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与月,关于设计让足控老哥恋上我并表白的情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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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步华
Pixiv 原文:小说 1968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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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くすぐり / 足控 / 中出 / くすぐり/TK / Tickle / 骨科 / 兄妹 / 妹妹

初春还余存着深冬的寒意,凛风呼呼地吹着我的脸颊,让我不寒而栗。灌进屋子里的寒风让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颗颗直立起来,硬生生的把我吹醒,好在被子盖得稍好些,不然绝对是要感冒了。
瑟缩着睁开了眼睛,天旋地转,昏昏沉沉的,即使冷的吓人,身上的黏腻感也是半点不减,甚至于有些地方还觉着痒痒的。
“天啊.....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喝成这样,是为了在循环往复的无聊日常中麻醉自己,还是为至今没有女票,二十二岁还是处男之身的悲怆而痛饮呢?
未解。
从外地回家的这两年来,接触最多的反而是自己的亲妹妹,我总会莫名奇妙的有种感觉,水墨没有出嫁前,自己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女人。
[喂喂喂,妹妹才是高中生啊。]
我赶紧拍拍自己的脸颊,驱散酒精迷醉的后效,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可恶,学生时代的桃花运去哪了啊!”
学生时代么.....好像已经变成了遥远的过去了呢,大学也没怎么读好,读个一两年就退了,然后就是在外漂泊的艰苦岁月,啥事都干过,也历经了种种,要问我有后悔么,那大概是有的吧。
不过不要紧了,人总是得向前看,纠结于往昔,即便是再不甘,又有何用呢?
“醒啦?一大早的动静那么大干啥。”
漆黄色的门微微开了,先是探进来一只穿着棉拖的小脚丫子,然后是娇俏可爱的小脑瓜,正在嬉皮笑脸地往屋里瞧着,像打量,又像是试探。
“干嘛?要进来就进来,我又不会有裸睡那样的坏习惯!”
潇水墨,今年刚好17岁,是我的妹妹。我喜欢叫她小墨,小水墨,要是腻歪开玩笑是甚至会叫她“墨儿”。
记忆中的她还是小时候那副娇小玲珑的模样,可她现已经出落成一个非常标致的大姑娘了,甚至说,姿容有些华丽?
没错,小水墨是很漂亮的,甚至是能引起某些小女孩妒忌心,害怕自己的相好玩伴被勾走的程度。没错,就是我的妹妹,让我为之自豪的,能在酒宴上挺起腰板高谈阔论的妹妹。以前的我,特别是高中的时候吧,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一个漂漂亮亮的妹妹。
我会把她我和她的合照给朋友们看,然后得意洋洋的炫耀起来。
[我是她的哥哥喔,和她日夜生活在一起的哥哥,我的小草莓,我的小可爱,你们就嫉妒去吧!]
个子高了很多,修长匀称的腿儿,有些肉,却具有少女独特的韵,浓合上腰身却觉得有些瘦弱,当然不至于前凸后翘,也不至于沦落贫瘠。这方面很正常,却无掩她是个大美人。我俩的家里暖和着,小水墨就穿着她日常的淡粉色短袖家居服,露出臂膀与小腿下肌肤的白皙。柳眉弯弯似月,星眸澹澹如水,灵动好看。
嗯嗯,我还是以前那样颇有文采的嘛。
这套衣服好像是我和她一起买的,她觉得好看,我也觉得不错,尽管这么描述打量妹妹显得有些鬼畜,可两年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我会画画,闭着眼睛都能画出个具体来。
“想冻死你哥啊!我是你亲哥!亲爱的哥哥!你好端端的开个窗干什么玩意,是不是皮痒痒了!”我不满地咆哮着,肯定是她,虽然昨晚步履蹒跚连澡都没有洗就上床睡觉了,但昨晚至少我能却认睡前还是关好门窗了的。
“我要吃饭!快起床!”她不服地回怼我,拧巴着脸撅起小嘴,虽然我一眼就看穿了她是装出来的。
她这几天闹腾得有点厉害了,故意打开了我卧室的窗户,生生把我吹醒。如果屋内没有热腾腾的暖气,我怕是要感冒了,明明就快要成年了,怎么还跟半大孩子一样。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
“自己去买!懒得理你,我要补觉,再进来烦我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好....哼!大懒猪你就接着睡吧,休息日不做饭,我就去看你写的变态小作文...嘿嘿,看几篇我就不饿咯~”
“知道休息日还烦我......唉?”
“等等?你说什么?什、什么小作文?”正欲爬上床的我身形一窒,猛地回头看向妹妹。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你写的那些!怪文嘛~,是这么叫的吧!太变态了,看得人家闹一个大红脸....几年来越写越多...哼!青春期的男孩子真是肉眼可见的欲望膨胀啊!Hentai!”
“花里花哨又诡异的玩法,从都市校园到魔法奇幻....啧啧啧...我的大作家可真是又想象力啊!”
“那又怎么样!我想得多写得多不行啊!是,老哥写的太差让你感到痛苦了,脏了你的眼睛,我道歉!”还留着那么一丝侥幸,期盼她不要发现那些文里面我藏着的,稍有些“变态”的性癖。
我收藏的小文,好像基本都有那么些要素在里面吧。她这么一副玩味的俏皮模样,肯定是发现了。盯着她那闪闪发亮的瞳眸,我不由得有些背脊发凉,心中暗叫数声完蛋。
有把柄落她手上了。
其实说变态也不对,又不妨碍到别人,思想总是无罪的吧,她翻我的东西,肯定是她错在先。就算有把柄落她手上又怎样,我现在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收入有自己的工作,还能威胁我不成!
突然挺着腰杆的我,洋溢着某种自信,虽然不太坚定就是了。
“恋足癖!挠痒魔!整天就想着欺负女孩子!大变态!”她指着我的脑袋,捏着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看到她这么个反应,我也是有些稍稍平静下来,这小丫头长大了,不知道她怎么想,但至少她不反感这些。
“是又怎么样!在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人有些追求不是很正常的么!”
“你还嘴硬!”
小水墨嘟起了嘴,腮边竟然极为罕见的泛起了红霞,有点吞吞吐吐的,似是有所顾虑,但转瞬又向我走近了一步。
“你...你...把人家也写进去了吧.......虽然小时候是有........但是你....干嘛要写得那么绘声绘色啦....”
“虽然是有点那么个成分在里面.....”细若蚊蚋,几乎听不到。
“啊?”
“还有!别打岔!小时候是被弄过几次啦~但你写的那么细致~干嘛~还有你怎么写你舔我的......脚......没有这回事呢~恶心死惹~......“
强撑着看向小墨的脸,那一副坏笑着又似有些羞恼的表情在她的小脸上变幻莫测,明明是哥哥,年龄比她大上几岁,小胳膊小腿更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但此刻的我在妹妹的面前,倒像是《指环王》里面的矮人族小兵,站直了也是仰望。直想让我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怎么哑巴啦~!喂!喂!喂!说话!还以为我找不到,几个文档藏来藏去,还欲盖弥彰的弄上学习资料,还有什么英雄联盟的......唔...都是那些脏脏的东西,以及你写的羞羞文...”
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于说有些耳鸣,男子汉大丈夫,第一次有如此的耻愧感。
“喂!真是的!做完一身酒气回来!早上还发呆!快去给我做早饭呀呀呀!”
小墨见我在屋中一直发愣,冲进屋子一把把我推倒,坐在了床上,又赶忙跳开,试探地看了着我。说了那么多羞话,可未见她有半点儿嫌弃,反倒是精神抖擞瞳光溢彩,棕色星眸眨眨闪闪,十分灵动。
小墨儿还是像以前一样,十分可爱。
可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不过至少她说她不会告诉别人。她在外头落落大方行无拘束,万一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哥哥曾对妹妹下手,还意图去舔妹妹的脚,一宣一闹,很快全世界都会知道潇家出了个变态男人了。
“你偷看别人电脑,这是侵犯个人隐私!”
“哎呀~!有啥大不了的,谁叫你不起床给我做早饭的~!而且你小时候绑着我,那叫限制人身自由!善恶终有报,五十年河东,五十年河西!一开始本来想玩会儿游戏的,结果不慎被本小姐发现了你的小秘密哦~
“说真的老哥你写的那些东西可真~精彩呀~!还别说...还真...”薄唇轻抿的她显露出玩味的笑容,两只白嫩的小手摆在她稍有些起伏的胸口处,作出一个爱心的图案。
“有那么些小小的心动~!!!”
“讨打!”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像是恶狼一般的我直从床上跃起来。
“急了~有人急了!”小墨拔腿就跑,在这个过程中也不忘边跑边开启嘲讽模式对我阴阳怪气,一下就溜到了楼下。
嘴上功夫厉害,纤秀白嫩的腿儿跑得也是飞快,不过终究也是在“弱女子”的范畴里的,像是我这样有空就锻锻炼晨运的阳光猛男,小墨儿又怎么可能跑得过我呢。转瞬之间,攻守之势异也,在她被我逼到墙角后,短暂的追逐战便落下了帷幕。
“还跑不跑了!”突然冒出一种得意感,在这么一个灵动的人儿面前,我总是有那么一种小小的自卑感。长得如春花般娇灿,聪慧机敏,学习成绩优异,想来以后一定能比我飞的更高走得更远吧。
晨间朝阳透过窗户洋洋洒洒的落在这边,照耀在我们的身上,我一米八多高的身子为她挡住了阳光,让她置于影中,本就消瘦的人儿在此刻变得更加脆弱可怜,瞳眸水闪,颇有些惹人爱护的姿态。
“干嘛....要吃掉我啊,龇牙咧嘴的!明明是你的不对....呜呜,肚子饿得要晕过去了,快走开,不跟你玩了!我要吃饭!”
好似真有气般,看自己挣脱不了我的包围圈,在棉拖里的小脚丫猛的抬起,踢踹在了我的腿肉上。
“居然感对哥哥大人动手,白养对你这么好了!”
讲真,毫无感觉,一双柔嫩嫩的裸足踢在我腿上绷紧的肌肉上只觉有滑软软的回馈,就跟按摩般叫人惬意,可这无疑是给了我以对她“动手”的借口。这妮子最近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变着法的折磨我。
上班了一天班挺劳累的,一下班这家伙就变着法的骚扰我,小小的空闲时间都被她填满啦!
脸蛋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珠子盯着我,浓密的睫羽上好似有些濡湿,是我刚才太大声了吗?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柔柔怯糯的样子配上她白得跟雪一般的肌肤,真让我觉得小水墨像是一碰就碎的水豆腐般柔弱。顷刻间,保护欲盈盈灌满我的身子,满脑子想要抓住她打一顿屁股的想法也随之消散。
嘛,这家伙虽然有点粘人,但也挺好的嘛,和她在一起,积攒在工作中的压力一下就烟消云散了,聊聊家常扯扯皮互倒苦水时间过得飞快,然后摆手晚安睡得深沉。嗯,这就是我的日常呀,我还蛮感恩老天爷给我这么个妹妹,这么个可爱善良漂亮的妹妹。
要是她出嫁了,这种日常就要结束了吧,有点可惜。
若只想霸占着自己的妹妹,那还当什么哥哥,不对劲,我赶紧摇摇头,深呼吸一口,驱散自己的怪想法。
[这妮子也太香了吧。]

一点儿也不夸张,小墨身上总是有那么股好闻的气息,洗完澡过后就尤为明显。日夜相处,我是可以确认这绝对不是什么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就是少女自然的“本味”,可能是正处于最好的年华吧,也沁着怡人的芬芳,像是春日盛放的花朵。
讲真,香得有点勾人的,我有时候就有那么想要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当然对此我的解释是,人类对于好吃的和好闻的总是会画上等号的,所以我的负罪感也没那么重。
“走开啦!你个大猪头碍着本小姐的事情啦....快走开!”
小嘴嚷嚷的“墨小姐”行动升级,粉腿柔拳齐上阵,朝着我上下齐击,来了个稍有些力度的全身按摩。
“居然又动手!果然还是得好好教训教训你才行。”
困意加着没有消去的疲惫感让我有那么些熏醉的感觉,脑子不太清醒,心儿又有些痒痒的,于是乎,眼前这个粉粉嫩嫩的小可爱就成为了我的“释放对象”。手腕转动,抓住了她的小胳膊,拽着她就往沙发上走,拖鞋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扎挣的小水墨踢在了一边。
“喂喂喂...等一下....”
猛地一抛,妹妹纤嫩玉腿便向上弹起,我旋即就抓住了妹妹有些冰凉的精巧足踝。
“干什么呀....羞死人啦...”
羞臊得不行的小墨捂住了脸,许久未见的少女足底就这样展在她的哥哥眼前,五年前的小脚趾头变得芊长如似嫩葱,明明主人已然羞心欲裂,可不知是有意还是难控的无意,足趾却像花蕾般绽开娇弱,我记得,足缝间的娇软痒肉是她的一大弱点。
我脑袋涨涨的,据说人的脑里有无数根弦对自己的行为加以限制,那现在,某根弦该是断掉的时候了。
一手握着妹妹的足踝不放,一手伸出一根食指,在具有优美弧度的足弓上用力勾划。
“等等..嘻嘻..哈哈哈哈..为什么要挠痒痒.....哈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啦~哈哈”
“认错!”
足背与脚底都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水润柔美,在日间的晨微中泛起漂亮的玉色光泽,真不知水墨这蹦蹦跳跳的丫头到底是如何保养的,纤秾合度,当真是秀色可餐而充满少女的诱惑,关键是整体看起来仍稍存些奶稚,这对美足,不,该说是天足,几乎完全踏在了我这个骨灰级足控所有的G点之上。
[可那是妹妹的脚丫....是我亲妹妹的脚丫.....]
水墨脚丫轻轻摇晃,可无法掩盖下半身已然失力的现状,上身倒是张牙舞爪,作势要将我锤飞。
像她小时候一样,却和小时候变得有些不同....将妹妹骨感的白皙足踝放开,几下足心攻势就把她突然用力踢我的可能性全部化解,反过来从紧致的脚跟处端起娇足,留着些指甲的手指像是旋起舞来,在脚心窝处轻柔撩拨。
“变态....嘻哈哈...哈哈..才不会认错..明明一句话都没说错...哈哈哈...啊哈哈..脚心不可以这样挠的吖...哈哈...”
很棒,水墨还是那个小水墨,心里暗戳戳的这样想。妹妹还是妹妹,教训她只要搔一顿小脚丫就好了,指甲渐渐蔓上脚心之下,墩圆而肉感的足跟,完全找不到岁月侵蚀的痕迹,唰唰挠过后会留下白色的印痕,充满质感与弹性。
“嘻嘻..哈..这儿也不可以啦...哈哈哈..小墨儿怕痒呀..嘻嘻....”这下就可以说整只小脚丫从小时候发育到现在,除了更好看了点,毫无强度可言,搔到哪儿都是只有丢盔卸甲的份。
这丫头,比小时候更怕痒了。
我脑袋好昏好涨,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抬起妹足,从粉嫩的足趾一路而下,搔过腴润脚掌与深糯足心耙抓到底,听到妹妹的银铃莺啼一般的笑声,有种长途旅行抵达目标后怅然若失的感觉,反倒是搔挠得更起劲了,挠得足底翻卷红霞就又换一只,周而复始。
“呜...哈哈哈..好痒...小水墨认错了..哈哈哈..太久没被哥哥挠痒...哈哈哈..根本受不了哈哈哈哈~轻些...嘻嘻嘻...不对.重些....噗嗤~哈哈哈...也不对啊.哈哈哈..”
我的头越来越低,而妹妹的小脚丫却离我的脸越来越近,几乎快要把鼻子顶到雅秀足尖上去,活生生的少女足丫,不止有淡淡的肌肤润泽,总觉得有股子更为深邃的炼乳甜腻......
某种期望展开,想把那些风中摇曳的嫩美足杆一口吞掉,嘬在嘴里,想把舌头贴上去,狠厉的用舌苔刷那糯软的足弓月涡。
[那是妹妹..不可以...]
小墨儿被痒得娇笑连连,酥胸起伏,积着的一股火停不下,可再对着这俏美别致的纤美妹足,我可能会真的忍不住...于是乎我又扑到了沙发上,压着妹妹去袭扰她毫无防备的上半身。
幼是简简单单的日常,在某时已成为了我梦寐以求的时光。
“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也...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顾不了这么多了....二十二岁的我好像还像是乳臭未干的毛孩一样冲动,干起爽事来忘乎所以,等我清醒过来,水墨上半身都被我挠了个遍,手还陷在腋窝里轻扣,而那嫩腋早就变得湿潮湿潮的了,跟她的粉色家居裙一样变得湿润润的,浓黑的柔顺过肩秀发也是黏哒哒散乱在花靥雪腮边,看上去狼狈不堪。
这是过了多久,我居然又....
“哥哥....”
“对不起....我....我去给你做早饭...”安抚了几句,然后几乎是奔跑着逃离了现场。

“不错不错,下在方便面汤里的鸡蛋最好吃了~!”煮好了面,水墨却跟没事人一样出现在饭桌前,衣服换成了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也整理好,束成了干练的单马尾,好似刚刚在兄妹间发生的旖旎激烈就是一场挥之即去的幻梦。
碗中的热气熏得她的小脸红扑扑,灵动的双眼却直勾勾的盯着我,好似要把我拧巴的心给剜出来,给面汤加上一道可口的配菜。
“没事的啦...我们是兄妹喔,从小都这样不是么。”
...
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回应水墨,她已经十七岁了,正值花季,没错,我们是兄妹,骨肉至亲,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
“那都是小时候瞎写的东西,都是编排假的...别在意....不是写的你啦.....”
才说出口,我变觉着自己有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愚笨感,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没眼看的扯谎立马就让妹妹起了反应,娇俏的脸鲜少的出现愠色,瑰红的樱唇显然不满的微嘟,她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对呀...都是妹妹的角色,把我闹得死去活来的方式也差不多.....你该不会觉得我忘了吧.....居然对我扯谎...还那么低级......”
又是无言,沉默,自复员开始,曾经这个娇滴滴的妹妹总能压我一头,分明亲密无间,却总有着看不见摸不着的芥蒂,所以让我承认曾今对她有特别的想法我根本做不到。
[曾今]
“说话呀~哥哥....你总是这样。”
这世界有法律,有伦理。而挠一个女孩子的痒痒,特别是挠像水墨一样正值青春艳丽的动人少女,我很难再简单的把这份欲望强加给朝夕相处的吾妹,或许这已经是属于色情的范畴了,没错,对于这种看上去很简单如打闹般的行为,我会有感觉,非常的有感觉,甚至于说到了需要“排解”的地步。
伦理的框架中,这是毫无争议的罪责,像是方才那种失控,一定一定是最后一次了,我不要紧,可万万不能让水墨承担我的过错,为我的欲望负责,让她因我这本就不寻常的癖好,再被千夫所指。
妹妹搅着面条,神色有些黯然,或许是为我的沉默...可开朗活泼的她似乎并不会气馁,如迎着朝阳生长的草儿,生生不息。
秋兰茝蕙,江离载菁。
“回家之后,为什么一直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闹我呢....像以前一样,闹得我痒滋滋的......”
如是巨石跌入深潭激起千层浪,同样是难以回答的事物,可再以沉默对应,未免对水墨太过残忍了些,我一直想要好好待她,把事情说明白,可她漂亮的眉梢却充盈希冀,让我于心不忍。
“你大了...以后总要嫁人,不能再向小时候那样和你闹了。”
“噗嗤!我~才~十~七~岁”
“虽然很痒,可是偶尔搔一下小脚丫,挠挠脚心儿我也是不介意的啦...呜..就是这样说啦,不讨厌..嗯嗯..就是这样..”
“不行!”
“哥哥,你这呆头鹅!占了便宜假正经!一辈子都打光棍!”
小水墨站起来,似乎是炫耀着她修习舞蹈而成的柔韧性一样,抬起粉腿把花瓣般的小脚趾们指向我,一边嘿咻一边三言两语的挖苦着,
伴着碧波清澈的星眸转动,嘴角上扬起某种温柔,宛若雨雪消融、像是灿日艳阳在白净的娇靥上渲开,将我心中的阴霾扫得七七八八,也将某种执念暂且放下。这样的她真的很可爱,也很欠揍,很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番(误),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水墨小姐已经一溜烟似的钻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喂喂喂,拖鞋都不要了吗?”
我拿着妹妹粉色的小凉拖,呆滞在原地。

