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篇(全)

来源信息

作者:小涩蓝
Pixiv 原文:小说 19449800
Pixiv 收藏数:546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性玩具/跳蛋/振动棒/调教/贞操带/股绳 / 捆绑/玩弄乳头/玩弄阴蒂 / 高潮/强制高潮/寸止/发情/媚药 / 触手/触手服/触手鞋/触手袜/痒靴/痒鞋

第00章《织梦与天理》

“外来者,你的旅途到此为止了。”剧烈的爆炸在万米高空响起,两道白色的身影不断在空中碰撞,时不时迸发爆炸的火花和黑红色的方块。织梦觉得也许是报应来了,自从回到现实后,织梦不断在各个不同的世界穿梭,以绝对的实力将一个个世界搅得一团糟。就在刚刚,她刚刚用她的神器将一个星球戳了个对穿,然后不管正在崩溃的世界,打破世界壁垒就来到了这个美轮美奂的空中之城。

再次用虚假之针挡住那位上来就开大乱轰的神明,不断尝试打破世界壁垒。但是,这一方世界的世界壁垒极为坚固,任凭织梦如何尝试,也只能在世界壁垒上留下一片片涟漪。“这家伙绝对和副队长一个级别的,连这一方世界都可以直接封锁。啧,得赶紧想个办法脱身。”织梦正想着,无数黑色方块再次飞来。织梦只能狼狈地边跑边躲,穿梭在一个方块空隙中,试图飞出锁定的边界。

随着时间的流逝,织梦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体力也仅存无几。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这一方世界的元素似乎都遵从着某种意志,难以被吸收转化为神力。“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织梦想着,惊险地躲开一道由方块构成的触手,站定空中,开始吟唱真言。

“神启:入梦者由我苏醒,清醒者沦陷梦境。我用厄运的丝线编织的梦境,用恐惧的锁链将其封锁。无人能走出梦境的边界,无人能从梦境中清醒。真实与虚幻的边界不再清晰,梦境与现实的壁垒早已破裂。沉睡吧,沉沦吧,粉碎吧,破灭吧。此地即是边界,”

五彩缤纷的流光从织梦身后浮现,无数奇形怪状的怪物从流光里飞出,冲向那飞来的神明。只可惜,织梦终究还是差了一筹,加上无法恢复神力,未知的神明仅用一招便撕碎了那投影到真实的梦境之门,连着在织梦的心口也洞穿了一个大洞。

“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吗……”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四散的神力再也无力支撑飞行,只能缓缓地从空中向着地面坠去。眼皮越来越沉重,视野也逐渐模糊,最终没入黑暗。

第01章《苏醒》

四周一片黑暗,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数年。织梦在这浑浑噩噩的世界里飘荡了不知道毒酒,终于,一丝亮光照入这漆黑的世界,紧接着黑暗逐渐被驱散,织梦也终于有如愿以偿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妙龄少女,看装束似乎是个牧师。

等等!织梦忽然想起上一次清醒前那未知的神明,这是被带到对方的老巢了吗。立刻从地上弹起,在空中右手一招,驱动着仅存无几的神力再次凝结出无数长针,进行无差别攻击。密集的攻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伤员会突然攻击。那带着眼罩的家伙凝结出一道坚硬的冰墙,将无数长针挡住。还有另一个金发女骑士驱动风元素,将无数长针偏离方向。

不过那位牧师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几根长针深深地扎在身上,虽然没有击中要害,但也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一柄长枪突然从身后次来,躲避不及的零娜只能再次凝结出长针抵挡。长枪的主人是另一位修女,但这位修女的画风有点不同,每一枪都仿佛经历了腥风血雨,每一枪都直击要害。

显然,体力和神力都见底的织梦并不能战胜这位修女,仅仅数十回合下来便再次被刺穿肩胛,体力耗尽的织梦只能仰面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哼,邪恶的爪牙,我是不会屈服的。”织梦干脆不再挣扎,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不过死亡的灵魂剥离感并没有到来,只感到似乎有水流轻抚过自己的身体,自己刚刚被刺穿的肩胛竟在慢慢恢复。“我们并没有恶意……”经过长达一小时的解释,织梦终于搞清楚了现在都状况。这是个名为提瓦特大陆的地方,自己似乎从神界坠落到凡界。凡界的人并不知道高天上神明的存在,但凡界也似乎也有七神。

自己是在果酒湖被巡逻队卫兵捡到的,之后便送到教堂治疗。而这个世界有个叫神之眼的东西,是唯一一种超凡力量。自己别在腰间那枚从冰凤那赢来的宝石似乎被当成神之眼,算了,这种事情让他们自己补脑算了。“我叫达莲娜,如你所见,我似乎忘记了一些东西。”织梦拄着长针从地上站起,但并没有成功,只能坐在地上等待芭芭拉的治疗。

再看向芭芭拉,这位少女脸色发白,之前被长针扎过的地方正有丝丝缕缕的黑线蠕动。达莲娜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攻击似乎是带有剧毒的,完了,那解药的药劲可是很猛的。

不出所料,喝下解药后,芭芭拉身上的黑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只是芭芭拉满脸通红,嘴角时不时的抽动,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我想到我还有些事情嘻嘻,我先走了。”芭芭拉不顾琴团长的劝阻,径直跑向教堂深处,消失在长长的回廊里。

回到自己卧室的芭芭拉忽然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太痒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笑声从嘴角溢出,此时芭芭拉只感觉身上似乎有无数蚂蚁乱窜,强烈的痒感让芭芭拉笑的合不拢嘴。

即使在地上打滚,身上的痒感也丝毫没有减少。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瘙痒感越来越强,原本只是蚂蚁爬过的感觉,现在只感觉置身于羽毛的海洋里。羽毛无孔不入,不管是。夹紧胳肢窝还是蜷缩脚趾,都无法阻止羽毛在身体各个地方挠动。

“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小小的房间内,只可惜教堂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从外面根本听不到织梦的求救声。

黑色的纹路只剩三分之一了,最为强烈的痒感也随之到来脚下忽然一凉 就像是被人褪去了鞋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芭芭拉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大大的痒字在脑海回荡。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痒感,由内而外,就像双脚踩在两只高速旋转的毛刷一样。毛刷的每一根毛都是挠痒利器,配个在一起给芭芭拉带来了无法忍受的痒感。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反锁的房门被撞开。“睡吧,睡吧,沉沦吧,在无尽的梦境中忘却痛苦,睡吧 睡吧。”还没等芭芭拉看清楚是谁,只听到耳边的呢喃,滔天的睡意席卷,芭芭拉沉沉的进入梦乡。

第02章《冰之女皇》

这是一个很不寻常的梦境,原本织梦游荡在各个梦境之中搜集这个世界的情报。但是在一个机缘巧合中,零娜进入到一个很特别的梦境。梦境里一片白雪皑皑,只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模糊人影在暴风雪中时隐时现。“你来了,外来之人。”声音穿过暴雪传入达莲娜耳中,那声音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坚冰,寒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是谁!”织梦召唤出长针做出战斗姿态,只要眼前的身影一有异动,达莲娜便会撕碎梦境,逃离这一方天地。“别紧张,异界的旅客,既然都是天理的敌人,我们何不联手向天理举起叛旗呢。”身影向着达莲娜缓缓走来,虽然这个不明人士的话语十分坚定,但也不排除她是那个神明派来的家伙。

忽然,四周的坚冰忽然动了起来。即使达莲娜早已做好逃跑准备,但远远没有回复实力的她并不能逃离快如闪电的坚冰。仅仅一瞬,便被坚冰冻住身形,完全无法动弹。

在梦境里被困住并没有给达莲娜造成太大麻烦,只需要打破梦境,便可立刻逃离这里。不过,那道身影并没有给达莲娜逃离的时间,仅仅在达莲娜玉背上一滑,强烈的痒感让已经开始出现黑色裂隙的梦境慢慢恢复,达莲娜也失去了最后的逃离机会。

空中仿佛有无数纤细的玉手抚摸着达莲娜背部。达莲娜宽大的斗篷和法袍完全无法阻止寒风的涌入,只能默默忍受着这奇怪的痒感。“别……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嘻嘻嘻嘻嘻……”

四肢被坚冰冰冻的达莲娜只能扭动腰肢,躲避那越来越深入的坚冰。事实上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用坚冰化作的手已经来到了腰肢和咯吱窝里,轻轻在咯吱窝里搓揉,带来的痒感刚好在达莲娜的忍受极限,让她时常能忍住笑声,却又濒临大笑的边缘。

“嘻嘻嘻嘻嘻嘻嘻奇迹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会嘻嘻嘻不会屈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好痒嘻嘻嘻嘻嘻”即使咯吱窝里痒的要命,腰肢上好像有两个蚀骨之虫,不断用尖锐的口器在腰肢上啃咬,达莲娜也丝毫没有屈服。“就这嘻嘻嘻嘻程度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太小瞧我了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道身影似乎并没有听到织梦的话语,只是右手轻轻一点,坚冰开始变化形状,直至达莲娜被大字型钉在地上。“真是不错的双脚呢,让我看看到底有多敏感吧。”就在刚刚,达莲娜的鞋袜被坚冰化成的手褪下,两个精致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早有意料,但挠脚心真正来临时不免还是有些恐惧。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缝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挠痒开始了。粗糙的冰锥直直的插入指缝,并在指缝里高速旋转起来。脚心也被无数冰锥充斥,旋转着为达莲娜带来更加强烈的痒感。

达莲娜被固定在地上,就连动动脚趾都是奢望,只能不住的摇头,试图减轻哪怕一丝痒感。那道身影召唤的冰手越来越多。不只是脚心,咯吱窝,肚脐,腰肢也被精心照顾。无数痒感混杂,直冲脑海。此时达莲娜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大大的痒字在里面横冲直撞。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我哈哈哈我答应哈哈哈哈”经过数天的挠痒,达莲娜最终还是答应了那名为冰雪女皇要求。女皇会给达莲娜一个合理的身份,并帮助她掩盖外来者的气息。达莲娜则是要帮女皇收集神之心,并给予一些其他帮助。

于是,第十二执行官:织梦——达莲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诞生了。有人说,这是女皇多年前救下的一个孩子;有人说,这是女皇创造出来的神物。只有达莲娜一脸郁闷地坐在城墙上。模糊而又神秘。

第03章《藏书室的闹剧》

今天是个很……很神奇的一天,风魔龙挂起狂风,把蒙德城搞的一团糟。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金发的异乡人将风魔龙击退了。这个异乡人听说名字叫莹,是被那个大大咧咧的侦查骑士带来的。还有,她身旁飞的那个不明生物看起来很好吃。

“小可爱,今天外面可真是热闹啊。”回到西风骑士团的图书馆,丽莎将最后一摞书籍放回书架,便拿起桌旁的酒瓶,悠哉悠哉地灌了起来。“可不是嘛,强大的风魔龙居然被一个外乡人给击退了。还有,不要叫我小可爱,我早就成年了。”

“哎呀,真是个小可爱呢。“丽莎直接趴在达莲娜的头上,双手不断揉着达莲娜的脸颊。“我说了,不要叫我小可爱!”达莲娜猛地挣开丽莎的怀抱,右手向后一挥,原本温暖的藏书室便变成了一片冰天雪地。丽莎同样作为神之眼的拥有者,释放雷电,击碎坚冰。源源不断的坚冰向着丽莎涌来,极低的温度让持续放电的丽莎体力飞速下降,最终被冻在了坚冰做的十字架上。

“哼哼哼~”达莲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一脸坏笑地走向丽莎。“小可爱,把姐姐这么冻住是想干嘛呢?”即便如此,丽莎也没有一丝慌张,一句话便将达莲娜到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我当然不能对你出手,但我可以用另一种方法来惩罚你哦。”

坚冰逐渐凝结,给丽莎不安分的脚锁在足枷里,轻轻褪下高跟,一双黑丝包裹的的玉足便趁现在达莲娜眼前。“小可爱,这么喜欢姐姐的脚?”虽然不知道达莲娜想干什么,但这里是西风骑士团,只需要稍稍大声呼叫,隔壁正在与不明人士谈话的琴和凯亚便会听到。

“不知道丽莎姐姐,怕不怕痒啊?”没等丽莎回答,达莲娜便将食指抵在丽莎的脚心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刮挠起来。丝丝缕缕的痒感顺着脚心蔓延,顺着伸进传入丽莎的大脑。“嘻嘻嘻不……不痒…….嘻嘻嘻”仅仅是轻轻刮挠,丽莎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哦?真的吗?那我也要加把劲了呢。”达莲娜十指出动,不断在丽莎的黑丝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浅痕,每一道痕迹都蕴藏着无数痒感,直直的刺激这丽莎的脑海。“嘻嘻嘻嘻嘻嘻不嘻嘻嘻嘻嘻嘻不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别嘻嘻嘻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声音都问题,达莲娜早有考虑。早在一开始,达莲娜便将整个房间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即使再尖锐的笑声也无法突破这隔音屏障。丽莎左右晃动双脚,试图摆脱达莲娜的双手。但在足枷的约束下,丽莎根本无法摆脱这蚀骨一样的痒感。

“哎呀呀,嘴上说着不怕痒,但身体却很诚实嘛。“达莲娜笑嘻嘻地从身旁的桌子上拿出两把硬毛刷,在丽莎的眼前晃了晃“不知道这个小玩意挠在脚心上会怎么样?”“别,等等——”对于丽莎的抗议,达莲娜装作没看到,轻轻撕开丽莎的丝袜,将两只白里透红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开始咯!”话音刚落,两把刷子便贴在了丽莎的脚底,毫不留情地上下刷着,似乎脚上有很多难以清理的污秽,刷的额外用力。为了防止硬毛刷刮花皮肤,达莲娜还贴心地将药油倒在双脚上,给敏感的双脚增添几丝美感。

但这对于丽莎来说便不是一个美妙的事情了,沾上药油的毛刷刷在脚上奇痒难忍。痒感瞬间从脚底迸发,爬向脑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丽莎无助地扭动双脚,却无法摆脱那两把毛刷。达莲娜早已离去,脚上的毛刷却没有停止。整个藏书室只留下丽莎那清脆的笑声在里面回荡。

第04章《风风火火的侦查骑士》

皎洁的月光照耀在蒙德这个自由的城市中,达莲娜罕见地没有在酒管里睡觉,而是来到了房顶,对着天上的明月发呆。无论是拂过脸庞的微风,还是皎洁的月光都十分惬意。直到一阵尖锐的喊声将这份宁静给毫不留情地搅碎。

“快躲开————”喊声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成天在城里乱飞的侦查骑士。虽然很不情愿,达莲娜还是给安柏用坚冰造了一个平台,用来给飞速下滑的骑士一个缓冲,以免她撞碎对面的玻璃。看着完成迫降的安柏,达莲娜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你这样飞迟早会被再次吊销飞行驾照的。”

面对达莲娜的话,安柏露出了她标志性的笑容“没事的,只要琴团长没发现,就不会有问题。”虽然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毛病,但达莲娜依旧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小莲娜,你是不会向琴团长打小报告的对不对?”没等达莲娜想出个缘由,安柏的话语再次让达莲娜的额头青筋直跳。

“我说过多少次了,请不要叫我小莲娜!”虽然达莲娜的体型十分袖珍,宛如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但她确确实实是一个19岁的成年少女,虽然没人看的出来就是了。安柏到达莲娜的身后,一把将其抱了起来。“别这么说嘛,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安柏蹭了蹭达莲娜的头,就像手里抱着是她的兔兔伯爵一样。

达莲娜很不爽,安柏宽广的胸怀顶在达莲娜的平板上,来自等级上的压制让达莲娜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放开我!”达莲娜右手一招,无数坚冰化作的冰刺袭来,封锁了安柏所有的逃跑线路。看到达莲娜似乎真的生气了,安柏赶紧放开达莲娜躲开冰刺。

不得不说,安柏能进入西风骑士团也是有着几分本事,辗转腾挪之间便躲开冰刺,完美地落回屋顶。达莲娜早已留了一手,在安柏落地的瞬间,巨大的冰锥从地面上刺出,再次将安柏锁死在空中。可惜,仓促之间凝结的冰锥并无法阻挡安柏的火焰,烈火瞬间融化冰锥,安柏再次逃出。

十分钟后…“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看着眼前双脚和双手被冻在坚冰里,嘴里还塞着刚刚从她身上脱下来的袜子的安柏,达莲娜心里不住腹诽。这家伙逃跑能力真是一流,要不是我早有布置,还真的抓不住这只小兔子。刚才的动静有点大了,很快就会引来卫兵。

一手拽住安柏的右脚,几次跳跃下,便带着安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唔唔——唔唔唔!(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嗯~干脱下来的袜子味道如何,让我来测试一下,究竟是穿着袜子挠痒,还是光脚挠更痒一点?”达莲娜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梳子,在安柏眼前晃了晃。

“这个梳子的梳针我可是选了最细的一种,不知道挠在脚心上会是什么感觉?”“唔唔——唔唔唔!!”尽管安柏全力挣扎,但被扣下神之眼的她并不能进行任何有效反抗,只能看着梳子一点点地接近脚心,然后在穿着过膝棉袜的左脚挠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梳子隔着棉袜,不断在脚掌和脚跟之间来回徘徊。梳子梳过的地方只留下数道浅浅的痕迹,和难以忍受的痒感。将安柏嘴里的棉袜取出,聆听这美妙的笑声,与欣赏宁静的月光带来的舒畅感不分上下。

“居然这么怕痒,没想到天天奔跑的侦查骑士双脚也能保养的这么好,真是嫉妒呢?”不经意的从柜子深处拿出一瓶淡粉色的不明液体,再不经意地扭开瓶盖,不经意地均匀的涂抹在安柏赤裸的的右脚。“哎呀,怎么倒出来了。”看着达莲娜假的不能再假的表情,安柏只能尽量隐藏头上的黑线,让达莲娜不至于那么尴尬。

“你跟我涂了什么,脚底……好热,好难受……”脚底就像被火烤着一样,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灼烧感,酥酥麻麻的痒感不断刺激着安柏的神经,挠痒的欲望从未有过的强烈。“啊,快……不行了……帮我挠一下……”深入骨髓的酥痒感让安柏的眼泪都憋了出来,只希望达莲娜能能挠一下自己的脚心。

“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不客气啦。”达莲娜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梳子,顺着安柏脚底的纹路刷了起来。丝丝缕缕的痒感让安柏感觉一阵舒爽,但挠痒的欲望并没有减少,反而在这挠痒中变得更加强烈。达莲娜也似乎看出了安柏的心思,将梳子丢在一边,笑盈盈地看着安柏。

“让我们来点激烈的吧~”一把毛刷凭空出现在达莲娜手中。并没有给安柏任何喘息的时间,柔软的毛刷便贴着安柏的脚心快速移动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毛刷沾着不明药剂无情地在安柏的脚底刷动,就像是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拂去顽固的灰尘。每一寸肌肤都被痒感填满,安柏脑海里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感受到除了痒之外的一切事物,就像是坠入挠痒的地狱,越沉越深。不管是蜷缩脚趾还是晃动脚腕,都无法减轻哪怕一丝痒感,只能任凭毛刷在脚心来回刷挠,忍受着无穷无尽的痒感。

挠痒并没有持续多久,安柏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啧,没想到就挠个两小时就昏迷了,算了,扔教堂门口吧。”今天的夜色依旧美妙呢,是不是应该与那位异界来客会会面了?

第05章《旅行者》

“你好,来他乡的旅者,很高兴能在这里与你会面。”巨大的冰锥从天而降,正好砸在遗迹守卫的眼睛上,将其核心贯穿。遗迹守卫晃动了几下,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已然成为一团废铁。一个优雅的转身躲过两道丘丘人的箭矢,右手一招,尖锐的冰针从手中射出,直接洞穿了两个丘丘人的咽喉,一击毙命。

华丽的出场并没有让旅行者掉以轻心,反而拿起无锋剑,戒备地看着达莲娜。“别这样,我可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的想认识一下这个击退风魔龙的大英雄。”没等达莲娜说完,只听哐当一声,两把特质短刀从达莲娜的袖口掉在地上。

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有无数视线注视着达莲娜一样。“哈哈,出门在外,总是要带点东西防身的嘛,这只是个……意外。”达莲娜才刚刚弯下腰捡起特质短刀,又是几枚红色宝石掉在地上。宝石内的火元素极为不稳定,似乎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让其爆炸。

“轰!!”不出所料,巨大的爆炸响彻天地,即使达莲娜反应快凝结出一层坚冰保护自己,但也被巨大的爆炸弄的灰头土脸。“……”[淦,博士,别让我知道你在哪,不然我第一个宰了你。]就在不久前,达莲娜收到了一份神秘包裹,一位自称博士的执行官寄来其制作的最新武器,想要达莲娜试试效果如何。将字典厚的使用说明看完后,达莲娜整个人都不好了。抱着这家伙也是执行官的份上,将其穿戴好。然后就发生了现在这一幕。

此时的旅行者已经退开到20米开外,警惕地看着达莲娜。两人四目相对,开始摩斯电码交流“……”“………”“…………”终于,旅行者一旁飞行的不明生物打破了平静,事情开始向着奇怪的地方发展。“你们两个到底在看什么,这人明明就有恶意吧。”

旅行者二话不说便举起无锋剑向达莲娜冲来,见事情已经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达莲娜也只好凝结冰针开始战斗。“嘿!哈!飞起来吧!”经过一场并不激烈的战斗,达莲娜坐在树荫下,生无可恋地望着头顶透过树荫的阳光,看起来一副不生不死的样子。“啊,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哼,你永远别想从我口中得出任何情报?”

