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文】黑夜的绑架者:拘束中的身体检查,斥罪足心的瘙痒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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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深池漫步者
Pixiv 原文:小说 1955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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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 / 捆绑 / 拘束 / 紧缚 / 早露 / 初雪 / 斥罪 / tickle / 搔痒

刺眼的强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过来,汇聚在房间中央。坐在铁椅上的三位女士,俨然成了“舞台”上不可忽略的主角。正是罗德岛惨遭绑架的三位干员——初雪、斥罪、早露。
银色的胶带遍布她们全身,初雪卷曲的白色长发下,双臂是连同手掌一同包裹的后高吊缚;斥罪的双臂被尽可能扳向身后,不仅手指动弹不得,极限的直臂缚甚至将她的大臂都快贴合在一起;最为难受的还是早露,脑袋被迫高仰之余,她不得不忍受指关节戳到后颈、大臂夹紧小臂的后拜观音缚。
相比之下,她们下半身的拘束倒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斥罪与早露的双腿不再并拢,而是采取了和初雪一样大小腿互相折叠的M开腿式捆法,中间同样有硕大的“绳结”勒过。
宽阔的房间敞亮一片,不见多余摆设,一尘不染的很是赏心悦目,但却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腥臭。
在身受层层束缚的三人眼里,除了摆着摆在不远处叫不出名字的机械仪器与铁箱外,也只剩下九位头戴皮革头套,身着高叉连体胶衣的女子。
她们只是站着,如同家具般一动不动,又像蓄势待发的兽亲,仿佛主人一声令下,便会积极采取行动。
“呜……!”
最受屈辱的初雪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对着那九位静若处子的“装饰物”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呃!呜呜——!呃……!”
自己居然在睡梦中被一群来路不明的胶衣人给撕破睡裙,强行捆成如此淫秽的模样!别说她身为受人敬重的喀兰圣女,哪怕再普通不过的少女,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对待吧?
耻辱……真是耻辱至极!如果当时我能再清醒一点的话……及时摇响铃铛,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斥罪与早露同样带着满腔的不甘,但在这身严密的拘束下,她们连脖子都被项圈卡住,无法转动一下。
这里……到底是哪里?
年轻的乌萨斯望向洁白的天花板,被强行撑开的上下颚早已酸胀无比,手肘与肩膀也因为长时间作痛而开始麻痹。但当年切尔诺伯格的事件早已让这位曾经的贵族少女蜕变,早露努力稳定好自己的情绪,仔细分析起目前的情况下。
在被胶衣人驷马捆好后,自己便被一路提着搬运。直到被装上一辆重型卡车,胶衣人又射出新的银光,将视觉与听觉一并封锁。
卡车颠簸不断,经历的拐弯更是数不胜数。再加上早露也是人生地不熟,没多长时间便被绕晕。
超过三小时的路程对三块动弹不得的肉块来说更是漫长无比。待卡车停下,身边仿佛又有了动静,她们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上蹭来蹭去,让人毛骨悚然。
胶衣人默契配合着,以同样的手段将她们搬下了车。
最遭殃的还是被拽住脚腕拖行的斥罪,一路上连她本人都忘记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磕磕碰碰,冷风毫不客气的灌在光溜溜的屁股上,就连衬衣也被地上的石子划出好几道口子。
待到三人被固定在铁椅上,视觉与听觉才终于得以恢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正是这个偌大的房间。
“呃!呜……呜嗯!呜……呜……”
剧烈的挣扎很快便耗尽了初雪的体力,愤怒的嚎叫随之化作无力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突然闪过,偌大的荧幕缓缓降落。
三人无不屏气凝神起来,本就握紧的双拳捏的更加用力。
上面投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端坐在办公桌前,托着双手,金色秀发三七梳开,气宇轩昂、西装笔挺、脸上却戴着如小丑般夸张的陶瓷面具。
“初次见面,罗德岛的各位。”
儒雅随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扩音器里传来,面对这个罪魁祸首,三人无不怒目而视,但除了用被胶带密封的小嘴叫出模糊的“呜呜”声外,她们也没有其他表现手段了。
“别急,别急。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需要得到解答,我们慢慢来。”
面具人拍了拍手,只是直杵杵立着的胶衣人终于有了动作。银色的闪光从手镯上射出,粘在三人的嘴巴上。
熟悉的灼烧顿时蔓延开来,斥罪惊讶的方向,那块怎么撕都撕不下来的胶带,此刻竟在缓缓融化!随着胶衣人将银丝收回,三人被封住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自由。
“啊……啊……”
长时间的深喉体验让早露被强行撑开的上下颚难以合拢。她想发声质问,但却导致一长串的口水挂在嘴角。
“你,或者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斥罪毫不畏惧的与面具人隔荧对视,在全身受缚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尽可能套取更多的情报,为之后做打算。
“呵呵,你们确实有权利知道。我也应当拿出点诚意才行。”
男人隐藏在面积下的脸庞仿佛在笑,他招呼一声,继续说道:
“把那位小姐带过来。”
房门被推开了,伴随着一阵清脆、明显属于高跟鞋的脚步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两个萨卡兹壮汉。
莫西干发式、手臂肌肉虬结,脸上时不时露出放肆、淫秽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道橘色的倩影摇摇晃晃,那才是高跟鞋的主人。
“诗怀雅小姐……?”
初震惊的声音让斥罪心头一颤。她连忙努力倾过身子,好让视线跃过两位萨卡兹。
不算高挑的身材、橘色的卷发、象征菲林的上耳微微颤抖,那不正是斥罪临行前遇到的龙门警官吗?
只不过,她的状态更是糟糕。因为诗怀雅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跳跃。
白色的拘束衣近乎包裹了诗怀雅全身,一条条皮带在脚腕、膝盖上下两边,以及大腿处牢牢绑死,双腿被强行并的密不可分;高跟鞋似乎和胶衣人是同款,它不仅拉长了诗怀雅的腿部曲线,也更进一步控制了她的动作。
诗怀雅的双手则是从胸部下方的皮带圈同时穿过,维持一副环抱胸部的模样。手腕、手肘上交错而过的皮带非常巧妙的将关节部分牢牢锁死,大臂则被横穿而过的皮带牢牢箍在身体两侧。
同样被拘束衣包裹在内的玉颈上,则系着皮革项圈,延伸而出的铁链被其中一个萨卡兹拿捏在手。在他粗暴的牵引下,诗怀雅不得不一步一步跳着向前。
噔,噔。
每一次跳跃,纤细的鞋跟都会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那具随之摇摇欲坠的娇躯更是让人汗不敢出。走的近了,众人才终于看清诗怀雅身上的全部装备。
那件拘束衣似乎是为了满足某种特殊癖好制作的,在。夹紧的大腿中央,皮革留下一片空余,刚好将未穿内裤的私处完美展露。硕大的橡胶棒长驱直入,唯有末端还留在外头。
它自然没有闲着,在源石引擎趋势下,正不断“嗡嗡”震动着。
即便如此,诗怀雅看着不为所动,脸上只是轻微泛红,但两腿间反射的水光却将她的现状暴露的一干二净。
“诗怀雅小姐!”
初雪焦急大喊道,但这并未引起当事人的注意。只见诗怀雅鼻子以下的部分都被一块巨大的面罩所遮挡,暴露在外的双目空洞无神,挂在嘴角、下巴的长串银丝同早露相比只多不少。
“诗怀雅小姐,你……你怎么了?”
对方依旧不为所动,那空虚的双眸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身受紧缚的三人。
为什么?诗怀雅小姐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绑架了?