二
小鸟宜人到亭亭玉立,这是成长。有些东西可能从最初就不单纯。
两只精致的妹足踩在拖鞋之中,天然而成的妙玉足丫光洁奶腻,这丫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家里无论如何也不穿袜子了。拖鞋也换成了类似于沙滩拖鞋的夹趾凉拖,半点布料没有,一整天下来,雪莹莹的美足就在我眼前翻来翻去的,好生难捱。
假日,家里又只剩我俩。客厅,电视里播放着网映的动画电影。说实话外头晒湿冷齐兼,鬼才出去。宅可能是这个时代大多数年轻人的习惯,毕竟家中就有他们所眷恋的一切,我.....大概也是如此,好动活泼的水墨不知为何也留在家,虽然我们最近话少了许多,上次失控的尴尬我还记着...因而和小水墨的距离刻意拉远了些。
但主要是...
[这小妮子,怎么不好好穿鞋啊啊....]就只用饱满腴嫩的大拇趾与纤淑的二趾夹着固定带,小脚丫摇啊摇晃啊晃,在半空中摇曳出自在的弧度,将那光洁透亮无一丝皱褶的透嫩足板露出。
我赶紧跟她拉开距离,我对这样有意无意的足诱根本没办法抵抗,毕竟像我这种变态,放到夏天肯定也是盯着女孩们穿着凉鞋的裸足,寻着觅着看有什么好看的珍品,纳在心中.....妹妹的这对裸足,无疑是上等尤物啊...
[是妹妹的,是妹妹的....再好看的也是妹妹的,不关憨傻的哥哥什么事...]
想着想着,距离又拉远了些...真怕万一那灵动的脚丫直接搭上我的腿来,我的丁丁会不会哔——
“哼...”翘挺的琼鼻翕张,柳眉倒竖,微微的怒意下是遮不住的失望,这几天哥哥的冷落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是绝不可能忽视的,啪嗒一下拖鞋落地,只字不吐便起身上楼。
一连几天这么着,也弄得我心里闷哼哼的,复式二层楼房,没有小墨日常的聒噪,显得寂寥,空寞。
“为什么要搞得那么拧巴呢,哥哥妹妹到底该是怎样的呢?”我自言自语着。人们常说妹妹大了就一脚踢开老哥,不服管不服教,做只自由自在的小鸟,可水墨为啥总是要贴着我呢,离开半点就要捣蛋般的闹脾气.....可已经过了要亲亲抱抱的年纪了,无论是我还是水墨,都不该有太多的遐想吧....
天暗了,不开灯,就只盯着黑漆漆的吊顶发愣,一直在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美好的休息日,脑子里却全是那臭丫头的事情。
方才下雨了,细雨蒙蒙,滴滴答答,时而又穿插几声鸟鸣,窗户又灌进春日的微风,带着泥土气息的醇厚的花朵芳香,让我心生舒畅,可这才想起饭还没煮,家里的菜好像也所剩无几了。
“算了,带小水墨去下馆子吧。”
家在市中心附近,夜,屋外的霓虹晕光很容易就透过窗户射进屋里,折出绚影,我也懒得开灯,暧色的感觉朦胧而迷幻,说不清的美,当然,脚下还是黑漆漆的,所以我不得不走慢些,不发出太多声响。
妹妹的房间就在二层楼道处的转角,莹绿的户门,上头还贴着个幼稚的草莓门牌,歪歪扭扭的写着小水墨的名字——那是我的手笔,很久以前的事。
正想敲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应该说是没有阖上,只是虚掩着,漏着一条缝。
“唉?”并不是为门没有阖上而感到诧异,而是房间里正不间断的传出某些声音......
“嘻...哈哈...嘻..嗯~呵.....”是笑声,还掺和着某些嗯哼的呻吟....这小丫头,该不会在看小黄片吧。
虽然不该,但好奇战胜了一切,我想要了解妹妹,了解水墨,不想跟她势同水火。有了正当理由,便从缝里默默地窥视。
“唉?”
房间里头没开灯,可墙脚的液晶显示屏的屏荧倒是把里头照得明晃晃的,那上面播着的东西我再清楚不过了,是我常看的一套tk片子,外国货,女主的脚很不错,足型标致加白嫩,但比起水墨的小脚丫来还是差距不小。
她什么时候把我的片子也拷过来了,正当我打算冲进去立马骂她一顿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片子里的声音....那是....”
当把门再推开些,看向另一侧时,只是一眼,我的脑子就喧如沸腾般的炸开了,害怕自己发出声音,几乎是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明明是站着,却感觉血液在倒流,因为小水墨她——在自慰。
透过电视机的白色弧光可以看到妹妹下半身光裸,光洁水嫩的小屁股正撅着,脚丫也是丝缕不沾,正对门口孤独站着的我亮出脚底板,可以注意到,脚底板上还贴着个粉色椭圆的玩意,正嗡嗡震着少女嫩弱敏感的足心,有些常识便知道,那是跳蛋...粉嫩纤长的玉趾,被一下下震得紧紧蜷缩,可见此般尤物的敏感十分。
而少女的臀心花穴乃至于小雏菊,一片腻滑晶亮,水墨的芊长玉趾,正于蜜汁潺潺的玉户中勾连进出,不过足心的绵连痒意似乎更占上风,只是嘻嘻哈哈的天籁银铃里缱绻几分可读媚意。
“嘻哈..呼..好痒痒~”
我的脸,就像是被烙铁贴上般,灼红发烫的生疼,明明不该继续看下去,可我却完全走不动道....妹妹的嫩玉葱指从滋水饱满的花穴里抽出,扯出一道淫靡水丝,又转覆上那颗娇艳欲滴的粉色豆蔻来,另一只纤手犹豫片刻,带着腻滑水润抚上朝后赤裸的玲珑玉足,轻轻搔起自己的脚掌软肉。
“嘻.....哥哥~好痒~小墨儿受不了了~饶了妹妹吧.....”
声微如蚋,却轰然入耳,顿时气血上涌,只觉得什么东西湿了下巴.......是我的鼻血,我一激动就会流鼻血....
[必须走....]
我灰溜溜的跑了,脑子嗡嗡转,人生短短的二十多载从未如此激动过,无法平静,呼吸加快,心里宛若万军对擂般喧杂,就连把楼台挂画弄掉也全然没有发现。
“砰...”轰鸣贯彻在这个仅剩两人,气息浓烈的小家。
花了多久才止住血,不清楚,血流如注。到底是为这处男初见,还是为妹妹娇吟中的唤呼,不知道。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我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头发,盯着地板。
[我在干什么...我要干什么...]
脑子全然成了一团浆糊....
“唉...”视野里,出现了一只美俏姣白的裸足,趾头带有些粉润色泽,熟悉的脚丫,还能是谁的呢?
“哥哥,你看着我。”
妹妹低语着,那白晃晃的玲珑尤物从我眼前移开,接着沙发一顿,某种暗香芬芳在我身旁散开。
“看着我!”水墨几乎是将我的脖颈扯起来,细润温软的掌心把住了我的脸颊。对上少女的脸,眉梢半蹙着几点忧郁,修长羽睫浓合晶莹,一对星眸水汽萦绕,眼底却包含决绝与挚诚。
青春期少女该有的色彩,以前、现在、乃至未来我都会这么觉着。马尾披散,秀发过肩,汗湿胸襟,瑰玫樱唇润而俏,在霓虹的暗色中显得格外生机而有倦意的媚,该是漫画与爱情电影中才会发生的场景,现如今就在身边发生,主角是我和我的妹妹。
“我知道的,你看见了...”
在这双眸子的注视下,我不可能否认,更何况我本就不擅长撒谎,特别是对水墨,她太了解我了。
“嗯。”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被你挠脚心..我都已经说出来了..哥哥..都是你..这两年间,那么多的机会,只要你偶尔弄一下,满足一下小水墨就好了,明明是哥哥开启的,把我挖掘成这样子的...”
活泼俏皮,变成了肃穆与凝重,水墨苦笑着,手指刮着我的手心,似乎在模仿者小时候我天天在她柔嫩娇敏足心上驰骋的厉害劲。
是我闹的,是我小时候无心顺意干的错事,可这不该让她有所留恋才对呀。
“我.....”
“闭嘴哥哥。”想反驳,可水墨根本不听,将我打断。
“我的心情,哥哥从来不去了解,明明还是可以忍受的....可是哥哥...你为什么要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你知道这一个星期我有多委屈吗?连话也不说,把喜欢哥哥的妹妹撂在一边。”
“这太伤人了,我受不了这样...就算哥哥不想要我,那能不能好好看看我,掻掻我的小脚丫呢?那是哥哥的,只为哥哥的,就这点要求..”
“不行的,不可以,这样子怎么可以....”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应答了,语言也变得苍白而重复。
“我的脚丫儿,真的好痒~需要哥哥,来搔搔~”
忽的脸上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接着耳畔流风,流酥入骨。
“我们是兄...”
“不要陈词滥调,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
“可是,被哥哥冷落许久的小脚丫还痒着,这几天来每天都在自慰,就算哥哥今天把我扔到一边,想继续当个木头人呆头鹅,我也会想着哥哥,然后继续这样的,”
“等等,哥哥不是很理解......”
“装傻逃避是没有用的,现实就在那里,小时候再怎么逃,我的好哥哥也会把我抓回来一顿胳肢一顿挠,犯事不犯事也是这样,那时候水墨就觉得不公平了,霸道!到现在了哥哥还是霸道!以前天天都贴在一起,天天都挠脚心儿,可现在却连一根脚趾头都不碰~好过分!”
“不是...不是这样的....”
“哥哥,你看我的眼神,真的除了把我当成妹妹...没有别的了么?”
熟悉的瞳眸仿佛碾碎星辰般闪烁,我完全无法移开目光,好像魂儿都快被她勾走了般。
“没有....”
“那..为什么..”水墨指了指我的裤裆。
几乎是隆起来了一座小山,我对着妹妹,对着水墨,毫无争议的勃起了,鼓囊囊的丑态被她看得明明白白。
“哥哥那么想要抗拒,想要正常的兄妹......那好,谁让小水墨只听哥哥话的呢~”妹妹的语调婉转而轻快,听不出一点无奈。
“可是水墨有个小小的要求,哥哥你必须满足我,否则今天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求?”
水墨的两只娇俏俏的裸足搭上了我的大腿。
“对的喔,不过不是用手喔~”
“诶?”身子好似被钉在原地了的我,像是个木偶般发出些奇怪的声音,但水墨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
“因为憋太久了,所以水墨刚才想着哥哥,自己就好好地挠透了这小脚丫,所以暂时不稀罕啦~”
“所以哥哥呀,用舔的吧~”
人面桃花相映红,雪腮凝霞,可却不骄不躁的说着这么些意味深长的话,真不知道在学校里她参加的是舞蹈部还是戏剧部,妹妹的脚丫就这样在我的腿上一摇一晃,新剥幼荔的芊趾像春菊瓣般舒展,又强行绷出粉润腴弹的脚掌与白涡似的冰糯足心,我知道的,那些地方可敏感啦。
眼都快从眼眶中跳出来了,视野被那白皙足糕吸引,舍不得撇开,水墨这妮子,怎么总是能给我出这么些难题呢?真是我小时候在她身上做的孽么?明明是妹妹,亲妹妹,可那东西一靠近来,我持之以恒绷紧固守的弦就一根根的绷断。
“哥哥,你的那些文章里不是写了好多次舔女孩的脚脚吗?单单是以我为原型的角色...就足足舔了有四次喔,
你是有多饥渴呀,十七岁的时候是那样,到了二十二岁肯定更想要了吧~哥哥明明越来越壮,越来越有男子威风,可胆子却越发小了起来。”
“所以呀...老哥..其他人我管不着,妹妹的小裸足,至少,今天可以随便让哥哥舔个够~”
“就让妹妹的小脚丫,拿走哥哥舌头的第一次吧。”
干愣着,可嘴里像是被塞了一个又大又涩的酸杏子,不断生出口津,咽口水就咽了三四次。
“哥哥!你舔!要是舔好了,妹妹就再也不纠缠你这些事了,快点快点...没啥大不了的!”
“就一次啊...就一次..”妹妹的层层加码,终究是击穿了持之以恒经营两年,牢不可脆的高阶防御,就跟法国人的马奇诺防线一样。
粉润修长的莲腿抬上,玉足抵口,冰艳芬芳,那莹白纤巧,本身就充斥着让人好好品尝的意味在里面。
“请~”
托起踝根,首先入口的是那惹人怜爱的芊娇玉趾,那润凉的冰爽感顿时蔓延整个口腔,然后是芳泽入脑,我从未想过行走于大地上的矜贵会有这番滋味,不自主的深嘬几口,然后恋恋不舍的吐出。
“啊...”
一下就把妹妹的气儿给弄化了。
水泽点闪在西瓜粉的自然亮甲上,方才看上去还灵动有力的少女足趾片刻便展露出孱弱来,兴许是不适于口腔的温灼,朝着我的大舌糯曲勾勾,媚诱猝转成极敏的可怜。
“小丫头,你真的可以吗...”
“闭嘴”妹妹一只脚按住了我的喉结,要我继续。
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捏住糯软的脚心,绕着贝甲主动噬咬起鲜嫩的春笋,将它们逐个含入口中,细细的去舔弄,让这些俏皮小可爱在自己的口腔中蜷曲收缩,那足间的芳香渐化为一股甜甘,倒逼起我的贪婪之心对那纤妙的渴求疯狂膨胀。
“嘻嘻哈~好痒...哥哥舔得好痒~好舒服呀哈哈哈....足缝不可以这样舔啦哈哈哈哈~”
不断地扫过酥白足杆侧的玉嫩,似乎是发现了玉趾异香与甘甜来由,脚趾夹得紧紧的也不足以阻挡我寻匿的渴求,指甲在足心上狠狠地刮了一道,趾间一松便将舌尖冲抵进去,把那私藏着的秘密甜香痒肉搓舔舌刮。
越舔,越兴奋,我赶紧扯了扯裤子,拿枕头盖住自己胯下的不详狞凸,可妹妹灵巧的另一只裸足一脚就把枕头踢开,让我遮羞避丑都做不到,似乎是抗议舔足时偷袭足心的卑鄙行径。
“哈呼..哈呼...哥哥你太兴奋了...哈哈哈...一直舔脚趾头..水墨真的会.....”
真的是好香好柔好绵好软,我做梦都想不到最亲近女孩子的脚丫会是这个滋味,心头默念着只是任务,可却弄得如同性爱前的情趣。
另一只脚也被捧近在前,在方才的舔弄下,脚丫又显出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动魄美感,新荷脱瓣月生芽,尖瘦纤柔满面花。原是皙白若雪,而今静呆呆的足儿也泛上红趣,粉光若腻,足间十趾羞答答的弯弯钩钩,不知是被脚丫主人的哥哥舔怕了还是弄舒服了。曲着脚趾,可整个足板却不见半点儿皱褶,分明是不堪肆虐,却全无保护,只有澹澹足络分均于上,让人见之心痒难熬,天然而成的美好原就远胜于精雕细琢的刻意,真是捧在手上怕碎了,置于怀中怕化了。
当然,这不过是前菜罢了,无论是哥哥妹妹都心知肚明,哥哥的舌苔,妹妹的脚心儿,都在热臊臊的痒着。
水墨抿了下嘴,先是雪足妙趾撬动我的嘴角,然后拉开身位,整个奶润足底都覆上了哥哥的脸。捏着足踝拉远些,那冰莹馨香是半点未消,对于我这种性癖极度扭曲的人,这般足诱,无法忍受,舌苔游历其上,不断侵犯着那些该是私密,而如今任我施行的足肤。
“嘻哈哈哈哈...好痒....痒死小墨儿啦哈哈哈哈....”
先从脚心开始,压着那冰玉足涡,重重舔舐,舌底的粗粝慢慢精贴着足心游行,让她感受那满是颗粒的构造。跟手挠不同,舌头无论是纠缠足趾还是掠过足心,都是那种渗入骨子里,足够让芳心融化的痒意。
那娇娇趾头虽未与哥哥的口舌直接纠缠,可因那痒感却是实打实的蔓延而上,竟是直接向后绷翘。或许舌头的侍奉不如手乃至工具那般激烈,可是却能够完全俘虏,破拆心防,这点对小水墨来说是绝对的,但从某种意义上,对我这个拙劣的哥哥也是如此。
沾之若离?当然是不可能的,只想多尝尝更多的未知,让舌蕾绽爆出更多的芳泽,从余光上看那对我敞开而失之又得的私密。
怎么舔,舔多少次都不够,一遍遍地重舔,从一只吃到另一只,从绵软如同橡皮糖似的足跟再到滥出华光的趾尖,一切都抛之脑后,舔得又美又爽,直想把这尤物吞入肚中。
“哈哈哈哈...哥..轻些..哈哈...这里不可以...哈哈哈...”
鼻子嗅嗅足尖如似水果拼盘般的腻香,一路上舔。不对的,就算是再怎么天生丽质也好,也不可能会有如此上等的嗅触,就算是再高级的香水,也早该被我舔入肚中了啊,难道是莫名的欢喜与激动已经弄得我神魂不清了?
即使是想到这里,我也依旧没有停下,小水墨嗲嗲的娇声啼笑也让我神爽。我知道妹妹的小脚丫很脆弱,可就是停不下来。
不想停下来,想把她弄得好痒痒,就跟小时候一样……
[那时候有没有像现在这么硬呢..]
我知道我不该想这些的,可这由不得我,在外头上学打工时就常常挂念她,等到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拉开距离。
亲吻着雪团一般洁净柔软的足跟,舌尖往上吮舔,她的脚心窝滑溜溜的,像是滋着水的冰棍,凉爽又顺滑,印象里这儿是她最怕痒的地方了,稍稍拨弄就能弄得她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清风拂面一般的笑声也会变得十分尖锐。
不过似乎....弄到脚心儿到润弹的脚掌下中间一点儿的嫩肉,反应最大?作为哥哥当然知道这双娇玉美足是妹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最怕痒的地方,但是脚心或许不是其中的命门?是不是思维定式了?
我又轻轻的舔了一下。
“咿咿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痒死了咕呜...哈哈哈哈咳..这儿咿嗯!!不行!!!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不哈哈哈~”
高了好几个分贝,笑声中的语句显出她已是痒得脱力了,身体被一波波激荡连绵的痒意大潮弄得完全瘫软,那腿足间却也出现了明显的抽动,想要逃离,侧倒在沙发的上半身更是想要扑过来夺回自己的白皙俏软,分明是被痒急眼了。
[想要继续欺负她..欺负我的妹妹..]
舌头,一遍遍地刷过少女足上那处不起眼的嫩敏,舔吮,舌尖继而勾转挑拨,好像那处是嵌着某块极甜极甜的酥糖。不仅如此,对tk、特别是对妹妹极有针对性的挠痒痒颇有心得、无师自通的我,在舌头吻舔不停的同时,手就会攀上另一只雪腻细滑,伸出食指,去勾搔空落足底的相同地方。
什么抵抗都被击溃,只有倾泻般的动作与同样夸张的笑吟,当然,就算再疯也知道可持续发展的道理,循环往复,又嘬起她的玲珑玉趾来........
今天,时间的概念变成了某些模糊的事物,不知道跟这长大了的小娇足相处了多久,只知道啄遍了其上的每一寸冰肌玉骨,舔得唇舌燥火,下巴麻木....但是并不口渴与唇干,倒不如说是如饮甘霖。
“明明没吃饭,可却感觉独自饱起来了。”
擦净那双饱经折磨的红润裸足,待到晾干,妹妹才说出第一句来。
“好痒呀~哥哥用舌头就能弄得这么痒....简直就是鬼畜挠痒怪人...”
“对...对不起...”
“哥哥,你弄得舒服死啦~道什么歉呀,这样小墨儿就可以少干几天坏事了...”
“哦......”妹妹实在太大胆,把二十二岁的小处男弄得懵乎乎,不对呀,水墨这个家伙跟我说连其他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又怎会这么妖...
一时之间,我甚至没有理解她后半句话的意思。
“我饿了...动不了了..都是你弄得....抱我...”
半躺在沙发凹窝中,她把两只酥红生嫩的小脚收了回去,好好的搓了几下,仿佛酥痒仍萦绕于足底,旋即又大鹏展翅般的张开双臂,双腮泛出胭脂红,在羞与媚中缠连。
“我说!抱——我!”
没到两个星期,就从可爱的妹妹成了发号施令的小公主..
[无奈。]我对我的妹妹越来越没有办法了,我错了,但我不知道是错在哪,亦或是,哪里错的比较离谱。
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还是错在如今仍固守着框架?想着这些东西,脑子就很涨,时间也变得缓慢黏腻,不及方才亲昵的半份愉爽。
[好想...]
在我俯下身子,想将瘫倒的妹妹扶起之时,后脑突的传来一股力道,接着整个人都腻在身下少女的怀中,香风迎面,毫无防备的唇便被妹妹的香兰挑开,拥吻。
[女孩子的唇,是这个味道的...好神奇..]
妹妹完全不在乎我刚刚才舔遍她的小脚丫,唇舌交缠,心弦被挑乱,两人都是初吻,两人都滚烫起来,身下的身体抖颤着,润泽柔嫩的妙唇发出细碎点点的呻吟。
唇分,水线荡在两人之间。
“这个吻,是水墨给哥哥你的最后了..契约成立...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普通兄妹了,对,普通兄妹,今天看到的一切,都跟哥哥没有关系了。”
“唉?”
她的眸子里有泉水的声音,我的左胸回荡着马的嘶吼。
这样子真的可以吗?这就是我想要的吗........或许有着无尽的罪恶感,又或许比想象中简单。

夜。
“第一次的,我想着妹妹自慰了。”

别日。
抿一口咖啡,默默看着指尖不停旋转的笔,本不想浪费时间,但想来现在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了,安静的气氛也无法安抚我的烦躁。
为什么,水墨可以如此坦然,为什么她可以依旧那样和我嘻嘻笑笑。
“哥,你在干什么呢?”在一旁转悠的妹妹靠了过来,好奇的低头观摩着,几缕青丝飘落,搔过我的侧颊,弄得我心里痒痒的,余光不由往下瞄。
那只对我而言非常sex的夹趾凉拖已经被舍弃了,换上了对粉色的小棉拖,翩着大大的绯色蝴蝶结,跟她的气质有种妙不可言的契合,不露趾,当然也不再有裸足,代之以棉绒后部微展的半管袜雪。
“在工作啦....在写报告....”
“什么嘛,那么不耐烦,看你半天都没写几行字,心不在焉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样的想法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了,乱瞟乱瞄间又与她对上了视线,眼神一如既往的灵动,还有些我这个笨蛋暂时无法读懂的东西。
注意到她润泽秀妍的淡色薄唇,开阖、轻抿,便感觉心脏某处又在鼓动。
“呆着干嘛,给我做饭去!”她粲然一笑,又溜烟似的跑远了。
往时她会这样说吗,特别是前段时间?
应该会这样说:“愣着在想我吗?”
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呢?奇怪....
[这样也挺好的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妹妹履行了她对我的承诺,可我却完全没有半点成就与喜悦,为什么呢?
以前,若是我在客厅,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会第一时间脱掉袜子啪嗒啪嗒的连拖鞋都不穿就跳到我面前朝我手舞足蹈,还要提出五花八门的各种问题。
“哥哥,今天吃什么。”
“哥哥,我今天好像长高了喔!”
“哥哥,你看我买的衣服好不好看!”
“哥哥,我跳的舞还可以吧,在学校练了好半天呢....”
“哥哥,今天......”
“哥哥,有没有找到女朋友....”
“哥哥,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

