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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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空无银龙
Pixiv 原文:小说 1988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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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Hrothgar / 硌狮族 / tickle / 脚爪 / 挠痒 / 调教 / 气味 / 龟头责 / 射精

自那之后又过了数天,从乌尔达哈赶来找死水团麻烦的冒险者逐渐变得稀少起来。看来乌尔达哈皇室并不打算去处理这无足轻重的犯罪集团,冒险者行会兴许也因为失败的冒险者太多而取消了委托。不管怎么样,现在死水团又近乎回到了斯坦利来之前的模样,而首领也有了大把的时间来处理团内的事情。
“最近终于消停下来了...前些天每天响警报,害得我都快神经过敏了。”
“可不是,不过幸好有惊无险。不过虽然首领很强,如果乌尔达哈那边的高层真的想除掉我们...可能一夜之间就没了吧。我还是希望首领收敛一些或者把基地搬到其他的地方去...”
“那些冒险者都被抓起来了吗?乌尔达哈不会来抢人吧。”
“老大应该处理过,放回去了,所以没啥事。”
“原来如此...誒,那上次那个粉毛的硌狮呢?”
“他啊...”
死水团团员用下巴努了努,示意对方向那边——首领的办公室,同时也是房间,看去。
“那只被改造后就基本一直待在房间里,我猜是在服侍老大吧。”
“说不定是全裸着跪在门口等老大回去呢。”
“十有八九吧。”
两人交谈着路过了首领办公室,丝毫没有注意到从房间内传出来的稀碎的笑声和辱骂声。
屋内,粉毛的硌狮正跪在床上,两侧的腋窝都因为手臂背在脑后而完全地暴露开,被汗水浸湿的腋毛杂乱地贴在皮肤上,而再往下去,布满软肉的侧腰正因手指的点戳而发颤着,身体的主人似乎拼命地想朝着没被戳的一侧扭去,而却因某种原因做不到。在不断起伏的小腹下面,一根流着淫水的肉棒正随着颤抖而小幅度地甩动着,顶端溢出来的液体也因此滴落在床铺上,仔细一看,肉棒下方的床铺似乎已经被打湿了一片了...
“怎么了?不躲吗?”
首领贴在大猫的背上,双手绕到对方的身前,一边抓着那结实的胸部,另一边则在毫无规律地点戳着对方的腰。可怜的大猫,两侧的腰部都已经被挠的泛红了,然而首领还不打算放过他,首领一口咬在了大猫的后脖颈上,刺疼感让大猫发出一阵哼哼声,不一会,首领松开了口,大猫的后脖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咬痕。
“问你话呢。”
舌尖在硌狮的耳廓上舔弄着,身下的大猫止不住地打起颤。
“啊,啊...不...贱狗不敢...”
被咬的地方火辣辣地作痛,斯坦利怀疑对方是不是给牙齿附了什么魔法,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从这么轻微的伤害上感到疼痛,再怎么说他也作为防护职业抗打抗了这么久了,只是被咬不应该有什么反应才对啊...
斯坦利还没能完全地把那魔纹给消除,但已经接近成功了,或许今晚就能完全地破解掉。随着魔纹效果的减弱,斯坦利也面临着一个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如何配合着首领的命令,装出一副依旧受控制的样子。
比如现在....
首领下的命令是“把双臂背在后脑勺,跪直在床上,把腋窝和脚掌都完全露出来不准动”,因为魔纹的效果已经很弱了,实际上并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所以斯坦利必须得自己保持着这姿势不动,然而,作为一个浑身都是死穴的硌狮,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任务。
脚背似乎被对方托着微微抬了起来,斯坦利的耳朵受惊一般垂了下来,说真的他很想回头看看是什么情况,然而...他咽了咽口水,马上就是他这次“演戏生涯”最煎熬的一段了....
接着是桌上的物品被翻动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木柄毛刷吗?好,好像又换了别的...
只有在这个时候斯坦利才会痛恨起硌狮族那敏锐的听觉,要是他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是不是反而好受一些?
翻找东西的声音没一会就停下了,斯坦利的脚掌已经在对方的手中蜷缩了起来,宽大的脚底上沾了些灰尘,然而依旧掩盖不住这是一双在汗液下显得红润可口的、带着些许野兽气息的脚。
“想被挠哪边?左脚还是右脚,挑一个吧~”
首领的语调很是轻快,他掂量了一下手上厚实的脚掌,等着对方的回复。
“......”
斯坦利本能地想抗拒回答,但是他又想起自己不得不立刻回复,而且越没反抗的意思越好。
于是他狠下心,咬着牙回复道。
“贱狗...两只脚都想被挠...”
演就演到底吧!斯坦利又一狠下心,继续说道。
“贱狗怕痒的脚天生就是主人的玩具,请..请主人随意玩弄...”
说话的同时,他的双脚脚趾都扭动了几下,像是在诱惑对方去玩弄这两只敏感的脚掌。
“骚狗这么主动?”
首领似乎都对斯坦利这主动的态度感到一些不可思议,不过他也知道眼前这大猫是个十足的ee,因此并没有多加怀疑。
“既然你主动要求,那么...”
首领打了个响指,一道魔力组成的绸带将斯坦利并拢的双脚大脚趾扣在了一起,顺便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拍了拍这双大脚上的灰尘,首领的指甲从脚跟一下划到了前脚掌,立刻换来了大猫一阵古怪的喘息声,那绸带似乎还有固定作用,那双脚尝试着蜷缩,然而那看似柔软的绸带却纹丝不动,让整只脚都被迫的大张着。
“噗哈哈,嘿嘿嘿哈哈哈!”
很快首领的手指就在斯坦利的一只脚上飞舞起来,温热汗液让手指的刮挠更加轻松,也让斯坦利原本就怕痒的脚底更加敏感一些,简单地用指腹挠挠脚心就让斯坦利克制不住笑了出来,那要是用指甲、用道具呢?
