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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飘来荡去
Pixiv 原文:小说 19969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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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挠脚心 / tk / 百合 / 都市 / 恋爱 / 贴贴 / 调教
俗谚有云:“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正常情况下被难倒的肯定不只有好汉,因为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有除了好汉以外的存在,诸如坏蛋懦夫恶汉等,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压根不是汉。
殷雪莹此刻正忐忑地坐在沙发上,双脚虽舒服地并列向前伸直舒展着,置于面前的脚踏上,可依旧难掩内心的紧张,修长匀亭的双腿不安地上下搓动着,充斥着二次元气息的白丝也因偶尔摩擦发出细微响声。虽说处于昏暗灯光下的房间中,这细长的双腿再搭配上少女感满满的白丝就像一道光,即便不能照亮房间,但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
当然殷雪莹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此时她正通过自身的呼吸,有条不紊地吐气吸气,缓解紧张情绪的同时,腰部核心变得紧绷,就连伸直的双腿似乎也显得纤长了几分。不出一会儿的功夫,紧张的情绪开始得到缓解,肢体上的拘谨似乎也得到了解放,先前因紧张而上下搓动的双腿,此时亦放松地晃动起来,脚上的深色圆头坡跟小皮鞋一晃一晃地左右摆动,更是点睛之笔。自己本就是清纯俏丽腼腆温婉的类型,搭配上这身充满英伦风格的女仆装,恰好的束腰,过膝的裙摆,更显楚楚动人我见犹怜,想到这里殷雪莹忍不住得意地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像这样的女孩,本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最美丽的年华,做更好的自己。
只可惜年纪轻轻沾上了网贷。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原本那股得意的劲像是被踩了痛脚般,一下子耷拉了下来。
世人皆知黄赌毒为最不能碰的三大危害,如果说上述三种是慢性毒药,那么各种网贷就是猛烈毒药,对人的危害之大有时更甚于黄赌毒。这让殷雪莹不由得回忆起往昔,曾经她与一位家境优渥的男生有过一段自认为是金风玉露般的爱恋,那时的她傻傻地认为,这一瞬便是永远。但在那位男生眼里,殷雪莹对他而言只不过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当春花变成了秋月,夏风亦成了冬雪,身边的人也自然而然地换成了其他年轻貌美的女子。
也许是与富二代前男友的交往,让其习惯了大手大脚的开销,又或许是心中装载欲望的箱子出现了缺口,只要那个洞口没有填满,那么内心的欲望就永远不会得到满足,正所谓“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殷雪莹也是在狠狠地陷入深渊之后,才幡然悔悟,悔不当初,可即便如此,欠下的债并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悔过而转瞬间烟消云散,曾经花着贷来的钱有多潇洒,还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现在的她只能怀着对从前优渥生活的怀念与对自己无节制爱慕虚荣的悔恨,迫不得已想尽各种法子搞钱,开始了漫漫还钱之旅。
怎奈身无所长还好吃懒做,又早就超前体验过了远超自己所处阶级的生活,怎么耐得住性子去做一般的工作呢。讲实话,要不是眼下这份工作解了燃眉之急,想必早就被催债人逼得跳江了吧。
说起这份工作,殷雪莹至今都觉得十分神奇,因为这份工作既不需要干啥体力劳动,亦不需要什么扎实的理论与实践经验,绝大部分时候仅需要她和店里的顾客聊聊天,玩玩桌游,打打牌或麻将之类的,偶尔再带着他们玩一下剧本杀,与业绩指标挂钩的几乎没有,这样相当于就是玩的工作,殷雪莹自然是最喜欢不过了。虽说要穿着这身女仆装,而且张口闭口都离不开“主人”二字,让她一度觉得难以启齿,但与那丰厚的薪资待遇比起来,这些也算不上什么难为情的事了。
可即便这家名叫Unicorn(独角兽)的女仆桌游体验馆给出的薪酬有多高,终究也只是个服务性质的兼职工作,而且殷雪莹作为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并不能全职投入该工作中去,这份“勤工俭学”赚来的钱,与她要偿还的债务相比,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可正所谓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这个仅属于Unicorn里的“拉普拉斯之盒”,殷雪莹也是在兼职一段时间后才发现的。一周之内总有几天,在体验馆即将打烊前的数个小时内,都会有一个容貌气质极其出色的女生收到一封包装精美的信函,被邀请至馆内最尽头的执事厅处进行嘉奖,江湖传闻这是对当天表现最优秀女仆的奖励。受过一次嘉奖的女孩,会偶尔在平日的交谈中,有意无意地对第二次嘉奖表示期待,但一旦被问及内容时,总会笑笑不说话,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受过两次嘉奖的女孩,则会显得蠢蠢欲动并无比期待着第三次嘉奖的到来。
那么受过第三次嘉奖的女生呢?