而今是妹妹每天出入都穿戴整齐,连雪滑玉肌都少有暴露,以往的闹腾也变成了相对简单的问候对答。
[这样真的不错吗?]
对的,这就是“正常的”兄妹关系啊,血缘带给了我们亲切,也让我们保持着距离。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纠结,以至于有些病态了,每天翻来覆去的看各种足类影像作品,翻寻自己数年以来珍藏的各种tk图片与视频,翻来看去,却总觉得失去那种从下身泛漫至每个细胞的喜悦,我总会不自觉的把那些脚和妹妹精致的小足做比较...
得出了个可悲的结论——大部分自己所曾视为珍重的收藏都是极为一般的俗物,甚至可谓是各有各的狞丑,偶尔有些个稍好看的,在那双被自己深刻入脑,舔吮完全的妹妹裸足面前,也仅是绿叶对繁花,更彰美无穷。
并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是对妹妹特意的美化滤镜,而是事实就是如此不可辩驳。粉润的晶莹闪亮贝甲覆于青葱玉趾,似月足弓处留存粉白的绵柔涡旋,关键还是真真切切的极度敏感怕痒。
想着这些的我,真是无药可救的大变态啊.....
我这才意识到,妹妹的小脚丫比小时候更美了,美的动魄人心,绝可以让大多数男人无法自拔。
[我大概也是其中之一。]
我也这才知道,她有意无意给我的“福祉”与“恩惠”,早已在这两年时间里渗透入生活的方方面面。
现在水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多的是看电视与吃饭的时间,两个人、一对兄妹、一个空间,
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
现在她不会和我靠得近近的了,以往入迷于电视节目,毫无防备的翘着二郎腿,只用白嫩纤细趾头支撑着拖鞋,鞋底与绵柔红润的足掌分开,偶尔还要啪叽啪叽的晃一晃的美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盘腿而坐,把那对俏美小足儿收着,就是腿麻了也要拿上衣服盖住,爸爸妈妈动一下也要大喊怒叱两声....
不至于吧。
我试图靠过来跟水墨交谈些什么,她立刻就挪移腾转。
“你! 离、我、远、点!”
眼神对撞,显而易见的羞恼与我的窘迫。
[喂喂喂,明明几天前态度还不是这样的.....]
女大十八变,一天一个样。
妹妹每天对我防范得厉害,简直就把我当成一个图谋不轨的色狼一样。
不愧是处男,稀里糊涂的一点也搞不懂,毕竟是她主动把那好看的冰凉脚丫送到我嘴边来的,也是她,命令我舔的......舔得舌头都麻了....
[软软的、香香的、凉凉的..]
我又开始不自觉的想起妹妹纤秀白皙的裸足味道来,无论是吃了多少饭菜佳肴,那甜甘仿佛现在还积在嘴里,久久不散,那般淡淡的足香馥雅,好像干扰了我的神志,让我看到水墨就觉得喉咙干痒,舌头发热,连妹妹本人也变得像是天宫泯落凡尘的仙子般貌美别致。
妹妹以往的大大咧咧收敛许多,但依旧闹腾着我的心。
久而久之,就有种朝思暮想的感觉了,是什么时候,妹妹的小裸足成为我生活的调剂的,以至于久久未看会有如此严重的戒断反应?
“脚丫儿,真的好痒,需要哥哥,来搔搔~”
耳边流风的瞬间再次忆起。
[好想看看...]
[其实那些东西也是不那么要紧的....]
[兄妹情深....]
对吧...对的!
初春的时间飞逝,虽然没有勇气接受一切,但从晨日、夕阳、夜幕的变幻间,某种期盼不断成长。
.....
最近又找到了某个契机,妹妹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是不着袜的。虽然她很快就会麻溜溜地跑上楼躲着我的寻影觅踪。
淋漓飘落的水声,我在浴室转角的楼梯间候着,这个角度居高临下,视角不错,解释的话就当做是刚好下楼就可以了....
跟个偷窥变态似的....
好像就是啊....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做这么变态的事情的时候,浴室门打开了,妹妹旋即向我处在的方向扭头。
裹着浴巾的她,过肩的墨发由根丝带轻轻拧旋飘束在脑后,两缕长长的发丝垂落在两侧光洁的额鬓之上,乍露的肌肤在腻白中泛着如似胭脂的粉润,钟灵神秀的灵动美眸大大睁着,高挺巧致的鼻梁下是极富生机的桃色薄唇,正微微撅着,颇有几分贵妃出浴的味道,不过........
“为什么洗完澡出来还穿着袜子.....太过分了”
“哼!好看吗?”目不转睛的我在观摩与抱怨之际,完全忘了自己已经被抓个正着的事实。
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
晚上吃饭时,我会想:要是嚼着的是妹妹如竿竿青竹的可口玉笋,会不会更下饭?会想:水墨莫非睡觉的时候也穿着袜子?如若不是,那夜袭她的话,总该能从被窝里抓出一只娇软的裸足吧。
“哥哥,你老盯着我干什么”
居然又有些扭捏了起来,娇俏灵动而如今又将我拒之千里的她居然有些脸红?莫非真有读心术?知道鬼畜哥哥心里头变态而龌龊的想法?
“哪有啊哈哈哈,饭还挺好吃的.....”我傻了吧唧的应付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欲求不满的样子几乎已经写在脸上了,像只发情的公猫,有意无意的在小母猫面前蹭来蹭去,试图引起母猫的注意并把她占为己有。
“唉?”
桌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踩着我的脚,温凉软软的......
过了一刻,我才认识到,那是妹妹的小脚丫。没有穿拖鞋,那着袜玉足在我的脚上乱蹭,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几乎在烧红脸的瞬间又不可描述的哔——了起来,只觉得今天穿的裤头太窄了,透过纯白雪袜的滑腻似若万爪挠心。
家里没有人。
一种冲动冒了起来,想把这桌下的小脚丫给抓抬起,然后扒掉袜子。
那白皙袜布下的裸足,一定是馥雅着少女芬芳,而又娇柔敏感的吧。
搔搔那不设防的滑嫩足心,就能在清脆如同黄莺般的叫声中瘫痪她,之后便是任意施为....
她一定反抗不了我吧,说不定她也愿意这样子.....毕竟妹妹说喜欢我来着?
脑子里天人交战,理想与欲望交织杂乱,时间过得比想象中的要快。
“木头人!饱了!”
水墨樱唇咬红、柳眉倒竖,脸颊羞鼓,满脸的怒容,两排弯翘的羽睫睁得发颤,凶巴巴的几乎是要冲过来打人,接着腿上重重的挨了一下重击。
“喂”
小墨又走远了,留下我一个人孤唧唧的戳着已有些黏潮的米饭。
“还会打人....”我念叨着,摸摸被她踢着的腿上某个部位。
“倒也不疼就是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要是刚刚真如我想的那样失控了,会不会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会不会失去理智,把这只折磨人的小奶猫直接扑到.....那时的我并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在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了。所谓堵不如疏,可能就是应了这个理吧。
堆柴积薪,某个契机,即会烈火燎原。
.....
假日,相亲相爱的爸爸妈妈又出去玩了,家里就剩两个人。
昨晚是星期五,妹妹晚自习,本想等她回来再睡觉的,可是在玄关候着半天没半点声响,打电话也是不接。最近她老这样,可能是又去哪个同学家里借宿了吧。
真不像话,又不吱声。
不过想来,自己以前也有这样偷偷溜去网吧包夜一宿不归的黑历史,又哪里来的资格去说她啊。可某种欲望驱使着我等,等啊等啊等,待到午夜皓月当空,困乏的不行了,才不甘的爬去睡觉。
觉着自己像是期盼爱人归来的热恋情侣般,只为一句问好。
由于太晚睡觉与一个星期连续工作的疲乏,工作的状态极差,以至于完成工作的时间被极大的延长,但于此同时,想入非非的时间也并未被工作的挤占而降解。
而且说实话,自那天捧起妹妹的小脚丫后,我整个人就变得非常消沉,准确来说是两天之后开始的。
尝了一桌好菜,就会对只有白粥咸菜的生活嗤之以鼻。
还要跟妹妹斗法,每天都活得很累唉。
[混蛋,要是给我机会,看我怎么狠狠地讨回来!]睡梦中的我吧唧着嘴这样想着,仿佛是已经把妹妹那冰糯美味的小足趾纳入口中了,意淫美梦,到太阳晒屁股了依旧慵懒黏床,这就是所谓假日综合征吧。
“砰!”什么东西的碎裂声突然把我惊醒。
揉揉脑袋,一看床头闹钟,十点,老爸老妈早走了,昨天晚上他们说了要自驾游的,晕乎乎的我还记着。
唉?那岂不是老妹弄出来的,这么大动静,没事吧?
肯定是碰到了一楼楼梯口的观赏大花瓶了....我马上呼唤妹妹的名字,结果无人应答。
翻卷被子,起身,冲下楼梯,看到满地破碎的瓷片,以及坐在一旁收拾的水墨。
“喂!别坐在地上。都是碎茬子,小心伤到!”
妹妹不搭理我,只是默默地捡起碎块。
徒手一点保护都没有的傻妹妹看得我血压升高,大跨步的一转身就把她从地上捞起,害怕她被碎瓷伤到,旋即又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放到沙发上。
身娇体柔轻飘飘,特别是妹妹她沉默缄言的时候,真有种黛玉重现的病弱美,俗话说美人千面嘛,就是活泼俏皮开朗乐观,也不影响其暗藏的特质,拖鞋不见袜子不着,可现在的我来不及细想,得把这“地雷”遍布的现场弄干净才行.....最见不得女孩子流血了,而且要是伤着了那小脚丫,我得心疼死。
“你!不准动!等我弄好你才可以走路!”
“为什么要听笨蛋哥哥的!”
“你弄倒的还好意思说!你听不听?不听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作势般的高举出一只巴掌,语气严厉的恶狠狠威胁道。
似乎是被我外露的霸气镇住了,她撅了撅嘴,缩回了沙发里。
“这么大个瓶子,是怎么弄倒的,真是怪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全身心的投入处理案发现场的过程中,拿掉大的碎瓷块,反复扫掉小的碎茬,再用拖把一遍遍的拖擦,直到我光脚踩在上面觉不出一点儿硌感后,才算是大功告成。
看到我向她走来,妹妹缩了缩脖子,站起来就想走。
她往日矫健的很,这时候该一溜烟就没影了,可奇怪的是直到我走到沙发边,她才与我身影交错。
慢悠悠的妹妹让我不禁生出疑问来。
绵弹紧致的脚跟每踏一步就透出微红的粉嫩,抬起的刹那就又变得白皙,连那娇软嫩滑的足底都变得清晰可见,未附半丝,赤裸相迎,像极了光彩诱人的璞玉,肉嘟嘟的,配上那足趾的话又觉着纤柔,啪嗒啪嗒的诱人极了。
话说她走得也太慢了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问题。
“不许看!”听到我向她接近的脚步,妹妹连忙回头,看到我视线的方向,立马腮飞红霞,半分伪作的怒容中透着慌张,旋即被我一步揽起。在小水墨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她的身体就又在半空摇荡了,只得揽着我粗壮的脖颈,乖乖被抱回了沙发上。
“伸出来...”
“不要!”
“什么不要不要的,快点!”
看到了,在我眼里有些骨质奢靡的皓色足踝肿起来一块,红红的,跟她如今的唇相同色调。
俯下身嗅了一口,只有芳清的少女足香,别的什么也没有……当然做出这个猥琐动作的我被妹妹重重的锤了两下脑袋。
但至少确定了一件事,心很大的她没有上药。
妹妹伤了,把脚垫在身下的动作成了奢望,只是用手徒劳的掩着足肌,愤愤的看着我。
“别乱走,我找药给你...”
其实根本不用担心,扭到脚的小水墨,就算是给她五分钟跑出去,我也能抓猫咪一样捏着脖子给她抓回来,四处捣腾,终于是把要用的东西找齐了。
冰袋一个,家中常备的云南白药。其实我也经常扭伤,偶尔跟朋友打打篮球啥的经常这样,别人都叫我碰瓷王,老是扭到脚,虽然说好的比较快就是。也因此,这种伤我处理起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伸出来。”
她还是撅着嘴,气嘟嘟的。
“装可爱装可怜都没用,管定啦!就算强行挠痒,给你挠软瘫再给你上药也不是不行!”
“哥哥要违反约定吗?而且居然要欺负病人!胆小又变态的鬼畜哥哥!”
“什么约定,我不知道!我也没答应!打也好骂也好,都随便....”
妹妹看到我如此坚毅决然,灵巧粉糯的脚趾头勾了勾,也就不再反抗了,少女藕臂也撇开一边。
当然,将伤足抬到跟前,注意力全集中在上面的我,不会观察到妹妹棕色瞳眸眼底的一抹得意。
先是冰袋冷敷,缓解水肿和疼痛,一般而言,冷敷的时间需要半个小时,不长也不短。
而现在,对着这对儿我朝思暮想的雪莲裸足,气氛很快就变得微妙、耐人寻味了起来。
“看电视吗?”
我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会很不妙,便跟妹妹提出了这个建议。
“不要!服侍病人请专心。”她果断的拒绝了这样的提议,我也没啥办法,只得由着她的性子来。
春雨渐停,阳光散落。透过窗帘映射的正午日光撒在水墨皎洁似霜般白皙玉足上,那般细腻,若似滴粉搓酥般,像是草莓牛奶润过般玲珑剔透,能见到其上苍翠的筋络,还带着股好闻的异香。
或许是扭伤的踝痛因冰敷化解了不少,小水墨绝美而又充满朝气活泼的脸庞重现。惨了,现在我好像不知道怎么对付她,被那笋杆嫩窝间的少女足味弄得喉热舌痒,这哪里是纯粹的肌肤芳泽,没有喷香水我是不信的。
可我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的香水,毕竟这香味闻起来就绝对会是大卖的感觉——兼具亲和与熟诱感的花果媚甜。
她的无暇脚丫,我是一下都不敢碰,不知道为什么,是已经习惯了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还是因为这下爽完可能就没有以后的恐惧?
敢动吗?不敢动。
“哼...总是那么冠冕堂皇,看看你的....”
在我面烧耳热乱想之际,妹妹开口了。遮也没用,明摆着的,我对手上眼前的东西毫无抵抗力可言,摆摆伸伸的轻巧动作就让裤裆里的东西一蹦一跳的,上次还能把她舔的神志模糊,这次可是把最丢人现眼的一幕完全展示给“相亲相爱”的妹妹看了。
“哥哥你要是说谎的话我会很生气很生气,然后再也不理你了” 水墨突然的一本正经,可花靥又如深秋红柿。
“什么啊....”
“你说你说!你!对着我!自慰几次了!”
惊得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怎么会知道。冷汗直冒,她或许只是糊我,反正不重要,先否认就对了!
“唉唉唉唉唉....别乱说,没有没有,哪里会有对着妹妹自慰的变态...没有!绝对没有……疼!疼疼疼!”
水墨躺在沙发上柔柔软软的身体做了一个快速的卷腹动作,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的芊指夹住了短袖露出来的臂肉,重重旋拧。
“变态变态变态!你想清楚,我是真的会生气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你没清理的揉成一团的纸巾.......真是!不讲卫生!”
“你怎么进我房间....再说了!哥哥二十二岁,有这方面的需求不是很正常,才不是会对你这自恋小鬼!胸又平又比我矮一头,我喜欢的是更成熟一点的!绝对没有做那个意思。”
急着反驳的我臊红了脸,一股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混蛋!变态哥哥,我还在发育啊!你居然这么说我.........”
一说到这方面,特别是说她矮,她的火气也一下上来了,像是只发怒的小母猫,龇牙咧嘴,张牙舞爪。
“不许打岔!现在是我教训你.....可不是第一次发现了..还有枕头下我的照片,去年的,夏天的,穿着凉鞋的!”
完了完了,全给她知道了。感觉私密的xp系统已经被完全掌握在妹妹手中,毫无保留,大脑已经宕机,无法思考了......
“仔细找了找,还好没有找到我的袜子啥的,不然我绝对要告官啦你这超级超级大变态!”
使不上多少力的粉拳连击,对于我而言,简直如二向箔般要将我从三维砸入二维。不过那样也好,那样就不用思考了吧...
“做我的男朋友!”
短短几个字却在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中掀起惊涛骇浪,接连挥出的小拳头此刻更如攻城锤般,我能感受到,合上心扉铰链已经有些松动了,一个大男人,对于弱女子的犀利攻击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鬼!找...找妹妹做女朋友,太奇怪了吧,这.这..这不行!”
“怎么不行了!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就可以!而且,我在你的文件夹里分明找到了!”
“什么?”听到这儿,顿时有种不详预感拢上心头。
“缘之空!游戏跟动画都有,哥哥你这大变态,存档还一大堆,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抱着欣赏细腻纯爱的念想来玩的吧!”
“这样.....这样会被打断腿的吧....”已经前言不搭马嘴了,已经有种那么些想要世界再见的意思了。
“没事,有德国骨科...给你驳上.......”
水墨的语气又变得柔和了,橘子汽水一般的对话。已经完全不想抵抗了,反正我迟早要上西天,地球也迟早要完,困于囹圄还有什么意义呢?
想知道她的秘密,想亲近她,想亲近像小猫一样的她,想亲近像薰衣草般的妹妹,想.....
想干啥呢......约会?吃饭看电影什么的?然后节日送她口红与花.....等等,她才十七岁唉,穿着校服呢,需要这些吗?
搞不懂女孩子的我更搞不懂妹妹,因为我是愣头青。
“明明惦记着我,铁证如山,要不然你马上消肿啊!”
“我的袜子老是丢,是不是你偷走了!”
“现在要是被弄一下脚心儿马上就会痒得飞起来,都是你害的!
“搞得我比其他人都要敏感,又离不开.....都是你这个坏蛋,你不负责就跑开,将我丢下,你要再是这样,我我我.....就做别人专属的痒奴!以后再也不认你这个负心汉哥哥了!”水墨继续如连珠炮一般猛烈进攻,直摧我的心防。说完一段话,又把小巧圆润的鼻尖凑到我脸跟前,咬着白洁贝齿。
突如其来的脸部特写,让我发觉与我相伴数年的妹妹竟然是如此可爱,心里头都觉着暖洋洋的,更多如白日梦般的幻想刹那间交错在眼前,面对这样的她,感觉我的面部肌肉松弛了。
“嗯...”对着灵光熠熠眨动的星眸,我投降了。
“嗯?”像只雪鸮侧着头思考了下的她,旋即明了我的意味。
“答应了?”
“嗯...”心虚,没底气,虽然绷得难受。
“不许嗯嗯的......不答应?哼!就把哥哥腿打断,三条腿全部打断!”
明明现在伤的是你居然要把我腿打断,哪里来的勇气……我本想吐槽的,可是看她恶巴巴的样子却也不敢张嘴
而且,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不能凭空污我清白!
“我我我...我可没有偷你的袜子,你休要污蔑我....这是污蔑...明明是你到处乱丢...东一只西一只都被老妈扫走了...少..少让我背黑锅...”不知道什么原因,舌头打结,结巴了起来,二十二岁的壮汉被十七岁的小女孩弄得丑态百出,简直是我人生中的最大污点。
“那...那你有没有对我那个.....想着我....”
“就几次....三次..两次....”
“果然有!哥哥你这个大变态!撒谎撒谎!怪不得每次看到我的时候你你你...你都硬....呜....对妹妹发情的野兽.....”
怎么一会一个样,戏剧部进修了?
“那...那你还不是一样...叫着我的名字...被我抓个正着....对..对对对!怎么好意思指责你老哥的!”
“讨厌讨厌......不管变态老哥了!哥哥从小到大就会变着法的欺负水墨.....”
这都哪跟哪啊,我快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了。
“不许你再岔开话题了!办正事!”
“什么...正事...”
策马奔腾,什么正事?Tk开放?还是又可以舔.....还是说...不行吧这也太快了,妹妹还伤着,这不好....
“想什么呢?美死你算了!我要你承诺!契约!”抑扬顿挫,深得阅读要领的水墨这样跟我说,两只嫩白玉美的脚丫也稍稍扭动了下...
“答应可不是说答应就答应的,就像...就像爸爸妈妈结婚一样,要领证办酒席穿婚纱吧,那....确认关系得隆重点......让我想想要你怎么做...还有契约词...”
进展实在太快了,可是我的大脑一片浆糊,舌尖都是麻酥酥的。
“这样吧...你舔...然后这样...”娇俏少女在我侧颊轻轻耳语,听得我心神大动。
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墨,某种意义上也是天才。
“住口!有点仪式感......别急....先说了再....我会把那只脚抬起来的....”
她强行打断我张嘴就啃的动作,一来二去,有种尊严扫地的感觉...
“我,潇何,喜欢眼前这个可爱高贵又优雅的少女,被一天天变得更好看的妹妹潇水墨给迷住了,我,潇何会永远记住这份真挚的情动,像珍惜她的小脚丫一样,视线绝不从她的身上挪移.....”
好不要脸的话,简直要尬穿地心,又给我的耻辱录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喏~”
像新荔白玉般的绝俏足丫这下终于是伸到了面前,我像是捧起什么珍贵易碎的艺术品般将其运到嘴边。纤足天工巧匠般的精致完美,活泼好动可爱至极的春芽玉笋便是此行的目标。
像是单膝下跪求婚般隆重,那根集玉趾扶弱华美奢靡于一身的第二趾,便是佩戴“钻戒”的载体,嘴巴张开,轻轻套入。
预想到的清甜、还有曾踏于地的灰尘与嬉闹调情所生出的丝抹香汗,繁复的味蕾体验像极了我错杂扰乱的内心,不觉间一吮而尽,用舌头去描绘美好形状,让嫩姣尤物在口腔里接受爱抚。
“别......痒..嘻嘻..胡茬...哈哈..弄到了....”
趁着还没被弄到失力,妹妹赶忙抽出那被我抬起叼着一根嫩趾的足丫,禁不住痒痒的妹妹把脚伸到自己的大腿上,也不管口水,用手搓了搓还有些痕痒的地方。
这小妮子,真是怕痒得紧啊。
“那你哥哥啥时候能……挠挠这宝贵的小脚丫子?”
“哼..就知道你是这个目的!等我好了就给哥哥狠狠的挠一次吧,这次点到为止吧.....嗯.....就两个星期后这样......”
[两个星期?]
我几乎是快要脱口而出了,可我不敢,首先,她是病人,其次,现在压我一头的妹妹,仿佛是对我施下恩惠的神明,哪敢提出什么异议来。
“摸一下也不行?”
“不行,哥哥你忘了你让我等了多久了吗?这点时间,很快的吧.....我知道的,哥哥老能憋了。”
“不过嘛......”
亮堂堂眼眸透着狡黠,似乎又有了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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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怎么了嘛?”
一双如同水晶般深邃而灵秀的双眼紧盯着我,柳叶樱唇微颤,远山黛眉似月而蹙,白皙的花靥上带着半丝红羞,过肩的长发随意披在背后,身上散发着如栀子花般清纯而魅惑的气味,静若小家碧玉姣花照水,动则郁郁葱葱英姿飒爽,这既是我的妹妹。
“小妮子,长的这么馋人,诚心诱惑你哥哥是不。”我心里默念着,尽量不使唇角扭曲。
“唉?”我还没反应过来,妹妹就倒在了我的身上......
一股洗发水的味道与小水墨身上特有的芬芳冲入我的鼻腔,香味顿时让我脑袋有些发晕。
“怎么可以这么香啊!用花瓣和水果汁洗澡的吗?”
有点抗议的嘀咕道,但也有些欣喜,毕竟自己的妹妹这么好闻,我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臭老哥,快来抱我....”
“呃呃...”不是抗拒,但我不想摆出一副迫切的样子机敏的她抓个正着
“快点~不是女朋友吗?”
水墨不停的催促着我,小脚丫又开始轻轻的踢我了,两只小小的白皙瑶足像是逗猫草般,无论何时都在撩动着我的内心。
身高差距,妹妹撞在我锻炼良好的胸肌上,腻在我身前的她突然抬头,星眸灵动嘴巴嘟嘟,像只可爱动物般萌碎我心。
环顾四周,四下无人...
“嗯~”拥怀的刹那,两个人都发出愉悦的声音,温度、肉感、骨感、心跳、健康、时光,在二人的黏腻间流转交互。
我居然感到了某种安全感...亲情的种子生成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连着繁乱的思绪,都杂糅一边,丢进垃圾桶里了。
真的去约会了,牵手、抱抱、吃饭,早晚还时不时的冲进我的被窝.......喔,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什么感情经历都没有的我,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侵占了。
两三天下来就习以为常,觉得妹妹那种时温时凉的腻感是好事。
不光是她,我也在渴求更多的身体接触,所以矜持一下子就崩碎了,看到她端坐在椅子上秀发笼罩的脑袋瓜子,就会自觉附过去,闻闻她发根洗发水与颈间沐浴露的残香。
“啾。”侧脸挨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你快走开啦...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过来.....靠近我需要批准!我可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怕你了...听到了没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春花散乱,细雨漫漫。
这个星期我是过的蛮煎熬的,若即若离,心痒难耐,妹妹偶尔会把小脚丫放在面前任我端详,可我也是只有看看的份儿,时常是被糯光粉致的俏物勾走了魂....
“诺...老哥你真好,真听话,所以嘛...”
双唇相贴,水乳交融。
水墨的吻技并不好,所以我很快便占了主动,妹妹不忿的盯着我,香舌被吸着的她眸子里染上了更多的迷乱与娇羞,睫毛上浮着氤氲水汽,脸颊红润如火。
妹妹的赤足踩在脚上,我继续去衔那两瓣鲜菱儿似的莹亮芳唇,胸膛前水墨娇娇依偎着,乖乖女般,颇有处子清纯。又如含羞草般在湿吻中不胜热力,孱弱而水汽旖旎,如痴如醉,伴着十载的咸淡冷热、日月轮转,而更显炽烈。
亲人、青梅竹马、妹妹、恋人。
“笨蛋...好好把头低下来啊,长那么高那么壮了不起啊.....”
“还有一个星期...每天都要.....”
“啾啾啾..”
积郁的矛盾与最后的抗拒在连日的亲热中一点点崩解融碎,更多前所未有的感觉从心里成块似的滋生出来,点燃了柴薪,烈火燎原般肆意疯长。
好想爱她...好想欺负她。

妹妹视角
抱抱、亲亲、每天......应该跟男女朋友差不多了吧。
接吻的时候,差点就想要像树懒一样用腿环住哥哥的腰,那样就不用踮脚,会吻得很棒也很舒服吧...
“唉...”
[哥哥这个笨蛋大白痴,究竟让我说多少次他才能主动啊......]
男人脑袋里装的都是沙子嘛,岂有此理!明明喜欢我,明明那么好色,硬盘里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还有三天。
“呜呜...脚丫儿又痒痒了......”
都到了这个关头了,忍忍吧,就是他现在要也不给他,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亲完搂完了身体僵硬的不行。
“哼....这就是处男的丑态!”
虽说我也是处女来着,连男孩子的手也没牵过.....额,要是哥哥有过女朋友会不会就不那么呆瓜了。
[不行不行!]
无法想象那种糟糕的情景,虽然自认为还是有那么些个魅力的.....一想到哥哥跟别的女人亲拥抱吻的场景,就莫名的烦躁,明明哥哥已经是我的男朋友,答应过了承诺过了,还有誓约词....
可不是都那样说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啦,这是我有的少数不多的自信,白嫩嫩的脚脚也能勾住哥哥,可可可......万一呢?
万一哥哥真如他之前说的一般喜欢熟女,喜欢有经验的女孩子的话....自己并没有什么女子魅力的身体,真是打得过那些高跟鞋踩得哒哒响的胭脂粉么....
而且这一个月里给他憋得.....万一真的控制不住了找别人怎么办....
难以想象,心乱如麻,才不要在临门一脚的关头功亏一篑。
如果把我和哥哥比作花朵与蜜蜂,那如何让他闻到花香是最重要的,这段时间里都是这样做的.....收获颇丰。

春夜,繁星满天。
“你给我这个干嘛....”
笨蛋,还问!知道我下了多少决心嘛.....
“我我...我知道哥哥是变态足控啦.....”
快羞死了,这个蠢蠢的大变态,真是受不了了了!
“那你把你的袜子给我干嘛?”他也懒得反驳,却大声嚷嚷,他高我一整个头,叉着腰,有点男子气概的样子。
“蠢老哥,你小声一点啊...笨蛋...他们还在睡觉呢...闹醒他们.....真想德国骨科了是吧..打断你的狗腿....给我收着...不许驳嘴...”
“还有...”
“啾~啾”
不轻不重,不咸不淡的在他的嘴上印一下,就快快跑开了,这丢人的样子还是少点,忍忍吧,笨蛋老哥也忍忍,只要三天后,一切都好。

睡不着。
躺在床上的我为已发生与将要发生的事情而心跳不已。
这么怕痒的我,作为少女,要送上门来,送给别的不会,就会挠女孩子痒痒欺负人的变态哥哥.......
真是便宜死他了......哪里找这么善解人意的妹妹呀......虽说我也很喜欢他就是了......
我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少女,还要对他提提点点的,简直岂有此理。还不如当个好色的变态呢,要是这家伙能贪图我的美色来非礼我就好了,像...像....阿良良木历?
手枕在脑门上,热乎乎的。
逼着他,诱惑他,还不是看着他明明对我有想法,又死憋着,写出那么恶心腻歪的东西居然还敢这么对我,在我身边故作正常的飘来飘去,闹得我心里痒痒......越来越痒那种......
“所以说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所以说为什么没有男朋友。
明天得买点东西了,得准备好才行,嗯,存了好久的零花钱是够用的。
不太健康,可这就是所谓的恋爱投资吧。
真是呆的可怕,这几天连夸我几句好看都不会,居然说什么:“话说你上次考试考了全班第一?”,又不是老爸,哪有这样跟女孩子说话的....唉....为他想那么多,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啊!
为哥哥的迟钝而烦恼,为恋心得不到充足的反馈而躁动,十七八岁的花季雨期,正渴求激烈的爱来灌溉。
话说他应该会喜欢吧——我的袜子。
毕竟是能端着我的脚丫舔的津津有味的大变态,肯定也会对我的袜子有一点感觉吧。睹物思人就好了…我特意弄得香香的,虽然我的脚也没啥味道就是了…千万不要去找别的女孩子,毕竟哥哥是我的,不能让别人染指!
“唉?”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他会想着我那个......那不会也用我的袜子来......”
呜......那几双袜子是我超喜欢的......选了很久才买的,颜色跟款式都是筛选过的,早知道就选一对儿普通点的好了。
“呜...好蠢....”
心乱七八糟,揪的紧紧的,想跟哥哥亲热.......
一定会痒上天吧,哥哥人面兽心的模样怎么都不像能控制住的样子.....既期待....又害怕....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呢.....那时候的我,又要说什么话呢....
准备了那么久,可不能退却。
[感觉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得好好想想,背诵背诵?
翻身挥毫,以月为披,浓云作伴。
就这样,我写下了长长的......大概会让我后悔一辈子的羞耻话。造成的后果也是一辈子难忘的,虽然,我并不后悔。
喜欢就是这样的吧,虽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可我认为就是这样,因为我就是我,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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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
致-亲爱的哥哥
有些难为情,可要把羞涩难言的心意话语,都装到这封信里。
哥哥~你真的很喜欢我吧!
要不然也不会才把袜子给你,第二天就看到它们挂在阳台上。
哼!大变态!不过嘛,你的好妹妹小水墨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毕竟现在和未来要给哥哥的东西可太多了,不用去追忆那冰山一角的刹那。
会好奇吧,明明那么怕痒的妹妹,为什么要送上门来给哥哥挠痒呢?
首先,最重要的理由,就是水墨妹妹也喜欢哥哥,所以和哥哥做什么事,哥哥想要什么,水墨都不会介意,我介意的只有哥哥的胆小与谨慎。
我很气愤,当然不是落笔的当下与和你一同启封的共伴时刻。而是这失却的五年,偶有信往,可完全不够。
春天是何时张开序幕的呢?
不知道是怎么喜欢上的,总而言之,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常常站在跨河大桥上,一面看水,一面想你。
渐渐生出不安,对你生出小小的憎恶,你走了,我的欢喜就掰成两瓣,不是欢,不是喜,是相隔遥远的相思哀愁。现在,你回来两年了,在你的路途我的期盼中,二字顺序早已颠转,却没有完全合上。
你知道吗?我闲得无聊的时候,就会写你的名字,潇何潇何,器宇轩昂,风骨不凡,青史留名。
嗯,哥哥志向远大,是大相国呢。可是啊,能不能看看被你溅撒在一角孤零零的小墨滴呢,拜托了,下毫落纸的时候想一下水墨吧,别把可怜的妹妹丢下好吗?
喜欢就是欲占有,愿付出。可哥哥,我还没感受到呢,又或者说,不够激烈?我想要啊,想从脑中抹去那些为你掉眼泪的日子,用与你相伴的新的,脱俗于过往的新时光,用快乐、用嬉笑去替代。
哥哥。坦白讲,我也不知道我所落下的东西到底文趣几何,可这却是我的所思,我的日常,我的日夜(曾)。
所以啊,接下来,我要告诉哥哥很多东西......很多很多东西。
从一开始就是我的谋划啦,就是从打开你窗户的时候,计划就开始了。
哥哥的文章坦白来讲......充满了性幻想,幼年时哥哥的类似侵犯性质的TK在我心头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嗯,现在思考一下的话哥哥你这是猥亵幼女吧......话说回来,看到那篇文章的我心花怒放,原来哥哥那么早就对我有想法,再结合日常的种种与女性的直觉......
嗯,跟我一样,太棒了,互相喜欢着。
可是!居然什么也不做!
你那时候的闷骚,简直快要把我给气死了,知道打不过你,就是想拿平铁锅在夜晚梯道转角偷袭你那种,给你拍个满脸锅灰!
对可爱的妹妹产生冲动,那是一个哥哥对妹妹最深沉的爱,以及对她容貌的最高赞扬。
不懂的你,要你明白!
所以,只是想试试自己的魅力如何而已,因为我不主动的话,哥哥这个笨蛋一定会就这样把水墨撂下的吧,我不知道哥哥你会怎么想,但是以后的我绝对会后悔,我千万不要,万万不要。
看着镜子的时候,里头倒映着白白的赤足与肌肤,就在想了......该是有魅力的吧,如果让哥哥意识到我的魅力的话,会怎么样?那哥哥会多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身上几分吧。
说干就干,敢爱敢恨,那就是我呢。哥哥你也不要怪妹妹卑鄙,只能说哥哥你又笨又色又胆小,奋斗了这么多年也跟个呆头鹅一样。
光着脚惹你生气只是尝试啦,结果你这个家伙怕死的要命,就当下挠了挠脚心就怕了,都那么诱惑你了,不上道,还躲着我,所以我也只能采取特别军事行动,不择手段了......
门当然是刻意不关的,我的耳朵灵着呢,你蹑手蹑脚的骗不过我,气人的是居然连续弄了好几次你才上来看我!看不到我委屈生气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吗?
不过想着哥哥扣......算了好羞人......总之就是很舒服啦。哥哥看到后的反应也是厉害得吓人,砰砰砰的心脏一直跳,呼吸也大的离谱,快要压过我娇喘的声音了,碰来碰去的下楼好像是要拆家一样,还流鼻血,滴在我的房门前搞一团糟..没用....
明明硬盘里一堆堆不干净的东西,写的涩涩小文里也是天马行空,可一到真见着了,那狼狈样真是“噗嗤”笑死人。
然后就是哥哥第一次舔我的脚啦,那时候我的脚脚可真是快痒死了,其实别看我开始那副悠然自得捉弄哥哥的模样,实际上真的好难受好难受╯﹏╰那感觉就是被无数蚊子叮在脚底一样,用大大的毛刷刷也无法去除~
说了些脑袋昏昏的话吧......整个过程也天旋地转的,哥哥的舌头一贴上就感觉整个身体烂软掉了,方才脚丫的痒意化为了更恐怖的东西......每舔一下,心尖儿就酥爽到几乎要跳出来,什么气啊什么恼的全都飞走啦,哥哥硬了,可水墨又何尝不是呢,根本抗拒不了那种火热绵连的湿润痒感。
哥哥真会啊~
舌头在自己都很少碰的趾缝间穿梭,无法评说的剧痒,比自己这几年来想尽办法弄出来的痒痒强上十倍…魂飞魄散~小草莓硬得吓人......估摸着那颗欢乐豆也是,要不是已经被弄得软烂无力,真想脱光了揉揉搓搓,不过以那时哥哥的秉性,绝对会流着鼻血跑路的吧。
什么亲妹妹不亲妹妹的,你的眼睛里,分明就是不~满~足。不满足的傻潇何,还是那不懂变通的呆瓜,一个月来只是眺望。
要是哥哥以后喜欢上别的女孩子的话,一定会被轻易夺走吧,某种意义上是好事吧。
从来不去思考女孩子话中的真意,
哥哥,小孩子的感情,你觉得怎么样.....你可能觉得我还没有成年吧,没有谈情说爱的资格,可是无论我是否青涩,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很早,是早恋吧?可不在花期相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最好的时间要和最好的人在一块。
真矫情......
抱怨就此结束!
哥哥回到家之后,就像是瘪了的气球一样,看着真不爽,明明以前那么能闹人,现在可太捞了,高高在上不是小水墨想要的,所以要鼓励哥哥,水墨对于玩弄男人,没!兴!趣!明明都是有相同“癖好”的同类人,得让哥哥站在同一起跑线。
嗯,我喜欢哥哥,也喜欢被哥哥挠痒痒,激烈一点也没事啦,毕竟小时候就弄得很过分了,长大了激烈点也没事,已经不是那个碰碰就花枝乱颤的妹妹了....没错,变得坚强了!
说不定是M(应该不是),只是觉得被哥哥触碰着嫩到自己都怕的地方很刺激..嗯...又喜欢又怕。
全身都很敏感,脚丫更是命门,现状是这样,是想要被哥哥玩jiojio,嘛,人都是矛盾的,就像想要吃好吃的又不想胖一样。
脚心敏感MAX、脚趾敏感MAX,虽然都很敏感,但是喜欢害怕的方式有相同也有区别,哥哥的手指是最欢迎的,喜欢受不得挠的脚心被哥哥指甲一下下轻轻照顾,喜欢嫩嫩的脚趾被撩拨,被掰开细细的搔挠,最简单的方法就能把小水墨儿的矜持与身体击败啦,之后身体便会软软的任哥哥鱼肉了。
工具的话....太多了,知道自己大概经不得这样折腾,但水墨想把那种久违的感觉找回来,那就尽可能的激烈吧,列个清单这样子吧....羽毛、大毛刷、小牙刷、电动牙刷、撸猫手套、还有胶带什么的?不清楚啦,每天去逛逛,把平时想都不敢想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统统都买回来,这是给哥哥的福利盛宴....不过要是被气垫梳刷脚心,被牙刷钻脚趾缝...哇哇....想想就觉得脑袋有点麻酥酥的....
那个舔的话.....额..有点说不太清楚...热热的大舌头贴上来,腻软软擦上脚心儿,痒得心都一揪一揪的,还有就是不能老是欺负脚趾头,吮两下就要融化了......
欸?其实刚刚也有说?果然还是忘不了那一次被舔啊......弄得小水墨既害怕又期待,就像是想躲开身体却完全瘫了一样,只能乖乖的被哥哥弄上天惹~?
说了那么多,是想指导哥哥怎么去做的,结果自己好像也不太懂了,软硬皆吃,哪哪都很敏感……
所以说,不要怜香惜玉的优柔寡断,自由发挥吧,欧尼酱~
好哥哥......一定不要心疼我,就算是闹脾气、求饶哭鼻子、就算是惨到尿裤子了也不要放过我,我知道你这家伙很喜欢弄哭女孩子,小时候就是这样……别的女孩子被这样只会讨厌你,可小水墨只会更加喜欢哥哥~温柔的哥哥粗暴的哥哥我都喜欢,把我弄得惨兮兮的哥哥也很喜欢……
如果看到妹妹真的坚持不住了......
嗯......就吻她,堵住小水墨乱喊大叫的嘴巴,搅她的舌根子!
毕竟小墨说了那么多哥哥的坏话,也做过好多恶作剧的、变态的坏事~被惩罚也好啦,是坏妹妹应得的。
哥哥嘛......要强势一点,看到妹妹小水墨现在这轻浮的样子了吧,要是哥哥不用独有的方式去纠正,真的会学坏,跟奇怪的人走喔......
“精心养育的小嫩足儿,就等着哥哥来开发了~”
............
写了好多好多,冰山一角,可积累的真情多少字都写不完。
把自己的弱点与思绪,甚至是做的坏事都完完全全的交代出来,引着别人给自己上大刑......嗯,我也是亘古未有之奇才了。

