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公开]欲流暗涌:缺水的冰山融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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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19084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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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 / 歌蕾蒂娅 / 搔痒 / 触手 / 机械姦/榨乳 / 裸足 / 挠脚心 / 调教 / くすぐり

“请您遵守陆地上的礼仪。又或者说,您也许比较喜欢那些无礼行径?”
长槊的刃口闪耀着彻骨的寒光,在距离博士的喉结仅剩几公分处停住。数十年如一日的杀戮岁月使得槊尖早已被无数猎物的血肉打磨出了苍白的杀意,与它的主人的冷傲如出一辙。
无论在什么时候,歌蕾蒂娅都是那样一副清冷的神情。她单手擎着手中的长槊斜侧着身子,一双血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将她白皙标致的面容衬托得更加纯粹。博士正被她的槊指着喉咙,高举着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的姿态。
“别激动~别激动嘛……我开玩笑的!”
“再向前几厘米,这把槊就会刺穿你的身体。注意分寸,博士。”
冰山一样高冷的白发女人挑了挑两道飒爽的剑眉,缓缓地挪开了她的武器。
“我说,歌蕾蒂娅,你老是这么一副严肃认真得不行的样子,生活可是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博士无辜地摆了摆手,还在为自己刚刚不过是抱着玩笑的心态伸手捏了一下眼前这位美人曲线妖娆的侧腰,就差点被她给抹了脖子的遭遇感到不平。不过嘛,敢上手摸歌蕾蒂娅的腰,真不知道该说博士是色胆包天还是艺高人胆大。
“乐趣……以你们的眼界和水平,恐怕确实只能寄希望于寻求一些无聊的所谓乐趣,以此逃避现实的生存压力,我希望您不会是这样的人。”
“你们~诶,好吧……我们~嘿嘿,你还是一如既往,幽默得令人讨厌。”
博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有点尴尬地耸着肩笑了笑。
博士心里清楚,她口中的“你们”所指的恐怕并不单纯是某个人、某个组织或者是某个国家,她以她的孤高和傲慢对陆地上的所有生灵一视同仁。这样的孤傲可以理解,她所拥有的能力、掌握的信息、肩负的使命与责任,与陆上的其他人从来都是不对等的,这是很现实的差距。
而且她是个很喜欢讽刺的人,她的那些巧妙而犀利的揶揄,得体而刁钻的调侃,前半部分特点大概是缘于她周到的礼节修养,而后半部分嘛,恐怕是要归咎于她的糟糕性格。彬彬有礼的言行和尖酸刻薄的性格并不是矛盾的存在,这是博士在将歌蕾蒂娅任命为自己的助理两周后,用自己的亲身体会得出的结论。
这位来自深海的猎人尚不习惯大地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包括干燥的环境、缺水的战斗,以及陆地人之间的相处方式,都是需要她慢慢适应的问题。
“荣幸之至,博士。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先容我去处理一位合格的助理现在该做的工作了,当然,您可以再休息一会……”
歌蕾蒂娅收回长槊,优雅而轻快地转身,将一头亮银色的漂亮长发和后背留给了博士。高挑靓丽的身姿随着她不缓不急的步伐窈窕地摇摆,一双气势汹汹的大长腿一步就能跨出老远。锋利的高跟鞋踏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啧啧,荣幸~呵呵……”
博士再次伸出舌头舔了舔卷起的上唇,深埋在兜帽阴影中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合格的…助理,诶呀,这是在说我这个领导不合格呢~”
事实上,这样唇枪舌剑的气氛倒正是博士与歌蕾蒂娅交流的常态,谁让博士恰巧也是个爱耍贫嘴的人呢?既然到目前为止,两位当事人都并未从对方或明或暗的嘲讽调侃中察觉出敌意或感觉到不适,那就不妨这样相处下去吧,或许这是歌蕾蒂娅单调严格的生活中难得的一点调剂了。
端起桌边的咖啡杯送到嘴边,氤氲升起的热气将眼前那道修长的背影遮掩得有些模糊。博士的目光穿透朦胧的水雾,落向了歌蕾蒂娅准备开门离去的背影,先是在那道优美动人的身形上四处游移了一会,最后终于在她的那一双正穿着高跟长筒靴的双脚上聚焦。
那双紧实地包裹着双腿的长筒靴,鞋跟很高,将她原本就非常出众的个子支撑得更加傲岸,鞋底很长,那一小块仅当她迈完一步才会短暂展露出的足弓处修长光滑的平原令人难以抑制地遐想,鞋尖很细,让她浑然天成的冷艳气质又平添了不少危险的锋芒。
博士抬起咖啡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搅动着舌头将咖啡充分地揉散在整个口腔中。
然后,博士享受地半眯起双眼,一副在品味着上好的绝世佳肴的满足神色。
只是不知那令他如此陶醉的美妙,究竟是来自于口中所品,还是眼中所见呢?

“哎,歌蕾蒂娅女士,你怎么不会笑的啊?小心老的快哦~”
博士趴在办公桌上,右手捏着一支签字笔在桌子上敲打着轻快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是手肘撑着桌子手腕托着下巴,整个人都是一副懒散的咸鱼模样,和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正翘着二郎腿,认真地翻阅手中的文件的歌蕾蒂娅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呵。”
歌蕾蒂娅眼睛都没从文件上抬起来一下,只是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冷笑,同时踢了踢高高翘在半空的右腿,算作是对博士的热情回应了。
在这个角度上,博士刚好能看到她的右脚穿着的高跟靴子的靴背。
“你瞧吧,就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你就不能跟你那好队员学一学,笑一个又不会累死你~”
“我刚刚笑了。”
“你管那叫笑吗?还是你们海里人讲究啊。”
“您现在是不是挺闲的?”
歌蕾蒂娅抬头瞪了博士一眼,满脸的冷淡和不耐烦。
“没有啊,这不,手头就有一份作战行动的报备等着我看呢……我就是想看你笑一个,有这么难吗?”
博士被瞪得有点委屈,连忙替自己伸冤。
“如果能解决你我所面临的问题和挑战,那让我一直笑也没关系。不过,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我有多久没笑过了……你们很幸运,生存的压力没有首先砸在陆地上,使你们还能留有一些仅剩的时间——去让别人笑一个。”
听完博士的抱怨,歌蕾蒂娅合上了手中的文件,转头用她那双鲜红的瞳孔盯着博士,一本正经地对博士的无理取闹发表了一大串的批评。从她的神色上来看,她是认真的,虽然语气依旧很是冷淡,但口中所讲的一字一句应该确实都是她的心里话。
“喔,这你说的就不对了。如果连笑一笑的本钱都没有了,那还拿什么来解决困难呐?像你这样每天把自己要求得这么紧张,搞不好问题没解决,你自己的身体就先扛不住了。哎哎,要不要我帮你找点乐子?你试试,保证你笑个痛快。”
共事了一段时间之后,歌蕾蒂娅和博士之间不知何时建立起了这样一种微妙的默契。随着两人在一次次的摩擦中不断地互相了解,他们都渐渐将对方列为了可以相信的对象,有时候他们交流的话题,即是绵里藏针的吐槽,同时也可以是发自真心的情感流露。
“神经病。”
这是歌蕾蒂娅从海里爬上岸后,学会的第一句陆地上的脏话。
“怎么骂人呢?你不信?”
“呵。”
歌蕾蒂娅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转了转,将左腿换到了右腿上面翘着,同时曼妙的身段倾斜的角度也就从原本的向着博士变成了远离博士的方向,她继续低头翻阅手中的文件了,根本就没想理博士。
现在这个姿势,博士就刚好能看到她左脚的鞋跟和鞋底了。
博士伸出舌尖在上唇上抹了抹。
“要不,咱们来打个赌吧。就赌我能不能让你笑,能的话就是我赢,不然就是你赢。”
“无聊。”
“你不赌就是不敢。”
“无赖。”
“怎么,这可是有赌注的。如果你赢了,那……”
讲到这里,博士神秘兮兮地卖起了关子,故意不再往下说了。歌蕾蒂娅虽然还是没有正眼看过博士一下,但看她悄悄地侧着耳朵偷听的样子,明显是对博士提出的赌注蛮有兴趣,她想知道,这位身上似乎埋藏着无数秘密的兜帽人,究竟能放出什么足以对她产生吸引力的筹码。
“那我说不定有办法帮你……解决掉你脖子上的那一片东西。”
博士清了清嗓子,语调突然一改刚刚的散漫随性,一瞬间变得异常严肃,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那双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到一秒,歌蕾蒂娅就已经完成了从沙发上唰地站起,再一步跨到博士的办公桌前的动作,她的身体掀起的气流吹乱了两人的衣角和发梢,吹散了桌上的纸页,吹得桌角那棵盆栽瑟瑟地摇摆。
她轻咬着牙,紧蹙着两道秀气的剑眉,英气俊秀的面容上满是凝重。这应该是她在陆地上生活许多天以来,第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双手撑着博士的办公桌,双眼死死地盯着博士。博士坐在桌后的办公椅上,神色从容地和她对视,脸上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微笑,丝毫没有因她的激动而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诶,我认真的。怎么样?你不会对这个不感兴趣吧?”
“你怎么知道…?你真的能……?据我所知,即使是在阿戈尔,也并没有这种技术……”
她在迟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脖颈处开始有鳞片蔓延而出——和那些深海中的生物一模一样的鳞片,这是海洋对她的子女最仁慈的祝福,也是最恶毒的诅咒。她的身体正在渐渐地向海嗣的方向蜕变,海洋在召唤她回去,与她的同胞、她的宿敌们一起回归那深邃的怀抱。
但她不能回去,她战斗乃至生存的全部意义恰巧正在于此。
所以,海嗣化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压在她心头的大山一样,时常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谁也无法知道,她严肃冷峻的外表下究竟潜藏着怎样的急切与不安,也或许正因如此,她才会总是以那样严格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以期能在她支撑不住的那一天到来之前多做点什么。
“阿戈尔没有是阿戈尔的事——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是不至于拿这种事逗你玩的,是吧?”
“哼,你最好不是……那如果我输了呢?”
真不愧是歌蕾蒂娅,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她就从突如其来的震惊中恢复了理智。短暂地低头思索了片刻之后,她就不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一转话头,谈起了如果要和博士打这个赌约,自己需要拿出怎样的代价作为赌注。
这说明,她已经在跃跃欲试了。
“你输了?这个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跟你说。”
“你……”
“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比起你要怎么让我笑出来……我对你该怎么实现你许下的赌注更感兴趣,你真的最好不是在开玩笑,博士。”
歌蕾蒂娅缓缓地说着,边说边抬手摸了摸那柄在墙角支着的长槊。
“你就这么胜券在握?”
博士抿起嘴角笑了笑,从办公椅上站起身。两人以办公桌为分界线一前一后地对视,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踩着一双高跟靴的歌蕾蒂娅看上去比博士还要略高出那么一缕。
“我……不得不胜券在握。”
“这样吗…那就请吧,歌蕾蒂娅女士。”
博士又悄悄地卷起舌头舔了舔上唇。

“所以呢?你想怎么做?”
在她应下赌约后,博士带着歌蕾蒂娅来到了一间略显偏僻的舱室内。歌蕾蒂娅疑惑地想了很久,并没有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有关这间舱室所在的基建区域的信息,这对已经给博士做过很长时间助理、对罗德岛内部构造和功能地块相当熟悉的她来说,确实是一件怪事。
这间舱室的保密性做得很好,无论是墙壁还是舱门,都能一眼看出是经过层层加固过的,虽然在歌蕾蒂娅看来,这些加固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这个嘛——诶等会,你先……先把靴子脱了。”
“什么?”
