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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19764500
Pixiv 收藏数:865
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 / 搔痒 / くすぐり / 惩罚 / 菲亚梅塔 / 莫斯提马 / W / 调教 / 緊縛
“嚯,博士,这里是什么地方?在罗德岛住了这么久,可是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房间诶。”
“感觉很糟……唔。”
“行了,废话少说吧,姑娘们。接下来,你们就在这里反省自己的错误吧。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应该都有负责这边的干员通知过你们了吧?现在按这本说明手册上的要求做吧。”
“什么……?这,这是……”
“哎呀,这下好像要惨了呢。”
“照做吧,两位?”
……
“这么看着我干嘛?这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不是吗?难道你们还有异议?”
“嘶……诶,博士,轻点……哎呦!好紧的……”
“呜呃……”
“好了,拘束工作就先做到这种程度,也应该足够让你们老老实实地享受一番了吧?接下来,你们二位就在这里等一等吧。或许可以在开始接受惩罚之前先自己反思一下?毕竟流程还是要走的嘛,决定让谁来收拾你们这块也需要花点时间,别急啊。”
吱吱——博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厚重的合金舱门缓缓落下。
“哎,糟糕了~”
“出来吧,还想藏多久啊?门又没锁。”
博士将手中还冒着缕缕热气的咖啡杯放在办公桌上,抬头对着视线另一端的那扇电子舱门慢条斯理地说着。
“……”
办公室内外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东西回应博士的话语,只有热乎乎的水气从他的眼前升起。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不是这哥们办公办到理智归零开始自言自语了的话,那就只剩下——他察觉到了门外有什么人正在躲着这一种情况。
“在我面前还躲躲藏藏的,有意思吗?进来。”
博士又对着门口说了一句,这一次的音调明显比第一次提高了不少。
“……”
还是一片寂静。
真不知道是门外的客人太沉得住气了,还是博士迷迷糊糊地出现了什么误判,也许,外面根本就什么人都没有?
“喂……SWEEP吗,是我,博士……对,你就说博士办公室门口的垃圾桶满了,有一堆垃圾需要让凯尔希带着M3来帮我扔出去,凯尔希会知道怎么做的。”
“靠,你他妈的——!别啊!”
门外猛地传来了一声听上去很急的叫喊。
同时,电子舱门随着按钮被按下而慢慢升起。
博士打量着眼前嗡嗡升起的舱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有着一圈红色鞋帮的黑色作战靴,然后是一对被黑色薄袜包裹着的纤细而又圆润的脚踝。舱门吱吱作响地抬高,这双透露着野性却又有点秀气的脚就在门外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顺便一说,博士很喜欢这个舱门的设计,这种在见到来人的面之前能够先把对方的鞋袜打量一通的仪式感,很符合他“看人先看鞋”的独特品味。
据传,博士能够很轻松地通过观察鞋袜判断出门外的干员是谁,至今还无一失手。这一小道消息还在罗德岛内掀起了一阵“通过打扮双脚让博士认错人”的挑战热潮,引得许多好奇的干员前来参加。在那段时期,博士办公室的这扇舱门可是出了大力气,天天被干员们开来关去,而博士呢,也是实实在在地大开了一顿眼界——有不少干员们尝试着穿上了与她们的习惯或气质截然不同的鞋袜穿搭,还有一些比较狡猾的干脆赤裸着双脚就跑过来玩了,不得不说,这倒确实是个妙招。
扯远了扯远了,这都是好久之前的故事了,偶尔享受回忆虽好,但还是需要及时把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不然会耽误真正的要紧事——今天,门外的这位客人的身份应该是最好猜的一个了,就算看不出那双经典的黑红配色低帮靴子有什么象征意义,但那条在门缝外的一双小腿后面甩来甩去的红色箭头尾巴,可是某位麻烦的萨卡兹的标志性特征,全泰拉仅此一家。
舱门缓缓地抬升,门外那位双手抱胸一脸怒气的萨卡兹少女的身形也随之缓缓地出现。
博士左手手指敲打着桌面,右手比着打电话的手势放在耳边,老实地盯着门口的萨卡兹少女。
“你这王八蛋说谁是垃圾!”
萨卡兹少女刚一迈进门就开始指着博士的鼻子数落,一边说一边冲博士挥舞着手中的遥控器,一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指威胁似的贴在遥控器的按钮上,仿佛只要轻轻一按,整间办公室就会化作一团绚丽的烟花。
“不是,你误会了……呐。”
博士满脸无辜地指了指门口的墙根,那里确实放着一堆鼓鼓囊囊的垃圾袋。
“……”
“怎么你看上去好像特别激动啊?”
“……你妈的。”
萨卡兹少女望了望墙角的垃圾袋,一张俏脸的脸色说不上是红还是黑地磨蹭了好一阵,终于很无助地憋出了三个字来。她不再理会博士的调侃,迈着猫步径直走向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纤腰灵活地一扭,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桌上,让办公桌宽阔的桌面突然变得狭窄起来。看她这副没大没小的做派之娴熟,心安理得地就像把博士的办公桌当成了一把椅子,很明显是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了。
一条细长却像鞭子般有力的尾巴甩来甩去,就差一点就抽到博士脸上了。
她伸着胳膊撑着身体,侧身对着博士挤眉弄眼,满脸的古灵精怪。尽管这位博士与干员们相处时的气氛的确比起上下级来更像是朋友,干员们都挺乐意在博士面前放纵一下自己的性子,但是这种桀骜不驯又沾点混蛋气息的作风,除了这只小恶魔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放肆。
博士似乎也不太介意。
“行了行了,以后少整烂活……咱说正事。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Miss.W?”
“还能有什么事,用得着您老人家问我吗?嗷——!你这混蛋!”
W轻笑着继续甩尾巴,又差点打翻了博士桌上的咖啡杯,于是博士顺手抓住那条不老实的尾巴用力揪了几下,将她赶下了自己的宝贝办公桌。
“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叫你来的目的……你猜到了?”
博士饶有兴致地从桌面的一摞文件的最上层抽出了两张纸捏在手里,一边问一边开始动笔在上面写下什么。
“大概吧,你这家伙倒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难以捉摸的。”
W像一只菲林一样跳下办公桌,很没形象地胯着腰站在桌前揉自己的尾巴根。
“嗯……我是不是该夸你聪明?那你说说看,你需要做的工作应该是什么?”
“是关于那两个拉特兰倒霉蛋的事吧?您老人家对她们寄予厚望,把一项看上去还挺重要的外勤任务委托给了她们,结果她们没有想象中那么靠谱,现在这任务泡了汤,啧啧,是不是气坏了?”
“差不多,看不出来你还蛮关注罗德岛的信息动态,我以为你完全不在乎呢。”
“这件事也不算什么秘密了,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猜出个大概——自从那两个可怜人回来汇报了任务失败之后就再也没人见到过她们了,我猜现在她们应该已经被你丢进某间小黑屋等着挨罚了,对吗?”
“不错,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W。”
博士赞同地鼓了几下掌,为W准确严谨的分析送上了一份可有可无的嘉奖。
“啧啧啧,果然是这样。我说,难道就没有哪位勇敢的干员举报过你虐待员工吗?还是说你这种恶心的癖好其实还挺大众的?”
W抬起手撩了撩歪在脸前的一缕红发,勾起嘴角,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很轻佻。这种玩味的表情和危险的笑容,是只有W在兴致盎然时才会露出的模样。
“举报我的干员?也许有吧……?只不过后来她们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所以就没有喽~”
“那你还真是有够混蛋的,嗯?”
“没让你失望吧?”
“我能炸你一下吗?”
“炸两下,谢谢。我怕到时候凯尔希下手不够狠,听不到你那时的惨叫声我死了也不会安息的。”
“那你也要死在我前面。”
“嘿嘿,到时候我可以一死了之,你却未必,炸弹人小姐。真到了那时,医疗部的各位恐怕会有很大一部分精力将要花在你身上。”
“……”
W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气愤地甩尾巴的样子真是非常可爱,让博士也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这位不着调的雇佣兵窘迫的神态。对于性格乖张、行事风格诡异的W来说,这绝对是非常罕见的表情。
“好了,没发生的事就不要再操心了。”
博士清了清嗓子,结束了与W半真半假的玩笑时间。
“呵呵,终于要暴露本性了呀~”
W将手中把玩的遥控器放回了口袋里,整理了一下衣角和领口,准备接受将要落在自己身上的重任。
“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我派给她们的外勤任务涉及到罗德岛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计划的展开,事关重大……也正是出于对她们的能力的信任,我才会决定派她们两个执行这次任务,真没想到她们竟然会失败。”
博士一边说着一边扶了扶额头,神色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愠怒和不甘。
“如果是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实在无法完成任务倒也罢了,但她们任务失败的主要原因竟然是因为她们自己的粗心大意……或者说,她们似乎没有对自己在做的事抱有清楚的认知。莫斯提马虽然看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我相信她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再说还有菲亚跟她一起行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可是,千算万算我也没算到还真就她们身上翻了车——炸弹人小姐,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博士越说越严肃,微眯起的双眼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不自觉地用力的双手将手中的纸页捏得有些变形。
“所以说,这是该怪你看人不准,还是该怪她们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说呢?”
