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的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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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in
Pixiv 原文:小说 1999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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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极乐 / 极乐幻奇谭 / tickle / 足控 / くすぐり / 调教 / 舔足

净灵冢十八兵座与神都十三太守间的伤亡不断增加,
最终 伴随着巨响,神都朝歌的城墙破碎,无数嗜血的魔种冲入城市,街道瞬间化为炼狱。
一行人却悠闲的漫步于其中。
“白起,看到了吗?我们终于来到神都朝歌了”步莲拥抱着白起尸体改造成的傀儡,身后的白巫师等人却对这位净灵冢领导人的行为视若无睹。毕竟这个精神错乱的哪吒神识者,不过是个空有力量的傀儡皇帝罢了。
“冥后,陪在下去干点正事吧”作为净灵冢真正指挥的白巫师一副彬彬有礼却不容拒绝的态度。
白巫师的“天梯”濒临完成,时空已经被影响,此刻的神都,商朝的建筑与现代的高楼无规则的杂糅着,时不时还会突然涌现出喊着“打到纣王”的奴隶们。
“打倒我吗?真是怀念啊,可惜我被打倒的那个世界线即将被覆写~”作为纣王的神识者看着这一幕,白巫师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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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大家…,这次我不会再看着一切消亡了…”
神都城墙破碎的同时,一处暗室。
一位胸部平坦裸体的美女,浑身缠绕着红绳与咒符,面带微笑的站了起来。正是神都第十三太守,诸葛孔明的神识者,极乐。
“仙体云身,招来!”
赤裸的身体浮现出人体彩绘般的美丽花纹,花纹之上隐隐浮现着宇宙星辰,右手与双脚更是被花纹整个占据,型态秀气的裸足被黑色包覆后显得格外淫靡。
白色短发蔓延为过臀的长发,额头浮现随风蠕动的闪光物,左眼也飘散着光芒。
多年前断掉的左臂则成长为白色的羽翼。

这便是极乐修炼多日,在婆娑意识内海解开心结,获得的最终成果——“仙体云身”,亦或可称之为“神打”的状态。

赤足走上本应繁华此刻却破败不堪的街道,就看见几只体型硕大的魔种在啃食人类残躯。
由于没带手枪,索性踢出苦练多年功夫的双脚测试下仙体云身的强度。
本以为会将魔种踢退,然而结果却出乎意料——那只魔种登时被这一脚踢的支离破碎,本来打算出的后招完全用不上了。
自己的强度远超估计,极乐不由得一时间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其他魔种已经逼近到身旁。
赶忙用脚蹬地跳开,同时召唤出神器 七星灯,发动损伤自己灵魂的自爆攻击——爆灵。
手雷般的爆炸将魔种尽数消灭。
“爆灵居然对自身的伤害微乎其微?这就是仙体云身吗?”
平时让自己七窍流血的自伤攻击,此刻居然没有任何副作用。
身体轻盈的同样超乎极乐想象,落地的时候,极乐已经跳出几十米。
面对种种强大敌人无能为力的自己居然变得这么强了?
极乐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看起来娇小柔嫩的双脚,舒展了一下漂亮的脚趾和脚掌。
“黑色包覆的地方应该是得到强化最多的部位,苦练多年的脚被强化到这种地步真是帮大忙…欸?”
逐渐适应身体的极乐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脚底好像感知到某种震动,四周的敌人已经被清除,索性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这是…有人走路产生的震动…在右前方一千米左右,大概二十五个人…不对,是二十二个魔种在追三个人…还有一道震动来自左后方…”
极乐的双脚此刻仿佛成了比肉眼更为可靠的天眼,仅凭着地面的震动与空气的流动就大概感知到了几里内的状况。
“这样一来,连派出孔明灯侦查的必要都没了…谢谢了,我的…爱人…”
望着太空中飘浮的骇人巨物——神骸,极乐眼中满溢着爱意。
“所以,我不会辜负你…大家…以及朝歌的所有人!”
眼神转化为犀利,神情也变为日常的面瘫脸。将七星灯散布于空中作为踏板,轻易的跳跃着,赶赴到需要救助的市民与金吾卫身边。柔嫩的双脚化为夺命的镰刀,将无数魔种和净灵冢成员送去另一个世界。没时间听被救到的人的感谢,就用双脚感知起下一处需要奔赴的战场。
这双柔嫩的赤脚仿佛精铁打造的神兵利器一般,不知疲惫的不停奔波着战斗着,却不沾染一丝污血与尘土,熠熠生辉。与净灵冢神识者的神器交锋时,黑亮的脚底与神器兵刃摩擦出火花也不见极乐面上有丝毫痛苦之色。
刺向要害的利刃被灵活的脚趾轻轻夹住,便无法前进半分,随着细嫩的脚趾发力,兵刃整个折弯。
黑色的秀脚轻盈舞动,一切神兵利器在这柔嫩的足肉面前都仿佛废铜烂铁般被踢的粉碎。