旅行者看着这位十分有反派自觉的不明人士,也不知道该如何问才好。“在拷问之前,你先来个自我介绍吧,击退风魔龙的大英雄我还不知道名字呢。”达莲娜的目光锁定在眼前这位金发女子身上,假装试图看穿些什么。“我的名字叫荧,是一名旅行者。这是我的伙伴和向导,派蒙。”

“嗯,我记住了,请问能帮我松一下绑吗,不然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哦。”话音刚落,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等到眼前再次恢复正常的时候,荧发现自己才是被捆在树上的那个。结实的绳索捆住双手和双脚,整个人呈大字型绑在树上。

“嗯~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都是梦境哦,是不是很惊喜?对了,你的伙伴看起来并不是很老实,所以,嘿嘿……”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涌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这个贪吃的向导无疑是她最好的伙伴。“你对她做了什么”看到荧如此挣扎,便知道这个不明生物对这位异乡旅行者的重要性,脸上不禁露出几丝邪笑“我可是将她的嘴堵起来绑在树的另一边了,哈哈哈哈……”

空气似乎再次安静几分,只有达莲娜的尬笑声回荡在这片草原。见威胁并没有效果,达莲娜只好作罢。“异乡人,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吧,不然等一下就没有机会了哦~”用坚冰做了个简易的椅子,依靠在椅子上等待荧的发言。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莹试着挣扎,这个绳子比想象中还要结实,更有一个不知名的力量让莹完全使用不出元素之力。“这个嘛,你以后会知道的。我这次的目的只是单纯想跟你见一面,重新介绍一次,我的名字叫达莲娜,是要与你有好相处的人,在这之前,请开心的笑一下吧。”

达莲娜二话不说便将手伸进莹咯吱窝里,挑动手指,不断刺激着莹敏感的神经。突如其来的痒感让毫无准备的旅行者直接破防,悦耳的笑声不断从嘴里涌出,奏出一曲华丽的乐章。“哎呀呀,真是没想到。堂堂蒙德的大英雄,居然会怕这种小孩子的玩意,真是意外呢。”

达莲娜的十指千变万化,宛如无数灵活的触手在荧的咯吱窝里挑逗,再加上语言的刺激,痒感似乎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嘻嘻嘻嘻……不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断断续续的笑声并不能让达莲娜满意,双手渐渐下移,来到了荧纤细的腰肢上。

荧的腰肢十分柔软,手感上佳。挠起来就像挠在一块优质的海面上一样。并不尖锐的指甲在腰肢上留下一条条凹痕,在下一刻,凹痕复原,唯有痒感涌入脑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爱呢,那来试试这个吧。”从背包里拿出几个水史莱姆,贴在荧的咯吱窝和腰肢上。“这可不是普通的水史莱姆哦,这可是我专门训练过的特殊水史莱姆,你可是第一个试验品,感到荣幸吧。”没等荧有任何反应,史莱姆便立刻融化,变成一件滑溜溜的衣服。

史莱姆衣服内侧伸出无数触手,轻轻拂过荧的腰肢和咯吱窝,就像有无数毛刷在身上挠动。更为可怕的是每一根触手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用着千奇百怪的手法在荧的咯吱窝和腰肢上刷挠。有时像牙刷在咯吱窝里上下刷动,有时像手指在肚皮上跳舞,更有似根根梳子,不断刺激着荧的助骨。

就在达莲娜挠的起劲的时候,一根长枪从背后射来。察觉到危险的达莲娜向旁边一个翻滚躲过刺来的长枪。悄悄地落回地面上,看着眼前这个不明来客。“没想到啊,你居然会找到这里来呢,那就来战一场吧。”

第06章《修女加班》

说实话,这个修女很强,强到离谱。身上虽然戴着教院的辉记,但战斗起来完全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那柄长枪被她挥舞地虎虎生风,一招一式都没有任何破绽。那精湛的技巧就像是千锤百炼过一样,即使已经恢复些许实力的达莲娜也要集中所有注意力才能躲开从各种刁钻角度刺来的长枪。

达莲娜试图将罗莎莉亚拉入梦境,但每次罗莎莉亚都会在下一刻清醒。虽然只要意识到自己深处梦境,只要稍稍扰乱自己的思维便可脱离掌控,但如此迅速便从梦境中脱离达莲娜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见。“你很强。”经过数十个回合的战斗,达莲娜终于与罗莎莉亚分开,两人这才好好打量彼此。

“不过,最后的胜利只会属于我,你输定了。”达莲娜双手按在地上,顿时,天地间似乎都在震颤,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四周的景物也由原本的森林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冰川。无数冰枪在天空中浮现,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刺向罗莎莉亚。

几遍如此,达莲娜依旧将恢复的神力消耗得七七八八勉强击败罗莎莉亚。看着被无数冰枪刺穿的罗莎莉亚,达莲娜叹了口气。下一瞬,天旋地转。两人重新回到了森林,似乎四周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你输了。”冰枪抵在罗莎莉亚的咽喉,只要稍有异动,这道冰枪便会刺穿脆弱的咽喉。

此时罗莎莉亚心理十分复杂。即有对失败的懊恼,也有对刚才那无法理解的招式感到困惑。“说实话,我很中意你。做我的手下如何。”将罗莎莉亚与旅行者绑在同一颗树上,不管一旁被堵住嘴却依旧不依不挠地挣扎的旅行者,向这位技艺高超的对手抛出橄榄枝。

“我拒绝。”罗莎莉亚的回答并没有超出达莲娜的意料“既然这样,那就好好惩罚你一下吧~”四周冰元素不断涌动,好似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根根栩栩如生的冰羽毛出现在空中,虽然是冰元素凝结,但却柔软异常,就像真的羽毛一样。

羽毛在罗莎莉亚的咯吱窝里轻轻刮挠,就像是在轻抚一个精致的艺术品。但这位艺术品的主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虽然嘴角不断抽动,脸上也充满笑意,但悦耳的笑声却迟迟没有响起。达莲娜挑了挑眉,只是抓起罗莎莉亚的高跟轻轻一拽,一双被渔网丝袜包裹的玉足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罗莎莉亚双足修长,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黑色的渔网袜配上那双洁白如玉的双脚,总能让人热血喷涌。用冰元凝结出两把梳子,二话不说,便在罗莎莉亚的玉足上的纹路挠了起来。“咿——噗嗤嘻嘻嘻嘻痒唔唔唔不痒嘻嘻嘻嘻被逼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嘻嘻”

丝丝缕缕的痒感顺着神经涌入脑海,终于,断断续续的笑声再次响起,宛如天地间嘴甜美的乐章。不过,达莲娜并没有满足于此。仔细控制着水分凝结,渐渐的,一个由坚冰构成的大号硬毛刷便出现在达莲娜手中。“来尝尝这个吧!”

不等罗莎莉亚拒绝,毛刷就已经贴在脚心上上下刷动。巨大的痒感瞬间淹没罗莎莉亚的脑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脚心直冲脑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莎莉亚使劲想要抽离双脚,但达莲娜早已为罗莎莉亚制作了一个足枷,将那不安分的双脚牢牢的固定在地上。

罗莎莉亚此时有点后悔为什么跟踪这个可疑人士到那么远的地方,看见这人绑架旅行者应该就要立即会蒙的城搬救兵才是。而就因为这次不周全的行为,让自己在这个静谧的地方加班。但是,脚底的痒感让罗莎莉亚无法思考更多东西,只能大笑着祈祷达莲娜快点停下。

一条条冰触手从地底钻出,伸进了罗莎莉亚的衣服里,开始向着更加深处发起进攻。第一个受到照顾的便是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触手长出一根根并不尖锐的尖刺,在腰肢上翩翩起舞。原本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的罗莎莉亚顿时笑声再次抬高几分。

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挠痒,罗莎莉亚的精神却丝毫没有崩溃的迹象。达莲娜暗暗吃惊,怪不得她可以如此之快的从梦境中清醒,就凭这强大的意志力,恐怕没等虚幻的景象成形,就被她撕碎了吧。“你的意志力真是坚定的不可思议,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吧!”

“神迹,无序创造。”达莲娜双手探出,十个金属圆环的装置便出现在达莲娜手中。无序创造可以将达莲娜构思的物品从梦境带入现实,不受任何物理规则或其他法则的束缚,优点是就算是理论上无法实现的幻想物品都可以凭空创造出来,缺点就是会被现实修正,对现实修改越大,越容易被现实修正。

将罗莎莉亚的渔网袜撕开,一双白净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十个圆环刚好套在十个脚指头上,就像戴了十个戒指一样。虽然不知道达莲娜拿出点东西是什么,但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果然,金属圆环内忽然伸出无数细小的绒毛,围绕着指缝快速转动起来。

一股钻心的痒感瞬间刺入罗莎莉亚的脑海,悦耳的笑声再次回荡在这片无人的森林中。“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高速旋转的绒毛就像一个个挠痒利器,不断给予罗莎莉亚难以忍受的痒感。

将罗莎莉亚的束缚一一解开,看着一被放开就想要抓起长枪刺向达莲娜的罗莎莉亚,达莲娜嘴角不禁抽了抽。“我和你有这么大的仇怨吗?”达莲娜吐槽了一句,头一偏躲开了罗莎莉亚掷来的长枪。此时,罗莎莉亚似乎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地上放声大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预期中罗莎莉亚在地上打滚什么的减轻痒感的画面没有出现让达莲娜很不爽,但在这并不影响她的下一步计划。“我会把解开铁环的方法高速琴团长,至于你怎么回去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步离开了这片森林。

第07章《小小调酒师》

猫尾酒馆永远不缺酒客,人们一次有一次将杯子里的酒填满,不厌其烦地称赞美酒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味。达莲娜原本没有喝酒的习惯,但因为一次误闯藏书阁,被一个心胸极为宽广的家伙强行灌了两口酒后,达莲娜便成了这家小店的常客。好不容易将手头刚送到的情报处理完,达莲娜如约而至的来到这家小小的酒馆来喝上一壶。

酒馆一如既往地喧闹和混乱,达莲娜将一个倒地不起的醉汉扔出吧台,一屁股坐上原本便属于自己的位置。“今天来杯特调的蒲公英酒~”达莲娜将摩拉放在柜台上,再随手将一旁的小猫抱在怀中,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眼前这位还没吧台高的小小调酒师上。

看见达莲娜的眼神,迪奥娜只感觉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尾巴尖,浑身都毛发都不禁打了个寒战。“你,你说今天会告诉我怎么把酒调的难喝的!”虽然有点中气不足,但也瞪回了达莲娜一眼,算是扳回一局。不久,香飘四溢的蒲公英酒便放到了达莲娜面前。

酒液在高脚杯中摇晃,醇厚的酒液散发着迷人的芬香。轻轻抿上一口,粘稠的酒液顺着喉咙流入腹中,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不断在心头荡漾。“真是一杯美味的蒲公英酒呢~”达莲娜赞叹一句,将剩下的蒲公英酒一饮而尽。再次换上一脸坏笑的表情看着迪奥娜。

“你,你……”看到这幅表情,迪奥娜刚刚升起来的气势瞬间瘪了下去。不得不说,达莲娜虽然总是一脸温和的表情,但一旦表情严肃下来,压迫感依旧如潮水般袭向迪奥娜。达莲娜笑了笑,终于说出了她梦寐以求的答案:“只要是你的洗脚水来调的酒,应该没有人会喜欢吧?”

没等迪奥娜反应过来,达莲娜便离开了这个小小的酒馆。“喂喂!!”看着远去的达莲娜,迪奥娜气不打一处来。仔细一想,用洗脚水调的酒应该十分难闻且难以下咽,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说干就干,迪奥娜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脱下了自己右脚的靴子,将自己捂了一天的小小白袜塞进调酒器具里开始调酒,不一会,一瓶有着浓浓香味的奇怪料酒便被迪奥娜调了出来。

“哼哼哼~酒鬼们,这可是我新研究出来的配方,谁来尝尝?”迪奥娜站在柜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乱成一团的酒客。仿佛这个声音有着某种魔力一样,话音刚落,便有几个醉醺醺的家伙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事“我……嗯,好喝……嗝……”在喝下迪奥娜精心调制的酒后,这位迷迷糊糊的客人仿佛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样激动,两眼的金光仿佛要把掉拿给亮瞎。“小家伙,这个酒你用什么调出来的?”

“用,用我的袜子……”“真是世间美味,迪奥娜小姐,你用双脚便能调出世间难得的美酒,就让我们见识一下吧?”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原来刚刚离去的达莲娜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人群中,逐渐将众人的情绪带向高潮。迪奥娜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只见迪奥娜踢掉了自己另一只靴子,将一双肉乎乎的双脚站现在众人面前。

而醉醺醺的人群就像丧尸一样摇摇摆摆的靠近迪奥娜,将手中的酒水淋在迪奥娜的脚上便开始舔舐起来。“嘻嘻嘻痒嘻嘻嘻嘻停下呀哈哈哈哈哈酒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欢快的笑声不断回荡在这小小的酒馆内,完全无法动弹的迪奥娜只能微微扭动脚趾,试图躲避酒鬼们的舌头。

只是被固定的双脚完全无法躲避舌头都攻击,粗糙的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有的舌头还在指缝之间不断游走。这可痒坏了迪奥娜,粗糙的舌头不断刺激着脚底每一寸肌肤,即便蜷缩脚趾,那些舌头也能灵活的滑入指缝中,舔舐着缝隙中残存的酒液。迪奥娜只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思考更多东西,整个脑海里只有一个痒字在里面横冲直撞。

“哎呀呀~谁这么不小心把这瓶上好的蒲公英酒撒了呀,真是可惜~”达莲娜拿泣桌子上不知谁没喝完的蒲公英酒,装作不经意地倒在迪奥娜脚上。看到达莲娜不仅没帮她反而给原本就陷入疯狂的酒客们再添上一把火。顿时间,那些还有一丝丝清醒的酒客也加入了白嫖大会,更多的舌头不断在脚底游荡,就像被无数毛毛虫包裹一样。

“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达哈哈哈哈哈达莲娜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整间酒馆唯一清醒的便是那站在酒柜前悠哉悠哉挑选美酒的达莲娜,迪奥娜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能向她求助。

“哦~真的想我救你?那就必须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哦~”达莲娜坏笑的看着即将笑到崩溃的迪奥娜,等待着她的回复。“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奥娜浑身颤抖,好不容易才说出几句不完整的话语。

听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只见达莲娜右手微微抬起,腰间的神之眼散发出耀眼的蓝光。“梦呓·冰华”随着达莲娜右手虚空一握,澎湃的冰元素刹那间席卷了整个酒馆。除了达莲娜和迪奥娜之外,所有物品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所有正在舔舐迪奥娜脚底的酒客们也终于停了下来。

“呼……呼……”痒感危机终于解除,迪奥娜喘着粗气,呼吸着这并不怎么香甜的空气。“我告诉你,虽然我答应了你一个要求,但咿——”迪奥娜话才说了一半,来自下颚丝丝缕缕的痒感瞬间将迪奥娜的话打断。只见达莲娜用自己修长的手拖住迪奥娜的下巴,手指轻轻律动,这便是快感的来源。

此时,迪奥娜的内心十分复杂。自己明明十分不喜欢被这样调戏,但,但这家伙摸的真的很舒服。好不容易挣脱了那只万恶的手,换来的却是心理空落落的感觉。达莲娜的手依旧在空中律动,就像是一条美味无比的小鱼干一样诱人。最终,本能还是战胜了理智,在无数自我辩解中,迪奥娜再次享受起达莲娜的特殊服务。

“嗯~啊——用力点,呀哼哼……”奇怪的声音不断从迪奥娜的嘴里涌出,换来的是更加舒适的快感。迪奥娜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仿佛整个人都沉沦在一朵巨大的棉花糖里。不断摇动的尾巴完完全全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达莲娜却邪邪的一笑,双手钻入迪奥娜的衣袖中,开始新一轮的挠痒。

“嘻嘻嘻嘻嘻嘻怎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好舒服嘻嘻嘻嘻嘻停嘻嘻嘻嘻嘻别呀哈哈哈重一点嘻嘻嘻嘻”通过梦境的权柄,将痒感变成难以抵御的快感。就这样,明明刚刚才被挠的喊救命的迪奥娜,现在却异常乖巧地张开咯吱窝任由达莲娜咯吱。而自己却一脸享受地趴在达莲娜腿上,等待着接下来的挠痒。

达莲娜并不满足于挠挠咯吱窝,只见她用坚冰凝结出两个小痒痒挠,贴在迪奥娜通红的脚底开始抓挠。“呀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停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不出所料,虽然思维想挣扎着离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留在达莲娜腿上。

灵敏的痒痒挠不断在脚掌和脚跟间来回挠动,就像一双小手不断刺激着迪奥娜脚心里每一寸肌肤,让痒感顺着神经不断传向大脑。就在这时,酒馆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琴团长带着几名西风骑士闯入这小小的酒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所有酒客都被冻成冰雕,琴团长还是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便看到吧台上正在调戏迪奥娜的达莲娜。

看到琴团长光临 迪奥娜终于理智战胜了本能,连忙从达莲娜的怀中跳了出来。“只是这位小小的调酒师又一次调出了世间美味的酒液,结果嘛~”达莲娜故意没说下一句,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至少自己至少有三次看到有人喝酒闹事的时候被赶来的琴团长扔了出去。

“好了,休假结束了,我要回去工作了。”达莲娜不管琴团长奇怪的眼神,径直离开了这间热闹非凡的酒馆。“接下来,要找谁玩玩呢?”

