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双生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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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幻影2233
Pixiv 原文:小说 19075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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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郊外,林荫道。
这里是连接王都和森林的通道,前往森林寻找稀有矿物和珍贵药材的人一般都会选择这条道路。不过,今天这条路似乎有点不太平。
一位少女正背着背篓走在回城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哼着动听的歌谣。她身着一袭淡色衣裙,尚显稚嫩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坚毅之色,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
今天运气真好,能够找到这么珍贵的药草,妹妹的病终于有指望了。她暗想着,步伐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嗯?”少女的脚步忽然一停。旁边的灌木丛里忽然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穿过森林一样。在静谧的森林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明显。
“魔物吗?不可能吧……这条路每天都有人走,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魔物……”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一样,少女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加快了步伐。
可是,接下来传来的声音却令她脚步一僵。
“别想离开,小女孩。来陪我(们)玩吧!”
“来陪我(们)玩的说!”
不等她做出进一步的反应,数根藤蔓自背后探出,以熟练的动作分别缠上了她的四肢,将她以羞耻的姿势紧紧束缚顺便捂住了她的嘴,强大的力道瞬间迸发,将她的身体拖入了树丛之中。
林荫道重新恢复了安静,唯有被遗弃在道中间的背篓说明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

完成了一次委托后,秦奕凡和琪琪回到了王都,沿途不断遇见打招呼的人。
“感谢你们啊,上次为我们找来的草药非常好用!我女儿已经彻底痊愈了!”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哦,你们回来了!那批矿石质量非常好,我也成功打出想要的好剑了,嘛,不过和秦奕凡先生用的还是有差距,哈哈哈!”
“真的吗?要是能打出更好的剑,可不要忘了给我一把!”
“哈哈哈,好,没问题!”
“啊,是琪琪小姐!感谢上次用魔法修好被烧坏的古籍,这些果子你就拿去吧!”
“啊,非常感谢!秦奕凡,快看,这是我收到的礼物诶!”
“哈哈,毕竟琪琪是很厉害的魔法师啊。”
“真的吗?”琪琪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秦奕凡直率的赞扬令琪琪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令她本就精致的容颜在秦奕凡眼里更加可爱动人。
秦奕凡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她脸上移开了目光,朝前走去:“走吧,萨拉曼达还在等我们。”
“嗯。”琪琪笑着点了点头,小跑着跟上了秦奕凡,心里暗道:太好了,又被秦奕凡先生夸奖了,嘿嘿……
两人回到了旅馆,发觉萨拉曼达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不过,现在两人已经不像前几次那样担心她——现在的她已经不会给别人添麻烦了。
令两人没有想到的是,旅馆的老板拦住了他们:“秦奕凡先生,琪琪小姐,有信给你们。”
“信?”
秦奕凡接过了考究的信封,望见了上面“给秦奕凡先生和琪琪小姐,来自故人”的清秀字迹,笑着点了点头。
是埃尔夫啊,说起来,那个时候也快要到了,她最近应该挺忙的……
“回房间再看,琪琪。”
“嗯。”
目送着两人回房,旅馆老板眼中多了一抹古怪的神色。信……看上去像是一个女孩子寄来的……秦奕凡先生和琪琪小姐……嗯……
回到房间,秦奕凡和琪琪拆开了信封。
“秦奕凡,琪琪,好久不见!
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很久了,但那次冒险还是令我难忘,毕竟那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呢。唉,虽然我一直都想来见你们,但我平时实在太忙了,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你们又不在……啊,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只是觉得非常遗憾。本来还想和你们见一面的……
啊,说点别的吧。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啦,只是想要和你们久违地见上一面。毕竟,你们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笑脸)。下次请务必来森林一趟,我会盛情款待你们的。
这是我第一次写信呢,如果有什么地方用词不当的话还请不要介怀。
你们的朋友,埃尔夫。”
“埃尔夫小姐竟然寄信过来了?”
“嗯,看起来她很期待和我们见面,可惜上次错过了。”
“可是,为什么上次不留下信呢?”琪琪不解地歪了歪脑袋道。
“可能只是单纯地忘记了。”
“埃尔夫小姐是那样的人吗……”琪琪默默在心中为埃尔夫加上了一个“冒失”的标签。
“以后我们会去拜访她的。”
“太好了,我也很期待……”
“哈哈哈!”
就在此时,萨拉曼达忽然大力推开门走了进来:“吾回来啦!跟你们说,吾今天……”
她注意到了桌上的信件,停下了本来打算说出的话,朝两人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没事的,已经讨论完了。来说你的事情吧,萨拉曼达。”秦奕凡微笑道,琪琪也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她。
“嗯,吾知道了。”萨拉曼达拿出了一张委托:“当当当当!这个!看上去非常有意思!”
琪琪朝那张委托看了一眼,眼睛一亮:“采集魔晶石……是萨拉曼达今天从公会接下的委托吗?”
“什么是……接委托?”谁知,听了琪琪的话,萨拉曼达有些摸不着头脑。
“诶?”秦奕凡和琪琪错愕道。
“诶?”萨拉曼达也惊愕道。
“萨拉曼达小姐,你该不会……”琪琪咽了一口唾沫,问道:“没有经过工作人员的审批就把委托带走了?”
“审批……又是什么?”
听了这句话,琪琪和秦奕凡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是这样……
“走吧,我们去公会一趟。”
秦奕凡和琪琪带着萨拉曼达前往公会,在路上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萨拉曼达,这才让她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吾……吾给你们添麻烦了吗?”她有些沮丧地问道。
“不,没有那种事情。”
“是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吾明白了。”
三人来到了公会里,按照正常的流程接下了委托。
走出公会,秦奕凡语重心长地对萨拉曼达说道:“听着,萨拉曼达,我和琪琪都是你的朋友,不需要用那种态度和我们交流。身为你的朋友,帮你做一点事情是我们应该做的。”
“就是啊,萨拉曼达小姐,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就来问我们吧,我们会教给你原来不懂的事情的!尽情地来依靠我们吧!”
“嗯,吾明白了。”萨拉曼达点了点头,脸色和缓了许多。
“不过,为什么萨拉曼达小姐会对魔晶石感兴趣呢?”琪琪不解地问道。魔晶石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矿物,通常生于人迹罕至的高峰之顶,采集难度极大。即便如此,它仍然像磁石一般吸引着冒险家和商人的目光——仅仅需要指甲盖那么小的一块就可以打造出品质上等的法杖或者武器。在琪琪看来,拥有强悍肉体和喷火能力的萨拉曼达并不需要这种矿石。
“因为,名字很好听!”萨拉曼达不假思索地回答。
“很符合萨拉曼达(小姐)的风格呢。”两人不约而同这样想。
“好,那,萨拉曼达,我们走吧。”
“好!诶,等等,琪琪不去吗?”
“对啊,秦奕凡先生,我肯定能帮上忙的!”琪琪不安地望着秦奕凡。
“不,没有觉得琪琪拖后腿,只是……”秦奕凡仔细思考了一下措辞:“这件事只要我和萨拉曼达去就行了。琪琪的魔法的确很厉害,但应该用在更合适的地方,不是吗?”
“嗯,好的,那我去公会看看有没有什么单人能接的委托。”琪琪想了想觉得也是,心里的不安随之消散。自己擅长的魔法的确对这项委托帮助不大,不如去找别的事做。
“不行!”
让她有些吃惊的是,秦奕凡一反常态地表示了反对。
“琪琪,最近你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王都,就算不得不出城,王都郊外那片森林也万万不能去,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明白了……”尽管一头雾水,可望着秦奕凡不容置疑的表情,她还是点了点头。
一旁的萨拉曼达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这一幕,龙眼中写满了好奇。
临行前,秦奕凡又语重心长地叮嘱了几句,得到了琪琪绝对不会离开王都的保证后才离开了王都。
路上,萨拉曼达还是忍不住向秦奕凡问道:“吾之挚友,你是不是喜欢琪琪啊?”