很快这个答案就得到了验证,首领一只手套上了一只上面布满软刺的手套,而另一只手则开始用锐利的指甲在脚底班上扣扣挠挠。因为斯坦利被命令了不能动,他索性两只手都空出来用来挠痒,右脚被手套上密密麻麻的刺一下一下地肆虐过去,左脚则被针对性地刺激着脚心窝,斯坦利像是癫狂了一般嘶吼着大笑起来,同时还要用尽浑身解数来克制自己的移动,这样的处境下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不过一会斯坦利便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到极限,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克制不住去挣扎了。
“老大!老大!”
急促的敲门声不识时务地响起,也给了斯坦利珍贵的喘息机会。首领表情阴沉地打开了门,见到老大这副表情,死水团的喽喽尴尬地挤出一个笑脸。
“老大,又有冒险者来了。”
“哦?我精心训练的下属们难道不能自己解决他们吗?”
首领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寒气,他重重地将“自己解决”四个字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这,这次的冒险者非同一般,他力气太大了,提着个斧头就像不要命一样往里冲,兄弟们都已经要挡不住他了。”
首领啧了啧嘴,似乎小声的咒骂了一句什么,那个小弟没听清但也不敢问,斯坦利则抖了抖耳朵,知道对方在骂手下的人没用的废物。
小弟往门里看去,注意到了那个在床上跪着的粉色硌狮,他一拍脑袋,继续说道。
“啊,这次来的也是个硌狮,不过是黑色的。”
乌尔达哈来的硌狮?乌尔达哈有这样的人吗?
斯坦利思考了一下,自己好像从没在冒险者行会见过黑色的硌狮,别说黑色了,光是硌狮就基本没见过,能见到的都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商人或旅客。
“又一只硌狮?很好,非常好。”
首领听到这个消息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接着便在小弟的带领下去处理那黑色的硌狮了,留下了斯坦利一个人在房间里。
“连不能移动的命令都不取消就走了...”
斯坦利确认对方走远了,才累瘫在了床上,要是自己还受魔纹的控制,怕不是一个下午都只能跪在这里了。
稍微喘息了一会,斯坦利决定继续破解魔纹,他坐了起来,注意到自己还半硬着的肉棒。
原本如果没刚才这突发情况自己应该还是会有一次很爽的体验的吧...
斯坦利这么想着,表情有点失望,脑海中一想到这段时间和首领“玩戏”的片段,下体不争气地硬起来了几分。
稍微晚点再破解吧。
这么想着,斯坦利握住了近乎完全勃起的肉棒,而桌上各式各样的挠痒用的道具则被魔法操控着,朝着斯坦利的身上飞来...

与此同时,死水团门口。
死水团的小喽喽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剩下不多的成员则形成了一圈包围圈,然而这圈迟迟不缩小,只是和那被包围的人一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正中间,一只高大的硌狮正扛着斧头,手臂上发达的肌肉此时被展露地淋漓尽致,仿佛不拿这武器也能靠拳头揍飞面前这群乌合之众。除开硌狮眼角旁红色的面饰,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他那双抓着地面发力的赤脚,放眼望去虽然他装备穿戴整齐,然而却打着一双赤脚,让人不禁怀疑他会不会因为地上的石头磕破脚。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速度点速度点!”
巨斧砸在地上,将四周的地面都砸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痕,黑色的硌狮倚靠在上面,似乎根本不把包围圈当一回事。
这身材魁梧的硌狮名叫布涅夫,在过去曾经是博兹雅义军的士兵,因此实力强劲,自然不是这一群没接受过什么训练的杂兵能拦得住的。自从博兹雅解放后,布涅夫就一直在周游各地,一边旅行一边接受委托,就当是锻炼自己的同时也帮助他人了。这一次也是在乌尔达哈的冒险者行会找到了这没人敢接的委托,布涅夫原本就看不惯这些靠抢劫、偷窃为生的强盗,这与侵犯他们博兹雅的帝国有什么区别?他当即就扯下了那悬赏,自告奋勇要来解决死水团。
“你们的老大不敢出来?看来只能我亲自进去了。”
布涅夫不耐烦地拍了拍手,随手把斧头抬了起来,就像是喝水那样轻松,四周的成员瞬间吓得后退了几步,布涅夫正准备向前冲去,忽然见对面来了一个陌生的人,包围着他的人全都散开,去到了那个人的身后。
“喂,你是这里的老大?”
布涅夫狐疑地看着这比旁边的人还要再瘦小一些的男子,感觉自己是被骗了。
“当然,我是这里的首领,这位强壮的硌狮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那还用说!”
布涅夫发出咆哮,他的左脚向前踏了一步,整个人像是那种野兽预备发动攻击一般压低了身子。
“我会把你揍趴下再带回去交差...”
布涅夫提起斧头就向前奔去,首领也被对方这行动吓了一跳,没料到对方居然连交谈都懒得谈,身后的死水团成员如惊弓之鸟一般四散而逃,首领在心里连骂他们废物,赶紧咏唱起了魔法。
一团普通的火球向布涅夫飞去,首领只是想先试探一下,看看对方如何处理。结果布涅夫的手臂一挥,直接就用肉身把那团火给打散了。首领意识到这家伙的防御力可能不是一般的高,就算真的击中了估计也不能造成什么伤害,为什么,是因为装备有抵挡魔法的效果吗?
这思索的几秒,布涅夫已经十分接近他了,首领催动起冰元素攻击布涅夫的脚部,试图减缓对方的移动,布涅夫的脚踝上结起了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忍耐的表情,然而下一秒,他便双眼冒红光,一股奇特的力量充斥在他的体内,身上的冰块也立刻蒸发消失。
“原初之魂?!”
首领听说过这种力量,能在短时间内大幅度增强力量,并且能挣脱所有的束缚,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冒险者!
布涅夫高高的跳起来,整个人在空中旋转起来,直冲冲地朝着首领的位置砸来!
在斧头击中的前一刻,首领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散,出现在了远处,有惊无险地躲开了这一重击。
“往哪逃!”