第08章《中二少女》

=====现实=====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数名神使围坐在精致的圆桌上争论不休。而坐在首位的零娜则是一脸蛋疼地看着已经吵了好几天的众人。怪不得那家伙宁愿在无尽神还自我封印,也不想理这些自己一手培养的神使。不出所料,在强大的虚空威能下,在其他世界搅风搅雨的神使们再一次被扔出来会议室。“叫织梦的几名神魇准备一下,明天一起丢去那个世界。”零娜胸口的十字架微微闪动一下,最终归于沉寂。

=====提瓦特大陆=====
达莲娜觉得自己被坑了,完完全全被坑了。在冒险家协前会无意间看到一名似乎很厉害金发少女,那充气势恢宏且难以理解的台词,充满了强者的味道。许久没有尽情战斗的达莲娜一路尾随,在一处无人的森林中来了一场华丽的现身。在金发少女激昂的咏唱中,闪电和冰锥碰撞在一起。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唔唔唔唔唔!(快放开本皇女,幽夜净土会下达神罚……)”即使堵住这位独眼少女的嘴,那充满中二气息的话语依旧被达莲娜补脑出来。要不是老娘没逮住那只傻鸟,我肯定当着她面把它烤了。“话说你好弱呐,既然这样,那就用你的身子来补偿一下我浪费的时间吧。”

达莲娜右手一招,困住谢菲尔德坚冰缓缓变形,在达莲娜精准的控制下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字型刑架。“唔唔唔唔唔唔!(自己补脑,我编不下去了QAQ)”看着被牢牢锁住的自己,谢菲尔只能用唔唔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其相反,达莲娜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自恋地赞叹自己对冰的控制精度又进一分。

缓缓走到谢菲尔跟前,双手伸进那光滑的咯吱窝,手指轻轻挠动,仿佛在抚摸着一件艺术品。面对突如其来的痒感,谢菲尔浑身一阵,原本唔唔的叫声戛然而止,换来的是谢菲尔紧闭双眸,静静忍耐着咯吱窝内的痒感。看到如此情形,达莲娜双眼一亮,挠痒的手法更加变幻莫测起来。

“唔唔,哼唔唔……”不知是谢菲尔本身便十分敏感,还是达莲娜的挠痒手法精湛异常,仅仅凭借着一双玉手,便将谢菲尔痒的笑出声来。“真是敏感呢,不知这里怎样?”达莲娜双手下移,转眼便来到了谢菲尔纤细的腰肢上。用冰刃割开阻挡挠痒的衣物,双手顺利地抓在谢菲尔纤细的腰肢上。

不得不说,谢菲尔的腰肢手感异常的好。滑弹的触感就像是挠在柔软的云朵一样美妙,配合着躲避痒感而轻微扭动的频率,反馈的手感让达莲娜爱不释手。但对于谢菲尔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感觉。丝丝缕缕的痒感从腰肢顺着神经涌入脑海,谢菲尔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次战斗,但如此挠痒却还是第一次尝试。

达莲娜那双纤细的双手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样难以摆脱,即便谢菲尔分离扭动腰肢,也丝毫无法躲避那万恶的双手哪怕一分一毫。“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经历了数十分钟挠痒后,达莲娜终于转移了阵地。双手握住谢菲尔双脚的鞋跟轻轻一拽,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便呈现在达莲娜面前。虽然不断在外侦查,免不了跑过很多的路程,但谢菲尔双脚依旧小巧精致,十个脚趾头就像十个樱桃一样诱人。修长的脚型配上深深的足弓,就连见过无数双玉足的达莲娜也不禁发出一声赞叹。

“真是精致的玉足呢,如此美丽的玉足,那肯定很怕痒吧~”完全无视谢菲尔无用的挣扎,达莲娜十指其上,开始在谢菲尔德脚心上快速抓挠。痒感宛如一根长针直直的刺入谢菲尔德脑海,脚心的敏感程度完全不是腰肢能比拟的。剧烈的痒感不断冲击着谢菲尔的脑海,谢菲尔只能用大笑来回应这无法忍受的挠痒。

“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达莲娜对谢菲尔的表现十分满意,十指时而像弹钢琴一样轻点指缝,时而像痒痒挠一样抓挠脚心。对于谢菲尔来说,自己的双脚仿佛成了一个痒感制造机,给早已被痒感塞满的大脑不断塞入更多痒感。

“来尝尝这个如何?”达莲娜右手成抓,对着谢菲尔的双脚虚空一握“梦境,拟态创生!”随着梦境力量的灌注,一个个椭圆形的不明粉色物品出现在谢菲尔德脚趾中,而脚心则被贴上了数个软硬不一的毛刷。随着达莲娜的右手松开,强烈的痒感迅速从谢菲尔德脚底产生,直直涌入谢菲尔德脑海。

“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缝中的粉色椭圆不明物快速震动,比指缝稍大的体积让谢菲尔完全无法蜷缩脚趾,只能默默忍受来着指缝中跳蛋的折磨。

而不断在脚底游荡的毛刷在袜子里快速旋转,给予这双玉足的主人最大程度的痒感。软硬不一定毛刷细细刷过每一寸肌肤,就像是在清理一件精致的收藏品一般。“嗯,有人来了?”在达莲娜的感应中,一队人马正飞速向着自己的方向跑来,不出两分钟便会来到这里。

“既然如此,那就你自己慢慢玩吧~”达莲娜拿起散落在一旁的靴子,轻轻套回在谢菲尔脚上,转身便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没等一会,一旁的灌木丛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几名全副武装的冒险家和西风骑士出现在这一片小小的空地上。

“唔唔唔唔唔唔!!”看到终于有人来救自己,谢菲尔只感觉万分感动,就连脚底似乎都不痒了。“小艾咪,怎么回事?”用利剑将破开坚冰,救出已经被挠的无法站立的谢菲尔。就在这时,一股宛如洪水般的痒感瞬间从脚心和指缝中产生,顺着神经直直的刺入谢菲尔的脑海。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梦境滞留,是对梦境力量一种特殊应用。通过将痒感传入潜意识储存,最后再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来达到提升好几倍痒感的效果。强烈的痒感让谢菲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最后的意识里,只感觉脚底痒,钻心蚀骨的痒,之后双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第09章《陷阱》

“让我去阻止西风骑士那伙人去风龙废墟?真是有意思的请求。好了,请回吧,我会处理的。”乱糟糟的猫尾酒馆里,达莲娜随手将信纸销毁,再将一个即将扑倒在自己身上的酒鬼扔出酒馆。“接下来,就去好好玩玩吧~”达莲娜走出酒馆,看了看依旧阴沉沉的天空。“风元素在躁动,似乎很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呢~”

风龙废墟依旧凄凉,呜呜吹拂的风儿与残垣断壁无一不再诉说着那悲壮的故事。人们举旗反抗,将那傲慢的王推下神坛。而那位最先想要看飞鸟飞翔的少年,却永远留在了废土之上,在最后的最后也没能看到那片蔚蓝的天空。说实话,达莲娜第一次听到吟游诗人为她弹唱的这个故事的时候十分有触感,心情大好之下,请了那位吟游诗人整整一桶苹果酒,然后,然后她便在这废墟之中与这位不着调的吟游诗人相遇了。

“虽然我很意外,与我在酒馆中畅谈的吟游诗人居然是风神巴巴托斯。但是,我也有我不能让你们通过的理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愚人众执行官席外之席,织梦达莲娜。如果想通过这里,请尽你所能击败我吧。”达莲娜优雅地将长袍微微提起,向对手献上战前的礼节。

缓缓合上双眼,一根根尖锐的冰锥凭空浮现。下一刻,尖锐的冰锥宛如离弦的箭矢一样飞速射来。(我知道你们肯定会忽略打斗过程,所以我贴心的没写这段,当然不是因为我懒哦~ヽ(*。>Д<)o)

“还不赖嘛~不过,游戏结束了!”左手的细针一把摊开纠缠不休的凯亚,右手虚空一握。“睡吧!”达莲娜的话语似乎带有某种魔力,明明还在进行激烈的战斗,但困意却止不住地淹没意识。“欢迎来到,我的领域!”等回过神来,四周已经大变模样。

原本的废墟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黑色草原,黑沉沉的天空以及缓缓生长的枯萎树木无一不昭示着危险临近。“快躲开!”温迪似乎感受到什么,立刻刮起狂风飞离地面。但是此时已晚,黑色的触手从地底嗖的一声钻出,宛如箭矢一样冲向温迪。最后,温迪在众人的目光中被黑色的触手重重包裹,等触手再次松开时,里面却没有了温迪的身影。

坚实的地面忽然变成泥泞的沼泽,黑色的触手不断涌出,将众人一个个拖入沼泽。不知为何,在这诡异的空间中,元素力量完全无法使用,即使有心反抗,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无尽的触手吞噬,沉入深邃的沼泽。

“真是没想到,身为风神的您却这么弱呢,话说你真的是神明吗?你那神之心会不会是偷来的?”透过身躯,看到风属性的神之心确实在温迪体内,达莲娜只感觉有些纳闷。回想自己刚来的时候被那叫天理的家伙吊着锤,然后遇到一个什么冰雪女王,还是被花式吊着锤。如今这个风神……算了,自己并没有取出神之心的办法,只能下留着等其他人来取了。

“话说,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你怕痒吗?”达莲娜双手虚抓,做出挠痒痒的手势。“唉?”没等温迪反应过来达莲娜便一把脱下了那双精致的皮鞋,将一双套着白色裤袜的双脚呈现在眼前。“啧啧啧,真是完美呢,果然精灵都是不把颜值拉到爆表不罢休的种族。”

双手轻触温迪还热乎的双脚,一种柔顺而又不失弹性的感觉传入指尖。柔软的触感让达莲娜微微失神,上一次挠到如此完美的双脚回想起来还是上一次的时候。“嗯哼~没想到风神大人您的脚手感这么好,我好嫉妒呢~”看着温迪涨的通红的双颊,达莲娜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几分。

“咦嘻嘻,小孩子的玩,呀玩意嘻嘻嘻,不,不痒嘻嘻嘻嘻等嘻嘻嘻嘻那里不行,嘻嘻嘻嘻嘻嘻”眼前成天摸鱼的温迪完全没有刚开始游刃有余的样子,不住扭动双脚,想要摆脱达莲娜的双手,但这注定只是徒劳。黏糊糊的触手将温迪的双脚捆的严严实实,完全不给任何大幅度摆动的机会。而达莲娜灵巧的双手就像附骨之蛆一样难缠,无论温迪如何扭动脚踝,达莲娜的双手依旧在脚心的位置快速抓挠。

“你说,要不要你主动把神之心交出来,我就放了你们如何?”达莲娜想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把刷子,在温迪眼前晃了晃。“这东西挠起来可是很痒的哦~你可要想清楚了~”将温迪脚底的裤袜撕开一条小口,让精致的裸足得以暴露在空气中。达莲娜轻轻摇动刷子,仔细看去,细腻的毛刷上根本不是什么绒毛,而是一个个细小的触手。触手不断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身躯,似乎在炫耀着自己优秀的身材。

“唉唉,别咿呀嘻嘻嘻嘻嘻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神之心哈哈哈哈哈哈不能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达莲娜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没等温迪回答,便将毛刷贴在他细嫩的脚心上刷了起来。“触手们都很喜欢呢,要不你一直戴着好了?”

说话间,由触手组成的刷子缓缓融化,与温迪的裤袜相互衔接,将原本破开一条口的裤袜重新缝合。裤袜内无数绒毛不断骚挠温迪的脚心,指缝中被各种各样的触手填满,强烈的痒感自脚底涌来,顺着神经直冲脑海。“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强烈的痒感与绝对的拘束让温迪只能放声大笑来发泄自己的痒感。指缝中的触手长出更为细小的绒毛,争先恐后地朝着指缝深处涌去。而脚心处则被两把大号刷子占据,刷子快速旋转之下,比指缝中痒上数倍的痒感瞬间冲击脑海,让温迪的笑声再次太高几分。

“啧啧啧~看看我们的风神大人啊,居然被这小孩子的玩意弄的那么狼狈,接下来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好好享受这欢乐的时光吧~”说完,达莲娜便断开了与触手的联系,失去约束的触手瞬间翻涌起来,一张巨口将温迪整个吞下,新一轮的地狱挠痒随之开始。

触手内部长出无数更加细小的触手,就像是长了一层软软的绒毛一般。绒毛不住扭动,在温迪全身上下无死角的挠痒。无论是脚底还是腰肢,咯吱窝还是脖颈,都有数以万计的触手不断骚挠。触手千变万化,指缝中被羽毛精心照顾,脚心有高速旋转软硬不一的毛刷,咯吱窝里是柔软的牙刷。如此多刑具一起挠痒,刹那间,宛如尖叫的笑声再次从温迪嘴里迸出。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温迪的笑声十分悦耳,即便如此挠痒之下,那笑声也像丛林中的风儿一般清脆。就在达莲娜享受这温迪的笑声的时候,宛如玻璃碎裂的清脆响声传来。下一刻,整个空间似乎都受到了重击一般扭曲变形。

大量梦境之力从达莲娜身上涌出,宛如粘合剂一样修复着已经出现裂痕的梦境空间。“切,要不是我的使徒都不在,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让你们逃脱。”空间的另一边,漫山遍野的各种噩梦生物都冲向一个方向,试图阻止那几个正在破坏空间壁的入侵者。但迪卢克的狼末挥出阵阵火焰,将靠近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烧成灰烬。

“咔嚓——”随着旅行者最后一剑劈下,满是裂痕的空间终于破碎。所有场景在一阵扭曲过后重新恢复正常,失踪已久的温迪正一脸微笑的站在众人眼前。“嘿嘿,我们快去吧,嘻嘻时间不等人。”温迪率先迈开脚步走向风龙废墟。

“哎呀呀,没想到你还挺能忍等嘛~算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将这双触手袜送你了~”就在两秒钟前,温迪的浅绿色的辫子忽然亮起,原本略微失神的眼眸刹那间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芒。感受到无尽危机感的达莲娜果断逃出梦境空间。不出所料,原本还能坚持数十分钟的梦境空间忽然膨胀起来,就像一个被充气的气球一样快速膨胀。狂暴的风元素从空间被撕裂的缝隙中涌出,即便躲到百米开外,还是被劲风划破脸颊。

“风魔龙究竟是谁操控了呢?真是好奇啊~”众人头顶的山崖上,达莲娜不再停留,扭头而去。但她并不知道,她会因她的好奇心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10章《深渊王子》

不出所料,荧成功将风魔龙的毒血拔除,就在达莲娜准备返回蒙德城的时候,有位不速之客来到了达莲娜的面前。此人有着金色的短发与金灿灿的双眸,浑身散发这一种既令达莲娜熟悉而又恐惧的气息。就凭气息而言,达莲娜肯定自己绝对打不过这家伙。

“你就是外来之人吗?”少年不紧不慢地走向达莲娜,那危险的笑容让达莲娜不禁后退几步。“什么外来之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恐惧,不会是天理那家伙派来暗杀她的吧,这种事情一定不能承认,不然自己真的可能会死的。

“哼,世界的基石由地脉与元素力构成,任何事物都无法摆脱地脉与元素力单独存在。但你的能力似乎并没有引发任何地脉的共鸣,而且地脉也没有记录你的任何信息。不要再装了,域外来者。”达莲娜脸色一变,不再伪装自己,抽出长针直直地刺向眼前的少年。

“乒——”兵器交接的声音响起,达莲娜并没有一针贯穿少年的咽喉,而是被一只高大的人形生物挡了下来。无数深渊使徒一个一个从传送门里踏出,逐渐包围达莲娜。“啧,真是麻烦。”达莲娜转身躲过一道雷球,腾空跃起。

经过短暂的交接,达莲娜终于知道了这莫名熟悉的力量从何而来。“你怎么可能会有深渊的力量!”达莲娜惊恐地向后飞了数十米,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年。深渊力量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元素体系之中,但它拥有可以克制所有元素体系的力量。

仅仅数次交手,达莲娜就感觉自己的领域有崩溃的迹象。无数的噩梦生物被深渊教徒无情的斩杀,原本坚固的结界也出现了一丝丝裂痕。“哼,就算你有深渊的力量,也别想抓住我。”打脸那右手一招,整个结界轰然破碎,化作无数梦幻般的光点融入达莲娜体内。

收回外放的领域,达莲娜的力量再次上涨几分。深渊使徒的围攻已经完全不能对她造成任何威胁,将所有深渊使徒斩于马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那最为棘手的金发少年依旧没有出手,即使看到他的使徒一个个被斩杀,被净化,那名金发少年也丝毫没有出手的意向。

少年脸上浅浅的笑容让,让达莲娜感觉十分不对劲。随着战斗的进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盛。在达莲娜杀死最后一名深渊使徒的时候,那名金发少年终于动了。只见金发少年右手轻轻一握,顿时,强烈的痒感便从脚底涌来。

“咿呀~怎么嘻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嘻嘻嘻嘻别挠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达莲娜只感觉双脚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咬,酥酥麻麻的痒感不断从脚底涌来。措不及防之下,达莲娜身形一歪,从空中坠落下来。

说来也巧,达莲娜坠落的地方正好在金发少年前两米不到的位置。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年,达莲娜一咬舌尖,强忍着脚底的痒感,拿起手中的长针便刺向少年。见长针刺来,眼前的金发少年也不躲闪,只见他右手食指轻轻一勾。顿时,胳肢窝内忽然传来了难以忍受的痒感,手臂一软,长针便掉在了地上。

达莲娜双臂夹紧咯吱窝,上牙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但无论她如何夹紧双臂还是使劲跺脚,脚底和胳肢窝里的痒感都丝毫不减。小小的胳肢窝内竟挤进了无数柔软的羽毛在里面飞舞,羽毛尖轻轻挑逗着打莲娜咯吱窝里的嫩肉,阵阵痒感便由此产生直冲脑海。

“咿呀嘻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好不容易踢掉脚上的鞋子,但空无一物的双脚上并没有任何异常,反而似乎是因为脱了鞋子,脚底的痒感更盛几分。

“这么主动想让我挠吗,真是个急性子呢。”金发少年淡淡地伸出右手,五指呈爪定在空中。达莲娜只感觉自己的右脚不可抑制地伸向那停在空中的手。在空的视角里,达莲娜一边在地上打滚来试图减轻痒感,另一边却伸出右脚迎合自己刚伸出去的手。

达莲娜脚型修长,整只脚小巧而灵动。是个小小的脚趾头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小巧玲珑。达莲娜的玉足包裹在一只小小的白色棉袜中,再加上那不安的一勾一勾的脚趾,别提有多诱人了。足足欣赏了好一会,空才从达莲娜的玉足中缓过神来。

手指轻轻抓挠达莲娜娇嫩的脚心,顿时,达莲娜浑身一震。一股无法抑制的痒感瞬间从脚心涌来,空虽然没有任何挠痒手法,但也顶不住脚底的敏感和深渊力量的侵蚀。酥酥麻麻的痒感从脚心传遍全身,那不轻不重的挠痒力度让达莲娜欲罢不能。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达莲娜已经再也没有力气来挣扎了,认命般的躺在草地上放声大笑。不得不说,达莲娜的玉足挠起来特别带感,那柔软的肌肤配上一尘不染的白袜,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此疯狂。

淡淡的清香从达莲娜的右脚散发,有点像百合,又有点像桂花。那不断扭动脚腕的右脚就像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儿一样,十分讨人喜欢。再次动用深渊之力,将达莲娜的脚趾一个个束缚,然后轻轻向后一板。顿时,更加悦耳的笑声从达莲娜嘴里涌出。

深渊力量的侵蚀虽然不会给达莲娜造成任何伤害,但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感却是难以忍受。此时达莲娜就感觉指缝中有无数蚂蚁在四处乱跑,拼命地啃噬着达莲娜娇嫩的肌肤。因为无法再次蜷缩脚趾,来自脚心的痒感变得更加强烈。达莲娜一片空白的大脑再也无法思考任何问题,只能本能地大笑来发泄自己的痒感。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空沉浸在达莲娜柔嫩的双脚中时,一股突兀的危机感忽然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死亡威胁,宛如万寒之夜的的寒风一样深入骨髓。空瞬间向后传送来数十米之远,同时布下数个防御结界。深入骨髓的寒冷

“奇迹的忤逆者,化为灰飞吧!”达莲娜的笑声戛然而止,气质陡然一变。浑身黑色的气流萦绕,宛如一尊死亡的使徒一样。“轰轰轰——”巨大的爆炸让整个风龙废墟都震颤几分,待烟尘散去之后,哪里再有达莲娜的身影。

数公里外的一颗小树下,四周的空间忽然一阵扭曲,一个小小的空间裂缝缓缓成型,达莲娜娇小的身躯便从裂缝中掉了出来。“咳咳——”再次咳出一口鲜血,达莲娜脸色变得极为苍白。“切,还好老娘留了一手。”达莲娜靠在大树上抬头仰望天空“好不容易积攒的梦境能量居然一下子就挥霍光了,看来得去好好找一点了……”

第11章《琴团长噩梦》

风魔龙一事终于平息,蒙德城也终于回到了最初的安宁。一个悠闲的午后,琴团长喝了一口咖啡,无精打采地坐在办公室里。虽然风魔龙的事情早已平息,但这一事件所造成的后续影响却一件接着一件。每天有处理不玩的公务,还有数之不尽的忙要帮。

“我们尽职尽责的琴团长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呢~”达莲娜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小小的办公室中,听到这熟悉的娇笑声,琴团长猛然惊醒,右手握住西风剑的剑柄,全身紧绷进入战斗状态。“出来!”琴团长暴喝一声,抽出西风剑,警惕地望着四周。

“琴团长!”门外的卫兵蜂蛹而入,看到一脸戒备的琴团长,也不禁拿出武器进入战备状态。“哎呀呀,不要那么紧张嘛。我现在的状态可是只有你能听到,看到哦~这么多人,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有意外的伤亡呢~”达莲娜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琴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众骑士头上缓缓凝结的冰锥。

“都下去吧,也许是我幻听了。”看到真的只有自己可以看到达莲娜,琴不禁皱了皱眉,但还是让冲来的卫兵退了下去。“琴团长,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也要注意休息啊。”虽然西风骑士团众人很想给琴分担负担,但无奈这大大小小的事件他们完全无法看懂,只能琴一人苦苦支撑。