答案是再也没有见到这个女生在这家名叫“unicorn”的女仆桌游体验馆里出现过。
相传上一个受到第三次嘉奖的女生还是在三个月前,在那位女生在兴高采烈地进入执事厅后,店里便破天荒地提前打了烊,据当天最后一位离开的兼职女仆所说,她在离开前曾好奇地走到执事厅门前贴着门竖起耳朵想一探究竟,但除了里面偶尔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笑声外,并没有听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正当她准备失望地离开之时,那阵笑声又犹如爬音阶般一个调一个调地不停往上升,似空灵,又似鬼魅,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但又感觉毛骨悚然。最终未知的恐惧还是压垮了熊熊燃烧的八卦心,逃难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甚至还无意间丢失了自己新买的发卡。
殷雪莹百思不得其解,以为事情要告一段落时,今天她却意外地收到了来自执事厅的邀请,并且在信函中发现了那只原本属于自己但又因为慌乱遗失的发卡!
至于“优秀”的定义是如何鉴定的,殷雪莹并不清楚,自己在这家女仆桌游体验馆里无论是表现又或是外在都算不上最优秀的,但凭借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判断,今晚这一行必有猫腻。可她又想起那些曾经受过嘉奖的女生对这里的向往,又害怕因为失约而丢失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只能怀着忐忑之心来到了这间位于尽头的执事厅内。
正当她还在胡思乱想时,突觉背后传来一股古龙水与香烟混合的淡淡香味,身体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双手皓腕就被一双白皙且骨节清秀的手牢牢控制,并从身后将其轻搂入怀里,殷雪莹正欲呼叫挣扎,哪料那双手虽柔软细腻但劲却出奇地大,一时间竟无法挣脱,想要大声呼喊。可此时右侧耳垂处传来一阵温热,一条湿润的丁香小舌从她的耳垂处开始轻轻舐舔撩拨,殷雪莹只觉一股触电般的酥麻瞬间席卷全身,仿佛身体融了化了,原本微张的小口本应发出惊慌的呼喊,此时却化成细不可闻的嘤咛。
听闻女孩如同梦呓般的低喃,身后那人温柔更甚,香舌犹如蜿蜒的巨龙般将那微红的耳垂轻轻裹住后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尖一丝一丝地往里渗入、盘旋,贝齿由耳垂沿上轻轻啃咬着,似要深深融入她的躯体,撕咬她的灵魂,口中还低声地呢喃着听不清的话语,见怀中女孩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原本费力的挣扎亦逐渐化无。来人心觉时机已到,缓缓松开紧握着的双手,从沙发后轻一跃便翻至殷雪莹身前,踉跄地坐在其大腿上,眼看着尚未坐稳即将往后倒去,双手却精准地抱住了女孩的纤腰,紧紧搂住猛地发力,身体在一瞬间找到了着力点,回到了应有的位置上。
那来人紧抱着怀中柔若无骨的娇躯,依稀可以听见那小鹿般的心跳,口中咬着青丝邪魅一笑,双掌温柔地抚摸着女孩下腰处,随后双手大拇指在脊椎骨处相抵,由沿着脊椎向上缓缓推去,听到殷雪莹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后,正欲将头埋入脖颈,用鼻子细嗅着女生独有的香气,用嘴唇亲吻着侧颈,偷偷种下“草莓”,让她瞬间融化....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正当俩人四目相对之时,本应情迷意乱脑子宕机的殷雪莹,此时却恢复了清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陡然睁大了眼睛,迷离的双眼此时亦恢复了焦距,差点啊地一下叫出声来。
“嘘。”
怎料那来人此时姿势变幻,单手搂住殷雪莹的后腰,将其依靠在沙发上,随后双腿岔开呈“鸭子坐”的姿势,臀部微微发力好让纤长的上半身往上伸直抬起,随即便以居高临下的姿势,打量起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孩,空余一手则轻佻着托起殷雪莹的下巴,还伸出食指放在娇嫩的唇上,警告性地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要,不要.....”
殷雪莹哪见过如此场面,此刻更是被来人的蛮横气势所震慑,原本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此时也泄了一大半,只得美目微闭,浑身簌簌发抖,不敢看人一眼,可仅是片刻的功夫,心口处便被两团柔软贴近,耳垂处又传来一阵湿润,只见来人吐气如兰,朱唇微启,声音沙甜妩媚耳语道。
“小妹妹,那晚听爽了么?”
居然是个女的?
殷雪莹惊讶地睁开双眼侧头望去,一张绝美的面孔映入眼帘,长发高高挽起,秋波流转间满是妩媚之情,可那立体分明的五官又暗藏着几分英气与冷艳,再加上此时流露出的满满“攻气”,组合起来便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见来人竟是个女子,殷雪莹心中的大石落下一半,原本无力垂下的双手化掌向上推出,正欲将其推开脱身,怎料来人盈盈一笑,似是早就看穿了这点小心思,借着欺身向前的体位优势,反倒将自己双掌伸出顺势来了个十指紧扣,随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直接将殷雪莹压制在沙发上。
“嘻嘻,主动送货上门的妹妹,真是让我好生期待呢。”那来人将歪着的头摆正与殷雪莹额头抵着额头,发力使其陷入柔软的沙发中去,语气轻佻地调戏道。
“你...无耻...你...下流...混蛋...放开我.....”
