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花水白兰鱼
Pixiv 原文:小说 20021490
Pixiv 收藏数:3580
Pixiv 标签:R-18 / 崩坏星穹铁道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調教 / くすぐり / 强制高潮 / 百合 / 足こちょ / 符玄
“貘馍卷!鸣藕糕!来看看哎~!”
“霸道狐仙爱上我第二卷~今日首发特价~!!只需十巡镝~!”
繁华喧闹的仙舟大街上,娇小的身影抱着一大叠文件在人群中艰难的穿梭,极为疲惫的小脸上却依旧存留着紧张的神色,其手中的文件乃是各司今日的工作汇报,若是有了遗漏,怕是会出大问题。按理来说,以这位粉发少女的职位,不应当承担这类粗活累活,只是今日安排的部下早已不见了踪影,加之另有要事在身,被逼无奈之下,太卜大人只得亲自出马,来运送这些繁重的工作汇报。路过小说的首发摊,拥挤的人群让她不得不用手肘碰了碰前方的路人,从高叠的文件后探出脑袋,对其轻声询问道:“不好意思,可否让一让,本宫要去递送处理今日的文件...”
“啊~?!哦哦!符玄大人!”男子初回头只看到一叠文件,还感到有些惊疑,待他低头方看到下方的女子时,不由得身躯一抖,赶忙跳到一旁,并拉着伙伴向旁边让开,给符玄空出了一条窄路。
“多谢。”符玄抱着文件赶忙从二人让出的空隙间穿了过去,突然的提速让她的喘息速率无形间又快了些。好在神策府离此地并不算远,外加行人渐稀,所以后半段的路程符玄感觉轻便了不少,只是临近府邸大门时,某个慵懒的声音又让她心中又有了火气。
“符卿~如此匆忙,是要去作甚?”银发男子半倚在府邸边的大树上,几只团雀正立在他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眼角的晶莹透露着此人刚刚怕是又在所谓的“闭目养神”,看到此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符玄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她为了仙舟每日累死累活的直到深夜,将军大人却心安理得的在此休憩!不过她心里对将军还是有着几分尊重,平坦的胸脯在几次起伏后,勉强用着平静的话语对男人回答到:
“近些日子不是捉拿住了星核猎手么,在下特意去搜集了她的相关资料,准备从她口中得到她们这个组织的秘密。”说罢,符玄撇了撇嘴,抱怨道:“外加上将军大人您总是不见踪影,所以各司都默认将每日的仙舟文件都交于我来审批,如此一来,我实在是力不从心。”
“哈哈,有劳符卿了,那这些日常文件,就由我来审批吧~”景元笑着从树下站起,伸手将这一叠文件揽过,他自然能看出符玄脸上的疲惫和怨气,不过二人相处共事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符玄的性子,只需画张大饼外加几句赞美,她便会板着小脸逐渐消了怨气。
“神策府有符卿在,当真是井然有序蒸蒸日上啊,日后符卿若是要接手我的位置,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
果真,听完这样几句假大空的漂亮话后,符玄的嘴角不可抑止地向上翘了翘,不过这些话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听了,她又怎能不知道将军这只是在糊弄她,不出一会就垮下脸来,嘟囔着嘴嘀咕到:“将军又在这哄骗我了,若是您想要退位让贤,明早开个府会宣布一下就好了,正好方便我平日里的工作,有些地方明明不知多久没见过您了,却还是死板地只要您亲自前往才肯开门,让我的工作受到了很大的阻碍。”
“哈哈,此事日后定会有的。”景元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继续给符玄画着饼,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弯下腰在符玄耳边轻声问到:“我记得符卿麾下也是有不少得力干将的,印象里有个叫青雀的小姑娘看着与符卿身材相仿,应当也是一位尽心尽责的好员工吧!”
此招祸水东引果真有效,符玄听完脸上瞬间有了怒意,她今日本是安排的青雀去收集流云渡的货贸记录,结果等自己来到她面前时,她却挠着头称自己睡过头了,害得自己又跑了一趟。随后她用手指简单算了一算,脸上怒意更甚,厉声斥责到:“这妮子,居然还在打牌!”
“哦?居然如此闲散吗!那符卿你可得好生管教一番。”
“是..是的,将军大人先忙吧,在下先去管教一下她。”符玄咬着银牙,起身便要去找那整日摸鱼偷懒的下属。
看着快步离去的娇小少女,景元长舒了一口气,笑叹到:“还是一副小孩心性呢,做事甚是急躁,看来还需磨练磨练方能接过我手中权柄啊。”
一处隐蔽的小巷内,一张简陋的牌桌摆着几盘仙舟小食,身着青衣的少女紧张地用手指感受着牌面上的花纹,她此刻只需要再摸一张九万,手里的牌就是十三幺了,她的大拇指此时已经感受到了万的花纹凹陷,神色激动地从桌下慢慢拿出雀牌,然后慢慢挪开自己的手指,此牌正巧就是一张九万!
“芜湖~!又胡啦~!还不快掏出你们的筹码!这下没个香囊灵花什么的可不够哦!”
“唔...你这妮子今日运气可真好,输了这么多把,最后一把连本带利地赚回来了。”对面的牌友嘟囔道,不情不愿地低头从自己的布袋里摸出一尊精巧的雕像递了过来,似乎是有些看不得青雀脸上的得意,遂对她提了一句:“话说按照时间,你此刻不应还在太卜司收集卷宗吗?怎么来咱们这打了一下午牌?若是符玄大人知晓了,你怕是.....”
“哼哼~本姑娘的摸鱼技巧可是日渐精进,再说了,我早就在刚刚买吃食的时候看到她老人家抱着一大堆卷宗前往神策府了,以她老人家那身板力气,搬着那叠卷宗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眼前的人呢~指不定现在还在路上气喘吁吁呢哈哈哈~!”青雀拍着她那贫瘠的胸部,得意洋洋地说着。
“诶..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一旁的牌友忽然间看到了巷子口出现的娇小身影,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拉着青雀的手示意她赶紧闭嘴,可不知是平日里符玄对于她过于温和,亦或者是此刻摸了十三幺心情激动,青雀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继续炫耀到:“她老人家也就一开始能抓我几次,最近我仔细研究了她老人家的每日行程,然后故意让她自己去收集资料搬往神策府,你看她不就没心思来管我啦?今天打了一天牌都没来找我~这法子可真有用,下次我还要......”
“哦~?看来青雀小姐的摸鱼技巧还真是高超呢,实在是让本宫羡慕呀~!”符玄早在一开始就站在了巷子口,准备等这妮子打完再好好训斥她一顿,不料她竟如此嚣张,非但故意让自己亲自收集卷宗,还嘲讽自己的身高,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是~!我的摸鱼技巧,在仙舟自称第二,可没人敢称.....”青雀昂着头继续炫耀着,忽然感受到自己脖颈处传来一丝丝温热的鼻息,这相仿的身材比例很快就让她明白了自己身后此时站着的是谁,随即浑身一颤,脖子一缩,满脸尴尬地回过头去,看着身后那位上司阴沉的面庞怯生生地说到:“太...太卜大人,晚上..晚上好呀,要不要一起去吃点啥~?”
看到少女这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符玄阴沉的脸上忽然出现笑意,摸着青雀的脑袋笑盈盈地说到:“不用啦,你这态度气都把我给气饱了,怎么会生气呢~”
“太...太卜大人,我...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我保证!”青雀此时乖巧地低头站在牌桌边,她知道眼前的太卜大人此时虽然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但倘若自己真地信以为真与她嘻嘻哈哈,那明日自己就得忙活一整天了,所以此刻必须得装出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太卜大人自己就会慢慢消气,然后自己明日便又能划水了。
果真,不知过了多久,她便听到了太卜大人略带无奈地叹息声。
“哎...每次都是一副认错的态度,第二天又都是那般懒散,你啊...”
“太卜大人,我明日肯定会发愤图强,帮您减轻负担的~!”
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话语,符玄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你若是每次都能像你说的这般去做,我也无需日日操劳,也罢,想必你生性如此,我也不好逼你太狠。”
“诶?诶!太卜大人!”青雀感觉愈发不对劲了,平日里太卜大人都是对着自己一阵责骂,气消后便急匆匆地离开去处理事务,哪像今日这般平和,怕不是要把自己...