正在赶路的秦奕凡脚下一个踉跄,支支吾吾地向萨拉曼达道:“为……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吾觉得……你好像很关心琪琪呢,是不想让她受伤吗?”
“这点我倒不否认,不过用喜欢来描述……并不准确。”秦奕凡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不可能喜欢琪琪,于是回答道。毕竟,这只是一个游戏,所有的人,包括琪琪在内,都是虚拟的存在。
“不是吗?”萨拉曼达疑惑地歪了歪头。根据她的常识,秦奕凡和琪琪应该是情侣才对。
“仅仅只是,不想让她受伤,仅此而已。”秦奕凡在心里又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这是否能定义为喜欢……根本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根本就不清楚。
只要这几天琪琪不出城,就不会遇到她们,这个故事就会按照另一条故事线发展。那样的话,至少琪琪是安全的。

“会有不好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真是的,秦奕凡先生也不肯明说,只是让我不要出城……”琪琪一边走向旅馆一边在心里思考着秦奕凡的用意,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得作罢。
今天就休息一天好了。她想。
“是琪琪小姐吗?”熟悉的声音自一旁响起。
“嗯?”琪琪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几天前才见过一面的老婆婆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一次,她和秦奕凡为了帮助老婆婆的女儿寻找一种草药去了城外郊区,也就是秦奕凡刚刚明令禁止她去的地方。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有一件事希望琪琪小姐能够帮忙……”

老婆婆家里,琪琪一边同情地望着床上昏迷中的女孩,一边听着老婆婆讲述情况。
据老婆婆所说,用了上次秦奕凡和她送来的草药后,女孩的情况已经好转,只要再用上一次应该就能痊愈。但是,昨天出城去采药的大女儿本应该将药草中带回来,可被带回来的只有昏迷不醒的她。
据发现她的冒险者所说,女孩被一个人丢弃在回城的小路上。不知遭受了什么样的非人对待,少女浑身的衣衫几乎都被撕碎了,意识也很不长时间出于昏迷中,直到现在都没有清醒。
琪琪用魔法仔细检查了少女的身体,点了点头:“没有受到身体上的伤害,只是好像非常疲倦,可能是受到了精神上的损伤,但……不像是魔法的影响,休息上一段时间就应该能恢复正常了。”
“可是……”老婆婆担忧地望着重病中的女孩,欲言又止。
“草药是吗……”琪琪回想了一下上次自己和秦奕凡去采药的经历。那里离王都不远,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仅仅是采摘药材也完全做得到。
“可是……”想起了秦奕凡的叮嘱,琪琪皱了皱眉。
他说过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城,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但是……难道我要看着需要帮助的人痛苦而无所作为吗?
床上的女孩于此时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断气。望着她难受的样子,琪琪下定了决心。
抱歉,秦奕凡先生,我恐怕不能履行约定了。
“不用担心,教给我吧。”在老婆婆感激的目光注视下,琪琪微笑道:“我会带着草药回来的。”
是的,没有什么必要害怕,我可是……厉害的魔法师,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几个小时后。
“就是这个!”
凭着记忆,琪琪轻易地找见了需要的药草,小心翼翼地采集了一些装在了随身携带的包裹里。
“这些应该足够了。嗯,好了,完工!”琪琪扎紧了口袋,甩了甩因为长时间劳动而有些发麻的手掌,顺便拍了拍已经蒙尘的法师长袍。
“现在可以回去了。哼哼,秦奕凡先生真是多虑了,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的嘛。”带着满足的笑容,琪琪一边这样想,一边伸手去拿就在自己脚边的法杖。
“嗯?”
可是。下一瞬琪琪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她的指尖没能感受到来自法杖的冰冷触感,而是直接触碰到了泥土。她有些慌张地回头,发觉原本放在地上的法杖竟然不见了!
寂静的森林里除了不时拂过林间的风造成的沙沙声之外听不见任何动静,可琪琪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变得不安起来。她俯下身子在草丛里四处摸索,可熟悉的法杖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踪迹。没有法杖作为媒介的魔法师是无法使用魔法的,换句话说,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
不行,无论如何那个也不能丢,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用了……用了多长时间来着?
焦虑中的琪琪没有仔细去思考自己记忆中的漏洞,继续寻找着法杖。她不知道的是,在暗处,两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徒劳地寻找自己的法杖,像是在欣赏着她慌乱的样子。
“她着急了,有趣……”
“有趣的说。”
“看来这个对她很重要呢。”
“很重要的说。”
“真是的,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应该看好,随便被别人夺走也太不小心了。”
“太不小心的说。”
天色一点点变暗,黑暗掩映下的森林也显得更加可怖。本来就有些不安的琪琪只得放弃了寻找,向回城的方向走去。
不仅违反了和秦奕凡先生的约定私自出城,还弄丢了法杖……秦奕凡先生肯定会责怪我的吧……不过我是为了帮助老婆婆的女儿,他肯定能理解的。一想到老婆婆的女儿很快就能痊愈,原本垂头丧气的琪琪心情也好了几分。
“嗯哼,她要回去了。”
“要回去了的说。”
“这么可爱的女孩,可不能随便放走呢。”
“不能随便放走的说。”
“来陪我(们)玩吧!”
“陪我(们)玩的说!”
正在行走的琪琪觉察到了一点异样。就在她的身后,草丛里有什么正在向她快速接近!
魔物吗?偏偏在这种时候?琪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冷静,琪琪,快想想如果是秦奕凡先生的话会怎么办。
在以往的委托中,类似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如果是秦奕凡先生的话……
琪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前行,同时不忘用耳朵捕捉声音的位置。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声音离她越来越近,用来割药草的短刀也被她握在了手中。
某一时刻,那魔物骤然加速朝她急速冲来。没有丝毫的犹豫,琪琪按照事先在脑海中演练过的动作很不雅观地趴下。与此同时,什么东西高速从她头顶上略过,掀起一阵疾风。
狼狈地打了一个滚后,琪琪终于调整好角度,双手死死握住短刀朝那东西用力砍去。可是,那东西的坚硬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一刀下去不仅没能伤其分毫,琪琪手中的短刀反而被巨力震飞。
一击受挫,琪琪立刻转身就跑。果然没有法杖的我想要对付魔物太吃力了,秦奕凡先生救命啊,下次我保证不乱跑了……
“竟然躲开了,看来她不是普通的魔法师呢。”
“不是的说。”
“不过,竟然敢拒绝我(们)的盛情邀请,真是让人生气。”
“让人生气的说。”
“要惩罚她呢。”
“惩罚的说!”
奔跑中的琪琪像是被什么绊到了一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揉了揉摔痛了的额头,回头望去,不知从何处来的一根藤蔓正缠在自己的脚踝上,任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其解开。
“好结实的藤蔓……”琪琪尝试起身,可藤蔓忽然收缩,再次将她拉倒。
“真是狼狈呢。”
“狼狈的说。”
来自暗处的嘲笑传入了琪琪耳中。她转头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就在藤蔓伸来的方向,两道人影自黑暗中缓缓走出,淡淡的清香也随之飘入琪琪鼻中。
借着昏暗的光线,琪琪瞧见了那两人的样子。她们两人都是年轻女性,瀑布般柔顺长发披散在脑后,肌若凝脂,眼似明珠,眉如柳叶,就连同为女性的琪琪看了也不禁心生震撼。不过,令她脸有些发红的是,她们身上穿着的衣物露出度极高,仅仅以几片轻纱遮住胸脯与私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被大方地袒露而出,让琪琪觉得她们非常不检点。天仙般的清纯与妖精般的妩媚,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被完美地叠加在了她们身上。
只不过,诡异的是,她们两人的面容非常相像。不,那已经不是像可以描述的了,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怎么看都分不清两人的区别。唯一能将她们区分的就是衣衫的颜色——一边是黑,一边是白。
她们好漂亮……不,等等,她们是什么人?双胞胎?为什么攻击我?这味道又是什么?