斥罪吞咽着口水,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天下午,自己临行前确实有和诗怀雅小姐打过招呼,她应该还在罗德岛才是。
难道说……!?
她突然想起自己被拖出旅馆时所看到的三道身影。斥罪本以为是自己太过慌乱从而出现幻觉,但倘若那些都是事实,那自己在罗德岛所见到的诗怀雅岂不是……
一道寒意顺着脊骨越爬越上,斥罪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萨卡兹男人牵着诗怀雅越走越近,他们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荡,最终停在初雪身上。
“啧啧,这身材。真不知道所谓的喀兰圣女会是何等滋味。哟——还开着双腿表示欢迎呢。”
“你们这群……”
被这样羞辱,初雪顿时气急败坏。
“不要过来!否则……我会把你们脚指头都冻烂!”
场面一度尴尬,哪怕是同样身受紧缚的同伴都清楚,这种情况下又如何施展的了源石技艺?
两名大汉对视一眼,不仅哈哈大笑。
“有意思,我就喜欢强上!干脆你把老子的二弟也冻上呗?”
“本来就想逗你玩玩,没想到还这么认真,那到时候就先从你开始吧!”
一时间,放肆的淫笑充斥着整间房间,斥罪与早露也不禁怒起反击,但被绑成肉团的她们最终也落得惨遭愚弄的命运。
“咳,咳。”
荧幕里的面具男人有些坐不住了,他只是一抬手,萨卡兹壮汉便马上恭敬的站到一旁。
“呵呵,三位。不用这么紧张,从今日开始,咱们也算是同甘共苦的朋友了。请让我简单介绍一下大家今后的工作场所吧。”
荧幕画面突然一转,变成一座类似医院的白色建筑。男人的声音则充当起旁白来。
“三位想必也能明白,这片大地上有着诸多苦难,天灾、人祸,以及耳熟能详的矿石病。幸运的,则是被夺去生命;不幸的,还在消耗为数不多的家产苟延残喘。其中,最让人悲痛欲绝的,自然是那些被磨难彻底击垮意志的可怜人。”
随着男人的声音,画面再度发生变化。
大大小小的白色床铺顿时映入三人眼帘,上面还有千姿百态的白衣病人,或躺或坐,悠闲或是紧张,无一相同。
“他们需要陪伴,需要照顾,甚至需要解决生理问题。普通人自然不愿意与他们接触,而且无法让他们产生亲近感,所以说——”
言至于此,哪怕是最年轻的早露也明白男人的目的。说的虽好听,但实际目的不就是让她们去充当那些病患的泄欲工具吗?
“请等一下!”
她焦急反驳道,但也因为突然使劲,不由勒紧了手臂的束缚,一时疼的眉头紧皱。
“如果说……是为了照顾那些患者的话,我很愿意尽上自己的一份力,但绝对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我未必能设身处地去了解她们的痛楚,但我也曾经苟延残喘过,明白那份绝望,但也请尊重我们!”
早露说的慷慨激昂,男人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就连这两位萨卡兹壮汉也站的笔直,不敢多言。
突然间,勒入股间的胶带开始颤抖,始料未及的早露也是双眸一缩。
“嗯?”
这种颤抖逐渐变成震动,早露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窘境,连忙咬紧牙关忍耐起来——但很不幸,震动的频率瞬间加剧,快的近乎看不出动作。
“呃呜!呜呜嗯——!”
如潮水般阵阵涌来的快意随即便将早露淹没,白皙的皮肤随即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这一瞬间,就连受缚的四肢都仿佛不再作痛。
“呃……啊~”
酥麻的呻吟顿时从牙缝走漏,早露整个人都在铁椅上剧烈抖动起来。即便隔着内裤,深陷其中的“股绳”依旧轻而易举的将穴肉挤开,肆意摩擦着女性最为娇嫩的部分。
“啊……啊——!呃,不要!快.快停下!”
快意、疼痛都在不停的刺激着早露的神识,她想夹紧大腿,或是向后挪动身子,但严密的拘束让她动弹不得。
“住手,快放开她!”
斥罪看不下去,连忙出声阻止,可迎接她的,同样也是两腿间的疯狂震动。
“呃——!”
那股快意直接贯穿了她的神经,马上将她沉入快意的海洋中。
“啊啊啊,呃……哼哼哼~”
哪怕咬紧嘴唇,淫秽的呻吟依旧从鼻腔流出。
怎么会这样……太快了!怎么可能,我居然被一根胶带折磨成这样!
“啊……啊……”
斥罪本以为,早露只是单纯的年龄太小,一时无法适应这种刺激才浪叫的如此厉害,但当那感觉落在自己头上时,斥罪却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剩下的初雪自然也没被放过。在“股绳”一刻不停的玩弄下,三人的意识远走高飞,情不自禁的淫叫此起彼伏。
直到内裤打湿,溢出的蜜液滴在铁椅上时,胶带才肯停止震动。
“呼……呼……”
斥罪还想挣扎的反驳几句,但飘忽的意识让她有口难言。经过刚刚那么一出,被强行撑开的私处还在一张一缩,隔着内裤夹紧胶带,仿佛再随便摩擦几下,便又会漏出水来。
“呵呵,小调皮。难道你在上家公司任职时,也这样随便插老板的话吗?”
良久,面具男人的声音终于响起,投影屏幕上的画面也重新变成他的模样。
“既然你们开启了新的人生,就得按照新的规则来。至于你们原来的工作,大可放心,会有人去妥善处理的。”
所谓的妥善处理,难道指的是……
霎时,旅馆窗边的三道身影不可遏制的出现在斥罪脑海中。她眯着眼睛,扫视起两侧的胶衣女人来。
无论是这些胶衣人,还是那几个和我们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家医院,到底准备干什么?
“既然你们没有其他疑问,那我也不多作打扰。医生们会帮协助你们完成入职手续,以及后续的入职体检。领取完工作服后,就请各就各位吧!谢谢你们的积极配合。”
“等一……”
话音未落,投屏的画面便已消失不见。初雪呆呆的望着漆黑的荧幕,一时不知所措。
两位萨卡兹壮汉欣喜若狂,毫不掩盖眼神中的饥渴。他们随手将诗怀雅丢给胶衣人照顾,摩拳擦掌的走到了三人面前。
“你们……你们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我就当场咬舌自尽!”
早露怒视着二人,但刚刚经历了好几次高潮的她早已疲惫不堪,酥软的声音毫无魄力可言。
萨卡兹大汉不禁嗤笑道:
“逗乐我了,我们可什么都没说呢!咋了,这就按耐不住了?”
“嘿嘿,老板可是说了,先做体检。待会儿会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不过现在嘛……”
硕大的口球轻车熟路卡住了早露的上下颚,刚到嘴边的话语也变成了无助的呻吟。
“呜……!呜呜呜!”
这些败类……居然真敢!
