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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彗
Pixiv 原文:小说 19110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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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鬼滅の刃 / 悪堕 / 灶门炭治郎 / tk / 搾精 / 调教 / 挠脚心 / 龟头责
(炭治郎没能打败累又被抓了回去,而这次等到他的是将是真正恐怖的惩罚)
炭治郎醒过来之后自己赤身裸体在一张蛛网上呈“大”字的被吊起来,而自己所在的仍是那个累用来折磨他的房间,还没等炭治郎有反应蛛网上的那行成千上万的蜘蛛就行动起来,它们密密麻麻爬到了炭治郎的腋窝、乳头、侧腰、膝窝、其中双脚和肉棒是它们重点,炭治郎很快就爆发出了他洪亮的笑声,这一次全方位的挠痒是他从未经历过的,蜘蛛在用它们细小的牙齿一点点的啃咬炭治郎的皮肤时还会分泌出让炭治郎变得更加敏感的黏液,,这让炭治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每一处的所带来的痒感,在腋窝中蜘蛛们一边用牙咬着一边用它们细小的腿“挖”炭治郎的腋窝深处,乳头的面积很小只有两只较大蜘蛛各占一边,它们一边咬着炭治郎的乳头一边用腿快速的搓着乳头轮廓,侧腰上的蜘蛛最多它们从腰部到腹部不停的啃咬和爬动,双脚和肉棒被蜘蛛完全包裹连一寸皮肤也看不到,炭治郎的十根脚趾被蛛丝绑上最大程度的张开让蜘蛛们可以照顾到他的脚趾缝,蜘蛛们除了在肉棒上啃咬爬动之外马眼里也充满着产卵的蜘蛛,马眼里几乎被蜘蛛卵填满,但是累并不在因为他正要去无惨那里请求无惨能赐予他血来让炭治郎便成鬼,而在临走之前累还特意嘱咐蜘蛛只能在炭治郎快晕厥时才能停下来喂给他食物和水,因为是累抓住的炭治郎所以无惨也答应了他给了他一小瓶自己的血,当累到家门口时发现自己听不到炭治郎的笑声,随后打开房门发现整个地板几乎占满了精液,再看炭治郎除了头部身体被蜘蛛完全包裹,还有精液不断地射出,射出的精液里还掺杂着无数的小蜘蛛,而炭治郎原本美丽迷人的双眼已经反白,满脸都是泪水和口水,虽然能看出炭治郎已经昏死了过去,但是嘴上仍然是一个大大的笑容并且舌头也伸了嘴里只是有气无力的发出“哈哈”,累看了后心满意足让蜘蛛们离开并把炭治郎放了下来,累把炭治郎放在地板上先尝试着用手指在炭治郎的脚底轻轻地划过,炭治郎仍是发出“哈哈”的声音,累又快速的抓挠炭治郎的脚底每一下都在红润的脚底上挠出了一道道惨白的印记,但炭治郎的仍只是发出“哈哈”的声音,确认了炭治郎不会反抗后累便要划一个小伤口来到无惨的血,累看着炭治郎的身体有些不想下手所以就在炭治郎额头上的伤疤上划出了一个小口子,但累还是没有倒,他在想如果都倒进去的话会不会变成一个只知道吃人的普通鬼,要是只倒一半血应该能保持他自己的意识清晰,如果还是不行就用自己的血,虽然累不想让炭治郎变成他那副模样因为累已经喜欢上炭治郎的这张脸,但是剩下的一半血该怎么办?如果自己用的话无惨大人他绝对会察觉而自己可能会被他所杀,该怎样呢?想着想着累看向了炭治郎那软掉的肉棒,他在想如果把剩下的血倒进去会怎么样呢?刚想完累就用手撸起炭治郎的肉棒,炭治郎的嘴里还发出了“啊啊”的娇喘声,不一会肉棒就重新硬了起来,累把住肉棒让两只蜘蛛扒开炭治郎的马眼,自己先是把血倒进马眼里再倒进之前划开的伤口上,倒进去之后炭治郎仍就没有反应估计是因为体力消耗殆尽,而累让蜘蛛拿一个碟子来,累想用碟子装炭治郎的精液再把精液喂给炭治郎说不定这样就能让炭治郎鬼化的再快一些,累撸肉棒很快就射了出来,累发现这次射精的份量比之前的要多这一发就能装满碟子,他在想会不会是无惨大人的血的原因,于是累把精液喂给了炭治郎,喂完之后发现炭治郎的脸上出现了类似斑纹的图案嘴里的四颗牙齿也有些变尖,“看来是有用”累继续榨取着炭治郎的精液,随着次数的增多炭治郎脸上的斑纹越来越明显牙齿也越来越尖。
当炭治郎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一样,他看到累在自己的眼前不禁地往后倒,"你已经是鬼了,炭治郎",这一句话让炭治郎直接崩溃,他愤怒的冲向累但实力差距太多被累推倒了地上,炭治郎不能自控的跪在地上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神要如此的戏耍他?”炭治郎已经泣不成声这时累走了过来握住炭治郎的脚踝“你在哭什么呀?你能和妹妹永远在一起应该快乐才对,所以笑一笑吧”边说着累开始抓挠炭治郎的脚底,炭治郎本来想反抗但是却只感到脚底的痒感给全身都带了的舒适的感觉,,身体直接软了下来躺在地上炭治郎一边笑着一边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觉得这么舒服而且另一只脚也好想要”想着想着炭治郎便将另一只脚也伸向累,累知道了现在炭治郎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没有挠痒痒就活不下去的鬼了,他便满足了炭治郎,累跪坐在地上用一个胳膊搂住炭治郎的炭治郎的双脚,一只手挠炭治郎的脚底板,炭治郎边笑着边说“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这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往上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力哈哈哈哈对就是这哈哈哈.....”经过之前的调教之后炭治郎就喜欢上了挠痒痒而这次只是让炭治郎喜欢的更深罢了,挠着挠着炭治郎竟然射了出来,累见状问炭治郎“你想不想让我帮你撸肉棒呀?”炭治郎只是在哈哈大笑因为他不想再让自己陷的更深,累看炭治郎不说话就换了一个姿势,累面对着炭治郎躺了下来把炭治郎的双脚放到自己的胸口,自己的双脚则夹住炭治郎的肉棒一边挠炭治郎的脚底一边用自己的脚底给炭治郎做足交,累的手时而抓挠、时而滑动、挠、抓、扣、戳在炭治郎的脚底上交替变换、有时累还会伸出舌头还舔炭治郎的脚,累最喜欢的地方是脚趾有时舔遍十根脚趾有时将舌头伸入脚趾缝、有时用嘴含住脚趾感受着脚趾在口腔中摆动,让舌头与脚趾玩耍有时脚趾会夹住舌头,舌头变回会用舌尖挑弄脚趾缝使脚趾松开。同时,累的脚也在玩弄着炭治郎的肉棒,有时上下撸动肉棒、有时前后搓肉棒、有时用脚底搓龟头和脚趾挑逗龟头,射出来的精液还可以润滑累的那双有些粗糙的脚底,而炭治郎也只是在歇斯底里的大笑而已,他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为什么要做?尽情的享受才是他此时应该做的,这一次就是整整三天。