殷雪莹生平第一次遇到此等谬事,只觉又羞又气,浑身奋力挣扎,可现如今犹如陷入了泥潭般,身体空有劲却使不出来,反倒自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在这十指相扣面贴着脸的暧昧氛围下,鼻腔中充斥着那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数番挣扎未果后竟又生出几分期待,可眼前这个女人来势汹汹一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又觉得害怕不已,生怕又对她做出那般磨镜的羞耻之事。
怎料心中念头刚起,先前未被宠幸的另边耳垂处传来一阵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嘿,看来得让你长点记性。”
只见那来人用舌头将耳鬓处的发梢轻轻撩起,往耳朵里呵了一口暖气,殷雪莹顿时浑身酥麻无力,只能任由她肆意玩弄,可那来人远不如先前那般露骨地撩拨着女孩的敏感要带,此时却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声音亦不及先前那般妩媚撩人让人心痒不已,反倒是充满磁性,隐约间还散发着一股阳刚之气。就这样附在耳边说悄悄话般,诉说着世间所有撩人的情话。
此刻在这间充满柑橘味香气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流动的只有殷雪莹时不时发出的咯咯笑声。
直至那来人缓缓起身抬起身躯,亦不再压制住身下的双手,殷雪莹如释大赦,双手支撑着坐起身来,紧紧地捂住敏感的双耳,不想再让其受到一丝侵犯,语气中带着几分哭腔,单薄的香肩一颤一颤地抽动着。
看似甜蜜的耳语,对殷雪莹而言却是要命的煎熬,她只觉温热的气流沿着敏感的耳道流转,麻痒难当,想要偏头逃离,那尖牙又不偏不倚地印在耳垂上般如影随形,让她脱离不得。每当那来人撩拨这敏感处时,身体就像陷入漩涡般沦陷,仿佛周身被掌控般,最要命的是这种被人操控的无力感让她觉得自己绝无逃出魔爪的可能。
见身下女孩哭似梨花带雨,俏丽的娇颜上满是泪花,那来人本就是混迹花丛的老手,此等情况处理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她俯下身去,将其搂入怀中,轻拍后背细声安抚着,可殷雪莹依旧是紧捂着双耳,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见事态发展愈演愈烈,逐渐往预想的方向偏离时,那来人却动起了歪心思。
原来她趁借轻拍后背的功夫,偷偷地将殷雪莹背后的系带解开,这种类型的女仆装分里外两件,外面一层相当于围裙套在外面,仅需要解开背后交叉的蝴蝶结系带即可将其卸下,里面一层则相当于常见的扣领衬衣。那来人随手一扬,原本包裹在女仆身前的“围裙”被成功剥离,只剩一件黑色衬衣。
情况突地急转直下,殷雪莹心里直接凉了半截,此时此景原本便安全感全无的她又被扒掉一件衣物,尚未等做出反应,只觉腰腹处一凉,像是衬衣最下面的扣子被解开,随后只觉一阵略显粗糙的布料在肚脐边上划过,自己的皮肤本就是娇嫩的类型,被这样划拉几下,虽说不会觉得难受,可总有种异物膈着不舒服的感觉。
但当下这个情景,她又不愿意放下双手来整理衣服,唯恐敏感要处再度受袭,只能笨拙地扭动着身子,想将这异感抹去,但这一幕却被那来人尽收眼底,只见她双手轻轻捻起衬衣的衣角在女孩的肚脐边上一下一下地划过,像极了一个在恶作剧的小孩。由于动作幅度小且隐蔽,殷雪莹短时间并没有发现,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肚脐边上被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脸。
“你!”
此时那来人并未像先前那般压制得殷雪莹动弹不得,甚至还让她有余力去保护着自己的双耳,让殷雪莹产生了一点错觉,就连说话的语气也硬气了起来。那来人见粘板上的鱼肉竟蹦跶了一下,也是心生有趣,乐道。
“我姓江,叫江...咳咳咳。”
江云溪抚了抚额头,没想到一不留神差点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但很快她便恢复了方才的语气,攻气十足地补充道。
“小妹妹,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么。”
说到这里江云溪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与先前那股邪魅气质截然不同,反倒有股大家闺秀的洒脱和淡然,很快又将状态调整了回来,这种细微的变化即便是最亲近的人都无法分辨,更不用说是只有数面之缘此时还被弄得焦头烂额的殷雪莹了。
姓江?殷雪莹脑海里像是想起了什么,但又无从寻起,心烦意乱之下突觉两根细腻柔软的手指从外部伸入,犹如蜻蜓点水般在她那平坦无赘肉的小腹上轻点了两下,平静的湖面顿时泛起两圈涟漪,随着涟漪不断地扩散,最终交集在一起。
“嘻嘻,别...碰我...”
没想到仅是随手一点,便有如此效果,看着身下女孩双手仍护着耳朵不放,根本无暇顾及这腰下软肋,又见这黑色衬衣与往日见到的配套衬衣不同,殷雪莹现在所穿的衬衣,纽扣从领口直到下摆处共有5个纽扣,而现在仅是解开了衬衣最下面的纽扣,便已小窥当中旖旎,那么如果将纽扣完全解开,里面又是怎样一番风景呢,不知她的bra又是什么有意思的颜色呢?又不知她还能不能坚持住这个捂着耳朵的姿势呢?
