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令”下,可不止赏金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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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gnet
Pixiv 原文:小说 19134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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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努力地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只记得自己正在一个暗巷里与一伙街头上的小混混缠斗,就在这伙小混混被源石技艺死死地压制住时,自己的背后却被人狠狠地打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少女想要稍微动一动,却发现整个身体几乎动弹不得。准确来说,她感到自己正坐在什么东西上,双臂向两侧展开,双腿笔直地伸向前方,而且四肢和躯干都被某些东西固定住了,现在能够自由活动的只有头部,却也因为剧烈的疼痛只好作罢。
这是一个近乎于完全封闭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似乎可以通向其他房间,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电灯发出橘黄色的光芒,为这个可怜的少女提供一点点微弱的光明。
等到体力稍微恢复后,少女借着灯光查看周围的环境。她看到了身上缠绕着的绳子,也就明白了自己无法行动的原因。现在,只有一种情况能够合理地解释这一切:她在打斗的过程中被人卑鄙地偷袭了,之后那伙小混混把就把自己抓到了这里。
少女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也许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打算来一次绑架,从父亲手里拿一些赎金?很有可能,毕竟父亲对自己很是爱护,出了这样的事,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解救自己。也许更糟,这可能是某个仇家故意安排的计划,弄不好自己今天就得把命丢在这里。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猜测。想要真正了解对方的目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问他们,毕竟现在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少女硬撑着抬起了灌铅一般沉重的脑袋,看到自己被人绑在了一把长椅上,身后的两块木板形成了一个十字架,用来固定自己的双臂与躯干,而不远处有个男人正在翻看着什么东西。虽然这个男人背对着自己,但从他的衣服和体型上可以看出来,这正是那伙小混混的头目,而他们一般称呼他为“老大”。房间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像样的摆设,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还算说的过去外,这里更像是一处被废弃的房屋。不过少女也没有感到多么惊奇,她知道贫民窟里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
现在除了那个男人,好像也没有其他人能够与她进行交流了。一番斟酌之后,少女终于开口说道:“喂,那边那个,你们到底想要些什么?”
“哦,你终于醒了。”老大听到了少女的呼唤,飞快地走了过来。“怎么样,头还疼吗?”
少女感到非常奇怪,“既然是你们把我抓到了这里,为什么还要关心我?”
老大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我说,头还疼吗?”
“还好,没什么大碍。”少女警惕地回答道。
“那你是想变成十万龙门币,还是想跟着我一起在道上混?”
“什么?”
“如果你想跟着我,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只要愿意喊我一声‘老大’就行;要是你不愿意,那对不起,我只好把你送到龙门近卫局,去拿十万龙门币的悬赏喽。”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被通缉?”少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不是想要拉我下水,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怎么可能,我这里分明有一张关于你的悬赏令呢。”老大挥了挥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纸,好像是要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不,不对,”少女慌了神,“我什么都没干过,怎么可能会……”
“什么都没干过?可是这里写的很清楚啊,”老大开始仔细阅读纸张上面的内容,“种族札拉克,身高也差不多一样,淡紫色长发和黑紫色长裙,会使用源石技艺,有很强的攻击性……还有故意伤人和金融犯罪,这些不都是说的你吗?”
听上去好像有些耳熟。
少女突然想了起来,那张所谓的“通缉令”是一位近卫局里的朋友恶作剧时弄出来的,并声称如果自己再一声不响地消失的话,就把它贴得满城都是。在微弱的灯光下,她隐约能从背面看到那张纸的格式,那确实是一张悬赏通告,甚至还带着加急的印章。
“所以,你就是林雨霞?”
否认已经没有意义,就算她坚决不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通缉令上那张清晰无比的照片也会直接戳穿她的谎言。
“没错,就是我。”林雨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却没有注意到其中已经掺杂了一丝战栗的意味。
“看来你犯的事也不小啊,近卫局难得出一次悬赏通告,还要求打私人电话,一般人可达不到这种等级。”老大将通缉令随手扔在一边,“我看你是个好苗子,不如跟着哥几个一起混,这次能保住你不说,以后还有不少好处呢。”
“……你想拉我入伙?”
“怎么样,考虑考虑?”
“那你先告诉我,这张通缉令是哪里来的。”
“这个啊,是我前两天从局子里出来时随手拿的。那些警察也是真够笨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偷东西都发现不了,不如直接回家吃干饭!”旁边阴影中跳出来一个瘦小的男人。若不是他主动跳出来,林雨霞甚至都没能发现他。此时他正在得意地介绍自己的战果,仿佛是做到了一件值得被万人颂唱的大事。
“一边去,谁让你多嘴了!”老大呵斥这个人,随后又回过头来继续面对着林雨霞,“兄弟们一个个性子都直,尤其老二是个大嘴巴,什么事都往外说。不过你也别担心,多给他点时间,让他改改这坏毛病就行了。”
老二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角落里,不再吭声。
“那你们其他的成员呢?我要见一见他们。”林雨霞冷冰冰地说道。
“这就想见见日后的好兄弟了?没问题!”老大痛快地回答道,转身向隔壁房间大喊,“老三、老四、老五都出来吧,让这位新兄弟见识一下咱们的威风。”
“来啦,来啦。”隔壁房间里的人回应道。
三人按照顺序依次走了出来,林雨霞立刻认出了其中的两个,因为他们正是在格斗过程中与她交过手的人。老三虽然生的高大,但他那畸形弯曲的背部让他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弧形,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摇晃晃,甚至让人怀疑他能不能站得稳。但驼背并不影响他在打斗中的表现,林雨霞曾一度认为他是最难缠的那个人,让她不得不花费大量的精力去对付他。
“哦呦呦,小妹妹真是可怜,被绑在这里肯定不好受吧。快跟大哥道个歉,说不定大哥心情一好,直接把你放下来了呢。”老四满脸关怀地看着林雨霞,用尖细的声音对她说道。
林雨霞厌恶地转过头去。很明显,老四是个轻浮的女人,一进门便直接向老大的身上靠了过去。她那张本就难看脸上浓妆艳抹,涂满了各种劣质化妆品,几乎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女鬼,让林雨霞忍不住地感到恶心。不过看得出来,虽然老四的外貌令人心惊胆战,其他人还是把她像宝贝一样爱护着,就算是在刚才战斗中也生怕她磕着碰着。
“这么不给四姐面子,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吧?”说这句话的人是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但仍显稚嫩的声音还是掩盖不住他那狂妄不羁的眼神。他昂起头来,高傲地俯视着林雨霞,如同猎人嘲弄着面前仍在挣扎的猎物。
林雨霞对他没有印象,不过结合刚才的经历来看,他应该是那个在背后狠狠给了她一下的人。
“就是你在背后偷袭我?”