“我...我真的不会再摸鱼了,太卜大人求求您别开除我~!”青雀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抱着符玄的左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她好不容易考到了太卜司这个铁饭碗,若是因为这些事情被开除了,那自己可没脸回去见父母了!毕竟就算是摸鱼,那也起码得要在铁饭碗的职位上摸才行啊,否则那就不叫摸鱼,而是长辈们口中的游手好闲了。
“唔~你...你放手...我可没说要开除你...”或许是今日行了太多路程,符玄感觉自己的大腿被手指揉捏的地方酥酥痒痒地,加之青雀所抱的地方又是接近内侧的那截软肉,小脸在上面磨蹭着还带动起了某些奇怪的感觉,以至于她的声音都变得轻柔了起来。
“那...那您保证~!”
“再不起来,本宫现在就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了!”酥痒的感觉让符玄很是羞恼,红着脸对抱在自己腿上的少女训斥到,少女一见太卜大人真的生气了,遂也不敢继续纠缠,赶忙缩回了手,低着头保持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你可真是...也罢,本宫看你对于牌技如此精通,恰巧近日天舶司与我太卜司有联谊活动,你明日便代表我太卜司去参加联谊吧,记住,若是输了的话,我可要扣你工钱的。”
“啊?!此话当真!!”青雀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去打一整天的牌,兴奋的声调和上扬的嘴角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了她的欣喜,“太卜大人!我明日定然把她们打得垂头丧气!”
“如此甚好,若是你明日当真技压群雄,以后有此类联谊活动,我都派你去参加,如何?”
“好!!我断然不会丢了我们太卜司的脸面!”
“嗯,天色也不早了,你便早日回去歇息吧,养好精神,明日早些去天舶司参加活动。”
看着因为过于兴奋而激动颤抖的少女,符玄的脸上也露出笑意,“如此痴迷于雀牌,看来是有必要让这妮子好好长长记性了。”
入夜
“太卜大人,深夜来找小女子~不知所为何事呀~”
“嗯,本宫的确有一事相求,只是不知停云小姐能否相助。”
“太卜大人不必客气,能为您做事,小女子倍感荣幸~”
“好,那本宫就直说了,本宫麾下有一名为青雀的妮子,整日都想着摸鱼打牌,本宫近日也因为星核猎手一事四处奔波,所以也没什么心思对其多加管教,所以想请停云小姐代我好好惩戒一下这妮子,让她长长记性。”
“青雀?是那位娇小可爱的青衣少女吗?”
“正是,只是这妮子看着乖巧可爱,脑袋里却没些好东西!”
“无妨~小女子族内恰巧有一些惩戒之法,只是不知太卜大人是否应允了~”
“这...不是些什么皮肉之苦吧,这妮子看着也娇生惯养的,若是打坏了可不好。”
“太卜大人无需担心,只是些让人快乐的小玩意和小手段罢了,当然~小女子认为它们可不比棍棒这一类的东西差~”
“嘶...可否给本宫介绍一番?说不定能在那星核猎手身上用到,毕竟仙舟优待俘虏,本宫对那精神力极强的女人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说来也简单,就是用些精细玩意对阴门,酥胸等处进行拨弄,并对其玉足,柳腰之处进行刮挠揉捏,若是青雀这种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怕是半个时辰就得哭喊着求饶了~太卜大人应该也...也懂吧~”
“本宫....本宫自然懂!不知停云小姐可否给本宫一些所谓的精细玩意?本宫明日应当要用上这些东西。”
“太卜大人开口,小女子岂有不给的道理~?大人明日尽管来拿便好。”
“有劳你了。”
“太卜大人也早些歇息,小女子这里还有些滋养肌肤,补充气血的药材,改日也给大人您送来,如何?”
“不必了,若你能让那妮子改掉摸鱼的习性,本宫的工作自然会轻松不少。”
“大人不必担心,小女子族内的惩戒之法,可还没有人能经受的住呢~明日定然让这丫头好好反省。”
“如此甚好。”
“客官这边请~”高雅的茶楼门口,一位狐耳女子正引着一位青衣少女往包间内走去,清新的檀木香,古典精致的墙壁花纹,让少女很是享受,只是她不明白所谓联谊为何要定在包间内,那种狭小空间,打个牌就已经是极限了,如何开展其他联谊活动?不过毕竟自己今日是光明正大地出来打牌,她也没有多想,直接推开了包间的大门。
“青雀妹妹~几日不见,你这模样又精致了不少啊~”青雀刚一推门,酥柔悦耳的声音就让她喉咙有些发干,她不明白自己同为女子,为何会对眼前的狐妖姐姐产生一种占有感,不过比起狐妖姐姐的容貌,她的牌技才是更让青雀感到压力的事情,毕竟上一次她也是这般笑盈盈地坐在牌桌上,将那位牌技高超的店主打得落花流水。
“停云小姐...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不如咱们早些开始打牌吧~!”青雀搓了搓手,轻车熟路地坐上了牌桌。
“嗯~妹妹果然如太卜大人所说,对这雀牌很是痴迷呢~姐姐待会怕是得输个底朝天了~”
“倒也不必如此推崇我啦...停云小姐的牌技也很高超呢,不过为了日后更好的摸...参加联谊,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如此甚好~待姐姐我点个熏香,那便开始吧~”
很快,房间内便开始响起了雀牌碰撞声,几盘下来,四人各有输赢,但毫无赌注的牌局,却开始让青雀变得有些厌倦,毕竟此番带着任务出来,全然没了平日摸鱼的那般刺激感。
“妹妹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觉得这牌局没有赌注,心生厌倦?”停云似乎看出了些什么,随即提出了某个奇怪的规矩,“赌钱赌物难免会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不如这样吧,恰巧这房内皆为女子,输一盘就要从身上脱下一件衣物,若是有人全部输光,就要受到一点点责罚,然后便能赎回自己的一件衣物,如何?”
“这...”青雀觉得这规矩好生奇怪,便想要出言拒绝,却无意间对上了停云青绿色的眸子,紧接着就看到了那细腻白皙的脖颈,和胸前露出的那一抹雪白,狐妖小姐身后那棕褐色的大尾巴一晃一晃的,让人不禁想要将脸凑上去仔细把玩一番来感受那柔顺的毛发,青雀心中无端地产生了一股欲望,她想要看到停云身上那一件件遮掩物被除去后的模样,于是将到达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转而点了点头,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她一进门,自己已经陷入了停云所用的狐妖魅惑之法下了,现在的她,对于施术者有一种极强的占有欲,会为了看到对方的躯体而不断尝试,此法对于那些精神强大的人没有多大效果,但很显然,青雀不属于这一类人,毕竟她只是个道行尚浅的小妮子罢了。
几轮下来,几人依旧是各有输赢,青雀此时身上只剩了一件亵衣和脚上的白袜,而停云则要输的更多些,以至于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红色的肚兜,美丽的身躯完全无法被这一点布料遮住,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加之狐妖小姐那微红着脸遮掩胸部的姿势,更是让人血脉泵张,恨不得快些去除这最后一块布料。幸运的是,这局又是青雀赢了,她激动地看着对面的停云小姐,期待着那对白兔暴露在空气中。
“妹妹的牌技真是高超呢~把姐姐最后剩的这块遮羞布都给赢去了~”停云的眼睛眯成了一弯新月,素手往桌下探去,捏着腰间的布料,从下到上掀开了自己最后一层遮掩衣物,随着肚兜的抽离,狐妖小姐那白皙妩媚的身材便暴露在了空气中,两条圆润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但依旧能从大腿内侧的缝隙中窥见里面的一丝粉红,光滑平坦的小腹闪耀着珍珠般的粉润光泽,凝脂般的下乳在包间暗黄的烛光下显得温润而又柔软,狐妖小姐此时似是感到了青雀那灼热的目光,眼里露出一丝羞恼,遮掩胸脯和阴门的手更用力了,但那本就小巧的手压根掩盖不住狐妖小姐此时露出的风光,反而是为其增添了几分少女特有的灵动。
“咕咚...”青雀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如此美丽的身躯,心中的欲望变得愈发难以抑制。
“怎么会对停云小姐产生这种念头...肯定是因为太卜大人那种身材太过贫瘠了,所以没怎么见过...”青雀如此安慰着自己,然后定了定神,向周围两位狐妖姐姐问到:“不知那所谓的惩罚,是怎么个法子?”