皮带在脑后扣死,脸颊肉都被勒的凹陷下去。唯一让早露有些欣慰的,恐怕是这口球无法深入喉咙,为自己带去反胃的恶心。
斥罪与初雪也难逃一劫,刚恢复语言能力,顷刻间便又被夺走。
接踵而至的是一剂叫不出名的注射剂,扎在手臂上却不见疼。看不出来,这两位皮糙肉厚的萨卡兹,竟然懂得注射方面的知识——当然,也可能是飘飘欲仙的三人还未及时回过神来。
而在一旁,那几个胶衣人也没闲着,竟公然开起派对来。其中一人将没入诗怀雅下体的橡胶棒来回抽插、旋转,另一位则把手指深入同样大开的后庭中,肆意搅动、扩开。
诗怀雅嘴上的面罩也被解开,胶衣人递出一根肉色、布满青筋凸起的硕大软棒——这个逼真的形状与颜色,简直像是刚从男人身上切下来似的。
那位惨遭折磨的警官小姐,非但没表现出任何抗拒,反而两眼放光,主动摇着屁股蠕动上前,如饥似渴的舔舐、吸吮起来。
“呃……”
诗怀雅泛红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眯着的眼睛恰到好处的将她的满足表达出来。随着舌尖不断在肉棒划过,肉棒抽搐不断,白色浊液如喷发的火山瞬间涌出。
“呜……啊~”
这一瞬间,初雪等人终于明白空中里的腥臭如何而来。诗怀雅迷离的眼神终于有了色彩,但倒映着的却是不堪入目的粉色肉棒。
辛辣、滚烫的浊液滑过喉咙,诗怀雅几乎是狼吞虎咽在享受;无法一口气咽下的浊液又从鼻孔、嘴角中溢出,最后又滴落在地。她甚至不惜跪在地上,将每一个白点都舔舐的干干净净。
这一幕被三人完完整整的看在眼里,她们无不面色苍白、屏气凝神。
那个平易近人,又有几分高傲的龙门警官,俨然被调教成只懂得寻欢作乐的奴隶!那副模样……简直丧失了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
诗怀雅小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说……要把我们也变成这样!?
“呜……呜……!”
一想到自己被人骑在胯下,双眼迷离,身体不受控制饥含着男人根部的模样,初雪毛骨悚然,小脑袋摇的飞快。
“死不了,肌肉松弛剂罢了!这么神经兮兮的。真亏你还是个圣女。”
啪!
一击结结实实的巴掌扇在胸口,两团乳肉被打的晃晃悠悠,这两个萨卡兹壮汉根本没有怜香惜玉之情。这一巴掌不仅抽的初雪不敢乱动,同时也将她最作为圣女的尊严粉碎大半。
与此同时,胶衣人也收回了缠在她们身上的重重束缚——只不过,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她们的衣物。
一丝不挂的三人刚想遮住外泄的春光,可刚脱缚的手臂根本无法自如活动,再加上肌肉松弛剂的影响,疲软的身子纷纷从椅子上滑落。
萨卡兹壮汉目不斜视,为了能更好进行体检,他们又指挥着胶衣人将落难的三人双手吊起。
三人身高尽不相同,但在胶衣人精妙的操控下,她们都被提到脚尖刚好着地的位置。
不得不说,无论是斥罪、初雪,甚至是正值青春年华的早露,都是丰神绰约之辈。
紧锁的眉头与圆瞪的双目将她们的怒气展现的淋漓尽致,但俏脸的潮红还未及时褪去,反倒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未平稳的呼吸带动雪腻双乳上下起伏,再配合急转直下的纤细蛮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在下半身,玉润圆珠的臀部与纤长透亮的双腿也是天衣无缝,至于高踮的脚尖,光是平衡身子便已竭尽全力。
萨卡兹壮汉大饱眼福之余,连吞口水,就连小兄弟也逐渐突破牛仔裤的束缚开始支棱起来。
他们兑现了之前的调侃,率先进行初雪的入职体检。当然,说是体检,更像是单方面的凌辱——因为那只粗糙的大手干脆利落的摸向私处。
“呜!呜呜……呜!”
任凭这位可怜的圣女如何挣扎,都无法从即将到来的地狱中逃脱。就连斥罪与早露,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
起了皮的手指沿小缝轻轻游走,初雪立即并拢了大腿。
“哟——都这样了肌肉还挺紧实的,圣女小姐,看来你也没少锻炼吧?”
话虽如此,但萨卡兹的手指依旧轻而易举的突破了双腿的防线,挂着一层未干蜜液的穴肉再遭侵犯。
“呜……!呜呜呃——!”
膨胀、软弹的阴蒂被粗暴捏起,在两指尖来回按压摩擦,然后用力向外拉扯,在初雪精彩的呻吟中,壮汉突然松手,被拉长两倍的阴蒂突然弹回,结结实实的撞在私处上。
“呜——!”
眼泪不禁夺眶而出,不仅因为疼痛,也因为这惨绝人寰的羞辱!而且在萨卡兹不停的玩弄下,好不容易平息的快意浪潮,又悄然涌起。
别……别过来!
初雪想后退一步,但踮起的脚尖根本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动作。眼看萨卡兹壮汉满脸淫笑的将手再深入自己的两腿之间,初雪顿时的闭上了眼睛!
“呜……!”
果不其然,粗糙的手指随即掰开了阴唇,然后毫不犹豫的深入其中。
“呃——!嗯嗯嗯呃,呜呜呜,呜呜——!”
远超之前的呻吟爆裂开来,就连含着的口球都被咬的咔咔直响。那一道如电流般涌来的快意瞬间洗刷了初雪的意识,也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虚弱的身体来。
别!快拿走啊啊啊啊!
踮起的脚尖再也支持不住身体,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被高吊的手腕处。剧烈的疼痛再度点醒初雪自己身受束缚的事实。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萨卡兹壮汉迟迟没有将手指抽出,反而回钩,时进时出,开始在内部探索起来。
“嗯,挺难拔出来的……”
不要点评啊!别摸我那里啊!
初雪在心里近乎抓狂的反抗着,眼看齐头并进的双指将穴肉完全撑开,又因持续不断的拉扯恢复原状,初雪痛的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呃——!”
手指再度推进,连带阴唇附近的几片褶皱。滚烫的肉臂再度被扩张开来,指甲每一次轻挑细嫩的穴肉,都会为初雪带去无与伦比的体验。
这才叫刺激啊!之前隔着内裤震动的胶带,简直就是在挠痒痒!不知不觉,又是一股浊泉顺流而出。
不.不要……
“扭的可真带劲。”
壮汉不禁捏了捏初雪的腰间肉,回钩的手指开始转动,连着内部软嫩的粉肉一同扭动,然后顺着这个漩涡,手指缓缓移动到入口。
“呜……!”
这种痛苦中又夹杂些许刺激的感觉是初雪最不能忍受的,隐隐约约中,她感觉意识即将脱体而去。
“嗯,褶皱也挺多的。”
萨卡兹壮汉一本正经点评着,随着手指突破肉穴的壮汉的包夹彻底拔出,积蓄已久的浊液顿时喷涌而出,直接顺流到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地上。
“啧啧,这么多水。真不知道你这不检点的圣女平日里都干着什么勾当呢。”
“呃……!”
谁不检点了呀!明明是你们……!
萨卡兹壮汉丝毫没有理会这卑微的怒吼,而是随手揪出初雪的一撮头发,擦了擦手指尖粘留的蜜泉,然后便高声宣读起“诊断结果”来。
“——干员初雪!经我方诊断,坚定为精神焦虑导致的性欲过剩!平日里自慰中毒!需要进行严格的管理拘束!”
此言一出,不光是作为当事人的初雪,哪怕是一直紧闭双目的斥罪与早露也是心头一颤。
她们当然不会去相信这两位萨卡兹的诊断,但这样的体检结果确实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一时间,她们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变得更加猛烈。更何况,类似的羞辱和评价马上要落到自己头上……
“呜!呜呜呜!”
初雪连忙摇头表示抗议,睫毛、发梢上的汗水甩的到处都是。
她当然不服这样的诊断结果!虽然有的时候自己确实没压住欲火,有过偷偷摸摸的几次,但绝对不像他们描述的这么平繁!还中毒!?哪有这种病情!?