就在刚刚,歌蕾蒂娅进门后在屋内的各种陈设上扫视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就准备抬脚往房间里面迈,结果被博士突然叫住了。
“我说你把靴子脱了,晓不晓得这里的地毯有多贵啊?你那鞋跟尖得跟刀似的,要是给踩脏踩坏了,我钱包承受不了……”
博士义正词严地对歌蕾蒂娅说明,这间舱室禁止穿鞋入内。
“如此说来,倒是要怪我冒昧?也罢,既然是这里的规定……”
歌蕾蒂娅撇了撇嘴,明显是对博士的理由有点嫌弃——什么名贵的地毯,连穿着鞋踩两下都不行?不过嫌弃归嫌弃,她也没有和博士过多计较什么,大方地开始弯腰解开自己的长筒靴的系带。
博士在她身后悄悄地偷看。
将被绑带系紧着的靴口解松后,她先把大腿上的靴筒向下褪了褪,褪到过了膝盖,然后将那只膝盖高高地提起,单腿站着,再一只手拖着鞋跟向下一拽,那条长筒靴就被丝滑地脱下来拎在手里了,一只裸露出来的漂亮大脚还在半空中提着,而她如鹤一般纤细高挑的身体却稳得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柱子。
“吸溜~”
博士忍不住吸了吸马上就要流出来的口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歌蕾蒂娅刚刚脱掉靴子的那只脚,神色中满是惊艳和痴迷。
此前或许从未有人有幸得见过歌蕾蒂娅的脚,脚型修长,筋脉浅凸,略显骨感却并不瘦削。斜泛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皮肤褶皱的足弓深陷下去,将宽厚丰腴的大脚掌和圆润结实的脚跟衬托得很高,出众的身高同样使她拥有着一双实至名归的大脚,从脚跟到脚趾尖的那段漫长的距离在博士眼里简直如同天途一般令人血脉贲张。
五根白净细长的脚趾此刻正配合着她提脚的动作一齐向下微抓,像是在躲闪着什么一样,给她这只冷艳霸道的大脚又点缀了点若有若无的羞涩模样。
博士情难自已地吞咽着口水,喉结暗暗地上下滑动着,一只手已经无法控制地朝着那只裸露的尤物的方向摸索着,一副马上就要忍不住扑上去的饥渴状态。
“我说,这里难道没有备用的拖鞋一类的东西吗?”
歌蕾蒂娅将那只裸足足尖轻轻地放下,踮着脚趾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手拎着她的长筒靴,转过头向博士询问。
“……你在,看什么?”
“啊,没,没什么~”
冰凉的语调如同一盆冷水,将博士浇得浑身一颤。在歌蕾蒂娅疑惑的目光中,博士突然感受到了一阵紧张,心跳猛地加快了不少,被眼前的玉足勾走的理智瞬间又回到了脑子里——现在可还不是让她察觉到自己的目的的时候,不能暴露。
“诶呀,考虑不周,这里只有一双鞋套啦。没给你准备用来换的鞋……不好意思哈。”
博士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套着的鞋套,尴尬地挠了挠脑袋,一脸歉意地对歌蕾蒂娅说。
“不愧是您,真是算无遗策。”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不过没关系,我保证这里的地毯非常干净,你可以光脚踩上去,很舒服的。”
“呵。”
所幸,歌蕾蒂娅并未对博士的行为产生太多疑心,她对在博士面前露出双脚这种事似乎也没有很介意,或许在她的观念中,本就没有太多少女的矜持或羞怯,露出双脚和露出双手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她嘲讽地白了博士一眼,就先将手中的靴子摆在了门口,然后如法炮制地脱下了另一只靴子。
她将一双长筒靴摆放整齐,靴筒软塌塌地往右侧歪倒着靠在一起。然后她又摘下自己的剑鱼帽子,将它挂在墙上。
“你到底想搞什么?”
“呐,你看那边,你先过去躺在上面……一会你就知道了~”
博士指了指房间里摆放着的一台形似按摩躺椅的设备。
“怎么,是要我先放松一下身体吗?”
歌蕾蒂娅顺着博士指给她的方向走去,一双裸足似乎还保留着穿着高跟鞋时的习惯,只用脚掌轻盈地点着地面,每迈出一步,脚跟和足弓都会优雅地抬起几厘米。
地毯踩上去柔软蓬松的触感确实很舒服。
“恕我直言,这台按摩椅的型号似乎并不适合我。”
或许是出于对博士的信任,或许单纯是艺高人胆大,她毫无戒心地躺了上去,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头部、手臂、躯干和双腿都成功地找到了属于它们的最舒适的摆放位置,唯独一双大脚无处安放,只好突兀地在躺椅外面伸着。
她扭了扭双腿,在躺椅末端感觉到了两处半圆形一样的区域,于是顺势将两只脚腕搭了上去。
现在的她,整个身体就都已经完美地嵌合进了按摩躺椅预设好的凹槽中了。
“嚯,真让人省心啊,嘿嘿~”
博士将她的行为看在眼里,不由得心里一阵偷笑。
“诶,不会啊,这个型号刚刚好,脚露在外面是正常的~好啦,放松……”
博士走到这台躺椅旁边,低头检查她躺着的位置,她躺在躺椅上,一双漂亮的红瞳还在悠闲自得地打量着博士。
“放松~”
咔哒。
随着博士的话音落下,一种机关被触发的声音突然响起,博士悄悄地按下了躺椅侧面隐藏着的开关。
那双红瞳突然收缩了一瞬,躺在躺椅上的剑鱼女士突然感觉到浑身一紧,许多根实心的金属棍从她安放身体的凹槽上方交叉着弹出,从一侧插向另一侧,然后传来的是锁芯闭合的声响,从脖颈上方开始,两侧的手臂,双腿和脚踝,就都被这些金属棍卡在了躺椅上。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周围的躺椅内侧开始充气——或者是充起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总之是很快就鼓鼓囊囊地膨胀起来,将她整个人挤住,埋在了中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尝试活动身体,却发现能自由活动的空间已经非常少了。她皱起眉头瞪着博士,语气中开始夹杂了一些不快和质问。
“哎,别慌别慌,只是一点必要的程序……冷静点,仔细感受一下身体周围的感觉,其实还挺舒服的不是吗?”
她左右扭动了几下,觉得确实蛮舒服的。
“算是吧……所以,你想用这睡袋一样的东西逗我笑吗?我觉得效果不如你工作偷懒被凯尔希发现时的表情。”
“别急嘛,我们这就开始~”
博士努力按捺着心中的激动,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不至于太过失态,但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一个箭步冲到了歌蕾蒂娅伸在半空的裸足边。
歌蕾蒂娅听着博士的声音一下窜到了自己脚边,她本能地想抬起身来,但是身体却被层层的限制笼罩着,视线所能触及的范围也只剩下了头顶的一块天花板,怎么也看不到自己的脚边的方向了。
她只好轻微地摆动起一双宽厚的脚掌来表达不满。
“来吧,歌蕾蒂娅女士,笑一个吧~”
“嗯…!”
博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他那双因终于得偿所愿而有些轻颤的手,飞快地用右手食指的指甲从歌蕾蒂娅左脚的脚跟一路划到了她的脚掌中央。
拜她这双大脚丫那丰满的尺码所赐,这一划所需的路程还是蛮长的,博士能充分地仔细品味,指甲刮过歌蕾蒂娅的脚底板时的触感,指尖与她略显坚韧却并不粗糙的脚底皮肤摩擦,带来一种软软的阻力。
而且还暖暖的,看来她的体温并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冰凉。
“你做什么?!”
歌蕾蒂娅被包裹在躺椅中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脚心上突如其来的痒弄得她心里猛地一惊,连说话的语气都有点不那么淡定了。
“做什么?当然是逗你笑啦~怎么样?你笑不笑~笑不笑?”
为了今天这一刻,博士实在可以说是绞尽了脑汁,现在,该是歌蕾蒂娅用她那馋人的双脚回报他的苦心孤诣的时候了。他一边用逗小孩一样的语气问着开始努力挣扎的歌蕾蒂娅,一边用双手左右交替着一下一下地抠挠她的脚心,他的手指每在这双大脚丫上落下一次,就会让歌蕾蒂娅难以抑制地扭一下身子。
“你,你这……竟然是,这种把戏吗……?”
双脚脚底上不断左右变换的痒感激起了层层笑意,像海潮一样不断冲刷着这位冰山美人的心尖,让她连说话都说不流畅了。
更何况,她歌蕾蒂娅,堂堂阿戈尔技术执政官兼荣誉军团长、深海猎人总战争设计师,在哪里不是被人毕恭毕敬地对待?此前,她遭受过什么冒犯吗?她见到的那些人连对她有一点失礼的眼神都不敢。她遇到过敢把她锁在床上的人吗?连能跟她有长时间肢体接触而面不改色的人都已经算是难得——现在,自己竟然被脚边的那个混蛋一边调戏一边挠脚心?
真是……耻辱。
歌蕾蒂娅向来白皙清澈的脸颊上难得地出现了一片红润,在她洁白肌肤的映衬下显现出了淡淡的粉色,很是可爱。
不过她的表情就完全跟可爱不沾边了,在痒感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脸红是她无法控制的,但是表情可就不好说了。现在,她本就冷若冰霜的脸上又覆盖了一层杀气,让那种阴森的凉意越发刺骨——只不过,博士看不到她的表情,这家伙还那边在不停地挠她的脚心呢,这就使她的表情在阴冷的同时,还有点怪异。
你瞧,明明想抿紧嘴唇,嘴角却时不时不老实地翘起来,本应该皱起眉头,眉梢却老是想往上挑,有点滑稽。
“你…混蛋,给我停下……!听到没有!呃…!该死…怎么……!”
“哦呦,让我停下干嘛?急啦?”
“……”
“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觉得再继续说下去,你就要憋不住了?”
只要歌蕾蒂娅一开口说话,博士就会悄悄地加大挠她脚心的强度,只要她不停,博士就不停地加快手上的频率和力道,让歌蕾蒂娅冲到嘴边的一句话越说越艰难,到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就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她的脚底皮肤质感很好,并不像少女那样娇嫩稚气,相反,这双成熟丰腴的大脚在尺寸管饱之余,触碰起来更是有一种很独特的粗糙感。粗糙但不劣质,那是经历过多年风霜磨练的坚韧皮肤才会拥有的成色,用手指往这样的皮肤上挠过去,指甲下宽阔的脚底肉能够以足够绵长的摩擦感对手指的刺激做出回馈,这是像歌蕾蒂娅这样的女人的双脚独有的特点,解馋。
双手上传来柔韧舒适的温暖触感让博士感觉到了阵阵满足的陶醉,看着在自己手下左右躲闪的两只尤物,博士忍不住蹲下身子,让这双大脚刚好停在自己的脸前。然后,在手指依旧没有放过她的脚心的同时,将鼻子凑到了她的脚趾根和脚掌之间,放肆地嗅闻起歌蕾蒂娅的双脚来。
她的脚本来就很大,又在挠脚心的刺激下不断地摇摆,要将她的双脚从脚尖到脚跟闻个遍,可是蛮辛苦的。
她的脚味丝丝缕缕地被她摆动的脚掌扇进博士的鼻孔。如果将她的脚看作是一种独特的香料,顶香悠长,像是某种清新的海洋香沐浴露的味道;体香馥郁,有独属于歌蕾蒂娅的很鲜明的个人风格;残香微涩,是汗液在长筒靴中闷久了会不可避免地产生的淡淡酸味。不过还好,得益于她本身少汗干燥的体质,这种酸味并不浓烈,反而将整体的气味调和得很清晰。
“嗯……呼~”
博士一边尽情地深吸着这种令人意乱神迷的气息,一边不停地在她的双脚脚底上抓挠,忍耐的挣扎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又伸开,一双大脚不停地摆来摆去,在博士的手指间来回做着徒劳的闪躲。
“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放开我!够了没有!”
