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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雩风
Pixiv 原文:小说 19483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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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恋足 / 药娘 / tk / くすぐり / 捆绑 / 性虐 / 纯爱 / 挠痒痒 / 虐恋
·序
“赵叔叔,这就是最后一笔钱了。”墨小蔹对眼前的男人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尽管此刻内心更多的是反感。
“嗯……不错,小蔹果真是讲诚信的。”被称作赵叔的男人清点了几次手中的那捆大钞,点了点头,“比你爹那个老东西靠谱多了。”
没有在乎对方轻蔑的语气,墨小蔹神色如常,毕竟,相较对方此前的无数次羞辱,这点程度又算得上什么呢。
“那么,我们的债也算是两清了吧。”
“不错不错,嘿嘿,还有点舍不得了……”男人搓了搓手,眼神猥琐的打量起眼前的人来。
长相称得上俊俏,皮肤细腻,眉眼清秀,再加上温润的性格与某些意外的反差……这样的墨小蔹,倒真是戳中了一类男人的阴暗欲望。
想到此后不能再继续享用这种极品,赵叔不禁咂了咂嘴。
“借条拿来吧。”对老男人直勾勾的目光视若无睹,墨小蔹这次的笑容反倒带了几分真心。
毕竟,不管过去如何难熬,都要结束了。
“嗐,瞧我这记性,年纪大咯。”仿佛所言非虚,男人做出惊讶的表情,把借条交到了墨小蔹的手中,只是,对方并没有表现得多么愉快。
墨小蔹当然不会开心,因为此时,一只发黑且略显干巴的大手就这样自然的捏住了自己的臀部。
“……赵叔叔?”绷着最后还算礼貌的表情,墨小蔹握住了对方企图更进一步的手腕。
“最后一次了,还这么见外干什么?”本就干丑的老人目光中闪烁着贪婪,面容显得可憎,“小蔹啊,不如再让叔叔舒服一次……”他蹭了蹭墨小蔹的脸蛋,光滑而细嫩的触感让人心旷神怡。
然而,随即而来的剧痛却让他大叫出声。
“卧槽!小王八蛋,你敢咬我?!”赵叔抽回了不安分的双手,恼怒的同时又感到震惊。
目光冷冷的盯着对方,墨小蔹嫌弃的吐了口唾沫,一反常态的行为反而震慑住了这个老男人。
“呵呵,之前就一直想告诉您一件事呢。”
闻言,赵叔依旧盯着眼前的年轻人,熟悉的面容依然俊俏可人,神态却是冷漠与厌恶。
“您的那玩意儿,跟您上床的技术一样,”墨小蔹秀眼微眯,一字一句的说道,“短小无力。”
“你……!”赵叔被这般轻蔑的诛心之言气得老脸青红,想到双方如今的关系,却不再敢动手,待他喘了几口气,才露出了一丝狞笑,“……小蔹儿倒是硬气了,老头子我这么大年纪,还能玩你这么多次,嘿,怎么也不算亏。”
“倒是你,小小年纪,不人不鬼的活着,这辈子早就完了!哈哈哈哈哈!”
看着墨小蔹冰冷的眼神,赵叔先前的闷气一扫而空,只觉得一阵畅意,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果然,您很可怜啊,和我父亲一样。”让赵叔失望的是,没有想象中的反驳或是谩骂,墨小蔹只是语气淡淡,“是个一辈子只能对我这种人妖发情的变态而已。”
然后,在赵叔吃人般的目光下,他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深色的长裙半遮半掩,雪白的小腿一步一现。
“所幸,以后不需要照顾您的感受了,装作对那根玩意儿产生反应可是很辛苦的。”
撩起侧脸的长发,墨小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条带给他无数回忆的街道。
该死的小王八蛋,怎么看都是个小娘们儿啊……到最后,赵叔仍然移不开贪婪与愤怒的眼光。
午后的阳光有些敷衍,在白云的遮蔽中若隐若现,和煦的暖风吹过,吹起行人的裙角与衣袖。
手中的纸条随风舒展,上面的长串数目有些模糊,一张借条,债主姓赵,借债人姓墨。
“墨成……”这是借债人的姓名,也是墨小蔹口中的父亲,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张借条撕开、折叠、再撕开……撕到最后,纸片已经小到看不出完整的数字。
所幸今天的风儿很是应景,只是松开手指,这些已经没有意义的废纸便飘向了远方。
做完这一切,墨小蔹如释重负的拍了拍手,刚刚的赵叔就是最后一位债主了。
有些轻松,有些迷茫,恍惚间,他看向了四周的景象。
灰色调的老式居民楼,几辆货车缓缓驶过路口,树影婆娑,透着点点碎光,电线杆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又添了几分生机。
这是自己成长的地方,也是带来无数噩梦的地方,可从外表上看,竟然有些该死的温馨。
墨小蔹有些唏嘘,他觉得鼻子发酸,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不论怎样,马上就要开启新的生活了。
这是早就想过很多次的事情,可等它真的到来,竟然不知道该去往哪里,种种晦暗的负面情绪反倒如潮水般袭来。
或许,真的和这些家伙们说的一样,自己的人生,早就完蛋了吧?
……
呵,管他呢。
于是,在一个温暖惬意的午后,空旷而老旧的街道上,黑裙长发的丽人褪去了高跟鞋,露出雪白的素足,赤脚走在大路中央,任凭灰尘泥土玷污自己无瑕的玉足,俏脸却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不论是这对勾人的秀足也好,还是这副雌雄莫辨的肉体也罢,爱与恨,好与恶,乃至自己的命运,都真正属于墨小蔹了。
·葛生蒙楚
我叫朱葛,并非复姓诸葛,而是姓朱名葛,一名普普通通的大龄青年,现在,正面临着生活给我施加的亿点小小挑战。
老实说,我很享受自己现在的生活,也很喜欢这座儿时居住的小城市,不错的学历和数年的积累,让我在这里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如今更身兼房车双奴,说得上是平静而宽裕。
少年时期因为家庭变故搬离此地,倒也有过天高海阔的年轻理想,可毕业后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地方,终究是岁月的沉淀,与对宁静的向往占了上风,或许还有点归属感的原因吧。
不过自己一个人住久了,偌大的房间也着实寂寞。
前段时间在租房平台上挂了信息,一来想找个能喝酒解闷的,二来房子的租金也能多笔收入。
那时的我不会想到,这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师兄~你考虑得怎么样呀?咱俩好歹也是老相识了……”
说话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盘腿坐在我的沙发上,吃着大袋薯片,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我自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也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个女人。
墨小蔹,我大学时期的学弟,研究生阶段的师弟,同时,也是我当时的合租室友兼……女友。
当然,早就是前女友了。
“几年没有联系,师弟倒是突然就给我来了个大惊喜啊。”这倒是实话,不过是惊大于喜。
今早接到了平台的留言,原本庆幸租房的事有了着落,等敲门声响起,打开房门的我和门外的墨小蔹显然都对世界太小这件事有了难得的共识。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师兄你啊,本以为你会在哪座大城市里高就呢。”他依然自顾自的吃着薯片,两条细长匀称的大白腿随意的晃来晃去,晃得我一阵心烦。
“建设家乡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租房的事就免了,吃完这袋薯片赶紧走。”尽管自认为修行已经颇深,但与墨小蔹的过往总会唤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我的语气自然也说不上多好。
“诶,不要这么绝情呀,我是来这边还债的啦,现在人家真的一分钱没有,连车票都买不起。”闻言,他倒是知道我真的不想留情,竟然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扭起了腰。
还债?不想多问他的事情,但显然墨小蔹过得并不算好。
“没钱你还敢出来租房子!”无语,却一时甩不开他,看到这张记忆中俊俏的小脸,手臂上柔软的触感,竟然脸颊一阵发烫。
“就让我暂住一段时间嘛,我会好好偿还你的……”他不依不饶的耍赖,抬头却看到了我的窘相,顿时又忍俊不禁,“噗……师兄,你是有多久没碰过女孩子了?”
老实说,甚至和他分手后就没怎么谈过恋爱,最开始的确是为情所伤,久而久之,也习惯了一个人自在的生活。
“墨小蔹,你是想现在就走人吗。”
可偏偏问这个问题的是他,心里倒是真的有点窝火。
察觉到我真的生气了,墨小蔹讪讪的松开手,歉意的朝我一笑,“对不起呀师兄,我的意思……是、是我可以肉偿的……”
“……?”
“师兄,我没在开玩笑。”
“打住打住,我们已经分手了,并且分手了很多年,这样,我现在不想租房了,给你两千块,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
听到我这样说,墨小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缩在身前,眼神满是幽怨。
啧,搞得像被渣男前男友搞大肚子的失足少女一样,自认为开出的条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更何况我本就没有这个义务。
“墨小蔹,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叹了口气,终于失去耐心。
毕竟,就连当初提分手的那个人都不是我。
一念至此,正要下逐客令,却感到肩头一阵温热,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或许记忆已经模糊,但身体仍然记得,这是熟悉的感觉。
“别赶我走,师兄,求你了……”
墨小蔹纤细的身体就这样靠着我,低头不再言语,却散发着浓浓的悲伤气息,一时之间,竟忍不住想拥抱他。
该死,我早就没有立场去做这些不知所谓的事,更不可能整些破镜重圆的恶俗戏码。
但狠心的话就是迟迟说不出口,因为念及旧情?还是出于不忍?又或者,是出于某些不可名状的心理……
感受了一下墨小蔹贴上来的身体,柔软得不似男人,淡淡的香气还是和多年前别无二致。
肉偿吗……
我及时打断了自己这些不合时宜的阴暗想法。
“啧……先住下吧,就当照顾多年的师兄弟情谊。”
这次当我自认倒霉。
“师兄,你真好~!”软磨硬泡终于奏效,墨小蔹眸子都亮了起来,就像家猫似的蹭起我的肩膀。
“等你手头宽裕就赶紧搬走。”
面无表情的推开这货,我终究还是没有缓过神来。
就这样与过去的恋人相遇,断掉的缘分被莫名其妙的接在一起,我们看起来相安无事,真的像是亲密的师兄弟。
仿佛心底的伤疤早就忘记是被谁捅烂一样。
困,是我现在最大的感受。
中午没有休息好,下午的工作也是枯燥乏味,开会的内容不过是些陈词滥调,这种老牌地方企业,终归是少些活力。
“朱哥,今晚一起去吃饭呀?”部门的小刘戳了戳我,作为出力更多的副主管,我与同事们关系算得上不错。
“不好意思啊,我……”朝他歉意的一笑,正要拒绝,却被打断了。
“别介啊朱哥,今天颜熙也去。”他的眼光向一边示意,目光所及,是一位明眸皓齿的俊俏姑娘,平时与我聊得投缘,关系的确有些暧昧。
“呃,今晚家里有客人,实在走不开。”几番推辞,也就没了后话,小刘讪讪的走到一边,看到他的样子,桌对面的颜熙瞥了我一眼,便低头做起工作。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老实讲,长时间的接触,我知道,小姑娘其实是有点想法的,但又能怎么办呢,办公室恋情只是想想而已,更何况实在是提不起谈情说爱的兴趣。
至于墨小蔹……
想到中午的那些事情,心思陷入其中,有关于他的往事,的确好久都没有想起过了。
大学时期,他是小两届的学弟,相同专业,开始只是在图书馆中经常偶遇,熟悉之后,墨小蔹总会来问一些课程上的难题,由于自己成绩算是优秀,倒也乐于解惑。
可后来,两个人的关系是怎么逐渐变味的?
“学长,今天要去我家吃饭吗?我做了红烧肉哦。” 某天自习,邻座的那人突然发出邀请,露出浅浅的笑意。
彼时的墨小蔹外貌也是清秀阴柔,但日常的穿着打扮仍旧偏于男性,可偏偏,就是觉得他和其他男生不太一样,反倒让人联想起俏皮的少女。
“你家?”我下意识的以为他是就近读高校的本地人。
“因为和室友住在一起不太方便嘛~”他的脸颊莫名红了几分。
“这样吗,有什么不方便的?”
“诶?”闻言,他怔怔的盯着我,我被盯得莫名其妙,怀疑自己的问题是否冒犯到了对方。
但很快,他就捂嘴笑了出来,并且露出像看笨蛋一样的眼神。
“噗……真是的,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呢。”
“啧,小蔹你到底要说什么?搞得这么…….”
被嘲笑的感觉的确不爽,但我却说不出后半句,因为我的手被他拽住,放到了对方的胸口上面。
入手便是柔软有弹性的触感,就像是在摸面团,说不上丰满,但也绝不算贫瘠,如果是发育不太好的女生,或许摸起来都没有这么舒服。
被动的袭着胸,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砰砰作响的心跳。
脑子里浮现出无数种联想,女扮男装、药物激素、某种疾病……不论是哪种可能都很不妙。
“学长,你听说过药娘吗?”看到我惊讶的神情,他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脸颊已经绯红一片,也让他的表情蒙上一层媚意。
“我就是哦。”他笑着给出答案。
闻言,我的手竟然不由主的抓在一起,甚至没有自觉。
“唔~!有这么兴奋吗……”墨小蔹眯着眼睛,没有责怪的意思,似乎还颇为受用。
“抱、抱歉,我没有想到你是……学妹?”连忙松开手,却又不知如何描述内心的震撼。
“什么鬼啊,我怎么就成学妹了。”他再次被我逗笑,但旋即收起笑容,单手托腮,“学长好平静,难道不觉得我很恶心吗?”
