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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深池漫步者
Pixiv 原文:小说 20033097
Pixiv 收藏数:438
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縛り / 強制絶頂 / 紧缚 / 拘束 / 緊縛 / tickle / 临光 / 耀骑士临光 / spanking
尊敬的耀骑士,您好。
突然来信,不慎惶恐,很高兴您能在百忙中一览在下的才疏拙字,也很抱歉耽误了您的休息时间。我们并非商业联合会或监证会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仅仅只是得到您帮助的感染者工人而已。
恭喜您在骑士锦标赛夺得头魁,我们虽无法看到比赛的刀光剑影,更也无法亲眼目睹您挑枪斩棘的英姿,但我想,那绝对会是精彩绝伦的比赛——尤其是决赛,与血骑士的鏖战。
同时,也很感谢您愿意对我们这些感染者伸出援手,您的高风亮节为这个物欲横流的卡西米尔带去了崭新的生机。
您是灯塔,哪怕是部分商业公司被您的崇高所打动,若非是你,我们兴许还在在脏臭不堪的下水道苟且偷生。当然,我也知道,这里面也包含了不少无法多言的情况,但毫无疑问的是,我们的生活得到了改善。
我的我的家人、朋友,均顺利入职了一家物流公司,待遇虽无法同正式员工相提并论,但毫无疑问,这将是个崭新的开始。而且那些大人物听闻我们的愿望后,也很乐意将这封信寄出。我坚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您就是卡西米尔的灯塔,人人平等的卡西米尔在不久的将来便会到来。
最后,我代表所有的感染者同胞们,向耀骑士表示致敬与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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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驻留卡瓦莱利亚基办事处的临光依旧熬更守夜。
她并非在处理手头那些棘手的工作,而是单纯的坐在杂乱的办公桌前,轻撵着一封信默读。
哪怕是耀骑士,日积月累的工作让她容光焕发的俊脸上显露一丝疲惫,但看着白纸黑字的信件,她又不由自主的抿出笑意,接着才将来信小心翼翼的折好。
老实说,这还是临光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收到感染者同胞的感谢——尽管她从始至终,也只是秉承着玛嘉烈·临光的骑士道。但当那些努力与理想得到支持后,发自内心的暖意还是让她倍感舒坦。
只是,当视线扫到右下方的寄件方,这些感染者工人就职的公司——“白马物流”四个大字时,临光内心的慰藉仿佛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
这个公司,她留有几分印象。
——这是当地一家数一数二的物流公司,规模遍布整个卡西米尔。就在前几日,这家公司突然给自己发送了一张邀请函,除了对自己获得骑士竞技冠军的祝福外,还拐弯抹角的写明公司晚会的安排,其按时不言而喻。
当然,临光可完全没有赴约的打算。那张邀请函,自然也被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压在最底下。
老实说,临光从这封热情洋溢的感谢信里嗅到了熟悉的铜臭味。她并非无法信任那些感染者,而是纯粹的担心,这家公司帮忙寄信的真正目的。
——白马物流作为商业联盟的之一,对骑士竞技的商业化全力支持,感染者的处置问题也从未有过任何表态。如今,他们竟主要收留起感染者来。
以商业联盟的行事风格,绝对会借此大张旗鼓的做出宣传,好让脸上有光。但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这显然不合常理。
临光皱着眉头,将邀请函重新从桌下翻出。
简洁的烫金色纸条上,除了时间与地点外,并未具体描述晚会的目的以及安排。
居然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去晚会吗?
长叹过后,是悠长的吱呀作响。原来是临光浑身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那些感染者……显然成了他们的筹码,商业联合会还是一如既往的唯利是图,手段恶心的让人作呕。
她把信件丢回桌上,眼眸闪过一丝苦涩。
还是去看看吧……如果他们真心实意的为感染者提供工作岗位自然最好不过,但如果另有目的,临光也必须尽早做出应对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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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的卡西米尔,商业贵族的聚会自然也是花天酒的超出想象。
临光如约而至。混杂在人群中的她挽着长发,身着一袭洁白礼裙。
绸缎制的一字肩往下翻落,让胸前的两块软肉不至于太过跳脱,性感、雪白的锁骨因此一览无余;虽然这并非临光的本意,但修身设计的礼服却恰到好处的将她充分锻炼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饱满的酥胸与修长的腰身浑然一体,而且由于双肩被紧紧箍住,大臂向外凸出的部分隐隐约约能看到肌肉的轮廓。
镶着丝边的裙摆刚好盖过膝盖一寸,随着双脚微挪,小腿处白嫩、紧实的腓肠肌清晰可见;套着系带高跟凉鞋的双脚,则并未搭配长袜,而是干净利落将后跟与脚趾一同露在外边。
——对参与晚会的富贵名流来说,这绝对算不上喧宾夺主的打扮。
但那张涂抹淡妆、却又英气十足的俊美俏颜,很快便让临光成为了人群的焦点。
甚至不少人当然认出,眼前这位身着白裙的女性,正是他们曾经在骑士锦标赛大屏幕中见过的耀骑士临光。
一时间,晚会彻底沸腾。谁能想到,那个从不参加任何商业合作的临光,此刻竟安静的端坐在会场的一角!
