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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rave Shine
Pixiv 原文:小说 19791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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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ショタ / くすぐり / 拘束 / 足こちょ / tickle / 尿道責め / 快楽拷問 / 中国語
在某个还未被现代文明所侵扰,保留着原始的生态环境的地域里,坐落着一支由数个不同的部族组成的原始部落。
像所有蛮荒时代的人类文明一样,想要在这样一个部落里生存,每一个部落的孩子,从小就会被当作一名部落勇士去培养,并在他们成长至合适的年龄时,挑选出其中足够优秀的个体,组建成一支少年勇士队,然后交由经验丰富的成年勇士带队磨炼。
洛恩,今年14岁。
出生在执掌部落大权的烛氏部族,是烛氏族长之子,也是部落年轻勇士里最出色的一个。其彰显出的斗志和战斗天赋,丝毫不逊色于一个成年的部落勇士。在身份与能力的双重加持下,同样还只是少年的洛恩,就被破格任命为少年勇士队的队长,自己统帅一个小队。
在这之后,由洛恩率领的小队士气高昂,屡次创下优异的狩猎成绩,为部落斩下了丰厚的战利品。
而洛恩本人,也一度被认为是部落的希望,将来必成大器。
与部落里的其他少年一样,洛恩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和战功,享受到物质上的额外优待。都是赤身裸体,胯间只缠绕一块打磨过的粗布遮羞,赤脚行走在泥泞的土地上,只有脖颈上挂着由自己打下的野兽的兽牙串成的项链,一侧脸颊上涂着几条象征自己氏族荣耀的迷彩。
随着时间的推移,部落之间的团结并非永恒不变。
就在这段时日,部族的内部出现了分歧,几个离大族群较远的部落发生了叛乱,洛恩被下令率领自己的少年军前去探风其中一个小部落,也就是巫氏部族。
然而——
缺乏对巫氏部族的了解和真正的实战经验,大意的洛恩和他的小队不小心踏入了巫氏布下的蚂蚁陷阱,数千只蚂蚁形成的蚁群从他们的脚底下倾巢而出,攀上他们的小腿,撕咬他们的脚掌。被咬疼的少年们,看着只消片刻就覆满自己下肢的蚁群,还在进一步向上攀爬,逼近自己其余裸露的部位,无法置之不理的少年们发出了骚动,暴露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引来了巫氏提前埋伏在这里的警戒军。
几乎是不战而败,洛恩和自己的少年团全部被俘获,十几人被关进狭小的水笼里。水笼的水位不算高,刚刚没过脚踝,但是,牢笼的顶高却被设置得很低,想要在里面站立就必须躬下腰,少年们不得已选择坐下,过于拥挤的空间使得他们不得不把腿抬起来,交错盘挂在彼此的身体上,被脚掌带起的水渍蹭湿了彼此的身体。
大半个时日后,洛恩被下令单独带了出来,想要反抗的他很快被众人死死摁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被捆成一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然后,敌人抓起洛恩脚上预留出来的一截绳头,把他牵在身后,在地上拖行。
被拖在地上的洛恩一路上没有吭声也没有挣扎,身为指挥官的他能猜到自己被单独带出来意味着什么。他闹出的动静越大,越是会让敌人得意。
只是,洛恩胯间的遮羞布,尽管没有多余的动作,还是因为在水牢里被浸湿的缘故,在拖行的时候被地面蹭掉。柔嫩的生殖器与粗糙的地面发生了摩擦,又扎上了细碎的沙石,吃疼得洛恩忍不住辗转了几下身子,才翻过身来。
好在敌人并不在意洛恩刚刚的窘迫,也不在乎他赤裸的身体如何在土地里被拽着打滚,换做是其他部族的人,也许会借机发挥多戏弄几下他。但他们不屑于这种低效率的羞辱,只因为他们是巫氏。
不知穿过了几片泥地,洛恩最终被带到了一处搭起的高台上,高台上的平面躺着一张由秸秆和木杆纵横织成的木栅网。
洛恩被扔到网上,手脚被岔开,膝盖和手肘弯曲折叠,像青蛙一样绑在上面。随后将这张刑架立了起来,架在高台上。
木网很结实,也立得很稳,洛恩试着用力挣扎了几下,结果没有动摇它分毫。
直到洛恩放弃了挣脱的尝试,他才发现,这里位于巫氏部落群居的中心,能将底下大半个部落建筑尽收眼底,同样,他也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并不觉得羞耻,在原始的环境里,裸体被人看光是家常便饭。
随后,巫氏的战士提了几桶水,将它们全部浇在洛恩身上,冲刷掉了他身上此前在地里沾染的泥垢。
小麦色的皮肤在水珠的衬托下显得熠熠生辉,锻炼出的胸肌和腹肌不算硕大,比起成年人来说略显渺小,但胜在线条分明,每块腹肌的起伏都能通过近距离的观察清晰感知。手臂和腿脚则有着青春期少年特有的形状,纤细又健硕,尤其是大腿上绷起的肌肉,轮廓分明,充斥着男性的力量美。裸露的生殖器虽然皮肤稚嫩,但对于他这个年纪所能发育到的大小,也有几分雄丽。
可以说,洛恩的身体,完美呈现出了中世纪艺术家们对于美少年肉体的所有美好幻想,活像一尊某个大雕塑家精心雕刻出的艺术雕像。
如果能出生在现代文明,洛恩此刻一定会被各大艺术院校或商业机构争先恐后地聘去当人体模特,而不是现在被绑在这里,静候着敌人的发落。
一切安置好后,其他将洛恩绑来巫氏战士已经离去,只留下两个高大的巫氏战士还站在他都跟前。
在来之前,洛恩有稍微了解过一下巫氏的历史,据说在部落的先祖们刚刚聚集起来对抗所有生存的挑战时,各个部族之间就已经分工明确,都在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来为部落做出贡献。而其中巫氏部族最为独特,他们既不参于一线战斗,也不致力于生产,而是擅长通过拷问敌人,来达成想要的目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从来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尽管如此,洛恩也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无论敌人有什么严刑峻法。只是现在眼前过于平静的表象,反而让他有点紧张。
“你们想干什么?”
洛恩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们都知道你,洛恩。大族长之子,最年轻最出色的勇士,部落未来的希望,现在还是一支少年队的队长——像你这样的人如果落入敌人手中,你不难想到他们想干什么。”
“如果你想我从这里获取什么情报,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力,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而如果你们是打算通过威胁我的人身,来向部族施压,用我当人质换取一些利益——”
“会如何?”
“不会怎么样,因为你们不能对我怎么样——”
洛恩说出了他有恃无恐的最大理由。
“部落之间有规定——任何部族任何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伤害部落里的年轻一辈。”
如少年所言,部落的先祖们早就料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部落的团结必然有分裂的一天。在那之前,他们一同定下了一条规定,不管将来部落的政权、利益、方针如何改变,任何人都不许对部落里的年轻一辈下手。
“你知道我们的氏族吗?”
“知道。那又怎么样?”
“很嚣张,也很聪明。你很相信那条规定能给你带来的保护,出色的判断力。”
“然后呢,现在你们知道了你们的装腔作势吓不到我了,还打算把我晾在这?”
“不,你错了,我们不是在装腔作势。”
“你们!?你们可要想清楚,你们现在的叛乱行为还能算是部落内部的矛盾,一旦你们真的越过这条线,就会把自己陷入不义,成为整个部落的敌人。”
“你害怕了?”
“不,我只是替部落的整体利益着想……
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巫氏究竟有什么手段。”
少年的意志很坚定,说不害怕是真的,他确实做过最坏的打算。
接下来迎接他的是拳头对准脸,还是腹部的殴打?又或是他们还藏了铁鞭之类的,准备抽打自己大腿根上的软肉?最糟糕的情况也许还有烧红的烙铁和割开血肉的刀具,少年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怕痒吗?你应该经历过那种被挠脚底的游戏吧。”
“你…说什么?”
洛恩有些疑惑,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抛出这样一个,有些“儿戏”的问题。
“这个游戏的原型,最早是出自我们巫氏的一种拷问技巧,被小孩子模仿去了。因为具有不错的教育意义,当作一种惩戒手段的力度也正合适,所以很快在各个部族间流行开来,并作为一种不成文的习俗保留了下来。”
的确如他所说,自己小时候,部落的孩子们总喜欢玩扮演成勇士的比斗游戏,而输掉的人会被当作战败的俘虏,被大伙摁在地上接受挠脚底的责罚。
也是从洛恩第一次输掉游戏开始,洛恩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脚底似乎比其他人都敏感,大家见就他反应最激烈,就喜欢找他比拼,然后在他战败后的惩罚环节一拥而上,把他挠得死去活来。也是从那时候,因为惧怕被挠痒,洛恩开始有意地锻炼自己,为的就是不再因为输掉同伴间的比斗游戏而被惩罚,这也是造就他成为现在部落最强的少年勇士的契机之一。
至此,长大后的洛恩很少再有机会参与到这种孩童间的嬉戏,现在的同伴们偶尔一时兴起的比试也没有让他输过,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自己脚底有多怕痒的事实。
少年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他第一次有些真正意义上的紧张。
“你说得对,这是部落之间的内事,我们不会破坏规定,也不打算做到那一步。”
“但是,我们依然有很多种方法,既不伤害你,又能对你做点什么。”
说罢,二人站到了洛恩的两侧。
洛恩猜到他们想干什么了。
洛恩的脚掌比想象中要平嫩,除去年龄的因素,洛恩所生活的地方,有着这片地区里最安逸且肥沃的土地,尽管他爬过的岩壁与树木不比其他人少,但是他的双脚大部分时间还是踩在柔软且平坦的土地上。阅历与环境的客观要素,令他的足底还未来得及磨出一个战士该有的老茧。
随着敌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被很好地展示的足部,洛恩轻轻扣起脚趾,他不想表现得太明显,以至于让敌人上来就抓住他的把柄。
但是,当敌人的手指触碰到他脚心的瞬间,他还是下意识地将脚掌抠出了褶皱。
就算少年用力抠起脚趾,稚嫩的脚掌也只能勉强折起几道皱痕,敏感的脚心拼命挤出了凹陷的弧度,看上去却依旧显得平嫩。
敌人的手也没有使出什么别样的技巧,只是简单地拢起手指,像爪子一样轻轻地挠过少年的脚底。
仅仅这样挠了两下,脚底就传来一阵绵绵的痒意,少年不得不咬牙皱眉,不自觉露出凶恶的表情来逼自己不要笑出来。脚腕却毫不掩饰地胡乱扭动,想要尽可能逃离敌人的魔爪。
敌人也不着急,任由着少年用脚踝如何摇晃,来回抓挠脚底的手指都没有一刻真的让少年逃开过,始终保持着一个平缓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挠着。
这种程度的挠痒,客观来说算不上多强烈。但是,如果一直挠下去,这种痒感就会一点点累积,脚心也会在这种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敏感。
洛恩再怎么苦苦坚持,也无法阻止这种愈发强烈的痒意一点点扯开他强撑起的防线。
“嗤,哼哼嗯——哧!哧哧哧——”
终于,触及忍耐极限的痒感令洛恩无法再压制住自己的表情,轻细而清脆的促笑还是从他的牙缝中迸了出来。
故意用戏谑的手法去慢慢消磨少年足底的敌人,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敌人空出的另一个手,趁着洛恩还在憋笑的时候,突然抓住了洛恩的前脚掌,将他抠起的脚趾用力向上掰,将原本皱紧的脚底展平。
少年的前脚掌,被迫凸出了比平时更饱满的圆厚,脚心的皮肤也被绷紧,整个脚底以最光滑的模样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然后,敌人将指尖戳在少年的脚心上,狠狠地抓挠过脚底。
“哧!——”
如果是平时的话,即使在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挠那么一下,洛恩也会在瞬间抠紧脚趾并抽回自己的脚,然后说什么也不许别人在碰他的脚。
然而现在,敌人却能在他毫无防备的脚心上,迅速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刚才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激烈攻势,让洛恩刚被破开的防线一下被撕扯开来。
“嘻嘻,噗噗——噗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
少年还想顽抗,然而除了不肯松开咬住的嘴,少年已经掩盖不了自己的笑意,停不下来地发出哧笑。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洛恩自己,都明白,他已经输了,敌人成功用这种“玩笑”的手段羞辱了他,继续像这样负隅顽抗地敛笑也许要显得更加滑稽。
然而,少年最后的倔强就是不允许他松口。
而敌人非要扯下他最后的遮羞布。
一直并排抓挠脚底的手指们,开始各自错开来,一根一根错乱地划过少年的足底。
食指刚划到脚心的一半,划过足底的中指就又重新贴上脚掌,紧接着是无名指和小拇指。
被强硬展开的敏感脚心,光是像刚刚那样被齐整地快速地刮挠着,少年就已经无法忍受。现在更是以近五倍的频率进行着,在一秒内就遭到了十几下挠痒。
出乎意料的变招,挠碎了少年最后一丝自欺欺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一次输给了突然激增的痒,一直以来被强行压抑的笑意被完全释放,少年第一次尽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思考的余力,连屈辱都来不及感受,脚底传来的信号让大脑除了“想笑”以外都思考不了。
即使是过去最得意的时候,少年也从未如此“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连续的大笑会对身体造成负担,进而产生痛苦。开始感受到吃力的少年,喘出了掺杂粗气的笑。
连身体都发出了需要休息的预警,能否停下的决定权却不在少年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
笑到力竭的痛苦感即将爬上身体,敌人却在这时收起了手上的动作,大笑不止的少年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哈——啊,哈,啊……”
疲惫的少年,很自然地闭上眼梳理着自己的呼吸。
对洛恩来说,自己理应渡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消耗掉的体力和突然好心停手的敌人似乎也在印证这一点。
但实际上,刚刚只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过了几秒,即将整理好自己呼吸的少年,再一次笑了起来。
敌人重新挠起了他的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没想过的是,被破防过的足底,已经无法再克制那股怕痒的生理冲动。
不需要再使用什么技巧,最随意的轻挠也能让少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几分钟就会重复这个流程。
在少年感到难受的时候停下,又在两三个呼吸后继续瘙痒足底。
不管来几次,少年都会很配合地做出相同的反应。
用指尖戳也会笑,用指甲划也会笑,甚至用指肚摸也会笑。只要有一点“痒”的信号就会毫不犹豫地笑出来。
少年的脚就像智能玩具的按钮,只要触碰会给予反馈。
刻意避开了痛苦的环节,只为让少年尽心尽意地笑。
与其说是拷问,更像为了展现支配力地嘲弄少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不知道这是第几遍了。
被折腾了有七八番后,终于在这一次,敌人完全撒开了抓住少年脚丫的手。
尽管长时间的瘙痒和发笑令洛恩难以思考,但他还没有真的失去理智。
出于职责上的习惯,洛恩当即判断出这一动作所代表的信号。
——都结束了,敌人打算停手了,自己不用再被挠了。
哪怕这可能是一种单方面的奢望,早已厌倦的身体也不肯等大脑的确认,迫不及待地卸下了所有因为笑而一直堆积在身上的压力,贪婪地享受自主的呼吸。
“哈啊……哈啊,哈…呼,呼——”
少年的呼吸逐渐恢复正常,他的思考能力也因此回归。
他看着面前两个高大的敌人,看不出他们平静的脸上有什么情绪,却总好像透着一股轻蔑。
洛恩知道,敌人正期待着他的回应。
出于洛恩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还未完全舒缓住呼吸的洛恩,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怎么、不继续了?”