“好重的魔种血的味道…那边好像有不少魔种被干掉了…”明李真实抽动着鼻子,身体介于魔种与人类之间的她嗅觉格外灵敏。
“强敌吗?我看看…”白巫师用望远镜看过去,只见极乐那平坦而美丽的身姿起舞于魔种与神识者的尸山血海之中。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体云身吗?爱妃总给我意外惊喜呢。当初在摘星楼揉她脚的时候,明明她那双敏感嫩脚被痒的要死要活的,没想那对小嫩脚居然有这样威风的时候…”
“是极乐吗?也许是时候了结下我们两个的孽缘了…”明李真实的俏脸因狞笑而丑恶扭曲起来。
“来让我稍微试探一下吧,就当是缅怀你我过去的那段甜蜜日子了…”白巫师自言自语着发动了 神器 巫毒之虿盆 的能力。五毒之虫凭空出现,悄悄靠近极乐奋战着的玉足。蜈蚣,毒蝎,毒蛇在地面移动产生细小震动并没能逃过那双秀足的感知。
极乐甚至看都没看脚下一眼,就在毒虫们扑咬的瞬间,让毒牙和毒针贴肤而过。
毒物没能沾到一寸肌肤,完美错过。随后这些毒物便如精确计算过一样被坠落的魔种尸块砸死。
同时清理掉最后一只魔种与企图偷袭的毒虫,极乐此刻一只脚若无其事的平踏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仔细感知着附近的战况,另一只完成踢击的左脚则足尖点地,防备着四周准备随时出击。
然而极乐没料到的是,低空飞行的毒蜂和甲虫不会产生丝毫地面震动,此刻已经扑向她毫无防备的双脚。
数根剧毒蜂针蛰在暴露在空气中的左脚脚底,甲虫们也用毒钳夹得脚底嫩肉形变。
右脚脚底有地面庇护,但不意味着可以避过此劫——四只俯冲的毒蜂将尾针狠狠刺在趾缝间。
被仙体云身强化的体质让足肉免于被刺破,剧毒自然也未能侵入丝毫。
然而这些足矣洞穿钢铁的毒针毒钳却不偏不倚的击中了痒痒肉。
“噗!嘻嘻...明明伤不到我,却还故意这么做...。”
看着脚下还在不停蠕动啃咬自己脚趾的毒虫,极乐心里已经觉得有点不悦了。
这些东西没办法伤到她,但是每次都能刚刚好的用它们的触肢和口器戳到她的痒肉上。跺了跺脚将毒虫尽数踩死,夹紧脚趾将其中一只正在钻她的脚趾缝的漏网之鱼夹死,极乐抬起头。
“果然...在这里!”
感知到了两个敌人,其中一个是本应该站在一起的同伴,心里复杂却又知道不得不下手了。
明李真实那从洁白转为漆黑的衣服让极乐再度感到痛心,但是当视线被明李真实身侧的白色人影吸引时,愤怒和仇恨完全涌上了心头。
绝对不会忘记的那张脸…
在神器战争中,作为九州的长老参战,夺去自己的日常、熟人、友人、爱人…一切…
在那之后又厚颜无耻的向自己求爱的纣王的神识者——白巫师!
那看似文质彬彬的脸还有那惺惺作态的微笑,无不令人作呕…
“你这家伙!!”
看到白巫师的瞬间,所有的伤感仿佛都转化为了愤怒。
没有这家伙的话,如果一开始就可以把他杀掉的话!!
一直以来堵塞着内心的悲伤,化为了要将这个人杀掉就可以解决一切的冲动。
断臂处的羽翼挥舞的瞬间,在原地只留下了几片羽毛。
“爱妃的脚果然还是和当初一样敏感怕痒啊,真可爱…哎呀?!爱妃她冲过来了。”
白色的人影如光般逼近,阻碍在中间的魔种,净灵冢成员亦或是建筑物都因白光的冲撞而灰飞烟灭。
“现在我还不想见她,你帮我拦住她吧”
白巫师给明李真实下令的同时,偷偷控制一些毒虫在妇好钺的刃上撞死,用毒血给妇好钺萃毒,这些毒无需刺破肌肤,会随着毛孔渗入,积少成多的发挥药效。
“死啊!!”
就像是化为了失去理智的狂战士,片翼带着极乐来到了那个至恨之人的面前,对着他一脚踹了过去,打算直接将他的头颅踹到和他的身体分离。
“白•巫•师——!”
极乐拼尽全力踢出的一脚,却被一旁伸出的妇好钺格挡住。
明李真实因为冲击力后退数步,脚下的地面因泄力而被踏得粉碎。
极乐则借力后翻拉开距离,怒目而视。
“真实?!”对白巫师的恨意蒙蔽,这才想起和白巫师身边的是明李真实。
白巫师身影则已然消失,极乐只能压抑怒火,对明李真实好言相劝
“回来吧,真实…阿势还有其他孩子们都在等着你呢,和我一起拯救神都吧。这样将功折过,事后我会替你和冥王谈好一切的…”
“阿势和孩子们…我也很想她们呢…想要让她们真正变得自由…变成…魔种。”一开始神情恍惚目光逐渐温柔起来的明李真实突然表情扭曲的露出笑容。
“魔种?!真实你…”
“闭嘴!极乐,你这人体彩绘一样的打扮是什么?为了诱惑阿势和孩子们陪在你身边吗?还是为了向我炫耀你洁白的身体没被魔种血脉玷污?放心吧,我很大度,会把你做成营养品喂给孩子们补身体,让你永远和我们在一起的~不过你这双漂亮的脚丫子看着还有点收藏价值,砍下来之后时不时欣赏欣赏,怀念你一下也不错?~”
明李真实温柔而变态的目光死死盯住极乐的裸足,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下刀处,仿佛迫不及待将这双嫩脚当着极乐的面砍下来,一边欣赏极乐痛苦扭曲的表情一边把玩断足。
虽然没有实体,但被这股恶意盯视,极乐只感觉脚上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不舒服。
“你已经...疯了吗?”极乐双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对于过去这个曾经应该善良慈爱的女性变成这样,心里纠结,但是怎么都不可能放过白巫师。
“真实你到底...吃了多少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面对气势汹汹砍向自己的利刃,极乐只是抬起脚就直接用脚趾夹住了妇好钺,并用蛮力将其顶开。
“我会给你一个解脱的!”
心里确立了杀意,完全不惧怕明李真实的武器,只是用脚就不断将那利刃挡下甚至反踢回去,火花四溅但是一点伤都没有受到。

