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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耳红
Pixiv 原文:小说 19995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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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中文 / 百合 / 萝莉 / tickling / 挠脚心 / 搔痒 / 纯爱
————————序幕————————
每个孩子,在出生前都是小天使。
她们自由自在地穿梭于云海之间,和伙伴们嬉戏打闹,无忧无虑地度过一日。
她们没有邪念,无需面对他人的恶意,也无需用什么来武装自身,柔弱的身躯,恰恰是她们的可爱之处。
这样的天使即便降至凡间,也是让人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疼爱,舍不得说出一句重话吧。
起码,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
“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吗!?刚刚不是才记住七乘八吗?现在又给我忘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哭哭!!就给我哭!!你这这猪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呜哇哇哇!呜啊啊……”
“哎哟!行!我现在是教不了你了!你给我滚去你姐的房间!快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写作业的我落不下笔。
哭声稚嫩而又凄烈,从母亲的房间轻易穿透两扇门,传到我的耳内,牵动着我的心肠。
“砰!”
“呜啊啊……呜呜呜啊啊!!!”
开门声伴随着更响的哭泣声撞上我早已等候的视线,入眼是我无比熟悉的小天使。
沐浴后的她穿着一套可爱的粉色睡衣,其上印有小猪佩奇的卡通花纹,厚实的衣物将她身躯覆盖,仅露出一对白嫩的手掌和小脚,光滑的玉足踩着一双小巧的棉拖,啪嗒啪嗒地走进房间,两只小拳头攥得死死的,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最不忍直视的是她的面庞,放声大哭的模样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俏丽可爱,粉嫩的嘴唇始终保持着张开的样子,任由一颗颗泪珠划过脸颊,沿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我多想替她抚平眉头,多想替她拭去眼泪,多想替她合上嘴巴……
但我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
我锁上门,将她抱到床边,温柔地说:“是妈妈让我来教你乘法口诀吗?”
“呜啊啊啊啊……呜呜是呜呜呜啊啊……”
我用袖口擦去她的泪花,接着说:“那姐姐来考考你,一乘一等于多少?”
没有什么学习方法,而是直接提问,不过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应该能回答对吧。
“呜呜呜……等于一……呜呜呜……”
紧接着我又问:“二乘二等于多少?”
她的哭声弱了些许,像是专注于我的问题,抽泣的鼻息也小了三分,这次的问题她也没有丝毫犹豫。
“呜呜……等于四……”
“那么,三乘三等于多少呢?”
“呜呜……”
她不说话了,头埋得低低的,像是犯下了滔天大错,从她的神情中,我读懂了许多。
她并非不会这道题,但她害怕,害怕我继续问下去,到四乘四,到五乘五,最后到九乘九,总有一道是她无法回答的,那之后呢?回答不出来会面临什么?责骂?怒吼?她对这未知的结果充满恐惧,而不管如何,只要回答一道题,自己通往地狱的列车就快了一分,索性闭口不言,将末日到来的时间无限延长。
但天使不应该出现在地狱里。
我很想告诉她,回答不出三乘三真的不代表什么,哪怕是连一乘一也不会,也不代表你就一无是处。
为什么,要这样严肃呢?
我能举一串那些名人儿时做的蠢事,以此来宽慰她,让她不要悲伤,但这些都毫无意义。
一向信任我的她即使表面听进去了我的劝告,可内心的郁结仍无法消解,被灌输的概念和现实不符,这会让价值观尚在成型的她怀疑自身,甚至怀疑这个世界,我不想要这样。
“回答不出来吗?那么,就要接受惩罚咯~”
她娇小的身形一阵激灵,指尖紧紧捏住衣角,连呼吸也不敢用力,此刻她心里会想些什么?在想生活中一向温柔待人的姐姐,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她吗?
陷入沉思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偷偷将双手从下方伸进她的睡衣里,在她柔软的腰间轻轻一捏。
“噗嗤……呼呼嗯姐……呵呵姐姐?”
她的表情真是可爱,先是一脸惊诧,随后又被那腰间挑逗的手指弄得破涕为笑,如电流般的刺激感让她嬉笑着扭动身体,慌忙地想用双手去挡住我的进攻路线,但熟知她身体的我最清楚她痒痒肉的分布,只需在最关键的肌肤处微微一按,她便像是失去浑身气力一般只得咯咯直笑。
“三乘三等于九,知道了嘛?”