想到这里江云溪顿时玩心大起,原先伸入衣服中触及肌肤的两指也不再是随意的轻点,而是开始有规律地画点成线,竟像是在绘画。
这可苦了在忍耐中的殷雪莹,现在显然是江云溪想以狩猎者的姿态审视着猎物,看着她被痒得衣衫不整,衣服一点一点被脱掉,在挠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偷摸敏感部位,再看着她的小脸通红湿透,最后被痒得浑身无力的时候,再将她扒个干净.....
“嘻嘻...你...嘻嘻嘻...。”
随着指尖划动的速率不断加快,腰腹处的传来的痒意亦变得清晰起来,直至殷雪莹反应过来时,原本带有些许呜咽的哭腔,此时亦开始破涕为笑。痒感虽细若涓涓细流,笑声亦是那般轻柔婉转,但又谁敢说这涓涓细流不会汇成海,此时柔声细语的轻笑不会变成惨笑至脱力后的告饶?
几乎是笑声发出的同一时间,女孩纤细的腰肢骤地回缩了一下。这让正以指当笔,以皮为宣的江云溪颇为不满,此时她正写意地在这嫩若凝脂的上好宣纸上勾勒着连绵起伏的壮丽山峦,只欠数笔便能大功告成,虽笔中无墨但画中意境却早已勾勒在心中。
可这一缩让关键一笔落空,本应轻描的一画却成了重重一点,还有零星笔墨洒落在侧。此时只见江云溪眉头轻蹙,片刻后将指尖抬起,接触点由柔软的指腹变成修剪恰好的指甲,一笔一划犹如铁画银钩刚健有力,亦让不知情况的殷雪莹笑声顿时提高了几个分贝。
“哈哈哈哈.....轻哈哈点.....哈哈。”
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已化作待食羔羊又或宣纸的殷雪莹只觉腰腹处的手指由最初的轻抚划动变成现在的重重刮挠,痒感顿时上升了一个层次,下意识地想将双臂缩回护至腹部,此时却听见那个让她痒并快乐之人传来近乎审判般的话语。
“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噢,要是敢把手放下的话,就罚你听我说一晚的悄悄话,我一定会把从小到大遇到的所有趣事都一字不漏地告诉你,那绝对能从黑夜说到白天,再从白天说到黑夜哟。”说罢便贴近身躯,恶作剧似的往殷雪莹的手背吹了一口冷气,还用舌头调皮地舔了一下。
再平凡不过的话语,却在殷雪莹耳内炸响一道惊雷,瞬间唤起方才的丢人记忆,虽有心中反抗之意,但在听到的一瞬间却被吓得将身子蜷缩了几分。江云溪见自己随口一说的几句话便唬住了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也是心中暗喜,想着这个敏感惧痒性格还这么小受的姑娘不知在将来又会便宜了哪个混小子呢。
江云溪不做多想,随即便将殷雪莹呈脸朝上的平躺姿势彻底推倒在沙发上,顺带还解开了衬衣上倒数第二个纽扣。
可现如今面对着身下这个已任由摆布的女孩,江云溪却有点生气。因为殷雪莹的身材实在是太棒了,在解开衬衣上倒数第二个纽扣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肚脐两侧那两条直立的肌肉线条,江云溪在看到的一瞬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柔软的手指在马甲线凹下去的那部分细细抚摸着,像是在探索沟壑一般,然后好奇地戳了戳,发现硬硬的很结实,最后还试探性地掐了掐,只捏起一层薄薄的皮。
殷雪莹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美目紧闭,一副凛然就义的样子,其实她的内心是崩溃的,那双讨厌的手就在自己的腰部周围摸索着,而且还能感受到有几根手指聚拢在一起沿着肌肉线条的方向推进着,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速度时缓时急,缓时如同淌过的溪流像是在放松肌肉,但急时又如列车般疾驰而过,让她险些惊呼出声。没办法她只能收紧核心,试图通过绷紧肌肉达到抵御效果,可显然这种害怕打针从而用力夹紧屁股的做法并没多大作用,反倒是在这般来回的抚摸下,一口气没憋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扑哧打破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嗯?你在笑我?你居然敢笑我!”江云溪立马炸了毛,手法骤变,从方才的由上往下细细抚摸变成四指在后大拇指在前夹住侧腰快速按捏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殷雪莹猝不及防,银铃般的笑声瞬间脱口而出。
“哈哈好痒...哈哈干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我没......哈哈哈哈笑你啊哈哈。”
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让殷雪莹有点摸不着头脑,明明是自己在苦苦忍受着“咸猪手”的摧残,只是没忍住笑了一下,怎么就有人急了眼。可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多想,柔软灵活的手指在腰肢不断肆虐着,让她瞬间破了功,正欲伸手去阻止却又想起江云溪刚才说的话,只能维持着原有姿势,身体左右乱晃,不断地撞击着沙发试图减轻痒意。
“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停......哈哈一下哈哈”此时犹如砧板上鱼肉的她又哪有功夫想得明别人的心思,方才江云溪对马甲线看似爱不释手的抚摸除了赞叹外,其实带着几分嫉妒以及对自身的不满。
因为最近比较宅,又经常伏案桌前的缘故,体重居然重了三斤!居然整整重了三斤!!居然第一次体重过了百!!!