老实说,其实我对这些并不排斥,可有些话并不好说出口,要么显得敷衍,要么显得暧昧。
“其实,我以前也接触过这些……药娘一类的人,个人来讲并不讨厌。”我斟酌着语句,怕冒犯到他的尊严,药娘据说都很敏感的。
相处许久,现在看看,墨小蔹当真就是个女孩模样,凑近一些,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想到刚刚手指的柔软触感,我后知后觉的脸颊发热。
之前没有考虑,仅仅因为见面时一句“我是同专业的学弟”,恐怕,已经冒犯到他了吧。
“哦,是你的朋友吗?”没有什么不满,他似乎只是有些好奇我口中的药娘。
“算是吧……”我挠了挠脸颊,也不算说谎,初中的确遇到过一个还算可爱的小药娘,可惜后来搬家也断了联系。
“嗯,不愧是学长呢。”墨小蔹低头看起了书,仿佛只是和我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当事人戛然而止,我自然也无话可说。
“对了,你还没答应我呢。”记着笔记,墨小蔹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答应什么?”
“今天去我家吃饭吗?”
“啊,呃,行啊。”
从那天以后,墨小蔹在我心中逐渐不仅仅是同专业的学弟了,不知为何,和他相处的确很舒服,没事的时候可以当作学弟相处,有时还能迁就我的喜好,比女孩子更加温柔可人……
甚至在确定关系之前,两人就住在了一起。
年轻真是可以乱来啊,当然,现在的我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要说对他的感情,也不过是一段深刻的往事而已,陷得再深也是过去。
最起码,在墨小蔹重新出现之前,本该是这样的。
看着手头的工作,我竟感到有点庆幸,不论如何,还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这座北方的城市仿佛总是夜长昼短,当夜幕吞没了最后的残阳,人们的脚步终于得以放慢,霓虹复起,杯酒新续。
小城市就是这么个好处,按时上下班并不是奢求,开车驶过晚高峰,到家的这段道路还算畅通。
面包的香甜气味越来越近,萦绕在鼻尖,不禁看向路边的甜品店,似乎是烤出了今晚的最后一炉面包……
到了自家的门前,怀里的甜点还带着温度,如果记忆没变,墨小蔹应该还是嗜甜如命的。
“主人,欢迎回家~”刚一开门,墨小蔹便噔噔噔的跑来迎接,手中还拿着锅铲,说着些莫名其妙的俏皮话。
“请问主人是想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哇,面包耶!”
所谓的主人自然不及面包重要,走进屋子,还有饭菜出锅的香气。
“倒是好久没尝过你的手艺了。”自己住的太久,反而忘记,与他合租时的日子也算是最安逸的一段时间。
“嗯嗯,我也好久没吃面包了……”他敷衍的答应,抱着纸袋坐在一边,专心享受这些甜蜜的松软食品。
果然和从前一样,没什么改变。
其实不对,一切都改变了。
我不会关心他之前过得如何,他也不会关心我今天累不累。
但这样已经足够,两人都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拜托,维持表面和谐也是很辛苦的好不好?
毕竟提起现在对他的感情,哪还能剩下什么正面的东西。
不然,也不会想起用某些看起来就甜蜜的东西来粉饰太平。
墨小蔹有了自己的宝贝面包,自然不会跟我一起吃饭,这之后的吃饭、洗澡,倒是按部就班的进行。
早早就躺在床上,原本犯困的我反而睡不着觉,墨小蔹,为什么他会出现,我刻意不去想有关于他的事情,但越是这样越是没办法做到,如鲠在喉,却又无可奈何。
客厅中,不知他在做些什么,反正不可能让他睡卧室。
我闭上眼睛,强制自己尽快入睡,可偏偏天不遂人意。
“师兄,怎么睡这么早?”柔细又带着中性的声音入耳。
睁开眼睛,墨小蔹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光着两条长腿,站在一边撩着头发。
“你来做什么?”反正也睡不着,我干脆坐了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唔,心情不好吗……至于我,当然是来还债了?”没有自觉的,他也坐在了我的旁边,两腿一搭,翘起二郎腿。
“还债?呵,不必了,我没有这么饥不择食。”想起白天说的肉偿,我很快会意。
没有感情的快餐都不想吃,更何况是这种有害的毒品。
“不是说这个啦,是我本来就欠你的那些。”他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欠债的人是我一样。
“莫名其妙的,我怎么不记得你欠过我什么。”和送他的面包一个道理,这句话同样如此。
“师兄,你的记性有些差呢,记得在一起的时候吗?”他凑过来,直直看着我,眉目传情,暗送秋波,“那时候,我真的好喜欢你……”
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我不禁眯起眼睛。
与我对视几秒,他突然笑出声来。
“但当我说要分手的时候,原来你会这么伤心。”
“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说了。”不好的回忆翻涌了上来,我的心情变得越发糟糕。
“那时候我才发现,你才是离不开我的那个人呀,嘻嘻,突然觉得……”纤细的小手摸上我的拳头,细腻的皮肤笼罩着手背,他的语气变得怜悯,“好像有点对不起你呢。”
“闭嘴。”
握住了墨小蔹的手腕,我将他按倒在床上,衣着清凉的男人压住同样衣着清凉女人,本是一副暧昧景象,然而此刻却充满剑拔弩张的气氛,空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引燃。
牙关咬紧,冷目相对。
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是他欠我的,但是,他妈的,这件事我没有提,凭什么是你来说?!
“所以很奇怪呀,师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并不在乎我的愤怒,他用另一只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雪白光滑的肌肤顷刻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视线一时被吸引过去。
上面是黑色蕾丝的文胸,欲盖拟彰的遮住了若有若无的胸部,往下尽是一片平坦的腹地,细腰不堪一握,小巧的肚脐细长而精致,同样黑色蕾丝的内裤便是下半身的全部衣物,只有那一片凸起告示着他原本的性别。
鬼使神差的,我咽了口唾沫。
不愿意吃,不代表不需要吃。
“就当是我在讨好你吧,师兄。”墨小蔹细眉微颦,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原本的戏谑已经荡然无存。“可以的话,请多用我几次,我不想被你厌倦。”
墨小蔹不是笨蛋,而是个冰雪聪明的妙人,他当然能感受到我的态度,与其耗尽我的耐心,不如用这种方式让我接受他吗?
被温柔裹挟,仿佛之前的紧张气氛全被他擦拭干净,就如同一朵解语花,总能读懂你的心思,又似一碗甜酒,温润却又醉人,曾经的我,或许就是沉浸在这种温柔乡中才无法自拔。
既然不是曾经的毛头小子,我当然也能明白这些。
“想清楚,墨小蔹,我不会心慈手软。”
能看明白,不代表想看明白。
“嗯,就用你喜欢的方式就好。”他闭上了眼睛,腹部起伏随着呼吸加深加重,身体显然不似表面这么淡定。
缓缓抚摸着墨小蔹光滑的肚皮,在他的默许下,我的手掌来到了它该在的地方。
“呃嗯……”墨小蔹轻哼出声,他是个很敏感的人,心理是这样,身体也是。
果然,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比如喜欢你的方式,又比如恨你的方式。
很快,墨小蔹便被我收拾干净,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的他,四肢被固定在床的四角,我一直认为黑色的皮质拘束与他是绝配,神秘、沉默、忍受,并且更能凸显出他的白,近乎病态的苍白。
“师兄,你的宝贝还真不少呢……”看了眼身边琳琅满目的刑具,毛刷、羽毛、撸猫手套……甚至还有肛塞口球这类情趣用品,墨小蔹看向我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
我不是什么圣人,当然也有自己的欲望,处过几次对象,要么不能接受,要么玩不尽兴,久而久之,买来的东西全都堆了灰,大概是所谓的单身越久越容易心理变态吧。
“用得不多,但现在有你在这里。”我打开一瓶精油,甚至不知道过没过保质期,倒了一些在掌心,随即抹匀双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就像等待打针的病人。
目前为止,这对墨小蔹来讲都是熟悉的流程,跟我交往也少不了这些事情,他本不是同好,只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他接受了。
精油的品质还算不错,涂抹在身体上的部分透着诱人的光芒,配合本就光滑的皮肤,手掌的活动非常丝滑。
“呃啊……唔……”双手抚过他平坦的小腹,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许是太久没有接受这种刺激,似乎比记忆中还要敏感。
“你瘦了。”往上摸到他的腰肢,依然柔软,但更加纤细,摸上去多了些骨感。
“……有吗?”他避开了我的目光,墨小蔹的腰部是怕痒的重点部位,在我刻意的试探与揉捏之下,他不断的扭腰,企图减缓痒意。
“当然有,比如……这里。”手指轻轻在他清晰可见的肋骨划过,墨小蔹的扭动幅度忽然变大,发出了“呀”的一声轻叫。很不错的反应,很悦耳的叫声,很想继续听下去,“还有这里和这里……”数过他的每一根肋骨,他都会不厌其烦的躲避、惊叫,恐怕,此刻他会哀叹人类怎么会有这么多根肋骨。
这个过程缓慢而又折磨,墨小蔹气喘吁吁,潮红的脸颊流着细汗,腰腹与两肋都被抹上了一层精油,迷离的双眼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晶莹,晕染出淡淡的粉红。
“哈……哈啊……”
“看来你不仅瘦了,还更怕痒了。”帮他擦拭掉嘴角的口水,又转而解开了文胸,由于四肢都被束缚,并不好拿走解开的衣物,但过过手瘾已经足够,我的手掌很快在微微隆起的乳房揉了起来。
“有比之前大了一点吗?”看我揉的起劲,墨小蔹勉强笑着打趣起来。
“似乎没有。”其实我并不确定,但就是想看到他吃瘪的样子,果然,墨小蔹轻哼了一声,口中的娇喘也压低了几分。
见状,我凑近他的腋下,对毫无防备的痒痒肉伸出了罪恶的舌头。
“啊!嘻嘻……等、等一下啊嘿嘿……”轻而易举便能撬开他的小嘴,只需要舌头做出简单的机械运动,从腋下舔到腋窝,再舔过腋尖,然后循回往复,必要时还可以用牙齿轻咬细腻的痒肉。
甜甜的汗水在刺激下不断产出,再被我一次次的吞噬,墨小蔹竭力想要遮挡住大开的腋下,却被刑具牢牢的束缚,只能难受得摇着脑袋,发出混沌又淫荡的惨笑。
等我将两只腋窝全部舔舐了一遍,又为他涂上一层精油,此时准备工作才算正式完成,而墨小蔹的眼中已经写满恐惧。
“后悔了?”我轻轻的问道。
“怎么可能……”他只是苦笑。
“那就好。”反正答案我早就知道,看向那些刑具,一大堆倒是颇具威慑力,但不知该如何选择。
墨小蔹同样循着我的目光,表情忐忑,看来头疼的不止我一个。
“嗯,决定了。”
没有一点准备,我的双手便在他的腰肋展开了快速而激烈的勾划,所谓刑具,只会削减我亲自折磨对方的热情。
“诶哈哈哈哈!师兄你嘿嘿嘿……你骗人呀哈哈哈哈哈!”墨小蔹发出悦耳的笑声,浑身都在颤抖,这才像话,比起你游刃有余的样子,还是这种姿态更加可爱。
“怎么,都老夫老妻了,还会中这种小套路?”反正现在是特殊时间,想到此前他故意激怒我的样子,我反讽起来。
“噗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小气鬼啊哈哈哈哈哈!”
“哦,我小气鬼,让你白吃白住,反而还成了小气鬼?”这种状况下,墨小蔹怎么也不可能说得过我,双手从腰部逐渐向上挠过去,手上的力度也开始加大。
墨小蔹想要说话,却被汹涌的激痒堵住喉咙,笑声不时被咳嗽打断,最终只能被迫仰头大笑。
“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别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嘿嘿嘿嘿嘿!痒啊哈哈哈哈!”
“哎呀,漂亮的小脸蛋都笑得变形了,要我说,还是算了吧?”
大笑中的墨小蔹竭力挣扎着,将涨红了的小脸朝向我,艰难的说着断断续续的话:“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继续、嗯……额啊哈哈哈哈!继续呀……哈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听他这么说,心中反而产生了一股挫败感。
“既然如此,就给你戴上口球,撑到时间结束如何?”我给他看手机上的闹钟,他难得喘了几口气,只是撇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就垂下眸子,低声嘟囔。
“真是的,有这么恨我嘛……”
“就当你答应了。”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便用一个黑胶的禁声口塞堵住那张小巧的嘴。
30分钟,不是30秒,而是半个小时。
期间说话的权利被剥夺,没有休息,也没有安全词。这么刺激的事情,即便在两人关系最好时也没有做过,一来是我不忍心,二来他也不会同意。
现在倒是可以肆无忌惮了,他不再是我的小女友,而是一个欠下债务的人,这幅敏感的肉体就是他的资本,我只需要尽可能掠夺更多的利益,因为这是债主的权利。
“唔嗯嗯嗯!呜呜唔!呼嗯!呜呜呜呃呜呜呜!!”被禁声的墨小蔹并不老实,他突然眼神惊恐的看着我,四肢剧烈的挣扎着,似乎想要逃离。
“怎么,见到老朋友就这么激动吗?”我笑了笑。
一套足枷,一副撸猫手套。
两者都不陌生,但从未在一起出现,即便只用其中一件,墨小蔹也不可能让我玩的太久,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师兄,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丧偶吧?”