累看到炭治郎已经精疲力尽就拿了一个碟子要装精液给炭治郎喝,炭治郎开始是拒绝的但是被累强行喂了下去炭治郎没有感到恶心或反胃而是觉得美味,当累要再喂一份时炭治郎表示自己来喝,喝完之后炭治郎将碗向上去把扔天花砸出了一个洞,一缕阳光从那个洞里照了进来,累急忙躲闪心想“难道他要寻死”,阳光照到炭治郎的身上时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灼烧的痛觉而是直刺神级的痒感!炭治郎急忙用手想挡住阳光“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哈哈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累也被这一现象震惊了,震惊的不是炭治郎感觉到痒,而是炭治郎居然不怕阳光,累用蛛丝固定住了炭治郎他在阳光所带来的痒感下大笑射精,当晚上时用累把他在地板上收集的精液喂给炭治郎之后又把他挂在屋子附近的林子里还用蛛丝将炭治郎的肉棒和一个罐子缠在一起,白天让炭治郎晒太阳使他一边感受着痒感一边用罐子来收集精液,到了晚上累会把罐子拿下来自己喝光里面的精液再接上肉棒之后让蜘蛛来挠炭治郎的痒痒,等太阳将要升起时累会让蜘蛛离开自己接着独自享用美味的精液,而炭治郎只能是每五天喝一次累还对他说:“如果你想多喝点自己就多射点精液出来”累也在想炭治郎一次只能装一多半量怎样才能让炭治郎射的更多的方法。
一个月过去了,那田蜘蛛山上有关鬼的传闻早就不见了,有一个人到山上砍柴而他隐隐约约的听到山上有什么声音,他想知道这声音到底是什么便往山上走去,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他听清楚了这是笑声听起来好像还是一个男孩的,他的好奇心驱使他加快了脚步等太阳落山时他才赶到声音的源头,他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孩赤身裸体的被挂在一张网上嘴里还发“哈哈哈”的笑声,男人突然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低头看发现是一摊白色的粘稠物(这是累在喂给炭治郎精液时从嘴角留下来的),这人大胆的用手蘸了蘸一瞬间感到手指刺痛之后是整条手臂接下来是全身,在挣扎后这个人变成了鬼,这一幕全被累看在眼里,为了不让他把那些鬼杀队再引过来累又用自己的血将这个鬼变成了一只半人型半蜘蛛型的鬼随后命令他爬到网上把罐子取下来,但让他待在网上,累喝完精液后把罐子扔上去并命令半人蛛榨取炭治郎的精液而且必须要满满一整罐作为奖励多余的可以给他,半人蛛收到命令后就一手拿着罐子一手撸肉棒来搾精,蜘蛛们也开始挠炭治郎的痒痒,肉棒上有了刺激射出的精液果然变多了,在榨取完一罐之后半人蛛一口含住炭治郎的肉棒通过口交使其射精,随着夜复一夜的搾精半人蛛从刚开始单一的撸肉棒增加了玩龟头,也发现龟头的马眼口和冠状沟是最合适的刺激位置,同时自己的舌头也越来越灵活。与此同时累的房间里多出了一个身影,无惨来了。
无惨早就感受到炭治郎了克服阳光而他今天是来拿走炭治郎的,但是累请求无惨不要吃掉炭治郎并将他的精液可以把人变成鬼的事情告诉了无惨,无惨觉得炭治郎的确是有进一步研究的必要,就把炭治郎放在了无限城,无惨通过自己身上分裂出来的肉块覆盖在炭治郎的肉棒上,肉块像飞机杯一样套弄这肉棒但无惨发现榨取出的精液量要比之前的少很多,忽然想到之前累一直在挠炭治郎的痒痒,他也便尝试用无数细长的的触手来挠炭治郎的脚底,果然在挠脚底的作用下精液更多了,同时无惨也对挠炭治郎痒痒感兴趣,他停了下来问炭治郎感觉怎么样?炭治郎只是口齿不清的说:“痒...爽...还要.....”这是无惨意识到炭治郎的脑袋是被玩坏了,于是他用锋利的指甲戳进炭治郎的头里弄了几下炭治郎的意识清醒了过来,他看到无惨在他身旁便一拳打了过去,但当即将打到的一刹那炭治郎停了下来并且对无惨说:“请原谅我的无礼继续玩弄我吧,无惨大人”是无惨通过控制炭治郎的大脑来改变他的意识,无惨继续挠脚底和搾精,炭治郎的笑容也吸引住了无惨,无惨问炭治郎感觉怎么样?炭治郎只是说舒服,在经历了不知多长时间无惨也渐渐玩腻了,于是他想到改造炭治郎的身体。
无惨先是将一些细小的触手伸进炭治郎的双耳随后从身体上分裂出三个肉芽,两个附着在炭治郎的脚底、一个钻进了马眼里,“嗯...嗯....哦嘻嘻嘻...”无惨通过触手和肉芽来改造炭治郎的神经双脚和肉棒上的肉芽用来增强神经的敏感度和肉体的强度(为了挠脚心和搾精时保证不会受伤),耳朵里的触手用来改变炭治郎的思维让他完全的沉迷于痒感和快感之中,第一周无惨用触手暂时夺取了炭治郎的视觉和一部分听觉让炭治郎只能听到耳朵里触手蠕动的声音和感受双脚和肉棒上触手的撩弄,第一天“诶?为什么看不见了?什么东西在我耳朵里?脚上感觉好奇怪,下面有东西堵着好难受”第二天“好想被挠脚心和玩肉棒,不行!炭治郎你要振作为了祢豆子你不能放弃”第三天“不行,身体变得敏感了连空气的流动也能感受到”第四天“啊!感觉空气在抚摸我的脚和肉棒,好想要再用力些”第五天“不行了,再也忍受不了好想要挠痒痒和搾精啊!”第六天“求求了!谁都可以快来挠我的脚底我的肉棒吧!”第七天“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受不了了太痛苦啦啊啊啊啊啊!!!”这一周无惨除了改造炭治郎的神经还将他的双脚和肉棒变得更大,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炭治郎无惨恢复了他的听觉轻声说到:“要不要我来满足你?”无惨用手握住炭治郎的肉棒让触手贴在脚底,这一举动直击炭治郎的神经冲破了他最后的一丝神志“要!要!求求您来尽情的玩弄我吧!”是炭治郎没有听出或闻到这是无惨吗?即便知道了又如何?他能反抗吗?他能拒绝吗?在对快感和痒感的泥潭中炭治郎早就沉入底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快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在肉芽和触手的肆虐下炭治郎的脚底已经变得通红但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脚趾伸直脚掌来迎接着触手的爱抚,无惨的手飞快的撸动这这根持续勃起一周的肉棒,马眼外的肉芽用它多余的触手来给龟头抛光、里面的肉芽则相互缠绕一边旋转一边直入马眼深处,射出的精液全部被肉芽收集,经过七天的积攒精液变得跟多更浓郁一次可以精液持续射半分钟,三天之后无惨发现射精量变小了九天后炭治郎已经射不出来了,这九天无惨让炭治郎一直保持住清醒没有昏迷、没有失神、没有休息,其中无惨有时让他恢复神志让炭治郎向自己屈服,不出所料被拒绝了,无惨没有生气而是让另外一个鬼加入其中,而那个鬼正是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无惨让祢豆子坐在炭治郎的身上并对腋窝、侧腰、腹肌、乳头挠痒痒,被自己的亲人挠痒痒让炭治郎已经脆弱的意识和内心被彻底击溃。无惨觉得累能让炭治郎一直射精是因为炭治郎明天都晒太阳,正好可以测试一下炭治郎是否臣服与自己,他对炭治郎说:“以后我会同意你出去但是你只能在附近活动,还有给你这个壶(由玉壶友情提供)如果忍不住想射的话就射进这里”炭治郎很快就答应了,但是炭治郎提出了一个请求那就是给他一件衣服。