“不用逃跑呢,可爱的小魔法师。”黑衣少女带着友善的微笑着朝琪琪走来。伴随着她的接近,香味也变得越来越浓郁,甚至几乎让琪琪沉醉在其中。琪琪一直警惕地望着她,不断思考着脱困的方法。
“小魔法师的说。”留在原地的白衣少女则重复道,以颇为感兴趣的眼神望着琪琪。
“我们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虽然手段可能有点粗暴,只是想要你陪我们玩而已。”黑衣少女道。
“陪我们玩的说。”白衣少女道。
为什么要重复?不,重点不在那里。她们的目的仅仅是让我陪她们玩?就像之前的萨拉曼达小姐一样?
琪琪再次从地上站起,这一次,腿上的藤蔓没有再次将她绊倒。她确认了一下对方的眼神,的确从她们眼中看不见任何的恶意,只能看见不加掩饰的兴奋,就好像是小孩子初次见到喜爱的玩具一样眼中闪着光。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会被……只是玩游戏的话,我绝对做得到。只是今天……我必须把草药带回去。
想到今天不顾秦奕凡的禁令出城的原因,琪琪摇了摇头,说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但是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回王都,恐怕没有办法陪你们,不过改天我会来……”
“阿拉,这可不行呢。”
“不行的说。”
“好不容易遇到了你这么可爱的女孩,不好好陪我们玩一次是不会放你们走的。”
“不会放你走的说。”
“可是,我今天真的……”琪琪再次试图解释,可一样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个是我的……”
“这个是你重要的东西吧,急着走的话,你是不想要这个了吗?”
“不想要了吗,的说?”
被藤蔓缠住递到琪琪不远处的,正是琪琪一直在找的法杖。
“这是我的,请还给我。”
“不行。”
“不行的说。”
“可是,那个对我真的很重要,请……”
“看起来可爱的小魔法师没有明白情况呢。”不等琪琪的话说完,黑衣少女便回头朝白衣少女说道,而白衣少女也回应道:“没明白情况的说。”
“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琪琪有些不安地向后退却了一步,有些无措地望着两人。
“在我们玩得尽兴前,不会让你离开的。”
“不会让你离开的说。”
“不,等等,今天先放我回去,我明天绝对会来陪你们,还有,把法杖还给我!”
“很吵呢。”
“很吵的说。”
黑衣少女和白衣少女相视一笑。
不行,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听人说话,必须想别的办法……
专注于两人动作的琪琪并没有注意到,一根细细的藤蔓不知何时从身后探出,其上有一朵白色花朵悄然绽放,金黄色的花粉自其中扩散而出,如淡淡的雾气一般围绕在琪琪周围。
“你们……”
倦意不受控制地占领琪琪的意识。琪琪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两名少女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诡异和浓郁,像是在嘲讽她的无力一般。
秦奕凡先生,抱歉,我……搞砸了……
最终,她还是无法抵抗困意,失去了意识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今天有的玩了呢,一定会很开心的。”
“很开心的说。”
两名少女动听的话语在寂静的森林里响起,无情地宣布了她的命运。

意识渐渐恢复,琪琪没有急着睁开眼睛,而是先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四肢动不了,被死死绑着。能感受到下坠感,是被绑在墙上吗?如果是之前的藤蔓的话,凭我的力气是不可能挣脱的。不过,如果那两个人不在的话,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正如她所想,现在她正被绑在一个洞穴的墙壁上,周围唯一的光线来源是一颗正在散发出柔和光芒的晶石,而之前那两名少女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打量着她,目光中和之前一样兴致勃勃。
“小魔法师还在睡呢,我们的花粉效果应该已经过了才对呢。”
“已经过了的说。”
“装睡可不是好孩子呢。”
“不是好孩子的说。”
“给点惩罚吧。”
“惩罚的说。”
“惩罚?什么意思?她们想做什么?”
琪琪四处扫视,可两人坐在原地没有起身,也看不见她们有任何的动作。她还在思考所谓的“惩罚”会以怎样的形式到来,一股很久都未感受过的感觉传入了她的脑海。
在琪琪的视线盲区,一根纤细的藤蔓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顺着她右手边的袖子探入她的衣内,以纤细的尖端对准因为束缚而暴露出的腋下软肉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勾着,每一次都在她的身上制造出难忍的痒感。
这是……痒?好想笑……不行,我要忍不住了……
猝不及防下,传入脑海中的痒感眨眼间就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令她几乎瞬间发出了动听的笑声。
“嗯哼,真是可爱的笑声呢,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样子也很可爱的说。”
两名少女一边欣赏着琪琪娇笑连连的样子一边评论道。琪琪想要说点什么,可毫不间断的痒感将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只能在心中暗暗抱怨她们的行为。
等到琪琪的呼吸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有些紊乱时,在她腋下活动的藤蔓终于停下了,琪琪也得以从挠痒中解脱,一边喘着气一边怒视着两人。
“哈哈,看起来小魔法师生气了呢。”
“生气了的说。”
“你们两个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回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琪琪决定先弄清对方的目的再做打算。
“真是记性差,我们已经说过了,只要陪我们玩得尽兴,就放你回去。”
“放你回去的说。”
“那就先放我下来!”
“没有那个必要。”黑衣少女起身朝琪琪走去,脸上仍然带着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的友善笑容。她径直来到了琪琪面前,如兰般的幽香气息灌入琪琪的鼻孔,令她一阵恍惚。她勉强集中精神正视面前的黑衣少女,却见对方以纤纤玉指缓缓抬起琪琪的下巴,欣赏着她可爱的面容与眼眸深处隐藏的那一抹恐惧:“这个状态就是为了游戏而准备的,你刚才不是也体验过了吗?”
“体验过了的说。”
“刚才?你们说的游戏,难道是……”琪琪咽了一口唾沫:“就是……挠痒痒?”
“是这样没错。”
“没错的说。”
“……可以换一个吗?”
“不行。”
“不行的说。”
“……”琪琪有些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才从地下迷宫那次的心理阴影走出来,如今又要面对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就听秦奕凡先生的话不出门了。
然而后悔也无济于事,动弹不得的她根本就没有脱困的方法。琪琪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我遇到她们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秦奕凡先生和萨拉曼达小姐最晚明天也会回来,发现我不在王都一定会出来找我,到了那时,我就能脱困了。
是的,只要撑到明天就好。
想到这里,琪琪的心中也有了底气,朝两人说道:“我可以陪你们玩,但在那之前,你们难道不觉得我们互相认识一下比较好吗?”
毫无疑问,两人不是人类,但除此之外琪琪不知道任何有用的信息。就算是要逃跑,也应该多掌握一些对方的信息,有多少是多少。
“嗯嗯,很有道理。”
“有道理的说。”
黑衣少女和白衣少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的名字叫兰,这位是我的妹妹——芷……”黑衣少女话还没说完,白衣少女便不满地反驳:“错了,我才是姐姐,兰才是妹妹!”
原来她会自己说话啊,琪琪暗想。
兰挑了挑眉毛,冷哼一声道:“比你先成花的是我,我才是姐姐!”
芷不甘示弱道:“可是我比你先绽放,我才是姐姐!”