光怪陆离。看完我长长卷纸的哥哥眼睛都冒出血丝了,他仰了仰头,深呼吸一口。
据说他这几天为了不再激动到鼻血喷溢,特意做了锻炼......也有我的功劳,那些身体紧贴的接触与接吻,不只是挑逗,更多是为了今天的顺畅。
[一定要把他的防御彻底击垮,让他没有负担,没有后顾之忧。]
视线接上了。
从未见过的眼神......感觉好恐怖,不止是要吃人了......简直是要把我架起来烤一般的炽烈......不过他好像在看我穿小白袜的脚丫?
“别光看....有礼物给你......”
我率先打破僵局,哪怕是猎物,主动送上门来也好过坐着等死,太煎熬了。
“我看到了,好大一只。”
什么意思,这是今天要把我......不用怕......没关系的.....一直都是呆瓜怎么可能突然变强硬啊,错觉错觉,他脑袋昏了!我得好好引导他!
“是这个啦......还有这个......”我拍了拍旁边的书包,撑起腿,端起自己的白袜小足。
“今天爸妈不在......”
就这么,主动权全数交还给了他。

哥哥视角。萧何

不知不觉,外面开始下着细雨,伴着隆隆春雷,车子在马路上不紧不慢的行驶着,。
世界与脑袋在潇潇声中变得朦胧,泥土的醇香郁发于空中,微风把残朵飘落的生出花芳也灌入。她不知深浅的每句话,如自山巅掉落的巨石,在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上掀起波涛。
[居然把我耍到这种地步....]
端起来的白袜小足,玲珑秀美。星眸幽幽的样子,既爱又恨。积压的东西,要如狂潮般释放了。
我坐下来,不由分说的把她修长的双腿抓过来,寻到袜口。白色蕾丝边缀点得这只小足极为可爱,但不喧宾夺主——骨质柔妙的足踝玉肌,较之袜雪更甚几分。
挑动指尖,像是褪除果皮露出嫩美甜滑的果肉般,没错,在我眼中,袜子只是这纤妙妹足的保护而已。莫名的熟稔,满满享受那肌理与白玉展露的曼妙,片刻,仙物乍现。
那是对儿白皙幼嫩,却在比例上显得欣长合度的纤美玉足。不知是失去了袜布包裹保护的安全,还是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命运,十根如洁白花萼般俏皮的妙趾微微扭动着,失了些血色,像扶风杨柳的病弱女子般惹人爱怜。
真棒啊,光是看着便躁动难抑,那十根带着璀璨烟火色泽的嫩趾,让整个小脚丫都变得腻光闪闪。
附身,去噬那些娇艳的鲜笋,是早春晨间的清爽,是丰熟时节极甘的甜。
“咿....终于来了...嘻....好痒....”
吮吮搅搅,轻磨勾转在稚嫩的足肌上,嘬着两根足趾的心悦驱使我对她发问。
“这么嫩..啾..咂吧...是有好好养护吧....滋溜....看来为这份适口感做了好多准备呢...”
“嗯...很普通啦....嘻....鞋子都是穿的运动鞋....袜子也有好好穿~偶尔会做个精油spa.足膜什么的...咿咿....哈哈哈...”很温柔的吮弄,就弄得她上身秀发摇晃,下身软酥,跟预料中的一样,弄进足缝间的嫩肉,笑声马上就会狼狈起来。
“而且...嘻哈哈....不要说这么...呼..嘻嘻..油腻的话.....又不是娼妓....哈哈....只给哥哥看....哈哈哈....只给哥哥舔啦......哈哈哈...”
那些勾人的话无疑是鼓励,让我边把饱满爽腴的趾头肉与喷香冰爽的纤足杆杆都吞进口中,边挥起蓄了很久且修剪至最好状态的硬质指甲,在她如腻脂白玉的足心刮划了几下。
糯润的脚心一被指甲袭击,玉趾群落马上就在口腔里躁动起来,我单独叼了只大拇趾,用舌尖去勾舔,去描绘,在敏感的趾腹上抵转,同时足心攻势更猛,唰唰抠起她吹弹可破的足弓月肤。
才哪跟哪儿,两下就痒得受不了的妹妹企图挥手打断我的挠痒攻势,反被一把抓住,按倒在大沙发上,屁股脚底朝天,先是给她脖间种颗爱意草莓,然后翻身坐到她大腿上,反揽小腿带动双足,将那玉嫩足板送到嘴边,舌头如粗粝的红刷子般从光泽腴绵的脚跟上溜,狠狠的刷过不堪一击的糯软脚心,把蜷起的荔嫩纤趾也一并舔开,又钻进那些不可深究的沟缝间,研磨蕴含其里的痒肉。
“哈哈哈....痒呀!又舔又挠的太过分了....哈哈哈”
在吮住她小而纤的脚趾的时候,发现她的反应非常棒,嘻嘻哈哈的还有几声嘤吟,如似燕雀般,又有着流水的媚。
[哥哥在文章里不是想要我当你的玩具吗?妹妹现在就是你的玩具喔...]
[就算求饶也不要放过你亲爱的妹妹啦~毕竟妹妹那么过分,得好好惩罚她不是~]
是啊,我在干什么,像小时候那样对她就好了。
“喜欢哥哥是吧.,哥哥挠的小水墨痒不痒啊~”
“嗯!你这不是……嘻……废话吗………大变态……大变态…唉……不要……不要……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
莫名的愉悦感涌上心头,表情,叫声都与我平时见到的妹妹不一样,那是让我沉醉的模样。
舌头在足间肆意妄为,把纤弱的脚趾头分开,舌头不由分说便伸了进去。就如同想清理她足间的污垢一样,舌尖在少女娇嫩的十趾间来回切换,当然啦,吞到口腔里的只有凉凉的芳香与肌肤的润泽。
真好……
我停了下来,翻身看她的俏秀俊美的脸蛋,微汗将秀发纠缠在少女花靥上,碧水秋眸有些不甘,又有些疑惑。纵是巧舌如簧,尝到了下马威,气喘吁吁的她也不敢出声,点丹朱唇跟她的嫩趾一样紧抿收着,可爱可怜,又引人犯罪。
大闹了我两个月,小闹了我两年的她现在如此乖巧,意义不言自明。
二八少女嫩体如酥,她穿着一套粉色的丝绸睡衣,可爱的草莓图案,宽大的睡衣掩不住十足的少女气。衣装的糯粉让水墨洁白的皮肤有了某种梦幻的感觉,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拨动着我的神经,想要犯罪的我,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
她在同龄的女孩子里算得上高挑,但抱起来不重,而且软乎乎的,很舒服,我扣了一下那腰间的肋排,彻底把她的力给卸走。
“哈哈哈抱就抱嘛...哈哈....痒死啦......”
那地方倒是没啥肉,骨肉有致,可真是个小尤物,会跳舞,身体线条也很棒,说不准以后能往模特的方向发展,慢慢的抱着她,提着装着工具的书包,小心翼翼的走向我的房间,轻柔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生怕把水墨给摔着了。
沙发太小了,还热,展开不了,客厅回音也重,因而我把这一心“赴死”,递送“生死状”,傻坏难言的妹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股脑儿地把东西都倒出来,五花八门的道具让我在嘴角上扬之余忍不住惊讶——分门别类的刷子,有些比她的小娇足还要大,有些的刷毛过于刚韧,会弄伤她足底的肌肤...不过有几个道具应该是确认会用到的。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居然还有不少的情趣道具,绳子、手铐、跳蛋、振动棒....不过看上去少了某个最关键的东西,毕竟那种莫名的冲动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在我正挑选的时候,俏生生的脚丫伸了过来,用那娇纤糯软的脚趾头蹭蹭我的臂膀,被她的谄媚弄得心底一阵突突,不由得端起一把气垫梳就往她白皙敏感的脚心狠狠刷去,在顷刻间把搞小动作的不乖妹妹痒得身体蹦起,离开床面。
就算身体已经卸了力,在剧烈滔天的痒意面前,少女的娇躯依旧会有本能反应。
趴着的两足雪莲简直天然适合刷子的展开,就算是脚背紧贴床单的姿势,少女足板也依旧无几褶皱,只有丝缕足络惹人欢喜。梳齿细长尖利,密密麻麻的如同刺猬身上的硬刺,全无死角的刮刷在绵软足板上,无论是粉嫩肉腴的足掌、雪白深凹的玉涡足心,还是常常接地而依旧水嫩的足跟,全部都不放过。
钝锐取中的硬质指甲在妹妹的爽润足肉的刺激下,也随着气垫梳共同作恶,在那双粉光致致的纤美莲足上留下纵横交错的道道深白痕迹。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
看到诡计多端的她向我求饶,信里头借着喜欢的名由将我数落折贬的羞恼与深感自己迟钝的不悦都化作了在暧昧无比的情况下继续施暴的“恶意”,狠狠的刮了一下小脚丫的深糯足心后,啪的一掌就打上了翘圆香臀。
啪啪啪,接连几掌,可刷子依旧不停,微疼带着剧痒,弄得小墨儿心神共振,身体的震颤也变的激烈,修直粉腿也上抬,试图逃脱恐怖的大量刷齿。
一边把刷子贴着嫩敏足板刷洗,镇压并不成功的反抗,一边想,妹妹的身体很有意思,就算是一挠就瘫软,在另一种感觉冲击下,就会出现化学反应般的新效果。
[女孩子的身体,真神奇。]
愈涨的笑声喷涌,瞬间布满了不大的杂乱房间,打一下弹手的屁屁就刮三下软糯的脚心,气垫梳也不再保持高强度猛刷,而是轻重缓急不定,有时是顺着一点点的津汗溜刮,有时候又几乎要把那梳刺按进腻嫩粉白的足肉里,这时候的刷滑几乎要把痒筋挑起,痒得无助的小墨小心脏几乎飞奔出胸。
“哈哈....嘻哈哈...这样挠....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放过小墨吧......”狠心的哥哥就这样责弄妹妹好几分钟,男人的手指在少女白皙似雪的清纯裸足上肆意翻腾舞蹈,有若诡异的精灵,而刷子也换成了更加细密的大板刷,给着小墨更加剧烈,甚至摧枯拉朽的痒感刺激。
翻过小墨儿的身体,口水已是湿了被褥,嘴角上挑,可平常开朗的俊俏花容已有些梨花带雨,山雨欲来的预兆。
“很痒吗?挑逗哥哥是会被这样子对待的喔。”
她喜欢挠痒痒没错,可她低估了挠痒痒本身,更低估了自己的怕痒程度。
被痒的慌慌张张的小墨,撑起身体往后挪了挪,用手把小脚丫收了回去......
被她含情脉脉的行文弄得神魂颠倒,现在情况倒转,长长宣文虽然一眼看上去让我耻愧,但却字字深情,难数难言的过去促成了膨胀的现在,没有任何包袱,那种程度的告白足以击溃所有犹豫。
[想好好疼爱她。]
清晰透明的妹妹,再也不是哥哥的对手。
“可以和亲爱的水墨妹妹接吻吗?”
“讨厌...不要问啦...”雪腮羞红若霞,星眸迷离,红唇似抿非抿,很快,一条嫩软软的舌头便伸了出来。
身体压上小墨娇弱的身躯,不安分的狼爪在身上摸摸索索,妹妹在虚虚浮浮的状态中被挑开口唇,嘴硬、喜欢捉弄人的她很可爱,夸下海口却发现自己好像承受不住哥哥的剧烈瘙痒的她就更是可爱到无边际了。
丁香小舌与我缠卷不休,将侵略性拉满,疯狂的吸吮美妙的香津,还时不时点过敏感的侧腰与嫩腋,在极近的距离感受她将至极限的忍耐与情迷意乱。
“哥哥这样欺负你...喜欢吗?”
“....坏死了..整死小墨算了.....”
妙目澄波,颈若涂粉,周遭氛氲着甜腻的香气,将暧昧的气味烘托至深。
“哭着闹着要哥哥这样做...这就受不了了吗?莫非喜欢挠痒痒是假的....喜欢哥哥都是假的?”
....
“呜...才不是...呜呜.....小墨只是怕痒....那么敏感怎么..呜..怎么可能从容吗...你..呜呜.....”
一下就激得眼泪都流下来了,看上去剧烈的瘙痒与拥吻很快就让女孩子的理智挥发了大半,好像只会沿着执念行动了。
有点高兴又有点慌,赶紧拍拍小脑袋瓜子去安慰她,她就好像新婚之夜的处子一般,初经情事,显得青涩无比,举止言行泛着少女的色彩,圆润的鼻头微微颤抖,无声息的抽泣了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人好不心疼。
这么喜欢我的女孩子,应该珍惜才对,可理智与她本人好像都在引导我粗暴。
啪嗒,白嫩的双腿从身下抽出,一对冰凉的雪糕就又递到我手中了。
“来吧.....”美玉裸足有点冰凉,刚刚只是冲动性的挠痒,没有仔细端详。几个星期过去,感觉妹妹的脚比上次纤细了一些,脚趾显得更加修长,但依然不失美感。脚背奶白,脚底润粉,呵护有佳,可见她花了多少心血与功夫。
“挠我…………让我欲生欲死……折磨我……无论怎么样……不要停,无论我怎么求饶,都别停…………小脚丫.....交给你处置了。”
刚刚的话,好像戏弄过头了。
“乐意之至。”我还是这样说了。从始至终,我还是对自己欲望无能为力的那个人,更何况此时全无悔意与负罪感的我。
这样的艺术品让我不忍心直入主题,而更希望有一个过程,由慢到快,由温柔到刺激。看着小墨在我的手法之下慢慢疯狂,让有些倔强要脸、调皮的小女人,装作大义凛然奉献的她,彻底变回那个在哥哥面前毫无抵抗能力的小家伙,这才是今天一开始的目的。
轻轻抚摸这双可爱尤物上每一寸玉嫩娇楚的肌肤,只是拂过,没有刻意去刺激,但手上的茧子恰好触碰到那柔软的时候,妹妹都会轻耐颤抖,月眉皱蹙。
紧抿着小嘴,生怕只是因为抚摸就乍泄出笑。才抱怨完,几个月里惯于颐指气使,她的脸皮其实更薄了,都说女人心口不一,更何况青春期心绪无比复杂的女孩子呢?几千字的长长诉白,仍是不够。
正如她所言,冰山一角,正如头上的广袤天空,永远是狭间的部分。
恋她就拥遍所有,这是名为占有欲的东西,特别的嬉戏调情,孕着我们特殊的恋。
一副敏感无比的身体,长了对儿不经一挠一搔的尤物,还不得乖乖驯服。现在的她,哪还有一点锐气呢?那种不可名状的感觉让小墨心里一阵乱跳,感觉很痒,但又总感觉不够,反反复复摸揉水润白皙的足肌,从踝间套弄到足尖,又从粉光糯软的足底顺滑而回,摸的星眸迷蒙的妹妹心里一阵发毛。这样轻轻的抚摸让少女每一根汗毛都似立起来一般,被轻握着的玉足也微微颤抖,仿佛在宣泄着什么不满。
“可恶,他为什么还不挠啊.......用指甲啊....刚刚才快要挠死人现在又.....”
我的绝色妹妹似乎对挠脚丫这件事情充满了期待,可面羞耳臊的她说不出口,只是希望着哥哥用尖锐的指甲在她软塌的脚心窝里肆意滑刮,给她带来剧烈的痒感。
“你好可爱....”
“不要表白了...潇何...你这....傻蛋....嘻嘻......”
妹妹就这样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想去猜这个男人的心思。紧盯着足的眼睛,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般,两个人的双眼对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我感觉我的目光在她如水般的碧眸前显得有些过于油腻了,但一对儿娇俏的小脚丫就这样握在我的手中,整个脚光光的裸着,对于小墨来说就跟身体被人看光一样。一双手还在不断地摆弄,痒感持续传来,心底渴望被挠,但又无比敏感,羞耻的心态与近日的游闹里还未摆正的性格,喜欢的哥哥,背德感……她的羞美玉靥在这几种矛盾之下愈发腮似喷霞,但她还是不轻易认输。
动动身体以排解越发混乱的思维,在我看来,妹妹的身体蠕动,更像是委屈与害怕的瑟瑟发抖,可爱又可怜。更加满足了我作为男人的施虐欲,真不知道这小可爱是为了诱惑我还是与我斗气。
哈哈,女孩子总是令人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这也是我喜欢她的一部分原因吧。
激烈很快就会到来,继续着手上的行动,指尖细细勾勒着青笋趾尖的轮廓,下垂的硬甲侵扰着娇嫩趾跟部几处相当致命的痒肉。
“嘻嘻....别这样看着我…………恶心哈哈哈……才不怕痒呢…………讨厌啦~”
话音刚落,粗糙的手指便伸到了小墨腻软足弓处,猝不及防地飞快划出了极为刺激的几下,每一下都好像挠在妹妹的心窝里一样,挠得她失声尖笑。
“不是不怕痒吗?一抹多~”
居然说自己不怕痒呢,这小妮子,要不是痒极了,到了不能自已的程度,一定会想办法千方百计的诱惑我,那我便对小墨儿施以颜色。用着非常讨打的语气,学着动画里头的腻歪叫法,手指还在薄脆敏感的娇足底下轻轻爬动撩拨,妹妹当然不忿了,但命根子在我手上,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是一下下,被她喜欢的哥哥搔着。
精致白皙脸蛋上写满了委屈的红润,似要哭出来一般,可又夹杂着一股羞耻与笑意~真是难以形容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现在只属于我的表情。
喘了一口大气,深棕眼眸怨怨地瞅着我,不过显然,她不敢再嘴硬了,她知道了自己的脚丫有多么敏感,以及哥哥的技巧有多么精湛。虽然说心里暗暗的想要被挠痒痒,可一旦激烈过头,那种不能控制的感觉,无疑让妹妹心里悸颤发慌。
这个世界上,会流露出如此表情的只有我的妹妹吧。
这个世界上,有着极品敏感怕痒的身躯,却送上来任一个变态挠痒魔施为的,也只有我的妹妹吧。
我更喜欢她了,喜欢到超越那个界限的程度。
“认个错吧!,不然不放过你哦!”
我伸出手,在天空比划了一个抓挠的手势,接着又一遍伸到了脚心的位置。
小墨后悔了,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低估了哥哥的变态。她犹豫了,明明自己千方百计求着闹着让喜欢的哥哥挠自己的痒痒,才几下,没多久心防就已然有点失陷的感觉,要是全部按信里面的来.....怕是今天自己会坏掉。
“错了.....不要....挠脚丫......歇歇.....”
怕了,尖锐指甲又要在自己怕痒的裸足上翻飞,小墨仅仅是想想就背冒冷汗。
“错了..呜呜.....应该循序渐进的.....这一下太厉害痒得受不了呜...太痒痒了......”如墨秀发因剧烈摇晃而凌乱,在美靥颊间四散,只露出只无神虚浮的秋眸,不间断无法自抑的尖笑,嘴角渗出的口涎芳津甚至沿着下颚的美人线流到修长嫩白的脖颈。
起身,去开了空调,因为搔痒,她已经薄汗阵阵了,窄小的房间内弥散着一股子令我陶醉的费洛蒙迷香。
“呀!”我冷不丁的突然在妹妹耳边吐气,吓了她一大跳。
“舔舔自己的脚脚吧,味道很不错喔~”
“.......变变变态.......嘻嘻...别乱摸啦...”
她有些恼,但一下就被极酥的痒感所击溃。
虽说这样抚摸脚背不会给妹妹带来什么刺激,可从不将白皙双足示人的妹妹,如今敏感的脚丫却被自己天天恋想的哥哥随意抚弄,怕痒的程度简直又上了一个台阶,真是有点碰也碰不得的味道了。
“怎么不可以啦,明明那时候求着哥哥舔,你的好哥哥像小狗狗一样舔了半天,得对等喔.....”
“呜呜....过分....大变态....讨厌死啦.....”
“快点喔,给哥哥个准信,不然发起飙来.....”轻轻的将樱粉色可爱睡衣撩起,恰好露出光洁精致的小肚子,稍微逗弄了下肚脐眼,便把脸埋在这份雪腻之中,感受这份独特的温暖与芳香,脸与头发的摩擦,剧烈的鼻息,都在给这敏感之地予刺激。
“答应....答应就是啦.....呜呜...”
神气不再,像是被强权凌驾无力抵抗的小女人,汗涔涔泪汪汪,那副凌乱委屈的样子,乍一看的话还以为是被粗暴的男人侵犯了,可实际上明明是她勾引的我。
“这样就对了嘛,不然的话就要用大刷子贴心服务你的小脚丫了”掐了掐她圆润的小挺鼻,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淡淡说着。
“千万不要再用那东西啦……我……我听你的”已然瘫化了的妹妹一听到有刷子,显然是慌了神。
“不要再来啦......我舔...我舔....呜....”
妹妹回想起了童年最大的梦魇。
妹妹最怕的工具可能就是刷子了,在以前,她还会和我一起洗澡的时候,我是常用各种借口玩弄她可爱的小脚丫的。每次用类似刷子的东西的时候,妹妹的反应是最剧烈的,以前跟她天天贴在一块,时常玩挠痒痒的游戏,就算是这样,她也十分抗拒,没别的原因,就是对于小墨来说,挠脚心带来的痒感太恐怖,太刺激了,我痒弄过她太多次了,这其中被刷子痒得呜呜啼哭的次数是最多的。大刷子气垫梳这类东西对于怕痒无比的潇水墨小姐来说可以说是会造成心理阴影的恐怖东西………………看着就怕.....也真是亏她买来那么多,给自己下个狠套,一点退路不留啊。
不过她今天无论做什么,这对小妙足,是免不了被刷子及各种工具一顿折腾的命运的,谁让她一直挑逗我来着,菩萨也有气吧。
“等等?”
“嗯?”
“让我把衣服脱了.....湿润润的...好难受....”
随即,睡衣滑脱,被她叠好,丢在一旁。绳系的内裤也如素白的简朴内衣一样,衬得似花败雪般的肌肤透泽莹亮,四肢纤巧,如若秀竹柔荑。
突然,某处特别的突兀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小妮子玩那么大....是嫌苦头吃的还不够多吗?
“弄完这次...就可以放过乖乖听话的可怜妹妹了吧....”
当下只觉得她说的任何话都带着深深的媚意,被她的话挑的忍俊不禁,便在微笑中下定决心——今日绝不放过她。
妹妹端起自己小巧的雪莲,身体韧性极佳的她在柔软大床上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嫩足送入嘴边。
“太变态了...居然要吃自己的脚...”她羞极了,面有赧颜,颊畔云鬓蓬松,细声抱怨着我极其鬼畜的要求。
轻轻的拂过那嫩玉娇滑般的足板,以无言作为对可怜少女的最后通牒。
少女粉蔻晶亮的足趾终是为她自己所噬,以此物变着法的去逗弄哥哥,最终是自食其果。
“不要哥哥教你喔,今天的哥哥很粗暴的,不会疼亲爱的妹妹了。”
她被迫嘬起两根皓白嫩趾,极其犹怨愤恨的看着我。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这小妮子天天折辱我,今天全部欺负回来。
不过她那趾头冰冰凉凉的,美糯沁香,其实仔细想想也不算是什么惩罚。
坐在床沿的我离着喷香的少女娇躯非常近,我将她的玉藕嫩臂拉开抬直,妹妹的腋窝居然一丝毛发也没有,连毛孔也十分稀少,简单概括的话就是光滑,这个一般人藏污纳垢的地方,在妹妹身上依然能如此纯洁无暇。
我既兴奋,又愧疚。不过愧疚多了,也就不要脸了吧。
直接张开嘴,贪婪的在这片无暇之地肆意游行,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妹妹的腋下明显出了些香汗,不过在我看来,这都是美味的津液,独特的幽兰味道灌入胸腔,让我加快了舔舐的节奏。
“唔唔......哈哈…救……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
还没有反应过来,银铃般清脆笑声便喷涌而出,瞬间洒满了不大的空间,舌尖一寸一寸的蚕食着这片雪白,很直观的感受到少女身体的甜美,更助长了我欺负妹妹的肆意。我在这方寸之地又舔又咬又啃,时不时的又吮上两口,总之怎么“开心”怎么来。
在妹妹嫩腋中作怪,急剧的痒感让少女的纤美脚趾微微张扬,像是张开的美艳花瓣似的,说来好笑,又很神奇,在不同的痒感作用下,脚趾弯曲的方向也不尽相同,已经能想到那些纤长玉笋在她口中乱摆跳动的模样了。
暂归于我独享的美少女雪靥樱唇带着媚意与纯情荡漾,半开吮弄自己美趾的檀口,流出我品鉴过的甜美无比的香津。痒与羞弄得她星眸氤氲迷离,眼角与修长羽睫毛绽开点点泪花,这些全是才过二八的少女无言而渗透蛊惑人心的绝艳。
反正都接过吻了,耳鬓厮磨,该看的地方也看了不少,做多一点,做变态一些,我想也没啥大不了的。
趁着愉悦,我的手像是不经意的触碰着这酥胸玉蒲团,几次像是小偷小摸的偷袭试探过后,她只是抖抖胸,想把我的狼爪甩下来。
看样子她无法反抗我,胆子越发大起来,咸猪手越过文胸的保护,攀上那青涩的隆起。
“呜呜...不要这样....”尽管俏生生的妹妹尚在情迷之中,但如此疯狂的行为还是让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不知所措,吐出嫩趾来可怜巴巴的哀求我,可这反而让男人的施虐心得到更大的满足,诱发出更多更黑暗的欲。
“含住.....不然我今天会欺负到你觉都睡不了....”
这样欺负她当真是身心皆爽,双指直接就采上粉嫩小樱桃,已然挺硬了,少女嘴巴再硬,估计也无法抗拒身体本能的反应,到底是吻的时候、还是挠痒弄足的时候、亦或者是跟我在一起才有的反应呢?
思考着,慢慢搓捏小蓓蕾,轻捏,又扭动。
“胸变大了...也好敏感....这就是成长吧....”
在我想入霏霏的同时,奇异的感觉如同一股电流从胸前的两点急促涌向妹妹的大脑,让未知情事的小墨连连惊呼。
“呜..呜唔...呜……呜呜~~!!!”
她的秋水棕眸因为这刺激上翻,两根糯白芊趾好像是在混乱中粘住了小舌头,想说的话,哪怕是呻吟,也全部化作破碎的杂声,激起了狭小房间的波澜,也激起了我的波澜。
在这房间左手换右手浪费的所有青春,都难比当下的一刻。
不再欺负她的小酥胸了,不过那奶润的肌肤却是非常爽手,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
[待会儿再说吧....]
她仍紧紧吸着那两条嫩白尤物,就算是有什么天降神赐甘霖奶味,也早就给吮干净了。
她呆了,可能是心中某条绷紧的弦断掉了,而我的弦,在她连日不停的攻势中早就不剩下几根了。
“这样是不可以的喔....哥哥给你演示下吧。”
攀上那只在床上孤寂呆着,人畜无害的小脚丫,轻柔柔的用指甲在腴嫩红润的前脚掌上那块我知晓的嫩肉中刮一下,把她从混乱的状态唤醒....
妹妹的大趾头非常可爱,像其他玉趾一样,有着像是在奶汁中浸泡过的白皙透嫩,泛上圆弧幽光的粉色晶莹、与那二趾不同,曲张不显,如银白的月牙,有种安静的玲珑美,我很喜欢,毕竟是诱惑我犯罪的元凶。
“不许吐出来喔...”警告似的在脚底摩挲,数根锐利硬甲抵在嫩透的足弓糯心处将刮未刮,旋即我便从侧边,慢慢的将那大脚趾头吞进去,从软滑趾腹的侧边缓缓描绘,嘬一下趾腹与趾尖背甲,舌头又挑入不可深究的私密足缝间,一下下的寻着润娇的痒肉抵舔,接着又在二趾重复了一遍。
“这是品趾。”
教她这些干嘛呢?她以后又不会去舔女孩子的脚丫,权当捉弄吧。
据她称,舔脚是非常非常痒的吧,大概现在心尖儿已经啾啾的了,笑声都变成噗呲噗呲的呼气声。
舔弄完她的几根玉趾,又再次舔弄妹妹娇嫩的脚底,粗糙舌苔磨蹭细腻玉软的掌心痒肉,又用舌苔在嫩极的足弓处舔圆划圈。
感觉她的玉足总是冰冰的,是我的舌头与心太过燥热的缘故?
洁白的冰莲雪足遇上极具侵犯性的火热大舌头,发生什么是显而易见的....给她痒上了天。
“哈哈哈哈.....痒死了....不要弄了...求您..求您....”一直含在嘴里的足趾终于是脱了出来,粉润润的,如她当下般病怜娇软不堪一击。
“像我刚刚教你的,一根根的,两只脚丫的脚趾头都细细的嘬一遍,嗯...不要忘了掰开趾头,弄弄里头的嫩肉,在舔舔脚心足掌...这样就差不多了~”
“我不依了..呜..你欺负人...嗯额...不依了....”几滴泪珠子,哭得直打奶嗝。
对付看起来软软的女孩子,就得用硬硬的东西与方法去狠狠欺负她。小墨虽然看上去是个小软妹,但要是不管她,小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
“你依不依!”
“不...不要....嘻哈哈哈...呜哈哈哈....脚心不可以...不可以这么乱来”
我的手指在没有一丝阻碍的足底用力划弄起来,一点点加速,重点自然是关照怕痒无比吹弹可破的脚心。
“不是喜欢受不得搔的脚心被哥哥指甲一下下的照顾吗,你自己说的,你的哥哥不胆小了喔,哥哥会把你痒到晕倒喔.....”
她的脚趾反应是很特别的,受痒也不会怯怯蠕缩,因而指尖先如雨下般的戳入莹白的趾缝,再奋力一滑到底。
身下的那只小脚脚根本是瘫得动不了,被狠狠的肆虐搔挠几下后,可人可怜的少女,我的妹妹便哭喊着投降了。
“哈哈哈哈...呀嘻哈哈哈....要疯惹...哈哈哈....有话好说....哈哈哈哈....什么都干....”
“开始吧,按我说的。”
“脚抬不起来了..........”
日常的下半身瘫酥。
然后我便将她的小脚丫抬到她的嘴边,让她好好的,整只的,切身处地的尝到那种强迫性质的舔脚的不悦与憋屈(其实我是没有的),两只都是如此,这次不知道她有没有体会到自己的嫩脚丫到底是有多么酥软娇嫩适口呢。
我打开手机,把这一过程全部都录了下来。
“呜呜....舔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呜咕咕...你删掉...删掉...”
未着袜子的素露小脚丫像是被她自己舔开了,青葱芊秀的花瓣玉趾已不用多提,那赛爽欺雪的肌肤,即使如她羞靥般沁上樱花桃艳,仍是玲珑剔透,小小起伏的粉褶,也是美得有些晃眼了。
“呵...呼呼...你.你.你干嘛...不要拿刷子...不要过来.....”
“来,亲哥哥一下。”
立马便迎来了双唇相接,浮软的娇躯环拥着我,她快怕死了....身体一直在抖。
又接吻上了,芳香的口唇中满满的是少女提炼的足味,她好甜...下面绷得更直了,好想脱掉。
我弄懂自己了,现在若是忍着,今天做的事,就是做十次也不会觉得够,依赖了,习惯了,不是耐住就能消解的。
瘫软,不争气,逗弄几下就虚浮失力的脆弱身体,被愈发膨胀的坏哥哥肆意摆弄着,修长白皙的双腿伸出床外,仅仅是大腿上的一叠被子就将其固定,我还恰到好处的给妹妹的背后也垫上被子与枕头,好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哥哥招待的。
看到我手上拿着刷子的刹那,妹妹就凝住了,好像是寒气往上走,冷汗直滴,漂亮的瞳仁在那刻都有些放大。
“害怕?”
“怕...好哥哥...不要来...小墨墨会死掉的...”
“不会死掉的喔....刷刷脚底而已,要是真的害怕的话...为什么要买来递到我手上呢?比如这个...”
“那个是...磨脚皮的,你看后面有个磨脚石头.....”
“真的吗?我看信上面写的,说你是久违的想要刷脚心了喔,那你告诉我吧,买那么多刷子干嘛,还有这个猪鬃毛刷...分明就是脚脚痒了想被哥哥狠狠的弄吧~”
她信中表露的想法,我大概体会到了。因为我决定,遵从现在自己的,以及彼时她的内心。
“不要...求...哥哥!再让我舔自己的脚丫子吧....视频不去管了...呜呜...小乳头..哥哥也是可以的...甚至..那个...什么都可以……咿呀....”
两个刷子,都慢慢贴上去了,刺痒已到,怕痒至极的妹妹什么都不去管了,那硬毛刷看上去是如此恐怖,要是刷到足底的痒肉,刷在自己那敏感无比的脚心窝,她简直不敢想象了。
“放心吧...哥哥会很温柔滴~”
先上来的是被她说是用来磨死皮的刷子,长板条的设计,正好能将从足跟上部到娇敏脚心直至弱腴的脚掌这一大片区域完全刺激到,仅仅是刷了一下,我就感觉她的面部表情已经有些难以控制了,足底上沾满了口水,这种滋滑使得我特别好去滑动蹂躏足肌。
那刷毛非常软韧,特别适合妹妹这种娇香滑滑的小嫩脚,自然,被痒得神酥骨软的她现在绝对不会这样想就是了。
“哈哈哈~痒...痒死小墨了........不可以用刷子呀~脚心儿...啊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停停...哈哈哈..”
怎么可能停呢?我又狠狠的刷了几下脚心,让无数密集的刷毛去好好深吻糯软的足弓嫩肤,痒得她嫩白足趾如花般媚绽,我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横过刷子来,长长的刷毛马上就在那些雪滑滑的足杆子上运作起来,十趾连心,痒彻心扉。
谁叫你那几颗珍珠串联、春苗新张似的小脚趾头老是一勾一勾的诱惑人,不就是让人来搔痒玩弄的吗!
“哈哈哈....我的...脚趾....哈哈哈哈......饶命呀...饶了小墨儿吧....哈哈哈...”
看到她痒得抽抽流眼泪的样子,变态地说,心里头别提多爽了。我停了下来,可又用锐锐的指甲尖自那青笋趾头从上撩到下,让她在不同的痒痒中愈发迷离。
“小脚丫长那么嫩,不就是给哥哥玩的吗?”
继续着鬼畜发言,提起来另外一个大刷子,喔,这个玩意可就够分量了,跟她的小玉足差不多大,还都是硬毛,我特意将其举高高,已经痒得魂销骨酥的小墨儿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个角度的她,要看着自己被一下下的捉弄,得到“如愿以偿”的痒感,怎么说呢,也是求仁得仁吧。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抖M,但我绝对是抖S...]
心头熨上暖流,停不下来的冲动,太真实了,那美妙的触感与间歇不停的银铃天籁,是诱我堕落的绝艳罂粟。
腻滑娇软的足肌与硬极韧弹的刷毛甫一接触,那一根根猪鬃刷毛便在小水墨的脚底上弯曲,划过足心,弄过足掌,搔入趾跟,每处都是敏感到碰不得,每处却都被无情刷弄。
要是太刺激的话,她就笑不出来了,呼吸都窒住了,即使停下来,那泛泛绵痒也会留存,从檀口逸出展露弱相的嘻嘻哈哈的声音。
“嘻哈....嘻嘻.....”
我知道这东西对她而言有多痒,因而只是隔二十秒就轻刮一下,可这样依旧让她受不了,那娇喊哭咽着的嬉笑也如拨弦般响起。
这下,她终于是体会到了儿时最怕之事的厉害了吧,一个不起眼的硬毛刷,对于水墨来说,竟成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但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这火,是眼前这个可怜少女点的。
不过这东西是有点太残酷了,我用了个十几下就弃置不用。
我的妹妹,绝对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涉及到挠痒痒这方面,就会晕头转向的,或许她从来就没有把握过局势,只是在试探试探,结果踩到了老虎尾巴。怕死又冲得那么前,不是砧板上的一块大肥肉么....
“是不是很痒呀?”
她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揽起了个枕头,抱在胸前,秀发粘在红霞羞腮侧边,却依旧可以听到鼻息咻咻。
“嗯...”
“说话喔,哪里痒,哪个弄得最痒....”
眼神幽幽的她,顿了一刻,对这种刻意过分的挑逗该是生气的,可待宰羊羔般的她完全没有这种资格,只好张口闭眼的强耐羞心。
“废话...脚丫儿痒...痒的受不了...不要用那个大刷子了...错了...呜呜...真的会死人的....”
大概是回想起那痒痒了吧,好像是心儿都被拾掇出来,刷洗的极酥麻痒,仙气飘飘的小玉笋们如风中摇曳芦苇般直打哆嗦。
看她这幅可爱又可怜的模样,真想好好把她捉弄到哭,捉弄到晕倒。
“好了...接下来从这么多的工具里选两个吧,一只脚一个,最后弄二十分钟。”
[大概?]
“羽毛和哥哥的手指....还有时间...能不能不要那么长.....”
这家伙脑子还是清醒的嘛。
方才我用刷子的时候,是蹲下来弄的,现在腰有点疼,草率了....
十分钟后,待她气息平静,嫩足丫重回光洁润白,我也准备就绪了,几根装饰性质的大羽毛,刚刚在手里头划了几下,还蛮硬的。
我把它们全部都放在了白皙软嫩,藏着怕痒嫩肉的趾缝中,直觉告诉我这是最好的做法。果不其然,只是放进去,她的神色就很不自然了,趾头紧紧收蜷。
“嘻嘻..呵.不要欺负脚趾头啦...换一个...嘛..嘻....”
我立马瞪她,气势地位的巨大差异顿时让她说不出话来,只好枕覆半面,畏畏缩缩。
“开始咯!”
她的脚丫我是越看越色气,那弯月似的足弓简直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
“咳咳...先从这儿入手吧。”
先是在毫无缀饰的左脚用手指甲搔挠起来,在冰糯柔软的脚心窝里头翻飞,随着声声入耳的百灵鸟般清脆笑声,右脚也慢慢松开了。
趁此机会,我便齐拉右脚嫩趾缝里的羽毛,一下一下的锯着。
那种在最嫩最碰不得的趾缝里泛滥的痒简直比刮挠足心还要难耐。简直是钻心入髓,无法用言语形容,还特别能挑起自己的反应,痒得迷乱的小墨儿只觉得小蓓蕾激凸得厉害,下身也在不停的出水....
我是很喜欢着小墨儿的嫩趾的,手指在白桃足板上旋转撩拨的时候也不忘捏揉捏揉,钻研钻研那些难以并拢的小笋杆。到了兴头上,便是啥也不管,直接嘬上,吸颗颗饱满的珍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往独我一人的房间里,春意盎然。
媚萌无比,谄媚可爱。
“结束了....”
“呜呜呜.....坏人.....欺负人....不理你了.....”
她想打我,俏挺的圆润鼻头下是半条小鼻涕,羽睫还挂着泪,眼眶都哭肿了,原因不是啥,她...似乎失禁了....我的被褥湿了一小片。