“呜…可恶…”
明李真实承受了一记踢击后用妇好钺支撑地面才化消力道
“你也去向金台大师学习武艺了吗?明明之前我才是他最得意的门生来着…你还想霸占我多少东西啊?”
此刻的明李真实不光双眼血红,甚至左边脸颊上已经浮现出实体的亡骸面具。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再度交锋,乒乒乓乓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超越常人动态视力的两道人影不断位移,只在经过之处留下满目疮痍。

虽然明李真实发狂般的进攻,但是在极乐灵活的步法与轻盈的踢击下,逐渐陷入只能采取守势还时不时被踢中的被动局面。
这样下去,便会迎来极乐胜利的结局。
然而,即将领战局逆转的毒物却开始了蠢动。伴随着妇好钺与足底碰撞的瞬间渗入毛孔,逐渐积少成多发挥起药效。
“呜嗯...?”
虽然战局感觉是一面倒,但逐渐的感觉脚趾和脚底还有脚跟开始痒起来,极乐一时还以为是错觉。
一股的难受感觉开始清晰的浮现于极乐的脚底,仿佛脚底忽然被蚊虫叮了几十个包一样。
并非是之前让人发笑的痒,而是让人忍不住想去挠的,持续不停的难以忍受的骚痒。
“哈啊!呜呜...呜呜!”
脚上的痒越来越明显,而且不是那种容易致使人笑出来的痒,好像无数虫子现在不停在咬脚底似的,极乐逐渐感觉精神都有点集中不起来。
“竟然...耍这种手段!”
想起之前哪些明明造不成伤害却硬要往她的脚上爬的毒虫,极乐进行了错误的推测。
不过这种时候当然不能暴露弱点,所以即使有点奇怪,但每次脚与利刃互相碰撞时,极乐都会故意让脚掌和脚趾在上面多划一下。
有点疼感,但没有伤害,反而痒的感觉慢慢的压下去了。
这种感觉很难受,不过也有一丝快乐,除了刀刃以外,极乐时不时也让脚底擦过地上的碎石,尖锐的触感虽然不及妇好钺但也能让脚心和脚趾缝的痒感稍稍削减。
不知是因为持续的运动还是毒素的影响,脚底时不时也分泌出了汗水,极乐感觉开始有点打滑。
“呜!”
伴随着不小心用力过度,磨蹭碎石时导致地面直接被脚跺得碎裂,没能踩到锐物,刺激不够强,极乐最终还是只能指望触碰对方的妇好钺来使得自己的脚尽量感觉不那么痒。

虽然不明显,但是感觉极乐的步伐好像有些不协调?
“好机会!”
明李真实的妇好钺趁机劈向极乐面门。
虽然不是输出特化的神器,但是作为三皇级神器的妇好钺的锋利程度也足够如割纸般切开钢板。
但是那散发锐利锋芒的利刃,在被脚痒折磨得快发疯的极乐眼中,却仿佛成了救命稻草。
极乐双足舞动,对着妇好钺的刃踢了个爽,把痒的地方全蹭了个遍。
接连不断的冲击让明李真实手都被震麻,赶紧退开。
“原来是故意卖破绽引我上钩吗?…”
明李真实警惕的调整架势。

“呼哦!总算...。”
尽管还有些痒,但对比一开始感觉好多了,极乐甚至有点喜欢上了这种挠一挠的感觉了。
“怎么了,你出卖了灵魂吃了那么多人,结果就这样...?”
极乐少见的做出了挑衅的行为,将脚抬高像是展示似的扭动甚至张开脚趾。
但实际上并不是想配合着挑衅,单纯只是因为脚现在感觉很舒适,又不想碰到地上的石灰搞得又痒起来,所以顺带搞成了这模样。