望着吵成一团而把自己晾在一边的姐妹,琪琪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她们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还是引起了琪琪的注意。
成花,绽放?还有那奇怪的香味……这么说,她们果然是……
兰与芷争论了一番却没能达成共识只得作罢,转向一旁的琪琪:“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们两人正是花妖,而且是双胞胎呢。”“双胞胎的说。”
花妖,这种传说中的魔物竟然真的存在。早听说花妖有着人类的外表,姿态妩媚无比,如今一见,果然不假。琪琪暗道。
“我叫琪琪,如你们所见,是一个魔法师。”琪琪如此回答。从表面上看,双方互相介绍了自己,但实际上兰和芷没能从琪琪这里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琪琪暗暗为自己的机智得意。
“琪琪是吗?”兰和芷对视了一眼:“有趣的名字呢。”“有趣的说。”
一点也不想被你们这样评价。琪琪暗想。
“好了,寒暄结束了,让我们开始游戏吧。”
“开始游戏的说。”
要来了。琪琪望着花妖姐妹向自己接近,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
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记忆,我也是有过类似的经验的,只要撑到秦奕凡先生和萨拉曼达小姐来救我就……
一步,两步……兰和芷离琪琪越来越近,琪琪的心也一点点揪紧。
忍住,一定要忍住,我身为秦奕凡先生的……的助手,绝对不能在这两个家伙面前出丑!
琪琪下定了这样的决心,可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想——兰和芷一边笑吟吟地接近琪琪,一边暗中控制着琪琪腋下的藤蔓再次开始了活动,在琪琪腋下闪电般地一划,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和意料之外的奇痒。
“咿!”
专注于两人动作的琪琪没有想到兰和芷会这样发动偷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痒感而身体一颤,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自紧闭的嘴中传出。
“阿拉,琪琪妹妹也会发出这种声音呢。”
“这种声音的说。”
“刚才就想说了,琪琪你的笑声很好听,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很可爱的说。”
面对对方率直的夸奖,琪琪发觉自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说这话的是秦奕凡先生。她想。
“不过,不知道这么怕痒的琪琪能撑多久呢,恐怕会被玩坏的吧。”
“会被玩坏的说。”
“胡说,我才不怕痒……”
不等琪琪表示无效的抗议,兰和芷已经来到了琪琪身旁,一左一右地站在琪琪身侧,像是威胁一般朝着动弹不得的魔法师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亮出了她们长而尖锐的指甲。
望着那仿佛是专门为挠痒而生的指甲,想象了一下它们落在自己身上的结果,琪琪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像是故意为了折磨她似的,两人并没有直接以指甲在琪琪身上滑动,而是仅仅以指肚在她的上半身来回轻抚。因为隔着衣服,这样的动作不会给琪琪带来太过强烈的痒感,但本就怕痒的她在这种刺激下也绝不好受。她不时在有限的范围内以微小的幅度晃动身体试图逃避姐妹俩的手指,可兰和芷只要稍稍改变一下手指活动的轨迹便令她所有的反抗化为了徒劳。虽然两人没有明说,不过她们戏谑的眼神无疑是在说:看吧,被这样对待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还说自己不怕痒?虽说琪琪也从两人身上移开了目光以躲避她们的眼神,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但屈辱感还是一点点在她心里积累,让她觉得身上的痒感变得更为难忍。随着时间的推移,想笑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使她不得不咬紧牙关以防止自己脸上的表情有所变化。即便如此,她脸颊上的一抹可爱绯红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已经出卖了她。和她不知道的是,兰芷将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神秘莫测。有时候,心理上的折磨比生理上更难受,两人无疑深谙这一点。
“琪琪妹妹觉得如何,痒吗?”
“痒吗,的说?”
过了大概十分钟,兰和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笑着问道。
“这种程度一点也不痒!”虽然对刚才的折磨心有余悸,琪琪还是底气十足地答道,仿佛这样可以让她真的不怕痒。
但下一瞬,琪琪立刻后悔了这一决定——花妖姐妹不再有所保留,高高举起了刑具般的双手,以充满仪式感的姿势在琪琪绝望的目光注视下朝着她的身体落下,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对准敏感少女的身体快速抓挠,将潮水般的痒感送入琪琪脑海中。
“噗呜……哈哈哈哈哈!”琪琪本打算憋笑,可剧烈的痒感粗暴地撬开了她的双唇,令她的笑声再度响彻在山洞之中。借着作为序曲的轻抚,花妖姐妹已经摸清了琪琪上半身的敏感点,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用指甲毫不留情地进攻少女的弱点。琪琪的身体仿佛成了姐妹俩的试验场,揉,戳,挠,刮……形形色色的手法在琪琪怕痒的部位被挨个试了一遍。兰和芷一边欣赏着琪琪放声大笑的神态和明明痒得要死却无法挣扎的样子,一边在挠痒的同时感受着手指下少女娇躯因自己的挠痒而不住的颤抖,眼中的嗜虐情绪一点点暴露而出。
琪琪妹妹真是可爱呢,脸蛋那么嫩,眼睛那么漂亮,皮肤也很好,可爱地……让人想要狠狠蹂躏她,看她痛苦的样子,看她痒得受不了的样子……啊啊,美貌的少女在我(们)的手底下疯狂大笑,太美丽了,太令人兴奋了!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事情吗?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想要更多,更多(的说)!来吧,琪琪妹妹,让我(们)看看你更难受的样子,你越难受,我(们)就越兴奋呢(的说)!
琪琪全然不知花妖心中在想什么——比以前强得多的痒感已经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令她成为了只会大笑的机器。在她看来,无论是地下迷宫那次还是幻境那次都无法与这次相比。花妖的手指在她身上的每一次触碰,尖锐的指甲在她身上的每一次抓挠都令她生不如死。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叫她们停手,但是她办不到。不间断的大笑已经将她肺里的氧气全部抽干,使她除了笑声以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花妖再次停了下来。这一次,琪琪的样子可以说是狼狈至极——整齐的头发变得凌乱不堪,脸上满是因为大笑而涌出的泪珠,衣衫也因为挣扎而不再平整。不过,琪琪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的心思。她望着不远处微笑着的花妖姐妹,瞳孔里满是恐惧。刚才的折磨仿佛是地狱一般,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现在看来,兰和芷脸上的笑容比恶魔还要可怕。
“你们总算玩够了吧,放了我。”
听了琪琪的话,兰和芷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轻笑几声:“你误会了呢,琪琪妹妹。”“误会的说。”
“只是让你休息一下而已,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刚刚开始的说。”
听着对方无情的话语,琪琪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不行,那太痒了,我真的能撑到明天吗……怎么办……别说我现在动不了,就算我能动,以花妖为对手也不可能有胜算……所以,我……
琪琪摇了摇头,将负面的想法从脑海中赶走。无论多么痛苦,我都要撑住,一定要坚持到秦奕凡先生来救我!
兰和芷正打算欣赏少女绝望的模样,却颇为讶异地发现琪琪的眼神反而变得坚定起来,仿佛是她们的话适得其反地让她勇气倍增。
来吧,我不怕你们。从那眼神中,她们读出了这样的意思。
花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狂热而扭曲的兴奋。是啊,这样的女孩……才更有玩坏的价值,不是吗?兴奋起来了(的说)!