良久......

“你不要跟过来了....我去洗澡。”
是我看错了吗?总感觉回过神来之后,她一副心虚的样子。
浴室。蒸汽氤氲,开着淋浴喷头灌满浴缸的水墨只是呆呆坐在地上,抚摸着自己尚沾着晶莹的小裸足。
“终于熬过去了...刚刚简直要死掉了....”
“怎么这么会弄人!”
心头一阵乱,嘴巴咬的紧紧的,想着刚刚的事情,想着哥哥的事情,少女无论何处都绷的紧紧的,挺得紧紧的。
“呜呜....永远都抬不起头了.........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啦......”
“哥哥好残暴....要道歉...绝对要道歉!出去就道歉了.....趁自己还活着,说那封信是捉弄哥哥的..不是自己的真情实感.....”要知道小白兔是敌不过大灰狼的,会很快被吃干抹净,一点不留……
“可..可....明明捂着眼流着眼泪写了一晚上。”
分明是自己所调绘出的色彩,赌上自己的一切,大胆的描绘,期望能以幸福的姿态迎接明日。
“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浴室外,客厅。
发现了床单上所谓“尿液”是黏黏的东西的我,面烧烧的,口渴无比,窜到楼下,开了一瓶啤酒,一口闷。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由有了更多幻想。
我又翻出了那封信,几页来着。
字里行间无一爱,句句深弄浅作情。我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来,虽说里面稍稍的有几个爱字,而且这句话是我发明的...明明是故作糅情的高中生文笔,却把我的思绪,精神,以及贞操观念,全部都捣碎重组了。
甚至,我的人生,我想不是可能,而是必定要被这封信深刻且彻底的影响了。
“唉?”
粗心大意的我,似乎漏掉了一部分,最后一页的反面,似乎还写着东西。
短短几句话。
[哥哥,你真的很笨,很胆小,完全不知道女孩子想什么,饭端在面前不会去吃,非得送到嘴边才开口,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那么多机会!明明只要把小墨墨的脚丫端起来,管它鞋子袜子,通通扔在一边,弄弄脚趾头刮刮小脚心,强行挠一顿,妹妹只会象征性稍微反抗一下,就任哥哥施为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现在好了吧,哥哥的心都被我偷走了吧,攥在小墨墨的手掌心里了喔。]
[这是不需要,却有最美邂逅的我;为喜欢的人付诸一切,本就是浪漫了;我们是兄妹,不是从无到有,你一生都逃不掉的。]
将喜欢某人变成习惯的倒霉妹妹 潇水墨
4月16日
“呵,妖女。”
突兀吗?不突兀。
因为这些语句都是用日子填满的。
就算刚刚气势滔天,可我还是被水墨玩弄于股掌之中。我完全离不开她了,好似丘比特之箭将我击穿,如今的我根本无法设想要是一天没能搔挠她的小脚丫会是如何的焦躁,无法设想失去她的模样,要是她真的不再喜欢她的哥哥了,嫌弃她的变态老哥了,我会是如何的崩溃。一种不忿,带着狂潮般的汹涌席卷而来,激荡在我的全身。
不知不觉间隐藏起来的真实心音,恒久回荡起来了,纵使假装看不到,却也切实的存在着,至今也是。
占有的激昂与欲望,这种感觉。
这是即兴演奏吗?我想大概不是,窗外灰蒙蒙的,天与地已经分不开了,滴答、滴答,瓦鸣叶啼,滴答、滴答,我的心也被什么装满了。
我的人生蛮搞笑的,书没读好,留南闯北,曾以为是随遇而安无不可,人间到处有花香。
结果整个变成了一出滑稽剧。
我打开手机,为了确认某件事。接着便上楼去了,准备。
[最香身旁花。]
我的学习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稀泥,跟冰雪聪明的妹妹不太相同,严格来讲,这么多年,我早就是个田舍翁了,跟这种小姑娘应该没什么好聊的,甚至刚回家的时候我就没打算她给我好脸色看,说好了的妹大避兄呢?
“我们今晚不回来了。”
荧屏亮、信息到,我现在只有两个抉择,这是绝对的,要么现在就跑,要么.......
[我的脚丫儿,真的好痒,需要哥哥,来挠挠~]
[你一生都逃不掉的。]
啪嗒啪嗒的雨声与浴室淋浴的声音贯响整个客厅,可我却觉得奇静无比,砰砰的心跳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如此明晰,大开的窗户吹来一阵凛风,我的脑袋却在发烫。
“呵...也不全是我的错吧.....”
亵渎纯洁少女的深恋与破坏深恋少女的纯洁,终究是要二者选其一的。
我坏掉了。

“半天不洗澡?干嘛呢?”
还以为她在淋浴,可一打开没有上锁的浴室门,就看见小小只的她鸭子坐在地上,娇嫩的足底正对着门口,轻拂着,被我看了个清清楚楚。
“唉!哥哥你!你怎么可以进来....啊..还不穿衣服...呜...不要过来....”
看到我,她俏糯的趾头都在地上拧紧了。
“喜欢看到你怕羞的样子啊,几个星期前不是神气得不行吗?”
面对着就穿了条内裤便跑进来的我,无比窘迫的小水墨此时却是无处可逃,看到我拿着的皮拷和一只手上的撸猫手套就腿脚发软,脸上粉白阵阵,芳心狂乱。浴室中氤氲水汽,在暧色的光晕下,妹妹脸上竟是出现了某种独特的异域风情。
没想太多就把她拉起压到了墙边,双手锁定了位于腋窝之下少女敏感的腰肢,妹妹的美目猝然睁得大开,惊恐地扭动着幼嫩的细腰,想要甩开我的手指,然而力气之小实为徒劳,手指终于是无情的攀上了她侧腹的几块禁地
只是稍稍用力,纤腰上水嫩的肌肤便被压出了十个小小的凹陷,少女发出了一声声耐受不住的尖鸣娇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我的指尖下绷直了。然而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我还是紧贴着她的雪肤玉肌逐一挪动手指,在享用大餐之前,我喜欢先把她弄成软趴趴无法抵抗的肉排。
行云流水的抬起一条曼妙纤秀的腻白裸腿,以她的柔韧性,轻而易举的摆成裸足指天的一字马状态,皮拷一头拷在骨感圆润的少女足踝,一头拷在铁质沐浴喷管的卡槽链接,让她仅有一只脚踏地。我也“贴心”的绕到了小水墨的身后,紧贴着她全裸的身体,绝对不让我的“好”妹妹支撑不住而落地。
“你这家伙,知道我忍耐了有多久么,你看出来我对你耐受力很差,却千方百计的教唆我,好,这就如你的意!!!”
所有的怕痒弱点都被这般羞人的姿势展现出来,无比被动的感觉让棕色眼眸涌上肉眼可见的慌悸,还没有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纤手被抬起,舌头就已经在妹妹无暇白净的腋窝中搅动了,瞬间就让少女绷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的嘴上功夫可是了不得,一会大面积舔遍整个白嫩嫩的腋下,一会儿又用舌尖在腋心里不断地打转,时而向腋窝里吹一口大气,时而又吸气般的吮吸。
“嘻嘻嘻……哈哈救命呀....这样…玩弄腋下…哥哥!哈哈...你失控了!哈哈哈~”
随着今日屡次玩弄而越来越怕痒的妹妹银铃般的笑声悠扬在浴室中,大脑发昏的我无比享受这一刻,让若仙如画的少女发出悦耳动听的笑声,就是当下心弦尽数崩断的我莫大的愿望。
“坏女人....接受正义哥哥修正再教育的调教吧!”
高举的小脚丫沾着水珠,完美标致极了。无助的粉莹趾尖一勾一勾,就是这对媚妖的裸足,让足控的我几近失心疯,今日我要尝它百遍以宣泄满腔的闷憋。
“先把它弄得更可口吧。”
在小墨儿剧烈的摇头与含泪目光的哀求中,带着撸猫手套的掌心慢慢覆上了嫩滑敏弱的足心,轻轻的刮磨。所谓撸猫手套,其实款式上就是平平无奇的普通手套,只是朝向手心的那一面布满了颗粒状的橡胶凸起,我看中它的原因正是如此。
慢慢捋遍了白嫩的双脚,哪怕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这份触感的美妙,我的妹妹马上就笑的浑身发抖,瞬间败给了剧烈的痒感,秀足在我的脸前不断晃出香影,妹妹呜咽着向身后大笑求饶。
“哈哈哈~不要~救命…咿咿咿…哈哈~哈哈……乎乎~哈…呜呜……哈哈~太痒了……轻…哈哈轻点啊……坏人...哈哈哈...”
笑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居然还敢骂我,兴致勃勃的我恨不得把她那只踩在地上的小嫩足也这样伺候一遍。妹妹的弯月足弓又深又糯,深知这儿是她致命死穴的我更加用力的把塑胶软齿按下,在那玉涡中搔刮出一道道白痕。
“不要呀~!!呜嗯~”
她今天第二次被痒得失声了,几根纤竹杆杆被刮搔,绷得紧紧的。
“脚趾头,和你都好可爱。”
“呵呵..什么可爱...讨厌..唉...等等....什么意思...”
“可爱就当然要好好疼爱,哥哥要跟妹妹的一切好好相处喔!”
才停一会,妹妹还没从刚刚急剧的痒感中缓过来,心搔难耐的哥哥便捏住她的大脚趾,不断地往手套上粗糙的凸起摩擦,妹妹的美趾绵软而富有弹性,娇红的像是小时候常吃的QQ糖一般,这也造就了足趾的超高敏感度。虽说大概比脚心窝和足掌中心汇集那点粉糯差了那么一点吧,不过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十趾连心,这样被抓着一个趾头责弄真是又痒又羞。
她现在全身一件衣服都没有,光裸的小屁股蛋被哥哥的铁杵有意无意的顶着。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少女修长粉嫩的玉颈都羞红起来,进不得退不了,正如被拷起举高的莲腿般无助,天真纯洁的玉靥花容更似深秋熟柿,谁还记得那一个月来的精湛撩人的演技呢?从媚死人的小魅魔,到任我锤捣品尝的小年糕,只需要一封信,半个下午。
“不要这样~放我下来呜呜....羞死人哈哈~哈哈哈.....”
“对啊对啊,全部脚趾都要平均的享受到呢!哥哥会很温柔的~”
我大概在笑,先是大拇趾,然后是二趾,三趾……最后连小小的尾指也没有放过,用胶齿研磨过以后,大嘴靠上,再一根根的细嘬,口尝个爽,继续顺着足底舔舐,舌面压在嫩足板上,纤满有致的玉璞嫩趾又羞答答朝我蜷曲,随即绽放,释放着远超春花的绝世阴媚,太美太美,口神皆爽。
“挠透了的妹妹嫩足,真是太好吃了!小水墨,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喔~”
“嘻..呜每天....不...嗯嗯...咻...啾啾....”
吻她,挠她的小脚心,这样我的心才能不痒,如热恋的情侣不断深吻,融进爱意与感情的深吻……
搅着甜甘口涎,不由分说,就像刚开始一样,千万的颗粒凸起在小水墨最嫩最嫩的脚心窝里面旋转摩擦,指根也被快速的捋过数次,吻痒相合,就连疯转的小舌头也被卷住缠吸。
等到她开始小手乱晃,咻咻呼气时,我才放开,但也只是让她休息半刻,被折腾半天的她如今体力连小女孩都不如。虽然一直在试图挣脱,嘻嘻娇呼哀啼着不要不要,可吻得脚尖踮起来都浑然不知,红舌也半搭在唇瓣以外,嘴角香津四溢,咖啡色的星眸似含着花露一般,这不分明是还在诱惑我吗。
实在无法忍耐,那可是比从前上课盯着班上最漂亮的班花看还要强千倍万倍的欲望。
反复好几次的接吻,搔痒,最后还是觉得用手指上比较刺激,脱掉手套就用那指尖唰唰的划弄,弄得怕痒的妹妹萌媚百出,只是一声声的娇呼吟笑都被堵在芳唇以内,脚底被无微不至的照顾了个爽,嘴巴又吻又舔的形式弄得少女对痒感的耐受度越来越低,就是抓搔足跟也如被弄脚心一般痒得钻心,何况她的变态哥哥是对足趾与脚心额外眷恋照顾的人。
“服吗?”硬质的指甲盖又贴在了妹妹软软的脚心窝里。
“服服服...呜呜呜.....要死了...求您轻点.....”
“那服了的话要哥哥怎么办呢....”
“不不...不知道啦......总之....不要再弄了....至少....歇一歇......”
高悬着的脚儿被放下,不是躲闪,而是一时间的抱住我,小小的脑袋埋在我的胸口里,胸前很快便糯湿湿的。
少女的身子骨像宛若未展的花苞,处处凝着青涩,纤腰细手,胸前两小团拥得很紧,要不是我站得直,估计她会像八爪鱼般抱上来。就好像小时候打雷下雨的时候,水墨总会跑到我的房间里紧紧拥住她的哥哥一样。
怕雷多少是有点一脉相传的,有些难以启齿,在她还小得需要被奶奶或妈妈抱着的雷雨天时,我只能抱着枕头大被蒙过头,抽抽的战栗着....
所以在她敲门找我的时候,我也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彼此都是相同骨肉的一部分,我太能理解了。
香香的枕头,小小的她;环着纤细腰身与摸着小屁股、吃着半抹发丝的我,第一次知道了男女之间的差异。
水墨是家里最小的一个,是女孩,从小到大就是家里的宠儿,理所当然的得到爸爸妈妈的宠爱,更何况她从小就很可爱,两山蛾眉,一池好水,粲然;唇红齿白,笑意仿佛在嘴边含凝,只要她开口,我愿意为她做很多事,我喜欢看她笑的样子,真的,尽管她哭起来也很美,但我还是更喜欢笑着的她,或许我最初玩她的脚的时候想法就仅是如此单纯而已。
“那继续洗洗吧。”
一手环胸,一手掩臀,结果是什么都没遮到,汲着小鼻子的她,颤颤巍巍的踏进浴缸。
气氛真棒啊!

