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连结—魔法侦探香澄酱,凶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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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ya Nuclear
Pixiv 原文:小说 19587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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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中国语 / 緊縛 / 捆绑 / くすぐり / 乳首責め / 百合 / 约稿放出

“说到底…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头顶两只尖尖的可爱犬耳抖动两下,少女盯着眼前通缉令上那张熟悉的小脸,眼睛转成了蚊香圈。
无怪她如此惊讶,那通缉令上所画正是少女自己的容貌,纸页下方则是印着几个大字:【通缉犯:香澄】。
没有安慰自己“看错啦~”的余地了!
名侦探一夜之间变成了通缉犯!
天呐怎么办…
“不要慌…要冷静…这可是侦探的基本素养!那么,先来整理下现在的情况好了…”
深呼吸平复心情,香澄翻找起自己的记忆,想要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来到现在这一步的——
——能捋得明白才怪呢!
早已将侦探的方法论刻进脑海最深处的少女,怎么可能直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现在才想起来思考呢?
只是事情实在太过离奇,努力思考也没得出答案罢了…

那是今天一早的事情。
传说的魔法少女Misty · 香澄酱,今天也在兰德索尔绝赞活跃中!
——作为犯人。
“站住,小香澄!乖乖束手就擒吧!”
“呼…呼…请、请等一下!请让我解释——呜噫?!”
慌不择路的香澄上气不接下气、试图为自己辩解,刚扭头回看,余光之中便飞来一道粉芒。少女悲鸣着抱头蹲下,一支冒着爱心泡泡的箭矢贴着她的头顶掠过去。
只消片刻的停顿,栞就从身后飞快地冲上来,缩短了一大段距离。
“逮住你啦!”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作为犯人缉拿归案…
“神秘缠绕!”
灿紫色的流光丝带从张开一对小翅膀的桃心杖端飞射而出,冲向身后来不及闪避的少女…
…

“如果这是梦就快点让我醒过来吧…怎么会突然变成犯人的呀!而且还袭击了栞…这不是彻底坐实了罪犯的身份吗!?”
通缉令下,结束了回忆的香澄痛苦地捂住脑袋。
“明明一直都是为了打击犯罪而作为侦探活动着…就算是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好啊?为什么是这种毫无道理的…”
就连象征着自己破获罪案、累累功绩的手杖都在逃跑的过程中丢弃了,香澄只感到一阵委屈,俏鼻有些发酸…
“总之…满大街都贴满了通缉令…想跑是跑不掉了。果然上策是自首呢…如果是栞的话,只要我足够真诚,一定会听我解释的…吧?”
回想起前不久擦着耳尖飞过的一发快箭,虽然那不是致命的攻击——少女还是打了个寒颤。
…

“请把我抓起来吧!”
“诶诶?!”
闹得满城风雨、前不久还刚从自己这里逃掉的通缉犯少女出现在面前,栞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自、自首?”
“这个反应可不够果断哦,犯人…如果是犯人出现在面前的话,应该先绑起来送到警署、审讯口供才对吧?”
明明不想要这样说的啊…是侦探的本能让自己脱口而出的吧…
“唔…生疏了十分抱歉…总之小香澄,跟我走一趟吧!”

——————————

“死刑呐。”
“喂!”
双手举起被束紧在脑后,解除了魔法少女形态、失去一切抵抗能力的少女目瞪口呆。
“再怎么说也太重了吧!这个判决!”
“嗯…虽然小香澄所提供的供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当成了犯人’具备一定参考意义…毕竟是存在魔法的嘛。”栞一本正经地翻动着手中的治安手册,不知为何眼神却有些游移,“…但小香澄,你在刚才袭击了我也是事实啊。虽然我接受你的悔过、也愿意相信你的供词,可以从轻量刑,但罪行依然是切实存在的!”
“虽然没错但从轻量刑也是死刑吗喂!不要吧?!”
“这样说来…确实有点重呢,那…就由我来对小香澄略施惩戒可以吗?”
“诶?”
被绑得动弹不得的香澄睁大眼睛,一脸疑惑地望向栞——少女羞红着脸背过了身子。
“怎么感觉早有预谋的样子…”
眼看着擅长推理的香澄开始认真思考,栞慌乱地打断了她。
“总、总之,接下来由我对小香澄施以惩罚…了解了嘛…?”
少女干咳了一声,目光罕见得飘忽不定。
“唔…了解了,请认真惩罚我吧!”
作为风格传统的侦探,看重秩序与规矩的性格几乎刻进了骨子里,香澄稍作犹疑便摆出了任凭处置的样子。
“明白了,请多指教…”