而现在,他要老老实实的撑过30分钟,嗯,只怕3分钟都成问题。
不过幸好,他没有终止这一切的权利。
我骑到墨小蔹的腿上,以防他挣扎过度,即便如此,解开双脚束缚的时候,他还是拼命的蹬腿,可惜被我的体重完全压住。
握住他的脚趾,将它们一个一个的固定,同时欣赏着这双玉足不甘的挣扎,不论见过多少次,我也会感叹,墨小蔹的脚真的很好看。
脚型精致完美,瘦长却有肉,足背的皮肤细腻雪白,柔若无骨,一根根脚趾修长匀称,小巧的趾甲精美整齐,抚摸过足底,入手尽是光滑绵软的触感,轻轻一戳便会出现一个浅浅的白窝,牵扯着脚趾微微颤抖,简直比女孩子还要怕痒。
我一度认为这双美脚是墨小蔹全身的精华所在,主人的敏感、美丽、以及淫荡都在此显露无疑。
一对尤物终于被足枷死死咬住,我没忍住在他的足底轻轻划了一下,像被电了一样,他立刻笑了出来。如果能笑出声的话。
“那么,计时开始。”按下倒计时,我戴上了撸猫手套,双手刚刚接触他的脚底,墨小蔹就立刻绷紧了身体。
“呜呜……唔哼哼!!呜嗯!呃呃!唔!唔呼呼呼!嗯额呜呜呜!噫呃……嗯嗯呜呜呜!!”他的双脚企图蜷缩,但被足枷固定的脚趾一个都没能收回去,大开的足心不折不扣的承受着每一丝剧烈的瘙痒,如此光洁无瑕的脚掌,仅仅抚摸就是一种享受,更何况是不近人情的折磨,我的嘴角浮现出病态的笑意。
“小蔹儿,像不像我们以前的样子?”手套慢慢侵入他张开的脚趾缝,孜孜不倦的搓挠趾缝间的痒肉,他反应剧烈,我笑得更加得意,“不过,那时候可没机会玩的这么过瘾。”
“嗯~~!!呜呜呜……唔呃呃呜嗯!哼哼唔……!噫嗯嗯嗯!唔额!呼呼呃呜呜呜呜!”言语和肉体的双重羞辱下,墨小蔹拼命摇着头,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辩驳,久而久之,他的闷哼声中带了一丝颤抖的哭腔。
早在之前就很少见他会哭,床上反而是为数不多能见到他流泪的场所,只要我哪天玩得过分一些就好。现在想想,大概那时我就已经是个喜欢看到女友痛苦模样的变态了。
“呜呜呜!哼嗯!呃唔!唔哼呜呜!!嗯唔!呃咿咿咿!呼额!呼呃呼额呃!!嗯呜呜……哼嗯!唔!呜呃哼哼额呜呜!!”手中的力度不断加大,钻心的痒意汹涌袭来,痛苦难耐,墨小蔹弓起了身子,精致的面容一步步走向崩坏,我手上的动作不敢怠慢,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的反应,专心欣赏美人歇斯底里的样子。
纤细的躯干不断弹起、落下,粉白的脚底显现出绯红色,在手套的胁迫下,他绝望的扭着腰,就像是绝美的舞女,跳着淫秽的艳舞,雪白的身子痛苦的抽搐、挣扎、而后又归于沉寂,原本清明的眸子逐渐翻起了白眼,可时间过得就是如此缓慢。
心中的欲火反而不减反增,我咽了口唾沫,改变了主意,起身解下他的口球。
“呃……咳咳……哈……”两眼无神,眼角含着泪水,头发丝粘在嘴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他大口喘着气,还伴着几声咳嗽。
“时间才过了一半,你可别死了啊。”
接着是很久的沉默,房间里只有墨小蔹艰难喘着粗气的声音,平坦的小腹和粉嫩的胸脯一起一伏,冒着氤氲热气。
“……就让我……休息一会儿,求你了……”他缓缓开口,终究没有选择停止。
“很好。”我对他的反应越来越满意。
新一轮的折磨很快就开始,几句话的休息时间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良好的情侣关系需要激情,也需要迁就,一昧的索取只是在消磨感情的保质期。
“啊!!不呵呵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别、别嘿嘿嘿嘿……真的要死了嘻嘻嘻嘻!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咿咿嘻嘻嘻!要死呵呵呵呵!呀哈哈哈哈!!”显然,这次我拿出了保留的实力,墨小蔹还没有恢复便被迫仰过头狂笑。
至于过期产品?榨干剩余价值就好。
“你说,再把精油涂上,会不会更痒?”思索着还有什么更过分的手段,我言出法随,不过这次是用撸猫手套来涂抹。
“噗啊别哈哈哈哈!会死的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玩了嘿嘿嘿哈哈哈!咿呀呀呀呀!我不要了哈哈哈……嘿嘿嘿放过我……放过我吧嘻嘻嘻哈哈哈哈!”
仿佛瘙痒永无止境,重重刺激下,墨小蔹尖叫出声,只顾着求饶,今晚的折磨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架不住这些超纲的玩法。
“嘶,难得到了最后一步,不过……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你就是了。”我露出阴险的笑容,说好的话为何一定要算数,反正主导权在我。
“你!!呜呜呃……嘿嘿!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我错了嘿嘿嘿嘿!师兄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嘻嘻嘻嘻!!”听到我近乎无赖的话语,墨小蔹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不敢,不敢什么?”师兄我啊,早就没兴趣陪你玩这些过家家了。
“啊哈哈哈哈!不敢啊嘿嘿嘿嘿…...不敢嘻嘻嘻……惹你生气了哈哈哈!原谅我吧哈哈哈哈!我什么呃啊呵呵呵……都听你的嘻嘻嘻哈哈哈哈!!”
“嗯,那么现在就乖乖被我挠痒吧。”
“嗯啊?!哈哈哈哈!呀啊嘻嘻嘻嘻!对不起呀啊啊啊!对不起啊嘿嘿嘿嘿!呃啊!呀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求你!求你呀哈哈哈哈哈!!”我猛然加快了速度,被挠到神志不清,墨小蔹只知道机械的摇头,狂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可我不会停止对他脚丫的摧残。
“现在道歉,是不是有点太晚了。”煞有介事的,我并不想原谅他,不止今晚,更是曾经的往事。
绝望之中,墨小蔹失去理智,口不择言,时而癫狂、时而卑微的求饶,伴着阵阵凄惨的笑声,成为了这场不平等对局中颇有情趣的调剂品。
似乎真被折磨得无法忍受,好像什么奇怪的话他都说得出口:“都是我的错啊哈哈哈哈!师兄嘻嘻嘻嘻!朱葛哈哈哈哈!呀嘿嘿哈哈哈!我不跟你分手了呵呵呵呵!呃嘿嘿嘿嘿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我心头一紧,抬头看向墨小蔹。
墨小蔹正翻着白眼,痉挛阵阵,仿佛要把细腰扭断。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嘲的笑了笑,低头继续干起了我的活计,但莫名其妙的,却是想听他多说一点。
“小蔹儿,喜欢师兄吗?”抚摸着洁白的嫩足,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嘿嘿嘿喜欢啊哈哈哈哈!咳咳……最嘻嘻嘻……最喜欢师兄了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好难受额嘿嘿嘿嘿!咳咳……不行啊呵呵呵……不行了哈哈哈哈!”
墨小蔹看起来快要到达极限,他的挣扎越发癫狂,又逐渐归于沉寂,就连最后一丝体力也要被榨干。
我舔了舔嘴唇,看到他内裤下的凸起明显,变态的心理让我和他一起笑了出来。
“诶、不、不能啊呵呵哈哈哈!呃嘿嘿嘿嘿!师兄哈哈哈哈!呀啊啊啊!不要啊嘻嘻哈哈哈哈哈!!”
现在,我有两只手套,一只在他的死穴,另一只也在他的死穴。
肚脐和小腹带来痒感,龟头和阴茎则让其升天,而施虐的我则是最大的享受者,墨小蔹抽搐着,清秀的脸庞再也看不出曾经的轻佻与矜持,恐惧、快感、爱意,原始得就像发情的雌兽。
嗯,快了,我手上的动作不断加速,丝毫不顾墨小蔹已然涕泪横流的哀号。
全身都绷的笔直,脑袋向后仰到了极致,在我毫无仁慈的折磨下,墨小蔹被不留情面的推入了高潮,“哦哦哦求你、不要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呀呵呵呵呵!爸爸嘻嘻嘻嘻!爸爸啊哈哈哈哈!求你呀啊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呵呵呵呵!!真的爱你啊呃呃哈哈哈哈!!去了嘿嘿嘿嘿!去了呀呃呃呃呃!!”
伴随着濒死般的惨笑,他的小腹一阵痉挛,下体不断的喷射出精液,手套上、肚皮上、还有我的手臂上都没有幸免。
他瘫软的躺在床上,口中和身子都冒着热气,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口水、眼泪、汗液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
手机铃声适时的响起。
“不错,半个小时到了。”我擦了擦沾到身上的精液,并没有什么味道,就像脱脂的牛奶一样。
那些淫荡又深情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此刻的气氛还算是狂欢后的余温。
两人都没有说话,墨小蔹仍处于失神状态,而我则在回味刚刚的温存,和谐的景象倒是显得尤其珍贵。
“满意了吗……师兄?”
半晌,终是墨小蔹打破了沉默。他神志稍微清醒,淡淡的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哀怨,有气无力的样子分外动人。
“还算不错。”
我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感到怅然若失,极致的快感之后便是无尽的空虚。
“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收回目光,他脸颊的绯红没有褪去,像是个娇羞的少女。
我暗自好笑。奇怪的话,你已经说得够多了,但在这种场景下,不算奇怪。
因为我们已经做完奇怪的事了。
“没有。除了……被挠到叫我爸爸。”
“唔,咳咳……”他瞳孔微缩,脸颊又红了几分,随即便艰难的起身,“……我走了,师兄晚安。”他也知道,目前已经不需要他了。
不,就当是物尽其用,对,不过是这样而已。
“今晚在这里睡,再让我玩一会。”语气虽然冷淡,但我拉住了那只白嫩的小手。
墨小蔹停下脚步,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径直搂住他的细腰,并把头埋进酥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我想,此刻他应该是笑着的。
“其实……我叫的不是你呀,师兄。”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解释,却像在报复今晚的折磨。
那又如何,反正我早就习惯。
反正,游戏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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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乌云密布的一天,老旧的小区斑斑驳驳,到处都透出无趣与压抑,没有悬念的灰色是这里的主基调。
除了眼前这个女人。她黑发黑裙,又肤白胜雪,我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我知道,她一定很美。
“小乌梅,在这里等一会儿,妈妈马上就回来。”她的笑容好像是世上最温柔的东西,我看她走到马路对面,回头朝我招了招手。
很快,她买好了我喜欢吃的冰激凌,我一直是很听话的孩子,从不会像别的男孩那样调皮。
但不知为何,我的内心生出浓浓的焦虑,我想要阻止她,却说不出一句话,这使我越发的烦躁,情急之下,我向她走去,却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最后一幕,我看到她表情惊慌,朝我跑了过来,乌云蔽日,朔风阵阵,四周有叽喳的鸟儿,疾驰的汽车,那一刻的记忆中,她长裙翩翩,像张开翅膀的黑凤蝶。
之后的画面像被删除,只有一片漆黑的沉寂。
等睁开眼睛,我看到了一片鲜红,美丽的女人倒在其中,她温柔的微笑不见了,灰色也不再是这里的主宰,醒目的黑、红、白交织在一起,渲染出诡异而静谧的死亡。
而后,四周的场景不断崩塌,仅留下白黑两色,气氛变得庄严肃穆,沉默哀伤。在这里我感到安心,这里的颜色能让我想起那个温柔的女人。
人来人往之间,我看到她静静的躺在一片美丽的花海中央,不详的鲜血不见了踪影,她穿着最漂亮的那条黑色长裙,像是睡着了一般。
我向她跑过去,想要触碰她,想要被她拥抱,想要看她温柔的笑容,想要……
“滚开,你这个怪物!”
被粗暴的推开,我呆呆的坐在地上,面前的男人眼睛通红,他被周围的人拦住,只能对我发出恶毒的咒骂。
“该死的东西!是你害死了她!为什么是你活着!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啊!!”
我记得这个男人,我的父亲墨成。
那天,他在我眼中变得陌生起来。
也是那天,我的记忆便再也没有一丝光芒。
不知何时,父亲开始按时给我喂食一种糖果,每当我听话的吃下去,他总会难得的对我露出笑意。
“小蔹,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的母亲了……”当他摸着我的脸颊,痴迷笑着的时候,噩梦也开始了。
无数次的,我被粗暴的按住,被紧紧的绑住,忍受着剧痛,我大声的号哭,渴望有人能来救救我,可唯一会对我真心微笑的人,已经永远沉睡在那片花海之中。
“小蔹,宝贝,你好美,告诉我,你爱不爱爸爸……”对痛楚有些麻木,我只想恳求他不要说下去,有关母亲的记忆被玷污与践踏,这种折磨让我反胃,可说出口的却是谄媚与哀求。
“哈……哈啊,我爱您……呃啊求您唔嗯~!停下吧呜呜呜……唔嗯嗯啊……额啊!爸爸唔啊啊啊!我真的爱你呀啊呃呃呃~!”
“为什么要停下,你不喜欢吗?难道不舒服吗?”他神经质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唤起了我的恐惧。
“不、啊啊~!不是的……啊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嘻……对不起啊呵呵呵呵!嘿嘿嘿求您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如同往常一样,男人的双手开始在我的腰腹和腋下如幽灵般巡弋,耀武扬威的征服着我身上每一寸痒肉。
瘙痒,永无止尽的瘙痒,是被调教时的主要记忆,也为我的少年时代添上了浓浓的可笑与凄凉。
后来对朱葛说自己并没有接触过这些,不过是我的一层遮羞布而已,我不会承认,我怎么可能承认,这种肮脏的关系,这种下流的手段,竟然也会为我带来快感……
男人咽着口水,他玩够了上半身,便双手顺着我的腰臀向下摸去,摸过颤抖的大腿,摸过纤细的脚踝,摸到了我遍布弱点的足底。
“真漂亮的小脚啊……和她的一样……”我绝望的闭上眼睛,这些该死的话,听多少遍都是一种折磨,恶心又绝望。
脚心被柔软潮湿的感觉刺激,我轻叫出声,睁开了双眼。
等等,这种感觉,为何这样真实?