“我说你们全都不是什么——呃呃,那个,或许她们的问题更大一些……?”
W的话刚说了一半,博士就将手中的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然后从办公椅上唰地站了起来,并且开始一步一步地走出办公桌,慢慢向她靠近。看到博士那深埋在兜帽下的剑刃一般的眼神忽然直直地刺向了自己,W心里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现在这个情况,当然还是赶紧改口比较安全。
博士缓步挪到了W面前,棕褐色的眼睛和W淡金色的双眸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互相对望,两对明亮的眼睛将视线对接在一起。
“喂,你…不是认真的……吧?”
即使是W这样向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恶魔,在面对博士极少展露的威严时,还是会觉得有点心里发虚。
“呵……即使到了现在,我依旧相信她们两个是执行这次任务的最佳人选。但是,她们失败了,这完全是她们自己的问题。对于我的这个判断,你有什么意见吗,W?”
博士的身材比W高了差不多一头,此刻他那张深埋在兜帽下的脸正停在W面前触手可及的距离上,低头俯视着她的眼睛,那个眼神仿佛就是在告诉W:如果再说不出博士想要听到的答案来,那她肯定会死的很惨。
“呃,这个,没!没有!非常同意!”
W一边说着一边啪地一声并拢双腿,一双靴子像是突然有了磁力一般迅速吸在一起,戴着露指手套的双手嗖地一声贴在了裤线两边,连腰杆和胸脯都挺得笔直,倒确实是个很标准的立正军姿。立正站好的W用打报告的语气斩钉截铁地对博士的任何观点都表示支持,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再耍贫嘴了,博士的火气可是货真价实的,万一哪里说错了话,把这个兜帽人攒了好几天的怒火给不小心引到了自己身上,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那么,我们是不是需要给她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进而让她们记住工作时该有的态度?”
“是的没错!”
仿佛正在被训话的新兵一样站得笔直大声回话的W看上去更可爱了,这哪里是在立正啊,分明就是又开始跟博士耍宝了。看着她这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博士即使正在气头上也禁不住露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
一只略微有点粗糙的手在W的注视中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有着和她雇佣兵的身份截然不同的细腻和弹性,白嫩的脸蛋掐起来手感非常好。博士用两根手指掐着她的脸拽了拽,她一声不吭地被博士捏着脸,依旧保持着老实的立正姿势。
“既然这样,那这次你去……教训一下那两个办事不力的小家伙,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怎么样?她们现在就在那间c627号舱室,你知道位置的。”
“呼……果然是!呼呼……”
被博士拉着脸的W说话有点不利索,但是她却突然一改刚才紧绷着的神态,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切换成了那种经典的狡黠笑容,虽然在被扯着脸的情况下,这个笑容看起来有点像在哭。
“哼哼哼……我就猜到你会找我来做这种事,兜帽变态!”
W一甩脖子,将脸蛋从博士的手指间挣脱了出去,那条刚老实了没多大一会的细长尾巴又开始像鞭子一样左右挥舞起来。
“毕竟这种事……你的亲身经历比较丰富,不是吗?你对c627那间小黑屋恐怕要比对你家还熟悉了,Miss.W。”
“我——那都是意外,懂不懂!干嘛翻旧账啊你?”
“而且按你的脾气和性格,应该是挺有天赋胜任这种整治人的工作吧?”
“你搞错了吧,我可是——很温柔~很善良的哦?才不会喜欢折磨别人什么的~”
“那你走,我换别人。”
“诶,别嘛,让我试试吧?放心,放心……呼呼~您老先歇着,我现在就过去!保证让那两个惹博士生气的家伙生·不·如·死~啊哈哈哈哈哈~!”
W挑起眉头咧着嘴,抬手拍了拍博士的肩膀,摆出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她嘴里明明只有短短的几句话,语调却越说越扭曲,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呢,W就扭头来了个华丽的转身,留给了博士一道迫不及待的背影和一阵看不到表情的放肆笑声,连她头顶那两绺触角一样的红发都在随着她的身姿兴奋地摇摆。
怎么看都像是等不及了。
对嘛,这副疯狂又危险的模样才是W的本来面目。
“等等,你先站住!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给我悠着点,毕竟是自家干员,别太过火了——那里可是有监控的,你敢对她们乱来,我饶不了你。”
“啊?不是吧?我们不是在执行惩罚吗?又不是在过家家……好好好,会注意的!”
“不过呢,也不要太浅尝辄止……惩罚效果还是要达到的。”
“有完没完啊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教!”
“那,那好吧,我不管你了。不过呢,W——”
博士拖长了语调,尽管W现在心里一万个想马上冲到c627去在那两个可怜女孩身上尽情地找乐子,但博士意味深长的语气还是让她放慢了离开的脚步。
“她们两个是因为任务失败才挨罚的。同样,惩罚她们也是给你的任务,可不是让你去随便胡闹的。你做得太敷衍或者太过分可都算你任务失败,到时候,那间c627……就该你住进去了。”
“好,好……我知道了!”
“那,去吧。一路顺风。”
W一蹦一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博士的视野中,办公室的舱门缓缓落下。
“呵呵,真没想到罗德岛内部竟然还有这样的房间啊~看来,我们之前对罗德岛的了解,还是十分有限呐,是不是?”
听上去有些玩味的少女声线在幽暗而寂静的房间内慢悠悠地响起,空旷的室内使得这悦耳的嗓音显得更加空灵。
“你还真是悠哉……我们现在的处境可没有像你说的那么有趣,莫斯提马。”
另一道稍微浑厚了一点的女性声音紧接着传出,语气和之前说话的少女相比多了几分严肃。
“如你所说,不过也只能怪我们自作自受喽~毕竟问题确实出在我们身上嘛!需要被反省一下也是没办法的吧?”
“你完全没有在反省的样子啊。”
“哎……这不是还没开始嘛~当然要抓紧时间享受这最后的安逸时光喽,一会儿可就闲不下来了。”
“该说你是乐观还是没心没肺呢……”
“诶,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样子还挺舒服的吗?”
“抱歉,理解不了你的那种癖好。”
“什么嘛,别这么紧张~幽默一点啦,燃烧使者?”
“你!你闭嘴!”
“哈哈……”
两道声音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一道声音听起来很是轻松,而另一道却有种若有若无的紧张和压抑。
当然,不难猜出,这两位聊天的少女就是W这次行动要照顾的目标,刚刚办砸了重要的任务、将博士气了个半死而即将因此受罚的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
她们两人正被关在c627号舱室中等待着惩罚的到来,在这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片刻宁静中,两人也只好通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来打发时间,从对方在身边传来的声音中获得一点排解孤独的资本——声音,也是她们现在唯一能从对方那里感受到的东西了。
长着漆黑色双角和细长尾巴这样的萨卡兹特征,头上却顶着萨科塔光环的堕天使莫斯提马,和有着火焰般的短发的黎博利菲亚梅塔,这一对半是搭档半是冤家的姑娘,此刻正被牢固地束缚在两张并排摆放着的拘束台上。她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件胸衣和一条短裤包裹在两位少女曲线妖娆的躯体上。她们的手臂都高高地举过头顶,被数条皮带固定在身后倾斜的台面上,同时负责限制她们自由的拘束带还有固定住额头的那一圈和紧紧压着膝盖上下的两道。
她们的双腿略微地分开,脚踝被卡进了拘束台末端的两架巨大而沉重的足枷里,虽然身上的衣物已经少得几乎不能再少,但是两人的鞋袜却丝毫没有被动过的迹象,莫斯提马的运动靴和菲亚梅塔的长筒靴都老老实实地穿在她们的脚上,与她们的双脚一起被架在半空中。
菲亚梅塔的铳和莫斯提马的两根法杖被随意地摆放在墙角,旁边挂着她们的衣服。
从头到脚都被施加了严密拘束的两人连摇晃脑袋的空间都少的可怜,所以即使自己的同伴就躺在身边的不远处,她们依旧无法看到对方,只好直直地盯着那一小块天花板,用语言来相互沟通。
“你说,咱们会被怎样惩罚?被绑成这个样子,真的好无助哦……无论被做什么事都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吧?”
“你少说两句吧!死到临头了还有闲心!”
“哦?难道你就不是?神选监工?”
“混蛋,你给我闭嘴啊!别说了!”
“哈哈哈~看来对你来说最难受的惩罚,就是找一百个音响围着你,天天对你念叨你的代号,24小时一刻不停的那种~”
“你够了!”
“话说,问你个问题,你……怕不怕痒啊?”
“我……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呵呵,你的语气已经出卖你了,其实你也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吧?博士准备拿什么方法修理我们~你的嗓音都快装不下你的紧张了哦?”