琪琪还在等待两人进一步挠痒的开始,一根藤蔓从她身后的岩体上悄悄探出,蒙住了她的眼睛。
视觉被夺走的瞬间,琪琪慌乱了一阵。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她根本就不知道袭击什么时候会到来,也就无法做好应对痒感的心理准备。这种感觉很让琪琪讨厌,因为这会让她想起地下迷宫那次的遭遇——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无助地遭受着挠痒,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用害怕,琪琪,现在的我比那时坚强很多了,而且秦奕凡先生一定会来救我的,就和那个时候一样。对,没有什么好怕的。
琪琪正为自己壮胆,身上却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藤蔓,不知多少根藤蔓正在侵入她的衣内。琪琪宽松的法师长袍正好为藤蔓提供了足够的活动空间,它们有的顺着袖子一路向腋窝进军,有的从领口钻入紧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下,有的则从长袍下方一圈圈攀上她的肚皮。冰冷粗糙的藤蔓摩擦着少女光滑的肌肤,让琪琪非常不适。
随着上半身一点点被藤蔓爬满,琪琪的心也变得越来越紧张。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断头台上的犯人,时刻等待着身为刽子手的花妖姐妹挥下屠刀。
时间在琪琪煎熬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可花妖却迟迟没有动作。琪琪明白,这是她们故意在用这种方式消磨自己的意志以让自己崩溃,但她除了等待以外别无选择。
某一时刻,或许是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屠刀落下——琪琪身上的藤蔓同时开始了活动。花妖姐妹对藤蔓的布置显然经过了周密思考——在琪琪痒点的藤蔓比较纤细,以其尖端对准琪琪的痒点一勾一勾地轻挠。而其他不怎么怕痒的部位处的藤蔓则较为结实,其上有一层细而密的绒毛。当它们顺着光滑的肌肤上下滑动时,成百上千的绒毛一根根扫过琪琪的身体,带给她的痒感同样是难以忍受的。不仅如此,对于腋窝这样的重点部位,花妖姐妹还特意多增添了几根藤蔓将腋下的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就连肚脐也有一根藤蔓探入其中,在内壁缓缓剐蹭着。
如此强烈的刺激自然不是琪琪能忍受的。她痛苦地大笑着,无力地挣扎着,试图缓解身上的痒感,可这一切只是为以她痛苦为乐的兰和芷提供乐趣罢了。
“啊啊,芷,你快看,琪琪妹妹笑得多开心呢。”
“很开心的说,兰。”
这才不是开心!
“那,我们就再让她开心一点吧。”
“再开心一点的说。”
不,不要……
琪琪在内心无声地拒绝,可花妖姐妹根本就听不见,想来就算听见了也不会理会吧。在琪琪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痒疯的时候,又有几根藤蔓向她的身体进发。觉察到它们的目的地后,琪琪在心中连连呼喊:不,不要,只有那个地方无论如何都不可以!
藤蔓紧贴着少女的大腿曲折向前,一点点探入她的长靴内部,向着她另一个怕痒的死穴前进。
自己的脚有多么怕痒,琪琪之前已经充分体验过了。如今,那噩梦般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为她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恐惧的阴影。
兰和芷满意地欣赏了一下她的眼神。对她们来说,猎物的恐惧正是产生兴奋最好的催化剂。在欲望的驱使下,她们意念一动,已经来到了琪琪足底的藤蔓开始了活动。
仍旧是简单的轻挠和剐蹭,但这一次产生的效果非同寻常。琪琪的挣扎力度一下子变大了好几分,笑声也变得更为歇斯底里,像是疯了一般扭动着身体,样子滑稽无比。兰和芷为琪琪的表现而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起了扰乱琪琪心智的话:“看起来,琪琪妹妹的脚更怕痒呢。”“更怕痒的说。”“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不怕痒,结果却笑成这个样子,真是难看。”“难看的说。”
来自花妖的嘲讽更加剧了琪琪心中的挫败感。我明明是想要帮上老婆婆的忙,想证明没有秦奕凡先生我也能一个人把事情做好的,结果……我,真的很没用吗?
不,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秦奕凡先生说过,我……唔,不行了,好痒……
此时,琪琪的长靴里的空间已完全被藤蔓占据。最开始只是一两根藤蔓轻挠着琪琪的脚底,随着藤蔓的增多,它们开始各司其职——有的缠住她的脚趾使她无法通过弯曲脚趾缓解痒感,有的插入脚趾之间的脚趾缝前后滑动,以绒毛照顾这里的娇嫩肌肤,而大多数的藤蔓都以足底为目标,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琪琪的脚底,有的挠,有的抓,有的前后滚动,甚至有的模拟成手掌的形状以四根“手指”对准琪琪的足心软肉毫不留情地轻挠,无论哪种都在为这双脚的主人带给难以想象的痒感。靴内狭小的一方天地仿佛成了藤蔓的乐园,它们毫不疲倦地一遍遍折磨着琪琪的双足,在她怕痒的死穴肆意妄为着,任琪琪如何挣扎也无法将它们摆脱。
另一边,兰和芷像是在看免费的娱乐活动一般沉醉于琪琪痛苦的样子中,心跳逐渐加速。在她们眼中,越是美丽的事物露出越痛苦的样子就越值得兴奋,而琪琪此刻显然非常符合她们的要求。她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大笑着的女孩,生怕漏过一个动作或是一个表情,眼中充斥着欲望的火焰。
还不够,还想让她再痛苦一点。这是姐妹俩的共同愿望。
等琪琪汇聚涣散的意识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她才意识到折磨已经结束了。她眨了眨眼,定睛望去,兰和芷就在不远处好奇地望着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两个家伙这样折磨我,以后我一定让你们好看。
话虽如此,琪琪也不敢明显暴露出自己对两人的恶意,只是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也差不多该放我回去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竟罕见地点了点头。
“是的呢,琪琪妹妹也很累了,该回家了。”
“该回家的说。”
“嗯?”琪琪皱了皱眉。老实说,就算两人再折磨她一通她也不会觉得意外,但她们会答应让她离开却令她有些警惕。这两个花妖,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不等琪琪多想,兰一打响指,原本困住琪琪的藤蔓奇迹般地缩回了墙壁里,琪琪也得以重获自由。
真的把我放了?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琪琪还是觉得对方不可能这样轻易地放了自己。可望着对方那仿佛人畜无害的笑容,她心里的怀疑也有所动摇。
“抱歉,琪琪妹妹,我们只是喜欢挠女孩子痒痒,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没有伤害你的意思的说。”
“可是你们……”
“抱歉,是我们一不小心玩过火了,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对不起的说。”
兰和芷朝琪琪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歉疚。
“这……”这下琪琪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真的只是她们不小心玩过火了吗?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魔物和人类的观念差异很大,像萨拉曼达小姐就很没有常识。(某只龙:阿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倒也不怪她们。
琪琪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几分,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也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今天就先让我回去吧。”说罢,她打了一个呵欠。长时间的挠痒加上天色已晚,她早就疲倦不堪了。
“琪琪妹妹……真的没有生我们的气吗?”兰和芷怯生生地问,像是生怕琪琪发火一样。
“本来是有的,现在没有,毕竟你们已经道过歉了。”琪琪道。恶作剧确实太过火了,但她们也不算坏,她心想。
“那,我们可以……做琪琪小姐的朋友吗?”
“朋……朋友?”琪琪怔了怔,脑袋有些混乱。
“对的,一直没有什么人陪我们玩呢,我们过得很无聊……”
“很无聊的说……”
她们,也和以前的萨拉曼达小姐一样孤独吗?
瞧着花妖姐妹沮丧的样子,琪琪忙道:“当,当然可以!”
“真的吗?芷,我们有朋友了!”
“有朋友了的说,兰!”
望着姐妹俩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样子,琪琪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
“对了,琪琪你也累了吧,给你这个!”兰递给琪琪一杯饮品。
琪琪接过来一瞧,杯子里盛着不明成分的金黄色粘稠液体,看着有些诡异,不过香味倒是非常好闻。
“请问,这个是?”琪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这个,是我们姐妹亲手做出来的花之甘露,喝了对人的身体很有好处,还能对抗疲劳呢!”