熙攘的人群很快将会场围堵的水泄不通,哪怕是端茶送水的服务生也无从插入其中。而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临光,也只能强笑颜欢,与这些认识或不认识的商业名流互相客套,婉拒掉络绎不绝的商业合作或是邀请。
直到深夜,晚会结束。要事缠身的达官贵族们才依依不舍的散去,临光经过长时间的煎熬,总算离她的目的更进一步。
她被招待到一间宽阔、气派的办公室,接应的则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库兰塔。
男子一头白发碎发梳理的极为得体,面如刀削,油头粉面,肌肤白嫩的宛如女性,正如拂面春风般微笑着。
临光认得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晚的舞台上的主持人。而且经过此前多方位的打听,临光也知道,他同时是白马物流的最高负责人。
在此之前,男人只是一位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但自从接过父亲手里的公司后,便一转风评,成为了有口皆碑的成功商人,让人眼花缭乱的政策层出不穷——比如当下,直接选择了那群无家可归的感染者们作为基层员工。
当然,临光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个轻浮的男人会去真心实意的去帮助这些感染者们,兴许只是单纯的想以更低廉的工资应聘崭新的劳动力,也有可能纯粹为了和自己接触,不择手段的去利用感染者们。
“久仰耀骑士的大名。此前听闻过您对感染者问题的鞠躬尽瘁,也在锦标赛现场亲眼目睹你的飒爽英姿。如今近距离一看,发现竟是一位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士。”
男人连忙起身,邀请临光入座。
“您能在百忙中抽空参加在下组织的晚会,真是白马物流三生有幸。我代表公司全体,向您表示最真挚的感谢。”
“受宠若惊。我也敬佩总裁的手段与眼光。”
临光同样回以礼节,用着简单、标准的社交用语互相寒暄着。男人虽年轻,但却谈吐得体,气质温和,丝毫不见传言中的嚣张跋扈。
于是,临光不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感谢贵公司能为众多的感染者提供工作岗位,想必你在接过父亲的重担后,也是费尽心思做出了不少改革吧?”
“自然。”
男人用力点了点头,视线从始至终停留在临光身上。
“过去,我曾是个招人厌烦的纨绔子弟。但在那场比赛上,我见到了自己的白月光,是她为我指引了方向。如今,我也自愿为那些可怜的感染者们尽上自己的一份力。”
“谢……谢谢。”
临光表面不为所动,却早已头皮发麻。男人口中的白月光,毫无疑问指的是自己,而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彬彬有礼的有些刻意,那层粉底厚实的犹如一张假面。
“能让我见见他们吗?我想了解一下,他们的工作环境,以及工作内容。我非常乐意尽自己的一臂之力。”
“关于这个呢……”
男人皱起了眉头,略显为难。那嘴角却若有若无的向上翘起——那丝狡黠的笑意,被临光捕捉个正着。
也是在这一刻,让临光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好吧,既然是正直的耀骑士,想必我也无需再遮遮掩掩了。毕竟我初出茅庐,经验尚浅,公司的运作并没有像表面那边光鲜亮丽。而且感染者工人的身体又无法像常人那般长时间劳作,再这样下去,我怕……”
“但说无妨,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义不容辞。”
事已至此,临光不得不顺水推舟,表明自己的立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客套话。
“谢谢。其实白马物流早已入不敷出,根本无法为数量众多的感染者提供生活所需的基本报酬,所以耀骑士要是能为我们公司做个小小的宣传,想必一定能瞬间改变白马物流的处境。”
呵……原来这才是根本的目的吗?
临光不禁在心里冷笑。
果不其然,这些公司还是一如既往的利益至上。所谓的为感染者提供工作岗位,以及那封感谢信,怕不都是为自己洒下的鱼饵。以商业联会的作风,等到自己为白马物流做完宣传,又有谁知道,那些感染者又会何去何从呢?
——于是,临光再一次提出了她的请求:
“能先让我见一见那些感染者工人吗?”
“他们已经下班了。”
“那请告诉我他们的工作地点。”
“派件哪有什么固定工作地点呢?”
这可真是富丽堂皇的理由,男人诚恳的笑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耀骑士女士,我们无权干涉你的选择。但相对的,也请尊重一下我们公司。我们真心实意愿意和耀骑士达成合作,也愿意像您一样为感染者做出自己的贡献。”
临光犹豫了,她虽然不像从前那般把对商业化深恶痛绝写在脸上,必要的情况也会和他们以及监证会采取合作。但眼前的这个公司,竟拐弯抹角的以那些感染者工人为要挟,强迫自己与他们展开合作。
但就是这种显而易见的陷阱,让临光不敢贸然形式,深怕还有什么阴谋诡计,隐藏在无法目睹的阴影当中。
思索片刻,她还是决定先行告退。
“夜已深,请容我先失陪。过上几天,我再给贵公司送去答复。”
她刚转过身,手腕却被冷不丁抓住。
“你干什么!?”
哪怕是坚贞的耀骑士,也被如此无礼的行为吓了一跳。她猛然一甩手,连连后退几步。
果然……传闻中的纨绔子弟,并非空穴来风。
“呵呵,一时心急,多有得罪。”
男人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但声音却早已饱含怒气。他将一封文件拍在桌子上,便不再说话。
“这是什么?”
“打开便知。”
双方间的关系无疑将至冰点,之后的合作更是天方夜谭。但那些无家可归的感染者无疑成为了她最大的软肋。几经犹豫后,临光接过了文件。
“这是……?”
首当其冲的几个大字仿佛一阵晴天霹雳,顿时让临光屏住了呼吸。她难以置信的拽紧纸条,仔细翻阅起来。
那赫然是一份如假包换的机密文件。
上面白纸黑字写明两个月后,卡西米尔即将启动的法案:
驱逐没有工作,身份不明的人员;以及对大量流民、感染者的下城窝棚区进行拆除。
这可不仅仅意味着临光此前的努力一律白费,同样也为那些感染者判上死刑。
“怎么可能……?”
临光几度眨了眨眼,绷直的身体止不住颤抖。她实在无法相信,为什么卡西米尔为什么会启动如此荒诞的法案?
她面色苍白的反问道:
“这种东西,出现在物流公司,明显不合常理。你是在哪里得到它的?”
“耀骑士女士,你明明是个聪明人,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无法理解吗?”
男人得意洋洋的笑出声,却依然滔滔不绝的做出解释:
“临光一家,一直都是正统的骑士世家对吧?你是骑士,你的父亲也是,你的叔叔曾经也是,当然,再往上的祖父更无需多言。这个道理同样适用在其他地方,白马物流……一直是我家世代相传的公司,几代人的努力,让我有了远超同龄人的资本与社交。想到得到这些情报,只是易如反掌。”
“你……!”