“呜呃,我……所以你,你就一点都不怕吗?!”
“我?我不知道呀~”
“你…我……”
“你猜,为什么博士要让我们把衣服脱得只剩胸衣短裤再躺上来,又把我们绑成这个样子,但鞋子袜子却要原封不动?会不会,那里才是重点要被照顾的……”
“闭嘴!别说了!”
菲亚梅塔的声音明显有点难以抑制的颤抖,即使她努力地提高了嗓音也没法完全掩盖住。
“呵呵呵呵~你在害怕吗?天启惩罚者~没想到会有要被惩罚的一天吧?而且,我知道的,你……非常怕挠痒痒,对不对?”
“呜,你!我才不怕!”
或许,对菲亚梅塔来说,就这样把她和莫斯提马绑在一起,让莫斯提马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她又完全无计可施,已经是非常可怕的惩罚了。
“我这边连挪蹭一下胳膊都做不到诶,好像连一厘米的活动空间都没有……勒的有点紧啊,菲亚梅塔,你呢?”
“……”
菲亚梅塔已经懒得说话了。
“腋窝被拉伸得好充分哦~感觉有点凉凉的。要是这样被抠挠腋窝的话一定会痒死的吧?起码会笑得停不下来……”
“……”
菲亚梅塔开始觉得,其实旁边的这家伙就是博士派来收拾自己的吧?
“其实我这里可能更怕被戳啦~记得小时候还做过被挠痒痒的噩梦呢。”
“你就应该做着那样的噩梦睡上一辈子!”
“诶!好残忍……对了,如果要被挠脚心的话那可怎么办呢?我可没信心说我不怕这个……”
“哼……”
“被挠痒也就算了,我们的脚可是自从执行任务开始就没脱下过鞋子了吧?诶,你那靴子透不透气的呀?”
“什么?难道——!别,别!求你别说了!”
“哦哟……万一到时候鞋子一被脱下来……嘶,那可是好丢人好害羞呐。”
“……”
“不过我有穿吸汗的棉袜哦?味道应该不会很重吧?”
“我,我也……呜呜呜……”
“诶,诶?你哭啦?别哭呀,我开玩笑的……对不起嘛!别哭!我知道,按你的性格一时间还不太能接受这种事,但是不要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呜呜呜呜呜……!”
“诶,诶呀,你往好处想啦!说不定,待会负责执行惩罚的干员会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没怎么为难我们就结束了~有这样的可能的吧?要相信这片大地上还是好人比较多的哦?”
“呜……。”
“对嘛,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毁灭凤凰人~因为这种事哭鼻子怎么行?”
“少废话了……你!最好是像你说的那样……!”
吱吱——
c627紧闭着的舱门就在此时缓缓打开了,两位姑娘所要面对的命运终于在她们或轻松或紧张的聊天中找上了门来。
“呜呃……!”
“放心,别怕!一定会没事的!我的预感很准的!”
……
“两位,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
“这个声音是……”
“完蛋了。”
随着一声开关被按下的清脆声响,原本昏暗的c627舱室内的天花板上缓慢地亮起了柔和的昏黄色灯光,不过相对于正常的房间来讲还是显得有些发暗。灯光亮起的节奏很轻缓,应该是为了照顾被捆在舱室中间的受害者的情绪,很人性化的设计。
“菲亚梅塔,和莫斯……呃,莫斯提马。有没有人和你们提过,你们俩的名字挺押韵的?”
有些尖细的女性嗓音混合着哒哒的脚步声向躺在拘束台上动弹不得的两人慢慢靠近,一边靠近一边吐槽着她们的名字。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W。”
“还挺敏锐的嘛,一下子就听出我的声音了吗?”
“我倒是宁愿没听出来。”
“很荣幸,让你失望了噢。”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心情和W聊起来,也只有莫斯提马才能做到了。旁边的菲亚梅塔的心情就没有这么乐观了,她因紧张而变得很粗重的呼吸声连旁边两人的交谈都盖不住。
“咿!呃~”
一声短促的娇呼突然从菲亚梅塔的喉咙中冲了出来,她感受到一根留着长指甲的手指一勾一挠地戳进了她的肚脐,略显粗糙的指甲边缘刮弄着肚脐内侧边娇嫩的软肉,一阵游丝般的痒意就顺着肚脐钻进五脏六腑,然后直冲进她紧绷着的脑神经里。旁边莫斯提马故作轻松的话语声随着菲亚梅塔的轻呼同时戛然而止,看来W是用她的左右两只手对这两位任人宰割的受罚者同时做出了相同的行动。
“怎么,两位?不打算说点什么开场白吗?”
W的双手食指分别伸进了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的肚脐内轻轻搅动着,一边搅一边还没有停下嘴上的功夫。
“比如说……感谢一下尊敬的W大人,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惩罚你们之类的?嗯?”
“你,你这家伙!别太过分了!”
菲亚梅塔的声音包含着隐约的克制和颤抖,不用看她现在的表情都可以猜出,此时的她一定是满脸和她的发色差不多的绯红,一路从脸颊红到耳根的那种。对于菲亚梅塔来说,要将衣服脱成这个样子被绑在这里受罚的事实就已经在不断地挑战她的羞耻心的极限了,更别说要遭受的还是这种羞耻与折磨并重的搔痒惩罚,而且来惩罚她的人竟然是那个讨人嫌的W,这种种的事实像是一把把接连不断的锤子,不断地砸在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我过分?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过分?”
W饶有兴趣地看向被捆在拘束台上咬牙切齿的菲亚梅塔,这只小凤凰正瞪着漂亮的一双大眼睛对她怒目相向,虽然脸蛋已经羞赧得通红,但言辞语气却是很激烈。
“真没想到,博士竟然会指派你来负责惩罚我们……哼!你的做派,在罗德岛上的这段时间里我可是听闻已久了。”
“就是说嘛,W这个代号可真是如雷贯耳鼎鼎大名喏~对了,说到名字,我刚刚就想问一句来着……难道你没有名字吗?还是说这个就是你的名字?”
“你们两个……现在倒是一唱一和起来了?”
菲亚梅塔敌意十足的言辞并没有引发W多大的反应,对于这种针对自己的说辞,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反倒是莫斯提马以和善语气说出的夹杂暗箭的嘲讽,着实是让W俊俏的脸庞上闪过了一瞬间的阴狠。
W眯缝起那对紫金色的眸子将眼前一红一蓝的两位姑娘仔细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回应莫斯提马的问题。
“诶呀,我就是随口一问……别激动别激动~”
莫斯提马仿佛察觉到了W一闪而过的恼怒,现在自己人为刀俎,她很识趣地没有继续激怒W。
“把刚刚的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倒着说回去,你今天或许还能活下来……莫斯提马。”
“呃……这个难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不过W却不打算就此和她善罢甘休,这片大地上从来都只有她去踩别人雷区的份,什么时候有人敢来拿她的软肋痛处开玩笑?
……也许某个兜帽人除外。
想到了那个兜帽人,同时也就想起了自己的任务的W很快就从怒火中清醒了过来,她没有继续和莫斯提马掰扯更多的废话,只是瞪着紫金瞳狠狠地剜了一脸无辜的莫斯提马一眼。
“你给我等着。”
撂下一句狠话过后,W将视线移到了菲亚梅塔这边。
“你,你看什么!少得意,要不是博士的意思,你以为你能有机会这样在我们面前摆威风?”
“哦~?”
在此之前,菲亚梅塔就已经清楚罗德岛内的一些规矩——只要在罗德岛上生活过一段时间,她想不知道都难。对于罗德岛会对犯错的女性干员们依据所犯过错的严重程度采取不同强度的搔痒作为惩罚的情况,她并不陌生。虽然暗自吐槽过这种不伦不类的惩罚是否真的合理,但是罗德岛的规章制度并不是作为外勤干员的她需要关心的,而且,在亲眼见识过那些被执行完惩罚的干员们的狼狈模样以及她们痛改前非的效率之后,她不由得诚惶诚恐地承认了这种惩罚的威慑力。菲亚梅塔不是没有过被挠痒痒的经历,在拉特兰的时候,她曾经在和朋友们的玩闹过程中体验过浑身的痒痒肉被肆意拿捏的滋味,戳腋窝、捏腰腹、揉大腿根,还有那光是想起来就要让她冷汗直流、浑身不自在的挠脚心,可是让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恐惧印象。
所以,在之前的日子里,当她站在一旁看到受罚回来的干员们的惨状,带着胆战心惊又有点幸灾乐祸地匆匆走远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自己会成为这种残忍惩罚的受害者呢?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她肯定有过不止一次的联想,要是自己要接受这种惩罚,那该是怎样的羞耻和痛苦的折磨?她每一次的联想都进行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她没有勇气再想下去了。
没想到,今天,她就被无情的现实强行拖进了那一片让她想都不敢想一下的地狱中,命运的无常让她有种无法消解的窒息感。而且,按她们这次闯祸的规模来看,将要降临在她身上的惩罚和之前那些摔坏了仪器或偷了博士的饭卡的捣蛋鬼们遭受过的,绝对不是同一种档次。
因此,在W抵达这片绝望的战场之前,只顾着打开话匣子的莫斯提马完全没想到菲亚梅塔的内心究竟遭受着怎样的羞惧与煎熬,她本想放松气氛的滔滔不绝反而起到了反作用,那一句一句的玩笑话钻进菲亚梅塔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勾起恐惧的咒语,三言两语之下就把本来面子就很薄的菲亚梅塔给聊哭了。
现在,面对W的挑逗与调戏,在羞恼与恐惧的相互作用下,菲亚梅塔的语气无法控制地变得很激动,她本能地想用强硬的语气来掩饰她的慌张,以至于她对W说话的态度听上去并不是很友好——或者说很服从,总之不是W想要看到的态度。
不过W并没有生气——她怎么会生气呢?她巴不得菲亚梅塔越急越好,不然她该去哪找乐子呀?
