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和立香的败北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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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ww.soul
Pixiv 原文:小说 1971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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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中国語 / tickle / 失禁 / FGO / Fate/GrandOrder / 宫本武藏 / 藤丸立香

无止境的杀意弥漫在整个战场上,在下总国从未感受过的杀戮带来的压迫感,正像一柄利剑精准地指向藤丸立香的眉心,迫使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强忍着死亡边缘带来的恐惧感,试图冷静下来来审时度势。敌方共两位——高大威猛的黑绳地狱,已经在远处狡黠地戏谑着的众合地狱。而自己的目标,便是尽力救下众合地狱手里的缝,然后撤退——以现在他们的实力,应对两名强大的英灵剑豪,想必是活下去比什么都更为重要。
黑绳地狱强大的雷击和力量让战场的地面变得四分五裂,无数的怨灵武士从裂缝里钻出,不停地对着藤丸立香等人发难。宫本武藏和藤丸立香在极短的时间里进行了一段眼神交流,很快便下定了作战计划——由武藏和村正迎战黑绳地狱,段藏、小太郎和立香前去营救缝。然而这样简单的计划并不代表着两人的胸有成竹,相反,正是因为对方扑朔迷离的实力,随机应变成为了迫不得已的底牌。
在层层怨灵的围攻下,立香驱使身体里的魔力,召唤出了三骑assassin——在满是裂缝的地面上作战,具有高机动性能的assassin想必是恰当的人选。召唤出来的百貌哈桑和静谧哈桑越过层层阻碍,以鱼跃式的姿势灵动地窜梭直奔众合地狱。
“你们以为,凭这点战力就能拦得住我?”挡在众合地狱前面的黑绳地狱,此刻正以蓄势待发的姿势摆出突刺的架势,紫色的电光缠绕着刀身,想必那是能媲美光炮的一击吧。“可笑!”黑绳地狱以蔑视蝼蚁的神态蓄力刺出一击,刀光伴随着蛇形的电光径直朝assassin刺去,然而却被早已准备在两旁的武藏和村正所截胡,三柄刀刃相撞,黑绳地狱的强力一击,使得即使呈防御架势的武藏和村正都不由得退了半步,电光在碰撞里恣意地向四周冲撞,让地面飞起的土块碎成尘埃散布在空气里。然而正是这烟尘,使得即使是黑绳地狱,判断也在一瞬间产生了微妙的失真,让这些精锐的暗匿者们乘虚而入,实现了计划里的对峙局势。
凭借着空中脚程的劲力,两位哈桑笔直地朝众合地狱冲去,然而手中匕首的攻势却被众合地狱一一化解——明明挥舞着的大剑相当沉重,其舞动的姿势却如醉拳般恣意潇洒而毫无破绽。
“呵呵呵,真不错。”众合地狱站定了脚跟,一边仍怀抱着胸前的缝,一边手撑着身下的巨大酒葫芦作出防御的姿势,露出了如同恶鬼一般诡谲的笑容。“你现在能露出不错的表情了嘛,妾身有干劲了呢。”——正如众合地狱所言,此刻的藤丸立香,脸上正浮现出一如平常危机时刻的认真神态。
“来吧,让妾身瞧一瞧……”众合地狱在裂开飞起的地面上穿梭着发起攻势,游刃有余地以一敌多,“现在能陪妾身过几招了呢?”然而众合地狱的挑衅却丝毫不能动摇藤丸立香的信心和决心,因为这场战役并非前面几次需要依靠参透对方的真名以获得信息差优势的信息战,而是在知晓了对面是酒吞童子——知晓了她的战斗方式、知道了她的宝具和技能的信息优势下进行的不是演练胜似演练的战斗。然而藤丸立香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场战斗仍然存在变数,那就是作为狂阶灵基的酒吞童子会如何进攻的未知数。因此,这更加佐证了藤丸立香的绝决——不能手下留情。