“对啊,我厉不厉害?”眼前的少年——也就是老五——得意地向房间里所有人问道。
“厉害,老五真的很棒,要不是多亏了你,我们都不一定能搞定她。”其他四人对老五发出了赞美。他们的赞美从来都是发自真心,但想要得到他们的赞美,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林雨霞看来,偷袭是一种卑鄙下流的手段,但就是这种无赖的方法,把她送到了这伙下流家伙的手中。既然已经被抓住,她就没有资格去批评,因为这是胜利者所特有的权利。
老大又重新走上前来,问林雨霞:“怎么样,现在决定要加入我们了吗?”
林雨霞闭上双眼,没有回答他。
“这么说来,你就是拒绝我喽?”
“想都别想。”
“那我们可是要把你送到近卫局去哦?”
“尽管送吧,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林雨霞非常清楚,就算她被扭送到了近卫局,也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最多就是得到一点小小的教训,然后浪费掉那十万龙门币的悬赏。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大大地超出了她的原有的计划。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强迫你。不过把你送过去之前,我们还想要和你玩一个小小的游戏。”
“玩游戏?你们又在搞什么鬼?”林雨霞隐约感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就算她用尽全身的力量进行挣扎,也无法撼动长椅分毫。
现在想要逃出去,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用自己的源石技艺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但当她尝试着使用曾经无比熟悉的能力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力量集中起来,那股力量总是在快要释放出来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她根本不曾发力一样。
“怎么回事?我的源石技艺,为什么……”
“很遗憾,亲爱的林雨霞小姐,”老三走上前来,不失礼貌地向她解释,“由于你的能力太过强大,我们只好用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来限制一下你,避免再把我们弄得那么惨。”
直到这是,林雨霞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个白色的项圈。它看上去像是用某种金属和塑料制成的,并不是很难看,但林雨霞很讨厌它,尤其别人擅自给她带上这样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赶快给我弄下来!”
林雨霞发了脾气,然而毫无作用,没有人会帮她解除掉这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个可是老大花了不少力气才弄到的抑制器,不管多强大的源石技艺,只要带上了它,全都是扯淡!”老五不耐烦地说,“我们现在可以开始玩了吧?”
“当然可以,”老大拍了拍老五的肩膀,“既然这次是老五的功劳,那就让他来开个头吧,大家有没有意见?”
“同意,让老五来开头!”其他三人齐声附和道。
林雨霞还是不明白所谓的“游戏”到底是什么,但当老五的双手碰到她脚上的短靴时,她大概猜出了对方的意图。她很想给眼前这个小兔崽子来一次飞踢,让他躺上半个小时,不过在绳子的束缚下,她的动作看上去只是出于害怕的徒劳挣扎罢了。
“干什么?谁允许你随便碰我的脚了?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才刚摸到一下,就已经不乐意了?真是他妈的娇生惯养。”老五满脸不屑的样子,“那我可要告诉你,我不光要摸,还要把它脱下来。怎么样,有本事你下来打我啊?”
老五的话语彻底激怒了林雨霞,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老五不再理会这些,而是一门心思地研究起眼前的这双短靴。很快,他就在右脚的短靴后方找到了一条拉链,将它向下拉开后,短靴就可以被轻松地取下来了。
“你们看,这靴子和衣服似的还有领子呢。嘿,可真有意思,有钱人就是会玩。”老五摆弄着手中刚刚脱下来的短靴,还不忘拿着它在林雨霞的眼前晃一晃。
其他四人没有注意到老五的动作,他们全都被短靴里面包含着的东西吸引过去,一同观赏着眼前的绝美之物。这只脚底呈现出少女独有的俊俏,突起的脚掌和弯曲的足弓全都完美得恰到好处。透过一层薄薄的黑丝,可以看到里面正蜷缩起来的圆润的脚趾,此刻它们看上去就像五颗丰满的果实,只等着有人来发现并享用它们。即使是泰拉大地的造物主,若是能看到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尤物,也会忍不住赞叹自己的眼光与手法。
“简直是件艺术品啊。”老三轻声感叹道。
林雨霞从未感到过这样的羞辱,而她只能将暴露出来的右脚藏到仍然穿着靴子的左脚后面,尽量减少脚底的暴露程度。不过很快,老五便快速地将另一只靴子脱下,完全解除了林雨霞双脚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老五捧起一只靴子,拿在手里细细地查看。
“嘿,这小靴子看着可真带劲,我拿去收藏啦。”
“去吧,记得好好保管。”
老五一蹦一跳地走进了隔壁房间,看得出来他真的很高兴能得到这双精致的靴子,虽然他并不打算直接使用它们。
与此同时,老大俯下身去,将林雨霞仍在相互遮掩着的双脚用力分开,并把她蜷缩着的脚趾尽数向后掰去。完成这些动作后,他将鼻子凑到了林雨霞的脚心处,开始嗅闻她脚底的气味。
“你在干什么啊,快滚开!你自己都不觉得恶心吗?!”林雨霞大声喊道,但全都无济于事。老大完全不理去会她的抗议,而是专心地享受着面前的这只美脚,把脚上所有位置的气息尽数收于鼻下。
老大将鼻尖贴到林雨霞的脚心上时,先是感到手中的脚趾用力颤抖了一下,随后就是不断的挣扎,这是脚丫主人能够做出来反抗眼前不可违逆的命运的唯一努力了。
由于之前经历过激烈的打斗环节,林雨霞的双脚不可避免地出了一点汗,但也许是因为天生体质如此,这点汗水甚至不足以将那层薄薄的黑丝完全浸湿,因此并没有出现她自己想象中那么浓厚的气息。
老大轻轻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汗水酸味首先闯进了他的鼻腔,而随着嗅闻时间的增长,这股气息逐渐地被适应,也就没有了任何不符合少女脚丫的气味。
应该说,林雨霞的脚本就是淡而无味的,而老大灵敏的鼻子却从中察觉到了一点点的体香。这点微弱的香气通常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而一旦察觉到它的存在,就会情不自禁地沉沦在这其中,并且想要尝试着将这种气味永久地保留在脑海中。
五分钟后,老大才终于重新直起了身子,沉浸在刚才至高的享受之中。
“兄弟们,这绝对是我至今见过最棒的脚了,”老大激动地对其他人说,“她要是不怕痒,我就马上回近卫局去坐牢。”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虽然林雨霞还处于双脚被陌生人玩弄的愤怒之中,但她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词语,也就无暇再去顾及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我说,你肯定很怕痒。”老大给她重复了一遍,同时右手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抓挠的动作,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的脚底。
“怕痒?怎么可能!”林雨霞尽量装作平静的样子,“不过我好像听见你刚才说,要是不怕痒就愿意去自首,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不过嘛,如果你肯把我放下来,我说不定可以让你把话收回去。”
“你大可不必说这些话。”老大以充满挑逗意味的语气回应她,“我嘛,说到做到。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让我们来试试到底是谁在撒谎吧?”