初雪被高吊的双手只是扑腾几下,便没有了动静。毕竟这具濒临极限的身体,根本不支持她做出任何反抗。
两位萨卡兹一人一边,同时将初雪的双腿向上拉起。不必再承受浑身重量的双臂虽然轻松不少,但两腿大开的姿势也让私处裂开一条小缝。
“呜,呜!”
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姿势难免让初雪想到自己被M开腿绑在轮椅上的情景,而且为了让她保持这个姿势,两个萨卡兹不惜托住初雪的臀部,硬生生将她带到半空。
一位胶衣人快步上前,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拿出一层折叠的整整齐齐的丝制品。抖开一看,竟发现是条长裤袜!
白色的长袜朴素无暇,被源石灯照的富有光泽,由于没有人体的支撑,上面还残留着不少褶皱,看上去就和普通的裤袜一般无二。
你们,难道是想要我穿上它?
初雪可不会天真以为这仅仅是件裤袜!她连忙扭动身体,试图闪躲。可臀部两边的手指不约而同的使劲,毫不留情的将臀肉捏的变形。
噫——!
突然一抖的两腿不禁分的更开,正好对上拉开的裤袜。
一股凉意先是从脚趾开始,接着便随着裤袜的上移遍布整个下半身。除此之外,收紧的裤袜也为双腿带来不留余力的包裹感,初雪丰盈、浑圆的大腿刚好将裤袜撑的能透出些许肉光。
萨卡兹们及时收了手,那对本因为不停揉捏而不断晃动的臀部,也因为长袜的包裹失去了动静。
这下反倒轮到初雪开始发愣。
她本以为这薄薄的裤袜会给自己带去新的磨难,但实际上,除了腿肉绷的稍微紧了一点,自己并无其他感觉。
折腾了老半天,结果到头来就给自己换上一件连裤袜?
“接下来是你了,法官小姐。”
另一位萨卡兹壮汉对着斥罪嘿嘿一笑,摆弄着猥琐动作的五指直接摸向那对高挺的酥胸。
“呜……!”
斥罪眼神一变,强压心里的不甘与怒火,不躲不闪,只是任凭那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忍住……忍住!现在反抗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恢复体力,以及获取一定的情报!
从上至下,腰身、臀肉、大腿都难逃魔爪。本就燥热、敏感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开始颤抖。两根粗糙的手指甚至一度深入了后庭,失去力量括约肌根本派不上任何作用,后方由外至内被强行撑开开的体验痛的斥罪昂首挺胯。
“嗯……真紧啊。看来这个位置从未开发过呢。”
谁会去特意开发这里啊!
斥罪气的睫毛都在疯狂颤抖,在心里怒起反驳道。
随着五指缓缓划过臀肉,来到大腿附近,斥罪也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
手指只是轻弹一下紧塞的花园入口,便带起滚烫的蜜液倾泻而出,在夹紧的双腿间缓缓流淌。见状,萨卡兹壮汉直接粗暴的撑开阴唇,手指快速深入其中。
“呜呜——!”
这一瞬间,斥罪终于能理解初雪的心情!那突然带起的刺激根本不是光凭意志就能抵挡的,火热的内壁只是被指尖的老茧轻轻一碰,随之涌来的刺激便指冲脑门。
呃,这也太……不,不要!
斥罪随即便缴械投了降。她下意识的想后退,手腕却又一紧,带动身体向一侧扭去。还在晃动的山峦随即被萨卡兹壮汉一把紧握在手。
“还想跑?往哪躲啊?嗯!?”
“啊~”
只是轻轻一捏,那团硕大的白肉便被捏的变形,雪腻的乳光从指间透出白光,又随着手指松开,山峦又摇晃着恢复原状;那对不知不觉挺立的小巧樱桃,也难逃一劫,被两根手指肆意的按压、旋转。
不要!别捏……
萨卡兹壮汉却不满足,在把玩胸部之余,他又抽出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一同闯入花园。
“呜……!”
胸部是持续不断的酥麻,下体又是夹杂刺痛的快意。斥罪被高吊的双手与腰肢不停来回扭动。
“呜呜呜!呜呜呜!”
快停下!别捏了!又要……呃!
斥罪低垂的脑袋如触电般乱晃,额前的刘海打湿了大半,高翘的双耳此时也疲软的垂下。姣好的俏脸带着白里透红的光晕,被强行晃开的双眸已不见倔强,反而带有几分媚意。
而在身下,越来越多的蜜液从大开的阴唇间溢出,在地上积出可耻的痕迹。
“呼……呼……”
好热……
此时此刻,斥罪反而不觉得难受了。尽管这不是本意,但在这一刻不停的刺激下,她竟发现身体正诚实的享受着这份快感。
这怎么可能!?
为了好让手指更加彻底的探入其中,萨卡兹壮汉也停止了对胸部的玩弄。一时间,失去响动的双峰一阵火热,被随即而至的酥麻包裹。斥罪只感觉有一股暖流在双乳间不断盘旋回荡,无处释放。
为什么感觉身体在,主动渴求?
“我说法官小姐,看你这模样。不是挺享受的吗?”
耳边又响起萨卡兹壮汉的声音,他明显注意到了斥罪满脸红晕的模样。
“你真的是法官吗?啧啧,这奶子、这腰、这屁股翘的。甚至水都这么多,你真的没在干其他勾当吗?”
别中他的挑衅,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别做理会,别做理会……
“我看看……哦,原来是叙拉古的啊!难怪难怪。”
看着手中的文件资料,萨卡兹壮汉马上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还在花园内闲逛的手指戛然而止。
“呜——!”
这一句话彻底触碰到了斥罪的底线,酥红的脸上柳眉一竖,就连一直洗刷着意识的快感都褪去几分。
这个混蛋,竟然这么轻描淡写的侮辱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
她盯着这个一脸奸笑的萨卡兹,却没想到被迎面而来的巴掌抽的别过脸去。
“瞪什么瞪!贱货!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混蛋……你们,迟早会为这无可辩驳的罪行付出代价!
无声的泪水在心里屈辱的流淌着,但斥罪即将面对的并非正义的宣判,而是萨卡兹恶意满满的诊断结果。
“——干员斥罪,因精神不稳定导致穴肉过紧,需要适当的舒缓治疗以及穴部开发。”
有了初雪的前车之鉴,这样的结果倒未在三人心里掀起多大的波澜。与初雪一样,斥罪同样被强行换上一模一样的连裤袜。
“嘿嘿,之后到你了。”
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神不约而同的停在早露的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说到底,不久前她也只是个学生,面对那双袭向自己双峰的粗糙大手,早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瞧把你急得,别乱动了!”
壮汉得意笑着,粗辱的将早露还在乱扭的纤腰拥入怀中。他学着之前那位萨卡兹的模样,毫不客气的品尝起少女高耸的双峰。
高耸的山峦甚至无法只用一只手涵盖,但却柔软非凡,简直就是一块弹性十足的海绵。五指便这样悄无声息的陷入其中,将这块残留着热气的海绵揉的变形。
“呜~”
“绝了!这手感!”
萨卡兹啧啧称赞,甚至两手齐上,更加用力的揉搓起来。
圆润又不失弹性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尤其是那两对充血挺立的乳尖,把玩起来又是截然不同的触感,再定睛一看,还能发觉周边粉色的光晕。
“妙呀,真是绝妙啊……”
不,不要……!
顺着早露急促的喘息,萨卡兹壮汉缓缓俯下身,伸长的舌头轻轻掠过那颗让人垂涎欲滴的樱桃上。
“呜~”
高亢、悠长的呻吟突破了口球的束缚在房间里蔓延,萨卡兹壮汉这一通操作下来,早露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直接蔓延到心里,差点当场呕吐!