博士把握着刚好让她说不出来话的强度在她的脚底上四处爬搔了一会,突然停下了这令她哭笑不得的挠痒,转而开始将手指抚上了她的脚趾缝,温柔地揉搓起那十根漂亮可爱的脚趾。
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的歌蕾蒂娅开始恼火地一边怒喝一边挣扎,这台躺椅和金属锁具的的材质对认真起来的她来说就像是玩具一样脆弱不堪,只要稍稍发力便可以将它拆得粉碎——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她从博士刚开始挠她脚心时就已经在挣扎了,博士挠了她得有十多分钟,她也就一刻不停地挣扎了十多分钟,也没见她有任何可以逃脱的迹象。
“我希望你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就是这样…回应我对你的信任吗?混账……为什么,挣脱不了……!”
没有了痒感的逼迫,她现在当然可以自由地说话,只是感受着十根脚趾被博士像搓捻玩具一样摆弄,脚趾缝被几根手指自由地来回抽插摩擦,那种羞耻感丝毫不比被挠脚心差。
“我当然清楚我在做什么喽~倒是你啊,可千万别不小心…笑出来,不然你就输啦。”
“呜呃!”
博士说到“笑出来”三个字时,又用指甲对着她的脚掌和脚趾根连接的软肉狠狠地刮了两下,很可惜,她还是忍住了。
“至于挣脱不出来~嘿嘿,哪有能困得住你歌蕾蒂娅的东西啊,你说是不是?”
“你!”
“如果你在那气囊尚未完全充起的时候直接去撞那些金属棍,我保证你一分钟之内就能把它拆个稀巴烂~不过很可惜,是你自己错过了机会。现在包裹着你身体的那些活性流体是专门为你这样身体很强悍的家伙准备的,它能够很有效地吸收掉机械冲击,哪怕你的力气再大上个几倍,也别想用蛮力从中挣脱出来……”
“能找到这样的材料,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博士……!”
学识同样渊博的歌蕾蒂娅很快就意识到了博士所言并非是在骗她,她确实知道有一些材料可以做到这个效果,她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是陷在了这种东西中,那恐怕确实是毫无办法,只能任人宰割的。而且,她还知道,现在包裹着自己的身体的,的确是这种玩意。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着,似乎想靠凶狠的语气将这个不靠谱的混账博士撕碎。不然还能怎样呢?语言是她现在唯一能动用的武器了。
“不过嘛,这种流体对源石技艺的抗性很差来着,哪怕你稍微会一点点法术,能稍微引导一下源石的能量,都能迅速破坏这东西……诶诶,你知不知道咱们罗德岛上,鼎鼎大名的那几位源石技艺指标是缺陷的,都是谁来着~?”
“你这——!”
歌蕾蒂娅再也没法淡定了,她又羞又气地喘息着,却再也没有往日的牙尖嘴利了。
“笨蛋~”
博士一边把玩着她的脚趾,一边用很做作的语调巧妙地接了一句,把歌蕾蒂娅噎得一阵面红耳赤的无语。
“准备好哦~?我开始挠了哦?要先挠你的右脚~!”
“……”
博士看到她的右脚明显是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五根脚趾就害怕地蜷缩了起来,努力地将博士还在揉搓她的脚趾的手指夹在了趾缝中间,紧张兮兮的。
“骗你的。”
“……”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还是……”
博士将手指从她柔嫩的脚趾缝间抽出,开始抚摸她的脚掌和脚心窝。她宽大的脚底可以让博士将整只手都放上去都还绰绰有余,摸起来很过瘾。
“……给你个痛快的结局吧。”
“啊——!”
随着博士的宣告,他的双手同时将五指弯曲成爪状,毫不留情地抓在了歌蕾蒂娅的脚心上。
嗤嗤。
发出两声几乎是重叠在一起的,指甲刮过皮肉的闷响。
嗤嗤嗤——
紧接着,这样的闷响就开始连绵不断起来。
噗噗噗!
同时响起的还有歌蕾蒂娅的身体在躺椅中扑腾的声音。
“呜啊啊啊啊——呃,噗…噗……呜呜呜……哈哈——哈哈哈你混账啊哈哈哈哈……呜……噗呼呼呼…我…噗呼呼呼呼…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
当然还有歌蕾蒂娅一开始努力忍耐,却仅仅坚持了一小会就再也憋不住了的不甘又不情愿的狼狈笑声。
“怎么样~?你不是不笑吗?不是天天冷着脸吗~?来,笑一个!”
“噗呜——呜呜。”
不巧,博士无情的调戏钻进歌蕾蒂娅的耳朵里,让她羞恼之余,又不知道从哪冒出了一股子劲头,硬生生地将已经冲出嘴边的笑给憋了回去,不过从她不停的闷哼声来看,显然是憋得很辛苦。
“诶呀,坏了,怎么又不笑了?”
博士的手指继续追逐抓挠着那双四处闪躲却无路可逃的大脚,一边享受着手中的温柔触感,一边不紧不慢地将一股股的痒意送到歌蕾蒂娅心头。
“你不笑是吧?不笑是吧?”
“呜呜呜。”
“不,不——歌蕾蒂娅女士,我的二队长。相信我,你会笑的。”
“噗啊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干了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博士的话音刚落,歌蕾蒂娅就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而且这下再也憋不住了。
现在看来,歌蕾蒂娅简直是从一开始就被博士拿捏得明明白白。
让歌蕾蒂娅再也忍不住的罪魁祸首,是在她左脚大脚趾肚上突然炸开的一阵,非常怪异的奇痒。
这种痒感钻上心头,让她觉得心脏好像骤然漏了两拍。
和指甲刮挠脚心的阵阵钝痒不同,刚刚的那种感觉像是突然踩到了钉子一样的尖锐、狠辣、精准,从她的脚趾肚上突然泛起,紧接着又像刀一样狠狠地扎进了心里,如电流一般迅速。而且,最令她难熬的是,这种感觉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那种爆炸一般的奇痒虽然只有一瞬,但爆炸后丝丝缕缕的碎屑却并没有很快消散,反而是以她的脚趾为起点,不断地模糊、不断地扩散,不断地折腾起她敏锐的痒感神经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够了没啊哈哈哈哈哈……你,你给我…噗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咳咳……”
“嘿嘿,你这不是很会笑的嘛?好了,你输啦。”
博士倒是没让她狼狈太久就停了手,看来他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要歌蕾蒂娅笑而已,笑出来就好。
“呼,呼……”
博士停下了对她的脚心的抓挠,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左脚大脚趾,终于帮她驱散了那股追魂索命一样的奇痒。
博士到底对她的脚趾做了什么?
很遗憾,歌蕾蒂娅的视线根本触及不到她的脚边,当然也就没法看到了。

歌蕾蒂娅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无奈。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博士打开那些金属棍,又感受着身体上包裹着的流体渐渐地流走,自由终于又回到了她自己的手里。
当然,她现在的平静,很可能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砰!
一声空气被压缩的巨响。
歌蕾蒂娅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一样从躺椅上弹射出来,博士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好像是被一辆高速战舰狠狠地撞了一下。紧接着,喉咙间传来一阵被卡住的疼痛——这个整天把脸埋在兜帽里的男人,被歌蕾蒂娅掐着脖子,像拎羽兽一样给拎了起来。
歌蕾蒂娅那一对血红的瞳孔瞪得像是两把刀子。
“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无论是从表情还是从语气上来看,她都是认真的。
“咳咳……歌蕾蒂娅,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理由?”
博士虽然被掐得呼吸不畅,说话有点磕磕巴巴的,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模样,蛮令人讨厌的。
当然,也蛮令人心虚。
“呵,你觉得…这间舱室里,会没有摄像头吗?你大可以试试一把掐死我…我也理解你确实有这么做的理由。但我保证…罗德岛上的其他人,他们只会看到,你…歌蕾蒂娅,把博士掐死了……”
“……你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我还是要请你相信,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恶意,更不想胁迫你。心里话,真的。”
“你觉得,你的油嘴滑舌现在对我还有作用吗?”
歌蕾蒂娅手中的力道不觉又重了几分,但博士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容。
“那么,试试吧。不知道你的猎人们,到时候会…怎么看待你,罗德岛…又会怎么对待你们……”
“你……!”
博士口中所指,自然是斯卡蒂和劳纶缇娜这两位老熟人。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让歌蕾蒂娅很为难的问题。
“冷静,冷静……歌蕾蒂娅,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会被冲动控制的人,好好想想……我们真的…没有必要走出那一步吧?”
“再有下次,你不会这么幸运。”
短暂的思索后,歌蕾蒂娅还是松开了掐着博士的手。
“咳咳……别生气嘛,你瞧你,真把我吓了一大跳……”
“混账东西。”
歌蕾蒂娅的对博士专用脏话语录里看来要新增一条了。
“消消气,消消气~那,你应该承认,是你输了对吧?不会耍赖的吧?”
“是又如何?你的手段…确实肮脏得令我措手不及。”
“谁让你天天冷着脸,一双脚却看上去漂亮得不行~还天天在我面前显摆,我这不是没忍住嘛。”
“只有…脚漂亮吗?”
“呃,非常抱歉,哪都漂亮。”
果然,即使是歌蕾蒂娅,也依然会有女人特有的奇奇怪怪的关注点。
歌蕾蒂娅不再理博士,转身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准备去捡起她放在门口的那双不知何时倒向了左边的靴子。看样子,她心里还是在介意博士刚刚的所作所为。
“哎呀,歌蕾蒂娅!姐姐!您别这样好不好?我又不是非要跟你分个输赢,就是想让你笑一笑……你输了我也会帮你解决你身体的问题的!只要你笑了就好嘛~”
“……我还没沦落到要靠你施舍。”
博士的这番话确实让歌蕾蒂娅的脚步放慢了些许,但她还是没有停下。
“啧啧,你看我这嘴,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我换个说法?咳咳~”
博士清了清嗓子。
“歌蕾蒂娅!你…输了对吧?当时你问你输了怎么办,我不是说还没想好吗?现在你给我听着。”
歌蕾蒂娅站住了,但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首先,别再生气了。其次,接下来的几周,你老老实实去医疗部接受给你展开的专项治疗,我想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歌蕾蒂娅依旧没什么动作。
但短暂的犹豫过后,博士听到她长长地喘息了一声,似乎是在对命运的安排表示妥协。
“暂且记下。如果治疗效果没有达到我的预期,我会再跟你算账。”
她偏着脑袋瞪了博士一眼,血红的瞳孔依旧反射着瘆人的杀意,但现在,这杀意看起来已经不再有任何具体要指向的目标。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歌蕾蒂娅女士。”
博士翻看完手中的一沓文件,抬头笑着问正倚在沙发上轻声哼着深海风格的小曲的歌蕾蒂娅。
“但愿。”
歌蕾蒂娅头也不回地说出了一个单词,然后继续哼歌。
“诶,好吧好吧~”
自从那天的赌局之后,两人的生活就又回到了往常一样,博士在办公室工作,歌蕾蒂娅做博士的助理。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博士的错觉,歌蕾蒂娅好像话变得比之前更少了。
“难不成……她还在记仇?”