妹
[浴巾在哪里...]
这家伙,壮得像头熊一样,目光像头要吃人的狼。
我当然喜欢哥哥,讨厌若即若离的感觉,讨厌距离,可这么快就要变成负距离么....我的心里也没谱。
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始终都觉得自己的恋与爱从来就不是盲目的。
绝非能言善辩,但我却能为自己所做的行为找到无数借口。
我很软弱,很怀旧,我舍不得丢掉从小时候就用着的水杯。它上个月碎了,我足足难受了两天,尽管当初我嫌弃妈妈随意买来的它,水杯上头缀画着的小红花实际上也奇丑无比,可一但接受,它就融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别人都说我大大咧咧的,可实际上我是怕生怯场的人,不怎么会主动。要面子的我能在各种情况下都当做满不在乎的样子,去问去打招呼,但鲜少是真心实意。我着实讨厌因处处刻意而生出的那闷心窘迫,讨厌安排,习惯自然。如果人从生下来以后格局就已经注定,成长的模式已经注定,那我的朋友与恋人一定要好好抉择,问心无愧,绝不后悔。
[问心无愧啊....]
我实在是珍惜那些主动靠过来的人,对我好,伴我的人。珍惜那些长久的人儿,朋友、哥哥、父母、家人都是如此,我希望他们都是一辈子的,能看他们一辈子,伴他们一辈子,但是这不可能,选择与离别永远存在。
珍惜不是忍耐,这是我所认为的,最好能藏一辈子吧,但我想不可能。
是有些轻率了吧,可我还蛮早熟的。早就知道男女间的相吻是什么含义,知道“爱爱”与造孩子之间的关联性,很小的时候就偷着摸摸掐掐蹭蹭,像现在一样,就算知道不对也背着人做。
信里有部分是骗他的,我也需要有所保留,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他,是假的。
小时候,他狰狞着以哥哥的姿态靠近我的时候,开始大概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我记得很清楚,自记事起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留在脑海之中。
说话声音大的吓人,总是凶巴巴的,大眼瞪小眼。我那时候很小很小,六岁吧,他十一岁,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彼此相互都没理解兄妹的含义,他是他,我是我,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走投无路之时,就会有新的机遇。正如怯人般,我是个胆小鬼,怕那种不知所谓的幽灵,也怕骤响惊心的轰雷,本来以为是闲极无聊的日子,爸妈不在,能看看电视消遣一天,结果一道霹雳下来就吓得魂飞魄散,害怕电视机被雷劈到爆炸的我赶紧把电视机关掉,跑进自己的房间缩着。
电闪雷鸣,地动山摇,我肯定,有几道雷劈在附近了,不然不可能闪光即鸣...害怕、泪水忍不住,肚子都疼了起来,雨也很大,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是有个哥哥的。
是我让他抱我的,因为爸爸妈妈也是这样让我不要害怕的......可,是他先说的!对的,是他先说的!很小的时候他就把我抱在怀里,手还不安分的掐着我的小屁股。
[喜欢哥哥吗?]
真变态啊。
那时,他绝对不像现在一样思绪这般复杂,确认这人脑袋不太灵光,也确认和现在这个想要我的他有绝对的本质区别。
知道其语义所含的内容,喜欢该换成讨厌。这么说吧,那天前的我,大概是讨厌他的。父母能赋予的爱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对于年纪尚小的我更是如此。当时的我讨厌把别人予我的好相等的赋予对方,爱的本质是占有而不是分享,那我当然会像狗护食般,厌憎与我夺爱的人。
但那天之后就变了,怎么可能去讨厌一个无偿呵护你的人呢?他狭隘我便狭隘,他对我敬之以宽我便还之以柔。所以,小小的我就开始习惯与他共处同一个屋檐下,跟在他后面,娇怯怯的叫他哥哥了。
那才是我跟他的初见吧,以后的数年,不管是美食、风扇、暖气还是空调,无论是欢喜、悲愁亦或是落寞,我们都一起分享,尽管他的怪癖迎着我的弱点,我还是接受了,甚至习惯后,化作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开始我还以为,那不是喜欢,只不过是某种错误的潜意识,只是喜欢在一起的感觉,而绝非是爱情。
可慢慢的,心中那种鼓动的感觉越来越真实。那时我在怀疑着这份感情的真实与虚假,是否仅仅是因为异性的靠近而将某种欢喜错落成了恋心,但数年飞逝后,那种落寞与遗憾,是单纯兄妹的欢笑所无法填满的裂痕,是翻来覆去数千个日夜回忆的间隔光影。
就算不是恋,不是爱,可模棱两可的没错,我就在那之中喜欢上了他,不是喜欢他的哥哥设定——哥哥这一身份固然是缘由,可喜欢却是缘着这一身份向上生长的——我是喜欢他这个人。
喜欢伴我最长,对我最好的男孩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
日子的滋味在变得浓稠,压力越来越大,可我的心却很小很小,大概只能享受一生仅有一次的恋与爱,所以我,大概是不会喜欢哥哥之外的人的。
所以我,想要得到满足。
这个社会的一切都是人为造就的,伦理、纲常都是这样,那些搞不好还不如我的恋真实。老实说,阻挡我们的,仅是遗传学的客观规律,其他的事情,我认为都不要紧了。
心和足底,又开始热臊臊的痒起来了。
等我听到一声水声之后,他已经坐在我的对面了,古铜色的肌肤、鼓起的肱二头肌,跟班上中学生没差多少的发型,吃人般黏腻的表情。
[啊...无法反抗的贞操不保...]
[唉?这家伙怎么连内裤也不穿了.....]
“你....你...嗯....啾...”
结巴的我又被狼狈的他吻上了,吻得呼吸不过来,吻得大脑一片空白。
是我叫他这样的,是我在信里要他这么做的,我真傻。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不自量力这个词语的含义。
“欺负人.....欺负人....”
好像说什么都没多大用,一只脚儿又被抓起,提的高高的,藏得最私密的足板儿亮了出来,撅着小嘴的我什么也不敢说——裸体裸足的,大概说什么都是在诱惑他,何况哥哥的那个……肉棒挺得超级厉害……赤黑的茎头,血管狰狞,猛虎对决小白兔,大山雀摧毁小猫咪……幻想不断产生,到底会被弄成什么样子呢?
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在他舔上我的脚心之前。
已有些熟悉的滑溜溜、湿漉漉的感觉。我泪汪汪的眼睛盯着他,一动不动的任他舔食,身体软乎乎的,仿佛不是浸在水里,倒是融在了水里一样,时而被搔搔啃啃脚跟,时而被吸着细嫩的趾根,不然就是舌尖抵在已被开发一天,怕痒极了的糯软脚心窝里转圈。完全没有一开始冲进浴室的风暴激烈,反倒是弄得燥热的我浑身舒适,受用极了。
“呜....嘻...好舒服...嘿嘿.....痒呀~哥哥....好痒痒...喜欢…”
一进来就被他戏弄到如幻似梦,身儿飘飘,嘴里不自觉的呓语。
过分的舌尖游走在趾缝与脚趾肚间,时不时的含咬着我的骨节,我最受不了这个了,他却好像如饮甘露般沉醉其中。
“呜呜呜....好吃吗?”
下身越来越热,明明他在身边,我却不敢表露,简直跟媚药一样,他一定是下药了.....
“口感饱满细腻,像是软糯的夏日甜芒”
对的,夏天快要到了,这是最后的春雨。
脚丫被放下,舒舒服服的痒感一消失,无法呼吸的羞耻便蔓上心尖。两只白嫩的足丫儿缩落回了水下,可怜兮兮地搓动着发痒的脚趾。大概是我那副畏怯怯的模样撩到他了,哥哥脸上露出一副想要好好疼爱我的欲渴表情,旋即又把足丫儿捞月般捧起。
“哥哥...你要和我make love吗”
脑袋昏昏的我,竟把心音以口语的形式泄出去了,出口便是无尽的懊恼与羞。
“是喔,水墨小姐,我想要你。”
果然,明摆着的。他又开始了,舌头缠上我那几根白白粉粉的嫩脚趾来,好痒好痒,可连脚趾头也不敢缩,因为只要一缩,就会被他以更粗暴的方式舔开,还不如拼了命的绽开伸直。真是,好后悔把它们养护得那么好,我真是缺心眼……
“对可爱的妹妹产生冲动,那是一个哥哥对妹妹最深沉的爱,以及对她容貌的最高赞扬。”
“我介意的只有哥哥的胆小与谨慎。这些都是你说的吧,而且刚刚不是还说舒服么~”
“深沉的爱...是要干妹妹吗...太鬼畜了...”
不舔了,却又把鼻子埋在那几根小葱里直嗅,他真有那么喜欢吗.....变态死了,低估了他的变态程度,真以为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木头人了,一闹起来真是弄死人。
“你刚刚哪里是尿床,分明是湿了有感觉,你喜欢哥哥这样弄你的吧!我的好妹妹果然是要软-硬-兼-施的呢...”
“啊...”脚心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心儿都抖颤了,加上哥哥那种极具侵犯性质的话语,水淋淋的雪足收了回去,已经无法想象我的脸到底有多红了,开始的那点甜蜜期待,全部都变成了对不远未来的忐忑。
“不想宠你了...”
做着这种事的他怎么好意思说的,这段时间里他什么时候宠我了,除了让我头疼让我恼...是威胁吧,是威胁吧,那作恶坏心的眼神。对“禽兽”无法抵抗的我,又把小脚丫给送了回去,在小小的浴缸里带起两朵水花。
哥哥的的胡茬抵在脚底上,那感觉简直比刷子还要可怕,好痒好痒,即使是磨在稍硬的足跟上也痒得吓人,胡茬刮过娇嫩足心的时候,整条脊椎都忍不住地发颤,言语的能力又被夺去,那种痒极了的感触就像是一只大手揉捏着自己的小胸脯,在乳晕上有意无意的转圈,几根怕痒敏感的娇娇弱趾更是一被痒弄就跟乳头被嘬掐没有什么分别,就像现在一样。
“啊....嗯....哥哥...啊~”
我也快要忍不住了,反正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迟早都会的,不如快点...不然我不是羞死掉就是要被这混蛋给痒死掉,还要挨啪(肯定是这样,可多少能好点?)
趁着他停下“好心”让我休息的功夫(实际上是为了让我一直都适应不了,真坏!),我也开始了我的攻势...做最后一点点的小抵抗。
“哥哥,我今天拒绝你的话,你会来强奸我吗?”
“大概率会的吧,不对......你这是什么说法,离谱!”
恋足之魂熊熊燃烧的他,沉溺于色欲无法自拔的他,似乎被这段话所惊讶到了,有着和我同样色彩的瞳眸里,再次出现了我的影子。
“到底是有根有据的....”
早就想到了这一天的我,自然是会在意这个社会对我们定下的框架,何况如今了解这些不难,只需动动手指。
“对已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女性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利用其优势地位或者被害人孤立无援的境地,迫使未成年被害人就范,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以强奸罪论处。”
大概是没记错的,我相信我的记忆。
“我才十七喔,还有几个月才生日。哥哥大我五岁,人高马大,现在把我逼在浴室的一角,利用着我的弱点,一副要把我彻底弄坏再要上我的混蛋风格,完美符合吧!就算是我说了那样的话....没错的!以爱之名也不可以....”
唬住他了,看那幅痴呆的样子。其实法条归法条,实践起来可是另外一回事呢,何况我怎么可能把我最喜欢,也最喜欢我的老哥送进监狱呢....还有我亲手给他写的那几页纸,真上了法庭,也能成为绝佳的抗辩证据。
我不想这样,那就没人能做到这件事,哪怕仅仅关他一个月也是。
“那那那...那我走...”
“走个屁!什么东西都碰完了看光了,你不会觉得这样走了就可以了吧!”
明明被他弄到虚弱的不行,可这不带脑子的话简直是要气死人,混蛋!要不把那封信抢回来报警说他猥亵美少女好了。
“那到底咋样嘛....”
感觉我的好哥哥脑子已经不太好使了……不过换做往时清醒的他,大概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吧,说不定我更没法对付这种一根筋的人。
[不会又做了多余的事情吧,等下变得更惨....]
可没有回头路了,不可能话说了一半又给憋回去。真把他吓着了,以后又碰都不碰我就难搞了...唉!我的变态哥哥,到底要我怎么去做才能让他处在一个令人舒适的尺度啊,不是剑走偏锋的极端,就是当缩头缩脑的乌龟!唉!
[说点好听的话垫垫也好啊,让我这个恋爱脑的女孩子能心甘情愿的被你折磨....]
“我不说的话,没人会知道的,反正也要成年了,几个月时间嘛,四舍五入也是十八岁这样,哈哈...所以...所以做到最后也没事...对的吧......”
[我在说什么,不管了]
意识融入泥海,不管不顾。
“我多少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吧...血缘只是创造了契机,无论多少次我也会喜欢你的....大概吧....所以、所以就算我们不是兄妹,也会抱着相互怜爱的心,会再次成为家人......”
“你太粗暴了....一个劲的欺负人....只看到你一直欺负我的弱点,搞得你的妹妹生不如死,说那些过分变态的话,让你的妹妹羞心欲裂,却又不见你表露心意....嗯呢..过分......”
“也不要你反思了.....就..就夸夸我..像以前一样..以前欺负完我,把我弄哭了的你会心虚的补偿,夏天能吃到清爽的冰淇淋,冬天能吃到热热暖手的烤红薯,现在是春天,我想要你的真心...让我愉悦开心的真心...”
“嗯...”
他半天不说话,我们赤身裸体的静静相对一刻钟。明明不管是作为妹妹、还是作为女孩子,都已经把这么羞人直接的话说出来了,这家伙不会还要我去提醒吧。
等啊等,只见他又捧起我那脆弱娇敏的脚儿来,浸入水中。
“脚掌不起皱褶,沾上晶莹水珠,而肌肤似玉流雪,更显得吹弹可破。五根细趾极为纤巧精致,缓缓舒张、紧紧蜷缩,各有其妙,柔弱无骨。这冰糯软滑的深月足弓更是怕痒而敏感,是勾走哥哥魂魄的极品”
[到底想要怎么样嘛!]
“要是再抒发你的足控文学我就鲨了你!!呜...等...”
还在想怎么去大骂他是个不知死活的坏人,只顾继续说着他那羞人话,结果他却突然从浴缸中弓身亲了我的脸颊一下。
什么恶毒的咒骂都封在喉咙里了,好讨厌,就这么简单吗。
“不要用你舔过脚的嘴亲我啦...”
“喜欢这对妹妹的小足儿,更喜欢我可爱,美的像天仙下凡的妹妹啦~玉足配俏脸...爱你一辈子。”
还不是馋我身子,没救的色狼。
“那你说,说清楚!哥哥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
“想要娶你当新娘子那种喜欢。”
我的心很小,小小的欢喜就能有大大的满足,所以我容易被这种搞不好是渣男的家伙骗光一切。
脸半低在浴缸水下,露出眼睛和鼻子,咕嘟咕嘟喷着气泡。水好热,我快昏了。
“那我先上去...你待会记得上来......”
咚的一声站起来,决心走出浴室,在变成任人宰割的小鸡前,要恢复心智,今天还长着呢,争取少掉几块肉。
“去哪,待会哥哥会抱你上去的,不用急着走。”
才踏出浴缸边,手就被他扯住了,他刚刚不会是装出来的吧,怎么又变成一开始那副让人瘆得慌的表情了,刚刚蠢得讨打的呆样呢?
“现在留下我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你要是在这里把我.....我就告你强奸!”
“不会的,放心,虽然不那么在乎,但我还是更想要有点仪式感,待会再做,不在这儿。”
完了,他不会看穿了我色厉内荏的本质了吧,这个家伙,明知道犯法也要和我爱爱吗,搞不好这家伙和我一样是个冲动的人,一拍脑门就什么变态事情都做的出来的那种。
“考虑是有些不周....硬气过了吧,该把主动权还给哥哥了吧。”只有我觉得帅气的脸,说着大一堆不要脸的话,直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放开我,让我上楼!”
变态的思路相同,但我是女孩子,再怎么灵动也敌不过体型上的巨大差距,被他扯回了浴缸,盘腿而坐,靠在他雄壮坚实的怀中,小屁股蛋还顶着个硬邦邦的东西。
完了,完蛋了。

哥哥视角
拧了两下,就放弃挣扎了。眼里分明是仿佛说着快来侵犯我的那种眼神,是个男人都忍不住。说了那么多话,一开始还真被她给吓着了,可说下去越听越感觉是调情,二弟被她逗得越来越硬。扯着她的手,看到她回望过来的茫然而不知所措的含水眼眶,我更是确定了刚刚那些只是她想要确认我心意,并且顺手要我温柔些的并不是多高明的计策。
前一个要求当然是可以满足她的,但是后面的嘛……
感觉必须变本加厉才行。
浴室弥漫着一层浓滞的雾气,在天花板凝结成滴,如天穹上将落未落的星辰。
妹妹确实是我的第一个性幻想对象。本来,怀着这样的心情的我,看着A片都能浮现她的身影的我,不该留在这的。
成绩年级前列,冰雪聪明的她;漂亮可爱,亭亭玉立,正处芳华的她,和一个灰头土脸的打工人臭老哥。
她没有过男朋友,此前也没有品味过热恋的滋味,虽说我也是如此,可这样真的好吗?
我非常深刻的感觉到,自己对她产生了某种依赖了,不止于一声声哥哥中的亲昵,而是更多更深,更难以捉摸的事物,我不太懂,在这方面我也是一张白纸。
这妮子,神智正常的时候比我聪明灵慧太多,现在能欺负她的原因,不过是比她大了五岁的年龄和体格,以及她那天然的弱点敏感罢了。
“真的要跟哥哥结婚吗?”
等她上到大学也要分开的吧,我们的现实问题可有太多了。
“想和哥哥结婚。”
拘在怀里的她,虽有怯而无犹。
“可是妹妹,会被变态的哥哥胳肢一辈子,掻一辈子脚底的喔,哥哥一定会把你的嫩脚丫弄的越来越怕痒,然后用最恐怖的方式让你完全挣扎不了,一根脚趾都别想逃,每天都痒半天,得把痒筋痒挑出来才算完事。”
“不要说那么可怕....嘻嘻....别呀”
我的嘴唇和鼻子就这样靠在了水墨如同天鹅一般洁白酥滑的脖颈上,冷不丁的呼出一口气,手指也在盘腿外翻的娇嫩脚面上轻轻作怪,很轻很轻,弄得她麻酥酥的。
“见过哥哥的手段吧~会被痒痒死的喔!”
“哥哥舍不得痒死小水墨的,色欲熏心又变态的哥哥最多会把小水墨弄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像现在一样...可我知道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是我来追哥哥的,扰乱你既定规划的人生的我....愿意多付出些......”
“呵呵...哥哥也做错了好多啊,而且世人都说对自己的妹妹产生性欲是无法理解的,你的哥哥可是个大变态呢。”
“嘻嘻..没有什么没法理解的呀~你是变态这确实……可你看看历史..嘻别挠...自我们从山洞走出来,到近代,到现代,不都是乱...这么多艺术作品,都是取自于生活又超脱于生活的!都是有迹可循的......”
边品味着指尖柔软的触感,边让她有理有据的说着,我的水墨妹妹,看来真是想了很多,搞不好从我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开始了,现在的孩子真早熟啊。
她这样一闹,即使我这次逃跑了,可又没有断绝关系,以后也会在某个重逢的夜,胡七扯八中喝个酩酊大醉,在[要不要试试]的试探中改变一切吧。
要是这样,反而更糟心了,更加的无药可救。
“那不就退化成猴子了吗?”
指尖于嫩玉足底的每一下滑动都能扣弄少女一根心弦,但依旧不影响她抒发自己闷沉许久的心声,如我所料,信中的她,仅是冰山一角啊。
“你才是猴子...呀~别挠呀嘻嘻....哼呀呀...是他们的妹妹还不够漂亮,你见过有比我好看的同龄女孩子吗~咿呀别弄...痒死啦...干嘛?不要靠近我…………啊~不要~嗯额额~~嗯”
“你还真是自信呢,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
都说女人的脖颈很敏感,看来是没有错啊,我听说这是交合的前戏,可以挑逗起女人的欲望,增加敏感度,等下大概是要……嗯,好好铺垫下吧,省的让她把我看做毛头小子,看这小眼神,迷离恍惚,好似在呼唤我一般。
经过这一天持续不停的努力探索,除了她的花蕊子,少女身上的所有敏感点我大概都弄清楚了。知道怎么去好好对付她,用本就变态的心,以变态有效的方式,把待宰的雏鸡制作成香喷喷的鸡排。
“这么自信的妹妹,是不是要好好挠挠脚心给锉磨锉磨呢..”
侧边看上去,妹妹贝齿微露,脸上泛着一股潮红,眼角、唇边都濡着几点水滴。我低下头,轻轻的喘息如同兰芳一般渗入我心,我开始在香嫩的脖间啃咬起来。
用尽世间金玉与一切智慧的比饰也无法绘制其万分之一的美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顶多只是现代社会半淘汰物的底层狗熊,沉沦于此刻可太正常了。
“不要挠脚心....呜呜..呜...求您轻点..轻点的话...小水墨也会舒服的..噫呀~”
一只手顺着细腻的沾着水珠的腰间慢慢下移,直接刺激起了少女的双肋,牵着她的手陪她逛街的时候,还觉得她是那种有肉的健康苗条,没想到脱光了倒显出一分病弱的消瘦,骨感的肋排现在正被我两根手指并拢不住的点、戳。她的全身都很敏感呢,每处都难顶剧烈犀利的疼爱,所以要先爱遍她的全身,再吃最后一口。
夏天,我常常陪着闹人的她去购物,什么东西也不拿,丢下大包小包的我,走在前头。偶尔又回头嬉笑。脚上的凉鞋,抬脚后浮现系带间拓骨下的粉润白皙足肌……那些个浮想联翩的日子,都成了此日添砖加瓦的燃料,小脚掌嫩的仿佛要挤出水般,我的指甲开始缓缓在前脚掌活跃起来,掌心则感受嫩滑足心的玉弯弧度。
“是这样吗?”
“嘻哈哈...还是太刺激了......啊~变态呀”
轻轻吸一口气,在她嗫喏着浅笑蚊吶时,张开嘴紧埋在小水墨脖颈,然后…………猛的开始喷气,气体没处释放,只得在她脖间爆开,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哈哈,不要得寸进尺了,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今天哥哥不可能对你温柔的吧,有什么抱怨都憋着吧。”
妹妹的一双漂亮脚丫儿被腰间与腴嫩足掌上传来的痒感弄得不行,在浴水里不断地呼扇呼扇,十颗皙似笋芽珍珠串的脚趾头相互搓动着以排解痒感。
啪嗒,某个瓶子被我打开了,某种温凉的液体挤在手上,粘稠的沐浴露下一刻便沾黏在了妹妹无比娇嫩的鲜美裸足上,揉着她顺滑如敷奶雪的足背把液体匀开,又柔柔绵绵的溜回到遭罪许久的脚心,用着能让我的妹妹感到舒适的力度,按揉足底的软肉。
“嘻嘻...呜咿~好舒服~等等...嘻..哈..你不要过来..不要挠...好哥哥..好哥哥小墨乖,错了...”
沐浴露在那光洁透粉的玉肌上揉搓成泡,虽然有这等润滑,可我粗糙的手掌还是让幼嫩的脚丫难过不已。妹妹纤长卷翘沾湿的羽睫也微微颤抖。可我不会就此停下,指甲尖,慢慢在她的脚底立了起来。
“涂完了可要给你洗脚脚咯。”
她的濡嫩足心儿,在舒适的抚揉按摩下顺着足趾的绽开后仰而拉伸,双足涡旋处内蕴的痒肉全部都挺了出来。顺着这丝腻顺滑,食指中指快速的刮弄那道深沟浅涡,拇指则攀上脚跟,大力扣挖,不同的地方,要汇以不同程度的痒。
“错了~哈哈哈哈痒死啦~哥哥...呜啊啊....小墨受不了这样子的丫..咿哈哈哈~”
两三下就挠得梨花带雨了,可是一恢复就又会像刚刚一样说胡话吧,再把我的火给勾挑起,嘴巴跟怪主意没完没了,就得狠狠的搔弄。
“错了?哪里错了?”紧贴着少女的玉脖,噗嗤喷气,下巴张到最大,仿佛要把这小幼脖子给含住,舌头大面积的舔舐这般雪肤,在她反应最大的时候,转过脑袋瓜子,覆吻缠卷住小舌头,锐利的十指也趁此机会毫不客气的拨开粉趾,拨弄挑乱,狠狠的摩擦趾跟,刮搔弱敏的粉缝嫩肉。
不成样的笑声被封堵在嘴里,被这般对待的可怜妹妹,心情堪称绝望。
“哈哈哈哈呼.....痒死啦....哈哈哈哈...”
“呼呼呼...嗯呢~”缓下来,几声娇笑,几分呻吟,可爱妹妹赶紧用手紧捂住嘴巴,害怕自己因为这剧痒而发出的动情与愉悦的娇喘声被眼前的男人听见,从而再招来更为恐怖的饕餮痒宴,可她只能靠着坏心无比的那个男人——她的哥哥,试图止住颤抖。难以停止的绵痒与快意几乎让她直不起腰。
[脚趾脚心...痒疯了.受不了的舒服....]
在我的妹妹还未判断出这种剧痒的性质如何时,浴室里刷衣服的刷子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上,我按着小水墨的膝盖,软软的刷毛好不留情的侵犯着这华丽的凹陷,她早就没了力气,连蜷缩美润的趾头也成为了梦想,只得直挺挺的被无数尖韧的刷毛狠刷,足底恰好是一片桨滑,就算刷得狠些也不会痛,只有贯彻娇足嫩肌的纯粹的恐怖痒感。妹妹扭动她的小脑瓜,本就热烈的呼吸声也变得越发急促,话语与思想在一杆鞋刷面前支离破碎。
“哈哈哈呵呵哈哈哈………………痒…………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呢嗯呢…不行~不行………………呀!啊~啊~啊~去了~去了~””
只刷了一会儿,那只白皙软腻的天足便成了一团任哥哥鱼肉的小媚足,痒透了,便是只绵糯可口的足糕,在少女还没恢复过来而只嘤嘤求饶之际,刷毛再覆娇嫩粉白的足心软肉,将另一只脚丫上的痒肉施以最毒辣的刷洗,之后是花洒的喷头冲刷,把每个指缝间的残液都冲刷清理干净,这才罢手。

