愈发重了。她不敢动,身体却不听话地微微颤抖了起来。小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吮吸起了无名指。而透过修剪整齐了的刘海,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镇叶,似乎一直用凝重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亚爱依然听话地蜷缩在秀理的怀中。因为她找不出另外能安置自己的地方。
似纸比想象中还要早地“洗”好了亚爱的脚。看着她用毛巾细心地将亚爱脚上的水煮擦拭干净、再将那两只刚含过的小脚扶上床去,秀理满意地同镇叶离去了。
“今天开始就由似纸服侍亚爱啦。有什么事记得一定要跟她说哦。”秀理走之前不忘提醒着亚爱。她想了想,随即又补了一句:“当然,也记得来找妈妈!”
秀理主仆走后,房间里便是亚爱与似纸的独处。似纸在收拾了洗脚水后,便如同木偶般伫在亚爱的床前,仿佛没有亚爱的命令就绝不会动一样。
空气显得异常凝重。
“熄灯睡吧。”
良久,亚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而似纸也果真听话地关掉了床头灯。刹那间房间再度变得寂静,而借着透进来的半束月光,似纸脱掉鞋子摆在一边,缓缓地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你在干什么,睡呀?”
亚爱挪了挪位置,腾出了一半的被子。见似纸良久都没有反应,起身却望见了她缩在地上的娇小身影。
“小姐,我、我这样就好……之前在女仆长大人的房间也是这么睡的。小姐有什么吩咐,我也方便应对……”
亚爱考虑过,为什么自己会在一开始逞英雄般让秀理也买下似纸。因为自己放心不下这个黏了自己很久的女孩?可她心目中淡然、成熟的自己,只不过是冷漠的内在所体现出来的表象。因为她想故意在秀理面前表现一番?但自己实在没有必要、也没有心思在那种场合讨好秀理。亦或是……?小小的亚爱再怎么思考,也搞不懂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
“上来陪我一起睡。”亚爱装出有些强硬的态度,拍了拍为似纸准备的枕头。
但无论怎样,二人现在的关系,从来都不是亚爱所期待的。
“我……有点冷。”
……
亚爱自此便大病了一场,高烧连着几天都不退,急得秀理在家团团转。
“秀理,我有些话。”对什么都显得游刃有余的镇叶,今天难得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什么?”
“我觉得,你对那孩子看得太紧了。亚爱这场病,多半是被你压垮的。”
“怎么会。我想多爱一点自己的孩子,这有什么错?”
“把似纸给亚爱那晚,你没看到那孩子的表情。你离得她太近了,亚爱又是对距离相当敏感的孩子。你想将爱意全部倾注给她,这没错。只是对那孩子来说,这反而太沉重了些,甚至会影响她以后的成长。”
“那、那以后怎么办……我明明没有那种想法的……”
“以后每晚睡前,都不要再去亚爱房间、更不要给她做什么按摩了。最好,你们两个睡前三十分都不要接触彼此。”
“对了,以后,也多带她出去走走吧。自打你把亚爱接回来,都没见她主动出过几次门。当然尽量不要独处,叫上我、叫上似纸或者别的谁都行。”
“你一开始将距离拉得太近,反而叫她没了安全感。想要再拉回正常的进度,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了。”沉默了许久后,秀理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
“主人,女、女仆长大人,小姐醒了!”正巧二人的对话结束之际,一直伺候在亚爱左右的似纸跑过来报告到。原本亚爱生病发烧,作为贴身女仆的她难逃其咎。还是亚爱在旁虚弱得求过情,才免了似纸再遭一轮惨无人道的责罚。
“亚爱醒了?!她、她怎么样?”
“小姐说……说她想吃糖。”
“把这个拿给她吧。”用眼神提醒了恨不得一个箭步飞过去的秀理,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什么东西递给了似纸,“和小姐说秀理和我过会再去探望。还有,别给她一次吃太多。”
“是、是……!”
望着似纸逃也似地跑开的背影,秀理有些疑惑地问向镇叶:
“那是什么?”
“上次跟你出差在便利店买的润喉糖。蜂蜜苹果味的,太甜,我吃不来就一直剩在口袋里了。但小孩子的话应该会吃的很欢吧。”
秀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在镇叶的搀扶下,她缓缓坐在了窗边的一张椅子上,看天边的雨云逐渐盖住了阳光。
五、太阳雨
是一个雨过天晴的午后。秀理带着大病初愈的亚爱,缓缓在自家的花园里散着步。
提出这场散步的是自己,而一直宅在家中的亚爱竟也爽快地答应了。自从照着镇叶说的、控制着与女儿的距离后,亚爱的病果真好得比预想中快了许多,二人的关系也逐渐朝着正常的方向发展着。而这次的散步,自然也带上了镇叶与似纸在后面随行。
连着数日的雨天,放晴之后的空气额外显得清新爽快。秀理牵着亚爱的一根手指,缓步观赏着花园里的草木。
“呀——”
亚爱一脚滑进了小路旁边的小泥坑中。虽然有秀理在一旁及时搀扶住了亚爱的身体,免得一身上好的洋装都沾上难以洗去的泥泞,可深陷到泥潭中的脚拔出来时却只有天鹅绒的裤袜还脏兮兮地贴在皮肤上,而原本穿在脚上的那只小皮鞋却不慎落在了泥地里。
“欸……”
亚爱见状赶忙蹲下欲捡起鞋子,眼见着就要将小手伸到脏兮兮的泥里,却被秀理及时制止了。
“那么脏的鞋不能穿啦,干嘛还去捡呢。”
“但这双鞋,我还是很喜欢的……”
“那么喜欢,之后妈妈再给亚爱买一双一样的不就好啦。”秀理俯下身摸了摸亚爱的脑袋。跟在后面的镇叶也及时拉住了想帮亚爱捡回鞋子的似纸。
亚爱默不作声地盯着秀理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确是答非所问。
“下雨了。”
“嗯?太阳这么大,怎么会……”秀理奇怪地往身后望去,却正巧被一滴凉凉的雨水砸在了鼻尖,“呀,还真是。太阳雨呢,真是少见。”
感情亚爱端详了好一阵的是秀理背后的太阳。
“那,我们快回去吧?”
镇叶及时过来,为母女撑起了雨伞。
“嗯。”亚爱乖巧地点了点头,“但回去前……”
亚爱抬起另一只还穿着鞋子的脚,灵活地勾着鞋跟将其取下后,用力扔向了花园的深处。
“亚爱,你……?”
“因为妈妈主人,会给亚爱再买一双一样的吧。”她冲着一脸困惑的秀理甜甜地笑了一下。
“嗯,但是光着脚走路会着凉呀……”
“哼哼,那亚爱,要妈妈主人抱着回去~”
第一次地,秀理清楚地看到了女儿露出的、如同小恶魔般撒娇的坏笑。她似乎一时间难以判断眼前调皮的小女孩,是否与自己认识的那个冷淡的奴隶少女同为一人。
但很快,秀理便释然了。用公主抱让女儿依偎在自己怀里,秀理与亚爱在淡淡的太阳雨下,朝着她们共同的家走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