刚说完,洛恩就后悔了。
他其实很害怕继续被挠脚心。
发僵的脚趾还在心有余悸地微微颤抖。
不过,洛恩心想。
如果只是被挠痒而已,再怎么,他还是能受得住的。
敌人想过很多种可能的反应,但他们唯独没想过洛恩会如此强势的回击。
出乎预料的态度,令两个战士不怒反笑。
“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说罢,一个战士伸出一根食指,做出要勾挠状,向少年的脚底伸去。
只是看到这样一个动作,看着那根手指一下伸到自己脚底下的瞬间,还没来得及细想,少年的脚就一激灵地躲了一下。
战士并不是真的要挠他,只是装装样子要吓唬他,在脚底下的手指其实离少年的脚心还有一段距离。
显然,他们很满意少年的反应,故意招摇地慢慢收回自己的手,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少年。
“啧啧啧。”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洛恩,为自己刚刚下意识地畏缩感到丢脸,又看着面前两个战士飞扬跋扈的嘴脸,一时竟有些恼羞成怒。
“你们不可能一直这样跟我耗下去!”
“别那么急下定论嘛,你猜猜看你刚刚被挠了多久?”
“……啧。”
“说不出来对吧?你刚刚一直只顾着笑,对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吧。我告诉你,刚刚其实只过了十五分钟哦。”
“!?”
难以置信的答案,让洛恩有些震动。在他的认知里,刚刚的“折磨”至少有半个小时。
如果真的只有十五分钟的话……
这两个人确实有闲心对洛恩再来一遍,甚至是更多。
想到这里,后怕的情绪开始隐隐爬上洛恩的脚底。
“不过,你说得对,族里人手紧张,我们两个也还有各自的任务要做,确实不能陪你继续耗在这里。”
听到这话,洛恩反而暗自稍稍松了口气。
听这话的意思,接下来他们是打算用一些“更高效”的拷问方式了吧,不管怎么样,洛恩宁可挨一顿毒打,也总比继续被挠脚底强。
“所以……”
战士话锋一转。
“接下来,我们会让小孩子们来接替我们。”
“你说什么!?”
战士的话犹如一块石子打在水面上,洛恩刚放下的心又被激了起来。
“我说,我会让孩子们接替我们,由他们来接着负责对你的拷问。”
“呃!你们竟然会让孩子来干这种事!”
孩子能对洛恩进行怎样的拷问?无非就是像刚刚那样继续挠他的痒。
就算如此,让本应天真的孩童从小就参与进这种折磨人的勾当。这种行为,依然令洛恩感到不齿。
“有什么不妥吗?既然“拷问”是我们部族赖以立足的本事,孩子们从小就要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也不奇怪吧。”
“更何况,这只是“游戏”而已,这不正合适吗?”
“啧!”
他说的没错,就连自己小时候都跟同伴这样玩耍,孩子们只会乐在其中,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问题。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洛恩的潜意识已经默认了“挠痒痒”是一种拷问。
“不过你放心,我们还没有苛刻到让沉浸在纯真童年的孩子们,去系统地学习怎么“折磨”人,他们大多还懵懵懂懂的,不会刁难你的。”
“那么,接下来,祝你和孩子们玩的开心。”
两个战士撂下这句话,就转头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一直被身前两个高大的人影挡住视线的洛恩,这时才能看见,底下建筑居群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几帮孩子,此刻正饶有兴趣地看向这里。
洛恩突然有些明白为何这个刑台会被架在居落的中心了。
随后,洛恩看到那帮孩子开始朝着自己移动,紧接着是孩子们在阶梯上传出的欢快脚步声。
洛恩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被孩子们争先恐后挠痒的画面,忍不住发怵地抠了两下脚趾。
不过,算了。
就算换成孩子们,也不过多了几双手而已,自己的脚底板就那么大,何况自己刚刚已经经历过一次脚心被狂挠的滋味,再挠,还能痒到哪里去?
不过洛恩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上来的孩子们不算多,也就十个出头的人数,最高的个头也不过到被架起来的自己的腹部。
这样大的孩子,手掌都没法像刚刚两个战士一样一把抓住自己的五个脚趾,更不用说掰着它们向上折了,甚至单个人可能都掰不开洛恩全力抠住的脚趾。
然而,洛恩却注意到,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几根显眼的羽毛,那显然不是他们装饰用的。
“哇,他看上去好强壮,我们接下来就是跟他玩吗。”
“是啊,大人们说他做错事了,所以接下来要被我们惩罚一直挠痒。”
“大人们说了,我们只要负责挠他脚底板就行,接下来随我们怎么开心,玩多久都没事。”
“我们还等什么?快开始吧!”
……
孩子们用有一句没一句的嘈杂,象征性地打着招呼,天真无邪的话语此刻却如同利器一般刺挠着洛恩的内心。
随后,他们各自拿起手上的羽毛向洛恩袭来。
看着层层叠叠的羽毛逐渐围上来逼近自己的脚,洛恩一时间竟愣在原地,脚上不知作何行动才能躲避。
随着第一根羽毛触碰到脚心的瞬间,洛恩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整个脚向上扬了一下。
预期中的钻心痒没有袭来,羽毛拂过脚底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瘙痒。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根羽毛尚可忍受。但是很快,更多的羽毛贴了上来,密密麻麻的瘙痒感充斥在整个足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只要轻轻划过皮肤就会产生难以置信的瘙痒感。
不同于被戳中痒痒肉那样会激起生理反射的强烈,这种更多来自皮肤上的瘙痒,一开始只是让人觉得难受。
只是这种难受,大多数人一辈子也经历不了几次,超出了人体所能应付的状况。
当这种痒无法排解的时候,身体会比神智先一步无法承受,进而错乱地将其转变成一种惹人发笑的痒。
通俗一点讲,就是能将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变成极度怕痒的敏感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对于脚底本就怕痒的洛恩,更是直接省去了中间转变的过程。
羽毛拂过脚底的每一下,都如同用手指戳挠脚心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下的无数羽毛,就像拂去了表面的皮肉一般,直接刺挠着底下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洛恩拼命地舞动双脚想要逃离。
有了前车之鉴,洛恩一开始就没打算忍耐。
洛恩其实是想,既然无法忍受,干脆就暂时抛下自尊心,不加掩饰地笑出来好了,这样也能减缓痛苦。
只是第一次被羽毛挠痒的洛恩,其瘙痒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无数羽毛从各个角度划过他的足底,洛恩每一次想要逃离而甩动脚腕时,只会让羽毛更激烈地划过足底。
明知如此,洛恩还是不可控制地挥舞着脚腕,因为他一刻也承受不了这股瘙痒。
有人试图抓住洛恩的脚不让他乱动,但他马上自己的力量发现拗不过一名勇士的爆发力,也会挡住其他的羽毛。索性就用两根羽毛填上露出的空隙。其他瘦小一点的孩子也纷纷效仿。
十四岁少年的足底,面积就那么大,很快就被羽毛群完全盖住,找不到间隙的孩子们,就将羽毛转移至少年的足背、脚腕,就连脚趾缝也要想办法插两根羽毛进去。
洛恩的整个足部,都裹在羽毛簇成的绒团里,无死角地被挠痒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几个孩子实在抢不到的位置,就将羽毛伸向洛恩的大腿和小腿。这些本不敏感的部位,也在羽毛的作用变得瘙痒难耐。
至此,洛恩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瘙痒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渡过了有多漫长的时间?
少年的笑声愈发变得嘶哑,不停发笑的痛苦充斥在他的胸膛。
然而少年不能关心这些,也不想关心这些。
早已被瘙痒和笑声淹没知性的少年,脑子里只渴求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答案。
然而这个答案就连正在施刑的孩子们都无法回答。
正如战士所言,孩子们没有工作,不知疲倦,只是全心全意地玩乐着,旺盛的精力仿佛没有尽头。
听不见少年不断渴求结束的心声,就连少年因力竭而衰弱的笑声都没有发现。
只要少年还能笑出声,孩子们一刻都不会停下手中的羽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太阳落山,孩子们才在族人的催促下意犹未尽地散去。只留下洛恩一人还被绑在刑架台上。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的洛恩,内心却没有一点该有的想法,痒至发麻的下半身和声嘶力竭的痛苦被抛之脑后,巨大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周遭的恶劣环境对他来说只剩下无意义的窸窣。
洛恩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
还在沉睡的少年,在自己朦胧的意识中,感觉到身下有什么在骚动。
异样的毛躁感强制唤醒了少年沉睡的意识,他被迫睁开眼,第一时间朝着自己身上躁动的根源看去。
然后,他看见的是——
自己因为晨勃而勃起的生殖器,此刻正被数根羽毛围绕着骚弄。
正值青春期的洛恩,有着非常健全的性功能。即使是无意识的晨勃,阴茎也以全盛的姿态挺立着,超过直角的勃起角度很好地展示了整根阴茎的全貌。杆部底下的尿道轮廓肉眼可辨,能被手指有触感地挤压。勃起后褪下包皮的龟头,演示着教科书般的结构形状,不输成年人的饱满和未经世事的鲜红,在整根阴茎上有着明显的分界感。
就是这样一根尤物,此刻却成为了羽毛们欺凌的对象。
勃起后被无死角展露的阴茎杆部,被羽毛从根处一路向上拂过,直到扫到红色头部的连接处才折返回来,以此往复,持续地向杆身施加持久的瘙痒。而顶端靓丽的龟头,被羽毛更加无序地骚扰着,龟头的两侧、前端、背部,底缝,不停的有羽尖快速且轻盈地划过,刺激着本就敏感的龟头不断发出刺挠的痒信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不知何时已经聚积在洛恩脚边的孩童们。
“哈哈哈!你们在干什么!?”