看着那双挑衅般不停扭动脚趾的玉足,明李真实气的快要将牙咬碎。
“直接砍下来太便宜你了…我…我一定…一定要当着你的面,把你那双欠操的骚脚一点点的剁碎,喂给魔种…”
连背后的漆黑羽翼都仿佛炸毛了一般,看来是真的怒不可遏了。

“对比以前的你,还真是难以想象是一个人啊......。”
脚不再痒了,极乐的思路也逐渐冷静了下来,随着战斗的持续,反而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脚发痒为什么会正好是在那个时机,难道...其实不是毒虫,而是因为妇好钺上有古怪吗?那刚才连踢妇好钺…
“呜...糟了!”
想到这,极乐冷汗就忍不住流了下来。结果脚底的痒感像是为了证明她推理正确的一样,再度快速浮现,甚至以更快的速度变得比之前还要痒了。
“呜啊啊!得想办法!不行,不能...!”
极乐这一次不敢再用脚去直接碰钺刃了,有点慌乱的躲开攻击,但越是不去解痒,脚上的痒就越来越磨人。
“只要...只要碰一下的话......。”

虽然在思索着饮鸩止渴外的其他选项,
但无论是已经影响到思路的剧烈痒感,还是如流星般不断攻来的妇好钺,都让极乐无法思考到除妇好钺之外的任何答案。
但每次用脚底在妇好钺上剐蹭获得的舒适又是那样短暂,根本不足以流畅思考。
只能如瘾君子一般,计算着时间间隔,赶在下一次奇痒在脚底发作前完成踢击。
“老是用你的骚脚来硬拼妇好钺的刃,你到底是多想显摆你那双骚脚丫子啊!”
嗅着妇好钺上逐渐沾染上的极乐的足香,明李真实更加恼怒,在和极乐脚底对拼的时刻拼命加大力道。
但与其说是传递痛苦,反倒让极乐爽得想要发出呻吟。

“不行!这样饮鸩止渴会正中下怀的!得想点别的办法...!”
想要想点别的办法止痒,但是明李真实已经再度攻过来,那个刀刃对极乐来说不仅是攻击,也是最麻烦的毒药。
“不要去想着碰她!不然...!”
脚上的奇痒既影响思考又影响身体运动,明知道是饮鸩止渴,却不得不不停用脚迎击妇好钺来换取片刻冷静思考的空间。
“退开,必须...!”
等脚终于又感觉舒服了点,极乐立刻想要跳开,然而毒素的累积已经达到最终阶段了。
“滚开!”
拼尽全力一脚踢开明李真实,并借势退往反方向,想要立刻远离,去往刚想到的应该可以解决这个感觉的地方。
“哈啊!呜呜!坚持住!我必须...啊啊...呀啊啊!!”
结果跑了没多远,脚就一麻一软绊倒了,极乐低头一看,两腿之间已经湿了。
“这...我的脚...!?这…不是痒,痒已经变成了…快感,就像是变成了性器一样,因为反复刺激,而导致我高潮了?”
原来白巫师所下的蛊毒,其效果并非为痒,痒只是药效生效的过程,药效的真正效果是性器化改造。
极乐那双反复剐蹭妇好钺的脚掌,脚跟,脚趾肚全都已经性器化了。

伴随着羽翼拍打的声音,漆黑的冥后落在极乐身后。
“怎么不跑了?新的计策吗?”
明李真实谨慎的观察起来。但是,嗜战的疯狂瞬间抵消了理智。
“管它呢!”
达至音速的妇好钺狂风暴雨般落向极乐汗津津的脚底,地面都因此形成一个坑。

“呜!糟了!”
极乐看明李真实的反应,恐怕她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不!”
必须快点躲开,极乐这么催促着自己的身体,然而刚稍微挪动一下,剧痛带来的刺激就从脚掌和脚背上传来。
“噫咿咿咿咿咿——!!”
那个瞬间,两只脚好像要带着大脑一起爆开般的快感,直接冲上身体。
即便脚现在不会因为明李真实的攻击而受伤,下半身也在这时联动着无法控制的喷出了爱液。
“等一等!你这样...啊啊!呜啊啊啊!”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脚被一次次击中,连带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潮喷的持续着,极乐全身直接虚脱般的倒在了地上。
“哈啊!呜啊啊啊...噗!不要,你...停下啊!”