临光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她心里也非常清楚,在早已病态的卡西米尔,这只是显而易见的常态。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理所当然的将这些道理吐出。
“我说过的,临光女士。是我的白月光。若非因为你,我也不会去关照那些长满石头的家伙。但同样的,我也能力有限,无法顾及数量众多的感染者,这才需要耀骑士你的身份与名气,只需你站在台上振臂一呼,兴许这个法案便会不攻自破。”
男人两手大张,倚靠沙发迎面仰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临光却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尽管心有不甘,但男人的提议对她确实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只要自己暂时沦为受人摆布的小丑,或许真的避免最糟糕的情况。
“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也无妨。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有安排那些感染者们正常工作。但久而久之,公司也因为他们而无法正常运作。毕竟……为了维持他们的生命,我还特意需要将部分的工资转为药品发放给他们。为此,可是增加了我不少的工作量呢。”
“那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现在啊……”
男人眼珠子一转,又卖起关子来。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踱步。趁着临光失神的片刻,男人不知不觉的绕到她背后,对着洁白的玉颈便是一口浊气,带着浓烈酒精气味的温热喘息顿时让临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的侧身闪躲,却没想到手腕被再度扣住。
“呃……!你这个!”
临光刚想发力,但桌上刺眼的文件却让她浑身一颤。
这一瞬间,她仿佛看到,夕阳下,那些无家可归的感染者,背起行囊、远走他乡的孤独身影——那两只正欲发力的手臂,在几经颤抖后,最终失去了动作,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扭到身后。
该死……这些贪婪的家伙,没想到会无耻到这一步!
“这才对嘛!”
男人哈哈一笑,扭曲的手指三番五次撬开临光握紧的拳头,强迫对方与自己如同情侣般五指相扣,贪婪汲取着手心的温度。见临光不为所动,他索性转移了目标。
小臂上饱满、结实的肌肉被肆无忌惮的揉捏着,那几根钩成爪状的手指,顺着弧形的肌肉,一路向上游走。
一字肩被无情的向下扯落,大臂肌顿时向外隆起,由于受到长时间受压制,那一片肌肤显得分外雪腻,一抖一抖的叫人垂涎欲滴。
男人先是用力揉捏几下,接着便将手指直深腋下,挑动大臂内侧柔软的皮肉来。
不知不觉,领口越扯越下,深深的沟壑脱颖而出。而在下拉的衣肩边缘,软弹的乳肉被硬生生横向挤成两截,好似嫩葫新生。那几根如触手般蠕动的手指,正疯狂的向内挤入。
混……混蛋!
临光不断颤抖的娇躯,先是被一阵恶寒支配,随即便是无穷无尽的屈辱感。
谁能想到,那个在锦标赛里大发神威的耀骑士,此刻竟只能乖乖站着身体,咬牙切齿的被一个手无寸铁的男人不断调戏?
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阴沉的近乎滴出水来;瞪大的美眸,熊熊燃烧的怒火正盛;咬入嘴唇的贝齿不断打颤,硬生生带出一丝不甘的殷红。临光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自后颈愈发急促的喘息,以及指尖在自己皮肤上掠过,让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她多想回以一个畅快淋漓的肘击,或是凝出长枪,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做出警告。但此时的临光,早已不再孜然一人,她不得不斟酌后果,考虑那群苟延残喘的同胞,考虑一直庇护着自己的罗德岛。
——更何况,以商业联合会的作风,自己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都在他人的监视当中。如果自己真的轻举妄动,谁又知道第二天的红酒报,又会如何歪曲事实呢?
难道说……就只能任由摆布了吗?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臂急转往下,被礼裙紧紧包裹的腰身自然没有放过。宽厚的手掌从后腰隔着丝滑、厚实的绸缎轻轻抚慰。
“不得了啊!不愧是骑士冠军的身体,这充分锻炼过的腰身,果真一点赘肉都没有。说起来,你在比赛上的穿着,不刚好把侧腰露出来吗?这就对了嘛,好身材应该要展示出来。”
咔——
是手指关节互相摩擦的声音。临光再也忍受不住,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竟得寸进尺的侮辱了自己妹妹的设计!
就在男人撩开裙摆的那一刻,结结实实的肘击顿时轰在了他的胸口。
“你够了吧!”
挺拔的身躯应声倒下,幸好临光及时收回了力,男人并未真正受伤,只是仰躺在了沙发上。
“呼……你到底想怎样?”
临光捂着上下起伏的胸脯,凌乱的发丝下,竟是一张通红的俏脸和不断眨闪的美眸。哪怕坚贞如耀骑士,面对如此肆无忌惮的侵犯,她也被羞愧与愤怒惹的面红耳赤。
“咳咳……犯不着啊,临光女士。”
“你对我出手,可考虑后果?”
“别得寸进尺了!说个条件吧,我知道你有能力撤销这个决策!”
“哦?”
听到这话,男人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上几分。如同早有预谋般,他跌跌撞撞站起,贴在临光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
“我可以既往不咎,尽力驳回那个决策;甚至可以好好照顾那些感染者,呵呵,只要你……”
“有话直说!”
“陪我一晚上。”
“什么!?”
一时间,临光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她能想到,这个无耻的衣冠禽兽绝对会提出让自己身败名裂的要求,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丝毫不带掩藏!?
“你在做梦!”
她强压心头再给予对方一个肘击的想法,斩钉截铁的拒绝着。
“满脑子只有这些龌龊的想法吗?还是说……真的觉得我会就此妥协吗?”
“龌龊?不应该啊,临光女士。你怕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男人眉头紧锁,抓耳挠腮倒是有几分无辜。突然间,他的双手一拍,恍然大悟的说道:
“哦——那想必是你误会了。我说的仅仅只是陪我一晚,可从未要求你在床上侍奉。为什么临光女士会联想到那方面呢?还是说……”
那张扭曲的笑脸近在咫尺,格外瘆人。
“耀骑士女士,私生活其实很不检点?”
“你……!”
临光真是又羞又恼,她真想狠狠的抽上一巴掌,撕烂那张肆无忌惮的臭嘴。
“真的,我保证。只要陪我睡上一觉,答应你的事情,我通通都会做到。我虽然不是什么金口玉言,但是偌大的公司,最起码的信誉还是有的。更何况——”
“我没有选择权。是吧?”
“嘿嘿,临光女士真的冰雪聪明。你应该不想听到那些感染者的噩耗吧?只需一个晚上。放心……我保证,我连内裤都不会脱下,更不会形男女之事。”
“哼——!”