“喜欢哥哥给妹妹洗脚吗”
“啊...哈...嗯呀...不要..不要...这样子挠痒痒,水墨会坏掉.会死掉....呜呜呜...”
半晌才出声,哭唧唧,可媚艳之意仍存。
“知道你刚刚叫得那股子骚劲吗?只是挠挠脚丫子而已喔?好妹妹呀~感觉你以后会变成那种,求痒求搔,求着别人把自己的鞋袜扒掉挠个爽快到死的小淫女喔~”
弱柔的足心与脚趾都是少女敏感的死穴,想起来她的趾缝似乎还没被刷子狠弄过,一边刷着脚心,一边把牙刷插入敞开的趾缝间,紧贴着趾底的娇糯抽插,让她一丝慰藉希望也没有,全身心的迎接自己所招来的痒祸。
“不要咿咿咿...又要漏咿啊..饶...哈哈哈哈....”
妹妹的小腹愈来愈有股温流涌动,她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可是被搔足儿就弄成这样,还是当着喜欢的哥哥,贴着他的身体,心底的那股子自尊只会让脚丫变得更加敏感。犹如无望逃脱的两块掺了樱瓣的奶砖,哥哥莽出所有技巧狠狠教训这两只从前灵若脱兔,一击即离的小妹足,弄的它惨兮兮瑟瑟发抖了,也还是继续在脚底施为。
“这么怕痒今天还盼着哥哥狠掻……真是心里没数~说点让哥哥觉得舒服的话,提示,求饶无用,越告饶越狠掻猛刷。”
“哈哈哈……痒痒呀……呜唔……哈哈哈哈……舒服……舒服呀~咿呀呀~被哥哥挠脚心儿……哈哈……哈哈……是小水墨的福分呀~”
“挠一辈子~天天都被……哈哈哈……哥哥挠脚心舔脚趾~咿哈哈哈~不要放过脚趾脚心儿咿~痒死小墨儿~哈哈哈哈~哥哥快来强……哈哈奸……小水墨什么也不要啦哈哈哈哈……一辈子都做哥哥的小痒奴~哈哈哈~呜呜呜……”
这种激烈的刷弄已然触及了芳龄十七的青涩处子的最大上限,只要不被瘙痒,被干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无所谓了,喜欢与畏惧,相迎与逃避,这般矛盾在少女内心与这段关系中反复上演。突然,樱唇一热,妹妹又在哥哥怀中,烂成了一坨稀泥。
“嘻……啾……别……别亲我了…不要……再亲小墨……要断气......呜…”
求仁得仁,本来对吻有许多美好设想的妹妹,从没想到这也会成为哥哥欺负自己的一种方式。
“呜呜呜…又被这样硬生生……嗯呜呜……咻咻………你太过分了……我绝对……以后也不会跟你洗澡了…这样子欺负人的变态老哥………”
“天诛……啊……你干嘛!!”
一只饱经摧残的俏嫩足儿,被我从水中捞起,小水墨常年练舞。所以即使是坐着,腿也可以抬得很高。
雪白的一对裸足,在舔弄与刷洗之中,被如水的痒意完全浸透了,弧度优美而粉光致致,挂着些湿润如泪珠般的水滴。明明泡在水中许久,却不见发皱发白,反倒是足肌柔嫩得更加吹弹可破,一副好掻可玩的模样。足趾像极了熟透爆满的桂圆玉珠,不管看上去还是尝起来都是甜极。外加根根细葱涂着亮晶晶的粉蔻,整只俏足,就是哥哥最为喜爱的,自今天起每日都要深尝的绝佳布丁。
“挠了这么久了,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哪儿敏感了吧~指出来…让哥哥看看对不对………”
“不要....变态.......”
自己的足掌儿朝着哥哥,也朝着自己,红润的脚底、澹澹的血管脉络与依稀可见的足纹共同阐述着这对儿美莲的品素良好,玲珑剔透;姣好的双足把小墨儿自己也弄得羞极,趾头顿时拧紧。
“嗯~没错...风味极佳的小美趾,好吃又怕痒.....算你诚实喔~”
“哥哥你....变态....变态....今天做完....我我我.....会让你好看的~”
想要吓吓哥哥的小墨儿,言语中却没有一点底气,只会徒增哥哥的乐趣。
“本来就很好看啦....水墨小姐也好看,也生了对美极让人爱煞了的嫩脚丫.....何况...”
完全占据上风的哥哥,继续挑逗着浴中的小妹妹。
“那次弄伤脚也是你的主意吧...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居然敢用这么危险的方法去诱惑你的老哥,摔坏的那个大瓶子也是我背的锅...”
“不是....真的扭到.....有你的原因....”
强气的哥哥捏着一对潮红玉莲,无比罡猛的雄性气息从妹妹贴在哥哥身上的光洁细腻的背部传来,水嫩的屁股蛋夹着根涨挺的肉杵....
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很难硬气。
“哼...不好好告诉哥哥,哥哥今天就让你睡不了觉......”
怕痒到极点的水墨妹妹被凶巴巴的哥哥唬得魂飞魄散,哪里怕,怎么怕,哪里吃软哪里吃硬,包括在信中没有提到的地方,全都一股脑的告诉了哥哥。
哥哥把战栗的妹妹从浴缸中抬了起来,还是抱着她,不过是卡着她柔软的膝弯,双腿被拉开,走到了马桶边。
“呜呜....哥哥...你干嘛......饶了我吧....以后都听哥哥的话....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挑战权威了....”
可爱娇呼的低吟,这种M字开腿的把尿姿势让少女的羞心达到了极点。
“尿尿啊....你不会觉得待会儿我还会放你去厕所吧。”我很自然的说着过分的话,但我确确实实是这么打算了,我知道待会儿会把床单弄脏,但是我可不希望水墨半途失禁。
“呜呜..不要...不要....哥哥放我下来..呜咿........嗯~”
羞心还在作祟呢,明明什么都被哥哥看光了.....这小妮子要是不狠狠的“调教”的话,很快就会蹬鼻子上脸吧,我可不能任着她的性子。
滴水,蒸汽在浴室的天花板上凝结成滴,我怀中的娇俏少女也是如此,粒粒水珠滴答滴答,坠落在我的脚面上;轻轻的,舔入了少女精致的耳廓。
“啾啾滋滋..”
水声与潺潺的热意让少女似流电般的全身酥麻,羞心与被强壮臂膀拥住离地的恐畏交织,让大脑在突然的刺激下顿失对全身的控制,平坦雪白的小腹激烈的收缩,怀中的妹妹便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
随即便是水声潺潺,银流弧落。
稍稍为她擦干身上的水分,又以刚刚的姿态把她抱起。她实在很轻,跟没有骨头似的,即使是用这种被卡腿的色情姿势,依旧能感到无上的温馨香软,这就是我的妹妹。
双眼上翻,全身战栗的可爱妹妹痉挛着,她真的很敏感,估摸着从她抵信的那时到现在,高潮了许多次。
冰肌雪肤,如沐阵阵桃雨。在我眼中,长的貌仙若神,全身所有的一切都踩在我的性癖上的水墨,已经成为了我的一切。
挪移到镜前,粉光纤柔的湿润美足具有极佳的观赏弧度,在湿气氤氲的空间里显得吹弹可破,尤其是那今日无数次被指甲与舌头蹂躏过的深月足弓,酥嫩红润,在这一丝半抹情欲的靡媚中,我的灵魂随着目光流连忘返。
趾头就像可口的布丁一样,纤美,粉润,像极了并列成串的晶莹葡萄,让人想要好好品尝品尝。趾根纤修,如似妙笋,细细的葱白小段与丹寇西瓜粉的趾甲对应着,趾缝间还残存着湿哒哒的清水,在浴室的灯下映出点点情色澈光。妹妹没有修饰,却比任何浓妆营造的美更深入我心。
“就跟你的小花穴一样粉粉的,哥哥等下要狠狠的欺负你,然后把那些羞羞的画面与你哭喊的浪语都记下来,作为一辈子最宝贵的收藏。”
我这样说着,大抵是要这样。
强攻拓小受。
“哥哥~”
上楼。
“哥哥....我要坏掉了...”怀中的妹妹,抱着我的脖颈,绵软的小屁股蛋坐在我早已发烫快要撑爆的肉棒上。
“小墨本来就一肚子坏水,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呜呜....之前这么呆...哥哥绝对是装出来的....就等着妹妹得意过后再狠狠收拾....”
“跟小时候一样...”
“哼...谁叫你做那些气人的事,写那封摆明叫我狠狠玩弄你的色情小信...呵....小受小m..有点舍不得对你狠....要不要再说点过分的东西惹哥哥生气?”
“我要撕了它...”
“我要把它裱起来......写篇阅读分析,让你留味一生?”我这样对她说,用着这些离谱的话对着妹妹说,已经做到这份上,将对她做的事情,都没啥大不了了。
“不准炫耀喔..坏蛋...”
少有的驳不过嘴,于是不管不顾。
.....
房间,妹妹的小闺房。
摄像机被架好,正对着床上。一床久未用过的夏被作垫,床头床尾四散着羽毛、刷子之类的工具。
“你你...你...这个!”
“你这个史诗级的变态,你布置这些干什么!”
灼热的兰息微微喘出,AV里面看过的那一幕幕女主被肏的欲仙欲死的镜头不断闪烁在脑海中,就连水墨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的粉舌正相当糜媚地悄悄舔了舔樱唇,俏脸上满满都是沉溺迷醉的艳意。
妹妹被我放在床上,一丝不挂,酥胸与幼穴正对着我,白嫩的脚丫则被收在后头。城市步入夜色,明月高悬。不知为何,今夜月特别的圆,沿着帘户小缝,往少女闺房灌入皎色,白晃晃的,雪肤与月色共明,妹妹周遭恍若流动着纯洁无暇的白霜。
没穿衣服的我,在这般景色与微凉中寻回了半分神智,大概不会改变什么,但想起了某些该说却尚未说的话。
“变态老哥...怎么神色又凝重了.....你你你...对我温柔点.....”
“我...我去买套套....”
想做,但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发展,大脑充血的时候只是想着怎么做会更色,更加一生难忘,但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东西,而且混乱的思绪没整理好,我想把重要的话说得更好,让她安心些。
“你!不准走!要是走了这房间这辈子也不会对你敞开了!”
“可..”忧心。
“你过来!”
刚刚才被弄到翻白眼,现在倒是马上神气起来了,少女原来是如此神气的生物么?不过今天倒也不是第一次,有些呼吸不畅,或许我该习惯些。
“我是坏女人吗?”她这样问我。
“你还不是女人呢,傻丫头。”
秋水明眸熠熠生光,湿淋淋的眼角溢着点点欢喜,还有水色的媚意。
“哥哥,我是认真的!你……我……从……我从一开始就不需要什么……可,我长大了..我觉得要是犹犹豫豫的,让你被别人抢走怎么办...所以我要这样做,所以要对你表白表白再表白,让你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
“傻瓜...你老哥我可没那么受欢迎。”
“住口!不许说话!不要打扰这样的氛围.....不懂浪漫...”
水墨腮上蒸霞如喷,樱唇饱艳,白嫩鹅颈上缀着桃花枚枚,好像被吻过一样。她好热,连说出的话语都带着热意,妹妹让我抱她,我照做了。
梅雨时节,整个世界都湿哒哒的,我和她也一样。
“我...妹妹一直都是个喜欢tk的涩涩女孩,很弱很弱,特别在哥哥面前。哥哥这个既可以让妹妹正常的舒服,也可以让妹妹难受得很舒服的霸主....怕痒的脚心儿被哥哥一下下的舔着的时候,自己心里的冰凉就被温暖的舌头融化,麻酥酥的....我觉得....很舒服....”
[果然是小受M]
不过我没有把我过分的话给说出来。
“我是很怕痒啦...大概和哥哥说的一样...被玩弄、被搔着自己敏感的部位是那样的舒服...整个身体都颤颤的,控制不住的笑,还有可能被生生的挠哭...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求饶.....而脑子里却变态的冒出很多快感来...小穴都湿透了.....”
说着色气的话,赤裸的少女挣开了我的怀抱,靠在床头,纤长秀腿对着我向外打开,露出白嫩粉皙的玉户,点尘不染却花汁汩汩。
[内裤是小孩子穿的内裤就不说了....额...洞洞好小,真的能进去吗?]
有些肥腴的阴唇向内敛合,雪丘贲起,这不就是只无毛的小白虎吗......
那个时候仅仅是幻想一下都觉得奢侈且残忍。不,甚至不敢幻想。
“安全期,可以内射啦.....”
听得到内心的轰隆雷声。
“切,又不是白白给你,想什么呢....”
如果我能听到少女的心音就好了,娇弱的她恍若明星,无论何处的美都震慑着我。实在想要搞懂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喜欢我,就算她跟我说再多也难以置信。自私的我,在离家的那天就抛下了她,走马观花的几年,她却在苦苦期盼么....
少女。一滴泪程度的伤心,就足以在心湖中掀起几天难消的悲惘。
[她很脆弱的吧....我却总是弄哭她....]
对着美丽的事物,总是会止不住生出忏悔与反省的念头来,何况自己做着的就是这样的错事。揉了一下自己绷紧的脸,确认此乃真实。
“哈哈....哥哥..你好怂...明明刚刚快要把我弄死了,现在倒是畏手畏脚了....”
“我...我没有...”她的嘲讽总是那么叫人生气,是助长我犯罪烈火的柴薪。
[又不是白白给你的...]少女没有多少理性,全凭感性一意孤行。
我扑倒了她,将我的妹妹压倒在身下,擒着足踝端起腿儿,臀心高抬美穴外翻。她不让我掩饰自己,要我把最狂热的一面展示给她,她要我做她的男人。
“喂喂喂...你的小脚丫是生来就那么好看的吗?”
玉嫩的趾头扭扭,玉粉与珍珠白同敷美足之上,秀色可餐。
“是的,给哥哥的...普通小足而已...”
能感化榆木脑袋的“普通”小足。
[撒谎..明明在你的房间里看到护理工具了....这妮子老是骗人,痒死她活该。]
“明天七点..我们能准时起床么...我去上学...你去上班...”
“不知道....你要是再这么涩,我会每天干你的...每天....”
天真单纯也好,满脸羞潮也罢,不经意中不断说出诱人的话语,加上好闻得要死的味道,真是媚骨天成啊;亭亭玉立,闪烁动人,她长大了。
“哼...哥哥这个痿男...才不信...啊...好烫...呜咕...”
肉棒在她嚣张之际,顶住了圆鼓鼓的白嫩耻丘,惊得她一手环胸一手推挡着肉棒,但只是柔荑沾了点茎头的先走汁。
“等等....怕.......”
“那就先亲亲吧。”
撬开她花瓣似的嫩唇,捉住她的红舌与她不断厮磨,缠绵,要不是我拉着水墨,妹妹她大概会立马蜷成一团吧。
“别亲我了…不要……再亲小墨了……”
学着她刚刚在浴室里可怜巴巴的腔调,好好调戏调戏她,水墨是有些紧张了,水嫩白皙的腿肉都绷出了一条条的肌肉曲线,练舞的女孩,腿型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很健康。
“等你长大了,你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愚蠢的我,再度向她抛出了问题。
“不会,我已经长大了,小时不讨厌,那现在就更不会.....不用担心....”
“哥哥....又不是非得站在太阳底下,那多晒人。相比于晴朗艳阳日,我更喜欢微星闪烁的深夜。”
“哥哥...说了那么多...你这个笨蛋..快来亲我...”
她总是这样,说一大堆我一时间难以明白的话,然后又让我去对她做坏事.....吻,唇舌交织,回味无穷,细细的呻吟被我嚼碎,舔遍她口唇中的每寸柔软,将甘美燶入人心。
幼时说说笑笑的玩闹,隐藏着男女间相恋。或许兄妹间并不适用,但我们着实是青梅竹马。
“哥哥...你的那个...好大.呜呜....会疼吧...”
凝视着肉棒,可爱的水墨小姐发着怵,她曾好奇地看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片子,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候,看着跟AV片里差不多大小,甚至还更大几分的男人阴茎....
生出怯意,少女觉着她会像那些片子里面一样,被干得淫液遍地流,毕竟她自己就是个有些小聪明,身体却敏感到不行的小可爱。
“你可以咬我.....我要进去了...”
呆头呆脑的我说着傻话,但还是把她的小细腰垫在了枕头上,把妹妹的酥白嫩臀撅了起来;嗯,有些晃眼,发育不错,比她的小胸脯强,亭亭玉立的少女,但娇笋玉乳倒是蛮有萝莉范的,一副没张开的样子。
[或许我可以帮她开发一下?]
是未来的事了,但我就是止不住联想。
压制了下,挺根朝下;花瓣幼唇在湿滑的包裹里冷不丁的吮弄着龟头,引着我捣送,可进入之后便变的要夹烂灼伤似的,又紧又热,顿时就想要拔出,但妹妹突然痉挛起来,俏美的小脸在痛感中拧做一团,便觉长痛不如短痛,一手搔着半搭在侧的柔软足心,一手指掐少女一枚炒粉豆似的娇樱蓓蕾,顶着阻力破开了薄膜。
碎红落床,朱丹点点。
“啊....疼~”
尽管我非常注意了,以脚底的痒与在前胸制造的不同刺激去分散破瓜之痛,但稚嫩的幼穴被哥哥的粗巨龙杵捣入,小水墨一时间还是难以适应,六神无主,尽管觉着妹妹的穴儿热乎乎油润润的,但我还是止住了澎湃抽送的欲望。
“等等...哥哥知道怎么去做...你先放松...不要急...”
或许该放松的是我,肉棒被小穴儿嵌得死死的,狭窄幽径膣壁痉挛不断,仿佛要把侵入的肉根挤出去,我的肉根在这小恶魔似的花穴中一涨一涨的,猛的想起来自己也是刚从处男摆脱,差点儿就没绷住给射了出来。
[冷静…冷静…小墨儿还难受着呢……得让她舒服起来……]
“哥哥……哥哥~呜嗯……好烫啊~小墨……小墨……咿啊~有话要说……”
有些虚弱,气若浮丝,看样子要她在初次交合时就舒服起来还是很困难的,敏感不止是怕痒,像这种花季少女自己也会怕疼……
下面的物件,长太大也不是好事……希望以后能多让这小可爱爽爽吧……
[怕痒?]
我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关键的事情。
“哥哥~有话对你说~你回答我……很重要……”穴儿渗着血沫,非常清晰,少女的脸色有些惨白,我不想让她说任何话,只想让我的妹妹能快点舒服起来,但秋水星眸间却充满了坚定,似乎再痛苦也要说明白,一点都不管这狰狞粗物可能要把她给用坏了的现实。
“哥哥对我……是什么样的喜欢…我一直都在跟哥哥表白,可是没有听到哥哥的答案……”
对的,我一直没说,所以现在的我要负起责任,回应她期盼的神情。
“想要娶你当新娘子那种喜欢……”思考了一下,这样说了。少女花靥泛白,可可怜怜,一对深棕瞳仁却无比坚定,宛若月华碎莹般灵动。
“我一直等待着自己可以嫁给哥哥的那一天呢~哥哥的话,就是做色色的事情也可以喔,小墨而只想献身给哥哥~什么都愿意做~只想跟哥哥在一起啦……”稍微有点哭腔的长段表白,对我的短句致以最高的回应……不仅是说说而已,那火热窄腔也瞬间变成了一只热热的小动物,缠绕着赤红茎头,快感倍增,脊髓流点,真是不知道待会插起来究竟会有多爽。
“哥哥~插我……不用在意我的啦……死不掉的~小水墨爱哥哥……也……也喜欢……大的……嗯啊~呜唔……一定会舒服的~插……插坏小水墨也没关系……”
“别别……别说了……”腰疼……是那种想要急促耸动却不得不忍耐着憋出来的疼痛,娇娇的小可爱,刚刚才破处女身,居然能有这般媚气,可真是了不得。我当然知道她这是让我不要心疼她,不要顾忌妹妹太多的好。但一天的淫戏掻挠给挑出来的媚艳绝对染到了骨子里,不然绝对不能轻轻松松说出这么勾魂夺魄魅死人的话来。
“挠挠脚心儿怎么样?”不由分说,一对嫩美足儿就被端到嘴前,粉媚脚底朝天,滋溜滋溜,舌头缓缓的舔过足底嫩肉,在油水似的液滑窄腔中插得更深。她还是有些害怕,我边用舌头舔着那糯软足弓,边驱使修剪得当的指甲刮擦着女孩的趾头和脚掌,在飕飕声音中制造出女孩小小芳心难以接受的痒感。
咚的一下,肉棒在难以形容的酥麻刺痒中插到了少女的小小花蕊里头,终于是将她狠狠灌满,两人皆长舒一口气,捣了两下,才觉出钝头处极热,好像抵着个充满香汁的肉丸,有种啾啾亲吻的感觉。
“呜啊....没...没那么疼了呜...可是好热好烫也好痒呜.....咿哈...”
[妹妹的敏感处好像是宫颈那块....真是跟别人不太一样...]别人都是在膣道附近的G点...她居然在最里头,也就是说特别适合深插抵弄,所以我那长长粗粗的肉棒正好能让她舒服,这就是兄妹间的适配性吗?
[趁热打铁..为了现在也是为了未来..]下了决心,要给她一个舒服到难忘的夜,为我的妹妹、我的小抖M,我的小墨墨,可能也是我一生唯一的爱人。
初经人事的小穴儿被插得满满的,狰狞贯穿。妹妹的液量很多,所以不用担心湿润度的问题。水墨很害羞,毕竟在她看来,女孩子家最最宝贵的两个东西都被自己的哥哥肆意使用着,圆润精巧的琼鼻呼着热气,红润唇口开开阖阖,与刚刚最为不同的是,很明显腮边狭畔弄上了红嫣,略带生气。
“是不是想要更痒一点……”弧线完美的腻白莲腿,其上那一对有温有凉的极妙足糕弄的我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手指甲扣着孱弱的脚心,但力气不大,因为还没打算抽插,只是让痒意在少女的内心中流动,唤醒今日被搔痒带来的快乐美娱。
“哥哥...我看那些电影里面....他们都是一直挺...弄得啪啪啪.....怎么....哥哥...不懂....”
“着急了?小色坯......想被哥哥这样狠狠的弄?”对着水墨泛着媚色的双眼,我轻轻的弄了一下里头,顺手捏了一下充血的小粉蔻,妹妹立马就传出似哀似舒的娇吟,娇糯的足趾紧紧蜷缩,可粉嫩脚心却又翻开朝我,她在掩住某处弱点时,总会露出新的弱点。
坦白来讲,我的妹妹....是一种特别能取乐男人的体质。
“你太弱啦...小弱鸡怎么可能上来就吃大套餐嘛.....挠挠脚先...先把痒开了...在插你...好不好啊小墨.....”
“呜呜...不要说.那么露骨...我会害羞....第一次能不能浪漫点....我怕痒...挠轻点......”膣道缩得紧紧的,花汁淅淅沥沥而下,把我准备的小垫弄出浅浅一洼水渍,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想了啥,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这简直跟失禁了没啥区别好吗......
[有点麻烦的体质..]我这样想着。
“呜呜呜....求您别看了....要做什么就做吧.....这样好熬人.....全身都痒起来了.....”好像不是骗人,我扶着她的大腿,看着高悬指天的美腿玉足交错厮磨,好像是想要唤醒足上的痒痒,葱笋般的趾头紧紧攥着,好像要扒搔下方的腴嫩足掌。
“去拿个精油...放在那边了...”
想要抽根而走,我感觉那玩意对当下的景况很有帮助....
“不许走...不许离开...”
[好粘人..床上也是这样...好像是她的本性之一..]我大概猜想到未来的景象了。
“那你想怎么样嘛...”腿儿放下,面贴面,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附上红唇,手推酥乳,满手滑腻;时不时的搔挠几下腋窝,她的问题太多了,真不是省油的灯,得好好拷打拷打,才能温顺些。
“...不是不给你拿....哥哥做什么都好...只是不想要哥哥离开....”
“那插着你走总好了吧...”一身呜咽,臀儿离床,浇汁淋漓;玉环似的两条腿儿勾着我的腰身,死死钳着,这个姿势让种大的茎头死死抵着女孩幼嫩刚开的稚敏蜜蕊,妹妹整个身体都酥得不行,直往我的怀里钻,玉白的小手也环着脖颈,抓着后背。两人面对面紧贴,似乎能感受到身上树懒般的小可人的骨感纤细。
[多吃点肉啊...叫你挑食..瘦成什么样子了....]
这个姿势很棒,在岛国动作片里是我最喜欢的两个体位之一,视觉冲击感超强,没想到初夜就能够圆梦,雪肤轻盈的人儿,我把她向上轻抛,借着少女的体重沉沉捣入深处。
“啪叽....啪嗒...”几声响,撞得小屁股臀浪雪花摇曳,怀中的妹妹眼睛都上翻了,两下就插得说不出话来,所以就只敢用那么几下,只好把伸出的小舌头用嘴给她送回去,轻轻啾啾的给她吻醒。
当然,这个过程我早就把精油拿到手了,顺便把那边的摄像机也给开上,开始投影。
“呜呜....哥哥坏....插....要做的时候就不能跟妹妹说声么...”
“都说你是弱鸡吧....一步步来..听哥哥的......”妹妹怯懦懦的,像只诱人犯罪的小萝莉,床上的她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很难想象,天真浪漫的女孩子、亭亭玉立的曼妙公主、闹人娇嗔诡计多的小精灵,这么多的要素,都能叠在一个人身上,啊....三生有幸,从画中走来的人儿。
虽然是我的妹妹。