“唉?”明李真实堪堪避过了喷向自己的液体,暂时恢复清醒的她狐疑的看向面泛红晕的极乐。
“什么状况?明明是拿妇好钺砍你脚底,你这反应怎么像是我用按摩棒戳你下面一样…难道说…”
明李真实仔细嗅了嗅妇好钺,确认到了那毒物的味道。
“白巫师…居然害我没法痛快的结束这份孽缘…不过~”
愠怒的明李真实脸上忽然浮现出恐怖的微笑,笑眯眯的凑近极乐,怜惜的抚摸起极乐的脸和头发,温柔的好似姐妹一般。
“极乐你啊~明明脚丫子是敏感带,却赤着脚光着身子到处跑,还踢来踢去的,真是个淫荡的大变态~这下遭报应踢到脏东西了吧~”
亲昵的蹭了蹭极乐的脸,手指沿着极乐的身体向下划去。

“明明胸部不大还要露着,是自暴自弃吗?我不过我不嫌弃哦~小小的也很可爱呢~”捏住极乐的乳头轻轻拽着,吻住乳头,对着乳孔吹入热气。
“啊!放开...别!啊啊...呜呜!”
胸部,尤其是乳头被舔舐,湿滑柔软的触感让高潮的连续过程变得更加紧凑。
然后向下一路吻过去,吻在肚脐上时,伸出舌头在里面打了个转,最后将脸埋在极乐的股间。
“极乐你的身体真是香气扑鼻呢~”明李真实的手则揉捏起极乐身上少数充满肉感的地方——大腿。
“而最香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吧?”
明李真实将极乐难受的不停扭动的双脚捧在手里,故作陶醉的嗅着,将呼吸喷在敏感的足肉上。
“刚才是不是打疼了你的小骚脚了?真是对不起”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啊!”

母亲般温柔的揉捏起极乐的不安的裸足,将不适感驱散。仿佛真的对极乐非常愧疚一样。
“一定很难受吧?我刚才可能下手太重了…这样有舒服一点了吗?”
脚被一下抓住,感觉着明李真实的气息拍打在自己足底上,极乐感觉非常的痒,却又一点都没办法得到舒服的解放感。
但是,紧接着听到的温柔的熟悉的声音,却又勾起了过去的回忆。
“你...恢复正常了吗...?”
极乐诧异的看着明李真实,她好像...变回原本的她了?
脚底、羞处还有大腿传来的触感,加上那让人安心的声音,极乐的身体忍不住的想要放松下来。
看着极乐表情逐渐转喜,误以为自己要和解,明李真实慈爱的微笑瞬间扭曲为狞笑。
“既然已经舒服了,那这次就让我温柔的招待一下你这双欠虐的淫乱骚脚吧~”
明李真实说着将极乐的脚趾分开,用妇好钺轻轻的剐蹭起之前没砍到的趾缝间的嫩肉,将那磨人的奇痒传递上去。
而趾缝只是开始,明李真实仿佛打磨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细细的剐蹭起极乐的每一寸足肉,为未受毒害之处带去奇痒,为性器化之处带去快感。
“我们...你应该还可以...诶?啊啊!呀啊啊!啊啊!噗嘻嘻啊啊!呜呜呜!!”
突然脚底的舒适感,变成了明显的疼痛,而明李真实突然变得温柔后又变得残酷的态度,只让极乐感觉毛骨悚然。
“放开我的脚,你才淫乱呢!”
正常情况极乐的脚就算用来战斗都没有什么问题,结果现在只是被触碰就已经有了明显的感觉。
“哈啊!呜呜!不可以!不要!啊嘻嘻嘻啊啊啊呜呜!!”
脚底和脚趾被迫不断擦过利刃,每一次都格外的舒服,每一次又都更加的痒。
与其这样受辱,不如!
极乐心里一横,一头撞在地上,但结果却比较搞笑。
头没什么事情,地上砸出来一个大坑,下体却已经狂喷起来。
“别急着喷水啊,这才刮到第三遍而已。等我再刮两遍,如果到时候你还能站起来,我就放过你,任你去追白巫师,怎么样?”
“你...认真的?”
无可奈何之下,听到明李真实突然说出的话,极乐将信将疑的反问道。
“当然是真的~因为…”
明李真实说到一半,将脸埋在极乐足底轻轻的蹭着,引得极乐下体又是一阵潮湿。
“因为我非常确信,你这双欠操的骚脚丫子已经完•全•性•器•化•了~就像是阴蒂构成的一样,你呀~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
似乎是为了帮极乐确认现状,明李真实用拇指用力按压极乐敏感的脚心,让她感受自己脚底的敏感度。
“性器化?!呜!呀啊啊!”
极乐自己也稍微试着用脚趾勉强碰到地面,结果那个瞬间就又在高潮中虚脱了。
肯定没办法站立,对比当初直接失去了手臂,这一次双脚直接相当于失去了,甚至还不如失去,直接就变成了永远会被针对的累赘。
“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的自己,肯定没办法为大家复仇了吧?
还不如,就这样去找大家谢罪,就算他们不原谅我,我也...。
“要是再刮上两遍,你的骚脚会淫荡成什么样子呢?我也非常好奇呢~”
明李真实雀跃的让妇好钺的锋刃于极乐脚底的足肉上起舞。
极乐一次次拼命的反抗在明李真实的抚摸下却是无力至极,只能老老实实享受着妇好钺的足底刮痧。