“噫呵呵呵呵知道了啊哈哈哈哈等于……哈哈哈等于九……”
手指从腰侧移动到小腹处,像蜘蛛一般爬挠着,一上一下,伴随着她喷笑时起伏的肚皮而有节奏地运动,但或许这样的节奏并不固定,尤其是当某根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肚脐的边缘时,她的笑声总是要尖锐三分,气息要快个半拍。
“呼啊……呼啊……”
笑瘫在床上的她此刻估计除了呼吸,已经无暇思考其他事了吧,泪痕仍留在脸颊,但已有干涸的迹象,翘起的嘴角沾有丝丝汗水,扬起的眉角下,一颗闪烁的眼珠充满了兴致与活力,就像是在玩游戏一般,每时每刻都全神灌注。
而我想表达的东西,也在一次次的肌肤接触间传到她的内心,有些道理,往往无需言说,这种挠痒痒的小游戏,让她潜移默化中明白,既然惩罚是如此儿戏,那相对的错误也无需过分看重,放平心态才是最要紧的。这些话她一定说不出来,但我相信,她已理解其意。
“再来一次,三乘三等于几?”
“嘻嘻……等于……等于九!”
声音一改方才的沉闷,而变得有些忍俊不禁,双手举在半空,专注地防备着我的下一次“偷袭”,可恰恰是这种时候,她的记忆力变得远超寻常,之前回想不起的一条条等式,此刻都如潮水般在脑海内涌现。
“四乘四等于几?”
“十六!”
“五乘五等于几?”
“二十五!”
“六乘六呢?”
“三……三十六!”
“那七乘七等于多少?”
“唔……七乘……七……诶等下……嘻嘻姐姐……我知道……我知道噗哈哈哈哈哈哈!!!”
我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趁她犹豫的关头我作势突袭她的腰间,引起她双臂回防,另一只手却又迅速直上,伸进她的领口,对准她的脖颈抚摸、揉捏、爬挠……她的身体一下子翻了个面,脑袋夹住了我作怪的手指,小巧的双手紧握住我的手腕,发力想要挪开,可反倒是那夹得死死的脖颈让我的手掌难以抽出,像是被抓住尾巴的小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被迫张开小嘴放出银铃般的笑声。
而在她顾着脖子处的挠痒时,抬起的双臂又带动着睡衣上拉,露出她洁白的肚皮,几根手指趁势再度钻入其中,打那小脐眼一个措手不及,像是一只五条腿的骏马在一片白嫩的平原上肆意奔驰,灵活的手指无需过分用力,甚至只需轻轻用指腹摩擦,她就宛如含羞草一般,被挠痒刺激得不停收缩肌肉,禁不住地放声大笑,竭力想要通过扭腰的手段来逃避痒意。
“七乘七等于四十九,记住了嘛?”
“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记住了……哈哈哈等于四十九!!”
她的肌肤可真软,像是一片细棉,又像是一块软玉,让我总想着能多挠她一会儿,让她多吐出几分笑声,让我的手指多感受几分嫩滑。这是孩子共有的特性吗?皮肤白嫩细腻,却又敏感异常,某些关键的部位更是一碰就缩个不停,伴随着轻快的笑声和美丽的笑颜。
我想,她一定是天使的转世。
“记住了这些之后,剩下的只需要慢慢加就可以了,比如七七四十九,那么七乘八就是八个七,只需要在四十九的基础上再加一个七就行了,所以答案就是五十六,知道了嘛?”
“知道了姐姐!”
我本以为她会不清楚的,这样又可以借口挠她一番,我的视线早已专注于她的另一个痒穴——藏在棉拖里,悬在半空左右晃悠的两只小脚,我太清楚不过,那一对可爱的尤物被触碰起来会让她有何等反应,但谁知她像是开了窍,接下来的问题十答十对,包括我有意刁难她,没有按照顺序出了几道题,她也回答正确,让我只得就此作罢。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该睡觉咯!”