“哼,来就来。”
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老大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招呼老三上前来。
“来吧老三,你也来玩两下。”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老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伸出一根留着长指甲的手指,“林小姐,你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林雨霞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脚板挺直,以表示自己根本不怕这种低贱的小把戏。她已经没有退路了,除非现在放手一搏,让这些家伙知道自己不会让他们如愿,说不定还有逃跑的可能性。
或者说,把她现在的行为称作放脚一搏更为合适。
老三也没有继续多言。此时,所有的话语都已失去意义,只有经过实践,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
当手指碰到脚心的一瞬间,老三感觉到指尖传来了无比柔软的触感,以及脚心被触碰后不自觉产生的微弱颤动。林雨霞表面上没有显示出任何的变化,她仍然保持着那副高傲的样子,但老三很清楚,这样的状态不会持续很久了。
“真不错,我可要慢慢享用啦。”
话音刚落,林雨霞就感到那根手指开始在脚底慢慢移动。它从脚心出发,一直刮到了脚趾缝才肯罢休;随后它又逐渐向下划去,在刚才路线的基础上不断延长,最终到达了脚后跟的最下方,老三还不忘在上面画几个圆圈,再稍微挑逗一下脚心上的嫩肉。
这样简单而又难熬的过程循环往复,林雨霞一直尽量保持着脚板挺直的状态。虽然她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抖得厉害,整个脚板不再像刚才那样挺得笔直,脚趾也时不时地动上几次。现在她只能思考一件事:脚千万不能乱动,表情也不能变,只要撑过这一会,自己就不会有事了。
“林小姐表现得还不错哦,继续努力吧。”
手指的速度逐渐加快,林雨霞精神上的动摇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但她还是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电灯,好像自己只是安静地坐在这里,周围甚至不曾有人出现过。
老三原本只是静静地保持着手上的动作,他要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以便于彻底摧毁林雨霞的心理防线。看到林雨霞的视线已经脱离了她自己的双脚,老三明白,这个机会到来了。
突然间,老三将双手的手指全都放在了林雨霞的脚心上,然后十指快速且杂乱无章地在她脚底上随意抓挠着。此时的林雨霞没有任何防备,刚才那非常“温柔”的手法都几乎可以让她笑出来,现在这样粗暴的挠痒方式更是直接让她挺直了身体,双脚胡乱挣扎着,想要躲避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或是以此减轻一点脚底上的痒感。更可怕的是,在喉咙里憋了许久的笑声也终于失去了控制,伴随着她的呵斥充满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你干什么啊嘿嘿嘿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突然这个样子啊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你们哈哈哈哈你们就只会,只会偷袭是吗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嘿,不要脸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老三也笑了,但和林雨霞不同的是,他是因为发自内心的高兴,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着大笑不已的林雨霞,老三减慢了手上动作的速度,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只黑丝小脚在手指下挣扎时的可爱模样。
“偷袭这种方法确实卑鄙无耻,但是它有用,而且好用,这就足够了。”老三用人生导师一般的口吻向林雨霞解释道,“你当然可以保持自己的清高,拒绝使用这种方法。现在,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现在是谁在享受,谁在受罪?”
答案不言而喻。
林雨霞并不想回答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回答他。怕痒的事实已经不再是一个秘密,与其继续伪装自己,还不如直接大声地笑出来,这样还能多一种方式来宣泄一下自己的感受。
“等一下,你们怎么就已经开始动手了?我还没有享受完属于我的那一部分呢!”老五从隔壁的房间里姗姗来迟。那双靴子虽然是一件绝佳的收藏品,但对他来说这也只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静候他的光临呢。
林雨霞感到自己心跳加快,她不知道这是因为刚才被挠脚心所导致的,还是看到了老五的双手再一次伸向了自己的双脚而感到紧张。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只是让她心跳加速那么简单了。
老五用手指捏住林雨霞右脚脚尖处的丝袜,并将它向上提了起来。随后,他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同样捏住了丝袜被提起的部分,就在林雨霞想要呵斥他不要把自己的丝袜弄坏时,老五却突然发力,双手向左右两个方向快速移动。在一声“呲啦”的脆响后,丝袜的尖端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老五又不断地将口子扩大,直到丝袜被完全撕裂开来才肯罢休。
也许是因为来的太过突然,林雨霞甚至都忘记了愤怒。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老五用同样的方法撕开了自己左脚的丝袜,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
至此,林雨霞的双脚再没有了任何的遮拦。更可怕的是,后面还有许多未知的折磨在等待着它们,以及它们那高傲却无助的主人。
就在老五将丝袜完全撕下来的一瞬间,其他四人又迅速地围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欣赏着比刚才更加美妙的景色。刚才在黑丝袜包裹着的情况下,林雨霞的双脚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性感,透过丝袜能够看到一点点里面的皮肤,这种朦胧的美感会令人想要多看上几眼。而现在,裸露的脚心虽然失去了那份性感,但它们也因此增添了许多可爱,正在搓动着的脚趾、足弓处优美的弧线、脚心上粉嫩的肤色,无不是在勾引着这些观赏者们用手来一次亲密接触。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的头脑中同时出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想法:如果“可爱”这个词有某个标准的话,那么这个标准一定是参照着这双脚丫制定的。
林雨霞奋力地挣扎着,她的动作将拘束着她的器具震得“咔咔”作响,却仍然毫无作用。在平日里,林雨霞倒也不忌讳将自己的裸足暴露在他人面前,她也会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在炎热的夏日里船上凉鞋,或是在海边的沙滩上光着脚丫嬉戏。她从未想过在别人面前刻意掩饰自己的双脚,毕竟谁会故意去看别人的“臭脚丫子”呢?