在错愕与骚痒的双重刺激下,洛恩脱口而出地发出质问。
“你醒啦,这是我教他们挠的,谁叫你太显眼了。”
一个比稚童要成熟的少年音传来,洛恩循着声源抬头才发现,自己的身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
“你、嗯…!你是、说什么——”
强忍着下半身令人发抖的瘙痒,洛恩一字一顿地发出意思不清的问题。
“嗯?虽然听不清你想说什么呢?不过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利安,接下来你的拷问就交由我来负责了。”
“你——啊!”
洛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下突然传来的强烈刺痒打断,失声叫了出来。
原来是眼前的少年突然将一根羽毛横放在了洛恩的冠状沟上,将整根羽毛划了过去。被整片羽枝摩擦的冠状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痒。
“竟然叫了出来,果然是这里最敏感吗?”
“不是……”
被吓得一激灵的洛恩连忙反驳,然而这并不能阻止少年接下来的行动。
“真的吗?”
名为利安的少年将羽毛倒置过来,用羽尖抵住了少年凸起的冠状沟,然后像扫除灰尘一样左右摇晃。
“啊、嗯、啊~”
强烈的刺痒令洛恩发出了沉吟。
光是一开始就被羽毛全方位骚弄的龟头,其敏感程度就已经让洛恩一直想要夹紧双腿。而现在,龟头上最敏感的冠状沟被精准地刺激着,更是令洛恩焦急地收紧自己的腹部,恨不得当场学会“缩阳入腹”的技能。
然而最糟糕的不是龟头上的瘙痒。
“看来你痒得很难受呢?小鸡鸡都在一抖一抖的。是不是还有点奇怪的感觉?”
就像利安所说的,颤抖的小鸡鸡,不完全是因为瘙痒所导致的反应。
冠状沟的刺激像是导火索,已经悄然点燃了少年心里的某样东西。只是少年自己还没有察觉。
“我、呃——听不懂、你、你在说什么。”
“哈哈,不用骗我。都是男孩子,我自然能懂那种感觉。不过你好像是认真的,既然如此,我就帮你更深刻地体会一下吧。”
利安拿起另一根羽毛,将羽尖对准了少年的尿道口,直直地插入进去。
“啊!”
没有想过利安会来这一手的洛恩,一下被刺激得叫了出来。
然后,洛恩也理解了利安刚刚话语里所指的是什么。
插入尿道的一小段羽尖,刺激着尿道稚嫩的内壁,那是一种和痒接近,但有所不同的微妙的刺激感。无法进一步推入尿道的羽枝,扎在缝口两瓣的驼峰上,细细摩擦着。那是男孩子龟头的另一处敏感点,因为是最早露出来的部分,所以不会像冠状沟那样怕痒,能够很好地展现龟头的另一种敏感。
14岁的洛恩对性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相反,他有足够的生理知识和一点点性经验。迟钝如他也能体验到刺激尿道口所带来的性快感。他也明白了利安所说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是生殖器被调戏时所产生的性欲望。
“唔嗯!……”
意识到这一点的洛恩,小鸡鸡变得更加难受,一方面他想要停止这苦难般的瘙痒,另一方面他又渴求得到更大的刺激。
在两种感知的夹击下,原本只想尽可能缩紧自己身体的洛恩,开始无厘头地扭动腰肢,被腰部带动着摇晃的鸡鸡,显得更加颤抖。
最终,在尿道口的刺激下,随着洛恩的一次挺腰,尿道口上透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喂喂,这可是在施刑呢,你竟然产生了那种感觉吗?”
被粘液打湿的羽尖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抖动摩擦,利安抽出了插在洛恩尿道口的羽毛。
少了尿道口的引导刺激,龟头上瘙痒的感觉重据上风。
“唔…你这变态……”
已经被骚挠得有些错乱的洛恩,急忙为自己的屈辱转移注意。
“唔,你这样的反应可不行。我可是在拷问你呢,你这一副还能骂我的模样我很难交差的。”
“唔,你想干嘛!”
面对利安威胁似的话语,洛恩意识到了危机感。
“小的们!”
利安拍了拍手。
像收到了某种指令,原本还在机械般地集中骚弄阴茎的孩子们,一下活跃起来,纷纷将羽毛转移到私处三角区的其他位置。大腿根、股沟、会阴以及阴囊,每个部位都有数根羽毛在狂乱地骚动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阴茎上特殊的性痒给骚弄久了,洛恩都快忘了那种真正折磨人笑出来的瘙痒是什么感觉,好在洛恩的身体还很灵敏,在羽毛接触到这些神经敏感处的瞬间,身体毫不犹豫地向大脑发出了狂笑的信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应迟钝的洛恩这才认识到,不只是脚底,自己这些平时不与外部接触的私密部位,一样敏感怕痒。在羽毛的加持下甚至能爆发出不亚于脚底的激痒。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洛恩,强硬地想压下笑意,但每次都憋不到两秒就会破口。
“哎呀,你竟然还想着忍耐吗,这样可不行哦。”
“小的们,看见哥哥那两颗鼓鼓的蛋蛋中间有一条耻线了吗,要好好地挠这个地方哦,这个地方是最痒的,这样这位哥哥就不会还想憋笑了。”
几个孩子听到利安的话语,一下来了兴致,迫不及待地把羽毛凑到了利安的阴囊上,对着中间的耻线,贴着阴囊的轮廓从前面的阳根挠到后面的会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从头到尾进行骚挠的耻线,爆发了令人震颤的激痒,简直就像是脚心被挠一样。
阴囊的耻线竟然有如此的敏感度,从来不知道这一点的洛恩完全无法防范。
“哈哈哈哈哈哈!那、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等!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是脚心被挠,脚趾脚腕尚且能做出应激的反应。然而阴囊是完全外置的软器官,就算现在解放少年的双手也没有办法处理这种瘙痒。
脱离于肢体知觉之外又切真切实的激剧瘙痒,逼得洛恩第一次用语音表达自己的抗拒。
“你还能挤出字眼说话啊,看来力度还不够呢~”
利安做出一个手势,两名孩子心领神会的绕到洛恩的身后。
透过栅网的空隙,他们各抓住洛恩的一瓣屁股向外扒开,露出了紧实的臀缝里粉嫩的屁穴。
屁股被扒开,屁穴被暴露在外部的洛恩从物理上感到一丝凉意。马上,稚嫩的屁穴被某种更冰冷且尖锐的东西戳中,未知的恐慌如同电流般的窜过洛恩的全身。
不等洛恩的冷颤结束,扎在臀缝里的异物已经骚动着刺挠屁穴内外敏感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谓的异物就是羽毛,一直被夹藏在臀缝里的肤肉比生殖器还要少接触到外部。臀沟的内壁和屁穴保持着最原始的柔嫩和敏感,自然是反应不了羽毛的触感,更接受不了羽毛的骚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屁穴被羽毛戳中的每一下都是灵敏度不亚于龟头的刺痒,被羽毛来回滑弄的股沟更是散发令人颤抖发麻的瘙痒。
受不了刺激的洛恩本能地用力夹紧自己的臀部,但是臀部抽象的发力方式就连孩童的手指力量都比不过。
感受到臀部收紧发力的两个孩子,反而更用力地扒开屁股,屁穴在两端的拉扯下被进一步地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部分内壁。
粉红色的内壁在铜褐色的臀肤的衬托下是那么显眼,两个孩子自然是不会放过,毫不犹豫地将羽毛伸了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个瞬间,洛恩爆发式地提高了笑声的分贝。
屁穴内壁被攻击的触觉和外面正被围攻的阴部都没有可比性。没有皮肤的保护,血肉上附着的密集神经如同被呈奉上,任何一点刺激都会引发强烈的连锁反应。
羽毛仅仅是轻轻剐蹭最外沿的内壁,强烈的瘙痒感就从后庭传递给整个下半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恐怖怪异的瘙痒充斥在洛恩的下半身,无论是本能还是理智都在极力阻止这一切。然而不管生殖器还是屁穴都不是人体所能操控的器官,大脑唯一还有操控可能的舌头也犹如打结一般,组织不出任何文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渐渐地,下半身所剩无几的知觉也被瘙痒完全排挤掉,无法传递给大脑的糟糕预感开始涌现,身体自暴自弃地卸下所有人体正常运作的主导权。
另一种异样的刺激感急剧涌出,短暂地激醒了洛恩身心的神智。然而,就算意识到这是什么也已经太迟了。
一股颜色浑厚而晶莹的水柱喷涌而出,顺着少年勃起的阴茎逆流而上。
洛恩失禁了。
脚边的孩童急忙躲闪,一呼而散。
呈弧线注落在地上的水柱激起一渍渍水花,直到好一会湍急的水流才渐细衰竭,不剩冲劲的余液溢附在少年的龟头上,顺着阴茎轮廓下滑滴落。
随着晨起第一泡尿的排出,洛恩雄勃的阴茎才慢慢疲软下来,只有淤塞在尿道的余尿还在一点点滴落。
得益于自己的失禁,洛恩得到了短暂的休息。一直骚挠洛恩的孩童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聚在利安的身边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停下了噩梦般的瘙痒,释放了排泄的压力。两件事都应该给予少年轻松愉悦的快感,然而少年却感到更加的不自在。泄气的少年耷拉着脑袋看着地上的一大摊水渍,心中满是复杂的苦涩和屈辱。
率先打破沉静的是利安。
一双手突然出现在洛恩的视线内,直奔他的脚底,两只手用手背都抵在了他的脚掌上。
这一下又让洛恩强打起精神来。
“你、你要干什么?”
“哈哈,你觉得呢?”
利安用手背轻轻蹭着洛恩的脚底,感受着脚掌稚嫩的触感,尽可能地不刺激到洛恩。
被手背小心磨蹭的脚心没有痒,反而给微凉的脚心传递去温度的惬意。
越是这样洛恩越觉得毛骨悚然,他知道眼前的少年肯定没安好心。洛恩俯瞰着利安,全神贯注地防备着,生怕这个视线完全盯住自己脚的少年突然反过手来死命抓住他的脚心。
就在洛恩的注意力全在身下的时候,两双手突然从洛恩的背后窜出,分别抓住腋下和两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身高足够够到洛恩上肢的少年,不知何时早早地躲到了洛恩的身后。
被意想不到的地方偷袭,高度紧张的精神反被利用成了爆点,犹如洪水决堤一般,少年猝不及防地爆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挠腋下和软肋的少年,比先前还要疯狂地扭动腰肢。
“你看你不长教训,明明刚才才在背后被袭击肛门,现在又被人从背后得手。”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洛恩发出的第一个音节的刹那,洛恩的脚心被一同袭击了。
顾此失彼,被抓挠上半身的洛恩一下忘了脚底的防备。利安抓住机会,反手抓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恩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受够了这一切,少年的脚腕、腰、脖子都在暴力地扭动着,拼命的挣扎和逃窜。
“逃避是没有用的哦♡痒刑最可怕地方,就在于它能无孔不入。”
利安的话犹如魔咒,还在观望的孩子们和藏在暗处的其他少年,按捺不住地一拥而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足底、腿根、阴部、臀沟,腹脐、腰肋、胸乳、脖颈乃至耳道,数不胜数的羽毛和手指在少年人形的躯壳上飞舞着。
少年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都在震颤着恐怖的激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陷入癫狂的笑声,少年发疯似地用脑袋撞击身后束缚的木杆。
“我听说昨天光挠你脚,半个时辰你就受不了。你猜猜现在是什么时候?离大家午饭的时间至少还有两个时辰哦?”