原本就对此郁闷至极的江云溪,在看到殷雪莹那如刀刻般干净利索如的腰部曲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出于对这种身材的追求与向往,又对其赞叹不已,又摸又揉地揩着油,幻想着本就身材颀长的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锻炼出如此完美的的身材。但这时被她压制在身下的女孩却突地发出一声轻笑,在她听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讽,也怪不得会突然暴起挠人了。
“妹妹的身材真好,让姐姐我也羡慕不已欸,不知道是不是专门为了今天准备的呀。”说罢手法变幻,大拇指按在肚脐两侧那两条凹进去的那部分,其余四指则置于后腰处,双手发力按揉的同时,大拇指还沿着线条缓缓向前推进,其余四指则紧紧跟随着,不一会儿就推到了线条最顶处接近肋骨的地方,然后又沿着那诱人的线条缓缓回推。
“哈哈才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小力哈哈哈哈.....哈哈点.....哈哈哈痒哈哈啊哈”殷雪莹快要疯了,只觉腰间传来的痒意只增不减,一下接着一下的按捏差点将她痒得整个人都弹起来,可由于被人坐在身上,仅仅是扑腾了几下就没有后续了,想要伸手去拨开那在腰腹肆虐的双手,但又心有余悸,不敢将手放下,只能曲起双腿用膝盖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江云溪的后背,然后又无力地伸直放下。
“嘿嘿,看起来意志力还蛮顽强嘛,这样都能忍住不把手放下来噢。”江云溪调笑道,双手在女孩腹部快速地爬挠着,灵活的十指犹如蚁群般掠过能触及的所有地方,截然不同的痒意又让殷雪莹陷入了新一轮的疯狂中去...
“哈哈哈再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痒哈哈啊哈哈哈”
可江云溪却敏锐地感觉到殷雪莹此时挣扎幅度比刚才小了一些,就连后背传来的撞击也消失了,聪明如她立马想明白了其中缘由,开始用指甲代替指腹在女孩的腰腹部用力地挠动,顿时笑声骤升,直至后背再次传来一下接一下的恰当好处的撞击感,可这几下感觉并不算疼反倒像是在帮按摩。
“嗯,力度不错,作为奖励,待会把你的鞋子扒了,帮妹妹好好按摩一下哟,不知道你的脚丫子有没有这么敏感呢。”在挠痒痒的过程中江云溪似乎也掌握了一些技巧,那便是要挠得重一些,连挠带捏的话会让人更加地痒,如果只是单纯地挠的话可能只是挠在表皮,但要是加上捏那可就不一样了,绝对能让她痒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
可是江云溪却并不想用这样的方法对付殷雪莹,因为她实在太乖了,就像一只初次见面就能摸能抱抱的猫,而且江云溪也没有想过要怎么惩罚她,只不过是抱着一副想看着她一副受不了痒痒,然后衣服一点一点被挠掉罢了。
至于衣服都被挠掉了后要干什么?那自然是.....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和你哈哈哈....哈哈哈拼了哈哈哈。”听到还要脱掉自己的鞋子挠脚心,殷雪莹立马就慌了神,脚心可是她的命根子,平时自己碰一下都觉得怪痒的,又怎能落入他人手中沦为玩物?
既然怎样都逃不掉被扒鞋搔痒的命运,那不如直接拼个鱼死网破!
说是时,那时快,只见殷雪莹将捂着双耳的手放下,一瞬间就将双手解放出来,抓住那双正在肆虐的魔爪,也不顾忌着后面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了。由于能腾出手来阻挠,瞬间压力顿减,不过被压制在身下的局面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改变,现在顶多只能让江云溪不能随心所欲地欺负自己,想要扭转战局那就只能主动出击。
殷雪莹开始发了疯似的双手乱抡,像是打起了王八拳,可由于腰腹软肋受制于人,让她还没抡几下就会下意识地回缩护住,可这种不讲章法的乱伦还真起到了奇效。因为她也是个女生的缘故,留着长长的指甲,这种张牙舞爪不要命的乱伦,指甲的杀伤力可是很强的,没准一个不留神就能抓出一道血痕来,一顿乱抡瞎抓下, 她只觉触碰到一块柔软的地方,随后想也不想便用指甲在上面用力地划上一道。
这一瞬仿佛时间定格了,那恼人的痒意也突然消失殆尽,还未等殷雪莹为自己做出的成功反击感到高兴,只觉自己被恶狠狠地盯住,随后便是“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她的脸上。
“你...竟然敢打我...连我爸爸都没......”还没等话说完,另一个耳光便紧随而来,抽在了另一边脸上,殷雪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疼痛与先前受到的委屈一时间涌上心头,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随后不争气地嚎啕大哭起来。
“哇呜呜呜.....你滚啊....呜呜呜。”
“呜呜呜....一来到就欺负我....我招你惹你了啊...”
“哇呜呜X﹏X....占人家便宜....呜呜呜....还欺负人也就算了....”
“现在还...还...打我....呜呜X﹏X”
.....
殷雪莹双手捂着脸,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如此丢人的一面,她哭得是那么肆无忌惮,像一个被欺负到阙值的孩童。过了良久,似乎是累了,又或是终于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方才那犹如连珠炮般话语终于停了下来,可哭声依旧没停,殷雪莹低声啜泣着,柔弱的双肩一颤一颤地抽动,用手背抹一抹满是泪痕的漂亮脸蛋,挣扎地想坐起身来。
“喂...你走开......我要回去....快滚啊!”