第二天太阳还没升起时炭治郎就出来双手枕着头躺在地上等待着太阳的升起,在炭治郎的旁边是装着祢豆子的箱子,无惨这么做是为了证明炭治郎是否臣服自己,就算是炭治郎逃走了自己也能很快抓回来,太阳升起了当温暖的阳光照在炭治郎的身上时他开始大笑起来,虽然有身上穿着衣服但仍然会感到阳光在他全身挠痒痒,这个躺在地上的赤脚少年在阳光下是那么可爱,他的笑容也与阳光一样使人感到温暖,微风拂过他敏感、柔软、光滑、白里透红的脚底,这痒的他扭动自己的脚趾就像是被风吹过的小草一样可爱迷人,他的笑声就像是一首美妙的音乐所有听到这声音的人都会因此而消除烦恼,晒着晒着炭治郎的裤子就高高隆起了虽然炭治郎想射精但是他并不想要弄脏这个壶所以他只能翻过身子趴在地上,肉棒被压在身下虽然不好受但阳光所带来的痒感盖过了肉棒上的不适,不知是不是被炭治郎的笑声所吸引一些小虫子来到了他的脚边,蚯蚓和毛毛虫在脚底上爬来爬去、蚂蚁用牙和肢体在脚趾上和脚趾缝里挠痒痒,这让炭治郎的笑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但他的脚仍没有动因为他不想打扰到它们,过了几个小时后炭治郎白嫩的脚底已经变的红润,炭治郎的眼泪都快流干了,而这时几只鸟飞了下来它们看到这么多虫子就把炭治郎的脚底当做餐盘一样开始啄食,炭治郎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突然的大笑把鸟儿吓跑,鸟每啄一下炭治郎的脚底上就会出现一点白色的痕迹、每换一个位置鸟爪就会抓一次,这一切都能被炭治郎清楚的感受到双脚不能自控地微微颤抖,不过好奇怪自己的脚上已经没有虫子了为什么鸟儿们还是不停地啄这炭治郎的脚底?难不成连小鸟也喜欢上炭治郎的脚了?炭治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但是鸟儿们却不为所动看来它们是真的喜欢上炭治郎的脚了。
等到太阳快落山之后鸟儿们才离开,只留下早就笑得气喘吁吁的少年留着这里,炭治郎带着祢豆子和壶回到无限城里无惨正等着他,他发现壶是空的就问炭治郎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想弄脏这个壶所以就忍到了现在”无惨听了后微微一笑“那就把衣服脱了我来帮你好好发泄一下”炭治郎照做并躺在了无惨身边,无惨拿出了一个之前的那个肉芽,肉芽自己就跑到了炭治郎的肉棒上,先是用触手把住肉棒接着撸动起来很快炭治郎的肉棒就变得直立,肉芽用触手把包皮剥开再从底部伸出一个细长的口器慢慢进入炭治郎的马眼里,同时无惨也开始用触手挠炭治郎的脚底、祢豆子也出来挠她哥哥的痒痒,正当炭治郎要射精时肉芽抓紧时机用它的口器咬了下去这样是为了能够将精液直接吸走,炭治郎从没有过如此快感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但全身的痒感让他保持清醒的感受着肉芽的所带来的刺激,无惨又让肉芽用触手来撸动肉棒和摩擦龟头,笑声和娇喘声交织如同交响乐一样,在三个小时后炭治郎的精液被全部吸干了,但是无惨还是不满意本来的设想是可以吸一个晚上,“看来是需要再改造一下睾丸了”无惨将自己的血注入肉芽再从口器中伸出的两根舌头运输到睾丸,十分钟后肉芽又开始吸取精液但这一次只是吸了两个小时就没有了,无惨认为只要在经过几天的榨精就可以达到自己想要的量,同时无惨看了看自己给炭治郎的壶随后他将自己的一小块血肉放进进壶壶内。早上,炭治郎仍在晒太阳但这次他发现他不仅可以控制自己能不能射精,还能控制自己的敏感度并且将敏感度集中在一起,和昨天一样小虫子们又来拜访炭治郎的脚了,炭治郎也主动趴下让爬到自己的脚上,他将自己的敏感的集中在脚底这让他的脚敏感了十倍以上,即使是这样炭治郎仍能保持着脚不动知道小鸟们来啄他的脚底,那尖锐的爪子和喙要比小虫子们更痒五倍,太阳光折射在炭治郎的眼泪上仿佛是在为炭治郎化妆,到了晚上无惨像昨天那样用肉芽吸炭治郎的精液,这一次足足吸了七个小时,无惨很满意摸了摸炭治郎的头说“很不错吗,以后也要接着努力哦”炭治郎笑得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慢慢的,炭治郎意识到那些小动物之所以喜欢他的脚是因为受到自己的血鬼术影响之后他就开始练习使用,炭治郎先是像往常等待小虫子的到来,在它们爬到自己脚上时心里想自己不被挠痒痒,果然这些虫子也不动了,当炭治郎想被挠痒痒时虫子就又开始在炭治郎的脚上游动了,同时因为长期被挠痒痒自己也可以控制自己是被阳光照的情况下不笑出声只是留着一抹微笑,无惨觉得时机成熟了就给了炭治郎一件鬼杀队的队服和一把日轮刀让他回到鬼杀队做卧底并告诉炭治郎自己不会让他杀人,炭治郎只需要想往常一样就好,要用到他的时候自然会说要怎么做,炭治郎也答应下来,在临走之前无惨复制了炭治郎双脚和肉棒,这些复制体的可以把感觉传到本体上这样无惨就可以随时随地来玩弄炭治郎,因为无惨知道炭治郎可以控制自己射精和笑,所以无惨打算随时考验炭治郎。