“哟,醒了啊。”懵懂的看到自己的脚丫,正被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捧在怀中把玩,显然刚刚的舔舐来自于他。
“师兄……早上好。”认清了现实与梦境的区别,我心中松了口气,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石楠花味,这个房间我已经算得上熟悉。
从第一天晚上的“侍寝”成功,朱葛便会隔三差五叫我来他屋子里睡,当然,也少不了做些睡前运动。在这已经住了有段时间,很幸运,他似乎还没有赶我走的意思。
“看你睡得有点不太安稳,没忍住舔了几口。”他说着毫无逻辑关联的混账话,但我懒得吐槽。
“嗯,谢谢。”我真心诚意的道谢。
“……?”
趁他洗漱的时间帮他准备好早饭,收拾完毕的朱葛等下就要出发。我站在门前,像贤惠的妻子一样送着他离开,虽然并没有上班前的香吻。
忽然,走到楼梯口的他转过身来,似乎想起什么。
难道……我的脸颊一阵发烫。
“那个,今天家里会来客人,你多准备几个菜。”嘱咐完这些,他便匆匆离开了。
搞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老婆,还要帮你招待客人吗?
但如果这是真的,冷却下来的脸颊再次温热……
我不禁好笑,墨小蔹啊,你可真是贪心,同样是逢场作戏,以往是侍奉那群不同风格、却同样手黑的债主们,眼下是守着昔日最爱的老情人,如今的钻石王老五。
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走进朱葛的书屋,这里目前被我借用,当做了工作的地方,我不可能真的扮演师兄的全职夫人,何况他也不会同意。
连接好电脑与数位板,便开启了今日的工作,平时会接一些设计委托,还会写文章赚取稿费,有时还会帮人上网课。毕竟,曾经是需要还债的人嘛。
墨成欠下的债,我来偿还。就像当初母亲的命,也要由我偿还。
在上大学以后,我便和墨成断绝了关系,本就酗酒赌博的他变本加厉,经年累月,他欠下的债囊括银行贷款、亲朋好友、高利贷……而当收到他的死讯时,我才知道这些消息。
我从内心深处咒骂他,生前带给我无尽的痛苦,扭曲了我的人生,待自己潦倒的死去,还要留下继续折磨我的东西。
可我也真正的悲伤,他是我的父亲,他就这样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死去了,我知道,这世上又少了一个爱我的人,即便这份爱是如此的病态与扭曲。
唯一舍不得的,不过是当时的恋人朱葛吧,分手这个决定对他到底公不公平,我不想深究,我的人生早就是一滩烂泥,没必要扯上谁陪葬。
可能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就已经对不起他了,但墨小蔹就是这样一个烂人,不是害死这个,就是亏欠那个。
与朱葛重逢的确是意外,我真的没有想过来打扰他的生活,可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竟然胆怯了,我突然害怕起外面的世界,似乎在他身边就可以暂时逃避一般,贪恋让我选择了留下。
久违的安逸与温暖,在这里,我像是来到了乌托邦的苦行僧,沉迷其中,却违背自己的良心。是啊,我凭什么可以享受这些呢,不过是一个满目疮痍的鬼,却在不断索取自己伤害过的人。
朱葛,应该真的只是在消费我的肉体吧,这份过期的感情早就已经作古。这也是唯一让我感到心安的地方。
我专心的干起琐碎的工作,收入其实很不稳定,但花的少,便能积累下来。之前凑够了最后一笔债,便匆匆辞去了工作,满心欢喜的以为能开启新的人生,看来,还是太冲动了些。
“当真是……有些漫长呢。”不知道是指当下还是人生,我竟然想念起刚出门不久的师兄了。
饭菜的香气很快填满了整个房间,看到自己的手艺不减当年,我有些自得起来。以师兄的手艺,怎么可能会有胆量请客人来家里吃饭,无非是仗着我在罢了。
这份成就感让我心生雀跃,对今晚也多了一份期待。
吃过“糖”后,我开始打扮自己,看着镜子中的长发美人,其实不用化妆便已经天生丽质,或者说,父亲的摧残也是有某些正面效果的。
但是总不能给师兄丢人,以煮饭婆的形象现身吧,尽管这种主人翁意识也有些自作多情,我还是挑了一件深黑色的连衣裙,就算衣服没剩下几件,这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看的裙子。
以它为今晚的主基调,我化好妆,还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镜中的人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的长相清纯可人,眉眼却多情柔媚,在精致的妆容下,是这么的婀娜曼妙。
就像一只高贵的黑凤蝶。
在一起时,师兄也会让人来家中做客,但在那时候,人前我都是以师弟的形象出现,不仅不会刻意打扮,还要隐藏自己的真实一面。毕竟两人都喜欢低调,这些事情多少是会带来非议的。
如今,师兄会怎么和别人介绍我呢……心里竟然有点期待。
一切准备妥当,师兄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快请进,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小蔹,大家见笑了。”
此时,朱葛和他身后的客人介绍起我来,客人是一个漂亮的女生,一个年轻一点的男生,还有一个年长的男人。
不过,妹妹这个设定是怎么回事?
“.…..嗯,你们好,哥哥承蒙大家关照了。”绷起礼貌的微笑,我终归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满。
寒暄过后,客人们纷纷落座,哥哥和妹妹的晚宴就要开始。
我暗暗瞪了朱葛一眼,他朝我挑了挑眉毛,显然觉得这个说法无可厚非。
经过一番交谈,我得知在座的客人都是他的部门成员,女生名叫颜熙,年轻男生是小刘,两人都是他的后辈,男人则是他的同事老段。
“朱哥,真没想到你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怎么都不见你介绍一下?真不够意思。”喝了几口酒,小刘笑着打趣,看来他们部门的氛围还算不错。
“小刘哥说笑了,我是领养的孩子,与师……哥哥没有血缘关系的。”露出甜甜的微笑,我开始给自己加戏,小刘的问题,再配上这种暧昧的回答,气氛突然就变得奇怪起来。
师兄眯起眼睛看向我,我朝他挑了挑眉毛,显然觉得这套说辞无伤大雅。
意外的是,除了老段和小刘笑出了声,颜熙看向我的眼神反而有些复杂。
“嗯,难怪之前都没空跟我们出去吃饭呢,副主管。”女生的语气有些冷淡,因为师兄明显打了个哆嗦。
“呃哈哈……小蔹她、她也是最近才过来住,之前联系其实并不多……”
“嗯嗯,不过我跟哥哥的感情一直很好呢,不要说得这么普通嘛。”
我笑着补充了一句,眼神就像是爱慕兄长的少女,其实两人都知道,这些话有多么荒谬,但莫名奇妙的,心中有股酸酸的感觉,桌子下,我的脚趾渐渐触碰到了师兄的裤腿。
他没有躲开,我便更进一步,在他的纵容之下,肌肤与肌肤终究还是贴在了一起,挑衅一般,我的脚趾沿着他的小腿向上,他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和周围的客人笑谈、打趣。
桌上与桌下,似乎是两个世界。
但我看到他在脸红。这只脚,他魔鬼般的搔痒欺辱过,在手里仔细的把玩过,深情的亲吻过,贪婪的舔舐过,但如今这小小的动作,他却脸红了,因为这醉人的美酒吗?
变态的家伙。
我举起了酒杯,同样以主人的身份敬酒:“哥哥从小就照顾我,看到大家和他共事能有这样的感情,我真的很开心,希望我们部门能越来越好!嗯…...也祝我和哥哥的感情越来越好~”我吐了吐舌头,表情俏皮,此刻我站着敬酒,但是只用一只脚站着。
另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师兄的裆部,嗯,硬起来了呢。
颜熙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则笑得更加灿烂,笑她,也笑我自己。这场小小的斗争根本就毫无意义,我能轻易做到她触不可及的事,从肉体还是内心,我都胜得毫无悬念。
也输得根深蒂固。
师兄似笑非笑,应和着饮尽杯中的酒,捏在我脚背的手狠狠发力,疼痛与酥麻的奇妙感觉一路直抵心尖。
他持续发力,越来越强烈的痛感让我皱起眉头,可是却不想把脚收回去,因为什么呢,我说不上来。
是师兄和同事的暧昧关系没有对我提起过?是他见面时称呼我为妹妹的举动?还是多年之前,他与朋友们来家里喝酒聊天,我却装作男生和他们称兄道弟呢?
我很怕疼,师兄是知道的,脚背此时被按出红印了吧,本来就不是什么皮糙肉厚的人。但在我倔强的抵抗下,他终究没有继续施压。
心疼了?我不禁有点感动。
也可能,他只是找到了更好的办法,因为此时,他的双腿夹住了我的脚,两人的处境在此刻发生反转,骑虎难下的人成了我。
“我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就祝大家平安喜乐,吃好喝好。”他举起了酒杯敬酒,但是只用一只手举着。
另一只手已经划过了我的足底,嘻,比平时要痒呢。
我忽然理解了师兄,在这里做这些事情,真的会更刺激一些。
桌子上,我们在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桌子下,我与他勾心斗脚,意乱迷情。
老段打趣着,“老朱啊,你的酒量有些下降咯。”
小刘笑着附和,“嘿嘿,兄妹俩都不是能喝的样子嘞。”
就连颜熙也淡淡开口,“是啊,少喝点吧,朱哥,对身体不好。”
我脸颊红红的,痴痴的笑着,这痒似乎钻进了心里,又酥又麻,嗯,嘻嘻,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和师兄一定会……
一定会……幸福吗?
哈,这真是今天最好笑的一句话。
也不知何时,足底的瘙痒终于停止,身边的嘈杂也逐渐变得寂静。
等到回过神来,晚宴已经结束,客人们早已离开,身边只有熟悉的男人为我宽衣解带,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今天怎么这么多戏?”他取下我的腰带,将连衣裙的扣子一个个解开。
“我……嘿嘿……一直都是这样呀……”其实已经可以自己动手,但我没有这个打算。
“吃饭时,你的蹄子可不算老实。”心爱的连衣裙被缓缓脱掉,身上还剩下垫了东西的文胸和内裤。
“那你想怎么做呢……哥哥。”反正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笑着搂住了他,把越界的理由全都推给醉意。
没有什么犹豫,我的嘴唇被紧紧吻住,他用腰间的瘙痒撬开了我的关卡,强迫我跟他交缠在一起,被大张旗鼓的攻池掠地。
恍惚间,我想起多年以前,比那段甜蜜的日子更为久远的,是那段不堪回首的少年时期,记忆还是凄凉的灰白色,却也曾有一米阳光映射。
如病猫一般的孩子,被几个调皮的男生嬉笑打骂、视为异类,他不敢反抗,在父亲面前是这样,在霸凌者面前也是。临走时,他的鞋袜被人扒走,初中的男孩子,脑子里有数不尽的变态想法,即便只是长得像女生,也足以满足某些猎奇的心理。
身下男人的冲撞变得越来越剧烈,在一晚的压抑下,此时的释放也变得更加彻底,一时之间,我被顶得有些失神,喉咙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叫声。
“你还好吗?”就和那时你对我说的一样。
当时我的回答是,“没关系的,已经习惯了。”
我搂住男人结实的后背,配着更为淫荡的娇喘,扭动着腰臀,“呃啊啊……师兄.…..再……再深一点呀……噫啊……”
那时你为我披上衣服,担心的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对女孩子这样也太过分了。”
那时我说,“其实我是男生……”
你没有对我表现出厌嫌的情绪。你只是惊讶,显得有些可爱。
肚皮上传来酥麻的感觉,男人的手指且刮且蹭,我笑得断断续续,身上的肉随着若有若无的痒而收缩。
似乎尝到了我的甜头,你的动作更加生猛,瘙痒的力度也变得得寸进尺起来,下体与腰腹的刺激相加,被侵犯的快意一时占据了大脑顶点。
“唔啊……呀,呵呵……哥、哥嘻嘻嘻……喜欢呃哈哈哈……”
结实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上,被你搂在怀中,像要被爱意灌满,眼神迷离得如同拉丝,我张开嘴巴咬住了近在咫尺的肩膀。
“啊?抱、抱歉,我叫朱葛,这届学生会的干部。”记忆中,那初显轮廓的少年扶起了我,看到我赤裸的双脚,似乎一时凝神,“咳咳,同学,他们不会再欺负你了,以后放学就来找我吧。”
我对你说,“…...谢谢,就……叫我乌梅吧。”
没用真名,而是尘封许久的昵称。
出于自卑,出于私心,出于无从安放的归属感。
看着眼前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他眼中倒映出无穷无尽的欲,我又一次贪心的索吻。
出于无从宣泄的爱意。
师兄,你早就偷走了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呢。
清晨的阳光映入屋内,今早的氛围慵懒而惬意,大概这就是休息日所带来的松弛感。
虽然我没有休息日这种东西,但是某人今天不用去上班呀。
披上了衣服,便起身去寻他,根据厨房中的声响,我找到了那个身影。
“师兄~早上好~”我伸了伸懒腰,白色的衬衫遮不住大片裸露的肌肤。
昨晚的残局已经被收拾干净,桌子上摆着两杯咖啡,早餐有烤面包,培根,煎蛋,还有一碟沙拉。做起来没有什么难度,但是营养均衡,利落简约。
“早上好。”朱葛大大方方的看着我卖肉,根本没有避嫌这一说。我撇了眼他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战斗的痕迹,一朵小小的红花,肩上还有几片浅浅的齿痕。
有些不好意思,我做贼心虚的关心起他来,“昨晚……我咬的不疼吧?”颇有些事后圣如佛的意思。
“哦,你说这个,”他被问得有点愣,后知后觉,然后随口调侃,“还好,毕竟更疼的都体验过。”
更疼的?说得和我不疼一样。
“嗯嗯,师兄这时候的记忆就会变得很好呢。”不想落于下风,我露出赞赏的口吻,有点阴阳怪气。
“这次见到我也是,明明几年没见,竟然还能认出我来,值得鼓励~”故意拉长了“还能”两个字,我带着笑意拿起了一片吐司。
“说的和我几时没认出过你一样。”他没有搭理我,只是将果酱递过来,坐下喝了口咖啡。
像是被他用羽毛划过了心尖,我笑得花枝乱颤,把果酱洒到了桌子上,又惹得他一阵无语,“老实吃饭。”
“好的,师兄~”收放自如,墨小蔹总能轻松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咖啡已经不烫,入口微苦,回味醇香。明明感到满足,心里却有些落寞。
时间过得好快呀,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这般恼人。
若是能多停留一刻就好了。
·葛生蒙棘
“师兄,我穿这件好看吗?”服装店里,一位青丝如瀑,肤白胜雪的少女换上一件粉色短裙,征询起我的意见。
一名男性进入女装店的更衣室,这算不算是痴汉行为呢?