——————————

虽然得到了“认真惩罚我吧”的许可,栞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要做些什么,两人微妙地沉默下来。香澄保持着被绑缚时的后首缚姿势,紧张地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栞则是晕生双颊地杵在那里,手足无措…
直到她看到了少女那暗红色的披肩下露出的两抹雪白。
“唔…那么我就开始惩罚了哦?”
“请请请不要顾忌我们之间的友谊,尽管公正地来吧!”
尽管紧张到声音都有些结巴,香澄虚张声势般地大声宣告。
然后…
“呀啊?!等、等一下!”
被意想不到的感觉偷袭了。
两侧腋窝中被轻点一下,敏感部位突遭刺激差点让少女的魂都飞出来。
她惊慌地睁开双眼,眼前贴近过来的少女似乎也被自己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娇躯一震,轻摆的发间飘来好闻的清新味道。
“可、可以吗?如果受不了的话…”
栞有些小声地询问着“罪犯”的意见。
“如果让我来选择的话,不就失去了惩罚本身的意义了吗?不必顾忌我,过分地对待我就好啦。”
“诶诶?!过分的…对待…”
逞强挺起胸的少女和因为对话中的某些词汇陷入浮想联翩的少女,牢房中的气氛再次异样地安静了下来。
似乎是无法忍受这奇妙的安静、抑或者是对自己的暧昧联想感到羞耻与自暴自弃,栞又一次伸出双手,戳刺在香澄的腋窝中。
“呜咕?!唔…嗯…”
口中溢出些忍耐的呻吟,香澄本能地想要夹起两臂,被一度遗忘了的坚韧绳索却恰到好处地发挥了作用,让少女的躲避意图落空。
[好滑…]
手下的光洁肌肤上没有一点毛发,滑腻的手感让栞有些欲罢不能,食指与中指仿佛滑冰场上嬉戏的舞者般灵活地游走着。
这可苦了香澄。
“唔嘻…嘶…果然还是稍等一下…”
并不是打算反悔式地收回前言,只是…能够暂时从这过于羞耻的挠痒中休息片刻、捋顺气息让自己不至于笑出声来这种事…对现在的香澄来说也是个值得尝试争取的奢侈机会。
“抱歉,小香澄。刚才你的话让我下定了决心——认真惩罚,不留情面哦。”
栞转身取出一个系有带扣的球状物。
“没错我确实这样说过啦,但…呜…等…唔唔?!”
不由少女分说,栞把那个带有小孔的圆球塞进了香澄的嘴巴,带扣在脑后系紧。
“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哦,虽然你的手能够到扣环…但不准自己解开!”
“呜呜呜嗯!”
[总感觉栞的眼神变得可怕起来了…]
…