“唔……”
冲刺中考最后一年的我独享一个房间,而她则和母亲住一间房,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其含义就是让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可她仿佛也领会了我的意思,说语变得支支吾吾的。
“姐姐……我……我今天能和你一起睡吗?”
“嗯……这……”
我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不想和妈妈一起睡觉,但有时在她们僵硬的关系中,我极尽所能也无法逆转半分。从小我就显得比同龄人成熟,成绩也较为杰出,或许也有独女身份的原因吧,母亲不会过多苛责我,但自从她入学后,过高的期望降落在一个也许并不出众的女孩身上,让她有时遭受了本不该遭受的责难,我劝谏过母亲,身边很多人都劝谏过母亲,但一个人的性格,怎会如此容易逆转?我只能在母亲气头上时,尽我所能地保护这个可怜的女孩,用我独特的方式,给予她一时的安慰。
“我得先跟妈妈商量一下……”
开门,母亲略显后悔的身影坐在沙发上。
“妈妈,妹妹今天想跟我一起睡。”
“行吧……”她轻叹一口气,“没影响你学习吧?”
“不会的。”其实我并非每时每刻都学习,可以说在卧室内用手机上网的时间占大多数。
“你多照顾一下她,不要玩太晚。”语尽,她走进房间内,关上房门。
而我,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卧室……
————————睡前————————
“耶!可以和姐姐一起睡!”
我无奈地看着女孩在床上蹦跳着,将床单踩出一个个凹陷——她平时最喜欢这般疯闹,可这种熊孩子的举动在我眼中是怎么看都觉得可爱。我换上睡衣上床,她兴奋地抱住我的右臂,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她用脸颊摩擦我的手肘,像是在嗅闻一枝芬香的花朵,她的双腿盘上我的腰间,宛若将我当成了她的睡前抱枕。
“别闹……”
“嘻嘻!”
上一次我们睡在一起是在什么时候呢?大约是在两年之前吧,她年幼时妈妈会担心我晚上照顾不好她,而她稍长一些后我却要面临学业的压力,有时我也在想,如果年龄差距更小一些,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更加亲密吗?
“来吧,今天想要玩什么?”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用图案解锁,在我心中,她即便是看到了我的密码也不会输入——那是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很难的图案,但当我瞥见她紧紧盯着屏幕的神情时,才想起她已经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幼儿。
每当她和我同睡时,我会在睡前给她玩一会儿手机,对于娱乐方式极度缺乏的她来说这无异于新大陆,她两眼放光,手指滑动着智能机,目光扫视着一个个色彩斑斓的app,游戏软件、视频软件、小说软件……她一个个点开,浏览其中的信息,正当她想要打开相册时我心中一紧,连忙握住她的手指。
“要不要看动画片?想看小马宝莉吗?”
“我要我要!!”
记得她以前挺喜欢看这部动画的,可自从她开始上晚自习之后,回家也接近八九点,也就错过了电视播放的时间,而手机,是爸妈一向不许她看的,唯一的途径,也就落到了独自拥有手机的我身上。
她捧着手机,聚精会神地盯着其中卡通角色的互动——每个角色的生活都是那么多姿多彩,每一集都有各种各样新奇的事件发生,她们拥有独特的魔法,遇到挫折时能够依靠自己和朋友来解决难题,在她们的世界中,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它是公认的三观极正的动画,也是顶尖的女性向,子供向动画之一,它简直,完美无瑕。
看动画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我能借着学习的理由玩到十二点,但作为孩子的她平时都在十点之前睡觉,明天还要课业在身,我不敢让她睡得太晚。
“这一集完了,该睡觉咯。”
“好吧……”
她意犹未尽地将手机交还给我,我关上灯,旁边淅淅索索的声音不断,显然,难得和姐姐同被的机会让她兴奋得没法立即睡着,表面盖上了棉被,眼睛却始终瞧着我的动静,像是随时要捣蛋一般。
我装作没看见,仰面躺下,发出平稳而又均匀的呼吸,以传达给她“我要睡觉”的信号,不过也是平时生物钟的缘故吧,我的大脑也是十分清醒,丝毫没有歇息的欲望。
而在这种黑暗又寂静的环境中,一切的感官都变得尤为敏感,我清晰地感受到了身边女孩的体温,贴身地感受到了她玉臂的软嫩,而后,我感到一个肢体翻过我的手臂,径直放在我的胸口。
是她的脚!