那田蜘蛛山今晚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在一间有着微小亮光房子里发出来阵阵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小男孩蛛丝被绑住了手脚,双手反绑在身后而双脚被吊起,一双手在他苍白的脚底翩翩起舞,这个小男孩就是累而正在挠他的脚底的人正是炭治郎,他今天就是来好好回报累的,此时的炭治郎拥有着比累更强的力量并且还能控制累的蜘蛛们,他身上的蛛丝就是这么来的“累,挠痒痒的确很有趣哦,真是谢谢你了现在我要好好回报累一下嘻嘻嘻...蜘蛛在脚上爬的感觉真舒服”炭治郎跪坐着挠累的脚底的同时也让蜘蛛们来挠自己的脚,过来两个小时之后累本来苍白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炭治郎玩够了之后开始干“正事”他让蜘蛛们继续挠累的脚底而之走上前去用手隔着衣服握住累的小肉棒“要好好让你舒服舒服”炭治郎先是慢慢地揉捏待肉棒挺立起来便把肉棒从裤子里“解放”炭治郎让蜘蛛在自己的手上像翻花绳一样织了一张蛛网套在累外露的龟头上开始慢慢的摩擦起来,初尝肉欲的累很快就射出来第一发精液但炭治郎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逐渐加快手上的速度,很快肉棒上的快感改过了脚底的痒感等炭治郎玩够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中午了,而他打算用累里测试一下自己的血鬼术,炭治郎把手掌贴在累的脚底并“十指相扣”累察觉得脚底的异样但是他反而是在享受来自脚底的酥痒连口水也从嘴角流了下来,炭治郎将手拿开后累的双脚上出现了淫纹“你..你在我脚上做了什么啊~好..好舒服”“舒服吗?那这样呢?”炭治郎在累的脚上舔了一下,“噫~啊哈..啊哈...好舒服...”(效果还不错,不过现在还不能这么快开始)炭治郎让蜘蛛爬满累的脚但仅此而已,“怎么了?为什么不挠呀?”“怎这么说累已经喜欢上挠痒痒了吗?现在可不行啊”累想要反抗但是每当发力时就会被脚底的淫纹吸收力量还会让累更加心痒难耐,炭治郎叫来了半人蛛并脱下自己的足袋躺了下来,半人蛛开始挠炭治郎的脚底,累看着这一幕更加“饥渴难耐”即便是闭上眼睛炭治郎的笑声和那手指在脚底上摩擦发出的声音也让他难以抗拒同时也让淫纹不断的刺激着累的神经这也让累的肉棒一直坚挺脚上的蜘蛛也开始分泌令更加敏感的黏液,无论累怎样请求炭治郎也无动于衷,直到晚上炭治郎一只手握住累的肉棒另只手放在累的额头上,过来一个小时累的肉棒上也出现了淫纹“累,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我好想要挠脚心和玩肉棒”“你不想让我当你的哥哥吗?或者是吃人”“我现在只想被您挠痒搾精,求求您满足一下我吧”炭治郎微笑的点了点头就让蜘蛛开始挠痒痒,这时炭治郎拿出无惨给他的壶套在累的肉棒,这个壶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吸住了肉棒,不一会累已经爽的两眼上翻看到这一幕炭治郎也想试一下这个壶究竟有多爽,两天后当累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蛛丝绑成了木乃伊的样子只有双脚、肉棒和头露在外面,现在的累随便就能逃出来但是他只想要被挠脚板和搾精,他命令蜘蛛和半人蛛来玩弄自己,蜘蛛负责脚趾和分泌黏液,半人蛛负责脚底板和肉棒,但无论半人蛛怎样的套弄、口交、摩擦龟头也始终无法让累得到满足,即便是把再多黏液抹在肉棒上再多的蜘蛛刺激马眼深处累都没有和那个壶所带来的快感强烈,无法满足的肉欲在加上双脚和肉棒上的淫纹,累永远无法离开快感和痒感,下弦五已名存实亡
在一片森林里善逸和伊之助遭受到了鬼的袭击正当不做所措时一颗鬼的头颅从草丛中滚了出来,两人还在疑惑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他们定睛一看竟是失踪两个月的炭治郎,伊之助一把抱住了炭治郎而善逸却捂着脸大喊:“呀啊~是炭治郎的亡灵呀!”“喂?我还活着呢善逸!”“不可能!那你为什么会消失这么长时间?”“哈哈哈呵呵呵因为我也在很多地方寻找你们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好了伊之助你弄得我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炭治郎知道自己一说谎就会露出很痛苦的表情所以就用血鬼术让伊之助挠自己痒痒,“可恶!居然害得我担心,我要好好惩罚你!”说着就把炭治郎给拽倒趴在地上并开始挠炭治郎的腰两侧而伊之助挠他的腋窝“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不行!我非要挠到你和我一样哭才行”“怎么样俺挠的是不是比善逸挠的更痒”“你说什么!想比一下是吗?”善逸用更快速度挠痒痒伊之助不甘落后也加快了速度,挠了一会之后善逸看到了炭治郎一直在挣扎的小腿就一把抱住了双脚的脚踝脱下木屐开始挠脚心这让炭治郎的笑的更大声,伊之助看见后直接从伊之助的手上抢来一只脚也开始挠脚心,善逸看伊之助的力气比自己大就用雷之呼吸让指尖上带微小的雷电挠脚心,炭治郎只有一边大笑一边求饶的份这时善逸和伊之助问炭治郎到底谁挠的更痒,而这时的炭治郎已经痒的说不出话了只是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着快乐的味道,两人见炭治郎迟迟不给出答案就更用力的挠脚心直到把炭治郎的足袋给挠破才停手两人看着炭治郎已经被挠的通红的脚底决定背着炭治郎回到附近的藤之家休息,看着满脸都是眼泪并且(假装)昏死过去的炭治郎两人心里产生了负罪感,到了之后两人为炭治郎换衣服,但是在换衣服时伊之助开始用手玩弄起炭治郎的乳头,炭治郎也发出了微微的“嗯....哈....”善逸先是感到伊之助的行为很奇怪,但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抚摸起炭治郎的腹肌,善逸感到炭治郎腹肌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硬而是软硬适中很有弹性,善逸有时用手指摸着腹肌的轮廓、有时抚摸炭治郎的腰肢、有时慢慢的轻挠它们,玩了一会之后善逸感觉还不过瘾就把目光转移到了炭治郎的腿上,大腿的触感要比腹肌结实一点,不过仍富有弹性,善逸选择捏大腿的后侧,发现这手感要比腹肌软多了善逸捏着捏着不小心捏到了炭治郎的屁股,但是看炭治郎没有反应于是就手掌揉捏炭治郎的屁股,伊之助也开始用嘴玩弄,有时吸住炭治郎的乳头,有时用舌头挑逗、有时用牙齿,这么玩了一会善逸发现炭治郎的肉棒已经勃起于是便脱下炭治郎的裆布让肉棒不那么被压迫,善逸忍不住随手撸了一下,炭治郎为了不让自己的精液被他们变成鬼就做出比较大的反应让善逸停下来,善逸见状也停下来了随后他换了一个地方,善逸小心翼翼的捧起炭治郎的一只脚,他看着炭治郎那红润的脚看的入神,他觉得炭治郎的脚很可爱摸起来肉肉的、脚趾修长,忍不住的舔了起来“嗯....嗯..嘻嘻嘻...”善逸先是顺着脚心舔的纹路再是脚掌最后是用嘴脚趾用舌头舔脚趾头和脚趾缝,善逸一边舔着炭治郎的右脚一边用另一之手轻轻撩弄炭治郎的左脚,这不仅让炭治郎的双脚感到痒痒的,同时也让他感觉到心痒痒的,善逸的手就像是在弹琴一样每一下都在拨弄炭治郎的心弦让炭治郎感到一种似痒非痒的感觉,所以炭治郎将自己全身的敏感度集中到了双脚和乳头来让自己感到足够痒,而伊之助玩够乳头了就看向炭治郎的肉棒,好奇的他用手戳了戳肉棒的棒身,每戳一次肉棒就抖动一下,伊之助感到很好玩就用手握住肉棒并且将包皮撸下来一边慢慢的揉棒身一边用手指轻挠龟头,“嗯..