“呜呜呜…咕呜——!”
十分钟后,香澄已经躺倒在了牢房的单人床上,床单被搓动得一派凌乱;两只包在高筒靴中的小脚胡乱踢蹬着,双臂依然大开,将可怜的腋下暴露出来。
白皙的腋窝中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在手指毫不停歇的摩挲挠痒下显出诱人的粉红色。
栞以膝盖撑在床边,俯身在少女的上位,两只手抚摸着她的腋下;不时拈起几缕秀发捻成钻尖,在那两处怕痒至极的敏感点上勾挑滑动着。
“这里好像也相当怕痒呢,要好好惩罚一下~”
暗绿色的马甲在香澄连番的扭动下也已松脱,栞顺手探入其中,拨挠着她的肋间。
[不要了…不要了!这种的…没听说过啊!]
无论如何,在此之前的少女心中,挠痒最多不过是孩童间的嬉笑打闹,如今的自己却被这颇有些童趣的嬉闹打败,满脑子都是逃跑的念头…
[果然还是不行…是我心甘情愿接受惩罚的!必须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想到这里,香澄那透出可怜兮兮的眸子重新坚定起来,不过…
这进一步催发了栞欺负她的念头…
“这里舒服吗?哦~笑得很开心呢。”
两只手向下滑移,按在了香澄的腰间,作怪地揉捏两下。
“呜呜呜…嗯!”
“明白啦明白啦,小香澄很喜欢呢~”
[才不喜欢啊!]
抗议的“呜呜”声被栞忽视,她仔细地“按摩”着少女的腰肢,或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突然造访裸露在外、也是最敏感反应最大的腋窝,身下的香澄像是搁浅的小海豚一样无助地跳动着。
“呜嗯——?!”
正挠痒戏弄得不亦乐乎,掌根无意间擦过香澄的胸前,引来少女的一声娇呼。
与单纯的大笑声有点不一样呢…似乎更加羞耻婉转些?
栞一对毛绒绒的虎耳敏锐地颤动两下,从香澄的反应中捕捉到了自己在不经意间发现的、她的崭新弱点…
目光下移…
“诶?!”
这这这、这不是…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擦过了女孩子相当重要的部位,栞僵硬着低下头,小心地瞥了香澄一眼…
…闭着眼睛,没什么太大的抗拒反应?反倒一副羞涩可爱的弱气模样、任人摆布…
对呀…既然她已经说过无论如何惩罚都愿接受…
那么…
栞小心地抬起手,虚握成小爪子的形状,在少女仅剩用以蔽体的衬衫前、两个微微鼓起的小丘上抓了一把。
“咕呜…!”
与先前如出一辙的反应。
看来这里也是个…要狠狠惩罚的弱点呢…
忘情的栞又一次戳了下去——
这次是冲着两座小丘的顶部、那隐隐可见的小凸起…

“唔噗…不行啊小栞!那里太羞耻了呀!”
本来以为少女只是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胸部,虽然羞得不敢睁眼…香澄也就装作没感觉到了。
——但她又抓了一把!甚至还精准地点到了那两颗…两颗…上面!
这不仔细看是绝对找不准位置的吧!
终于意识到对自己胸部的骚扰也被算作了惩罚的一部分,香澄终于忍不住用被后首缚、正好贴在口球系扣前面的手解开了嘴巴上的堵塞,抗议出声。
迎面对上的却是栞有些坏心眼的小恶魔笑容…
“说过了口球也是惩罚的一部分…不准自己解开的吧?私自反抗的小犯人…是不是应该加重惩罚啊?侦探——小香澄~?”
“是、是,说得没错…”
把我那个温顺乖巧坦荡还爱害羞的小栞还回来啊!

——————————

双腿从膝盖处被扎紧,绳索绕过绑缚双腿的绳套穿过后背上的套环,直将双足拉到几乎与手腕平齐的位置,整个上半身被反弓的姿势挺露出来,在身下的少女眼中一览无余。
[把我绑起来倒是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绑成这种姿势呀?!这样…哪里都遮不住了…]
透过少女艳红的两颊,栞明白了她的想法,认真地解释了起来。
“为了防止你忍不住挣扎,我刻意选择了凭自己绝对无法挣脱的绑法哦,小香澄的话一定能理解的。”
“呜呜呜…”
手腕与脚踝几乎被捆在一处,香澄以“四马攒蹄”的高难度姿势被吊在牢房的天花板吊钩下。
口球也被重新塞回嘴巴前,只不过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用自己的手解开了。
多亏了魔法少女的力量,就算只有栞一个人,也在短短两三分钟内就完成了漂亮的绑缚动作!
魔法少女的力量才不是用在这里的啊小栞!
虽然腕处被贴心地垫上了软垫不致磨伤,但这个姿势本身就足够让四肢酸痛发麻到无力活动,包括在肩颈处施加的过分负担,基本断绝了尝试挣脱的可能性。
虽然有很多侦探都是大师级的脱缚好手…
至少香澄现在还没能点出这个技能点。
最关键的…
少女的胸衣被扯脱到腹部,半挂在那里,娇巧的玲珑酥胸就这样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里…
不要一边羞红着脸、捂着嘴巴,一边看得这么入迷呀!