却见江云溪依旧坐在殷雪莹的腰间纹丝不动,仿若石佛,垂下眼帘,翻卷的睫毛微微抖动着,默默注视着身下的女孩,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可很快嘴角便勾起了一丝笑意,双手缓缓地移动到了殷雪莹的双肋,轻轻地放了上去。
由于双手抹泪的缘故殷雪莹并未见到如此场景,只想快速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可尚未待自己摆脱开人坐起身来,突觉肋骨处被温柔地触碰了,软和的指腹仅仅挨着些许衣服,见没有抗拒之意才将十指完全落下,甚至还听到一声俏皮的“吱”声。
手指精准地落在了肋骨缝隙处,与先前粗暴的揉捏相比,这次却显得格外轻柔,仅是用指腹轻轻地搓动着,殷雪莹本就心烦意乱,被这若有若无的痒意弄得烦躁更甚,下意识将抹泪的双手同时甩出,打断这种让她出尽洋相的小孩子把戏。
“喂...你够了,还想玩弄我到什么时候,快给我滚开!”殷雪莹生气地说道,正欲撸起袖子和她碰上一碰,未曾想在火气正盛之时,下一刻却被紧紧地吻住了唇。
“唔....唔....唔.....”
在被吻住双唇的瞬间,一条灵活小巧的舌头肆无忌惮地从钻了进来,殷雪莹只觉头脑空白,本想直接挣脱推开,可被那香舌在突破牙关后竟不自觉地与其相互缠绵起来,待反应过来时早已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双手竟下意识主动搂住江云溪的脖子,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摸索。
本就花丛老手的江云溪怎会不知女孩的心思,直接将手放在殷雪莹胸前两团柔软处富有节奏地按压摸索着,偶尔指尖掠过那鸡头软肉上,让殷雪莹心跳加快脸红似血。见氛围已被撩拨到位,江云溪却主动地抬起身子,原本紧紧相贴的双唇亦渐渐分离。
“想不到你还蛮单纯的嘛,怎么样现在还生气不?”江云溪犹如一个胜利者得意地舔了舔嘴唇。
反观殷雪莹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重重地吞了吞口水,脸色酡红,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可那搂住脖子不放的双手却暴露了一切。
“接下来可是要玩真的噢。”江云溪见殷雪莹仍搂着自己脖子不放,苦笑着摇了摇头,忍不住动起了歪脑筋。
江云溪缓缓贴近脸庞,对眼前早已红透的脸蛋轻轻啄了一下,见殷雪莹亦无抗拒之意,偏了偏脑袋,似是细嗅着女孩发间的幽香,温热的鼻息轻拂过秀发喷洒在耳旁,惹得殷雪莹一阵颤粟,精致的鼻尖沿着耳后缓缓掠过直至脖间,还顺带用手撩了撩散落在脸上的零乱发丝,随后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嘴中还不忘呢喃道。
“好香,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
“嗯...哼...”
“嘘,别说话,让我猜猜。”江云溪虽沉浸其中,却不忘调情道。
殷雪莹俏脸一片桃红,只觉飘飘欲仙,不能自已,意识也变得朦胧起来,未经人事的她哪能经得住如此挑逗,几乎是片刻功夫便缴械投降,只剩下嘴中还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力士?”
“那是施华蔻?”
“总不会是康如吧?!”
......
江云溪一连三问都未得到回应,不由得有些气馁,见殷雪莹又是这般软瘫模样,兴致也是减了大半。毕竟她并非男儿身,即便早已撩拨到位,此刻也无法提枪上马,那么对着一滩不会说话又浑身酥软无力的烂泥又有什么意义?
不知此时此刻她会不会羡慕那些平日里瞧不起的男人呢?