布涅夫的双脚猛得发力,甚至能看到地面在他的双脚处凹下去两个洞,他双眼泛着红光,宛如嗜血野兽一般冲向首领,对方哪敢和布涅夫硬碰硬,他本来就是个体格柔弱的法师,被这斧头劈上一刀不是死也是残了。
刚才寒冰冻结布涅夫的脚踝时,对方的表情看起来是有痛感的,这么一说,难道是因为他打赤足的原因吗?脚部没有防具所以可以造成有效的伤害?首领快速分析了一下现状,首先他要和对方保持距离,其次要对对方的双脚集中攻击。
首领当机立断朝着两人之间的土地施法,原本的沙土地如同胶状液体一般沸腾起来,化作令人作呕的绿色粘稠状液体,布涅夫自然不可避地踩在了上面,脚底板传来一阵灼烧的痛觉,以及像是虫子啃噬的痒痛,布涅夫虽然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攻击而停下脚步,但这又疼又痒的感觉却让他极度难耐,看来这绿色的粘液是带腐蚀性的,这才让他又疼又痒。注意到这高大的硌狮似乎对这种攻击有反应,首领不免松了口气,看来这战士还是有弱点的。
“逆贼!拿命来!”
带着劈山裂地之势的斧头挥来,再一次砍在了空地上,布涅夫发出一阵怒吼,四顾寻找对方的身影。
“这么急躁可不好。”
首领又一次出现在最开始的位置,仿佛在戏耍对方,然而事实上这瞬移的法术消耗很大,自己短时间内只能再用一次了。不过他原本就擅长给予对方心理压力来让胜利的天平倾向自己,因此他表情轻松,俨然一副毫不费力的样子。
在布涅夫准备行动的同时,地面再次开始发生改变,火焰、冰刺、电网布满在二人之间,布涅夫看着这满是陷阱的路,竟然也犹豫了一瞬。
“有胆的话就试着过来吧,没有的话就夹着尾巴回去吧哈哈哈!”
首领贱兮兮的笑声从对面传来,这下可彻底点燃了布涅夫的好胜心了,他红着眼就踏上了最开始的火路,高温的火焰像是在烤肉一样烤着他的双脚,布涅夫一边向前前进,一边发出阵阵低吼,伴随着一点烤焦的气味,很快就来到了冰刺的部分。
想让我踩过去,想得美!
布涅夫跳起,借助着重力势能将斧头砸在地上,冰面瞬间被砸成了一地的冰渣,布涅夫的用嘲笑的眼神望着对面,不料对方也以同样的眼神望着自己。
“嘶——!”
数不清地小碎冰插入了布涅夫的脚底板,刺痛和寒冷的感觉交织着传来,而刚才才经历过高温的足底如今对疼痛更加的敏感,细小的伤口既传来火辣辣的痛,又在同时传达寒意,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布涅夫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踮着脚半跪在地上。
“看上去很疼。”
首领奸笑着望着布涅夫,随机再次发动攻击,这次天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石块朝布涅夫坠去。布涅夫将斧头倾斜保护自己的头部,然而宽阔的后背却没办法护住,石块如雨水一般砸在布涅夫的后背,然而令首领大跌眼镜的是,砸上去的石块竟然自己碎裂了,根本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家伙,身上是钢做的吗?”
这家伙要不就是身子是铁打的,要不就是装备防御力高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应该不会是前者吧...
布涅夫站了起来,分别甩了甩两只脚,碎冰渣从他的脚底脱落了下来,同时上面的伤口也已经尽数恢复。布涅夫的身体有着极强的恢复力,这点小伤不用一会就能自愈了,这也是他总是不顾危险冲在最前的最大原因。
“死吧,杂碎!”
布涅夫再一次高高跳起,越过剩下的电网旋转着砸向首领,也再次砸空,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回到了最开始。
“只会东躲西藏的老鼠!”
布涅夫不甘地怒吼着,眼中的红光逐渐褪去,原初之魂已经消耗殆尽,原本他想在解放的过程直接解决对方,没想到对方这么难近身,不过就算没有原初之魂,布涅夫也不会惧怕任何敌人。
“你让法师打近身战?那是我无耻还是你无耻啊?”
“你...!”
这么一说布涅夫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哑口,他咬牙切齿提起武器准备再次和对方近身,然而地上踩起来似乎...黏糊糊的?
布涅夫低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有一大摊胶状的透蓝色的液体,在布涅夫踩上去后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活动起来,很快朝着布涅夫的脚聚集过来。
“粘液怪?”
布涅夫经验丰富,立刻意识到这摊液体是什么,握着斧头把柄的手掌迸出力量,准备将巨斧砸在地面,重创这粘液怪。
“什,什么?!”
布涅夫感觉到脚底像是被千千万万的小刺点戳一样,痒感瞬间如同电流一般传过他的全身,原本紧绷的肌肉一下子卸了力,战士充满怒气的面容多上了几分滑稽的笑容。
“噢?”
首领惊讶地发现对方一副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模样,自己刚才也是偷偷趁对方不注意召唤了粘液怪,原本只是想分散对方的注意以及减缓行动,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虽然要做什么都是让粘液怪自己来判断了,没想到他还是用挠痒...这么看来,这家伙也和那个骑士一样,一被挠痒就会失去反抗能力的类型。
“呵呵,呵呵呵,放开,放开我!”
布涅夫身子脱力,只能撑在地上,而粘液怪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立刻就将他的两只脚完全的包裹了起来,紧接着,内部的粘液怪分化出了密密麻麻坚硬的刺,开始如法炮制在布涅夫宽厚的脚底板上戳挠。
“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
被包在粘液里的双脚不停地扭动着,却无法逃脱被挠的命运,虽然他的脚因为常年不穿鞋而布满了老茧,然而怕痒的程度却依旧是一流,更不用提他那没怎么被摩擦过的脚趾缝了。随着粘液怪开始照顾他的趾缝,用如同丝线一般的粘液在每个脚趾缝之间来回摩擦后,布涅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表情彻底地崩坏,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啧啧,怎么了,突然大笑起来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吗?”