看着被绑成一团悬吊起来的少女,栞的心里萌生了某种“想要好好蹂躏她”的古怪念头,虽然这让她有种自己的心是不是坏掉了的感觉…
但这可是小香澄自己答应的哦!
自己只是在认真完成她对自己的托付…嗯嗯!
伸手在香澄的香肩上轻轻一推,她便以吊绳与天花板连接线为轴旋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在捆绑时,因为绳带式的长筒靴很不方便,栞就把它脱掉了。于是此刻便只有两只包在褐色过膝袜中的玉足被折叠朝上、正对着自己。
栞在袜底上稍用力地滑动着,感受着棉织物稍显粗糙的触感,或让五指一起缩起服帖在足心处轻柔地蠕动。
“呜呜…!”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就连笑出声都会牵扯到腹腔和四肢坠坠隐痛,少女在心中叫苦不迭。
“稍有点不太方便呢…今天就先放过你的脚丫好了。”
因为绑缚的姿势让足心向内,想要搔挠的话…不是个合适的姿势呢。
松开扶在香澄膝头的手,扭绳自然地舒展开来,把少女带回原位。
“果然还是喜欢被挠这里吧,小香澄?”
熟练地伸手进入少女的腋下,被向后拉起的手臂依然派不上保护主人的用场。感受着手下的温软躯体那熟悉的挣扎,栞满足地点了点头。
“呜…呜…!”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是想告诉我很舒服嘛?”
栞上前一步,让香澄的小脑袋顶在自己胸前。一方面能减轻无处借力的少女肩颈处的压力,另一方面嘛…想要晃荡着扭转绳索躲开也是做不到的。
虽然用来固定小香澄的身体部位有点害羞啦…
不过把脸颊埋在少女软绵绵胸部之中的香澄,可是完全没有什么余裕去沉浸在旖旎的气氛中。
“咕——咕呜——!”
闷闷的细弱叫声震动着栞的胸口,酥酥麻麻的…少女察觉自己的的脸颊一阵发烫,在腋下爬动的手指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愿。
让人联想到玉子豆腐一样的滑嫩呢,要怪就怪小香澄太可爱了吧?根本停不下手来呀…
绑成这样的姿势真是太正确了。虽然先前仅仅将她手臂束缚在脑后的时候,在床上欲拒还迎的扭动也别有一番乐趣…现在这样想要挣扎却完全无法活动分毫、想要娇笑求饶却无法出声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不是吗!
仿佛在奏鸣琴键般,栞的手指轻盈地跳动在香澄的腋窝和胸侧。两只近在眼前的犬耳高高竖起,耳尖儿上微显淡粉,若是腾出手来轻拢住耳背,用拇指在耳廓上抚摩,便会从怀中传来几声绵软的呜咽…
栞几乎沉迷进去了…

[要、要死掉了…!]
自身的重量将背后的吊绳扯紧,让缚在身体上的绳套收缩到极限,除非能摆脱地心引力的制约…否则凭自己的力量绝对挣不开这样的捆绑。
更不要说还在被挠痒…!
为什么自己会有一副这么怕痒的身子啊…
[呜哈…先停一下…让我…哈…休息一下…]
“呜咕…呜呜…呜…咕…呜呜…”
[这可恶的口球!啊哈…]
想要说出来的话全被扭曲成了可怜兮兮的哼唧…香澄一边惨哼出被堵住的笑声,一边用小脑袋在栞的胸口拱来拱去。
无论是能让仿佛挠痒怪物附身的栞意识到自己有话要说、还是能借此把口球松动开来,都再好不过了…
诶诶?
停下来了?
太好了…传达到了…!
果然还是那个善解人意的小栞…我就知道——
“一直用手指也有些累了呢…小香澄不介意我用些工具吧?”
“呜…?”
“我猜小香澄是同意了吧?”
“呜…呜呜!呜嗯嗯…!”
柔软的乳枕从额前移开,少女慌乱的眼神紧追着栞走去牢间一侧的背影。“叮叮咣咣”的声音在金属托盘中传来,让香澄产生了一种自己即将要被锋利的手术刀给肢解了的错觉…?
——大概是错觉。现在的小栞无论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会奇怪!
转过身来了…
走过来了…
呼…还好还好,只不过是两根毛笔而已。
…等等,这是要用在什么地方的?
…