“呀啊——!”
菲亚梅塔惊惧的尖叫声紧跟着她的话语之后传出,让她本就不太足够只靠硬撑的气势又衰落了几分。
W的五根手指配合着菲亚梅塔的声音灵巧地在她的侧腰上抓了一把,成功地将她憋足了劲的抗议转化成了滑稽的虚张声势。
紧接着发生的情况让菲亚梅塔心里疯狂地涌起了一阵阵的后悔。
W将她的两只手全都挪到了菲亚梅塔身上。
“蛮有活力的嘛?这么说,你是要做出头鸟喽,凤凰人?”
“呃,等,等等——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噗呼呼呼呼……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W那十根灵巧的手指真正落在菲亚梅塔身上之前,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带着恐惧和战栗想象过被搔痒的滋味,严厉的拘束让她丝毫没办法活动身体,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想象,她试图通过在脑海里演练当外来的刺激落向她的痒穴时可能会产生的激烈感受来为自己构筑心理防线,说是侥幸也好,负隅顽抗也罢,她的种种想法和预测在W的指甲真正划上她的腋窝时全部都像从未有过一般一触即溃了,留下的只有令她心脏一阵骤缩的剧痒。
W的每一片指甲都涂抹着朱红色的指甲油,而且留得很长,像十把犁具一样,将菲亚梅塔被最大限度拉伸着的两块腋肉拉出了一道道肉褶。W能从指尖的神经中感受到手指下传来的苦闷的震颤,那是肌肉本能地收缩却被外力牢牢控制住后产生的余波。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好痒呜呼呼呼呼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呜呜呜……”
拘束台上传来了皮带被一次次绷紧的闷响,菲亚梅塔胸前一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软肉不断地颠簸着,高耸的胸脯摇晃着几乎要蹭到伏在她身前的W的下巴上。
“咕噜。”
莫斯提马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菲亚梅塔发出如此失态而艰难的大笑,混杂着唾液从喉管中咳出的含糊声的狂笑让菲亚梅塔的声线有些变形,捆在头上的那条拘束带让莫斯提马没法看到身边正在进行着怎样的酷刑,不过要不是她确实知道身边发出那种声音的人就是菲亚梅塔,她绝对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菲亚梅塔夹杂着咳嗽的狂笑声和扑扑的挣扎声依旧在莫斯提马的耳边不断响起,向她传达着菲亚梅塔受刑的痛苦。听着菲亚梅塔的惨状,她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每一次的话语都没能成功地说出来,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牢牢地捂着她的嘴一样。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莫斯提马确实有点害怕。
“什么嘛~挠挠胳肢窝就爽成这个样子啦?那么义正词严的,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瞧你这样子,我都有点怕再继续搞一会你就要尿裤子了~”
“呜,呜呼呼呼…你这…混蛋……!”
这里并没有什么计时的工具,菲亚梅塔什么时候能够脱离痒海全凭W的心情。
“看到了没,这就是逞强的下场哦~”
W背对着身后的莫斯提马,拿尾巴尖捅了捅她的侧腰。
“呜咳!”
莫斯提马涌出喉咙的惊叫与一口口水撞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声强调很奇怪的咳嗽。
“呜……”
W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菲亚梅塔的腋窝上肆意妄为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多分钟?总之在菲亚梅塔的感知里,这么一小段时间简直比过了一辈子还要久。W的手指游游逛逛地绕上了菲亚梅塔的下巴,像是在逗弄菲林幼崽一样轻轻地抓挠。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再对我凶一下,小凤凰?我正好新想到了一些花样需要实践一下~”
“啊,别——不要!”
W调戏一般的动作让菲亚梅塔的脸蛋更加羞红了几分,也许是因为刚刚结束的大笑挣扎,也许是因为羞恼和惶恐,菲亚梅塔觉得整张脸都像是着了火一样不断地往外冒热气,但是W口中危险的发言却让她在生理性的燥热中感受到了一阵心理上的冰凉。
“诶,对嘛……她也不是故意的呀啊啊啊——!别,别这样啊啊啊!”
这个时候,旁边的莫斯提马倒是后知后觉地忽然想起来为菲亚梅塔解围了,但是她故作轻松的几句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变成了一阵猝不及防的尖叫,将菲亚梅塔吓了一跳。
其实,无论是菲亚梅塔还是莫斯提马,她们的惨叫声听起来都不像是她们自己能发出来的,谁也不要嘲笑谁。
菲亚梅塔能够看到,W那双淡金色的双眼突然冰冷地眯缝起来,五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像是一把利剑般并起,径直往另一边猛地戳了过去。
从W所在的位置判断,这一下应该是不偏不倚地正中了莫斯提马的腋窝中央。
“我有允许你说话吗?”
W一字一顿地将视线缓缓移向了莫斯提马。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啊,萨科塔?还是萨卡兹?”
“呜呜呜!”
莫斯提马的回应只有一连串从喉咙里挤出的闷哼,看来W的手指并没有从她的腋窝上收回来。
“你,你该不会是……堕天使吧?你们这种萨科塔是不是挺稀有的?”
“呃!呃啊!没——噗哈哈哈!没有啊啊啊——!”
莫斯提马断断续续的回话并没有流利地说完,她每说出几个字来就要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因为W的手指总会在她说出几个字后就往她的腋窝上不轻不重地来上一下,很明显是让莫斯提马非常狼狈。
想到莫斯提马刚刚说起过的“噩梦”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菲亚梅塔不禁冒了一身的冷汗。同时,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发现,她竟然在为W的转移目标而发自内心地有点庆幸。
有五根恶魔般的手指不怀好意地顶着自己的腋窝,莫斯提马似乎不太敢随便开口说话了,只好通过点头和哼声表示对W的顺从。也许是刚刚菲亚梅塔的经历把她吓到了吧,从对待W的表现上来看,她倒是比她的搭档要聪明许多。
“哼哼,怎么一个看起来很顽强,一个却这么怂啊?看你们俩这搞笑的默契,也难怪你们的任务会失败了~好啦,玩够了。咱们开始办正事吧,两位?”
W突然一改轻佻玩味的语气,难得地多出了几分郑重其事的味道。
“呜咳……”
菲亚梅塔还没有从刚刚的折磨中缓过神来,张开嘴来发出的第一声还是含糊的悲鸣。
“正事?”
“是的呢,正事。首先……你们两位是不是该先认个错?不要误会,可不是向我……是向博士,呐。”
W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上安装着的监控摄像头,摄像头闪烁着一点血红的亮光安静地俯瞰着室内的一切景象。
“说不定,现在那家伙就在另一端的屏幕那边看着呢~我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哦?”
“唔嗯……是这样吗……所以,其实我也没必要担心你会一时兴起把我们活活折磨死喽?……噫诶诶!”
“如果你做过雇佣兵,你就会明白,聪明与话多结合在一起……会要人命的。”
W的手指温柔地抚上莫斯提马柔软的腋窝,那一轻一重的按压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博,博士……我知道这次任务…对于罗德岛来说的重要性——”
菲亚梅塔颤抖的声音悄悄地在旁边响了起来。
“……真的很抱歉,我不会逃避应是我承担的责任,因我们的行动失败而造成的损失,我们会尽力弥补……”
夹杂着一点哽咽的低沉声音听上去非常具有感染力,让人只是听着这段发自内心的检讨就不由自主地可怜起还在流着眼泪的菲亚梅塔来。她神情恍惚地仰脸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或许这番话早已经在她心里积压已久了,只是不巧并没有遇到一个能够体面地说出这些检讨的环境。
“哇哦,你真的很认真诶,我是不是该夸夸你?”
W难得地安静下来听完了菲亚梅塔自言自语的告解,甚至还在最后为她鼓了几下掌。
“那你呢?就这么干看着?”
然后她又反手回来掐了掐莫斯提马的腋窝。
“唔诶!我,我也一样……!嘿嘿,知错了知错了!”