绝望的话语传入耳畔透入心扉,少年的思绪却早已迷失了字词释意的概念,大脑与身体此刻连为一体,充斥着痛苦、亢奋、癫狂和激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两个时辰后。
象征午食的炊烟升起,施刑的小恶魔们一并散去。
笑到痛苦至极的少年面红耳赤,除了粗哑的喘息,没有一点发声的力气。
中途又被挠到失禁几次,全身内外都滞怠在无力的空虚感。
就连为首的坏小子利安都不忍多嘲,默默走在最后一个。
在烈日的照射下,被束缚悬挂的身体,少年熬到了不算休息的休息,等待着意识的恢复。
过了多久?
脸颊上滴落的汗水重新打湿了已晒干了尿渍的木板。又一滴汗液落下,这次溅起的水花,洒在了踏入少年垂首视线的十根脚趾。
恢复少许意识和体力的洛恩勉强抬起头,脚趾的主人正是利安。
他正一手捧着似碗的器皿,一边微笑地看着自己。
提不起理所应当的愤怒和懊恼,有的只是用软绵绵的敌意,死死地盯着对方。
“别那么凶嘛,先吃口饭吧。”
利安继续微笑着,从碗里盛起一勺羹,伸向洛恩的嘴边。
这不是善意的施舍,是有目的的供养。
明知这一点,当勺子轻轻抵开自己嘴唇的时候,洛恩还是顺从地吞了下去。
洛恩不饿,或者说远没到饿得饥肠辘辘的时候。
尽管如此,洛恩还是很配合利安的动作,一口接一口地下肚。
食物的补充让洛恩恢复了能对话的精神。
“你…唔——”
洛恩刚想开口,又一勺羹毫不犹豫地捅了进来,强硬地堵住了他的嘴。
“先吃完,不然我就让你呛到。”
一勺接一勺,直到碗里只剩没必要刮的残渣,利安才放下碗,盘腿坐在地上。
“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你们,还想怎么样?”
这是洛恩现阶段所能提出对他最有用的问题,也是一个昭示了洛恩软弱的问题。
“当然是继续挠你痒啊。怎么,你是在希望我们改用什么其他手段吗?果然,你是受不了全身挠痒,很担心再来一次吧?”
欲擒故纵的挑衅,这个时候如果不上钩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怯懦,这对于一个勇士而言实在是不可接受。然而在事实的打击下,现在的洛恩完全没有勇气开口。
“哈哈,其实你大可以再坚持一下,这种全身责备不是每天都能体会到的,小孩子们玩两天就会对你腻的。”
“唔,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当然是因为你我都是同龄人了,我还愿意多陪你聊聊天呢,甚至这次喂饭也是我主动提出的。所以你也别太怨我早上的所作所为,我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不过……”利安站起身来,“两天嘛,现在至少还剩一个更长的下午在等你呢。”
利安的话锋一转刺醒了洛恩,刚刚起势的斗志,现在又惴惴不安来。
所谓的“两天”,可能亲身经历起来,比认知中的时间概念要漫长不少。
看出了洛恩的焦虑,利安笑道。
“嗯?你害怕了?堂堂部落勇士,不会在敌人的拷问下连两天都坚持不到就投降吧。要不你现在偷偷向我求情,我到时候会下手轻点的。”
“……你做梦。”
“哈哈,好。我喜欢这个答复,那下次见面你可不能怪我了,毕竟我也要尽到我应尽的职责,不是吗?”
分不清是忠告还是恫吓,利安扬长而去。
有一点是利安没有告诉洛恩的。
利安对洛恩的共情是真,对洛恩的嗜虐也是真。
太阳最烈的正午已过,偏过顶天的阳光以恰到好处的温暖照射在洛恩身上,这是洛恩一天之中唯一能感到舒适的时刻。
然后,宁静被打破,象征魔鬼的声音如期而至。
利安带着一众孩童与少年,再一次站到台前。
和想象中的画面有点不一样,利安的手里捧着一坛罐子,其他人的手上却没有挥舞着羽毛。
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一定是他们准备的新花样,只是具体是什么,洛恩很难去想象,也害怕去想象。
但是利安总能精准地打搅到洛恩。
“你好啊,洛恩!猜猜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拍了拍手里的罐子,利安一脸坏笑起来。
“猜对的话,嗯…不一定有奖励。但是猜错的话,会有惩罚哦!♡”
已经做好觉悟的洛恩,不打算搭理利安,并不是不在乎所谓的惩罚,只是事到如今,追不追加惩罚恐怕对结果也没有什么影响。
不要被代入对方的节奏,掌控好自己的呼吸,剩下的交由天命就好,这就是洛恩的觉悟。
“嗯?你这样很扫兴诶。”
看出了洛恩强硬的态度,利安有些丧气地说道。
“不过没关系,我会马上让你叫出来~”
利安将手伸进了罐中摸索着什么,洛恩屏气凝神,等着利安从中掏出什么样的奇珍异物折磨自己。下一秒,利安突然把手抽出,一把抓在了洛恩裆前悬挂的阳物。
“啊!”
洛恩吃疼地叫了一声,备阵好的呼吸一下被打乱开来。
“你干什么!”
听到洛恩的开口,利安满意地把手撒开,然后将那只手摊开伸到洛恩面前展示。
洛恩看到,利安的手上沾满了某种有色泽的半透明黏浆,还伴有一点气味。同时,随着身下的痛觉淡去,洛恩这才感应到,自己的下体上,有种黏糊糊的触感。
莫名的熟悉感,洛恩一时说不上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这是提炼过的兽油哦,哈哈,我说了这是好东西。”
“你要用这个干什么?!”
“嗯?怎么还问这种问题,是我刚刚太用力了吗?别急,我这就让你重新感受一下。”
利安将手重新伸向了洛恩的裆部,这一次是为了将上面的油物涂抹均匀。只不过,也许是为了补偿刚刚的蛮横,利安这一次的手法要显得有些下流……
利安的手轻轻握住洛恩的子孙袋,然后转动手腕,用手指戏谑地在睾丸的四面摩挲,将油面涂抹在阴囊的全周。随后并起手掌呈片手状,用掌心贴住阴囊的一侧,顺着睾丸的轮廓滑向另一侧,将表面的油层推抹得更加匀称。为了检验效果,利安将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圈,套在阴囊与裆部的连接处,向下移。有了油的润滑,本该因为口径不符而牢牢卡在圈口的两颗睾丸,在短暂地拉拽下,凭借自身的弹性互相挤压、碰撞、变形,一点点地被纳入圈口,再一溜地窜出。
睾丸被手指揉搓,阴囊被手掌抚摸,不可置否这其中带来的舒适感,少年不经意间加重了自己的呼吸。
然而这还没完,在完成了阴囊的油润后,利安又将魔爪伸向了洛恩的阴茎,反手将其攥在手心。
握住鸡鸡的杆,手从根部向着顶端滑动,直到整根鸡鸡从手心滑出,再重新握回根部,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为了将油充分地涂抹匀阴茎,这样的动作无可厚非。只是,这对男性而言实在是有些糟糕的动作。
在一遍又一遍地撸动中,小鸡鸡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舒适感,令洛恩发出了哼吟。
“嗯、嗯……”
如果说这些举动,尚不能证明利安是不是别有用心。那么,他的下一个举动,就充分表明了他的恶趣味。
见鸡鸡的杆身油抹得差不多了,利安正手握起了鸡鸡的前段,然后用拇指摁压龟头,在龟背上疯狂地摩擦。
敏感的龟头,如果是平时被这样粗暴地摩擦,绝对是令人不适的疼或痒,但现在有了油的润滑,越被凶狠摩擦的龟头,越能产生出强烈的快感。
“嗯嗯,嗯!!”
意识到利安是在故意挑逗他的洛恩,强忍着发出更高亢的哼吟。
听到洛恩的反馈,利安坏笑着将拇指摩擦的范围扩向至整个龟头,冠状沟、裏筋,每一个角落都要遭受一遍重点地摩擦。
的确是有在将油涂抹均匀,但目的完全是为了欺负龟头。
没有哪个男孩子受得了这种刺激,洛恩忍不了地小声娇哼。
“哈、啊~,你、嗯!!”
知道洛恩撑不住了,利安适时停下了手,他也不想被别人发现他的小动作。
“你这家伙!”
“嘿嘿,开个玩笑。毕竟我可不是要你感受这个。”
忽视洛恩的恼羞成怒,利安自顾自地转移话题,将手伸向了那已经被涂抹得油光锃亮的生殖器,用手指飞动着挠了挠阴囊底下。
被油润滑过的阴囊,被手指随意地挠过,就滋生出了很痒的感觉。
洛恩一下明白了油的作用。
“现在明白了吧?接下来这些油可是要涂满你的全身哦。”
利安转头将手中的油罐放在了地上,身后的人群纷纷上前,将手伸进去,然后用沾满油的双手,去在洛恩的身上涂抹。
“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在涂抹的过程中,洛恩就忍不住嬉笑起来。
无数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手指只是轻轻滑过肌体就很痒,更不用说还有腋下和脚掌这些敏感点也在被一同抚蹭。
必须承认,被上过油的身体如果被摸,确实更容易发痒。不过,黏厚的油层也让羽毛变得难以使用。
涂抹完毕,在阳光的反射下,洛恩全身都散发着油亮,身体的每一处都变得格外显眼,令人充满了上手的欲望。
洛恩的脑海中不禁冒出了等下被手指全身责备的光景。
然而洛恩脑子的画面没有成真。
一个不明物体的身影突然凑到洛恩脸前。
定睛一看,那是一张某种动物的皮毛,看似柔顺的表面,实际上由无数细小而坚韧的毛发铺成,每根毛发都犹如尖刺般独自分隔挺立。
洛恩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被挠了足够多的痒,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东西接下来的用途,也看出这玩意绝对比羽毛还要恐怖数十倍。
“嘿嘿,第一次看你露出这种表情呢,你好像已经想象到了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废话啦~”
“喂、等等——”
利安将兽皮攥在手上,直接奔向了洛恩最敏感的脚底。
“喔喔喔!吼哈哈哈啊哈哈哈!”
在兽皮触碰到脚底的一瞬间,脚心犹如被千百根针扎般地激灵。还没有真正下手,只是脚上自然的生理颤动,发生了一点小小摩擦,脚底皮层下的神经就犹如直接被毛尖挑拨开,窜出电击般的刺痒。
洛恩的惊叫着实是有些出乎意料,就连利安也顿了一下。
“诶~我还没出力就叫成这样。果然有些事光靠想象可不行,还是要亲身实践一下才知道。”
“呜……”
“嘛,就当是帮你热身好了,接下来我要认真了,你可要好好忍住啊。”
“别、别,停手……”
眼睁睁看着兽皮再度逼向自己的脚底,洛恩几乎要将自己的脚抠成一个拱形。
然而一点用都没有。
在油的润滑下,坚韧的兽毛能够轻而易举地在脚底畅通无阻地刷着。
恐怖的激痒犹如一团雷暴肆虐在脚底,将脚下的知觉完全剥夺。
少年怪叫着大笑。
“喔哦哦!喔哈哈哈哈哈哈!喔哈哈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利安一点点加快手上的动作,兽皮与脚掌摩擦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厉害,到最后已是快到近乎癫狂的手速,似要将脚掌磨层皮下来。
与之相对的,炙热的灼烧感从脚心生出,已经足够恐怖的激痒一度膨胀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令极端活跃的神经进一步暴走,过载的痒信号超出脚能担负的范围,牵连着无辜的半边身体一同遭罪,宛如虫子在骨内啃咬似地发痒发麻。
“喔哦哦!喔哈哈哈哈哈哈!喔哈哈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喔哈吼吼!喔喔喔吼!!哈哈哈哈哈哈!”