博士心里偷偷地想着。
“不好意思,博士。我需要离开一会。”
“想上厕所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含蓄。”
“告辞。”
“好吧,快去快回~”
博士舔着嘴唇,无奈地摊了摊手。
“呼……”
歌蕾蒂娅走出办公室,此时正是工作时间,罗德岛基建中枢区内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很是安静。
嗒、嗒、嗒。
她用鞋跟不断地轻轻敲打着地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她自从那天从那间神秘舱室出来,就突然留下的老毛病。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自己中了博士的圈套,被锁在躺椅上挠脚心……
“嘁,真是……!”
那种被人随意操控着发笑的羞耻感还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她的心头,让她心里涌起一阵不爽,狠狠地皱眉咬牙一番,却是已经找不到合适的目标来发泄了。或许是因为,这样的体验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稀奇,她恐怕是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么玩弄。这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和无力感……还挺新鲜的。
而且,每当她想起这件事,她就会莫名其妙地觉得双脚脚心处突然传来一阵难耐的燥热,像是神经细胞间的能量郁积得过于旺盛了,让她很想无缘无故地踢些什么东西。
她闭上眼睛甩了甩头,这种感觉让她很是烦躁。
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
“啧,都怪那个混蛋。”
她在心里把一切都归咎于博士。
博士正在办公室里喝咖啡。
“嘶……真是,很神奇的味道啊~”

海风,歌蕾蒂娅最熟悉的气息之一。
在海风中追猎那些深海所孕育的怪物,同样也是歌蕾蒂娅最熟悉的工作。
这次行动的任务目标,是要剿灭在伊比利亚边境的一片海湾处发现的恐鱼群,歌蕾蒂娅作为这个领域的行家,理所当然地被派到了前线。
扑哧!
一声血肉被撕裂的闷响。
一条还在扑腾着的粗大腕足被一只锋利的高跟鞋猛地拦腰踩断,浓郁的蓝色体液从腕足中爆裂飞溅,巨大的力道将那条腕足狠狠地砸进了泥土中,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
歌蕾蒂娅冷哼一声,嫌弃地踢腿甩掉了那一坨黏在鞋底的烂肉,紧接着又高高扬起了那条气势逼人的大长腿,瞄准了另一坨在她脚边蠕动的猎物。
砰!
这片大地上又多了一堆模糊的血肉和又一个坑。
猎杀这种级别的恐鱼对歌蕾蒂娅来说属实有点大材小用了,她不断地杀死一批又一批的目标,这样的恐鱼甚至没有被她认定为对手的资格,当然也不配让她动用那柄长槊。
最近双脚一直被那种莫名其妙的燥热与亢奋搞得很不舒服,现在是很好的发泄的机会。
于是,她今天杀死大多数恐鱼的方法,都是用踩的。
她那双力道恐怖的大长腿配合着高跟鞋,每一脚下去都有炮弹一般的威力。瞧瞧她周围那许许多多深浅不一的坑,布满龟裂纹的地面和粉碎的岩石、坍塌的土壁,以及那每一处断壁残垣的中央都点缀着的一堆像花朵一样炸开的血肉,看来她今天应该是过足了脚瘾了。
“嗯?”
歌蕾蒂娅甩干净靴子上的血污,突然扭头冲着一个方向远望过去,平静的面容上久违地露出了诧异。
那是一片遍布着礁石的海域,远方有一座巨大的岛屿,岛上有一处看上去像是溶洞洞口一样的漆黑,嶙峋的怪石交错生长,像是捕食者伸出的爪牙。她在那个方向,感受到了和脚下这些被踩碎的肉块完全不同的气息。那种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比恐鱼更加高级的生命——海嗣的味道。
提起那把一直未曾动用过的长槊,歌蕾蒂娅全速向那个方向赶了过去。她的速度快得模糊,整个人都化作了一道雪亮的闪电,身后那一朵伞状雾气是她的身体撞破音障时留下的痕迹。
海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如果真是海嗣的话,那必须在它尚未成长起来前将这个隐患彻底抹杀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几个呼吸的功夫,歌蕾蒂娅就降落在了这座溶洞的洞口处,落地的冲击力将地面震得一阵颤抖。溶洞的体积比在远处看起来大得多,隧道内的空间至少能容纳三个人并行。
四处环顾之下,歌蕾蒂娅锐利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异样的区域:溶洞洞口处,一块巨大的漆黑礁石后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向她刚刚落地的方向张望。那身影的主人,看上去纤细瘦弱,五官清秀,分明是一个容貌俊美的少年——至少他的外表看上去是这个样子,而且,他身上有着鲜明的阿戈尔人的特征。不过,歌蕾蒂娅相信自己的判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边那个探头探脑的生物会有着和人如此相符的外貌,但他独特的血脉气息却在很明显地向歌蕾蒂娅传达着一种信号:他是海嗣,他们是同胞,他们都是大海的儿女。
即使如歌蕾蒂娅这般见多识广,她依旧对眼前的景象产生了一丝迷惑和不安:为什么海嗣会拥有阿戈尔人的容貌?这并不符合它们进化的常理。而且,那边那个家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也不符合她记忆中对海嗣的认知。
但是,那种鲜明的血脉感应是如山的铁证,让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些疑虑。
她提起了手中的槊。
那边的少年仿佛察觉到了歌蕾蒂娅身上忽然散发出的浓稠杀意,他匆忙地转身向洞口的方向跑去。
歌蕾蒂娅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每当她的猎物试图在她面前逃跑时,她都会感到无聊,现在也是一样。
在踩着的礁石上轻轻磕了磕鞋跟,脚下那如同附骨之疽的燥热感依旧在不停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站…住!”
歌蕾蒂娅本人比她空灵冷淡的嗓音更先追上了正在背对着她的少年。
她比少年高出一大截的身形一瞬间就在少年身后闪烁而出。
她高抬着腿,鞋跟如刀刃般在少年脑后扬起。
看来,她想给这位神秘的少年一个很符合她今天的猎杀风格的结局。
轰隆!
厚重的岩石在她脚下崩裂,碎石块四处飞溅,她落脚点下的地壳悲鸣着向下沉降。
不过,并没有传来血肉爆裂或骨骼破碎的声音,她的高跟靴径直穿过了眼前少年的身体,没有任何触碰到实质的感觉。
“哦?”
歌蕾蒂娅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挑起眉头,饶有兴趣地向洞口中望去。
“还算有趣的幻觉表演,不过,救不了你。”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家伙,应该是擅长利用刺激中枢神经的信息素或电信号使目标产生幻觉,他刚刚正是以此干扰了自己的判断。这种类型的海嗣第一次在大群中出现时,可是没少让深海猎人们吃苦头。
但是现在,歌蕾蒂娅早已足够老练,她很清楚对付这类干扰的办法。
她径直走进了溶洞,那个少年的血脉气息指示着他的踪迹。
“……嗯?这里是?”
溶洞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洞里的空间很是开阔。
晶莹剔透的奇特生物集群幽幽地发着淡蓝色的光,配合着洞顶依稀照射进的缕缕阳光,使得溶洞内并没有过于黑暗。
她在一片较为平坦的区域追上了那位少年,那瘦小的身影依旧背对着她。
“不逃了吗?”
歌蕾蒂娅颔首俯视着眼前的小小身影,对于这位她认为已经身陷绝境的猎物,歌蕾蒂娅并没有急着发动进攻。
“我不是坏人…我投降……”
那位少年的嗓音很清澈,但他的话语却让歌蕾蒂娅的神色微微一怔。海嗣什么时候会说话了?还会投降了?
少年小心翼翼地将双手举过头顶,慢慢地转过了身子,歌蕾蒂娅看到他清秀的脸上满是惶恐和无辜。
“歌蕾蒂娅……姐姐。”
“?!”
歌蕾蒂娅心想,自己一定是又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幻觉了。
“你说什么?”
歌蕾蒂娅将槊尖对准了少年的胸膛,眉目间却产生了一阵不解的迟疑。
“我,那个,我我我,我认识你……”
少年磕磕巴巴地解释着,同时他惊慌地发现歌蕾蒂娅开始向自己一步步走过来,这位比他高了一个头的、举着一把吓人的长槊的大姐姐杀气腾腾地向自己逼近的时候真的很有压迫感,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这次答应某个人的要求来招惹她简直是个错误,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要没命的。
不过现在,他选择相信正在遥远的某处通过无线设备隔空监视着这里的那家伙,在他的记忆中,那个人从不失误。
“歌蕾蒂娅!你,你最好不要再靠近了哦!冷静!不然你会后悔的!”
少年慌慌张张地冲着歌蕾蒂娅叫喊,几根触手一样的附肢在他的身边焦急地摇摆,似乎是在很认真地劝阻歌蕾蒂娅。
但是,歌蕾蒂娅原本有些犹豫的杀意在看到少年身边生长出的触手时再次被引燃到了峰值,现在的她不会被任何花言巧语蒙蔽。她毅然决然地向前迈出步子,手中的长槊高高地举起。
眼前的少年咬着嘴唇,轻皱着眉头看着歌蕾蒂娅不依不饶地一步步逼近,他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歌蕾蒂娅的脚步,看起来十分紧张。
直到,歌蕾蒂娅的高跟靴再一次跨出,她与少年的距离拉近到了某个早已被计划好的范围。
“唉…那么,差不多要开始了吧?”
突然,少年收起了原本紧张的神情,冲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歌蕾蒂娅俏皮地勾起嘴角,一副憨态可掬的笑容很是可爱。当然,以目前的这个状况来说,更多的应该是可疑和诡异。
不过歌蕾蒂娅没有太多时间关心少年的反应了。

“呃啊!”
随着少年嘴角勾起,原本气场冷艳严峻的歌蕾蒂娅突然咬着牙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惊叫,那柄长槊也随之在半空中慌乱地震颤了一下。
然后,这位刚刚还杀气腾腾的高傲猎手,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样,双膝猛地失去了支撑力,就这样在自己的猎物面前跪了下去。虽然长槊依旧被她顽强地支撑在地上不肯倒下,但是她却已经连拄着自己的武器站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呃……”
凌乱的喘息声开始从她的喉咙中飘出,她艰难地抬起头,原本姣好的容颜现在看上去有点狰狞,她惊愕地、迷惑地、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是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也不知为何有些颤抖,听上去是在竭力压抑着某种汹涌的冲动。
“我?没没没……我什么都没做哦?”
少年摆着手连忙辩解,一边辩解一边带领着几条蠕动的腕足向瑟瑟发抖的歌蕾蒂娅走了过去。
他带着那些鬼东西走过去干什么?