但现在,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般的女孩落入了一群卑鄙之人手中,她第一次知道了被别人看到裸足是羞耻的。准确来说,是在拘束着的状态下被人像玩具一样观赏和评价脚心是非常羞耻的。
“你们……不许看,把我放开……都给我滚!”林雨霞又气又急,就连说话都变得不是那么流利。在对面五个人看来,这些话根本不是对他们的威胁与警告,而是一种羞涩的欲拒还迎,被绑着的少女是在邀请他们玩弄她的脚心。
一个房间,六个人。五双眼睛正在围观一副美景,还有一双眼睛正看着其他人,眼眶中已经储满了羞耻的眼泪。
“还看,还看!再看下去,小心眼睛掉出来!”众人盯着这对脚丫观赏了很久,才被老四不满的声音拉回到了现实,“看了这么久,咱们也该动手玩玩了。”
林雨霞明白,老四急着要折磨自己并不只是因为这奇怪的癖好,很可能还因为她嫉妒自己拥有这双漂亮的美脚。虽然林雨霞平日里并不喜欢攀比,但看到自己有着能令其他女人羡慕的东西时,一股骄傲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利之处:老四对自己肯定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了,而且同为女人,她应该很清楚自己身上所有怕痒的点位,到时不要说双脚,就算是其他部位也无法从眼前的灾难中逃脱。
“好啊好啊,我可是已经迫不及待了。”老五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向眼前这双脚丫一步步地逼近。还在想老四会如何对付自己的林雨霞看到那根漂亮的羽毛时,她原本紧张的内心更是雪上加霜。她将全部的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再把右脚挡在左脚前面,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脚上所有的弱点隐藏起来。但这也不能怪她,因为这是她现在能做到的全部努力了。
“欧呦,刚才不还是挺狂的吗,怎么现在把脚藏得这么严实啦?”老五见此状况,开始对林雨霞冷嘲热讽起来,随后用一只手握住了她右脚的脚趾,尽力向后扳去,让脚心再次失去它唯一的防御。
林雨霞曾经练习过近身格斗术,就算是单论力量,这个房间里也未必有人能赢得了她。但纵使全身充满了千斤之力,谁又能想到有朝一日会在脚趾上感到力不从心呢?除此之外,她有理由也有能力去保护自己的双脚,在各种护肤品的作用下,她的脚底不像大部分习武之人那样粗糙,反而比普通少女的脚丫显得更为吹弹可破。她也从未想到过,这样的做法竟然会有朝一日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不利。
羽毛触碰到脚心的一瞬间,一股名为痒的电流贯穿了林雨霞的整个身体,令她浑身一抖,她的脚趾也尝试着用更大的力量反抗那只禁锢着它们的手,可惜仍然是徒劳无功。与此同时,一直躲在,后面的左脚挡在了右脚前面,并在羽毛触碰的位置搓了几下,以减轻皮肤上残留的痒感。
看上去这样轮流交替的方法可以有效削弱羽毛在脚心上的作用,但老五也有他自己的应对策略。他只需要将林雨霞右脚的脚趾向对应的一侧拉扯过去,就能在脚丫倾斜的同时将脚底大部分皮肤完全暴露出来。虽然林雨霞的左脚也可以朝着相同的方向倾斜过去,但只能勉强碰到一点脚后跟的位置,而右脚的脚心、前脚掌和脚趾缝则呈现处毫无遮拦的状态,而这些地方刚好能够让羽毛大显身手。
羽毛开始在脚底慢慢移动,林雨霞放弃了用两只脚互为抵挡的想法,转而尝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用意志去压制住脚心上搔痒的感觉。老五则专注地玩弄着手中的脚丫,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脚心和脚趾缝上,每当他挠过这两处时,林雨霞呼吸的声音总是变得更加急促,脚趾的力量也会增大一点。羽毛顺着脚心上的纹路来回游走,有时会突然转移到脚趾下方的嫩肉上,然后深入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在里面不断扭动着。就算不能将双脚抽回到身边,林雨霞也在想尽一切办法来进行简单的发泄。她那只还能活动的左脚正在反复摆动着,不安分的脚趾抓紧之后松开,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儿那样,拼尽全力想要回到安全的水中。
只是对林雨霞来说,“水”是根本不存在的,至少现在如此。
大约三分钟后,老五的速度逐渐变慢。这倒不是因为他已经玩够了,而是逐渐意识到好像缺少了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
哦对了,是少女吃痒时应该发出的美妙笑声。
“我说林小姐,痒的话可以直接笑出声来,一直憋笑对身体可不太好喔。”老五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同时观察着林雨霞脸上最细微的表情。虽然之前的种种痕迹都证明了林雨霞正在羽毛的攻势下煎熬着,但脸上却没有哪怕一点点想笑的迹象,这让老五颇感失望。
不要紧,方法还有很多呢。
老五没有等待太久,机会就自动送上门来。林雨霞想要将目光移向别处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认为这样也许能够让自己好受一点,却不曾想过自己的视线一旦离开双脚,老五就可以悄悄地用其它东西来发动另一次偷袭了。
“咿呀——!”
当林雨霞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时,一声细长到底尖叫已经钻出了她的喉咙,传到了其他所有人的耳中。她感到脚心上有一个细长尖锐的物品划过,急忙看向老五时,发现他的脸上正挂着阴谋得逞的奸笑,手中的作案工具仍是那根羽毛,只不过刚才那一下并不是柔软的羽毛上端引起的,而是坚硬的羽毛根部让她笑出了这至关重要的一声。
一旦笑了出来,她的嘴巴恐怕就很难再闭上了。而老五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且松开了她的右脚。
林雨霞不知道对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不过既然右脚已经“自由”,她还是赶快用左脚脚背去蹭一蹭那些被羽毛照顾到的地方,以迎接后面更加艰难的挑战。
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老五接下来肯定不会再抓着她的脚趾了,她就有较大的空间进行挣扎与躲避,两只脚也能互为照应;而产生好消息的原因正是坏消息,老五刚从怀中掏出了第二根羽毛,现在他打算左右开弓,要同时挠她的两只脚了。
由于大腿、小腿和脚腕上各被几圈绳子束缚着,老五看到林雨霞的双腿微微向上弯曲,随后又无可奈何地回到伸直的状态中。很明显,她是想要将双脚缩回到身边,然后再狠狠地给眼前的这个人来上一脚。
而对老五来说,她现在确实要给自己来上一“脚”。
两根羽毛同时出动,寻找着一切可乘之机,去接近并触碰脚底上那些最怕痒的部位。纵使林雨霞的双脚一刻不停地乱动着,老五也能找到最适合的位置,或是敏锐地抓住时机将羽毛插入到两只脚之间的缝隙当中,打破它们之间的相互合作。与此同时,林雨霞仍在尝试着保持安静,但这次的攻势比刚才要强得多,她需要努力地憋住一口气,才能达到这一看似简单的目的。
除了林雨霞自己,在场的其他人都能看到她整张脸都因为憋气而变得通红,并且双颊以最大的幅度鼓胀起来。即使如此,她上扬的嘴角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也可以充分证明这一点。
老五一言不发,只是很有耐心地挥舞着手中的羽毛。不到两分钟后,林雨霞就无法继续维持这种状态了,她只好将口中的一大口气痛快地吐出,然后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任凭笑声传入这群歹人的耳中。
“快点停下咿嘻嘻嘻嘻,这样玩嗯哈哈哈有意思吗,不许你再嘿嘿嘿嘿再碰我的脚啊哈哈哈……”
十分钟后,老五终于停了下来,把那两根洁白的羽毛重新收入怀中。看着林雨霞的胸脯随着呼吸稍有些幅度地起伏着,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就交给哥哥们吧,我等一会再来玩。”
“还是老五懂事,玩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让给咱们了。”老大兴奋地说道,“那好,让我来看看这小妮子的脚到底是有多嫩。两根羽毛都能笑得那么大声,可真是难得一见。”
林雨霞没有说话。她现在只有两种方法能够脱身:其一是等这群人玩够之后把自己送到近卫局去,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那十万龙门币的悬赏金;其二是寄希望于近卫局的那些老朋友们,也许她们能发现某些异常,然后出来解救自己。
很显然,第二种方法有些过于不切实际,现在最有可能的情况也只能第一种方法所描述的那样了。林雨霞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她认为这伙小混混也就只会用羽毛这样简单低级的工具,如果只是这点强度的话,自己是完全能够硬撑下去的。
很快,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她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有时候,简单的工具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由于经常出入于贫民窟,林雨霞深知底层人民生活的艰难,但她对这些人具体的身体状态并不十分清楚,至少不知道他们的手有多粗糙。只是一点简单的接触,老大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就已经可以让几乎毫无防备的林雨霞“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饱经风霜的手掌与精心呵护的脚丫紧紧贴在一起,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并不复杂,却能让林雨霞不断产生悦耳的笑声。如此美妙的声音就像是举办了一场专属音乐会,既给房间里的其他人带来绝佳的聆听体验,也给了林雨霞一种别样的“快乐”。
既然都是在笑,想必笑得最灿烂的那个人就是那个最开心的吧?