越来越怪样的笑声,比全身挠痒还要夸张的表现,洛恩就差没喷出点什么。
在洛恩不稳定的噪音达到最高峰的时候,利安停下了手。
倒不是利安大发慈悲,只是他刚刚发狂似地摇手,让手有点累了。
不过,从时机上来讲也正合适。
“不行啊?我现在只是刷刷你的脚,你就闹成这样,后面可还是有全身责备等着你呢,你的表现真是越来越差劲了。怎么办,你这样我真的怕你等下会搞出什么意外哦。”
“啊,有了。”
利安将自己胯间的遮羞布解下。
他成了场上唯二赤身裸体的人。
在场的其他人都对利安的裸体不以为意,毕竟在原始部落里,彼此之间坦诚相见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唯独另一个同样全裸的少年在疑惑,对方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袒露自己的裸体。
然而洛恩的重点完全错了,他没有注意到利安正将手里的遮羞布一点点攥成一团。
没有突然袭击,没有拐弯抹角,利安径直地将遮羞布摁在了洛恩的脸上。
尽管将所有动作看在眼里,但洛恩没有反应过来利安的意图。所以,当他被遮羞布掩住口鼻的时候,他懵了。
呼吸的本能,促使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口。
朦胧的气味透入鼻腔。挥发过的汗渍,沾染上的泥草,还有一点淡淡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提醒了大脑这是一块脏东西。
反应过来的洛恩,连忙想把脸别开。
突然,熟悉的激痒再度偷袭脚底,逼迫着洛恩给率先笑出来。
在洛恩开口笑的瞬间,利安将这块污布,强硬地塞入了他的嘴中。
“呜呜呜!呜!”
想咬住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大半遮羞布堆积在口腔中,压迫着牙齿和舌头的活动。
强忍着恶心,洛恩试图用舌头将布顶出,但只是徒劳。
反倒是在口水和舌头的侵染下,刚刚闻到的气味,似乎在口腔里更加浓烈了。
“呜呜!”
认识到自己已经摆脱不掉嘴里要含着他人的遮羞布的事实,洛恩不得不把目光转向利安的胯间,企图安慰自己这块布没那么脏。
利安的三角区很标准,清晰的鼠蹊线连结两端胯骨的凸起。腹部,不如说整副身体的都只有单薄而自然的肌肉起伏,有违对一个需要在野外摸爬打滚的男孩子的刻板印象。
利安的生殖器,论大小比起洛恩来说要稍逊一筹,但第一印象上依然可以让人冒出长度的概念。浅褐色的包皮包裹住粉红色的顶端的一半,使之作为柱体在形状上要更加平滑合规。包皮和阴囊没有粗显的脉络和皱褶,光滑程度几乎与身体的其他肌肤无异。整个私处与身体的衔接自然到像是躯干的延伸而非独立的器官。
那么一看,利安的这个地方确实称不上“脏” 。
即便如此,洛恩依然很难接受。
不过,他很快就没法在意这个了
注意到洛恩视线的利安,没有过多理睬,即便他很乐意借机再多调戏几句洛恩。
但他已经耽搁得太久了。
“这下就不怕你咬到舌头。”
冰冷地说明了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也向洛恩宣告了他接下来所要遭受的刑厄之重。
已经展现足够耐心的众人,齐刷刷地拿出了准备好的兽皮,场面恍惚在军阵前亮出兵器。
“呜呜!呜呜!”
数张兽皮交织层叠的视觉冲击,将洛恩的思绪拉回。此刻,仿佛众人手中不是哑暗的兽皮,而是明晃晃的刀子,马上要对他处与极刑。
意识到危机的洛恩拼命地发出呜呜声,这是他第二次表现出如此明确的抗拒。
但他们从来没有关心过。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兽皮都贴到了洛恩身上。坚韧的利毛扎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全身的知觉瞬间被刺痒覆盖,仿佛身体进入了另一个空间,那是种毛骨悚然的体验,足够深刻到最强大的心理素质也要花费数十秒才能适应。
但一秒钟都没有耽搁,所有施刑者在确认到兽皮接触肉身实感的那刻,就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摩擦。
“呜呜呜!!呜!!”
恐怖的疯痒揉碎了所有异样的感知,将惊悸与震颤杂糅成混乱的冲击,席卷了少年的身心。
电击、剥皮、烙印?尚没有一种相似的体会能形容这种感觉,连程度上的类比都达不到。
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是纯粹到能将身心吞噬,不该由人体来承载的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也许是因为等待的时间久了,每个人手上的动作都格外卖力,将此前所有的不耐烦都发泄到了少年身上。
脚心、腋窝、阴部,这些被视作人体敏感点的地方依旧被重点照顾着,只是对当事人来说已经感知不到区别或者存在。
在成千上万根尖毛的洗刷下,身体部位的敏感分级早已丧失了意义,每个地方都在感受相同的痒,准确来说,是因为超出了理性所能理解的上限,而无法区分等级的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年不断发出被抑止的呜鸣,却依然盖不住其中的高亢。是嚎叫?是狂笑?只看到少年一直上仰着头,瞳孔几度上翻、聚拢,过烈的刺激迫使他的眼角流出眼泪,又或是他的情绪真的在哭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超出生理极限的痒,少年宁可将自己的身体扭曲、折断、蜷缩,但被束缚的手脚连颤抖的资格都没有,全意地品尝着无人感同的苦难。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长时间的瘙痒下,少年的身体比意志先一步崩溃,脚趾和手指不自然地张开,卸下了最后的掌控权,任由瘙痒摆布着比本能更原始的神经反应。
在不变的呜鸣中,少年的状态已然进入下一个阶段。
如果不是几度也该一同崩溃的大脑,被瘙痒一直维持在极限的反应,这一特征会表现得更加明显。
正因少年细微的变化无人察觉,被阻塞的叫声难以解读。
所以,有人能在少年最惨绝人寰的时候,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好无聊啊~利安哥哥,就不能把他塞嘴里的布拿掉吗,都听不到他叫了~”
缺少了感官上的刺激,感到无聊的孩子说出了这样冷漠的话。
“不可以哦,不这样的话,这位哥哥可能会变得比现在更安静。”
不过,说是这样说,利安也想为洛恩麻木的现状增加一点新的变数。
说是麻木,其实是洛恩已经没有余力做出更多反应。
但是,利安知道还有一个地方——
利安将兽皮,包裹在了少年的龟头。
“呜!!呜呜呜!”
一瞬间的音调提高,只有利安听得出来。
数百根尖锐的利毛扎在敏感的龟头上,仅仅是这样静静地扎着,就足够是称得上酷刑的刺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然后,利安毫不留情地将它扭转了起来。
数百根利毛同时划过龟头的表面,即使是那些结构细分上最奇形怪状的犄角旮旯也没有躲过。
即便身下的状况对少年来说已经称不上有实体,只剩下一团混沌的痒。龟头上强烈而奇特的刺激,依然穿过了这片混沌,让少年超载运转的大脑强行接受到了新的信号,并清晰地感知和定位到这股刺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如果少年还尚有理智,仅凭这一点地方的刺激就足够他像现在这样抓狂。
遗憾的是,现在的他甚至没有余力为此表达出其他东西。
但这并不影响利安继续用力揉搓兽皮,让尖锐的刺激凌虐住少年的龟头,品尝着只有自己能察觉的乐趣。
而少年,只能不那么安静地忍受利安的动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一个时辰过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个时辰过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如果你是一个目睹全程的旁观者,大概会于心不忍地问到。
好消息是,太阳即将落山,少年身上的油润也被磨得足够干了,施刑的孩童们也不像前两次那样意犹未尽,非常干脆地走了。
同样,洛恩的状态也没有像前两次那么“好”,除了力竭,他的精神几乎处在一种涣散的状态。
但这并不算什么坏消息。
坏消息是,洛恩今天的刑罚,还没有完全结束。
跟白天一样,利安依旧待到了最后。
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为了留望。
利安捧起了洛恩的脸,确认了他空洞的眼神尚有接受信息的能力,意识还未完全溃散。
然后,他抓起洛恩的脚拇指,想测试洛恩作何反应。然而,洛恩连呼吸的律调都没有起伏,保持着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不死心地利安又用双手摸索着洛恩的全身,就连生殖器也把玩了两下,可洛恩依然没有反应。
有点不耐烦的利安,索性绕到了洛恩的背后。然后掏出了他事先藏好的,没有跟其他人透露过的“刑具”。
那是一根由兽皮卷成的特制棒体,尖毛外翻,形态上有点类似现代用品里的滚梳。
然后利安将这根已被浸过油润的棒体,毫不拖泥带水的,一头扎进了洛恩身后唯一的洞口。
“呜呜!!”
原本犹如一潭死水的少年再度发出了悲鸣。
毛棒的利毛剐蹭过肛门的内壁,仅仅是一下插入,就刺激出数百点激痒的信号。
如果利安有意将毛棒多抽插两下,或是转动两圈,现在的洛恩大概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疯。
即使不动,扎在肉壁的毛尖也会不断造成刺痒,足够折磨任何一个人。
少年唯一一处没有在刚刚的刑罚中被侵扰的净土,终究还是难逃一劫。
见洛恩发出动静,利安重新绕回正面。
他看见,原本垂垂的少年一下精神了很多,只不过,代价是他眼角闪出的炯炯泪花。
“呜呜!”
可怜的少年,还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能倾吐出带着几分哭腔的模糊声调。
利安也不含糊,直接又掏出了一根比后庭里那根细长得多的毛棒向洛恩展示,并解说着刚刚经过的缘由。
然后,利安抓起了洛恩颓软的肉棒。
“你说,你的后庭都被这样开发了,前面是不是也不能闲着?”
洛恩的恐慌一下到了顶点。
他似乎猜到了为何利安新展示的毛棒是细长的。
“呵呵,你好像猜到了什么呢。不过现在才猜到已经太迟了。还记得我之前要你猜罐子里的东西吗?我说了会有惩罚哦,现在就是我为你准备的专属惩罚。不过你本来也一副不在乎的模样,现在也能从容应对吧。”
“呜呜!”
利安也不掩饰,直接套弄起洛恩的肉棒,想让他勃起。这几乎宣明了自己想将毛棒插进少年尿道里的想法。
但这根健硕的肉棒却始终保持着疲软。
一想到先前生殖器被捉弄的种种经历,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少年的畏缩心理远占上头,这种低端的物理刺激自然引发不了他的勃起反应。
“哎呀,现在害怕了?小鸡鸡都不肯抬起头来,畏畏缩缩的可不像个男人。没办法,稍微给你一点鼓励吧~”
令人没想到的是,利安竟然伸出了自己的舌头,然后,舔了一口少年的龟头。
舌尖滑过马眼,转瞬即逝的微小刺激感,就连少年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只有回过神来的一霎柔腻的触感和马眼上残留的温润,提醒着少年刚刚发生了什么。
“呜!”
利安继续舔舐着,舌头大面积地扫过龟头的上下侧面,为其抹上一层淡薄的润泽,回勾的舌尖抵弄在冠状沟上,亦没有疏忽照料这些逆沿的凹槽。待整个龟头都被舒润后,舌尖又抵在系带下,快速挑逗着这处机敏的构造。
“呜……”
被温柔对待的鸡鸡本就难免有些触动,现在又被恰到好处的敏感挑动,终究是有了抬头的迹象。
利安乘胜追击,将少年的鸡鸡含入口中。
龟头没入口腔,迎面而来的是暧昧的温湿。而后,舌尖在龟头上不停打转,卸下了先前温柔的伪装。尚未坚挺的龟头,在舌头粗鲁地搅动下,被裹挟着翻涌,肆意妄为的舌头更像是在鞭挞龟头。
然而舌头的触感终究是柔软的,龟头越是被舌头粗暴地对待,越是容易兴奋。
舞动的舌头不断将快感打进少年的龟头,害得其一点点的膨胀。
“呜、呜……”
再怎么恐慌的洛恩,终究无法背离男性的那部分。在利安舌头的煽动下,鸡鸡还是追寻起那份求欢的本能,勃起了。
洛恩勃起的鸡鸡气势惊人,胀满的龟头硬生生打压下舌头在口内的活动空间,若是其还想作为,就只能磨蹭中间的马眼。
然而如果是这个地方,就该换其他东西来关照了。
利安吐出了洛恩的鸡鸡,脱离压制的鸡鸡一跃而立,闪烁着沾染的口水。
“呵呵,这才对吗,你发育得那么好却不能勃起,岂不是很暴殄天物吗?”