“哈啊!呜呜呜...!杀了我吧!如你所愿的,把我切碎...这样就好了吧?”
“在那之前,先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劳动成果才行啊~”
明李真实捉住极乐的两只脚,用舌头在脚底留下一道道湿润的轨迹。
之后在趾缝间钻来钻去,时不时卷住脚趾细细品味。
“不光香气四溢,连汗水都如此美味。极乐你的这对骚脚真是尤物啊~让我忍不住想要吃掉~”
明李真实轻轻撕咬起极乐的足肉,妇好钺都无法伤害的秀足自然毫发无伤。
但是牙齿造成的刺激和快感却把极乐的内心伤得千疮百孔。
“真想被杀掉就好好认罪~说,你是个长着性器脚丫还不知羞耻光着脚丫到处跑的骚货~再多列举一点你的罪行,我看看够不够判处你死刑~”
明李真实一边用舔吻戏弄着极乐的裸足,一边提出足以将极乐尊严粉碎的无理要求。

“啊啊!呀啊啊!认...认罪...?”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趾缝和脚心被明李真实咬和舔的越来越痒,性器化后的两只脚每一寸足肉都敏感的像阴蒂一样。
“呜呜!啊啊啊!”
被明李真实舔挠双脚进行羞辱,不停的失禁,感觉意识已经不知不觉好像快要灵魂出窍,但就是没办法走出这一步。
认罪,只要说自己错了,就好了吗?就能得到解脱?
“我...我!”
做不到,怎么都不可能开口,不然的话一直以来一直一个人坚持着活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居然为了享受这种感觉,而不肯认罪吗?”
明李真实淫靡的抚弄起极乐的双脚,仿佛手交般一根根撸弄起极乐的脚趾。
“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小荡妇,那我可得好好让你的骚脚丫子好好舒服舒服了~”
明李真实从地上捡起一根羽毛,若即若离的在极乐的脚底扫来扫去,时不时又调转方向用尖锐的根部戳极乐的趾缝与脚心。
“舒服吗?想要一直享受下去?还是打算认罪呢?”

“啊!呜啊啊!呜呜啊啊呀啊啊嘻嘻嘻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好像没有尽头的地狱一样的连续高潮,脚汗在中途已经分泌的整只脚都变得湿漉漉的,反而更加让痒的感觉强烈了。
“求求你了!啊啊嘻嘻嘻!!就当是看在过去的情谊的份上,求你了!呜呜呜!杀了我吧,求你了!!
我认输了,呜呜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啊...噗啊啊!”
完全得不到一丝的慈悲,在精神的极限到来时,看着过去的同伴的幻想,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认罪,求您...严惩我这样的罪人...。”
“倒是自述下你的罪行啊”
明李真实威胁似的,轻轻咬住极乐的脚趾。
期待着极乐将自己尊严撕碎的过程。
“罪行......。”
自己有什么罪行,难道真的要侮辱自己的过去吗?
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
如果是侮辱自己的话,就能做得到...。
“我...确实是个淫荡的女性,这副人体彩绘般的模样,是因为我...是变态暴露狂…”
一字一字的说了出来,在想到这样能解脱后,仿佛羞耻心已经不复存在。
“故意用敏感的脚来战斗,也只是为了自慰...!
求您了,我这样的人...这样的骚脚荡妇,求您直接杀了我吧!”
“真是个淫荡的变态呢~那么…”
看着明李真实举起妇好钺,极乐一时甚至有点感激起她念及旧情想给自己个痛快。
和极乐充满感激的目光对视之后,露出微笑。
“这样就...终于...。”
下一刻妇好钺重重落下。
极乐正带着些许愧疚闭上眼,等待着死亡降临。
然而下一刻,剧烈的疼痛和刺激带起新的高潮,让极乐双眼再次猛地睁开。
没有身首异处,也没有开膛破肚,
而是劈在了极乐敏感的脚心上。
“针对你淫荡罪行的处罚是——虐足之刑~★”
“呜!噗啊啊啊啊——!!”
极乐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了脚心上,然后妇好钺在脚底反复像是在锤年糕般撵来撵去。
“什么!停下!不要!我已经...啊啊啊!呜啊啊啊!快停下!!不要啊啊啊啊!!”
“抗刑吗?罪加一等,多弄一会儿~”
脚汗和爱液疯狂的流出,仿佛意识都在一同化为水流流走。
幻觉中,一直以来看不太清的过去所爱的人影变得一时清晰,但又随之发现他们都在远去。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们了!!”
意识中极乐这样哀求着,现实中却在惨叫呻吟。
很快的,因为意识陷入黑暗而放松最后直接晕厥了过去。
极乐再度恢复意识时,只觉得下体有异物感,
睁开眼,只见白巫师正骑在她的身上抽插着。先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场景,然后是来自下半身的让全身僵硬的剧痛。
房间的布局虽未见过,但是莫名熟悉。
“爱妃,你醒了?摘星楼的床很舒服对吧?”
闻言,极乐的目光焦急的向窗外望去。
没有任何现代气息,古朴奢华的建筑群与一望无际的天空。
一望无际的…天空?!空中那具遮云蔽日的神骸呢?!
似乎是从眼神中读出了极乐的心思,白巫师笑眯眯的肯定了她的想法
“时间已经回到封神战争了,结果也是孤王的胜利,神骸、鸿钧、阐教、神都、九州什么的,这些过去未来阻碍孤王的东西,自然全都不存于此刻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解释会得到夸奖,白巫师/纣王 抚摸起极乐的秀发。
“爱妃你只需要和我于此尽情享乐,就够了”
那个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历史被改写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事物,都将变得毫无价值吗?
“啊啊!哈啊啊!呜呜呜...你...!”
自己没能阻止,现在甚至像是笼中鸟一样被抓起来玷污,在这情况下,终于想起记忆中还留有什么。
明李真实还是没有选择给自己一个痛快,而是选择把自己献给了这家伙,这个...。
“呜呜!呜呜呜!!”
不要!不要!不要!
肯定还有什么方法的,肯定还有...!
“我...我...!”
心中的仇恨和不甘在这一刻完全压倒了下半身的疼痛和酸楚,极乐抬起脚直接对着那个恶心的家伙一脚过去。
“滚开!你这个混账!!”
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的一脚,将对方猛地踹开,然后脚底立刻传来一股冲击。
在肉棒从小穴中拔出去的瞬间,从脚底传来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再度带来了潮喷。
“哈啊啊!噗啊啊啊!!”
这熟悉的潮喷让全身差点虚脱,不过这或许是个机会,不能再放过了。
“我要杀了你...绝对..只有你,只有你!”
强撑着用已经性器化的废脚站立起来,甩了下左臂/羽翼,不顾脚底传来的快感与还在流水的小穴,强行咬着牙走到白巫师面前。
“爱妃你是不是有点太暴力啊…”胸部凹陷下去,四肢骨折扭曲,嵌在墙里的白巫师面上没有丝毫痛苦,虽然血不停从嘴角流下,但是语气依旧非常轻浮。
“我绝对要杀了你!!”
眼睛圆瞪的同时抬起脚,极乐心里抱着就算脚彻底动不了了也无所谓的觉悟,对着白巫师的脑袋踩了下去。
随着皮肤下异物蠕动,白巫师扭曲的四肢一阵抽搐恢复原位,凹陷的胸膛也再度鼓起。
千钧一发的躲开了极乐踩向自己头部的嫩足。
“可恶,不许躲!!”
白巫师狼狈的以一阵翻滚拉开距离后,发现自己并没有被追击。
抬头望去,极乐踩空自己的那一脚正踏在尖锐的碎石上,一脚未能踩中,反而逼的自己又潮喷了一次。此刻极乐坐在地上用力揉脚试着缓解这种刺激,打算重新站起来。