临光鄙夷的别过头,默不作声。
如此轻描淡写的口头约束,怎能叫人信服?再说,隶属商业联合会那些世袭家族,又有几个有信誉可言?
“不说话就是答应喽?”
此时此刻,火炕就摆在自己面前。临光明知必须跳入,也深知自己理想主义的狭隘;但内心的屈辱与坚贞的骑士道让她变得踌躇。
那张写满不甘的脸颊,由最初的同红化作苍白;颤抖的睫毛下,双眸的神采都暗淡几分。贴在两侧的双手先是握紧,随即又松开,临光只是盯着明晃晃的大理石地板,僵硬的脑袋缓缓点动两下。
“哈哈!这就对了嘛!”
男人欣喜若狂的高举手臂,嗖的一声,竟直接钻入沙发底,搬出一只手提箱来。
箱子款式很新,并未落上灰尘。临光虽好奇,但不愿开口询问,只是冷眼旁观。
——但让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箱内装着的,尽是一捆捆互相折叠的金色绳索,以及一套崭新的覆盖着朦胧黑纱的女性内衣!尤其是那两块向外凸起的半球,正直冲冲对上了临光惊骇的视线。
这是准备干什么?这么多绳子?还有那套内衣……这个卑鄙小人,难道想让我换上这身羞耻的打扮,还把我绑起来!?
男人狡黠一笑,搓着手开始解释道:
“只是个人的兴趣爱好而已……临光女士应该不介意吧?而且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耀骑士。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总得让我有点安全感不是?”
闻言,临光只觉得可笑。提出荒唐要求的是他,到头来贪生怕死的又是他。单纯的被缚住手脚,临光倒能接受,只是那身过于情趣化的内衣,实在让她有些难堪。
“你的个人爱好……真是让人作呕!”
“嘿嘿,过奖。不知临光女士可否……”
“我自己来!”
莫大的屈辱感让临光声音都高亢了半分。说到底,她也是个风华正茂的单身女性,当着其他男人面换衣服什么的……无疑是在践踏自己高傲的自尊——当然,被绑着与这个龌龊的男人共度一夜,亦是如此。
幸好,男人没有继续刁难,而是非常配合的转过身。
房间重回宁静,自己加速的心跳如临耳畔。临光吞了口唾沫,这才缓缓拉开后拉链。
由于一字肩的设计过于紧身,再加上此前男人肆无忌惮的拉扯,导致礼服两侧依然紧紧的箍在大臂上,临光不得不屈下身子,用力扯动袖口。
从始至终,她一直提防着不远处的男人。但意外的是,这个白色的背影,此刻竟真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如犯错的孩童般面壁思过。
礼服滑落在地,层层叠叠的裙摆将套着高跟鞋的双足一同覆盖。临光没做任何停留,连同内衣与鞋子一同脱下。
在确认男人依旧乖乖的背身而站时,她这才扭捏的抖开那套镶着丝边的内衣。
那居然是一件吊带款式的文胸,两块凸起的半圆下,通透的黑纱垂落,好似一层朦胧的薄暮。它只是摆在自己面前,都让临光有些难以直视,更何况自己还要将她穿在身上。
随之被一同展开的还有一件丝制的腰封与过膝长袜。临光捏起长袜,在自己腿上比了比,发现它们竟能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大腿根一同包裹在内。
最下层则叠着同样颜色的蕾丝内裤。临光用力一拉,轻薄的蕾丝顿时透出光来。它仿佛由三条两指宽的黑色绑带叠加而成,看上去倒像是个丁字形……这极为吝啬的用料,甚至让人怀疑,它能不能兜住女性的隐私部分。
这个混蛋……!到底想如何羞辱我!?
临光气的差点骂出声,张开内裤的双手都在颤抖。但深入骨髓的高洁最终还是让她忍住,只是对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再度投去冰冷的怒目。
内衣裤被飞速换下,临光缩在墙角,在急促的呼吸中,那身让她羞愧难当的装扮,最终还是一件不留的套在身上。
胸衣的用料还算厚实,两团高耸的乳肉被塑的更加饱满有致;与一字肩礼服类似,大开的胸口同样将锁骨毫不保留的暴露在外,就连受挤压向外凸出的上乳,也在黑色的承托下,显得更加香酥雪腻。
胸口垂落的薄暮恰好盖住了陡峭的腰肢,如短裙般盖过大腿根。但仔细一瞧,依旧能发现在那片朦胧的黑纱下,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因为腰封的存在,临光本就纤细的腰身被收紧的更加惊心动魄,仿佛两手盈盈一握,便能拥入怀中。
——幸好,这个束腰仅仅由几层黑丝堆叠而成。缠在身上虽然会在一定程度上限制呼吸,但大体的动作并不受限:同时,这也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更加卓约多姿。
哪怕从正面看去,依然能清晰的注意臀部的轮廓——因为那层盖住大腿根的黑纱,正被臀肉撑出圆滑的弧度来。
而在薄纱之下,套着黑色长袜的双腿浑圆笔直,虽不暴露,但剔透的肉光也有另一番韵味;也不知是因为受冻或是羞愧,临光夹紧的双腿正不断颤抖着。
而且这并非是市面上常见的过膝长袜,而是和腰封紧密相连的吊带袜!掀开薄纱,还能看到腿肉正被陷入其中的吊带硬生生勒成两节。
男人第一时间转过了身,看着缩在墙角、披肩散发的金发美人,如柱的鼻血喷涌而上。
“你……!别看!”
临光捂着胸口,脸颊早已是一片火热。
此时此刻,她哪还像是骑士锦标赛的冠军?那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反而更接近即将迎来初夜,扭扭捏捏的少女——不对,这风骚的打扮,更像初次接客的娼妓。
“太棒了!临光女士……真不愧是我梦寐以求的白月光!”
鸡皮疙瘩顿时又起了一身,哪怕临光别过头,毛骨悚然的身体依旧忍不住颤抖。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正在自己身上缓缓游走,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于是她索性转过身,将双手交叉在身后。
“不是要绑我吗?来吧!”