利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后将其握住。
“那么,奖励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惩罚了。”
“呜呜!”
利安拿起那根细长的毛棒,对准洛恩的马眼,一点点插入进去。
“呜!!”
毛棒仅仅是刚刚抵开马眼,就在尿道外口上扎出惊异的瘙痒。
而每深入一寸,柔顺过的利毛就会在尿道里滑出恐怖的激痒,连尿道被异物塞入的疼痛都被覆盖。
“呜呜呜!!”
利安小心翼翼地将毛棒一点点深入,这一缓慢而短暂的过程,每分每秒都对洛恩来说是漫长的煎熬。
这期间,小鸡鸡无时不刻都在颤抖着,想要缩回这傲人的姿态,但利安紧握的手阻止了它的得逞。
也许得益于洛恩本身的大小,毛棒在尿道里的前进要比印象上得要顺利得多,直到马眼几乎将其完全吞没,才开始感受到一股明显的阻力。利安试探性推了推,加上目测,确认了这股阻力是来自终点的膀胱,于是收手。而此时还露在外面的毛棒,只剩下勉强能够捏住的一截。
利安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准备的长度是特意加长过一大段的,否则对洛恩来说,还真不够用。
“呜!呜!”
尿道被插入异物,挤胀感、堵塞感、疼痛感,各种各样的不适隐隐发作,却都没有胜过毛棒本身怪异的触感,和那微微的瘙痒。
但洛恩真该庆幸,不管他的大小多傲人,尿道终究是狭长的,被挤压的毛群无法在里面完全舒展,锐意的毛尖没有直接扎在他脆弱的尿道内壁。
但洛恩的鸡鸡可没有肛门那么走运,只是被插入就完事了。
这一次,利安可要好好发挥毛棒的功效了。
利安捏住洛恩的鸡鸡,撸动起来。本该是舒服的动作,却带动起尿道里的毛刺来回倒戈,活生生在尿道内壁扫出惊颤的异痒。
“呜!呜呜!”
这种由内而外的瘙痒令人无所适从,发痒、发麻和刺挠的微痛侵占着鸡鸡的知觉,被撸动的快感却没有因此减淡。快感与瘙痒融混的知觉反馈要显得更加诡异,连鸡鸡本身都在不知所谓地用发抖来抗议,更别提它的主人了。
“呜呜!!呜呜呜!”
没过多久,洛恩就感到扩张的尿道里溢出一股温润,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冒出。
“啊,好像有东西漏出来了,是尿吗?”
利安捏住毛棒外露的部分,将其抽出来一截。
“呜呜呜呜!!”
抽出的毛棒与尿道产生了强烈的摩擦,哪怕只有一小段,整根鸡鸡也被贯通了一股快要失灵的刺激感。
而毛棒抽出的部分,可以看见上面沾附的透明液体有些粘稠。显而易见,那并非是尿。
“什么嘛,还以为有好好惩罚到你呢,怎么会流出这个。难道说,你其实是在假装很痛苦?”
没有经历过类似情况的利安当然不能理解。
漏出先走液,是因为夹杂在快感与瘙痒间的颠乱痛苦,鸡鸡无法理解这股复杂的信号,而胡乱应激的反应。
“不过……刚刚抽出来的时候,你的反应好像很激动呢?”
利安将毛棒抽出的部分重新推了回去,这一次,他的动作很快。
“呜呜!!”
如果说刚刚的抽出只能用“强烈”来形容,这一次的插入则称得上是“激烈”。
“果然,你受不了这样抽插对吧。这样的反应可不是能装出来的。”
不给洛恩辩解的机会,利安捏住毛棒,开始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毛棒在少年的尿道里来回穿梭,毛刺不断剐蹭尿道的内壁,快感已经荡然无存,理应剧烈的疼痛也似有若无,过激的剧痒完全凌驾于所有感官之上。
被瘙痒的部位明明只有尿道内壁,却好像阴茎里里外外的每一层组织都被毛棒打刷着。毛棒明明在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却都让少年感觉仿佛是灵魂的一部分被单方面地抽离了般的震颤。
被折磨到的鸡鸡,分泌出更多先走汁,试图以此安慰尿道上凶暴的刺激。
然而,过分的瘙痒凌虐在鸡鸡里表,让洛恩连液体在尿道里的排出和流淌都感受不到。只能从利安的视角里看到,抽插的毛棒不断将多溢的先走汁带出到马眼上。
“嗯?怎么粘汁越流越多啊,难道这才是你痛苦的体现?看来是我误会了,真是抱歉嘻~不过,我不打算变回去。而且,我注意到,你好像在我不小心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叫得更大声一点。”
利安将毛棒抽出一大半,然后,一口气插了下去。毛棒在尿道里急速地前进,顷刻间就抵到了里面的那股阻力。
“呜!!!!”
被抵到的位置就是膀胱口,是控制尿液排出到尿道的连接口,不过洛恩并不了解。他只知道,一股强烈的刺激感散发在自己的小腹和生殖器,这绝对不是该碰的地方。
然而,即便如此,利安也没有停手,反而继续施力先前顶,想要试探这股阻力的极限。
“呜!!呜!!!!”
利安每多用力半分,洛恩感到的刺激感就越强烈。时间一持续,一股不一样的失禁感油然而生。
就在洛恩开始感到刺痛的时候,利安松开了力。强烈的刺激感并没有一下消失,而是慢慢消退。
再推下去也不会有进展,反倒可能弄伤了洛恩,这并非是利安所期望的。
“诶,果然不能一口气操之过急啊,还是给慢慢来。”
不过,利安可不打算就此罢手。
利安将毛棒重新抽出,然后,再一次插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像上次那么用力,却依然扎实地顶在了少年的膀胱口。
接着,他又马上抽出来,复现刚才的动作,一遍遍有节奏地重复着,一次比一次用力。
“呜!呜!!呜呜!!呜呜!!”
洛恩就这样被一下一下地顶冲膀胱,每一下都让他配合着发出叫声,每一下都让他产生激灵的失禁感。
“呜!!!!”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撞击后,伴随着洛恩一声冗长的闷鸣,利安成功顶开了洛恩的膀胱口。他能明确地感受到毛棒在那股阻力下的前进,并最后穿过了那股阻力的通透。
同样,洛恩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毛棒穿过自己的膀胱口,毛刺与狭隘紧缩的关口肌壁急剧摩擦,造成强烈的刺痛、刺痒。
而当毛棒的端头透过关口,冒入膀胱内部时,完全失控的失禁感充斥在膀胱,洛恩几乎能感到自己没有积攒多少的尿液在膀胱底口涡旋,跃跃欲迸。
所幸即使被刺激到的膀胱关口,依然发挥着原来的作用,硬生生将冒然插入的异物一同夹紧,没有漏出一点流出的缝隙。
当然,这仅限于维持现状的话。
“呜呜!!!!”
利安的拉锯并没有结束,他将被夹住的毛棒抽回,不再大开大合,毛棒的端头刚脱离了夹力的束缚,就又捅了回去。
有了第一次的开通,后续的进入要轻松不少。
可怜的膀胱口,异物被抽离后刚刚闭合,异样的触感还未消退,就又被捅开。
“呜呜呜!!!!”
利安能够想象出尿道被刺激的感觉,但他完全不知道膀胱被刺激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单纯很喜欢这种“推开”的触感,仿佛这样能更切实地折磨到洛恩。
洛恩确实被折磨得不轻。
毛棒在膀胱口来回通过,逼迫膀胱口做着超出正常功能的扩开与缩回,毛刺打磨着未经世事的关壁,除了刺痒还是刺痒。尖锐的刺痒放射在整个盆腔,激荡起失禁感在嗡鸣。
洛恩觉得自己的双腿在发抖,他从来没有那么想夹紧双腿。
一回、两回。
脆弱的膀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摧残。
在第四回捅入时,连续的激痒让排尿肌痒到失灵,在一串痉挛后,排尿肌半逼半就地让洛恩透过关口溃漏的缝隙,挤出了自己的余尿。
尿液在被侵占的尿道里艰难流淌,无力地从马眼流出,尿液顺着龟头的轮廓沿流,在根茎的半途滴沥。
这样的流量,就算自己用力去排也很难排出。毕竟少年膀胱里的尿液在早上就已经排空,下午也没有补偿水分,自然没有积攒。
完全是被玩坏了地强行漏尿。
“啊,你失禁了?嘿嘿,刚刚的全身责备都没让你尿出来呢。看来你真的有在好好反省了。”
利安观察着洛恩还在滴答滴答漏尿的根茎,仿佛正在哭泣一样。再抬头望向洛恩的脸,上面同样有泪痕划过。
“好吧好吧,今天也差不多了,就到此为止吧,你该把我的遮羞布还我了。”
利安一把揭下了洛恩嘴里的遮羞布,它已经被口水浸湿了大半。
“你、你,拿、拿掉……”
被折磨了一天的洛恩早已没了先前的坚韧,重获说话自由的他,挤出的第一句竟是以近乎恳求的语气,让利安把他身前身后的两根刑具拿掉。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插在尿道和肛门的两根毛棒,即使不动,也会持续发出刺激的瘙痒,对于一个已经精疲力尽的少年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嗯?啊,忘了说了,你给插着它们过夜哦。”
利安听懂了洛恩的意思,也听出了他内心的脆弱,但他仍然用无情的事实打击了回去。
“什,不、不行……”
嘘——
利安将一根手指放在了洛恩的唇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怎么,你是要向我求饶了吗?你可是部落的勇士,不会就那么让大家失望吧。”
利安的话让洛恩把还想挽求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他咬咬牙,泄掉了最后一口说话的力气。
“这才像话嘛。放心好了,明天我会让你多睡会的。那么晚安,亲爱的勇士。”
利安最后的话语已经不重要了。
当夜幕降临,台下的火光一一熄灭,唯独洛恩还迟迟没有入睡。
他并非不想入睡。
从利安离开的那刻起,疲惫、困顿,无时不刻地席卷他的身体,侵吞他的意识。
可每当他想怀抱黑暗的宁静时,身下的刺激又不断提醒他重新感受世界的活动。
连委屈的力气都没有,洛恩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磨难。
想睡,想睡,无比想睡。
睡不着,好痒,睡不着。
没人知晓洛恩在经历了今晚的多少阵寒风后,才如同被熄灭般睡着。
只知道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至最高空时,他依然积攒不够苏醒的力气。
第三天早晨,太阳已升起良久,离到达最高空只剩一点距离。
而洛恩的意识,还沉寂在比第二天还深沉的黑暗中。
突然,洛恩躁动了整夜的下身,迸激出一串激剧的刺激。如同一闪即逝的电光,刺亮了他混沌的意识,将他强制唤醒。
洛恩前后的双棒被同时抽出。
被惊醒的洛恩,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利安。
“早上好啊。虽然我答应了让你睡久一点,不过你睡得也太死了,马上正午了都。”
利安咧嘴笑着,双手捻着两根毛棒在洛恩面前晃悠,示意着自己刚才的行动。
在体内待了一夜的毛棒沾着各种自然分泌的体液,在晃动下一甩一甩地飞溅,仿佛在嘲笑洛恩。
洛恩没有回应,甚至不敢做出过多表情。
身为勇士,理应对折磨了自己的敌人愤恨。
但洛恩现在看见利安的第一反应却是畏缩。满脑子想的都是眼前这个少年又要怎样发难自己。
“哈哈,别那么紧张吗,今天主要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的。”
消息?这个词的分量很重。本不想听的洛恩强打起精神,只为了确认其中的内容。
“好消息是,小孩子们已经对你没什么兴趣了,大概不会再来了,所以你今早才能睡得那么安生。接下来只会有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人对你轮班。”
的确算是个值得庆幸的好消息,但似乎来得有点迟了。
两天的挠痒挠尽了洛恩的心气,此刻他甚至不能为此长舒一口气。
况且,身下还未消散的刺痛还在提醒着洛恩,仅凭眼前的一人就足够将他摧折。
“坏消息是,部落之间算是正式冲突了。”
咋一听,这好像已经跟自身难保的洛恩没什么关系了,却是洛恩最不愿听到的消息。
这让洛恩这两天历经的苦难仿佛变得没有意义。
但有没有意义不是洛恩说的算的。
“好啦,先别想那么多。”
利安拿出一块布将洛恩的眼睛蒙上。
洛恩就僵在那里,没敢费力去挣扎,乖乖被夺走视野。
等他完全陷入黑暗,他才发现黑暗中的一切是多么灵敏。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从皮肤上感觉出来。
“你知道吗?人在看不见的时候,身体的其他感官就会变得灵敏哦。如果这个时候被挠的话……”
“你、你要干什么……”
令人恐慌的解说,洛恩没能再保持沉默。
“哈哈,别害怕,虽然大概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但应该也不会那么吓人?不过,既然你那么害怕的话,不如在别人来之前,我先帮你练习一下吧。”
“首先先从脚心开始吧。”
利安抓住了洛恩的脚踝。
“不、不要。”