“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怎么只是嘿嘿嘿嘿只是摸一摸就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快点,快点把你那双嘻嘻嘻嘻嘻脏手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让我拿开,你看上去不是很高兴吗?”老大慢悠悠地说道,“哦~我明白了,你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体验一下更舒服的手法了吧?没问题,马上就满足你。”
“才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给我滚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经过了一番惨烈的抚摸后,老大才心满意足地用起了手指,慢慢感受脚心上的每一寸皮肤。手指的数量最初只有一根,而时间每经过大约一分钟,就会有一根新来的手指加入到挠痒痒的队列中。很快,娇小的脚掌就完全成为了手指的国度,任凭它们在上面作威作福。
老大的手法杂乱无章,他的表情也显得愈发狂热。看得出来,正在他的淫威下哈哈大笑着的女孩绝对是个富裕人家的孩子,她的脚丫保护得如此娇嫩,怕痒的体质也可谓是万里挑一,正是最适合被别人挠痒痒的那种类型。
此时不挠,更待何时?
“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许你嘿嘿嘿嘿哈哈哈不许你碰我的脚啊啊嘻嘻嘻……脚趾缝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那里也不行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老大结束了属于他的挠痒时间后,还不忘用弯成钩状的手指在林雨霞的脚心上钻上几下。此时林雨霞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呼吸的速度与强度都比刚才更高一些。她很想好好休息一下,但看到对面走来的老二和老三后,她就明白这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二哥,你还是打算用那个吗?”
“是啊,我可爱死这东西了,简单又实用,今天可得好好过一把瘾。”
“那我们快点吧,别让人家等急了。”老三期待地搓了搓手。
两人的对话让林雨霞有些不安,而当她看到他们手中拿着的东西时,更是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流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抓了抓脚趾。
老二手中拿着一把崭新的软毛刷,就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那样。手指轻抚过刷子表面发出的“沙沙”声响,这是它对前方柔嫩脚丫的渴望,也是对林雨霞悲惨未来的哀歌。
老三的手中则拿着一支小小的掏耳勺,只要用手指轻轻地弹上几下,就可以听到它发出一点点清脆的金属声响。林雨霞并不明白这个小东西会有怎样的作用,但她的心跳却仿佛正随着它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快。既然能出现在这里,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善茬,只是林雨霞仍然很难想象它将会如何作用在自己的脚心上。
没有其他多余的交流,老二和老三只是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就各自握住了林雨霞的一只脚,开始用手中的工具创造只属于这里的欢乐。老二的毛刷自不必说,这样软中带硬的物品能够带来连绵不断的痒感,这是少女温润的脚心绝对无法承受住的。毛刷虽不算大,却也能覆盖脚底绝大部分的皮肤,偶尔还会有几根调皮的刷毛钻进林雨霞的脚趾缝中,寻求那更为柔软、更为敏感的新天地。
老三的掏耳勺在一开始并未得到林雨霞很多的关注,虽然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小玩意儿说不定会有非常强力的效果,但她还是像往常那样默默告诉自己要相信理智。而当掏耳勺刚刚在脚底划过仅仅一下时,她就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因为它所带来的痒感直接穿透了林雨霞的整个躯体,也正是因为这一下,她发出了到现在为止最响亮的尖叫声。
见到林雨霞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老二和老三带着十足的兴致开始了属于自己的美好时光。老二用手中的毛刷仔细清洗着手中的“艺术品”,不允许上面留有分毫污渍,为了做到这一点,他必须无比耐心地去做这件事,容不得一点马虎;而老三明显是把手中的掏耳勺当作了一把小锄头,脚心上每一处嫩肉都是一块肥美的沃土,值得他细细耕种,以收获少女源源不断的笑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人啦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掏耳勺唔哈哈哈哈哈哈也不可以啊嘿嘿嘿嘿……”
与刚才不同的是,老二和老三只是从中间握住了她的双脚,而并没有控制住她那些可怜的脚趾,因此她还有将脚趾缩紧以保护脚心的权利。不过很快,她就放弃了这种无用的尝试。软毛刷的作用范围很大,就算是抓紧脚趾也无法完全阻止它的行动,而与这样做的收益相比,体力的消耗更是让林雨霞有些吃不消;掏耳勺就更不用说,它可以毫不费力地钻进每一个细微的角落,林雨霞尝试过将它夹在脚趾缝里,却每次都只能带给自己更剧烈的痒感。时间一长,她只好将脚趾缩紧之后又尽可能地向后挺直,然后重复相同的动作。这样并不能直接解决眼前的问题,但对她现在的处境来说,有个发泄的途径总比憋到崩溃要强得多。
在经历了长达十分钟的“精耕细作”后,老二和老三满意地放过了林雨霞的双脚,这也意味着她又迎来了新的休息时间。她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就算没有脖子上那个该死的抑制项圈,她也很难独自从这里逃脱了。
“小妹妹,和我们玩的有些累了吧?来,喝点水润润喉咙,要不接下来你可能会撑不住呦。”
这是老四的声音。
想来也是,除了这个女人,其他四人都已经玩过一遍了。但林雨霞并没有因为对方同为女人而感到一丝安慰,反而变得更加焦虑。她还没有忘记对方刚看到自己的裸足时那副无比嫉妒的样子,接下来自己将要被怎样对待,林雨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现在还不渴吗?没事,一会想喝水了直接跟姐姐说就好哦。”老四见林雨霞没有反应,便把水杯放在了一旁,“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姐姐去拿个点东西,马上就回来陪你玩哦,好好期待吧。”
林雨霞冷笑一声,她觉得既然都是要挠自己痒痒,又何必要假惺惺地关心自己呢。但她没有直接说出来,避免因此受到更进一步的折磨,刚才的那种强度她就已经接受不了了。
没多久,老四就端来了一盆微微冒着蒸汽的热水,还有一块肥皂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小妹妹,让姐姐来帮你洗个脚吧?很舒服的呦。”
林雨霞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对方究竟在盘算些什么,竟然还要主动给自己洗脚,但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谢谢你的好意,但这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可以。”林雨霞仍然非常警惕,但她所受过的教育告诉她要礼貌地拒绝对方的好意,无论对方是谁。
“不麻烦不麻烦,姐姐我可是最喜欢帮别人洗脚了,现在就请你慢慢享受吧。”说完,老四就从盆中舀起了一捧热水,慢慢浇在了林雨霞的双脚上。
不得不说,在经历了刚才长时间的挠痒后,有人能给自己洗洗脚自然是一次非常舒适的体验。不断累积着的疲惫感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让林雨霞有些昏昏欲睡,身上的束缚好像也不再那么重要,她现在只想闭上双眼,让自己的身体好好休息一下。
等一下,为什么那边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听上去是有人正在洗手,该不会是老四觉得自己的脚底很脏吧?这样的想法钻进了林雨霞的脑海中,竟让她产生了一丝愧疚感。也许之前确实是自己看走眼了,他们之中实际上还有一个好人呢?