“嗯哼~这就对了嘛”达莲娜右手一挥收起空中的冰锥,欢快的跑到琴团长身前。此时的达莲娜就像是一个欢快的小孩子一般,完全无法看出两天前在风龙废墟那冷酷无情的战斗模样。“还有一点哦,你虽然看得到我,但也仅仅只能看到我哦~”看着琴已经抽出西风剑砍向自己,达莲娜还是不紧不慢地解释了一句。

不出所料,带着尖锐风啸的长剑穿过达莲娜就像是穿过虚影一般,没有任何实质的感觉。达莲娜的身影也只是晃了一下,没有任何影响。“达莲娜,你到底想干什么。”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琴的肌肉依旧紧绷,仿佛只要达莲娜稍有异动便会迎来雷霆一击一样。

“啧啧啧,这就不对了。我虽然是愚人众执行官,但只是席外之席哦。比起去执行那些无聊的任务,我更愿意做一些更加有趣的事情。比如,帮我们敬爱的琴团长放松一下~”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在琴看不到的桌面下,两只黑色大手抓住琴的脚踝,让她无法动弹,而达莲娜则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双小巧的白色舞鞋,似乎是专门为琴团长所准备的。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琴当机立断脱下靴子,让更多从桌底伸出来的扑了个空。“放弃挣扎吧,无用的挣扎只会让你更加痛苦。”黑雾凭空从墙壁涌出,没等琴落地,整个空间就只剩下一片漆黑。那只白色的舞鞋似乎都受到了影响,由原本的纯白变得血红。

没等琴反应过来,黑色的空间内忽然涌现无数触须直冲琴团长。不过琴团长反应极快,挥刀斩断涌来的触手,一个翻身优雅落地,双脚正好套在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血色舞鞋上。“嗯哼……脱啊哈……脱不下来嘻嘻…….”看似柔弱的舞鞋似乎是长在琴团长脚上一样无法脱下,脚底似乎有无数粗糙的舌头舔舐,那种酥酥麻麻的不适感让她极为难受。

但触手并不会因为琴团长的一丝停顿而放弃进攻,汹涌的触手瞬间淹没琴团长“跑啊,继续跑啊。”达莲娜发出戏谑的笑声,右手一招,更多细小的触手涌入,一场笑声的盛宴即将开始。触手群内部,琴团长被大字型固定,巨大的触手就像是一条条无礼的舌头一样将黏糊糊的粘液沾满琴团长的全身,虽然没有带来任何不适,但这恶心的感觉依旧让琴眉头一皱。

在琴团长的视线里,几条细小的触手从巨大触手的缝隙中挤了进来,二话不说便刺入肌肤,分解成无数更加细小的触手。还没等琴反应过来什么回事,巨大的痒感忽然从伤口处开始蔓延,逐渐蔓延全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

触手进入肌肤内不仅仅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感,一阵阵撕裂感也由内而外迸发,痛感与痒感交织,融合成一种奇异的感觉涌入脑海。脚底的舞鞋也不甘寂寞,细小的绒毛疯狂扭动,不断骚挠着琴白净无暇的脚底。更多细小的触手从周围捆住琴团长的肉壁上分出,袭向咯吱窝和腰肢等敏感之地。新一轮的瘙痒由此开始……

小小的触手内壁长出无数细小的绒毛,带着绒毛的触手无情地一次次刷在无法动弹的腰肢上,肚脐也有细小的触须深入,最为难以忍受的是一个长满疙瘩的小触手伸进琴团长的白裤袜内,在未开化的股间来回搓动,两个长的像嘴的触手径直咬住琴傲人双峰上最为敏感的乳头上,一抽一抽之间强力的吸力与粗糙不堪的触手内壁刺激着琴最为敏感的乳头,将最为激烈的快感传入琴的脑海。

快感一阵阵的从下体和乳头传来,琴空白的大脑早已被快感和痒感填满,模糊的意识已经完全无法注意其他事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数触手对自己毫不留情的侵犯,忍受着快感,痒感和痛感的交织,意识似乎都在离自己远去。

“圣言·我们是无垠梦境的圣徒,是奇迹虚空的使者。吾等既为圣徒亦非圣徒,既为使徒亦非使徒,既为信徒亦非信徒,既为教徒亦非教徒。梦境即吾等唯仰奉一物,于噩魇群之中挥舞利刃,于噩梦之中投入毒药。梦境神术——极乐神国!”

不知从哪来的咏唱声打破了这笑声的囚笼,即便琴团长意识已经模糊,哪仿佛天使的咏唱声依旧清晰无比。只听震耳欲聋的砰砰两声,包裹琴团长的触手瞬间被洞穿,一只纤细的玉手从洞口中伸了进来,按在琴团长的头顶。顿时,圣洁的光芒照耀这黑暗的空间,四周仿佛有无数恶魔惨烈的嘶吼,黑暗褪去,漆黑四周终于变回了琴团长的办公室。

这一切都是梦吗?琴团长缓缓睁开双眼,没看到四周任何异常,却看到眼前堆积如山的各种文件。“真是个奇怪的梦……”琴团长晃了晃脑袋,将困意甩出脑海,低头一看,一双血色的舞鞋正安静的套在自己穿着白丝裤袜的双脚上,琴团长的脸色顿时一白。

不出所料,细小的触手再次出现在小小的舞鞋内,他们再次穿过丝袜,直接挠在琴团长娇嫩的脚心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今天琴团长处理公务的计划要泡汤了,只能先想想如何脱下这一双舞鞋了。

第12章《噩梦剧院》

今日,阳光明媚,蒙德城再次迎来一日平凡的一天。西风骑士团琴团长的办公室内,琴团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公文不住露出颓废的表情。脚底的舞鞋依旧穿在脚上,无论用什么方法,这双舞鞋都难以移动分毫,仿佛一开始便是长在自己双脚上一样。

上次从触手中救出自己的女孩直到现在依旧一言不发,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叫希月外完全无法得知任何东西。别在腰上的火属性神之眼暗淡无光,就算被凯亚取下没收她的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除了必要的进食外,女孩一整天都只会坐在床上发呆,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一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降临。

这双万恶的舞鞋时不时地便会在琴双脚上狠狠挠动,每次都让琴痒的死去活来,却又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任何异常的表情。“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嘻嘻指缝哈哈哈哈哈指缝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写着写着,琴团长忽然爆发出悦耳的笑声,不用说,这便是那双舞鞋的杰作了。

“琴团长,你在里面吗,这是新的公文要你过目。”门外传来诺艾尔的声音,琴团长一惊,立马憋住笑容。但这一次舞鞋的瘙痒尤为猛烈,即便努力不让笑声溢出嘴巴,但完全无法保持正常的表情。“琴团长,我进来了。”随着清脆的咔嚓声,诺艾尔抱着一整箱文件进来,看到趴在桌子上微微颤抖的琴团长,诺艾尔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琴团长是太累了吗,居然这样就睡着了,是昨夜又工作到深夜吗,琴团长真是努力呢,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诺艾尔自言自语嘀咕着,拿起扫把便开始清理起琴团长的办公室。“怎么还没走啊……好痒……要憋不住了……”在琴团长的视角里,自言自语鼓劲的诺艾尔仿佛是催命符一样。脚底的绒毛在指缝间来回游荡,难以忍受的痒感一次次冲击着大脑,让琴团长完全无法再度思考任何东西。

“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诺艾尔还在整理乱成一团的公文时,身后的琴团长忽然忽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吧正在整理文件的诺艾尔吓得瘫坐在地上。

“琴,琴团长,您怎么了……”诺艾尔感觉扔下刚整理好的公文来到倒在地上的琴团长身旁。“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琴不断踢着双脚,试图将这万恶的舞鞋给脱下来,但这一切注定都是无用功。

“难道是这双鞋子吗?”看着琴团长脚上那不同寻常的血色舞鞋,那散发的不详之感让诺艾尔汗毛乍现,下意识的想躲开。“不行,作为骑士团的女仆,要好好为大家服务,这一定也是琴团长给我的考验!”心中向着,诺艾尔单手抓住琴的脚踝。巨力之下,琴团长的挣扎被拘束在一个小小的区域下。另一只手抓住舞鞋的一角,用尽全身力气一拉。

只听不明的撕裂和崩断之声响起,这双舞鞋终究还是无法抵抗诺艾尔的怪力,只能在不甘中被崩断触手,变回一双普通的舞鞋。“呼呼——哈……诺艾尔……谢谢你……”披头散发的琴团长完全没有平日干练的模样。坐回办公椅上,琴团长理了理自己的长发,看着自己已经从舞鞋解放的双脚,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舞鞋就被这样脱下来了?茫然中琴团长被诺艾尔扶起,坐回办公椅后的琴缓缓揉了一下太阳穴,让这几天的瘙痒折磨都在这一刻抛出脑外。好了,终于从那该死的舞鞋解放了,得赶紧将那双鞋处理……掉。琴团长回头,便看到已经大变样的诺艾尔。

原本穿在身上的骑士铠变成了紧身的芭蕾舞服,白色的丝袜加上一双淡粉色的舞鞋,配上因害羞而不知所措的表情,诺艾尔此时可以说是可爱至极。琴微微愣神之后,连忙叫醒还在不知所措的诺艾尔。“诺艾尔,这东西很危险,快脱下来!”手中风元素流转,一剑劈在薄薄的舞蹈服上,不出所料,这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琴团长,这是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舞蹈服内忽然长出细小的绒毛,绒毛轻轻骚动,阵阵痒感便从腰肢传来,惹得诺艾尔阵阵发笑。琴立刻想到了那一天都坐在床上发呆的女孩,刚想推门而出,但诺艾尔身上的舞蹈服伸出无数触手更快,刹那间便将四周完全封死。

“诺艾尔,快跑!”西风剑上风元素呼啸,斩断数根蜂拥而来的触手。等琴总于摆脱触手站定后,她赫然发现自己四周早已不是小小的办公室,而是一个华丽的舞台。“这又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又陷入梦境了吗?”四周的一切都无比真实,无论是柔软的皮革座椅还是冷冰冰的瓷砖地板,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真的一样。

“嘻嘻嘻好痒呀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舔啊嘻嘻嘻嘻嘻嘻脚趾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熟悉的笑声从台上传出,转身望去,只看见诺艾尔穿着洁白的舞蹈服正在舞台上翩翩起舞。不用说,舞蹈服内肯定密布触手,紧身舞蹈服那数之不尽的褶皱让琴看的脊背发凉。

那双万恶的血色舞鞋现在正穿在诺艾尔脚上,舞鞋内无数表面密布粗糙疙瘩的细小的触手一次次在指缝中游走,粗糙的触手划过敏感的指缝,痒感宛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更为可怕的是舞鞋的鞋垫上密布细小而坚硬的绒毛,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踩在一个高速旋转的毛刷上一样。

“欢迎来到我的乐园~不知这位客人想要什么服务呢?”巨大的舞台上,达莲娜的身影凭空浮现,只见她穿着一身黑白正装,手中拿着话筒,似乎是一位文质彬彬的主持人。“快放了诺艾尔!”琴抽出长剑刺向达莲娜,但长剑穿过达莲娜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刺入实物的感觉。不出所料,达莲娜的身影就像是泡沫一样化为虚无,只留下一根细长的羽毛飘浮在空中。

“等,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别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羽毛顺势从琴团长的袖口飞入,转瞬间化为无数只有小指大小的羽毛,四散而逃。有的羽毛飞往腰肢和肚脐,在上面旋转舞蹈,有的则留在咯吱窝,用自己粗糙的身体骚挠着琴团长的每一寸嫩肉。

“哈哈,真是一场动人的演出呢,就让我们为这场精彩的演出迎来高潮吧!”达莲娜的嬉笑声不断在巨大的舞台回响,无数绸缎凭空出现,眨眼间便为琴团长换上了一套与诺艾尔一样的舞蹈服。洁白的丝袜内细小绒毛轻轻骚动,就像是在清理着表皮的污秽一样。腰肢似乎被无数手指侵占,带着尖锐指甲的手刮挠在琴敏感的腰肢上,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感瞬间淹没琴团长。那双舞鞋也丝毫不落下风,一条条毛茸茸的触手钻入指缝,任凭琴如何蜷缩脚趾,都完全无法阻止触手的进攻。

就这样,琴与诺艾尔两人在舞鞋和舞蹈服的瘙痒下翩翩起舞,就像是一叶扁舟在痒感的洪水中左右摇晃,最终只能湮没在滔滔痒感之中。

“凯尔止,回到你的噩梦去吧!”突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枚黄铜色的子弹击碎墙壁,刹那间,一到身影从一旁的阴影中飞出,狼狈的躲开这个子弹。“希月,别得寸进尺,噩梦的时代即将来临,你阻止不了主人的!”“废话太多了!”希月右手一拉枪栓,又是一颗子弹入膛蓄势待发。

(emm,战斗略过,我当然不会承认是我懒)

咔嚓——被烈火熊熊燃烧的巨大舞台终于破碎,四周的一切也终于变回了原样。“琴团长,你没事吧!”办公室的大门被粗鲁地撞开,凯亚带着一众骑士团的成员涌入办公室。“我没事,是她,人呢?”转身望去,身边早已没有了希月的声音,就连琴和诺艾尔两人的着装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我没事,都下去吧……”琴团长眉头紧皱,似乎又有一场暴风在这安宁的蒙德城酝酿了……

第13章《黯色奔狼领》

“闭嘴,不要再说了!”奔狼领内,达莲娜坐在清澈的湖边,双手痛苦的捂住脑袋似乎在与某个不明意志斗争。“我们可是一体的,美梦与噩梦就像是白天与黑夜,太阳落下了,黑夜就应该重新笼罩世间!”黑色的纹路爬满达莲娜全身,洁白的长袍也像是清水中滴入墨水一样,逐渐被染成黑色。

“月亮升起来了……”达莲娜的动作忽然一滞,不明的意志终于占据了达莲娜的意识。再看达莲娜,原本如梦如幻蓝宝石的双眼变得血红,黑色的纹路自右手蔓延至右瞳,让原本令人怜爱的达莲娜多了一抹邪魅。“嗷——”一声狼吼从身后传来,达莲娜一个转身,扣住那道扑来身影的脖颈,将其按倒在地上。

“可莉……快……快跑……”那道身影不断在地上挣扎,但达莲娜的右手宛如一个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喉咙,丝毫无法动弹。“雷泽哥哥!”一个可爱的圆形不明物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弧线向着达莲娜飞来“无聊……”达莲娜左手一把抓住飞来的物体。

“轰——”惊天巨响之下,达莲娜的身影·倒飞而出,重重落在湖里。“你,激怒我了!”达莲娜愤怒的声音似乎直接从脑中响起,两人脚下的大地瞬间变成黑色,还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外蔓延。“可莉,快跑——”雷泽挥刀砍断涌来的黑色触手,但更多的触手依旧蜂蛹而来。“雷泽哥哥坚持住,我去找凯亚哥哥——”雷泽用雷元素力化为巨狼劈开四周的触手,为可莉创造出一个逃跑的机会。

“你们逃的掉吗?”达莲娜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雷泽面前,右手轻轻一挥,雷泽只感觉一股巨力击打在自己的腹部。“还有点本事嘛,那就睡吧~”达莲娜的话语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话语间一股困意涌上心头。手中的大剑似乎变得千钧之重,趁着雷泽被恍惚的功夫,无数触手蜂拥而上,雷泽最终淹没在触手的海洋中。

“还有一个~”右手前推,一众触手像是收到命令一般涌向还没逃远的可莉。“留下吧!”一只黑色大手从地底钻出,可莉避之不及被抓住脚踝。刹那间,更多触手蜂拥而至,将可莉的右脚完全吞没。“切,不够长吗。”达莲娜撇了撇嘴,此时所有触手汇集为一条极细的触手,这才勉强抓住数十米外的可莉。

“蹦蹦火花!”可莉书包上的神之眼大放光芒,赤红色的花朵自空中浮现。炽热的射线瞬间将抓住脚踝的触手完全击穿,挣脱触手的可莉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向着蒙德城的方向跑去。“你逃的掉吗?”触手重新缩回达莲娜的袖口中,嘴角微微一笑,右手对着可莉逃跑的方向轻轻一抓。

顿时,可莉脚下一个踉跄,像是被一个无形的东西绊到一下。沉重的书包带着巨大的惯性将可莉推倒,最终可莉再次摔倒在地。“嘻嘻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脚嘻嘻嘻嘻嘻别挠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在可莉右脚的靴子里,一团黑色触手包裹住可莉的脚底。细小的触须隔着棉袜轻轻骚挠,就像是挑逗一般穿行在小小的缝隙之中。

脚底的痒感让可莉爆发出可爱的笑声,她双手抓着靴子,试图将那奇痒无比的靴子脱下,但这一切终究只是无用功。脚底的触手似乎感受到威胁一般死死抓住鞋底与可莉的右脚,粗大的触手穿过指缝,绕过一个个脚趾,最后在脚踝上绑了一个极为结实的死结。

“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指缝嘻嘻嘻嘻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嘻嘻嘻嘻那里嘻嘻嘻嘻那里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固定住可莉右脚的各种触手也没闲着。指缝中的指缝长出了细小而又坚硬软刺,软刺高速旋转之下,强烈的阳光宛如潮水般从脚底向着大脑直冲而去。

脚底的触手也没闲着,触手们化为液态浸入棉袜,然后又在内部缓缓凝结。一条条触须无风自动,轻轻骚挠着可莉娇嫩的脚心。此时可莉只感觉自己的右脚似乎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完全捆住,指缝间被滑溜溜的东西填满,而且还有像磨砂一样的痒感不断从指缝间传来。最难以忍受的是,袜子的脚心处居然湿了一块,那些万恶的不明物竟然穿过了自己的袜子,直接在最为敏感的脚心骚挠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悦耳的笑声回荡在这小小的树林中,达莲娜邪笑地缓步走向满地打滚的可莉,狩猎已经接近尾声了。不料,可莉居然放弃脱掉靴子,而是强忍痒感颤抖着站了起来,两步一踉跄地朝着森林外跑去。

“切,真是麻烦……”达莲娜嘀咕一句,右手再次一招,可莉脚底的触手似乎是收到神秘命令般开始加速骚挠。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可莉再次双脚一软,摔倒在柔软的草地上。“这么喜欢跑,我让你跑不了!”可莉左脚的靴子忽然散发出耀眼的粉光,下一刻,宽松的鞋内忽然被不明的物质填满,柔软的不明物充斥左脚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整只脚都浸泡在滑溜溜的粘液中。

“别,嗯哼~哈嘻嘻嘻嘻别按了,呀别啊,那里……嘻嘻嘻嘻痒痒……”脚底忽然被无数纤纤玉手占据,手指在可莉左脚的穴位上按摩,酥酥麻麻的痒感不断从脚底传来,让整只脚仿佛置身于羽毛之海中,那种舒适而又难受的感觉让可莉满头大汗,贝齿紧咬下唇努力不让奇怪的声音从嘴里溢出。

“哼哼,沉沦吧,在这美梦中,睡吧,睡吧……”达莲娜的话语仿佛在耳边回响,那股声音似乎带有某种魔力,加上脚底那舒适无比的按摩,可莉只觉得双眼越来越沉,最终在一片黑暗中沉沉睡去。

蒙德城的大教堂内,希月忽然从床上跳下,跑到窗前,望着远处奔狼领的方向久久不语。“太阳,落山了啊……”

“我,怎么了……”再次睁开双眼,眼前的景物已经完全变样。眼前是一个黑色的世界,入眼全是黑色的土地和腐朽的黑色枯木,一轮血色的月亮高挂在空中。一个华丽的血色庄园伫立在眼前,庄园大门敞开,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回归。“欢迎来到,我的领域!”达莲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可莉吓了一跳,本能的取出蹦蹦炸弹向后扔去。“轰——”红色的火焰升腾,待烟雾散去之后,达莲娜依旧站在可莉身后,身上一尘不染,似乎刚才的爆炸并没有伤害到她。

“真是个不乖的小孩子呢,既然你如此调皮,那就好好接受惩罚吧!”挥手间,脚下坚硬的徒弟忽然变成了浑浊的泥沼,逃走的可莉只觉得脚下一松,自己的小靴子已经被完全陷入泥沼。刚才奋力逃跑之下,双脚竟从小靴子中抽出,踩在了庄园里的大理石地砖上。

“逃吧,尽情逃吧!不要让我找到你咯~”达莲娜缓缓走入庄园,猫捉老鼠的游戏现在开始了……

第14章《哭泣的美梦》

这是一个奢华无比的庄园,即便没看到任何人,但这里的一切都一尘不染。白色的长袜踩在坚硬冰凉的地面上,没有一丝声响。巨大的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一幅幅精美的油画挂在墙上,为这冷冰冰的庄园增添了几分色彩。