旁边那位紫衣狐妖开口介绍到“这是我们族内特创的玩法,即输者要被赢家调教一炷香的时间,期间另外两家会帮忙钳制住受罚者的四肢,若是受罚者受不住了改口求饶,则要换个地方,并多加一炷香的时间,当然,赢家自然也可以提出某些姿势上的要求,不过相应的,若是待会青雀小姐也输了,那也必须遵守赢家的规则哦。”
“那...那可不可以那样子...”青雀踮起脚尖,靠在紫衣女子身边对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哦?青雀小姐当真要如此?若是一会你也输了,怕是会被停云小姐变本加厉地送回来哦。”
“无妨,在下对牌技有信心,再说了,停云小姐也说了都是女子,这般玩闹也不会伤了和气~”
“那便依你。”
很快,在停云故作惊疑的目光中,她的双腿被有些粗暴的掰开,并按在了牌桌的两角,同时手臂也被向后拉直,身体在椅子上凸显出一种弓型,而那几处私密地方,也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搭在桌上的纤细美脚慌乱地摆动着,紧紧蜷缩的足趾凸显着主人的紧张,微微凹陷的足心配上两侧略带粉嫩的足肉,让人无需猜想便知道这双美足有多么细嫩敏感;被迫张开的蜜穴轻轻地收缩开合着,两侧的唇肉娇嫩而又光滑,顶端的那粒粉嫩,也随着小腹的起伏若隐若现;挺翘圆润的双峰微微颤抖着,两粒樱桃伴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上下摇晃着,再加上停云小姐此时脸上那醉人的砣红与眼角的泪珠,让人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青雀也不例外,她飞快地从椅子上跳下,双手覆在了那对玉峰之上,刚一入手,不同于自己那贫瘠胸部的饱满和软弹感就让她大呼过瘾,同时也不免心生羡慕;掌心里的颗粒感随着手指在乳晕两侧的揉捏变得愈发明显,澎湃地反馈感伴随着狐妖小姐那若有如无的轻吟声,让青雀感觉身子骨都有些酥软了。
“嗯~青雀妹妹~这东西大家都有啊...嗯~~怎的...怎的如此痴迷于这里嗯啊~♥!”
“可...可恶,这就是在炫耀!”听完后,青雀手里的力道更大了,捏的那白皙的乳肉都出现了受力后的红痕。
“嗯~啊~♥换...换个地方吧妹妹嗯~嗯~!!”
看着停云水汪汪的桃花眼,青雀也不由得心里一软,遂收回手来,转而将手覆在了那细腻的柳腰之上,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肌肤让她的掌心感到一阵柔顺,而摩擦带起的微微酥痒感,也让停云不由得轻笑起来,在那平坦的小腹中央,细长的肚脐一时间吸引了青雀的注意,她低下头,呼出的鼻息让狐妖小姐的肚脐感受到了刺激,椅上的两块臀瓣开始左右挪动,从而躲避青雀那灼热的鼻息,停云承认这似乎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了,因为她在族内还未曾体验过肚脐被玩弄的感觉,所以,当青雀用她那湿软的小舌探入她那性感的肚脐时,一股又羞又痒的奇异感让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咿~嘻嘻嘻~怎么...怎么舔这里嘻嘻嘻慢...慢点呀嘻嘻嘻嘻~”停云的身体在这种新奇的刺激下开始胡乱地挣扎起来,毕竟在经历过族内成人礼的锻炼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难以抑制的新奇感了,纤细的腰肢随着香舌的提拉不断地扭动着,但又受限于四肢的束缚,微小的挣扎反而是让伏在腰间的少女更加兴奋,对着那已经浸满唾液的肚脐一次又一次的撩拨着,同时空余小手还不断地在两侧的痒肉上揉捏,从而让狐妖小姐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青雀此时觉得异常兴奋,不仅仅是因为停云那魅惑的身材,而是她从此刻的停云小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慌乱感,如果说之前的她虽然妩媚,但总有一种半遮半掩地娇羞神秘感,那此刻的她,则更像是仙舟小说中被强行扯去面纱的女主角,跌落凡尘,变得羞恼而又真实。
“这妮子...等待会引你入套,必让你哭喊着求饶...”又羞又痒的感觉让停云心中也有些怒意了,她看向一旁已经快要燃尽的香柱,水润的眼里露出一丝羞怒,待到最后一丝香燃尽,她赶忙娇笑着让青雀住手。
“妹妹嘻嘻嘻~到了..到了时间了嘻嘻嘻诶~!”
“啊?这么快啊?这才到小腹啊...”青雀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看着椅子边露出来的大尾巴,没忍住又上手摸了几下。
“唔~嗯~~”停云赶忙拍开了青雀那乱摸的小手,尾巴一处同样是狐族女子的敏感部位,常常被用于做爱时的调情挑逗,“青雀妹妹牌技了得,怕是没过几轮便又能将姐姐给按在椅子上了~”
“嘿嘿..没有没有,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啦~说不定待会就轮到我了。”
二人笑谈着回到了牌桌上,不过青雀发现自己的手气依旧很好,遗憾的是没能再一次让停云小姐输掉牌局,但身旁二位的狐妖姐姐也是极为美艳之人,左手边的紫衣姐姐玉足宽大而有肉感,并且非常敏感,自己只是简单地用指甲顺着纹路刮挠一番,便让她不由得笑着求饶,在加码的时间里。若不是自己看不到她那哀怨乞求的目光,怕是得在挠上几炷香的时间才会停手;而右手边的白衣姐姐的弱点则是腋下,手指附上去能感受到腋肉的湿润和温软,很轻易地便能向内探入几分,并听到她那银铃般悦耳的轻呼声;不过在又赢了几把过后,青雀的手气一下子差了不少,接连输了两把,而负责惩罚的人,正是对面的停云小姐。就在她将亵衣和袜子尽数脱下后,却看到停云小姐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细长的红绳。
“啊?这还能用道具的吗?”
“唔~倒是忘了和妹妹你说呢,咱们狐族女子身子柔弱,面对其他仙舟人都显得过于娇小,我这是怕边上的二位姐姐没办法按住你,所以你就让姐姐破例一会,好不好嘛~”
“这...”青雀刚想出言拒绝,却不由得脑补起停云小姐赤身裸体被红绳缠绕的模样,为了一会儿自己的愉悦,她点头默许了这略显奇怪的要求,只是当停云用红绳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住她的脚踝,并沿着趾缝将足趾向后拉伸,最终再绑住双手并由紫衣狐妖向后按住后,身体的拘束感和足趾间的不适感还是让她开始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绑的这么紧啊,待会一炷香后解开不是很麻烦的吗?”
“哦?姐姐可不认为,妹妹只会被惩罚一炷香的时间哦?”