伴随着魔力的传导,百貌哈桑率先发起了攻势,以宝具【妄想幻像】作为当头一棒,宛如一只军队精锐兵队的哈桑们开展着人海战术。然而酒吞童子并未慌张,从瓶口溢出的几粒酒珠漂浮在空气里,化作微型炸弹,伴随着酒吞童子的吹动,在哈桑的前锋线上引发大规模的爆炸。然而结果却并不显著,人海战术加持暗匿者们擅长闪避的特长,使得后继的哈桑们仍不断向前扑去。酒吞童子一边舞动着手里的巨剑化解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攻势,一边感慨着:“和Inferno那一战,真是叫妾身汗毛倒竖呢。”狂战士的力量加之她卓越的剑技,让哈桑们的攻势不断被瓦解,几乎无法造成有力的伤害,反而让血液滋润了她手里的妖刀。“竟能动出那种歪脑筋……所以啊,妾身也想来见识一下……”凌厉的剑舞在极速的加持下,几乎要形成了一种结界,结界四周尽是哈桑们的断肢和残骸,人海战术再也无法压制这位兼具力量和技巧的狂战士。
“不过,要比那场战斗更有趣一些才行哟?妾身可不喜欢无聊。”站立在哈桑尸骸上的酒吞童子,扛着妖刀的模样宛如嗜血的剑士化作的厉鬼。“啊哈哈哈哈哈!”这是纯粹地享受着杀戮带来的快感,酒吞童子已经完全陷入了战斗的痴狂中。
犹如狂风暴雨!刚被酒吞童子以践踏的方式破解攻击的小太郎不禁心生这样的感慨,此刻他算是亲眼见识到了,身为鬼的蛮力之恐怖。
“啊啊啊啊!!!”见识到如此血腥场面的阿缝,情不自禁地在酒吞怀里发出惨叫,这也让场上的众人不由得停滞。“咦?抱歉啦,沾上血了吧,忍一忍哦,”酒吞安抚着身前的缝,却又突然沉着脸阴笑着凑到缝的面前,捧起她的下巴,“不过你呀,已经习惯了吧?毕竟都第二次了。你们【村】那边,可比这惨多了,对吧?”缝的瞳孔不由得放大,那是因为恐惧而失焦。
“小太郎!”藤丸立香趁此机会,决绝地下达战斗的命令。小太郎也在第一时间发动了奇袭,目标正是作为人质的阿缝。然而酒吞童子也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冲过去的小太郎正是藤丸立香冒险般舍弃的保护伞,因此也在第一时间发动了攻势,与小太郎擦肩而过,巨大的剑刃眼看着就朝藤丸立香的肉体上砍去——
千钧一发之际,潜藏着的静谧哈桑上前挡住了致命的一击,然而这也意味着藤丸立香的底牌尽失,想必下一刀便是将藤丸立香送去黄泉路的最后一击……
吗?
本应死去的静谧哈桑,此刻正以惊人的毅力,以特有的柔术招式,将酒吞童子的身体锁死。酒吞童子的视线不由得看向已经救出阿缝的小太郎,啊,被抢走了,酒吞不由得如此想到。可惜了,酒吞不动声色地表达出惋惜之情,当她看向头顶高悬的断头台,和刚才未露面的暗匿者的身影,迅速地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失误——藤丸立香故意只让哈桑冲锋,就连挡刀的静谧哈桑,都是为了让自己产生对面已经走投无路的错觉的骗局,真正的底牌,正是一直潜伏着的最后一骑暗匿者。伴随着宝具的开展,断头台“咔擦”一声,将酒吞童子的头颅与身体所分离,象征着她短暂的败北。
濒死的恐惧令藤丸立香不由得产生了难以忍受的呕吐感,然而她知道还不能掉以轻心,对方作为英灵剑豪可是有着不死之身,因此立香强忍着恶心感,命令百貌哈桑尽全力削减酒吞童子的肉体,来为自己尽可能多的谋求逃跑时间……
正当藤丸立香如此规划着的时候,突然,段藏将藤丸立香扑到身下,从段藏的肩膀上望过去,立香看到的是酒吞童子飞踢的下半身。
“就目前来看,还不赖嘛。”远处酒吞童子的尸体正慢慢以相当诡异的方式复原,从骨头再到血肉又开始了新一波的重组,呈现出相当恐怖的一幕。“不过还不够哦,就刚刚这两下子,做下酒菜都不够格哦。”

相较于立香这边的智力与武技的较量,武藏这方显然是更为纯粹的武士的对决。从表面上来看,赖光强大的斩击伴随着雷电一度将武藏压制,沿着断裂的岩壁向下转移着,武藏的二天一流在这方强大的实力下无法同时兼顾进攻和防守。然而身为将军的黑绳地狱,是有着能够洞悉战场局势的锐眼的。武藏随落于下风却仍维持僵持的秩序,真正的原因在于她手里那把不同寻常的利刃。并不只是[退魔],这把利刃甚至[斩]之力的具限化,甚至能劈开黑绳地狱的雷电。然而这种僵局也即将破局——光是劈开雷电可不够,在现在雷电充斥着的空气里,麻痹感会越来越明显,武藏的手腕已经因为麻痹而卸力,刀尖已经有所不稳。现在破局只需强力一击——
黑绳地狱沉下腰,左膝屈下,刀收到腰间——这是要使出居合的迅猛一击,而武藏在看到这一架势的一瞬便清楚地知到自己无法抵抗,然而——
一记拳头让这破局一击崩盘。不,并不是拳头,而是村正以拳头将多柄利刃射出,是以剑为矢的舍身一击。显然这样的技艺发挥了效果,巨大的浓烟虽然掩盖了黑绳地狱的方位,却也宣布了居合的失败。
“阿缝他们呢?”