“呜,呜呜,呃——嗯嗯,呜呜……!”
自己脏了!这这个丑陋、淫荡的男人玷污了!
手腕上的胶带被拽的啪啪直响,被环抱的纤腰也在拼命挣扎反抗——但这样做除了会让萨卡兹壮汉的手臂更陷腰肉外,起不了其他任何作用。
“我说啊……小妮子,听说你不久前还是个学生。但看你这模样……”
萨卡兹壮汉用眼神示意着那对雪白、饱满的白肉,以及后方紧实、挺翘的臀部。
“你不会谎报年龄了吧?”
“呜呜……!”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你们的底细老子早就知道了。”
他总算肯放过了另一侧半球,那只胡来的大手顺着马甲线越划越下,逐渐接近少女还未开发的绝密花园。
不要……!
耳里尽是这个男人粗鄙的喘笑,她能感觉,那两根手指逐渐接近自己的隐私部分,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下一秒,冰凉的触感从下体蔓延开来。
“呜……!呜呜呜!”
救命!救命啊!
“……嗯?”
——然而随即传开的刺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强烈。更重要的是,那并非是粗糙的角质层,而是某种类似橡胶、且又布满颗粒的圆柱形物质。
早露惴惴不安,低头一看。
在壮汉莫西干式的发型下,两只指头均带着粉色的橡胶指套,而且并未深入,只是在外围轻微试探。
他似乎注意到了早露的视线,两根手指突然开始向外撑开。
“呜……!”
这个时候再做准备,显然已晚。
“呃!”
肌肉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蔓延开来,倒灌而入的冷风带起不言而喻的酸爽。早露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脱力的双腿,都不受控制的岔开,来回踢荡。
甚至有好几下,都蹭到了壮汉的鼻子,但他却不怒反笑:
“嘿嘿,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年轻又叛逆的肉体。”
原本环抱在腰肢的手臂突然急转直下,夹住了早露的大腿根部。那挺翘的臀部刚好抵住手臂,一想起斥罪的遭遇,早露连忙提臀挺胸。
“放心,我对那里没啥兴趣。”
正如他所言,那只粗壮的手臂在夹紧双腿后,又从后方迂回,代替另一只手掰开阴唇。
粉嫩的褶皱正一张一缩,上面还淌着不少新鲜的浊液,好似在清晨含苞欲放的石蒜花。
“完美。”
壮汉感叹着,从内透出的湿咸气息让他更加疯狂,带着橡胶指套的二指直接拨弄起其中一片褶皱来。
凸起的颗粒不偏不倚的点入软嫩的穴肉,只是轻轻一划,便带起闪电般的刺激直冲脑门。
“呜……!”
娇躯从最初的颤抖变成挣扎,早露下意识的向后褪去,却被萨卡兹壮汉牢牢拿捏再手,紧实的臀肉也惨遭揉搓。
粗实的手指一推再推,遍布的颗粒物也摩擦着摊平的褶皱一路到尽头,又是一阵类比哀嚎的淫叫余音绕梁。
她固然不再是那位心高气傲的贵族千金,但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这样的对待?
冰凉的指套就足以让早露喝上一壶。可贪心不足的壮汉竟将两指回钩,牢牢卡在肉缝当中。
“呵呵,这也太——”
壮汉乐开了花,自然闭合的穴肉将手指包夹的紧密无间,粘稠的蜜液刚好吸住手指。这正是他最喜欢的感觉。
两根手指开始快速转动,如同钻头般扭拽着每一片褶皱。
“呜~”
不.不要……
再从嘴里漏出的不再是惨绝人寰的哀嚎,而是晶莹的长串口水。早露的体力以及意志,都被消耗的荡然无存,唯有那道电流般的痛与乐强行吊住意识。
恍惚中,她难免想起那些曾经与自己患难与共的同学们,在切尔诺伯格的日日夜夜。她想像那个时候一样奋起反抗,可双腿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不堪重负的私处,也被摧残的红肿一片。
大家……救救我。
如瘙痒般快速活动的手指更进一步压榨着泥泞的穴肉。此时此刻,少女卑微无力的呻吟甚至被糜烂的水声淹没。
早露甚至忘了时间,以及自己高潮迭起的次数。隐隐约约中,她感觉指套已不再那么冰冷;不断摩擦的双腿间亦是黏糊糊一片,而在两腿间,又是一股暖流蓄势待发。
又.又要来了吗?
终于,年轻的乌萨斯低下了脑袋,高吊的双臂,被胶带绷的笔直;卷曲的鬓发垂直盖住俏脸,遮的严严实实。
在意识远走高飞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高昂的宣判:
“——干员早露,经我方坚定为狂躁症。需要长时间的服从监禁治疗,才可上岗。”
——————————————
“快走快走!”
“别磨磨唧唧的。”
先是一阵铁链的哐啷作响,接着便是一阵急促、起此彼伏的清脆敲击声。萨卡兹壮汉哈哈大笑,手握一根漆黑长铁链,时快时慢的拽动一下。
而在铁链的另一头,赫然是摇摇欲坠的初雪、斥罪、早露她们。
口球并未摘除,长时间大张的小嘴让嘴角纷纷流下晶莹的长串。看着春风得意的萨卡兹壮汉,那三张疲惫不堪的俏脸早已挂不住怒火。眼眸中,甚至多了份若有若无的祈求。
她们不再一丝不挂,一袭白的发亮的紧身拘束衣将身体牢牢禁锢在内——这也就是面具男人口中的“工作服”。
铁链在项圈上一一串联而过,迫使三人以身高顺序并排而立。而且项圈间的铁链极短,最前方的初雪,甚至能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后背反复摩擦——恐怕正是斥罪高挺的双峰。
在那环抱胸部的双手上,厚实的皮革连同手指一同包裹着内。勒紧的黑色皮带分别绕过胸部上下,将大臂紧紧的箍在两侧,手腕也被平行捆缚的无法动弹。
下半身连着的是类似单腿套的拘束,且尺寸明显要小上一号。里层连裤袜的作用也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穿戴的时候正是它们在极大程度上减少了摩擦,这才能将单腿套拉至腿根。
而开始蹦跶的三人也注意到,袜子的材质也极为特殊,看似轻薄,光滑的能透出白光,却实则却充满韧性,收紧的双腿与小腹肌肉不见一丝赘肉。
更外层的单腿套更是紧绷的不见一丝褶皱,隆起的腓肠肌,膝盖处的凹陷清晰可见,就连双腿的并拢位置都硬生生勒出长长的沟壑。
身体被极限压缩的感觉让三人苦不言堪,之前的胶带束缚虽紧,但好歹在不少位置留下了空隙;这等厚实坚韧的皮革,近乎涵盖身体每一个部位,除了暴露在外的胸部与大腿根外,每一寸肌肤都收到压迫。
双手环抱式的束缚方法看似轻松,但收紧的皮带却让双臂无法挪动半分;三人本就柔韧的腰身在拘束衣的包裹下更显纤细——因为在皮革内层,还隐藏着一层金属制的束腰。
那里无疑是全身上下拘束最严密的位置,近乎五脏六腑都被强行压缩在一起。她们不得不昂首挺胸,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给胸腔骨带去隐隐刺痛。
拘束衣恶意满满的设计将胸口与臀部位置大开,那被纤腰衬托的更加饱满圆润的峰峦与翘臀顿时一览无余——当然,不算贴着胶带的两点樱桃。
除此之外,坚硬的高跟鞋也是一个大问题。它看似皮革,实则却是某种自带延展的材质。穿上以后,便自动收缩、扣紧脚面。脚跟、脚掌均被四面八方的压力折磨,就连踮起的脚尖上,十只脚趾也不得不蜷缩起来。
“走呀——别愣着,还嫌不够爽啊?”