“啊?停云小姐说什么呢,那种小儿科的把戏,我怎么也能忍住唔呀!哈哈哈哈~!怎么...怎么这么痒唔~!!哈哈哈哈哈~!!”青雀从小就没有体验过被人挠痒的感觉,她从刚刚三位狐妖小姐的反应中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些手段不过是些幼稚的小把戏,最多是有些难受罢了,可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进来的那一刻起,停云小姐点燃的熏香便是某些带有奇妙药物的特殊品种,同时她身为仙舟人,肌肤时时刻刻都如同婴儿般细腻光滑,所以这种看似幼稚的把戏,对于仙舟女性来说可谓是酷刑,先前几位狐妖小姐都是经历过家族洗礼,方才能略微抵御这恐怖的刺激。
停云看着眼前惊恐的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少女那微微隆起的鸽乳,幼嫩白皙的大腿,略带赘肉的小腹,以及那娇小可爱的蜜穴,让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这种尚未开发过的少女,初次面对情欲和瘙痒的青涩反应,最是让人兴奋了,只可惜太卜大人地位高崇,否则自己有机会也要让太卜大人尝尝快乐的滋味,至于现在,就先让眼前的小雀体验体验仙舟最刺激的调教吧。
“怎么?姐姐刚刚可是忍得很难受的哦,妹妹你只是被刮了刮脚心窝,就刺激成这个样子?若是一会而姐姐加大了力度,那你岂不是要痒得尿出来?~”
“刚刚...刚刚是我还有些不适应,下一次我肯定咿!!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你们刚刚都没多大反应的唔呀~!!!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
青雀本想静息凝神像忍受工作劳累一般忍住足底传来的刺痒感,却不料当停云那尖细的指尖顺着她足心的纹路刮蹭时,自己依旧无法抵御这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而停云此刻则笑盈盈地看着在其指尖下轻轻晃动的娇小玉足,享受着指尖陷入那细嫩软肉中的舒适感,见青雀似乎有点习惯了单根指尖的刮挠,停云左手突然抓住了那几根圆润的足趾向后一扳,强行将她那凹陷的足心凸显出来,随即右手五指皆覆上去,沿着趾根向下快速抓挠起来,激烈的刺激让青雀的大笑声瞬间高了几个分贝,而身体由于突然刺激的挺腰动作,又在无意间使双手拉扯着红绳向后扯去,从而将足趾蜷曲的力道尽数抵消,甚至还拉扯地有些疼痛,当然,最为难耐的,还是足底那根本无法逃脱的剧烈痒感。
“哈哈哈哈哈停云小姐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挠这里了哈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啊!!!”
“嗯?这算是求饶了吧?看来得加时间喽。”
“咿~!哈哈哈哈加~!加吧哈哈哈哈哈只要不!不挠脚心就行了哈哈哈哈~!!”
“也罢~谁叫妾身我心地善良呢~就听妹妹你的,换个地方~你说腰间如何呀?”
“呼~呼~应该...应该可以吧,先前看姐姐也没什么..唔呀~!怎么!!”青雀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腰间竟然是这种刺激——停云小姐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掏耳用的绒球棒,用手指轻轻扩开自己的肚脐,本不宽敞的肚脐两侧的肉软糯而又滑嫩,被手指很轻易地拓展开来,然后将这绒球棒的顶端尽数没入了肚脐的软肉中,一时间羞耻,酥痒,以及某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从肚脐的最深处向外扩散开来,难耐的瘙痒让青雀又一次挣扎起来,她嘴里的笑声也变成了悦耳动听的娇吟声,绒球棒的细密软毛随着停云指间的揉捻在滑嫩的肚脐里不断旋转,绵密的酥痒感如潮水般来回冲击着青雀那娇软的身躯,而停云小姐左手在其腰间软肉突然的按压,更是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啊~嗯嗯嗯~~嗯嗯痒~嗯嗯嘻嘻嘻~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干嘛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就我的肚脐那么敏感呢~看来妹妹的也是一样呢~”停云笑着抽出绒球棒,开始用双手在青雀细嫩的腰肢上不断揉捏起来。
“咿呀~!哈哈哈哈哈别~!这里哈哈哈哈哈这里也好痒哈哈哈哈哈~!!”
“哎呀,妹妹怎么一下子就求饶啊?那下一个地方玩那里呢?”
“胸...胸部吧。”青雀觉得自己对于痒感没有丝毫抵抗能力,怎么也得换种刺激感才能忍住,她回想起先前狐妖小姐们的反应,觉得胸部应该比这些痒肉的位置要好上一些,毕竟自己也尝试过摸过自己的胸部,除了一些羞耻感外,应当没有什么奇怪的感受。
“哦?这次可得说好哦,要是再求饶,姐姐可要不高兴了。”
“我也不知道我会...唔~~嗯~~♥♥”不等青雀反应,停云的手便覆上了她那小巧的鸽乳,少女的胸部就如同她的身材一般娇小可爱,所以哪怕是停云这种小手,也依旧能将其完全握住,她先是从乳根处试探性地揉捏了几下,在听到少女那抑制不住的娇呼声后,手掌移动方向,同时向上轻轻提拉起那娇嫩的乳肉,将其顶端的小樱桃完全暴露出来,随后,在青雀诧异的目光中,停云一口含住了那粒粉嫩。
狐妖小姐的舌头异常灵活,并且显然不是第一次进行这种调教,她先是用自己的舌尖沿着乳晕打了几个旋,确保中央的乳头因为周边的刺激而变得膨大粉嫩,然后再用舌尖抵着乳头的根部,旋转,点戳,让舌头上的粗糙颗粒在刮蹭的过程中不断刺激着少女那敏感的身体,也让她的身体迸发出一股又一股的快感。感受到乳尖已经达到了最大尺寸后,停云两颊忽然缩紧,对准少女顶端的乳肉猛地一吸,贝齿也在其乳头的底端来回摩擦着,尽管没有乳汁,但这种吸吮感还是让青雀晃着脑袋,吟叫出声来。
“唔~哦哦哦哦~!!这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吸了嗯!好疼~!噢噢噢噢噢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可不是受罚的态度啊,青雀妹妹~姐姐们刚刚可是都坚持下来了。”
“对...对不起...太刺激了实在是,能不能,轻柔一点,让我适应一下。”
“哎~算了,反正你这下都得被惩罚三炷香的时间了,就让姐姐来教教你~若有若无的撩拨和激烈的刺激有什么区别吧~”说罢,停云拿起那根绒球棒,在青雀的乳尖两侧轻柔的刮弄起来,同时手也向下探去,在她那细嫩的大腿内侧不断揉捏着,而那让青雀极为心动的大尾巴,此时也不知从那攀上身来,用尾巴尖在她那光滑的小腹来回的刮蹭。
青雀初时还觉得只是有些酸痒,但渐渐地,绒毛的旋转就仿佛在她的心尖不断撩拨,腹部被尾尖撩过的地方宛若着了火,痕痒感久久无法消散,大腿内侧的酥麻感也随着两侧的腿肉将余韵传达到了附近的小穴,身体里有股躁动感在随着停云轻柔而又有规律的按压不断被撩拨,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过脖颈,再慢慢延伸至乳房,而绒球也调皮地蘸取了一些滴落的液体,湿润后的绒毛带来的实质感更强,同时也进一步加剧了青雀心中的躁动,她身下的阴唇快速地颤栗着,渴望着那不断揉捏两侧大腿的玉手能向里一步,用那尖锐的指尖沿着已经湿润的穴口从下往上划上一道。
“呼~呼~啊~~啊!♥♥~~停云~停云小姐~~能不能~嗯~~能不能~~哈~~~刺激点~~”
“嗯?这可是你在受罚诶,况且刺激了的话你又忍不住求饶,待会我们可还得打牌呢~”
“就...就~~不要那么刺激~~用手指轻轻~~唔~!~~刮两下就好~~”
“妹妹不妨说得清楚些?是想刮在脚心窝,还是~小肚脐啊?”
青雀涨红了脸,眼里因为羞耻而分泌出泪水,求人玩弄自己小穴这种话,对她这种尚未品尝过爱情的少女来说,未免太过羞耻了些,但身体里的躁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而停云小姐的手,依旧在尽职尽责地完成它们的任务。
“就...就大腿内侧往里~~嗯~~一点点~!”