“立香他们已经过去了,应该是去找那个小个子鬼……我们也得赶快过去汇合……”
战斗显然没有结束,黑绳地狱可不会如此轻易地放他们撤退。几只真正的箭矢从浓烟里射出,力度之大甚至射穿沿途的岩石。
“可恶,没有机会啊。虽然老夫也想优先考虑孩子的安危,但事已至此也别无选择。就让老夫来会会你吧!!”
剑刃相碰的时候,标志着强者战斗的真正开始。村正手里所拿的剑刃看起来非常不像样,甚至连成型的剑柄都没有。然而黑绳地狱在相撞的一瞬间就察觉出了这些剑的伟大。
“原来如此,那女人的刀是你的东西……”与称赞所不相符的,是黑绳地狱阴沉的面色,“竟然将此等利刃托付给不成熟的剑士……罪孽何其深重啊!!!”黑绳地狱的愤怒全部灌注到刀上,以马步的姿态向下发出强力的劈砍,在此等的怪力下,即使是村正的锻刀,也无法承受。然而,在刀柄断开的一瞬间,村正就放弃了这把刀,左手的手上也显现出另一把刀——作为刀匠,这可是作为英灵现界所具有的独特能力。使出全力下劈的黑绳地狱,双手仍紧握着刀,力度之大所产生的惯性使她无法反应过来摆出防御的姿态,村正的刀挥向黑绳地狱的腹部,那里正是脆弱之处。
“拿下!!”对于任何一个武士,能够在实战中抓住这样的破绽,都想必会是致命一击。然而从一开始这就不是正常的公平的决斗,就连村正这样优秀的武士,也无法对战场上未曾见过的战术作出正确的反应。在刀光一闪的一瞬,一道落雷直直地劈下。
什,什么?箭?村正强忍着疼痛思考着,刚才的雷电直接将他的右臂劈的焦黑。原来之前从雾中射出的箭不是拦住他们前行的障碍,而是埋伏在战场上的引雷针。这不是大意,而是闻所未闻的战场上的奇招。
“不愧是战胜了两骑,不,三骑英灵剑豪的人,有两下子。”黑绳地狱从旁边缓缓走来,看着震惊的村正和武藏,毫不吝啬地赞赏着,“然而,我已摸清尔等不过是一个尚需磨练的青涩剑士,一个本事过硬却气急败坏的老爷子,。此处也未见武士,不值一提。”失败便意味着黑绳地狱对两人的不认可。二人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黑绳地狱,也就是平安最强的源赖光的可怕之处。
“祭品已备齐,软弱之徒是时候离开舞台了。”源赖光再一次摆出横刀蓄力的姿态,像是要宣告战斗的终结。此刻战场上只剩下源赖光和她口中挥舞着与她这个不成熟剑士所不匹配的剑的武藏,显然武藏也摆出了相应的姿态,誓死要凭借着二天一流夺取胜利。然而这幅决心却也惹怒了源赖光——因为此刻的武藏所秉持的,并不是一个战士在战场上为了胜利而运筹帷幄的信念,相反,那是一种如同【鬼】一般渴求着敌方首级的嗜杀。这是源赖光所憎恨的神态,因此,她无法遏制自己的情感,挥出了最强一击。
雷电已经不是缠绕着刀身,更像是融化了刀刃镶嵌了进去,刀剑相撞产生的共鸣一瞬间让这片土地崩裂。宫本武藏以右手的利刃相接,其目的在于凭借着刀刃实现雷反,让雷电顺着刀刃反向反馈到源赖光的身上,再以左手的配刃施以终结一击。然而她高估了自己对于使出雷反的功力,虽然成功接下了雷电一击,代价确实全身的麻木,甚至连回避的动作都无法作出。然而源赖光并没有再次挥刀砍下武藏的脖颈,而是以刀背反向击打她的后劲,让她晕厥被源赖光所活捉。
这一反常的举动其实也是源赖光能胜利的秘宝。因为在挥出刀的一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酒吞童子那边的变化所对这边带来的影响。酒吞童子擒获了敌方的御主藤丸立香,但是代价却是段藏和小太郎成功地救出了缝和村正。同时她注意到先前一直要宣称杀死敌人的酒吞也并没有杀死立香,而是用毒酒使其昏迷。在此情况下也意味着活捉有着更长远的价值。在武藏晕厥的一瞬间,这场战斗宣布了结束。尽管让敌方保留了余力,未来想必也会反扑,但是黑绳和众合地狱此行也拿下了敌方的战力代表。对于敌人的追杀仍在两人的战略考虑之中,但是很明显,盲目的追杀只会错失良机,敌方也想必不会愚蠢到回到先前的庇护所。所以当下两人作出了决定——要用拷问的形式,从两人嘴里套出敌方的备用根据地,再将敌人赶尽杀绝。