结合少年展示过的制造幻觉的能力,歌蕾蒂娅会有这样的判断并不算冤枉他,不过现在她变成这样,还真的不怪这位少年。
“歌蕾蒂娅,我说过我认识你的。”
一条触手缠绕着爬上了歌蕾蒂娅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的长槊,轻轻地将它从歌蕾蒂娅的手中拖走了。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歌蕾蒂娅现在可以说是完全趴在了地上,她咬着牙弓着腰,双手艰难地支撑着地面,但身体除了发抖已经做不出其他的动作了。
“我叫水月。”
“你……”
歌蕾蒂娅现在不想知道他叫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刚刚那一步迈出之后突然在身体中爆发出的数种不适感此刻正在轮流侵袭着她的大脑,让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异常难熬起来。身体上突出其来的异变让她的意识一片混乱,疑惑、惊骇和剧烈的刺激已经占用了她的绝大部分思维能力,她当然没有余力再去管那位少年。
先是一阵从双脚脚底下钻出的电击般的触感顺着双腿一路爬到了全身,从头到脚像是变成了一条被通了电的导线。紧接着,整个身体就都像是被麻痹了一样,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了,她想调动身上任何一块肌肉的尝试都只会招来阵阵无力的刺痛作为反馈。
然后是痒。
如细丝般渗进灵魂深处的、榨骨吸髓的痒,涂满了她双脚脚底的每一处皮肤,而且正在不断地沿着中枢神经往大脑里钻。
并不是脚心被抓挠时产生的那种让人想笑的痒,而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被抓挠的,让人想哭的痒。
歌蕾蒂娅依旧趴在地上喘息着,被麻痹的身体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在这种连活动都做不到的情况下默默承受着双脚上的痒感折磨。
已经变得汗涔涔的发梢濡湿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薄薄的下嘴唇已经被咬得微微发红,原本清冷的双眼也因脚底的刺激情不自禁地噙满了泪水,变得亮晶晶的,可她竟然还在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哭出来,看来她在忍哭这方面比忍笑要更强一点。
“呜……啊……”
柔弱的悲鸣零零碎碎地从她的喉咙中溜出来,很难想象这是歌蕾蒂娅会发出的声响。
第三种隐隐约约盘踞在心头的感觉并不强烈也不清晰,以至于歌蕾蒂娅甚至有些怀疑那是不是只是一种应激反应:心跳加速、浑身燥热,有一种旺盛的冲动不断地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间跳跃。莫名的亢奋感让她非常想活动一下身体,和这些日子以来脚底下有时会出现的感觉差不多,不过现在的她,可是没办法再去踩一些什么东西来发泄这种冲动了。
“虽然感觉这样做不太好~但是,歌蕾蒂娅,你刚刚……果然是打算杀掉我没错的吧?对不对?”
水月在歌蕾蒂娅面前蹲下来,柔和的语气里透露出明显的质问意味。
“呜……你,海嗣……不……”
歌蕾蒂娅艰难地用一些零散的词语描述着她对水月的态度。
“诶,虽然我是知道你不是坏人啦……但是毕竟是有过要伤害我的想法哦?所以,我现在要惩罚你一下也是很合理的吧?我这个样子,不能算是趁人之危吧?”
水月低下头,清澈的目光和歌蕾蒂娅饱含着痛苦的眼眸对视,并没有对歌蕾蒂娅对自己身份的判断做出什么回应,反而是自顾自地说起了让歌蕾蒂娅的脸色更加难看的话来。
两条触手随着水月的指挥,蠕动着缠上了歌蕾蒂娅的双臂,将她的手臂慢慢地提起并向前拉伸,直到她的双手被拉直过头顶,然后被紧紧地捆在了一起。现在的歌蕾蒂娅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被触手向前提着双手,任人宰割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凄惨。她那一双大长腿痉挛地夹在一起,两只高跟靴的鞋跟和鞋底却无力地向上翻着,鞋尖上还沾着刚刚因挣扎而带起的一小撮浮土。被白色紧身裤包着的丰臀优雅地微微翘起,随着微弱的颤抖和挣扎一起一伏,看起来倒像是欲求不满的迎合。
“你!你想——你想做什么……!住手!你敢……!”
手臂上、腰间和紧身裤边缘传来的凉丝丝的触感让歌蕾蒂娅惊慌地发现,除了绑住自己双手的触手外,还有许多条触手正在往自己衣服里面钻,不停地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四处游走缠绕。她惊怒交加地喊着,这些正在往自己衣服下面钻的触手无论怎么想都不是要做什么好事的样子。
该不会是要……?
她忽然想到了一种很可怕的猜测。与其要遭受那种侮辱,她宁愿赶快死掉。但是她现在完全动弹不得,已经虚弱到连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力都抓不住了,她所能做的也只能拼劲力气地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抗拒声。
随着越来越多的触手加入了对这位身陷绝境的猎人的捕食,她的手臂和双腿都渐渐被结实地束缚住了,连腰间和脖子上都有黏糊糊的软体触手在不断地收缩缠绕。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只会不断地发出呻吟声的肉偶,在许多条触手的操控下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嗯,这样就可以了吧?”
水月安静地看着触手们一点点地将歌蕾蒂娅捆牢,终于在眼前这位可怜的猎人即将被海潮一样的触手彻底淹没之前阻止了更多的触手向着她丰腴的肉体扑上去。
然后,水月举起右手,伸出食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圈。
“呜啊啊——!”
溺在触手堆中的歌蕾蒂娅忽然拼命地挣扎了一下,将触手们拉扯得一阵东倒西歪,但是她毕竟还是因为肌肉麻痹而很难使得出力,触手很快就蠕动着恢复了原状。
“咿啊啊啊……!怎么!呜哈哈哈哈…怎么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唔噗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
歌蕾蒂娅拼命地踢蹬起两条大长腿来,一双长筒靴不停地想抬起又不断地被触手勒住,靴子中的一双大脚左右扭动着脚踝,但是脚腕被触手吊着悬在半空,让她本就微弱的挣扎更加找不到着力点。
“噗啊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呜……呜嘿嘿嘿嘿在…挠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是你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噗呼呼呼!给我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因为麻痹而使不出力气的歌蕾蒂娅又被触手缠满了身体更加无法动弹,所以脚底突然爆发的另一种痒意也就更加令她崩溃。
双脚的五根脚趾缝之间像是突然被塞进了一把高速摩擦的刷子,那些刷子像是在鞋底中弹出来的一样,精确地插进了她的脚趾缝中,然后开始用旋转的刷毛刺激她的脚趾缝中间的嫩肉。
而一边的水月依旧在用清澈的目光打量着突然开始大笑的歌蕾蒂娅,那样单纯的神情不知是在欣赏着歌蕾蒂娅如盛宴般美妙的身躯,还是根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什么概念,或许是两者皆有的情况。
“诶呀,看来还是很顺利的——真的不怪我呀!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水月悄悄地自言自语着,发现歌蕾蒂娅已经笑得说话都不流利了还打算冤枉自己,只好再次无辜地开口辩解,也不知道歌蕾蒂娅还有没有心思去听。
还?
“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噗哈哈哈怎么会嘿嘿嘿嘿……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该死的…好痒噫嘻嘻嘻……”
歌蕾蒂娅用她原本冷静的声线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低吼、以及压抑不住时爆发而出的断断续续的笑声,高挑的躯体即使是湿漉漉地趴在触手堆里依旧显得修长,骨肉匀称的体态让她看起来既苗条又丰满,只是姿势狼狈得像是一条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母狗。
她那双性感地翘在半空的高跟靴还在不断地抽搐着。在这双靴子内部,为了承载她的大脚丫而面积十分宽广的靴底上,许多灵巧的小机关正在一丝不苟地工作。
高跟靴子向来会将前脚掌的部分设计得比较紧致,也就意味着她的脚掌是会被牢牢压在靴底上的。所以,抵着前脚掌的那一块靴底下面伸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刺,大片如牙签头一样尖锐但不锋利的小刺结结实实地戳在她的脚掌上,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快速地振动,不断地来回拨动着她的神经。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账啊哈哈哈哈哈哈——!噗呼呼呼怎……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
歌蕾蒂娅还是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一刻也没有停下过尝试发力挣扎,但是她也在一次次地失败。
足弓中间,脚心窝处,像是有许多支尖细的笔尖不断地在写写画画,尖锐物刺在脚心窝上的一点痒感又随着刺激源的移动而被画成了一条条线。
脚跟上像是踩着一把质地粗糙坚硬的板刷被不停地刷着,相对敏感度较差的脚跟所能感受到的残缺不全的痒意却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嘻!!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噗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歌蕾蒂娅被脚底上不明不白的剧痒弄得几乎要抓狂,被捆住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抓住手边的触手,但是她实在是用不上力气,触手表面滑溜溜的也很难被抓到,于是那条无辜的触手在她沾满粘液的双手之间被不断地捏来捏去。
“哦?怎么,你喜欢我的触手?想和它们玩一玩吗?”
水月一脸天真地问歌蕾蒂娅。
“噗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敢……你敢用噗呼呼呼……敢用那些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诶?”
水月蹲在歌蕾蒂娅身边,双手托着下巴挑了挑眉。
那些已经钻进她的衣服下面的触手开始不老实地蠕动起来。
从两只袖筒爬进去的触手环绕着她的胳膊爬着,一直爬到腋窝两边才停下,然后用触手末端戳点她的腋窝,将她的腋窝上生长着的一小丛绒毛来回拨弄,玩得不亦乐乎。
水月依旧托着下巴,几根手指悄悄地划动着。
在上衣下面,吸附着她的身体的是一些表面并不平滑的触手,这些粗糙的腕足应该是用来增大在其他物体表面移动时的摩擦力的,换句话说,这样的触手贴在皮肤上游走,那种刮蹭的摩擦感会非常刺激。
它们吸在歌蕾蒂娅的肋侧,腰间和肚皮上四处爬行,有时候还会不小心钻进她的肚脐眼里,来回搅弄好一会才肯出来。
“呜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啊啊啊啊——!给我停下哈哈啊啊啊!你!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
歌蕾蒂娅很少被其他东西触碰身体,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她的这副傲人的身材仿佛天生就只是用来欣赏的一般,完美、高洁、不容亵渎,所以当浑身各处敏感的部位被触手这种质感怪异的外物肆意玩弄,那种奇异的刺激感就会无比鲜明。
“呜呜……噗呵呵呵呵……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噢噢噢噢——!呃啊啊啊啊!”