“哦~~是这里吧~”停云当然知道这妮子想要什么,但她就是故意装傻,手指只是往里进了微乎其微的一段距离,并用其尖锐的指尖,在少女那靠近穴口的肌肤边上狠狠抓了几下。
“唔呀~!!!不是,不是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青雀的穴口更加湿润了,但那近在咫尺的刺激根本无法缓解她心中的欲望,反而是加了一把柴,让身体的欲火烧的更加旺盛了。
“哎呀~姐姐也不懂这些事情啦~所以妹妹你得说出来嘛~难道是那里?”说罢,停云的尾巴不知从何处绕到了少女那娇小精致的菊穴处,并在那紧缩的菊穴口上打了个旋,奇妙的感觉让少女浑身发颤,险些失去了对自己膀胱的控制。
“不对!!不对!!!是,是小穴那里啦!!!”青雀的脸红的宛若要滴出血来,但又羞又急之下她根本无法再保持矜持,只得哭喊着把那羞耻的地方给大声喊了出来。
“唔~原来是妹妹的小穴那里,对嘛?”停云故意把小穴两字喊的很大声,目的就是为了看青雀那低着头不敢说话的羞恼样子。
“是...是的...”她用细若蚊纳的声音回答到,可预想中的刺激并未到来,仿佛是因为她的回答过于小声了,三位狐妖姐姐叉着腰笑盈盈地在身旁看着她,期待着这可爱少女的下一次回答。
“是...是小穴,没错!!”青雀也摆烂了,就和她的工作态度一样,有了第一次的话,第二次的羞耻就要小了很多,她也干脆破罐子破摔,大声喊着那羞耻的词语,乞求着停云能快些帮帮她。
“嘶~真是没定力呢,这态度在工作里可要不得,也罢,你都这么求姐姐了,我又这么好意思再吊着你呢~”
出乎青雀意料的是,停云这次的手法非常专业且舒适,手指先沿着两侧的穴肉轻柔的刮弄着,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对两侧的穴肉进行一番细致的按捏,确保里面完全湿润后,再用她那细长的手指往里慢慢地探入,沿途不忘照顾一下两侧疯狂收缩的穴肉,直到它们舒爽地放松下来。
“呼~真是紧致美丽的小穴呢~挤压的我的手都有些难以行动了,不过,小青雀,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啊啊?”
“唔姆~哈~~~♥♥啊~~~♥♥嗯~~很....很舒服哒~♥♥谢谢停云姐姐~~~”青雀此时眯着双眼,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前的狐妖小姐,欲火宣泄的舒畅感让她的声音都变得娇嗲了不少,快感带来的舒适感让她恍惚间觉得就这么被停云玩弄,也不失为一种极为快乐的享受。
“不过妹妹需要知道哦~你现在可是在受罚,受罚怎么能舒服呢,想必你们太卜司也是懂得的吧~”
“嗯~~嗯唔~~~我..我又不是犯人~~你去和太卜大人说呗唔~~♥♥别~!!别抽走啊~!!”青雀娇嗲地呻吟着,可没等她继续享受,身下的快感就戛然而止,眼前的停云小姐直起腰,将沾满少女爱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品尝了一下味道之后,露出了满意而又惊喜的神色,随后指了指一旁的香柱,对青雀说到:“怎么样,很舒服吧,那接下来让姐姐舒服一下好不好?”说罢,她从牌桌的抽屉里取出两根布满棕毛的软棒,上面密密麻麻的毛刺让青雀光是看着停云那手指拨弄的动作,都觉得浑身发痒,更要命的是,虽然刚刚身体在撩拨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但相应的,现在被抽离的失落感也极为庞大,身体里的穴肉疯狂的颤栗着,渴求感冲击着少女的大脑,逼迫着她说出某些羞人的话语。
“这是我们族内的小玩意,上面的毛发可是我们狐族少女尾巴尖上光泽最靓丽的那一撮毛发哦,不但能让人痒得欲仙欲死,还会有神奇的功效呢~”
“停云小姐,我,我们继续刚刚的就好了,求求你,求求你别用这个。”
“怎么又求饶了?这下又要加钟啦~”停云并没有采纳她的意见,况且她受人所托,所以今日眼前这妮子必然是要哭喊到喉咙发哑的。
“等等~!先从其他地方开..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这东西哈哈哈哈不行的哈哈哈哈哈~!!”
“如何?这东西可是我们狐族的秘宝,没有少女能在它面前保持冷酷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不是哈哈哈哈哈哈笑了吗哈哈哈哈哈~!!”这细密的刺激比之之前的手指更为刺激,况且软棒的长度也足以沿着她的趾缝从上往下对她的每一寸痒肉都照顾一番,趾间的红绳在少女激烈的挣扎下都将趾根勒出了红痕,可这无疑是更加限制了足趾的活动范围,使得她那敏感的足底无法做出一点点的防御手段,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身体两侧不知何时多了两双手,它们似乎在报复着自己刚刚的调教,对自己那难得空闲的腰间软肉和腋下来回揉捏,叠加的痒感让青雀甚至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绵绵不断的痒感让她只能昂着头,发出一声声绝望的笑声和哭喊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青雀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停云突然停下了对她足心的刺激,摸着她的头安抚到
“妹妹这都被挠的尿出来了,再继续怕是得崩溃。”
随着刺激的停止,意识也随之逐渐回归,青雀当然能感受到自己臀部的湿润和空气中不好的气味,巨大的羞耻感和委屈感让她不由得小声啜泣起来。
“呜呜呜~你们~你们真的呜呜呜呜坏死了呜呜呜呜~”
“呼~怎么和太卜大人一样,骂人都不知道用什么~好啦好啦,别哭了,姐姐帮你解开绳子,我们穿好衣服继续打牌,如何?”
“你们呜呜呜我不玩了呜呜呜咿~!!什么东西~!!”青雀刚说出些颓废的话语,就感觉自己的菊穴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给探入了,尽管没有狐尾棒那般刺激,但柔顺的毛发依旧是让那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又泌出了不少液体。
“怎样?姐姐的尾巴可是每日用黄杨木梳理,再用上商团最好的香膏,并裹上素云纱好生保养,是不是很舒服啊,我看妹妹这里,似乎也对姐姐的尾巴很是喜欢呢~若是妹妹不愿打牌,不如接下来就让姐姐的尾巴和妹妹多玩会吧~”
“我...我打!”青雀努了努嘴,她下定了决心,若是待会自己赢了,一定要让眼前这位媚笑的狐妖小姐付出代价!
“嗯~又是姐姐胡了呢~”停云笑着把牌一推,她们狐妖一族在近距离内可以进行精神沟通,互相了解牌型之下,青雀根本没有什么胡的机会。
“不行,不对!哪有人一直胡的!你们出千~!”青雀委屈地站了起来,挣扎着想要逃跑,她已经赖了五六次了,衣服早就被输光了,这次再输,就得又被捆着调教了。不过显然,狐妖身子柔弱什么的,那都是骗她的,两名狐妖小姐很轻易地将她捉了回来,双腿岔开,强行按在了牌桌上。看着停云又摸出了那根熟悉的软棒,青雀的挣扎带动着大腿肌肉线条都凸显了出来,可根本无法撼动那强有力的大手,最后只得又哭喊起来:“姐姐,求求你姐姐,不要再挠脚心了呜呜呜呜呜”
“也行啊,不如这样吧,你刚刚不也求着我要我刺激你的小穴吗?我把这东西往你里面放,你每输一把,就再往里一点,如何?”
“那,那我这样怎么打牌?”
“简单啊,我帮你摸牌就好。”
“不行不行!”青雀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若是牌都看了,那我还打什么!”
“不接受的话,那就挠脚心喽~”
青雀的意志在刺痒到来的那一刻很干脆的崩溃了,她飞速答应了下来,毕竟自己只要牌很好,起码还有一丝机会,果然,摸出来的牌极佳,只要打掉一张九万,其他人随便出个筒子或条,自己都能胡牌。
“帮我打九万吧,停云小姐。”
“啊?确定要打九万吗?”
“当然,不然还唔呀哈哈哈哈哈干嘛哈哈哈哈不是打牌吗哈哈哈哈哈等等~!!”
“我觉得,打九筒更好诶~”停云嬉笑着,把她的牌打的一塌糊涂,然后在她绝望的注视下,将那狐毛棒朝着她的小穴插入了几分。
“嗯啊~~~!!♥♥”细密的狐毛在穴道内的杀伤力更为强大,穴肉的敏感度使每一根的狐毛刺激都能清晰地反馈到少女的大脑中,她拼命地收缩着穴口,想要把它挤出体外,可这只能让两侧的穴肉在被狐毛扎戳后触电般地躲开。
“再来一盘吧,这盘妹妹差一点就赢了呢~”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青雀头一歪,摆烂了。
“别这么颓废嘛,这棒子没入后,可还有神奇的功效哦~”
“无所谓,反正迟早也要进去的。”
尽管有心理准备,可当这棒子完全没入穴道后,青雀还是被它那奇妙的反应给弄到哭喊了,棒子两端的狐毛在完全没入穴口后,居然会开始无规则地摆动,一时间青雀感觉自己的穴道里仿佛有数万只小手在扣动四周的穴壁,酥痒夹杂着澎湃的快感让爱液沿着棒子与穴口的缝隙不断涌出,而青雀本人也翻着白眼,激烈的吟叫着,并随着身体的抽搐失去了意识。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好刺激~~噢噢噢噢噢噢~~♥♥♥”
当青雀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身上依旧有着红绳的缠绕,她知道眼前的几位狐妖小姐今晚怕是不会放过她了,遂眼睛一闭,大叫一句:“来吧!”