“对抗疲劳的说!”
“可……”琪琪本想表示拒绝,但望着兰和芷期待的眼神,说到嘴边的话语又被咽了回去。
怕什么,真的有毒的话,她们想强灌给我根本用不了这么麻烦,所以没问题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琪琪微微抿了一口所谓的花之甘露,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
这是什么味道?好像嘴里的味蕾被重新换了一遍的感觉……这,这也太好喝了吧!
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把整杯花之甘露一饮而尽。见到她这么喜欢,兰和芷也好像很开心。
这个改天也要让秦奕凡先生和萨拉曼达小姐尝尝。她暗想。
“走吧,我们送你回去。”
“送你回去的说。”
“不用了,把法杖还给我,我一个人就能回去。”
“好吧,请跟我们来。”
琪琪跟着花妖姐妹走出了这个洞穴。现在已经是深夜时分,点点繁星围绕着一轮明月共同勾勒出动人的夜空画卷。
重见天日的琪琪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最后一点不安也随之消散。
我终于自由了。老婆婆,等着我,您的女儿马上就有救了。话说,现在回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瞒过秦奕凡先生呢,嘿嘿……
“琪琪妹妹,你的法杖就在那边。”“在那边的说。”
琪琪转头望去,顺着兰和芷手指的方向,她看见那熟悉的法杖正安静地躺在一块石头上。
“太好了,谢谢你们!”琪琪由衷地感谢道,全然忘记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痛苦都是拜她们所赐。她小跑着奔向自己的法杖,却不知身后,兰和芷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化,从饱含亲切感的微笑换成了折磨她时的不善笑容。
“琪琪妹妹,不要跑太快,小心脚下!”
“小心脚下的说!”
兰和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琪琪正想回应一句“没关系的,不用担心”,脚下便一个踉跄,失重感接着传来——她掉入了一个深三四米的深坑中。
“好痛……”琪琪扶着墙壁从地上爬起,发现这个坑直径大概有两米,内壁显然经过修整相当光滑,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兰,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琪琪明白这肯定是花妖姐妹捣鬼,忍不住质问道。
“呵呵,快看啊,芷,可爱的琪琪妹妹掉进去了呢,明明我们还特意提醒她小心脚下,真是冒失呢。”
“冒失的说。”
陷阱边缘,兰和芷正站在那里俯视着她。令她心头发寒的是,她们脸上的表情与之前折磨她时如出一辙。
“你们,欺骗了我吗?”她轻声道,平静的语调下暗藏着怒火。
“是这样没错。”
“没错的说。”
兰和芷望着她狼狈的样子笑嘻嘻地回答道。
“为什么?”
“因为很有趣啊。”
“很有趣的说。”
姐妹俩一开始就没打算放琪琪离开。她们所做的一切,包括向琪琪道歉,包括想要和她交朋友,都只是为了让琪琪毫无防备地掉入陷阱的策略罢了。
“你们把我困在这里又是想做什么?”
闻言,花妖姐妹神秘地一笑,那笑容让琪琪有些心头发寒:“当然是为了让可爱的琪琪妹妹绽放更多笑容。”“更多笑容的说。”
“我拒绝。”
“拒绝无效。”“无效的说。”
更多笑容?还要来挠我的痒痒?可是,特意把我弄到这种地方又是为了什么?
很快,琪琪就明白了花妖的用意。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借着昏暗的光线,琪琪看见陷阱的内壁上正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她凑近一看,吓得惊叫一声跌坐在了地上——那竟是一只只形态各异的虫子!
“啊呀,看样子琪琪妹妹已经看见我们的小宠物了。”
“小宠物的说。”
“接下来,就让这些小家伙好好陪琪琪妹妹玩吧,期望你们玩得开心。”
“玩得开心的说。”
此时,无数的虫子正从四面八方向陷阱汇聚,顺着内壁向陷阱底部进发。琪琪坐在地面上无助地望着虫子从各个方向围拢而来,脸色惨白地瑟瑟发抖。
她从小就最害怕虫子了,被一只虫子爬上身体恐怕会吓昏过去。而如今,将她包围的虫子不知有几百几千只,这实在不是她能够承受的。琪琪多么希望她能现在昏过去,这样就不用体验被群虫包围的感觉了
冲在最前面的虫子已经要爬到她身上了。琪琪终于按捺不住恐惧,放弃了尊严求饶道:“兰,芷,求求你们别把我丢在这里!你们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想怎么挠我的痒痒都行,不要让这些虫子靠近我!求求你们了!”
“阿拉,看起来琪琪妹妹很害怕我们的小宠物呢。”“很害怕的说。”兰和芷仍旧不紧不慢地一唱一和,而琪琪已经快要急疯了:“求你们了,拉我上去吧,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的语调甚至带上了哭腔。
可是,这样的反应只会助长花妖姐妹折磨她的欲望。
兰和芷含笑望着陷阱中琪琪焦急的样子,双眼中没有半点怜悯。琪琪表现得越绝望,她们就越开心。因此,她们不仅没有将琪琪从下面解救上来,反而令陷阱底部生出藤蔓牢牢捆住琪琪的身体,令她只能躺在阴暗潮湿的陷阱底部等待着虫群接近。
“不要……我求求你们……”过度的恐惧几乎让琪琪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只会请求花妖姐妹放过她。可姐妹俩接下来的话语却将她拖入更加绝望的境地。
“可怜的小魔法师,不会还觉得我们会听她的吧?”兰笑道:“琪琪妹妹,从你落在我们手里那一刻起,你就是任我们摆布的玩具了!”
“是玩具的说!”芷应道。
“琪琪妹妹,给我们看更多痛苦的样子吧,你越痛苦,我们就越开心。”
“越开心的说。”
“所以,快点用你的欢笑和挣扎来取悦我们吧。”
“取悦我们,的说。”
这两个花妖……简直就是变态!琪琪在心中骂道。很少和别人吵架的她也只能想出这个词来形容对方了。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琪琪妹妹。”不知是一时起意还是为了进一步摧毁少女的意志,兰补充道:“至少有一件事我们没有骗你。你喝的花之甘露的确可以帮助恢复体力,所以,琪琪妹妹不会那么轻易地昏过去呢。”
“不会轻易昏过去的说。”
“还有呢,花之甘露可以改变琪琪妹妹身上的味道,让这些小家伙更喜欢你的味道,会让它们发了疯一样向你身上爬去。所以,琪琪妹妹一定会度过一个开心的夜晚的。”
“开心的夜晚的说。”
一片黑暗中,琪琪无法看见准确辨别虫子的形状,只能知道有无数的虫子正在逼近自己的身体。单是想一想就令她头皮发麻,当那瘙痒感真的从身体上传来时,她甚至忍不住上下牙齿打架。
“不要,从我身上下去!”