“姐姐……我想要按摩……”
她的声音很轻,仅用气流从齿缝间穿过,吹拂我的耳垂,这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传进大脑,让我的思绪一阵沸腾。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以前每当要哄她睡觉时,我便接着按摩的名义挠遍她的全身,直到她笑得失去精力,不停求饶说愿意睡觉后才罢休,她难道因此曲解了按摩的意思吗?
还是说,她现在就想要,被我挠脚心?
或许我也不清楚,但我感到此刻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一股躁动的感觉仿佛从我小腹处升起,流遍我的全身,一个不可遏制的想法占据了我大脑的操作台,让我不由自主地将双手抚上那个软嫩的部位。
绝妙的触感!
刚洗浴过的小脚带有一些湿气,让那幼儿的肌肤显得水润无比,在黑暗中我看不清被窝里脚丫的模样,但却更是加深了触感和想象力,像精美的玉器,像名贵的宝珠……我愿用一切奢侈的材料来形容这同样珍贵的物事。我的右手握住她的脚踝,左手几根指头攀上她的脚心,她脚趾紧张地一缩,却没有过多挣扎,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欲望,用食指和中指在她脚底板上轻轻划动。
“噗嗤……呵呵……呼呼呵……”
难道是孩子的脚丫太过幼嫩了吗?纤细手指还未用力,她就耐不住地嗤出笑声,稚嫩的音色透过被窝也丝毫不显得沉闷,她使力把被子向另一个方向拉扯,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脚丫处难忍的痒痒,却始终不愿将某只放在我胸前受罪的小足移开。
那如果这样,她还能忍住吗?
紧紧蜷缩的小脚在中心形成了一个凹陷,好似将自己最怕痒的弱点标记出来,我控制她脚踝的手向前探去,抓住她五颗玲珑的脚趾,仅用一根大拇指就将其彻底掰开,轻易抚平前脚掌上的褶皱,而因受痒而微弓的脚心这样只得被迫展开,其间的雪白软嫩便如案板上的鱼肉,任由我手指切割蹂躏。
她仿佛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绷紧的小腿使劲想要将玉足从我手中抽出,可那微弱的力道甚至连我手指的束缚都没有挣脱,而接下来,我会给她好好上一课。
“噗哈哈哈哈……姐姐!呵呵呵哈哈哈哈……!!”
若说刚才的工具是指腹,那现在的工具则更加坚硬锐利——四根指甲快速迅猛地在她小巧的脚掌上刮挠划拉,毫不留情地在她最幼嫩的地方深深戳下——她的脚掌是那么幼小,甚至无法同时容纳我的五根手指,但这并不影响挠痒的威力,技艺娴熟的我指尖轨迹并不固定,或许上一秒还在摩擦她颤抖的前脚掌,下一秒就在她肥硕的脚后跟处猛然按压,亦或是突袭到中央,享受这嫩滑肌肤的美妙体感。她还是和往日一样怕痒,尤其是平日里被鞋袜严密保护的部分,挣扎的力道湮灭在我手臂的控制里,无法忍耐的痒意就如蒸汽一般充斥着她幼小的身躯,让她再也耐不住玩弄,强制从口中喷出大笑和气息。
“嘻嘻嘻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脚麻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噫啊……啊……”
“啊……对不起……”
我连忙松开手,她立马将脚抽回,漆黑中我看不清她的神情,只隐约感觉到她的双腿交叉,仿佛在缓解酥麻的韧带。
“所以说赶紧睡觉吧,不然又给你按摩哦!”
说完这话我背过身去,用被子盖住肩膀,营造一个睡觉的样子,我真心期待着她也稍微听话,不要玩闹过晚,耽误明天课程,但好像,她并不想就此结束。
一只小手钻进我的腋窝,挑衅似的轻轻一按,微弱的痒感让我夹紧右臂,最终无奈地转过头。
“看来,你是不想睡觉咯!”
“嘻嘻……不想睡觉!”