“你完全没有在知错的样子诶。”
在这一点上,W和菲亚梅塔的观点倒是很一致。
“那么,两位。认完错之后,是不是就该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啦?嗯哼?”
W交扣着十指活动了一下手腕,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了两人上半身的位置,顺势划过两处白嫩肚皮的双手指甲又惹得两具娇躯一阵哆嗦。W一摇一摆地来到了两双还穿着鞋子的脚边,左手伸向莫斯提马的右脚,右手伸向菲亚梅塔的左脚,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在这两只脚的靴底上轻轻磕了两下。
“呜!”
两双靴子同时紧张地抖了一下。
“现在,负责教训你们的W前辈要准备挠你们的脚心了哦~有什么想说的吗?”
W一边说着一边用一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坚硬物体隔着靴底在眼前这两只分别属于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的脚底上左刮一下右拨一下,即使是隔着一层靴底,那种淡淡的触碰感还是会被脚心上敏锐的神经接收到。
“不要,不要!呜——!”
“呃,这,能不能……”
菲亚梅塔的反应要更加激烈一点,她努力地摇晃着靴子,拼尽全力表达自己的抗议,虽然连她自己都清楚,W当然不可能听她的。而当这一时刻终于要真正地来临之前,莫斯提马也没有了开玩笑时的那份从容镇定,她的措辞和语气中的不安也已经开始压制不住了。
“那就你先来吧~”
W先是在莫斯提马的靴底上用力敲了两下,然后动作麻利地开始拉开莫斯提马短靴的鞋带,一双手就像拆快递一样灵巧。莫斯提马绝望地躺在拘束台上,感受着一直以来紧紧包裹着双脚的靴子越来越松,而她却被禁锢着头颈,连低头看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通过脚背上的一点点触觉感知到,她的靴子正在离她而去。
而W却悠哉地哼起了一声声小曲。
随着W的双手拖着莫斯提马的鞋跟向上一拉,一双短靴就顺理成章地离开了她的双脚,将她套着厚棉袜的一对秀气的脚丫暴露了出来。
莫斯提马只觉得双脚突然爬上了一阵钻心的冰凉,一直躲在短靴和棉袜内的脚此刻突然脱离的短靴的保护,靴内与空气的温差马上就被凸显了出来。
这两人都已经好久没有脱过鞋子了,自从那天任务出发开始就始终没有机会让双脚出来放松一下,直到现在,脚上的靴子被强行地脱下,莫斯提马才隐约地想起不穿鞋时是什么感觉。
她的几根脚趾微微地在白棉袜内弯曲又舒展,似乎像是还在习惯久违的暴露,也像是在向饶有兴致地欣赏这双小巧玲珑的白袜脚的W打招呼。白袜的袜底被汗液浸湿得有些微微发黄,濡湿的感觉即使不用触摸也能看得出来。
“嗨,你们好呀~”
W伸出手指掐了掐莫斯提马的双脚脚趾肚,权当是和她的双脚打了招呼,那几根不安分的脚趾羞怯挣了一下想要逃掉,却没有挣脱W的手指的钳制。
“噗呜!”
几根手指飞快地抓了一下莫斯提马的左脚脚心,W感觉到她的整条腿都因此而猛地颤了一下。
“嗯,不错~还算合格的怕痒程度……是很适合用来挨罚的脚心噢~”
留下了一句很令人羞耻的评价后,W暂时起身,将注意力放到了菲亚梅塔这边。菲亚梅塔紧张地喘息着却没有再说话,一副已经对语言不抱什么希望的样子。
“诶,有点麻烦哦?”
菲亚梅塔穿的是一双长靴,靴筒一直套到膝盖下面,而为了束缚住她的双腿,博士在将她捆上拘束台时用那些皮带和足枷将她的靴筒也一并牢牢锁住了,结果却给现在打算挠她脚心的W添了个小麻烦。
“哎,算了……懒得动脑子,这么办吧。话说,你这双靴子不贵的吧?到时候去找博士报销哈,可不关我事~”
“什……什么?你想怎样……?”
听到W突然变得活泼的语调,菲亚梅塔心里一抖,她颤巍巍地回应着,看样子没太搞懂情况。W没有再回答她,而是用行动向瑟瑟发抖的菲亚梅塔解释了一切。
菲亚梅塔只觉得从脚尖到脚背再到脚底,靴子的表面突然被用力地拉了几下,然后这只脚就一下子从靴子的包覆中解脱了出来——
“呀啊啊啊——!”
仿佛脚底突然被接了一根高压电线。
最后,这突然的一阵从脚跟直冲脚掌的尖锐剧痒让菲亚梅塔难以遏制地尖叫起来。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是不是不小心划到你的脚心啦?真不是故意的~我很认真地在控制哦?”
原来,W手中的那件坚硬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她的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而现在呢,既然菲亚梅塔的靴子难以完整地脱下来,W竟然选择直接用这把匕首将靴子沿着她的脚踝处给割碎了,毫无疑问,刚才突然袭击她的脚心的剧痒正是在切开鞋底时不小心划到了脚底肉的刀尖。
“嚯……你这靴子,挺不透气的吧?”
“呜呜,我,我没有……!”
W突然摆出了一种古怪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虽然简短却让菲亚梅塔的心脏漏了半拍的调侃。
“放心,这一只靴子我绝对小心,保证不刮你脚心啦——!”
“呃咳——!呜啊啊——!”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至此,虽然经历了一些小插曲,但是菲亚梅塔的一双穿着黑色棉袜的脚也终于完整地露了出来。黑色棉袜将这一对形态优美的玉足勾勒出神秘的诱惑感却又不像丝袜那样的赤裸,而相比旁边那双白袜的清纯又更多了一份诱人,她的十根脚趾也和莫斯提马一样,在久违的新鲜空气中可爱地蜷曲着。
火红色的黎博利穿着一双优雅严肃的黑棉袜,蓝色的堕天使穿着一双纯洁活泼的白棉袜,这两位搭档还真是有种互补的品味。
“嗯,好吧~两双很可爱的脚丫和袜子~不是吗?”
W用双手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分别掐起了两人足弓处的袜子,又突然松开手指让袜子啪地弹回在两只脚心上。
“真是……不太好的体验啊,W前辈。”
莫斯提马有些无可奈何地说着,这位堕天使一向白皙清冷的脸蛋此时也有点难以抑制地微微泛红,和她的蓝色长发搭配在一起,看起来甚是惹人怜爱,可惜,这副俊俏模样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
“我,可能是因为我的靴子确实不太透气吧……?”
而旁边的菲亚梅塔还没从W那句杀人诛心的调侃的阴影中走出来,她的脸蛋也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红成了一片丹霞,和她的头发颜色差不多。
“好啦好啦,逗你的~别在意,就算是真的也没关系,我又不会嫌弃你~”
W溜溜达达地走到旁边,拖着一把手推车和一只转椅回到了两对黑白颜色各异的袜脚边,此刻它们正在紧张地扭动着脚趾,等待着即将在它们身上执行的惩罚。而W拉来的那辆小手推车里,则是装载着各式各样辅助惩罚的刑具——按摩仪,气垫刷,梳子,手套,尖指套,五花八门。
不过,相比于借助道具,W现在看上去更想用自己的十指亲力亲为。
她轻快地在转椅上坐下,对着眼前的两对袜脚虔诚地双手合十,仿佛是一个坐在桌前对着美味佳肴进行餐前祷告的信徒。
“咳咳……我突然好后悔被生下来……”
W的“祷告”的持续时间比想象中的还要长些,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这间曾经满盈着欢声笑语的惩罚室内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两位躺在拘束架上紧张地等待着不知何时会来临的折磨的受罚者能够互相听到的只有对方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听着身边菲亚梅塔的气息越发仓促凌乱,几乎要将魂儿都喘出来了,莫斯提马突然很没来由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即使是一向不太正经的W,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两个倒霉蛋,确实是都有着一双各具魅力的漂亮脚丫。若是以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圆润的脚跟底下的距离来比较,白色的这双要比黑色的那对稍稍修长一些,看起来也就更加俏皮可爱,洁白的袜底被踩得微脏却并不令人生厌,此刻正在轻轻地一摇一摆,将脚掌到足弓的一条曲线突出得很清晰。相对小巧一点的黑色袜脚看起来没有白袜那样特征鲜明,反而带有些许神秘的味道,脚趾根部的袜子因蜷缩的脚趾而微微折叠,看起来对即将到来的接触非常抗拒,却让人忍不住想将手指凑上去,看看这对可爱的尤物究竟会做出怎样的有趣回应。
W轻轻抓了抓自己的双脚脚趾,似乎要对自己将要做出的行为感同身受。她伸出手指将左右手边的一黑一白两只袜脚上下轻柔地抚摸了一遍,两只袜底都有些温暖的潮湿,摸起来手感很好。白色的那只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很顺从地让W的右手从脚趾开始向下揉捏,只是当W开始向着这只脚的脚掌继续摸索下去时,手指划过那一道足弓,这只洁白的袜脚突然在W的手中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同时白袜脚的主人也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咳,也许是她的脚心上敏锐的神经被W的抚摸勾起了阵阵如丝的痒意。
而黑色的那只却是从一开始就极力地展示出了对W的左手手指的抗拒,五根脚趾缩得很努力,整只脚也拼命地想往一边扭动,只是在被足枷控制住脚腕的情况下,它的一切努力都显得很徒劳,根本无法让它逃离困境。但出人意料的是,这只紧张的黑色脚丫在接下来针对脚心的抚摸中却表现出了更加坚强的一面,感受到了它的逃避而有意使坏的W故意稍稍用力地让几片长指甲反复隔着棉袜刮过这只袜脚的脚掌和足弓,比起对白袜脚的抚摸,这样的手法明显会造成更加难熬的痒感,很明显,W想从这只黑袜脚这里得到更加有趣的反馈。
但是,这只倔强的黑袜脚却像是为了维护尊严而有意和W较上了劲,尽管算盘落空的W如它所愿地开始加重每一根指甲落下的力度,不断地延长每一次刮挠的时间,但这只黑袜脚依旧紧紧地蜷曲着脚趾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就连W想象中的来自它的主人的呻吟声都没有响起来。
“诶呀?不会吧……你不怕痒的嘛?这样挠你脚心你竟然都没反应的?”