“嘛~真是豁达呢,不过可得让你涨涨记性才行哦~”
“什么?什么长记性...”
接下来,青雀就迎来了她人生中最难忘的实践教学,在所谓的牌局中,几位狐妖小姐会根据她打什么牌输的牌局,对她进行截然不同的刺激和调教,例如九万是对足心进行抓挠,一筒是对肚脐的玩弄,红中则是在穴口两侧的揉捏,看着这位少女在各类刺激下或是哭喊,或是大笑,亦或是娇吟,青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打了多少局,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快感和痒感中来回跳跃着,直到她精疲力尽后,停云小姐亲自将那根沾满爱液的狐尾棒又一次插入了她的小穴,在激烈的快感中,她恍惚间听到停云小姐在耳边说了一句:“晚安~小妮子~”接着,自己的嘴就被停云小姐给堵住了,她那灵巧的小舌纠缠着自己的舌头,以至于自己无法发出能够释放情绪的呻吟,而在自己无力抵抗后,她还调皮地刮了刮自己的上腭,酥酥痒痒的甜蜜感伴随着身下剧烈的快感,吞没了青雀最后一丝意识。
“果然和小团雀一样,可爱又好骗呢~不过经过这次教训,以后应该不会想着摸鱼打牌了吧~”停云拍了拍少女可爱的小脸,将少女环抱着走进了洗浴间里。
另一边
符玄用手碰了碰袋中的物品,细密的毛刺和瓶瓶罐罐的响声让她觉得奇怪,遂打开口袋看了一眼,在看清楚里面的物品之后,满脸羞红的关上了口袋。
“胡~胡闹!这种淫秽之物,居然也交于本宫!”她又摸出停云留在客栈的信封,信件内容很简洁,大致意思便是除去皮肉之苦,这种快感和痒感的折磨最是磨人,几乎无人能坚挺过五日。符玄又用手摸了摸那棒上的狐毛,手心的酥痒感让她也不得不选择了相信,她丝毫不怀疑这东西若是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怕是也得哭喊着求饶,而那女人看着并不像善茬,仙舟那些温和的手段,怕是一点有用的情报都问不出来,停云这法子虽看起来荒谬,但仔细一想,却的确有道理。
“是否有用,进去后便知道。”符玄深吸了一口气,踏入了关押星核猎手的地方。
“怎么,太卜大人今日来探望我,是想要对我使用什么拷问方法吗?是精神压迫?还是心理暗示?这些方法,说不定会有用哦~”
“休要猖狂,本宫知道,这些手段对你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所以本宫特意去讨教了另外一些拷问之法,定让你吐出些情报来。”
卡芙卡看着符玄从布袋里掏出一些奇异的玩具,其中不乏有些外形极为熟悉的玩具,她与银狼在飞船上无聊的时候,的确也会用上这些东西,只是这带毛的品种,自己还从未见识过,况且这东西的确刺激极大,自己恐怕待会.....只是想归想,她依旧还是保持着微笑,显得并不惧怕这些东西。
“这些玩意要对应刺激位置才有效果,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人的各项身体数据如何,并且停云小姐交代不宜过火,否则身体会有损伤,待我先试探一番,再开个阵法,对其精神体进行拷问,想必能让其彻底屈服。”符玄看着卡芙卡那波澜不惊的脸庞,不免也有些怀疑,于是就地开始布置起阵法,确保自己待会的精神体能得到增幅,并钳制住对方的精神力,当然,在此之前,倒是可以先试试眼前这人是否敏感。
符玄走上前去,小手按在卡芙卡的腰间两侧,她的揉捏手法并不高超,或者说很生涩,所以卡芙卡只是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咬牙忍住了笑的欲望。
“看来此人腰间并不敏感,不知足心如何,停云小姐信中介绍此处乃是大多女性的弱点所在。”
接着,符玄便弯腰脱下了那黑色的短靴,紫色丝袜包裹的美足在空中有些无措地颤抖着,卡芙卡那淡定的神色也显得生硬了起来,她自然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怕痒,足趾使劲蜷缩着,期待能抵御即将到来的刺激。
“唔~呼~呼~~没~没什么感觉~”
“还在嘴硬,待本宫把你这足趾掰开,再刺激一番,你怕是得笑得停不下来。”
“尽管来试..唔~!!哈哈哈~~唔唔唔~~!!”突然的足心刺痒让卡芙卡有些猝不及防,轻柔的娇笑声从口中产出,但她很快就死死地咬住嘴唇,尽量让自己不在这简单的手段下失态。
“本宫可还只用了几根手指罢了,劝你早些说出你们组织的密辛,不然待本宫将你精神体拉出体外,赤身裸体地拷问,你怕是得吃不少苦头。”符玄显然对卡芙卡的反应很是满意,她也没想到这种小孩子般的把戏效果能如此之好,极大的刺激感让工作的疲乏在此刻都得到了舒缓。
眼见卡芙卡依旧是一副不愿配合的样子,符玄也并不打算浪费时间了,转身布置起了所需的阵法。
卡芙卡看着符玄布置的大阵,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早已经在与刃的交谈中了解到了仙舟的许多大阵,眼前的少女布置的阵法,虽说能大幅增强其精神力,但在离体的那一瞬间,会因为精神体突然变得强大从而失去控制,导致短暂的失去意识和对蓄积灵体的操控,而自己虽会受到压制,但只要咬破舌尖,便可以用剧痛保持意识,到时候自己便可以对其种下心里暗示,同时夺取四处汇聚的灵气,让其认为这些灵气汇聚的灵体是自己的精神体。
很快,大阵已经布置好了,随着中心漩涡的诞生,符玄和卡芙卡的身体都缓缓的倒了下去,就在汇聚完毕的那一瞬间,卡芙卡猛地出手,在符玄和灵体的脑门轻按了一下,紫色的丝线开始蔓延到二者的大脑,她想了想,忽然有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毕竟大阵结束后,灵体还是要与符玄短暂融合一番,不如自己就将其捏造成符玄的模样,加之刚刚的精神离体,让自己对眼前少女的身体和敏感位置也一目了然,捏造一个与其一模一样的躯体,让她对其施加无数手段,自己只需要在一旁暗示这灵体根据身体感觉做出反应,最后在阵法结束后让这白丝少女感受一下自己的成果,岂不是非常有趣的事情吗?
“唔~这阵法每次都要失神一会,真是的。”符玄慢慢睁开双眼,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眼前居然是一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赤身裸体下,连那贫瘠的胸部,细嫩的手臂都完全仿造了出来,这种奇妙的面对感让符玄不禁冷笑了起来。
“哼!不愧是星核猎手,居然在本宫失神的时候模仿本宫的身体捏造出了同样的躯壳!不过你以为本宫会因此手下留情吗?可笑!面对仙舟外敌,就算是我自己复制体,我也能随时处决,更别提是你这种冒牌货色!”
“哦?那太卜大人尽管来吧,我可不会求饶哦。”眼前的“自己”笑着说到,这让符玄心中的怒意更甚了。
“别以为本宫刚刚的手段就是极限了,此番精神坦诚相对的情况下,你的弱点我一清二楚,看你这腰间的敏感度也是极高,想必刚刚也是极力强忍是吧,可惜遇到了本宫,你的弱点可无处遁形!”说罢,符玄一身娇喝,四周凭空出现几道锁链,将眼前的“自己”牢牢捆绑了起来,同时手中出现停云的给的那些玩意,她先前已经用精神力扫过了这些器具,知晓了它们的基础构造和奇妙用途,所以此番构建出来也是极为轻松。
“看你这足底如此敏感,就先让你尝尝刮足底的感受!”