首领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然而布涅夫根本没工夫去搭理。脚上的粘液蠢蠢欲动,不断地沿着他的腿向上爬去,而被它所包裹的部位,无一例外都像是被无数的蚂蚁爬过一样奇痒难耐,战士原本就覆盖面积不多的装备让粘液轻松地钻进了他的衣服内,而随着粘液到达上半身,情况糟糕到了不能再糟。虽然布涅夫已经完全放弃了撑着地面,转而将双臂都紧贴身子以减少粘液瘙痒的面积,然而对方毕竟是液体,布涅夫感觉到两边的腋窝以及腋窝附近的痒痒肉都像是被人手按揉着,不用多想就知道是粘液怪干的好事。与此同时,他的腰部也像是腋窝一样被什么捏着,锻炼得当的肌肉对抗痒毫无作用,每次腰部被捏都让这只大猫的身子大幅度地抖动起来,配合着脚底板源源不断的痒感,布涅夫痒的直想在地上打滚,但是全身都已经被粘液所包裹束缚住,根本没法乱晃。
“还以为战士有多了不起呢,害得我白虚惊一场。”
见对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首领也彻底恢复成了那股吊儿郎当的模样,不断地嘲讽起布涅夫。不过他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可不想给布涅夫任何习惯这些痒感的时间,于是他立刻就开始咏唱起魔法,布涅夫感到一阵不可抵挡的困意,眼皮像是注了铅一般沉重,即使是身上的挠痒都没办法阻止他缓缓入睡的过程。
“原...原初之魂...”
布涅夫在彻底沉睡之前试图解放原初之魂,然而,似乎还没到能够再次解放的时间。

“咚、咚、咚...”
一阵脚步声。
斯坦利的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他迅速地跳到了床上,按照记忆中之前跪着的样子重新跪在了床上,刚摆好姿势,房屋门的把手就传来了响动,首领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诶呀,忘记解开我们可爱的小狗的项圈了。”
首领见斯坦利还跪在床上,半真不假地唏嘘了几句,并解除了不能行动的命令。
“今天来了一个你的同伴,比你还高大不少,原来你这样子在硌狮里算比较小只的啊?”
虽然对方已经解除了命令,斯坦利可不敢直接就放松下来,他把手臂垂了下来,但还维持着跪姿不变。首领满意地坐到了他的旁边,一边和他聊着刚才和布涅夫的事情,一边用手在斯坦利的脚上随意地抚摸和按捏着。
“那个硌狮估计也是个硬骨头,不过有的是时间磨去他的傲气。”
指尖在斯坦利的脚心上不停地画着圈,看似轻柔的动作已经让斯坦利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怕痒了。
“这么一说...”
首领脑袋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觉得会很有意思。
“小狗,让他折服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明..明白了...”
斯坦利忍着笑意同意道,在首领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成功将魔纹给基本消除了,原本只要自己逃走就好,但现在又有一个可怜的家伙落入了首领的魔爪,斯坦利可不想让他经历自己经历的这些。首领这个任务可以说是来的不能再及时了,这样斯坦利就可以和他直接接触,帮助他逃离这里了。
“不过在去之前...”
首领的余光注意到斯坦利那根有抬头之势的棒状物,挤奶的想法在脑中闪过,不过他忽然又想到,让斯坦利和那个大个子硌狮相处,也许会需要很多的存货,不如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算了,告诉看守的是我的命令。明天晚上之前要是没让他服服帖帖的,有你好受的。”
首领笑眯眯地拍了拍斯坦利的脑袋,示意他该出发去完成他的任务了。

布涅夫睡眼朦胧地睁开了眼睛,懒散的哈欠声从他的喉咙传出来,他下意识地想伸个懒腰,却被什么拉着没办法做到。金属摩擦的声音从身旁响起,布涅夫转头一看,自己脚踝和手腕都被铁环套住,连着铁链,整个人呈“大”字躺在一块石板上,离地面差不多刚好有半个人的高度,像极了那种做人体实验的台子。
这种铁链就想捆住以无人匹敌的力量闻名博兹雅义军的布涅夫?
布涅夫试图用自己引以为豪的蛮力将这脆弱的铁链给扯碎,然而浑身的力量都像是被抽去了一般,无论他怎么咬牙切齿地想鼓起肌肉,身体都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
一筹莫展之际,房门传来了动静。这里说是牢房,不过也就是个普通的小房间罢了,木门被解锁,打开,随着吱呀的声响,门打开了一道足以让一个人通过的缝,斯坦利从外面钻了进来,随后门被推开,看守的小混混也跟了进来,手不安分地在斯坦利的身子上来回摸着。
“那个...老大让我一个人...”
斯坦利面露难色,手臂悬在半空,似乎想抗拒又不敢的模样,那个小混混见斯坦利没有反抗的意思,则更加肆意妄为,一把环抱住了斯坦利的腰部便挠了起来。
“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呜呜哈哈哈,饶了我!”
挠痒让斯坦利连站立都成了问题,他被对方压着倒在了地上,双手抓着对方的肩膀,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手拿开,蜷起来学狗叫。”
混混命令道,斯坦利别无他法,只能强克制着自己的行动,将双手蜷在身前,整个人仰倒在地上像是露出肚子服软的狗一样学着犬吠,一边汪汪叫还一边求着混混停下瘙痒。
“真乖,早点结束了出来,我还有东西想和你单独玩玩呢...”
兴许是知道对方是带着命令来的,混混又在斯坦利的身上揩油了几把便留下他在牢房里出去了。牢房里安静的可怕,斯坦利甚至不敢去看布涅夫的表情,他恨不得现在就摔门逃走。
“嘶...那个,我是来救你的。”
斯坦利深呼吸,终于还是打破了僵局,他鼓起勇气望向布涅夫,只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百分百的不信任。
“呵,那个只会耍小聪明的‘老大’只能想出用这种办法妄图让我放下防备?派一个和我同族的手下想来感化我?”