“唔……这是哪里?”武藏清醒了过来,眼下的处境,似乎正处在一个类似于寺庙的阁间里,紫檀木的墙面在蜡烛的烛光下显得尤为阴森,整个房间内几乎没有多余的家具。自己此刻的姿态,正向一只小狗一样跪伏在一张木台上,但是双臂却被绳子吊着,脚踝处也有铁环将自己禁锢住。真是羞辱啊,不仅仅指的是自己现在羞耻的模样,更是指战场上的败北——作为武士的败北同时没有死去,是对武士最大的羞辱。
正当武藏这样想着时,一声声尖叫不合时宜地冲进她的耳中。“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停!”是藤丸立香的声音,她也被抓过来了吗?武藏焦躁地疑虑着,另一个声音又穿了过来。“把你这边的结界设好!不要让声音穿出来!”
“切,像你这样的牛女才不会懂得情调。”紧接着,藤丸立香的声音就像是被生生掐断一般,又陷入了沉寂。随后,“哒哒哒哒”的鞋跟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推开门的声音,源赖光走到了武藏的面前。
“我不想和你废话,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剩下的藏身之处在哪……”“呸!”源赖光抹了抹脸上的唾沫,露出了不太愉悦的神态。她从木台的下方拿出了一个竹板,随后狠狠地抽向武藏翘起的臀部。
“啪!啪!”剧烈的疼痛隔着布料传了进来,不禁让武藏倒吸一口凉气。然而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忍受着。源赖光看到她不出声,愈发地感觉不满意,于是撕开武藏下方贴身的裙摆,露出白色的布制短裤,又沿着臀缝将内裤拉进去,露出白皙的屁股。内裤突然成一条缝摩擦着自己的菊穴和私处,这不禁让武藏羞红了脸。然而下一板的到来又让武藏的羞耻心融化在痛感里,不禁“啊!”地叫出声来。二十板后,臀部已经一片通红,尽管源赖光控制着力度不让武藏痛到昏厥,但是武藏的顽固显然高出她的预想。这对于源赖光来说同时也是难题——显然这样的力度不至于能撬开她的嘴,但倘若加大力度,又可能使她昏厥从而浪费时间。源赖光深知对于武士而言疼痛常与死亡相伴,学会忍受疼痛是武士的必修课。因此单纯的拷打对于武藏而言产生的效果不尽人意,这也意味着源赖光需要另辟蹊径。
这个时候,源赖光突然想到了酒吞童子给自己所支的招。她走到武藏的面前,看着她凌乱的发丝和狠狠瞪着自己的眼神,严厉地再次质问:“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无可奉告。”这一声回答生生打断了源赖光,也让她下定了决心。她猛地将双手伸到了武藏裸露的腋下,开始快速的挠动。“诶?啊哈哈哈哈哈!你干……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武藏很明显没有料想到这一奇招。先前的痛感让她的全身都流出了汗,这也无心插柳似的增加了腋下的敏感度,让源赖光不禁觉得手感很好。常年锻炼使得武藏的腋下纹理很是清晰,源赖光也从一开始毫无章法的乱挠,到摸清楚门路一般顺着纹路上下滑动,又引发了武藏的高亢尖叫。
源赖光停下了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只是腋下就已经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武藏这副敏感的身躯,想必无比适合挠痒拷问吧。武藏低下了头,只是这样小儿科的把戏,就差点让她的意志动摇,她不由得有些担心接下来的拷问。