看着墨小蔹俊俏的脸蛋,我认为自己多虑了,比起这个,在男更衣室遭遇痴汉的可能性会更大吧。
“喂,我在问你呢,笨师兄。”他有些不满我的沉默,凑过来展示起自己的裙子。
“挺可爱的,不过……怎么开始走这种风格了。”
印象中,他底子虽好,但一直都穿得很素,妆也化得清淡,除去几套深色的常装,衣服都很少会买新的。
“因为好看啊,瞧,像不像个中学生?”他转了个圈,裙角也随之摇曳飘逸,一套JK打扮倒很是显嫩,可他本来也就像个年轻的小姑娘。
心里莫名有点愧疚,大学期间,身上没有多少闲钱,墨小蔹也从来不会朝我要什么东西,别说日用打扮或是化妆品,就连小礼物都没给他买过多少。
“喜欢就买下来。”虽然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时有点油腻。
“诶,师兄…...”他迟疑的看着我,一番沉默过后,他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昨晚的玩法,可不能再加码了呀,会死人的。”
“.……”真可谓狗咬吕洞宾。
原本的愧疚情绪被他扫空,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之前招待客人辛苦你了,这就当是给你的酬劳。”
闻言,他才喜上眉梢,我又成了他口中的好师兄。
待欢喜过后,他又脸颊泛红,忸怩的样子再配上这身打扮,真的如同一个青涩的学生妹,“那个……还能再陪我逛逛吗……”
“多买些自己喜欢的吧,今天本来就是要跟你逛街的。”我淡淡的说道。
就这样,墨小蔹走在前面,哼唱着小曲儿,步履轻盈;我走在后面,看似风情浪静,却内心复杂。
肉眼可见的,两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昵。他比曾经更加温柔得体,不时还会向我撒娇,而我也不再是曾经的小伙子,能解风情,也能给他任性的资本。
抛开过去不谈,看起来倒是挺和谐的一对。
也仅仅是看起来。
那些温暖的过去,那些该死的过去,只是被暂时尘封,不想提起而已,当然不要提起,为什么要提起?
享受一下虚假的甘甜有何不可,反正迟早都会结束的。
前面哼着小曲儿的那个家伙,也心知肚明吧。
走上前去,我揽住了墨小蔹的细腰,指尖传来的触感又软又弹,很是舒服。如果楚王有龙阳之好,恐怕宫中也不会有这么多饿死的妃嫔。
“啊、师兄你……”大庭广众之下,我还没有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举动,墨小蔹一时失措。
“收了好处,也该有点表示吧?”我温和的看着他,在外人眼中,只当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嗯。”他点点头,身子靠了上来,淡淡的香味瞬间萦绕鼻尖,沁人心脾。
然而,突如其来的芬芳花香遮盖了他身上的气息,这让我皱了皱眉。
“这位先生,请为您的爱人买一束花吧?”一名卖花的女孩拦住了我们,大概是故作恩爱的气息让她嗅到了商机。
沉醉于墨小蔹身上自带的体香,我对这些艳丽的物件并无太大兴趣,撇了眼身旁的墨小蔹,他正在看着花朵出神,竟然显得有点呆呆的。
这副样子让我觉得有趣,便一时兴起,为他买了一束白色的栀子花,不同以往的画风,白色的墨小蔹也别有一番风味。
“先生真是好眼光,栀子花的花语是不变的承诺、永恒的爱情,也祝您们二位的爱情天长地久!”
这位姑娘倒是敬业,买束花也能说出这些好听的。
“听到没,人家祝福我们呢。”我笑着,对墨小蔹打趣。
他捧着那束花,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抬头看我,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嗯。谢谢你,师兄。”
心里突然一阵酸涩,像是胸口被堵住一样。
搞什么……我是知道你这一套的,你这玩弄人心的恶魔。
“走吧,时间还长着呢。”
兴致乏乏,我松开揽住细柳的手,走在了前面。
是啊,就像在提醒我自己,可别再陷进去了。
花瓶倒映出屋内缠绵的景象,瓶中的栀子花洁白淡雅、活力不减,显然被主人细心呵护,花瓣上,一颗颗水滴晶莹剔透,就像我手中的小葡萄。不过水滴是在花朵上,这葡萄是长在脚上。
“那花都开了几天了,还是这么新鲜。”我揉捏着手里玉葱般的脚趾,一根根美丽的小东西任我把玩,倒是赏心悦目。
“因为人家每天都会用心照顾它们呀,唔、轻点啊……”墨小蔹躺在另一边,把小脚交给我,自己则在看着手机。
“反正早晚都会枯萎的,没必要耗些精力吧。”他嫌我揉的用力,我便含住了几根脚趾,又不时在他的脚底舔上一口。
“嘻嘻……但是,噫呃啊……这、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啊哈哈哈哈……”他还在看着手机,嘴上却笑个不停。
我没有回答,继续舔他的脚心。
大概也察觉到自己失言,墨小蔹面颊红了起来,他抽回自己的脚,把手机放到一边,结结巴巴的对我说:“讨、讨厌,师兄快点起来吧,上班……会迟到的。”
也没有兴致与他胡闹,我穿衣下床,看到他的眼神,关心中还带了一丝幽怨,又暗自摇了摇头。
天知道你有几分是真心的。
离开之前,我瞅了眼床上衣着不整的家伙,心中有些无奈。两个人的生活真是越发靡烂了,如今即便是早上起床,也要赖在一起腻歪一阵。
从刚开始的不时缠绵,到后来愈演愈烈的纵欲,如今即使偶尔彻夜未眠也不算意外,我和他的鱼水之欢就像是毒品,每次的尽兴都会带来成倍的空虚,已经失衡的天平只能不断加码,用更多刺激来麻木这种身心的尴尬。
还以为新鲜感会逐渐消退,如今看来,自己是把这次的重逢当成了所谓的七年之痒。
“找个机会,让他搬走吧,就最近…...”我这样对自己说,不知道第几次了,但我希望这会是最后一次。
直到出门上班,墨小蔹也没有来送我,他甚至没有和我一起吃早饭,按理来说,我是不是应该高兴来着。
朱葛,你个没出息的。最后一次?这鬼话说出来你自己信?
难得让内心放空,办公室反而成为难得的休闲场所,有朝一日我竟然能爱上工作,这可真是社畜的悲哀。
“朱哥。”软糯清甜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抬头看,颜熙俏生生的站在一旁,杏眼含波,“给,这是我自己做的。”她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气。
“怎么,其他人没有份吗?”我笑了笑,瞅了眼旁边的几位同事,他们要么在摸鱼,要么鼓捣着项目,并没有看向这边。显然,小姑娘挑的时机还不错。
“哎呀讨厌,这不是答谢你上次请我们吃饭嘛,并且……正好节日也到了。”我看到她的脸似乎有点红红的。
节日?盘算一下,最近的节日除了中元节,就是七夕了。
“哦,你说这个啊,大家私下都是朋友,没什么的。”我朝她致谢,今天实在没兴趣装直男,更没精力说骚话。
她见我没有追问,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察觉到周围的人似乎开始注意这边,她点点头便离开了。
老实说,在这之前,颜熙并没有这么主动,大概在见到墨小蔹之后,心里突然有了些所谓的“危机感”吧。
难得的休息时间也不让人安生……把盒子放到一边,我决定还是不要划水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下班的时间竟然不知不觉中就悄然来到,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人的笑容,被束缚在床上、在惨烈瘙痒之下美艳而凄惨的笑容。
既然已经下班,那还是早点回去。
“那个,最近看你有点疲劳,要注意休息啊。”电梯中,颜熙跟我不出意外的偶遇。临别,她朝我眨了眨眼睛,我则是笑着点头,示意自己没有忘记礼物的事。
在车中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副精致的眼罩,贺卡上写着她的祝福,大概也是让我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很体贴,很暖心,唯一可惜的就是所托非人。
我投开房门,屋子里有点冷清,熟悉的人也并没有出现。
“墨小蔹?”我喊了他的名字,没有回应。
不妙的记忆被唤起,心里竟然有点慌乱,我进屋找他,卧室和厨房里都不见人影,却听到书房传来动静。
推门进去,入眼是装好的行李箱,墨小蔹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墨小蔹……?”突兀进门,房间里的他显然被吓了一跳,他回过头来,眼角红红的看着我,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他哭了?我一时有些恍惚。
“啊,师兄,抱、抱歉,没听到你回来的声音……”他迅速抹了抹脸颊,嗓音有点沙哑,虽然他在对我笑,可抽鼻子的声音根本就掩盖不住。
“你……怎么了?”
“嘿,没事……那个、我今天就搬走,有点舍不得你而已。”即便在这种时候,他还是不忘说这些俏皮话。
不管怎么样,他自己终于决定要走了,我应该为自己即将回归的日常生活感到开心才对。
“哦,手头宽裕了?还需要师兄借点给你吗?”我笑着问他,可即便是这种客套话,语气也会酸溜溜的啊。
他只是微笑,朝我摇了摇头,眼角和鼻尖都是淡淡的红色,此刻显得更有一种梨花带雨的凄美。
要不,还是算了。我鬼使神差的冒出这个念头,但随即开始鄙视自己。
你已经挽留过墨小蔹一次,并且那次你输得很彻底。
意动之时,粗暴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分外刺耳。
正要去开门,却被墨小蔹抢先一步,听到敲门声的一瞬间,他似乎表现出了莫名的慌乱。
今天他的举止太过反常,我不安的跟了过去。
门外,墨小蔹的声音在颤抖,“赵叔……你、你怎么能找到这里?”来者是个矮瘦的老人,满脸皱纹,阴沉的笑意让人很不舒服。
“小东西,倒是找了个不错的主啊,怎么,卖完屁股,给人当起了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老人眯起一双小眼,打量着屋内的陈设,面露讥讽。
“不、不是的……”墨小蔹刚刚哭过的面庞变得煞白,我实在看不下去,平时能说会道的,一被人欺负就露怯。
“这位先生,墨小蔹是我的师弟,住在这里也是我的安排,你最好放尊重点。”最开始,墨小蔹就和我说他是来还几笔债的,想必眼前的这人就是债主之一。
“哦,可真是了不得啊,这位不会就是你的那位老相好吧?”他看向了我,竟是大笑不止,他笑够了,似乎意犹未尽,又对我说:“你可知道,墨小蔹这小东西当初有多舍不得你,刚开始跟我上床的时候口里还经常念着你啊,哈哈哈哈!”
这些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让我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我怔怔的看着墨小蔹,分手后,他便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了我的视线,现在却……
“赵叔!你到底要干什么?!”墨小蔹终于被激怒,厉声打断了对方。
“嘿,敢做不敢当?你师兄倒是大度。不过也对,现在来包养你,当初还债的时候可没见到他的人……嘿嘿,估计也就是馋你这副皮囊吧。”老人不吝讥讽,他掏出一张纸条,笑道,“至于墨小蔹,你真以为墨成那老王八蛋就留了一张借条?”
“老子我早就知道他不靠谱,后来的借款,你猜留的是谁的名字?”
“什……我、我明明,都还完了才对……”墨小蔹瞳孔紧缩,喃喃低语。
“你还完的是你爹的债,你的债,可没还干净啊。”他拍拍墨小蔹煞白的脸蛋,阴恻恻的把脸凑了上去。
“你他妈,欠债还钱,别动手动脚的。”我捏住那老东西的手腕,疼的他龇牙咧嘴。
“哎哟,这时候知道护着他了?当初他被逼债的时候你在哪里?嘿,他在老子身下求饶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妈的……
没有忍住,我一拳锤在老头的面门上,一时之间,他鼻血直流,惨叫不止,正要继续打下去,墨小蔹却叫住了我。
“师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停住了拳头,老东西血流不止的脸上露出轻蔑的讥笑。
墨小蔹踹了老头一脚,把他踢倒在家中,然后关上了房门,对我正色道,“别在楼道里打。”
“你、你们敢……”
“老东西,给我闭嘴!”没等他出口咒骂,墨小蔹便一脚踢到他的脸上,“我说过别来找我,你想要我还债,好啊,那今天就鱼死网破!”
“等等!他妈的是你欠老子钱……”
“我说了闭嘴!”老头脸上又多了一道印子。
从来没看到过这副姿态的墨小蔹,他头发散乱,表情愤怒到极致,未曾想,他竟然也会用暴力让别人屈服,“墨成的债,我已经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们,至于我的债,他写的墨小蔹,关我什么事?!你们还讲不讲规矩?!”