“嘿嘿,你可真上道。来~放松点。”
男人风风火火的上前,在他手上,金色的绳索早已对折完毕,编制成套索。
他并没有率先去缠绕临光在后背交叉的手腕,反而是将绳索套住肘关节。只是轻轻用力一拉,收紧的绳索顿时将大臂紧紧箍在了两侧。接着男人才小心翼翼的将两端的绳头分别向着两侧拉开,朝着胸前绕来。
“别紧张嘛……大名鼎鼎的耀骑士,怎么可能会被区区绳子征服呢?而且……明日一早,我绝对准时为你松绑。”
“哼,你最好是!”
临光嘴上依旧强硬,但心里却开始发毛起来。在双臂被圈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男人也绑的格外用力,纵使是以临光这副经过充分锻炼的酮体,依然被绳索轻而易举的咬出凹痕来。尤其是两侧向外挤开的皮肉,显现出不自然的白色。
撵着绳索的指头总会蹭到胸部,这让临光很不适应。牙齿打颤之余,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且由于绳索越缠越密,大臂也缓缓滑向后背,肩膀被迫向后打开。
好,好紧!
临光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将手腕交叉在身后,限制住手臂的动作便可,但以男人这夸张的阵势来看,他显然在这方面,有着莫名其妙的执著!
看着自己身上越缠越紧的绳索,临光难以遏制的想起来男人之前的反应来。是啊!这个恶劣的混蛋,可从未表示过这身情趣内衣就是他的兴趣爱好。或许,这些金灿灿的绳索,才是他的爱好所在!
可惜事到如今,为时已晚。临光的胸部上方以及锁骨也被密密麻麻的绳索缠住,纵横交错出一捆接一捆的绳结。
不一会儿,成“8”字形交错的绳圈滑入乳根,又从腋下迂回到后背。绳索突然一紧,那具饱满的酮体,不可避免的昂首挺胸起来。
本就高涨的双峰跳脱的更加夸张,如装满水的气球肆意晃动。但在胸衣与绳索的双重加持下,双乳却丝毫没有垂下的迹象。但作为当事人的临光,可就糟了难。
男人不仅在自己胸部上下两边分别缠上五圈整整齐齐的绳索,甚至还将部分绳索向外拽开,交叉的攀上肩膀,最终又在颈部收紧!
如此极限的束缚让临光根本无法动弹,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向外绷开绳索。可每次用力,都会牵扯到颈部的束缚,强烈的窒息感便会将她呛的咳嗽连连,全身上下再也没有力气。
“哈……哈……”
她的额头,早已遍布细汗,微开的眼角尽显痛苦之色。临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经历过无数鏖战,却没想到会被一条绳子折磨成这样。纵使她不再保持着手腕在后背交叉的姿势,可随着绳索越缠越下,她的双臂不可避免的在后背越贴越近。
而在临光看不到的身后,满目狰狞的男人再也掩盖不住自己的欲望,嘴角处,挂着一长串贪婪的口水。
针对双臂的处理也极为严密。男人并未采取简单的交叉捆缚,而是先取出一捆黑色胶带,小心翼翼的将每一根手指都曲折压紧,迫使临光以大拇指在内的姿势握拳,最终才在拳头外侧裹上一层接一层胶带。
它们竟比临光想象的要坚韧的多,而且粘性十足。光凭手指的力量,根本无可奈何。
至于如此吗?连手指都不给活动?
男人对拘束的执著,还是超出了临光的想象。她试着扭动手腕,将手指向外崩。但胶带只是传出轻微的紧绷声,反而是临光用力过度,再一次触动颈部的束缚。
又是一捆绳索毫不留情的缠上了手腕,临光能清楚的感觉到,随着绳索不断游走,自己双腕的间距也在逐渐变窄。而且为了防止绳圈松动,男人特意将多余的绳索从两腕间绕过,加固成“8”字形的模样。
就在临光以为捆绑到此结束时,却没想到男人突然将绳索向上一提,肩胛骨撕裂般的痛楚顿时让她前倾而去。
临光下意识的想反抗,颈部的绳圈却又是一紧,她再也坚持不住,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胸衣的下摆顿时向上掀起,暴露在外的臀部凉飕飕一片。
眼看自己即将春光外泄,临光连忙调整着身位,却没想到一只穿着皮鞋的大脚突然踩住了自己撅起的臀部。
“你!突然间想干什……呃!”
这家伙,到底要怎样羞辱我!?
屈辱、愤怒、悲哀……各式各样的情绪在心里不断放大。即便临光早已做好任人摆布的准备,但作为高傲的耀骑士,她又怎肯在敌人面前露出狼狈模样呢?
而且随着双臂不断吊高,肩膀的痛楚加剧,整条手臂更是多出一股难以言表的麻痹感。大臂外围的绳圈收的更紧,两团跳脱而出的丰盈晃动的尤其厉害;被绳索紧紧咬住成藕断状的上臂肌肉,也因为气血不通,泛起不自然的红光。
——但看到临光留有大片空余的小臂,男人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连忙捋开剩余的绳索,对着互相贴合,呈现夹角的小臂如法炮制的捆绑起来。
每隔上两寸距离,便是三圈整整齐齐、成“8”字形的绳索。在这残酷的捆缚方式下,从手腕到胳膊,金色的绳索近乎占据了绝大多数面积。
手臂凹凸不平的肌肉甚至比中间用于加固的绳索凸出的更甚,除了最上端的大臂还留有空隙以外,剩余的部分近乎完完全全的贴合在了一起。
汗水,顺着睫毛与下巴在地上点出一片片亮光。临光已难受的叫不出声,除了肩膀还未消退的剧痛以外,互相贴合的小臂也导致胳膊肘传来脱臼般的痛楚!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绳子绑的固然很紧,但绝不会这么难受!我的身体不应该这么孱弱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别说临光还被人踩住臀部无法起身,哪怕放任她自由行动,如此强烈的紧缚感依然将她压迫的无法动弹。
又是一条新的绳索从小臂外侧绕过,与腹部紧紧缠绕在一起。随着绳索开始收紧,手臂与脊背的间距也在飞速减少,化作难以忍受的剧痛。而且在此等严密的拘束下,那对互相紧贴的双臂,连左右摇晃都无法做到!