“铃铃——”一声清脆的铃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可莉浑身汗毛直竖,向前踉跄几步跌倒在地上。一道粉色的闪电掠过,可莉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裤腿钻入,瞬息间钻入小穴消失无踪。“嗯哼~”快感也像是闪电一样直冲脑海,可莉嘴角不住溢出一声叫没的呻吟,好一会才归于平静。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小穴中异物让可莉很是难受。“嗡——”清脆的嗡鸣声从下体传来,闯入小穴内的跳蛋忽然开始震动。“呀——”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可莉忍不住叫出声来,小穴内的跳蛋震动的越来越快,清脆的脚步声也随之从远处传来。“不听话的小姑娘,要是不快点逃走的话,跳蛋只会越来越快哦~到时候你就跑不掉了哦~”达莲娜戏谑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伴随着那踢踏的脚步声,宛如一曲催命绝唱。

跳蛋震动的越来越快,快感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可莉的脑海。终于,在达莲娜距离可莉不足10米的时候,可莉双手不再捂住下体,飞似的逃开了。果然,随着与达莲娜的距离越拉越开,小穴里的跳蛋也震动的越来越慢。待到可莉推开门躲入一个房间后,小穴里的震动完全停止了。

这奢华的房间似乎是一个寝室,巨大而柔软床,华丽的木质梳妆台,还有一个巨大的衣柜孤零零地坐落在角落。确认四周无人,达莲娜也没有靠近这里。可莉脱下自己的灯笼裤和白色湿了一块的底裤,看躺在床上向自己小穴。洁白的唇瓣露出一个淡粉色的小尾巴,就像突出舌头一样可爱。

“这是什么东西?”可莉伸出两根手指抓住这个折磨人的小尾巴,安静躺在小穴里的跳蛋似乎感觉到可莉想把它扯出,扭动着身体向着更里处钻去。跳蛋飞速震动,强烈的快感像是闪电一样击中可莉的脑海,可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有强烈的快感宛如洪水般不断涌入脑海。

“嗯哈……呀……嘻嘻……嗯嗯哼……”可莉身体不住颤抖,双眼上翻,在下体强烈的快感下,可莉的腰肢本能的上下颤抖,满园春光暴露无遗。就在这时,紧闭的衣柜忽然打开,一个小小的浅粉色内裤和白色裤袜从柜子中飞出。此时可莉正被小穴内的跳蛋折磨的左右翻滚,完全没有看到这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两件衣物。

在一阵丝滑的感觉从脚底传遍下身,待可莉反应过来时,身上早已穿上了可爱的粉色的内裤和丝袜。最后,在可莉无力的挣扎中,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晃悠悠地吞下可莉的双脚。“呼呼——哈……这是……什么……”经过刚才的教训,可莉不再敢试图脱下这些不明的衣物,只是躺在巨大而柔软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还没休息两分钟,小穴内的跳蛋忽然缓缓震动起来。身上的其衣物也不老实。内裤里似乎出现了无数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那未被开发的鲜花。长长的裤袜内长出无数细小的绒毛,绒毛无风自动,快速刮挠着双脚每一寸肌肤。更为可怕的是脚上那双小皮鞋居然里面伸出两把毛刷,毛刷抵在脚心上快速旋转。痒感与快感不断冲击着可莉的大脑,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出来似的。

强忍痒感,四处张望一下,果断躲进了那巨大的衣柜中。虽然那衣柜看起来大,但将可莉塞进去却显得有些拥挤。可莉屈膝坐在狭小的柜子里,只有逐渐变大的嗡鸣声陪伴可莉。随着达莲娜的靠近,身上的痒感也越来越盛。当达莲娜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跳蛋的震动和脚底的瘙痒已经达到了顶峰。

跳蛋长出软刺,用高速震动来带给可莉无法忍受的快感。那露出唇瓣的小尾巴变成一个长满利牙的口器,精准的咬在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底裤内粗糙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舔舐那娇嫩的花瓣,他们伸进花朵的更深处,争先恐后的吸吮着深藏在花蕊中的花蜜。

裤袜内的绒毛相互纠缠,组成各种挠痒利器,羽毛,刷子应有尽有。小皮鞋内伸出十个细小的铁丝,将十个小巧玲珑的脚趾死死捆住,向着四方拉开。此时可莉的脚趾像一朵绽放的鲜花一样,似乎在等待着园丁给她好好照顾一番。一个个绒毛滚筒从鞋底钻出,精准的填满可莉每一个指缝。没有丝毫停顿,指缝中的滚筒刷快速旋转,毫不留情地将最大的痒感带给可莉。

“唔唔唔扑哧嘻嘻嘻嘻痒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狭小的柜子内,可莉双手使劲捂住小嘴,尽量不让任何声音溢出。但如此强烈的痒感下,依旧有轻微的笑声溜出指缝,回荡在这小小的衣柜中。

“小家伙,你在哪啊~我听到你的笑声了哦~”达莲娜不断在房间内走动,那响亮的脚步声就像是恶鬼一样令人恐惧。可莉捂住小嘴,忍受着快感与痒感的双重折磨,脸上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涂满。

“在这里!”衣柜门忽然被打开,达莲娜的身影出现在可莉面前。“啊啊啊——”可莉本能地召唤出蹦蹦火花,炽热的射线洞穿达莲娜的身躯,趁着达莲娜恢复身体的功夫,可莉飞一般地跑出房间,消失在长长的回廊之中。

这一次,可莉跑到了一个特别的房间。与其他房间的阴森气氛不同,这个房间充满了温暖的味道。柔和的灯光,柔软的地毯,还有各种可爱的玩具。洁白的床上一尘不染,书桌上还有几本翻开了的卡通读物,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令人安心。如此强烈的对比之下,可莉那绷紧的神经终于断开。

“呜呜呜,可莉呜呜呜,想回家了呜呜呜呜呜……可莉呜呜再也不捣蛋了呜呜呜……”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将头埋在怀中哭泣。很难想象,如此小的一个孩子,经历如此恐怖的事情,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下,现在才崩溃真是个奇迹。

哭了好一会,可莉才止住哭声,却听到身后的玩具箱内却有同样的哭泣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可莉打开那巨大的玩具箱,便看到一个小女孩躲在玩具箱内哭泣。“啊啊啊啊——你……你不要过来……”玩具箱忽然打开,箱子里的小女孩吓得一头撞在坚硬的木质玩具箱上,措不及防之下仰面摔倒在地上。

小女孩看到可莉连连后退,直到推倒墙角再无可退之后才停下。“我,我可是织梦神使门下第,第四席……你,你不要再过来了——”看到可莉缓缓靠近,小女孩吓得眼泪再次流了出来。仔细看去,这个小女孩看起来比可莉还要小几分,虽然与达莲娜长得有七分相像,但这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与那任何事波澜不惊的达莲娜有任何联系。

“可莉不是坏人哦~”可莉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试图安慰这个正在哭泣的孩子。“真……真的?”女孩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可莉。第一次被如此摸头让眼前这个女孩满脸羞红,虽然内心极为抗拒,但……摸头真的好舒服呐。“疑?这是什么?”摸着摸着可莉感觉有些不对劲,小女孩头顶有两块地方的头发摸起来并不是柔顺的感觉,而是……毛茸茸的?而且还在一动一动的?

可莉捏起一撮毛发,轻轻一拉。“呀——”少女浑身一震,立刻瘫软了下去。可莉这才看清头顶那两片毛茸茸的并不是头发,而是一对狐耳。毛茸茸的尾巴从衣服里滑出,正巧落在可莉的双手上。望着手中毛茸茸的尾巴,可莉一把抓住,用自己的小手顺着毛发的方向为女孩梳理。

“啊啊,嗯哈,别,别摸我尾巴了,太啊哈,使不上力了……”小女孩瘫软在地上,浑身不住颤抖。只可惜那毛茸茸的尾巴现在在可莉手中,小女孩只能瘫软在地,任凭可莉摆弄着自己的尾巴。可莉足足用了数十种不同方法“调教”了女孩的尾巴,直到女孩再也无力反抗,像一滩水一样趴在可莉身上才停下。不得不说,小女孩的尾巴手感实在太好了,可莉完全沉寂在这毛茸茸的手感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奇迹之印我给你,别,别挠我呼呼……尾巴了……真的……太痒了……”好一会,小女孩都没能从可莉的怀中挣扎出去,只能无奈的被可莉当成洋娃娃般抱在怀中。女孩握住可莉的右手,可莉只感觉一阵刺痛感从手臂传来,低头看去,只见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红色图案。

“这是什么?”可莉不解地看着手背上的印记。“这可是奇迹之印,只有被奇迹认可的人才能拥有,哼哼,我可是织梦麾下第四席——美梦,这整个房间就是我的领域,是不是很厉害?”小女孩骄傲的挺着那并不傲人的胸脯,一脸骄傲地看着可莉。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左右摇晃,别提有多得意楼。

“唉,话说,你不是从现实世界来的吗,快跟我讲讲,现实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小女孩端坐在可莉面前,身后的尾巴安分的盘在身后,像极了一个等待听睡前故事的小宝宝。可莉感觉心都要化了,这就是宠人的感觉吗?怪不得骑士团的大家都如此照顾我。还有她那尾巴的感觉,太爽了~小女孩看见可莉盯着她的尾巴看,不禁咽了口口水,几番纠结之下,终于伸出了自己的尾巴“给,给你。要轻一点……”

可莉一愣,但还是接过小女孩毛茸茸的尾巴。一手顺着毛发的方向抚摸着尾巴,一边为小女孩讲着自己的趣事。但好景不长,塞在阴道里那被遗忘的跳蛋忽然震动起来,连着裤袜和小皮鞋也开始对可莉进行新一轮的挠痒。“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时,小女孩也惊慌失措起来。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可莉推进玩具箱里。

“噩梦来了,快走!快回到现实去,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会赢的,请不要担心我哦~”说完,小女孩猛然关上玩具箱,一股下坠感从身后传来,等到可莉再次睁开双眼时,她已经回到了奔浪领的森林内。

“琴团长!可莉在这里!”远处,一个西风骑士向着身后喊了一句,下一刻,一道青光从远方极速射来,转瞬间便来到了可莉的身前。“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琴团长抱着可莉,身体微微颤抖。“好了,赶快带她回去吧,距离圣战开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希月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莉抬头望去,骑士团的大家都聚集在这里,尤拉,安柏,丽莎,诺艾尔都严阵以待。

“我一定会赢的哦~”回想起那天真无邪的小女孩,那僵硬的微笑完全无法遮掩心中的悲伤。她想再次回到那个地方,与那位刚认识的可爱少女一同战斗。大家都去战斗了,那就没人守着禁闭室了,那岂不是……想到这,可莉眼中绽放光芒,等我,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第15章《尤拉的危机》

奔狼领的中心某处,一个巨大的黑色巨茧静静飘浮着空中。黑茧四周的土地被同样转化为黑色,看起来极为阴森。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黑色生物缓缓出现在黑色的大地上,那便是达莲娜从成百上千的噩梦中抽取出来的噩梦生物。

在黑色土地内,有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小心翼翼地接近。她们分工有序,一人用在树上指路,并将惊觉了的噩梦生物一箭射杀。不用说,这两人便是负责侦查蒙德四周的尤拉和安柏。照希月的说法,即将转变成噩梦状态下的达莲娜会将周围的大地转化为她的领域。普通人只要靠近领域,便会产生可怕的幻觉,最终死在自己的梦乡之中。

一旦达莲娜完全转化为噩梦状态,后果……没什么后果……琴团长当时听到如此回答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用风鹰剑将希月劈成两半的冲动,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喘气!话说回来,如果纯真善良的达莲娜真的变成诡计多端的达莲娜,那也真是一件非常令人头疼的事情。

领域内,安柏和尤拉已经来到了黑色的巨茧跟前。黑色巨茧在空中浮沉,不时有淡淡的黑色雾气从中涌出。恍惚间,尤拉似乎看到了从前。在参天大树之下,有一蓝发少女在小溪上翩翩起舞。她似乎变成了那女孩,在远离家族权势的河边独自起舞。

“如此优雅的贵族舞蹈,却只能一人孤独的在河边起舞。不如就让那些臃肿的贵族,像蠕虫一样全部死去吧。”不知什么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少女身旁,牵起少女洁白如玉的小手,向着蒙德城走去。“不!不要——”尤拉奋力追赶,想要阻止这一切。但是一层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尤拉的前路,尤拉奋力拍打墙壁,却只能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消失。

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成了血液的猩红,血色的天空,血色的大地,还有……双手沾满血液的自己。手中的大剑贯穿了自己父亲的胸膛,那死不瞑目的扭曲面容死死盯着尤拉,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尤拉……”无尽遥远的天边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尤拉……快醒醒……”尤拉只感觉大腿一疼,四周的景物忽然像玻璃一样破碎,下一刻,她睁开双眼,从噩梦中清醒。

“有点本事,用疼痛来脱离噩梦的控制,不过,到此为止了。”黑色的大地忽然变得粘稠,无数黑色的触手爬上两人的双脚。“神迹降世,万梦皆空!”达莲娜右手虚空一握,尤拉只感觉大脑一阵恍惚,无法抵抗的困意瞬间涌入脑海。她一咬舌尖,用疼痛使自己暂时保持清醒。

只见尤拉使出浑身解数抡起大剑朝着安柏拍去,只听砰的一声,安柏被巨力拍飞出去。而尤拉却在有无数触手与黑色的土地上越陷越深,双眼逐渐失去光彩,淹没在这片黑色的大地上。

“不要!”随着一声大叫,尤拉猛然睁开眼睛。入眼是一座红蓝双色的巨大殿堂,穿着一身血色长袍的达莲娜慵懒的端坐在殿堂正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警惕的尤拉。“别这么紧张嘛,劳伦斯•尤拉。首先,欢迎来到梦境浮城!这里收集了世间所有的噩梦,请你,选择一种死法吧~”达莲娜邪笑地从华丽的王座上站起,一圈圈各种符号自空中显现。各种符号一个个消失,最终只剩下一个羽毛形状的符号依旧停留在空中。

看到这个符号,达莲娜的表情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原样。“那么,请你在无尽的快乐中,欢愉而亡吧!”下一刻,四周的各种华丽装饰纷纷炸开,变成一片片羽毛在空中飞舞。羽毛旋转几周,齐齐飞向手握大剑的尤拉。

尤拉将大剑横档,只听密集的叮叮叮声响起,柔软的羽毛撞在大剑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但大剑的体积有限,依旧有很多羽毛穿过大剑划在尤拉身上。羽毛的攻击足足持续了数分钟才缓缓停歇,但尤拉身上的衣物却难以再裹住她傲人的身姿

羽毛在空中盘旋几圈后再次飞来,尤拉想要举剑再次阻挡,但羽毛巧妙的绕过大剑,在尤拉裸露的娇躯上快速骚挠“咿呀嘻嘻嘻嘻嘻痒嘻嘻嘻嘻唔唔唔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嘻嘻停下嘻嘻嘻嘻嘻。”羽毛划过敏感的娇躯,痒感顺着神经直冲脑海,嬉笑声也随之从尤拉口中涌出。

无数羽毛相互交织,变成一根根绳索将尤拉死死捆住吊在空中。“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玩玩吧~”达莲娜慵懒的躺回华丽的宝座上,随着达莲娜重新坐回宝座,在空中杂乱无章飞舞的羽毛迅速相互交织组合,变成一个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刑具。

各种大大小小的毛刷,软硬不一的羽毛,还有长满绒毛的各种不知名物。“等,不要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腰肢上爬满密密麻麻的毛刷,毛刷毫无规律的快速刷动,就像是无数蜜蜂在采蜜一样毫无章法,但又似乎有某种规律让它们不会相互阻挡。

一把把牙刷整齐排列,伸入尤拉的指缝之中,刷挠之间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感。尤拉想要将脚趾蜷缩来阻止牙刷的瘙痒,但羽毛交织的绳索将尤拉的脚趾根根系住向后板去,让她完全无法蜷缩脚趾。两把巨大的硬毛刷紧随而至,紧贴着尤拉丝毫无法动弹的脚底飞速旋转,潮水般的痒感瞬间涌入脑海,让尤拉原本遍负重不堪的脑海只剩下一个痒字在里面徘徊。银铃般的笑声在这宽敞的宫殿内回荡,令这蓝红交织的双色大殿增添几丝诡异。

这场挠痒足足持续了数十分钟,直到尤拉的双眼逐渐失去神采,笑声也越来越小,达莲娜才控制着尤拉身上的毛刷从尤拉身上飞离,无数刑具和绳索砰的一声化作漫天羽毛飘落到地上。

“切,还差一点吗。”感受着身躯那微微的僵硬感,达莲娜将目光重新落在了仰面大口喘气的尤拉。“看来,还得榨压一点最后的价值呢……”达莲娜右手一挥,羽毛再次重组,这次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不明柱状物。柱状物轻飘飘地飞到尤拉两腿间,然后飞速向前一探。

“啊啊——”不明的异物刺入尤拉的阴道,尤拉猛然夹紧双腿想要阻挡,但这已经太晚了,毛茸茸的震动棒刺入小穴,飞速震动之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入脑海。绒毛温柔地抚摸着小穴内壁,似乎在清理着里面的水渍。但尤拉就感觉没有那么美妙了,虽然平时尤拉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她依旧只是个未曾处世少女。

小穴内被异物填满,就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骚挠,奇痒无比。“啊啊哈……咿呀……别挠了……呼呼……好痒……”尤拉蜷缩着身子在地上翻滚,双手握住震动棒裸露在小穴外的部分,想要将其拔出,但被高强度挠痒的尤拉早已没剩下多少力气,只能无助的在地左右翻滚,以求减少哪怕一丝快感。

几片羽毛相互交织,组成一条洁白的内裤,在尤拉翻滚间内裤几下便穿在了尤拉身上。尤拉只感觉自己下体忽然被一阵柔软无比的东西包裹,那柔软的布料让她不禁想要扭动身躯,去迎合布料划过肌肤的舒适感。

达莲娜才不会有如此好意,下一刻,内裤内忽然长出无数细小绒毛,绒毛无风自动,开始骚挠尤拉下身每一寸肌肤。“呀嘻嘻嘻嘻怎么嘻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别挠嘻嘻嘻嘻嘻嘻痒啊哈哈哈哈。”

笑声重新响起,尤拉奋力撕扯这万恶的内裤,但丝毫没有任何作用。洁白的内裤就像是长在身上一样,无论如何抠挠都完全无法将其脱下。内裤内绒毛生长,轻轻扒开尤拉的屁股,用自身柔软的身躯挑逗尤拉那同样隐秘之地。

“啊哈!那里……嗯哼~不哈……嘻嘻痒哈哈……”笑声与充满爱欲的娇喘声回响在这宽敞巨大的宫殿内,而宝座上的达莲娜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奔狼领=====
悬浮的巨茧中探出一只手来,黑色的大地与地上的噩梦生物化为无数黑色光粒缓缓飞回达莲娜手中。“蒙德城吗,真是个美妙的地方呢……”

第16章《梦界之碑》

“请不要乱动,我正在为你治疗。”今天的教堂额外热闹,就在安柏回来汇报尤拉被抓后不久,安静坐在房间床榻上的希月忽然全身腾起黑雾,灰色的纹路在白皙的肌肤下不断蔓延,似乎想要将其吞噬。

暗中监视希月的罗莎莉亚第一个发现如此情况,本能的将手中的匕首向着希月的脖间甩出。不过希月凭借着战斗的本能在倒地前伸出左手挡住了匕首的进攻,要不然那贯穿手掌的大洞可能就会出现在希月的脖颈上。

得到消息的芭芭拉与琴第一个冲进卧室,看见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浑身颤抖的希月,芭芭拉不顾琴与罗莎莉亚的劝阻,一个箭步冲到希月身旁用水元素为她治疗。但是,柔和的水元素仅能抚平手掌上的伤口,却对那些黑雾对作用微乎其微。

越来越多人从各个地方赶来,有一脸无所谓的凯亚与面无表情的卢姥爷,学识丰富的丽莎与阿贝多以及他的助手砂糖,就连正在搬运货物的女仆诺埃尔也赶来一探究竟。

“这种黑雾很奇怪,似乎只对希月有效果,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与之相似的东西。”阿贝多托腮沉思,想要用炼金术的角度解释这一现象。“这可真是有趣呢小可爱,你是被谁下了诅咒吗?”丽莎则显得轻松的多,身为须弥高材生留学归来,对于这种无法解释的事物有着独到的见解。