“什么规矩,父债子偿……”
“那我的债呢!你们没有脑子吗?借条一不在我的手里,二不是我亲自签的,对我来说那根本就是张废纸!”墨小蔹杏眼圆睁,疾言厉色。末了,他甩出了一踏钞票扔在地上,冷声道,“把借条留下,然后滚蛋,要么我报警,咱俩一起玩完。”
老人终于噤声,脸上阴晴不定,时而恼怒至极,时而苦闷无比,想到墨小蔹的话,又显得后怕起来,半晌,他终是咬了咬牙,“行,今天老头我认栽了,小东西,算你狠。”
这老东西还不忘收起那叠钞票,数目不少,他叹了口气,掏出借条递给墨小蔹,却不料对方没有接。
“怎么,你还不满意?”这次换他急了。
“这是最后一次,老东西,还有没有别的借条?”墨小蔹眯着眼睛审视对方,居高临下的问道。
“妈的!老子发誓,这他妈就是最后一张了!”老家伙现在巴不得他收下这烫手山芋。
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把柄,我和墨小蔹两个人死死盯着他,留在这里就是一种折磨。
“别让我再看见你。”收下借条,墨小蔹用打火机将其点燃,待做完这一切,那老东西才忙不迭的逃离了这里。
屋子里的嘈杂一时烟消云散,紧张的气氛却并没有减少几分,剩下的两个人沉默不语,相顾无言。
一片狼藉中,墨小蔹倚靠在墙上,呼吸还有些凌乱,他的眼神闪烁,随后朝我歉意一笑,“对不起呀,师兄,本来想今天就离开的,没想到他会找到这……”
“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他口中的那些事情。”我冷冷的回应,现在,我的头脑很乱,也很烦躁。我需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一个交代。
“你已经很清楚了吧?”闻言,墨小蔹目光变得复杂,最终,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中点燃,一瞬间,我眼里的墨小蔹好像变得陌生起来。
“没错,我骗了你。当初分手不是我不喜欢你,只是被突如其来的巨债逼到了绝境,不想葬送你的大好未来罢了。”
他与我分手的时候,正是我准备硕士毕业的最后阶段,那时的沉重打击让我低迷了相当一段时间,直到毕业后,也没有选择去更好的地方打拼。毕竟,已经很累了,热血也早被浇灭。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事到如今,还有意义吗?你觉得那是为我好?!”我咬着牙,一连串的质问被低吼出来。
他只是叹了口气,没有惋惜,也没有歉意,“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可能……我真的爱过你,但那又如何呢。”
“这么多年的煎熬,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就像我预料到的那样,其实我也知道。逢场作戏一直都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但当它被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这份落地般的实感还是让我一时恍惚。
随后,愤怒便占据了内心。
墨小蔹,墨小蔹!
自私的墨小蔹,自大的墨小蔹!
煎熬?折磨?去你的!这他妈都是你自找的!你说你爱过我?你爱过我的证据就是自己背负一切,待我心死多年,待到尘埃落定,又回来说出这些漠不关心的混账话吗?
真让人,恶心。
我死死盯着他,眼神如同刀子一般,可当事人并没有觉得一丝不妥,反而笑出了声,“呵呵呵......师兄,其实,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只是没有想到,你原来这么在意我呀。”
他轻巧的掐灭了烟头,秀口轻启,烟雾被缓缓吐到我的脸上,他笑得千娇百媚,“在意我这个……肮脏的婊子。”
理智仿佛也随着这缕香烟一起消散,猛烈而迅速,我掐住眼前美人的脖子,将他用力按在了地上。
“爱过你这种人渣,我真是瞎了眼。”
“咳、咳……师兄…...你真好。”墨小蔹香肩半露,与我粗暴的动作形成对比,葇荑轻轻抚摸我的脸颊,他艰难的吐出细语,“想知道……咳咳、咳……那群家伙是怎么对我的吗?”
诡异的欲望早就被他扭曲得不成样子,面对一番火上浇油的挑逗,危险的警戒线一根根绷断,不安又躁动的情愫蔓延在两人之间。
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人,目的和心境却早已不同。
此时,墨小蔹被层层的束具禁锢在床上,身上能固定的地方几乎都被捆了一遍,可即便如此,也远远不够宣泄心中灼热的恨意。
他的口中被塞上粗长的惩罚口塞,细长的脖颈被撑得鼓起,口水从粉嫩的嘴角肆意流出,只有微不可闻的闷哼不断传来。
他的眼上是一副黑色的精致眼罩,很眼熟,不是吗?
“女孩子送给你的七夕礼物?”捆住他双手的时候,他随口问起来。
“公司的同事,你见过。”
“唔,是颜熙呀,哈哈,师兄真是受人欢迎。”她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女孩,我也遇到过不止一个这种女孩,但徒有其表的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
“你说,用她送你的礼物来惩罚我,会不会很刺激呢?”他嬉笑着,语气就像在问晚餐该吃什么一样。
真的很恶劣啊,但也只有这种恶劣,才对得上变态的胃口。
不知不觉,我的手指已经很酸,因为几乎没有停下,羽毛,电动牙刷,牙签,软硬毛刷,撸猫手套,金属指甲…...不管用过的,还是没有用过的,都一股脑的用在了眼前这具任我宰割的身体上。
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
屋子里从昏暗到漆黑,再到现在泛起了晦涩的微光,原本就细弱的哼叫几乎已经听不到,汗水顺着已经通红的脚丫缓缓滴下,我看到墨小蔹的身子还有轻微的起伏,在证明他还活着。
一层层的解开束缚,他没有什么反应,就像瘫软的面条一般任我摆弄,推了下他光滑裸露的后背,整个人便头朝下趴倒在了床上,原来,还能将人玩弄到这种程度吗。
“唔、哼嗯!呃!呜呜呜~!”原本精疲力尽的他突然像回光返照,口中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哼声。
我将他后庭中的肛塞一节一节的取了出来,长长的一段看起来触目惊心,却被塞在敏感的穴道中留了一整晚。
随后,眼罩也被取下,将他口中的塞子粗暴的拽出,感受到喉咙里的异物终于不在,他开始剧烈的咳嗽,却因没有力气,多次呛到自己,大到吓人的口塞上沾满口水和喉液,牵出无数晶莹的细丝,较之后庭中湿润泛滥的淫象过无不及。
“嘎……哈……咳、咳咳……哈啊、呕咳咳……”
我看到他抽搐着想要爬起,又无力的瘫倒下去,只得气喘吁吁的咳个不停,不时发出阵阵干呕,洁白的床单上,满是他口中和下体流出的液体,好端端的一个美人被糟蹋成这幅样子,还真是狼狈啊。
也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怎么样,满意了吗?”就像他第一晚对我幽怨的呢喃,我按住他的脑袋,骑在雪白的身子上出言讥笑着。
“唔哼嗯……呜呜……咳咳、咳呃……哼呜呜呜……”他的叫声凄惨又委屈,不断摇着头,像是在哭泣,又像是被折磨到心力交瘁,再也不想回答我的任何一句话。
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事到如今,任何收敛都是一种亵渎,对曾经种种美好的亵渎,对多年来心底伤痛的亵渎。
“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呃呃呃!嘎啊啊啊啊!哈、哈、呜呜呜呜呃呃!”已经红肿的后庭被粗鲁的长驱直入,墨小蔹终于发出悦耳又惨绝的哀嚎,拽着指尖的秀发,强迫他的脑袋向后抬起,复又被我用力的按下去,一次又一次,就连这最后的挣扎也要被我掌控。
“爽吗?你这下贱的母狗,被人凌虐就这么开心?”口中说着暴虐又背德的话语,可全身却被异样的快感裹挟,不论承认与否,这就是施虐者的本性。
“不、呃、呃唔……嗬呃、咳、咳啊……”被我随手拿起的皮带缠住了脖子,窒息的威胁让墨小蔹被迫反弓起身子,柳腰与蜜臀夹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我并没有减少一丝力气,皮带依旧紧紧咬住他的咽喉,气管被挤压得变形,空气近在眼前,却再也无法被吸入肺中。
“嗯!收得真紧啊,婊子。”下体像被夹断,我的动作也更加狠厉,仿佛丝毫不顾眼前人的死活。
缺氧与剧痛的双重折磨下,他的眼睛向上泛了白,口中吐出带着泡沫的涎液,小腹没有规律的抽动起来,两只手无助的举着,手指如盛开的花瓣一开一合,就像不远处那朵泛黄的栀子花。
最终,他再也发不出一丝痛苦的声音,只有喉咙骨骼的咯咯声还在作响,他的肉棒颤颤抖动,在这份诡异而绝美的沉默中,无声无响的射出了最后的精液。
“呃!啊啊啊啊!射了!好爽,你这婊子!”同样的,伴着最后也是最强烈的绝妙快意,我与他同步达到了肉体的极致天堂。
松开手,墨小蔹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床上,翻着色情的白眼,吐着小小的舌头,涕泪横流,美肉抽搐,怎么看都像是个被人玩坏的淫荡娼妇。
绝顶过后,伴随着最后的一次释放,好似被连灵魂也被他榨干,我的脑海一时放空。
一切都结束了,我和墨小蔹的一切。
那个喜欢喊我师兄的体贴女友,那个像家猫一样古怪俏皮的师弟,那个躲在白色花朵后幸福微笑的恋人,无数个曼妙的身影,此刻全部消失在眼前。
记忆里只剩下那道纤细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
“小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啊!”
“对不起呀师兄,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真的已经对你没有感觉了。”
如果早知道这是假话,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什么没有感觉…...说喜欢我的是你,说不喜欢的也是你,变心,就这么容易吗?”
“嗯,是啊。你早就该发现了,不是吗?”
你的笑容还是这么甜美,带了一丝心碎,却是我的心碎。
“再见了,师兄,希望你再也不会见到我。”
那时你对我这样说,自己却没有遵守诺言。
你闯入我的心,大闹了一场,然后又悄然离去,何等恶劣的偷心贼。
现在,你将它还给了我,还了我一颗已经干枯的死心。
“师兄,对不起。”
你对我这样说道,声若游丝,却将干尸一般的内心反复鞭打。
偌大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人,手边的温度还在,就好像那人随时都能再次出现一般。
我笑了,笑得越来越夸张,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仿佛自己从来没有失去你。
用在你身上的刑具被扔得遍地都是,花瓶被打翻,浑浊的水流了一地,只剩下焦黄的栀子花,支离破碎。
被摘下的花朵不会再次盛开,从脱离根茎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是它的死期。
·蔹蔓于域
窗外的爬山虎长势茂盛,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年久失修的老楼被层层覆盖,一派人气稀疏的景象,却是源自这种生机旺盛的植株衬托,真讽刺呢。
轻轻抚过脖颈处的伤痕,被皮质物品勒过的浅红印子还有些刺痛。同样的痕迹,在手臂、脚踝、大腿等部位也有或多或少的分布,像是某种狰狞的爪牙,侵蚀着雪白的皮肤。
“好痛…...”我低声呢喃。是啊,真的好痛,可是也好庆幸。
如果这种痛能持续的更久一点就好了,这种,你赠与我的感觉。
“小蔹,这是你找大婶要的东西,给。”说话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头发已经白了大片,岁月的痕迹显然在她身上留的更深一些。
“嗯,谢谢李婶。”我点点头,接过了一个小木盒。
这里是李婶的房子,她是这里的老街坊,那天把兜底和最后赚到的一笔钱都交给赵叔后,我成了真正身无分文的赤贫阶级,这里,也算是我如今唯一的去处了。
“身上还疼吗,可怜哟,是哪个王八蛋下手这么狠…...”李婶关心的问起我,还没等我回答,她又抹了把眼泪说道,“作孽啊,这命苦的孩子,你爹和老李都是祸害人的渣滓,我早就劝他们…...唉,不提了不提了,再让你难过……”
李婶也是个悲哀的女人,从来没人知道她本名是什么,只知道她的丈夫姓李,所以叫她李婶。丈夫在时,她是李婶,丈夫去世,她还是李婶。
她的丈夫,就是她口中的老李,也曾是我的债主之一,自前些年去世以后,李婶就成了我的债主。所幸,她比自己的丈夫要温和太多,只要能还完钱和利息,便不会多加刁难。
而像赵叔这样专放高利贷的人士,总会有更阴险直接的逼债方法,日期临近却周转不开时,我便会亲自上门解释一番,好好的解释过,总能宽限几天的,不是吗?
显然平时没有什么说话的对象,而我的悲惨境况恰好满足了她的倾诉欲,李婶便让我在这里住下了。
至于她口中的劝阻,老实讲,我从没见到他们欺辱我的时候,会有人阻拦几分。但不迫害,就足够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在我心里的好人标准就变成了这样。
“小蔹,那个、大婶条件不好,你别嫌……”
“嗯,没事的李婶,我在这边住的很习惯,等过几天发工资,我会交给您生活费的。”
“哎哟,大婶不是这个意思,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没关系的。”闻言,李婶的脸上露出分明的笑意,口中还是出言客气,真是热心的人呢。
“谢谢李婶,我会好好休息的。”其实,我现在并不想聊天,但还是笑着颔首。
毕竟,她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呢。
“乖孩子,你安心养伤,大婶给你煲汤喝啊。”经过一番漫长的交谈,李婶终于过瘾,起身离开了,虽然有点不太道德,可我确实松了口气。
总算能将精力放到眼前的小盒子上,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原木材质的盒子外表平平无奇,却散发着柔软又温暖的气息,我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它,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这是我在还债时期寄存在此的东西,当时没想过要收回来,毕竟那时的人生已经看不到什么希望,就像是自欺欺人,我留下了这个盒子,就仿佛里面的记忆不会随着我的堕落而被玷污一样。
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各种杂七杂八的小物件,多是儿时母亲送给我的小礼物,年代久远,有的我竟然忘记是何时存放进去的。
甜蜜的回忆涌上心头,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了笑意,不人不鬼的混僵了太久,原来,我还有过这样一段无忧无虑的时期吗?真让人怀念。
如数家珍,我将盒子中的物品一件件端详,有小小的布娃娃,有塑胶的小水枪,还有绘画用的蜡笔……都不是珍贵的稀罕物,却都是母亲留给我为数不多的宝贝。
沉浸在温柔的记忆中,目光却突然被盒子一角某个不起眼的小东西给吸引了。
那是一根黑色的头绳,上面有卡通的乌梅图案,对我来说已经有些幼稚,但对初中生来说刚刚好。
将头绳拿在手里轻轻摆弄,材质很好,多年以来只是装饰有点褪色,可以看出挑选它的人是很用心的。
脑海中又回想起那一天的场景,这是你离开我的那一天,也是少年将爱恋深深埋进心底的那一天。
“小乌梅,我就要搬家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哦,不要再被人欺负啦。”
“给,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以后把头发留长扎起来吧。明明长得这么漂亮,干嘛不让人看。”
“再见啦,小乌梅,有机会一定会找你的!”