想到这里,林雨霞愈发觉得不好意思,她刚想开口给老四道个歉,喉咙却瞬间被笑声填满。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强烈无比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大脑转而被脚底不断传来的痒感所填满,让她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从极度的平静转变为极度的疯狂,往往只需要很短的时间。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情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大笑之余,林雨霞努力弄清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准确来说,老四并不是在洗手,而是把肥皂弄到了自己的双手上,以便于再将它们涂抹到自己的脚底。所谓的洗脚,在林雨霞看来根本就是一种形式特殊的挠痒痒,对方也不是出于好意,只是在故意降低自己的警惕性罢了。
实际上,无论林雨霞是否真正明白了老四话中的含义,她的结局也是不会改变的。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她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指望呢?
相比刚才那几位,老四的手指明显更加纤细一些,也就能更加灵活地去触碰到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角落。而且老四也曾经是一位少女,她很清楚怎样挠才会更痒,也就有了比其他人更大的优势。
肥皂极大程度地降低了手指与脚底之间的摩擦力,而刚才浇上来的热水则有效舒张了脚底皮肤下的血管,让原本就怕痒的脚心变得更加敏感。林雨霞的双脚仍在不停地摆动着,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老四的手指下逃脱。而老四却显得非常轻松,她可以随意地将手指伸进林雨霞的两根脚趾之间,并在它们合拢之前迅速抽出来;她的双手几乎与脚丫同步移动,即使不加以控制,也能进行不间断的挠痒。而且老四花样繁多,每隔几秒,她就会更换自己挠痒的手法,各种组合不仅可以让痒感成倍提升,还能够避免产生适应性而降低效果。
“多好看的一双脚啊,必须得好好爱护才行。”老四由衷地感叹道。
然后林雨霞就惊恐地看到了她手中的那只牙刷。
“哈哈哈哈哈哈你耍赖啊啊啊啊啊嘿嘿哈哈哈哈哈,不洗脚哈哈哈哈哈就算了咿嘻嘻嘻嘻嘻,这又算是那么门子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嘻嘻嘻嘻嘻……把牙刷哈哈哈哈哈把牙刷放下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换成其他人,老四可能真的只是简单地“清洗”一下。但今天是个例外,这双足以让她自己都感到羡慕的脚丫激发出了她十足的兴趣。“清洗”的过程又被重复了三四遍,直到盆中的热水见了底,老四才恋恋不舍地让出位置来。
“你们,呼哈,玩够了吧,呼,呼,”林雨霞气喘吁吁地说道,“现在,呼,可以放我走了吧,呼哈。再不然,呼,就快点把我送去领赏,呼,呼……”
“玩够了?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大走上前去,抚摸着林雨霞已经被挠得有些发红的脚底,“时间还多得很呐,再多玩一会也不妨。老五,去吧那个拿过来!”
当林雨霞看见老五手中拿着的那样东西时,她的内心就已经彻底地陷入了绝望中,这时候还有什么能比一副足枷更能让林雨霞感到恐惧呢?
答:一副可以固定脚趾的足枷。
随着足枷“咔哒”一声合上,林雨霞连看到自己双脚的权利都消失了。她感到自己的脚趾正被一个个分开,然后被足枷上的细绳分别固定起来。最终,她的双脚仿佛是被镶嵌在了足枷上一般动弹不得,脚趾以尽可能大的幅度张开,看上去好像两朵正在怒放的鲜花。
无论是如花一般的少女,还是眼前的这朵“花”,都已经让这群歹徒跃跃欲试了。林雨霞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毕竟足枷的拘束效果要比手好得多,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可以更方便地折磨自己了。
这还不算完,她看到老四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正在尝试着将它涂抹在自己的脚心上。从老四手中塑料瓶的外观来看,这应该是某个品牌的润滑油,但显然它已经过期了,因为林雨霞觉得里面装着的液体格外黏稠。不过这并不影响它发挥效果,在老四将润滑油涂抹均匀同时,林雨霞就几乎要笑出声来。她脚底敏感的神经和已经濒临崩溃的意志驱使她想要求饶,但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骄傲与尊严阻止了她。
既然躲不掉,那就勇敢去面对吧。
林雨霞现在是这样想的,而对于过一会还能不能继续保持这种意志,她自己都没有信心。
老大和老二走了过来。看上去,他们这回打算按照顺序玩。
“刚才那点工具都能笑得那么欢,现在你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林雨霞看到老大拿出了一些铁制的指甲,正在慢慢地装在自己的手指上;老二则拿出了一只布满刷毛的手套,戴上后还不忘在另一只手上试一下它的效果。实际上,这些动作都是可以被省略掉的,他们只是想做给林雨霞看,让她的内心更加混乱罢了。
“要来喽。三,二……”
老大将铁指甲轻轻抵在林雨霞的脚心上,老二的手也与她的脚底紧紧贴在一起。现在只等倒计时结束,新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林雨霞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一,开始!”