嗯..啊哈...嘻嘻哈哈哈...”直到快破晓的时候炭治郎才让善逸和伊之助停了下来,炭治郎在确认了他们二人睡着之后用手摸他们的额头,这是炭治郎跪坐着用血鬼术在他们的潜意识里留下每天都挠自己痒痒的想法,这次是善逸和伊之助那么下次是谁呢?正当炭治郎在思索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脚,炭治郎回头一看是无惨给他的壶,炭治郎捧起来迷惑的看着"为什么这个壶会在这里"而这个壶乘炭治郎不注意从手中脱开并吸住了炭治郎的肉棒,炭治郎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不禁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发出娇喘把他身边的二人吵醒,他感觉壶内好像无数的肉绒在搔刮着自己的肉棒精液也顺势喷涌而出,直到半个小时过去炭治郎放下自己的手露出一脸的啊黑颜身子也躺了下来任由壶搾取他的精液,这个壶正是无惨送给炭治郎的礼物而他现在正享受着这份礼物为他带来的快乐。
在经历了九柱会议后炭治郎一行人收到了无限列车的任务,赶到时遇见了炎柱炼狱杏寿郎炭治郎想起无惨给予的任务便主动上前请教,但是这个柱却要收让炭治郎成为他的继子这让他有些发懵所以只是坐在杏寿郎的旁边,正当炭治郎在想如何更加接近杏寿郎时他感觉到了鬼的气息便去查看果然在车头上发现了上弦一魇梦,“噫..奇怪为什么你没有睡觉?算了吧这次你就乖乖的睡吧”魇梦发动血鬼术但炭治郎毫无反应“这不可能!连那个柱在中了我的血鬼术之后都会入睡为什么你却,难不成你是...”还没等魇梦说完他的头就被炭治郎砍了下来,正当炭治郎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时候他的脚被牢牢的吸住同时有两条触手缠住了双臂,本该死掉的魇梦却出现在了炭治郎的身后把两根手指伸进炭治郎的嘴里进入喉咙,又有数条触手出现钻进衣服里两根触手在捏胸肌、挑逗和拉扯乳头、两条触手抚摸着腹肌、缠住双臂的触手上也钻进衣袖在腋窝里面挠痒痒“肉体摸起来和人类无异但实际上也可以变得刀枪不入,你果然也是个鬼而且还是和我一样难以满足欲望的鬼,而且还能把自己的肉体变得想人类一样”魇梦感觉到挠痒痒让炭治郎很享受就让触手挠炭治郎的腹肌和腰肢,又有数十条细小的触手钻进炭治郎的足袋里挠脚心“从刚才的速度来看你的实力应该在我之上,不过现在你要成为我的燃料了”一根粗大的触手钻进了炭治郎的裤子里包裹住肉棒飞快而粗暴地套弄着,这条触手的内部十分粗糙让炭治郎感到了些许不适,但肉棒还是像水龙头一样将精液倾泻而出“真是美味,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把这列车里的人吃得之后再来找你”炭治郎听到之后奋力反抗但是触手会更加卖力地玩弄炭治郎,快感和痒感让他的身体软了下来,这时祢豆子从箱子里出来砍断了这些触手,炭治郎摸了摸祢豆子的头示意她去保护车厢的人自己在这里对付魇梦,一路上追寻着鬼的气味炭治郎还看到了伊之助,他发现伊之助所在的地方的味道最强烈,切断地板发现了巨大的颈椎骨就要与伊之助一起砍断但却被突如其来的触手抓在一起“不好被抓住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触手有趁机挠炭治郎痒痒伊之助看到这一幕后自己也按耐不住用刀柄抵在炭治郎的腋窝处揉弄深处的腋肉“伊..伊之助哈哈哈我们先把鬼哈哈哈哈哈哈哈除掉回去再做哈哈哈哈哈哈哈..”伊之助回过神一刀将触手斩断后与炭治郎一起将魇梦的脖子切断。魇梦死后列车也开始脱轨,炭治郎为了去救列车长跳起来抓住了他,在下落的时候用身体借助了他而自己重重的摔倒了地面上,翻滚时的一刹那松开了他但一些锋利的小石块刺进了炭治郎的腹部(因为之前和伊之助在一起所以让自己的身体变为和人类一样)
待到炭治郎停下来他现在只能用呼吸法来缓解自己的伤势,这时杏寿郎突然出现“看来你已经能做到全集中的“常中了”不错”“炼狱先生...”“常中可是通往柱的第一步,但距离柱可能还有一万步就是了”“我会努力的”杏寿郎教炭治郎如何用呼吸法更好的治疗伤口之后让炭治郎好好休息一下并用一个微笑回应炭治郎,这虽然只是一场普通的对话但炭治郎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这时两人听到了一声巨响烟雾散去炭治郎从对方眼睛上的数字看出来那是“上弦三”猗窝座。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猗窝座已经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来到炭治郎面前,正当拳头要打到时被杏寿郎用炎之呼吸切开,看到炎之呼吸的炭治郎回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他父亲的火之神神乐“好刀”“为什么你会先对受伤的人下手,我无法理解”“我只是觉得他会妨碍到我和你的对话”猗窝座劝说让杏寿郎和自己一样也变成鬼,杏寿郎拒绝了此时是他们也不必多说,开战吧,周围黑暗的环境被映衬为了红色和蓝色,赤红的刀刃与青蓝的拳头碰撞,炭治郎知道自己的人类身体无法更上他们的速度但在脑海中一直在回想火之神神乐,他相信这有他父亲所传下来的神乐和呼吸一定能帮助到杏寿郎,炭治郎发觉猗窝座的杀气更加凝重时实在忍不住将自己变回了鬼的肉体用全身的力量借由火之神神乐砍向猗窝座,猗窝座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退而杏寿郎由于身体的多处骨折昏死了过去,正当猗窝座还想发动攻击时发现太阳快要升起了表往林子里逃随后炭治郎嘱咐伊之助在这里照看杏寿郎之后追了上去,猗窝座跑着跑着突然遇到了炭治郎正拉开架势追备迎击的时候他察觉到炭治郎也是一个鬼,“真想不到你居然是鬼还与人类混在一起,怎么你现在想来杀我吗?”“不是的我只是想教你如何变强”“什么?你想教我变强”“是的,你只需要把脚伸过来就可以”(炭治郎发动了血鬼术,这时的猗窝座由于虚弱已经受到了血鬼术的影响)“好啊,那看看你是怎么教我变强”炭治郎握住猗窝座的脚踝在这满是泥土的苍白脚底上轻挠了一下,猗窝座被这从未有过的感觉吓了一下乱忙把脚收回“喂!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一下就忍不了了,看来你的脚很弱呀”“什么!再来呀!我要让你看看我的脚到底强不强!”