破碎的画面一幕幕的涌上心头,他轻快的表情,关心的话语,温暖的掌心全部都烙印在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心脏像是被人揪住,有点喘不过气来,我不应该在这时想起你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让你恨透了我,我应该高兴才对,我不应该这么自私,我应该替你开心啊……
可是,这份悲伤是如此真实,就如洪水一般袭来,摧枯拉朽的冲垮心中的堤坝,纵使经年的折磨已经使内心变得麻木,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次,我真的无法回避。
挤压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崩溃,控制不住的,泪水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流下,一滴一滴打湿了衣襟和被单。
你有什么理由哭呢,墨小蔹,这都是你自己选的,你根本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只顾着追寻他的脚步,撩拨了他的心房,吸引了他的目光,开启了不该开启的故事,最后两个人都遍体鳞伤。
这份刻骨铭心的痛楚,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不是吗?
可我就是不想忘记你啊。
复杂而酸涩的感情填满胸口,我终于哭出了声,哭的那样伤心,那样委屈,就像是青涩年少,你离开我的那一天,就像是多年以前,与你分手的那一天。
学长,师兄,朱葛。
你真是个笨蛋,我明明一直都在呀。
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我呢…...
“这些是我这段时间的生活费,多有叨扰了,李婶。”接过我的钱,李婶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不舍的表情,我有些触动,不论如何,李婶仍是人生中为数不多对我算是友善的人,我一直将她视作自家长辈一样对待。
“真的不多住几天啦,孩子?”她揉着手中的钞票,显然这是笔算是充裕的报酬。
“嗯,已经买好车票了,您保重身体。”我不会留在这座充满回忆的城市,如今失去了接近心爱之人的资格,也是时候离开了。
挥手道别,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熟悉的天地,其实,一成不变的灰色调有时也挺让人安心呢。
小城市中只有一座火车站,当下不是客运旺季,行人稀稀拉拉,我低着头慢慢的走,行李很少,全部家当用一件行李箱就能装完,还有这个……我摸了摸系在脑后的头绳,带着幼稚的卡通乌梅图案。
他说的没错,把辫子扎起来其实也挺好看的。
抬头看到车站的入口,旁边一个小小的帐篷吸引了我的目光,颜色很鲜艳,分外扎眼,杵在这里就像是个大橙子。
我有些好笑,是什么人会在火车站这种地方用这么显眼的帐篷露营呢。
反正时间还早,便凑近多看了几眼,帐篷里面有铺盖和几件衣服,书本和电脑随意地堆在一边,不禁感到奇怪,这里显然住了一段时间的人了,不像是蹲点等火车的。不知道帐篷的主人在不在附近,我匆匆的走开了,这番打量应该会显得有些不礼貌吧。
“哟,你来了。”男人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的,我被吓得叫出了声。
不对,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刚刚去打了杯水,好险,差点蹲丢你,可真会挑时间。”身后出现的男人身材高挑,面容俊朗,只是胡子拉碴的,显得有些邋遢,手里还端着冒出热气的纸杯。
师兄。师兄!
第一时间,我的脑子宕机了,对眼前的状况做不出任何反应。
“这个发型还挺适……”他走过来,朝我笑了笑。凭着最后的本能反应,在他更加靠近之前,我拎起了行李箱,拔腿就跑!
“……合你的。”
“墨小蔹…...!”满脸黑线,纸杯被他丢到地上,热水撒了一地,无奈之下,这个上班族久违的在公共场合跑得如此匆忙,“你回来,我就这么吓人吗?”
“你不要过来!哈、哈啊…...你、你再来我就喊人了!”脚步不停,我跑得有点岔气,比起生活习惯良好的师兄,处于劣势的显然是我。
“你…...!诶,跑慢点,别摔着了!”眼看他就快要追了上来,我一咬牙,丢下了那个行李箱,反正母亲的遗物我都随身带着,那些身外之物,就当答谢师兄的收养之恩了。
这招有效,但并不完全有效,暂时拉开的距离很快又被缩短。 难道,要被追上了吗?不行,我根本没有办法再面对那个人了……
“呀啊啊啊!救命啊!”情急之下,我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周围行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有几名热心市民上前拦住了身后的师兄,我趁机跑进了地下通道。
对不起啊师兄,只是,我和你早就该……到此为止了。
身后的声音还在大声呼喊我的名字,眼角又是一阵发酸。
“你们松手!我们自己家里闹矛盾,多管什么闲事!”
谁跟你自己家,讨厌鬼。
“他连行李都丢了,你见过抢劫是这样抢的?”
那还不是被你逼的,你个笨蛋。
“混蛋,赶紧松开,我老婆要是出事我跟你们没完!”
等等,老婆?师兄,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再也听不见,我安心的投入了这片黑暗。
可是,地下通道该怎么走呢?
向来有些路痴的我一时陷入了迷茫。
兜兜转转,我一边提防身后的师兄会追上来,一边找着出路,终于,眼前的光亮似乎就是出口。
总算看到了地上熟悉的景象,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路标,熟悉的行李箱……还有身边熟悉的人。
“嘿,出来了?这个地下通道早就废弃了,出入口都是这儿。”他面露嘲笑,好像在说,多年本地人的功力岂是你能撼动。
“你、你混蛋!”充满挫败感,好不容易提着的一口气也泄了下去,实在不想跑了,也实在跑不动了。
我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自顾自的走着,反正,我不可能留在这里。
“诶,那个,别生气了小蔹,都是师兄不好,”他就像在哄小姑娘一样,跟在身后绵言细语,“师兄不该那样骂你,也不会那样对你了,跟我回家吧,行不?”
这些话不仅没有让我安心,反而激怒了我,我回过头去,语气也冲得要命,“你有没有搞错啊!凭什么是你朝我道歉?你那样对我的确不对!你应该更狠一点才对!还不明白吗?咱们两个搞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我啊!”
他被我骂的愣住,随后,他挠了挠脸颊,朝我淡淡的笑着,“你还是这个样子啊…...总是不管别人的想法,所以才总想着一个人去背负。但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想象中的针锋相对并没有出现,这番轻描淡写的话反而怼的我无言,我……有吗?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我就是这样一个烂人。师兄,你就算对我再好,因为我做的那些决定,我们也早就回不去了……”
“谁要回去了,那时候我要是能多关心你一点,你也不必总是瞒着我想些坏事,有什么好回去的。”他拽住了我的手,我一时大意没有躲开,想要挣脱,却根本不是一个力量级,“已经错过一次,所以就要错一辈子?你想什么呢,墨小蔹,别再把我当那种人了。”
糟糕,太近了,并且,太温柔了,我根本不怕被你粗暴的对待,但现在这种样子…...啧,我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说什么呢,我做了这些无法挽回的事,你不恨我就罢了,还要来哄我不成?朱葛,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贱骨头了?”我说着刻薄的话,一字字的就像扎在自己的心里,我怎么会怨恨你呢,师兄。
最下贱的人,分明就是我墨小蔹。
“行了,别说了,小嘴倒是不留情,这话自己听着不难受吗?”我就是盼不来他的一句责骂,甚至被揽在怀里,沾满了温暖又香甜的气息。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能享受这些,师兄,你、你凭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挣也挣不脱,说又说不过,像是恼羞成怒,我几乎是哭着把这句话吼了出来。
“就凭我喜欢你,很喜欢的喜欢!所以老子脸都不要了,在这里低声下气的求你,满意了?”
一时之间,空气仿佛也停止了流动,真安静啊,就连对方的呼吸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幼稚,幼稚得根本就像是小孩子说出口的戏言,恋爱中的任何一方都是不能放弃尊严的,因为爱情很美好,因为爱情很残酷,它是倾诉纯白情愫的纽带,也同样是交易与掠夺的栈台。
一片掏心掏肺的深情独白,在对方眼中也不过是一句廉价的玩笑,永远不会在心中占据什么位置。
但对同样放弃尊严的两人呢?
这话却是那么的认真,也是那么的沉重。
沉重的,压住了藏在心头的千言万语。
“还有,我一直想说,对不起啊,之前没有认出你来,小乌梅。”四目相对间,我听到他这样对我说。
风儿倏然吹过,把扎起的马尾辫吹得散开在身后,吹掉了眼角的泪滴,吹掉了乌梅图案的头绳。
双手被他握住,瞳孔扩大到极致,脸颊滚烫,心中战战作响,此时我再也没有了退路。矜持和自尊,在他面前真的还存在吗?
被隐藏的小乌梅身份,那是我的最后一丝底气,因为,只要我还是墨小蔹,我便可以说自己不喜欢你。
但小乌梅不行。
“你讨厌啊……师兄.…..”
这句话的翻译是——
我爱你,朱葛。
被紧紧的搂住,我插翅也难逃走,你的脸靠了过来,就连呼吸也感受得清清楚楚。
师兄,你要在这种地方吻我吗?有点羞耻,也有点浪漫。
其实我也想吻你呢,但是……
“不要,你的胡子好扎人。”扭过脸躲开了这个邋遢的臭男人,你的脸上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之前被你一路压制的憋屈总算缓解了一点。
欲迎还拒之际,又用眼角瞥了瞥他,可随之而来的景象却让我全身都为之一颤。
“师兄!小心!”
一辆脱离轨道的轿车毫无征兆的冲向了路边,这片与外界割裂的小天地,就这样被意外打破。
不知该作何反应,但我知道应该推开眼前的这个人,唯独这个,是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到的。
倒映在眼中的你还没有意识到发生的一切,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舍与落寞,原来,没有亲到我,就这么让你难过吗?
如果有下次,再让你好好亲个够吧…...
触碰到你的那只手还没有收回,身体便被这庞然大物冲击得好远好远,我看到了自己飘起的衣角,在逆风中,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应该是她最喜欢的黑凤蝶吧,那空气中流动的红色,是我的血吗?
天旋地转,一幕尘封已久的画面终于被拼凑起来,那是一位黑裙长发的美丽女人,她在失控的汽车前推开了自己年幼的孩子,自己却难逃浩劫。
身在半空之中,我突然有些释怀,师兄安好,我也还清了自己的债,有头有尾的人生不算顺利,却充满刻骨铭心的记忆。
只是可惜,师兄要亲我的时候不该躲开的。
闭上眼睛,我满足的笑了出来,妈妈,原来这种时候并不会感到多疼啊……
嗯,顺便希望世上能少一些无良司机。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最后一个念头。
眼中只剩下熟悉的漆黑。
睁开眼是一片纯净的洁白。
这里是,天堂?
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没有成功,反倒是彻骨的剧痛让我明白自己还没有奔赴极乐。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飘入鼻中,这里大概是医院的病房吧,可恶,车票还没来得及退……
门外的声音有些嘈杂,但我能分辨出那里面有师兄的声音,突然就觉得安心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汹涌的困意。
没有撑住打战的眼皮,我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下一次醒来,外面已经是黄昏时分,这次师兄在我身边。
“小蔹,你醒了?你看看我,看我一眼。”他面露喜色,把大脸凑了上来,嗯,倒是刮干净胡子了…...
“笨蛋…...靠太近了。”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我真的有些心累,高冷帅气的师兄突然就变得傻里傻气的,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算是参悟之后的大智若愚吗。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想起自己此前的种种的遭遇,又想起了我的母亲……
我知道的,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我……昏迷了多久?”
“算起来,有三天两夜了。”见我有些失神,他又出言宽慰道,“有点颅骨损伤,挺幸运的,没有伤到大脑。”
“哦……”我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就像好好聊天的两个人突然被打断,再见已是三天之后,可自己的记忆却停留在当时。
“这次是司机全责,醉酒外加疲劳驾驶,害人不浅。”显然,他说的不是不良生活习惯,而是害得我受伤这件事。
“……师兄,你不用上班的吗?”想起这些天来,大概都是他在照料,之前火车站的露营,显然也耽误了很长时间。这个笨蛋师兄,亏他能想出来这种办法。
“放心,我调了以前没休的年假,正好多陪陪你。”他语气平淡,仿佛这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个……师兄,陪我聊聊天吧。”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突然不想再纠结之前的事情,此刻,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他倾诉。
“好,师兄听着呢。”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松开过我的手,温暖有力,想一直被这样握住。
我向他诉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心事,又不时扯些八卦新闻,偶尔还会谈到人文历史,总之,我们俩的聊天内容没有什么营养,像是楼下阿姨的闺中密话,又像兄弟间的吹水扯淡。
可是他听得好认真,会陪我一起傻笑,会为我分析利弊,说得得意之处,他还会夸我几句。
末了,我满足的躺着,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突然便能理解李婶和我聊天时的心情了。
说到李婶……我看了一眼师兄。
“这段时间,有人来过吗?”如果还有亲属的话,也只有她会来了吧。
“联系亲友的时候,嗯……你们小区的李婶来过。”他眼神有些复杂,想起之前门外的嘈杂声,我也了然。
“她,她和你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有点不安。
“上来就骂了我一顿,说我始乱终弃,还虐待你之类的。”
“噗,人家没说错呀,坏师兄。” 虽然这方面他也是无辜,可真的有些好笑。
“然后,她又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你以前的事情。”师兄的眼神阴沉不定,语气压低下去。
也对,既然是这个话题,能有什么让人开心的内容呢。
“.…..”我闭上了眼睛。
李婶,你,我、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的过去,既是我的阴暗面,也是我的逆鳞,我曾将它们深埋心底,在人前装作正常的样子。
只有这样,我和师兄才是属于一个世界的人,那些溃烂的伤疤,只要我自己一个人消化就好。
“你又来了,事情总是想一个人扛。”他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像怕我再次离开一样,“偶尔也依靠一下我啊。”
“李婶,真是多嘴。”我扭过脑袋,不想多说。
“墨小蔹。”他声调升高了几分。
“.…..反正被你知道也无所谓了。”毕竟师兄眼中的我,也早就满目疮痍,这些久远的过去,同样也算不上什么了。
不过,这番态度显然不能让人满意,师兄又喋喋不休的教训了我半天,最终我只能点头称是,承诺以后遇事会和他商量着来。
毕竟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被他照顾的人也是我,顺着他来也没什么难为情的。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小乌梅?”还是不肯放开我的那只手,他趴着床边,眯起眼睛问我。
“师兄你呀,是不是那天晚上把脑子玩坏了。”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把眼睛闭上,假意睡去,反正他不舍得把我叫醒。
笨蛋,为什么要告诉你,墨小蔹可是要被你深深爱上的人,才不是深深爱着你的人呢。
如果开始就告诉你这些,他还能有底气和你站在一起吗?