但很显然,江云溪此时还未尽兴,这场游戏还要继续下去,只见她将脑袋从殷雪莹的脖颈处移开,反倒是用唇摩擦着轻轻划过锁骨,最后露出尖尖的虎牙在上面咬了一下。
“啊......”殷雪莹发出一声惊呼,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很快清醒过来,看着江云溪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又加上自己此时的窘境,顿时间只觉羞愧难当,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可此刻被人直接坐在腰上,即便是瓦尔基里也难以脱身,更何况她只是个敏感脆弱的小姑娘。
“你...你...到底想怎样。”殷雪莹快要崩溃了,喘着气问道。
“嗯哼,你说呢。”江云溪故意阴沉着脸吓唬着。
“我...我要回家,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让我走吧。”
“你回家又能干什么呢,倒不如留下来陪我玩玩。”江云溪看着殷雪莹的眼睛,双手却不自觉地移向她胸前的纽扣处。
“不行,绝对不行!”殷雪莹被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立马将手收回身前紧紧地抓住江云溪的手腕,不让她继续下去。
“欸,你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呢,这样的话我要继续弄你耳朵或挠你痒痒了哦。”江云溪的力气明显要比殷雪莹要大上一些,很快便挣脱开来并且还反手将其压制住。
“你个大变态,臭不要脸的...你...你再这样,等我出去了就报警,让你进去蹲大牢。”殷雪莹虽说被她撩拨得下面湿了大半,浑身酥麻犹如触电,但即便如此她也要有自己要守住的东西。
即便是堕入深渊,也要坚守住的底线。
“哟哟哟,好厉害呀,不过我起码要到早上才能让你走,你要是鱼死网破,今晚就走的话,也不是不行。”江云溪沉思了一会说道。
“我又不可能关着你对吧,但留你一晚还是能做到的,既然你都决定要找警察叔叔抓我了,那在我东窗事发前肯定要最后狂欢一下。”
“先把你绑起来戴上眼罩,让你两眼一黑,然后呢再玩玩你的耳朵让你欲仙欲死,最后再挠你痒痒,保证你从黑夜笑到白天还睡不成觉。”
“嘿嘿嘿,你说这样好不好呀。”江云溪将脸猛地贴近,近距离欣赏着这张从通红又变得煞白的脸蛋。
“你...真是个...混蛋,变态,救命,救命啊,这里有个大变态!”殷雪莹绝望了,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通,只能使出全身气力挣扎着,但这对江云溪而言则更像是扑腾了几下,毫无威胁可言。
“讲真你来到这里穿一身女仆装,对客人还要一口一个主人地叫着,不就是为了赚点钱么,我又不会白嫖你。”
“那这样你还满意不?”江云溪伸出手指向殷雪莹比了个数字。
“不要...不要...”讲真看到这个数字,殷雪莹心动了,可一旦接受这样的条件,还是曾经那个冰清玉洁的自己么,要是以后换成男的呢?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这个问题她实在不敢多想下去。
“哦,觉得太多了不敢拿么,你可真有意思。”说罢又将手指收回去了一个。
“再犹豫下去,连这个数也不会有哦。”江云溪又摆弄着好看的手指比划道。
“据我的了解,你应该有点缺钱用,都是各取所需嘛,而且我们都是女生,还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不会真想着要把我关进去吧,能不能成功另说,钱是肯定给不了你了,你别到时候惹一堆麻烦事上身,回头我再告你诽谤,嘿嘿,没准到时候还要倒贴钱赔我。”
其实江云溪也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情,心里相当没底,要是殷雪莹当真强硬下去的话,自己也没什么办法,所以现在只能不停地说着话,试图扰乱她的判断。
“这些钱我真的可以拿到吗?”终于殷雪莹妥协了,江云溪的话确实说到了她的心坎里,钱对她而言真的很重要。
“那是当然,不过你犹豫太久啦,现在只能拿到这么多。”江云溪正要继续收回手指,怎料殷雪莹却主动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手掌。
“怎么,终于想通啦。”江云溪冷笑着说道。
“嗯。”
“那我都给钱了,你就主动一些吧。”
殷雪莹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双手不情愿地将衬衣上仅剩的纽扣依次解开,露出雪白的娇躯,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里有一些珍贵的东西碎了一地,而且有可能再也补不回来。
“切,居然是白色。”,江云溪嘴里嘟囔着,见殷雪莹如今已是衣襟大敞的模样,玩心又起,伸手便往娇嫩的腋窝抓去。
“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特意留长的指甲就这样一下一下地刮在毫无防备腋窝处,本就敏感惧痒的殷雪莹立马贴紧双臂防卫起来,哪料江云溪的手早已完全地钻了进去,即便是已经双臂收回夹紧,可也奈何不了在腋窝底下作乱的手,只能任凭尖尖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肆虐着脆弱的腋窝。
“让你刚才用指甲抓我,让你抓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江云溪嘴里还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道,可看着殷雪莹这副受不了痒娇笑不已的样子,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敢了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吧哈哈哈不敢了呀哈哈哈哈哈。”殷雪莹只觉腋下痒意如潮水般袭来,且来势愈演愈烈毫无停止的意思,反倒是置于腋下的十指不再是轻轻刮挠而是使上了劲,让她痒中带疼更是无法忍受,原本白皙粉嫩的腋窝也出现了一道道红痕。
“可你的胳膊把我的手夹住了耶,拿不出来,要不你就松开一下?。”
“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我松哈哈哈哈哈哈我松哈哈。”殷雪莹要被这钻心的痒意折腾得欲仙欲死,巴不得早点结束这如同噩梦般的磨难,可每当紧收的双臂将要抬起之际,腋窝之下得到些许空间的手指就迅速张开又猛地呈爪状抠挖着腋下软肉,每次抓挠殷雪莹就猛地尖叫一下,原本想着要抬起的胳膊现在却是越夹越紧,只能疯狂地甩动着头无助地大笑着,像是在祈求江云溪能早点停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殷雪莹快要一口气换不上来时,只感腋下那难忍的奇痒突地消失,看着那个坐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作威作福的女魔头,忍不住抱紧双臂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生怕又对自己弄出什么新花样来,可她就这样坐在自己的腰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也不出声。过了一会,反倒是殷雪莹忍不住了,眼神幽怨地看着江云溪说道。
“你要亲我摸我怎么欺负我都行,求求你千万别挠我痒痒,我...我真的受不了...”
“那就来点更刺激的。”江云溪却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殷雪莹,随后伸手往身后摸索着,在女孩全身最是私密处摸了一把。
“不....不要...只有这里......绝对不行...”殷雪莹拼了命地摇头拒绝,可这一抓仿佛电流般传遍了全身,自己竟还有点期待?不不不,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这里是绝对不可以随便交出去的,更何况...这人也是个女生啊!!!两个女生又怎么做得来那种事...