猗窝座又把脚伸向炭治郎,而这次炭治郎只是用手掌握住脚底,猗窝座刚开始只是觉得有点热但突然强烈的痒感从脚底直冲大脑,这让猗窝座直接瘫倒在地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这是怎么回事你对我的脚哈哈哈哈和做了什么哈哈哈哈...”炭治郎在猗窝座的脚底上印下了淫纹,这次的淫纹不仅能引发大量的痒感同时还会吸收被烙印者的力量来使其更加敏感痒感更加强烈,炭治郎又在另一只脚上印下了淫纹并挠开始用手飞快的在脚底上抓挠着,猗窝座想挣开但每一次发力都被淫纹吸收力量并变得更痒,过了一会炭治郎发觉时间快不多了便松开脚用手指戳了戳猗窝座的裆部(现在的猗窝座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接下来是第二个挑战”炭治郎把猗窝座表皮苍白的肉棒从裤子里拿了出来握在手上“要坚持别射出来”并开始撸动肉棒,但撸了半天发现还没有硬起来才知道是脚上的痒感改过了肉棒上的快感,炭治郎先是把淫纹的强度降低在把淫纹印在肉棒上,在肉棒变硬的同一时刻精液也射了出来并溅了炭治郎一脸“不仅是脚弱连肉棒也不行,看来是要好好锻炼一下了”炭治郎把壶拿出来套在了肉棒上,“啊~”如此强烈的快感直接改过了猗窝座身体有感觉并散布在全身,壶也因为猗窝座的精液而分裂成出了第二个,炭治郎拿起另一个壶并抽了些猗窝座的血“谢谢了,这是还你的”炭治郎割破自己的手腕让血流进猗窝座的嘴里便走了,等到猗窝座的体力恢复是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但他的脚每接触一次地面痒感就会如潮水般涌入大脑并且肉棒上的快感也在每时每刻都在洗礼着他,直到太阳升起一半时才找到一个山洞来躲避阳光,双脚上的痒感又开始吸收他力量情急之下猗窝座用快速的拳头“切”断了自己的双脚正当他要继续打碎套在他肉棒的壶是的双脚再生回来同时淫纹也浮现在新生的脚底上,在双脚又被痒感覆盖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脚更痒,这不是因为吸收力量所导致的而是刚长出来的双脚要比上一个更细腻更敏感,但猗窝座并不知道又将双脚切断反反复复了数十次猗窝座终于感觉到脚底不痒了,虽然现在被壶搾精但猗窝座感觉很舒服就想着先休息一下,突然所有脚下的淫纹发光痒感又一次的出现而这一次猗窝座要感受数十倍的痒感,他以为切断自己的脚就可以除掉痒感,但是他错了,那些被切断的脚照旧被淫纹所折磨并且感觉会完完全全的传到猗窝座那里,也同时被数十个淫纹同时吸收力量就连想动一根脚趾的力气也被吸收,现在的猗窝座除了笑以外什么都做不了,而在淫纹的影响下土地中的小爬虫钻出地面爬到猗窝座的脚底上吸食流下来的汗水不仅是爬虫就连老鼠也被吸引,老鼠们一边舔食着汗水一边用爪子抓挠着脚心窝仿佛是知道这么做就能让汗水出的更多,但也有不少的汗水流在了地上而这却引起了植物的兴趣,植物们用根和藤蔓一边搔挠着脚底一边吸收着汗水,这时壶的外貌发生了改变好像是长出来眼睛一样,这时猗窝座不在觉得痒感令他难受而是舒服,有一个声音告诉猗窝座“屈服吧,让我做你的主人,我会让你一直舒服下去”但猗窝座在脑海中回答“不”就在这一刹那猗窝座有感觉到痒感令他不适,“这就是拒绝我的下场,现在你就好好忍受吧”壶开始高速旋转壶里的肉绒绒快速摩擦着肉棒和龟头,射精几乎就没有停止过,本来瞧不起弱者的猗窝座现在却被弱者所折磨支配相比心里的屈辱感不弱于痒感或快感吧。
在蝴蝶屋内的一张白色病床上躺着重伤昏迷不醒的杏寿郎而在床的另一边是炭治郎,他低着头好像是在想什么,也许他是对没能早一点帮助到杏寿郎而自责也可能在是在压抑着什么,炭治郎把被子掀开露出一双红润的脚,从这双脚就能看出来其主人的青春活力和强健,炭治郎咽了咽口水跪坐下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这双脚,感受着这双脚的温度的质感,温暖,真是太温暖了就如同当时对话时自拔的肆虐着这可怜的脚底,挠着挠着他的肉棒变硬了,于是他像往常一样用壶给自己搾精,但这次他感觉不是肉绒而是舌头而且每条,脚底都是感些许下,炭治郎正想着要不要把这些茧子去除时感觉到他身上的壶在振动于是把壶拿了出来发现有一个看起来像肉块的东西从壶里爬出来,炭治郎把这东西放在手上起初它一动不动在过来10秒之后它开始移动但也只是移动了一点,炭治郎发现刚才这东西所在位置的剑茧不见了“是这个壶知道我要去除炼狱先生脚上的茧子所以变出的这个小东西吗?”炭治郎正想着的时候发现杏寿郎的脚底已经布满了这种肉块同时他发现刚才去除姦剑茧的地方变得敏感一吹气就能感觉到直冲大脑的痒感“这样的话炼狱先生岂不是连走路都不行了吗”炭治郎又来到床头在杏寿郎的额头上印淫纹,这么做是因为炭治郎想用淫纹来控制杏寿郎的敏感度,印完之后炭治郎想到淫纹也可以让人陷入沉睡的同时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上的感觉于是便想着多玩会的想法便回到床尾,但是那些小肉块却不见了炭治郎认为它们回到壶里了便又开始把玩这双脚,果然没有了茧子之后触感大大提升了而且这脚嫩得像刚出生的婴儿皮肤一样柔软细腻于是炭治郎在脚底开始挠痒痒“嗯~”杏寿郎有感觉的发出了声音,但仅此而已,挠挠脚掌、搔搔脚心和足弓、刮刮足跟、扣扣脚趾缝,炭治郎通过脚趾的摆动找出足弓和趾缝是整个脚底最怕痒的部位,同时也不能自拔的欺负着这双敏感到吹一口气就能痒到歇斯底里的脚底板肉棒也不禁地挺拔起来 ,炭治郎像往常一样用壶给自己搾精,但这次他发现之肉绒的感觉不见了变成了舌头而且每条舌头的表面都十分粗糙这也让炭治郎感觉到了更强烈的快感,尤其是龟头舌头们像是在抛光似的“打磨”着,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飞溅到舌头上让它们更兴奋更快速的打磨,炭治郎一边享受着肉棒上的快感一边用舌头舔着任自己摆布的脚底,直至天快亮了炭治郎把被子盖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他也想到了一个“好玩”的计划,而那些小肉块真的是回到壶里了吗?不是,它们其实从裤腿爬进了衣服里现在已经包裹住了杏寿郎的整个私密处,它们可不是为了去死皮而是像贞操带一样“锁住”肉棒只留下马眼一个入口来让肉块可以一个接着一个的钻进去,这让就不会因为勃起而暴露还能从里到外全方位刺激其产生的快感一点也不逊色与壶所带来的,这些肉块钻进去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吸食精液,每一个肉块吸完之后就会钻出去但并不会到壶里而是继续钻进菊穴里去刺激G点同时通过吸食的精液来分裂出更多的肉块,这些快感足以让人在一瞬间昏迷不醒而因为炭治郎的淫纹杏寿郎要一直承受着,当然这只是刚开始。