“就……叫我乌梅吧。”
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却遇到了生命中的那缕阳光,出于自卑和敏感脆弱的内心,他藏在了面具之后。
“学长好,我是墨小蔹。”
追随着光的方向,其实他一直都是那个胆怯又懦弱的小男生,却多了一丝贪心,一丝期许,只是这次被他藏起的,是那份面具之后的自卑。
“晚安,师兄。”
低沉而均匀的鼾声传来,你已经昏昏睡去,攥着我的那只手却依然倔强。
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我俯过身子,轻轻的吻了你。
“这是欠你的吻哦。”
·跋
午后的阳光正好,明媚的洒在阳台上,一大盆雪白的栀子花傲然开放,翠绿的枝叶被修建的整整齐齐,分外可爱。
“师兄,我喝不下了,你替我喝了吧。”一只同样雪白的小脚蹭了蹭朱葛,他放下了浇花的水壶,接过墨小蔹递过来的果汁,一口气喝了下去。
“不是挺好喝的吗?”朱葛摸了摸眼前的小脚,放在手上冰冰凉,很是舒服。再往上,是整条裸露的长腿和一片曼妙的春光,通体白皙的墨小蔹只穿着一身比基尼,戴着墨镜,在躺椅上晒着日光浴。
“嘿嘿,因为人家想要喝别的嘛。”墨小蔹摘下墨镜,笑嘻嘻的朝朱葛眨了眨眼。
“想喝什么,我去给你弄。”
“哼。”闻言,墨小蔹不满的撇了撇嘴,又戴上了墨镜。
被他这般作态搞得莫名其妙,朱葛摇摇头,继续浇起花来。
墨小蔹躺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朱葛,半晌,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浇花就这么好玩吗?”他再次撩拨起自家师兄来。
“小蔹,你到底想干嘛?”朱葛颇感无语,要求保养花朵的是他,要喝果汁的也是他,现在不让自己干活的人还是他。
热恋期的女孩子都这么作吗?虽然是半个女孩子。
“唔……那就,帮我涂一下防晒霜吧。”这次,墨小蔹的请求倒还算是合情合理。
朱葛上下打量起穿着清凉的自家师弟,细皮嫩肉的跟个小姑娘一样,一身白皮亮的晃眼,的确不是经得住晒的样子。
于是,在墨小蔹两手一摊、事不关己的姿势下,朱葛的手在对方大片裸露的肚皮上揉搓起来。
这个地方明明自己就能涂……但考虑到墨小蔹现在的脾气,朱葛终究没有多嘴。
甚至,他还很乐意效劳,这家伙的肚皮又软又弹,白嫩光滑,抹防晒霜的过程与其说是服务,不如说是享受。
“唔……嘻嘻、慢、慢点呀……呵呵……”
恋人的娇笑就像是催情素,原本没有那种想法的朱葛,双手竟然越来越不老实,舒缓的涂抹变成了侵略性的揉捏,活动的范围也不再局限于腹部。
“啊、哈哈哈……你坏呀嘿嘿嘿、那里不行啊呵呵呵……”在这种诱惑的笑声中,朱葛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干脆坐在墨小蔹身上大肆的上下其手,挠一挠灵活的水蛇腰,抠一抠小巧的肚脐眼,再舔一舔敏感的咯吱窝,涂抹防晒霜的过程已然变成了色情的瘙痒游戏。
一阵情迷意乱中,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脸颊相触,鼻息渐闻,就在自己快要亲到小蔹的嘴唇时,朱葛停住了一瞬。
莫名其妙的,自己怎么会突然被下半身支配。
“嗯哈哈哈……嘿嘿……师兄~那果汁很甜吧嘻嘻嘻嘻……”
在墨小蔹半是得逞、半是吃痒的笑声中,朱葛终于恍然,却是为时已晚,燥热难耐的刺激下,自己终究不能不吸住那小巧可爱的丁香舌。
“呜嗯…...吸溜……嗯哼额、唔呃……”被爱人的葇荑拽着领带,朱葛也只能将这番充满欲望的湿吻进行下去,撬开贝齿,小蔹迎合的包裹着自己的舌体,温润的口腔任君采撷。
出于某种坏心思,朱葛搂着恋人的小脑袋,用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起了对方的腭根,一阵阵强烈又诡异的激痒从口腔里传来,墨小蔹摇着头,想要挣扎出去,却早被搂住不能动弹。
“呜呜!唔嗯嗯额~!呼嗯呃呃呃额!唔!唔~”即便是墨小蔹,也从未体验过这种玩法,他纤细的双手又是拍打又是推搡,可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子就是不动分毫,不仅如此,脑袋被对方控制,被迫接受这般爱与欲的魔鬼舔舐,羞耻感让他的下体有了反应。
毕竟,刚刚的果汁自己也喝了呀。
渐渐地,墨小蔹的眼中变得含情脉脉,脸颊也红得像是成熟的番茄,这种莫名其妙的痒感,似乎变得舒服起来。
经过一番持续时间远远长于普通接吻的色情痒吻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汗水也流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咳、你这家伙……敢给师兄下药?”朱葛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的质问着同样脸红的墨小蔹。
“哈、哈啊,不给你下药……难道......等你,自己开窍不成?”墨小蔹针锋相对,根本没有犯错的自觉,语气还变得幽怨起来,“你、你自己算算……你都多少天没碰过我了……”
朱葛一时语塞,的确,墨小蔹说的是实话,出院以后一直没有跟墨小蔹在肉体上过于亲昵,起初以养伤为理由,他也很听自己的话,现在墨小蔹已经康复,还是没盼来心心念念的亲热,自然觉得委屈。
不是自己不想,只是…...
“你难道,在知道我的那些事以后,对我下不去手了?”墨小蔹深吸一口气,盯着朱葛缓缓说道。
“……我只是,不想看你受伤。”朱葛眼神躲闪,脸更红了。
“笨蛋,还过不过日子了?”无奈的一笑,墨小蔹凑到朱葛的脸颊旁边,轻声耳语,“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的那根玩意儿,这么忸怩是给我的屁眼儿看吗?”
“啧,这么多骚话是从哪学的……”说完,朱葛才发现自己的这句话不合时宜,忙看向墨小蔹,可对方并不在意,已经搂着自己的脖子亲了上来。
“赶紧进来,人家要热死了。”
事到如今,再做推辞便有愧男人的身份了。
抱紧眼前的美人,提臀猛进,久违的紧俏洞穴让他舒爽的低吼。
“呃啊啊!笨蛋!好痛啊呜呜呜!呃唔……你没做润滑啊!”墨小蔹瞬间发出凄惨的叫声,哭得像个泪人。
糟糕,太久没有做过,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朱葛很是心疼,打算终止这次鲁莽的入侵。
“对、对不起,我这就出去……”忍着剧痛,墨小蔹察觉到了师兄的变化,俏脸一时变得紧张。
“不、不用,只是那一下有点疼,千万别拔出来,求你了。”他冒着冷汗,流着眼泪,却对朱葛笑着恳求。
看到墨小蔹的样子,朱葛一时怔住了,想想自己这些天的自我感动,真是可笑无比。
转眼间,他的动作变得剧烈起来,甚至比以往更粗鲁了几分。
“唔!呃啊~师兄啊呜嗯嗯~!好喜欢!咿啊~!好爽呀嗯啊啊啊~!”在催情药物的刺激下,墨小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搂着朱葛叫起床来。
想着大概能帮墨小蔹缓解疼痛,朱葛开始一边抽插,一边在墨小蔹的腋下与腰腹搔挠起来。
这可苦了墨小蔹,原本渐入佳境的做爱环节,被突如其来的痒意冲散,先前随着对方冲击而晃动的娇躯方寸大乱,四肢无助的挣扎扭动,细腰也像被电击一般颤抖起伏。
“哈哈哈哈哈!!别啊嘿嘿嘿!痒死了嘻嘻嘻!呃~!呃啊~!快住手啊啊哈哈哈哈!诶呵呵呵呵!”
许是这般笑声刺激了朱葛心底的暴虐,在本性的趋势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将墨小蔹的双臂高举在头顶,又把一对皓腕绑在了一起。
绳具是一根黑色的头绳,上面的卡通乌梅有些褪色。
“不要啊嘿嘿额嘿嘿……不准用它啊呵呵呵哈哈!坏蛋额嘿嘿嘻嘻嘻!快、快啊哈哈哈哈……快松开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即便瘙痒的动作已经很过分,墨小蔹的挣扎反而刻意压抑了很多,他显然很在意这头绳。
自从在车祸现场捡回那条头绳,墨小蔹便一直当宝贝一样随身带着,甚至比自己这个本体还要受宠,用它来束缚墨小蔹,他自然不敢挣扎,宁肯自己被挠到断气,也不会把宝贝头绳弄坏的。
朱葛这样酸溜溜的想着,他发现自己好像在吃一根头绳的醋,还是自己送给对方的头绳,真是荒谬。
肆无忌惮的欺负着墨小蔹可怜的痒痒肉,兴奋的火苗在药物刺激下成倍增长,伴随着恶魔般的诡异快感,他掐住了对方细嫩的脖颈,如同此前那般。
“嘎啊……嗬嗬、嗬呃呃呃…..咳!唔嗯嗯额唔~!”墨小蔹呼吸困难,脸上露出痛苦却快乐的神色,就连细腰也迎合的扭动起来。
“唔~哼嗯…..师兄,呵呃、呃……骂我……”用脸蛋轻轻蹭着对方施虐的手,他媚眼如丝,发出淫荡的恳求。
朱葛没有声响,只是捏紧掐在他脖颈上的手指,随后俯身,在墨小蔹耳边低语。
“不要得寸进尺啊,我的小乌梅。”
变态的愿望并没有被满足,可墨小蔹却觉得快要兴奋死了,这句话的威力,显然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唔啊啊啊~!呜呜呜~!你坏呀呃呃~!啊、咿咿咿咿!!要、要去了呀呀呀~!要被师兄插到高潮了呀啊啊啊啊~!!”
气氛与热血都被煮沸到顶点,朱葛的两只手都放到了对方的脖颈上,就像是在残暴的窒息谋杀,他用尽力气,将墨小蔹的气机完全堵塞,身下的抽搐随之也来到了高峰。
“呃呃…..嗬嗬、嘎……额,咳呃…...”
在无声无息之间,就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默契,朱葛在恋人的身体中灌注了浓浓的欲望,墨小蔹则在失神的状态下毫无保留的溅射出心中的爱意。
白色的淫浊交织,两具赤裸的肉体没了力气,却依旧难舍难分的纠缠在一起。
“小蔹,对不起。”朱葛搂住了怀中还在呛咳的爱人,不知是在为什么而道歉。
可能是之前对他的忽视,可能是曾经对他的淡忘,可能是床上对他的羞辱,也可能是……不知不觉,自己已经亏欠对方太多。
墨小蔹心中思绪流动,却未曾想是对方向自己道歉,明明总是自己在犯错,明明那些根本就不叫伤害,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毕竟自己的爱情观,早就是扭曲的了。
可他笑了笑,终究没有选择自己习惯的回答。
“那…...师兄以后要好好对待人家呀。”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笨蛋师兄,那也要学着跟上对方的思维才行。
“不错的回答。”师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啊,原来是着了对方的道吗?这一刻,到底是自己向师兄妥协了。
“奖励你几颗小草莓。”胜利者这样笑道。
师兄把脑袋埋进自己的脖颈,甜蜜的吮吸感不断传来,墨小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罢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他的人了。
朱葛还在贪婪的盖着赤红的印章,仿佛要把自己的全身都纳入管辖之中。
任由对方胡闹,墨小蔹握紧了那双炙热粗糙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距离再次变作了负数。
“你说,你还过这么多债,那我们之间的债算是什么?”
“唔…...应该是,葡萄债?好听点,就叫菩提债吧。”
“什么……?葡萄是什么意思……”
“你看,你呀,葛。”
纤细的手指点了点爱人。
随后又指向自己。
“还有我,蔹。”
他笑了,脸颊红红的,表情得意。
“我们都是葡萄家族的藤蔓呢,纠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所谓,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又恐,世事无常,生死别离。漫漫人生,悲多喜少。
总是有太多遗憾,太多意难平,所幸,这与肆意生长的我们无关。
少女收起了一片冰心,慕然怀春。
葛蔹蔓延在野域荒原,缠绵难分。
道不完的相思情,还不尽的菩提债。
就像千百年来不变的誓言。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前,相伴人间。”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悦于黄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