让歌蕾蒂娅越来越惊慌失措的是,她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好像并不抗拒这样的刺激?反而还渐渐地萌生出了一种与她的理智相悖的……渴望。
不得不承认,在大片的刺激挥洒在她的脚底上之前,她脚底的每一簇神经就都已经被令人绝望的瘙痒折腾得乱七八糟了,现在那些刷毛和小刺,在让她无法控制地笑个不停的同时,也很大程度上帮她缓解了那种让人忍不住想去抓挠的、痛苦的刺痒,倘若那些毛刷和小刺停止搔挠她的脚心,那恐怖的瘙痒感恐怕就又会卷土重来。
而这些小道具们触碰着她的脚底皮肤帮她驱逐掉那种瘙痒感的时候,两种截然不同的痒在她的神经末梢取代、演替,鬼使神差地产生了一种让她完全不想承认但是却又实实在在地在身体上存在着的第三种感受——快感。
像是被触碰到性感带一样的、撩拨着欲望的快感。
身体上的那些触手,不断地摩擦着她的肌肤的同时,也让她感受到的那种莫名其妙地在五脏六腑中翻腾的燥热渐渐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愉悦的畅快感,让她忍不住想去索求更多的畅快感。
歌蕾蒂娅并不是不晓人事的少女,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都已经足够成熟,她对她的身体足够了解。其实,她明白那种一直以来的燥热感是什么。
那是她的身体索求着被触碰、被爱抚的渴望,那是她迫于压力和自身性格,长久以来一直抑制在灵魂深处却始终没有熄灭的情欲在燃烧。
只是,她不愿承认,她不允许自己在这样的私情上浪费所剩不多的时间。
但是欲望,并不会随着她的否认和有意克制而退去,在她冷淡的躯壳下,愈演愈烈的欲火长期积蓄,不断翻腾,只需要不期而遇的一点诱导,就会如决堤般倾泄而下,覆水难收。
那天,博士将她锁在躺椅上玩弄她的脚心,她被锁在躺椅上被人玩弄脚心。她第一次感受到被强制的滋味,第一次体会到被肆意玩弄敏感部位的羞耻,同时这种经历也如同导火索一般引燃了她干涸已久的心底的悸动,为她蓄积的欲望凿出了一条得以宣泄的缺口,她本人或许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缺口的存在,但是欲望,不会因她是否知情而存在或消失。
而现在,她的身体在被触手和靴底莫名其妙产生的刺激同时玩弄,她在肆虐的痒感刺激下克制不住地发笑、尖叫,她在被那个原本是被她当作猎物的少年像是看玩具一样看着。
在被这样荒唐且不可原谅的对待下,在蒙受着这种屈辱的同时,她却无法避免地意识到了一种让她的理智几乎要烧尽的情况:她的身体,在发情。
“呜呜啊啊啊啊……!住手——噗呜咳咳咳!住手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能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啊——!”
痒感和快感蹂躏着她的肉体,欲望和理性撕扯着她的灵魂,让她的声音听起来越发狼狈。她在慌乱,她叫喊着想要逃避这令她无法接受的现实,她不想承认她内心深处愈发强烈的对被肆意玩弄身体的渴望,她不相信她一直以来严于管束的身体会这么不争气,就这样淫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像一条杂鱼。
也不知道她口中不断重复着的“不能这样”,是在对触手说,还是在对她自己说?
“诶呀,看上去好惨哦…果然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吧?”
水月有点怜悯地看着跪趴在地上被触手随意摆弄的歌蕾蒂娅,听着这位向来高冷的御姐猎人不断地发出越来越不像样子的、混杂着尖叫和惨笑的哀鸣,觉得即使是作为惩罚,把她折腾成这样应该也已经足够了。
水月挥手驱散那些触手,一条条滑溜溜的触手井然有序地从歌蕾蒂娅凌乱不堪的衣服中抽出来。
“咳咳……哈啊……”
歌蕾蒂娅凌乱地呼吸着,躯干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地起伏。
“那个,歌蕾蒂娅?”
水月在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措辞。
但是歌蕾蒂娅没有给他继续说出更多话的机会。
屈辱、不安、愤怒、懊恼……许多种强烈的情绪堵在她的脑袋里嗡嗡作响,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心里积压的大量的负面情绪无处释放,最终还是演变成了那一种最原始的本能:杀意。
仅剩的一丝反抗意识迫使她调动起仍旧荡漾着快感余波的身体,即使靴底的那些软刷硬刺依旧在不停地欺凌着她的脚心上的每一处嫩肉,即使肌肉依旧没有完全摆脱麻痹的束缚,她还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抄起了那把被丢在一边的槊。
“不……我不可能会!我不是——!只要,杀掉你,就…!”
歌蕾蒂娅现在满脑子只剩这一点执念了。她要将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劈成碎片,她要斩断她无端的妄欲,她要切碎今天这场虚假的噩梦。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冲着水月挥下了她的槊。
然后再次被迅速伸出的触手缠上腰、捆着腿,拖趴在了地上。
水月操控着触手将她的槊丢得很远。
与槊一起被丢远的还有她的剑鱼帽子,她趴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触手卷起她的槊和帽子,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它们丢出了她的视野。
“啊……”
她颤抖着伸出手去在半空中抓握,不知道是想抓住什么东西。不过,没有意义了,触手已经重新爬上了她的手腕。
“结果,你还是想杀死我吗?歌蕾蒂娅……你的武器,就是你的槊,对吗?你已经不止一次向我挥起它了。”
水月来到歌蕾蒂娅面前蹲下身子,无奈地摇摇头。
“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向你展示一下我的武器呢?”
“什么……?”
几条闪烁着幽蓝色磷光的触手蠕动着爬上了歌蕾蒂娅的身躯,很明显,那些触手是特别的,它们就是水月的武器。
“它们是用来分泌神经毒素的器官……歌蕾蒂娅,我没有像你那样强大的身体。信息素,电信号,利用这些手段攻陷目标的神经系统,是我保护自己的方式。”
“呜!不,不要……!唔啊!呃噢噢噢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随着这些触手再次爬向她的每一处敏感区域,歌蕾蒂娅也再一次如梦初醒般地发出了新的惨叫。这些正在不断地运用各种各样的信号对她的每一根神经进行刺激的触手吸附在身上,像是狂暴的电流,也像灼热的炭火,很快地再次引燃了那种可怕的燥热,那种令人心神焦枯的燥热几乎要将本就饱受干燥之苦的歌蕾蒂娅烤干。
也许是缘于神经毒素放大了感官的作用,歌蕾蒂娅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上的每个神经密集的部分。她感受到了她的乳头在隔着衣服与坚硬粗糙的地面摩擦,不由自主地夹紧的双腿挤压着下体蜜穴,成倍的快感被毫无阻拦地投进她的大脑。她感受到了腋窝里腋毛之间的互相碰撞,身上的衣衫布料轻柔地抚摸她的脊背和腰腹,已经足以产生剧烈的痒感。
当然,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双脚,一双被包裹在靴子里的、饱受摧残的大脚。从靴底伸出的大片刑具依旧没有停止在她的脚底板上的施虐,脚底传来的浩如烟海的讯号对着她已经凌乱不堪的中枢神经狂轰滥炸,有关于痒的,也有关于快感的。
她能感受到泪水流出眼眶时的酥麻,也能感受到嘴角被口水蹭得发痒,仿佛身边存在的一切能够感知到的事物都在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同样,也包括更多的触手。光滑的、粗糙的,发着蓝光的、不会发光的……
“噢啊啊啊啊啊啊——!”
“……”
歌蕾蒂娅抽搐着高大丰满的躯体,发出了一长串源自灵魂深处的、难以形容的嘶鸣。
这堪称恐怖的海啸般的刺激,无情地突破了她从未经受过如此摧残的身体和精神的承受极限,随着她口中含混不清的嘶吼,一双血红的瞳孔无力地向上翻起,终于带着早已崩坏的表情失去了意识。
“诶?歌蕾蒂娅?……做得过头了吗?”
水月挠挠脑袋,脸上的神情依旧清澈无瑕。

“呜……”
歌蕾蒂娅是在噩梦中醒来的,她梦到了干涸的海床渐渐化为燥热的沙漠,而自己将在无边的烧灼中被抽干身体里最后一丝水分。
“咳咳…这里是……?”
与噩梦中截然不同的舒适气温让歌蕾蒂娅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许。
“等等,我不是!——怎么会?!为什么!”
本能地重复着口中尚未得到答案的疑问,歌蕾蒂娅艰难地睁开了有些刺痛的双眼,她此时所在的环境中光线还算柔和,这让她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她花了一点时间来判断自己现在的处境: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传来凉飕飕的感觉,证明她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扒光了,洁白的胴体完全地裸露在空气中,手臂和小腿上传来了阵阵压迫感。
周围的环境看上去像是一间实验舱,舱室内的陈设还算是井井有条。
无法动弹,因为她现在正被严丝合缝地锁在一座拘束台中,双臂高举,两腿略微分开地向前伸着,整个身体被以胯部为中心固定成了钝角。
她的手臂和小腿像是被整个砌进了这座拘束台中间。这座拘束台从整体上看来,其实是一台巨大而沉重的电磁镣铐,她的身体先是被摆放在了早已为她量身设计好的凹槽中,然后再在她的手臂和小腿处盖上这台镣铐的上半部分,再启动电磁铁的开关,她整个人就被牢固地嵌合在拘束台中了。
电磁铁的压制力即使是她也无法挣脱,事实上,目前没有任何已知的生物能够与这种金属铸造的电磁锁具比拼力量。
当然,每一寸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的锁具表面都铺设了软垫,巧妙地剥夺了她因挣扎而伤到自己的权力。
压着小腿的金属台面很高,她看不到自己的双脚,她只觉得双脚像是与她断绝了联系一样地丝毫动弹不得,哪怕连扭动一下脚趾都不行,无论她再怎么用力地想要活动双脚,都仍然无法从自脚踝以下的神经中得到任何有关移动的感知。
这种可怕的效果,天知道她的双脚究竟遭到了怎样严酷的限制?
拘束台的周围摆放着一些显示屏和仪表,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歌蕾蒂娅仍然没有从水月和触手给她造成的阴影中走出来,以至于她现在所处的本应是离谱至极的处境依旧没能引起她的太多反应,她迷茫地试图挣扎,但又觉得找不到花费力气的理由,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已经不再有意义。
至于接下来要迎接什么样的命运,她有点提不起兴趣。

“你好哦~歌蕾蒂娅女士。睡得还算舒服吗?”
随着舱门吱吱作响地打开,传入耳中的熟悉的话语声还是让歌蕾蒂娅错愕地抬起了头,这个腔调她打死也不会忘记。果然,来的人是博士,那个让她许多天以来一直寝食难安的、爱耍贫嘴的男人。
“你……我……”
此刻面对着博士,她颤抖着嘴唇,嗫嚅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语言。那些可怕的触手依旧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地涌现,让她对现在身边的一切都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她不知道她昏迷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从那个地狱般的溶洞中被搬到这里的,也不知道博士对此是否知情。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博士,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经历过的一切。
其实,她心里隐约地存在着这样一种想法:在她被那些触手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在她被快感和痒感交织的浪潮揉捏得意识模糊的间隙,她确实想起了博士。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起了博士,想起了这个几天以前初次撩拨起她内心冰封已久的悸动的冤家,她在心底隐秘地期盼着博士能来救她。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同样是要遭受被凌辱的命运吧,那她也宁愿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博士,而不是那一堆脑子都没有的触手。
她不知道此时她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念头。

“看起来你恢复得还蛮好嘛~干的不错,继续加油!”
“什……?”
博士踱着步子来到了还在失魂落魄的歌蕾蒂娅身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皮肤光洁的脖颈——那里原本生长着一大片蔓延的青鳞,而现在,那些属于海洋的伤痕已经痊愈大半,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疤。
歌蕾蒂娅失神的双眼中久违地闪烁起了一丝希望和雀跃。是啊,她自己也一直没有注意到,在她抱着不妨一试的心态接收了博士为她准备的专属治疗后,自己身体的海嗣化真的得到了效果明显的抑制。
“真,真的……”
虽然语气依旧虚弱,但剧烈起伏的胸腔和抿紧又松开的嘴角依旧暴露了她内心的喜悦和激动,这是她孤寒料峭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几次喜不自胜,有一滴泪珠悄悄地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诶,这是干嘛呀?别哭,别哭嘛~告诉过你要多笑笑的吧?”
“呜,呜呃!”