“别白费力气想了,奇迹的力量可没有那么容易理解。”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众人一惊,齐齐摆出战斗姿态。不知什么时候,门口站了一位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男子身披华丽的神官长袍,清秀的面容上有浅浅的微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温柔的帅气神官。

“别紧张嘛,我可没有恶意。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江,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神官。”这江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蜷缩在地上的希月。“你……你来干什呢……”希月强忍全身的剧痛,恶狠狠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才几年不见,怎么就这么拉了。”

听到此话,希月额头青筋一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希月突然暴起,一拳打向站在门口的江。“拜托,不要每次一见面就这么热情嘛,我可受不住。”江侧身躲开希月的拳头,抡起法杖打在了希月的屁股上。

“咿——”一声不明意义的声音自希月嘴中溢出,希月踉跄地几步,澎湃的梦境力量自手中凝聚,一柄长剑出现在希月手中。“哎呀呀,不要动粗嘛,都这样了还不消停会让我好好为你治~疗~一下。”江的脸上的浅笑依旧,双手握住法杖,似乎准备施展法术。

“被噩梦侵蚀的不幸之人,请聆听主的教诲,让我将你引渡到正途之上吧。秘技——正义连击!”江手中法杖上的宝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眼的光芒令人难以睁开双眼。通过元素视野,众人清楚地看到江把法杖向上一挑,挡住了希月的一击。然后法杖旋转,在错身的刹那再一次拍在希月的屁股上。

“啊——”希月再一次踉跄两步,转身一脸羞愤地望着江。“我都说了不要这么主动嘛,好好呆在原地让我治疗一下不好吗,嘿嘿嘿……”江脸上的微笑依旧,就像是一头看着一头美味小羊羔的大恶狼。

“江!给我去死!”希月身上黑屋再次升腾,全身的毛发都在黑雾的影响下瞬间染成深邃的黑色,双眸散发出危险的红色光辉。“完全投身于噩梦了吗,看来计划有变啊……”江脸上的微笑缓缓消失,手中的法杖刹那间变成一本厚重的书籍在手中翻开。

“虚空圣典——无量之天”层层紫色的晶壁就像是一个罩子一样将两人罩住,真正的决战,开始了。希月率先出击,宛如一道黑色闪电眨眼间便来到了江的身前,高举长刀当头劈下。江也不甘示弱,在希月的长刀劈下前将双手伸入胳肢窝内快速抓挠。

“嘻嘻嘻痒……”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希月双手凝聚的力道瞬间散去,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臂。但在希月双臂落下前,江的双手便来到了希月的腰肢上。阵阵痒感再次从腰间传来,希月猛然扭动腰肢想要摆脱这双万恶的手,但江的双手宛如附骨之蛆一样紧紧贴着希月的肌肤,完全不给一丝机会。

希月手中长刀流转,再次劈向身前的江。无奈之下,江只好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希月的腰肢上移开。希月抓住机会,梦境能量涌动,一把突击步枪出现在她的手中。“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呢。”在希月扣下扳机前,江就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抓住希月的手腕向后一扭,步枪应声而落。

“不乖的孩子就要接受惩罚呢~”江抓着希月的手腕将其按在水紧致感的紫色晶壁上,身后的书本书页无风自动,一张散发着紫色光晕的纸张从书本中飞出,最终变成一个震动棒落入江的手中。

“别咿——”没等希月求饶,震动棒便抵在了希月最为敏感的私密地带。即便有一层内裤保护,但震动棒那强烈的震动穿过内裤直击阴蒂与唇瓣,强烈的快感瞬间涌入脑海,将希月剩下的半句求饶给憋回了肚子里。

身后的书本再次翻动,无数书页飘散在空中,化为一根根羽毛冲向希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停下哈哈哈哈哈哈……”羽毛扑向希月裸露的腰肢,柔软的羽毛每一次划过娇嫩的肌肤,都给希月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感。希月在空中不断挣扎,想要从江的手中挣脱出来,但江的手宛如一个钳子一样牢牢抓住希月的手腕,任凭她如何挣扎都完全无法撼动江分毫。

“你在歧途上越走越远了呢,看来需要点特殊手段。”书页再次翻动,一条条锁链从书本中钻出,将希月牢牢固定在空中。“接下来,就是美妙的治~疗~环节了……”轻轻托起希月的战靴,将后跟轻轻一提。下一刻,一双被白袜包裹的精致玉足便出现来江的眼前。

“没想到每次都如此激烈战斗的你居然还能江双脚保养的如此好,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江不顾希月的挣扎,捏了捏希月柔软的双脚。“不,放开我,混蛋!”被江如此观赏自己的双脚,希月双颊不禁爬上一抹绯红。但是江并没有理会希月的怒吼,十指出动,隔着棉袜在娇嫩的脚底快速骚挠。

“咿呀嘻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悦耳的笑声回荡在这小小的空间内,江将自身灵敏的手指发挥到极致,以最痒的挠痒手法作用到希月的双脚上。身后巨大的书本再次翻动,一根根羽毛从里面飞出,再次爬上希月裸露的腰肢与肚脐,还有一部分羽毛从袖口钻入,骚挠希月毫无防备的咯吱窝。

宛如潮水般的痒感一次次冲击着希月本就被痒感填满的大脑,这无尽的瘙痒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就在江挠痒正欢的时候,希月身上的黑雾猛然喷发,牢牢捆住希月的锁链寸寸崩裂。只见无数黑色刀芒闪过,似乎要将江的身体撕碎。

“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呢”黑雾散去,却见江毫发无损地站立在原地。“请让我将你超度回正途吧……”结界外,众人只听到数声低沉的闷哼,还伴随着石头碎裂的声音。待到紫色结界消散,只见江依旧微笑的翻阅着手中的厚重书籍,而一旁的希月则是双眼上翻,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干笑,显然是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磨难。

“好了,接下来轮到谁了……”

第17章《达莲娜的梦》

为了防止达莲娜完全被噩梦侵蚀而为蒙德城在财政赤字边缘徘徊的经济再添一笔,琴团长决定带上几名精锐前往达莲娜的深层梦境。来自教堂的罗莎莉亚,阿贝多的助手砂糖,无论如何都要跟来的女仆诺埃尔,最后是从酒馆里拽出来的风神温迪。

“在你不在的时间,凯亚会帮你管理好一切的,还有,可莉我看着,不让她穿过这个传送门”阿贝多一手拿着画板,一手提着可莉的小书包,以防她一不小心跑进传送门。“好的,那我们出发了。”琴团长活动了一下手腕,带着众人穿过传送阵。

“达莲娜的梦境世界错综复杂,要是没有人带路,结果只会迷失在永无止境循环的梦境中。”江一手拖着被锁链完全捆住的希月,一边为众人介绍起四周散落的梦境碎片。江领着众人从一个个梦境世界大缝隙中穿过,最终踏上了一片黑色的大地上。

“看到那座庄园了吗,在无尽的回廊中找到美梦的房间,要尽快。记住,越靠近美梦四周的环境就会越来越正常,祝你们好运。”将手中书页翻动,众人只觉得眼前紫光一闪,便来到了庄园的铁门前。

“江,没想到你居然敢进入深层梦境,看来你还是嫌命太长了呢。”黑色的大地上涌出大片黑雾,黑雾在空中凝聚,变成一把把造型各异的枪械。而希月手上则拿着两把锋利的黑色利刃,浑身黑色毛发竖起,随时要给江致命一击。

“啧,麻烦了……”没等江有任何动作,悬浮于空中的各种枪械齐齐开火,各种尺寸的子弹与炮弹向着江集火,即便江完全将自己转化为虚空,抵消了九成以上的伤害,集火的伤害依旧让他嘴角留下鲜血。“你引以为傲的虚空之体在维度武器面前毫无胜算,你精湛的拳法,在我的领域中一无是处!”希月的双刃一次次划开江的肌肤,鲜血顺着刀刃的轨迹在空中挥洒。

“比起被打成筛子,果然还是被切片更好吧。”江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在无数维度武器的光束中好不容易稳住节节后退的身形,竟又向着来时的方向冲了回去,准备和希月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正面对抗。见江又冲了回了,虽然不能理解,但手中的利刃并不会就此犹豫半分。

希月举起双刃,黑色的火焰缠绕刀身,带着斩灭一切都威势对着江的头部用力向下劈砍,江举起手中的法杖仓促抵挡。和希月预想的不同,刚刚还可以轻易破开江防御的利刃,现在却如同砍到了黑金一样无法寸进半分。巨大的反震力将两人弹开,希月手中刀刃向前一指,身后无数维度武器再次开火。

但这次江并没有躲闪,巨大的紫色方块自手中凝结,下一刻,拳头大的紫色方块瞬间变大,完全挡住了维度武器射来的所有攻击。希月眉毛一挑,因为她看到了所有维度武器射出的能量射线竟都在这淡紫色的透明方块尽数消散,化作虚无。

在希月愣神的功夫,江抡起手杖向着希月砸去。论战斗技巧,希月与江差了不止一个层次,虽然都为战斗兵器,但束手束脚的希月完全不是江的对手。既需要挡住江的手杖,又需要警惕紫色方块。希月可不希望自己身上哪里少一块,失去【信息】要素的支撑,恢复起来可是一件大工程。

“呼呼……哈……真不愧是万空阁大主教,虚空的力量运用的炉火纯青。将虚空禁忌的力量凝结在法杖表面,让其变得坚不可摧。然后用虚空一切归于虚无的特性来挡住我所有的攻击,真不愧是一人屠灭一整只舰团的兵器呢。不过,游戏到此为止了!”

希月身后的维度武器一一消散,化作星星点点在空中飞扬,最终在希月手中凝结成一个小巧而精致的子弹。见到这颗子弹袋外貌,江的瞳孔猛的一缩。无人比他更清楚这颗子弹袋威力,天基弹头——【葬歌】,只需小小一颗子弹,即便是中位神使也需要暂避锋芒。虽然是天基武器中最弱的存在,但也是维度武器完全无法比拟的。

“十方皆杀,永别了……”随着希月轻轻扣动扳机,耀眼的白光瞬间充斥整个梦境世界。即便是远在数千公里外庄园内的骑士团众人也能清晰可见。

“切,跑了吗。”白光散去,希月面前之留下一条巨大的深谷。江的气息早已不知所踪,看来已经逃出了这一方世界。“也罢,要是主神的兵器就被如此击败,那也不是兵器了。”看了看自己已经失去半边的身体,希月缓缓合上双眼,化作一片黑雾重新钻入地下。

=====半个小时前=====
话说众人来到了庄园内部,相比于外表看到的大小,内部显然更加巨大。除了身后的大门,三面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血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光滑如镜的地砖上,墙上全是狰狞可怖的画像。

“我们分头找!”琴团长下达命令,便率先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其余人也各显神通,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窗外洒落血色光辉的房间一间连着一间,好似没有尽头,但身后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最先遭到袭击的是来自教堂的罗莎莉亚,浑身散发着黑雾不明生物张着长满利齿的巨口扑向罗莎莉亚。罗莎莉亚冷哼一声,手中长枪旋转,轻松贯穿了不明生物的胸膛。

不明生物惨叫一声,最终化作无数黑色粉末消散于无形。但更多的黑色生物从各个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涌出,而那清脆的脚步声也以更快的速度朝着这里走来。虽说罗莎莉亚的武力值很高,但面对如潮水般的黑色猛兽,显然有点力不从心。洁白的肌肤被划出一道道血痕,黑色的毒雾充斥鼻腔,让她的力量飞速流逝。

“哈哈哈~”悦耳的笑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眨眼的功夫,一个小男孩便出现在走廊的尽头。这个小男孩与达莲娜有七分相似,要不是血色的头发与略微深沉的声线,罗莎莉亚还以为这是小时候的达莲娜。被黑色触手牢牢捆住的罗莎莉亚不甘的挣扎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放弃挣扎保留体力。“没想到第一个落入陷阱的人居然是你啊,我还以为你会是最后一个呢。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的接受败者的惩罚吧~”

触手们粗暴的撕开罗莎莉亚的衣物,用自己粗糙的内侧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强烈的瘙痒感瞬间涌入脑海,就像是有无数小手轻点着自己的娇躯。常年在雪山的罗莎莉亚肌肤原本并不敏感,仅仅如此骚挠并不能让罗莎莉亚笑出声来。即便是对最敏感的脚心下手,也难以让笑声从嘴缝中溜出。

“居然不怕痒?真是奇怪,那试试这个如何?”随着男孩的指尖飞舞,无数触手像是得到命令一样从地底钻出,向着罗莎莉亚喷洒着未知粘液。粘稠的液体溅射到衣物上发出刺耳的嗤嗤声,仅仅瞬间就将身上的衣物完全溶解。不过这粘液并不是只有溶解衣物如此简单,可以迅速分解特定无机物的粘液可以瞬间将肌肤上战斗留下的疤痕及死皮完全清除,不留任何痕迹。不仅如此,还能大幅度提高身体的敏感度,即便再不怕痒的人也能在这种粘液的改造下重获新生。

“嗯哈嘻嘻嘻嘻怎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悦耳的笑声终于从罗莎莉亚的嘴里涌出,男孩满意地点了点头,控制着触手伸出一个个小小的枝杈,将紧紧蜷缩的脚趾一根根捆住,向后拉去。

如此之下,脚心便被完完全全暴露出来。长满绒毛的触手紧紧贴在脚心上来回刷动,柔软的刷毛一次次划过脚底,让潮水般的痒感瞬间淹没罗莎莉亚。大笑,这是罗莎莉亚此事唯一能做的事情。脚底的痒感早已超出了她的忍受极限,但这并不是全部。

身上的触手分出越来越多的小枝杈,在罗莎莉亚赤裸的身躯上来回搜寻。小小的触手相互交织,组成一个又一个千奇百怪的。裸露的咯吱窝被毛刷滚筒照顾,飞速转动的毛刷给罗莎莉亚带来的痒感不亚于脚底的刷子。腰肢则是被细长的舌头状触手舔舐,粗糙的触手表面每一次划过肌肤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奇痒无比。

但最为令罗莎莉亚难以忍受的是大腿间若有若无的触手,他们是时不时挑逗一下自己完全没有防备的阴唇,又时不时抚摸一下大腿内侧或者是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快感与痒感相互交织,就在这痛并快乐的调教下罗莎莉亚愉悦的大笑,似乎永无尽头。

“笑吧,笑出来吧!就在这欢愉中堕落,成为噩梦的养料吧!”男孩大笑地挥舞双臂,越来越多触手自地底升起,捂住罗莎莉亚的双耳,遮盖罗莎莉亚的双眼,让所有的感官尽数剥夺。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似乎被触手以各种方式挑弄,橙黄的液体字触手的缝隙中溢出,无人知道这场噩梦还需要持续多久……

第17.5章《幕间》

“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巨大的绿色宫殿前,一名少女一脸警惕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人影。此处为谎言神域,在神域的边界设有重重禁制,即便是中位神使想要传送进来也得经过谎言神使湘玄的同意。少女手中长弓拉至满月,凝聚狂暴冰霜之力的箭矢搭在弓弦上,时刻准备给入侵者致命一击。

寒风呼啸,寒冷的暴风雪似乎将天地都冻结了一般。刚从希月的天基炮逃出来的江可没有信心再接光落雪的全力一击。“喂,我说……我可是江,万空阁大主教的江,你这么对我小心我唉唉唉!”江才自报家门,光落雪便毫不犹豫的松开了紧握在手中的弓弦。狂暴的风霜扫过这一片区域,将眼前苍翠的世界变成一片冰天雪地。

“我说江,你明知道这里是神域,还这么闯进来,看来你总是不吸取教训呢。”妩媚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只见空气中的水珠逐渐凝结,化作一道波光粼粼的传送门。一男一女两人从传送门中走出,正是听到动静赶来的舞涟与千羽。

千羽手持唐刀摆出战斗姿态,而舞涟则动用镜花水月,将自己复制出数百个千羽准备投入战斗。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对峙。“喂喂喂!你们快停下!主人要你们停下!”从神殿内飞出一道绿色光影,一只两个巴掌大的妖精一头撞在舞涟头顶,拽着她的秀发又拉又扯。

“哼,这次算你好运,我们走。”舞涟将头顶上的妖精一把扯下,熟练的将妖精身上的口袋给顺走,再将手中的妖精丢入了身后正在缓缓关闭打传送门中。“希望你这次能带来一些好消息。”舞涟理了理头顶被天天扯乱的秀发,带着众人离开此处。

等到江来到谎言神殿大厅,高坐在华丽木质王座的玄湘早已等候多时了。身旁则是表情各异的各个神使,被抓在舞涟手中不断挣扎的妖精天天,一脸审视表情的光落雪,差点就要睡着的千羽,还有一手抓着天天,一手数着手中宝石的舞涟。

“谎言神使大人,被放逐的织梦神使达莲娜现在似乎正处于黄昏之际。美梦与噩梦替换的过程便是她最为强大也最为脆弱的时候,要是没抓住这个机会,下一个百年的排位赛战胜它不就又多几分可能……”江信心满满去你的说了许多,但眼前的谎言神使却无论如何都没有任何心动的意向。

“哼,上位神使们的眼线遍布无数已知维度。据我所知,提瓦特世界距离陌上雪的管辖地域并不是很远,想在她眼皮底下搞事情,可不比从占卜那偷到主神的神谕容易。不过,去我肯定会去的,要是达莲娜那些不靠谱的神使干出什么事情让达莲娜再次暴走,我可不想再和那样的她打一次。”

说罢,谎言神使打了个响指,下一刻,整个谎言神殿都震动起来。无数翠绿藤蔓与树枝将整个神殿大厅包裹,一朵巨大的粉色花朵自谎言神使脚底下长出,花瓣逐渐合隆,将自己和自己所有的神使包裹其中。最后光芒一闪,巨大的花苞消失在大殿之中,只剩下江一人还依旧站在大厅之中。“算了,听说又有两个小家伙被放逐了,是时候找个人去好好看着了。”

=====两分钟后=====
“唉唉唉,我错了——”伴随着江凄惨的尖叫,一根根宛如利刃的触手将江的身躯贯穿,像一个烤串一样举到一个黑色平台前。“江,我似乎警告过你。你虽然是主神的利器,但这不代表我没有能力将你抹杀。”紫色的雾气从平台涌现,缓缓凝结成一个身穿华丽紫袍的女子。

此女子温文尔雅,紫色的眼眸仿佛映照出无尽的深渊。秀丽的长发随意的飘散,周身还时不时有紫色气流若隐若现。“再说了,这一整颗星球都是我的身躯,即便是上位神使来了,也不能在此地放肆。”女子似乎有些动怒,尖锐的触手从内部长出棱刺,从江的身体内部扎出。

“曦月,松手吧。”就在尖锐的触手即将撕碎江的身躯时,一道威严的声音自虚空传出。听到这声音,墨曦月不乐意的将触手从江的体内一一抽出,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江,你私自抓捕神域中的文职人员作为你个人的玩物,这件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还有,崩坏世界确实需要你跑一趟,在非必要的时候,不要暴露了自己。”

“是,无限阁下。”全身浴血的江与邪恶神使墨曦月同时行礼,待到无限神王的虚影消失,江与墨曦月同时动了起来。

(此处画面极为血腥,总结:没能逃出墨曦月的手心,被干碎了)

第18章《欢笑之铠》

另一边,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噩梦生物。砂糖手中刮起狂风,尖锐的风刃一次次将噩梦生物撕成碎片,但拥有无穷无尽梦境力量供应的噩梦生物数秒便修复了身躯,继续朝着砂糖冲去。无奈之下,砂糖只能边向前跑边向后丢着各种药剂,试图减缓噩梦生物的扑袭。

但是噩梦生物实在太多了,即便他们脆弱无比,数以万计的噩梦生物终还是将砂糖淹没。噩梦生物们粗暴的撕开砂糖身上的衣物,尖锐的利爪逐渐变得柔软,在砂糖身上各个敏感的地方快速抓挠。

“嘻嘻嘻痒哈呀嗯嘻嘻嘻嘻停下嘻嘻嘻嘻嘻嘻……”断断续续的笑声,从噩梦生物的浪潮中传出,砂糖强人从身上各处涌来的痒感,将腰间装有拟态无相之风的瓶子摔碎在地上。

狂暴的气流瞬间将砂糖四周所有的噩梦生物绞杀,砂糖不顾赤裸的身体,拉开了身后的华丽房门,并反手将其锁上。听着从门后传来的怒吼声,抓门声,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各种低喃,砂糖终于松了一口气。