脖子又是一紧,伴随着清脆响亮的脚步声,三道白色的倩影不得不再跳一步。
长串的口水甩在胸口,藕断丝连;没有任何遮拦的双峰上下起伏,酥麻的只想让人放声高吟。
初雪被汗水模糊的双眼只能一抹漆黑的轮廓;刚受侵犯的身体也是剧痛一片。
在完成了简单的“入职体检”后,那两个萨卡兹自然也不会放过眼前这三具秀色可餐的肉体。他们为了追求极致的体验,甚至一度将早露倒吊而起,浸入水桶强行帮她唤回意识。
由泪水与哀嚎编织的噩梦挥之不去,这两个萨卡兹,俨然将她们的尊严粉碎的一干二净!
被从头拘束到脚的身体摇摇欲坠,这细长的高跟鞋走路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是在双脚并拢,互相紧挨着一步一步跳跃前进。
每一次清脆的落脚总会带起一阵汹涌的波涛,三根挺直的人棍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考验。为了保持平衡,乱踏的高根总会在地上敲起欢快的乐符。
——但双脚总会有那么几次来不及站稳。只要有一人支持不住,脖颈的短链便会让她们同多米诺骨牌般摔倒在地,化作相互重叠,只会不停蠕动的肉虫。
胸口的两块胶带可不是好心留下的遮羞布,而是恶趣味的体现。倘若不及时起身,便会释放出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继续摧残着破败不堪的躯体。
一路下来,她们甚至感觉这股电流有些亲切了。唯一让她们倍感欣慰的是,身体也开始适应这种双腿并拢,以跳代走的前进方式。
“呃……”
走在最前方的初雪能清楚感觉到,面前有一对淫秽的视线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尤其是胸前不断跳动的白肉。她下意识的想遮挡,但结实的束腰与手臂的皮带让她根本做不出其他动作。
从始至终,她的视线便一直扫视着地面,即便因为跳跃而上移,在与壮汉对视的瞬间也会随即下拉。
初雪明白,自己在发抖,在害怕。甚至不敢和那个玷污了自己的萨卡兹对视;害怕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面具男子,更怕之后即将面临的种种未知。
壮汉拉动铁链的频率明显便快了,但三人的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踮起与跳跃酸痛无比,而且由于拘束衣包的实在太紧,就连膝盖都很难弯曲,为了保持平衡,她们不得不像不倒翁般左右右晃。
见此,壮汉脸上不仅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趁着她们刚站稳身子的同时,猛的一拽铁链。
“呜——!”
初雪再也按耐不住,带起身后的两人连跳几步,在地上踏出连续的声响。绷直的膝盖让她无法跪倒,结实的束腰又剥夺了弯腰的可能。随着壮汉再度用力,白色的湿发划过半空,初雪就这么直杵杵的前倾倒来。
身后的二人自然也遭了殃,来自颈部无法反抗的力气让她们如多米诺骨牌般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瞧瞧你们。像什么样?还不快起来?还想再被电啊?”
你这个……!
趴在最上面的早露不禁仰头怒视,残留泪痕的俏脸一片苍白,唯独那双美眸通红如血。
“怎么?小骚货,还嫌不够?”
被壮汉狠狠一蹬,她也马上移开了视线。看的出来,之前惨痛的经历已让她心生畏惧。
在数不清的嘲弄与谩骂中,三人只能互相依靠着,卑微的从地上艰难的直起身子。
在那阵手忙脚乱中,斥罪的辫子也散开了,被汗水洗劫成一条条柳絮,盖在毫无血色的脸上;被拘束的身体自然也是毫无力气,只能顺着铁链用力的方向乖乖仰起脑袋。
她实属不甘,即便身处叙拉古之外,自己还是这么无力。
难道说……自己真的就这样成为他人的胯下玩物,成为一个只懂得寻欢作乐的肉块?
不行……!绝对不行!
斥罪连忙摇头,止住这些可怕的念头。她努力回想起自己视为兄长的贝洛内领袖,想起叙拉古还未建成的移动城市,以及那颗向着天平、忠贞不渝的决心。
是啊,怎么可以放弃?一切才刚有起色,自己应当去看看才是!
视线掠过初雪低垂的脑袋,锁定那张满脸横肉的狰狞面貌,斥罪重新凝起了信心。
绝对……绝对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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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双眼适应直射而来的强光,斥罪发现自己的口球也被摘下,但长时间被撑开的上下颚依然无法自如闭合,说起来话总会带出几滴口水。
这里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宽敞房间,而是类似紧闭室的单人房,泛黄的墙壁上或新或旧的油渍,凹凸不平的地板也附着某种不知其名的漆黑胶质。
至于一直和自己捆缚在一起的初雪与早露,也不知道被他们牵去哪里。
束腰似乎松开了不少,斥罪能感受到自己正以双腿并拢伸直的姿势坐在拘束台上,视线稍微下移,还能注意高跟鞋上反射的白光。双臂也不再是之前的环抱胸部的姿势,而是被几根皮带向上拉起,牢牢固定在后方的铁柱上。
贴身的拘束衣让凹陷的腋窝一览无余,与凸出的双峰形成鲜明反差。而且这个姿势也让拘束衣进一步绷紧,腹部与腰间无时无刻都在忍受着紧缚感的折磨。那双因为长时间并拢跳跃的双腿本就酸胀无比,可坏心眼的萨卡兹却好死不死的在脚后跟垫起砖块,一时间,韧带近乎撕裂的疼痛让斥罪冷汗直冒。
冷静,冷静……不许放弃,他们玷污你的身体,但无法摧毁你的灵魂。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斥罪努力克制的心里的杂念,面对摆出胜利者姿态的萨卡兹壮汉,她镇定自若的宛如端坐法庭中央。
“呵呵。法官小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一路上你没少瞪我吧?”
从始至终,壮汉脸上的笑意从未停止。这一回,他的视线却一直在斥罪那双被高跟鞋套住的小脚上游离。
“哼……要做就尽管来吧。迟早,你们的罪行会公之于众,你们无法再逍遥法外。”
“哟哟哟,欲求不满直说就好,还拐弯抹角的。你看看,你下面还在淌水……”
“你……!”
再一次被羞辱,斥罪眼角都在抽搐,但也随即稳定好情绪。
“我承认,你那成熟的胴体和标致的脸蛋都对我有致命的杀伤力。只可惜,今天没那劲了。所以就来玩点不一样的。你猜猜看,我干嘛帮你把口球拿下?”
“想听我的惨叫你大可直接一点。”
“呵呵,猜对了一半。那你再猜猜,我这样对付过的女人多多少?十个?还是一百个?”