对菲亚梅塔来说,这无疑是一场漫长而绝望的抗争,W有大把的时间慢慢陪她玩,可她的意志力却在不断地被抽走,W在享受着她的脚心的柔润触感而越挠越起劲,但她却是在越发强烈的钻心奇痒下苦苦支撑,根本不知道W会这样残忍地玩弄她多久,这是一场看不到终点的坚持。
在一个没人能看到的角度看去,菲亚梅塔的脸色已经快比她的头发还红了,两行眼泪像是眼睛里刚被抹了洋葱一样不停地从眼眶里往外流,她拼尽全力地鼓着腮帮咬着牙,都快把一口银牙咬碎了。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呜哇……!别……!”
直到她存量不多的耐心完全用光,最终也没能逼迫菲亚梅塔就范的W一阵心烦意乱,干脆将右手五指弯曲成爪子状,一边咧着嘴一边抬手在无辜的白袜脚的脚心上发泄般地狠狠抓了好几把,可怜的白袜脚被这突如其来的横祸刺激得一阵凌乱抽搐,连着那一条洁白的大腿也跟着猛地撞击了几下拘束台,同时也让莫斯提马突然发出了一连串凄厉的失声惨叫。
“嘁,原来是这样?有点意思嘛,小凤凰?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忍呐?嗯?”
从转椅上站起来,溜达到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眼前的W低垂着眸子撇了一眼菲亚梅塔脸上乱七八糟的景象,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菲亚梅塔并不是像她想象中的那样不怕挠脚心,而只是单纯地一直在忍笑,这个结果不算坏,至少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糟糕。暗自窃喜并偷偷松了一口气的W盯着泪眼婆娑的菲亚梅塔,用戏谑的语气对着这位顽强的黎博利缓缓开口。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菲亚梅塔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一阵僵硬。
虽说嘴上的气势依旧丝毫不减,但W心里也在暗自对菲亚梅塔的毅力啧啧称奇。尽管W相信,这只火红的黎博利就算再能扛,也绝不可能是那些千奇百怪的道具的对手,但是她的手指肯定也不是那么好受的,至少换做她自己,她是不敢保证自己能被这么挠脚心还一声不吭——至于那些个仿佛是专门为刺激痒神经而生的恐怖道具,那些东西落在身上,简直根本就不是人能顶得住的。想到这里,W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脚趾,冒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而莫斯提马嘛——W转头瞥了一眼旁边神情有些慌乱的蓝发堕天使,心里忍不住对这个总是油嘴滑舌的家伙产生了一点鄙夷:耍嘴皮子时看上去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明明那一双杂鱼脚底怕痒得不行,她哪里来的自信?而且论起面对挠痒的骨气,她可比被她一直挂在嘴上调侃的菲亚梅塔差得远了。
“可要给我打起精神来啊,小凤凰……W前辈要动真格的了哦?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一直硬气下去,哼~”
“……”
“喔,看你这副表情,你该不会是害羞,不好意思被别人看到你笑得涕泗横流的模样吧?那可——太棒啦!嘿嘿,我今天……非要你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不可~”
“呜……不……不要!”
菲亚梅塔脸上的表情变得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绝望,亦或是被无能为力污染的愤怒,总之,她的脸色真的是很楚楚可怜,配合着脸颊上那两道梨花带雨的泪痕,一眼看去就让人忍不住心疼。
W重新坐回到两双袜脚前的转椅上,那一对裹着黑棉袜的脚丫随着W的落座难以抑制地拼命蜷缩起来,像是已经被告知了死到临头却还迟迟不愿接受命运的囚犯。
而那对白袜脚此时却显得有些放松,甚至还有点惬意地开始一摇一摆起来。
W的嘴角勾起了那一抹经典的微笑。
不错,要的就是这个状态。
一只靴子轻轻一踢地面,转椅就载着W悄无声息地滑向了一边——她并没有选择去照顾那双正在战栗不安的黑袜脚,而是踢着转椅滑到了那一对毫不知情的白袜脚的脚底前,向着那双洁白的脚底抬起双手——
抓挠,爬搔。
没有任何预先的通知,自然也就没有一点提前的准备,W的十指就是那样突兀地爬上了莫斯提马的脚心。
没有由轻到重的引导,也没有从慢到快的示意,这位不太老实却极为怕痒的堕天使的白袜脚心此刻就被禁锢着摆在她面前任人搔痒,W心里可不会有半点同情,甚至连逗弄它们的步骤都被直接略过了。W伸出双手,直接对莫斯提马的双脚脚心动用了相当狠辣的力度和速度,她每一次划动手指时,每一根手指指甲与棉线的摩擦声都沙沙作响,而这一声声的响动被她飞速交替的手指不断叠加起来,听上去非常杂乱无章。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
这一次,莫斯提马没有辜负W的殷切期待,她骤然爆发的惨笑声,无论是音量还是其中蕴含的感情都没有让W失望,甚至都比W的预期要更加剧烈。
旁边本来就紧张得不行的菲亚梅塔被这突然炸响的狂笑声吓了一大跳,半天缓不过神来。
那一双白袜脚在W的双手下疯狂地扭动摇摆着,它们挣扎的动作幅度甚至大到已经看不清这双脚和不断追击着这双脚的脚心的手指的轮廓。两条大腿和一条躯干拼命地撞击拘束台、撕扯拘束带,扑扑的闷响不绝于耳,然而在莫斯提马的惨叫和狂笑面前,这些响动都是可以被忽略掉的噪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喘不上气了呜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呜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直到现在莫斯提马才刚刚反应过来自己的脚心究竟遭遇到了什么,当W的手指贴上她的脚心的那一瞬间,冲出喉咙的狂笑甚至快过了她的大脑对痒的感知。
真是痒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脚心上那一道道的痒意,分别来自于W的每一根手指,正在狂暴而凌乱地对着她的脚底狂轰滥炸。指甲刮过脚趾根和前脚掌的痒感锋利如刀,总是能够直直地捅进她的心窝,而挠过脚心窝的痒感更像是一把闷棍,重重地敲在她的灵魂深处。
那一双玲珑可爱的脚丫此刻已然变成了让莫斯提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罪魁祸首,两只脚心的面积并不大,但是却可以容纳海量的痒意和刺激,不断地钻进莫斯提马心里,让这位气质优雅的堕天使少女再也无法把持得住,一瞬间就变成了咧着大嘴拼命狂笑的疯癫模样,洁白如玉的躯体在无数道禁锢的压制下只能妖娆地蠕动,而那双饱经摧残的白袜脚仍在徒劳地不停扭动挣扎。
W的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微笑,这种动动手指就能将一位漂亮女孩操练得丑态百出的残忍行为只会让她感受到一阵恶毒的满足感,尽管曾经她也有过几次躺在这拘束台上被收拾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经历,但是那又如何呢?