布涅夫哈哈大笑,似乎完全没把斯坦利说的话当真,他表情凶狠地瞪着斯坦利,发出一阵嘶吼,试图展现他的威吓性。
“告诉你,你最好趁现在把我放开,要不然等我出来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啊,那是不行的...你被刻了魔纹,只要那个首领下令你就会被迫服从他的指令,就算把你放走了,你也逃不掉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鬼话,给我解开!”
“我先给你把魔法给消去才能...”
“我警告你,别、碰、我!”
斯坦利刚有想触碰布涅夫的意思,对方便嘶吼着开始挣扎起来,束缚的铁链被他扯得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即使被魔法限制了力量,他都还保留着类似普通人的力气,真是令人生畏。
“好了,好了,你别动,消除魔法很累的。”
斯坦利不顾对方的挣扎,将手按在了布涅夫的腹部,试图感受对方身体里的以太,然而从他却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滚动的岩浆之中,愤怒、狂野、凶猛的能量波动阻拦着他,不让他继续深入。
“呃..这是什么?”
斯坦利继续集中精力,试图找到一个能突破的口,然而却无功而返。战士的兽魂依旧在布涅夫的身体里沸腾着,只是受到了限制从而不能被主动激发出来了而已。感受到了主人抗拒的意愿,原初之魂自主地形成了屏障,拒绝斯坦利的来访。
从斯坦利疑惑的神情来看,布涅夫知道对方无论是想做什么,应该都是没能如愿,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真的想帮你....”
斯坦利见对方如此肯定地将自己视为敌人,着急着想为自己辩解,然而一是自己嘴笨,二是布涅夫根本不听,消除魔纹的重任就这样一筹莫展,斯坦利不得不寻找其他的办法来帮他逃出去。
门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斯坦利竖起耳朵,手立刻放到了布涅夫精壮的小腹上,指腹顺着腹肌之间的间隙游走起来,奇怪的感觉从腹部涌进大脑中,布涅夫的嘴角上扬,发出“噗噗”的声音。
斯坦利平时时不时会修剪一下指甲,一是自己不喜欢长指甲的感觉,二则是硌狮族的指甲如同其他猫科动物那般尖锐,不及时剪掉很容易就划伤别人。平整的指甲穿过布涅夫的毛发,直接在他的肌肤上四处滑动,让布涅夫的身子如同触电一般抖动起来。
“...噢——看不出来你居然还...”
斯坦利的语气夹杂着惊奇以及...一股不怀好意的感觉?
斯坦利坏坏地笑了笑,十指并用地在布涅夫的两侧腰上无规律地抓挠着,布涅夫黝黑的脸庞都因为奋力地憋笑而显得有点点发红,随便他那鼓起的胸膛颤抖地频率愈发地急促起来,斯坦利决定给予他致命一击,打破这顽强的硌狮的防御。
“哈哈哈哈啊哈!你,住手呵呵哈哈哈!”
纵使布涅夫锻炼地再精壮,腹部两侧的腰上都难免还是会有一些软肉,斯坦利的双手轻轻地嵌入他的肉中,不断地按捏他的痒痒肉,两侧的痒感一并袭来,冲破了布涅夫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洪亮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内,见对方终于放声大笑起来,斯坦利的尾巴愉快地摇晃了起来。
“没办法,你不配合我,我只能‘审问’你打发时间了~”
支配的快感在斯坦利的心中生根发芽,一直都是作为被玩弄的一方,偶尔有这么一个角色互换的机会似乎激发了他奇怪的属性,斯坦利爬上了布涅夫的身子跨坐在上面,两只手悬在空中作出咯吱的动作。
“呼——你敢,我杀——呜哈哈哈哈哈!”
威胁的话被狂笑打断,两侧腋窝下方的软肉被戳捏起来,布涅夫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斯坦利的大拇指在对方的肋骨上按摩着,巧妙地控制着力度将痛觉削弱,只把痒感全数输入到布涅夫的神经之中,多大的力度最痒,多大的力度会疼,斯坦利对此再清楚不过,将“亲身体验”的经验运用在其他人身上,看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让我来试试这个......”
斯坦利不满足于普通地挠痒,快速地念出了一段咒文,冰元素汇聚在了斯坦利的指尖之上,形成了如同冰霜爪一样的效果。在布涅夫略带惧意的注视之下,那更加锐利的冰爪子轻轻地在布涅夫的腋窝之下掏了一下。
“嘶——”
布涅夫浑身一颤,让身上的斯坦利差点翻了下去,冰凉的触感比直接用手指触摸带来的感觉要刺激数倍,在此强化之上,痒感也仿佛强化了数倍。布涅夫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但看着斯坦利那覆盖着冰霜的,正在跃跃欲试朝着自己身上四处抚摸的双手,布涅夫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斯坦利的双手不断地在空中作抓挠状,时不时会在布涅夫的上半身轻抚一下,这样的小动作让对方的神经持续处于紧绷的状态,而斯坦利就等着布涅夫疲惫的那一刻,在那一刻发动攻击让可怜的布涅夫尝到最绝望的痒感。
“你到底想干嘛?”
布涅夫受够了这不知道何时会到来的挠痒,再加上斯坦利一直一副笑眯眯,像是在逗弄宠物一般的表情让他非常不爽,他撇撇嘴,试图用问题来分散对方的注意。
“...呃...没什么,就是...你不配合我我只好——抱...抱歉...”
斯坦利的耳朵耷下来,似乎很是内疚,布涅夫很是疑惑,自己是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他了吗?