她一定清楚的,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她想要像往常那般玩闹,但时隔多日,此刻的我,心态已经有所不同。
我带着难以言喻的心情翻过身体,虽说我的体型在同龄人中算是娇小,但也能轻易压住孩童的她,我掀开被子,双腿跪立在她腰侧,看着她慌乱地将小手防在胸前,却又完全起不到保护的作用,隐约间,我仿佛看到她的嘴角高高扬起,稚嫩的双瞳内满是期待和兴奋,甚至我还没有动作,她就已经提前憋不住嘴里的空气。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愿意睡觉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双手灵活绕过形同虚设的“防卫”,直捣腋窝深处的黄龙!
“呀!噫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这里……哈哈哈……”
像是被柔软的棉花包裹,深入腋心的手指引起了强烈的过敏反应,她死命夹住双臂,徒劳地用她软弱的力量去抗衡我的手指。最中心处的柔软仿佛无穷无尽,食指和无名指触碰到了骨骼,可最长的中指却仿佛还能更加深入,深入到她无法保护的桃源,接着快速震动、挠痒,让那巨量的痒感无处宣泄,只得如爆破一般从她口中喷出。
“怎样?还要不要睡觉?嗯?”
“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嗯……不要!噫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她说的是不要睡觉,还是不要挠痒。我将双手抽出,未等她喘过气,就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她的睡衣中,用掌心的纹路去接触她富有弹性的小肚腩,而五根手指则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肚皮,每一处指尖的按压都精准攻击到了她的软处,让她不得不用手臂回防,同时疯狂地扭动腰肢来躲避。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啊哈哈哈!!”
本是为了保护遮蔽身体的睡衣,此刻却成为阻挡她双手护驾的最佳障碍,肆意挠痒的手掌在睡衣内和其中的软滑肌肤紧密贴合,外面身体原主的手掌却隔着睡衣,无法保护自己的娇躯,只能无力地通过捶打我作乱的手臂,宣泄这远超想象的痒感。
小腹,肚脐,腰侧……所有柔软而敏感的地方,都被两只邪恶的怪手寸寸吞噬。在她的两边侧腰靠后的部位,更是分布着两块软嫩无比的肌肤,许是平时站、坐、躺……都不会接触到那个部位吧,我的动作哪怕用力半分,都会削弱挠痒的效果,得用比抚摸还要轻柔的力道对待,但刺激该处肌肤的效果尤为显著——她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向一侧翻身,将那致命之处压在身下,殊不知这样做也暴露了同样敏感的另一侧,在我双手的不断刺激下,她像是受惊的母猫一般辗转反侧。一边顾着遮挡,一边又被迫受痒,将近半分钟的持续翻身下,她的体力已经快要见底,剧烈运动的细汗渐渐她冒出脖颈,喷涌的大笑声沿着不断调整方位的嘴唇传遍整个卧室。
我乘胜追击,十指移动到肚子处,勾拉着,按摩着,越向上,触碰到的肉肉越是柔软,越是靠近胸脯,从指尖传来的触感就愈发细腻,直到,我从一片平坦中,接触到了一点不平。
挠痒的动作瞬间停止,心潮中踊跃的欲望灭了一半……
复杂的心情再度涌上心头,爆炸般的信息如闪电般在脑海内划过……
我一向认为,对待可爱的天使,不就应该尽心尽力吗?甚至普通的关心也尚且不够,要是自己力所能及范围内,能做到的最好的事才行!我不愿她哭泣,不愿她流泪,我想要给她最好的生活体验,就像那小马宝莉中各位主角的生涯一般多姿多彩。
作为姐姐,这样做不是很正常吗?
但随着青春期的到来,还有互联网的普及,我看到了很多……或许……不太正常的东西……
“挠痒”,“幼女”,“百合”……很多时候只需一个关键词,就能找到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信息,可我……控制不了地想要去了解它们,那些稚嫩的身材,那些娇笑的容颜,那些女孩之间的私密事……让我整晚难以入眠,我通红着脸,做贼似的浏览着一切,双手,却又伸向我青涩的身材,伴着窗外的阴云,室内的云雨也久久不散。
在我手机的相册中,堆满了不得见人的图片,在那文件夹的深处,充斥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小说,这些虚拟的作品,深深占据了我大脑记忆的一部分。
而那现实与虚拟的界限,仿佛就要在我面前断裂,只需我的手指再向上一分,就能触及她幼嫩的苞蕾,她会有什么反应?会像臆想中的那样发出可爱的叫声,还是会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就像,我一个人在房里抚慰时那样?无比信赖我的她或许只会把这当成是一个新的游戏,她绝不会察觉,姐姐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早已超出了边线。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变得僵硬,内心的声音告诉我,那颤抖的指尖,早已等不及要攀上山峰。
她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笑声变得压抑,身体更加绷紧,像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来吧!)