确认门后的噩梦生物无论如何都无法破门而入,砂糖终于打亮起这个华丽的房间。这似乎是一个卧室,巨大的床铺摆在房间的正中心,四周装点着各式各样一看便价值不菲的装饰品。

梳妆台上各种说不出名字的化妆品整齐摆放,就连巨大的衣柜内也被各种华丽的衣裳填满。砂糖惊喜的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又一件衣服,又一件一件地在落地镜子前试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是沉迷于研究炼金的砂糖也没能逃过爱美的定律。

就在砂糖精心挑选衣服的时候,异变陡生。手上的衣服忽然伸出无数触手缠在了砂糖身上,毫无防备的砂糖被突然出现的触手扑倒,她用力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却只是徒劳的挣扎。华丽的衣物像是水流一样逐渐爬上砂糖的身躯,在一阵幻化变形中,变成了砂糖平常穿的那套炼金服。

“怎,怎么回嗯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嘻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砂糖突然全身颤抖起来,衣服上出现了一条条凸起,那是触手在衣服下面游动的痕迹。细小的触手无情挑逗着砂糖毫无防备的肌肤,即便砂糖尽力蜷缩身体,加紧双臂,那来自腰肢的痒感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减弱半分。

砂糖试图催动风元素力撕碎衣物,但自己的神之眼却在门外淹没在黑潮时丢失,此时的自己与普通的少女并没有任何区别,除了有一对紧紧贴在头顶的兽耳。粗糙的触手在衣物下尽情穿梭,他们有时在腰间骚挠,有时跑到咯吱窝轻轻挠动,亦或者在微微凹陷的肚脐周围跳舞。

触手当然不会仅此挠痒,他们变化出各种小道具,小小的牙刷,巨大的毛刷,尖锐的小钻子还有带着并不尖锐指甲的大手应有尽有。但这些小玩具无一例外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可以给人带来海量的痒感。强烈的痒感从身上各个敏感之地传来,砂糖只能无助的大笑,空白的脑海中不再是什么脱困方法,唯有一个大大的痒字在里面横冲直撞。

“没想到数百年的时间,这里终于有了新的客人。”一声好似恶魔的低喃从砂糖身前响起,砂糖用尽全力抬头向前看去,却没看到任何人影。“既然来了,那就成为我的养料吧……”无数衣物从衣柜中飞出,各式各样的衣物全部化作一阵黑雾在砂糖眼前旋转,待黑雾散去,一副精致的黑色重铠出现在砂糖眼前。

重铠内似乎是空荡荡的,唯有头盔的缝隙中闪耀着诡异的红光。“成为我的养料吧!”巨大的铠甲内部伸出无数触手,将砂糖缓缓拖入自己空荡荡的躯壳中。砂糖顶着来自上身剧烈的痒感想要逃离,但是触手瞬息间便缠住了砂糖的身体,将其拖入盔甲内部。

一片片甲胄缓缓合拢,砂糖身上的衣物再次化作无数触手从甲胄的缝隙间涌出,重新化作华丽的衣裳挂在衣柜中。身上的痒感消失不见,砂糖终于松了口气。没有了挠痒的阻挠,她现在终于有时间思考应该如何脱困。

但这副盔甲显然不会给砂糖思考对策的机会,无数细小的触手从盔甲内部涌出,飞速搔挠着砂糖各个敏感的地方。“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更痒了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悦耳的笑声再次从盔甲内传出,而这一次,砂糖失去了任何挣扎的权利。

无数触手填满了盔甲内部所有空间,将砂糖最后的挣扎空间也给剥离。触手上或是长出细小的绒毛,或是长出粗糙的疙瘩。无数触手在身体各处游走,将最大的痒感带给砂糖。

脚心处,数根细小的触手缠住了砂糖的脚趾,将其用力向后板去。完全裸露的脚心被两把巨大的毛刷状触手无情搔挠,在脚掌和脚跟处,同样也有各种奇形怪状的触手在惊喜照顾。

但这并不是全部,八根不粗不细的触手钻入了砂糖的指缝中,柔软的触手上密布细小的绒毛,一伸一拉间,无穷无尽的痒感就像是惊涛骇浪一样向着大脑涌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可怜的砂糖在触手的温柔按摩下只能放声大笑,以此宣泄脑海中早已被填满的痒感。

黑色的盔甲缓缓移动着脚步,打开大门。门外堆积如山的噩梦生物仿佛见到厉鬼一样全部散开,化作道道黑雾消散在空气中。“黄昏即将过去,噩梦的永夜即将降临在这片大地上。”黑色重铠低喃般的自言自语,他环顾无穷无尽的走廊,拖着沉重的脚步向着远处走去。

砂糖银铃般的笑声不断从黑色重铠的缝隙中传出,为这死气沉沉的铠甲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生气。

第19章《神战》(上)

“或许,你会在永夜到来前被炸碎哦~”一道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黑色重铠一惊,手中黑雾涌动,化作一柄巨斧毫不迟疑的向后砍去。“哎呀!几百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呢,你这个废铁铠甲!”

一道浑身闪着金光的小小身影擦着巨斧的边缘飞过,透明的翅膀不断扇动,灵巧的控制着身体一次次险而又险的躲开巨斧的攻击。沉重而缓慢的重兵器虽然能在战斗中势如破竹,但想要砍到只有巴掌大的灵巧目标时便不再是一个好选择。

“神圣锁链!”几个金色宝石从天天的手中飞出,在空中化作数道金色锁链将黑色盔甲牢牢锁住。

“谎言神使的走狗,第四席天天。没想到你居然会出现在无尽梦廊里,看来其他的神徒也降临此地了吧。呵呵,就在这永无止境的黑夜中埋葬吧!”黑色铠甲大笑着,双臂一用力,金色锁链寸寸断裂,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挥舞起手中的巨斧向着天天砍来。

天天不紧不慢的躲开巨斧的一次次袭击,无数五颜六色的宝石从天天手中的口袋中飞出,下一刻,各色宝石绽放出耀眼的各色光辉,澎湃的元素力瞬间填满整个房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爆炸将整个房间瞬间蒸发,就连左右两边的房间也被巨大的爆炸蒸发了一半有余。

“你惹怒我了!”宛如野兽般的咆哮从飞舞的灰尘中响起,一柄黑色巨斧劈开尘土,瞬息间便来到了天天身前“妈呀,都几百年了,这铁坨子怎么还没有生锈?”天天身上银光一闪,瞬间移动到数米开外。

“噩梦之力便是我的力量源泉,在这黄昏之际,你是永远不可能摧唉唉别——”没等盔甲说完话,天天直接将手上的整只口袋丢向盔甲。“再见喽,元素剧变!”只见天天一个响指打出,更为惊人的元素风暴自那小小的口袋凝聚,明亮的光芒在这一刻间整个黑暗的房间照的亮如白昼。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周围数个房间瞬间。被剧变的元素碾成粉末,就连坚硬无比的外墙,也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你……等着……我不会……”烟尘消散,一片片黑色甲胄从砂糖身上脱落,不甘的怒吼宛如来自地狱般回响不止。

“我都说过反派死于话多,特别是像你这种一看起来就是反派的家伙。”天天不满的努了努嘴,召唤出巨大的树叶将昏迷的砂糖紧紧包裹。“那边的战斗估计也快结束了吧……”

在庄园的另一侧,一名长相与达莲娜极为相似的男孩警惕地望着一名正逐渐走向他的男子。“千羽,这里可是梦境神国,亵渎神使可是啊啊啊——”似乎只在一瞬间,男孩的双手被瞬间砍下。“噩,不用想着有人回来救你,就请你化作飞灰重新沉睡吧。”

千羽手中唐刀再次飞舞,流水附着刀身,每一次劈砍都会溅出一抹漂亮的水花。平时只会整理梦境的他哪能挡住湘玄的进攻,仅仅几招间便被砍下头颅,化作一阵黑雾消散于空中。

庄园外,舞涟警惕的看着在空中悬浮的希月,运气不好的她在传送中受到了干扰,结果缓过神来,便传送到了这家伙的面前。相传,在她的全盛时期拥有媲美神使的力量。

舞涟收起了职业化的假笑,表情严肃认真起来。脚尖轻点,在地面留下一圈又一圈的蓝色涟漪。波纹迅速扩散,眨眼间便将这一方天地包裹。空气中的水分子似乎都凝滞起来,变得像是橡胶一样粘稠。一个个舞涟凭空出现,她们或挥舞长戟,或是舞动长剑,亦或是手捧魔法书,浩浩荡荡的向着希月冲来。

但是悬浮在空中的希月依旧面无表情的双手环胸,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一样。“我的时间很宝贵……弹药更贵。”希月右手一挥,无数各式各样的维度武器出现在身后,而这些武器的唯一共同点,那便是都是银色的。无上的威能自枪口凝聚,一柄长枪同时闪耀着银光出现在希月手中。

“找到你了!”希月的长枪掷出,身后的维度武器同事发射。下一刻,耀眼的银光从此地迸发,无论是地上的土石还是裸露的残垣断壁,都在银色的光辉中化为齑粉。镜花水月并未破碎,一道道水流从水面上升起,逐渐凝结成舞涟的模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器月神之心吗,真是可怕……舞涟不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要不是她感觉不对迅速钻入地底,估计这一击会要了她的命。即便躲入地底,她依旧被传入地底的震荡震的嘴角溢血。

“看你还能躲几次。”银色光辉在希月手中闪耀,两柄银色长刀落入手中,刀身黑色火焰缭绕,带着绝对的威压向着舞涟冲来。舞涟一惊,双脚再次点地,无数水雾从水面升腾,将这一片空间完全笼罩。无数分身再次从水雾中涌出,挥舞着各种兵器杀像希月。

裹挟着黑色火焰的长刀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速挥舞,将袭来的水分身一一斩断。在十方皆杀的辅助下,任何靠近希月的生灵都会被无情虐杀。疾病没有靠近西月浑厚的火焰风暴也能将水分身重新烧成水雾。

一到熟悉的气息突然出现在身后,7月1金手中的长刀银光一闪,化作一柄银色长枪向着身后投掷而出。身后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早已逃出此世界的江。心希月手中长刀舞动,数道黑色的烈焰再一次劈砍在江的身上。

但这并不是结束,又是一柄银色长枪出现在希月手中,在无穷噩梦之力的灌注下,枪身上复杂而玄奥的纹路闪耀出耀眼的银光。但是没等希月再次将长枪掷出,眼前的江忽然化作一道水雾消失不见,就连笼罩在一方天地的镜花水月也同时破碎。

希月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愤怒的将银色长枪掷像远方,银色长枪宛如一,当银色闪电一样划过地表,在凹凸不平的地表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希月已经失去了对舞涟气息的锁定,即便他再如何愤怒也无法将其找出。

数十公里外一处小山头上,一道细小的水流从地底钻出,凝结成舞涟的模样。“呼呼……终于逃出来了……”舞涟毫无形象地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身旁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小巧的身影从里面钻出。“队长,所有人都救出来了,下一步应该,咦,你和谁打了一架,居然输的这么惨。”

从空间中钻出来的正是天天,在将所有人转移到安全区域后,她便使用元素折跃四处寻找舞涟。“千年了……神战,又要打响了……”舞涟望着血色的天空,以及不断从大地升起的黑色方尖碑,黄昏即将过去,永夜降临了……

第20章《神战》(中)

深夜的蒙德城宁静且安详,空荡荡的大街看不见任何人影,一栋栋房子也没有任何光亮传出,只有大街上孤零零的路灯依旧在散发着明亮且柔和的光芒。但是就在这所有人都沉沉睡去的深夜,西风骑士团的大楼内依旧有一扇窗户散发着耀眼的灯光。

这间房间便是可莉的禁闭室,在第三次妄图萌混过关从阿贝多眼皮底下钻入那依旧敞开的传送门失败后,可莉便被关进了禁闭室内。每当想到那不明世界中那躲在玩具箱中哭泣的女孩,可莉便感觉心情十分糟糕。

望着手中散发着梦幻般光芒的项链略微出神,这是那名女孩给她的东西,也只有自己才能看见。可莉肯定,这个项链便是重新回到那个世界的钥匙。至于如何使用,她并不知晓。

“风神保佑,快告诉我这个怎么用吧,我还想回到那个像是梦一样的地方帮助我的朋友呢。”话音未落,这看起来不同寻常的十字架项链忽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略微昏暗的禁闭室照的亮如白昼。

“可莉,怎么回事?”阿贝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反锁的大门被一把撞开,感受到异常魔力涌动的阿贝多出现在门口。他原本以为可莉铤而走险想要炸掉禁闭室的门冲入那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传送门,但看到被光芒包裹的可莉呆呆的站在禁闭室内,阿贝多焦急的冲向可莉想要将她推出光芒笼罩的范围

“阿贝多哥哥,可莉要去大冒险了~”梦幻般的七彩光辉早已将可莉包裹,阿贝多最终还是没能触碰到可莉伸来的右手,可莉便与光芒凭空消失在原地,只剩下阿贝多一人呆呆的望着可莉消失的地方。“不行,我得去找她。”一向冷静的阿贝多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那座不详的传送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伸脚跨入其中。

消失的可莉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到双脚重新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她便回到了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中。几天过去了,这个房间的所有摆设都没有任何变化。但令人不安的是,无数血色的纹路与恶心的肉块布满整个房间。原本可爱的毛绒小熊似乎长满了利齿,毛茸茸的玩具兔用那猩红的眸子盯着自己,就像是看着猎物的猛兽一般。

而这个房间主人,此时被无数肉块粘在墙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可莉三两步跑到巨大肉块前,想要将这名好似睡着的少女挖出。但就在可莉触碰到肉块的时候,无数粗大触手从肉块中伸出,刹那间便将可莉牢牢捆住拖入肉块内。细小的触手从肉块内部长出,从领口伸入她的衣服内,在大开的咯吱窝上飞速骚挠。更多触手在衣物下爬动,来到了可莉纤细的腰肢上。

肉乎乎的触手将可莉的腰肢完全包裹,内部长出来无数细密的绒毛。柔软的绒毛有规律的扫过腰肢,绒毛有时上下骚动,有时在原地画着圈圈,更多时候则是一齐扭动,给这敏感腰肢的主人带来更多的痒感。强烈的痒感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入可莉的脑海,悦耳的笑声也随之在这静寂无声的房间中响起。

“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嘻嘻停下嘻嘻嘻嘻嘻嘻嘻”强烈的痒感就像是潮水般涌来,可莉只感觉自己上身沐浴在无数羽毛之中。柔软的羽毛充斥着她每一寸肌肤,用着不同的方法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似乎每一根羽毛都有自己的意识,她们根据主人的反应调整挠痒方法。咯吱窝深处的触手扭动柔软的身躯,像是一根灵巧粗糙的舌头在舔舐咯吱窝里娇嫩的肌肤。而在咯吱窝外围,细小的触手围成一圈,长出并不尖锐的角质层胡乱刮挠。

她奋力挣扎,想要挣脱肉块的束缚。但是滑溜溜的肉块将她完全吞入,即便挣脱触手也完全无法逃出半分距离。“可莉!”阿贝多的声音从外界传来,穿过传送门的阿贝多遵循着先行者留下的痕迹,来到了这特别的梦境之内。

幸运的是,阿贝多降临的地点离可莉不远,用沉重的岩元素力将拦路的噩梦生物碾碎,他也就来到了这个房间。墙上的肉块似乎感受到了阿贝多的恶意,无数触手从肉块中蜂拥而出,化作一柄柄利刃扎向阿贝多。

阿贝多优雅的用岩元素力创造的长剑格挡,抓住时机斩下一根根触手。但肉块内的触手似乎无穷无尽,没斩断一根触手,便会有数根触手从高肉块中长出。而且被斩断的触手不出一会便会重新化作利刃袭向阿贝多。

肉块内部,更多触手向着可莉涌来。触手们粗暴的脱下可莉的长靴,又将她的袜子塞入口中。“唔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脚底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被触手束缚的可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触手逐渐包裹自己的双脚,那些无形的羽毛爬上双脚,开始骚挠自己的脚底。

一股相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痒感涌来,为了给这双小脚的主人带来更大的痒感,触手们贴心的将可莉的一只只脚趾完全捆住,然后尽力向后扳去。感受到双脚异样的可莉心中一惊,但没等她有所动作,一根长满肉刺的扁平触手瞬间爬上了她的脚底。

扁平的触手划过可莉的脚心,穿过敏感的指缝,最终将可莉的双脚完全包裹。触手内的肉刺蠕动着,尽情挑逗可莉敏感的脚底。趴在脚心上的软刺遵循着某种规律蠕动,就像是表演一样整齐划一。可莉只感觉自己的似乎踩在一把高速旋转的毛刷上,坚硬的刷毛毫不留情的扫过脚心,将如潮水般的快感带给可莉。

指缝间的肉刺尽情啃食脚底最为娇嫩的肌肤,就像是一个个硬羽毛在指缝间来回刮蹭。这奇妙的痒感让可莉十分难受,配合着身上各处的瘙痒,她只感觉置身于欢笑的地域一般,唯有大笑才能偿还她鲁莽的闯入行为。

触手之外的阿贝多依旧在苦战,触手的数量越来越多,即便是能创造岩造物抵挡攻击的他,全身上下也布满了伤痕。“小子,你这样砍断这些触手可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些触手只是一些噩梦的具象化罢了。想要真正斩断这些触手,的从噩梦的根源将其斩除。来吧,尽情刺穿我吧!”

一名青年大步流星的走入房间,但奇怪的是,无论触手如何挥舞利刃,那些利刃总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偏离轨迹,最终落在空处。青年双手探出,将眼前的肉壁刺穿。“被钉住的欢笑,可比撕开的伤口更加可怕啊!”随着青年话落,肉块就像是受到了重击一样突然碎裂,一红一白两道声音也从肉块的碎片中掉出。

“好了,最后一块拼图也齐全了,是时候进行真正的神战了……”

第21章《神战》(下)

“哼,无趣至极。”幽森的火光冲天而起,将一切靠近的箭矢全部烧成灰烬。一根银色的长枪自希月手中凝聚,向着箭雨射来的方向掷去。银色的长虹划破长空,在数公里外的一个小山坡上砸出来一个巨大的深坑。

“队长,这样完全不行。虽然希月无法进行超视距瞄准,但我的弓箭完全伤不到她。万一我们被近距离砸一下,那就真的全军覆没了!”灰头土脸的光落雪从黑褐色的泥土中钻出,望着漂浮在空中依旧优雅注视着这一切的舞涟,心中说不出的烦闷。

“希月的近战实力更加恐怖,如果你不介意被她砍下脑袋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去试试。”四面八方的水流汇聚,逐渐汇聚成千羽的模样。“希月四周漂浮的那些巨大方尖碑十分危险,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我能听到希月周围的元素正在哀鸣,这显然不是正常现象。”星星光电凭空浮现,在千羽的头上化作天天的模样。

“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元素生物,即便是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也能快速复原。”光落雪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原本她正在调整下界的时间轴,然后就被莫名其妙的拉到了达莲娜的神国里面。而且希月显然已经完全被噩梦侵蚀,原本就已经强的够呛了,再加上噩梦之力,显然是地狱难度的开局。

“东西带了吗,现在正是使用的时候了。”舞涟从空中飞下,将手伸到光落雪面前。“你,你……这东西可是很贵的,你有考虑过我们这已经持续了数百年的财政赤字了吗?”“没有。”“……啊啊啊——我迟早会叫主人把你开了!”