“休息好了吗,接下来我希望你告诉我你还有哪里很怕痒,否则我会一个一个地去教训。”语罢,源赖光又讲手伸向了武藏健美的小腹开始轻轻搔弄,是不是也对她纤细的腰肢发起进攻。“呵呵呵……”很可惜的是这一块地方只能引起她的浅笑,这让源赖光不由得有些不满。她觉得她不得不更狠一点,来教训教训这个冥顽不灵的小丫头。
“这么不想告诉我吗?”说完,她猛地将武藏胸前的衣服拉到中间的乳缝里,露出武藏白花花的乳房。“啊!你,你想干什么!”“真是一对豪乳,虽然不及我的,但倒也称得上优秀。”源赖光评头论足着,用语言进一步刺激武藏的羞耻心,随后从木台下面拿出两根羽毛,开始围着武藏粉嫩的乳头开始转圈圈。
“嗯~啊哈哈哈,这,快,快停下,好难受呵呵……”用羽毛刺激乳头比想象中要更为难受。一方面乳头被轻轻挑弄带来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同时断断续续却不容忽视的痒感又持续刺激着武藏,颇有一种销魂的感受。
“叫的这么骚,看来你很享受吧。如果想停下,就快点给我点有用的情报……”
“你做梦!只是区区这样的折磨,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你的头脑这么小,不会营养都用来供给你下面那两坨赘肉了吧。”源赖光已经被打断三次了,而这次显然更加过分,已经上升到了人身攻击的地步。源赖光的怒气已经完全无法遏制。她沉默着走到了她的身后,默念着咒语。武藏的身边立刻出现了8名怨灵,对武藏开展了温柔的调教——两只正玩弄着她湿润的腋下,两只对着她的腰间指指点点,两只时而捏捏武藏白嫩的两腿内侧,时而捏一捏骨盆,最后剩下的两只自然是围绕着武藏的巨乳做功夫,不是蹂躏着乳房,就是揉搓着乳头。然而这些幽灵的手法可谓温柔至极,与其说是拷问更不如说是爱抚。正当武藏疑惑的时候,源赖光来到了她的双脚旁,脱下来她的鞋履。
“哼,鞋子上都有汗印了,不愧是败北的小狗,真是不爱干净。”武藏根本没有时间来清洁,所以木屐上还残留了一些汗印。汗湿了的双脚难免产生了一些气味,和武藏的体香混杂在一起,慢慢溜进武藏的鼻子中,进一步刺激着武藏的羞耻心。源赖光隔着足带点划式地对武藏发起了责难,但很明显收效甚微。无奈之下源赖光只能脱下武藏厚厚的足袋,露出武藏红润的双脚。“自己的足袋,你自己好好品尝一下吧。”源赖光将足袋捆缚进武藏的口中,一瞬间自己的气味充斥着口腔,微微的汗臭和浓郁的体香让武藏一瞬间迷了神,源赖光也抓住机会再次展开进攻。
“嗯嗯嗯嗯!嗯嗯!”源赖光一边细细打量着武藏的双足,一边双手顺着足底的纹路上下勾画。武藏的双足足型非常秀美健康,因为武士修行的缘故很是结实,没有多余的赘肉。脚趾细长,因为木屐对于脚趾抓力的要求,武藏的脚趾也更为灵活,代价就是脚趾缝也相当的敏感。但是,就是这样一双美足——
“敏感程度上也难说出色啊。”源赖光摇了摇头。不同于腋下和大腿内侧这种鲜少碰到的部位,武藏的双足和她的修行和旅行密不可分,所以非常正常的,脚底上有着不少的茧子。这种茧子大大降低了武藏的敏感程度,相当于一层保护壳。
“没有办法了,只能用酒吞给我的东西了。”正当武藏为自己的茧子而感到庆幸的时候,源赖光的这席话再次让她的心底一沉。只见源赖光拿出了两个小小的酒葫芦,其中一瓶倒在了武藏的双足上,滑滑的像是肥皂水一般。而另一瓶的处理,只见源赖光来到武藏跟前,掏出足袋,看着已经有些失神的武藏冷笑一声,随后将酒葫芦里的液体倒入口中,又将另一只足袋塞进嘴里。液体一入口,一种甘甜的酒香就充斥着武藏的头脑,而当“酒”入胃,武藏的身体也在瞬间发生了强烈的变化去。她明显感受到一股灼热感从小腹向全身蔓延,又一次引发了身体的大量出汗。同时,她很清晰地感受到全身的敏感度升高,怨灵们的攻击并没有加快,原先还只是能让自己哼出声的攻势,现在却让武藏变得难以忍受,不停地扭动着腰肢想来摆脱。源赖光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变化,此刻从生理上武藏的抵抗力已经从一个武士堕落为普通的女孩子,源赖光也迫不及待地要展开对武藏裸足的改造。