“爱妃,光着脚很不舒服吧?九州神降,万器灵解!”
巫毒之虿盆出现于白巫师手中,无数毒虫潮水般涌向极乐。
“我光着脚关你什么事情,说我光脚能让你这人渣兴奋是吗!诶...?”
极乐刚想硬气两句,就看到那让她感觉心都在抽的无数毒虫落下,赶忙不顾脚上的感觉还留存翻身就跑。
虽然极乐凭借敏捷轻盈的身体躲闪了一番,但是性器化的双脚大幅拖累了她的灵活。
“呜!放开...离我远一点!啊啊...哈啊啊!”
极乐没跑两步就被一大堆毒虫抓住,吸附在乳头和小穴以及肚脐还有腋窝这种敏感带上刺咬。
更多的则是直奔她双脚而去,密密麻麻的毒虫将她性器化的裸足包裹的严严实实,完全隔绝了空气。敏感的足肉被毒牙与节肢占据,趾缝间也被毒虫填满,撑得五趾分开。
乍一看仿佛穿了双短靴一般。
虽不是真的短靴,但是犹如蜜蜂闷杀马蜂的原理一般,这隔绝空气的虫靴内部变得逐渐闷热起来。
“脚丫像这样被保护起来,爱妃你是不是舒服多了啊?”白巫师得意的笑起来。
两只脚被重点对待,即使不用去看,极乐也能感觉到无数虫子爬在脚上,好像要瞬间把已经废掉的两只脚给吃干抹净。
“啊啊!呜呜呜...可恶!啊啊啊...哈啊啊!”
无力的跌倒在地,不甘心的抬起头,看到的是那张熟悉的让人作呕的笑脸。
拼命的挪动着脚,但伴随着虫子的啃咬,只有下半身的潮喷没有停止,动作却做的越来越困难。
“啊啊!噗啊啊!你这个人渣!哈啊啊啊!别在那耍嘴皮子,有种...就过来正面和我打!啊啊啊呜呜啊啊啊!你连我这个被废了脚的女人都怕吗!”
“说什么傻话呢,孤王怎么舍得打爱妃你啊…”面对无力瘫软,彻底失去危险性的极乐,白巫师悠闲的凑近抚摸起来。
“不过,爱妃你这双脚太危险了,我得帮你好好洗一下才行呢~”
似乎是刚才那一脚让白巫师心有余悸,白巫师直接将极乐的双脚按进巫毒之虿盆。
那到底是什么,极乐一时没能理解,或者说不敢去理解。
然而脚上的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在下一秒用直观的感触告知了一切。
“呀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呀呀呀!!!”
两只脚像是被埋在了最恐怖的地狱当中,好像有无数根小刺刺入了足肉当中并且在不断直接吸血吸汗。
原本吸附在极乐脚上那些毒虫,很快就因为毒性不够而被新生成的毒虫吞噬掉。
极乐的双脚成了毒虫们争夺的领土,在上面不停改朝换代,通过注入毒素榨取因为仙体云身的缘故而蕴含“炁”的香汗与顺着美腿流入盆中的妹汁。
吸食了炁的毒虫们,毒性也越来越强,生成威力越来越大的毒液来伺候极乐这双敏感的裸足。
“等爱妃你确定自己修身养性好了,不再充满戾气,随时可以结束哦”
白巫师亲昵的摸了摸极乐的头,留下几个宫女服侍极乐。
盆内毒虫们宛如汇聚成触手般,用怪力压制着极乐的双脚,合百人之力也没有丝毫从中抽出双脚的可能。
“我不会屈服于你的!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极乐疯了似的在潮喷中大喊道,身体已经开始变得能感觉到舒服,但理智只因此感到屈辱。
意识再度因为刺激而开始模糊,眼泪与唾液不断流出,看上去狼狈不堪。
持续几个月之后,极乐依旧没有屈服。
期间曾哀求过宫女帮自己一下,但是仙体云身状态的自己对凡人来说太强韧了,别说夺去性命,连砍断双脚都做不到,只能继续忍耐着这酷刑。
过去多久了,记不住,或者说早就感觉自己是不是死了,好像升入极乐了似的快乐。
但每次都转眼过来,就像是在嘲笑她似的,现实会告诉我那所有的感觉都不过是已经性器化的脚被虫子侵犯。
没有,我没有!
心中不断的这么暗示着自己,在不知多久之后,已经变得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自己肯定没有变化,肯定还可以坚持,至少就算死了,也应该正常的去找他!
这样...大家就不会抛弃我的,肯定不会......。
“爱妃,最近不听话的人有点多,巫毒之虿盆我得先拿去用几天,你也好好休息下吧~”
时隔几个月,这双可怜的嫩脚终于脱离闷热的虫巢再度暴露在空气里。
然而极乐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凉爽,只有剧烈的刺激。
在养蛊般更新换代的毒虫的滋补下,这双脚已经敏感到会被空气流动弄得下体湿润了。
脚底泌出的汗液随重力流动也成了一种难熬的酷刑,仿佛有爬虫在脚底轻轻爬来爬去,就是不狠狠咬一下。