逐渐上头的男人可不会给临光留下任何喘息的时间。他撵着绳索,撩开盖住大腿根的薄纱,飞速的将尾巴连同双腿一并捆绑。
从袜口开始,金色的绳圈便开始游走、缠绕。就和临光小臂上的拘束一样,男人每隔上几寸距离,便会在腿上捆扎出整整齐齐的三圈金光,中间同样留有用于加固的绳索。
大腿的肌肉只会比手臂来的更加柔软,那一块块凹凸不平的腿肉,硬生生被勒的撑开丝袜,透出通透的白光来。
临光早已失去了力气,汗水溅的她睁不开眼,她一度怀疑自己可能会这样昏死过去——幸好,由于腹部与胸腔同样遭到压迫,每一次呼吸,都会导致呼吸道传来胀痛。
随着大腿逐渐紧贴并拢,临光失去重心的身体逐渐向前滑倒,变成趴在地上的姿势。在她腿上,密密麻麻的绳圈至少积蓄了至少十组!
——而男人丧心病狂的部分不仅仅在此,那片还未归位的黑纱下,未被吊带袜覆盖的臀部也难逃魔爪。白花花的臀肉被捆勒的凹凸不平,硬生生分割成八瓣!
趴在地上不见动弹的临光依然对自己的窘状不得而知,她的身体,早已被遍布全身的紧缚感包围,哪怕只是简单的晃动一下手臂、扭动一下脖子都成了奢望。
“哈……哈……”
“滋味如何?临光女士,这可是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拘束绳。”
模糊的视野中,仿佛又出现了男人毛骨悚然的笑脸。还没等临光看清,视野突然一晃,大理石地板顿时下移——原来是自己被硬生生提起,重新恢复成半跪的姿势。
“你……你到底……”
临光还是无法适应遍布全身的紧缚,每次喘息,每次说话,都会给胸腔带起浓烈的压迫感。
但这也导致她的意识越发清晰,尤其是男人所谓的“拘束绳”,更是让临光心凉半截。
专门为我打造?他……不对,商业联合会到底策划了多久?
“其实吧……临光女士,你不该回到卡西米尔的,更应该多听听你叔叔的劝告。想置你于死地的人有一大堆呢。”
男人扶着临光肩膀,强行撑住这具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过,也多亏你重回赛场,导致你我相遇。或许,这就是命,为了和我相遇,你才回来的。嗯,一定是这样。”
才不是!
临光脸色一寒,在心里怒起反驳道。
“我又怎么忍心看到你被无胄盟暗算呢?所以说——”
他指了指临光浑身上下,那些散发金光的绳索,接着说道:
“别看它绑的紧,限制了你的源石技艺与生理耐性。但它至少能保你一命呀!我还真担心,某天会在红酒报上,看到耀骑士意外身亡的噩耗。”
“你,你只是在满足那些龌龊的爱好罢了!”
临光总算强行憋出一句话,可男人却早已绕到身后。她正想着挪动膝盖一并转身,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从脚心掠过,一阵从未有过的奇异瘙痒宛如电流般冲上了大脑!
“呀——!”
好不容易稳住的身体再一度向前倒去,高耸的双峰率先着地。那阵酥麻简直要胜过脚心的瘙痒,痛的临光咬牙切齿,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回事?有这么难受吗?还是说这些绳子有问题?
“你猜对了,临光女士。我刚刚只是轻轻搔了一下你的脚底,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除了会压制你的源石技艺和生理耐性外,这绳子同样也能将你的感官成倍放大哦~”
果不其然……
还没等临光做出反应,远胜瘙痒再度袭击了脚心——正是男人抓住自己的脚心,利用修长的指甲,有一遭没一遭的搔挠起来。
“噫噫噫噫噫!”
只见并拢的膝盖条件反射拱起,但脚腕却被男人牢牢抓住,反而导致自己被向后拽动一个身位。浑身上下的绳索因此再度收紧,强烈的窒息感让临光眼前一黑,却又在瘙痒的驱动下扭动起来。
好痒……!呃——!
难以避免的喘笑差点突破喉咙,临光及时伸直舌头,这才让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尊严也不允许自己向这个男人低头!更不愿就此笑出声!
但纵使内心坚毅不屈,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应。本应吃痛而扭在一起的眉毛,此刻竟缓缓舒展;湿浊的喘息透过分开的薄唇,从体内透出;而两边的嘴角,更是不可遏制的向上扬起。
“呜……”
喉咙深处,“咯咯”震动的声带疯狂翻涌着口水,甚至涌上了鼻腔。那双在后背紧密贴合的双臂,更是在绳索空隙,向外绷出一节一节、白里透红的肉丘。
不能笑……忍住……怎么可以,向这种人……
临光能隐约感觉到,一双不怀好意的视线正不断在自己身上游离,尤其是被绳索捆绑,不断颤抖的双腿。
事实也确实如此,男人心花怒放,因为怪笑而堆积的面部肌破坏了五官的平衡,就连从嘴角溢出的口水都未曾察觉。
修长的足底非常切合临光高挑的身材,沙场的历练也让足跟不再娇嫩,光是拿捏在手便是极为清晰的粗糙感——但光滑的吊带袜却恰到好处的抵消了这一切,倘若用力戳去,便是粗中有细的享受。凹陷的足心还在不断抽搐,只需轻轻一捏,便可间软肉与丝袜一并拉出。
“啊~”
太棒了——!没想到,那个大名鼎鼎的耀骑士,竟然真的在我手里,哈哈哈哈哈——!
“噗——!”