“炭治郎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是为了能让炼狱先生快点醒过来”“可是这有一点不太好吧”“善逸难道不想吗?”“万一他醒过来把我们杀掉怎么办”“这个你就放心吧,而且我已经和其他人说好让我们来照看炼狱先生”因为善逸和伊之助受到淫纹的影响所以都答应了,三人来到杏寿郎的病房善逸和伊之助在床的两侧炭治郎在床尾,他们让杏寿郎醒过来的方法就是“挠痒痒”善逸和伊之助负责两边的腋窝和侧腰炭治郎负责脚底,在淫纹的作用下杏寿郎的感官被放大并且他私处肉块仍在不断的吸精和刺激G点,三个人有各自的手法炭治郎是针对足弓和趾缝这两个最怕痒的部位,善逸像拨动琴弦一样轻撩时不时还会摸一摸胸肌和腹肌,伊之助是快速用力的抓挠因为是盖着被子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腋窝和腰挠的通红(炭治郎考虑到了所以用淫纹让痛觉转化为了痒感)“嗯~嘻嘻~啊~”三个人越挠越上头就连听力最好的善逸也忽略了杏寿郎发出的声音,马眼里的肉块也不再单一的吸精它们融合成一条填满整个阴道的淫虫而且身体的表面上还长着肉绒,它通过不断的蠕动和翻滚来刺激阴道同时包裹肉棒的肉块也长出肉绒刺激棒身和龟头并且肉块开始慢慢放松让肉棒可以勃起但也被肉块压制在外面看被子丝毫没有突出,每一次射精都会被淫虫吸食每吸食一次淫虫就会张长一点直到长度可以填满整个勃起的阴道,即便是接近高潮时身体做出反应也会被当做是因为挠痒痒引发的继续玩着他们的游戏直到黄昏时他们才会回去休息并小声地分享着一天的经历,伊之助:我可是用最快的速度来挠他的痒痒所以我挠的一定最痒,善逸:虽然我只是轻轻的挠但是我发现炎柱的肌肉很结实手感也很不错真不愧是柱啊,炭治郎:我发现挠炼狱先生的足弓和脚趾缝最怕痒所以我一直是挠这两个地方,善逸:对了,炭治郎你一个人可是独占了一整天的脚也不说和我们一起换着来太不够意思了,炭治郎:对不起啊善逸,今天太入神了没想到,善逸:不行,既然这样那你就要受惩罚,说罢善逸把炭治郎推倒并抓住一个脚踝挠脚底,伊之助见状也跟着挠了起来,善逸:炭治郎,如果你不想吵到其他人的话就乖乖的不要发出声音,炭治郎捂住自己的嘴这还是他第一次忍笑即使是身为长男的他在被弟弟妹妹们挠痒痒时也会开怀大笑而且他本来就是一个爱笑的男孩,所以忍笑对于他来说才是最痛苦的,善逸:你说足弓和脚趾缝是炎柱最脚底最怕痒的地方,那你呢?善逸便开始专攻这两个地方,而这两个地方也恰好也是炭治郎最怕痒的地方,伊之助也跟着模仿起来但他更喜欢挠脚趾缝,可能是因为他觉得脚趾的蜷缩是对他的反抗或屈服所以伊之助更针对脚趾缝,炭治郎的脸早就憋的通红嘴唇也被咬出血了,实在是忍不了炭治郎用淫纹让二人停下来并让他们去睡觉,炭治郎则是喘着粗气摸了摸自己的脚心想:太痛苦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拒绝挠痒痒,看来以后要多尝试几次。炭治郎拿出壶开始释放自己的欲望,并且心里想尝一尝杏寿郎的精液是什么味道,而壶知道了他的想法就命令淫虫停止搾精而是在高潮的前一刻停下来并反复这样的寸止,在渡去了几天的欢乐时光之后炭治郎决定让杏寿郎醒过来而在那之前炭治郎还要做一件事,深夜,炭治郎悄悄的来到杏寿郎的病房,这一次他掀开整个被子用手轻轻地把杏寿郎的肉棒拿出来(淫虫和肉块都回到了壶里)炭治郎用手感受着肉棒上的温度,不知道这温度是其主人的热情还是欲火,一根手指在棒身上划了一下肉棒也跟着做出反应的“跳”了一下,炭治郎觉得很可爱就对肉棒挠痒痒,这根怕痒的肉棒被握在手里无法逃脱只能接受着围绕在棒身周围的痒感并充血变大,炭治郎用握住肉棒的手的一个手指摩擦冠状沟另一只手挠杏寿郎的蛋蛋,用舌头舔龟头慢慢细品着,最后在射精的一瞬间直接吞下整个肉棒,杏寿郎的精液在炭治郎嘴里尝起来就像是在和一碗热乎乎的浓汤,美味、暖人心脾,当然一碗怎么能够呢?炭治郎一边含着肉棒一边上下套弄和吸允着就像是在用嘴挤牛奶一样,又喝了两碗之后炭治郎才停下来并把肉棒放回去盖好被子还抹除了杏寿郎额头上的淫纹便心满意足的回去了。第二天早上杏寿郎邀请炭治郎和他一起回去,到家后炭治郎看到一个和杏寿郎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在庭院扫地,在看到二人之后便冲上去紧紧的抱住了杏寿郎,这个男孩就是他的弟弟炼狱千寿郎,杏寿郎示意让千寿郎把他们父亲常读的《第二十一代炎柱之书》交给了炭治郎,因为杏寿郎的伤势只能让他退居二线所以便想用这本书助炭治郎一臂之力,“真是太感谢您了炼狱先生,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我太弱了的话炼狱先生也不会...”“说哪里的话,保护伤员是也是柱的责任,灶门少年你以后要好好努力哦,好了别阴沉个脸了重新笑一笑吧”说着杏寿郎开始给炭治郎的腋窝挠痒痒,身后的千寿郎也加入进来挠炭治郎的侧腰“啊哈~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嘻嘻嘻...”炭治郎没站稳倒在地上但杏寿郎仍没有停下来而千寿郎转移了位置抓起一只脚开始挠脚心(此时的炭治郎没穿足袋,并且之后也是),也许是炭治郎想要给杏寿郎赔罪所以让他们挠自己痒痒,也可能是杏寿郎单纯的捉弄炭治郎,但一定得是这是他们都在享受这一玩闹。
在花街的这期间中因为炭治郎没有带上壶而使它逐渐产生了自己的想法,它想要成为主人。炭治郎一行人像往常一样执行任务而今天他们被彻底改变,炭治郎奋力斩杀了最后一只鬼,正当他要去与善逸和伊之助汇合时,忽然感到头晕眼花昏死过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逐渐恢复意识的炭治郎听到两个人的笑声而且很耳熟,他睁开眼睛看到善逸和伊之助赤身裸体的倒在地上,他们的双脚和肉棒各自被六个壶套着并且额头上的淫纹也在发光,炭治郎在惊讶之余发现自己正身在一个屋子里,自己的双手被吊起来绑在一起,双腿被迫分发并且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翼而飞了“你醒了啊,炭治郎”一阵陌生的声音传入到炭治郎的耳朵里,那个属于他的壶此时出现在他面前,但是它却长出了一只大眼睛“真是多亏你了,即便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可以吸食上弦三的精液,同时还有了自己的意识”“什么?你有了自己的意识,那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快放了他们”炭治郎想要挣脱束缚但却使不上力气“我已经在你的身上印了淫纹,等一下也让你爽爽吧,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试试看”壶里伸出一条光滑的触手在脚心处一划“啊!”