现在,她才是施虐的一方。
而且,莫斯提马的脚底触感确实还挺舒服的。她是需要经常四处奔波的信使,而菲亚梅塔是需要跟着她一道四处奔波的“神选监工”,但是莫斯提马的脚心却比起菲亚梅塔来要更加柔软一点,即使是隔着一层棉袜,W依旧能感觉到莫斯提马的脚底嫩肉的细腻,完全不像走过很多路的样子。而菲亚梅塔呢,从刚刚的摸索戏弄来判断,她的脚心应该是相对更加沧桑一点,至少没有这么柔嫩,稍微有一点肌肉的韧性和弹性。
莫斯提马的惨笑声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W还是没有停下她的施刑。
也许是出于某种欺负人的快感,也许是因为W的奇怪心理在作祟,她总是觉得,比起折磨旁边那只一本正经的黎博利,还是让这位嬉皮笑脸的堕天使爽得死去活来比较解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解气。
“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咳咳呜呜呜呜知道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呜呜呜不该啊哈哈哈哈哈!不该玩忽职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W!博士呜呜呜菲亚!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莫斯提马现在的状态只能用仰天长笑来形容,她口不择言地说着零碎的求饶,向W也好,向博士也好,甚至是向被捆在一边自身难保的菲亚梅塔,她搜刮着被痒感冲昏的头脑中能够找到的一切词汇,只求自己能够脱离这令人魂飞魄散的痒海,她的声音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粗重的气声在她的喉咙中不停地翻涌,让她的笑声越发地虚弱起来。
“呜呜……W……前辈……”
听出了莫斯提马的笑声中的异常的菲亚梅塔再也忍不住了,她颤巍巍地向仍未尽兴的W开口,甚至用上了“前辈”这个有些调侃意味的称呼,不过这几个字刚说完,她就喉咙一酸,再也想不出来其他的措辞。
“啊?干嘛?等不及了?”
W满脸不耐烦地问着,虽然语气不善,但总算是肯停下对莫斯提马的双脚的摧残了。
“呜……呼……呜……”
莫斯提马粗重地喘息着,像是一只有点漏气的风箱。她浑身抽搐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颤抖,汗水已经浸透了她身下的拘束台,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蛋上,与她迷离的眼神很是搭配。
她的那双白袜,竟然是比刚从靴子里脱出时更加潮湿了,被她的脚汗浸湿的。
“呜……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呜——!不要不要不要!我可以将功补过!什么——什么都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求求你!”
刚缓了几口气的莫斯提马就开始拼命地道歉求饶,而被她的诚惶诚恐逗乐的W又耍起了坏心眼,继续伸手摸她的脚心,将莫斯提马的求饶声又拉高了一个度,而且让她的措辞更加卑微起来。
“嗯,作为惩罚的话,将她折腾到这个地步应该也就差不多了。还真是一鼓作气啊,抓住怕痒的死穴穷追猛打,一口气就把她收拾服帖……干得不错,W前辈~”
W一言不发地暗自评估着莫斯提马的状态,同时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还不忘了夸奖自己一下。
“可惜看那边那只小凤凰的性子,就不能用这种硬招数喽~”
W斜眼看了看菲亚梅塔和她的黑袜脚,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样子,她终于打算放过莫斯提马了?
W呵呵一笑,抬手到莫斯提马的脚腕处一拉,轻盈地褪掉了她的白袜,让她那双已经变得通红的裸足脚底展示了出来。
对嘛,她可是W啊,哪里是看样子能够看得出来的角色?
“呜!不要!不要啊!”
莫斯提马被这一情况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行了,别喊了!再叫把你的嘴缝住!”
W又在莫斯提马的裸足脚心上愤愤地抓了两把,对她的吵闹很是不开心。
“告诉你个好消息,惩罚结束了哦?开心吗?”
“呜……!真,真的吗……”
听到了W的宣告的莫斯提马如蒙大赦,心里刚刚升起的一阵欣喜还没来得及品味就马上又变成了慌张。
W正在把一些凉凉的滑腻液体往她的裸足上涂抹。
“不!不要!不是说……结束了吗……怎么……”
莫斯提马现在的哭腔甚至比刚才的狂笑还要更绝望,她真的是被W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玩法给调教得欲哭无泪了。
“是啊,结束啦?接下来的时间,我就要去照顾你的好搭档了哦~这段时间里难道你就这么闲着?那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而且呀,这房间里面的好东西可多着呢,你不享受一下怎么行?”
W揉搓着莫斯提马已经涂满了润滑油而变得很滑腻的脚丫,依旧是坏坏的语调。
“呜……呜呜……!”
莫斯提马感觉到双脚脚底突然被贴上了几只小爪子一样的东西,感觉起来像是塑料。
然后是一圈圈缠上脚背的束缚感,W用胶带将两件沉甸甸的东西缠在了她的脚上。
“刚刚被挠得这么惨,接下来就用这两台电动按摩仪给你的脚心嫩肉做个按摩~嘿嘿,这八只小爪子可是很灵活的哦?会在你的脚心上一边震动一边画圈圈~那个滋味……啧啧,再加上这种润滑液,保证你忘掉所有的不开心~!”
“不……不要啊……”
W不再理会莫斯提马的轻声呢喃,按下了贴在她的脚底上的两台按摩仪的开关,小爪子们马上开始尽职尽责地搅动起莫斯提马那双柔嫩脚心上的每一处嫩肉。
W将按摩仪的档位调到最大,直到能在莫斯提马随即响起的哀嚎中听到机械引擎的嗡嗡声。
然后轻巧地转身,再也不理睬莫斯提马那作为背景音乐的绝望悲鸣。
“咕……呜。”
菲亚梅塔在一旁把W的残忍行径听在耳里,虽然她没法扭头去看莫斯提马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听着那边惨绝人寰的对话和狂笑声,W的手段就已经不言而喻。
“咯叽咯叽咯叽~”
“呜哈哈哈哈!”
W突然响起的调戏和双脚脚心上猛地炸开的剧痒让菲亚梅塔无暇他顾,她拼命地蜷缩了一下脚趾,还是没能忍住那种可怕的奇痒。
也许是见识了莫斯提马被W拾掇成现在的惨状而心生畏惧,也许是在漫长的等待中被磨尽了意志,现在的菲亚梅塔对W的施为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来了,她再也不敢忍也忍不住那种奇痒,只要W挠她脚心,她就会老老实实地笑出声来,只求W能给她一个痛快。
W的诡计果然很奏效。
可别以为喜欢乱来的W真的是来乱来的,自打她进门开始,就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拿捏这两位可怜的受刑者了,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各自的性格在三言两语中就被她掌握了个明白,同时她就已经在心里给这两位量身定制好了专属的酷刑。
菲亚梅塔自尊心蛮强,而且脸皮薄,性格比较认真,摆明了是一副吃软不吃硬,吃吓不吃打的流派,而莫斯提马嘛……没个正形,对付她还不是就得往死里下猛药?
经过几次浅尝辄止的试探,W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菲亚梅塔对她直球的调侃和挠痒,一开始果然是选择了抗拒,莫斯提马却一副愿打愿挨的模样,那么……对付菲亚梅塔,就应该先稍微给她点颜色,然后吓她一顿,让她自己在恐惧中慢慢折磨自己去。而莫斯提马呢,大刑伺候她就完事了,正好也能用来给菲亚梅塔看看厉害。
事实证明,她的谋划很成功。
这只小恶魔跟博士说她不会折磨人,信了她才是真的有鬼。
“诶诶,服不服呀,你?”
W一边搓弄着菲亚梅塔的黑袜脚,一边逗她。
“服……服了……呜……”
“服了?那你给我笑一声听听好不好?”
“笑?呃……好,好吧——”
“好嘞。”
“呃啊啊啊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呜呜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不要?不是你答应我愿意笑给我听的吗~?你想反悔?”
“咿诶诶诶诶!嗷噢噢噢不要抠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不敢了呜呜呜——!放哈哈哈哈…放过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
“不敢什么?”
“咕呜呜呜呜不敢反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就笑吧。”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慢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呜呼呼呼……!”
W继续哼起了她的萨卡兹小曲。
论起手指抓挠上去的手感反馈,其实W心里是更喜欢菲亚梅塔的。先不说她的这双小黑袜子本身就比白袜更加有吸引人一探究竟的诱惑力,她的脚底肉的柔韧触觉就更能让W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在做着“挠”的动作,指尖接触到隔着棉袜的脚底肌肤,不断地摩擦产生轻微的震颤,随着手中这双尤物的挣扎而不断感受到被软肉和筋脉挤压撞击的触觉,让人越发地欲罢不能,它们痛苦的痉挛扭动只会让人想更加变本加厉。
W甚至可以有空闲心思去想象,想象一下她现在究竟在承受着怎样的痒意,这双脚丫的皮肤是怎样的敏感……W就这样想象着,觉得用五指轻抓脚掌处凸出的一块圆肉貌似会非常痒,那就伸手抓过去,而这双黑袜脚也会与她心有灵犀地做出激烈的反应作为回馈;觉得用食指集中地抠挖刺激足弓一边那条稍高的足筋会很难受,那就伸出食指仔细地挖掘那条筋脉,菲亚梅塔因此而突然变调的尖叫嘶喊就是对W的巧思最好的鼓励。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如果寻到了什么有趣的手法会让菲亚梅塔做出更加有趣的挣扎,那么W也不介意配合着她的惨笑一起,发出一串串悦耳却诡诈的狰狞笑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唔嗷嗷嗷嗷不要!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想笑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亚梅塔狂笑起来的样子像个孩子,声调尖锐,语气滑稽,完全没有她平时的严肃气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嗯,这是旁边的背景音乐,有时候会有点喧宾夺主,不要在意。
菲亚梅塔饱满的胸脯随着她身体的挣扎不断地波涛荡漾,程度之激烈让人乍一看上去有些担心她的内衣绳会马上崩断。不过无所谓,W目前对她胸前的那对丰硕圆润的软肉并无兴趣,就算真的内衣断开露出了菲亚梅塔那片发育得很充分的少女春光,恐怕也只是会便宜了天花板上的那只摄像头而已。
“呜——!咳咳咳——!”