源赖光从木台下方拿出两柄刷子,在武藏还沉沦在上半身的攻势时,猛地贴在了武藏的脚底,开始迅猛地刷动。“嗯嗯……嗯!嗯嗯嗯嗯!呵呵呵嗯嗯嗯嗯!”效果拔群。武藏惊讶于这次攻势之猛,源赖光的力度之大像是要刷掉她一层皮一样,所带来的痒感也是成吨成吨的。刷了五分钟左右,武藏已经近乎要晕厥过去时,源赖光突然停下,用水冲去武藏脚底上残留的液体。“这样就差不多了。”武藏看不到的是,此刻她的脚底已经没有茧子的存在了,甚至已经可以比拟初生婴儿的娇嫩个。之前的双足只能说形态很美,此时的双足在此基础上,更是增添了白嫩的加分项。
两只怨灵又加入了对武藏双足的调教,一只手对稚嫩的脚心展开了毫无章法的挠痒,另一只手则是对着敏感的脚趾缝,用牙刷来来回回地重点调教。在全身的攻势下武藏完完全全的失神了,只剩下疯狂扭动的腰肢和大腿,以及被堵住的口里“嗯嗯”的哼叫声。源赖光满意地看着武藏凌乱的头发下失神的面孔,突然掌捆了她的双脸,让武藏清醒过来的同时,意识到拷问还没有达到终点。源赖光没有告诉武藏,刚才的酒液里还含有利尿剂的成分,现在的武藏能明显地感受到小腹里热流的汇集。全身的攻势已经让她濒临决堤边缘,但是武士的意志还在发挥着作用。
源赖光也明显地感受到羞耻攻势下还缺乏临门一脚,于是她来到武藏的身后,用力撕开武藏的内裤,让武藏光华无痕的下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源赖光的眼前。源赖光拿出一根毛笔,用毛笔前段柔软的狼毫,围绕着武藏稚嫩的菊穴开始了兜兜转转。武藏在一瞬间就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声,透着足袋都可以听出她“啊!!”的尖叫。源赖光没有停下攻势,用另一只手开启对私处的进攻,先是围绕着穴口来回挠动,然后是稍微伸进穴壁轻轻转动,收尾的攻势则是细细揉搓着已经起反应的阴蒂。快感调教下剧烈的刺激感不断冲击着武藏理智的城墙。终于,一只怨灵突然按压了一下武藏的腹部,膀胱的大堤也在一瞬间崩溃,黄澄澄的尿液冲了出来,险些淋湿了一旁的源赖光。武藏还在品味着失禁的余韵时,源赖光却突然将一个肛塞塞进了武藏的菊穴,强烈的不适再一次让武藏发出了叫声。源赖光摘掉武藏口中的足袋,厉声责问到:“我还有手段,你最好不要逼我用出来,快点说!”说完,又揪住武藏的乳头用力一扭。
“啊!别别别,痛痛痛。我说,我说……”

“对女孩子的调教,最好用的莫过于挠痒啦。你说对吧,妾身的小立香。”酒吞童子看着自己床上被大字式束缚着的藤丸立香,用妩媚的语气挑逗着藤丸立香。虽然在迦勒底就经常被酒吞调戏,但那个时候还只是停留在语言上的戏弄,毕竟无论是玛修还是源赖光小姐都给予了严厉警告。但是现在不同,现在的藤丸立香被戴着眼罩,不安地等待着酒吞的出击。不同于源赖光从一开始的严厉威胁,酒吞的拷问看起来漫不经心,优哉游哉。然而这种拷问对于武藏而言可能毫无威慑,对于藤丸立香而言却充斥着不安。虽然是拯救过人理的御主,但藤丸立香终究只是个20岁的女生,她也知道酒吞满是色气的本性,对于自己这种未经世事的女孩宛如伊甸园的禁果。
“啊啦,说说话嘛,说话的话妾身能保证你过的轻松一点哦。”酒吞童子挽起藤丸立香橘色的头发,用发梢逗弄着立香的下巴和脖子,看着她吃痒地扭动着头。“听你之前的口吻,你应该认识妾身咯,那么,你可以告诉妾身,那边的妾身是什么样子的吗?”