“呼…呜呜…!”
两只被紧紧绑在一起的小手好像要抓住些什么般握紧又松开,褐色长袜中的莲足绷紧脚尖,用力到发抖。
俏脸陷在了手握毛笔少女的酥胸之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身体上唯几处能勉强自由活动的部位,都已在竭尽全力地表达主人的痛苦。
虽然单听声音的话,与“痛苦”好像搭不上边就是了。
“呜嗯嗯——!”
苦闷的大笑被堵在喉中吐不出来,香澄流出的眼泪打湿了栞的白绸抹胸。
两根硬毫以少女滑润的腋肉为纸面尽情书写着,不乏粗硬的狼毫根根划过痒窝中的触感暴烈而极具破坏力,干涩的毛尖在雪白的“画布”上刻画条条红痕。
初时干燥无水的毛笔不沾片墨地作着画,却不消多久就吸饱了“墨汁”——少女一层细密的薄汗沾湿了深棕色的笔尖末段,遇潮便湿塌下来的硬毛交织起两种相逆的触感,细细挑出笔端这具身体最入骨的痒意。
[先来十分钟怎么样呢,小香澄?]
被这样蛮横地单方面一口咬定了挠痒的时间…而且睁眼也只能看到栞那露出面积颇有些大胆的上衣,根本看不见对面墙壁上的挂钟…
现在绝对已经过了十分钟吧?
因为…太漫长了啊…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恐怖惩罚!
“呜…呜嗯嗯哼…!”
情非得已的凄惨笑声因缺氧有些沙哑,却更裹带了一份招人心疼的娇弱。从口球边侧溢而出的晶亮津液随着少女小脑袋的胡乱摆动,蹭在栞匀称而不见一丝赘余的裸腹上,为暗房中两位少女的“小游戏”平添禁断的香艳气氛。
“再坚持下,还有六分钟就结束了哦。”
“呜呜?!”
[才、才过了四分钟?!放过我吧…!]
体感的时间被刺硬伴以绵柔的痒意抻拉成绵延的细丝、又仿佛轻透的缎布层层堆积在心间却重若千钧,压得香澄喘不过气…
…

“呼…呼…”
俏立的一对耳朵几乎要无力地耷拉下来,少女沉重的粗喘声中难见往日的活力与灵动,水晶般淡紫色的眸子中萎靡地抗议着。
“辛苦你了小香澄,惩罚结束了哦——第一阶段的。”
栞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在香澄的肋侧象征性地抓挠了两下,引来吊在空中的少女不安的蠕动。
“呜…呜…?”
[她说…什么?第一阶段?还有第二阶段吗——]
“呜嗯——!”
终于注意到了少女憋红了的小脸,栞抬手为她摘去被晶莹唾液润湿的口球。
“噗哈!呼…呼…小栞…这个真的太难受了…!求你…换个惩罚可以吗…?”
仿佛与主人走丢了的流浪小狗一样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看得栞心尖一颤。
“我明白啦…抱歉哦小香澄,刚才——”
“——不…果然还是不行!”
栞几近瑟缩出口的愧疚言语被打断,吊缚在空中的香澄被铁框小窗中吹入的细风吹动摇摆,身形那般纤细的少女眼神却又重整坚定。
[太软弱了…若连我自己都不能贯彻所坚持的信条…那不是相当于否定我一直以来的人生之明灯吗…?]