上气不接下气的狂笑持续久了,难免会岔气,菲亚梅塔只觉得一口口水突然呛进气管,引发了一阵难受的咳嗽。W此时倒是很仁慈地没有继续为难,双手伶俐地贴在她的脚底上不再抓挠,让菲亚梅塔有机会稍稍捋顺一下呼吸。
“呜……”
像这样痒彻心扉的感受,不亲自体验这么一回,菲亚梅塔恐怕一辈子也无法想象,挠脚心儿这种玩闹一般的手段竟然会如此熬人,恐怕直到这时,她才算真正明白了究竟为何干员们都对这间其貌不扬的舱室噤若寒蝉,也明白了到底为什么,搔痒惩罚的效果为何会如此立竿见影。
“笑够了没?还笑不笑啦?”
“呜!够了!够了……”
“哦~那好,接下来,你给我哭一个看看呗?”
“唔诶?!别……”
“噗嗤~哈哈哈~你还真是有趣~”
W似乎挺喜欢逗弄菲亚梅塔的,这种性格的姑娘逗起来最好玩了。
经过这么一打岔,W也不想再继续对这双可怜的黑袜脚丫施以什么残酷手段了,许多事情都大抵如此,无论多么尽兴的美事,一旦被打断过一次就难以有热情再续前缘。她一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掐着菲亚梅塔的一只脚踝,一下一下地从脚踝开始往下撸她的袜子。
“呜啊!不要啊!呜呜……我,我已经……”
“已经啥?受不了了?笑够了?知错了?还是都有?都有的话你就摇摇脚丫~”
眼前两只可爱的黑袜脚很听话地连忙左右摇摆起来。
“唔嗯……好像忘了告诉你要前后摇才算数噢?好啊你,原来一样都没有是吧?还是罚的不够狠是不是,嗯?”
“啊!呜——没,没有……呜呜呜……呜啊啊啊啊……!真的没有呜呜呜……”
这是菲亚梅塔进了这间惩罚室后第二次哭鼻子了,一次是因为莫斯提马的贫嘴,一次是因为W的贫嘴。短短时间之内,两次被爱耍嘴皮子的家伙弄哭,看来有伶牙俐齿这个属性的人真的是这小凤凰命里的克星。
“哎,哭啦?不知羞哦~”
“呜呜呜呜!知不知羞还有什么用!呜呜呜……本来,本来搞砸了任务……就已经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呜呜呜……”
“噗哈哈哈~我现在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哦?”
W难得地被真心逗乐了一次,她也不再继续调戏菲亚梅塔了,很利索地唰唰两下脱下了她的黑棉袜。
“诶——!”
双脚突然裸露,菲亚梅塔一下子被吓得连哭都忘了。
“嘿嘿~”
冰凉的润滑油涂抹在脚上,滑腻腻的,W很喜欢这个过程,配合上手中那几根因为恐慌而忍不住扭动起来的滑腻腻的脚趾就更让人舒服了。
“好啦,W大人愿意亲手服侍你,怎么还抽抽噎噎的?打起精神来~!”
“呜……轻,轻一点……”
“好好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别用这个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啊啊——!”
是两把气垫梳,W刚刚从手边随手捡起来的。
刷脚掌。
压在脚心上拉扯。
抵住脚跟快速地滑动。
菲亚梅塔浑身爆发出一阵触电般的痉挛。
气垫梳的根根梳齿搅动起拉丝的黏液,不断地在菲亚梅塔已经红润泛光的脚底上拉出无数条触目惊心的细小沟壑。
W不再言语,惩罚室内就只有两道叠加在一起更显溃不成军的凄惨狂笑声回荡。
墙上的电子钟表上的数字一下一下地跳动。
除了埋炸弹时,W还是头一次对什么事做到如此心无旁骛的程度。
30分钟,就这样在室内三人各自不同的全神贯注中缓缓流走。
直到W高涨的兴致也难以压制住疲惫,直到菲亚梅塔的失声惨笑也再维持不住、渐渐变得有气无力,直到莫斯提马绝望的脚心搔痒按摩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呼……还真是个体力活,是不是?”
自说自话的打趣没有得到回答,W从转椅上略显疲态地站起身,伸着腰来到菲亚梅塔面前,看到了菲亚梅塔的火红头发如同落汤鸡般乱作一团,精致的面庞上布满了已经分不清是汗水口水还是泪水鼻涕的晶莹汁液,看到菲亚梅塔的双眸失神地呆呆望着天花板,没有对W的出现做出任何反应。
“喔,该不会给痒傻了吧?这……这不算过分吧?应该……?”
W心虚地甩了甩尾巴。
“我这样不算任务失败吧?最好是别,不然……不然……噫!”
小恶魔有点后知后觉地自言自语着,一边说一边联想到博士的任务,心里不禁有点没底。她们任务失败,博士派了自己来收拾她们,但如果是自己出了问题……那个恐怖的兜帽人绝对是会亲自出手的。
想到这里,W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哼。
“要不我还是趁早自杀吧?杀到医疗部那帮家伙都绝对救不回来的程度?”
W越想越慌。
“可怜的两个倒霉蛋,你们唯一幸运的事就是那家伙没有亲自来招呼你们!要不然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挠痒地狱!落个这副样子都算是走运……”
看着似乎已经对外界失去感知变成了一只木偶的菲亚梅塔,W又是慌乱又有点不屑,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
“等等,两个?!”
W猛地用尾巴抽了一下大腿,连忙去看旁边似乎已经被遗忘的莫斯提马。
可怜的莫斯提马已经不知道何时连笑声都发不出来了,她痴痴地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嘴里重复着含糊不清的嗬嗬声,与菲亚梅塔同样凌乱的躯体上似乎只剩下了对脚底上仍然尽职尽责工作的按摩爪的刺激的本能回应,像是一坨只会随着按摩仪的嗡嗡声蠕动的人形肉块。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W手忙脚乱地帮她摘下了还在嗡嗡作响的按摩仪,尽量不去看她那双已经惨不忍睹的脚底。那双可怜的脚底依旧在抽搐,似乎还不知道恶魔般的按摩爪已经被拿走了。
“呃……”
W一阵束手无策。
看了看身边一左一右这两位浑身潮乎乎湿哒哒,双目无神已经跟行尸走肉差不多的只会抽搐的可怜姑娘,W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在这里放下一颗炸弹引爆,给她们一个痛快,也给自己一个痛快了。
吱吱——
很不合时宜的舱门开启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W突然觉得自己被扔进了冰窖里。
能够开启这间舱门的,除了被临时授权的自己,还能有什么人已经不言自明了。
“呃,我……我……”
W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连尾巴都不摇了。博士的脚步声从她身后慢慢靠近,仿佛来索命的死神。
“是你做的?”
博士走到不成人样的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身前左右看了看,平淡的话语声还是那样喜怒不形于色,就像来勾魂的阴差。
“我我我我……呃……是……”
W的上下牙有点忍不住地打架。
“你觉得,过分吗?”
“呃,这……”
“你说,要是换做我来招呼她们,她们落得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都算走运?”
“咿诶?!”
W吓得屁股后那条尾巴差点像棍子一样抻直。这分明是自己刚刚自言自语的话来着吧?他怎么能知道……?
越想越怕,W小脸煞白地站在那,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
“既然你已经做得让她们走运,又何来过分的说法?”
博士抬手拍了拍W的脑袋。
“什……什么……你的意思是?”
W瞪大了眼睛眨了眨,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似乎缓了半天才弄明白博士话语里的含义。她终于颤抖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在博士看来非常可爱的笑容。
“嗯哼。好了,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吧,相信她们两个肯定也受够教训了。”
“呼……怎么样,我的水平?有没有你一半的风范?”
不愧是这只麻烦的小恶魔,W很快就从刚刚的紧张中恢复了过来,开始和博士油腔滑调地邀功。
“差不多了,只是控制力度和收放的火候有点欠缺,不然她们两个还能再笑个一小时……”
“噫!老变态!算了,我走了!”
“不送。”
“……那个,博士。”
W走了几步,又站住了。
“怎么?”
“照顾好她们。”
“还用你教?!”
博士学着W的语气把突然同情心泛滥的小恶魔撵出了舱门。
W摇着尾巴往回溜达了几步,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间小小的舱门,脸色很罕见地有些复杂。
然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晃晃脑袋眨眨眼睛,继续挂起了小恶魔的经典微笑,一步一摇尾巴地往回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