就在布涅夫思考对方为什么像是做错事了一样的时候,毛茸茸的触感从小腿传来,没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腿,一种如同被大号的硬毛笔扫过脚底板的感觉忽然传来,给予没做任何准备的布涅夫一记重击,他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接着是第二次扫过、第三次...布涅夫大笑起来,腋窝也传来一阵冰凉的痒感,四处的剧烈的痒感来之突然,以至于布涅夫在狂笑的同时剧烈咳嗽起来。似乎是意识到下手有些过猛,上下两方的痒感在他咳嗽后迅速减弱,让布涅夫有足够的精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你要喝点水吗?”
斯坦利有些内疚地询问,面前的黑大猫撇过头去不理会他。斯坦利面露难色,罪恶感让他决定停下对布涅夫的折磨,然而正准备从布涅夫的身上起来试,屁股却碰到了什么硬挺的东西,顿时他的身子定在了原地,沉默的同时他才注意到布涅夫黝黑的脸颊似乎黑里透红。
“...你,你硬...”
“住口。”
微妙的氛围和臀部不间断地传来的炽热的触感,让两个人的脸上都不免泛起红晕。布涅夫发誓,他绝没有任何跨界之欲,只是自己的肉棒不知为什么迟迟没有软下,而两人的体位又碰巧,会让自己的下体随着呼吸轻轻地蹭着对方...至于是哪里,布涅夫也不知道,但蹭弄带来的如柔和的波浪一般的快感,又让他不想移开身子,主动调整这奇怪的姿势...
“嘶——”
乳首被包裹在湿热的口腔内,猫科动物舌苔上的短刺不断地碾过布涅夫的乳尖,让鲜少体验性快感的黝黑大猫不免发出带着情欲的呻吟声,还没等他适应这挑弄般的快感,那根一直渴求关照的肉棒便被对方温柔地握住撸动起来。不同于自己手掌的坚实粗糙,斯坦利的手掌不仅要柔软细嫩一些,也小巧一些,导致他一只手险些握不住布涅夫胯下地巨物。也因此他反握住对方的肉棒,将其往腹部的反方向压去,让肉棒因弹性自然地紧贴在自己的掌心,再集中地刺激他的冠状沟和龟头,既方便了自己,也提升了布涅夫获得的快感。滋滋的水渍声很快就从身后传来,借着流出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继续挤奶的同时,斯坦利也抬起头瞄了一眼对方的脸,见布涅夫放下抵抗、沉沦于快感的神情,他心里也萌生出一股奇怪的成就感,连手上和嘴上的活都更有干劲起来。
“嗯——你....”
刺疼感从胸部传来,是斯坦利在试着啃咬他的乳头,布涅夫低哼了一声,他向来不怕疼痛,这点痛感对他来说应该根本不算什么,但为什么此时却感觉这么难耐?乳尖与牙尖相碰、被对方咬住啃噬、轻轻拉拽,布涅夫强大的防御力将痛觉几乎屏蔽掉,传入神经的只有纯粹的快感,每每斯坦利一用力,布涅夫就会回应般地喘叫一声。就这样一边玩弄着布涅夫的双乳一边撸着,身下的大猫忽然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斯坦利见状立刻停了手,换来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要出来了吗?”
布涅夫正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被中断而不满,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斯坦利。
“你也不想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就射出来了吧?要不要试试更加刺激的?”
斯坦利眨巴眨巴眼睛,狂热似乎要从他的眼眶逃出一般,难以想象这看起来温和的大猫会有这样的一面。不等布涅夫回复,斯坦利就迫不及待地压上了布涅夫的肉体,这一次猫舌开始在布涅夫的腋窝舔舐起来。
“呵呵..你在说..嗯嗯——”
布涅夫向来都喜欢覆盖身体面积少的装备,一是自己原本就爱出汗,二是皮肤与空气接触的感觉更让他舒适,作为汗腺比较发达的腋下,自然不可能像刚洗过澡那样干净...话这么说,但布涅夫身上的汗味却令人想起艳阳高照的正夏,虽然猛烈但却不令人厌恶,甚至对斯坦利来说,还有些喜爱。身下的肉体正因舔舐的痒感而发着颤,斯坦利并不满足于让对方体验这点轻微的挑逗,细长的尾巴从布涅夫的根部缠绕下去,将整个肉棒与阴囊都圈了起来,尾部的毛发像羽毛一样在布涅夫的会阴处轻轻瘙挠起来。
“哈哈哈,这,什,呵呵哈哈哈!”
布涅夫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会阴被其他人触碰的感觉他都不知道,哪能想到会有这么怕痒,这痒感甚至不输于脚底,以至于他压根忍不住笑。布涅夫难受地摇晃起身子,然而对方的尾巴攀附在自己的根部,根本不为所动。私密处被这样挑逗,在难受的同时布涅夫刚淡下去的欲望又再一次被唤醒,本来软下几分的肉棒再一次一柱擎天,悄悄地往外流着淫水。
“想要吗?要不要考虑求求我~?”
如同小恶魔般的斯坦利用牙轻轻刮蹭着布涅夫腋窝的软肉,惹得布涅夫更大声得狂笑起来,压根没法给予他回复。
啊啊——好痒——好想射——
布涅夫的下体早就兴奋到了极致,不断抽动着溢出来更多的液体,欲望持续膨胀着,挤压着信念与理智。布涅夫曾经受过不少拷问与折磨,但是从未有像现在这样让他难耐和想要屈服。
“呼...哈?”
身上的痒感都停了下来,布涅夫疑惑地喘息着,身上的斯坦利爬了下去,绕到了布涅夫看不见的地方。
“你想干——哈哈哈,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先是脚趾缝之间有温热的气流拂过,痒痒的,布涅夫下意识地想夹紧脚趾,却被什么肉乎乎的东西给挡住了。斯坦利的鼻子正插在布涅夫的脚趾之间,嗅着他趾缝之间的汗味与泥土味,属于战士的燥热而又猛烈的气息涌入鼻腔,让斯坦利满足地深吸了几口,肉棒不免随之起了反应。随后布涅夫感觉到原本在腋窝的痒感出现在了脚底板上,似乎是觉得脚底比起腋下更加粗糙,斯坦利的舌头舔舐的力度比起腋窝要大的多,也带来更加粗暴的痒感。脚底板上的泥土和污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掉了,也许是在他被抓紧来的时候?斯坦利不知道,反正对方的脚现在没有刚踩完地面的脏垢,但气味依旧猛烈。
“哈哈哈,别舔,哈哈哈哈,好痒啊!”