名为雾原霞的少女并不是一个能让人联想到“侦探”二字的女孩子。
“侦探”社交技能满点,能轻松与各行各业的各色人群打上交道、获得所需要的信息;她内向不敢于表达自己,即便是向没怎么说过话的同学借支铅笔也要战战兢兢。
“侦探”能在十二人的长桌前挥洒广博思想之结晶,慷慨陈词地锁定凶手所在;她对自己的推理从无自信,即便她的头脑中事件条分缕析。
“侦探”还能…而她…
…
因为现实远比侦探小说难解复杂得多,不是那些生活在温室里、充满理想气质的方法论所能存活的土壤。侦探与犯人在舞台上共演一出严丝合缝的优雅戏剧什么的…在少女所生活的这个世界里几乎并不存在。
因而,少女所向往的那种存在方式注定了她于现实中的“孤独”。
那么当少女自己注视着那位于兰德索尔闪耀的侦探新星时…会感到一阵眩目吗?
[那是…我吗?]
唯有[[rb:那 > 这]]样的自己所全身心坚持的事物…无论如何也不愿违背…!

“请制裁在街道上袭击了小栞你的犯人吧!”
因先前挠痒时的大笑与憋闷而雾气朦胧的眼睛此刻无比澄澈,栞对少女这与先前并不相同的决意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若要说出其中的区别…现在的香澄才真正有了接受自己将要受到的一切惩处的觉悟。
[我理应回应小香澄的这份觉悟吧?但…]
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女的迟疑,香澄微张樱口,示意栞为自己带回口球。
“…我明白了。”
红色的圆球被塞回了香澄的口中,栞将放在身后台上、两支在香汗中濡湿的硬毛笔捏回在指尖。伸手向少女背后的吊绳一指,由魔力控制的绳索升高了一截。
——直到两朵点缀在雪峰前的蓓蕾与栞的视线平齐。
现在的两位少女谁的脸颊更红一点?如果要比较的话,这还真会是个难题。
“要继续了哦…”
一边宣告着惩罚的再开,栞在樱粉的唇瓣间抿顺笔毛,探出两根硬毫,微湿的笔尖点触在少女的乳晕外侧。
“——!”
香澄无声地震颤了一下,香腮上的胭脂悄然蔓延开来,不只是耳垂与粉颈,就连肌肤上也晕染一层,
细心地运笔,栞绕在两团嫣红之外打着圈,只用到了笔杆最前方的毛尖,也不向更羞人的地方去挑逗,仅以最低限度的刺激骚扰着少女,却让那附骨的酥痒一点点沉淀在她的体内。
”呜…呼…”
与腋下被搔痒时的感觉并不相同,那时的自己根本分不清楚痒感是从何而来,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向自己发出“受不了啦”的信号;但现在的自己只感觉胸前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笔下的每次勾挑都牵动着心弦。
“呜呜——!”
[好羞耻…!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因那毛笔忽然间向内倾斜,硬毛紧贴着乳珠的根部一划而过,诱人的小红果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竟微微挺立些许。
[不妙不妙…刚才那一下,怎么居然会…]
好奇怪的感觉…
头顶快要冒出蒸汽的香澄只能寄希望于栞没有发现自己身体上微小的变化。
不过感官如猎手般敏锐的少女可没那么容易瞒过。
像是对待一副投入心血、无比满意的画作,笔尖在乳晕上画起了螺旋线,只不过每一下都止于两颗最敏感的部位不去触碰。每次当笔锋切着螺旋逼近自己最害怕被碰到的部位,香澄的心都会随之高悬——
——但每次都在最极限的时刻停止下来。
[请给我个痛快呀!]
明知道自己的那里最后一定会被碰到,但一次次提心吊胆的恐惧感还是让少女身心俱疲…
唰——
汗湿的笔毫又贴近了乳尖。
[反正这次也不会继续下去的吧…?]
这样想着的香澄放松了警惕,一直仰头关注着少女神情的栞…这次没有停手。
“呜呜嗯——?!”
粗糙的毛束在乳头上扫过,刺痒、酥麻…不同的感触混合起来,让香澄简直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做出哪样的反应。
不过身体在那之前真实地作出了响应。少女根本来不及控制,就让混杂了甘甜的娇笑声出了口。
然而预想的下一次“袭击”并没有到来,两根毛笔又开始规规矩矩地画起了圈。
只不过同样的动作给香澄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身体好像被刚才那一下打开了什么开关,在乳晕上写描的硬毛触觉上变得更加清晰,让少女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喘。
——当然,再强韧的神经也不可能一直紧绷下去。过了几分钟,被吊在空中疲惫不堪的少女又一次放松了警惕…
唰!
“呜…!”
一场比拼注意力集中力的“游戏”呢,只不过会受到失败惩罚的只有香澄一个人而已哦。
…