话说希月向着箭矢飞来的方向高速飞行,她很确定,自己即将与那些入侵者正面交锋。就在这时,强烈的魔力反应从身下传来。希月一惊,立马抽身飞速向后退去。但这已经晚了,一道圣洁的乳白色光柱冲天而起,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都被这道圣洁的光辉灼烧成灰烬。

烟尘散去,希月略显狼狈的悬浮在空中,虽然刚才那道光柱威力确实强大,但对于希月来说还远远不足以伤到她。在目光所及之处,一道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向远处遁去。“哼,天天吗,这次,你可逃……”希月刚想伸手控制石碑砸向飞速逃走的天天,自己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被数道水流给束缚。

“无趣至极!”黑色火焰迸发,瞬间将缠绕在身体上的水流尽数蒸发。“别忘了我哦~”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希月头也不回的向后斩去。金属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看来是舞涟的分身们将她的刀给挡住了。四周的水流再次汇聚而来,将她的身体牢牢缠绕在原地。

“永恒冻土,地上神国!”就在希月想要再次燃起黑炎将身上的各种束缚一一抹除时,一道蓝色的长虹以肉眼难以观测的速度向着希月冲来。糟糕!这是希月想要再次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仓促凝聚出数面月光之盾挡在身前。

蓝色的长虹穿过希月,原地只留下了数百米高的永恒冰墙。“呼——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这么强,还好我跑得快,要是被这东西给冻住,不知道得挖多久才能把我挖出来。”坐在冰山之巅的舞涟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水,满意的望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但没等舞涟得意多久,她脚下的冰山剧烈晃动起来。感觉到不妙的舞涟赶紧飞向半空,从空中远远看着这逐渐出现道道裂纹的冰山。“光落雪,你不会买到假货了吧?”舞涟看着正在向这边赶来的光落雪,如此问道。“怎么可能,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地上天国,没有神使以上的力量休想撼动这些冰块分毫,除非……”“除非什么?”“除非这家伙已经强到了可以与神使媲美……”听到这,舞涟倒吸一口凉气,继续问道。“位面传送卷轴还有吗?”“你忘了你上次旅行全挥霍完了吗……”

“你以为,就凭这种小把戏,就能困住我吗!”雾琪的怒吼声从冰山之下传出,天空中悬浮的噩梦方尖碑缓缓张开,露出了内部精密切狰狞的充能结构。“泯灭吧!”血色的光柱从方尖碑的顶端射出,将这一方空间完全染成了血色。

“美梦成真!”就在光柱即将落下的时候,一道空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下一刻,血色的光柱全部变成漫天飞舞的七彩蝴蝶消散一空。“小家伙,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我们只不过来你们这,借用你主人的序列一用。”舞涟面前,空间一阵扭曲,谎言神使湘玄一手提着美梦神徒,一手提着可莉领着琴众人从虚空中走出,笑盈盈地望着空中的希月。

“不过很抱歉,这场神战的主角并不是你,所以,请你退场吧。”湘玄右手一挥,无数巨木拔地而起。希月身上的黑色火焰再次升腾,只不过这一次,无坚不摧的长刀砍在树干上就像遇到了强酸一般迅速融化。“真是抱歉,噬谎之木对一切真实的东西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所以,请你退场吧。”湘玄大手一窝,将希月层层包围的巨木瞬间收缩数倍。待到巨木重新张开时,便只剩下一阵黑色的雾气自内部溢散而出。

“你们先退下吧,接下来的战斗,可不是你们可以参与的。”“是…”舞涟双手上托,四周水雾弥漫。待到四周景物重新清晰的时候,众人已经来到了这座梦境的尽头。“达莲娜啊达莲娜,不知道千年过去了,你的实力还剩几成,你的序列号,今日就让我收下吧……”

第22章《遗忘》

这是一个无际黑暗的空间,达莲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无论她如何行走,四周都只有一片黑暗。她明白,自己又一次暴走了。自己的上一次暴走,似乎是在圣战的时候。那时的她,突入敌军超大型舰队就宛如一只突入羊群的饿狼。无孔不入的噩梦让所有生灵的精神瞬间崩溃,而他们的灵魂,则被自己无情吞噬,无限壮大着自己的力量。

作为初代神使,她已经活的够久了,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希月的实力足以胜任这份工作,凭她的力量,只要获得自己的神职,或许可以一跃成为中位神使。他或许在生死的边界等我太久了,我是时候也要去找他了。凡人死后,灵魂会被亡灵神使收回神国,进行下一次的转世投胎。如果一个人的信息完全消失,那自己又会前往何方呢?

正想着,达莲娜右手一挥,四周的黑暗飞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虚空,以及一条条晶莹的丝线。这些,就是与我产生交集的事物吗,可真是多呢。达莲娜摇了摇头,手中出现一把剪刀,拿起一把丝线便剪了下去。断裂的丝线化作点点星光消失,这便意味着,她与线的另一头的信息纠缠就此消失。“我伴随着生灵的信仰而生,最终将信仰重新归还生灵。我已经等了三个纪元,不想再等下去了……”

随着一根根丝线被剪断,各个世界的人们开始逐渐忘记达莲娜这位人物的存在。她的神像,她的祭坛,以及她的神殿都以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方式消失,但却没有任何人感到奇怪,似乎那片空地本来就存在那里一样。她的神像,她的宫殿,她的造物,她的一切信息都在这剪断的丝线中消散,最终化作无数无法理解的混沌信息坠入了万法皆空的虚无。

在神国的边缘,身材娇小的美梦神徒熟练启动一个个繁复的法阵,打开一个个沉重的大门。“嗯哼,打开了。”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沉重的钢铁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望无际的漆黑长廊。“顺着这个长廊一直向前走,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她推搡着琴众人想要将其送回现实。“那达莲娜怎么样了?还有救我们的那些人呢?”“谎言神使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主人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们拖延逃跑的时间。”美梦神徒再次用力一推,但这次,她的身形却并没有触碰到实体,从琴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我……这一刻终于来了吗……”美梦看着正在缓缓消失的身体,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再见了,外来者,请不要沉沦在梦境之中,该醒了。”说着,美梦的身躯爆发出强烈的七彩光芒,将所有人尽数吹出门外。沉重的石门轰然关闭,而美梦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消失不见,这一片黑色的大地最终重新归于平静。

另一边,巨大的树木冲天而起,似乎要将整个天地给贯穿。达莲娜的身影在这粗大的树木中宛如蚂蚁一般娇小。但是,看似坚不可摧的树干在达莲娜眼中与纸糊的无异,即便是被谎言神使扭曲的神言,也能被达莲娜轻易点破。“明明只差了两席,这家伙怎么强的这么离谱。还有那边到底是什么回事,怎么到现在了还没走掉,我可拖不了多久。”说着湘玄再次用神言扭曲时空,险而又险的躲开达莲娜射来的血色长针。

就在达莲娜重新凝聚长针即将射出的时候,无数密布深邃紫色符文的触手从地底钻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空中的达莲娜牢牢捆住。“墨曦月,你也要阻止我吗!”澎湃的神力自达莲娜体内爆发,将紧紧捆住自己的触手尽数撕碎。但更多的触手从地底钻出,将达莲娜小小的身影完全包裹在触手之中。“距离旧日时代已经过去了数万年了,你的坏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地面上无数触手相互交织,最终化作了一道紫色的窈窕身影。

“湘玄,带上所有生灵回到现实,这片神域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虽然数万年让她的实力大减,但旧日神明的力量是你永远无法想象的。”虽然很不乐意,湘玄还是遵守墨曦月的命令,用真言扭曲时空,退出了这片战场。“杀……杀……杀!”血色的弧光自触手群中闪耀而出,将空中巨大的触手肉球切成肉块消散于空中。

血色的光芒散去,身披洁白长袍,脚踩银靴的达莲娜静静漂浮在空中,如红宝石般闪耀的眸子似乎蕴藏着无边的恶意。那不可一世的傲人表情似乎象征着旧日神明的骄傲,那悬浮在身旁的银红长针,便是她悄无声息在梦中杀人的神器。“真是的,我可不擅长和她打。”墨曦月的触手飞舞,化作一道道利刃斩向达莲娜。达莲娜不避不闪手中红光闪烁,化作血色利爪将袭来的触手尽数撕碎。

“神言•虚幻亦非虚幻,真实亦非真实。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抹去,在真实的世界中唱响回荡九幽的噩梦之声——灵能回响!”
“神言•邪恶亦非邪恶,正义亦非正义。一切黑暗与邪恶降临于此,让这光辉的世界重新堕入无尽黑暗的深渊——邪灵低语!”

两股澎湃的能量自两人体内爆发,无数色彩各异的法阵在空中浮现。触手,恶魔,黑龙,噩梦生物。无穷无尽来自地狱或来自梦境的生物扭打在一起,在这小小的空间中爆发了一场可怖的战争。而两军的头领,则在数万米的高空相互对峙。达莲娜很清楚,凭借自己如今剩下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将可无限复原的墨曦月杀死。而墨曦月也知道,自己也拿身处更高维度的达莲娜没有任何办法。自己降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要是投影更多的力量,种在这里的邪恶之种肯定会撑不住的。

良久,墨曦月率先打破了沉默。“达莲娜,你知道吗。其实他早就已经转生了,即便他没能在高纬寂灭炮中留下任何残渣,但那与你相连的信息态纠缠的丝线是不会骗人的。”“我知道,但我已经等了太久了。纠缠之线只有在足够靠近的时候才会有……”话说到一半,达莲娜略微慌张的看着那根与自己相连的金色丝线,这根数万年没有任何动静的丝线在这一刻闪耀着魔幻的七彩光辉。

“???”“??!”“所以你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你就从未仔细看过你与他相连的丝线?还有你上一次观测到底是什么时候!”墨曦月感觉自己降临于此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话说那两人绝对会当着我的面撒狗粮的吧,我得赶紧离开这里。正想着,墨曦月身下的触手缓缓钻入地底,在达莲娜从愣神从回过神来之前消失在了摇摇欲坠的神国之中。

“原来他一直都在这里啊,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的,就当是你封印我足足100年的惩罚,把你封印在茅坑下也呆个100年!”一缕阳光透过灰蒙蒙的云层洒落在漆黑的大地上无数鲜花绿草从土地中缓缓长出,不一会便将这片空间化作一片花海。达莲娜缓缓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她已经回到了现实。被腐化过的草地被剥夺了所有生命力,在百年内是不会有任何植物长出。

“希月”“在”“帮我把那个酒鬼给我抓过来,我得亲自和他叙叙旧了。”

第22.5章《重生》

“墨曦月,我还需要多久才能稳定下来,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找到他了。”神国漆黑的废墟之上,无数粗大的黑色触手拔地而起,就像是一根根擎天柱一般支撑着即将塌陷的天空。紫色的不知名符文有规律的在触手上闪烁着,就像是有生命般在修复着这破败不堪的世界。经历了上一次的大战,年久失修的神国终于支撑不住数位神使的降临而崩溃,好在远在现实的主神出手,才勉强保住这一方世界。

“达莲娜,同样身为初代神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剪断信息之线的影响。你现在依旧能保持清醒已经是真理神使全力相助的结果了,如果你不想收到那家伙的高额欠费单的话,我建议你段时间不要再搞事了。”墨曦月叹了口气,将达莲娜身上的触手尽数收回,经过数天的抢救,达莲娜目前已经可以保持原本的形态存在于世间,已经不会突然变回梦境碎片或者突然变成一个不可名状的什么其他生物。

“好吧,我会好好休养的。”达莲娜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她早已派出自己的得力手下希月去搜寻风神的下落,但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回。话说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会不会挂了?不可能啊,我已经将大半权能给她了,没道理到现在都没有将巴巴托斯抓回来啊。达莲娜嘀咕着,毫无形象地躺在一处较为平坦的残垣断壁上。

自己到底多久没有相见了,距离上次神战到底多少年了,拥有几乎相同灵魂的他还会不会记得我?最后,要是他完全记不起我,那应该怎么办?无数问题就像是无法解开的乱麻在脑海中徘徊不去,无论自己如何转移注意力,都无法将自己从即将面对的各种问题中解脱出来。而站在数公里一处倒塌宫殿废墟上的墨曦月则是静静注视着苦恼的达莲娜,即便梦境中可以模拟出无数种情况,但终究有些事情,是无法完全模拟出来的。

不过话说希月那家伙也是真的慢,都几天了还没有将巴巴托斯抓住,虽然他算是一个神明,但也不至于没有一点消息传来吧,难道两人打了几天几夜未曾休息?也不会吧。自己是不是要去瞅一眼,或者悄悄帮一把?一直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必须赶紧将达莲娜的心结解开,不然自己前往崩坏世界公费旅游的行程又要延期了。

=====风起地=====
希月现在非常烦躁,她想过自己与巴巴托斯交手的无数画面,甚至用达莲娜的织梦术将每一种结果都预测了一遍如何胜利。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巴巴托斯听到自己的请求后便光速开溜,还叫嚷着不拿来几瓶上好的美酒是不会跟自己走的。无奈之下,希月只好全力去追。但是身为风神的温迪速度实在是快的离谱,即便希月已经数次扭曲现实来加快自己的速度,但她与温迪之间的距离并没有任何拉进的迹象。

身为达莲娜的专属打工人,她既没有薪水,也没有五险一金,即便来到提瓦特世界口袋里也没有半分摩拉。失去了友善妖精天天的友情宝石支持,她发现自己居然穷的需要和湖中的游鱼较劲,即便自己并不需要进食及并没有进食的习惯。所以买酒是不可能买酒的,就是一瓶普通啤酒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希月一边向着,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但就在这时,一道根小的触手从地底弹出,并从口器中吐出了数颗看起来极为诡异的深紫色种子。

邪恶之种,墨曦月分身的最初产物,只需要一点能量,便可在任何环境中快速生长。感谢邪神,如果没有这东西的帮助,估计70年后的薪水又要泡汤了。希月一边想着,一边将种子当做子弹塞入枪膛,是时候,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逐猎了。

劲风呼啸,希月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冲向了坐在参天大树上抚琴弹奏的温迪。而温迪则不紧不慢地向后一倒,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在了原地。举枪瞄准,希月对自己的射击技术非常有自信,在前几天的追猎中她不止一次差点用特质子弹洞穿温迪的护身风元素屏障,要不是实体子弹与能量子弹都无法轻易对温迪造成太大伤害,估计自己早就将他绑起来扔到梦境之中了。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过后,邪恶之种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温迪身前的屏障上。但这一次,失去动能的子弹并没有想象中的立刻从屏障上脱落,而是突然炸裂,化作一阵黑雾将温迪包裹。但下一刻,一阵清风吹过,黑雾瞬间被尽数吹散,原本略微阴沉的天空也重新变得万里无云起来。“我都说了,毒气是对我没用的哦。要是价格太高我们可以谈谈嘛,一瓶,就一瓶陈年佳酿我就跟………”

温迪的话才说道一半便戛然而止,他的脸色由原本的风轻云淡变得略微凝重,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向着一个极为古怪的方向转变。似乎是笑,又似乎在忍受着什么。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希月知道邪恶之种已经起到了该有的效果,现在便是乘胜追击的时刻!希月没有任何犹豫,凝聚起剩下的梦境之力向着温迪冲去,而空中的温迪也同样化作一道清风稳稳地将希月甩在身后。

在他的感知中,那些不知名的黑雾在一开始炸开的时候并没有像想象中被自己的微风屏障给吹开,而是毫无阻拦的扑在自己身上。虽然下一瞬便被尽数吹散,但依旧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不多时,他感觉自己的衣服下长出了无数细小的不知名触手。这些触手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形成的风元素屏障给侵蚀,然后在自己的肌肤上左右骚挠起来。

虽然这种酥酥麻麻的痒感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伤害,但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如此挑逗之下,难免会感觉奇痒难忍。但眼前这名叫希月的外来者虎视眈眈,自己可没有时间重新凝聚风元素将这些小触手给搅碎。衣服下的触手越长越多,也越来越密。温迪感觉自己的上身就像是被无数柔软的羽绒包裹一般,无论是扭动一下腰肢,亦或者是动一下手臂,被衣服上触手摩擦到的地方都会痒的温迪差点笑出声来。

但触手的挑逗并没有就此结束,在将温迪的衣服全部占据后,触手向着下方生长。不仅如此,腰肢与咯吱窝内的触手相互交织,形成数种完全不同的刑具对着温迪的敏感之处快速骚挠。强烈的痒感犹如一道激烈的水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在空中翱翔的温迪身形一偏,差点从空中跌落。“唔……好痒啊……..这到底是嘻嘻嘻什么东西嗯哈………快,快停下来!感觉要唔嘻嘻嘻嘻快不行了啊哈哈………”

即便上身痒的不行,温迪依旧能保持极高的飞行速度将希月远远甩在身后。不过希月并不着急,拥有超视距的她即便目标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希月也能凭借此完全锁定她。亦或者说,如果不能抹除希月对自己的锁定,除非温迪逃出这一方世界或者穿梭到在这视距无法观测的其他维度,不然他是无法逃出希月的追捕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上的瘙痒感也越来越强。但更为可怕的是,那些细小的触手正在他的衣服内快速蔓延,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裤袜内部也会被触手侵占。虽然现在下半身的触手并没有任何动静,但苏醒过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不仅一滴酒都没捞到,反而落入她的手中。虽然自己不知为何确实也想与达莲娜见一面,但顺路捞一点好处又不犯法。所以那家伙到底是谁啊,拥有着控制梦境的奇妙力量,还能将人的思维给连接起来,就像是须弥的虚空系统一样。

就在温迪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突然又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自己身上再一次炸开黑雾。温迪心中一惊,赶紧唤起微风将这些极为不详的黑雾给吹散,加速向着远处遁去。但就在她运起元素力的瞬间,一股极为强烈的痒感突然从脚底传来。不知什么时候,触手已经将她的裤袜完全侵蚀,而自己的双脚,也同样被包裹在了一篇柔软的肉乎乎的触手之中。

那些不老实的触手终于开始了自己的行动,细小的触手就像是一根根柔软的羽绒一样骚挠着温迪的脚底,阵阵强烈痒感就像是汹涌的波涛一般顺着神经向着脑海涌去。温迪的身形再一次摇晃起来,这一次,他足足花了好一阵才重新稳住身形。但就在他稳住身形的瞬间,下一股更加强烈的极致痒感也随之而来。细小的触手或是轻轻拂过温迪脚底的敏感肌肤,或是如钻子一般在娇嫩的肌肤上翩翩起舞。更为可怕的是,即便温迪全力蜷缩脚趾,那些不知名的触手也能毫无阻碍的钻入指缝,在并且在里面相互脚趾,最终形成一个个告诉旋转的软毛刷。

“嗯呼呼嘻嘻嘻嘻痒呵呵这是什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行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悦耳的笑声终于从温迪口中迸发,而他一直保持的告诉飞行,也在这一刻彻底打断。在温迪的感知中,自己外溢的元素力已经成为了触手最佳的食粮,自己飞的越快,那些触手的骚挠速度也会随之加快。但即便自己将速度减缓下来,触手也依旧不依不饶地对着自己身体各处的敏感之地快速骚挠,完全不给他一丝机会。

就在温迪极力忍耐痒感依旧保持高速飞行的时候,周围的一切突然开始扭曲起来。原本一望无际的草原瞬间变成了灰白色的岩石,而碧蓝的天空也似乎被一层血色的纱布笼罩,变得诡异无比。“看来我们的客人终于到了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知多远的彼方传来,听到这道声音的温迪突然全身突然一滞,他感觉世间的所有法则都在排斥着他的到来,就连自己最为熟悉的风也瞬间变了一副面孔,变得陌生起来。

“来吧,到我这来,温迪,或者说是巴巴托斯?”清脆的声音再一次从彼方传来,温迪只感觉四周景物一花,便来到了另一处陌生的地域。一望无际的灰白色废墟,暗红色的天空,直插云霄的巨大触手,以及一名熟悉的白衣少女。“你好啊,欢迎来到我的梦里。作为这千年的第一位客人,想喝点什么?”赤脚坐在废墟上的身影便是达莲娜。此时此刻的她早已从消失的边缘稳定下来,而在她的梦里,没有任何人可以违抗她的意志。

“要是有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就好了……”温迪话音刚落,一瓶散发着醉人清香的蒲公英酒便出现在他的手中。看着温迪一口将他自己印象中最为美味的葡萄酒一饮而尽,达莲娜这才犹豫地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你记得这一首歌吗?”

♪美丽的梦像大海,闪动的星光像情怀♪
♪你是否感到我的期待,就像浪花依恋着海♪
♪美丽的梦像大海,闪动的星光像情怀♪
♪你是否感到我的无奈,多想给你我最真的依赖♪
………
♪我把思念变成潮水,再把泪水融入大海♪
♪哦海市蜃楼的梦幻,无法替代潮起潮落的无奈!♪
………
♪不要离开,我为你而来♪
♪拥有梦,就会拥有未来♪
♪不要离开,我为你存在♪
♪你是否明白我情深似海♪
♪我的梦,我的爱,我的情, 归来我的爱~~~♪

一曲唱罢,四周原本混沌的空气似乎都被达莲娜这淼淼歌声给吹散。虽然温迪听的非常入迷,但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这首歌。看来,他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既然这样,那就重新让你再爱上我一次吧~达莲娜伸出自己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右脚,用脚趾轻轻勾起温迪的下巴。“嗯哼~巴巴托斯大人,有没有兴趣,在这里与我再次共舞一曲,酒水无限量供应哦~”

Pixiv 作品内插图

(蒙德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