痒对于炭治郎来说早就是一个使他快乐且上瘾的感觉,但他的这一声“啊”并不是享受而是惊恐“怎么回事?刚才那一下..明明很痒,却怎么这么难受”“对于你这个把痒感当快感的家伙来说挠痒痒已经无法再调教你了,所以我就用淫纹让你的成为一个一点痒都无法接受的小奴隶,这样调教你才有趣,也能让你在经过我的调教之后彻底的服从我”在说话期间有一个身影从地下冒出,这个是之前炭治郎他们讨伐的沙鬼(可以控制沙子本体也能变成沙子)“就先让他陪你玩玩吧”沙鬼将全身沙化并覆盖炭治郎的全身,“啊啊哈哈哈呵呵呵不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数微小且粗糙的沙粒在炭治郎的全身游动,这些有生命的沙子舔舐着他的身体,腋窝像是被蚂蚁占据的巢穴、躯干像是沙子的游乐场而它们最喜欢玩的就是突起的红润乳头、大腿就像是沙子的桥梁乘载着它们去最终的目的地、双脚是沙子的重点目标,不断地摩擦他的脚底即便是将脚蜷缩起来也会被沙子拉开脚趾张大脚底、而尿道和菊穴也成了沙子的目标,摩擦棒身、抛光龟头、伸入尿道这些是必不可少的就连蛋蛋也被冲刷着,等到精液射出沙子的速度和力度就会进一步提高,菊穴里的G点自然被重重的刺激,不过进去的沙子越来越多菊穴也被撑的越来越大,这种程度的刺激炭治郎应该早就昏死过去,但是有着淫纹的影响他的感官只会被放大,脸上阿嘿颜的炭治郎只能发了疯似的摇头挥洒着他的汗水、泪水和口水,两天过后,壶让沙鬼停下来对炭治郎说“这些天里我开发出了淫纹的一个新功效,现在就让你享受一下吧”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机会的炭治郎没有在意壶的说话,而在下一秒炭治郎突然仰天大笑,但沙子并没有动炭治郎感觉到身上的痒感有点熟悉(这种有什么全身上下爬的感觉是..是蜘蛛!但怎么会?而且除了蜘蛛以外好像还有舌头、爪子和藤蔓同时在挠脚心的感觉?)“感受到了吧炭治郎,我把上弦三和下弦五的感觉给你共享了,你现在品尝着之前被你亲自种下的果实,只不过他们现在很享受而你此时却十分痛苦”说完沙子也跟着动了起来现在的炭治郎除了笑还是笑,这本该是表达开心快乐的动作却是表达出了炭治郎的无比痛苦,痒也应该是他早就喜欢的感觉而现在却成为了最令他痛苦的感觉,三天之后,壶要开始下一步的调教就让沙鬼离开了也暂时停止了感觉共享“这五天被沙子打磨估计就连你的尿道和菊穴里都长茧子了把那就让我帮你好好护肤一下吧,也随便让你舒服舒服”壶里面爬出了大量的肉块他们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贴满了炭治郎的全身,这些肉块一边在给炭治郎“褪皮”一边用他们密密麻麻的细小绒毛挠痒痒,同时一条淫虫占据了整个尿道不断的蠕动着,菊穴里也有一条粗大的触手刺激G点,炭治郎就像是穿了件触手服一样而这次他感到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久违的“快乐”,他又像以前那样喜欢痒感这对他了说无疑是让他最幸福的事,但这并不是重点,壶跳起来吸住炭治郎的口鼻开始释放这些天它收集起来的味道,炭治郎闻出来这是浓烈的汗水的酸臭味和精液的腥臭味,这对于他灵敏的鼻子来说根本不下于之前的这么,再加上大笑使呼吸更加急促现在他正身处在快乐和痛苦兼容的环境之下,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甚至可以区分出这些气味是来自于睡,他发现善逸和伊之助的汗臭味要浓于其他味道“发现了吧,这是我利用炎柱的精液而提取出的炎之呼吸让他们的脚更容易出汗,让你也试一下吧,那两个小鬼的呼吸法”善逸的雷之呼吸让电流直接刺激炭治郎的神经,伊之助的兽之呼吸让炭治郎的感官进一步的放大,这样的痒即便是炭治郎也会承受不了的晕倒,但是鼻子所遭受到的折磨让他很清醒,随着时间的推移炭治郎也开始习惯了,慢慢的这些恶臭的气味在淫纹的作用下变成了让炭治郎高潮的媚药,炭治郎开始渴望的吸闻着这些气味,他知道这样不好但早就精虫上脑的他怎么可能抗拒这他唯一能闻到的气味,现在这气味能使炭治郎的大脑一片空白也能让他的大脑开始释放多巴胺使他更加愉悦,的从抗拒到接受再到上头他引以为傲的鼻子成为了让他闻到一点汗臭味就高潮的性器,“也改让他们两个玩玩了”炭治郎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挠脚心和撸肉棒,由于脸上有壶遮挡所以他看不到是谁,但他清楚那是善逸和伊之助,即便是有想要救下他们的想法但很快就被快感所淹没,一天后,壶松开炭治郎的脸并把肉块和淫虫收回“炭治郎你知道你的精液可以把人变成鬼,那要不要把他们两个给鬼化呢”听到这句话的炭治郎瞬间紧张起来“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您了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放过他们哈哈哈我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肉棒是你的,既然不想让他们鬼化就要憋住了”炭治郎用尽自己所剩不多的力气和意志去强忍的来着肉棒快感,但他能坚持多久而这时壶又开始了感觉共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呵呵呵主人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壶能感受到这句‘主人’是发自于他的内心就让善逸和伊之助让开并套住炭治郎肉棒亲自给他搾精,还有另外两个壶套住双脚,脚底被壶里的触手舔舐淫纹、搔刮足弓、挑逗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触手所照顾,脚也很配合的长大脚趾像是在迎接着触手和拥抱和爱护,肉棒上一条触手缠绕并撸动棒身、一条触手搔刮龟头、一条触手伸进尿道里抽插,这是来自主人对炭治郎关爱“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呀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谢谢您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爽哈哈哈这是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正当鬼杀队的人都认为他们都牺牲时突然有了他们在做任务的消息,所有人都认为什么事都没有了,但是在不久的将来鬼杀队将会迎来一次大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