终于,临光再也忍受不住。低沉、又夹杂着几声咳嗽的喘笑不由自主的从鼻腔走路。以此为临界点,断断续续的喘笑冲破喉咙。
“呃,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
自己还是让他称心如了意。临光不仅听到了自己的笑声,男人的笑声同样如临耳畔——仿佛是对自己坚贞的讽刺。
可恶……
自己本该屈辱,本该面红耳赤,只可惜,一切的感情、一切的意识,都被这名为“瘙痒”的漩涡所卷入。
“啊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每一回高笑,身躯总会挣扎着扭动一下。浑身上下的绳索都接二连三的传来“吱吱”的紧绷声。
勒痛、瘙痒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脑海中激烈碰撞着。临光多想以拳代枪,给这个混蛋少爷一点教训,或者猛然一蹬腿,将他踹飞出去。
——只可惜,她的体力,早已被这丧心病狂的拘束,与源源不断的瘙痒消耗殆尽。竭尽全力的挣扎,也仅仅是让套着吊带袜的双腿摩擦出悦耳的“沙沙”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缺水的咽喉早已肿痛,却依旧被迫挤出干渴的高笑。躯体更是无法控制,尤其是被全身重量所压迫的双峰,此刻更是化作两张肉饼,在地上反复摩擦。
混蛋,停下来啊……
下一秒,手指舞动的更加飞快,尤其是那几根尖锐的指尖,更是将足底戳出一个凹坑来。
男人一时饥渴难耐,缓缓蹲下身子。鼻翼与蜷缩的脚趾刚好轻轻剐蹭着,他猛然深吸一口气,竟贪婪享受起足尖的味道来。
噫——!
足底突如其来的凉意更是让临光慌了伸,她当然知道男人在干什么!尤其是不断刺激足心的急促呼吸,更是让临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给我……离远点啊!
只见并拢的双足左摇右摆的更加厉害,甚至上窜下蹬,却始终突破不了那双强而有力的大手。得寸进尺的男人甚至将整张脸都凑了上来。
首先是丝袜特有的味道扇入鼻腔,接着便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酸味。这也难怪,虽说临光出门前确实有清洁过身子,但徒劳的挣扎还是无可避免的让她出了一身粘汗,尤其是被吊带袜所包裹、紧勒的双足,味道更是残留在了上面。
——但男人痴迷的就是这种味道,更何况,被他拿捏在手的可是梦寐以求的耀骑士!
“呼~嗯!”
他显得有些意乱神迷,指尖缓缓的在足根迂回,眼看前足板还还留有不少空余,男人干脆利落的俯下身子。
无数的尖刺突破了丝袜的空隙,直截了当的在足心摩擦起来。男人虽油头粉面,但整片下巴却残留着不少新生胡渣。
它们如钢针般坚挺,扎入足心的瞬间。一时之间的刺激顿时让临光瞳孔剧烈收缩,并拢的双脚差点抽回出去。
这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的胜负欲,他夹着临光的双腿,竟腆着脸在自己足底反复摩擦起来。
“呃……啊,啊啊——!”
临光原本只是无可奈何的喘笑,此刻竟变得无助起来。披头散发的脑袋先是翘起,接着又猛的砸在地板上。她正如肉虫般来回扭动着,被绳索勒出的肉丘先后隆起。
停,停下——!
不一会儿,双足早已被折磨的麻痹。临光只感觉自己在无数的铁钉上跳舞,胡渣接二连三的刮蹭,更像是直接扫过心头,让临光上下不能。
“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噗——停下哈哈哈哈哈……”
大张的薄唇间,俨然能看到拉长的银线。临光雪白的下巴,更是沾满了横流的口水,黏糊糊一片极为狼狈。
——幸好,男人及时抬起了头。同时也一并收回双手,只是静静的,欣赏着这具“无手无脚”的肉段子条件反射般扭动。
“呼,呼……”
临光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那对足底依旧残留着余温,止不住抽搐。当然,脚腕依旧被男人紧紧夹在手中,临光依然被迫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
由于之前放声的高笑,胸口早已是火辣辣的疼。她多想奋起严声厉词的反击,可没想到一开口,反而是带出大片的口水。
“哈哈哈哈,临光女士?还可否满意啊?”
呃……哪有人,会喜欢搔别人脚心的?
一股凉意突然打断了临光的思绪。它并非来自足底,更像是有阵冷风突然灌入了大腿根。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果不其然,胸衣的下摆被掀开,从临光的视角,勉强可以看到一个金属小球,以及一根软棒被男人拿捏在手。
金属小球上分布着均匀的通孔,左右两边还连着皮带。那个大小,似乎刚好能塞住嘴巴,皮带上面银光闪闪的金属卡扣更加表面了它的作用。
至于另一件装备,则彻底让临光面红耳赤起来,那不仅是一根长达二十厘米的橡胶棒,上面竟密布类似血管的纹理,在尖端处更是雕刻出接近蘑菇的轮廓。远远看上去,简直和男人的根部一般无二。
开,开什么玩笑!?居然想用这种来对付吗?
临光刚想咒骂男人的言而无信,但脑海里却完整的浮现出他此前立下的誓言。
——我保证,我连内裤都不会脱下,更不会形男女之事。
该死……!能钻的空子都被钻了个一干二净!
自己果然还是太过天真,明知商业联合会的行事风格?可为何又要答应这么荒唐的条件?这下倒好,自己怕不是会落入万劫不复的下场。
“你,你给我住手!”
临光刚屈起身体,努力向前挪动身子,却没想到男人竟大步流星走到了自己面前。
“乖~”
硕大的口球占据一半视野,临光连忙抿住嘴唇,却两只有力的手指却轻而易举的撬开了上下颚。
这个状态,临光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门牙顿时被又冷又硬的金属口球刺激的直打颤,被撑住极限的上下颚没几秒便被随之到来的酸痛侵占。
“嗯?呜呜,呜?呜——!”
她愤怒,她咆哮,可是从牙缝间走漏的,只剩下模糊的呻吟。而更糟糕的是,那个形状不忍直视的橡胶棒,竟对准股间长驱直入。
“呃——!呜!呜呜!”
给我走开啊!这和说好的根本不同!
剧烈的挣扎差点让临光从地上弹起,却又被脖颈的绳索及时制止。她忍不住扭腰晃腚,挺翘的臀部顿时呼之欲出。
被拉开的丁字裤“啪”的一声重新弹在臀肉上,中间的带子被拉的绷直,紧紧的嵌入私处。身躯每一次扭动,都会导致带子收的更紧,不有余力的在股间拽过。
——而现在,丁字裤被男人重新拽开。
临光当然能猜出他下一步的计划,但此时此刻,自己连嘴巴都被封住,除了晃晃脑袋扭扭屁股,还有其他表示反抗手段吗?别看自己双腿被绑的密不可分,两腿间似乎难以塞入其他东西,可对于一根橡胶来说,这显然不是什么难事。
不,不行!