不顾洛恩的拒绝,利安用手指在洛恩的脚底轻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在脚心轮流勾挠过,洛恩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在脚底划过的轨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笑得很大声呢,明明只是用手指轻轻挠。看不见的话,会变得那么痒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我懂了,脚心是绝对的弱点啊,抱歉抱歉,忘记你本来就很怕痒了。”
利安松开了手,洛恩的脚心却还残留痒的余韵,单凭手指的话是做不到这种效果的,这是感官变得灵敏了造就的。
“那么,下一个是咯吱窝。”
虽然预告了自己要袭击的位置,但洛恩还没反应过来,利安就已经戳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聚集的手指戳揉着腋窝的软肉,论欺凌的触感并不输给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虽然在之前的责备都有被重点关照过,但从来没有被单独的挠痒过,再加上现在感官变得灵敏的原因,洛恩第一次那么深刻地体会到了腋窝被挠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我记得这里之前都是用道具折腾的,现在用手指也会笑成这样吗?只是蒙上眼真的就有这种效果吗?难道说这里也是怕痒的弱点吗,果然还是再试试其他地方吧。”
“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踏,踏——
就在洛恩抗议利安继续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时候,一阵登上台梯的脚步声打断了二人的“嬉闹”。
“啊,没想到轮班的人那么快就来了。很遗憾,不能在帮你多练习一会了。好吧,就祝你好运了,回头见~”
利安放过了洛恩,转身离去。
没有听懂利安的“祝愿”,洛恩反而暗中庆幸这串脚步声能打发走利安。
但是很快,回想起利安的话,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产生了压迫感。
直到最清晰的那叠脚步,停留到自己跟前,洛恩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快。
被遮住眼睛的洛恩感到十分紧张,他无法从脚步中分辨到底来了多少人,也看不见他们手上是否又有什么奇淫的道具。
而实际上,来的只有两个空手而来的人。
来的二人也不废话,朴实无华的,他们第一下就抓起了洛恩的脚,用手指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位置洛恩一直有所防备,但在身体自愿放大的感官面前,提前做好预期变得没有意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在脚底轻快地滑过,每一下都是那么漫不经心,却又那么让人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过多久,轮班的二人不再挠洛恩的脚底,或是失了兴趣,或是累了。
那么快就结束第一轮的挠痒,洛恩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但悄无声息的,二人这次戳向了洛恩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一样的,洛恩这次也没防住。不,他甚至都没猜到腋下会被挠。
明明他才刚被利安这样整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是两个人的原因,比起利安的时候,他们还能各空出一只手来,抓挠洛恩的两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起这两天的全身道具责备,现在这样的手指轻挠在四个清晰可辨的位置,显得是多么的小儿科。
但是,现在的洛恩却一点也受不了,甚至感觉从中体会到新的痒,并不比被道具责挠轻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洛恩就发现,这二人对把自己挠坏并不感兴趣,他们更热衷于捉弄自己。
他们频繁地变化位置,喜欢看自己被奇袭的第一反应。
有时候刚挠完脚底,下一波却还挠脚底,就为了让洛恩防不胜防。
而洛恩,也很配合地一扭一扭地躲闪他们的戳挠,偶尔就算猜到了也会毫不犹豫地笑起来。
可是为什么?
明明被手指挠确实没有用道具那么可怕,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害怕下一次会是哪里被攻击。
明明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位置被挠,为什么每次身体都会不长记性地怕痒怕到笑出来。
这不能怪洛恩,就因为他看不见。
这样玩闹的场景并不长久,下一拨班次的轮换比想象中来得要快。
新来的二人,不像前面的二人那样直接了得的开始,而是一巴掌拍在了少年的大腿上。
“这就是所谓的部落最强?这肌肉,摸上去也不咋样啊。”
一人的语气,透露出了二人的来者不善。
“哈哈,别那么说,我看他锻炼成这样也不容易,况且,真打起来,我们还不一定打得过他。”
“会打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一样被绑在这,乖乖被我们罚弄,说到底还是没本事。”
“嘻,你说的也对。”
面对二人的嘲讽,洛恩没有急于流露自己的情绪,经验告诉他,跟这样的人对峙只会让自己的下场变惨。
“你看他现在都吓得不敢说话,让这样的孬种带队,难怪会把自己的所有同伴都搭进去。”
“呵,我要是他的族人,想必会很失望吧。”
然而面对二人的不断挑衅,被戳中软肋的洛恩还是忍不住回击到。
“你们不过是狐假虎……唔!”
突然,洛恩的脚趾被一把掰起,令他感到吃痛,但更多的是一丝慌张。
“哼,怎么不说了?不会是怕被我挠脚心吧?”
“哈哈,他当然怕了,毕竟我昨天下面都看到他被挠痒挠到尿出来。”
二人的对话刺痛了洛恩的自尊心,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两天自己的丑态,早已被所有人看光了。
“哼,我就承认你的腿有点东西好了,不过腿下这个脚底吗——”
“嘻嘻,勇士大人唯一没锻炼到弱点,我也想试试看呢。”
二人你一眼我一语地昭示了自己的攻击意向。而被伤到自尊的洛恩则强行压抑了恐惧,铆足了劲,说什么也要忍住第一波攻势。
但洛恩没想到的是,这次二人是带着兽皮来着。
“喔喔!哈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
毫无悬念的,洛恩就这样被直接破了防。一点尊严都没有挽回,尖叫着大笑起来。
甚至这样的笑声,还要让他再丢失几份脸面。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认真地用兽皮打磨洛恩的脚底,如果只从脚心的层面去单论程度,甚至比昨天的全身责备还狠辣。
在黑暗中,脚底的知觉明明已经被激痒覆盖,却好像连脚心上扎着几根毛的触感都数得清。
洛恩此刻才明白,这二人根本不是来揶揄他的,而是来摧残他的。
“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没有了遮羞布阻塞住口齿的洛恩,夸张地咧大了嘴,口水伴随着扭曲的颠笑四溅而出,尽显丑态。
直到淤积的口水溢聚成流,甩到了二人的脸上,二人才暂时放过洛恩。
但是马上,第二波的攻势在洛恩吞咽下多余的口水之前,就接踵而至。
在这之后,洛恩再也没敢搭理剩下轮班的人,准确来说他也笑得没工夫搭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之后,班次不断轮换着。甚至偶尔会有来凑热闹的旁人。
每个轮班的人数、道具、手段,各不尽同。有时候是二人的消极怠工,有时候是三四人的一齐而上,有时候是全面多变的随机照顾,有时候是专攻弱点的特化欺凌。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无一例外都让洛恩感到痒的痛苦。
甚至因为每个地方都是单独且多样地去挠,反而能比全身责备,更深刻地让每个地方各自留下瘙痒的印象,形成怕痒的阴影。
久而久之,洛恩一听到脚步声就会害怕,被随便一戳就会一惊一乍的。
……
“哈啊啊…哈啊啊……”
洛恩歪着脑袋,喘着痴笑完的哈气。
刚刚挠他的人手段不算残忍,却是最折磨的一种。而他们现在才刚刚离去。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换班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洛恩的精神才勉强能安定一点。
新的脚步声而至,他的精神却没有多少波动。
是麻木了,还是放弃了,不,更接近是肉体的疲惫,而提不起更多的反响。
直到那有些轻盈的脚步声消失在自己跟前,他仍然保持那副痴痴的模样。
慢着,为什么脚步声是轻盈的,就好像只有一个人?
不等洛恩的大脑思考到这个问题,熟悉的声音就揭示了答案。
“嘻,想我了吗?”
是利安回来了。
这个声音像是某种魔咒,让洛恩又硬生生支棱起了耷拉的脑袋。
“看来你这段时间似乎过得不好啊,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利安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洛恩的小腹,洛恩直接被吓得一激灵。
“哈,我只是随便一戳,现在都发展成这样了吗?”
自顾自的说话,利安的双手开始在洛恩的大腿上游走,掌心的温度映照了手掌的形状,在黑暗的冷漠中制造了温暖的触感,洛恩却害怕得好像受了寒风一样颤抖。
在这样的场景下,身体被抚摸不能带来安心的舒缓,反而激起的是对未知的警觉,充满了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反差的担惊受怕。
换做其他人的话,洛恩尚可无视这样的行为。但是利安的话,绝对不行。
淡定不了的洛恩忍不住开口问到。
“你要、要、做什么…别搞这些……”
“哈,你在发抖呢,有那么可怕吗。安心啦,我这次来不是来对你怎么样的,真的,你看。”
利安的双手攀上洛恩的腰肢,那里是绝对敏感的软肋,稍稍摁点力就会发痒。
而利安岔开的五指则尽可能地轻柔,一点碰痒的机会也不给,温柔地在腰肢的上下摩挲。
这是利安为了展示自己的诚意,但是被反差对待的敏感,让洛恩抖得更厉害了。
“诶,怎么抖得更厉害了。好吧好吧,就先跟你透个底,不出意外的话,我就是今天的最后一班了,怎么样,是不是有盼头了。”
洛恩有些意外,虽然他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但从脸上的阳光来判断,距离日落还有相当一段时间。
“还是就是,这可是我特意安排来的,我好不容易把其他人打发走,这段时间没人会看向这里的,难得自在的独处机会,就拜托你不要太扫兴啦,好吗?”
“你在、说什么……?”
“嘻嘻,我在说什么不要紧,重要的是,我现在想做点我想做的事情。”
利安的解释并没有打消洛恩的顾忌,但他还是把手重新放了上去。
这一次,利安不再拘泥于某个特定的范围,而是自由地在全身上下徘徊。这期间,利安的手也有深入过一些暧昧的位置,或是稍微用力揉捏了一些柔软的地方。
洛恩也从一开始的颤抖,慢慢习惯到只剩紧张。
直到——
利安的双手,开始从他的身体,由上至下的缓缓滑动,从胸口到腰杆,从股沟到膝盖,最后会是——
洛恩一下又紧绷起来,他以为利安终于还是要对他的脚出手了。
可结果,利安只是握捏住了洛恩的脚掌,轻轻抚摸起来。
这两天被无数方式凌虐的脚心,第一次被前所未有的温柔安抚,洛恩竟有些不自觉地放松下脚上的戒备,配合着利安的抚蹭。
利安的动作很小心、很轻盈,但不管怎么样,敏感的脚掌多多少少会有些痒,偶尔还是会摇一下。
而后,利安一句寓意不明的话,打乱了洛恩的心境。
“你的脚底被打磨得很光丽呢,不过你本来也挺嫩的。”
他听到利安似乎有什么大动作,他又慌张起来,不知道利安是在准备什么。
然后,他感到了一个黏腻的,比手心还温暖的触感,沾上了自己的脚心。
他吓得脚掌向上一缩,但那个触感马上又贴了上来。
那个触感从后脚跟滑过前脚掌,一遍,两遍,足够柔软。
洛恩反应过来了,这个触感他昨天体验过,那是利安的舌头。
利安正在舔他的脚。
内心抵触的洛恩,连忙说到。
“你在、做什么?!”