(不会有什么的!)
(这不是,你一直渴望的吗?!)
下定决心,手指猛然用力——
——
——从她睡衣里抽出。
我终究还是做不出这种事。
她是如此信任我,如此亲近我,又是如此乖巧可爱。
我用力翻过身,用被子裹住脑袋,无论她如何搔挠也不回头。
“赶紧……赶紧睡觉了……真的……”
“姐姐……?”
她会诧异吗?明明挠痒到半途却突然停下,好似在生闷气一般,这会影响到她的心情吗?
但我此时根本不敢回头,不敢像往日那般将她拥在怀里,我害怕她一旦将脚丫探进我的腿间,会发现已经快上高中的姐姐竟然会“尿床”。
她迟早会经历这一切,但我不愿那个告诉她的人是我,更不愿她发现我内心羞人的癖好,如果可能,我希望她永远保持一颗纯洁的心灵,如果可能,我希望手机里的各种资料,都在我的心中永远埋葬。
就当一切从未发生,就当这一切的行为,都发生在两年之前。
背部传来软嫩的触感,她将脸颊埋进我的后颈,双臂张开,紧紧贴住我的身躯。
她以最为亲密的姿势靠近我,毫无保留地对我敞开心扉。
从窗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从耳旁,传来了渐渐平静的呼吸声。
夜,是静悄悄的。
————————尾声————————
第二天,她当着母亲的面完整背诵了九九乘法表,而在那之后,我又多了一个新的身份——成为她独家的家庭教师,辅导她的各个功课,而我辅导她的手段,我想已经十分明显……
一天放学后,我悄然钻进她的房间,看着她飞快地书写习题,却又没过几眼就发现多处纰漏。
我伸出双爪,活动着十指靠近她的软腋。
她向来对此极为机警,没等我靠近过半就转过头,将双臂环抱住肩膀。
我没有放弃,毕竟是作为她乱写作业的惩罚,可不能就这样糊弄过去。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宛如雷霆一般让我瞪大双眼。
“姐姐,你要对我使用痒刑吗?”
“你……你说什么?”
“痒刑。”
探向她腋窝的双手停滞在半空,一股莫名的寒意从指尖传遍我的全身。
因为,在我记忆中,我和她交谈时,从没有提过一个“挠”字,也没有提过一个“痒”字,总是会用其他的话语来代替。
“看来你是想要按摩啊~”
“爬爬怪要来咯~”
“小鱼儿想要在你肚子上游来游去~”
“……”
行挠痒之实,却无挠痒之名,也正是这种含蓄的方式,让挠痒时有一种隐藏秘密的窃喜感,这或许是我们之间独有的默契吧,我只需要伸出手掌在空中一抓,她便了解我的意思随后警惕地环抱双臂,我只需要坏笑着将手探向她的衣裙下摆,她就知道要连忙用手挡住我前进的路线……不知何时,“挠痒”这个词已经隐藏在无言之中,更别提她会突然蹦出“痒刑”一词。
痒刑,是一种惩罚古代达官贵族的方式:将犯人束缚在架子上,在她们脚上涂上食物,牵来山羊无休止地舔舐她们的脚心,让她们痒得笑个不停,最终失禁、晕厥、窒息。这种刑罚不会对身体产生伤口,因此是作为对待宫廷妇女的一种极佳的方式,这般专业的词汇,是她不可能接触到的。
她,究竟是从哪里得知这个词的呢?
是她班里的同学告诉她的?还是她自己上网查的?
还是她偷看了我手机里的各种东西,知道了姐姐的古怪癖好,再用这样一句话来试探我?
如果是后者,那我今后又将如何面对她呢?她会怎么看我?最为信赖的姐姐,在背地里竟然是一个变态?
究竟,是那种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