藤丸立香缄默不言,尝试着用沉默来挽留最后的尊严。“不说的话,拷问就要开始咯。”酒吞童子又用发丝,开始挑弄藤丸立香的耳朵。十分细小的痒感让藤丸立香不由得摇起头,却没想到酒吞童子趁机伸出空着的手,突袭一样捏了一把立香的腰肢。
“啊!咕咕咕……”尖叫出来的第一声,张开的嘴就被酒吞逮住,强行喂下了酒吞的酒。酒的辣意在喉咙里作祟,让立香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然而这股辣意很快就不止停留在喉咙里,而是伴随着酒的下肚,慢慢地扩散到全身,由辣意又转成暖意,让立香本来冰冷的四肢慢慢暖和起来,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舒服吧,这碗酒妾身以前很喜欢在行房事前喝哦,这样全身暖暖和和的,接下来你的身体会酥软到不能自已,变得十分渴望爱哦。”“这不就是媚药吗?”“啊啦,不要太吃惊嘛,妾身可是给你品尝了美酒哦,这样的态度,妾身不得不给你一点惩罚咯。”说完,酒吞就脱去了立香的衣物,只留下贴身的亵衣。
“立香的肚子很柔软呢。”酒吞抚摸着立香的腹部,时不时地在腰间抓挠几下。这样的挑逗宛如逗猫一般,然而立香的处境可不好受,暖和的代价是身体的神经也更为灵敏,光是这几下子的玩弄,就已经让她快要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不过,你也想必是经历过生死战斗的战士,对于这种战士呢,你们的腹部会有肌肉来降低你们的敏感,所以很可惜,对于你上半身的攻城战,得换地方咯。”
语罢,酒吞就来到藤丸立香的腋下,对这块美玉开始了玩弄。“如果是牛女的话,估计只会粗鲁地抓挠吧。”酒吞用手指顺着腋下的纹路上下滑动,同时仔细观察着立香的呼吸声轻重。“啊,找到了。”说完,就用两根手指稍稍扒拉开中间的腋肉,对着露出的平滑的部分轻轻一戳——
“啊!这……这是什么……”
“神经的交汇处往往就是最为敏感的部位,每个人的穴位都有位置的差异,但是找到了的话,就会成为你的弱点。”酒吞摘下立香的眼罩,看着她略显惊恐的眼神,舔了舔嘴唇。“那么,妾身要继续了。”
酒吞用左手的手指掰开腋肉露出痒点,探过头去,用湿润的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平常着夹杂着汗水与体香的腋下;右手也没有闲着,在右边的腋下没有章法地滑弄着,或是点点戳戳着,感受着立香身体的颤动和试不试被刺激到痒点时的哆嗦。
“真是有趣呢,你说是不是,立香啊~”酒吞妩媚的语气进一步让立香的脑子意乱情迷。作为挠痒调教,酒吞的手法是不合格的;但倘若作为做爱前的前戏,这种手法显然非常高明。立香看起来咬着牙没有笑出来,但透过她喘息里时不时夹杂着的泄露的娇喘,就可以判断理智的崩盘也只是早晚的事。
“差不多该回答妾身的问题了吧,立香。”
“……你们还真是天性难改。”
“哈哈哈,是指妾身的好色嘛,那妾身可不会供认不讳。那么下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要呢?”
非常直接的问题,以至于立香在一瞬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然而酒吞可不会放过这短暂的间隙,趁着立香正因为疑惑而微张着樱唇,酒吞强硬地吻了下去。
“嗯?嗯嗯嗯!”开始只是唇与唇的紧密接触,立香在一瞬间便本能地咬紧了牙关,防止酒吞舌头的入侵。然而酒吞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一样,在腋下轻轻抓挠了一下,就轻松撬开了立香的防线,然后便是舌头间的缠绵。
“我的舌艺怎么样呢,立香小姐。”酒吞起身来,用她那漂亮的微眯着的桃花眼打量着立香。立香的意识在这一沉重的吻里彻底迷失,似乎还在怀念着刚才唇舌的触感似的,没有听到酒吞的话。
“妾身的全身内外都渗透着美酒哦,想必只是方才的吻,就让你微醺了吧。那么既然已经醉了,就可以大胆做一些大人做的事情了。”
“你……你说什么……啊,不要,乳头不要!”胸罩被解开,露出的乳鸽此刻正被酒吞细细把玩着。首先是乳头的把玩,酒吞一边用手,围绕着乳头粉色的山脚画圈圈,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另一边的乳头,还时不时的缠起来勾弄着。“虽然大小上可称不上豪乳,但是身为处子的你,这乳头可是相当的美味呢。”
“你……嗯嗯~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胸……嗯~不要!”