斥罪沉默,顺着壮汉的视线,她也重新审视起这双高跟鞋来。
自己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属实不少。按理来说,鞋子多多少少应该会有点污渍或是磕碰,但它光滑的表面却依旧白如玉盘。
这到底什么材料做的?那几个胶衣人,还有诗怀雅小姐都穿着一样的鞋子,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还没等斥罪找到答案,壮汉竟扣动鞋跟,擅自将它脱了下来。
倍受挤压的脚板终于得到解放,暴露在萨卡兹面前的,正是一双修长又不失肉感的小脚。
斥罪翘向天花板的脚趾下意识摆出蜷缩的姿态,却又无可奈何向上翘起。与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不同,因为长时间的拘束,气血不顺的脚面呈现不太自然的红润,唯有被踩脚袜勒紧的脚心两侧泛起白光;失去了高跟鞋的庇佑后,垫着的砖块也无情嵌入圆润饱满、充满弹性的脚跟里,更进一步加剧了足弓的弧度。
咕噜。
——是萨卡兹壮汉狂吞口水的声音,凸出的喉结甚至还在贪得无厌的快速滑动。他饥渴的宛如虎视眈眈的野兽,那双发直的视线,顺着足弓的曲线在空中摇曳出惊人的弧度。
在那两块晶莹的红玉上,甚至还残留着未及时散去的汗珠。随着脚趾的蜷缩与伸展,水流缓缓顺着几道倾斜的褶皱蔓延描绘。
太美了……
他甚至迫不及待的上手,扯开袜子,在足底摸索起来。
日积月累的奔走在足弓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但也因为长筒袜与靴子的保护,斥罪的双足正好处于细嫩与粗糙的交界处。
由内至外的火热瞬间蔓延至手心,壮汉情不自禁的捏起脚心的一块软肉。
“你做什么!?”
脚心猝不及防的瘙痒让斥罪猛然一颤,双腿下意识的想抽离,但结实的皮带又一次阻止了她的行动。
这个变态……难道想对我的脚!?
斥罪突然想起,自己曾在叙拉古经手过一起特殊的案件。犯人对女人的双足异常着迷,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动用绑架、监禁的手段。而那些被害者的双足,都无一例外变得极其敏感,稍一搔挠,便会出现某种不可描述的生理反应。个别几位,迄今为止还无法正常下地走路。
她看的出来,眼前这个一脸火热的萨卡兹,也有着同样的癖好。
“哦~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壮汉嘿嘿一笑,仍目不转睛的盯着来回摇摆的双足。
“你看看这脚,脚面虽修长,但却肉感十足。饱经风霜的脚底虽不细腻,但也别有韵味,还有脚趾位置厚厚的胼胝,要是让指尖在上面扣上几下,那滋味,啧啧……哈哈哈哈,法官小姐,看来你工作真的很努力啊!”
“你这个……”
刚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回,因为斥罪发现,壮汉已悄然蹲下身子。
等等,他难道是要!?
果不其然,壮汉凑上前,鼻尖在脚面轻轻剐蹭。若有若无的瘙痒让斥罪连忙抿住嘴唇,尽力将双足向后翘起。
先是一股毛骨悚然的热气在蔓延开来,接着,她分明感觉到,有某种粗糙湿润的长条物在自己足底舔过。
“噫噫噫噫——!”
那粘稠的感觉,分明是口水啊!斥罪浑身一颤,鸡皮疙瘩起满了全身。还算自由的十个脚趾在原地逃窜扭动,深怕被那张臭气滔天的大嘴吮住。
壮汉不再说话,轻微的汗味正刺激着味蕾,趁着兴致高涨之际,他以指代舌,从凸出的脚掌胼胝处,缓缓划到水光艳艳的足弓。
“你,你……”
止不住的笑意顿时冲散了斥罪之后的发言,她连忙咬紧嘴唇,与如潮水般涌来的瘙痒激烈搏斗起来。
壮汉明显很精通此道,那几根粗实手指即未在脚面按下凹痕,又保持刚好接触的水平。丝滑的触感更是变幻莫测,将粘稠的口水带到足底的每一个角落。时而是麻痹的脚跟,时而又是软糯的脚心,一上一下仿佛直接搔在心头。
“呜……呃,噗……!”
斥罪努力咬紧牙关,但接二连三走漏的喘笑却让嘴角不争气的上扬。她连忙后仰而去,砰的一声,后脑与金属制的铐架撞个发震。
——然而足底的瘙痒不减,反而是后脑多了一阵钻心的疼。
“呜……!”
不,不要在挠了!
脸部的肌肉终于坚守不住,紧锁的眉毛逐渐上扬。随着胼胝被轻轻剐蹭,狼狈的高笑终于破空而起。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你,你放手“哈哈哈,你这是在藐视法……哈哈哈哈哈!呜……我——哈哈哈,趁早自首,还能减轻你们的……哈哈哈哈!”
那些白费力气的劝导,竟也随着爆笑一同倒出。斥罪吊高的双臂上下拽动,晃的拘束架也发出吱吱悲鸣。
“哈哈哈……放开我!我,我……呜,噗——哈哈哈哈!”
她明显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止不住的咧开的嘴角根本发不出其他声响,意识也开始逐渐迷失在这名为“瘙痒”的海洋当中。
那阵高笑还混杂了男人愉悦的喘息,那口浑浊的热气,也同样滋润着红润的双足。
不,不要……!
被固定的双脚正努力向上抬起,却又被脚腕、膝盖、大腿处的皮带牢牢固定,四节凸起的银色肉丘越发突兀;还能做出些许动作的两侧膝盖一上一下疯狂跳动,仿佛打着节拍。
怎么会?我的脚有这么敏感?
“啊……不要,啊哈哈……咳,咳。”
一串银丝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滑落嘴角,束腰虽然松了不少,但依然勒的斥罪苦不堪言。无法畅快的呼吸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幸好,搔挠的频率逐步放缓,斥罪得到了暂时的放松,但那双大手,仍紧紧的扣住脚板。正当斥罪贪婪的吐出一大口浊气时,大拇指突然在脚趾下方的凹陷处按压下去。
“啊~”
毫无防备的呻吟冲破喉咙,褐色的脑袋顿时后仰,再一次撞在铐架上。
什么情况!?
在大拇指按下的瞬间,斥罪分明感觉到一种类似针扎般的刺痛;即便壮汉不再用力,被按压的凹陷处依旧在连绵不断作痛。
“你,你想怎么样?”
“之前跳累了吧?帮你穴道按摩放松一下。”
“按摩?”
看着自己不断打颤的通红脚趾,斥罪可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眼看那两只大手分别向外挪动一格,斥罪连忙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在穴道被精准拿捏的那刻起,高亢的尖叫总会准时响起。壮汉甚至时不时的利用他粗糙的指甲剐蹭脚板,又引的斥罪爆笑连连。
这个乐此不疲的男人,简直在将斥罪当做一台人行乐器演奏。
最为细嫩的脚心肉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在上面扫掠而过的不再是坚硬的指甲,而是某种粗糙的触感。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咳,咳咳哈哈啊,哈哈哈!”
来自臀部一上一下的抽动告诉了斥罪答案。这个无耻的流氓,竟利用当事人的尾巴来取乐!尽管斥罪平日里有在精心保养自己的尾巴,但叙拉古无法避免的阴雨天气依旧让它不再顺滑。
“呼……呼……”
尾毛在脚心扩散,近乎覆盖整个足底。壮汉明显加快了频率,触感上也不再是轻柔的划动,而是某种颗粒物摩擦而过。在口水与汗液干去的当下,那个粗糙的质感越发明显。
“哈哈哈……我笑,笑哈哈哈,笑不动……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咳,咳咳。哈哈哈……”
新汗盖旧水。再度被打湿的鬓发软软垂下,刚好遮住视线。斥罪累的头都抬不起来,耳边嗡嗡作响。她不想再睁眼,缺氧导致她头痛欲裂,高挺的峰峦上下起伏。
“别停!小脚扭起来!哈哈哈!”