下一秒,紧闭的穴口突然被撑开,男人甚至连最基本的口号都没喊出。当临光再反应过来时,那根软棒早已没入私处大半。
“呃呃呃呃——!”
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过脑,紧随其后的便是说不上来的酥麻感。临光再也顾不上浑身的紧缚感,突然横扫的双腿一把将男人踢开,在地上来回翻滚起来。
“呜!呜,呜呜!”
并拢的双脚先是翘向半空,接着又用力踩向地板,来回摩擦蹬踏。双臂被压在身下,肩胛骨传来不堪重负的悲鸣——但对此刻的临光而言,这些都显得有些无所谓。
她甚至忘了羞愧,那份高洁的灵魂,已被这无尽的刺痛与酥麻冲走。临光唯一敢肯定的是,如果不是这身绳索捆的实在太紧,在橡胶棒插入的一瞬间,自己绝对会下意识的蜷缩身体!
怎,怎么会?
私处的折磨让临光心乱如麻。那种感觉与手臂和脖颈纯粹的勒痛不同,其中还夹杂着某种无法言表的奇异感受。哪怕作为受害者的临光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一股电流突然刺激了大脑,让人猛打寒颤?
“哈……哈……呃!”
这个时候,应该放松身体才是!
临光明知正确的做法,却没想到平身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的她,两瓣穴口竟因吃痛,反而将橡胶棒越拽越深!
不,不行!
于是,她连忙调转身位,重新在地上趴好。
啪!
臀部突然惨遭抽打,这见缝插针的一击,顿时让临光仰起了脑袋。男人不知何时已重新站起,正是他拿着铁拍,对着那对白花花的臀肉狠狠输出。
自己竟被打了屁股!而且还是在大片臀肉暴露在外的情况下!身为耀骑士,临光何曾几时有遭受如此对待?
可浑身上下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反击,她只剩下落荒而逃的份。卑微的拱起膝盖,缓缓将上半身向前送出。
——就在臀部撅起的一刹那,一只有力的大脚突然踩住了脊背。腰间顿时一沉,临光刚仰起的下巴,也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想往哪儿逃啊?”
男人得意洋洋的笑着,踩住临光背脊的大脚开始反复摩擦起来。倔强的临光强忍股间的刺激,竟硬顶着男人全身的重量,试图挺直脊梁。
自己怎么能屈服?卡西米尔已经病了,自己又怎么能倒下!哪怕被绑住手脚,被塞住嘴巴,践踏身为女性的尊严……!
咬着口球的门牙正“咔咔”作响,临光金色的双眸中,竟有光晕流转。为了对付着不断突入脑海的快意,临光不得不绷紧全身的肌肉,利用这身拘束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畏·苦·暗!
啪!啪!啪!
又是毫不留情的三连击!不由分说的抽打在臀部上!
火辣辣的剧痛让临光倒吸一口凉气,好不容易蓄起的力气也在这个时候烟消云散。
好痛,果然……这个拍子也有问题!难不成,也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战场上的刀枪剑戟,临光自问自己毫不畏惧。但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铁拍,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怎么了?临光女士?你还可以再用力点哦?”
啪!
不由分说,又快又狠的一击打的臀肉都在不停颤抖。临光紧咬牙关,牙龈上,都有一丝殷红色缓缓渗出。
她的脊背,被彻底踩在了脚下,膝盖曲折,全程保持着臀部撅起的状态。单薄的丁字裤上,一块向外凸起的圆形格外引人注目。
——那正是此前还未完全塞入其中的橡胶棒。而且由于临光完全无法放松下来,那半截尾座,不仅被拽的更深,还有缓缓翘起的趋势。
男人紧握铁拍,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啪!
果不其然,这一下抽在了臀部正中!也就是半截圆柱刚好凸起的位置。
“呜~呜呜——!”
先是从鼻腔喷出的细碎鼻音,接着便是前所未有的呻吟!光是那么一下,便将橡胶棒彻底拍入其中,穴内未经开发的部分更是惨遭蹂躏。
临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半点力气。而男人却如同好玩般,竟接二连三的瞄准了这个淡淡的圆形轮廓。
此时此刻,临光哪有尊严可言?层层紧缚的身躯,被凌乱长发遮掩的绯红脸颊,以及不知是因为疼痛或是刺激,而不断抽搐的臀部。
啪!啪!啪!啪!啪!
铁拍如雨点般落下,伴奏的则是一声声酥麻至极的呻吟。只是,又有谁能猜出,那个惨叫的主人,竟是那位大名鼎鼎、光芒耀眼的耀骑士?而且还是身着一身性感内衣,被结结实实的绳索捆住全身!
不,不要……!
啪!
又是清脆的一下!
那对白花花的臀肉早已一片通红,股间则要更难受。穴肉的每一片褶皱都被撑开,足足二十厘米长的巨物更是完全顶住了子宫。他先是随着收紧的壁肉缓缓推出,接着又被猛烈的拍打送的更深!
临光简直成了一个诱色可餐的玩物,全程保持着撅起屁股的淫秽姿势。胸前的丰盈被自身的体重硬生生压成两块肉饼,正随着男人足底的动作在地上来回摩擦。
“呼……呼……呃——!”
一切的动作,一切的惨叫,仅仅出于本能。下半身的刺激早已将她送上云端,在那根绷直的带子间,隐隐约约能看到水花渗出。
“哈哈哈哈哈!来的更刺激点!”
男人兴奋的舞起铁拍,炽亮的灯火拉长了他的身影。透过凌乱的发丝,临光仿佛看到,男人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临光连忙下瞟了目光。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移开视线。自己本该愤怒,本该感到羞愧,更应该怒目圆瞪的瞪着他。
可是当下,在见到那个瘆人笑容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禁让心脏连跳两下。
我在害怕吗?真是可笑……
长夜漫漫,而有人逍遥自在。冰凉的铁拍绽放着寒光,再一次在抖动的臀肉上炸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