落叶..
噗滋一声,肉棒在粉嫩肉丘中捣贯两下,同时手指也不轻不重的撩过稚嫩的足底,窄紧的幼穴,紧梏的快感,男人与少女,哥哥与妹妹。
妹妹的两只足儿被弄得油光水亮,哥哥双手捧着一对儿可口金莲,五指在少女的稚敏趾缝间游走,涂抹着滑溜溜的液体。玉趾形似春笋,绵若无骨,小水墨被弄得好痒、平整的细腻足底也因痒感的收缩而荡漾出波纹圈圈。
“也给自己涂涂啊...不是都倒在上面了吗,只有小水墨你也兴奋起来才行啊...”
哥哥话是这么说,妹妹也很想按照这样去做,可脚丫儿实在是太敏感了,那钻心的痒痒简直冲得心脏在胸腔里来回乱窜,还没算上死死抵在至深花蕊的火热肉根,少女简直要崩溃了。
“哈哈哈...痒惹....哈哈哈....还不如直接插.....哈哈哈哈....好难过..呜哈哈..”精油倒淋在胸脯上,心慌意乱的她不断搓揉着,在平滑雪肚与青笋酥乳间来回,雪肤上抹上桃粉后又均上一层油膜,即使少女的乳房不大,但在多种秀色的加持下,美好又媚诱,撩拨的男人想要去摘那两颗小樱桃。
但弄足为己任,得让她适应羞心、适应激烈,毕竟自己大她那么几岁,流着同样的血,男人觉得只要彻底让她浸入痒意中,就可以让女孩享受起来了。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看银幕喔,你的表情~小墨..你好色啊~”
“呜哈哈...嘻..怎么还有一个机位在那边啊.....羞...哈哈...”媚色染靥,笑容拂面,怕痒的少女被自己口水溢流,泪痕杂乱的狼狈模样给惊住了,她一直都想在哥哥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结果却丑态百出,甚至到这个最关键的隘口也是如此。
[好不甘心...]
但少女的思考也就只持续一会儿,足背被滑柔柔的抚弄了一下,还以为是要以按摩作为中转的妹妹放松了警惕,深糯的足弓舒展开来,随即.....
“哈哈哈哈....等等....刷子....饶命啊.....哈哈哈....痒死啦...咿咿咿......”电动牙刷,按在了少女最最怕痒最最弄不得的足心上,糯糯的脚心肉被千万根刷毛磨砺,痒得魂飞魄散,若不是被一根灼裂的凶物所钉死在床面上,她绝对会痒得蹦跳起来。
贴死了,毛刷被胶带粘在了足心处,以一秒钟数千次的频率震动着那些足肉,当然,剩下的足肤也不会被放过,时不时的挑挑因痒而蜷起的足间缝隙,再把另一只嫩美脚丫狠狠的以点戳挠搔的方式钻研。
“痒死....啊哈哈哈....太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做爱....呜呜哈哈哈...妹妹要和哥哥做爱哈哈哈哈......脚心要被刷坏了啊.....哈哈哈.....”花穴急剧的抽搐着,剧烈的痒带来巨大的快感,肉棒夹在火热的膣壁中,茎头不断的被淋上温热的花汁....
芬芳糯柔的足心儿平时被挠上一下都要缓半天,这次被无数的刷毛不停狠狠的侵犯着,即使是这样狼狈,被钻心痒感冲上巅峰数次的惨状,她还是如此的可爱好看...哭唧唧的样子也很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想要好好继续折磨她...调教她....]
哥哥这样想着,脑子热热的,将电动牙刷开至最小的启动档——这已经足以让怕痒到某种程度的她笑个不停了。替娇娇媚笑的可爱小猫挑开脸上散乱的发丝,接着便是指甲翻飞,施展威力。
身体被叠成三明治似的,华美而不失优雅的嫩足儿,等待着我的采硕,怎么搔都是凉凉的。脚心儿被指甲整整齐齐的一遍遍撩过,阴茎也在这阵爽快中扭弄着,几下猛动,锤击着滋水敏感的花蕊儿。
“嗯啊...哈哈...痒...哈哈....啊..等等...同时来....咿呀...受不了呀....哈哈哈...”
脚踝控制不住的乱扭,在脚心剐蹭的指甲带去的痒感令男人身下的妹妹无法承紧,稚嫩的膣道在肉棒一下下的野蛮冲顶中蜜汁飞溅,水声泛滥,雄腰震胯,酥白水润的臀球与阵阵翻涌的掺混笑声的呻吟中发出砰砰脆响,作为激烈高昂的开始。
[饶命啊...至少不要一起啊来啊...]
“痒死了....妹妹要被哥哥痒死了....哈哈哈哈...咿呀...小穴也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插坏了.....”太激烈了,简直是神魂共飞了,激昂的快感旋涡中,是无法自控的,形象什么的都被抛在一边,美貌的少女不断浪啼着。
趾根的肌肤被勾搔,男人有些粗糙的手指灵活的翻飞在那些青葱似的嫩玉足杆之中,电动牙刷的挡位又不知不觉间被调大,翻飞的硬甲在掠过圆溜溜的趾肚后,就立马弄上凹陷的脚心,要把它从粉催红。
指甲便是这玉足上最凶猛的霸王,溜来游去,弄遍两只脚丫,甚至说比那只电动牙刷还要来的可怕,毕竟刷毛虽然多且韧,快而猛,但是只保持着相同的频率,而手指头上恶毒的指甲造出的剧痒却永远不会让少女适应。
“哥哥要射了....哥哥要射了!”
“啊啊啊....痒死啦....哈哈哈....嗯啊哈...手停下来啊....牙刷也......嗯啊啊啊!”少女颇有些哭天抢地的感觉,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也绝对没有好到哪儿去,只呼哧的大口喘气。两边皆有山雨欲来的冲动,逼仄花腔越夹越紧,暴涨的肉根越发膨胀。但显然哥哥更占上风,不止是他压着身下的小可人,更大的原因是他还能在喷灼之际照顾两只敏感脚丫,手指若即若离,却把脚底的每寸敏感肌都照顾到,联合着牙刷,造成的痒感与穴中性爱的刺激度几近相同,她便在爱潮中迷醉,找不到方向。
穴中密密叠叠的褶皱被一下碾平刮过,柔软的花心几近被撞得变了形状,敏感的少女脖颈向后急促曲着,发出崩溃一般的婉转哀鸣,在一刻间达到了数次她所能忍受的快感的阈值。
“呜唔...啾啾...嗯咕...啾噜....”只让牙刷去蹂躏少女敏感的脚丫,哥哥去衔少女甜滋滋又饱满的娇樱魅唇,双方脑子都变成一片空白,所有的丝弦全数绷断,凶悍的巨物在少女的花穴里面拼死穿梭,初夜的少男少女,身材却相差很多,可谓是凶猛大野兽与柔弱小妹妹。龟菇一涨一涨,剪水美瞳猝然睁开,淅淅沥沥,在至深秘境爆发出的宏大浊流,轻而易举便占满了女孩小小的子宫。
唇分,拉出条晶莹却也淫靡的水线,可少女却未能感受此般温存,在经历一次激烈的交合过后,首先迎来的是无尽的痒意。
“刷子....关掉啊....哈哈哈哈...痒死小水墨啦.....哈哈哈哈.呜呜.....脚心痒痒...呜呜......”
不知是因为哥哥大力的操弄还是因为樱粉雪足上噬心的痒感,水墨哭得眼泪汪汪,珠泪串串——带着淡漠媚意那种。
“饶命....饶命...呜呜...”
刷子被取下了..哥哥亲着妹妹的润玉雪靥,温柔的出声安慰——不过还硬着,很硬很硬的插在腻滑桨美的膣内。毕竟憋了一个星期,做了大半天的前戏,根本不可能软下去。
玫瑰色光晕的趾甲,不着蔻丹,在月色华照下蕴意美好,滑溜溜,几道红痕凸显,特别是左足的脚心,整个被染出一片浓粉,让人油然生出爱怜之意,真是捧在手心怕揉碎了,含入口中怕弄化了,男人心痒难熬极了,少女刚高潮过,不宜马上进行激烈运动,一对足儿已经被痒透了,一时不会也不好下手。
[好想挠...好想搔...好想干她....]狂涌而激荡的心声,在对妹妹深切的怜爱之意中游荡;肉根抽出,阴茎镀上一层花液水膜,爆挺。
“嗯啊...好烫....哥哥~感觉周围浮现好多小爱心呢...像漫画里一样...”
绝对是色情漫画看多了...她的哥哥这样笃定着,她的手机就在那一旁,兔头手机套,下面吊饰着一颗小草莓,很有学生气,少女风。
“嘛...色情JK..”潇何这么吐槽着,拿起了妹妹的手机,脸部识别,那有些涣散却精致的瞳眸;解锁,粉色小软件,我的收藏,性癖调查中.......
“这可真是....”
......
“呜呜....哥哥....你这混蛋.....怎么能偷看别人手机...”
醒来的妹妹隐隐约约看到她的哥哥在翻动着什么,瞳孔重新聚焦后,发现粉光映照在那带着些笑的诡异的脸庞,顿时就明白了,勉勉强强抬起有些酸涩的腰肢,一把就把手机抢了过来。
“哼...还说我是妹控恋足大变态,你这不是恋兄抖m小魔怔!”
“妹妹”、“兄妹”、“近亲相奸”“中出”等等tag,虽然不是重口味,但是放到这个环境下就觉得离谱。
“恋妹鬼畜人....你忘了你的缘之空和妹系黄片了吧!你有种把你的手机也递给我!让我康康!”
“脚痒是吧!”
“就知道拿这个欺负人!”
刚做完就拌嘴,真有点欢喜冤家的感觉,结果两人没一会儿就又沉默了下去,彼此红着脸,都知道自己把老底给爆出去了....
“好痒....”
“唉?哪里....”
“那里啦笨....刚才你一直挠我的痒痒.....好像没去成.....呜.....”
“那没办法啊...”毕竟妹妹的裸足姣美诱人,放在眼前怎么可能不去享受。
“里面好酸....可是也有些疼....呜呜...想做又怕疼.....”
“哥哥....我们来调会儿情吧......先换个姿势先...”潇水墨推着哥哥的胸膛,她的哥哥虽有疑惑但也很识趣的主动让出了位置,白皙玲珑的玉躯从他身下转出,随即便压在了男人的上面,柔软细腻的小腹贴着腹肌,螓首紧贴更为强劲突出的胸肌,皓腕柔荑伸出纤长秀指揉弄着哥哥的两点红斑,酥滑的腿儿还时不时的碰上勃发的肉根。
“喂喂...找死啊!小妖精都叫你少看一点色情漫画了....”要知道肉根就在她水嫩柔软的小屁股蛋后,随时有可能挺送而入。
“哼...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家伙居然敢这么说我....不管了不管了...亲亲....”
双舌交抵,水乳交融,男人吸了满口的少女醇芳,女孩也在那吻中如尝至蜜,她好喜欢接吻的感觉,恨不得一天跟她的臭哥哥吻上个几十次。
[小妖精....太罪恶了....]男人不想在这初夜中就露怯给自己的妹妹,想要主动,在这个十几岁的高中生面前。
“滴答...”
声音过后,投影便从当前的房间的现状回到了十几分钟前的激烈。
“啊啊~好痒好深啊....嗯啊~”
“啊啊啊啊....咿咿...哥哥饶命呜.....是小水墨错了呜......哈哈不要再挠痒痒惹呀...嗯啊....慢一点嘛...嗯啊小水墨要被插坏了~♥”

“呜啊...不准放...快关掉....删掉...”
只是听到便耳畔蒸霞,腮边如加了大量红曲米而烧制而成的五花肉,好看艳红而可口,稍微亲了一下,哥哥就把她翻身,让她直视自己刚刚和哥哥激烈做爱的模样。
“啪...啪...啪...”
“呜呜...求您不要再放了....至少给个机会.....”可怜巴巴...声诉哀求。
“又有骚话说啦...那还是多听听你的叫床声吧...我知道这个房间隔音不错的喔...”
“是认怂啦....认怂....”
妹妹她,彻底放弃了。明白哥哥对妹妹的宰治力,虽然对小M小受的身份感到绝望,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自己嗯嗯啊啊的叫床声...分明刚刚是被弄舒服了,自己听着都觉得色气。芳心火热,贴着自己肚脐的肉棒,好像隔着肚肌烫着稚嫩的子宫....
[好腻害...]咕咚咕咚咕咚,心跳不止。
“哥哥要是认真起来,小墨儿根本无法抵抗..”
“呜呜....错了...真的不要再放了...放点别的也好...羞得快要昏死过去了....”从嘴到身的双重认输,哥哥看她楚楚可怜不再作怪的样子,就把放送的录像停下了,不过在那之前,手先伸到了她湿濡花桨潺流的唇口处,把满手的黏汁给她看。
“呜啊...也不用~专门给我看啦...呜咕..”
哭唧唧、柔弱、香喷喷、发丝如瀑,星眸氤氲,俏脸上暧色游离,玉肩微耸,身体温糯融魂入骨,这就是纯爱的味道。

如她所愿,不再回放,而是投影上了别的。
“啊啊啊...咿呀...不要呀~♥”
“要去~♥要去啦~♥”
“♥啊啊啊♥太大了~♥咿嗯♥噗滋噗滋...”
这不是狭房里主角们的声音,男人搂着娇软发颤的女孩,朦朦胧胧,看着屏幕中的“野兽”以各种姿势粗暴的玩弄一个看起来娇娇小小的稚嫩人儿,虽然长得很清纯,却被插得浪语不歇淫语不止,眼睛半迷糊的蒙着,黛眉跟自己下身的臀沟小缝都是水淋淋的。
“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自己好像处在某种领域之中无法自拔。”
[等会也要和哥哥这么做么....]战栗与热意一同从小腹满溢而上,少女不由吞咽了口唾沫,脸颊坠下点滴香汗。
“你好香啊”
[哥哥比他的还要大...我会....我会....]
“哥哥...待会我能咬你吗?啊~♥”少女胡思乱想春心荡漾之际,哥哥狡猾的肉棒却在不觉间滑进这汁水淋漓的花穴中,把那细窄的蜜径幽壶一下盈满。
少女甜美的玉壶如似稚嫩的花苞,被袭来之物狠狠擒住,再用横生错叠的蕊芽与皱褶侍奉,浆滑水湿,意志力一差,男人几乎喷出精来。所幸这个过程还能控制住自己,吻上最私密最不可侵犯的鲜美花心,时不时的还掻掻女孩的小腋窝,勾撩勾撩。
“啊~嘻……好突然……嗯~好深…哈哈…都说不要~呜……一起来……”
“刚刚为什么我去拿东西不要我分开啊”
[肚子..好热…戳到心里面了……..]
嗯,就是这个原因。
一串串的莹亮的泪珠掉下,嗯哼呻吟叫人心晃神摇,脸上的那种红潮在肉根灌入后晕散开,流到脖间颈后,细雨霏霏,颇有些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感觉;只是被一根狞恶的粗物贯穿,更显得少女楚楚可怜,涨涨的春囊一张一缩,好似憋着什么要立马爆发出来一样。
正对镜头,少女微微一笑,笑意被她身后的哥哥敏锐察觉。
“很舒服么?还疼么~”
“不疼惹.....好舒服....去了...哥哥..水墨去了...”小虎牙微露....腋下腰身被轻轻划过,不痒,混在同样缓慢的抽送中,把敏感无比,刚刚又积累下的快感浅浅的释放了出去。
某种程度来说,有意无意掻几下就是最厉害的春药,对挚爱交缠着的男女来说都是如此,哥哥怀中的妹妹被插得一颠一蹦,檀口直吐难耐的热气,液滑浆流,与口涎共落于薄被之下,继承亮闪的水潭,稚嫩的温强里都是热热黏黏的精液,此刻的她又觉得只是这样弄不够了。
“嗯哈...胸部也给哥哥~♥”一闪而过的矛盾思绪,咽在喉咙里的羞话在火热雄壮的茎头狠狠捣在花心之上时被顶出。
正有此意的哥哥狠狠夹住妹妹两个早已挺立的娇樱粉蓓,旋即又把那酥润乳肉覆在掌中,两颗小红蒂便主动靠上来接受检阅,被哥哥粗粝的掌纹所刮磨,他觉得自己的女孩胸型不错,软熟绵弹,未来说不定大有作为。
“胸部会变大的喔...哥哥帮你,当然现在也很不错就是了...”两颗韧韧的溏心樱桃...里面说不定会有奶浆?他胡思乱想着,这个角度虽好,但不太适于施展与控制力道。
“换个姿势?”大概只是跟她说一下,健壮的哥哥把身上娇巧可人的少女提起来,推着她的光滑白皙的裸背将她按在床面,跪在一团湿润花浆粘稠的混合物上,圆润饱满的美臀高高撅起。
“哈..啊~♥”不等妹妹回过神来,哥哥便沉腰,大气磅礴的拓开幼嫩成一线的紧致白虎小穴,将肉棒狠狠捣入温润的深处,花腔幽径的皱皱褶褶与粉粒三两下便被推平捣开,却在即将到达稚敏花蕊处收了几分力,柔柔的杵弄着,品享着肉穴深处的温润蠕动。
“哈...这个姿势...嗯嗯啊...要被插坏了....胸部...啊嗯..不能一直这样弄呜....啊..太刺激了....”窄窄幼幼的腰身,乌发飘摇,臀腰乳动。
哥哥沉溺于妹妹可口的身体无法自拔,看着与自己肉棒不成比例的狭窄穴口将那黝黑之物吞进吞出,求饶声与甜美的呻吟声共作,真的好想扯着她的头发,狠狠的不断撞上身下小可人的倒心形白皙月臀,撞得嫩肉红酥,肏得她欲仙欲死。
“肚子...肚子呜....好重啊....”极大的刺激,特别是那巨大钝头犁上稚敏的时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似要将她淹没,迷失在交合的大海之中,她紧紧的握着被褥,诉说难耐,上身已经是彻底瘫软。
“还是要挠挠脚丫呀~”毕竟两只敏感嫩白的裸足就在两边,可以便插边弄,并不影响,或许对于她这种体质特殊,超级敏感,又是刚脱处的少女而言,就是要痒与爱交叠才能更好的享受其中。
指甲戳点在凉凉糯糯的脚心处,顺着油滑狠搔脉络足褶,又去捏弄珠圆玉润的樱粉足趾,上抓下溜,不时勾画跖骨处细腻温热。
哥哥如此的坚挺,如此的火热,想要最激烈且难控的交合,很大程度上都是这对足儿所引起的,饥渴的手指,伸出锋利獠牙,向这丰腴多汁娇嫩发泄欲望,勾转挑拨,像刚刚一样,像之前一样,像过去一样,把她白嫩娇软的脚心儿挠得透粉滴红。
“那之后我们做了个爽”他真想这样说,这么去概括,不过嘛.....夜还很长。
痒感与交合所带来的刺激同样尖锐,稀薄的花液在进进出出间变成了浓稠的泡沫挂在穴口,她无法阻止自己沉沦其中,也无法阻止在嫩柔足心上肆虐剐蹭的手指与舌头并行奏起的痒乐。
仍是未熟少女的她根本无法承受,却在不停的渴求着,小小的身体像是过水的绵絮,哥哥与妹妹的性爱、交合、搔痒就是不停落于其上的雨点泪珠,或许所说的长久的共度共伴,也算上这些在内。思念融冰成水,小小的身体,终究是无法承受一切,所以才变得湿淋淋的。
再难恢复到原样——从第一滴水滴落开始,便是如此。心连心的“紧贴”,桥上的风,独自凝望的夕月,在相拥的热度中都有了意义。
“好纤细....这是我的女孩....我要守护她..无论何时..何地...”
[哥哥...喜欢.....]
自言自语,心绪浮动。
说起来,不知道以这个姿势弄了多久,少女已然是无力,任身后的男人所摆弄,作为男人的哥哥也是腰腿酸软,只是两人间都燃着一团火,都难以割舍,像是凝结幸福的软糖般,一颗接一颗,一块接一块,却不觉得腻。
“啊...她今天换了洗发水...好香....我居然事到如今才注意到么....”愣住的哥哥,这才感受到时间的流动,才听到屏幕中男女交合的聒噪,马上关掉了它——现在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以后也不需要了。
“嗯啊...怎么了.....”宛若从云端坠落至谷底,那种强烈的坠落感让少女神智懵昏,莲腿不自觉的再度绷紧,两只被搔挠得通红的玉雪嫩足煽情撩动着哥哥不再活动的手指,若是此刻哥哥能再转回投影模式,就能看到纤长秀气睫毛下的星眸迷离与波光潋滟。
强烈的费洛蒙气息在房间中蒸腾开来,全身像是荡漾在潮中,恍惚着的妹妹觉得...自己生下来好像就是为了给哥哥大肉棒侵犯一样,小足儿也是如此,细致保养下的精巧美致就是要送给哥哥品尝与狠狠搔痒的。
时间停滞下来,淡淡的痕痒与身后宏大的灼热不由让青丝飘散、正值芳华的少女思绪万千;春心与爱意掺混,一切都在早已萌芽基础上狂猛生长。
自己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女孩子的孱弱就该为心爱的男人乖乖奉上,不管是全身所有的痒痒肉还是最最敏感的娇嫩足丫都要任他肆意淫玩搔弄,然后再用爱意满满的火热大棒狠狠的插捣自己的流汁密洞,或者两个一起来,让哥哥能够把自己“爱”晕过去。
“那儿弄得更舒服啊.是爱爱,还是搔搔....” 又变成了一开始的姿势,哥哥给怀中的小美人翻了个面,让白皙似涂过珍珠粉的玉段腿儿搭在自己肩上,但他终究是个变态的足控,旋即捏着骨感足踝将妙莲雪足挪之眼前嘴边,在蜷起的足丫上搔搔揉揉,把它痒化开来,让花苞绽放。
尽管两人已经坦诚相待大半天了,但作为妹妹的水墨看到赤身裸体的哥哥以一个极度下流的姿势把自己弄得仰面朝天双腿高举,柔嫩足儿被端在宽大手中,时不时的痒感传来,哥哥的嘴巴也离足底越来越近,少女的稚纯天性还在,怎么可能不害羞啊。
“嘻嘻..嗯咿...呜咕...哥哥...要不是我平时有锻炼,真的会被你弄晕过去...臭哥哥...真能折腾啊......”
“潇水墨小姐...请有些自知之明...整我一个月多...请君入瓮能怪谁....”男人在交合的过程中数次控制着自己抽送的速度,但是春水淋漓的花穴实在太过畅滑了,棒首茎头只要一不大力挺入就会被吸吮缠弄,当真是媚死人的身体。
“啊啊...又开始了...好舒服呜...嗯啊~哈哈哈哈....又痒又酥.....啊嗯~♥”挺送不停,指尖似漫步爬搔娇嫩足掌,笑意与呻吟伴随激烈的战栗,滋水饱满的红唇开阖散出前所未有的娇呼嘤咛;
趾间泛着娇魅的潮红,足肌却如似奶润,哥哥想也不想就贴着把脸靠了上去,粗糙杂刮的胡茬责弄着怕痒至极的脚心,撩撩挑挑,又用整个大舌头一遍遍的舔过玉滑足板儿,没放过粉脚上哪怕是一丝一寸的幼嫩痒肉。
“哈哈哈哈....痒死惹.....哥哥....妹妹好痒....好舒服惹.....受不了惹哈哈哈哈....可以激烈些呀....哈哈哈哈....”
连撞磨杵少女的宫颈嫩肉,花腔幽径与足心上鼓捣泛滥开来的快感将那弯钩似月的趾头绽开如桃花樱瓣,含入口中,纤巧精妙的结构便在男人的唇齿中被好好感受,似乎不习惯于突如其来的燥热与腻滑,那趾头儿在哥哥的舌面上跃来跳去,但半点没有脱出的意思,真不知道妹妹是想要缓解不适呢?还是想要让哥哥继续加大本就撩人心智的剧烈瘙痒呢?
“哈哈哈...爱死哥哥了....哈哈哈...好舒服呜唔....脚心儿也要~哈哈哈哈~”
不必细说,如水滋润过的妙目氤氲着的是何物,作为哥哥的他也是欲罢不能,轻磕趾跟细腻,吮、嗦、挑、磨,无所不用其极,让身下的女孩与自己都爽至极点,如饮甘霖。她已经适应了这个一边做爱被一边搔玩脚丫的模式,让哥哥肆意挠痒痒到爽,真如她信中所描绘的一般...喜欢...美悦。
“啊嗯...好深呀~♥脚趾头被弄得好过分....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受不了,可是好舒服呜....花惹....小水墨要被哥哥弄成浆糊惹……”
脚丫依旧冰冰糯糯,这是少女所独有的曼妙——所以被包含无穷欲火的男人唇舌所克制,只有被欺负,只有高亢尖锐的婉转笑声与呻吟。
以少女目前的敏感程度,大概无法承受如此集中的爱抚,妹妹是特别容易湿的体质,那浸泡在花汁里的小蜜蕊儿只是触顶两下就会高潮,脆弱的她搞不好插几下就会昏厥过去。
而脚丫也是怕痒到近乎于碰不得,软糯水滑的脚心儿造成的痒感与媚膣抽插的快感相对,而妙笋嫩趾则是痒与快感共生的交合体,是身上另一处的蕊与蒂,带着芬芳与纤妙,且有十根。
“嗯啊....嘻嘻嗯啊....好痒好舒服....好喜欢和哥哥做...最喜欢被哥哥挠痒痒惹....嗯啊~♥”
插一下,舔两回,挠三下;敛羞含蓄的少女被弄得如此情动,两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共伴共作,打开了妹妹的心扉,浑身都透着媚意,“咕叽咕叽”,水声潺潺,“啪嗒啪嗒”,肉浪翻飞。
“呜呜...哥哥...你快爱我呜...嗯啊....嘻嘻....指甲舌头都可以再厉害点....肉棒儿大力点弄...嗯啊~♥不要怕弄坏小水墨呜~♥”娇滴滴的女孩子,在此刻变成贪吃的小淫兽了。
整根肉棒探入少女幼窄的花苞,只是抵死,不动了;但搔痒未停,在小小足心与足掌中旋转着、钻痒,肉棒揉着潺潺湿润花心,舌尖舔着秀粉美趾,男人觉着像吞了一大块蜂蜜酥糖。
女孩子的媚敏软香之地,被舌头挑开撩动,指尖也不留情面的唰唰刮着那些敏弹玉滑,足丫过电,万蚂吞心。少女晶莹的泪珠止不住的掉落,情欲堆积,尖锐笑声中明辨可分的魅声娇喘,子宫随着花心共颤,羞怯怯的与哥哥的棒头接着吻,可小墨本人却难过极了,流着淫液,哭唧唧。
“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坏啊.....哈哈哈哈....饶了小墨儿吧....哈哈哈哈.....”
“啪啪啪...”花壶里在一刻间酿造极多的甜蜜馥郁,小受M的体质在这种类似于高潮寸止的过分中还在荡漾出更多更多,结果便是被哥哥看准时间,猛力挺腰,狠狠的刺入温暖湿滑精致的膣腔,撞上那悬浮可口的花蕊蜜芯,将少女的弱气娇小与求饶都捣成含混不清的碎片,一同逼上了盛大的高潮。
“哥哥也要....最后一次了....可能会很激烈..呼呼....”
“啊嗯咿额~♥没事的..啊!没事的呜~♥弄坏偶~♥挠哪里..啊~都可以...脚心腋窝还是胸脯都给哥哥玩~♥”
抽送之中疯狂搔挠,呜咽婉转嘤鸣声声入耳。
“好痒好舒服~挠脚心...嗯啊~还要挠脚心....要哥哥狠狠的弄小墨儿的脚丫呜~哪里都可以啦....啊~♥”
少女的叫声是一声比一声高昂,水墨流着泪,身边像是绽开了几朵艳梅,男人也在这高昂中,掐着玉腿足踝彻底的把少女压死在床面上,白皙柔荑无助的搭落在青丝瀑开的床面头顶,两只可口软伏的玉足被一左一右的压在两边。
白嫩嫩,粉皙皙,纤柔柔。
纤柔白皙毫无防备的娇美裸足,纤秾合度,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足弓处红潮粉软的足心被指甲搔挠着,施展着与记忆中重叠的痒技,时不时还撩进依旧润滑无比的足间小缝。
这仅是一只脚丫,另一只的莹雪糯足与唇舌纠缠,舌尖点趾窝处勾撩,上抵下弄,狠狠的舔舐着纤柔与皎色共存的可口美足;粗壮阴茎勃发到极致,在脚丫给着少女无穷深邃入骨的痒潮的同时,肉棒也在一记记打桩重插花穴中造出融魂入肤的淫乐。少女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微波炉烘焙着一样,雪肌玉壶被煸得桃红片片之时,里头早就先一步融化,融成滚烫的蜜流与肉汁了。
[好幸福....]
大概自己在全世界的女孩子里面是最特殊的吧,能在初夜尝到可能是别人一辈子都无法感受的激烈的爱。
[堕落了...]向着少女所期望的方向。
冷峻着脸骂人、怯怯生生含羞畏、浓情热恋狂告白、至纯至爱奉献深,.....与滴出的媚丝蜜露,这是她,她的一部分。
[我的全部。]
再度拥吻,烟火在二人的大脑升腾,温热的液与微寒的夜交织,青涩与纯情的涌动蔓延五脏六腑。
砰砰砰,星屑满天。

二层小楼的狭房,散落的纸巾、皎洁的月色、滴答的雨声,相吻相拥,浅薄易懂。
“最后的时候能看着哥哥....我好幸福....”
或许他应该更快的适应表白如流水而不含羞的她,她的妹妹。
有些凝重,浪潮褪去,爱虽依存,但他们注定要面对明天的太阳,东流入海的江河,是不会只有漫天星辰与宁静的夜的,他们深知。
但至少此刻,他们无畏,相互依偎着,感受彼此的体温。
[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一起,相互依靠相互理解,既然分别只有痛苦,那为什么不结合呢?]男人的星。
[不要道歉……不许道歉,泪是擦不干净的,只会越擦越多,要用更为激烈的欢喜与未来予以替代。]
少女的月。
“要是离开了这个城市……你会跟我一起走的吧....”妹妹试探性的问道,柔柔的声线,没有往时灵动,却带着清朗。
“嗯...”他这样答,哥哥的心潮澎湃着,此刻他认为自己该无惧无畏,却对着至高苍穹的闪烁而怅然。
“那真好奇他们的反应啊 要是真被发现了,逃走的那天晚上,我们一定会做足一夜吧。”
“小墨....你好大胆...”
“我不是恋上了就非要结婚成家不可的人,要是可以,我倒是希望和你一起去桥洞捡垃圾吃。”
拆分的骨肉,或许是理想的自己,所以才会无可救药的被她所吸引。哥哥看着,抚着她的秀发与凝华肌肤。
“你要对我负责喔...不然我可会....”挪了个位置挣开怀抱,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赤身裸体的她有些滑稽,但无所谓。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她身上留下了这样的印记呢?]
少女就是少女,她就是她,难以捉摸。
“许愿吗..月色很美........”
“嗯!”

少女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许愿。
[不想有离别的痛苦。]
他盯着她姣好的脸庞,浅笑默叹。
[为爱自己的人与爱自己的人活的更好。]
“好了!嗯..嗯..我要问你,你到底是喜欢我的人,还是颜,还是……这个。”纤柔弱妙的腿儿举起,晾了一会的玉足冰莹娇糯,与春风寒雨一样带着微凉。
在她的惊叹中捧起,吻上点着皎色的指甲。
“都是。”
或许,只是今天的我们比昨天幸福,也坚信明天会比今天幸福。

End

By:七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