布涅夫绝望地大笑着,他曾听说有种酷刑叫痒刑,是将人束缚住让动物舔舐脚底,使人一直大笑直到缺氧死去,布涅夫觉得他现在就是在遭受这样的酷刑。见对方宽厚的脚掌蜷缩着,又被自己一次次舔平、展开,让斯坦利兴奋地不能自已,肉棒不受刺激便已经完全地硬了起来,粘稠的液体在身下缓缓地集了一小摊。
再多来点会怎么样呢?
斯坦利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冲动在催促着他下手更狠一些,更残忍一些,这不像他...但,偶尔顺从一次又如何呢?
一边用舌头肆虐着布涅夫脚趾之间的软肉,一边绊绊磕磕又含糊不清地咏唱了一个法术,很快布涅夫就感觉到全身四处怕痒的地方——不,是斯坦利觉得怕痒的地方,而恰好布涅夫到处都怕痒,这些地方都开始有多种痒感叠加着出现:
像是被手指头快速点戳着...
像是被板刷摁着抹刷着...
像是被锐利的金属刮挠着...
还有一些布涅夫也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无一例外,这些痒感任何一个单拿出来都能让他癫狂,更不用说全部都一起上,还同时出现在身上的不同部位上。语言能力和思考能力都被这狂狼怒涛一般的痒感给击碎了,布涅夫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只会大笑和摇摆身子的玩具,被斯坦利随意地玩弄着。
“救命啊哈哈哈哈啊哈!”
脚底板被尖锐的东西划过,是斯坦利开始侧着脑袋在他的脚心处啃咬起来,硌狮锋利的牙齿肆虐着脚底板上的神经,让布涅夫崩溃地求饶起来,身上各处地挠痒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能承受的范畴。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口水也飞溅到四处,胸腔都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感到像火烧一样疼痛。哪怕被帝国军俘虏拷问,布涅夫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崩溃过,如果斯坦利知道他做到了帝国拷问专家都没做到的事情,估计会更加兴奋吧。
“不要...再挠了...”
又折磨了十来分钟,斯坦利终于暂缓了全身的挠痒,布涅夫立刻颤抖着恳求对方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可是你下面很硬哦,要是不喜欢的话应该会软下去才对誒。”
斯坦利舔了舔嘴唇,俨然一副还没玩够的模样,身上的魔纹发出黯淡的光芒,让他那纯白无瑕的眼瞳中充斥着淡淡的紫光。强烈的欲望似乎给予了魔纹些许的力量,让它反噬了其主人,让斯坦利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因此跟之前判若两人。然而没人注意到,也没人察觉到异样。
“求我,我让你射出来。”
斯坦利用陌生的语气命令起对方。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刚才的挠痒...嘿嘿,我想或许你更喜欢?”
“不,不要,我...求你了...让我射吧。”
原本还在犹豫的布涅夫听到对方又想打起挠痒的注意,立刻便低声下气地恳求起来。
“不错,不过很可惜,我可没说让你射的时候就不挠了。”
在布涅夫惊恐的眼神中,斯坦利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他再次爬上了布涅夫的身子,坐在了对方的肉棒旁。一只手将布涅夫的肉棒固定住,而后他像是猫一样舔了舔自己的手掌,将沾满唾液的手心按在了还留有部分前列腺液没有干掉的龟头上。
“准备好了?”
斯坦利的双脚自然地搭在布涅夫的双腿,两只脚掌正好都伸在对方大张的腋窝旁,脚趾灵活地挑逗着腋窝的毛发,指甲时不时勾划着痒痒肉,让布涅夫的身子一颤。
不等对方回复,斯坦利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刺激起龟头,有些粗暴地用掌心大范围地揉擦着光滑的龟头,哪怕是还没射过,没那么敏感的状态,这种快感都让布涅夫有些难耐,他不可避免地摇晃着身子,然而每当他朝着一个方面扭去,那一侧的腋窝就会被斯坦利的脚趾勾挠起来,让他不得不换一侧扭去,然而换一侧也是一样的结果,就像是在做什么健身运动一样,没过一会布涅夫就已经大汗淋漓,精疲力尽。
之前的挑逗早已让布涅夫的肉棒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再加上这样过量的刺激,让许久没有射精过的大猫很快就把守不住精关,浓厚的精液大股地喷射出来,让黝黑的肉体上多了些白浊的点缀。
“噢,看起来挺久没清枪了嘛。”
斯坦利吹了个口哨,手上的动作缓慢了下来,但依旧没停,过了十来秒,布涅夫就从射后的快感之中恢复了过来,此时对龟头的刺激不再是快感,而是痛苦,斯坦利似乎也发现了这点,他轻笑着,开始加大揉搓龟头的力度。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射后的龟头责无疑是通苦的,布涅夫崩溃地嘶吼着,铁链开始吱吱作响,然而他无力阻止对方的折磨。
“这才刚开始,你不会以为就结束了吧~”
斯坦利的笑容变得残酷起来,他停下手打了个响指,以太汇聚而成的道具开始大批地出现在布涅夫的周围,特别是他那两只厚实的脚掌,每根脚趾之间都塞插进了布满硬毛的滚轮,前脚掌上是一柄大板刷,而脚心上则是斯坦利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据说是用来为动物梳理毛发的手套。知道这战士皮糙肉厚,简单的羽毛估计是起不了作用,因此身体上其他部位基本都被刷子之类的,硬毛类的物品照顾着。不用斯坦利下令,这些道具都同时开始对布涅夫全身上下进行无死角的挠痒,疯狂的嘶吼和笑声充斥在室内,斯坦利笑眯眯地继续起手上的工作,全然无视在身下疯狂挣扎的大猫。
别说一分钟,或许半分钟都还没有,布涅夫的肉棒便一颤,淡黄色的尿液在斯坦利的指缝之间喷射而出,像花洒一样喷的到处都是,斯坦利不仅不嫌弃,反而像是玩闹一样将下体对准了布涅夫,让尿液都喷到对方身上。
“应该还有?”