琪琪疯狂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虫子从身上甩掉,但因为藤蔓的束缚,她连妨碍虫子爬上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成群的虫子爬上自己的身体。
首先遭殃的便是琪琪的腰腹部。在气味的指引下,它们不顾身体主人的挣扎一齐涌入琪琪的衣内,转眼间就爬满了琪琪的腹部以及腰侧。接着,琪琪的双臂和大腿也没能幸免,无孔不入的虫子爬上她的身体,从琪琪衣服的每一道缝隙钻入,占领着少女每一寸光滑的肌肤。
兰和芷专门饲养的这些“宠物”仿佛是专门为了挠痒而生的,它们身上布满细密的绒毛,腿脚上倒刺遍布,仅仅在人身上爬动也会制造出难忍的痒感,更不用说它们身上还有能够刺激皮肤增加敏感度的毒素了。
从未感受过的瘙痒感传入了琪琪脑海中,令她几近崩溃地笑了出来。这些虫子最大的也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即使拼命撕咬也只能为她带来微不足道的痒感,但不知多少只虫子制造的痒感叠加起来也非同小可。更恐怖的是,这些虫子没有任何的理性,只知道凭借本能去行事。此刻,在欲望的驱使下,它们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攻击眼前这具身体的主人。
面对眼前的庞然大物,它们的心中没有半点畏惧,毫不留情地趴在对方身体上对着软肉又啃又咬,腿脚上的倒刺和浑身的绒毛也一齐上阵,竭尽所能地刺激着琪琪的皮肤。这些虫子心中可没有“温柔”这种概念,它们只会粗暴地对待眼前动弹不得的猎物。一时间,琪琪手臂上,腰腹部,双腿……到处都爬满了被琪琪气味吸引过来的虫子,甚至还有几只灰尘大小的虫子钻入了她肚腹正中的肚脐,令她从外痒到内。在那来自少女体香和花之甘露香味混合的独特异香刺激下,它们变得比平时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地折磨少女的身体。享受着脚下这片大地的痛苦轰鸣,这些邪恶的小家伙也和花妖姐妹一样兴奋起来,更加卖力地折磨少女敏感的身体。
不同于普通的挠痒所带来的痒感,蚊虫叮咬造成的痒感显得更加持久和难忍。在不间断的刺激下,琪琪原本白嫩的肌肤变得一片通红。虫子们一遍遍地将毒素注入琪琪体内,令她身上泛起道道红疹和肿块,难以想象的痒感也随之爆发,一步步摧垮她的意志。
痒,好痒,痒死了,好想挠一下……在这般折磨下,琪琪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混乱。她不知道多少次想要腾出双手去挠一挠身上发痒的部位,可花妖的藤蔓无情地阻止了她的活动,令她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虫群的叮咬。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回到地面上继续被花妖姐妹挠痒啊,和现在比起来,那时候简直就是天堂。
可是,虫群能给她的痒感远不止于此。随着虫群逐渐占领她的腋窝和足心,琪琪所承受的痒感再度提升了一个量级,挣扎的力度也大了不少,使花妖姐妹不得不增添几根藤蔓以维持她身体的稳定。
琪琪只感受自己要在痒感的折磨下疯掉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痒。此时,双臂、双腿、腰腹、双脚,甚至包括琪琪的小手和纤细脖颈,无论是敏感的还是不敏感,琪琪身上的几乎每一个部位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虫群在她的皮肤上蠕动着,啃咬着,每时每刻都为少女带来深入骨髓的痒感。
在陷阱边缘,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在欣赏着琪琪痛苦的样子,性质没有丝毫减退。
“不过,说起来琪琪妹妹不愧是魔法师,耐力真好,坚持的时间比想象中要久呢。”
“要久的说。”
在她们的预计中,就算有花之甘露的帮助,像琪琪这么怕痒的女孩被如此对待应该早就昏过去才对。不过,她们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折磨琪琪,因此现在的情况当然符合她们的心意。
但对琪琪来说就不是这样了。要是能昏过去就好了——她不知多少次这样想,可总是无法如愿。花之甘露的效果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持久,至少在三个小时以内,昏过去是一种奢望。不知当时为了不辜负花妖好意而喝下花之甘露的琪琪知道这个结果会怎么想。
尽管脖子以下的部位几乎都被虫子爬满(脸被花妖特意留出来,为了欣赏琪琪的痛苦表情),虫群仍源源不断地向琪琪身上爬去,争抢着琪琪身上的每一寸可以立足的地盘,甚至为此扭打起来。到了后期,琪琪整个人都几乎淹没在虫子堆里。
“真好啊,这些小家伙真是很喜欢琪琪妹妹呢。”
“很喜欢琪琪妹妹的说。”
兰和芷嘲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琪琪已经无法做出回应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瞳孔一片黯淡,只是在凭借本能大笑着。
最终,在痒感、困倦和对虫子的恐惧三重夹击下,琪琪还是昏了过去,暂时从这地狱般的折磨中解脱。
不过她的噩梦显然还没有结束。觉察到下方笑声的消失,兰和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兴奋之色更加扭曲。
“该进行下一个阶段了呢。”“下一个阶段的说。”
两人望着陷阱底部的琪琪,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笑容。

“呜……”
琪琪轻声呜咽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花妖,虫子!
之前那生不如死的遭遇浮上心头,吓得琪琪一个激灵。她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稳定情绪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正是一开始花妖折磨她的山洞,她和原来一样被绑在了墙壁上。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长袍和长靴都被脱掉,身上只剩下了内衣。不过,这也让琪琪确认了自己身上已经没有虫子了,暗暗松了一口气。奇怪的是,身上因为虫子叮咬而产生的红肿也奇迹般地消散了,琪琪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肤好像变得更白皙水灵了。
“阿拉,琪琪妹妹醒了呢。”
“醒了的说。”
熟悉的欠打话语再次响起。她冷冷地转过头去,不去看走进来的花妖姐妹。
兰和芷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态度一般亲切地向她搭话:“怎么样,琪琪妹妹,昨天晚上玩得开心吗?”“玩得开心吗,的说?”
如果是别人在这里,或许会真的认为她们那友善的话语是朋友之间的问候,但只有亲身经历过的琪琪才明白那是多么让人绝望的地狱。
琪琪没有说话,打算不搭理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花妖。兰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看起来琪琪妹妹不是很开心。”“不是很开心的说。”芷应道。
“不过没关系,让我们继续游戏吧,相信我们会很愉快的。”“很愉快的说。”
果然还要继续么……这两个家伙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了我。认清这一点后,琪琪反而冷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那么,琪琪妹妹,你说,今天的游戏玩什么好呢?”
“玩什么好呢,的说?”
“游戏?别开玩笑了。那根本就不是游戏,只是你们在欺负人罢了。”
闻言,兰芷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欺负人,那又怎么样?被绑在这里的琪琪妹妹有反抗的能力吗?”
“有能力吗,的说?”
“呵呵。”琪琪笑了,不同于遭受挠痒而痛苦地大笑,此时的笑容中包含着出乎两人意料的自信与从容。
“你们会后悔的,绝对。”她说。
“你,说什么?”