“呼…呼呜——”
很遗憾,就在不久前,香澄能保持专注的时间越来越短…
其结果就是,现在的毛笔不再颇具耐心地在边缘挑拨,而是直接点在乳珠之上厮磨起来。
一开始还是横扫,用顺拢在一处的毫尖快速地掠过少女的蓓蕾;在笔毛因相当乱来的运笔而散乱之后,栞干脆直接将乱丛的笔端抵在乳尖,用食指和拇指捻动笔杆,让一根根粗短的硬毛与乳首亲密接触。
粉嫩的小肉果在不懈的刺激下,颜色一点点变得更深,不知是被那狼毫所刮红,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呢?就连体积也要涨大一圈,变成了两颗可口的小樱桃。
“唔哇…好厉害…”
就连始作俑者本人也没能料想到这样的情景,栞不由得用手指在上面点戳几下,硬硬的乳珠在少女的指尖移开后马上就弹回了原地。
“呜嗯!”
[现在…不要戳那里啊…]
轻巧的触碰也让香澄过电般绷直了身体,双眸迷离如丝。
“接下来要给坏孩子涂上点药哦。”
意犹未尽地捏住两只红果轻轻扯动,栞转身从墙边的桌台上取来一罐白色的粘稠汁液,像是将某种果实捣碎后的产物?
“如果是博学的小香澄一定认得这种东西吧?”
栞将陶罐捧到了香澄的眼前。
”嗯…”
[这是…等等,不会吧…?]
“看起来已经猜到了呢,没错,这就是山药汁哦。”
看到了香澄恍然后眼神中流露的恐惧,栞点头肯定了少女的猜想,收回罐子放在地上,将手中的毛笔伸入其中转了几圈,确保吸满被捣烂挤榨出的药汁。
“用完这个就是惩罚的最后一环了哦,请坚持住,小香澄。”
栞敲了敲罐壁说道,随即站起身来,将手中蘸饱汁液的笔尖点在少女的腋下。
“呜…咕…”
闭紧双眼的香澄没能第一时间感受到想象中无法忍受的刺痒,只有黏糊糊的粘液在敏感的腋窝中爬行的不适感和轻微的痒意。
“这种汁液不会瞬间发挥作用的哦,大概等到我将两边都涂过一遍之后…就会开始生效的。”
…

“嗯嗯…!呜…呜咕…!”
将笔尖在陶罐中蘸取两下,让干涸的毛笔重新浸满新鲜的山药汁,栞在少女另一侧的痒窝中补下几笔,让两只腋窝都被淡白发透的粘液刷满一层。
至于悬在半空中的香澄,现在的状态可算不上冷静。被紧缚吊起的娇躯痛苦地扭动着,大颗汗珠滚落,打湿了不复整洁的衣物和地板。
[让我、让我挠一下…!就碰一下!]
很可惜,周围一件能让香澄蹭到的物件都没有,只能任凭自己在撕扯理性的无尽刺痒漩涡中沉浮。
“接下来…”
栞的目光落在了少女愈加挺立的两颗乳珠上,裹满了乳白酱汁的笔刷直直点了上去。
“咕——”
本就娇嫩得碰不得的乳尖被涂抹上浓稠的山药汁,即便是湿黏的毛笔尖刷过胸前的奇怪燥热感也无法将香澄从恐惧中暂时地解放出来。
等待药汁发作的这几分钟居然如此漫长…
“不过…虽说惩罚要到这罐山药汁用完才能结束,这罐子里的汁液可还基本没怎么见下呢?”栞犯难地举起陶罐展示给颤抖着香汗淋漓的少女看,“这样下去直到明天早上也用不完的吧?”
“呜呜——?!”
“不要紧张小香澄,不会拖到那么久的啦。我想想…啊!有了!”
栞从房间一边的床侧提来香澄的绑带长靴,又挥手以魔法降低绳索、松开捆绑少女双足和脚踝的绳带,让曲膝反吊许久的她终于能活动麻木的双脚,重新体验踩到地面上的感觉。
只不过栞刻意把控了绳索的高度,让香澄保持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吊起的状态,堪堪能以足尖触到地面。
“然后…嗯,这样就好啦。”
将罐子里半满的稠液倒入长靴中,栞轻柔握住少女的脚踝,引导她穿回自己的鞋子中。
“呜呜?”
足下踏入了粘稠冰凉的液体中,少女没用多久就猜出了其正体为何,小脸逐渐褪去了血色。
“这样也算把药液用完了哦,就保持这个样子等上…一个小时左右就好啦,请坚持住哦,小香澄…”
…