“竟然对妾身说这么无礼的话,那就不要怪妾身稍微粗鲁一点了。”酒吞用双手揪起乳头,左右晃荡着转起圈来。玩弄了一下又对白皙的乳房上下其手,稍微大力地揉着,像是要帮她揉大一些。
“该下一步了吧。”酒吞的手指离开了乳房,开始顺着立香的身体往下走。快要,快要到那个地方了吗,立香感受着手指在身体上慢慢滑动的触感,莫名其妙地突然感觉私处产生了一种空虚感,想要,好想要,媚药的作用此刻已经完全发挥出来。
“嗯?”手指只是顺着内裤划了一下,接着就继续向下滑去。
“已经这么想要了吗,立香小姐。但是别急哦,还有一个我很中意的地方没有下手呢。”酒吞的手指最后停留在立香的双脚上。“没有人夸过,你的小脚很是可爱吗?”
脚?真是奇怪的部位,立香从来都没有刻意在意过这里。然而即使没有刻意在意,在支援型礼装长期的疗伤下,立香的双脚在本来就非常好看的足型上更添加了一份嫩滑。高高的足弓,纤长的脚趾,红润的脚心,立香的双脚此刻在酒吞的心里值得满分。
“你的双脚可真是可爱啊,隔壁武藏的双脚再好看想必也会受到武士身份的影响,和你的这双小脚不能比吧。那么……”酒吞漫不经心地在脚心上挠动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哈哈哈!”
“这也太敏感了吧,立香小姐。如果把你交给那个牛女的话,想必此时你可能已经不成体统地边失禁边求饶了吧。”酒吞改变了挠痒的策略,左手顺着左脚心的纹路一路按压着,右手则是手指插进脚趾缝里来回穿插,剩下的大拇指还时不时刮蹭一下脚心。这种宛如按摩一般的挠痒,不禁让藤丸立香感觉脚底在慢慢发热,而这种热感也在顺着双腿向私处汇聚。
“美足就应该配合美酒来享用。”酒吞往立香的双脚上倒了一点酒,随后就忘我地埋头舔舐着。俗话说舌头是调情最佳的工具,没有了倒刺的人的舌头,想必是快感更甚于痒感的吧。“多么美味的小脚,妾身的下面也有点湿了呢。”湿润淫靡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
“嗯~你……你为什么不问我情报。”
“哦立香小姐,请不要说这么扫兴的事。”说完,酒吞就在她的双脚上重重挠了几下,又引来立香的嗤笑。“拷问这种累活就交给牛女去吧,现在是属于我们的良宵。话说立香小姐,你想必也无法忍耐了吧。”
“唔……”
“那么大方承认就好了,妾身可是很想见识到你高潮的美妙画面呢。”
立香沉默不语,然而这显然也在酒吞的意料之中。她明白,此刻的立香与其说是尊严,不如说是害羞的坚墙缺乏溃败一击来打破。
“那么,就让妾身带着你品尝品尝禁果吧。”酒吞用手指尖划开立香内裤的边缘,露出少女稚嫩光滑的秘密花园。“你……你干什么!啊嗯~这是什么感觉……不要!”酒吞用手指温柔地抚摸穴口,时不时还挑弄一下慢慢立起的阴蒂。然而这样的爱抚过于轻柔,又怎能抚平少女的燥热。于是酒吞更进一步,将手指慢慢地插入穴口,在处女膜的边缘翻云倒海。显然未经人事的立香一时间忍受不了这样的责难,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娇喘声遍布整个房间。
“啊啊啊!要……要去了!嗯?为……为什么要抽出来。”在到达高峰的前一刻,酒吞戏谑着拔出手指,一边舔舐着指尖的爱液,一边笑起来。
“这是给不诚实的孩子的惩罚。”说完,酒吞解开立香的束缚,趴到了她的身上。“那么,我再问一遍,你想要吗?”
“我……求求你,让我去吧……”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已经小到听不见了。酒吞得逞似的笑出了声音,一边舔着立香脸上的汗水和泪痕,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立香真是太可爱了,妾身也忍耐不住了呢。”说完,就抬起立香的一条腿让自己的腿穿插进去,两个人的小穴紧贴着。“那么,来好好享受一下吧。”语罢,酒吞就开始上下抖动着身体,两人的小穴不断摩擦着。同时,酒吞用吻堵住了正在娇喘着的立香的嘴,剩下的脚丫也不老实,还在用脚趾刮擦着立香的脚心。剧烈的摩擦让立香的快感逐渐通往巅峰,在酒吞酒味的口水里意乱情迷,脚丫处时不时传来的痒感也让这份爱意更加真实。终于,伴随着一声娇柔的尖叫声,立香和酒吞同时高潮。
初次尝试高潮带来的强度令立香的大脑无法承受,在宕机中逐渐失去了意识。酒吞看着床上的立香,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不用急,妾身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与你共度春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