林雨霞只看到两人的胳膊动了动,然后就被脚底剧烈的痒感撬开了嘴巴,肺里的空气随着大笑声冲出喉咙,一股“愉快”的气息弥漫开来。
铁指甲固然有些尖锐,但只要把握好手上的力度,就能让它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老大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前脚掌和脚后跟的位置上,这两个部位也正是最适合用坚硬的物体挠痒的。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去挠一挠那更加敏感的脚心。铁指甲在林雨霞的脚底留下一道道微弱痕迹,它们会在不久之后自动消失,而它带来的剧痒和羞耻,却可能永远存在于脚丫主人的脑海中。
老二的刷毛手套继承了普通刷子面积大的特点,而且相比之下要更加灵活一些。虽然不能直接与脚心进行接触,但老二还是能隔着它感受到手指下的柔软。先是按一按,然后再轻轻地戳上几下,最后再用手掌不断摩挲着这个脚底,或是用手指在脚趾缝里嬉戏打闹一番,把脚丫完全当成了一个精致的玩具。那些黏稠的润滑油总是会粘一些到手套上,时间一长它们甚至会因为搅拌而变成了稀一点的液体,也就增强了它原本的润滑效果,让痒感不断地增长扩大,直到林雨霞的大脑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嘿嘿嘿轻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受不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断断续续的几个词句夹杂在林雨霞疯狂的笑声中,她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两滴晶莹的眼泪。没人知道这是不是她因为大笑不止而生成的自然产物,还是她内心中的愤怒与羞耻将它推出了眼眶。但可以肯定的是,此时的林雨霞已经完全失去了大小姐的气场,她的额头早就冒出了一层非常细密的汗珠,几根发丝粘连在上面,看起来非常凌乱;被绳子绑着的位置也因为挣扎而被勒出了些许痕迹,但她并不在乎,只要能让脚底的痒感减轻一点,这点伤痕又算得了什么。
终于熬到了这一轮的结束,林雨霞的大脑几乎只剩下一片空白,可还没等她喘上几口气,脚底就传来了到目前为止最强烈的一次冲击。她不知道正在自己脚心上肆虐着的是什么工具,而她也没有能力去思考这件事了,异常剧烈的挣扎让拘束着她的器具都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甚至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早已精疲力尽的林雨霞被没有将挣扎持续下去,当她耗尽了自己体内最后一丝力气时,就再也无法撼动这些器具分毫。现在的她别无选择,求饶的话语已经完全被笑声冲散,只有从几个单独的字眼中还能勉强听出她正在说话,略带嘶哑的笑声带走了她全部的意志与尊严,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全部吞噬掉。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老三和老五并没有使用多么高级的工具,他们手中拿着的只是两把最普通的气垫梳而已。但恰恰是这种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事物,所产生的效果可能比精心制作出来的工具要好得多。此刻,每一根梳齿都牵动着林雨霞脚底上那薄弱的神经,每一次刷动都能换来她歇斯底里的大笑或是尖叫。做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思考,只要机械地移动手中的气垫梳,就可以听到少女发出的悲惨而又甜美的声调。他们偶尔还能感受到脚丫发出的微弱震颤,这是林雨霞在足枷的禁锢下能够表现出来的最后一丝动作了。
他们在林雨霞的的痛苦中获得满足,那谁又会去在乎林雨霞的感受呢?反正肯定不是这群人,老三甚至还在不断地向她的脚底倒上一些润滑油,以补充在挠痒过程中被消耗的那一部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尚待解决:老四去哪里了?
脚底的奇痒吸引了林雨霞的全部注意力,直到有一双手接触到腋窝下温热的皮肤时,她才发现是老四正蹲在自己的身后。不知不觉中,老四已经将双手深入了自己的上衣里,在尽量不接触其它部位的情况下到达了腋窝的位置。很显然,她发现了一片别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净土,而这里将由她一人独自享受。
长长的指甲划过绵软的腋窝,缓慢地刮了几次后,便向下去寻找肋骨之间的缝隙。每找到一条,老四的手指都会将它完整地抚摸一遍,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去寻找下一顿“美餐”。到了最后,腰侧和小腹成为了老四最喜欢的部位,这里不需要抓挠,用手指轻轻戳点能够得到更好的效果。用稍快一点的速度向下戳去,然后立刻将手指提起来,就能看到林雨霞如触电一般的抖动,真是何等美妙的风景。
挠上半身不需要工具,双手就是最好的体验方法。而且这一部分的挠痒通常是在脚心之后进行,因为挣扎而流出的少量汗液可以成为天然的润滑剂,让这个过程显得更为简洁有效。当然,只玩一次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从腋窝挠到小腹,再从小腹挠回到腋窝,如此反复,才算得上是圆满。
奇怪的是,虽然林雨霞的上半身随着老四的加入而不断地扭动着,她发出的笑声却没有明显的增大。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因为她不再觉得痒,只是没法笑得更大声了而已。
这样的流程重复了许多遍,他们总是能在林雨霞即将要晕过去时停手,当她能够将头重新抬起来后,再换人继续玩这只属于他们的游戏。林雨霞早已失去了身为大小姐的威风,她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逃离这片名为痒的地狱。除了奇迹,恐怕很难有什么东西可以解救她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精疲力尽的林雨霞又轮到了老三和老五的气垫梳。她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就算现在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她也无法去尝试着把握它了。
但世界就是这么有趣,当一个人想要取得一番成就时,他往往会发现天命难违;当他自甘堕落跌入深渊时,却又会遇到可助他一步登天的奇迹。
眼下,这样的事情正在悄悄发生着。
“等一下,你们听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还在回味着刚才美妙经历的老大突然警惕起来,“该不会是隔壁的那帮混蛋知道了咱们这有硬货,想过来抢人吧?”
老大的话立刻引起了所有人在注意,林雨霞双脚上的那两把气垫梳瞬间停了下来,老四的双手也赶忙从她的上衣中抽出。此时的林雨霞自然不可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她只顾得上大口呼吸,然后用仅剩的一点还能正常运转的大脑空间来思考如何说服他们将自己尽快送到近卫局去,或是怎样求饶才能让他们停下来,哪怕只是停止使用气垫梳这样可怕的刑具。
“他们要是想过来抢人,我就让他们好看!”老五气冲冲地撸起袖子,已然是做好了随时打架的准备。
“先别着急。你们就在原地别动,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大向其他人做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
“快开门,否则我们将强行进入!第一次警告!”
门开了,老大小心翼翼地将头探了出去。
“又是你,就这么想着回去吃牢饭吗?”
“欧呦,这不是陈大警官吗?”看清楚对方是谁后,老大反而有了十足的自信,“我们才刚放出来没几天,就这么着急把我们抓回去?好啊,我们现在啥事没犯,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敢抓人!”
“先别嚣张,我有的是办法送你进去。”
这是陈晖洁的声音。
虽然并没有直接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传进来的声音还是让刚刚恢复了一点体力的林雨霞振作起来。她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量抬起头来,充满希望地聆听着外面传来的每一个字。
“好啊,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你见过这张通缉令上的人吗?”陈晖洁拿出了那张原本不该存在的通缉令,向老大问道。
“这个啊,当然见过,现在兄弟们正在好好招待她呢。告诉你,这十万龙门币的赏金,我们拿定了,就算是你也不能在我们手里抢人……”
还没等老大说完,陈晖洁就把他推到了一边,飞快地冲进了隔壁房间。然后,她就看到了被绑着的林雨霞,还有她那双已经被挠得发红的脚底。
林雨霞终于看到了救星。她以前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在见到陈晖洁后如此的高兴。
“我说陈警官,就算是你也不能随便进来吧?”老大紧跟着陈晖洁的脚步走了进来,“给我看看你的搜查令,否则我就要告你私闯民宅!”