她滑落的泪珠没有逃过博士的眼睛,博士抬手扶着她的脸颊帮她抹掉泪水……然后手指径直落向了她空门大开的腋下,准确地戳中了两腋中央那一块痒肉,立竿见影地止住了她继续想哭的冲动。
然后让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现在的状况,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被锁在这里,多半就是这家伙搞的鬼了。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放开我……!”
也许是习惯使然,她的第一反应还是在很强烈地抗拒,但是这种抗拒无论是从表现上还是内心上,都已经没有当初第一次时的那种锋芒了。这段时间以来她经历了太多,肉体上和精神上的多重煎熬已经磨平了她一大半的棱角。
“嘘……安静。”
博士伸出手指抵在她的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
“歌蕾蒂娅,我的歌蕾蒂娅……嘿嘿~”
博士卷起舌头舔了舔嘴唇,看向歌蕾蒂娅的神色中满是令人心里发毛的痴迷。这是歌蕾蒂娅第一次见到博士这样的神态,但是博士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她露出这副模样了。
博士俯下身去,刚刚戳在歌蕾蒂娅腋窝上的双手开始沿着她的身躯两侧慢慢地摸索,从腋窝滑到侧乳,然后抚上一对挺拔而柔软的雪白山峰轻盈地打了个转。她的后腰与台面之间被塞进了一块半圆柱状的橡胶垫子,高高地顶着她的腰腹,同时也迫使她挺起了胸脯。
“等等……你,你这混蛋!变态!住手——嘶啊!你!”
“都说了安静。”
歌蕾蒂娅羞恼交加地扭动挣扎,开口冲博士怒喝,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的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住了乳头,一阵疼痛掺杂着电流般的异样感打断了她的话。
“我做什么~当然是做让你快~乐的事啦。怎么样,这里的这种感觉,喜不喜欢?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吧?恐怕连摸都没有被摸过吧?”
博士一边用经典的油滑口吻调戏歌蕾蒂娅,一边控制着掐住她的乳头的双手手指缓慢但力道很重地搓捻。
“呜……呜呃!什么快乐!给我住口!我才不——!”
阵阵激烈的刺激让歌蕾蒂娅连话都说不稳当了,但是博士所说的一字一句却再次揭起了她心中的伤痕,她依旧不愿接受自己的欲望。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冲着博士叫喊,似乎只要她喊得声音够大就能够改变她在感受到快感的现实。
“我说,歌蕾蒂娅女士。你天天这个样子,不觉得很可怜吗?为什么,要这样压制自己生来具有的天性呢?来自阿戈尔的剑鱼小姐?”
博士俯着身子仰起脸,棕褐的眼眸与歌蕾蒂娅的红瞳对视。
歌蕾蒂娅并不是不能接受自己会产生欲望的生理本能,这一点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她所不能接受的是她无法战胜这种本能,她不能接受自己会败给自己的欲望,她不愿承认自己在期待欲望得以满足时的快乐。
“我……不用你管!”
“啧啧,你一直在用你的冷傲来保护自己,对吗?你的压力和责任让你不愿放松对自己身体的严格要求,但是……你睁开眼睛看看吧,剑鱼小姐。诺,你的身体在求助诶~它们早就受不了你的压迫啦~”
“你住口!”
歌蕾蒂娅面色潮红地闭紧了眼睛,但是她知道博士究竟在说什么。她的乳头在敏感地充血、挺立起来,像两颗饱满的桑葚果,仅仅是被揉了几下而已。
“你知道吗,你从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时,就吸引了我的注意。诶,可不只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啊!也不是因为你的大脚丫!最让我有兴趣的其实是你的表现……你用冷傲伪装自己,身体里却一直积压着欲火无处发泄,多可怜呐~所以让我来帮帮你——”
“少拿出那种姿态!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我还没沦落到靠你施舍!”
博士没有回应她的辩驳,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再去揉捏她的胸前两点,而是将双手继续向下,沿着她的两侧肋骨不紧不慢地搓弄。她的后腰被顶得很高,再加上她的身材本身就没有一丝赘肉,这使得她的肋线很鲜明,很好找准每一根肋骨的位置。
丝丝缕缕的痒感让歌蕾蒂娅忍不住摇晃着脑袋。
“啧啧,施舍……歌蕾蒂娅,以高高在上的态度看待事物久了,确实会产生这种错觉,认为别人的帮助是一种施舍,这会让你伤自尊,对吧?但是你的身体确实在渴望。”
“你渴望的不是别人的施舍,剑鱼小姐。你只是渴望别人的参加。”
“呜!”
随着一句话说完,博士双手的指关节也压上了她最下两根肋骨的末端,将剑鱼小姐痒得发出了一声哀鸣。
“承认吧,然后接受……歌蕾蒂娅,你喜欢别人挠你痒痒~你会因此产生快感,不是吗?”
“你……闭嘴!我怎么可能……!我不会!”
肋缝处的两点尖锐的阵痒激得她紧实的腹肌不停地痉挛,她试图通过提高音量来掩盖自己非常明显的笑意。
“不,歌蕾蒂娅……你会的。”
博士的双手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的肋骨,转而沿着她的腹肌线条继续缓慢下滑,准备去她的腰腹间寻找新的娱乐场所。与此同时,博士继续压低半俯着的身子,将脸凑向了她的腋窝,然后在当嘴唇触到她腋下些微的绒毛时伸出了舌头,慢慢向唇前这块腋肉的中央探入。
“你——啊!呜噢噢啊啊啊啊——!”
舌尖触到歌蕾蒂娅饱满绵弹的腋肉的那一瞬,一阵异常熟悉的、狂暴的痒感立即窜进了她的神经系统,让她控制不住地一阵尖叫。她本能地调动起全身的肌肉想要逃避危险,但是在身体被如此严密地锁住的情况下,她根本无处可逃。
这是那天她躺在躺椅里努力憋笑的时候,在她的脚趾肚上轻轻一抹就让她前功尽弃的那种恐怖感受,让她在那天以后的数个日夜里一旦想起就会胆战心惊。
“啧啧,咸滋滋的,有点像海水~很浓郁哦?”
“呜!你,你做了什么!怎么会……!”
博士慢慢地抬起头,把脸凑近到歌蕾蒂娅面前,近到两人可以互相感受到对方粗重的呼吸,虽然使得两人呼吸粗重的原因几乎完全是相反的。然后博士神秘地咧嘴笑笑,像一只菲林一样在歌蕾蒂娅面前吐了吐舌头。
“什么……?”
歌蕾蒂娅看到,博士的舌头表面也像菲林一样,布满了细小的倒钩,密密麻麻的小肉刺让歌蕾蒂娅心里一阵发毛。没有人知道博士究竟是什么种族,但是按理说,他绝不应该有这样一条菲林族人特有的舌头。
“如你所见,剑鱼女士。我的舌头,是经过一系列技术手段改造后的产物……它能够赋予我异常敏锐的味觉,让我能够尝出的味道比普通人的感受更强烈、更精密。用它来喝咖啡真的很爽~”
博士再次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我分泌的唾液中同样含有一些刺激性很强的物质,能够起到类似于过敏原的作用。当然,我的舌头表面的这些小刺也是很特殊、很复杂的……简而言之呢,就是如果被我的舌头舔到的话,会非常~非常痒。具体有多痒你应该有过体会了吧?可惜,我自己是已经习惯,没法亲身体验那种滋味啦……”
“你……”
歌蕾蒂娅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吐着舌头的家伙,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或许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位博士。
“吸溜。”
博士慢条斯理地说着,突然向前一探脑袋,用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歌蕾蒂娅的鼻尖。
“呜啊啊啊——!”
借此机会,几根老练的手指精准地扣上了她的腰眼,一侧用掐的,一侧用点的,让她的尖叫一出口就停不下来了。
不过,并没有持续很久,博士就松开了捏在她腰间的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
事实上,从一开始直到现在,博士对她所做的几次挠痒,都只能说是浅尝辄止而已,痒感虽然强烈,但时间并不长,断断续续的。这让歌蕾蒂娅很是郁闷,每当她做好被痒感淹没的心理准备后,挠痒却会很狡猾地暂时停下,继续等待着她稍微放松了防备的下一瞬间。
被这么一搞,本来心思淡漠的她竟然会感到那么一丝丝的气恼和焦急,同时还有一点委屈。
“不要急,不要急嘛。剧烈运动之前,是要热身的啦~”
博士走到旁边的控制台前,拉下了电闸。
复杂的机械运作声和仪器启动声不断地从歌蕾蒂娅的身下传出来,细微的震动感让她意识到,锁着自己的这台大家伙,绝对不只是一台锁具而已,台面内部一定还有大量的机关在蓄势待发。
“咕……”
歌蕾蒂娅忍不住吞起了口水。
“我这是……要被做些什么啊……?”
她有点害怕又有点无力地想着,脑子里不停地回响起了躺椅和那些腕足。她很绝望地明白,她根本不会是欲望和快感的对手,无论她的嘴有多么硬,但嘴骗不了她自己的心。即使是被水月的触手折磨到失去意识,那也不过是感官的刺激罢了……她知道,她还没有过高潮绝顶的经历,她知道,她在无比地期待着那极致的快感降临的时刻。
她白皙的面容开始变得潮红,粗重的喘息越发急促。
如果说,海嗣化的身体是她长久以来压力的根源,那么现在,这块心头的大山已经被搬走,那自己为什么还要死守那残忍的规矩?为什么还不愿去享受一下那种令人沉迷的快乐?第一次的先河早已打开,快感的滋味也早已被强迫着有了体验,那……
冰山融陷如抽丝剥茧,由外而内,入木三分。
博士操控着一些仪器,在她的双脚处反复扫描着。正对着眼前的大屏幕亮起,她这才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双脚究竟被做了些什么。
其实并没有什么拘束作用在她的脚上,只是在她脚腕所在的锁孔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符号而已。她的大脚丫就那样突兀地凝固在空气中,张开着细长的脚趾,略微前倾着宽厚的脚掌,如同雕塑一般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迹象,仿佛所在的空间停止了流动。她向来对源石技艺不太了解,但是很明显,这无论怎么看都正是那些法术咒文的作用。
“这……这种……好过分!难道要这样被……?”
她瞪着眼睛盯着大屏幕上一动不动的自己的脚,心里又是恐惧,又是有点好奇。
“那得是什么样的滋味……?”
她开始慌乱地幻想。
“嘿嘿,平日里闲的无聊,研究的一些小咒术~效果还算不错吧?也是为了方便对你的脚进行扫描嘛。”
博士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中发着红光的仪器在她的双脚前来回扫过。
然后,歌蕾蒂娅看到了大屏幕旁边,出现了一行行字幕。
脚码:47码
脚长:28.5cm
肤质:干燥
脚型:骨感、修长
足弓:深
褶皱:适中
尺寸:大脚
一行行跳出的字幕准确详尽地描述着歌蕾蒂娅的双脚的每一项数据,双脚的秘密被彻底开发的感觉让她越发羞耻难耐。
她看见博士的双手抓挠着向自己的脚底靠近,然后贴上她脚底的皮肤。
“唔呃!咿……!呵呵……噗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
很熟悉的指甲刮过脚心的感觉,但是这一次,她将丝毫没有活动的机会。
“怎么样?是不是更难忍受啦?一下~两下~”
“呜啊!呃…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别!慢一点哈哈哈哈!”
她的脚底厚实的肉感挠着真的很舒服。
“慢一点?好呀~来,你看这是什么?”
博士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托盘里捡起了一些尖指套戴在手指上。
“呜!”