“唔呀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不知为何,符玄刮挠着眼前的躯体,自己的足底也有着若隐若现的痒意,她不由觉得非常愤怒,毕竟眼前的“自己”极为逼真,甚至那些私密部位都与自己并无差异,此番模仿,更像是对自己贫瘠身材的嘲笑。
“可恶的妖女,妄图用此法来影响本宫的感官,该罚!”符玄拿起停云所说的最刺激的狐尾棒,对着眼前娇小可爱的柔嫩脚心就刷了下去。
“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好痒不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出乎意料的是,明明被痒得浑身都在颤抖,甚至那逼真的菊穴都有了湿意,眼前的妖女居然还在叫嚣着不够,符玄自己都觉得此时的足底有些明显的酥痒感了,显然这妖女在构建自己的躯体的同时,也用某些方法链接影响到了自己的些许感官。
“不怕痒是吧?好!那我倒要看看这里你怕不怕!”
符玄对着那贫瘠的胸部,用精神力幻化出一只只手,覆盖在那软嫩的乳肉上,无序地揉捏搓动着,高昂的娇吟声从眼前的躯壳口中倾泻而出,精致的小穴口也变得湿润了起来,可尽管被刺激到都尿了出来,神情也变得都有些崩坏,甚至连带着符玄自己都跪伏在地上,艰难忍受着身体传来的刺激,但这妖女依旧没有屈服,只是不停地浪叫娇笑着。
“真是...呼~嗯~♥~真是....意志坚定呢~~”符玄跪伏在地上,双手揉搓着自己粉嫩的乳尖来缓解共享过来的酥痒,她本身也没有什么性方面的体验,面对这种快感,也只会像青涩是少女一样凭借自己的身体本能艰难缓解着,但她坚信,此刻这话都说不出来的妖女必然也到了极限,自己只需要像停云小姐说的那般,将那狐尾棒插入小穴,并对其穴口,腰肢,腋下等敏感点施加刺激,此人的精神防线必会失守,到时候自己只需略加审问,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于是,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又再度用精神力构建出了那些玩意,一股脑地施加了上去。
“唔啊~!!哈哈哈哈哈唔嗯嗯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
“唔~嘻嘻嘻嗯啊~~~嘻嘻嘻嘻妖女嘻嘻嘻你说不说嘻嘻嘻嘻嗯嗯♥♥~!!”符玄满脸酡红地捂着小穴跪坐了下来,激烈的刺激让她本身也有些吃不住了,初次体验这般奇妙快感的精神体因为快感和痒感叠加传感变得酥软,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情欲,而眼前的“自己”则更是凄惨,涕泗横流的同时,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就是不肯屈服,甚至用仅有的说话间隙说了一句:“太卜大人哈哈哈哈哈哈能不能坚持啊唔噢噢噢噢噢噢~~~♥♥!!”
“今日唔啊~~♥♥我必将你嘻嘻嘻嘻拿下!!”
卡芙卡看着空中两位“符玄”的精彩表现,无奈地摇了摇头,“明明自己都敏感成这样了,还是要不停加码,真是倔丫头呢~”她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躯里,其实此刻她完全可以借着符玄的疏忽离开这里,但她明白,这仙舟里最可怕的并不是眼前这娇小少女,而是外边那位看似慵懒,实则运筹帷幄的景元将军,自己若是就这般闯出去,势必会被他强行擒拿回来,况且眼前的少女已经被自己种下了心理暗示,自己就待在这等着刃的救援即可,也不会有什么苦头吃,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找些好玩的事情来消遣一些时间。
“脚心,小穴,腋下,腰间,肚脐,乳房,耳廓,大腿,膝盖弯,嘶,应该说不愧是仙舟人呢,这敏感度,可真是高呀~”卡芙卡慢慢走到了一旁软倒的少女身体旁,此时的少女只是精神离体,但身体机能依旧还在,也会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做出反应。
卡芙卡轻轻剥下少女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或许是因为一天的忙碌奔波,少女的白丝足底还带着一点湿润和轻微的汗味,不过由于仙舟人的体质,所以并无多少酸臭气息,脚很小,若是以星际尺度来算大约只有34码不到,两只小脚因为突然的暴露而有些紧张,足趾连带着袜底蜷缩着,不过卡芙卡很快就温柔地将其掰直了,用自己的食指顺着她那凹陷的足弓一下一下的滑动起来,尽管此刻的身体无法出声,但痒感还是迫使其做出了反应,卡芙卡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下传来的蜷缩欲望,并能根据力度感受出这具身体的反馈程度。
“看你这么喜欢这狐尾棒,我也来试试看吧~”
在棒上的毛尖接触到少女那温热的足底的一瞬,卡芙卡感受到自己的指下传来一股巨力,臀下的小腿也有剧烈的抬起感,爆裂的痒感逼迫着少女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都做出了剧烈反应,也让卡芙卡玩心大起,毕竟这还没开始像那位少女一样对灵体进行多重刺激,其身体的反应就已经如此剧烈了,若是把这狐尾棒插入其穴口,怕是得看这位太卜大人喷出一地。不过现在,先来看看这双娇小的脚,究竟有多么敏感吧。
伴随着狐尾棒的来回刷动,卡芙卡也享受了一波来自符玄身体轻柔摆动,身下的软嫩小臀随着狐尾棒的刮挠不停地摇晃着,甚至没过多久,她还感受到自己臀部有了湿意,回头一看,原来是其身体在剧烈的痒感下失禁了,于是她干脆脱下了其湿润的白丝裤袜,看着那娇小粉嫩的小穴,手指先简单的撩拨了几番,便看到那粒小巧的红豆在迅速膨大,两侧的阴唇也兴奋的开合着,如此生涩敏感的反应让她极为兴奋,手指的拨弄也不禁快了几分。
“唔~这么饥渴嘛,看来这位太卜大人平日里非常劳累,身体早就需要一番释放了,不过我也是助人为乐的好人,就帮你痛痛快快的释放一次吧~”说罢,卡芙卡用指甲轻柔地绕着那粒粉红来回刮挠着,酥麻的快感让少女两侧的阴唇随着刮挠一开一合,而在这轻柔地拨弄中,丝丝缕缕的黏腻液体也从少女的穴口缝隙里流淌出来,膨大的樱桃,变得红肿的唇肉,无不展现着此刻少女身体的饥渴,卡芙卡回头看了看空中的少女,此刻的她跪趴着媚眼如丝地抚摸着自己鸽乳,嘴角溢散出几丝清澈的唾液,显然是也快支持不住了。于是,她拾起另一根狐尾棒,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就朝这紧致的小穴插了进去,湿润后的穴道黏腻而又顺滑,尽管少女那娇小的尺寸让最后一点的没入有些艰难,但稍一用力,还是完全没入了进去,紧接着,她感觉到身下穿来一股巨力,显然是这具身体在无意识下对这种巨大快感做出的无意识反应,黏腻的爱液从棒与穴道的缝隙间向外溢散而出,两腿无意识地夹紧,身体上部的乳尖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了起来,卡芙卡遂站了起来,继续用手指把玩着那双娇小的美足,看着那几只可爱足趾的无意识反应——一会儿因为足心刺痒而蜷缩,一会儿又因为穴内狐毛的摆动而全力扩散开来。
“我可真是以德报怨呢,明明你这妮子一心想着折磨我,我却还帮你释放压力。”
“该死...唔~~♥♥本宫都有些唔嘻嘻嘻有些乏了~~今日就先~就先放过你”因为今日长时间的劳累,符玄的精神也感到了疲惫,加之由一直忍受着共享的痒感和快感,而这种削减后的刺激压根无法达到释放的顶峰,长时间的共享反而是一种折磨,符玄此时张着小嘴,抠弄着她那湿润的小穴,无奈地释放起了阵法的解除术式。
“真是不太体面呢,太卜大人~”眼前的妖女竟然还有力气嘲讽自己,但符玄知道自己今日怕是奈何不得她,待明日修养好了,再来好好审问一番她!
“嗡~”随着一声轻响,阵法也随之破碎,而就在符玄回归身体的那一刻,躯体本身的刺激,灵体经受的长时间刺激一瞬间叠加在了一起,符玄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吟,大脑就被多重痒感和快感给占据,刚被卡芙卡穿上的裤袜很快就又被浸湿,而太卜大人,也吟叫着昏迷了过去,不过在失去意识前,符玄莫名有了一种释放的轻松感。
“这种感觉,好舒服....”