斯坦利一脸好奇地发问,然而布涅夫哪里还有功夫回复他的话,除了大笑和呻吟以外,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说就当有了。”
说罢,斯坦利的手又顺着柱身撸起来,似乎想再从布涅夫的身体里榨出来一发,然而事与愿违,布涅夫在多重的刺激下已经用光了所有的体力,两眼一黑便昏迷了过去。
“啧..没劲。”
确认无论怎么叫对方都醒不过来,斯坦利脸色阴沉地啧了啧嘴,从身上爬了下来。望着一身的狼藉,斯坦利忽然迷茫了起来,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身上的魔纹渐渐淡去了光芒,似乎彻底成为了身上的装饰的一部分,斯坦利也在同时反应了过来,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尝试着与布涅夫体内的以太回路建立联系,斯坦利惊喜地发现似乎随着主人的昏迷,那阻挡他的奇异能量也消失了,因为构造相同,斯坦利没有费很大的功夫便将布涅夫身上的魔纹的控制效果给消除干净了。
“呼...等他醒来就可以走了。”
斯坦利抬起手准备抹一把汗,这才发现自己手上、身上以及布涅夫身上都是刚才的“战绩”。斯坦利羞红了脸,再次痛骂刚才的自己,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那样做。咏唱了几个水元素的魔法清理了一下两人的身体,斯坦利这才靠着桌子坐下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毒辣,时间还早,斯坦利准备再等他一段时间,如果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就带着布涅夫一起逃走。
静下心来,斯坦利反思起他刚才所做的种种,回忆起那些细节,他还是不免面红耳赤,肉棒随着记忆之中情欲的呻吟和画面而兴奋了起来,斯坦利的耳朵微微地垂了下来,他爬起来看了看布涅夫,确认对方的胸膛依旧在平稳地起伏。
“抱歉..抱歉...”
斯坦利小声念叨着,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熟睡着的布涅夫的脚旁,鼻子蹭了蹭对方刚被洗过的湿滑的脚底,同时手也摸上了自己那硬挺着的下体...

“嗯——这里是?”
布涅夫迷糊地睁开眼睛,身体软乎乎的使不上劲,他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乌尔达哈的冒险者旅馆,桌旁边放着水果、面包以及湿毛巾等东西。
吱呀——
门轻轻地被推开,斯坦利静悄悄地走了进来,注意到已经醒过来的布涅夫,他的眼瞳里闪着喜悦的光芒。
“你醒了,要吃点东西嘛?或者喝点水?”
“你是...”
布涅夫艰难地回忆着昏倒之前的种种,终于想起了面前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他表情尴尬,决定避免谈到他们两个人最后的鱼水之欢。
“所以你真的是来帮我的。”
回顾四周,布涅夫确定这里是乌尔达哈,他甚至能听到外边其他冒险者的交谈声,确认自己在安全的环境,布涅夫放下心来,也相信了斯坦利之前的言辞。
“是的...我都说了嘛。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斯坦利,是名自由骑士。”
斯坦利挠了挠脸,决定还是不说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比较好。好在布涅夫似乎也没想着去询问他在那里的理由,他站起来,豪气地作了自我介绍。
“布涅夫,战士!这次,呃,多亏了你?”
一提到这次发生的事情,布涅夫就会不由自主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尴尬的神情浮现在脸上,尽数被斯坦利看在眼里。
“啊......呃,那个,死水团已经有人去处理了,所以应该也没有后患之忧了。嗯...要,要不一起吃个饭?还是说你想自己休息,我不打扰了?”
斯坦利有些坐立不安地瞄着布涅夫的表情,他很怕对方提起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似乎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而且还有一件事,就是他趁着布涅夫昏迷期间闻着他的脚泄欲的事情...希望没有被他发现。
“哦!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饿了。走,我们吃饭去,顺便再互相了解一下对方。”
布涅夫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尴尬什么的情绪瞬间都被他抛在脑后,他大大咧咧地拉着斯坦利出门,准备一起去吃点东西。
“你喜欢吃什么?乌尔达哈有什么特色菜吗?”
“别,别急,你不穿鞋吗?我没找到你的鞋子,所以还给你买了一双...”
“鞋子?穿着不舒服,我不穿鞋的。”
布涅夫说着还抬起脚晃了晃,殊不知他的脚对斯坦利的诱惑力十分强。
“啊..呃,这样...好..我,我们走吧!”
斯坦利盯着那只脚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连忙拙劣地转移着话题。
“哈,那你带路吧!”
布涅夫笑着勾着斯坦利的脖子,压在对方的肩膀上。
“你好矮啊,感觉比贝德里克还矮。”
“贝德里克?”
斯坦利被布涅夫压得只能弯着身子,对方要比自己高上一个头。
“我的队友,我们以前在博兹雅义军里是一个小队的。”
“真的吗!好厉害!”
斯坦利的眼神中无不透出崇拜之情,毕竟那可是解放了博兹雅的战士啊!
“下次带你见见我的队友,正好也挺久没见了。”
布涅夫说着,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与队友之间的回忆无论何时都让他的心头暖洋洋的。
“可以吗?”
斯坦利兴奋地摇晃起尾巴,虽然在银胃团里的前辈们也都是真枪真刀的战士,但毕竟没有真的上过那种两军交战的战场。在真正的战场上奋战和保卫家园的战士...斯坦利非常向往和崇尚那样的人。
“那还能骗你不成?干脆你明天就跟我去见他们算了。”
“这么快吗?虽然现在是在休假中...”
“要做就马上去做,哪有那么多可以规划的!”
“呃,那,那就去吧,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