“woc,我不是都给了钱么,怎么还是这样,小心我扣你工资。”江云溪罕见地爆起了粗口笑骂着。
“要...要加钱...才行。”殷雪莹声若蚊蝇红脸道。
“我不会加钱,但也不想强迫你,挠脚心和这个,你挑一个吧。”
江云溪话音刚落,便听见身后传来啪啪两声鞋子落地的声音,快得让人始料未及,这时她脑海中又回想起了先前自己提及到要扒下她鞋子时不顾一切的反击,没准这里才是是更有意思的地方。
想罢便直接站起身来,往沙发尾部走去,修长纤细的白丝美腿尽头是同样被白丝包裹着的玉足,此时正紧张地下压蜷缩,像是戴上面纱的羞涩少女,不想让人看清真容,江云溪先是用指腹轻轻抚摸着脚背,由于穿了丝袜缘故发出沙沙的声音,这般循环往复下来,双足开始不安地左右晃动,想要摆脱这恼人手指,可世间之事又哪有这么容易便能如愿,江云溪倒也有这般雅兴陪她玩这猫抓老鼠的游戏,任由双足左右摆动,自己的手指总会如影随形,就像是抓迷藏般。就这样不知循环了多少个来回,终究是被戏耍的双足忍耐不住了,开始用两只脚接替遮护受袭的地方。
可这正如江云溪所愿,只见她空出手来,伸出食指在那凹陷下去的脚心处重重刮了下。
“啊....”殷雪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双足交替速度比先前更甚,可这般下来终究会有一只脚难逃被搔弄的命运,每在脚心处刮上一下,女孩发出的声音便大上一分,膝盖不住地弯曲着,多次想要把脚抽回将其护在身下,可又像是在顾忌着什么,只能通过无助的笑声发泄出来。
“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可逐渐殷雪莹也开始受不了这钻心的奇痒,犹如脱水的鱼儿般疯狂地挣扎起来,不一会儿曲腿坐起身说道。
“这太痒了,我实在控制不住....”殷雪莹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低头说道。
“还有...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呀。”
“你知道这个干嘛,不会是真想收集证据然后把我给送进去吧。”江云溪笑道。
“不是...我...”殷雪莹连忙解释道。
“好呀,那我就告诉你,不过你要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乱动的话就从头再来,好奇心这么重的话,就让你一直猜,直到猜对为止。”江云溪这时突发奇想。
“你听说过签字画押不?今天我就把字签在你的脚上。”说罢便坐在沙发上并将殷雪莹的双脚拉回到自己的大腿上用指甲对准脚心处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猜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到啊哈哈。”
江云溪甚至还有意将自己名字中的“云”以繁体字的形式写了出来,尖尖的指甲直接划在脆弱的脚心上,殷雪莹哪受得了如此酷刑,就连保持这个姿势不动都做不到,更别说让她如猜字了,就算猜出了“雲”字,还有个比“雲”字更为复杂一些的溪字在等着她,一时间女孩的笑声顿时不绝于耳,自然还少不了告饶声。
“哈哈哈求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哈太痒哈哈哈了哈哈哈哈。”殷雪莹起初尚能忍受一会儿,可一旦时间长了就发现,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许是这双白色丝袜的缘故,让脚心处比起往时更加顺滑不干涩,又加之随着江云溪在这方面的手法也愈发熟稔起来,与最开始直接用指甲在脚心乱抠不同,现在的她已经不满足于脚心一处,反倒是东一笔西一划地嚯嚯开来。
就拿“雲”这个字来说,第一划先是从小脚趾的指缝处下笔,猛地用指甲将其余所有指缝都扫了个遍,后面的一竖虽说平平无奇,但再往后的横折钩却宛如蕴含了风雷,只见这一横从前脚掌上缓缓划过,顺带让因惧痒而蜷缩起来的脚掌猛地往后一缩,后转角的一折则是用指甲驻在脚底突出的小球处片刻,随后沿着小球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刮,待要向上勾起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过脚心,这一划似是将殷雪莹的心一同划上了云巅,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中去,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保持不动和猜字,开始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翻滚起来,甚至还未等中间的那一竖让她从云巅落下,殷雪莹自己倒是先从沙发上狼狈地滚落到地下。
“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哈哈。”
所幸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这一摔并无大碍,反倒是让殷雪莹更加肆意地扭动着,她为了摆脱这骇人的痒感,甚至已经将早已衣襟大解的黑色衬衣甩开,白净似雪的上半身除了一件bra外再无他物,可即便如此那双魔爪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依旧如影随形地游弋在大腿上不住地揉捏着,很明显江云溪也高估了自己,在没有占据体位优势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这样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看着殷雪莹被自己折腾地衣衫不整满地乱滚,丝毫没有之前那般清纯甜美的大学生模样,反倒更像个疯婆子。
“怎么样,猜出来我叫什么了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回应江云溪的只有绝望又无助的笑声,讲真殷雪莹有些后悔了,因为她现在才发现,富婆的钱,还真不是这么好赚的......
显然今晚对两人而言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