兰和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与之前笑嘻嘻的样子判若两人。这一次,她们没有一唱一和,而是一同朝琪琪问道。
琪琪在心中默念了一句“秦奕凡先生请给我勇气”,硬着头皮说道:“我说,对我做这种事情,你们会后悔的。”
“哈哈哈,是吗?”兰和芷大笑起来,像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她们眼中的玩具会反过来威胁她们。
“看起来,我们有必要给琪琪妹妹教一教,什么才是身为玩具的自觉呢。”“玩具的自觉,的说。”
望着朝自己逼近的花妖姐妹和她们手上长长的指甲,琪琪下意识萌生出逃跑的冲动。但接着,她重新稳住了心神,直视朝自己走来的行刑者。
不就是挠痒痒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们,放马过来!琪琪在心中为自己壮胆。
“现在是求饶的最后机会,琪琪妹妹。”
“最后机会的说。”
“……”琪琪没有回答,不过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昨天的经历已经让她明白了求饶只会适得其反,因此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她们面前示弱。
见到她这种反应,花妖姐妹自然心生不快,想要将她狠狠蹂躏一番的欲望也愈发强烈。她们也不再进行进一步的挑逗,直接伸出双手在琪琪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开始起舞。
挠痒开始的瞬间,原本死死抿着嘴唇的琪琪险些叫出声来。她连忙死死咬紧牙关才没有松口,可腮帮子也因此鼓起,看上去分外滑稽。和昨天晚上相比,痒感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令花妖姐妹简单的一划都差点要了她的命。她惊疑不定地注视着身体,为自己敏感度的提高而恐慌。为什么?就算是脱掉衣服直接被挠痒也不应该这么痒才对。
琪琪眼中转瞬即逝的惊恐自然被用眼角余光注视着她面部表情的花妖姐妹及时捕捉到,为两人脸上增添了一份勾人心魄的动人笑容。可惜,琪琪完全没有欣赏这份美丽的余裕。锋利的指甲紧密贴合少女已经变得敏感的光滑肌肤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下滑,从腋窝开始经过道道肋骨和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她光洁的肚皮上转个圈圈又一路向上,如此循环往复,无休无止。她们也没有急于让琪琪立刻笑出来,而是不断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感受着手下那来自少女身体的柔软与温暖一边欣赏琪琪憋笑的难受样子,等待着少女的最终崩溃。
呜,好讨厌,为什么这么痒……
为了忍住痒感,琪琪已经试图通过咬住舌头的方法来防止自己笑出来了。可痒感一波波袭来,就算她意志再怎么坚定,身体上的本能反应终究无法控制。
不多时,少女便因为无法忍受的痒感而再度大笑出来。或许是因为憋得太久的缘故,琪琪的笑声从一开始就显得歇斯底里,甚至让兰和芷小小地吃了一惊。
见到琪琪终于笑出来,兰和芷再次露出了嗜虐的表情。
对啊,就是这样才对!笑吧,笑吧!看啊,可爱的女孩在我(们)手里痛苦地大笑着,再也没有比这更美丽的画面了,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活动了。想要,还想要,还想要看见更多!快点挣扎吧,挣扎吧,把你所有痛苦的样子都展现给我们看吧!
为了进一步击垮琪琪,兰和芷一边让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和更加致命,一边靠近大笑着的琪琪耳朵,轻声耳语道:“呐,琪琪妹妹,你知道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做了什么吗?”“做了什么,的说?”
听了这话,琪琪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听我们说啊,我们的杰作除了花之甘露以外还有一种,那就是已经在你身上抹了三遍的雪凝霜。正如它的名字所说的那样,它是一种可以使皮肤变得更加光滑水嫩的药膏。当然,它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会让人变得,更,怕,痒,哦!”
“更怕痒的说!”
“哦你个头啊!”如果琪琪还能说话的话一定会这样说,不过她说话的自由已经被痒感带来的大笑剥夺,能做的只剩下默默抱怨姐妹俩的所作所为。
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是察觉到琪琪的体力已经不支,花妖姐妹停下了手。她们可没有良心发现,只是挠一个昏迷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趣味可言,因此,她们需要琪琪随时都处于清醒的状态。
琪琪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大口喘着气。从昨天到今天,长时间的折磨加上精神和肉体上的疲倦已经让她快要到极限了,可花妖姐妹显然没有早早放了她的意思。回想起之前她们说过的话,琪琪明白,她们是真的想要“玩坏”自己。
秦奕凡先生和萨拉曼达小姐会来就我的,但是,我真的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琪琪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但是,她并不打算这样放弃。至少要把给老婆婆女儿带的草药带回去,她想。
很快,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这一次,兰和芷调整了她的姿势,使她身体呈“L”型被绑在一张木椅上。经过了一番小争执,兰占据了她的双脚,而芷仍旧负责照顾她的上半身。
这次要加上脚了吗?没,没关系的,我一定要撑住!琪琪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那么,小魔法师的决心坚持了多久呢?
答案是三秒。当兰魔鬼般的手指在她的脚底开始舞动时,她几乎是瞬间笑出了声。这怪不得她——在她昏迷的时候,花妖姐妹在她脚底涂抹了比其他部位更多的雪凝霜,这也就使得她本就怕痒的双脚变成了碰一下就会大笑不止的命门。如今,对付这怕痒小脚的是兰高超的tk技巧和特意留长的指甲。早在涂抹雪凝霜时,姐妹俩便已经为她双脚的美丽而震撼。一对玉足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无论是五个粉嫩圆润的脚趾还是那看不见半点死皮的光滑足心亦或是仿佛天神造就的完美足弓曲线都令姐妹俩着迷,想要将这双脚狠狠欺负一番的欲望不可抑制地增长。
如今,当初的愿望真的得以实现。真的将这双脚握在手里,那淡粉色的足底仿佛是在邀请兰快点在上面挠痒一般。兰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脱下她的鞋子,这样就可以多玩一会了。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以食指指甲在琪琪的足心顺着她的脚底纹路轻轻一划。
就是这简单的一划让琪琪破了防。觉察到这双脚的主人此刻有多么怕痒,兰幸福地笑了笑,一边将琪琪的双足捧在怀里以手指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挠着,一边观赏着少女无力大笑的样子,陶醉于琪琪脚底软肉的美妙触感与少女痛苦的样子。
正在琪琪上半身呵痒的芷感受到了不快。凭借施虐者的本能,她感受到琪琪目前的痛苦主要还是来自自己的妹妹,自己这边反而有点无足轻重了。
虽然琪琪妹妹上半身挠起来手感也很舒服的说,不过我也想体验一下琪琪妹妹的脚呢……怀着这样的想法,芷也向琪琪的下半身接近。
挠得兴起的兰没有拒绝芷的加入,而是大方地将左脚让给了芷。于是,姐妹俩一人一边共同加入了对琪琪双脚的折磨中。长而尖锐的指甲带着十足的恶意爬上女孩的脚底,时而从上到下划出长长的划痕,时而对着某一小块皮肤反复抓挠,时而四指齐上乱挠一气……无论手法如何变化,不变的是这双脚的主人绝望的挣扎和发狂的大笑。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琪琪一辈子也不会相信,名为“痒”的感觉会这样让人生不如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花妖姐妹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让琪琪休息一下以确保她的耐久性。因为雪凝霜的效果,琪琪身上几乎每一块皮肤都是痒痒肉,因此,她也被兴头上的花妖姐妹从头到脚玩了一遍,美名其曰“琪琪妹妹的敏感度调查”。正如两人所说,她们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完全是将琪琪当做她们随意发泄欲望的玩具对待。无论是多么残忍的挠痒方式她们都乐于去尝试,无论眼前的少女有多么痛苦她们都不会心痛。以别人的痛苦为乐,这就是她们的信条。到了后面,琪琪连大笑的力气都失去了,遭受挠痒时只会发出几声干笑,象征似的挣扎几下。过度的折磨已经让她神志不清,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意识一点点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秦奕凡先生,萨拉曼达小姐,抱歉……这是她记忆中最后的意识。

太阳一点点升高,又一点点西沉,时间再度来到了黄昏。
王都外,一队冒险者正在向城内走去。
“大哥,这天不是还没黑呢吗,怎么就急匆匆地要回城?”一位队员不解地问道。
被他称作大哥的人冷哼了一声:“叫你回你就回,啰啰嗦嗦。”
“是是。”
大哥想了想,接着说:“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最近森林里不怎么太平,还是早点……”
“大哥你看,那里好像有人?”
“嗯?快去看看。”
冒险者们上去一瞧,只见一位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孩正昏倒在道路中间,身体像熟睡的猫儿一样蜷缩,一根法杖横躺在一边。奇怪的是,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口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大哥,你看这……”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姑娘扶起来,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受伤,带她回去找医生!把她的东西也带上!”
“是!”
冒险者们开始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因而也没人听见女孩嘴里不时发出的一两声轻笑。大哥望着她的面容,总觉得这姑娘……好像有点面熟?

“阿拉,不仅帮她穿好了衣服,还把东西全部还给了她我们真是好人呢。”
“好人的说。”
“那么,下一个陪我们玩的女孩,在哪里呢(的说)?”