这一回,男人的笑声格外明显,泛黄的牙齿拉出藕断丝连的银线,狰狞的脸上肌肉都在颤抖。
摆在他眼前的这对双足,简直称的上人间尤物!脚板明明纤长,却又肉感十足;恰到好处的胼胝,不同养尊处优的少女不堪一击,也不像饱经沧桑的战士索然无味。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可以说斥罪的每一次反应,都在他的掌控当中。而现在要做的,自然是为这位疲惫的法官小姐添砖加瓦——比如两脚间,隔着丝袜若隐若现的粉色小穴。
“呼……”
突然间,大腿仿佛不再并拢的密不可分。斥罪清楚的感觉到,一直紧紧箍在自己臀部下方的皮带被松开了。
这是要……?
一丝凉气透入两腿之间,原来是丝袜被扯破。她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并拢的腿沟上游走,再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壮汉的手指。
怪不得脚底不再那么瘙痒,原来是他转移了目标。
不一会儿,腿肉便被硬生生挤开,那节手指向着更里层钻去。
又要来了吗?
私处被撑开,不停玩弄的感觉历历在目。斥罪当然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但当下的情况,她的拒绝与反抗又有何用呢?
——但让斥罪意想不到的是,在确保腿沟能被开辟出一条通道后,手指竟不再继续深入,而是将两枚连着长线的粉色小球推入其中。
那个俗称“跳蛋”的玩意,斥罪自然知道用处,但从未用过就是了。
“法官小姐,不知你平日里欲求不满之际,是否都是用手指来解决生理需求呢?”
用不着你管……
她看着跳蛋逐渐没入腿肉,不说一句话。
胀大阴蒂还暴露在外,率先与它来了个亲密接触,荡起的冰凉瞬间蔓延全身。纵使斥罪早有心理准备,也无可奈何的猛打寒颤。
该死,都这样了也不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粉色的轮廓终究消失在了腿沟处,开关随即启动。饱经风霜的小穴又开始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洗礼。
“啊……啊……”
你们这群,无药可救的败类!
她想忍住,但苍白的脸颊不一会儿便泛起潮红,大张的嘴巴先是呼出一口白气,随即便被止不住的呻吟取代。
尽管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看遍自己的丑态,甚至用他肮脏的下体亲自体验,但最基本的尊严依然让斥罪不肯乖乖就范。大腿间不断高隆的肉丘,正好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呃……哈,哈……呃!”
阴蒂正被肆意拨动,敏感的神经末梢输出着一道接一道电流;两瓣肿胀的阴唇,更是宛如暴雨中摇曳的门窗。雨水仿佛下一秒,便会破窗而入。
“啊~”
一声销魂的淫叫,斥罪忍不住脑袋高仰,湿漉漉的长发再甩回脑后。所谓的极限比预想中的还要早到,萨卡兹见状,连忙调低了震动的档次。
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呢,怎么能这么快就冲上高潮呢?
于是,那双闲不住的大手,顺着腿部曲线一路下划,重新摸回性感的双足。
跳蛋的震动无疑加重了斥罪的媚性,那双玉足,此刻显现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粉色光晕。
手指悄然探入足弓,轻轻捏起最柔软的区域,看着不停扭动却又无法反抗的脚趾空做努力,壮汉别提多痛快了。
他不再选择指尖或是指甲,而是将整片手掌贴上去,利用内侧硬邦邦的老茧摩擦起来。
“噫——!”
汗珠从灰褐长发上滚落,早已神志不清的斥罪又不得不睁大双眼。下体缓慢却又持续不断的震动惹的她上下不能,脚心宛如砂纸扫过的触感又让斥罪倒吸一口凉气。顺着嘴边藕断丝连的银线向上看去,几点殷红浸的丹唇越发妖艳。
——为了尽力让自己尽量克制,斥罪不惜咬破自己的嘴唇。但事实却残酷的将她的高风亮节击溃的体无完肤。
弯曲的指甲先行,后续又是那股砂纸般的摩擦感。从脚跟到前脚掌,就连蜷缩的脚趾也被一一打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你,你停…噗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咳咳……”
姣好的俏脸开始扭曲,斥罪忍不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腿失去皮带拘束不见得是件好事。在瘙痒的驱使下,它竟止不住的反复摩擦,那两颗跳蛋,竟顽皮的向着更幽深的花园溜去。
经历过数次高潮的肉穴早已敏感无比,泥泞不堪的软肉只是被展开一层,便随即酝酿出一股暖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呜……!”
不,不要再来了!
突然间,凹陷的脚窝遭到重击。聚拢的五指竟一口气压在同一位置,接着伴随着轻微快速的敲击搔动,坚硬的指甲带起软糯的脚心肉向外扭开——宛如朵盛开的雏菊。
尖锐的麻痒刺的脚心忍不住蜷缩,斥罪浑身的肌肉又是一抖,暴露在外的阴唇不由自主的夹住跳蛋,将它吞入更幽暗的深渊。
而足底的搔挠又发生变化,指甲先是轻挑着胼胝,随即又快速的对抽搐的脚心展开攻击。
“哈哈,哈哈哈……”
注意力再被吸引,那接二连三的轻抚仿佛直映胸口,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炸开般难受。
“啊~哈,哈哈……”
拉丝的口水顺流而下,下身也悄无声息的涌出涓涓细流。随着大腿的不断摩擦,溪水流入腿沟,被厚实的丝袜吸收殆尽。
好,好难受……
浸湿的丝袜白里透光,更加紧贴双腿,时不时还有刺刺的麻痒感传来。尤其是并拢的大腿间,黏糊糊的极为难受。
这位端庄的法官,最终还是落得一副狼狈模样。湿透的刘海下是半眯着的暗淡双眸,高挺的琼鼻挂着的汗珠晶莹欲滴;嫩舌从嘴里吐露,瘫在贝齿上,无法吐露一个字。
壮汉擦了擦额头密集的细汗,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下了动作。但那双蜷缩的玉足却止不住抽搐,饱受跳蛋折磨的私处也让阴唇肉眼可见的来回收缩。
——按理规定,当下应该让这只可爱的小狼崽养精蓄锐,以便迎接下一轮游戏,但兴致难却的他却又打起了歪主意。
“呜……”
一声轻吟从鼻腔呼出,斥罪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指再度钻入了两腿之间,拽动连着的电线将跳蛋硬生生拔出。
失去支持物的双壁瞬间闭合,被粘稠的水分贴的紧密无间。理所应当的快意冲入大脑,随即便又迅速消散,只留一阵炽热在体内盘旋。
结束了吗?
斥罪倒希望如此。但之前的种种迹象表面对方可不会这么好心,给予自己一个短梦——事实也证明,她的猜测完全正确。
余温未散的粉色小球又被重新推入其中,紧随其后的便是如软针般刺刺的触感。那个感觉斥罪之前有在自己脚底体验过,正是自己软在一侧的尾巴。
跳蛋越推越深,针扎般的刺痛无疑越发强烈。原来壮汉将斥罪的一撮尾巴毛揪出,绑在跳蛋上,同它一起没入了泥泞的穴腔。
“呃……啊~”
尾毛沾了水,便不再粗糙。随着跳蛋的深入,夹紧的肉壁硬生生将它重新汇聚一撮。纤细的尾尖只是轻轻划过软肉,便又是一回难耐的奇痒。
那具被缚的酮体先是绷直,接着悠悠摇晃,软在一旁的脑袋甚至不见动静。看的出来,斥罪实在太累了。
跳蛋似乎开始震动,被强行带动的尾尖以蜜液为墨,以肉壁为纸,在内层奋笔疾书。
她忍不住想叫出声,但不断作痛的腰身发出了警告。为及时补充氧气的大脑终于在此刻断了线。
萨卡兹壮汉迎面而立,闲不下来的手指撵着跳蛋开关。左思右想后,他终究调高了档位。
“算是临走前送给你的礼物吧,嘿嘿!法官小姐。接下来看你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