“啊啊!哈啊啊...呜呀啊啊!诶...?啊啊...呜?”
然而当那巫毒之虿盆被拿走,实际上都已经看不清周围了的双眼,却在这一刻在惊讶与失落中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为什么...诶?啊啊!怎么...啊啊!!”
寂寞,失落,好像要把内心给彻底压垮似的,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啊...啊啊...。”
低下头,双眼无神的看着两只失去关爱的脚,颤抖着伸出手,在不小心跌在地上后,还是迫不及待的调整姿势,去用手指搓揉自己的脚趾和脚掌。
“啊啊!哈啊啊!呜啊啊啊!噗啊啊啊!哈啊!!”
好舒服,感觉每搓揉一下,就好像全身都在被爱抚甚至被直接侵犯玩弄。
我的脚...到底是有多敏感,但是...越敏感好像就越舒服,那废了好像也...。
“啊啊!噗啊啊!呜啊啊啊!”
爱液不断在潮喷中喷出,意识在欢愉中越发沉迷,但还是不怎么满足。
不够,远远没有之前被毒虫咬的那么舒服,对比之下简直九牛一毛。
甚至让极乐感觉有些寂寞,下意识觉得脚底要是被毒虫啃咬会更舒服。甚至开始萌生摩擦阳具后被射满炽热精液会不会更爽的脑洞。
“啊啊,好希望...再被那些毒虫咬我的脚...啊啊!诶?”
这个瞬间,在某一次潮喷中,极乐的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
“我...我在...?”
吃惊,愤怒,然后是一阵无法否认的羞耻与绝望。
自己在自慰,在陶醉于先前被白巫师用毒虫玩弄脚丫的感觉,这简直就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
“不要!不要!!”
感觉过去还在看着自己的人影们已经不在,绝望的呼喊了一下后却因为脚想用力站起来,而又在快感中摔倒。
“哈啊!啊啊!噗呜呜!站不起来...呜呜!不要,不要离开我!谁都好,不要再...!”
这样淫荡没用的人到底还有谁会需要,这样的疑问在心里出现却又得不到否定的方法,在快感中放弃思考的放松全身,想要逃避这一切,却还是眼泪不住地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
“哦呀,我的爱妃现在看上去真乖啊~。”
“......。”
是那家伙的声音,极乐听到了。
看到那个她应该极度憎恨的男人的身影,极乐却像是玩坏的人偶洋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没有再动弹,直到视线彻底被他的脸覆盖,以及下半身再次传来疼痛,也再没有反抗过。
’已经…完全…没意义了…什么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