博士伸出戴好指套的十指在她的脚前晃了晃,让她能够通过大屏幕清晰地看见指套的形状。
然后博士伸出双手食指,缓缓地将指尖戳着她的脚心窝上下划动,划动的幅度从一开始的从脚掌根划到脚跟上方慢慢缩小而频率不断加快,到最后停留在她的脚心正中央的半厘米左右的区域上左挠又拨,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留下轻微的凹痕。
“呜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呀啊啊啊啊!”
她的双脚丝毫不能活动,只能承受着这种原汁原味的刺激。
歌蕾蒂娅努力地想通过摇晃唯一能活动的脑袋来缓解脚下的刺痒,但是头部的活动范围依旧小的可怜,她想仰头,但是脑后的软垫却一直顶着她的脑袋。
“诶呀,差点忘了……你还没有适应干燥的环境吧?看你的皮肤一直是干干的~来,帮你补补水~”
用指尖在她的脚心窝上扒挠了一会,博士拆下指套,从旁边拿起一瓶透明的液体往她的脚上淋下去,凉丝丝的感觉从脚尖传来,然后又被博士粗糙的手指抹匀到整只脚上,湿润、丝滑,感觉像是润肤精油。
她的大脚丫涂完油后显得亮晶晶的,又粉又润,十分诱人。
“这是罗德岛专门研发的护肤品~很适合用来补水、润肤。另外一提,这种精油是可以食用的,据用户反馈,味道还不错。”
“嗷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呜呜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舔呜噢噢噢噢!”
博士这次没有给她预先的准备时间,偷偷地拿起一把硬毛刷就照着她的右脚脚心刷了上去。这是从她的脚跟下面发起的突袭,她从大屏幕上也看不到。
至于左脚呢,是在她的右脚被刷子招呼上去几秒钟后、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右脚上的时候,被博士伸出舌头一路从脚跟舔到了脚趾尖。
高度特化的味蕾让博士品尝到了非常令人陶醉的气息。舌头舔过略有褶皱的柔韧肌肤,入口先是一阵清凉,这是那种可食用精油的作用;而后舌头表面会层次鲜明地分别泛起一丝丝的芳香和酸咸,像是美妙的体味混杂着汗液的味道,这种味道悄悄地逸散出来,让博士的鼻孔和舌头能够同时享用。
用舌头填过脚心窝,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宽厚的脚掌,然后再一根一根地吮吸脚趾、用舌头舔舐趾肚和趾根、用舌尖去拨弄脚趾缝间的嫩肉。
然后,重复。
然后再重复。
右手的刷子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操控,只要不停地上上下下就好了。
“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呜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噢噢噢噢!住手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歌蕾蒂娅疯狂地挣扎、尖叫,赤条条的躯体不断地在锁具内扑腾,但是幅度很小,可以忽略不计。前几次被博士舔弄的经历只是短短的那么一瞬,痒感虽然强烈但也只是一瞬,只是用来击溃她的防线的突击战术。
现在,这种恐怖的突击战术被用作了持久鏖战,一次次的刺激连绵不绝、相辅相成,痒感在她的脚底上愈演愈烈,她久违地再次感受到了被刺激到大脑一片空白的奇妙体验。
“嘶……啊。多谢款待,歌蕾蒂娅女士。”
不知过了多久,博士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刷子和舌头。
“呜呜……”
眼泪和口水被歌蕾蒂娅甩得满脸都是水痕,很是狼狈。
“我说,歌蕾蒂娅。有没有兴趣认我做主人啊?”
博士许多天以来的计划进展到现在,终于图穷匕见了。
“什……什么?”
歌蕾蒂娅泪眼婆娑地眨了眨眼睛。认主人,她对此说法并不陌生。她此前将那些所谓的情趣玩法视作低俗的垃圾,但并不代表她不了解。只是,博士突然提出这样突兀的要求,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让她非常难堪。
“没错。你做我的痒奴,我当然就是你的主人喽~”
“啊?痒……痒奴?”
歌蕾蒂娅愣了愣神,很快就明白了这个闻所未闻的词汇中包含的暧昧含义。她本就有些潮红的脸颊更加红润得几乎要冒出蒸汽来,再也没有了往常那样白皙清冷的气质。
“嗯~没错。不过呢,我猜就这么让你做出决定你肯定害羞,对吧?所以先不用急着回答……你有很多时间,好好思考一下~”
博士起身冲着歌蕾蒂娅笑了笑,按下了旁边控制台上的另一个按钮。
咔哒。
歌蕾蒂娅额头两侧突然弹出了两道弯月状的金属扣,结结实实地套住了她的脑袋,让她的脑袋再也无法晃动。
“等……等等!什么……?”
歌蕾蒂娅感觉到双腿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两边掰开。她本能地想夹紧大腿,但是机械运转的力量比她的力气更加可怕,她的对抗没有让移动她双腿的机器产生哪怕半秒的停顿,直到她的双腿被很大程度地向两边分开,大腿内侧、腹股沟和稀疏地覆盖着一点体毛的小穴被完全暴露在博士面前。
身下的机械台面上的挡板应声掀开,无数条机械手臂从她的身体两侧慢慢地伸了出来,然后高高地在她身体周围举着,看上去像是一片要把她埋葬在中间的、由机械臂组成的花海。
“呜……呜呃?这是……?不会…吧……”
歌蕾蒂娅已经忘记了下身空门大开的羞耻,她惊骇地看着将自己围在中间的那些机械臂,嘴巴微张着说不出话来。那些机械臂末端装载着的,有些是羽毛,有些是大小不一的机械手,有些是棒状的转刷,有些是光滑的金属片,还有一些是布满小锯齿的曲面……她看到了近在眼前的那些机械臂末端的长羽毛,腋窝、肋骨、腰腹、大腿根、膝盖周围的机械臂末端的机械手,也从大屏幕中看到了自己脚边伸出的拿着刷子的、戴着指套的许多设施。
甚至,她感觉到了一种粗糙的布料正在摩挲着她早已被铐住十指的双手手心。
连手心……都不打算放过吗?
“呃啊!”
一声诧异的惊叫。歌蕾蒂娅感觉到身下因强制分腿而暴露出来的菊穴也被一根细小的棍状物轻轻地捅在了中间。
“这……不,不要……不要啊!求,求求你……!”
这恐怕是歌蕾蒂娅这辈子第一次流着眼泪求饶。
“诶诶,干嘛呀,别哭,别哭~”
博士微笑着走到她身前,嘴上说着非常温柔的语气安慰她,但是双手却从她的胸前两侧抽出两只塑料碗一样的设备,将它们套在了她丰满的双乳上。碗内的空气在被渐渐抽干,气压将她柔软的乳肉不断地压进碗内。
歌蕾蒂娅看到塑料碗里面环形的小刷子安安静静地悬在自己的乳头上方。
“呜……不要……”
“诶呀,你瞧你,眼泪流成这个样子,我会很难过的诶~那就只有这样啦……”
博士按下她头顶的按钮,两道挡板缓缓地从铐住她的额头的金属扣上伸出来,轻轻罩住了她的双眼。
“嗯~只要我们都看不见,那就说明你没有哭,对吧?”
“不要……”
歌蕾蒂娅机械地重复着口中的祈求,但是没有东西能够回应她。
“嗯,再帮你来个全身补水的套餐~这回你应该不会再抱怨缺水了吧?”
一些花洒从舱室天花板上垂下来,开始喷洒下之前涂抹过她的脚底的那种精油,喷淋的范围能够覆盖她的整个身体。
“呜……”
“嗨呀,别哭啦,你这样的待遇已经很好了哦?你知不知道我之前陪你那个不老实的小猎人玩这个的时候,在她全身各处都施了你脚上的那种咒文来着?你起码还能哭出来,她可就只能像一座雕塑一样安安静静地凝固在那……偶尔用下身喷个泉~”
“呜呜……?什么……你?你们……!?”
“我记得她最喜欢雕塑来着,是吧?那个小雕塑家~”
“呜……”
博士做完了准备工作,结束了和自己的猎物的闲聊,终于来到了他自己的目的地:歌蕾蒂娅紧致的小穴前,蹲下身、凑上脸去,直到鼻尖触到一缕缕毛发。
“接下来,咱们就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停下了哦~”
博士启动了这台机械。这样也就说明——
她手心上的粗布开始摩擦她的手心。
眼前的许多长羽毛,两根伸进她的耳孔内搅动、两根撩拨她的鼻尖,还有几根轻轻地扫向她的下巴和脖颈。
腋下、肋骨、腰间、膝盖边的机械手分别开始了挠、捏、掐、抠、挖、揉……动作的花样繁多,举例是举不完的。
吸在双乳上的塑料碗内的小刷子开始一下下地刷她的乳头。
小棍状的转刷顶着她的肚脐。
胯部两边的电极片,两片贴上了她的小腹,两片被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顶着菊穴的小刷子也开始快速地振动旋转起来。
脚心……呃,现在看不到她的脚心了,被刷子手指梳子一类的东西挤满了。
而博士呢,则向着面前两片紧闭着的玉蚌探出了舌头。
“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嗷嗷哦嗷嗷——!”
歌蕾蒂娅凄惨的嚎叫声瞬间挤满了整间舱室。
她哪像是还能说话的样子?
……

滴滴——
博士的宿舍门铃声突然响起,歌蕾蒂娅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舱门。
“哎?”
她看到博士手里正把玩着一只脚——一只非常仿真的模型脚,质感和做工很棒,摸起来和真人没有太大区别。从尺码和外观上看,那分明是她的脚的模型。
“诶,歌蕾蒂娅?怎么突然进来了?”
发现手中的脚的主人来了,博士连忙起身,将它放回了一旁列满了脚模的玻璃柜里,摆在写着歌蕾蒂娅名字的位置上。
和两边的劳纶缇娜与斯卡蒂一起,整整齐齐。
每当博士猎获一只猎物,就会收下她们的脚的模型,闲来无事或脚主人们有事不在时,可以拿出来盘一盘。
“那个,你刻在我脚底的那个符咒,又开始痒了……”
“哦?我最近没有启动过它吧?算了,靴子脱了,我来帮你治治。”
“……混账。”
歌蕾蒂娅娇嗔着坐上床,脱下了她的靴子,摆出两只大脚,宽大的脚心中央刻有两个漆黑色的咒文图案,散发着诡异的光。
那天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被她喷涌而出的爱液还是什么体液浇了一脸的博士终于想起了问她的意见,终于有机会说话的她一口一个主人地叫个不停,博士也就心满意足地在她的脚底上刻下了这样的标记,代表博士批准了她成为痒奴的申请。
这些天以来,在其他干员,甚至是劳纶缇娜和斯卡蒂眼中,歌蕾蒂娅也依旧还是那个歌蕾蒂娅,高冷、严肃,像一座冰山。只有博士知道,她这座冰山,早已被汹涌的欲流冲刷得融解、陷落——在博士详细而周密的计划下,在多次反复的调教下,在她自己的欲望下。
至于歌蕾蒂娅有没有发现,那天的水月与触手、突然开始挠她脚心的靴子与那个溶洞其实都是博士计划中的一环……她没说过,博士也没说过,不过博士觉得,聪明如她,应该不会想不到吧?
只不过是她和他都不愿再提而已。

“哦,对了,最新款的痒刑靴投入使用了,你的那双干脆淘汰掉吧,我给你一双新的。”
“真的?”
“当然。”
“那……多谢了,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