“我现在要以绑架罪逮捕你们。”陈晖洁冷漠地回答他,“外面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们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再惹出麻烦来。”
“逮捕!”老大高声说道,“是啊,你们这些警察就喜欢抓一些已经改邪归正的人,只因为我们以前做过一点小小的坏事。怎么,最近没活干,就想拿我们去充业绩?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小把戏!”
“……我现在只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们!说的好听,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这是要保护我们什么?”
“等等,你不知道她是谁吗?”陈晖洁指着面前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林雨霞说。
“她不就是你们的通缉犯吗?我们把她抓住,送到近卫局前给她一点点教训而已。而且你别看悬赏十万块钱,实际上我们每个人也拿不了多少,在她身上找补一点回来都不行吗?”
“那你看看她姓什么。”
“通缉令上写的不是很清楚吗,林雨霞,自然是姓林喽。”
“你就不觉得这个姓氏和这个种族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什么联系?”老大感到很困惑。
“我觉得,龙门上一个姓林的札拉克人,你们也比较熟悉吧。”
“你是说,那个‘灰色的林’?”
陈晖洁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幕好戏。
“大哥,你没事吧?”老五看着愣在原地的老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如此震惊。
此时此刻,已经知晓了林雨霞真实身份的老大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他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在逐渐变冷,然后凝固在了血管里。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几乎丧失了一切知觉,眼中绽放出的恐惧比刚才还在“受刑”的林雨霞还要更深一些。愣了好一会后,他才终于大叫一声,想起来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快,快把她放下来!”老大急忙指挥他的小弟们,“还有老五,把她的鞋拿回来,快去!”
老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敢怠慢老大,只也好灰溜溜地离开房间,将那双已经放好的靴子拿了回来。老大和其他人则手忙脚乱地将林雨霞脚上的足枷取下,并把她脚底那层厚厚的润滑油擦干净。解开她身上的全部绳子后,老大赶快俯下身去,向林雨霞露出了无比谄媚笑容。
“林大小姐,您看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我们只是想跟您开个玩笑,让您开开心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忘了我们这次的冒犯之举吧。要是您不满意,我就带着兄弟们给您做牛做马,您想让我们干什么,我们绝不推辞……”
房间里的其他人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争先恐后地冲上前来,想要给林雨霞道个歉。毕竟就算是直接冲撞了“鼠王”本人,可能也就是被狠揍一顿,但现在招惹了他的宝贝女儿,能落个好下场就很算不错了。
“都出去吧,现在只有监狱能保护你们了。”陈晖洁不耐烦地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伙人如此狼狈的模样。
看到那伙歹徒被悉数带走,终于重获自由的林雨霞只想尽快回家,然后好好地休息一下。她在陈晖洁的帮助下穿上了那双险些被收藏起来的靴子,然后被搀扶着走了出去。
现在,所有的困难都已经解决,只剩下一个问题还在不停地困扰着林雨霞。她决定还是开口问一下比较好。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一个小警员在周围巡逻,听见这地方发出这么大的笑声,自然要过来看一看情况。他报告说这里可能有一起绑架案,我仔细一想,也只可能是你了。”
“……”
“你也真是的,平时不愿暴露身份就罢了,这时候就该直接告诉他们你到底是谁。早这么做,还用得着吃这些苦头?”
林雨霞没有回答,但她的脸开始微微泛红。
“你父亲估计不会轻易饶了他们,”陈晖洁说道,“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手下留情,毕竟这还算不上是什么死罪。”
“他们活该。”
“好吧好吧,你们道上的事我也管不了太多,注意别太过分就行。还有,你什么时候有戴项圈的习惯了?”
“……滚。”
两人进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她们正在想同一个人,那个导致了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林雨霞正在盘算着自己的复仇计划,陈晖洁在考虑怎样才能让她的这次报复产生充分的效果,又不至于做的太过火。
几乎同一时间,她们都打定了自己的主意。
“那个谁,她现在在哪?”林雨霞问道。
“你先别急,回家休息好再说。等过几天,我给你安排好就是了。”
林雨霞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对复仇的渴望。

几天后,龙门近卫局的某个房间里。
“呜哇,这是怎么回事?!”诗怀雅刚从睡梦中醒来就看到了自己手上那副明晃晃的手铐,双脚也被人用绳子绑了起来。就在她想要开始呼救时,她看到了旁边站着的林雨霞,以及她身边桌子上放着的一些看似毫无联系的小玩意儿。
“林雨霞,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啊?!快点想办法帮我把这些鬼东西弄走!”诗怀雅朝着林雨霞大喊,但对方却慢条斯理地走到她的身边,开始着手脱她的靴子。
“等等,你在做什么啊?!快点停下,听到没有!”
“别急嘛,”林雨霞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想和你玩个小游戏,让你开开心罢了。”
“什么?你该不会是……”
“猜对了哦,就是我前几天玩的那个。”林雨霞冷漠地说出了如此恐怖的话,竟让诗怀雅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
“这……根本不是玩游戏吧!再说了,你为什么偏偏只找我一个人啊?!”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弄的那张通缉令,我怎么可能会被抓住?”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已经给你道歉了呀,现在这样又算哪门子的事啊?!”
“只是想让你长个教训。”说完这句话后,林雨霞不再理会对方的任何抗议,只是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羽毛。“我记得他们也是从这个开始玩的,那就让我也来试试吧。”
正是因为淋过雨,才要把别人的伞也给掀了。
“做好觉悟吧,诗警官。”
“再说一遍我不姓诗!你要是再把我的姓搞错,我就欸等等啊哈哈哈哈怎么就突然开始了啊哈哈哈哈哈……”
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时光中,近卫局里的人们意外地发现诗怀雅警司失踪了。不过那个叫林雨霞的女人提前与他们通报过情况,也就没人继续去在意这件事情了。
同样是在这天下午,一个小警员路过某个“空房间”时听到里面隐约传出了女性的笑声和尖叫声。当他将这件事报告给上级陈晖洁时,对方却微微一笑:“你肯定是听错了,那里面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几个小时后,大家看到林雨霞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诗怀雅走了出来。等到诗怀雅稳稳地坐下后,林雨霞凑近了她的耳朵,对她轻轻说道:
“再敢耍我,就是这样的下场。”
直到这时,林雨霞才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没人知道这是因为“复仇”带来的快感,还是单纯的因为她做了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
也许,第二种感情才是最主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