简直就是地狱…
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自然也就无从想象,由此便也不可能事先作出任何心理准备。
若是在那一罐山药汁摆到自己面前时,能意识到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虽然不至于就此动摇自己接受惩罚的决心…
但至少也会求栞把这个拿走…只有这个…
[脑袋…想不明白了…但是好痒——!]
腋窝、胸乳、脚下…仿佛被火舌所舔舐,几乎摧垮香澄意志力的痒意渗入骨髓。
想要打滚…想要哭叫…想要被一百只手狠狠抓挠全身各处…因为已经快要分不清楚痒是从哪里传来的了…
“呼…呜…”
香津在口球的旁侧拉成银丝,被少女粗重的喘息拂动成一片色气;背后绑缚着小臂的绳索在拼命的扯动下,几乎要隔着衣物嵌入柔嫩的肌肤之中,褶皱堆叠在绳下的衣物被反复的挣扎揉搓凌乱、被透湿的香汗打湿成深色,与绳带直接接触的位置甚至都磨起了线球…即便如此,它们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绝不让香澄有机会去抚慰自己被山药汁折磨的身体。
[放开我…求求你——!至少把…手给解开…要疯掉了…让我挠一下吧…!]
两只包裹在高筒长靴中的脚丫只能勉强够到地面,让足心和趾缝充分浸泡山药汁的同时,断绝了用鞋底跺击地板去缓解痒感的手段;即便用两只长靴互相磨擦…能透过刻意被设计得厚实耐用的靴筒和靴底传到双足上的快慰…相当微乎其微呢,字面意义的“隔靴搔痒”。
不过即便如此…能缓解哪怕一点这要命的刺痒也好!香澄并拢磨蹭着长靴,挤压靴内的山药液发出粘稠的气泡声,白稠的汁液从靴口中渗出来…在少女的眼中那无异于恶魔…
然而高度控制得着实巧妙非常,为了并拢双足就要时不时脚尖离地,便会在本就纤弱的手臂和肩肘关节上施加一份重压。
看起来就像自己给自己上刑一样呢。
眼前一阵阵的发白,香澄抬起目光望向墙壁上的挂钟——
几乎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还有——为什么还有这么久啊…!小栞你在哪里…救救我…帮我挠一下吧…]
客观来讲——少女的惩罚时间,还很充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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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哈受不了了好痒——!——诶?”
猛地从地面上坐起身来,就像在沉入水中憋不住气前的最后一秒终于把头探出水面,少女恐慌地在空气里乱抓着,惊魂未定…
眼前的场景温馨平常到不真实。
“…我不是在牢房里,正在被栞…”
可是,烘焙房里飘出漫散在整条街道的奶油香气…条石铺就的粗糙路面…户户门前摆放的陶盆花草…
这里分明是兰德索尔的街道上啊…?

“——啊啊…我就说嘛,那样无理的事情…”
长出一口气,香澄抚摸着胸口软下了身子。
果然是梦啊…!莫名其妙变成了犯人、沦落到满大街都贴满了自己的通缉令,甚至还——
嗯?
通缉令?
还没来得及去回忆栞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惩罚,身后的砖石墙壁上,一张泛黄的纸张吸引了香澄的注意力。
通缉犯——
“…不、不会吧…?”

这次又要往哪里跑呢,侦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