次日
“喂,青雀小姐,来打牌啊~!”
“好嘞!”青雀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附近没有那位大人的存在后,欢天喜地地跑了过去。
“白板~!”
“九筒~!”
“一万~!”
“青雀小姐?怎么了,出牌啊,我记得你平时打牌最是迅速,我们都有些跟不上呢~”
此时的青雀手里捏着一张红中,小穴莫名一阵瘙痒,她的脑海里很自然的出现了那晚荒淫的调教,身体各处都有了感觉,生怕自己打出去后,有人因此而胡牌,然后抓着自己又是一番调教。
“啊..啊!我,我好像有些公务没有做完,不如今天就算了吧!”
“啊?青雀小姐今日怎么?”
“真的比较紧急,要不日后再?”青雀的手已经捂住了自己的身下之处,她现在甚至不敢去看雀牌上的图案,这会让她的身体失控的。
“没事没事,公务最重要嘛,毕竟太卜司,公务繁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好的,那就,失陪了~!”青雀站起身,逃难般的离开了牌桌。
“看来,停云小姐果然有几分手段。”符玄满意地看着跑开的青雀,心中对停云很是感激。
“符卿~今日看着气色要好了不少哇,昨日的审问可有收获?”
“将军?!那叠文件你就审批完了?”
“哎~那些事情都是些无关大雅的小事,我让他们自己处理啦~”
“怎么可以这样!”
“符卿莫要生气,先谈谈那星核猎手的事情吧。”
“嗯,也是。那星核猎手意志坚韧,并有一种古怪之法影响我的感官,所以审问过程进行的并不顺利。”
“哦?是什么个影响法,符卿不妨说来听听?”
说到这,符玄脸上露出一丝羞意,那种奇妙的快感随着回忆一同涌入到了身体中,景元见她神色不对,遂也不再过问,而是摸出一颗蓝色的吊坠,放在了符玄的手中。
“此物乃是我早些年间得到的一件奇物,有安神固元,抵御邪祟的能力,符卿今日前去,可戴着此物,想必那星核猎手无法影响你什么。”
“那,多谢将军了~”
看着符玄离去的背影,景元笑了笑,“昨日是让这丫头涨涨记性,今日可不能让她继续受委屈了~”
卡芙卡看着走进来的粉发少女,露出一丝微笑,今日看来又不无聊了,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想要故技重施再次施展手段的时候,符玄的精神体上突然迸发出一道蓝光,阻碍了她的下一步操作,而就是这一瞬的延误,让她很快就被赤身裸体地呈现在了符玄的面前。
不同于昨日的古怪,此时眼前的躯体与自己大有不同,去除衣物后,卡芙卡那修长性感的美足,浑圆挺翘的臀部,淫糜粉红的肉穴以及她那略带线条的腰肢都一次性展现了出来。
“哟?怎么今日没有变成本宫的模样?而且这敏感之处,也有了不同,想不到你这本体的下乳也如此敏感啊。”符玄得意的用手指轻挠着卡芙卡挺翘的双乳,看到她脸上难以抑制的笑意后,愈发畅快,毕竟面对自己的身体总归是觉得奇怪,而像现在这样,才能让她得到审问的快感。
“怎么?不说话?是怕忍不住笑出来吗?”符玄贴着卡芙卡那光滑的小腹,双手无情地在两侧的软肉上揉捏着。
“当然....当然没有嘻嘻嘻诶怎么哈哈哈哈哈突然多了哈哈哈哈哈~!!”卡芙卡刚想忍着笑意反驳几句,但精神力构建的羽毛早已经在其足底等候许久,趁她一开口,便飞快地探入了其被完全分开的趾缝中,刺激的痒感让她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娇笑声,而符玄,也兴奋地继续施加着其他手段,她觉得今日自己的精神操控似乎更加顺畅了,分心控制那些羽毛和手臂,都毫无晦涩感。
“将军这奇物果真有效。”符玄想着,可却忽然觉得有些空虚,她有些怀念起了昨日身体的那般刺激感,审问这妖女虽然心情畅快,但身体总觉得有些难耐。
“咿~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挠腋下哈哈哈哈哈~!!”当然,卡芙卡激烈的笑声和从未听过的求饶声让此时的符玄也是极为满意,她将其以L型姿势摆好,然后坐在了她那丰腴的大腿上,用手把玩着那对丰满的豪乳,并不断地嘲讽到:“怎么?昨日的坚持到哪去了?还是说本宫的身子没你这么敏感,才让你昨日能坚持这么久?”
“哈哈哈哈这不是哈哈哈哈哈给你点成就感吗哈哈哈哈哈~~怎么~就开心起来啦,真是小孩子呢唔呀嗯噢噢噢~~♥♥”
“你...你这个坏蛋!!看我不好好惩罚你!”这哄小孩般的话语无疑是触动了她的逆鳞,她很快就用精神力构建出三根狐尾棒,分别照顾着卡芙卡那美丽的蜜穴以及那修长的双脚,面对如此刺激,卡芙卡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呻吟着摇晃着脑袋,四散的晶莹唾液和喷洒的爱液在精神空间中漂浮着,肉穴里的狐毛摆动则带动着深处的子宫都在收缩,乳尖被眼前的妮子忽然地咬住,频率极高的吮吸让自己的乳房都有一种抽离的空虚感,但下乳的瘙痒,又时刻保持着乳房的存在感,腋下,腰间,脖颈乃至菊穴,都无一例外被符玄构建出的轻羽包裹着,意识在随着笑声和呻吟的倾泻不断消散,无奈之下,卡芙卡只得自己对自己施加了催眠,用一些虚假的情报获得短暂的喘息时间,只是她没想到这少女因为昨日之事,对自己极为不信任,并公报私仇,借此机会不断加重责罚。
“什么?你说刃三日后就会来?我不信,仙舟戒备森严,他这仙舟叛徒岂敢回来,你敢哄骗本宫,该罚!”
“不..不是,是真的..唔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唔嗯嗯嗯嗯~~♥♥太刺激唔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停一下太卜大人唔唔噢噢噢噢噢噢~~♥♥♥”饶是卡芙卡精神力强大,可此番精神受刑,外加还是这般难以忍受的瘙痒与快感,她也只能笑到披头散发,嘴里不断发出求饶之语。
“管你是不是真的,昨日你如此羞辱本宫,今日哪怕你字字属实,我也得让你好好品尝一下这仙舟之法!”
“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卡芙卡疲惫地看着远去的少女,心中涌现出一丝庆幸,她感受到昨日种下的心理暗示并未消除,而只要自己挺过这段时间,待暗示形成后,自己便能得到喘息。
“可恶...今日,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本宫怎会有些怀念那种淫秽之感!”符玄坐在府邸内,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身下,可无论手指如何搅动,总归无法达到昨日那般顶峰刺激,她看着桌上的蓝色玉石,闭上了眼,默念到
“明日,就不带它了吧,那妖女看来也已经基本屈服了。”
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起身给青雀发了一则消息。
“哎,太卜大人身材小巧,事情可真多,大半夜让我给重刑犯打扫卫生清理衣物,真是把我当驴使唤!”青衣少女颓废地走在街上,自从被迫脱离了雀牌这一娱乐方式后,她是摸鱼摸鱼不尽兴,工作工作没动力,更可气的是太卜大人总能在她闲下来的时候,见缝插针地给她安排新的工作,这不,她现在正提着温水和毛巾,准备去给那位星核猎手好好打理一番。
推开大门,入目的是一双疲惫的双眼,紧接着,青雀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不受控制的走向了眼前的女人,边走边脱着自己身上的衣衫,而当自己抬起脚丫,对准女人的手臂时,刚经受完那般噩梦调教没多久的青雀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她已经不愿意再体会那难耐的调教了。
“没关系的,小妹妹,待会你就会叫得停不下来的哦,而且,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会忘掉这里发生的一切,不会有痛苦回忆的~”
“不,我已经不想...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哈~~”
虽然尽力贴合人物的说话方式了,但总觉得带着仙舟古风的剧情配合略显现代化的调教描写有点出戏哈哈,不过大家要是喜欢的话,还请给我点点收藏和点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