利安没有回答,而是一只手扒住洛恩的脚背,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爬上另一只脚的脚掌,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在脚趾和脚心之间剐蹭。
这一下,洛恩不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恼到利安采取什么过激的举措,被迫忍受了现状。
而在虚伪的静默之中,洛恩开始能仔细感受到手指和舌头在脚心上真实的律动,那是有几分舒适的酥痒。
渐渐地,支配洛恩脚趾的动作的不再是恐惧、瘙痒或是利安手上的力道,而是舌尖滑弄脚心的舒适。
“别、别舔了……”
无法承认自己竟然欣然接受了被舔舐的快感,洛恩想要让利安赶紧停下。
仿佛是受到了洛恩的感知,利安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可结果,利安只是开始舔起了洛恩的另一只脚。这一次,他是在吮吸洛恩的脚趾。
“咿!”
这一次,洛恩反抗了。可是被绑住的他从来只是能动动脚趾,更别提这次两只手都在掰弄他现在这只被吮吸的脚。
直到利安的五个脚趾都被各自吮吸完,又一同没入齿间咀嚼。利安才站起身来。
“啊~老是蹲着有点累呢,总算是舔完了。说实话,除了口感以外没什么味道呢,这算是好事吗?不过,你应该很舒服吧?”
洛恩没有回话。
双脚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触感,等风干以后只会更膈应,这让他感到难堪和恶心,更难堪的是,他是在事后才恶心的。
“不好意思说啊?可惜时间不够,不然我还可以再舔舔你的下面,这样你大概就会坦诚点了。不过,这样你也算都留下我的印记了。”
又在说些奇怪的话,洛恩始终没有读懂眼前这个人。
“好啦,开心一点。我说了我是最后一班,后面不会有人再来了。今晚你可以好好休息了,不过眼上那块布我是不会给你拿掉,这叫什么,有得必有失嘛。”
“那么,虽然为时尚早,晚安。”
第四天。
虽然经历了昨天最后的闹剧,但不可置否的,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洛恩已经濒临至极限。
他眼上的蒙布,在那之后便一直戴着。
其实就是把它揭下,让少年重获光明,也并不会因此就减轻了他现在的症状。
脚步声,人声,只要是接近自己的声音就会害怕。瘙痒,刺痛,只要是在不属于自己的触感就会哭笑不得。
直到今天早上,洛恩甚至扛不住一个偶然嬉闹到此处的孩童,不小心抓到了自己的脚踝。
更别提之后还有其他“专业人士”的到来。
而这三天积累下来的折磨,将在今天为少年迎来最后的审判。
这是下午。
罕见的,洛恩会在中午就昏迷过去。
虽然有人从早上就在台下听见了洛恩的惨笑,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洛恩的昏迷绝对和那笑声脱不开关系,而能造成那笑声的,就只有挠痒痒了。
那么,既然是因为挠痒痒昏过去的,同样也应该用挠痒痒来唤醒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这一次没有直接被挠醒,而是在无意识中先发出几声笑声,然后才顺势开怀笑醒。大概这意味着他在沉睡中也做了被挠痒的梦吧。
而后少年注意到,这次挠他的人并非是孩童或同龄人,他们能挠到的位置很高,手指的触感上也有些粗糙。
是部族里正式编制的成年人,或者用职责来说,是战士。
战士们的抓挠很粗略,但是对结果没有太大影响,洛恩依旧扭捏着大笑。
很快,他们便不再挠了,仿佛只是为了检验这几天洛恩被痒刑拷问的成果,而随便挠挠。
接着,他们捏住洛恩的下巴,强行鼓开他的嘴,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糖水,一瓢一瓢灌进洛恩的喉咙。
“唔!”
起初洛恩表现得很抗拒,以为这是什么有毒的恶水,但他无法拒绝,灌进嘴巴里的所有水分,都被身体本能自然地吞咽下去。
然后,在味蕾的一遍遍品尝后,他就意识到,这大概只是普通的糖水。
这就更奇怪了。
“咳咳!呃咳咳!”
直到洛恩被灌水灌到饱,战士们才放过了他。
被大量糖分洗刷的舌头和频繁灌咽的喉咙,让洛恩感到难受,在最后一口水喝完时,他忍不住咳嗽两声。
这是他们准备的什么新的刑罚吗,洛恩心想。
然后,洛恩感到自己裸露的生殖器被人拧起,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在上面一圈圈缠绕。
是战士们,拿着细长的麦秆,在少年的阴茎上捆绑扎带。
“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人搭理洛恩,战士们完成了最后的束紧。
“呃!”
未勃起的肉棒被交织的秆线勒进一道道绳痕,青涩的血管与皮肉从绳圈间的空隙微凸,让洛恩感到吃疼。尿道被挤压成一束,尤其是根部的位置被一圈套一圈死死扎紧,勉强流通血液的循环,让洛恩十分不畅快的难受。
“快松开!这样会……你们这些……哈哈哈哈哈哈哈!”
战士们突然又挠起了洛恩的痒,打断了他的发言,这大概是一种警告。
洛恩只好把心中的苦痛吞了下去,不再说话。
而后,洛恩听到了战士们的离去。他就这样遭到了意义不明的两劫,就继续被晾在了这里。
过了一段时间。
随着身体自然的新陈代谢,少年之前被灌入的大量水分,已经过滤成尿,沉积在了少年的膀胱里。
因为是糖水的原因,这个代谢的过程,被催使得相当之快,也就是所谓的利尿。
小腹的满涨感让人难以忽视,甚至是急切,洛恩第一次自主产生了尿意,在此之前,他都是在挠痒中笑到失禁的。
他想尿尿。
而仿佛故意是掐准了时机,战士们回来了。
这让洛恩差点就想松开的尿意又憋了几分回去。他可以毫无自尊的在上面尿尿,毕竟这是人类不可违抗的生理现象,但至少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尿出来。
战士们在洛恩的身后捣鼓着什么,他感到架住自己的网架有些松动。
战士们把网架拆了下来,然后把网架连带上面绑着的洛恩,一起抬起。
他们要把洛恩搬到一个新的地方。
在转移的过程中,战士们的搬运并不平稳。
一路上的跌跌颤颤,让洛恩膀胱里的尿液随之汹涌翻动。
这让洛恩十分难受,好几次都想释放出来。
而就在洛恩还在努力维持自己最后的自尊的时候,一个战士,突然把手放他的小腹上,随之摁压起来。
“啊!”
受到挤压的膀胱,将那股尿意,逼迫到顶点。
洛恩这才意识到,他们是故意的,之前的布局恐怕就是为了这个。
不想让他们奸计得逞的洛恩,还在努力抵抗着,但在战士那只健壮的手,有力有节奏地摁揉下,洛恩最终是拧不过这种这股最原始的生理冲动。
已经不行了,要——!
绷到极限一点的尿意犹如溃裂般突然松懈,甚至比洛恩的思想还要快。
然而,身体期待中的激流与畅快并没有到来,少年先前被扎住的鸡鸡,紧塞的尿道硬生生将那股迸流又推了回去。
疼痛,然后是痛苦。
洛恩这才发现,自己就算想尿也尿不出来啊。
“啊!你、你们!”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验证,战士们并没有就此放过少年。
之后,战士们将手掌换成拳头,把握好合适的力道,捶击在少年的小腹。每一击,都让少年膀胱里的尿液犹如迸裂般翻涌。
少年的意志已经完全没有了忍耐的意思,但是鸡鸡上的扎带,从物理的层面帮他忍住了,始终没有一滴逃出来。
“啊啊!”
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少年抵到了这次经历的终点。
在最后一段路里,战士们不再折腾少年。
痛苦的少年依稀能听见环境变得嘈杂。
而后,攀登的势态,将少年重新带往了某个高处。他被重新架了起来。
然后,他脸上的遮眼布被揭下,揭晓了他此刻身在何处。
可视的光明重新映入他的眼中,他瞪大了双眼,反射出的却是无比的惊恐。
此刻,他正位于两个部族间正式交锋前的阵仗中,所有人都可以将他看得一清二楚。更糟糕的是,对面的就是自己的族人,而身后的某个旁侧,则是自己被俘虏的战友们。
身下紧张汹涌的胀痛还在没必要地提醒着他,陷入了怎样的黑色漩涡之中,而他就是漩涡的主角。
他已经逃不掉了。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挠向了他的脚底。
被调教了三天的身体,很轻易地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再之后,更多的手和羽毛伸出,挠向了他所有敏感和本不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恩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越来越癫狂。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与这吞噬全身的疯痒能够比对的,那就只有下身那滂湃欲裂的水球,被笑声引震的沸腾炙痛。
失禁,失禁,汹涌的失禁感昭然少年已然失禁的事实,只是那个结果还没有绽露出来。
而最后一只手的出现,解放了那早已开绽的结果。
少年生殖器上的扎带被解开了。
爆裂的湍流急剧地迸进那终于被准许的出口,仿佛将尿道都冲伤,爆破的水花在马眼上迸放而喷,紧接着的清澈大水流汇聚成水枪射出的一柱,射出了灌溉眼前的距离。
不仅如此,束缚少年手脚的绑绳也被偷偷松绑。比起失禁的羞恼,身上的激痒更加摧折人。想要躲开皮肉上瘙挠的爪羽的怕痒本能,驱动少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曲乱晃,连带起两腿间的水管一同乱甩,将抛弧的水流,贱洒在身下能够立足的每一寸土地。
绝对滑稽、丑陋的场面,深深映在了在场每个人的眼中。
少年的战友们,少年的同伴们。他们不能理解,不敢相信,他们憧憬的楷模,尊敬的领袖,为何会输给游戏般的挠痒,暴露如此作恶的丑态,被敌人玩弄在鼓掌。
直到这位少年,这位勇士,最后一滴尿液的洒落。洛恩,迎来了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他的笑声依然,闹剧,还未停止。
后记
数日后,巫氏部族的族长大帐内。
帐中,一位老者正与一位年轻人谈话。
“各族之间的冲突已经和平解决,这场争斗,我们赢来了不少东西,其中你的功劳功不可没。”
帐中的老者,正不以吝词地夸奖眼前的少年。
“族长言过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这是整个部族决定的功劳,我的地位微不足道。”
而少年,则以谦卑回应。
“嗯,倒是关于那份额外的战果,呵,虽然猜到他们会想办法挽回这份耻辱,不过为了留个情面,最后只能以联姻的名头来让他们送过来,倒是多少委屈你了。”
“哪里的话,族长,这也是为了大局嘛。事实上对于这个结果我还挺满意。”
“好,有你这番言辞,我将来也能放心把族内交给你了。”
“嗯……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就请容许我先行告退吧。”
“去吧。”
少年行了个礼,转身要走出帐中。
“噢,对了,虽然你们现在名义上为结发之交,但你应该明白,这实际上意味着什么吧。”
老者叫住了他,用已然心知肚明的语气,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嗯,我当然明白了,父亲。”
少年回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
告别了尊崇的父亲,年轻的世子回到自己的居帐。
而帐中,另一位同为世子的少年正坐于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木桩上。
曾为勇士的少年,虽然早已知晓了自己此番故地重游的命运,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处,更不知道掌管自己的命运的人又是谁。
直到他看清了,踏入帐中的人。
“你好啊,洛恩。”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
名为利安的少年,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他顿时下意识地抠起脚趾,折起膝盖,蜷回胸前的双腿在松散的土地上拖出两道划痕。
“哈哈,别这样,我不会再挠你的脚了。”
自由行踏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向,缚坐于地上的少年。
“毕竟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不,应该说,虽然我们是夫妻了……”
他抬起脚,稚嫩的脚掌抢夺了少年的视线,遮蔽的阴影笼罩在其脸上。
而后,那只脚落下。
没有踩在脸上,没有踹在腹口,而是踏在了,少年收拢的两腿之间。
“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该干点什么吧♡”
被踩在不该踩的位置,屈辱、快乐,犹如少年即将迎来的命运缩影。
而少年,是否又真的能迎接好他比谁都清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